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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我也要被强制吗(abo 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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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我也要被强制吗(abo np): 混乱的开端(4ph预警)

    稳稳地,瑟伦让怀中的人降落在地面上。
    握着喷头的机械臂可以自动调节出水的温度和角度。淅淅沥沥的水声连绵,在浴室的墙壁上洇开雨点般的轮廓。
    如果不是被他的掌按住腰胯,照玉应该早就腿软得站不住,直接跪下去了。
    脚下挪了几段距离来稳住重心。恢复了力气之后,她第一时间就将两臂交叉,护住了自己的胸腔,是一个十分戒备的姿态。
    但青年很随意地就握住她一条手臂掰开,随后让清水冲刷向她的身体。
    “唔……”
    吞回尾音,女孩一声不吭地同他角力。手背的骨节都凸显出来,变成几条走势明显的线。
    她知道一切的响动都会让对方愈发兴奋,索性保持沉默,只有绷紧的肌肉在替她发出拒绝。
    瑟伦自然也猜到了她的心思,不过他并没打算戳穿。懒散地摩挲着她小臂的肌肤,他还伸出右手在她的身上到处撩拨。
    他的指腹揉进快到肘弯的那一层肉脂里,按下又弹起,拨弄出转瞬即逝的印子。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似的。
    同时,他另一侧的五指游移至照玉的胸前,目标明确地揪住她红肿的蕊尖不放。
    “别那么抗拒,阿照……可以主动一点,这样你也会很快乐。毕竟你与我的名字即将永远地绑在一起,迟早都要熟悉。”
    他絮絮地说着。终于将她捕获的喜悦,让瑟伦眼里亮亮地蕴了一层光。
    “他们两个真的很会给人添麻烦,对吧?我都找不到机会和你独处。好在现下只有我们,再也没人打扰了。”
    尽管Alpha们轮流挑逗了她一番,现在的照玉还是有些过于生涩。于是他用指甲温柔地蹭了几下,等那团乳被刺激得凸起之后,他又用指缝扣住嫩红的尖端,残忍地拉成并不锋利的锥型。
    女孩原本要迎着他用劲的方向贴过去,好让钳制在他指间的乳头不至于太痛苦。但下一秒她就硬生生忍住了,并不甘愿顺从。
    她无法理解对方对这部分器官的热衷,但瑟伦的手心似乎染上了魔力。细微的疼痛之后,她确实被进一步打湿了。
    莫名地有些难堪,Omega壮着胆子扫了眼身前这人的胸腹。
    嗯,星网上最近有流传一种说法——“被Alpha的胸肌闷死算喜丧”。这家伙明明也达到类似的程度了,何必还要来作弄她。
    “喜欢玩的话,你就去玩自己的,又不是没有。说不定你努力一下还能二次发育,到时候手感可比我的好多了。”
    照玉很少如此直白地回击。也许是由于浴室的私密性缩进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对方不再那样高不可攀地悬在她的头顶。
    手握成拳,她拼命地去顶、去砸他的腕骨,骨骼相撞的动静被滴滴答答的流水盖过。而清脆的痛楚在无形之中蔓延。
    让你也感到疼,这样才公平。
    奈何瑟伦实在是皮糙肉厚。他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反而大力抓揉起她的乳,并沿着她之前的话题,暧昧地调笑道:
    “如果你乐意,我随便你玩,没事的。不过在这之前……Baby,想不想为我哺育一个更小的baby?怀孕期间,这里也会变得更敏感吧。而且还会流奶,鼓鼓地胀起来,就像果实成熟了一般。我实在非常期待。”
    他肮脏的幻想让女孩怔在原地。忽然,她踮着脚,挺起了胸凑近,将乳团更深地往对方掌心送,似乎是在对他示弱,好让他快点闭嘴。
    年轻男生当即同意了这个请求,面颊跟着凑过来要寻她的唇——结果他的嘴角就被咬破了。
    照玉在碰上瑟伦嘴唇的一刹那,就用牙咬住了那覆盖着薄薄一层表皮的血肉。
    用齿端狠狠地撕扯,没几秒她就尝到咸涩的腥味,比当初那次接吻的味道还要浓烈。
    带着恨意拼命刺伤他,混乱中,舌面舔过那新鲜流下的液体。她迫不及待地想制造更多。
    瑟伦颤抖了片刻,收回攥着她胳膊、揉着她乳的力劲,转而捏过她的脸,将自身的热意尽数渡给她。
    他们交换了一个充满血腥与情欲的吻。
    面上是晕开的一抹赤红。照玉挑衅似的掀起眼皮看过去,冷冷地回敬了一句:
    “我想,还是你的果实更早成熟呢。瞧你的嘴唇多敏感,鼓得多厉害。它不是也能流出东西来吗?”
    可惜,想象中被激怒的青年并未出现。瑟伦竟然笑着咽下了自己的血,眼神里流露出疯狂的认可与欣赏:
    “其实可以咬得更用力一些的,毕竟我确实不够尊重你。待会你多在我身上创造几个伤口,就当是对我的惩罚,如何?”
    说着,他往手心挤了一堆沐浴露,有力地擒住女孩,不留下任何可以躲藏的余地:
    “My  pretty  girl,你沾着我颜色的样子可比刚才鲜活多了,真不错。接下来也要像吞我的血一样,将我更深地吞下去吧……”
    泡沫在身上绽放出大朵大朵洁白的花。瑟伦变本加厉地让鲜花开遍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就算照玉拼命地合拢大腿,他的手还是在水流的润滑下,沿着下腹的弧线溜进了那饱满的花户。
    因为渴望太强烈,男生情不自禁地发出哼叫。低而细腻的声音其实很好听,只是她完全没心思欣赏。
    长指灵活地揉弄湿滑的软肉。他在方寸空间内不停地寻找着,没费多少力气就再次探进那个梦寐以求的湿润入口——
    突如其来的刺激闪电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开。照玉尽了最大的努力去逃离,却仍然被对方轻松地禁锢着,根本一寸也动不了。
    指腹传来黏腻的湿热感,多么美妙多么下流。瑟伦的心脏剧烈地跳跃着,沉沉地喘着气,感觉自己一瞬间就被从心底涌上的喜悦淹没了。
    那正在努力吞吐着他手指的,就是Omega最柔软的器官——跟他的生理结构完全不同的存在。
    一想到待会他就能将性器埋到这暖热的地方中去,瑟伦兴奋得连眼尾都发红。他一把抬起她的一条腿拉开,手掌更热情地抚摸安慰起来,想减轻一些她的抵触。
    不知是情动催下的,还是喷头流出的水液潺潺地在他掌中堆积成一滩,又因他快速的动作而洒落。
    照玉被迫单脚站立着,晃晃悠悠地,生怕他一松手自己就会跌得很惨。最终只好揽过他的肩,疲惫地靠在了他身上。
    闭上了眼,她不愿意观赏这一刻的狼狈。但失去视觉后,其他的感官愈发敏锐,她知道对方在尽力地取悦着自己,甚至能一点点描摹出他指尖行进的路线。
    Alpha们折断了她,让她只能依靠他们的力量,被托举着在云端翱翔。
    发出的呻吟变得更柔软了。从小腹那边蹿升的火焰暖热地燃烧,使她的肤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不管自身愿不愿意,欲望都通过阴道扣响了连通躯体的门。照玉挣扎的幅度弱了下来,看上去就像是亲密地依偎在青年的怀里。
    这样一副还算美好的画面,却被等得不耐烦的希兰无情撕开:
    “你到底打算磨蹭到什么时候。”
    银发的贵公子围了块浴巾,一身肌肤略有些苍白,微微失了血色,但是筋肉线条优美,体格仍然优越过人。
    “别浪费时间了,快点过来……啧,你被她咬伤了?”
    注意到瑟伦的面上挂了彩,他忍不住嗤笑了几声:
    “没用的废物。”
    “你不妨好好想想,这个伤是怎么来的。”瑟伦换个了姿势把女孩抱了起来,用余光瞄了眼希兰,满意地看见对方面色不愉。
    直接略过了同伴,他回到最开始那个房间。但跟先前不同,这一次他让照玉轻轻地靠着自己坐在了床沿。
    室内的温度被调试得很合适,哪怕他们二人身上都湿淋淋的,也没感受到任何冷意。
    脚步声响起,希兰板着一张脸跟了过来,手里攥了条全新的毛巾,准备为她擦干头发。
    一路上,照玉都视死如归般紧紧闭着眼。现在她甩头避开希兰的动作,将自己缩成一团,好像这样就能从男生们身旁逃开似的。
    “啊,在丈夫面前没必要这么害羞。”
    瑟伦低低笑了一下,捞起她的左手拉向他胯下——充血的龟头难耐地溢出粘液,被他草草地涂在女孩的掌心。
    “你来挑选一根最喜欢的好不好,就当是做小游戏了,嗯?”
    照玉惊骇不已,疯狂地要从对方的钳制中抽回手臂,但是显然一点也动不了——青年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引领着她去摸茎身勃动的青筋。
    “请睁开眼吧,乖孩子……不看看怎么知道谁的最符合你心意呢。”
    又有一名Alpha爬上床,围着她跪坐起来。三个人高大的身形,将她的影子完全笼罩在脚下。
    一侧手掌随意地撑在女孩背后,阿斯特用另一只手掰过她的脸颊,把人捏成一条吐泡泡的小鱼:
    “裴,要是再僵持下去,吃亏的只会是你。毕竟我们争执了好久才选择互相让步的。你现在选一个人,不比一口气将我们全部接纳要轻松许多吗?”
    照玉听懂了他的威胁,依旧倔强地不肯服从。她低着脑袋摆出最明显的拒绝姿态。
    而沉默的结果,就是他们一齐抓住了她。
    有人叼住了她颈后的腺体,亲昵地同她厮磨。有人的大掌绕着她的小腹打转,时不时就要向下滑落。还有人开始利用起她的手,喘息着将性器往她的手心撞去。
    她是在盛大的节日里,被人群高高地抛起又坠下的幸运儿。四周弥漫着诱人的醇酒香气,花车的彩带在空中欢快地飞扬。
    又仿佛沉进了漂浮着冰山的海底。于浸透骨骼的寒冷中抬头,她瞬间瞥见空灵的雪色和悠远的鲸歌。
    形与声的界限交织成黑白融合的灰。照玉知道,再不做出选择,她就会彻底被他们分食殆尽。
    于是她伸出了没被钳制的右手,努力握住了碰到的第一个人。
    睁开眼,光线涌入她的视野,仅仅一秒就让女孩的眼眶蓄满了泪水——但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她还是看清了被自己握在手里的是瑟伦。
    瑟伦·维洛里安。曾经有那么一刻,他打动过她,也因此赢得了一个吻。
    如今又有新的吻留在他的嘴角上,鲜艳得醒目,如同一处碎裂的伤口。
    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很快又被人温柔地擦去。希兰殷勤地为她献上服务,试图让照玉改变主意:
    “难道我比不上这个卑劣的骗子吗?”
    他赤裸裸地贬低着竞争对手,“要不再仔细地考虑一下呢,这样对你我都好。”
    而金发的维洛里安欣喜地望向她,琥珀一般浓的瞳孔里似乎闪烁着充满爱意的辉光。
    不,他的爱是假的,只有流淌在血液中的性是真的。
    舞会的邀请也是假的,只有刺入体内的毒牙和吞下禁果的代价是真的。
    一切的反抗都是假的,是猩红的脑的臆想。只有这具在世间受苦受难的躯壳是真的。
    像是有荆棘沿着那只手向上生长,穿透她的心脏,带来细而韧的痛感。照玉收回了眼泪,五指收紧,快要扣住他腕间的脉搏:
    “我选你,瑟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