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笼(强取豪夺1v1): 不解风情(微H)
没脱衣服前看着也别有一番韵味。
魏知珩细细眯起眼,扫向那堆脱下的衣服,笑着向她开口:“你穿上和服的样子,比那些拍电影的好看。”
刚没入池水中,文鸢被他无缘无故的一句话说得愣住,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两人距离并不远,但雾气飘着,她还是有些看不清魏知珩的表情。只听见他笑了笑,多少有些轻浮的味道:“你没看过?”
文鸢着实没猜到他这是什么意思,但凭他那副不正经的样子,也猜到不是什么好话,背过身去不回答他。
“怎么就生气了?”魏知珩嗓子夹着点沙哑,下身被她刚才那么一撩拨,难受极了。他问了两声,人儿都没回应他,看样子是真生气了。
“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文鸢没真敢惹他不高兴,转过身,嘴还没有张开,手臂便被他一拽,整个人摔进滚烫的怀抱里。
水花四溅,魏知珩抱得她很紧,胸腔里阵阵打鼓的声音吵得她脑袋静不下来半分。
魏知珩还算是有良心地避开了她白天的伤口处,怜惜摸了摸她的脑袋,又问了她个问题。
“你刚刚是在表演么。”
“什么表….”
“……”
文鸢立马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空气静得尴尬。
魏知珩看着风度翩翩,谦和有礼,其实不然,不论是行为亦或说话都直戳人痛处。没一句像人话。
她冷冷笑了下,没否认也没承认,从他怀里爬起身,没爬几下,却又像被拎鸡崽一样,翻了个身,对着跨坐在他腿上。
后背贴着他起伏有力的胸膛,文鸢扭了两下想离得远些,然只是动了动,她惊慌地感受到自己下身紧紧被一个坚硬硕大的东西顶着。
做了那么多次,她当然知道这什是什么意思,刚想扭屁股挪开,却又被魏知珩发现意图,双手从她腋下钻过,环住腰,往她半露不露的胸上猛猛一拍。
“动什么。”
白嫩的乳球上顿时出现个刺眼的巴掌印。鸢被他打得哼出声,不喘出声音不要紧,这下顶住她的东西还有要变大的趋势,隔着布料直直刮着她下身,又硬又难受。
魏知珩享受她一颤一颤的动作,擦着性器,比直接插进去而言感觉更刺激。好像,他还没试过。
大手游走在文鸢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她身上少得可怜的布料。魏知珩咬着耳朵,故意暧昧地说:“你怎么能在这里勾引我呢?走来走去的人那么多,要是看见了怎么办。”
他的话根本就不是担心,文鸢甚至听出来一丝玩味。如果真的担心,怎么会有那么多得寸进尺的动作!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那些羞耻的声音:“有人…嗯….有人会———啊!”
魏知珩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一口咬在肩膀上,疼得文鸢皱眉,又在下一秒温柔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刚才咬下的牙印处。
男人十分享受她的颤抖,每一次的缩肩,都让他无比兴奋。
“文鸢,我怎么会那么喜欢你这具身体?”他厮磨着文鸢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上,迷离游离在她散发的体香间,声音低喘,“比吃了春药还爽,你是不是真的下了药?”
每说一个字,魏知珩故意用牙齿咬着她的软肉,要逼她承认,给出回应。
文鸢快要被这样折磨的吻逼疯,哪里还有心思去想他说了什么话。下身的动作还在磨蹭着,魏知珩一手揉搓着她胸前随水波晃动的双乳,捏在手里把玩,像是捏橡皮,变什么形状全都由他说了算。
大手往下游走,眼看身下最后一丝布料要被撕去,文鸢紧紧地攥住他的手,恳求道:“不要…会被人看见的。”
这间浴池室虽说是私人包下来的,但走廊就有侍应生守着,随时随地会有人过来。她还没有疯到陪他演活春宫。
然而魏知珩似乎并没意识到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妥,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她耳畔轻轻撩拨,说出恶劣至极的话:“看见了不是更好吗。”
“这样的玩法更刺激,对不对。”
魏知珩笑得极不正经,摘下了眼睛,也彻底撕去那层虚伪的绅士皮囊,像个坏性的流氓,要她一起堕落。
文鸢惊声,却只能竭力克制自己:“你疯了!”
魏知珩暧昧地舔吻着她的脸,痴迷又疯狂:“和你一起快活不叫疯,是爽。”
她简直不可置信。
身下还被一耸一耸地顶着,文鸢想起来,被死死环住,动弹不得。她不得不扭过头去看,只见男人此刻湿发往后捋着,露出整张精致出挑的脸,那双桃花眼中盛满了迷离贪婪的欲望,稍不注意便会被他一同拉下地狱。
他在笑,笑得轻浮放荡。
那股厌恶和恐惧再次蔓延全身。他真的是个疯子!完完全全的疯子!
疯子要有疯子的作态,魏知珩比她想象中的更为恶劣。他一把抱起文鸢从后慢慢地磨蹭着,隔着布料专找两瓣肉缝之间顶弄,模仿性器交合的动作,一下下地蹭她。
没几下,文鸢有些受不了了,前面是无边的水,只有扶着他的手臂这一条出路。
魏知珩在逼她孤立无援,抱紧他这块唯一的浮木。
然他低估了文鸢这个倔脑袋,宁愿呛死也不肯扶着他。
重心不稳,文鸢往前栽,整个脑袋砸在水面上,呛了好几口水。濒临溺死的窒息感让她再次涌上绝望的回忆,整具身体开始发抖,往下沉。
绝望之际,她紧闭双眼,却被愤怒地一把拽上来。
看着湿漉漉一身的人,魏知珩又气又想笑,整张脸难看至极,想骂都不知该从哪里开始骂:“就这样,在浅池子里要把自己淹死?你是真的蠢还是装模作样?”
被捞上来的人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头发上的水不停往下淌,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文鸢直到现在也无法接受他像神经病一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脾气,有那么一刻,她甚至真的想要彻底放弃,和他同归于尽也好过继续忍受玩弄。
可是…..今时不同于往日,金瑞还在等着她回去,他都没有放弃过她,自己又怎么可以自私地前功尽弃?
这条命,要留着,只有留着才能有一丝团聚的希望。至少不要死在这里,文鸢不愿意死在魏知珩身边。
想通以后,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
她紧闭着嘴不说话,魏知珩等了一会儿,耐心耗得一干二净。
一个情趣,闹得要出人命,一点都不解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