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之锢(骨科合集): 野火灼金(番外3h)
婚后三个月来,你在周家的日子过得比想象中顺遂。
毕竟,一个即将彻底洗白的黑道世家和一个既需要干净履历又需要大笔钱财的高干人家,匹配度极高。
你一开始就知道周太需要你,不是因为你好,是因为你刚好合适。
何况,蒋从庾走了,但留下的东西还在。
你的口袋里有钱,他们家的口袋里有权。所以,你们交换的不是明面上的婚姻,而是一份双方都心知肚明的合同。
在此前提之下,周太待你客客气气,周父话不多也从不刁难,周子煦更是好脾气到无可挑剔,他几乎事事都顺着你。
接受他简单的额头吻后,你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不禁想:如果你爱他,这会是完美的婚姻。
可惜你不爱,你也不讨厌,不讨厌和他玩一场过家家式的婚姻。
唯一让你觉得有点不爽的是蒋行野,他这段时间刻意地消失在你生活里。
你回门的时候,他没有出现在蒋家客厅里,也没有坐在餐桌对面用那种让你心脏发凉的眼神看着你。
章叔说他在你结婚当天就搬到了公司附近的公寓,金姨说他上次回来时明显瘦了很多,但没人敢在你面前提太多。
你也没问,你知道他迟早会忍不住来见你。
没多久,项家老太爷说要办八十大寿,包了城东最好的酒店,请了半个南城的名流。周家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当天,你穿了一件月白色缠枝莲的旗袍,笑容温和地站在周子煦的旁边,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
有人一眼就注意到了你们,谄媚地上前来夸你们是金童玉女,般配又养眼。
你随着周子煦礼貌地应和了几波客人后,低声说想要自己到处走走来透气。
周子煦点点头,说让你不要走远,他等会要给你送来你喜欢吃的焦糖布丁。
走到宴会厅的一个角落时,你看到了蒋行野。
他穿了一身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窗外的夜色和他融为一体,只有手里那杯酒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他似乎有所感,慢慢地转过头来,目光投到你身上。
隔着攒动的人头和餐桌上银光闪闪的香槟杯,他看着你时的表情好像没有变,只是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时,有个叫了他的名字,他慢慢地转了头,没有再看你。
你也没有走过去,等着周子煦端着布丁过来找你。
品尝完布丁后,你继续挽上周子熙的手臂,和上前寒暄的客人微笑,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只是在某些谈话的间隙里,你能感受到一股肆无忌惮的视线,从宴会厅的角落牵出来,紧紧地系挂在你搭着周子煦的手臂上,缠得你皮肤发痒。
去卫生间补妆时,你翻到包里一支旧口红。它的金黄色管身已经有些花了,好像是婚前一晚被蒋行野从地上捡起来的那支。
你拿着它对着镜子描着唇形,抹了一笔,慢慢地晕开。
忽然,镜子里出现了蒋行野的身影。
他站在你身后的阴影里,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看起来懒散又随意,只有领带系得很紧,喉结上方的一小截皮肤被领口勒得微微泛红。
你放下口红,盖上盖子,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脆。
“你怎么在这里?”你转身看着他。
蒋行野没有回答,沉默地走到你跟前。他骨节分明的手从裤袋里抽出来,慢慢地抬起来,悬在你脸侧。同时,他的目光从你的嘴唇缓缓滑过,又回到你的眼睛,“很好看,很适合你。”
他说这话时,瞳孔里似乎有一团烧得很旺的火,烫得你不自然地躲了一下。
很巧的是,手机在此刻震了一下。
是周子煦发来的消息,问你好了没有,项老太爷要切蛋糕了,让你过去。
你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抬起头看着蒋行野,“我要走了。”
你侧身,想从他身边走过去。
刚迈出一步,你的手腕被他扣住了。
力道不大,只是刚好可以拉住你。只要你想,你完全可以挣脱。
“还有什么事?”
蒋行野的拇指在你的手腕内侧轻轻按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了。
“……没事。”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一声叹息。
你走回到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和周子煦一起笑着和项老太爷说了些祝福的话,笑着接过蛋糕,笑着又喝了一杯敬酒。
酒宴散场时已经过了十点。
周子煦喝了不少,被司机搀着上了车,靠在你旁边的座椅上闭着眼,轻轻握着你的手。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帧一帧地从你没有半分情绪的脸上滑过。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你看了一眼。
是蒋行野发来的,他说他想你。
车窗上终于映出你微微上扬的嘴角。
……
你选了一个周子煦出去应酬的下午,从酒柜里挑了一瓶进口红酒,去蒋行野住的公寓。
蒋行野的电话在你到楼下时打了进来。
“我让人送了榛子蛋糕,”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平时低了一些,语速也慢了一些,怕说太快了你就会挂掉,“你常去的那家。”
“嗯,我已经到楼下了。”
“……我很快回来。”
出了电梯,你一眼就看到了放在门口的白色外卖保温袋。
你走上前,弯腰提起来,接着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落在门锁的感应屏上,拨下一串数字。
其实蒋行野无论什么密码都会设置成你的生日,你猜都不用猜。
很快,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响。
蒋行野的公寓比你想象的小,也比你的冷。客厅不大,沙发是深灰色的,茶几上摆设都不放,窗帘半开,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把整间屋子切成明暗两半。
你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走进去,把红酒放在茶几上,提着蛋糕走进了开放式厨房。
蒋行野回来时,蛋糕已经被你解决了三分之一。
看着他走过来,你把蛋糕纸托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喏……”你带着刚刚吃完甜食后慵懒的尾音,“味道不错。”
蒋行野在你身边停下来了,却不看蛋糕一眼。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像一只无形的手,从你的脸上缓缓抚过,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意味。
忽然,他弯腰凑近了,两手捧住了你的脸,没有丝毫犹豫地吻了下去。
他的唇压着你,从上唇开始,慢慢地辗转到下唇,渴求地舔舐,把蛋糕残留的甜味和你的温度全都一起咽了下肚去。
你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拇指在你的颧骨上来回地摩挲,像在你是不是他烧糊涂了做的一场梦。
你轻轻地咬了他的舌尖一下。
蒋行野随即把你从高脚椅上拉了起来,一只手扣着你的后腰,把你的身体和他之间的距离压缩到无。
另一只手从滑到你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你的发间,把你整个人固定在更深的吻里。
窗外有云遮住了太阳,屋里的光线从明亮变得柔和,从柔和变得暧昧。
蒋行野的嘴唇移到了你的眉心,轻轻地贴了一下。接着,他把你的头按进他的颈窝,下巴抵着你的发顶,把你整个人箍在怀里。
他的心在你耳边跳得很快、很响,像擂鼓一样,一下下地砸着你的耳膜。
“想在客厅做。”你在他怀里闷闷地说,“这样……你才会经常想起我。”
你在怪他不联系你,怪他冷落你。
蒋行野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被一种难以言说的强力攥住,胸腔里泛起的阵阵的钝痛让他无法开口解释。
更何况,他从来没办法拒绝你。
衣裙褪去后,蒋行野想着要给你做前戏。
你摇头拒绝了,张着湿漉漉的腿心给他看,“下面已经湿了。”
蒋行野被刺激得浑身热血沸腾,粗鲁地将你翻过身,把自己上身的重量都压覆在你背上,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匝紧你的腰肢。
而后,粗紫的鸡巴对准了湿腻的穴口,一插到底!
“嗯……”
圆硕的龟头恶狠狠地顶破开挤迭在一起的软肉,直直地朝着宫颈口奔涌而去,激得你陡然绷紧了脊背。
“啊、还想要,想要更多……”
话落,粗硬的肉棒伴抽出半寸,再度狠命贯进你的体内,力气大到仿佛要融入进你骨血。
“啊…哥、好舒服……”
硬挺的鸡巴严丝合缝地嵌埋在湿软的甬道里,似有知觉般猛地颤跳好几下,激得穴底的小口唰地汩出一大股水液。
“姝姝,好多水…”
“嗯…你别说……”你一转头,微凉湿濡的唇瓣就紧紧地覆了上来,嘴里的津液被他贪婪地汲取。
“唔唔……”你费力地喘息着,眨眼间又被他滑腻的舌头撬开齿关,开始在口腔里肆无忌惮地翻搅。
软舌也轻巧地被他勾缠住,被他抿紧唇瓣用力嘬吸,吸得舌根发酸,口水都难以自控地从唇角溢出。
“唔唔唔……”
蒋行野松开你的唇舌,又贴着你的唇角细细舔吮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结束这个缠吻。
黏糊得像恋人。
但你既是他的亲妹妹,又是别人的老婆。
他怔了一瞬,忍着心口的涩意,哑声开口:“以后都和我偷情吗?”
“不然呢?”你闷闷地喘着气,“你想介绍什么顶级男模给我?”
“你想都别想!”
勃发的肉茎在湿滑甬道里横冲直撞,在柔嫩的花心里狠重钝击。
“啊…轻点……啊啊、哥、哥……太重了……”
满溢出来的湿液黏滋滋地涂抹在交合处,大囊袋拍击臀肉的清脆响弹,却怎么也压不住你越来越哀凄的呻吟。
“蒋姝…你他妈偷情也只能和我偷!你要是敢找其他的贱男人,老子剁了他们的鸡巴!知道没有!”
仅靠着言语宣泄不尽的怨恨被蒋行野痛痛快快地付诸在行动上。
他用手臂箍紧你的腰,牢牢固定住你的身体,埋在甬道里的肉茎一寸寸地朝花心深处的宫口顶插进去。
尖锐的刺痛霎时如潮水般浸透全身。
“嗯啊…混蛋、混蛋…谁准你宫交…滚,啊……”
你骂他也没用。
粗硬肉茎狠戾无情,每次插入都是重重地一捣到底,抵到最里面那个小小的颈口才用力拔出,带着嫩红的软肉都一同扯到穴外,随即又狠狠地推挤进去。
“嗯、呜呜…痛……不要了、停…啊啊……”
你的下身又酸又痛。龟头依然在不停地往里面狠凿猛撞,顶端的马眼还一翕一张地吸着宫颈边缘的细嫩软肉。
仿佛热情会传递一般,宫口边缘的媚肉也争先恐后地吻嘬吸着润烫的龟头。
灭顶的快感狂涌而来,蒋行野呼吸越来越重,“嘶,姝姝这么贪吃…鸡巴都要被你咬坏了……”
本能驱使下,他不断加重顶弄的力道,耻骨狠狠地撞击你的两瓣软弹臀肉。
小腹胀痛到几欲失去知觉。
你被压在沙发上拼命喘息,浑身湿得从水里捞出来,狼狈得顾不上满脸滑腻的眼泪和唇角溢出的口水,只会张嘴求他:“呜,哥…我不要别人,只要你…你给我…你快给射我…啊…想要哥哥的…精液…我受不了…呜……”
蒋行野听到你的呜呜咽泣,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卖力地狠撞着脆嫩的宫颈……终于,整根鸡巴都被死死地咬住!
低沉闷哼后,浓稠的精液簌簌浇进了小小的宫腔里。
“啊……”
随着阴道痉挛不断颤缩的身体被蒋行野完全揽进怀中,你呼吸间只能闻到他的气息,耳畔也只有他如擂鼓般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