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暗恋对象的继妹后(1v1 伪骨)》 表白 姜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百思不得其解:事情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她喜欢廖弘宇这件事,说是秘密,其实早已是朋友圈里心照不宣的公开。 毕竟,换做谁被廖弘宇吸引,都算不上稀奇。 他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草,眉眼清俊得自带柔光,走到哪里都能牵起一串悄悄打量的目光;成绩更是稳居理科班榜首,每次考试的排名单上,他的名字永远牢牢钉在最顶端;性子还温润善良,姜瑶不止一次撞见他蹲在教学楼后的角落里,小心翼翼地给流浪猫投喂猫粮,指尖的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她与廖弘宇的初遇,要追溯到小学一年级。 那天,姜瑶穿着蓬蓬裙,踩着崭新的小皮鞋,独自站在陌生的班级门口,显得格格不入——周围的孩子都有家长牵着衣角、低声叮嘱,唯有她,身边只有司机叔叔送她到校门时的一句“保重”。 以往上幼儿园,都是妈妈亲自送到门口,可昨天夜里,妈妈在她额头印下晚安吻时说,要出国出差一段时间,这段日子由爸爸照顾她。 她攥紧了小拳头,在心里一遍遍给自己打气:不能让妈妈担心。 深吸一口气走进校园,姜瑶在教学楼一楼绕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一年级(5)班的教室。 熙攘的人群里,她小小的身影被裹挟着,第一次尝到了无措的滋味。眼角的湿意忍不住涌上来,她赶紧用手背蹭了蹭,又用力吸了吸鼻子,想把快要掉下来的鼻涕憋回去。 就在这时,一包面巾纸突然递到了眼前。 姜瑶抬头,撞进了一双格外清澈的眸子,像盛着初秋的湖水。见她愣着没动,对方干脆抽出一张纸,轻轻覆在她的眼角,动作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将那点湿润细细沾干。 “你是几班的?”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干净得像山涧的溪流。 姜瑶接过纸,擦了擦鼻子,小声嗫嚅:“我是一年级(5)班的。” 对方点点头,语气平淡却笃定:“我是一年级(4)班的,我们的教室在楼上。”说完,他径直转身往楼梯口走,姜瑶连忙小跑着跟上,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来到二楼。 到了(5)班门口,他转过身,只淡淡说了句“到了”。姜瑶红着脸点头,轻声道:“谢谢你。”他微微颔首作为回应,便转身从后门走进了隔壁的(4)班,眨眼间就淹没在叽叽喳喳的人群里。 姜瑶还没来得及问他的名字,只能望着那扇关上的门,有些怅然地走进自己的班级。原本盘算着课间去隔壁班打听,却被班主任严肃告知“不许串班”,这个念头只好作罢。 再次见到他,已是一周后。两人在走廊里擦肩而过,姜瑶刚扬起嘴角准备打招呼,他却已转过头,和身边的同学热络地聊了起来,目光压根没落在她身上。 姜瑶悄悄耸了耸肩,心里想着:大概那次帮忙只是一时兴起,他早就不记得自己了吧。 那之后,姜瑶偶尔会在校园里瞥见他的身影,有时是在操场跑步,有时是在食堂用餐,但他每次都只是匆匆走过,仿佛从未认识过她,两人始终是毫无交集的陌生人。 日子过得飞快,妈妈的出差结束回了家。可当她得知,爸爸不仅没陪姜瑶去学校报道,甚至在她出差的这些天里几乎没回过家时,一向温和的妈妈勃然大怒。 一场激烈的争吵后,妈妈才知道,爸爸早已在外面有了别的人。 当晚,妈妈就把爸爸赶出了家门,第二天便迅速办理了离婚手续。因为爸爸当初是入赘到姜家的,所以姜瑶一直跟着妈妈姓。 第二天早上,姜瑶起床后没看到爸爸的身影,心里有些诧异——以前妈妈出差时爸爸不在家倒也寻常,可妈妈在家的时候,爸爸总会准时回家,这个多年的规律,终究是被打破了。 妈妈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轻声安慰:“瑶瑶,以后就我们娘俩一起过了,没有爸爸,还有妈妈呢。” 姜瑶把头埋在妈妈的颈窝,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声音软糯地应了一声:“嗯。” 那之后的日子里,姜瑶偶尔会在学校门口看到爸爸的身影。 他总会抢先一步拉住她,絮絮叨叨地问东问西,一会儿问“妈妈有没有带别的男人回家”,一会儿又试探着问“瑶瑶想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每次都是司机叔叔及时赶到,把她从爸爸身边拉开,塞进车里才作罢。 妈妈知道后,又气又心疼,找办法惩治了爸爸一番,随后便带着姜瑶搬离了这座城市。也是在搬走之前,姜瑶才从别人口中,堪堪得知了那个曾经帮过她的男孩的名字——廖弘宇。 时光荏苒,一晃七年过去。 初二那年,爸爸去世的消息传来,妈妈才带着姜瑶重新回到了A市。那些童年的往事,早已在岁月的冲刷下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零星破碎的片段。 可谁也没想到,在初中报道的第一天,当姜瑶站在讲台上,转身的瞬间,竟再次看到了那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姜瑶站在讲台中央,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一瞬不瞬地黏在廖弘宇身上。 他比小时候抽条了不少,肩膀愈发挺拔,脸上的婴儿肥褪去些许,下颌线变得清晰利落,可那份清俊耀眼的模样,依旧和记忆里重迭。 来之前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发言稿,此刻突然卡在喉咙里。感受到全班同学投来的好奇目光,姜瑶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大家好,我是姜瑶,很高兴和你们成为同学。” 话音刚落,教室里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驱散了些许尴尬。 班主任是位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女老师,笑容温柔,她跟着鼓掌后,亲切地拍了拍姜瑶的手臂,轻声说:“姜瑶同学不用紧张,快去找你的座位吧。”说着,便将她带到全班唯一的空位旁——那正是廖弘宇的同桌。 刚拉开椅子坐下,姜瑶的心脏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指尖都有些发烫。 他会不会记得自己?开口会说什么?还和小时候那样温和吗?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她甚至偷偷攥紧了衣角,等着他先开口。 可廖弘宇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上课了。” 说完,他便合上了刚刚一直在写的数学测试题,从抽屉里精准地拿出当节课的物理课本,动作流畅自然,神色平静得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新同学,连多余的寒暄都没有。 姜瑶这才回过神,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整节课,她都忍不住用余光悄悄观察他。他话很少,要么支着下巴专注听讲,要么低头飞快地做笔记,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而整节课最心不在焉的,除了姜瑶,就是坐在她正前方的一个女生——对方总时不时回头,目光若有似无地往廖弘宇这边瞟。 下课铃刚响,姜瑶正酝酿着要不要主动找个话题搭话,前方的女生突然猛地转过身,椅子腿在地面划出一道轻快的声响。她脸上挂着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眼睛亮晶晶的,热情地冲姜瑶挥手:“嗨!你就是新转来的姜瑶吧?” 姜瑶有些受宠若惊地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就凑近了些,语气格外亲昵:“你刚才自我介绍的时候也太可爱了吧!脸颊红红的,像熟透的桃子~ 我叫林星晚,星星的星,夜晚的晚,超想和你做朋友的,以后咱们就是好闺蜜啦!” 林星晚的热情像一束暖光,瞬间驱散了姜瑶的局促。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点头道:“好呀,星晚,以后请多指教啦!” 就这样,姜瑶和林星晚很快熟络起来,成了形影不离的好闺蜜。 林星晚性格爽朗,大大咧咧,总能敏锐地察觉到姜瑶的小情绪,还总帮着她打探廖弘宇的消息。可即便有了闺蜜助攻,姜瑶后来又试着找过廖弘宇几次话题,他却总是只用“嗯”“啊”“哦”敷衍回应,语气疏离得让人无从靠近,偶尔抬头看她时,眼神也带着几分陌生的淡漠。 两人为数不多的长对话,还是姜瑶拿着不会的数学压轴题请教时。他接过习题册,眉头微蹙地看了片刻,然后拿出草稿纸,一步步推导公式,声音低沉清晰,明明是枯燥的逻辑演算,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说服力。 姜瑶看着他低头解题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发梢,竟有些看呆了。 尽管廖弘宇对她始终爱答不理,姜瑶心里那份莫名的牵挂却没减少半分。 是童年那次短暂相遇留下的执念?是不甘心多年的默默关注始终得不到一丝回应?还是单纯被他身上那份清冷又耀眼的特质吸引?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反正,她就那样一路追随着廖弘宇的步伐,在题海里拼尽全力,最终和他一起考入了全市顶尖的实验高中。 上了高中后,廖弘宇越发挺拔出众,五官长开后更显清隽深邃,加上常年稳居年级第一的成绩,身边的追求者络绎不绝——从低年级的学妹到同年级的优等生,有人递情书,有人送早餐,还有人借着问问题的名义接近他。 而姜瑶的那份喜欢,在众人炽热又直白的目光中,渐渐变得小心翼翼,像一颗被藏在贝壳里的沙粒,悄悄埋在了心底最深处。 即便后来廖弘宇选了理科,姜瑶和林星晚一同归入文科班,隔着教学楼的距离,林星晚撮合两人的心思也丝毫没减。 她总变着法子制造偶遇,要么借故拉着姜瑶去理科班送笔记,要么打探到廖弘宇的作息后,“恰巧”在图书馆、食堂和他遇上,可每次都被廖弘宇淡淡的疏离挡回来。 转机出现在姜瑶成年那天——高二的暑假。林星晚早就拍着胸脯保证,要给她办一场难忘的成年礼,偷偷组了个KTV局,还瞒着姜瑶,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拿到廖弘宇的联系方式,硬着头皮发出了邀请。 姜瑶起初压根没抱希望。廖弘宇是理科尖子班的“学神”,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宝座,课余时间不是泡在图书馆就是埋在题海里,向来不参加这种喧闹的聚会。 她甚至提前和林星晚打了预防针:“他肯定不会来的,别白费功夫啦。” 可命运偏就来了个意外。 当KTV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所有喧闹瞬间停滞,原本围着姜瑶唱生日歌的人群,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廖弘宇就站在那里,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运动裤,身形挺拔,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却依旧挡不住那份清隽逼人的气质。 一瞬间,所有属于寿星姜瑶的风头,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夺走。 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悄悄拿出手机拍照。姜瑶看着他一步步走进来,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膛。 或许是包间里暧昧的灯光作祟,或许是林星晚塞给她的那半杯红酒起了作用,又或许是这些年深埋心底的喜欢与不甘终于攒够了力气,在成年这天想要一个痛快的了断——她突然站起身,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径直走到廖弘宇面前,抢过旁边人手里的麦克风。 “廖弘宇,”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却异常坚定,“我喜欢你。” 话音落下,包间里彻底安静了,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 廖弘宇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惊讶,也没有动容。过了几秒,他的声音顺着姜瑶手里的麦克风透过音响被无限放大,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不会喜欢你的。” 这句话,姜瑶曾听同学们八卦过无数次——这是廖弘宇拒绝所有示好女生的标准答案,干脆利落,不留半点情面。 可当这句话真真切切地砸在她心上时,那种疼痛感远比想象中剧烈。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她甚至没勇气再看廖弘宇一眼,扔下麦克风,转身就冲出了KTV包间。 门外的晚风带着暑气,却吹不散心头的燥热与委屈。姜瑶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林星晚紧随其后追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喊她的名字,语气里满是焦急与心疼。 不知走了多久,两人路过一家亮着灯的便利店。林星晚一把拉住脚步踉跄的姜瑶,咬了咬牙:“走,姐带你喝酒去!不醉不归!” 她拉着姜瑶冲进便利店,扫了一打冰啤酒,付了钱就拉着她坐在路边的台阶上。 林星晚自己没喝几口,大部分啤酒都被姜瑶抢了过去,一杯接一杯地灌进肚子里。酒精灼烧着喉咙,也暂时麻痹了心脏的疼痛,她越喝越急,眼泪混着酒液往下淌,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什么,到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烂醉如泥地靠在林星晚肩上。 林星晚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狼狈的模样,又气又心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扶起来,一步步挪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清晨,姜瑶是在一片柔软中醒来的。陌生的天花板,带着淡淡栀子花香的被褥,不是自己的房间——是林星晚家。 林星晚的父母常年在国外经商,担心她一个人住别墅太过冷清,又怕距离学校太远不方便,便在学校附近给她买了一套大平层,让她独自居住。 姜瑶撑着身子坐起来,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宿醉带来的不适感铺天盖地袭来:太阳穴突突地跳,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又干又痛,连耳朵里都嗡嗡作响。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晚KTV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她的告白,廖弘宇冰冷的拒绝,自己狼狈逃跑的背影,还有路边疯狂灌酒的模样……一幕幕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让她脸颊发烫。 哥哥 “嗡——” 姜瑶混乱的思绪被身旁手机的震动打断。她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姜清沅”的名字,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瑶瑶,昨晚怎么没回家?” 姜瑶指尖发颤,回复道:“妈,我在星晚家住了一晚。” 没过几秒,姜清沅的消息又过来了:“好,记得早点回家,晚上有个重要饭局,必须带你一起参加。” 没有多余的追问,姜瑶松了口气,撑着酸软的身子下床。就看到林星晚正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游戏,屏幕光映得她脸上神采飞扬。 “醒啦?”林星晚头也没回,顺手扔过来一瓶常温酸奶,“快喝点垫垫,你昨晚喝得烂醉,吐得我半条命都快没了。” 姜瑶接住酸奶,指尖还带着宿醉后的虚软,脸颊却瞬间烧得滚烫——昨晚抱着酒瓶哭到断片、吐得一塌糊涂的狼狈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攥着瓶身,讷讷道:“对不起啊星晚,昨晚肯定给你添了好多麻烦……” “跟我客气什么?”林星晚“啪”地将手机扣在沙发上,立刻转过身,膝盖抵着沙发沿凑近她,眼神里满是心疼,还有几分懊恼,“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都怪我,没事瞎撺掇着喊他来,谁知道他是这么个冷血玩意儿?明知道是你生日,就算不喜欢,也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么绝情啊!” 她越说越气,拍了下沙发扶手:“现在想想,廖弘宇那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冷冰冰的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对你的心意连半分尊重都没有,值得你为他哭成那样吗?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他这枝破花!” 姜瑶拧开酸奶,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稍稍压下了心底翻涌的酸涩。 她望着林星晚义愤填膺的模样,心里的委屈仿佛被熨帖了些,点了点头,眼神渐渐从黯淡变得坚定:“你说得对,是我太执着了,以后不这样了。” “这才对嘛!”林星晚立刻眉开眼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斩钉截铁,“下次我给你好好物色!咱们学校文科班、隔壁艺术学院,好看又温柔的帅哥一抓一大把,保准比廖弘宇强一百倍!到时候带你认识,让他知道,没了他,你照样能过得开开心心!” 两人又聊了几句昨晚聚会的后续——据说姜瑶跑出去后,廖弘宇没多留,坐了十分钟就走了,其他人也没了兴致,早早散了场。姜瑶听着,心里最后一点波澜也归于平静,她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删掉了廖弘宇的微信、QQ,甚至拉黑了他的手机号,像是要彻底斩断这段无疾而终的暗恋。 告别林星晚,姜瑶坐上回家的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她靠在车窗上,一遍遍回想廖弘宇昨晚那句冰冷的“我不会喜欢你的”,又想起林星晚的劝慰,心里的决心愈发坚定:是该放下了。 回到家,一推开门就看到姜清沅满脸笑意地迎上来,身上还穿着新买的香槟色连衣裙,容光焕发。“瑶瑶回来啦?快,赶紧去收拾打扮,妈妈给你准备了一条新裙子,在你房间衣柜里。” 姜瑶有些诧异:“妈,什么饭局这么隆重啊?” 姜清沅神秘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到了就知道了,总之是很重要的人,你可得好好表现。” 拗不过妈妈,姜瑶只好回房换上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化了个淡淡的妆。看着镜子里褪去青涩、略显温婉的自己,她心里却莫名有些不安。 下午五点,姜清沅带着姜瑶来到一家隐匿在巷子里的私房菜馆。门头低调古朴,庭院里种着翠竹,流水潺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环境雅致得不像话。 “妈,我们见的是谁啊?”姜瑶忍不住问,这样的场所,显然不是普通饭局。 姜清沅牵着她的手,笑容温柔:“到了就知道了,是妈妈的好朋友,以后也会是一家人。” “一家人”叁个字让姜瑶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她细想,包厢的门就被服务员推开了。 当看清包厢里站着的人时,姜瑶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脚下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只想转身逃跑。 廖弘宇就站在餐桌旁,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平日里随意的碎发被打理得整齐利落,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下颌线,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稳重,可那张脸,分明就是昨晚在KTV里冷漠拒绝她的人。 大脑一片空白,姜瑶只觉得眼冒金星,耳边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姜清沅丝毫没察觉到女儿的异常,亲昵地挽着她走进包厢,笑着对主位上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说:“振明,我们来晚了。” 那位被称作“振明”的男人——廖振明,连忙起身,目光落在姜瑶身上时带着温和的笑意:“清沅,这位就是瑶瑶吧?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姜瑶机械地跟着妈妈坐下,全程晕晕乎乎,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自己面前的餐具,耳边的谈话声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模糊不清。她只知道,妈妈和廖振明相谈甚欢,气氛格外融洽,而廖弘宇就坐在她斜对面,自始至终没看她一眼,神色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参加一场普通的应酬。 “瑶瑶?瑶瑶?” 姜清沅的呼唤声接连传来,姜瑶才猛地回过神,茫然地抬起头。 姜清沅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笑意:“发什么呆呢?快和你廖伯伯打个招呼,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廖伯伯好。”姜瑶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 姜清沅满意地点点头,又指了指廖弘宇,对她说:“瑶瑶,这是弘宇,以后你该喊他哥哥。” “哥哥。”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还未完全清醒的懵懂。 可话音落下的瞬间,姜瑶如遭雷击,猛地反应过来——妈妈说的“一家人”,说的“以后”,竟然是指她要和廖振明再婚!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尴尬、羞耻、震惊……无数种情绪涌上心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暗恋了八年、昨晚刚鼓起勇气告白却被狠狠拒绝的人,竟然要变成她的继兄?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廖弘宇,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没有惊讶,没有波澜,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仿佛昨晚KTV里的告白与拒绝从未发生过,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刚认识的、需要礼貌对待的“妹妹”。 “瑶瑶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是不是不太习惯?”廖振明温和的声音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姜瑶连忙低下头,指尖紧紧攥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没有,挺好的。” 这时,服务员端上了一道清蒸鱼,廖弘宇拿起公筷,动作自然地夹了一块鱼肉,剔除鱼刺后,轻轻放在了姜瑶面前的碟子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他的神色依旧淡淡的,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只是在履行一个“哥哥”应尽的礼貌。 姜瑶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不敢看他,也不敢动那块鱼肉,只能僵硬地坐着,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昨晚他还冰冷地说“我不会喜欢你的”,今天却以“哥哥”的身份给她夹菜,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无所适从,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谢谢……哥哥。”她低声道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廖弘宇没有回应,只是收回公筷,继续若无其事地吃着自己面前的菜,偶尔会应和廖振明和姜清沅的谈话,语气平淡,逻辑清晰,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姜瑶却如坐针毡,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她不敢抬头,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只能小口小口地扒着碗里的米饭,味同嚼蜡。她能感觉到廖弘宇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她身上,可每次都只是短暂的一瞥,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饭桌上的气氛其乐融融,姜清沅和廖振明聊得十分投机,话题甚至已经涉及到了婚礼的细节。只有姜瑶,沉浸在自己的尴尬与震惊中,心里五味杂陈,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让她坐立难安的饭局。 饭局过半,姜清沅和廖振明正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婚礼场地的选址,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姜瑶坐在一旁,如坐针毡,胃里的不适感伴着心头的尴尬翻涌,实在难以支撑。她攥着裙摆,鼓起勇气站起身,对姜清沅轻声说:“妈,我去一下洗手间。” 姜清沅头也没抬,挥了挥手:“去吧,早点回来。” 姜瑶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出包厢。私房菜馆的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脚步声被悄无声息地吸收,两侧挂着雅致的书画,灯光昏黄柔和,却丝毫驱散不了她心头的燥热。 她沿着走廊慢慢走着,只想找个地方喘口气,平复一下混乱的思绪。可刚走到拐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映入眼帘——廖弘宇正站在窗边,指尖随意地搭在窗沿上,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愈发冷硬清隽,目光落在庭院的翠竹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姜瑶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骤然缩紧,下意识地想转身躲开。可转念一想,昨晚的告白已经够狼狈了,如今两人身份已定,她没必要再躲着他。 或许是听到了脚步声,廖弘宇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依旧是那种平静无波的模样,没有惊讶,也没有多余的情绪,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尴尬的氛围像潮水般将姜瑶淹没。她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廖弘宇,我想跟你说清楚。” 廖弘宇没说话,只是微微挑眉,示意她继续。 “昨晚的事,就当是我一时糊涂。”姜瑶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知道现在我们的关系不一样了,以后你是我哥哥,仅此而已。” 她顿了顿,迎着他淡漠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还有,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这句话说出口,心里像是卸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疼得她眼眶微微发热。可她强迫自己没有移开目光,死死地盯着廖弘宇,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波动。 然而,廖弘宇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仿佛她说的只是“今天天气不错”这样无关紧要的话。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冰冷平淡的调子:“嗯。” 一个简单的“嗯”字,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姜瑶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期待。她以为他至少会有一丝惊讶,或者一句解释,可他什么都没有,仿佛她的喜欢、她的告白、她此刻的决绝,都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独角戏。 姜瑶的脸颊瞬间变得苍白,她咬了咬下唇,强忍着眼底的湿意,转身就走。脚步有些踉跄,却没有回头,直到走进洗手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才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下来,捂住脸,无声地吸了吸鼻子。 而走廊里,廖弘宇依旧站在窗边,指尖依旧搭在窗沿上。他望着姜瑶消失的方向,眼神依旧平静无波,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片刻后,他收回目光,转身回了包厢,仿佛刚才的偶遇从未发生过。 花童 饭局结束后没过多久,姜清沅和廖振明的婚礼就定了下来。没有大操大办,只邀请了亲近的亲友,仪式选在靠海的教堂,简单又温馨。 姜瑶看着妈妈穿着婚纱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心里也跟着软了软,只是当司仪说“欢迎新人入场”时,身为花童的她脚步还是顿了顿。 身旁的廖弘宇已经率先迈步,一身白色西装衬得他愈发清隽挺拔。姜瑶咬了咬唇,提着裙摆跟了上去。两人并肩站在红毯两端,手里捧着装满玫瑰花瓣的花篮。 音乐响起,姜清沅挽着廖振明的手,一步步朝神父走去。姜瑶和廖弘宇动作同步地将花瓣撒下去,红色的花瓣落在洁白的地毯上,像细碎的火焰。 全程两人没有一句交流,甚至连眼神都没碰过。姜瑶的目光始终落在脚下,只觉得身边的人存在感太强,强得让她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婚礼结束后,两家人直接启程去了海边小岛——那是姜清沅和廖振明早就定好的蜜月地,顺带也让姜瑶和廖弘宇一起散散心。 小岛的海很蓝,天也很蓝,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本该是散心的好地方。可姜瑶发现,自己走到哪里,好像都能撞见廖弘宇。 清晨去海边看日出,他穿着运动服在慢跑,步伐稳健,晨光落在他的发梢,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中午去餐厅吃饭,他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翻着一本厚厚的书,周身的气场安静又疏离;傍晚去沙滩散步,他又站在礁石旁,望着远处的海平面,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每一次偶遇,都让姜瑶的心乱上几分。明明已经说过不会再喜欢了,明明已经把他当成“哥哥”了,可只要看到他的身影,心底还是会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次数多了,姜瑶索性没了出门的兴致。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上厚厚的窗帘,隔绝了窗外的碧海蓝天。房间里光线昏暗,她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要么翻几页没兴趣的书,要么对着电脑漫无目的地刷着剧。 姜清沅来找过她两次,劝她出去走走,别闷坏了。姜瑶只是摇摇头,笑着说自己喜欢清静。 她知道这样躲着很没出息,可她实在没勇气再一次次撞见廖弘宇,再一次次对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逼自己压下心底的悸动。 眼不见,心不烦,大概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 海岛的最后一晚,海风比前几日更烈些,卷着海浪的声音拍打着窗棂,像是温柔的絮语,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缠绵。 姜瑶窝在房间的沙发上,刚看完一部冗长的电影,屏幕的光暗下去,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这几天她几乎没怎么出门,叁餐都是叫的客房服务,偶尔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生怕是廖弘宇路过。 她以为这样就能平安度过这最后一夜,明天一早就能离开这座让她心烦意乱的小岛,回到熟悉的城市,重新开始平静的生活。 可就在这时,“叩叩叩”——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不重,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姜瑶的心猛地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坐直了身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谁?” “是我。”廖弘宇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依旧是那种平淡无波的调子,听不出任何情绪。 姜瑶的眉头瞬间蹙起,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他怎么会来?这个时间,他不该和爸妈一起在楼下的露台喝茶吗? “有事吗?”她没有起身开门的意思,只想让他快点走。 “阿姨让我给你送杯晚安牛奶。”廖弘宇的声音依旧平静,“她说你这几天一直闷在房间里,喝点牛奶有助于睡眠。” 姜瑶迟疑了一下。妈妈的好意她不能拒绝,更何况,她也实在没理由一直把他挡在门外。纠结了几秒,她还是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了一条缝隙。 廖弘宇就站在门外,穿着一身浅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梳着,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硬,多了些许柔和。他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玻璃杯,里面装着温热的牛奶,氤氲着淡淡的热气。 “给你。”他伸出手,将牛奶递了过来,目光落在她脸上,依旧是那种平静无波的模样,看不出任何异样。 姜瑶没有接,只是警惕地看着他:“不用了,我不渴。” “喝一点吧。”廖弘宇的语气没有丝毫勉强,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阿姨特意叮嘱的,不然她该担心了。” 提到姜清沅,姜瑶的防线松动了些。她知道妈妈是真心疼她,若是让妈妈知道她连这点小事都不领情,又该胡思乱想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伸手接过牛奶,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让她像触电般缩了回来,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热意。 “谢谢。”她低声说了一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没别的事的话,我先休息了。” “嗯。”廖弘宇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要进门的意思。 姜瑶松了口气,连忙关上房门,后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怦怦直跳。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牛奶,温热的触感透过玻璃杯传来,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她实在没什么胃口,可想着妈妈的叮嘱,又怕浪费了好意,犹豫了片刻,还是仰头一口气喝了下去。牛奶的温度刚刚好,滑过喉咙,带着一丝甜意,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喝完后,她把杯子随手放在桌子上,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心里只想着快点洗漱睡觉,结束这让人不安的一晚。 没过多久,一股强烈的睡意突然涌了上来,像是潮水般席卷了姜瑶的四肢百骸。眼皮变得异常沉重,脑子也开始昏昏沉沉,之前的烦躁和警惕渐渐被浓重的困意取代。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去洗漱,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她实在支撑不住,歪倒在沙发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廖弘宇走了进来。他反手带上门,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房间里很暗,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他一步步走到沙发旁,目光落在姜瑶的睡颜上,平日里的淡漠和疏离瞬间土崩瓦解。 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像冲破堤坝的洪水,汹涌而出。 廖弘宇从很久之前,就知道姜清沅和廖振明在交往。 是在初二下学期,他回家拿落在书房的竞赛资料,无意间撞见父亲对着手机笑得温柔,屏幕上是姜清沅的照片。父亲没瞒他,坦白了两人的心意,还叮嘱他暂时保密,等时机成熟再告诉两个孩子。 从那天起,廖弘宇看姜瑶的眼神,就多了一层旁人看不懂的克制。 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女孩从小学一年级那次递纸巾开始,就悄悄住进了他心里。他记得她红着脸说谢谢的模样,记得初中重逢时她眼底的光亮,记得她借着问数学题的名义,小心翼翼靠近他的样子。 可他更清楚,一旦父母走到一起,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 所以KTV那晚,当姜瑶拿着麦克风,红着眼眶说喜欢他时,他只能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用最冰冷的语气说出那句拒绝。他不能让她陷得更深,更不能让这份懵懂的喜欢,变成两家人日后的尴尬。 饭局上,姜瑶喊他哥哥时眼底的震惊和慌乱,他全都看在眼里。他故作平静地给她夹鱼、听着父母讨论婚礼细节,指尖却在桌下攥得发白。他多想告诉她,他不是不在意,只是不能在意。 海岛的这几天,他刻意制造的那些“偶遇”,不过是想多看她几眼。看她在海边追着浪花跑,看她对着晚霞发呆,看她因为撞见他而慌忙躲开的样子。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月光下,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垂着,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格外安稳。 他看着她,目光灼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和占有欲。他记得所有关于她的细节,却只能用冷漠,亲手推开她。 今晚的牛奶里,确实加了少量的安眠药。他知道这样做很卑劣,可他实在忍不住——这大概是他唯一一次,能这样毫无顾忌地看着她,不用伪装,不用克制。 他俯身,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牛奶的甜香,让他有些失神。 犹豫了几秒,他最终还是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珍视,还有压抑了太久的深情。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像是一片羽毛轻轻划过水面,激起一圈细微的涟漪,却又很快归于平静。 他直起身,看着她依旧熟睡的模样,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他替她盖好滑落的毛毯,转身轻轻离开了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苦的隐忍。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海浪的声音依旧在窗外回响,像是在诉说着这段无人知晓的隐秘心事。而姜瑶,依旧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第二天清晨,姜瑶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海浪声依旧轻柔,带着海岛特有的清新气息。她缓缓睁开眼,脑袋还有些昏沉,宿醉般的钝痛感残留着,让她一时有些恍惚。 昨晚的记忆像是蒙了一层雾,模糊不清。她只记得廖弘宇送来的那杯牛奶,记得自己一口气喝完,然后就坐在沙发上,再后来……好像是太困了,直接睡着了。 她撑着沙发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沙发前的茶几——昨晚喝完牛奶后,她明明把空杯子放在了最边边,可现在,那个白色的玻璃杯却被挪到了茶几中间,杯口朝下,摆放得整整齐齐。 姜瑶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记得自己昨晚喝完后,明明没力气再去收拾,只是随手放在了手边的位置,怎么会被摆得这么规整?难道是酒店的保洁员进来打扫过? 可她昨晚并没有挂“请打扫”的牌子,而且房间里的其他东西都保持着原样:沙发上的抱枕还是她昨晚歪倒时的姿势,茶几上的遥控器也没动过,甚至她扔在地毯上的拖鞋,依旧随意地摆着。 保洁员没理由只收拾一个牛奶杯,却对其他杂物视而不见。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难道是廖弘宇? 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昨晚她明明已经关上了房门,而且廖弘宇送完牛奶就走了,他怎么会再进来?更何况,以他对自己的淡漠态度,又怎么可能特意进来帮她收拾杯子? 一定是自己记错了。 姜瑶摇了摇头,试图驱散心里的疑虑。或许是她昨晚喝完牛奶后,潜意识里觉得杯子放在外侧不妥,所以迷迷糊糊地挪了位置,只是现在记不清了。毕竟昨晚那杯牛奶喝下去后,睡意来得异常猛烈,她可能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做过什么。 可转念一想,或许是酒店的服务太周到,保洁员看到空杯子,就顺手拿走清洗了,只是她没察觉到而已。毕竟这是高档度假酒店,服务细致也是正常的。 她用力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都抛了出去。一定是她太敏感了,经历了KTV告白被拒、突然多了个“哥哥”的变故,又在这个岛上闷了这么久,才会对这些小事耿耿于怀。 “别想了,只是个杯子而已。”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今天就要离开海岛了,她应该把这些不愉快的、让人疑惑的事情都留在这儿,回到学校后,重新专注于学习和生活,彻底把廖弘宇从自己的心里挪出去。 她洗漱完,换好衣服,打开房门准备下楼吃早餐。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廖弘宇正站在电梯口,似乎在等电梯。 他穿着一身休闲的短袖衬衫和长裤,晨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依旧是那种平静无波的模样,没有丝毫异样。 姜瑶的心跳下意识地漏了一拍,连忙移开目光,加快脚步朝电梯走去,尽量避免和他产生交集。 电梯门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电梯运行的轻微声响,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 姜瑶盯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不敢看身旁的人。她能感觉到廖弘宇的目光偶尔落在她身上,却依旧没有任何温度,和往常一样淡漠。 这让她更加确定,昨晚的杯子一定是自己记错了。廖弘宇对她,从来都只有疏离和冷漠,怎么可能会做那些多余的事情? 电梯到达G层,姜瑶几乎是逃一般地走了出去,径直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没有回头。 而电梯里,廖弘宇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抬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晚落在她额头上的温热触感。 他知道自己昨晚的行为很冒险,也知道姜瑶可能会产生怀疑。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哪怕只是为她收拾一个杯子,哪怕只是这样远远地看着她。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出电梯。 牛奶 姜女士结婚后,姜瑶就跟着她一起搬进了廖家。 她的卧室在廖弘宇的旁边,虽然只隔着一堵墙,可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好在现在还是暑假,不用和他一起上下学,省去了不少碰面的尴尬。 廖振明倒是很贴心,特意提过安排司机接送两人上下学,还笑着说这样能增进兄妹感情。这话让姜瑶的心轻轻颤了一下,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一天里加上睡觉的时间,会不会有超过十小时和他呆在一起?那样的话,他们的感情会不会慢慢升温?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掐灭了。 她清醒地告诉自己,现在的她和廖弘宇是兄妹,是名义上的一家人,不该再有任何多余的心思。 廖家的别墅环境很好,庭院打理得精致整洁,角落里还架着一座白色的秋千,旁边挨着一间洒满阳光的花室。姜瑶最喜欢的,就是午后坐在秋千上晃悠,闻着花室飘来的淡淡花香,看天上的云慢悠悠地飘。 廖振明说,这座秋千是特意为她建的,知道她小时候喜欢玩,特意嘱咐工人照着她喜欢的样式搭的。姜瑶心里暖融融的,只是每次坐在秋千上,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对面的房间——那是廖弘宇的卧室,窗帘永远都是严严实实地拉着,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光亮。 姜瑶看着那片厚重的窗帘,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或许,他是真的不想看到自己吧。 姜瑶就这样在廖家住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廖弘宇每天晚上都会准时敲响她的房门,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晚安牛奶。 姜瑶其实不想喝,她总觉得那晚海岛的困意还残留在身体里,让她对这杯牛奶有些莫名的抗拒。可每次她开口拒绝,廖弘宇都会淡淡地说一句“这是爸爸安排的任务,希望我们两个孩子能好好相处”。 这话堵得姜瑶说不出别的话来。 为了能快点把他赶走,姜瑶每次都会接过牛奶,仰头一口气喝完,然后把空杯子塞回他手里,不等他再说一个字,“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将他隔绝在门外。 她靠在门板上,能听到他转身离开的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姜瑶不知道的是,每次她关上门后,门外的廖弘宇并不会立刻离开。他会握着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空杯子,站在昏暗的走廊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人察觉的弧度,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静静等待着药效发作的时间。 确保姜瑶睡着,廖弘宇才轻轻推开房门,空气中扑面而来的就是姜瑶的体香,这个味道他闻过无数次,但再次闻到的时候他依旧沉醉于此。 他一步步地靠近姜瑶,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跳上。细细感受着她的呼吸声,她的温度,他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轻轻跪在床边向姜瑶靠近,姜瑶的睡姿比较随意,脚上的被子被她掀开。小巧的脚露在空气中,廖弘宇伸手握了上去。 摩挲着她光滑的脚背,一把将被子掀开。她因为呼吸而上下浮动的酮体隔着一件纱薄的睡裙展现在他面前。 他虔诚地伸手将她身上已经歪斜的睡裙掀了上去,皎洁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纱窗照在她身上。廖弘宇只觉得口渴,喉结滚动一番,他才低下头。 一个个绵密而细腻的吻盖在她的肚子上,顺着肌肤一路向上停留在她的胸前。 姜瑶的胸小巧而精致,没有那么丰满,但是抓在手上却是十分的柔软。廖弘宇将她的乳头含在嘴里,他细细地吸吮着,空气中只听得到他窜着粗气的呼吸声和啧啧水渍声。 感受膝盖传来湿意,他才觉察到姜瑶居然湿了。 这个发现让廖弘宇一时间有些愣神,这是姜瑶这一周以来第一次回应自己。 吃奶(微h) 廖弘宇每天都会在牛奶里下催情的药,这个药只是调理她的身体,让她未尽人事的小逼变水润,能快点适应自己的巨物。 为了保护姜瑶,同时为了压抑自己的欲望,廖弘宇每次都是在姜瑶身上印下一个个没有印记的吻,最多就是吸吮那粉红的乳头。 贴在她逼上的膝盖已经被淫水浸染一小块,廖弘宇坐起身,牙尖轻轻咬了口已经被吸红的乳头。 他的目光撒在姜瑶身上,看到她被汗水浸湿搭在额间的发丝,看到她一侧奶子被吸得充血、一侧奶子还是一如既往乖巧地挺在胸前,看到她随着呼吸浮动的小腹。 视线最终停在她湿透的内裤上。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艰难地伸手将她的内裤摘了下来。“砰砰砰”,他屏住呼吸,心脏剧烈跳动。 廖弘宇觉得自己就像在掀新娘盖头的新郎,激动,紧张。他在心里无数次幻想过的地方终于要呈现在自己面前了。 内裤被摘下来时还带出了一串淫水,湿答答地贴在姜瑶的腿上。 廖弘宇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带着一股香甜的腥味扑鼻而来,他放轻了动作。低头将嘴唇搭在她没有一根毛的阴唇上,嘴边都是姜瑶的淫水。 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得到了升华,还来不及细看,他就转动舌尖在她的逼口舔舐起来,嘴唇擦过她的阴蒂,姜瑶仿佛受刺激般抖动一下。 廖弘宇快速抬头,他既兴奋又害怕。他希望姜瑶突然醒来,看到自己丑陋的一幕,这样他还可以顺理成章地撕破高尚的面具;他害怕,他怕姜瑶突然醒来,看到自己满是欲望的眼神,他害怕姜瑶离开自己。 好在姜瑶只是哼唧一声,再次陷入沉睡。 廖弘宇心底闪过一丝失落,转而继续低头吻上那个嗷嗷待哺的小穴。 感受到再次附上的温暖,小穴轻轻夹了夹在里面抽插的软肉。 廖弘宇的舌尖连同鸡巴都被突然的挤压兴奋到,他的鸡巴再也忍不住裤子的封印,直的像一把刀,被裤子摩擦地生疼。 他坐直身体将鸡巴掏了出来,它有婴儿手腕那么宽,通体都是粉红色,上面布满了青筋。这样一个丑陋的鸡巴和廖弘宇高冷的面孔完全不适配,它直直的挺立在他的小腹前。 廖弘宇看着姜瑶恬静的睡颜,恶劣的上前几步,将鸡巴对着她的脸,自己上下撸动了起来。 以往廖弘宇都是在吃完奶子后回到房间,通过刚刚的回忆来自慰。但是这个突然的变故让他不再满足在脑海里回忆了,他对着姜瑶的脸迟迟泄不出来。 他越想越气,直接一把拉起姜瑶搭在身侧的手,将手套在鸡巴上。 姜瑶的手十分秀气,指尖修长,但也只是堪堪圈住他的鸡巴。廖弘宇握着她的手在鸡巴上上下撸动,细腻的皮肤划过一根根青筋,廖弘宇不满足手带来的快感,还跟随着本能挺动着腰肢。 廖弘宇看着姜瑶没有变化的睡颜,来到了顶端。感受到自己即将射到姜瑶脸上的廖弘宇,他立马将她的手拿开,调转方向,对着她的肚子射了出来。 滚烫而浓郁的精液全部射在姜瑶身上,她被突然的热源吓得抖了一下,又继续睡着了。 廖弘宇泄了一次,心中的怒气消了一半。他提好裤子准备收拾房间时却看到姜瑶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她的淫水打湿。 廖弘宇俯下身才看到,原来姜瑶被刚刚的撸鸡巴刺激地分泌了更多的淫水。廖弘宇低下头狠狠地咬上挺立的阴蒂,牙尖细细地摩擦着,感受到姜瑶逐渐升高的体温,廖弘宇没有放弃,转而将舌头插进狭小的逼口,舌尖在里面开拓起来。 姜瑶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地绷直了脚尖,整个腰弓了起来,淫水喷了廖弘宇一脸,就连鼻尖都带着她的气味。 廖弘宇笑着直起身,他伏在姜瑶身上,用自己带有淫水的鼻尖在她脸颊蹭了蹭,最终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真是个乖孩子呢。” 说完,看到姜瑶肚子上的精液,廖弘宇伸手将那些白色的液体全部推开,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最终所有液体都均匀涂抹在身上。 廖弘宇带着恶趣味地来到姜瑶的更衣室,翻出她的贴身衣物,一件件贴在鼻侧呼吸。最终找到一条与她今天穿的相似的内裤为她更换,换好后那条挂满淫水的内裤就被他装进口袋带走了。 廖弘宇轻轻关上门,就仿佛自己没来过一样。但是屋内浓郁的麝香味以及姜瑶身下的水渍都在暗示着刚刚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 同居? 姜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得厉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手心泛着淡淡的红,身上还黏糊糊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不适感。 床单上也有一圈水渍,姜瑶有些震惊地猜想:不会是自己尿床了吧。 她撑着床坐起身,脑子里昏沉得很,昨晚的睡眠看似深沉,却没有半分踏实感。她没多想,只当是没休息好,简单洗漱后就拿了换洗衣物,冲了个热水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才稍稍缓解了那种黏腻感。下楼时,餐厅里已经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廖弘宇、廖振明和姜清沅都已经坐在餐桌旁用餐了。 “瑶瑶醒啦?快来坐下。”姜清沅一眼看到她,笑着朝她招手,还顺手给她盛了一碗温热的排骨汤。 姜瑶应声坐下,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身旁的廖弘宇。他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自顾自地低头吃饭,动作优雅而利落,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空气。 饭桌上的气氛还算融洽,姜清沅和廖振明偶尔聊着家常,话题大多围绕着开学后的琐事。姜瑶捧着汤碗,小口喝着,心里还在琢磨着昨晚那种奇怪的疲惫感。 突然,姜清沅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瑶瑶,咱们现在住的别墅离你们学校太远了,还有几天就开学了,你廖伯伯在学校旁边买了一套房子,过几天你们俩就去收拾一下,开学直接住过去。” “哐当”一声,姜瑶手里的汤勺差点掉在桌上,快送到嘴边的汤也停在了半空。她有些惊讶地抬眼,语气带着几分迟疑:“这……这会不会太麻烦了呀?” 廖振明放下筷子,温和地笑道:“你们开学就是高叁了,正是关键的时候,得重视起来。离学校近点,每天能多休息一会儿,也不用浪费时间在路上。” 姜瑶的余光不自觉地瞥向一旁的廖弘宇,他正低头看着手边的报纸,眉头微蹙,神情专注,仿佛两人的对话都和他毫无关系,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 她心里的不安又多了几分,忍不住继续问道:“那……那是几个人住呀?” 姜清沅闻言,忍不住笑了:“还能有几个人?就你们俩呀。怎么,你还想拉上别人一起?”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们有空了也会过去陪你们住几天,平日里有阿姨定期去打扫,不用你们操心家务。” 姜瑶彻底愣住了,手里的汤勺“嗒”地一声落在碗里,溅起几滴汤汁。 和廖弘宇同居?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开。她怎么也没想到,父母竟然会做这样的安排。一想到以后要和他朝夕相处,共享一个屋檐下的生活,她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脸颊也悄悄泛起热意。 她连忙转头看向廖弘宇,想看看他的反应。可他只是慢悠悠地放下报纸,站起身,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吃完了”,就径直朝着楼梯走去,准备上楼休息,全程没有丝毫波澜。 “他……他什么反应啊?”姜瑶有些急切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姜清沅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轻轻敲了敲桌子,嗔怪道:“说了多少遍,要喊哥哥。” “哦……”姜瑶连忙改口,脸颊更红了,“妈,廖伯伯,你们和哥哥说了这件事吗?他……他好像不太愿意?” 廖振明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道:“不用管那个臭小子,他一直都是这个闷葫芦脾气,心里没什么意见的。再说了,这也是为了他好,高叁学业重,住得近方便。” 姜瑶心里依旧没底。廖弘宇的态度实在太过冷淡,她根本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草草扒了几口饭,实在没什么胃口,放下碗筷就朝着二楼走去,停在了廖弘宇的房门前。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咚咚咚”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可敲了好几下,屋里都没有任何回应。 姜瑶心里有些失落,也有些庆幸,或许他真的不想理自己。她抬脚准备转身回房,身后的房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廖弘宇应该是刚洗完澡,身上穿着宽松的黑色家居服,发间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几缕湿发贴在饱满的额头上,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硬,多了些许慵懒的质感。他的眼神依旧淡漠,甚至带着一丝刚被打扰的不耐,对上他的目光,姜瑶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里。 “你……”姜瑶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轻轻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 廖弘宇却突然上前一步,抬手“砰”地一声关上了身后的房门。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缩短,近得姜瑶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水汽的清新,扑面而来。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姜瑶的心跳骤然加速,刚组织好的语言又被卡在了半路。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轻轻颤抖着。 “你对……对我们搬出去住的事情,有什么看法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我可以和星星一起住的。” “星星?”廖弘宇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发顶,嘴里轻轻咀嚼着这两个字,语气听不出喜怒。 “啊?”姜瑶没听清他的低语,下意识地抬起头,茫然地反问道。 廖弘宇站直了身子,拉开了一点距离,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淡淡回答道:“我都可以。” 说完,他不再看她,径直越过她的身边,朝着楼梯口走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下。 姜瑶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说“都可以”,这是同意了? 她的心里乱糟糟的,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过魔幻:鼓起勇气向暗恋多年的男神告白,却被冰冷拒绝;转头发现两人的父母要结婚,自己和他变成了名义上的兄妹;现在,竟然还要被迫同居。 这样神奇的走向,一次次冲击着她的认知,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晚上躺在床上她久久睡不着,一直在思考到底是以前那一次转发的帖子奏效了。 他会生气吗 姜瑶揣着满心的忐忑熬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醒了,心里记挂着收拾新房的事,洗漱完就下意识往廖弘宇的房间走,想问问他要不要约个时间一起过去。可房门紧闭,敲了几声也无人应答,问了廖振明才知道,廖弘宇一早便出了门,连去向都没说。 姜瑶的心里空落落的,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只能暂且压下这事,等着廖弘宇回来。可这一天,从清晨到傍晚,别墅里始终没有廖弘宇的身影,他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连一条消息都没发回来。 眼看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新房还一点没收拾,姜瑶实在等不及了,最后一天的午后,她索性给林星晚打了电话,让她陪自己一起去学校旁的新房收拾——两人住同一个小区,只是不同楼栋,过来很方便,好歹先把自己的房间归置出模样,开学能直接住。 林星晚一口答应,拎着零食就赶了过来,打开房门时,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空旷旷的客厅,映得地板泛着冷光。两室一厅的户型,不大不小,却因为只有她们两个人,显得格外冷清。 两人挽着袖子忙了一下午,擦桌子、摆收纳盒、铺床迭被,直到天擦黑,才算把卧室收拾出了样子。姜瑶擦着汗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突然冒起一丝怯意——这是她第一次独自住这么大的房子,四下静悄悄的,连点声响都没有。 她转头看向林星晚,语气带着几分央求:“星星,要不你今晚和我睡吧,我一个人住这儿有点怕。” 林星晚正瘫在沙发上喝汽水,闻言挑了挑眉,打趣道:“不是说这房子是你和你妈再婚对象的儿子一起住吗?没人陪你住?” 姜瑶耷拉着肩膀,叹了口气:“有是有,但是他这两天都不在家,现在就我一个人。” 她没敢说那个“继兄”就是廖弘宇,那天表白被拒的糗事已经传遍学校,如今又成了名义上的兄妹,这狗血的剧情,她实在没脸对闺蜜细说。 “那你这位继兄人咋样啊?好相处不?”林星晚放下汽水,凑过来好奇地问,“毕竟以后要住同一屋檐下,要是不好打交道,高叁这一年可有的熬了。” 姜瑶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含糊道:“就……挺冷淡的吧,平时也不怎么说话,没怎么打过交道。” 林星晚撇了撇嘴:“冷淡啊?那确实有点麻烦。不过你也别太担心,高叁都忙着学习呢,估计也没多少时间打交道。”她话锋一转,又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八卦,“对了!你那天在KTV跟廖弘宇表白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回事,都传遍学校了,好多人私下找我要你联系方式呢,还有人说想追你,替你打抱不平。” 姜瑶的身子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里又羞又窘,伸手捂住林星晚的嘴:“你小声点!谁让你到处说的!” “我可没说,”林星晚扒开她的手,委屈道,“是那天聚会的人嘴碎,传出去的,我也是被人问了才知道。话说你也太勇了吧,居然敢直接表白,他那人平时冷冰冰的,拒了你也不意外……” 姜瑶的眼神黯淡下来,轻轻叹了口气,没再接话。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她心里乱糟糟的,一边是对独居的胆怯,一边是对和廖弘宇同居的无措,还有被闺蜜提起表白糗事的窘迫,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嗨,不提了,”林星晚摆摆手,起身拎起自己的包,“你别在这睡了,你去我家睡,咱们一个小区多方便,明天一早一起下楼上学,正好顺路。” 姜瑶想了想,觉得这主意不错,当即点头答应,随手拿起手机和包,锁了房门就跟着林星晚走了——两人沿着小区步道慢慢走,聊得热络,她丝毫没想起,自己忘了给廖弘宇说一声,也忘了这房子,本就不是她一个人的。 而另一边,廖弘宇直到深夜才踩着月光回到新小区。他一早出门,辗转于各个店铺,小到厨房的碗筷、客厅的地毯,大到卧室的护眼灯、书桌,都是按着自己的心意,也悄悄合着姜瑶的喜好挑的,还顺带找人在新房各个角落装了简易智能监控——怕两人开学后家里没人进贼,实则是想能偶尔看到她在新家的模样。 他拎着满满两大袋东西,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迎接他的却不是想象中哪怕一丝一毫的烟火气,而是一片死寂的空荡。客厅的灯没开,收拾了一半的杂物还摆在原地,姜瑶的卧室门虚掩着,里面早已没了人影。 廖弘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度骤降,指尖攥着购物袋的提手,指节泛白,心底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了上来。 他放下东西,点开手机里的新房监控回放,姜瑶和林星晚收拾屋子的身影、关于“继兄”的对话,还有最后锁门离开的画面,全都清晰地映在屏幕上。 “就……挺冷淡的吧,平时也不怎么说话,没怎么打过交道。” “是那天聚会的人嘴碎,传出去的……” 监控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每一个字都像细针,扎在廖弘宇的心上。他捏着手机翻出姜瑶的号码,一遍遍地拨过去,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无人接听”,屏幕的光映着他沉得发黑的眉眼,指尖因为用力攥着手机,指节绷得泛白起了青筋。 心底的愠怒像潮水般涌上来,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他忙了一整天,满心想着收拾好新家等她回来,换来的却是她的不告而别;监控里她提起自己时的含糊回避,还有面对闺蜜时对两人关系的绝口不提,更是让他心头闷沉得发紧。 他站在空荡的客厅里,夜色从落地窗涌进来,裹着刺骨的凉意,将他孤单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第二天,廖弘宇就站在小区步道旁的香樟树下,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黑色的书包背在肩上,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轮廓。 他像是刚从哪个方向走来,脚步不急不缓,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恰巧路过。 姜瑶的脚步猛地顿住,心里咯噔一下,惊讶得差点没反应过来——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昨晚就住进新房了?可她明明锁了门,他是怎么进去的?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海里打转,让她瞬间手足无措。 身旁的林星晚也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拉了拉姜瑶的胳膊,压低声音满是诧异:“哇,廖弘宇?他什么时候搬过来的?平时上学都没碰见过啊!” 姜瑶定了定神,强压下心里的慌乱,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廖弘宇,含糊道:“不知道……话说,他这应该是路过吧?可能只是恰巧从这儿走。”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半点底都没有,新房就在这个小区,他穿着校服出现在这里,哪里是路过,分明也是住进来了。 “路过?”林星晚挑了挑眉,凑近她耳边小声嘀咕,“管他是不是路过呢宝贝,你忘了KTV那事儿了?他拒了你,咱没必要凑上去热脸贴冷屁股,无视他就完事儿了!” 说完,林星晚特意拉着姜瑶往步道另一侧走,刻意拉开和廖弘宇的距离,脚步也加快了些,嘴里还小声念叨:“高冷学神又怎么样,穿校服也摆着张生人勿近的脸,看着就膈应,咱不搭理,省得给自己添堵。” 姜瑶被她拉着往前走,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瞥向廖弘宇。他似乎压根没注意到她们,依旧维持着那副淡漠的神情,慢慢朝着小区大门的方向走,步伐平稳,没有丝毫停留,真就像只是恰巧路过,半分想要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可姜瑶的心跳却莫名快了几拍,脸颊也悄悄泛起热意。她不知道廖弘宇是真没看见她们,还是看见了却故意装作没看见。 想起昨晚的不告而别,还有新房监控里那些被他听了去的对话,她心里就发慌,既怕他提起昨晚的事,又怕两人在小区里撞见的次数多了,被林星晚看出破绽。 “别想啦别想啦,”林星晚察觉到她的走神,拍了拍她的肩膀,“都翻篇儿了,高叁学习要紧,咱赶紧去学校,不然早餐窗口该排长队了!” 姜瑶点点头,强迫自己收回目光,跟着林星晚快步朝着小区大门走去。身后的廖弘宇依旧慢悠悠地走着,两人的身影渐渐拉开距离,可姜瑶总觉得,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重量,让她后背微微发紧,连脚步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而廖弘宇看着姜瑶和林星晚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的淡漠稍稍松动,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他其实早就到了,在楼下等了许久,看着她们从楼栋里出来,清清楚楚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却终究还是没上前。昨晚的愠怒还没完全消散,可真当看到她红着脸慌乱躲闪的模样,那些火气又消散了,只剩下满心的无奈。 傍晚放学铃响,姜瑶和林星晚并肩走出教学楼,两人聊着上午的数学随堂测,吐槽着难懂的函数题,慢悠悠往小区方向走。 姜瑶总觉得后颈有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黏得人心里发慌,走几步就忍不住想回头,却被林星晚拽着胳膊打趣:“干嘛呢?总回头张望,难不成还盼着廖弘宇跟上来啊?” 姜瑶连忙摆手,强装镇定:“没有没有,就是觉得身后怪怪的,好像有人跟着。”话虽这么说,脚步却下意识加快了些,心里暗暗祈祷只是自己的错觉——她实在不想再和廖弘宇有任何不必要的交集,尤其是在闺蜜面前。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走进小区,径直进了林星晚住的楼栋电梯。姜瑶刚按亮楼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姜清沅发来的消息:“瑶瑶,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住新房?弘宇说昨晚回去房子是空的,你去哪了?怎么没跟我们说一声?” 姜瑶的手指顿在屏幕上,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没了去闺蜜家蹭床、写作业的心思。妈妈都特意问过来了,她总不能再躲着不回,只能悻悻地叹口气,抬头跟林星晚说:“我妈找我,得回新房那边了,下次再约。” 林星晚一脸惋惜,却还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行吧,那你自己注意点,要是你那继兄对你不好、找你麻烦,随时给我发消息,我立马过去。” 姜瑶点点头,匆匆按下电梯开门键,转身往新房所在的楼栋走。她心里满是忐忑,连走路都不自觉放轻了脚步,脑子里反复琢磨着该怎么跟廖弘宇解释昨晚的事。 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房门被打开。客厅的灯已经亮了,暖黄的光线漫出来。廖弘宇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数学教辅,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袖口随意地挽着,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 听到开门声,他抬眼看向门口,目光淡淡,没有丝毫波澜,就像只是随意瞥了一眼无关紧要的东西。那眼神落在姜瑶身上,不冷不热,却让她瞬间定在原地,捏着书包带的手指微微收紧,连换鞋的动作都僵住了。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挂钟的滴答声,清晰地回荡在空气中。姜瑶垂着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半天憋出一句:“我……我昨晚去闺蜜家了,忘了跟你说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廖弘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轻轻溢出一声:“嗯。” 那一声“嗯”平淡无奇,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完全不在意她昨晚去了哪里,也不在意她是否告假。说完,他便合上手里的教辅,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空间。 姜瑶站在玄关,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心里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失落。她原以为他会追问,会不满,可他什么都没说,那份极致的淡漠,反而让她有些无措。 她轻轻叹了口气,换好鞋,拎着书包快步走进自己的卧室,反手关上房门,像是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姜瑶靠在门板上,轻轻舒了口气,却怎么也没法平静下来——和廖弘宇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梦 当晚,姜瑶做了个支离破碎的梦。 先是觉得自己站在一艘摇晃的船上,海水漫过脚踝,船身随着浪涛起起伏伏,没有罗盘,没有方向,只知道在无边无际的海上漂着,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空了一块。 没一会儿,画面又变了。她仿佛长出了一对轻盈的翅膀,在云层间穿梭,风从耳边掠过,时而向上攀升,时而向下俯冲,失重感让她既紧张又莫名兴奋,可飞着飞着,翅膀却越来越沉,怎么也扇不动。 紧接着,场景又猛地切换——她竟站在拥挤的火车车厢里,耳边是嘈杂的人声和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找厕所。 她在人群里艰难地穿梭,额角沁出细密的汗,衣服都被闷得发潮。过道里人挤人,她踮着脚,左顾右盼,急得鼻尖都红了,终于在火车尽头的角落里,看到了标着“卫生间”的小门。 她松了口气,快步走过去,刚推开门,却猛地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熟悉的冷杉混着淡淡的柑橘味扑面而来,是廖弘宇。 他从身后抱着她,手臂环在她腰上,力道不算重,却让她动弹不得。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薄唇擦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洒在敏感的皮肤上,他似乎说了什么,声音低沉又模糊,像被火车的轰鸣声盖过,她一个字都没听清。 “你说什么?”姜瑶下意识地转过身,想凑得更近一些,想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可就在她鼻尖快要碰到他唇瓣的瞬间—— “叮叮叮——叮叮叮——” 尖锐的闹钟声突然炸响,硬生生将她从梦境里拽了出来。 姜瑶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汗把额前的碎发都打湿了,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窗外天刚蒙蒙亮,淡青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房间里还残留着夜晚的凉意。她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梦里的画面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唇瓣擦过的触感,烫得吓人。 “疯了……”姜瑶低低地骂了自己一句,伸手按掉闹钟,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过是个梦而已,可为什么心跳还是这么快?为什么梦里的触感,真实得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房门,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可越是刻意,廖弘宇的身影就越是清晰。 客厅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却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是廖弘宇。 姜瑶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耳朵紧紧贴着枕头,捕捉着门外的每一点动静。 他在做什么?是去厨房,还是去洗漱? 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直到时间拖得不能再拖下去了,她才慢慢起身。睡裙摩擦到肌肤的瞬间,姜瑶“嘶”的一声倒吸了口气,才后知后觉发现身上的异常。 腿根处黏腻得厉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湿意,将轻薄的睡裙浸得贴在皮肤上,又凉又不舒服。胸前的乳头也有些红肿,可怜地挺在胸前,衣服稍微蹭一下都很疼。 她的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泛着热,手里的衣角被攥得发皱。 怎么会这样? 昨晚那个混乱又暧昧的梦猛地冲进脑海,廖弘宇的怀抱、贴在耳廓的温热气息、低沉模糊的低语……一幕幕清晰得仿佛就在刚才,连他身上冷杉混着柑橘的清冽气息,都像是还萦绕在鼻尖。 姜瑶抬手捂住脸,指尖都在发烫。 是因为那个梦吗? 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匆匆掀开被子下床,脚步慌乱地冲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镜子里的女孩脸色绯红,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迷茫,额前的碎发凌乱地贴在皮肤上,透着一股狼狈的窘迫。 她快速脱掉睡裙,拧开热水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身上的黏腻感,却冲不散心头的慌乱。 水流顺着发丝滑落,打湿了睫毛,姜瑶闭着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梦里的画面。尤其是廖弘宇抱着她时的力道,唇瓣擦过耳廓的触感,还有那模糊不清的低语,都真实得让她心惊。 “真是疯了……”姜瑶对着花洒低声呢喃,声音被水流淹没,带着浓浓的懊恼。 匆匆洗完澡,她换上干净的校服,对着镜子反复整理着衣领和衣摆,直到脸色的绯红褪去大半,才深吸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 客厅里已经没了动静,想来廖弘宇已经先一步去学校了。姜瑶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些失落,她快步走到玄关换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餐桌。 那里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旁边压着一张便签,字迹清隽挺拔,是廖弘宇的手笔:“热的,喝了再走。” 姜瑶的脚步顿住,看着那杯牛奶,心里五味杂陈。 睡觉指奸(微h) 姜瑶到家时,屋里静悄悄的,没见着廖弘宇的身影。 怕撞见了徒增尴尬,她放下书包便快步钻进了卫生间。哗哗的水流声漫过耳畔,稍稍压下了心底的纷乱,她却忍不住反复琢磨,该怎么和廖弘宇好好说说话。他们如今同住一个屋檐下,在外是避嫌疏离、断了情愫的关系,私下里,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上学是肯定不能同行的,就连放学回家,也要刻意错峰,千万不能被别人看到。 姜瑶换好睡衣推开厕所门就看到刚到家的廖弘宇,这个房子不是很大,所以两人需要共用一个厕所,不过好在房间都有阳台,所以姜瑶的贴身衣物不用和廖弘宇挤在一起晾晒。 廖弘宇单肩背着书包,看了一眼她,轻轻点了点头就当是问好了。 害怕廖弘宇关上门后今天就不会再见面了,姜瑶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手腕。感受到对方突然崩紧的肌肤,姜瑶知道是自己冒犯了,连忙松开手。 廖弘宇转身面向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丝捕捉不到的温柔,更多的却是疏离:“怎么了?” “我们这关系比较特殊,要不你以后就早点出门吧。我们俩错开上学,不用担心我的,我每天和星星一起走。”姜瑶将手背在身后,脸颊还带着刚沐浴完的雾气,语气软软地说道。 廖弘宇顿了顿,最后轻轻点了点头,语气相对于刚刚缓和了一些:“好。” 看到他推门进房间,姜瑶轻舒一口气就回房间了。 快睡前,姜瑶推开房门准备喝水,就看到站在饮水机边的廖弘宇。 他侧过身为她让出位置,指了指面前已经倒好的温水淡淡开口道:“给你倒好了。” 姜瑶耳根有些泛红,她侧着身,尽量离廖弘宇远一点,勾到水杯后,慢慢地喝了起来。 全然没注意头顶处,廖弘宇充满欲望的眼神落在她长长的睫毛和湿漉漉的嘴唇上。 姜瑶喝完水又写了一会题,感受到困意后就爬上床睡觉了。因为乳头莫名其妙地有些红肿,穿睡衣都蹭的疼,姜瑶索性睡前将睡衣脱了随手丢在床上,盖上被子就陷入梦乡。 等到房间里已经完全安静下来时,门再一次被轻轻推开。 廖弘宇熟练地掀开她的被子,看到姜瑶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天蓝色的低腰蕾丝内裤挂在胯上,他的呼吸重了下来。 廖弘宇凑近看了眼还有些肿,但已经变回粉色的乳头。他再一次附上去,想到昨晚姜瑶溢出牙缝的娇嗔。他轻咬着乳头,舌尖在奶子上打转,听到姜瑶细碎的娇喘,他故技重施地抿住乳尖向外拉,另一手也没闲着,抓着她被冷落的奶子就揉了起来。 廖弘宇的动作越发熟练,他坐直身子,两手抓着她的胸,一会挤在一起,一会指尖捏着乳头打转。 感觉差不多了,廖弘宇才俯身脱下姜瑶因为乱动已经挤在逼里的内裤。 昨天晚上,他仅仅伸进去了一根食指,整个小穴湿漉漉的,十分狭窄,就算是食指也只能推进去一个指节。还没来得及抽动,姜瑶就泄了出来,喷在了他的手上。 今晚廖弘宇决定慢慢开发这一处美丽的花园。 他借着月光细细端详着拥挤的穴口,姜瑶的小逼长得特别美丽,没有一根毛,白白的,甚至阴唇上还有一颗小痣。那颗痣跟随着她的呼吸都会轻微颤动,他不止一次轻吻那颗痣。 其实对于廖弘宇而言,那颗痣每次都在在向他招手,向他宣布着自己的存在,希望得到他的疼爱。 廖弘宇舔了舔嘴唇,将她的双腿架了起来,抱着她的大腿根低头吻了上去,这一次他直接去照顾那个藏在里面的阴蒂,虎牙轻轻地摩擦着,空出一根食指顺着已经摆好的体位伸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牛奶里多加一些催情药的原因,他今天能把整根手指塞进去了。 穴里的媚肉一直在挤压着这个外来的东西,廖弘宇只觉得紧,他觉得姜瑶的小逼太紧了,自己手指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裹上了淫水。 他想现在就把自己硬到炸的肉棒放进去,在这么一个极品逼里操上几下,就算是插进去,都一定是享受。 但是他不能,因为自己的肉棒太大了,姜瑶的逼还太小太脆弱了,完全经不起自己的操弄。 感受到穴内的挤压力道变小,廖弘宇才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来都能感受到穴口悄悄用力收缩的挽留,每一次插进去都能感受到穴内的肉在颤抖。 他在穴内摸索了一会。终于找到那个一直在跳的G点。廖弘宇想到姜瑶晚上说的话,两人还需要避嫌,他便带着怒气,狠狠的按了下去。 感受到穴内快速的收缩,紧接着,姜瑶绷直身体,再一次泄了出来。 廖弘宇轻轻抽出手指,带出来一串淫水。他将手上的淫水全都抹在姜瑶的大腿上,再折起她的腿,将自己滚烫的鸡巴放在她腿弯处。 感受到比自己肉棒微微发凉的体温,鸡巴上的青筋跳了跳。他抱着她的腿,快速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 一下一下,越来越快,姜瑶也被带着跟着摆动起来,挺立的乳头再一次充血,廖弘宇看着她闭上的眼睛,嘴角因为摆动而微微张开,大腿根还被抹上晶莹剔透的淫水,自己的鸡巴正摩擦着她细嫩的腿。 重重刺激下,廖弘宇泄了出来,全部射在姜瑶的肚子上。 廖弘宇很满意今晚的成果,他将自己半软的鸡巴放在姜瑶的穴口,用手机拍了几张。 她懵懂的睡颜,嘴角因为摆动而微张,粉嫩的舌头搭在嘴角。身上未着一缕,左胸上已经充血的乳头还挂着一个浅浅的牙印,右胸上有一个微红的指印。 肚子上没涂抹开的精液留在肚脐眼里,大腿内侧还挂满了淫水,大腿内侧还印有一个红痕,那是廖弘宇故意种的草莓,腿弯已经被摩红了。 廖弘宇将每一处细节都拍好照后,才将房间收拾好,一切都恢复了原样,除了姜瑶身上的痕迹,他每次都会恶意地不整理。 春梦 这段时间姜瑶每天醒来总觉得身上黏腻腻的,半点清爽劲儿都没有。明明睡前雷打不动洗了澡,空调温度也调得恰到好处,可她还是得一早起来再冲一遍,才能舒服些。 更让她坐立难安的是,这样黏闷的状态里,她竟断断续续做了一个月的春梦,梦里的人,自始至终都是廖弘宇。 实在熬不住这份心慌,她拉着林星晚小声问:“你平时……有没有做过那种梦?” 林星晚眼珠一转,嘴角立刻勾出促狭的笑:“是我想的那种吗?” 对上她满眼的八卦,姜瑶瞬间红了脸,慌忙摆手:“没啥没啥,你就当我没说。” “哟,我们瑶瑶这是长成大姑娘啦?”林星晚笑着搂住她的脖子,语气满是雀跃。 “哎呀不是的!就是这几天……偶尔梦到而已。”姜瑶的声音越说越轻,头都快埋到胸口了。 “我懂我懂。”林星晚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语气软下来安抚,“估计就是压力太大了,这事儿特正常,别瞎想。” 那晚姜瑶在客厅喝了廖弘宇倒的温水,躺回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手机突然“嗡”地一声,林星晚的消息弹了进来。 【星星】瑶瑶,你要不试试自己疏解下压力? 【瑶瑶瑶】啊,这周末妈妈让我回家,没法陪你出去玩了(伤心.jpg) 【星星】不是这个啦!你都这么大了,能自己解决下生理需求的嘛 姜瑶盯着屏幕上的字,指尖在键盘上划来划去,半天想不出该回什么,林星晚的消息又紧跟着跳出来,甩来一个链接,还附了句:躲在被窝里悄悄看哦。 姜瑶的脸瞬间烫得像烧起来一样,打小做惯了乖乖女,男女方面的事她从未接触过,如今竟要为了缠了一个月的梦,打破自己守了十几年的底线。 她慌忙把手机压在枕头下,望着窗外的夜色透过纱窗漫在天花板上,突然惊觉自己竟从没拉过窗帘——或许就是这窗外的微光,才让她夜夜做些光怪陆离的梦。 在床上愣了半晌,她才起身走到窗边拉上窗帘。浅粉色的薄帘隔不住多少光,屋里只是比刚才暗了些许,姜瑶躺回床上小声嘀咕:明天一定要买个眼罩,不然真没法好好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姜瑶醒来竟没了往日的黏腻不适,心里一阵欢喜,匆匆下床拉开房门,却和对门出来的廖弘宇撞了个正着。 他该是刚洗漱完,额角的碎发还湿哒哒地贴在脸颊,平日里的冷冽褪去不少,眼神还有些懵懵的,水润的眸子直直望着她,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些软意。 姜瑶一下子慌了神,这些日子她起床时,廖弘宇早就出门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早撞见他。 “早。”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轻哑。 廖弘宇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转身推房门时,才低低丢回一句“早”。 不过这一句简单的早安,却让姜瑶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砰砰地撞着心口。 这和平日里冷冰冰的廖弘宇判若两人,此刻的他温柔又无害,像只刚醒的、带着绒毛的小狗,半点攻击性都没有。 她揣着满心的欢喜洗漱完出来,廖弘宇已经出门了,餐桌上依旧摆着一杯温好的牛奶,温度刚好。 上午课间,林星晚凑过来戳了戳姜瑶的胳膊,眼神贼兮兮的,压低声音问:“昨晚那链接看没看?偷偷研究没?” 姜瑶脸颊微热,连忙摇摇头,指尖绞着校服衣角:“没看呢,昨晚睡得特好,都没做那些梦了,就没看。” 林星晚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恨铁不成钢似的:“没做也得学啊!这都是女孩子该懂的事,总不能一直稀里糊涂的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多了解点总没坏处。” 姜瑶被她说得耳根发红,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悄悄想起早上廖弘宇那副懵懵的模样,心跳又偷偷快了半拍。 林星晚看她这副羞赧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拍了拍她的手背:“行吧,不逼你,链接我留着,啥时候想通了再看,姐随时奉陪答疑!” 国庆 当晚廖弘宇被廖振明叫回了韩宅,偌大的房子里只剩姜瑶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乱糟糟的:是因为屋里少了廖弘宇的气息才觉得空落?是早上撞见的那个软乎乎的他?还是那些缠了许久的梦,竟借着独处的夜色又开始撩拨心绪? 姜瑶烦躁地一把扯下脸上的眼罩,总算给自己找了个由头——定是这眼罩料子太糙,磨得人睡不着。 她摸出手机点开某宝,麻利下单了个真丝的,指尖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划着划着就停在了和林星晚的聊天界面。昨晚的对话还赫然在目,那串没敢点的链接就躺在那儿,姜瑶鬼使神差地,指尖轻轻点了下去。 页面刚加载出来,满屏五花八门的广告就撞进眼里,博彩弹窗忽大忽小、闪个不停,刺目的亮度晃得她心尖一颤,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扣在了床上,连屏幕都没敢关。 “真是疯了。”姜瑶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朵烫得厉害,声音闷在绵软的布料里,带着几分懊恼的羞赧。 第二天姜瑶是在学校撞见的廖弘宇。她陪着林星晚去办公室抱作业,学校的地理和化学办公室本就挨在一处,合在一个空间里,化学老师的办公桌靠左侧,地理班主任的则在右侧。 她挽着林星晚的手走进来,四十多岁的班主任见着笑盈盈的姜瑶,笑着点她的名:“姜瑶,上课得专心听讲,别总跟后桌唠嗑。” 姜瑶的后桌是王子涵,班里为数不多的男生,性子随和又玩得开,和姜瑶本没太多交集,直到开学调座,姜瑶坐到他前桌的单人位,两人才慢慢处出了革命友谊。 姜瑶闻言脸上泛起几分不好意思,林星晚本想凑趣跟老师开玩笑,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旁的身影,话锋一转:“老师您别操心,他俩成绩都拔尖,上课说两句也不耽误事。” 班主任拿起手边的书,轻轻往林星晚头上一盖:“你倒懂不少,他俩传纸条都快传飞了,我能不管?” 姜瑶顿时窘迫起来,小声问:“啊,这么明显吗?” 班主任学着她的语气逗她:“啊,这么明显吗。”抬腕看了眼腕表,见快打铃了,便催着二人:“快去把作业发了。”末了又叮嘱一句,“要讲话下课讲,再这样就把你们调开。” 姜瑶抱着作业本转身,经过隔壁化学老师的办公桌时,才发现廖弘宇竟一直站在那里——化学老师正低头给他讲题,指尖点着习题册上的公式,可廖弘宇的目光却落得有些远,视线轻飘飘地黏在姜瑶身上,眉心微松,连老师讲的内容都没听进去,笔尖悬在纸页上,半天没落下一个字,心思早跟着她的身影飘远了。 国庆前的日子里,姜瑶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扑在了刷题上,直到眼皮沉重得撑不住,才合上书躺倒在床上。她心里揣着个小小的目标——月考得考出像样的成绩,这样国庆就能顺理成章地和林星晚一起去游乐园撒欢了。 或许是高强度复习耗尽了心神,那些纠缠许久的奇怪梦境竟销声匿迹,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的平静。廖弘宇对她的态度也柔和了不少,不再是往日里拒人千里的冷漠,有时在家里还会简短地交流两句。 国庆假期第一天,游乐园的彩色城堡被晨光染得透亮,姜瑶挽着林星晚的胳膊,脚步都带着雀跃。林星晚的弟弟林默拎着四人的背包,沉稳地跟在后面;王子涵则凑到姜瑶身边,晃了晃手里的园区地图,挑眉打趣:“姜瑶同学,今儿个本少爷陪你玩,快说,先冲哪个项目?” 姜瑶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开口:“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过山车你敢不敢玩!” “笑话!”王子涵立刻挺胸,“过山车算什么,就算是蹦极我也不在话下!” 两人正斗着嘴,林星晚拉着林默的胳膊跑远了,回头喊道:“你们俩别吵了!我们去打卡网红秋千,你们玩完记得来找我们汇合呀!”话音未落,两人的身影已融进熙攘的人群,只剩一串清脆的笑声飘在风里。 “赌一把?谁先怂谁请奶茶!”王子涵扬了扬下巴,率先往过山车排队区走去。姜瑶不甘示弱地跟上:“赌就赌,输的人可得请大杯全糖的!” 坐上过山车时,姜瑶表面镇定地攥着扶手,王子涵在身旁故作淡定地吹口哨,可俯冲的瞬间,两人还是不约而同地尖叫出声,风灌满耳道,把所有的斗嘴都淹没在酣畅淋漓的呐喊里。 接下来的大半天,四人把游乐园逛了个底朝天。坐旋转木马时,王子涵故意拍她闭眼紧张的糗照,被姜瑶追着打了半圈;闯鬼屋时,姜瑶明明吓得浑身发抖,还硬要扯着王子涵的衣角往前走,嘴里喊着“别怕,有姐在”,结果自己先被突然窜出来的NPC吓得跳起来,反倒被他笑了一路。 可不知为何,即便玩得尽兴,姜瑶总觉得有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黏在身上。 有时是在和王子涵讲话,转头的瞬间,瞥见人群里有个模糊的身影,可定睛一看,只剩穿梭的游客;有时是在玩碰碰车,眼角余光扫到某个方向有熟悉的轮廓,可等她刻意去看,又什么都找不到了。 她摇摇头,只当是国庆游客太多,难免有人不经意间回望,便将这异样的直觉压在心底。 傍晚时分,夕阳为天空晕染开橘红的晚霞,林星晚揉着肚子提议:“我们去吃烤肉吧!我知道附近有家韩式烤肉,肉质超嫩,酱料也绝了!”林默和王子涵当即附和,姜瑶也跟着点头,一整天的奔波早已让她饥肠辘辘。 烤肉店里热气氤氲,烤盘上的五花肉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溅起细碎的火星,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王子涵主动揽下烤肉的活儿,熟练地翻动着肉片,等到肉烤得金黄焦香、边缘微微卷起,便夹起一块,故意在姜瑶眼前晃了晃:“想吃吗?求我啊。” 姜瑶翻了个白眼:“谁稀罕,我自己会夹。”话虽这么说,王子涵却笑着往她碗里放了一块:“算你运气好,本少爷今天心情好。” 姜瑶刚拿起筷子准备尝一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尖锐的铃声打破了餐桌上的热闹。她愣了一下,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一串陌生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不知为何,心底那股被注视的异样感,又悄然冒了上来。 姜瑶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开屏幕接起电话。听筒里一片寂静,只有轻微的电流声在蔓延,她等了几秒,见对方始终没出声,便轻轻按了挂断键。 指尖还没离开手机,铃声就又急促地响了起来,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喂?”姜瑶皱了皱眉,试探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 “你在哪里?” 熟悉的低沉嗓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姜瑶的耳尖瞬间泛起热意,是廖弘宇。 她下意识攥紧了桌布的一角,指尖微微用力,声音有些发紧:“我在外面……和朋友一起。” “阿姨问你几点回。”廖弘宇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平平淡淡的,却让姜瑶莫名有些紧张。 “大概、大概八点吧。”她斟酌着说完,还没来得及补充一句“怎么了”,听筒里就传来了清晰的挂断声,只留下忙音在耳边回响。 姜瑶握着手机愣了愣,脸颊还残留着莫名的热度。林星晚隔着桌子问道:“谁啊?这么快就挂了,神神秘秘的。” “没、没谁,是家里人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姜瑶慌忙收起手机,不敢抬头看众人的眼睛,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廖弘宇怎么会突然打电话问这个?平时他从来不会管这些的…… 自慰(微h) 姜瑶推开门时,正撞见姜晚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国庆只有叁天短假,他们没回城郊的别墅,就留在了这套日常居住的房子里。 “你还知道回来。”姜晚晴的语气里裹着一丝刻意拿捏的怒气,尾音却藏不住满满的宠溺。 “妈咪,你怎么来了呀?”姜瑶立刻凑过去,挨着姜晚晴坐下,脑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撒着娇蹭了蹭。 “我还不能来看看我的宝贝女儿?”姜晚晴故作嫌弃地把她的头往旁边推了推,指尖却带着暖意,“我跟你廖叔叔要出国出差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可得好好听你哥哥的话,别调皮。” “出差?”姜瑶猛地坐直身子,眼里满是惊讶,“多久才能回来呀?” 姜晚晴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放缓:“要等元旦才能回来呢。”她顿了顿,忽然转过脸,眼神变得有些严肃,“对了,你在学校是不是早恋了?听你们班主任说,你跟班里一个男生走得挺近,上课还总说话。” 姜瑶赶紧重新趴在姜晚晴肩膀上,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委屈:“妈咪,怎么可能呀!我们就是普通同学,纯友谊而已。” “多的话我也不跟你啰嗦了。”姜晚晴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现在也长大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该有个数,自己把握好分寸。” 姜瑶搂着妈妈的胳膊,又叽叽喳喳聊了些学校里的趣事,直到姜晚晴看了眼时间,起身准备离开,她才一路送到门口,依依不舍地挥了挥手。 送走姜女士,姜瑶舒了口气,转身去浴室洗了个澡。等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时,却见廖弘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本翻开的书,灯光在他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想到接下来整整两个多月,都要和他单独相处,姜瑶心里莫名有些发慌,却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在他身边的空位坐下。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点什么,廖弘宇就顺手递过来一杯温牛奶,杯壁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趁热喝吧。”他的声音很轻,落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哦。”姜瑶顺从地接过,指尖刚碰到杯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顿住了——她好像从来没见过廖弘宇自己喝牛奶,每次都是给她准备。送到嘴边的杯子又轻轻放了下来,她抬眸看向他:“怎么不见你喝呀?” “只是任务。”廖弘宇的语气依旧淡淡的,眼神却没落在书上,而是不经意间落在了她的唇边,停留了一瞬,又飞快移开,“促进兄妹关系。” 姜瑶乖乖点了点头,没再多问,端着那杯还冒着温热气息的牛奶,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她将喝完的杯子放在床头的小桌上,坐在床沿刷了会儿手机。屏幕上的娱乐新闻、闺蜜发来的闲聊消息,都没能驱散心底那点莫名的躁动。窗外的夜色已经深了,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可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纠结了半晌,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犹豫着滑动,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被她压在聊天记录底部的神奇链接。 页面加载的瞬间,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脸颊又开始发烫,连带着心跳都快了几分。这次没有乱七八糟的弹窗广告,屏幕上跳出的内容直白又陌生,让她瞬间攥紧了被子,眼睛却忍不住往下瞟。 越过那些广告,姜瑶随手点开一个视频。两具没有穿衣服的躯体贴在一起,女生被压在身下娇气地呻吟,男生抱着对方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撞击。 盯着屏幕里白花花、不停耸动的躯体,姜瑶吓得赶紧退出视频。在主页挑挑选选,最终找到一个独角戏的视频。视频里只能看到那个女生的下半身,她两腿分开,粉红色的穴口对着镜头。 对方做了美甲的手探向身下的入口,指腹快速地揉搓着那个挺立的阴蒂,另一只手用力地捏着自己的乳头,甚至还拉扯起来。 咿咿呀呀的呻吟声透过屏幕传了过来,随着手指速度变快,对方的腰也自然地摆动起来。 看着屏幕中十分冲击的画面,姜瑶只觉得下半身传来一股异感。她将自己的头缩在被子里,左手颤颤巍巍地伸了下去——她居然湿了。 姜瑶红着脸将夹在穴口的内裤扯了下来,学着对方的动作开始揉搓起来。但是因为被子一直掉在身上阻挠她的动作,她索性将被子拉开。 躺在床上,学着对方打开双腿,粉嫩嫩的小逼对着天花板,左手抱住左腿,手机被随手放在床上。回忆着刚刚看到的动作,右手中指慢慢摸上那个早已挺立的阴蒂。 模仿对方的动作,手指画起来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圈,但是不管搓了多久都感觉没有像对方那种销魂的感觉,她加大力度向下按了按,提起来搓了搓。 可还是感觉临门一脚。 她松开右手拿起一旁的手机——对方已经换了动作,跪趴在床上,上半身倚着床头,手指已经戳进穴内,慢慢地抽插起来。 姜瑶红着脸将额角的头发别在耳后,学着对方的动作,左手放在床背上,整个人的中心都靠在上面,起立的奶头突然蹭到冰凉的皮面,她被激地一抖。 跪在床上,分开自己的腿,右手轻轻伸进小穴。里面很烫,比手指温度高一些,每一寸媚肉都在亲吻突然到访的手指。 她被自己热情的小穴吓一跳,手快速抽了出来,连带着乳头蹭在床背。一阵酥麻感从乳头蔓延开,直击她的大脑。上半身无意识地蹭了起来,“嘎吱嘎吱“床小幅度地摆动起来。 “哈......哈啊......”姜瑶跟随本能摩擦着胸部,右手伸下去揉搓着已经有些红肿的肉粒。 “嗯~哈......哈啊......”手机屏幕内的呻吟和屋内被压抑的喘息重迭在一起。 姜瑶眼睛紧闭,脑海中突然闪过廖弘宇的模样:他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样子,他早晨眼神平静地给自己递牛奶的样子,他晚上刚洗完澡眼睛里带着水雾的样子。 廖弘宇各种各样的模样在眼前快速闪过,她脚趾扣住床单,左手抓住自己的胸部,泄了出来。 她歪倒在床上,看着自己身下湿漉漉的床单,有些泥泞的下半身。她红着脸坐起身,这个床单已经垫不了了,但是现在叁更半夜地突然换床单也怪怪的。 她现在身上满是刚刚满足后的疲惫,随便用纸擦了擦床单,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去上厕所。坐在马桶上看着自己明显穿不成的内裤,顺手脱了放在洗漱台就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回房间了。 在身下垫好干净的毛巾带好眼罩,再次陷入沉睡。 睡奸(微h) 门再一次被廖弘宇推开,他的裤子已经顶起来一个形状客观的帐篷。 廖弘宇早就在姜瑶的房间内安装了摄像头,这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控制欲,以往他和姜瑶只是朋友,不,她的朋友很多,自己或许只是她的同学。 尽管姜瑶和自己表白,但是他仍然不知道姜瑶对自己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很单纯,她的爱是可以随便说出口的,爱父母、爱闺蜜、爱小动物,她对自己的爱到底是幼时的执念还是什么,他分不清楚。 她很善良,她会对身边任何弱小的事物永远都是投以最大的善意。所以为了让她的视线停在自己身上久一点,他也学着她的模样,在她喂养流浪动物的地方给那些小动物喂食。 拒绝她的表白是为了保护她,这么纯洁的人怎么能接受自己的爱人是自己哥哥呢? 如果自己答应了她的表白,那么两人的处境会更加尴尬。现在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机会都不可能存在,她可能在知道自己是她的继兄后就提出分手,两人的人生除了过年过节就不会再有交点。 所以他只能用最阴暗的方法来占有她,趁她沉睡的时候与她温存,这样就不会打乱两人复杂的关系。 脱下她刚换好的内裤,他俯下身端详了一下姜瑶的杰作——小豆豆已经被摩擦肿了,红红地挺立着,都无法收进去;左大腿还有因用力而掐出的红印。 掀开她的上衣,奶子上的乳头状态还算良好,只是微微泛红,半软地摆在胸前。 廖弘宇轻轻摇摇头,第一次自慰就将自己伤成这样。他低头吻像了她的嘴唇,软软的嘴唇,还带着唇膏的味道。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廖弘宇可以感受到她的颤抖。 松开嘴唇,一路顺着肌肤向下吻去,在胸口停顿了一下。温热的鼻息打在她的身上,奶头慢慢充血硬了起来。看到受不了刺激而变化的身体,廖弘宇轻笑一声含了上去。 感受到逐渐升温的肌肤,廖弘宇终于放过被吸肿的乳头,吻在她的逼上。 嘴唇刚贴上去,姜瑶的身体就抖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了廖弘宇的头。香香软软的大腿捏着他的脸颊,慢慢地蹭了起来。 属于姜瑶的体香裹着淫水的味道扑鼻而来,廖弘宇的鼻子埋在她的小腹,有些发烫的鼻息打在她的身上。廖弘宇用牙齿轻咬已经充血的阴蒂,嘴唇抿着阴蒂向外扯了一下。 “哈啊.....”一声呻吟从姜瑶唇边溢出。 廖弘宇掰开她的腿,坐直身子,姜瑶自慰的时候他就通过监控听到了她的娇喘,但是当他在现场听到这一声出于本能的呻吟时,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嫉妒。 廖弘宇隔叁差五地趁着夜色来开发,导致她对于快感的阀值比一般人要高。 她最初揉搓阴蒂久久没有快感就是因为自己吸吮所带的快感是更高层次的,姜瑶最后能泄出来也要通过奶头和阴蒂的同时刺激。 但是她泄出来的时候迷迷糊糊还嘀咕着一个名字,他不敢想象到底是谁的名字可以从她嘴里吐出来,还是在她自慰的时候。 他开始在脑海里搜寻那个人的踪迹,这段时间为了让她好好学习,他没有过来打扰她,就导致有人趁虚而入。她和班上的王子涵关系还不错。 他有的时候脚步无意间走到了文科班,他会隔着打开的门观察,两人果真在一起讲话,姜瑶转过身趴在他的桌上,两人写写画画聊的很开心。 廖弘宇观察分析了一下:他没自己高、没自己帅、没自己喜欢她。所以他本能地将王子涵列入无危险的名单里。 但是当他跟踪姜瑶来到游乐园时,他发现他错了,两人无意识间缠在一起的衣角、不小心蹭到的皮肤、自然而然的接触,都在刺激他的大脑。 难道她真的喜欢一个比不上自己的人吗,甚至白天一起玩完之后,晚上还要回家想着那个人自慰。 他嫉妒那个人,那个人或许未来会和姜瑶手牵手步入婚姻殿堂,那个人或许未来会和姜瑶上床,那个人......他不敢再想,他现在只想抓住留在自己身边的姜瑶。 带着怒气,他脱下自己的裤子,将自己的肉棒掏出来抵在姜瑶的逼口。 他挺动腰肢,慢慢地在她逼上摩擦起来,滚烫的肉棒贴上同样滚烫的逼,湿湿的淫水裹在肉棒上,一下一下地摩擦着。龟头每次经过阴蒂时都会恶意地压上去,像是要泄愤般地碾过去。 感受到阴蒂在自己肉棒下跳动,他知道姜瑶又要泄了。不够,自己还没有到,乖宝宝姜瑶怎么能自己先到呢。他提起姜瑶的腿,两个大腿被并在一起,肉棒快速地抽插着。 “咯吱咯吱”床在不停的晃动,发出的声音仿佛在唤醒这个房间的主人。 “呼.....呼......呵......”廖弘宇的动作快了起来,自己的肉棒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是不是顶弄着湿漉分穴口。 “哈......哈......”姜瑶的眼罩还挂在脸上,整个五官被遮地只剩下鼻孔和嘴巴,快速地抽动没有叫醒她,反而让她的欲望被无限放大。 她只认为自己在梦里,梦里她在自己的房间和廖弘宇缠绵。廖弘宇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插进她窄小的逼内,她觉得这个梦好真实,她都能听到廖弘宇的呼吸声。 “嗯~哈......哈......好大......”姜瑶跟随者本心娇喘着说完一句话,断断碎碎的从嘴边吐出。 廖弘宇看到姜瑶的模样,怒从心边起,扑上去抓住她的胸就揉了起来,阴蒂依旧被龟头摩擦着。 “真是色情呢,我们的乖宝宝怎么会有这么色情的样子。”廖弘宇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体裹住她的耳朵。 “不......不是.....嗯~哈......的......”姜瑶摇了摇头,短短的叁个字被拆成了好几块,语气满是娇喘。 “可是在我看来,瑶瑶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乖孩子了呢。”廖弘宇语气里满是温柔地将她的贴在额角的发丝整理好。 “哈.....唔.....要......要去了~”姜瑶闭着嘴巴,努力将嘴边的娇喘吞下肚,但还是被廖弘宇顶开了。 两人一同泄了出来,姜瑶再一次昏昏沉沉地晕了过来。廖弘宇看着面前的姜瑶,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是我的。” 跳蛋(微h) 第二天姜瑶醒时,窗外的天光已经亮得晃眼。摸过枕边的手机一看,已经接近正午了,这是她搬来后第一次睡到这么晚。 她瘫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昨晚那个无比真实的梦突然撞进脑海——梦里她和廖弘宇缠在一起,肌肤相贴的触感清晰得不像话。身下的黏腻感让她瞬间红了脸,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被昨晚的小电影刺激到了。 手忙脚乱摸出一套干净家居服,她攥着衣服推开门,抬眼就撞见客厅里的廖弘宇。她的房门正对着客厅沙发的角落,那是廖弘宇从来不会坐的位置,此刻他却端端坐在那里,指尖搭着杯沿,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 姜瑶的脸瞬间烧得滚烫,头埋得快抵到胸口,不敢看他的眼神,攥着衣服快步冲去卫生间,连脚步都带着慌乱。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落下,漫过肌肤,她靠在瓷砖墙上,昨晚梦里的画面却愈发清晰——他俯身的温度,落在耳畔的呼吸,唇瓣相蹭的软意,还有相拥时彼此的体温。那些细碎的触感缠上神经,连指尖都忍不住轻轻蜷起。 换好衣服推开门,姜瑶猝不及防撞进廖弘宇的视线里,刚想张口解释清早洗澡的缘由,他却先开了口:“王阿姨中午来不了,你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突如其来的话让她愣了愣,半晌才含糊应道:“都可以,你看着点就行。” 廖弘宇轻轻点头,视线重新落回手机屏幕。姜瑶趁机快步回房,手忙脚乱地拆下黏腻的床单被套,想了想又把枕套也扯下来,一股脑扔进洗衣机里。 外卖很快送到,都是清淡的菜式,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全程安静得只剩碗筷碰撞的轻响。姜瑶下体还隐隐发肿,挨着椅子就透着钝痛,忍不住左右挪了挪身子,只想扒完饭赶紧回房躺着。 廖弘宇的目光淡淡锁在她身上,语气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捉弄:“怎么了?椅子上扎钉子了?” 姜瑶瞬间僵住身子,脸颊烧得发烫,慌忙找补:“没、没有,就是最近上火,屁股上长了痘痘,坐着有点疼。” 廖弘宇没忍住,低低的轻笑从喉间溢出。姜瑶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他才敛了笑意,慢悠悠开口:“严重吗?需不需要去看看医生?” “不用不用!”姜瑶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小问题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当晚姜瑶吃完晚饭在房间里找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消肿,却翻到了林星晚送给她的小道具,林星晚当时偷偷塞在她包里时还送上一句“给你买的最小码的”。 姜瑶红着脸拆开精美的礼品包装,里面躺着的竟然是一个跳蛋。她不知道这个道具的用法,但是也不好意思再看网站上的视频,她就随手放在一边了。 在房间里翻箱倒柜都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坐在床上,视线再一次落在那个跳蛋上。跳蛋是粉色的,十分小巧的躺在盒子里,她掏了掏竟然翻出一个说明书。 阅读完说明书,现在才晚上七点半,她有些不好意思使用。只等着一会洗澡的时候把它清洗一下再使用,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只是试一下,有一个道具总比自己手搓要方便。 她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在廖弘宇的眼里,他嘴唇微勾,眼神里满是饥渴,看来是找个时间好好捉弄一下她了。 洗完澡,姜瑶先是按照昨天晚上的动作将两条腿打开蹲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身下的浴巾,一只手慢慢地摩擦着阴蒂,不知怎么的,今天她每摩擦一下,阴蒂都有些疼,等疼劲过去后却是一种舒爽。 感受到穴口开始分泌淫水,她便拿起放在一旁的跳蛋,先用淫水沾了沾,在穴口轻轻往里推,她的手顿住了,感觉好像还是有点大,但是感受着一层层刺激从穴口堆迭而来,她狠下心将跳蛋全都塞了进去。 突然的快感让她的重心不稳,屁股高高地耸在床上,整个人被一层层快感刺激地趴在床上,身下就是有些粗糙的浴巾,她轻轻地支起一点身子,慢慢地用奶头摩擦着浴巾。 “哼....哈~”呻吟从她嘴边溜出,“啊~好......厉害......啊.....要.....” “扣扣”门被敲响了,也将她的娇喘卡在喉咙里。 脑袋还有些发懵,她保持着刚刚的动作望着门口。“扣扣”门再次被敲响,廖弘宇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过来,“瑶瑶,阿姨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打我这里来了。” 思绪回神,她坐直身子,顾不得将体内的跳蛋取出来,只是简单地整理了一下睡裙就打开了门。 廖弘宇穿着上下两件的睡衣站在她门口,眼神没有往常的冷漠,反而带有几分笑意,他晃了晃手机示意电话已经接通。 接过廖弘宇的手机,她才看到姜晚晴弹过来的竟然是视频电话,她看着屏幕里满脸通红的自己,耳朵更红了。好在姜晚晴并没有过多注意她的异常,只是絮叨了几句她又把手机静音后,就让她挑选丝巾。 原来姜女士和廖振明逛商场看到品牌与当地联名的定制丝巾,想要她自己挑选款式。姜瑶满脑子的心思全都飘在体内的东西上了,只是随便地敷衍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通话挂断,廖弘宇还是坐在她身旁,姜瑶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廖弘宇歪了歪头,语气温柔地开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义务(微h) 姜瑶顿时愣住了,她僵在原地,仔细听好像确实可以听到屋内若隐若现的“嗡嗡”声。 越听越心虚,她连忙站起身,转身就拽还坐在床上的廖弘宇,拉着他的的手腕想将他提起来,却被廖弘宇轻轻一拉,自己却朝他的方向倒了过去。 廖弘宇圈着她的腰,将耳朵贴了上去,食指腹轻轻地在她肚子上画圈,“你听,是不是有声音?”语气里满是调侃。 姜瑶红着脸将他的头推开,廖弘宇的手臂反而更用力地将她扣在怀里,语气里裹上了狡黠:“我们的乖宝宝瑶瑶,是不是要解释一下,这个声音是怎么来的?” 姜瑶闭上眼睛,耳朵已经红的能滴血了,声音越来越小,都要吞到肚子里了:“我说我不小心把耳机吞了,你信不信。” “又是屁股长痘,又是吞耳机,咱们现在是不是要去医院呀。”廖弘宇松开环着的手臂,牵起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汗水,一字一句说道。 “不用!”话音未落,姜瑶情绪有些激动地回答道,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声音调弱几分,“不用,我可以自己解决。“ “哦?怎么解决。”廖弘宇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抱臂在胸前,语气稍微正经了点。 姜瑶拉了拉他的手臂,拉不动他,语气有些焦急道:“你出去,我自己解决。” “就在我面前解决,阿姨说了我要照顾好你的。” 姜瑶真的要哭了,她眼圈红红地,声音有些哽咽道:“你为什么这么坏。” 面对她的泪水,廖弘宇一下有些慌神,他是想捉弄她,可不希望她讨厌自己。站起身将她搂在怀里,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我就是想看看你怎么不舒服,你一下子屁股疼,一下子肚子响的。”语气要有多真切就有多真切。 廖弘宇的气息将她层层裹住,姜瑶产生了一丝丝安心:她想一直被廖弘宇关心着、在意着,被他一直抱着。 姜瑶整理好情绪,没有挣开他的怀抱,抬起头有些别扭地开口:“你不会还要看我屁股的痘吧。” 廖弘宇望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满是肯定。 姜瑶惊讶地开口:“你确定?你......你保证,你等会看了可别在心里骂我。”说完还用手戳了戳他的脸。 在廖弘宇满是鼓励的眼神下,姜瑶决定今晚放纵自己一回,大不了就是被廖弘宇当作变态,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反正已经被他拒绝过一次了。 至于刚刚的拥抱,或许是出于哥哥对妹妹的关爱吧。 姜瑶挣开怀抱转身打算趴在床上,却被廖弘宇拦住,他拉着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掩盖不住的颤抖:“别转过去。” 姜瑶想,他肯定是害怕了,但是一不做二不休,她闭上眼睛红着脸坐在床上,将自己的腿打开后一把将睡裙掀了起来。 她闭着眼睛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廖弘宇的观后感,她想,廖弘宇肯定是吓着了。松手决定将裙子放下来,手刚松开一点就被廖弘宇抓住手腕,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放了跳蛋的小穴。 垂落在体外的线被淫水打湿,小穴因为震动而轻微地伸缩着,阴蒂还是昨晚那样红肿,但是阴唇上的痣跟随着震动也在小心的晃动着。 廖弘宇压下心中的欲望,轻轻地拉了把挂在体外的线,震动感的移动让姜瑶瘫软下来。 “嗯~”她躺在床上,一只手捂住嘴巴想要呻吟声不露出来。 “这个是什么?”廖弘宇眼睛亮的如一头猛兽,但是他的语气却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姜瑶腿自然地盘在他的肩膀上,腰部跟随着震动轻微地摆动着,“嗯......哈.....就是......哼~”还不等姜瑶把话说完,廖弘宇恶意地再一次扯了把跳蛋的线。 “哈啊......好舒.....啊~好舒服.....啊.....我要.....要到了.....”看着姜瑶静闭双眼享受的模样,廖弘宇将手指伸了进去,轻轻一推就将跳蛋推向深处,看到姜瑶控制不住高潮的模样,他只觉得满足。 原来姜瑶清醒的时候高潮是这样的,她的眼睛不自觉地向上翻,眼神涣散找不到聚焦点,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搭在唇边,胸口快速地起伏着。 “哈啊.....啊......哈......嗯~”姜瑶的娇喘在房间内环绕着 廖弘宇将身体撑在她面前,俯身将嘴唇凑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瑶瑶,你还没说这个是什么呢。” 姜瑶意识已经飞远了,她断断续续地回答道:“唔....哈....就是.....嗯.....就是跳蛋.....” 廖弘宇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赞赏:“乖瑶瑶,真棒。” 姜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将脸颊贴在上面,语气软软道:“你没被我吓到吗?” 廖弘宇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当然不会,帮你高潮是我作为哥哥的义务。” 姜瑶缓了一会意识慢慢回笼,想到刚刚做的事情,她有些害羞地瞥过脸:“我现在解决了,你能不能出去了?” 廖弘宇拉着她坐起身,将她的手搭在自己早就硬了的鸡巴上,握着她的手隔着裤子在上面揉了一把。还恶意地顶了顶她的手心,语气满是无奈:“现在就要妹妹帮帮哥哥了。” 姜瑶吓得抬起头对上他满是欲望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晕晕的,如此重磅的一句话将她吓傻了。 口交(微h) p ō1 8prō.c ōм 姜瑶感觉脑袋转不动了,明明每个字她都听得懂,但是连在一起她却读不懂了。 廖弘宇看着她懵懂的表情,另一只手的指腹勾勒着她的唇型,指尖探进微张的唇瓣,声音沙哑地开口:“哥哥现在好难受,瑶瑶能不能帮哥哥忙。” 浑身上下的血液倒流,直冲她的头顶,也管不了叁七二十一了,姜瑶轻轻点头,伸手将廖弘宇的裤子脱了下来。 由于姜瑶凑近了些,直挺挺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后直接打在她的脸颊,滚烫的硬物突然袭来吓得她没有躲开。 她细细端详着面前的肉棒,直直的地连在廖弘宇的小腹,粉白的鸡巴大概有婴儿手腕那么粗,但是顶端的龟头却有婴儿拳头那般大,通体都还有几根青筋跳动着。 她觉得这是一个很完美的肉棒,长度粗度甚至是有些泛红的龟头都长得那般完美,简直和廖弘宇一样,让她看了十分欢喜。 被姜瑶盯得有些尴尬,廖弘宇开始后悔,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鸡巴吓到她了。他一直认为自己的鸡巴是邪恶的存在,自从开始梦遗,只要姜瑶已接近他就会控制不住地起立。现在自己冒然让姜瑶帮自己射精,她会不会在心里嫌弃自己? 姜瑶轻轻的鼻息吹动四周的空气落在龟头上,迟迟等不到她的下一步,廖弘宇也歇了心思,今天她已经泄了一次,如果让她帮自己泄肯定很浪费精力。他伸手摸到裤边,语气有些慌张地开口:“今天就” 还不等他讲话说完,姜瑶就俯下身在龟头上落下一吻。柔软的触感接触到发烫的硬物,她甚至可以闻到对方的气味,有一点点腥但是带着廖弘宇的体香。 “我想帮你。”马眼上的淫水搭在姜瑶的红唇,嘴巴一张一合,眼神里满是对他的渴望。 廖弘宇感觉他的意识全部轰塌了,他伸手摸向她的后脑勺,指腹摩挲着,欲望已经呼之欲出:“你知道怎么做吗?” 姜瑶诚实地摇摇头,她低头俯身亲吻了垂在两边的睾丸,鼻息全是廖弘宇浓郁的体香,抬起头声音软软地开口:“哥哥教我好不好。” 这样的姜瑶太色情了,她拥有最纯净的外表,圆圆的眼睛里一半是好奇一半是掩盖不住的渴望;但是口中说的、嘴上做的却是如此背徳的行为。 廖弘宇握着肉棒,用龟头勾勒她嘴唇的形状,轻微地摆弄着腰肢:“瑶瑶,你舔舔它。”请记住网址不迷路wóaijuse.Có m 姜瑶得到指令,柔软的舌头听话地舔在马眼上,分泌的液体落在舌尖,有些咸但她还是咽了下去。一层层刺激传输到廖弘宇的大脑,他有些控制不住地顶了一下她的舌头,鸡巴又硬了几分,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射到她的脸上,让她看看自己是多么淫乱的一个人。 姜瑶感受到嘴角的肉棒在颤抖,她想到电影里面女生给男生口交的场景:需要将肉棒含在嘴里。她张开了嘴,尝试着将龟头吞下去,但由于第一次尝试,她坐在床上,廖弘宇的肉棒对她来说有些高,一时间有点够不着,牙齿剐蹭到了龟头。 软硬相加的触感让廖弘宇一时间有些分神,控制不住肉棒,浓郁的精液全都射了出来,姜瑶只感受到嘴中物体的抖动,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嘴里就已经被装满了。 浓郁的麝香味冲刷着她的大脑,她连忙将嘴里的东西连同精液都吐了出来,语气有些不悦但更像撒娇般开口嗔怪:“我还没让你射呢,你太高了,我吃不下。” 话音刚了落,原本半软的肉棒又一次硬了起来,姜瑶看到慢慢起立的肉棒,想到刚刚猝不及防的射精,有些生气地拍了上去。 廖弘宇伸手将她嘴角的精液蹭掉,语气温柔地问道:“那你说,我要怎么做。” 姜瑶想了想,为他留出位置,示意他上床。廖弘宇背靠床头,双腿伸直打开地坐在床上,姜瑶趴在他的两腿之间,头刚低下去还没张嘴就又抬起来望向廖弘宇:“等会我没说可以射你就不能射。” 不等廖弘宇回复姜瑶再次低头张开嘴,试着将那根肉棒吞进去。这一次她将嘴巴张到最大,龟头轻而易举地塞了进去,但是整个肉棒还太长了,她无法将全部阴茎塞进去,于是她用舌头在龟头上缓缓划动着,对着龟头打圈。 一圈两圈,舌头有些酸,她将龟头吐了出来,撅着嘴将肉棒上的爱液亲吻干净,顺着阴茎伸出舌头舔在一根根青筋上面。感受到舌尖跳动的青筋,她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和他血管的跳动同步起来。 鼻尖轻蹭着他的龟头,还能闻到自己的唇膏味道。 “哈哈”廖弘宇的喘息声从头顶上方飘到她的耳内。 仿佛得到鼓励般,她继续低头吻向那两个睾丸。睾丸经过射精没有方才的饱满,她学着刚刚的模样伸出舌头舔了舔睾丸。 从来没被照顾到的地方被姜瑶舔到,廖弘宇闭上眼睛抓住她散落在背后的头发,指尖不自觉地用力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已定,阴茎打在她的脸上。 姜瑶有些生气地抬头,刚想说廖弘宇不应该私自行动,就被廖弘宇翻过身,两人位置发生了转变。姜瑶被他压在身下,两条腿打开地面对着廖弘宇。 廖弘宇将手臂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羞涩的表情。俯身在她耳边呢喃:“妹妹让哥哥这么爽,要不我们两个人一起爽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