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儿(1vs1,H)》 小师傅你就发发慈悲吧! 夏夜沉沉,清风婆娑着树梢,偶尔传来一两声怯怯的鸟鸣。 半掩的木门被一双素白纤细的手推开,一串吱嘎嘎的响。 密不透风的禅房漏进了一缕风,夹带着沁人的脂粉气,搅乱了庙宇里特有的檀香味。 香炉里三根线香,直直向上的三缕白烟,慌乱地抖了抖。 不过木鱼被敲打的笃笃声却依旧沉稳。 “小师傅这么晚了,还在这佛堂参禅念经呀?” 穿着素白纱衣的女子柔弱无骨地往蒲团上一坐,媚眼如丝地瞧着低眉顺目的小沙弥。 她盈盈地笑着,胆子大极了,当着佛祖的面都敢勾引小和尚。 她眼睛里仿佛带着钩子,睫毛张合间,恨不能勾出那小沙弥的魂魄来。 “出家人早晚修行,不可懈怠。” 小沙弥貌似淡定,可不稳定的呼吸跟鼻尖额角的汗,却暴露了他的慌张。 “哎呀,小师傅怎么出了这一身的汗呀,奴家帮您擦擦可好?” “施主不……”小沙弥慌张地拒绝,敲了一整天的木鱼声终于还是断了。 木槌落在蒲团边,旁边就是女子的脚踝,可那脚踝看起来比婆娑过万千次的鼓槌还要润。 小沙弥的手指抽动了一下,他想摸一摸。 温热清香的丝帕却在这时候蹭上了他的脸,又滑又轻,小沙弥的汗出得更多了。 他紧闭双眼,慌张地反复默诵真经,女子却脆生生地笑了起来。 “听闻大佛寺的小师傅一贯慈悲为怀,今儿个也慈悲我一次,好不好嘛?” 女子说着若无骨地往小沙弥的怀里一躺,颤巍巍地酥胸半露,眼神迷离勾魂,是个男人就得心猿意马。 再虔诚的小沙弥也是个男人。 他胸口上下起伏着,终于睁开了眼。 这才注意到,女子居然是脱了贴身的肚兜替他擦汗! 现在挺立的粉嫩乳尖正在他的嘴边晃荡着,小沙弥的眼睛都要看直了。 他微微张开嘴唇,脑子里色欲蒸腾着,“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早就没了立足之地。 “小师傅发发慈悲吧。”女子一边苦苦哀求着,另一边素白的手破开粗布僧衣朝下摸去,还没到两腿之间,狰狞的龟头就已经探出了头。 “cut!”布景外的导演气势汹汹地打断了拍摄。 他攥着不成样的薄薄剧本,瞪着小和尚大骂。 “你怎么回事儿?不是让你控制一下吗!一而再再而三,连个鸡巴都管不住啊!” 饰演小和尚的男演员刚入行没两个月,这是第一次正经演戏,又是面对色情片里鼎鼎有名的一线女主许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他硬得腰都直不起来,拽着蒲团挡在上下,佝偻着身子,满脸通红地跟道歉。 “你再去撸一次,要是还在不该硬的时候硬,老子阉了你!” “导演,你说这次我能出圈吗?”披着薄毯的许晗笑眯眯地凑上去问。 色情片的no.1有什么用,赚得还不如不入流的内娱18线! “肯定行!”导演啪啪地拍着手里的剧本,许晗笑得更开了,她刚要再说什么,禅房的门却被推开了。 “闭寺时间到了,各位施主明天尽早吧。” 穿着白色连帽衫的男人双手合十,“另外许施主,跟我走吧。” 还菩萨灵,我看是那个小白脸子的鸡巴灵! 白安寺是个有点年头的寺庙,坐落在近郊的矮山上,一年里头的大半时节都半掩在繁茂的林间。 交通不算方便,要进庙门起码得爬坡上坎徒步小一个钟头。 庙也不算大,香火却一直很旺。 不光是周围省市,甚至有人专程从国外飞过来,就为了在菩萨面前焚上一炷香。 据说是因为求子特别灵。 “生不出孩子去医院不就好了嘛,求菩萨能有用?” 白天拍戏的时候,许晗眯眼瞧着那个上下都被搭满了脚手架的送子观音,忍不住问道。 这座观音足有两层楼那么高,前段时间有人捐了大几百万香火钱还愿,为它塑金身。 许晗不信这些,在她看来都是封建迷信,还不如星盘塔罗牌水晶球占卜来得靠谱。 “我听这儿的香客说,捐钱的那女的特有钱,就是一直怀不上,国内国外折腾了一大圈,试管婴儿都流了好几回。结果就在这儿住了两个礼拜,你猜怎么着?” 灯光师环视一周,等所有人都注意到他,才故弄玄虚地继续说下去。 “直接来了个龙凤胎,儿女双全!哎,你们说这事儿是不是有点……嘿嘿。” 灯光师使了个意有所指的眼色。 “我觉得是这么回事儿!”旁边咬着烟的道具当下猥琐地笑了起来。 一直盯着菩萨看的许晗没怎么听明白,“什么意思啊?” “别乱动!”给她补妆的化妆师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转正,“甭搭理他们,他们那就是羡慕嫉妒!” “羡慕?我们羡慕那个小白脸子干什么!”道具急赤白咧地辩白道。 “那么多富婆来求子,肯定都是冲着那个‘冷面罗刹鬼’来的。” 道具指着远处正在跟施工队说着什么的住持小师傅,声儿还不小。 他快结婚的女朋友跟着个吃软饭的漂亮男孩跑了,他顶瞧不上模样好看的。 偏巧住持小师傅比组里的男演员都好看。 “还菩萨灵?我看是那小白脸子的鸡巴硬吧!” “当着菩萨的面儿你胡说什么!”化妆师忍不住怼了回去。 “我哪儿胡说了?怎么着才一天,你也看上他了?你真当现在的和尚都皈依佛门,只想修行啊!这年头的俊和尚,在富婆圈里才吃香!” “真的假的?”有人追问道。 “你们别瞎说,”许晗不是不好奇,她主要是担心住持小师傅听到,再牵连到她。 原先说好给她住的免费禅房没了,她可就只能睡大街了! 许晗是进组的前一天被房东赶出来的。 “你让我肏一回,我就让你白住一个月!” 腆着大肚子的房东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跟许晗打商量。 “我这房子可抢手了,要不是因为我是你的粉丝……” 他边说边搓着自己两腿之间,硬挺的鸡巴把松垮的运动短裤顶了起来,“嘿嘿,我这段时间天天做梦梦到你,你说我能肏得喷尿吗?” 许晗一口唾沫啐到了他的脸上。 …………………………………… 诚恳求珠,喜欢这篇文的小可爱请献出一片爱心,投出一颗猪猪,茶茶会努力更新回报的! 你是不是不行啊!(求珠求收藏) 没人想到住持小师傅能让许晗住在庙里头。 出于好心?没几个这么觉得,剧组的大部分都因此更加肯定他这个和尚不靠谱了。 毕竟除了那个光头之外,谁也从没见过他穿僧衣,更没见过他敲过木鱼诵过经。 虽说是寺庙正在整修不对外开放,但也不能这样吧? 可没一个人提这事儿,大家默契十足地看着许晗跟着住持小师傅走向寺庙的深处。 毕竟不关自己的事。 许晗亦步亦趋地跟着小师傅的身后。 小师傅很高,身姿也很挺拔,肩背舒展,腰细腿长。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越想越觉得道具大哥的话很有可能。 有钱真好啊,能跟这么帅的男人上床生孩子! 她探头看着小师傅镀了一层月光的脸,眉眼精致得仿若工笔细细勾勒过,眼角眉梢鼻头唇型,每一处都熨帖,瞧着比待塑金身的菩萨还要招人惹眼。 她越看越眼馋,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真是人不人气死人! 她一天天累死累活,却偏偏只能跟歪瓜裂枣演床戏,还常被没什么职业道德的家伙占便宜。 就连恋爱都谈不上一个! 没人愿意跟色情片女演员谈恋爱。 肏倒是一个个地争先恐后。 “郁文小师傅,当住持是不是挺难的?” 小师傅的法号莲池。 许晗倒是更喜欢他的俗名,郁文,听起来更有人气儿,不至于冷清得像是随时会飘回天上。 她突然好奇心作祟,问题一时间多得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 “我听说现在当和尚起码得是本科毕业,住持是不是更高?当和尚也朝九晚五吗?你们有年假吗?工资高不高……” “许施主,今晚你就可以睡在这里。” 郁文突然停下来,径直打断了她的话。 “只是禅房有些简陋,希望许施主不要太过介意。” 他垂眼说道,压根儿就没看许晗。 许晗当然不介意,她连潮湿到镜子都起雾的地下室都住过,禅房再差能差成什么样儿。 “谢谢郁文小师傅了,真不知道怎么谢您才好!” 郁文敷衍地点了点头就要走。 “郁文肖师傅别着急,进来坐坐好不好?”许晗说着就要去拉他的手。 “许施主请自重。”他甚至退了两步, 许晗看着他,那张冷得就像是六根都清净了的脸,突然不相信这个邪。 装什么装! 讨好富婆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摇尾乞怜呢! 许晗伸手拉住了郁文连帽衫领口的抽绳,她甜笑着,抽绳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不断地缩短。 她像是一尾闪着银光的蛇,缠上了郁文,薄毯如同蛇皮一样落在地上,全无声响。 隐约的月色刚巧照透了薄纱似的衣裳,欲盖弥彰。 许晗的手指依次划过小师傅的腰带裤链,隔着牛仔裤,揉上了他的裤裆。 “好大呀!”许晗惊讶地挑了挑眉毛。 小师傅的鸡巴明显还是软的,却已经是鼓囊囊的一大团,一只手抓着都费劲。 许晗是拍色情片出身的,别的没见过,鸡巴却真是见了不少。 天赋异禀也有,可这么大的,真是第一次见。 “小师傅,你瞧着夜色深了,咱们也早点歇息了吧。” 她说着剧里的台词,指尖若有似无地点压摸索。 男人最受不了这样的撩拨,她知道的。 “许施主,早点睡吧。” 可她还没动作两下,就被郁文攥住了手腕。 他的眼眸沉静如水,甚至还有些微懒得掩饰的不耐烦,声音都没有一点变化。 “你是不是不行啊!”许晗有点恼羞成怒。 …………………………… 茶茶求珠珠,拜托拜托各位小可爱了*?゜??*:.?..?.:*?'(*?▽?*)'?*:.?. .?.:*?゜??* 茶茶知道现在大家的猪猪都要留给最喜欢的文文呢,所以拜托拜托一颗好不好,茶茶一定会认真更新的! 鬼使神差地学着小师傅的动作,蹭着自己的乳尖(求珠珠求收藏) “你很吵。” 郁文的声音不大,有些沉,跟冷清的夜倒是相得益彰。 他抬手掐上许晗的脸颊,用的力气不小,许晗被掐得嘟起了嘴。 红艳艳水润润的唇,看着都诱人,像是在索吻。 可郁文却视若无睹。 许晗的脸是有点婴儿肥,脸颊肉嘟嘟的,单看脸跟刚成年似的。 身材却是火辣的,蜂腰翘臀不说,奶子更是大,乳晕还是粉的,稍稍一晃就波涛汹涌。 别说是男人了,就连女人瞧着都忍不住想摸。 又纯又欲说得就是她这样儿的。 许晗去年拍的那部《老师我喜欢您》,学生勾引有妇之夫的老师,绝对的禁忌爱情,让她成为了很多人的性幻想对象。 甚至有过分狂热的粉丝给她寄来了满是精斑的JK制服,表达爱意。 剧里大量让人血脉贲张的床戏,让不少人怀疑根本就是来真的。 郁文盯着她,另一只手突然揉上她的胸。 他的手很冷,许晗瞬间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也毫不矜持地挺立起来。 刚才拍摄的时候,她的奶子只隔着一层纱在粗糙的僧衣上蹭了好久,早就有点蠢蠢欲动了。 “也不过如此嘛,还不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许晗还没来得及得意多久,就发现了不对劲。 郁文小师傅动作很粗鲁,全无感情地揉捏着、扯拽着。 他的表情像是观察着放大镜下被捕获的燕尾蝶,在不同刺激下的反应。 许晗有点紧张,却还是不甘示弱地回瞪着郁文小师傅清冷的丹凤眼,突然觉得这样狭长的眼眸还挺性感的。 郁文小师傅轻笑一声,指腹用力蹭过许晗的乳尖,快感像是一道电流直直打在身上,她忍不住抖了抖,呻吟出声,“嗯!” “许施主,早点睡吧。” 他却在这个时候从容地收回手,双手合十跟许晗道晚安。 许晗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郁文小师傅的眼神慢悠悠地略过许晗,落到了她的身后。 一抹笑意一闪而过,可恼怒的许晗根本没有注意到。 “山里的夜里可能会有点动静,不过别担心。” 他看着许晗笑得前所未有的温柔。 “对了这间禅房的空调有点问题,许施主要是觉得热,可以把窗……” 许晗没等他说完,就恶狠狠地把门拍上了。 “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洗完澡的许晗湿漉漉地站在穿衣镜前,一丝不挂,她左扭右扭地端详。 雪白的乳房上有郁文抓揉留下的几道红痕,看起来煽情异常。 许晗鬼使神差地学着小师傅的动作,蹭着自己的乳尖,快感尖锐得让她惊喘出声。 她半眯着眼仰头喘息,另一只手开始在肚脐打转,然后慢慢探向偷偷湿润的两腿之间。 手指迫不及待地分开紧闭的阴唇,撩拨变硬的花心,粘稠的蜜液开始往下流淌。 …………………………… 茶茶代表不受美色诱惑的小师傅,求珠珠(///▽///) 可我就想要啊,谁让小师傅不要我!(求珠珠求收藏啦~) “哈……”许晗嘴巴半张着,淡红的舌尖微吐,不断吞咽着大量分泌的津液。 她借着蜜液在越来越硬的花心上缓悠悠地打着转,战栗的快感让她全身像是过电一样。 手上蹂躏胸部的力道也跟着变大了,饱满的乳肉从指缝中溢了出来,像是就要马上融化的牛乳果冻一般。 许晗有些站不住了,腿根打着颤,后背也跟着绷紧。 她的背上渗了一层的薄汗,混着之前未擦干的水珠,正一滴滴地滑落。 汗水滑过蝴蝶骨、腰窝,最后滑进圆润紧翘的双臀之间。 酥酥麻麻的痒,有点像温柔情人的抚摸,让她的喘息更沉了。 一声梵钟声远远地传了过来,许晗的意识从快感中抽离了一点。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家,而是在一间寺庙的禅房里。 这间禅房里甚至还供奉了一尊小巧的菩萨像。 当着菩萨的面自慰,真的是太淫荡了! 许晗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蜜液,半透明的,黏稠得能扯起丝。 她咬着指尖,脸红彤彤的,却冲着那尊法相庄严的菩萨媚笑了起来。 “可我就想要啊,谁让小师傅不要我!” 她正要继续,却突然听到有人在敲打身后的木窗。 许晗吓得不行,她尖叫着扯过床单,才发现是自己听错了。 只是突如其来的夜风吹掉撑起扇窗的短棍。 “什么呀!”她郁闷地爬上床想要继续,可之前不断堆积的快感全没了,身子也冷了,怎么撩拨也没了感觉。 许晗躺在床上,没有消解的欲望在身体的深处燃烧着,她却无能为力。 她躺了一会儿,气哼哼地爬起来,胡乱冲了个澡,连头发都没吹干,就打算睡觉。 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屋里实在是太热了,她拿起遥控器把温度调低到18度,吹出的风却还是热乎乎的。 许晗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郁文小师傅告诉她禅房的空调坏了。 她郁闷地起身开窗,扑面而来的一阵山风让她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山里的夜风实在是清爽怡人。 “好舒服啊!”许晗站在床边吹了一会儿风,哼着歌躺回了床。 这次她很快就睡着了。 夜色更深了,窸窸窣窣的虫鸣声,跟渐次的鸟叫被山风吹进了屋。 还有一声声突兀的咔哒声,像是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紧接着一只大手从屋外伸进来,灵活地把扇窗彻底推开了。 一个巨大的身影站在窗外,黑漆漆的影子被月光投落在床上,刚好把许晗笼罩其中。 那人在看,看着床上的许晗。 粗重的喘息跟粗粝的吞咽,在无声的夜色里显得突兀又清晰。 可熟睡中的许晗根本听不到。 她只是翻了个身,把滑腻贴身的睡裙掀得更高来了。 许晗没穿内裤。 为了拍摄方便,她的三角区早就做了脱毛,光滑干净得像是孩童。 她仰躺在床上,两腿大开,落在男人的眼里,分明就是求肏! 单纯的视奸已经不能满足男人,他动作笨拙地从窗外爬了进去,小心翼翼地跪在床前。 他看着近在迟尺的许晗,喘息更激烈了,像是随时可能发生窒息的粗重。 男人弯下腰,抖着手去摸许晗的肚脐,看她没反应便大着胆子去抓她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