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師弟的禁忌雙修(1v1): 醉月樓潛伏-春指勾魂(5)h
华采的桃花眼水汪汪的,里面满是迷离与羞耻。
「齐光……坏蛋……」她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无力地伸手想去推他的头,却只软软地搭在他发丝上,指尖轻轻发抖,「还……还在跳……下面好奇怪……好麻……嗯……」
她说着,雪白的腰肢又无意识地轻轻扭了一下,花穴又溢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像是高潮的尾声还不肯完全退去。
那股又酸又甜、又酥又软的感觉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全身都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意,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片潮热的迷乱。
齐光看着一向害羞的师姐,在自己舌头底下哭叫着弓起身子、腿根发抖、失禁般喷水的狼狈模样,那种强烈的满足感几乎让他要爆炸。
原来师姐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是这样粉嫩、这样敏感、这样会流水……他越想越兴奋,越舔越捨不得离开。
「师姐……我是不是太粗鲁了……把你弄哭了……」他心里微微有些心疼,但那心疼立刻又被更凶猛的慾望吞没,他想再舔她、吸她、咬她,想把整张脸都埋进她湿热的小穴里,想听她用那又软又媚的哭音再叫他的名字,想看她因为自己而高潮更多次……
忽然,他直起身子,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早已再次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柱,那根东西又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首肿胀得像颗熟透的李子,马眼不停冒出黏滑的前液。
他笨拙地用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柱,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强烈的渴望:「师姐……我好硬……好想……想把它放进去……放进师姐里面……」
华采还沉浸在第一次高潮的馀韵里,全身酥软,眼眸迷离,脑袋一片空白,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轻轻喘息着「嗯……?」了一声。
齐光却以为师姐默许了,他呼吸粗重,握着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柱对准她还在流水的小穴,腰桿往前一挺,紫红色的龟首已经顶开了两片肥嫩的阴唇,狠狠抵在又热又软的穴口上,微微挤进去一点点。
「呀——!」华采瞬间惊醒,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起来。
她慌乱地往后爬,雪白的身子迅速缩到床角,背紧紧抵着墙壁,双腿死死併拢,双手护在胸前,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齐光……不行!放不进去的……我会怕……真的会怕……!」
齐光跪在床上,身上那袭淡紫色的交领长裙已被掀到腰间,层层柔软的裙摆堆在腿侧,露出白皙的大腿与那根还在跳动的粗长肉柱。
他俊美的脸上仍带着精緻妖艳的女妆,眼尾的赤红眼线微微晕开,唇瓣被咬得鲜红欲滴。
此刻这张柔媚又可怜的小脸却满是失望,水润的眼睛眨了眨,带着浓浓的委屈,低声哀求道:
「……真的不行吗?师姐……我只想进去一点点……」
华采这次红着眼眶,坚定地摇头,声音又软又颤:「不行……太大了……我怕痛……今天真的不行……」
齐光看她那副害怕又坚决的模样,心里虽然难受得要命,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没有再勉强。只是那根肉柱还硬得发疼,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动着。
他忽然又换了委屈的表情,漂亮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来:「那……师姐……因为我刚才摸了你下面,它又变得好硬……好胀……师姐可以再帮我摸摸吗?就摸一下……不然真的好痛……」
华采还在喘息,脸颊通红,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头。
齐光立刻兴奋地爬上床,跪在她面前。华采缩在床角,背靠着墙,只能坐在那里,雪白修长的双腿微微併着。
她伸出两隻纤细的小手,轻轻握住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柱,开始生涩地上下套弄。
齐光舒服得低哼一声,腰桿轻轻往前送,喘着气又低低哀求:「师姐……可以……亲亲它吗?就亲一下……」
华采吓了一跳,小脸通红,立刻摇头:「不要……那里……好脏……」
齐光却用那双又湿又亮、像被拋弃的小狗一样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她,嘴唇微微抿着,带着点委屈和渴望。
同时,他跪得更靠近一些,把那根又硬又粗、还沾着她刚才蜜汁的肉柱,慢慢顶到华采面前,几乎要碰到她粉嫩的脸颊和樱唇,滚烫的龟首在她眼前晃动,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
「师姐……拜託……就亲一下下……」他声音又软又哑,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俊脸因为忍耐而微微泛红。
华采看着齐光那双水汪汪、满是渴望又委屈的眼睛,心里彻底软成一团。她红着脸,犹豫了片刻,终于轻轻点头,小声说:「……只亲一下。」
她低头凑近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柱,粉嫩的樱唇轻轻碰上肿胀的龟首。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味混着淡淡的咸味瞬间窜进她口中。
那是齐光先前射精后残留的味道,带着一点腥热,却又莫名让她心跳加速。
嘴唇刚碰到那滚烫的皮肤,齐光就全身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
他的肉柱在她唇上剧烈跳动了一下,像活物般又胀大了一圈。
齐光忍不住轻轻摆动腰桿,把龟首往她柔软的唇瓣上磨蹭,试图往那温热湿润的小嘴里顶。
华采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抬眼瞄了他一眼,只见齐光眉头紧皱,漂亮的眼睛半眯着,满脸都是压抑到极致的舒服与渴望,呼吸又重又乱,像快要坏掉一样。
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又软了下去,咬咬唇,终究微微张开小嘴……
齐光眼睛瞬间亮得可怕,兴奋得几乎要颤抖。
他努力克制着,腰桿缓缓往前,粗大的紫红龟首一点一点挤开她柔软的唇瓣,塞进那温热湿润的小口中。
「哈啊……师姐……好热……好软……」他低低喘息,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只放了龟首进去,华采的小嘴就被撑得满满的。
嘴唇被撑成圆润的形状,粉嫩的唇肉紧紧包裹着那颗又大又烫的龟首,舌尖无意识地轻轻抵在马眼上。
齐光舒服得头皮发麻,全身都在轻轻发抖,但他还是死死忍耐着,只敢极慢极慢地浅浅抽动,把龟首在她嘴里轻轻进出,享受着那湿热柔软的包裹。
每一次浅浅的顶入,华采的舌头都会被压得往后退,口腔里满是他那浓烈的咸腥味和滚烫的温度。
她羞得耳根通红,桃花眼水汪汪地抬头看他,睫毛轻颤,却没有推开,只是乖乖含着,任由他慢慢地、克制地享受着她的小嘴。
齐光咬紧牙关,额头已经渗出汗水,腰桿微微发抖,却还是努力只让龟首在她唇间进出,不敢再往前半分。可他眼底那股快要压抑不住的狂热,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烧起来。
「师姐……好舒服……你的嘴……好紧……我……我好想……再进去一点……」他喘着气,低声哀求,声音里满是隐忍与渴望。
齐光看见华采含着泪光却还是轻轻点头,整个人瞬间像被火点燃,眼睛赤红得可怕。
「师姐……」他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腰桿缓缓往前,粗长的肉柱一点一点撑开她柔软的小嘴,挤过湿热的舌面,顶进更深的地方。
华采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唇被撑成透明的薄圈,喉咙深处被粗大的龟首狠狠抵住。
她「呜……!」地发出一声细细的呛声,眼眶瞬间泛起水光,睫毛猛地颤抖,却还是忍耐着没有推开,只是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大腿,指尖发白。
齐光起初还努力维持温柔,腰桿缓慢而克制地前后抽送,只让粗大的肉柱在她温热的小嘴里浅浅进出,享受那紧致湿滑的包裹。
「哈啊……师姐的嘴……好紧……好会吸……」他低低喘息,额头青筋暴起,满脸都是压抑到极致的舒服。
但快感如潮水般越来越猛,华采舌头无意识的舔弄、喉咙的收缩、还有她含泪仰头看他的那双水润桃花眼,彻底击溃了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