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春[兄妹]: 淋湿 p ō1 8prō.c ōм
话刚说完,我的额头就被毫不留情地弹了个脑瓜崩。
我惨叫一声,捂住头:“你有病啊!”
穆然耳根的红还没褪去,他恨恨盯着我,质问:“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说了是……”
“视频?”穆然又抢先打断我,“好啊穆夏,你到底看了多少东西,给我说说呗,我都不知道你自己在家这么有能耐,都学的什么?嗯?”
“没有看很多,只是偶尔看点视频。嘶,你别掐我,痛啊——”
他把我脸颊上的肉捏来捏去,威胁似的继续说:“行穆夏,你最好说的不是借口,别被我知道你是在其他男的那里学过来的,等等……”
穆然话音一顿,语气变得更加强硬:“到底有没有?上次和你一起走的男的是谁,是不是跟他学的?”
“不是,烦死了你!”
我试图从下面伸手去拧他的腰,被穆然轻而易举地躲过,但两人也因此拉开距离,我别过脸,右手捂着红彤彤的脸颊:“你爱信不信!就准你们男的懂,我们女生不能自己琢磨吗!莫名其妙。”
穆然像是被我气笑了,我见势不好,急急忙忙扯过床上的衣服喊:“我要洗澡,你别来弄我!”
慌里慌张关上厕所的门,那边穆然像是在说什么,我全然当做听不见。
我打开花洒,等水温变热的时间,我捂着自己滚烫的脸,小心翼翼瞥了眼厕所门。
“穆然。”我小小地叫了声他的名字,懊恼很久,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跑过去,把门打开道缝隙。
他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抓紧门框的手用力,鼓起勇气,喊:“哥!”
“又干嘛?!”不远处传来他的声音。
“……”我有点发怵,但还是理直气壮地说,“帮我洗澡。”
空气有短暂的凝滞。
没得到回应,我自顾自开始解释:“左手好痛,一只手不好洗。”
没过多久,穆然的脚步声朝着这边过来。
我觉得紧张,视线变得飘忽。
最终穆然站在门口,他抱着手臂看我:“你就不能不洗?”
“不行。”我隔着那道小缝隙摇头,“火车上就没洗,又是夏天,我都臭了。”请记住网址不迷路w óaijus e.Có m
我继续死缠烂打:“求你了,哥,哥哥,我要洗的,你就随便帮我擦下嘛,小时候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穆然脸上的表情更奇怪:“你也知道那是小时候?”
“有什么关系嘛。”我说,“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实在不行你就把眼睛闭起来。”
如果我不是在里面准备洗澡,我感觉穆然立马就会冲进来揍我。
长久的沉默。果然,是我们还没亲密到那种程度吧。
“那算了吧,不麻烦你。”
我垂下眼,就当我想着自己随便洗下的时候,听见穆然叹了口气。
“……我真是服了你了。”
水流打在地板上的淅淅沥沥声成为我们之间的唯一。
水没有开很烫,怕雾气太多,对伤口不好。
穆然当真像我说的那样,全程紧闭着眼。
淋湿倒还简单,我被他按着肩膀囫囵转了圈,温凉的水液打在肌肤,我全程举高着左手,刚觉得手臂酸痛想放下,就被他冷漠地叫了声。
“别动,手抬高。”
“哦。”我闷闷地应。
穆然像是很急迫地要结束,我只能单手撑住他肩膀,才不至于被他莽莽撞撞的动作带过去。
比起赤身裸体面对亲哥的羞耻,我现在更认为自己像是过年待宰洗净的猪。
这种事实让我心里越加不好受。
他关了水,别过眼没看我,要往浴球上打沐浴露。
我用攀着他肩膀的手拉住他。
“还有地方没洗好。”
“哪里。”
我抬眸看向穆然,他又把眼睛闭上了。
不清楚是不是热水晕开的热意,他看上去很烫。
“男生和女生结构不一样的,你生物没学好吗?”
“……什么意思?”
我慢慢把手滑下来,牵着他的手腕往我身上靠。
能感到他的身体更加僵硬。
“这里,不是像男生那样冲一下。”
我不死心地盯着他的脸,直到穆然略微滚烫的掌心落在我的下体,他终于明白我要干什么。
他接下来的语气很不平静。
“穆夏。”
“嗯。”我扼住他试图往回抽的手腕,声音软下去,“这里不洗干净会不舒服。”
“哥,你就帮我一下,求你了。”
他手臂的温度越来越高,我瞥见他滚了滚喉结,再开口时,声音很哑。
“要怎么帮。”
男性的指骨若有似无地顶进肉瓣,我呼吸忍不住加重,手也要握不稳,但还是按着他的手往里面进。
“要,掰开……唔。”
陌生的触感顶在最敏感的地方,我几乎快站不稳,发出的话也不成个调子。非要说的话,我自己都以为我是故意发出这种声音,像是用来勾引他似的。
这两个字貌似刺着他,穆然的睫毛颤了颤,上面的水汽飘散,模模糊糊的,他整个人像在很远的地方。
“掰开?”他低低重复了一遍,手指有意无意地开始从上往下滑动。
我不清楚他是不是存心,总之,我的下腹因为他的动作缓缓升起紧绷的热意。
“我可以帮你,但你得自己掰。”
这句话离我很近,我错愕地看上去,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紧闭着眼。
那双和我略微相像的瞳孔和我对视,里面倒映着我湿润的脸颊,如果他再稍微往下看去,我的所有都会被他看在眼里。
但或许在我不知情的刚才,他已经看到了。
我似乎忘记,穆然作为我的亲人,哥哥,熟悉的玩伴,还有一个最普通的身份。
一个男人。
一个性欲往往会比女人高出数倍的男人。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