[快穿]你们都在干什么啊: 恋女癖(14)
至少比中年失业好。
他只是青年家教工作被解雇,这也不是他的主职。
徐清涯抬眸看着对面礼貌温和的男人,多年的健身习惯让他保持优越的身材,延迟了衰老在他脸上的痕迹,只是多出的成熟、矜贵代表着他人生的阅历。
当教师也有几年了,他面对形形色色的人都能够坦然自若。
只有面对关山越的时候会有股被审判的紧张。
他开口,有力的话语砸下:“这段时间辛苦徐老师了,工资已经打徐老师卡上了,为了弥补这突然的意外,可能数额有些更改,徐老师只用接受就好。”
一个卓越的商人,连让他还价的机会都没有。
不是关骄想让他离开,毕竟刚才还在课上打趣他只会穿衬衫里面加件白T恤。
只是面前的人想让他走而已。
虽然疑惑,但是徐清涯知道自己不该多问。
他说好的。
关山越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他,不知道看向哪里,神色幽暗。
徐清涯走在回家的路上,包里的试卷变得沉重,他今天才让关骄做完一套题,本来是要带回去批改的。
现在看来似乎不用了。
月亮悬在空中,泛着一圈寒光,他凝视那弯月许久,他总觉得像在哪里看过。
好像是——关骄的眼睛,眼珠成为月亮上暗沉的坑洼,眼白成为月亮冷感的色泽。
关骄和卫情相握在手在他脑里闪过,还有她眯着眼嘴角微翘问着他“要不要牵手”,牵手...
徐清涯摊开自己的手,死死盯住。
然后,他缓慢地将两只手靠拢,相互之间的指缝穿插而过,再弯曲,紧紧扣住,完全契合的掌心没有留下一点空隙。
关骄的手大概会比他小很多,徐清涯莫名想到了这点。
手小很多,空隙也大很多。
周围的犬吠,蝉鸣穿耳而过,还有内部心脏的跳动声。
他想自己大概生病了。
不过还好,还能来得及治疗。
...
而另一边的关骄,一出门,就看见了久候多时的关山越。
他手里捧着热巧克力奶,见她出门嘴角噙着笑意:“骄骄,今天要不要试试这个?”
自从上次和徐清涯出游完,她就对关山越没好脸色,现在也没有原谅他的打算。
“你自己喝吧。”关骄擦身而过,余光看着那杯热巧克力,仿佛是一杯毒酒。
或许里面掺了安眠药,她才喝完的下一秒就瘫倒在床上,然后这样关山越就可以随心所欲检查她的手机和电脑。
[这也太极端了吧...]
能了解关骄心理想法的左别,震惊关山越难道会做出如此让人胆寒的事情吗。
[他可真做得出。]
关骄心里冷哼。
许久之前的时候,她总觉得夜晚有人在床边,陌生的呼吸让她变得沉重,这种感觉在之后愈演愈烈。
直到后面一次惊醒,她看见了床头亮着的幽光,印出一张熟悉的脸。
关山越晚上趁她睡觉,进入她的房间,翻看她的手机。
关骄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像是吞了一整只鼻涕虫,卡在喉咙间,她甚至怒吼不出一个“滚”字,只觉得恶心,恶心,浑身恶心,被鼻涕虫粘液箍住肺部的恶心。
被发现后的关山越甚至没有一丝悔悟,反而淡淡评价:你最近和一个人走得很近,发消息都变多了。
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开始尖叫。
她喊着“滚出去滚出去”,发疯似的把床上关山越给她买的昂贵玩偶砸向他。
“啪嗒”一声,关山越鼻梁上架着的眼镜被她打掉在地上,而这一举动似乎彻底将他激怒。
他侧着头,黯淡的光线让关骄看不清他的模样。
附近已经没有供她所丢的东西了,她气喘吁吁地跪坐在床上,嘴里咒骂着关山越恶心。
面前的男人忽然直起身子,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关骄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一疼,关山越死死掐住了那处地方。
关骄被迫抬起头直视关山越的眼睛。
里面是关骄不曾见过的冰冷,让她心生恐惧。
甚至没来得及让她注意到他僭越的行为。
“恶心?”关山越语调缓慢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骄骄,爸爸让你感到恶心了吗?”
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关骄被疼得面容扭曲,却死活不出声,咬着唇,她逐渐尝到了丝丝锈味。
猛然,关山越松了些力度,他用指腹碾磨着关骄下巴红起的皮肤,蛇鳞一样冰凉的触觉攀爬到了关骄的唇。
他强硬地用自己手指将关骄的两片唇分开,细细看了看那片血肉模糊的地方,轻摇着头,发出哼笑:“骄骄,别这样,我会心疼的。”
“...恶心。”关骄活动了下下颚,听到关节作响的声音,最终还是对着关山越吐出了两个字。
“噢,原来是这样子的。”关山越喃喃自语,头却越低越近。
她想偏头逃离,却被扼住,只能面对逐渐放大的脸,直视那双黑不见底的瞳孔。
“骄骄,你知道什么叫恶心吗?”蛇信子吐露一般,话语扑在她跟前,她只觉得凉意丛生。
“知道,你这样的。”
“看样子骄骄还似乎不知道。”关山越的轻笑在从胸腔里挤出,手指轻敲着她的脸颊,带有一丝情色意味。
“恶心啊,现在就算恶心了嘛?那让爸爸教下骄骄,什么才算得上真正的恶心。”这句话像是判了关骄死刑,下一刻,微凉的东西就贴在她的脸上。
柔软的肉感,明显的轮廓挤压在出唇线之间的缝隙,小小一片,却让关骄胆颤不已。
那是关山越的唇。
如果她年龄尚小,这算得上父女之间的亲密见证,但是她长大了,已经过了性同意的年龄了,这是一个三十七岁成年人对十七岁女孩的猥亵。
更令关骄感到恐惧的是,关山越的唇在她面上滑动着,勾勒着她未褪去的象征着青涩的脂肪肉。
她害怕得僵硬,像是被施加了不能动弹的魔咒。
关骄的思绪紧逼崩溃边缘,直到关山越的唇触碰到了她的唇角,她开始嚎啕大哭。
胡乱挥动着双手,恰逢一掌打到了关山越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泪水横流,关骄眼神凶狠地看着关山越,拉起一旁的被子整个身子都朝墙角缩去:“你要是再进一步,我就杀了你。”
完全稚嫩的笑话。
关山越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抚摸了下被关骄扇过的脸,透过指缝,看见远处惊恐颤抖的关骄。
“骄骄,这才叫恶心。”
冷冽带有磁性的声线如同沙砾摩挲,一字一句说出让关骄恐怖的事实。
“一个成年人爱上小他二十岁的女孩叫恶心,一个父亲爱上他的女儿叫恶心,一个人控制不住他的欲望如同野兽一样宣泄情爱,才叫恶心。”
关骄浑身发冷,她不可置信看着眼前冷静地如同雕塑般的男人,却疯魔般的呓语。
“骄骄,我不会强迫你,但是你也不要逼我。”
关山越爬上了她的床,一步步朝她靠近,关骄无处可逃,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面对前面的深渊。
最后,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
等她睁开眼时,关山越早已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