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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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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NP): 第393章温总的来源1

    自那日以后,神澜看他的次数明显变多。
    二人一直分床而眠,一日深夜,他起夜,便看见神澜呆呆坐在床边对着肚子叹气。
    见他望过来,神澜面颊瞬息红了大半,避着他颤颤巍巍想躺回床,却因为身子不便,好半天没能躺回去。
    神为挚僵滞了片刻,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这次她没有拒绝,身体甚至因为他的接触还微微颤抖。
    她不是怕,而是心底那股子痒意在疯狂叫嚣,她根本克制不住脑海里的那些黄色念头。
    可神澜知道,自己并不爱他。
    也许是孩子在肚里闹腾,也许是雌性激素作祟,也许……
    原因可以有种种,但绝对不会是爱。
    神为挚规规矩矩,将她扶上床,掖进被子转身便要离开。
    手腕一紧,神澜柔软无骨的手搭在他腕部,嗓眼发紧,发出的声音涩涩的,似乎还有些害怕被拒绝。
    “可以陪我一会儿吗?”
    她知道她这话很过分,二人的婚姻本就是族中刻意为之,她的孩子,她的人生,似乎都被神这个姓氏给套住了。
    她并非非要嫁给外族,她只是想要有个自由的人生。
    之所以这般躲着他,避着他,也是因为那夜醉酒,她知道不是他强迫她,而是她,借着酒劲将他压在了身下。
    即使他的被动在后面变为了主动,可她仍然讨厌那样的自己,没有感情,却能在他的身下发出那般恶心的声音。
    神为挚没有挣脱,轻轻将她的手臂放回被子,寻了地方坐下,双腿依旧悬着,没有放上床。
    神澜察觉到枕头陷下了小小的一块,借着月光,她看到他双臂环抱在胸前,倚着床板,安静得像一棵挺直的松柏。
    他越是这般冷,这般对所有都无所谓,神澜越觉得自己内心龌龊。
    她紧紧攥住被角,咬着牙道:“算了,你走吧。”
    神为挚喉结滚了一圈,身体却没有动。
    神澜闭上眼睛,视线黑了,触感也比白日要灵敏些。
    清浅的呼吸离她似乎越来越近,她的慌乱变成了紧张,想睁开却不敢。
    她怕她又会化身成洞房那夜的恶魔,把他当成玩物压在身下。
    “你有身孕,不宜同房。”
    神澜双手猛地一松,他看出来了,他知道她想了?
    也对,二人婚后虽然少了交谈,但双方对彼此的熟悉程度堪比左右手,她心里想什么,他总是比自己要先一步察觉。
    “我……”神澜想解释,但一张口,他的气息蹿进鼻腔,溢出喉间的竟是一声令人发麻的娇喘。
    她死死捂住唇,想要把身体里那股难忍的痒意驱散。
    神为挚却先一步洞悉了她的心思,“松开吧,我帮你弄出来。”
    他精准摸到她的手,将她的指尖从牙下解救出来,与此同时,一只手顺着被沿缓慢摸了进去。
    他的手很凉,和他的人一样,冰冷没有温度。
    神澜轻轻瑟缩,又听到他蛊惑般的嗓音:“放松,不会太久。”
    神澜脸色止不住越来越红。
    事后她才知道他说的不会太久,指的是她不会太久。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接近一个月,临近生产那段时间,她格外地黏他,这与以往的她格外不同。
    虽然她没有明确说出口,但在他外出治病采药时神色变得不大自然,偶尔还会在他的包裹中放上一些适合存放的干粮。
    这样的日子,是神为挚想要的。
    神商陆很快出生,他和神澜小时候一模一样,族人都说他是神澜的翻版。
    神为挚虽有排斥,可那是神澜的孩子,他还是请了人来给他们一家叁口拍了合照,照片中他的神情冷淡,眼里却是镜头捕捉不到的柔情。
    神澜有了牵绊,变得爱笑了许多,月子里神为挚寸步不离,外族高价的治病请求一概不应,每日带娃、奶娃,是个称职的奶爸。
    也是因为这样的陪伴,神澜在出了月子后没多久,主动提出与他同房。
    他很温柔,也很卖力,虽然性子依旧冷淡,但神澜想,就这么过下去也不是不行,起码他对孩子是真心的。
    然而这样平淡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一日雨夜,院门被人大力敲响,外头的敲门声伴随着其他院落的狗叫声。
    大雨倾盆,神澜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从被窝里爬起来,穿戴整齐出门。
    商陆在小床上哭闹,他回头看了一眼,却没有回应。
    神澜心里微微生出一丝异样,轻声喊了一句:“为挚。”
    他的背影在伞下顿了一息,只道:“等我片刻。”
    商陆依旧哭闹不止,她怕他岔气,连忙披上外套起身喂奶,一转头,就见神为挚一身寒气走进屋子,取下他的医疗包。
    “我要去谷外一趟,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这么久吗?”神澜微顿,但也知道人命关天,便没有阻拦,“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能知道此地的多半是国内的人,他们很少暴露行踪,来求医的多半花了高价,这些酬金供族里开销,不单单是为了他们小家,神为挚没有不去的道理。
    这一去,并不止半个月。
    神澜起初不以为意,只当病情棘手,让他回家的步子慢了些。
    然而一转眼,几个月过去了,商陆都已经学会了走路,神为挚仍然没有回来。
    神澜渐渐发现身体有些不对,心口总是会在深夜莫名绞痛,与族内异性不能过近,就连商陆在身边,她都会滋生出莫名其妙的念头。
    可孩子还小,根本不可能和她隔开距离。
    神澜忍着,吞了许多药丸强撑,勉强带着孩子。
    神为挚回来时满脸的惫态,他的身边还多了个女人,那女人神澜认得,正是那日深夜拜访,引他几个月不着家的求医者。
    神澜郁气攻心,在他们踏进院内之时,一口血呛到喉间,彻底晕了过去。
    就在她昏迷之时,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在说“南香蛊毒”、“温家”、“25岁”。
    再醒来,神为挚冷冽的情绪中掺杂了一抹痛苦,以及她最怕也是最担心,甚至是最不想看见的愧疚。
    神澜闭上眼睛,无论是因为哪种原因滋生出的愧疚,她都不想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