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案(强制爱): 阴谋是爱情的敌人2(h)
“别······穆怀安别咬了······”
连着被他射了两次,齐愉已经手脚酸软到只想睡觉,她推搡着穆怀安不安分的脑袋,试图将自己的身体从他的压制中解脱出来,“痛啊······”
齐愉的皮肤有点薄,穆怀安很早就发现,但凡他稍微力气大点,齐愉身上便会留下大大小小的痕迹,有时是指痕,有时是吻痕,即便是他用牙齿轻咬,也经常是很容易留下牙印。更不用说,那一日他失控留下的伤口,虽说已经结痂了,但恢复速度总归是很慢。
但每每做起来,他都有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的冲动。
齐愉接纳着他的第三次释放,感受到自己的腿心一股黏腻腻的温热,却也没力气再挣脱开他的摆弄,任由他抱起自己进了浴室。
“不泡了,我自己冲洗一会儿,”齐愉挣扎着想站立,一时没稳住挂在了穆怀安怀中,有些嗔怒地瞪了他一眼,“累死了。”
美人嗔怪地样子,在穆怀安眼里跟诱惑没什么区别。他忍不住将两根手指伸入齐愉腿心拨开唇瓣,缓缓插入一根试水后又再度插进了一根,带点凉意的异物感,强烈得让还处于高潮后情欲未消状态的齐愉缩紧下体,而穆怀安的手指却开始快速抽动起来,直直将她抵到墙角,齐愉的背后是冰凉的大理石,正面是火热的男人传递给她的体温,宛如在冰火两重天之中。
齐愉按住穆怀安不老实的手指,娇喘声差点抑制不住,“不行!啊······你别······“她感受到男人的手指不仅快速在抽动,还在她的体内平着摇晃起来,穆怀安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密密落下,雄性的荷尔蒙气息让齐愉不由身体一软,终于没忍住在他的手指上泄了出来,刺激得她的腹部一抖一抖。还未等她再度开口,穆怀安又捞起她的右腿环上腰间,将早已又硬起来的性器轻门熟路地递了进去,他有点坏心思地只是进去,并不抽动,齐愉感受到下体的内容物跳动的状态,满满胀胀的感觉让她难以压抑快感。
”sweetie,喜欢我这样子吗?“穆怀安也有自己的私心,他恨不得将自己全盘托出所有交给齐愉,而齐愉的若即若离,总让他想要通过各种方式尤其是做爱,来证明一些她与他的”不可分割性“。
”喜欢喜欢!“齐愉哼哼唧唧,不满地伸手打他胳膊,”你到底·······啊······动不动!“
她的下半身堪堪站立,下体又被他堵得严严实实,身体前后温度又不相同,这种多元的刺激下,她快要被折磨疯了,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股黏液。
齐愉忍不住夹紧,挂在他脖子上的双手也自然下落,整个人已是疲惫不堪。穆怀安却仍是按兵不动,蛊惑着齐愉自己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sweetie,你需要我吗?”
齐愉喘息着,脑中被快感刺激得一片白光,她试图将自己的身体剥离出来,却发现在男人圈住的方寸之地中根本无路可逃,声音也染上了一抹轻微的哭腔,“给我······我要你······用你······的·····”
齐愉虽然早被快感支配,但仍然有些耻感残留,不断提醒着她不要太过沉沦。而穆怀安却是不容许她有半分恢复十分理智的机会,他的眼里有促狭的笑意,缓缓将性器退了出来,留给齐愉要去不去的崩溃。
“你······混蛋······啊·····”齐愉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差点滑下去的身体被穆怀安及时捞起,她终于是败给了欲望,紧紧掐住穆怀安的双臂,呻吟着叫出声,“给我······我要你!给我你的·····操我·····哥哥······”
穆怀安的情绪被瞬间提起,他的眼角竟然不自觉流下了一滴泪水,涌起的却是一抹满足的微笑,紧接着,他便狠狠地贯穿进去!
这一次的穆怀安,比前面都要更为疯狂,他大力冲撞着穴内,一只手护在齐愉脑后,齐愉只感觉自己无力招架,每每被他冲到最深处,脑袋就会顶到他有着枪茧的手掌心。齐愉不断夹紧,绞着他的性器迫切希望他快点射出来,她是真没力气了。
“我爱你。”伴随着一声低语,穆怀安又再度灌满了齐愉。
还未等齐愉长舒一口气,穆怀安似是还未餍足,将她侧身抱上宽敞的洗手台,没等她反应,她就以一个单腿站立、半跪在台面上的姿势被穆怀安插入,长时间不停的抽插,也让本是透明的液体被捣弄成带有气泡的白沫,混合着浓郁的精液沾染在她的体内,他的棒身。
齐愉透过落地镜,清楚地看着自己在穆怀安身下一派靡乱的样子,轻轻闭上了眼。
她不得不承认,这么久相处下来,她对于穆怀安似乎是生出了一些其他的情愫,但她觉得,这只是暂时的,摇晃喘息中,她冥冥之中想起,学生时代去看学校的话剧演出,有一位演员在获奖后说——
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好演员,首先,要把自己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