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疼才能记住》 第1章 《疼吗?疼才能记住》作者:柳叶茶山【完结】 简介: 【双疯批+阴郁+囚禁】 (强势疯批阴狠攻x阴柔妖艳美人受) 延淮看着主动送上门来的人,黏腻的眼神像是无数只触手一样吸附在初时身上,“宝贝儿,知道你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吗?” 初时莞尔一笑,“当然知道。” “呵,那就自己过来。” …… “疼吗?初时……嗯,疼就对了,这样才能记住。” 可是…… 真的能记得住吗? 双疯批!无三观!!雷者慎入!!! ? 第1章 技术真差 “怎么样?” “这个力度还行吗?” “……” “说话。” “……” “哦~说不出话了啊,真可怜啊……” 延淮俯下身,眼神带着幽魅,黏腻拉丝,语气幽幽道:“这可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好好受着……” 初时眼睛朦胧着,殷红嫩软的唇微微翕动,呼吸一片凌乱。 他低垂着眼皮仰视着身上的男人,明明是被压制的,但他的眼神却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处于弱势的感觉。 男人背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高大宽阔的轮廓起起伏伏,被光影照得恍恍惚惚。 即便看不到面容,但初时依然能从男人掐着他腰的大手上感受到男人的情绪。 那是一种在兴奋中夹杂着欢情的情感。 这种兴奋让男人为身下的人疯狂,甚至失去理智。 看啊。 从男人恨不得把所有都挤进去的举动中,就能感受得出来。 初时嘴唇微启仰了仰头,露出白皙漂亮的脖颈。 他一头银白的发丝被灯光一打仿佛在发着银色的光。 耳垂上挂着的星芒流苏耳饰摇晃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确实说不出话来。 但…… 初时微喘着勾唇笑了笑,白皙纤长的手缓缓顺着延淮的身体往上摸。 最后,勾住了他的脖子。 既然人家都问了,不答倒是显得他没礼貌了不是。 初时勾着延淮的脖子支撑着坐了起来。 同时他深吸了一口气,仰着头缓解不适。 延淮呼吸猛得一滞,僵了一瞬,之后立刻抱住了初时的腰,亲吻着他的唇瓣。 缓过了那一瞬的不适,初时露出一个笑容。 “不错……还可以再重一些的。” 他把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汲取着男人身上的味道。 多吸引人啊。 初时按捺不住张嘴咬上去,含糊地说:“我能受得住……” 延淮顿了一下。 他垂眸看了一眼怀里贴着的人,毛茸茸的头发像只白色小猫一样,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延淮笑了起来。 随即掐着他胯骨的手又用力了几分,应了他的要求。 ………… 初时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不知是今天还是明天了。 头顶的吊灯晃得他眼睛只能微眯着,浓密的睫毛颤颤的扑闪着,适应着灯光。 他感觉大脑此时一片空白,里面什么内容都没有。 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感觉不到,除了头顶的灯光刺眼之外,他什么都不知道。 初时就这样愣躺了将近五分钟,等眼睛彻底适应了光线,他的思绪才渐渐回拢。 身体上清晰的感觉彻底让他清醒了过来。 初时坐起身,好看的眉头轻轻皱了皱。 被子滑落下来,露出了莹白的肌肤。 初时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锁骨和胸膛处赫然映着片片‘梅花’。 他没理会,只随意扫了一眼‘梅花,像是没看见似的。 寡淡的眼神更像是在欣赏着自己的腹肌。 “技术真差。”他随便嘀咕了一句,给出评价。 接着,他掀开被子下床。 脚刚沾地,竟腿一软直直的跪了下去。 “嘶~”初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头垂着跪伏在地上,一下没能起来。 缓了一会儿,他手撑着地慢慢起来,顺便捡起地上的衬衫披在了身上。 “技术真差!” 初时气愤又埋怨地再次给出这样的评价。 他骨头都快散架了! 赶紧多去练练‘那玩意儿’再出来吧。 差评! 初时感觉喉咙干的直冒火,身体上的不适烦躁得他脾气也压不住。 他踱步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冰冷的液体淌过嗓子眼火气瞬间被降了下来。 他放下杯子,看到了桌上压着的东西。 初时歪了歪头,看了几秒后伸出两根手指把东西夹了起来。 “prostitution funds?” 他语调轻快,像是说着和自己无关紧要的话。 完全没在意这话把他自己也放到了一个最下等的位置。 初时随手甩了甩两张薄薄的纸币,慢慢地勾起了唇。 收拾好之后,初时拉开门准备下楼。 正要迈出门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 视线落在了桌上被他叠成了两只纸鹤的美钞上。 初时进了电梯,修长的身体懒洋洋地倚靠在梯箱上,手里抛着纸鹤玩儿。 眼皮淡漠的低垂着,看起来有一种冷漠疏远感。 但他的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明显的笑意,两种感觉混合在一起竟生出了一种幽凉鬼魅感。 就在初时路过前台的时候,前台的人叫住了他。 初时微微侧头,不明所以的看了过去。 前台是一个白人女孩,看到眼前的男人回眸的一瞬间,立刻被他的脸蛋惊艳到了。 男人染着一头银白的发色,显得皮肤呈冷白色,淡薄的眼皮看人时略微低垂着,懒得掀起的样子。 给人一种‘你不配让我用正眼看你’的感觉。 谁也入不了他的眼。 耳垂上的星芒流苏耳饰随着他转头的动作晃动着,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傲慢又张扬。 “嗯?”初时唇角带着笑,看起来礼貌极了,“有事吗?” 白人女孩听到他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她压下心里的悸动用官方的话语答道:“是这样的先生,由于您超时两小时,按照每小时一百美元的规定,您需要支付两百美元。” 初时:“。” 他指尖正捏着两只美钞纸币在玩儿,听到这话他下意识看向自己手里的纸鹤。 白人女孩被初时的脸迷得五迷三道,还没等他动作,脸上瞬间褪去了那副官方的样子。 她笑意盈盈的看着初时,一脸的痴迷,“哦,先生,您真是太美了,我愿意为您支付两百美元,不知您可否让我靠近您的灵魂?” 初时闻言眼神从纸鹤上离开,看着这个眼神赤裸得恨不得黏在他脸上的女孩。 他扬起唇角,抬手晃了晃手里的纸鹤,手腕翻飞间纸鹤就飞了出去,精准的落在了女孩面前。 初时笑着说:“真是遗憾,你迟了一步,已经有人替我付了。” 女孩看着面前的纸鹤,有些失望,“哦,那真是糟糕,我今天的心情又会不美丽了。” 初时听罢轻笑一声,朝着女孩走了过去。 他执起女孩的手,在女孩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wish you happiness.” 白人女孩肉眼可见的高兴了起来,倾身过来就想吻他。 初时笑着躲开了,看了一眼纸鹤便转身离开了。 第2章 鲜血染梅花 初时看着身上有些皱巴的衣服,越看越觉得不顺眼。 要不是裸奔实在是不好看……他怎么可能把这皱巴的隔夜衣服穿在身上。 看着碍眼。 索性不去看了。 初时抬手撑了撑额头,昨天和一群狐朋狗友喝得有些大了。 到现在头还晕乎乎的,身体也非常的疲累。 就像跑了三千米似的,浑身酸痛。 他叫了个车回家,此时他只想躺在他的大床上舒服的睡觉。 不过…… 初时食指在下巴上轻摩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随即他抄起手机在上面一顿捣鼓。 几秒后,他放下了手机,身体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唇角微勾,淡漠的眸子眯起来,惬意极了。 一回到家初时就开始脱衣服,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衣服褪了下来。 迅速的动作足以看得出来是嫌弃至极,再多一秒他都忍受不了了。 洗澡的时候初时又瞟见了他胸口的红痕。 氤氲的水雾打在皮肤上,红痕清晰又鲜艳,看起来暧昧不已。 水珠划过胸口,让人忍不住生出一口咬破的冲动。 初时脑中不由得想到了男人在他身上亲吻的场景。 男人一双大手宽阔有力,只是随意搭在他的身上就能使他动弹不得。 延淮。 第2章 呵。 技术……真差。 初时正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幻觉。 他听到卧室的门响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几乎微乎其微。 至少睡着的人是不可能听见的,但初时的警惕性很高,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惊醒他。 所以应该不会听错。 于是,初时就想睁眼看看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居然敢闯他家里来了。 估计是嫌命长吧。 他倒也不介意亲自送他一程。 只是—— 初时用力的想要挣开眼睛,却发现怎么也醒不过来。 眼皮沉重如千斤坠,身上像是压着一座大山令他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 难道是鬼压床? 什么鬼敢压他的床。 初时皱着眉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却偏偏动弹不得。 隐约间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舔他。 狗吗? 难道是谁家的狗跑出来了,进了他的房间? 但是这合理吗? 这一层就住他一家,而且他回家后就关好门了。 怎么可能会有狗跑进来? 而且还能准确无误的跑他床上来。 这太不合理了。 那就应该不是狗。 可不是狗又是什么? 强盗?色狼?还是抢劫犯? 还没等他想明白,初时就感觉嘴巴被人吻住了。 那人吻得力道极重,导致他呼吸有些不畅。 这下他可以确定了,这人是色狼。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似的,这人光是吻着还不够。 身上的被子被拉开,一双手在他身上摩挲着。 温凉的指尖勾起他的睡衣,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烫得灼人。 初时想躲开,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只能任由这人对他随意摆布。 呵。 初时在心里冷笑,什么人这么胆大包天竟然跑到他家里对他做这样的事情。 有意思。 初时不再感受自己身上游走的那双手了。 他开始认真地思考着这双手砍下来了的话该插在什么样的花瓶里呢。 还有头颅。 该种在哪棵树下呢? 啧。 有点烧脑哦。 “呃……”还没等他想出结果,突如其来的不适感调动了他所有的神经。 这一瞬间他脑中一片空白,冲散了所有已经成型和即将成型的思绪。 这下是不烧脑了。 但他还是醒不过来,只有思绪在活跃着,一点支配权都没有。 就像是被人下了迷魂咒一样,真是奇了。 很快,初时就无法集中思考了,这人还真是—— 变态啊! 上来就动这么快。 不过…… 初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声音,嘴唇微启,缓缓的吐着气息。 他喜欢。 变态好啊。 变态不要命啊。 他只要主动撩起衣服,再让人把手伸出来,估计就会得手了吧。 这样想着,初时心里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已经想好把这双手插进什么花瓶里了。 他决定把这双胳膊也一起砍下来,到时候肯定会流血。 只要找一个透明的玻璃花瓶,要上面刻着凹痕花朵的那种。 嗯……就选梅花吧。 到时候把胳膊插进花瓶里,血就会流进凹槽把梅花染红。 最后,再把头颅种在梅花树下,仿佛是在给花瓶上的梅花提供养分。 血染的梅花就会像刚从树上摘下一样呢。 一定好看极了。 初时光是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他挣扎着伸出手攀住了来人的肩膀。 光是摸着就感觉不错,这血肯定很漂亮,很鲜红。 沉浸在自我想象中的初时完全没有感受到现在身上的这个人和昨天晚上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 延淮微眯着眼睛看着这人爱不释手的抓着他的两只胳膊来回抚摸,脸上的表情是掩不住的兴奋。 明明被催眠醒不过来却依然有着自己清醒的思考。 呵。 思维催眠不了又如何,身体不还是要听他指挥。 延淮用力掐住初时的下巴,让他抬头,然后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吻简单又粗暴,准确来说这并不能称之为一个吻。 而是啃咬。 “在想什么呢?这么开心。”声音带着丝丝蛊惑,轻飘飘的传入了怀里人的耳朵。 “有趣的事情。”初时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不由自主地回答。 延淮的唇移至他的耳畔,“哦?什么有趣的事情?” “当然是砍掉你的胳膊了。” 初时语气轻快的说着血腥的事情,就像是在说折断一根树枝似的随意。 “砍我的胳膊?” 延淮语气却是不以为意的好奇,像是在谈论别人,“为什么呢?” 初时紧紧地攥着延淮的胳膊,仿佛是有什么吸引力。 “嗯……当然是染梅花了,哈哈哈……” “哦~喜欢梅花啊。”延淮看着被*得快神志不清的人,笑了起来。 “那你恐怕是没机会了。” 初时脸上露出些许茫然,延淮抓着他的脖子一把把人扯了过来。 凑近他耳边慢悠悠地说:“因为你会死在我的床上啊。” 第3章 我是你老公啊 初时乖巧的任由延淮抓着,面上全是被浸透的情欲,像是完全没听懂他的话似的。 衬衫半褪松松垮垮的挂在臂弯上,初时沉浸在催眠中醒不过来。 殷红柔软的唇瓣微启,涎水从嘴角流出把唇瓣沾得水亮水亮的。 看起来就像是沾水的车厘子,忍不住让人想一口咬碎,流出鲜红的汁水。 他又说不出话来了。 延淮看着他仰着脖子微吐气息,身体软绵绵的只能依附着人。 心里一阵发紧。 他再次吻住初时的唇,在他的唇瓣上碾磨着。 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发出,再被吞入腹中。 直到发不出声音为止。 …… “这样就不行了吗?” 延淮眯着眼睛斜睨着身上半晕过去的人,眼底映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突然—— 他猛得一个用力。 “啊——”初时皱着眉头瞬间醒了过来。 “哦?醒了啊。”延淮盯着初时痛得拧成一团的脸笑了起来。 他没再催眠初时。 初时轻颤着眼皮睁开眼,鼻翼轻轻翕动。 他看着面前的人,这人嘴角噙着一抹笑也正看着他。 这笑容直达眼底,反射着眼底深处的忽明忽暗的光。 初时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不认识了?” 初时怔怔然看他,不发一言。 延淮抬手在他脸上刮了一下,又移至他的头发。 银白的发丝在他的手里毛茸茸的,像抚摸着一团棉花。 初时听到他带着兴奋的声音传入耳膜,“我是你老公啊。” 老公? 他什么时候有老公了? 他本人竟然不知道? 多可笑的老公。 呵。 初时笑着搂上延淮的脖子,整个身体软绵绵的搭挂在延淮身上,像个柔弱无骨的妖精。 “哦~原来是老公啊。”初时说:“我还以为家里进来狗了呢。” 听到这话延淮并没有生气,他搂住初时的腰,用力把人压向自己怀里。 接着,低头咬住初时的耳朵,语气暧昧道:“狗会让你这么舒服?” “这么快就忘记了你老公,看来昨天晚上老公表现得还不够卖力啊。” 他在初时耳畔印下一吻,“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 …… “你个变态!给我滚!!” “滚?刚刚不还让我用力,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嗯?” “滚……” “好好好,这就滚了,乖,不闹了。”延淮好脾气的哄着他。 初时半磕着眼睛浅浅呼吸着,延淮的胳膊越抱越紧,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初时:“……” 怎么还不滚? 初时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的两条胳膊砍下来装在花瓶里。 看他还怎么抱。 他实在受不住了,这人简直不是人。 他伸手推着延淮的胸膛,试图把人推远。 “滚开……放开我。” “嗯嗯,这不是在滚了。”延淮抱着初时往床上一翻。 初时:“……” ???? 你大爷的。 初时张嘴欲骂,然后就对上了延淮的眼神。 怎么说呢。 这双眼睛幽暗明灭,眼珠黑如曜石,锃光闪闪。 在这看不透的黑色深处却藏匿着一股暗涌。 第3章 瞧着简单,却很复杂。 初时呆在了原地,一眨不眨地盯着这双让他失神的眼睛。 怎么这么……好看? “乖~老婆,别乱动,乖乖受着。” 延淮喑哑绵长的调子带着蛊惑人心的暧昧。 初时瞬间迷失了方向,身不由己地沉溺了进去。 无形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他,让他言听计从。 “对,就是这样。”延淮抚摸着他的皮肤,笑着说:“真乖。” ………… 初时感觉自己做了个很可怕的梦,梦里的他被人囚在了一个暗无天日的笼中。 笼子狭小又冰冷,置于一处暗黑当中。 只有方寸之地的头顶有一盏昏暗闪烁的灯光。 他张不开腿伸不展胳膊,只能用力把自己蜷缩起来。 初时倒不至于被这点黑暗环境吓到,狭窄的笼子也没什么好怕的。 只是这笼外…… 初时感觉好像有什么在他脸颊上舔了一口。 黏糊糊的。 还有一股子腐臭味。 初时一阵反胃,极力忍下了那股呕吐感。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真是太奇怪了。 初时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他打量着周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舔他。 敢占他的便宜,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染指他的。 更何况还是这么臭的。 真晦气!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他身处在微弱的灯光下面。 根本看不清。 不过…… 初时眼皮略垂,瞳仁微眯,定定地看向他挨舔的方向。 看清楚黑暗中隐藏着的东西后,初时就后悔了。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不得了,饶是初时也被吓出了一层薄汗。 什么情况? 这什么玩意儿? 他看到了什么? 狮子! 妈的,竟然是狮子! 竟然还不止一只!!! 一想到刚才是这玩意儿舔了他一口,初时就觉得恶心。 难怪那么臭。 这特么是吃了什么玩意就来舔他了。 初时下意识的往笼子中心缩了缩身体。 只是这笼子本就只能容他一人,再怎么缩,也缩不到哪去。 笼子周围的猛兽似乎察觉到了初时的害怕,开始慢慢地靠近他。 初时被围在了中间,四面八方的狮子带着极度的压迫对着他亮出了獠牙。 空气中蒸腾起一股腐烂的恶臭味,闻得直让人想吐。 初时此刻也顾不得想其他了,他脑中快速闪过几个问题。 这笼子能不能经受这么多猛兽的利齿? 这几张嘴咬下来会不会把他也一起咬到? 这笼子结不结实? 他会不会被这几张腐臭的嘴巴熏晕? 想着想着初时又想到,哦,这只是梦。 是梦啊。 周围的狮子猛得朝着他扑了过来,一张张嘴巴张得极大,似乎想要把他也一口吞下去。 …… 初时猛得睁开了眼睛,目光定在头顶的那盏昏暗的灯光上。 良久,初时笑了起来。 不是梦啊。 他真的被人关在了笼子里。 这是什么恶趣味? 延淮。 呵。 真不愧是个变态。 把人*了之后就这样对待,除了这个变态之外估计也没人会这样吧。 不等他再想什么,初时就闻到了那股腥臭腐朽的味道。 初时眉头抽了抽,强压着反胃,直勾勾地看着眼前。 银白的发丝垂在额头,遮住凉薄的眼皮。 他完全没在意围在笼子外面的狮子,和刚才做梦时的心理完全不一样。 他在想另一件事情。 他给延淮找了点事做,延淮竟然没被绊住脚,反而悄摸找到了他家里来了。 还二话不说又把他*了一遍,*完之后还把他关在了笼子里? 第4章 吓唬 初时歪着头看着向他靠近的狮子,粘稠恶心的唾液从獠牙上掉下来,又是一股恶臭难闻。 真是脑子都要被熏晕了。 这是延淮的报复吗? 不过…… 几只狮子就想吓到他吗? 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狮子呲了呲牙,用爪子扒拉了一下笼子,立刻就要下嘴。 初时眼尾一瞥,完全没有发怵,只见他右手细微的动了动。 只等狮子过来,然后…… 还没等他出手,就在狮子牙齿咬住笼子时—— 笼子猛得一下直接窜上天了。 狮子的牙被这一瞬间的快速摩擦剐蹭得生疼。 仰着头看着上面的人发出一声怒吼。 眼睁睁的看着到嘴边的食物就这么飞走了。 笼子窜至半空就停了下来,在空中晃荡着。 这在下面那群狮子的眼里就成了明晃晃的叫嚣。 初时垂眼向下看了一眼,这群狮子都聚集在笼子下方张着大嘴冲他嗷嗷叫。 仿佛只等他落下来掉入它们口中。 初时不动声色的收了手,没再理会这些狮子,而是打量起了周围。 不得不说上面的视野极佳,暗灯装在笼子上方和他一起移动了上来。 虽然光线极暗,但好歹也能起个照明作用。 聊胜于无。 视野倒是极佳,就是…… 这破地儿当真是什么都没有,除了被囚在笼子里的他,以及下面流着哈喇子的狮子们。 还有…… 初时纤薄的眼皮一掀,精准的射向黑暗中的一处角落。 隐约间能从一片漆黑里看见一点极其微弱的暗光。 只有米粒般大小。 一般人极难能观测到这样微小的细节。 但初时显然不一样。 “呵……有意思。” 初时嘴角微勾,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隐匿在暗中的弱光。 他还没来得及践行想法,延淮倒先拿起乔来了。 初时“啧”了一声。 他突然改变想法了,还是不砍掉他的胳膊了。 直接把人制成标本岂不是更有意思。 延淮此时坐在显示屏前,看着吊在半空中的笼子。 屋里没开灯,男人一身黑色西装几乎让他融入黑暗。 只有那一方显示屏是亮的,屏幕上的光反射在男人英俊的脸上,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凌厉的轮廓被光影切割的硬朗分明。 他修长的指尖搭在桌上轻敲着,俨然一副掌控全局的架势。 “啊~被发现了吗。” 金丝眼镜把他冷硬强势的脸中和了一些,但天生自带的那股气质让他看起来也并不温和。 而是—— 有一种清冷高雅的感觉。 这种感觉并不似冬日霜雪落下的清冷,也不像冰山雪莲一样高冷优雅。 他更像是一种冷香,虽冷但浓,甚至还隐隐夹带着丝丝毒素。 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但闻久了就会被这毒素浸染。 防不胜防。 延淮看着显示屏,直接对上了初时的目光。 两人虽然没在一个空间,却仿佛彼此心意相通。 初时调整了一下姿势,背靠在笼子上,一腿屈起,胳膊随意搭在腿上,姿态闲适慵懒,一头银发张扬恣意,对着弱光露出一个笑容。 这副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在度假般自在,仿佛被关在狭小笼中吊在半空,底下被一群野兽龇着獠牙等待入口的不是他一样。 “延淮。”初时开口了。 他随意瞥了一眼下面的狮子们,语气带着挑衅,“你就这点儿把戏了吗?” 话音刚落,初时就猛得开始往下掉。 速度快得像是在坐跳楼机,笼子在狮子的头顶上方堪堪停了下来。 空气里甚至还能听到初时刚刚挑衅的尾音。 初时抓着笼子的手指用力到泛白,突然的失重感心脏都好像要吐出来了。 “妈的。” 他咬着牙,从嘴里蹦出了一句脏话。 狮子们终于等到食物落下来了,顿时兴奋得一拥而上。 只是笼子停在了它们的头顶上方,这个位置卡得十分的刁钻。 既不会让狮子们一口吞掉食物,却又能够得到。 初时显然没把狮子放在眼里,他只要随便动动手指,死的肯定不是他。 只是这破笼子他却无可奈何,他这样的人一向用的是脑子,纯暴力手段他显然没有。 笼子被狮子拍得左摇右摆,他的身体又酸痛乏力,显然很不好受。 初时的脾气瞬间上来了。 这些傻b狮子,真没眼力见儿,没看他正烦着。 算了,笼子出不去没关系,先把这些碍眼的东西处理掉再说。 初时把手伸进兜里,正准备掏出点什么来了结这些狮子。 结果—— 第4章 笼子“刷”地一下上升了半米,没给人反应的机会又“咣铛”一声直接落地。 别说初时了,就连狮子们都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搞懵了。 等反应过来食物被送到嘴边的时候,狮子们立刻扑过去准备下嘴。 初时的身体被震得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狂颤,头更是直接磕在了笼子上,撞得生疼。 妈的!这个傻b延淮!! 最好祈祷自己别特么落在他手里,要不然看他怎么玩死他! 初时心里这么想着,看着这些狮子就要给延淮来个下马威。 想法刚刚成型,初时转了转眼珠,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只见他慢慢把身体缩成一团,抱着双腿微微发抖,面上露出恐惧的表情。 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 “延哥哥,我好害怕,不要这样对我。” 说的话也可怜兮兮。 但显然有效。 几乎话音未落围着他的狮子就停止靠近他了。 笼子开始慢慢上升,这次显然是照顾着里面的人,没再搞突袭。 随着笼子上升,初时渐渐看清了这间房子。 怪不得这么黑,原来房间的四面都是墙,别说窗了,就连门都没有一扇。 怪不得要走上面。 这房间的设计还真是和主人一样的变态。 笼子正上方有一处暗门缓缓移开,等笼子完全上去又合上。 原来延淮就在他头顶的位置。 初时头倚着笼子,眼睫半垂着打量距离自己不到五米处的男人。 男人翘着腿靠在椅子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睛隐匿在黑暗中看不清。 只见他慢条斯理的起身,在初时面前蹲了下来,“刚刚叫我什么?” “延哥哥……”延淮咂摸着这个称呼,“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这么叫呢?” 第5章 补偿 叫你妈! 初时低垂着眼睫,眼皮轻颤着,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被吓得不轻。 延淮心头一跳。 他看着这样的初时,心里竟有种想要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安抚,再摸摸他毛茸茸的银白发丝哄慰几句。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延淮定了定神,驱散了刚刚的想法。 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就听到初时颤颤巍巍的声音。 “延哥哥……好黑,我好害怕,哥哥抱我。” 刚说完,初时的身体就抖了两下,看起来真的很害怕的样子。 延淮盯着笼子里的人,脑子里还没给出答案,手就先一步搭在了笼子上。 只听“滴”地一声,接着笼子被打开了。 初时直接抓住延淮还未收回的手,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延哥哥~害怕。” 延淮任由他抱着,眼眸微垂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毛茸脑袋。 这声哥哥叫得他心跳都有些不正常了。 而且据他所了解到的资料,初时还要比他大上三岁。 但是—— 他叫他哥哥哎。 呵。 延淮勾唇,伸手揽住怀里的人,“再叫一声。” “延哥哥。”初时乖巧的叫他,心里想的却是真不要脸,老子明明比你大。 真是好听死了。 “乖。”延淮被叫得心情舒畅,语气也温柔了起来,“不要害怕,哥哥在呢。” 他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个称呼,受用极了。 但是—— 一码归一码。 虽然人现在看着乖巧惹人怜爱,但犯了错自然要付出代价的,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要遵守。 延淮把手移至初时的头上,轻轻揉捏着他的发丝,语气漫不经心,“知道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吗?” 初时想,还不是因为你是个傻b变态加有病,脑子有泡,心思阴狠毒辣,否则怎么会前一刻还在床上疼爱的人后一秒就被关进笼子喂野兽。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儿? 这么显而易见的答案竟然还要问,看来不光是脑子有病,而且还智商低下。 “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初时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 延淮听到他的话,镜片后的眼睛细细的眯了起来。 “为什么啊~你不知道吗?”延淮说:“lord是你的人吧,你说他怎么突然拿着刀找到我了呢。” 延淮:“虽然我那天刚睡完宝贝儿,身上沾了宝贝儿的气味——所以,是他认错人了吗?” 延淮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初时的背,像是在抚摸亲密的恋人。 语调也十分的温和,仿佛真的在疑惑。 “可是,他为什么要拿着刀呢?”延淮捏起初时的下巴,问他,“宝贝儿,你知道为什么吗?” 初时的身体也不抖了,保持着被捏着的姿势,掀起眼皮看着延淮,眼神带着淡漠同时又夹杂着丝丝缕缕魅惑。 他突然笑了起来,身体柔若无骨的往延淮身上一倒。 “哥哥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哎。” 初时用指尖在延淮胸口轻划着,“哥哥这么绝顶聪明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 他似乎忘记了刚刚还在心里说过人家智商低下来着。 “哦?”延淮抱着他,一只手在他腰上掐着揉捏,“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是宝贝儿派他来杀我的呢,看来是我误会了。” 初时眼睫微垂眸瞳明灭,然后抬起头笑嘻嘻的看他,“怎么会呢,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延淮点点头,凑近他,“当然要好好的了,不然怎么能来疼你呢。” “不过嘛……”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初时的耳朵,“我不小心把lord给弄坏了,宝贝儿不会怪我吧。” 初时怔了一下。 弄坏了? 不会是—— 初时的眼里漫起了怒意,lord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人又忠诚,算得上他的左膀右臂。 延淮,竟然把他杀了!! 延淮感受到怀里的人情绪有些失控,虽然控制的极好,但身体肌肉细微的抖动还是出卖了他。 不过,初时的心理素质显然很好,仅仅几秒钟就又恢复了原样。 他听到怀里的人说:“怎么会呢,哥哥没事就好,其他的人哪有哥哥重要。” 呵。 延淮在心里冷笑。 真是个小骗子啊。 他垂眸审视着初时面上的表情,啧,这一副想要把他活剥了的样子,哪里会是没关系呢。 延淮:“既然哥哥这么重要,那宝贝儿补偿一下哥哥吧,真是吓到哥哥了。” 初时:“……”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他延淮特么好好的,反而把他的人给杀了,现在倒好,还反过来要他补偿。 真是脑子瓦特了! 这么想着,初时对延淮露出一个笑容,“好啊,我来补偿哥哥。” 初时笑起来的时候那双平时看起来寡淡的眸子却盛着艳丽的光。 灿若繁星,耀眼夺目。 好似天上最闪耀的那颗星辰落入了他的眼眸,他的眼眶就是那盛放着星辰的夜空,只为映出那颗最亮的星。 延淮被这双眼睛闪的晃了一下神,心脏跟着不正常的动了两下。 真是个妖精。 延淮平复了下心绪,把人抱了起来,从一个暗门离开了那间暗室。 出来之后,延淮抱着他绕过一层弧形长廊,坐着电梯上了最顶层。 初时打量几眼就看明白了,这个建筑风格看起来像是个城堡,刚刚他们待的那里应该是城堡地下室。 他心里大概已经有个模糊的地形轮廓了。 初时正在出神,突然他的身体被抛了出去,然后重重的摔进了软绵绵的床里。 虽然床铺非常的柔软,但他还是被摔得非常不舒服。 妈的,傻b延淮! 算了,先忍忍,等把人弄到手后制作成标本,到时候就把他挂在赌场的大厅供人观赏。 看他还怎么嚣张。 初时的赌场在加州与地下势力黑道接触频繁,赌场又是各种消息来源最灵通的地方。 只要你想赌,什么东西都能作为赌注,因此,这个赌场就成了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消息汇聚处。 而作为美国地下势力大佬的延淮,这个名字在地下赌场更是如雷贯耳。 到时候把他挂在赌场里肯定会惊动整个地下势力。 让延淮手底下的那群人看到自己老大被制成标本挂在墙上—— 初时舔了舔牙齿,想想都兴奋的不得了。 第6章 留下来吧 延淮看着床上的人,慢条斯理的脱掉外套,手指勾着领带往下一扯,正准备解衬衫扣子的时候—— 初时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笑嘻嘻的过来主动替他解扣子。 见有人代劳,延淮便不动了,唇角含着笑任由初时帮他。 等初时帮他脱完之后,延淮直接把人搂进了怀里。 第5章 初时完全没想到延淮这个傻b会突然来这么一下,脸直接磕在了延淮的锁骨上,撞得生疼。 妈的,傻b! 还好他的脸是纯天然的,要不然这一下高低得变形了。 “宝贝儿,很着急吗?这么热情。” 热情你妈! 要不是想着把人做成标本之前,先让自己爽一爽,不然谁特么理他。 “哥哥别光说我呀。”初时视线向下,落在了男人的‘马赛克’上,“哥哥似乎好像更急一些呢。” “知道哥哥急,还不赶紧脱,嗯?” 初时笑着褪去自己的衣服,主动抱住了延淮。 吻着他脖子的间隙还不忘叫声,“老公~” 延淮被他这声老公叫得心神荡漾。 心想也不知道这样勾引了多少人,用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话叫过多少人。 这么想着,延淮心里兀地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让他想要把眼前的人撕碎。 彻底撕碎。 他直接掐住初时的脖子,重重地把他甩在了床上,动作粗暴的让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两人是在打架。 “宝贝儿喊得真好听。” 初时被他掐得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冷白的脸上瞬间变得通红。 妈的! 这个傻b! “啪——” 初时猛得瞪大了眼睛,眼底一片空白。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延淮,特么的!竟然敢打他! 真是活腻歪了! “你……唔……”初时刚准备放两句狠话就被堵住了嘴。 延淮连亲带啃恨不得直接把人吞入腹中。 初时的眼泪都被逼得出来了,双手推拒着身上的人,不想再继续了。 他后悔了,就该直接动手的。 可是现在,却由不得他了。 他的这点力气在延淮这个变态面前显然还不够看,但延淮现在的心情实在算不上好。 初时的挣扎在他眼里不过是飞蛾扑棱翅膀,但推拒的让他有些烦躁。 这是在拒绝他吗? 刚才那股热情劲儿呢,这么快就腻了。 在别人那里是不是就不这样了。 延淮一手捉住他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一手穿过他的脖子把人按向自己,继续吻他。 强势到根本不容拒绝,也不容反抗。 初时被这汹涌澎湃的吻法弄得失了神,浑身发软,眼泪更是止都止不住的往下掉。 想要求饶都开不了口,只能被动的接受,生生受着。 “呜……呜呜呜……” 初时趁着换气的功夫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泣音,想让延傻b停止这种暴行。 特么的突然嗑药了,怎么变成野兽了。 奈何延淮根本不搭理他,给了他几秒的时间呼吸,接着又重重的吻了下来。 他把初时的双手扣在了头顶固定好,空出来的手在初时身上到处点火。 两人*过两次,延淮对于初时身上的敏感点一清二楚。 他知道初时喜欢他摸哪里,也知道初时喜欢被怎么对待。 很快初时就被勾起了兴致,皮肤也泛起了粉白。 延淮看得眼神都变了,吻不自觉变得温柔了起来。 真是个尤物啊。 “宝贝儿喜欢这样吗?”延淮看着初时柔弱无骨的样子,笑了笑,“应该是喜欢的吧,不然也不会只是被亲一下、摸一下就变成这样吧。” 初时的喉咙都被亲肿了,罪魁祸首竟然一句轻描淡写的‘只被亲一下’就轻轻带过了。 初时简直都要被气笑了,要不是喉咙疼得说不出话来,他高低得骂他几句。 “在别的男人那里也是这样的吗?” 初时眼睛湿漉漉的看他。 傻b! 这人脑子绝对有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 “说话。” “哦,我忘了。”延淮摸了摸初时的喉咙,“很疼吗?都说不出话来了。” “真可怜。” 他俯身在初时的喉咙上亲了一下,“说不出话来好啊,等会儿……叫太大声了,我会心软。” 初时:“…………”变态。 所以就干脆直接让人叫不出来,或者叫不了太大声吗。 延淮:“要开始了哦。” 初时:“…………”傻b。 …… “放松点儿,宝贝儿。” “不听话?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乖,听话,宝贝儿,不要乱动,这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吗。” “滚……” 延淮听着他细微沙哑的嗓音满意的笑了,嘴上哄着,“好呢,这就滚了,带着宝贝儿一起滚。” 说完便…… 初时翻了个白眼,大脑空白了一瞬。 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唇又被延淮吻住了,将他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吞入腹中。 ………… 结束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初时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本来准备爽完了再对人动手的,被延淮强吻之后他就后悔了。 准备动手但延淮压根没给过他机会,到最后竟是他自己不省人事了。 延淮给人清洗完之后放在了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黑沉的瞳孔里面是欢愉过后的满足,同时又夹杂着一丝淡漠。 呵。 想杀他。 要是他延淮有这么容易被暗算,那他就可以不用混了。 平时想杀他的那些人,他们的下场嘛…… 延淮看着床上累到昏迷不醒的人,他的眼皮薄薄的,闭上眼睛的时候看着很乖,呼吸浅浅的,细软的发丝垂在额前,看起来真是让人忍不住…… 算了。 初时和那些人还是不一样的,毕竟都*过三次了,怎么说这也是他的人了吧。 自己的人要和自己闹小情趣,作为他的男人纵容点也没什么不妥吧。 不过嘛。 纵容归纵容,也该让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延淮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了两下初时的发丝,再顺着脸往下移至锁骨。 上面还有他咬出来的痕迹,像朵梅花一样印在上面,被雪白的肌肤一衬,艳丽极了。 延淮想,就留在这里吧。 反正他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第一次是,这次嘛…… 延淮想起初时说要补偿他,然后主动过来抱他,主动替他脱衣服。 呵。 这次也是。 既然这样,那就留下来吧。 第7章 延淮,过来一点 初时是被饿醒的,肚子像个闹钟一样一会儿响一声,发出抗议的声音。 奈何床上的人昏睡得太死,根本叫不醒。 但肚子饿得都陷下去了,初时这才不情不愿的掀起了眼皮。 身体上的不适像开关一样,随着他的清醒也一起醒了过来。 “嘶……” 初时眼睛还没睁开就皱着眉头嘶了一声。 浑身像是散架一样,令他一点力气都没有。 就连动动手指都要调动他全身的力气。 身体软得就像一团棉花开在云雾上,若有似无。 初时在心里把延淮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底朝天。 也许是骂的实在真诚,结果直接把人骂来了。 延淮推门进来了,他换了一身灰色休闲装,头发也不似昨天那样打理的一丝不苟,发丝随意的垂在额前,让他看起来温和了些许。 他一进门眼神就落在了床上躺着的人身上,“醒了?” 初时半垂着眼皮看他,一言不发。 延淮笑了笑也没在意,直接在床边坐了下来,指尖轻巧的拨弄了一下初时的耳朵,“饿不饿?” 你说呢,傻b。 脑子果然不正常,正常人就问不出这话来。 不等初时回答,他的肚子就先叫了一声,替初时回答了这个问题。 延淮轻笑了一下,手慢慢滑至他的腹部,轻轻按了一下。 他俯身在初时唇上吻了一下,“这就喂饱宝贝儿,别急。” 初时:“……” 傻b。 趁着延淮去给他拿饭菜的功夫,初时挣扎着起来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从床上坐起到下床的这个过程真是相当的吃力,初时都想直接躺床上摆烂了。 但他一想到延淮那个傻b现在活蹦乱跳的,再看他瘫在床上连吃饭都要人给端,想想就气不顺。 初时双腿打着颤洗漱完毕用尽了他仅存的力气。 等延淮再次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原本床上躺着的人不见了。 他怔了一下,倒不是担心人跑了,毕竟在这座城堡里没有他的允许,初时是绝对不可能出去的。 即便是出了门,城堡外面的围墙上还围着电网,苍蝇出去都要打声招呼再留下尸体。 所以,他并不担心初时会跑。 只是…… 延淮眯了眯眼睛,视线扫过屋子里的每一寸地方,最后落在了浴室的方向。 第6章 他若有所思。 都这样竟然还能下得了床,真是小看他了。 这么耐*。 不错。 呵。 以后的日子可有的玩了,延淮摸了摸下巴朝着浴室走去。 初时因为腿软跌坐在了地上,缓了一会儿后,他看到门把手离他不是很远,就伸手抓着门把手支撑着准备站起来。 结果—— 就在他快要起来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初时:“?” 猛不丁的一下,门把手从他手里滑脱,他又跌了回去。 “嘶……他妈的……”初时眼角瞬间泛起了泪花,瞪向门口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延淮对上了初时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也不知道啊,他也相当无辜啊。 先不管无不无辜了,延淮赶紧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地上多凉啊,怎么和小孩子一样在地上玩。” 初时:“。” 玩你妈,傻b。 延淮把初时放在床上之后,还想再狡辩几句,就看到初时直接端起碗开始吃饭,一点都没想要搭理他的样子。 初时都快饿死了,有饭菜在眼前,谁特么还理会延傻b。 见初时吃的差不多了,延淮才开口,“宝贝儿,你醒了之后还一句话都没对我说呢。” 这语气听着颇有几分委屈巴巴的意思,搞得好像谁欠他的似的。 初时吃饱了连带着感觉身上也没那么难受了。 他擦了擦嘴,眼神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的样子,薄薄的眼皮半垂着,谁也不放在眼里。 “你想听什么?”对一个要死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死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延淮:“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喜欢听。” 这话听着还真是颇有恋爱的感觉,只是—— 他们之间只有性,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这样暧昧的话不过是借来调调情罢了。 在床下说显然就有些不合适了。 不过嘛…… 既然这么想听,也不是不可以满足。 谁让他是个好人呢,没办法,就是心肠太软。 初时掀眸,“什么都喜欢?” “嗯。” 得到肯定答案后,初时勾了勾唇说:“你技术真差。” 垃圾得很。 然后初时就看到延淮的脸色垮了下来,难看的像是吞了只苍蝇一样。 他盯着初时脸上的笑容,眼底闪烁着波澜,似乎是在忍耐。 过了好几秒,延淮才开口,“真的很差?” 初时点了点头。 延淮定定地看着他,眼底带着一抹探究,看着看着眼神又变得看起来很危险,甚至带着……怨念? 初时被他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但他面上不显,依然半垂着眼皮和他对视着。 良久,延淮开口了,“你很有经验?那些人比我更能满足你?” 眼神是怨念的,但语调却很平静,就像是在单纯的好奇。 初时本来是想恶心他一下,结果对方的话却把他恶心到了。 他平时虽然浪荡不羁,但只和人暧昧,从不发生关系。 但既然延傻b都这样说了,他不接岂不是很掉面儿。 于是,初时笑了笑说:“那是当然,小爷阅人无数,自然享受过比这好的技术。” “不过嘛,你也别自卑,这玩意儿吧,就该多练练才能好用,你说是吧。” 延淮听到他的第一句回答脸色就彻底寒了下来。 再听到初时后面的话,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延淮上下打量着初时,意有所指,同意他的观点,“当然。” 初时在心里冷笑,半垂的眼瞳含着笑意。 他心想,你怕是没这个机会练了。 因为…… “延淮。”初时叫他。 延淮好整以暇地看他。 初时笑着对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一点。” 延淮挑了挑眉,朝他走了过去,“怎么?” 初时嘴角含笑,笑容温和又暖心,“再过来一点。” 延淮和他面对面。 初时一把扯住延淮的领口,嘴唇凑了过去。 吻住延淮的瞬间,他盛着笑容的眼底瞬间变得淡漠,一丝寒光划过幽凉的眸子。 延淮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了。 眼前越来越模糊,初时的脸在他眼里晃出多层重影。 他隐约看到对方脸上盈盈笑意地看着他。 他想用力看清却终是抵不过那股混沌感,最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第8章 搞破坏 初时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咂了咂嘴,眼神颇为不屑,“就这?” 还地下势力的大佬呢,不堪一击。 地下势力早该易主了,延淮这个不堪一击的傻b独占多年,竟也没人能推翻他。 要不是他对那个位置没兴趣,高低得和延淮斗上一斗。 初时用拇指抹了抹嘴唇,他在自己唇上涂了药,通过刚才的接吻喂给了延淮。 当然不是毒药了,毒死了多没意思啊。 初时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人,见人和死猪一样没什么反应,他满意的笑了。 这药能让人昏睡足足六个小时。 他也不急,反正现在人都已经在他手里了。 初时转身走向衣柜,在柜子里挑挑拣拣,挑了一套顺眼的衣服换上了。 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宽大,虽然他和延淮的身高差不多,但延淮要比他结实一些,还比他高几公分…… 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 换好衣服后,初时对着镜子照了照,视线落在了他那头扎眼的白毛上。 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些苦恼的表情,喃喃道:“头发有些麻烦呢……” 突然,初时脑中一个激灵,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的视线缓缓落在了地上躺着的延淮身上。 一个想法在脑中逐渐成型,初时唇角漾着笑意,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搭在了延淮的头发上,“不要怪我哦,要怪就怪你自己为什么是黑头发呢。” 初时温柔的抚摸着延淮的发丝,笑着说:“不过没关系啦,等我给你剪下来做成假发,我就可以戴了,这样就不用在你头上了。” 延淮:…… 一个晃神的功夫,初时摸着延淮头发的手里就捏着一把剪刀,正在延淮脑袋上比划着。 换了几个角度却迟迟没有下手,“唔,头发剪光了做成标本似乎不太完美呢。” 那样就太难看了。 初时有些犹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一个不完美的标本…… 不行! 他接受不了! 可是,没有假发他的头发这么扎眼,要怎么带着‘标本’出去呢。 初时知道,这外面都是延淮的人,在延淮的地盘上想要大摇大摆的出去几乎不可能。 “真是麻烦。”初时嘟囔了一句。 他随手扔掉剪刀,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人一肚子气。 他倒睡得安稳…… 初时一脚踹了过去,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又连着踹了几脚。 都怪延傻b。 好好的把他带到这个破地方来做什么。 耽误他制作标本。 算了算了。 今天就先放过他吧,现在显然不是什么好机会。 下次再找合适的时间来完成吧。 “就让你多逍遥一段时间吧。”初时半垂着眼眸,脸上带着笑意拍了拍延淮的脸,“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一定把你做成最完美的标本。” 初时不再理会这里,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没注意到后面地上躺着的人幽幽的睁开了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 初时在城堡里逛了起来,反正延淮不会那么早醒来,也不会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有句话说得好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延淮既然把他弄来了,那他自然要好好参观一下了。 然后嘛…… 初时所过之处无一不是一片狼藉,就在刚刚,他当着两个佣人的面把一个收藏级别的古董花瓶摔成了一堆瓦片。 他面上带着微笑,语气带着夸张的歉意,“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手没力气,理解一下哦。” 说着他故意把衬衫往肩膀那边扯了扯,露出了锁骨和一截胸膛。 莹白的皮肤上面赫然映着殷红的‘梅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什么。 佣人只扫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立马移开了视线垂下了头。 城堡里的人都知道这人是主人带回来的,现在看到这些暧昧的痕迹自然也看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所以说,眼前这人她们得罪不起。 主人的手段她们都知道,万一怠慢了这人,到时候让人吹吹枕边风,那后果…… 第7章 谁也无法想象。 “没……没关系,先生没伤到就行。” 初时摆了摆手,“没有没有,我能看看那边那个吗?” 他指着另一件完好无损的瓷器,眼睛里满是喜爱。 佣人:“……” 这位先生用五分钟的时间已经把整个陈列室里的古董瓷器都看碎了。 那是唯一一件幸存者,而且还是主人最喜欢的一件,因为价值连城,所以单独摆在了一个展台。 但是…… 想到眼前人的身份,佣人们自然不敢说什么。 “当然可以,先生您随意观赏。” “好呢。”初时笑盈盈的端起瓷器观赏着,眼里满是喜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古董鉴赏者见到了难得一见的好物。 只是这喜欢还没维持很久,就听到“砰”地一声—— 重物落地。 再看初时手上,哪里还有瓷器的踪影。 延淮的最后一件藏品,光荣的变成了一地瓦片。 初时看着乱七八糟的古董陈列室,露出有些难为情的表情,“哎呀,真是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该不会都是假的吧,这么不经摔。” 两个佣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接什么。 初时也并没有想听她们说什么,说完就离开了那一室狼藉。 换下一个地方。 城堡里面砸完了,初时出了城堡,到了院子里。 院子两侧种植着一大片的玫瑰,热情似火的颜色为这座城堡增添了一抹靓丽的色彩。 玫瑰园旁是一眼人工湖,隐约还能看见里面游过的鱼。 但初时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四周围墙上装着的电网。 他看着电网眯起了眼睛,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这一瞬间初时心里泛起了一股寒意,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他去了地下车库,从里面找了辆车,后座上放着两桶汽油,一个油门冲出了车库。 初时把汽油倒在了那片玫瑰花园,接着从怀里掏出打火机。 啪—— 火光四射,火舌席卷了花园,热烈的玫瑰开在了火光里,此刻的火焰也仿佛化作了玫瑰。 一辆银灰色的跑车从火焰花海里蹿出,刺耳的引擎声刮擦着耳膜。 门口的守卫看到车冲了出来,立刻为他打开了大门。 无他,只是这辆车刚好是延淮平时常开的。 车经过的一瞬间,守卫看到里面一头嚣张银发的年轻人—— 似乎,不是主人!! 第9章 用你自己来抵 等守卫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就听到了城堡里面的人在喊—— “着火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开始手忙脚乱的灭火。 这片园子很大,火势很猛,不及时扑灭的话过不了多久就会烧到城堡。 里面种的玫瑰花算是毁了。 就在众人合力灭火的时候,城堡顶层的窗口,男人站在窗边,幽暗的眼睛盯着刚刚初时跑路的方向看得一眨不眨。 良久,他勾唇笑了。 理由,这不就有了吗。 只是…… “到时候,会闹吗?”延淮自顾自地问道。 无妨。 不闹才怪了,闹的话关起来就好了。 这样想着,他不紧不慢的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冷淡低沉的嗓音对着电话那头命令道:“把他带回来。”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了一句,“不听话的话,就采取点措施,别把人伤了就行。” 挂了电话,男人随手把手机向后一扔,眼神淡淡的看向下面闹出来的残局。 火已经被扑灭了,原本漂亮的园子此时冒着团团黑烟,烈焰似的花朵成了一撮撮灰烬。 就在佣人准备清理的时候,管家说:“不用收拾了,都忙自己的去。” 佣人们都不理解,显然跟不上主人的思路,但也不敢过问,只有服从。 延淮望着被毁的园子,漆黑的眼里满是算计,“证据都毁了,到时候不认账怎么办。” 他指尖轻敲着窗棂,哼笑一声,“脾气还真不小,看来以后会闹腾的很啊。” “不过,闹腾才好玩啊,木头一样那多没意思。” …… 初时开着跑车在盘山公路上疾驰着,他把跑车当赛车开,而且这车也很带劲,十分的给力。 反正也不是他的,他也不心疼,报废就报废了,反正他也就开这一次。 还是不可能还回去了,既然这样那就是废车一辆。 既然这样—— 初时把油门踩到底,既然这样,那就玩个痛快呗,配置这么好,不玩到报废实在是可惜了。 跑车像是发条被拧到底了似的,风驰电掣地前进着,快得都能看到残影。 就在这时,公路前方驶过来几辆黑色轿车,挡在了跑车前方倒着开。 初时面色一变,赶紧猛踩刹车,极速飞驰的跑车就这样被截停了。 初时气结,张嘴就想要骂人,但看到几辆车上下来的人,让他欲要骂出口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差点儿把他憋死。 啧,延淮的走狗啊。 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药出问题了吗? 这些人追上来的原因,无非就是—— 延淮醒了。 可他怎么可以醒呢?说好的六小时呢? 初时想不通。 算了,不想了,可能是那傻b耐药性强吧。 为首的一个美国男人冲着初时温和的笑笑,还算礼貌道:“先生,劳烦请您跟我们走一趟,我们老大正在等候您。” 老大的意思很明显,先礼后兵,但很显然更偏向能把人好生请回去就好生请回去,实在没办法就只好‘请’回去了。 初时单手扶着方向盘,不屑的一笑,“我要是不走呢?” 美国男人像是早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是以继续劝道:“我建议先生还是不要选这个,您知道,结果一定是不容置疑的,您的选择只是代表了您是舒服还是难受。” 话落,美国男人身边的人纷纷掏出手枪对准了初时。 初时眯了眯眼睛,眼皮半垂着,看人的时候有些漫不经心。 美国男人脸上表情不变,完全没有觉得用枪口对着别人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先生别紧张,这只是麻醉枪。” “当然,被击中的时候可能会有些不太好受,但您放心,我们都很专业的,保证一枪到位,药效很快就会发作,不会难受太久的。” 初时敲了敲方向盘,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 延淮的手下都是混迹黑市各行各业的人,身手都相当不错,他根本不可能在这么多人手底下闪人。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答案都摆在眼前了,那就别给自己找罪受。 初时笑了笑,推开车门下车,朝着对方走了过去,“走吧。” 为首的男人为初时打开车门,把人请上车,“先生,请。” 刚走不到半小时,初时又回到了这座城堡。 他看到被他烧毁的玫瑰园,原本这里开着热情似火的红玫瑰此时都化作了乌烟瘴气的焦灰。 初时眼神淡薄眼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看着那片焦灰,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他掀起眼皮看向城堡顶层,两人的视线相撞。 延淮勾着唇角抬手对着他比了个枪的手势。 随后,他对着那些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初时直接上了顶层,回到了延淮的房间。 延淮靠着窗站着,显然是在等他,“回来了。” 他发出亲切的问候,像是在对不听话的孩子离家出走又主动回来的关心。 初时没搭理他,他视线上下打量了延淮一遍,问出了他最疑惑的问题。 “你怎么会醒?” 那药是他亲手调配的,试过无数遍,从来没有失手过,这次竟然在延淮身上失手了。 “你觉得呢?”延淮迈着悠闲的步子朝他靠近,“你这点小把戏我要是看不穿的话,我也就不用混了。” 能坐在他这个位置上,少不得遭受暗算,延淮什么样的手段没见过,初时这点伎俩还入不了他的眼。 初时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冷笑一声,“是我轻敌了。” 他后退两步和延淮拉开距离,顺势直接坐在了床上。 “专程让人把我带回来,想怎么样呢?” “要为你的玫瑰出气,还是要和我清算城堡里的损失。” 延淮听他这样说,轻笑了一声,“那你想好怎么赔了吗?” 初时下巴微抬,倨傲道:“开个价吧。” 延淮挑了挑眉,靠近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两人的脸间隔不超过一厘米。 “你付不起。” 初时半眯着眼睛,眸色清冷淡漠,随即嗤笑一声,“我当是什么稀世宝贝呢,延淮,你真当我不识货。” 第8章 想讹人,那延淮可找错人了。 延淮不紧不慢的说:“谁说要你赔钱了。” 初时看他一眼。 延淮指尖抚上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用你自己来抵。” 第10章 畜生 初时定定的看着他,接着,他抬手抵住了延淮的胸膛,推着他向后仰了仰身体。 “延淮,你这算盘打的也太美了吧。” “就你那点儿废物东西,就想用我来抵,配吗?” 然后他就看到俯在他身上的人咧了咧嘴角,语气狂妄道:“在我的地盘上,我说了算。” 延淮直起身,没再看初时脸上的表情,“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但这显然没什么用。” 言下之意就是你拒绝你的,我做我的,咱各论各的,但初时显然是没有自主权的。 “呵。”初时都要被气笑了,“你这属于非法拘禁,我可以告你。” 他想到刚才一出门就看到围墙上几米来高的电网就气不顺。 延淮这个傻b玩意儿显然是想把他困在这里。 难道就因为自己派人去暗杀他吗? 可是,最后死的人是他的人啊,延淮他毫发无损的有什么资格这样做。 “法?”延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极度残忍的告诉初时,“在这里,我就是法。” “而且,我也有证据。”延淮不紧不慢的和初时清算,“这里是我家,你跑到我家来把城堡砸的乱七八糟,最后还一把火烧了我的园子。” “这里是美国,我想你应该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就算是杀了你,我也是无罪的吧。” 初时听罢顿时气结,什么叫他跑到他家里来。 是他要来的吗?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会跑过来,这关他什么事? 但他又没有证据,而这人显然不讲理,多说无益。 至于美国的政策嘛,他当然是知道的,但…… 那又怎样呢? 初时直接侧倚在床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漫不经心地看着延淮,语调软糯茶嗔,“那延哥哥想让我怎么抵呢?” 初时眨了眨眼睛,露出怯生生的模样,“听到延哥哥说要杀我,我怕死了呢。” 延淮盯着他,眼神直白而带有侵略性,一寸一寸的膜拜过他的皮肤,“怎么抵?你说呢。” “我都听延哥哥的。” “哦?是吗。” …… “死变态!给我滚开!唔……” 延淮冷眼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挣扎,却被压制的死死的,语气幽幽地说:“不是说都听延哥哥的?嗯?” “啊!”初时挥拳朝着延淮脸上揍了过去,“放开我!别……嗯……别碰我。” 说着说着他的语调就拐了个音,弱了下来。 延淮轻松接住了他挥过来的拳头,把他的手用领带捆了起来绑在了床头,“说话不算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拍了拍初时的头,嘴上哄道:“乖,要做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才行啊。” 延淮脱掉身上的衣服丢下床,“宝贝儿自己做不到,就由老公来帮你做。” 初时皱着眉,眼角被逼出了泪水,开始哀求他,“老公,会坏掉的,明天……明天好不好……” 延淮听到他的话亲了亲他的眼睛,继续哄着,“不会的,老公会有分寸的。” “乖,来,自己张开。” 初时咬着牙恨不得一口咬死他,这个死变态,简直不是人,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他玩儿坏。 一点节制都没有,简直和头畜生没什么区别。 这样想着,初时的嘴没过大脑竟直接骂了出来。 “嗯?”延淮眯着眼睛看他,“我是畜生?” 初时见他眼神不对,明显的感觉到了延淮身上的森然。 这一瞬间初时心里竟然有些发怵。 真是活见鬼了,他初时这辈子怕过什么,怎么可能会怕延傻b。 这样想着,他又硬气起来了,口齿清晰挑衅意味十足地又说了一遍,“对,你就是畜生。” 他初时什么没见过,想当年他刚成立赌场的时候,一些地痞流氓见他年轻看起来又没什么杀伤力,柿子挑软的捏,显然都懂这个道理,所以那些傻b就带了一伙子人跑来砸场子,蓄意闹事。 那些人都是人高马大,肌肉横飞,一看就是那种经常干不正经事情的人。 通俗点来讲就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当时那些人拿着枪抵在他的脑门上,冰冷的触感冷到心底拔凉。 那伙人拿着枪逼他跪下,解开他们的裤腰带,给他们*。 他那时是怎么做的来着? 哦,对了。 他记得当时好像笑了,然后把枪口轻轻推开。 就在那人脸上露出笑容以为他要跪下来的时候。 那些人突然就笑不出来了呢。 初时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笑眯眯的把他们都做成了标本。 哦,好像现在还在赌场地下室里挂着吧。 记不太清了呢。 初时看着被他挑衅过的延淮,心里越发的按捺不住。 他怎么可能会怕他。 他听到延淮哼笑了一声,点点头说:“畜生好啊,终于可以不做人了。” 初时:“…………” 延淮眼神犀利的盯着他,语调沉哑黏腻,“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畜生是怎么不做人的。” ………… “滚开——”初时手脚并用地往床边爬,“延淮,放过我吧,不要这样对我。” 延淮冷笑一声,语气温和道:“好呢。” 话落,他抓着初时的脚腕把他拖了回去。 初时睁大眼睛嘶吼道:“你不是说放过我了吗!!” 延淮太可怕了,初时这次对这人的变态恐怖手段算是了解透彻了。 这压根就不是人! 延淮按住他挣扎的四肢,贴在他的耳边说:“是啊,延淮是放过你了,可我没有啊。” “宝贝儿说我是畜生呢,畜生是听不懂人说话的。” “不,你不是……”初时伸手抱他,示弱意味十足,“你不是畜生。” 你特么是傻b!是变态!! 不过这话他不敢说出来了,因为一句畜生,这人就特么真当了畜生。 再把这话说出来,万一更变态怎么办。 他受不住了。 初时感觉他要是再不示弱求饶,延淮真的会把他*死在床上。 他毫不质疑这人的狠辣程度。 他初时可以被杀死,也可以被折磨死,但唯独不能这样死去。 那太难看了。 绝对不行! “我错了,延淮,我错了……”初时嗓音沙哑着哀求,“不要这样对我……” 第11章 关进地下室 延淮顿了一下,看着初时眼角被逼出的眼泪,抬手替他擦去。 “错了?你错在哪了?” 初时不说话了。 他怎么知道他错在哪了,不对,他怎么可能会有错,要错也是傻逼延淮的错。 他怎么可能会错。 初时因为剧烈的磋磨此刻脸上不太能藏住东西。 延淮一眼就看明白了他脸上的表情在表达什么。 他也不生气,甚至还笑了。 只是仔细看那笑容,就会发现看似温和的笑容里却露着獠牙。 “不说?”延淮说:“那就是觉得自己没错了,刚才的话都是为了自己好受点骗我的,嗯?” 话落,延淮一个挺身。 “啊——”初时缩了起来,扭着腰想要逃离,却被钉死在原地逃不掉。 嘴里慌乱的解释着,“不是,不是骗你的,我错了……” “说自己错哪了。”延淮抬手在他臀上扇了一巴掌。 初时忍着屈辱,努力想延淮现在想听的答案。 “我不该说你是畜生。” “啪——”重重的一巴掌落了下来。 “还有呢?” “不该烧了你的园子……” “啪——” “继续。” 延淮的手劲儿极重,初时被打的疼到眼眶含泪,心里暗骂着延淮傻b。 死变态!打那么重! 但他没再骂出声,只是咬牙忍着,努力想着自己的错。 “不该……打碎你的古董。” 延淮把手贴在被他打得红肿的臀上,他能感受到掌心下的身体在发抖。 这么害怕吗? 呵。 初时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咬着牙接着将要落下的这一巴掌,结果等半天也没等到。 这人要打不打的,到底打还是不打了。 初时不自觉放松了身体,掀起眼皮准备看他。 结果—— “啪——” “啊!”初时没料到会被搞突袭,再加上这一巴掌很重,导致他直接叫了出来。 死变态! 眼泪从他眼角滑落,骨碌着滚进了床单。 第9章 初时发誓他一定要让延淮这个傻b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否则,他就特么跟他姓。 延淮揉了揉被打肿的地方,嗓音淡漠不容置喙的吐出两个字,“还有。” 还有? 初时怔了一下,还有什么? 他还做什么了,他本人怎么不知道。 见人又不说话了,面上露出一种茫然的神色。 延淮扯了扯唇角,看来有必要让初时认清自己的身份了。 既然是他主动来招惹他的,完事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甚至还让人来杀他…… 天下哪有这样免费的事情,他延淮更不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既然来了,没有他的同意就想走,那可没那么容易。 更何况他延淮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儿,随便三言两语的胡乱认错就想逃过惩罚。 呵。 没这个道理。 “怎么不说了?”延淮掐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不说,就是还没能认清自己的错误。” “你认错认得不真诚啊。” 初时感觉自己要疯了,这延傻b也太难缠了吧。 但他面上不显,极力让自己克制住骂他的冲动,努力装着柔弱不堪的模样。 初时抓住延淮的胳膊,半垂的眼皮掀起,睁着大大的眼睛,那股疏离感瞬间褪去。 “我是真的错了,不要这样对我了好不好,我会听话的。” 延淮嘴角含笑,眼瞳含情,看起来就像是真的被他迷惑到,“会听话?” 初时点头,“会,会的。” “我都听延哥哥的。” “好啊。”延淮怜惜的摸了摸他的银发,指尖滑至他的耳朵上,拨弄着他的耳饰,“那就乖乖躺着,不要乱动。” “我不喜欢看你挣扎,搞得好像是我在强迫你似的。” 延淮想,还是第一次的时候乖,让怎么样就怎么样。 乖的不得了。 虽然最后还是撑不住晕过去了,但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抗拒挣扎。 弄得他有些烦躁,只想狠狠的压制他,但又担心人真的会受不住。 初时听到他这话简直要被他气炸了。 不是强迫他,难不成还是他自愿的不成。 但初时也不敢再挣扎了,今天的苦头算是吃够了,他在延淮身上根本讨不到便宜。 于是,他便听话的乖乖躺下了,也不动了。 延淮满意的笑了。 回应初时听话乖巧的是一记更重的深*。 初时原本放松下来的身体,一下被刺激的就要逃蹿。 却被猎人残忍的压制着生生受着,嘴里将要发出的声音也被一个深吻堵了回去。 逃不掉,躲不开,又叫不出来,只能被逼得流眼泪。 延淮看着人被欺负得只能流泪,真是又惨又可怜,心底生了些许怜爱之意。 他的吻移至初时的眼角,把他的眼泪吻掉。 嘴上哄着,“宝贝儿乖,犯错了就要接受惩罚,你先忍一忍。” 说完便毫不留情的*弄了起来,初时恨不得能直接晕过去。 妈的!傻b!! 这笔账他记下了。 ………… 不知过了多久,初时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初时一睁开眼睛就是一片黑暗。 室内安静极了,一股阴暗潮湿的味道没入鼻尖,初时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真难闻。 浑身像是瘫痪了似的,初时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但脑子显然还能运行,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地下室。 根据当时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初时猜想这座城堡地下室的构造应该是分层的。 而且每一层都分为多个空间,他当时待的那个房间显然是豢养一些狮子。 初时越想越觉得延淮这人变态,先不说他养的那些狮子。 就单说他身上这件事,谁特么会把刚刚*过的人扔在地下室。 还特么不是一次,这都第二次了。 这就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初时越想越气愤,他延淮最好能玩儿死他。 要不然等他出去了,看他怎么收拾他。 他也不是吃素的。 初时吃力的在自己身上摸索着,想找自己的手机。 这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 身体疼到麻木,他近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结果,好家伙。 被子底下的他竟然没穿衣服! 这个该死的延淮,竟然没给他穿衣服就把他扔在了地下室。 这特么还不是畜生是什么!! 第12章 逼迫求饶 初时太气愤了,一下子不小心扯到了肌肉,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妈的。” 该死的延淮,祈祷神佛保佑你吧。 初时脑中已经想出延淮被做成标本的雏形了。 到时候他会给延淮换上一身蕾丝裙,再给他戴上一朵红玫瑰把他裱在墙上。 延淮含笑看着屏幕里的人,“骂脏话了啊,都这么痛了,还没学乖吗?” 呵。 不急,小野猫性格倔强他有的是时间来好好调教他。 到时候受不住了自然就乖了,不是已经验证过了吗。 很有用不是吗。 这样想着,延淮伸出指尖轻轻点在了屏幕上,不偏不倚的戳中了屏幕上的初时。 高高在上的姿态就像是猛兽在揉捏一只爪下的小白猫。 “赶紧好起来吧,好起来了才能继续玩啊。” 地下室里的初时显然听不到这句话,要不然高低忍不住骂他几句。 让人好起来,还把人扔地下室里,特么的缺心眼儿的玩意儿。 初时累狠了,在心里把延淮骂了个底朝天之后,不知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 至于为什么不出声骂,那是因为他太累了,按照他的愤怒程度,骂几声估计就没力气了,到时候累的还是他。 他这人从不自找不舒服。 反正延淮也听不到,他在心里骂也是一样的。 在心里骂的话,他骂的又特别真心实意,简直比祈福还要心诚。 说不定上帝还能听到,觉得延淮不是什么好东西,一高兴就为民除害了呢。 …… 初时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还是一片黑暗,休息够了之后,他感觉精神好很多了。 虽然身体还是很疼,但显然要比刚刚好很多了。 于是,初时便支撑着身体下床,研究如何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一醒,房间里的自动感应器就会把他醒过来的信号发送到延淮那边。 “叮——”地一声。 延淮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屏幕,看着人颤抖着双腿下床手在墙上摩挲着。 光洁的身体在延淮面前一览无余,而屏幕里的人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变态全方位偷窥。 经过上次,延淮自然也发现了初时的敏感细腻,所以这次用的摄像头完全隐匿在黑暗里,和黑暗融为一体。 他初时再怎么眼神犀利也不会看到有摄像头。 当然,看不到归看不到,猜肯定也能猜到,但这都无所谓。 这不是重要的,就算延淮明目张胆的在他正前方安上摄像头,初时都不能说什么。 但延淮还是考虑到人的自尊心,没那么明目张胆。 但是…… 他看着屏幕里的初时,他毫无心理负担,就这么大喇喇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 完全没有一点羞涩的样子,他的注意力显然在这间房间上。 延淮歪了歪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幽光。 呵。 小野猫想逃呢。 这样想着,他笑着按下了一个按钮。 想逃,那就要想办法断掉他的念想呢。 既然留在这里了,可不能老是有这种想法。 初时正摸索着找门在哪边,突然冷不丁的听到一些古怪的声音。 黑暗中视线受限,听觉自然就要比平时敏感一些。 更何况这间屋子本就安静,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就非常的明显。 初时脚步一顿,瞬间警惕起来了。 他身上带的东西都被延淮给清缴了,此刻甚至连衣服都没一件,说不定还被延傻b偷窥着。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算不上好,也让他非常的不安。 至少现在让他再次面对那些狮子们,他是一点反抗力都没有的。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初时扶着墙待在原地,好看的眉头微微一蹙。 什么东西?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初时:“?” “老鼠吗?” 初时不太确定,但听起来像是,而且好像还不止一只? 听着这声音,应该是一群,很大一群。 第10章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初时光着脚,脚被连续踩踏,而且脚边就像是被堆满了似的,拥挤不堪。 他现在可以确定了,就是老鼠。 毛茸茸的感觉和那啃咬他脚踝的牙齿。 初时一阵恶寒,他原路返回,直接摸索着跳上了床。 延淮真他妈的变态,养着这么些恶心玩意儿! 不知道这东西可能携带病毒吗。 这样想着,初时一脚踢走一只爬上床的老鼠。 莫挨老子! 延淮是想做什么? 要让老鼠咬死他吗? 初时倒不是害怕老鼠,只是这种东西吧,一只两只无伤大雅,可是变成一群的话,那就不是怕不怕的事儿了。 就像老鼠的天敌,它看到猫就会躲。 但要是把一只猫放进一群老鼠的空间里,那会发生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 初时现在就好比那只猫,被一群老鼠逼至慌忙逃窜,他能打死一只,打死两只,但依然会有数不清的前仆后继朝着他冲过来啃咬他。 很快初时就感觉到好像不止有老鼠。 初时:“?” 初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膈应的不行。 他疯狂的扒拉着身上爬上来的一些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摸起来触感应该是虫子之类的,爬在他身上弄得他皮肤痒呼呼的。 就在初时从头上拿下来一只蜘蛛后,他开始不淡定了。 蜘蛛在手里挣扎着,初时一阵头皮发麻,用力把它扔了出去。 他快崩溃了,本来不害怕的东西,堆积起来一股脑向他涌来,竟也生出了恐惧。 “延淮!” “你想干什么!躲在背后做这些事情算什么!!你也知道你见不得人吗!!!” “延淮——呸!” 一只大毛虫爬到了他的嘴边,初时差点吐出来。 他忍耐着翻涌的不适,抖擞着身上爬上来的东西。 却不敢再开口了,生怕一不小心吞掉个什么。 延淮静静地看着人和这些有趣的小玩意儿玩耍。 对于初时的叫嚣直接自动过滤掉了。 宝贝儿还没被逼到最后一步,显然是不会求饶的。 不过—— 估计也快了。 延淮支着下巴看着屏幕想,初时这人吧,从不会让自己不好过。 虽然有些嘴硬,但这是在他能接受的情况下。 一旦察觉到自己不求饶不行,他就会采取对自己有利的措施,绝不拖泥带水。 第13章 抱出地下室 “我错了!延淮!”初时捏着一只老鼠的尾巴喊道:“延淮!听到了没有,快放我出去!” 他实在是受够了,这些东西没完没了的往他身上爬,扒拉走了又会有新的爬上来。 初时感觉他的头皮都麻木了,恨不得跳进火坑里滚一圈,把这些恶心该死的东西都烧死。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认什么错,但总归先认下来再说吧。 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个鬼地方,他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他快疯了! “延淮,放我出去吧,你舍得让这些东西触碰我的身体吗?” 看啊,这不就求饶了吗? 不过…… 延淮咂摸着初时刚刚的那句话,心里第一时间给出了答案。 碰脏了就丢掉。 但他看着初时狼狈的样子,眼神从上到下的扫视了他一遍。 初时不说还好,说了之后他怎么就越看越觉得他身上的这些东西碍眼呢。 初时捏着一只老鼠把它丢了出去,一只蛤蟆又跳到了他的头上。 “呱——” 初时皱着眉一巴掌把它拍飞,这一巴掌用了不小的力气,以至于一半的力气都打在了他的头上。 折腾这么久了,初时身体本就疲惫,现在只想躺在地上不动弹。 但他一想到整个房间里都是这种恶心东西,他就一阵恶寒。 初时强撑着把靠近他的老鼠蟑螂蛤蟆毛虫蜘蛛等等踹开。 突然,这些东西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一样,窸窸窣窣的四散着爬走了。 初时隐隐嗅到了一缕香味儿,闻着有股清甜的味道,又掺杂着一丝香木气息。 他想,这些东西应该是被驯养过,这香味儿是专门控制这些东西的。 初时瘫靠在床上,心里止不住地想延淮可真够变态的。 皮肤上还残留着那种被虫爬过的搔痒感,他用力地在胳膊上揉了两把,大有一种把皮撕下来的架势。 恶心!恶心!恶心! 延淮!延淮!延淮! 去死!去死!去死! 正对着床的那面墙缓缓的移开了,外面的光从门缝里照了进来。 光打在初时的脸上,让他眯起了眼睛。 在黑暗里待久了,眼睛一下没能适应光线,他眯着眼睛看到门口逆着光站立的那道身影。 几乎是在一瞬间,初时心底泛起了一股杀意。 门彻底打开,因为屋子里面没有任何光源,初时看不清来人的面容,只能看到他的身影。 但初时一眼就认出那是延淮。 “老公,抱。”初时软着声音朝来人张开了双臂。 他听到人轻笑一声,随后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知道错了?” 延淮站在床边借着门口的光看着床上的人。 即便站这么近初时还是看不清延淮,他的脸隐没在黑暗里,显得十分神秘。 但这不重要,初时能从他的语调和问题中猜到他的心情。 根据刚才的问题,初时知道现在只要他撒撒娇,说几句软话就可以出这间屋子了。 初时从不亏待自己,想到刚才的毛骨寒颤他就一阵膈应。 几乎在延淮话落的瞬间他就接口道:“知道了,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错在哪,但至少嘴上是知道了。 初时直接抱住延淮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腹部,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鼓鼓的腹肌。 他没忍住用脸轻轻蹭了蹭,语气可怜兮兮的,“老公,我知道错了,快带我出去吧,我好害怕。” 延淮垂首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还肆无忌惮的蹭他。 这不是在勾引他么。 他扶住初时的肩膀,手掌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摸。 初时被他摸得身体颤了颤,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家伙不会是想…… 初时此刻只想一把推开他,但想到那些恶心东西,硬生生的忍住了。 放任延淮继续吗? 可他真的受不住了。 想到自己被延淮折腾那么惨,初时忍不住又骂了延淮一句禽兽。 延淮感受到抱着他的人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害怕?冷?” 语气充满了关心,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下。 他的指尖在褶皱处摸着打圈儿,把人引得直往他怀里窜,那架势恨不得直接钻进他的身体里去。 “延淮,延哥哥,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不想在这里。” 初时的语气可怜兮兮的,听起来还颇有几分委屈感。 延淮顿了一下,俯身把人横抱了起来。 初时乖顺的搂住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的胸膛。 延淮看着他一副被磋磨的没了脾气的模样,心里一阵舒爽。 他把人往上颠了颠,顺手在他屁股上摸了两把。 “哥哥带你回家,以后都这么乖就不用受这种苦了,知道吗?” 初时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把人带回了卧室后,延淮刚把他放在床上,初时就一骨碌钻进了浴室。 他一刻都等不及了,赶紧去冲了个澡。 他使劲搓着皮肤恨不得把皮扒下来刷刷。 洗好之后他围了条浴巾就出去了,延淮一直在等他,看到他之后,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 “怎么洗成这样?” 初时漫不经心的看了自己一眼,身上的皮肤被他搓的泛起了红血丝。 本来就被延淮弄得一身爱痕,再被这样一搓,视觉效果受到的冲击确实不小。 但一想到这都是拜他延淮所赐,他还在这里假惺惺的说什么。 于是,初时笑了笑,问,“什么样啊?你不喜欢吗?我还以为你就喜欢这种呢。” 毕竟变态都喜欢。 延淮听到他的话起身朝着他走了过来,就在他伸手要碰初时被搓的红肿的皮肤时。 初时往后躲了一下,“别碰我。” 眼看延淮的脸色要垮下来了,初时说:“你没洗手。” 脏死了。 刚刚还抱着他,身上都是老鼠味。 延淮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勾着唇角好笑的问他,“我都没嫌你,你还嫌上我了?” “你不嫌是因为你不讲卫生,我嫌。” 初时指着浴室对他说:“快去洗,一股子癞蛤蟆味。”还想吃天鹅。 第11章 说完他就捂着鼻子嫌弃的看着他,仿佛他真有多臭一样。 第14章 跑路 延淮:“…………” 见初时是真的嫌弃,延淮也有些拿不准了,便犹豫着抬起胳膊闻了闻。 没味啊。 哪有什么癞蛤蟆味儿? 但延淮还是去了浴室,既然老婆说有,那就是有。 只要初时听话,那他在这些事情上也不会和他争论什么。 浴室门一关,初时面上的表情瞬间消失了。 哪里还有什么嫌弃的模样,寡淡的眸子清冷平静,眼皮懒散的半垂,疏离感极强。 趁着延淮洗澡,初时轻车熟路地从衣柜里找了一套衣服换上。 接着他在屋里快速翻找了一遍,搜索他的手机。 最后,初时在床头柜里的夹层里找到了。 他迅速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出去,浴室里的水声刚好也停了。 初时把手机揣进兜里,轻手轻脚的走到浴室门口准备‘接应’延淮。 延淮刚打开门,还没来得及抬眼,一道黑影就压了下来。 “砰——” 延淮脑袋一痛,头晕眼花,意识开始涣散。 他身形摇晃了几下,扶着流血的脑袋模糊地看到了初时手中拎着半截破碎的花瓶,嘴角含着笑意在看他。 渐渐的这笑容开始扭曲、摇晃、模糊,再消失不见。 初时见他倒地,扔掉了花瓶残骸,用脚踢了踢延淮。 “老公,怎么睡在这里了,地上不冷吗?” “哈哈哈……”初时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笑着拍了拍延淮的脸,“老公,怎么不说话了,这么困吗?不是要玩吗?” 初时淡漠地看着延淮额头上流出来的血,甚至还欣赏起来了。 真像一朵梅花绽放在额头呢。 他用指尖沾了一点,因为他的肤色呈冷白色,鲜红的血液点在他的指尖上,和他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像一朵梅花开在他的指尖。 于是,初时又把视线落在了延淮的伤口上。 他的眼神变得癫狂起来,笑容也有些阴森可怖。 初时想,要不就把延淮做成一枝‘梅花’吧。 这样美的血液不利用起来真是可惜了呢。 初时觉得这个想法真是好极了,正准备这么做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好像没带麻药哎。”初时看着延淮自言自语,“不用麻药万一给人疼醒了怎么办?” 那样他不就走不了了! 到时候延变态再把他丢进地下室就不好了呢。 初时有些郁闷。 要放过他吗? 可是他已经放过他一次了,最后的结果是自己被带回来*了一顿,*晕之后就把他丢地下室里去了呢。 还用那些恶心东西来膈应他。 “真是讨厌啊。”初时泄愤般对着延淮踹了一脚。 初时权衡了一下,想—— 算了。 被那么多老鼠癞蛤蟆蜘蛛围攻太不好受了。 还是先跑路吧。 回头找个机会再收拾延傻b。 初时把延淮身上的浴巾扯掉了,找了条领带系在了延淮的‘马赛克’上。 刚才找他的手机时,初时不小心看到了这个房间里还藏着一堆好东西。 于是,初时手上转着一副手铐,轻嗤了一声,评价道:“玩儿的真花啊,经常带小情人回来过夜吗?” 说着他干脆利索的把延淮的两只手给拷上了。 接着,又拿来一捆绳子把他的腿给吊着绑在了浴室门上。 门卡在了延淮的两腿之间,抵着他的臀部。 他的两条腿挂在门里门外的门把手上,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像是延淮在*门。 “哈哈哈……”初时笑着掏出手机绕着延淮三百六十五度全方位拍摄了一遍。 拍满意了他才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城堡里被他砸出来的狼藉已经清理干净了,重新摆上了新的。 初时这次没再砸这些东西,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延淮的伤口虽然流了血,看着很吓人,但初时知道砸的并不深。 他控制着力道,足够敲晕他就行,并没有想把人直接砸死。 这样的死法实在是太便宜他了,他应该被做成标本,裱在墙上,展示在他的赌场里。 怎么能就这样被花瓶砸死呢,那不符合他的期待。 所以初时不确定延淮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他得尽快离开。 初时再次来到了延淮的车库,随便挑了一辆跑车开走了。 门口的守卫照例给他开了门,总之出城堡的过程非常之顺利。 原本初时还担心这些人会拦他,他都准备好了和这些人周旋。 还考虑过要不要再放一把火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结果竟然这么顺利就出来了。 初时想,可能是延淮太过自负,认为自己是不可能跑得出来的,或者说还没来得及交代这些人不要放他出门。 不管是什么,反正他已经出来了,至于原因,见鬼去吧。 初时开着超跑在盘山公路疾驰着,“你到哪了?我出来了,赶紧来接我。” …… 初时弃了车,上了另一辆车,一上车他就瘫靠在车后座里,闭着眼睛不动弹了。 “时,你看起来很累。”驾驶座上的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初时,用一口略显生硬的中文这样说道。 男人有张年轻白净的脸,和普通美国人的长相相差无二。 他和初时算是合伙人,又因为年龄相仿,这人也比较仗义,两人便成了好朋友。 初时动都没动,眼睛也没睁,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 不想说话。 男人见他不说话又看了他一眼,不小心瞥见了初时的领口。 初时的领口随着他仰躺的姿势,微微往一边滑落了些,刚好能看到锁骨的位置,以及半掩在衣服底下的红痕。 可想而知,这下面的皮肤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时,你这两天过得很精彩啊,醉生梦死到连朋友都忘记了。” 听到这话初时的眉头动了动,还是没说话。 “哦,真想知道是谁碰了我一直吃不到嘴的猎物。” 男人猛得转过头,眼里带着兴奋的问,“时,你感觉怎么样?那个男人猛不猛?做的舒服吗?” 初时:“……” “滚。” 初时偏开脸不想再听他逼逼。 但男人显然没听到想听的,还不死心。 “时,快说说嘛,你都睡过了,技术好的话,你介绍给我啊。” 看着初时锁骨上的那半截爱痕,光是靠想象他都要y了。 根据他的经验来看,这人一定是个极品。 不行了不行了,好激动,好想要。 “psyche.” 初时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了,他懒散的掀起眼皮,面无表情的开口,“他技术很差。” 第15章 你很迷人 psyche:“?” psyche看着他脖子上的吻痕,一脸狐疑,“很差吗?” 他不信。 既然这么差的话,初时为什么会这两天都和那男人在一块。 显然是醉生梦死流连忘返了,就这还技术差,谁信呢。 psyche只当他是舍不得分享,所以才这样说想让他死心。 “时,你真小气。”psyche露出略微遗憾的表情。 初时:“…………” “不是我小气。”初时半垂着眼睫,姿态懒散,“我就是给你了,你敢睡吗?” psyche一听这话有戏,当即兴奋了起来,“怎么不敢,谁见了我不想睡我啊,我技术那么好,只要你舍得,那都不是问题。” 初时抬手撑着下巴,想了想,笑了,“好啊。” “哇偶,时,我真是太爱你了。”psyche听到初时答应了他,想了想又建议道:“时,你要真舍不得,不如我们三个人一起来吧,我是不会独占朋友所爱的。” “而且,你看起来真的很好吃,要是能一起享用那真的是太美好了。” 这话说的还真是放浪又直白,不过初时也没觉得刺耳。 美国崇尚自由,他在这边待了几年了,早就习惯了这样直白的言语,但听起来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 “别打我的主意。”初时眼神淡漠的睨向他。 “时,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psyche侧头看他,眼底隐匿着一丝希望,“为了你,我可以嗯……” “洁身自好。” psyche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个词,“对,就是洁身自好。” “我可以约束自己的行为,按照华国的传统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说完他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是这样说的吧。” 初时只是听着,并没有说话,psyche也不着急,耐心地等着他考虑。 窗外的树木飞速倒退,快到能看到残影,司机显然十分的自信,说着话也不耽误他开车的速度。 第12章 良久,初时开口了,“psyche,一生一世一双人说的是两个真心相爱的人。” “那样的人才会一生一世一双人。”初时说:“我们,不会这样。你还是继续选择自由与灵魂的契合吧,一生一世一双人并不适合你。” “不要为了别人勉强自己做让自己不快乐的事情。” “哦,时,你误会了,我很快乐。” psyche:“我也不觉得这很勉强,你是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吗?” 初时沉默了。 就在刚才,一个看到他身上吻痕的人,并让他当中间人和那人one night stand,甚至还邀请他一起加入。 现在却转头对他说让他相信他的真心? 什么真心? 出轨的真心? 还是他是真想睡他的真心? 多么可笑的真心啊。 “psyche.”初时轻唤他,“真心这种东西是分很多种的,它是一件奢侈品,并不是就这样轻飘飘地可以说出来的东西。” 初时:“这样它就会失去价值,从而变得低俗。” 真心并不该被这样践踏,要是没有,那就不要假意拥有,再把它镀上一层虚情赠给他人。 你还要告诉他,看啊,这就是我的真心。 psyche并不是很能理解初时的话,但他也听得出来,初时并不相信他。 “我可以为你证明的。”psyche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会证明,我的真心并不低俗。” 初时看他,随后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点点笑意,“psyche,你不用向我证明什么,等你遇到真心待你的人,自然不需要你证明什么真心。” 言下之意就是我并非良人,就算证明了也没什么用。 刻板印象先入为主,自然很难洗脱,但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又不在乎。 真心与否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时,你这么拒绝我,我会很伤心的。”psyche扁着嘴巴,看起来一副很难过的样子,“真的一点都不考虑我吗?我技术很好的,包你满意哦。” 初时无动于衷,“psyche,别再说这样的话,我们之间不会有那一层关系的。” “可是你真的很迷人。”psyche眼神爱恋地看着他。 初时点点头,“我知道。” psyche看着青年自信的样子简直热血沸腾。 他仍抱有幻想,“时,就算得不到你的心,可否让我拥有你的身呢?” 初时斜睨他一眼,心里有些烦躁,“还没睡醒的话,麻烦自扇两耳光清醒一下,我可不想出车祸。” psyche安静了下来,两人相处久了,他自然知道这是初时不耐烦了。 初时要是生气了,哦,那还是有些可怕的,他还是不要当那个炮灰了。 耳边终于清静了下来,初时靠在座椅上,想着他和延淮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那天他怎么就不偏不倚地跑延淮床上去了呢? 延淮口口声声说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他倒是不介意自己和延淮发生关系,只是这条疯狗显然咬住了他,并且不打算放过他了。 这就有点儿没意思了吧。 本来只是想找人教训一下他,但没想到他派过去的人被延淮反杀了。 这人又找到他家了把他*了个透,反倒还是他的错了。 他和延淮向来在各自的领域各自安好,井水不犯河水,他开他的赌场,延淮统领他的地下势力。 虽说两人之间会有一些牵扯,但这一向都是以利益为出发点。 并没有私交。 只是这次,性质好像不太一样了呢。 延淮睡他,他找人杀他,算平。 延淮杀他的人,继续睡他,并把他关进笼子里,他砸延淮的古董,砸他的城堡,火烧他的玫瑰园,算平。 延淮抓他回去,再次睡他,并把他丢进地下室,放老鼠、蛤蟆、蜘蛛等恶心他,没平。 没平啊。 这就不公平了呢。 虽说他最后砸了延淮的头,但那属于正当防卫,要不然他这会儿肯定在床上瘫痪着。 初时最后得出结论,所以现在延淮欠他一次还没扯平。 他把延淮做成标本抵押,最合适不过了。 第16章 初先生,可以请了吗 初时这样想着,思绪一下子豁然开朗。 明明现在是延淮欠他,还说什么是他主动送上门去的。 他不找延淮麻烦延淮就应该感恩戴德了,还想把他关起来。 老虎不发威,真当他初时是软柿子了。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初时的思绪被猛得打断。 他下意识摸兜,却发现不是他的电话。 psyche的手机连着车内音响,接通后直接外放。 电话那头的人一接通就慌里慌张的开口道:“老大,场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看样子是想蓄意闹事,我们打还不是不打呢?” 平时遇上这种情况,底下的人就会按照规矩处理掉了。 但今天来的好像不怎么好惹,而且好像还是那边的人,这下,他们就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万一一不小心惹了那位大佬,给场里招来了无妄之灾,那简直是吃不完兜着走了。 “不速之客?”psyche笑了笑,偏头询问初时的意见,“时,你怎么看?” 初时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延淮的动作这么快吗? 他还没想好怎么对延淮下手,延淮的人倒先一步找上门来了。 初时有些想不通,他为什么总是比延淮慢一步。 “先别动手。”初时说:“现在去赌场,我亲自去解决。” psyche挑了挑眉,笑了,这位有多长时间没亲自动手解决过这种事情了呢。 psyche回忆起当初,刚开始的时候,总有一些不怕死的过来挑衅,寻衅滋事。 初时外表看着漂亮,长得又人畜无害,脸上没表情的时候眸子总是懒散的半垂着,看起来寡淡又清冷,就像一汪柔软干净的泉水。 可谁能想到这样的一个人却有着那般残酷阴狠的手段。 初时闲暇时余喜欢制作一些毒药玩儿,在这种场所混迹,肯定要有一些自保的手段。 初时手无缚鸡之力,这便是他一直安身立命的拿手保命手段。 经常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便可以施加在别人身上。 所以当时那些来闹事的就是以这样的方式中了招,然后被初时拖进了地下室。 等psyche再次见到那些人的时候,他们已经变成了裱在地下室墙上的标本了。 psyche记得他当时看到的时候都被惊得胡言乱语了。 “oh——my god!this is so shocking! you are simply incredible!!! ” “this is amazing!” 他简直想象不到像初时这样看起来乖乖静静的年轻人,做事竟然会这样疯批。 而初时当时面容平静看起来和平时毫无差别,寡淡的眸子依然半垂着,什么都放在眼里。 就好像这些事情不是他做的一样。 psyche看着这样子的年轻人,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眼前的人把迷得他简直神魂颠倒。 psyche开着车前往赌场,整个人热血沸腾,他都不记得有多久没再看到这位那样的手段了。 就是现在想想当初的那一幕,都能让他兴奋不已,血液逆流。 初时疯起来的样子当真是——极美。 美到令人窒息。 …… 地下赌场 初时和psyche到的时候,赌场里的人都被清走了。 只剩两波人马对峙着,双方手中都执着枪指着对方的人,谁也不让谁。 直到初时和psyche进来,赌场的人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连带着气焰也嚣张了起来。 枪指着对方瞬间挑衅意味十足,活像小孩儿打架,一方看到自己家长来了,底气也上来了。 “哟,这是什么邪风把y先生的人吹到我这地界儿来了呢。”psyche轻佻地开口,“在别人的地盘上掏枪好像不太礼貌呢。” 对方的人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便放下了枪。 他们没理会psyche的话,直接把他当做空气。 只是对着初时微微躬身,“初先生,主人请您跟我们回去,还请您配合。” 话落,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初时身上。 psyche眯了眯眼睛,瞬间联想到了初时衣服下遮着的一身吻痕,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初时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淡漠的眸子不含任何感情,随意的说了一句,“你们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 “…………” 初时也没指望这些人能给他什么解释。 他只是自顾自想,这下延淮又欠下他一件。 这堆起来可不好还了呢,他又不喜欢别人赊太多账。 初时舔了舔嘴唇,有了。 “砰——” 一声枪响,一颗子弹贯穿了男人的左肩。 第13章 初时举着枪对着为首的那人,子弹射穿对方肩膀的时候,他歪了歪头,唇角微勾看着对方。 “那便按照规矩办事吧。”初时闲聊般与对方说道:“你不介意吧?” 对方快速按了几个穴位止血,面不改色道:“不介意。” 初时点点头,“不介意就好,毕竟你们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下次不许这样了哦。” 说完,他把手枪在指尖转了一圈,向后一抛,丢进了psyche的手里。 他的视线扫过延淮的走狗,话却是对着psyche说的,“来者是客,请人玩两把再走吧。” 说完初时就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那里专门整理出一间方便他制药的实验室。 既然延淮都让人找上门了,那他也省得再另找机会收拾他了。 初时拿了一些需要用到的东西,在身上放好之后就出来了。 psyche正招待着走狗们冲今天的业绩。 初时便在一旁贴心地等了一会儿,安静的等着这些人‘送快递’。 看着人把老底儿都输光了,更有甚者把父母妻儿也输进来的时候,他适时的出现了。 “大家玩得开心吗?” 别人开不开心他不知道,但psyche是挺开心的。 他开心的掩藏都掩藏不住,笑着走了过来,“太开心了,时,真没想到在那个y先生手底下做事儿酬劳还真不小呢。” 他当着输家的面细数着刚刚赢到的那些筹码。 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死活。 不过好在别人也好像不太在意,依旧面色不改地对着初时微微欠身,“初先生,可以请了吗?” 第17章 主动跟他们走 对方话音刚落,初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psyche往前一站就开始对着人输出。 初时看见他脸上的笑容一垮,不客气的问道:“请什么请,在我们的地盘上,我还能让你把我的人带走吗?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psyche指着人家的鼻子骂,“赶紧滚,要不然连你另一条胳膊都给你打断,当着我的面就敢抢人。” “你问过我了吗?当我是死的啊,真没礼貌。” “敢跑到我的地盘上抢我的男人,你出门没照照镜子吗?”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喝了虎骨汤?敢在这儿撒野。” psyche越骂越起劲,“一个个的,两只鼻孔只会出气,不会用来思考的废物,我赌场空气都让你们给弄浑浊了。” “识相点儿自己滚,别等我把你们扫地出门。” psyche缓了口气,骂的口干舌燥。 对面的人却纹丝不动,等他骂完了又对着初时说:“初先生,请。” 初时拍了拍psyche的肩膀,“稍安勿躁。” psyche按住他的手,“你要跟他们走?” 初时只点了点头,没说话。 “不行!”psyche语气陡然激动了起来。 他知道这些人是延淮的人,只是他们之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这次突然上门来找麻烦,势必来者不善。 别看这些人这会儿对初时还算客气,但psyche知道,这只是先礼后兵。 现在看起来他们是在请初时,但是,只要初时不答应或者说是要跑路,这些人势必会露出真面目。 延淮的手段psyche自然也是知道的,这表面上的客气也许只是因为—— psyche看向初时锁骨的位置。 想来延淮对初时也是有点兴趣的,所以现在给足了他面子。 刚才赌那几把估计也是对方授意的,为了哄人而已。 但这人还是太危险了,他不能让初时落入那人手里。 “为什么不行。”初时这样问他。 psyche怔了一下。 是啊,为什么不行? 他有什么权利管初时的人身自由,人家愿意去哪就去哪,和他有什么关系。 明明就在不久的刚刚,初时再一次拒绝了他的示爱。 他和初时只是合伙人和朋友,除此之外,别无关系。 “时,那个人他不是什么好人,你怎么会这么执迷不悟呢?”psyche试图唤醒他。 “他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而且精神还有问题,心思向来阴晴不定,你和他在一起很危险。” 初时半垂着眼皮,安静的听着psyche对延淮的评价。 他突然觉得这些评价放在他的身上也合适呢。 乍一听,初时都以为这是psyche对他的评价。 初时看着眼前这个在担心他的朋友,没好意思告诉他,他这次是要去杀延淮的。 担心他安全的好友,知道他这个想法之后,不知会作何感想。 初时选了个折中点的说法,“我难道是什么好人吗?” psyche:“?” 初时:“而且,谁说我要和他在一起了。” psyche眨眨眼,“那你是……” 初时笑了笑道:“我去取个‘快递’。” “哦,时。”psyche摇摇头,“你这个理由很没有说服力。” 初时掀起眼皮,“怎么?” “你都和他滚过床单了,并且乐不思蜀。”psyche指着他脖子上的印记,“我严重怀疑你是要去和他激情四射、缠缠绵绵。” 初时听罢嗤笑一声,“说不定呢,虽然他技术不怎么样,但和他做也不亏。” 话落,psyche立刻捂着胸口摆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哦,时,你这样说我会很伤心的。” 初时面无表情,语气毫无波澜,“你不是也想和他滚?” psyche:“但我更想和你滚。” 初时哼笑了一声,搭着他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说:“那你便想着吧。” 说完,他就后退了两步,和他保持距离。 psyche看着初时脸上的笑意,只觉得他迷人至极。 这笑容就像是天空之上最干净澄澈的明亮,倒映在了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纯净透彻。 可实际上,在这样的外表下却包裹着一副和外表完全不搭的核心。 这样的人,简直是太让人着迷了,迷到让人舍不得,放不下。 只想藏起来。 只是,他还没有那个本事,便只好把人送到别人的床上去了。 在外面被磨磨性子,就会知道他的好了吧。 到时候初时便只会依赖他了,彻底成为属于他的时。 初时跟着延淮的人走了,psyche目送着他离开。 等人消失在他眼里的时候,他咧嘴笑了。 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只有嘴角在笑,看起来有些阴森诡异的感觉。 psyche抬手摸了摸耳朵,初时的声音仿佛还在他耳边响着。 “时,我相信你的能力,我也会来救你的。” “嗯……但在那之前,你要先体会绝望啊,带着这些绝望好回来爱我啊。” “时,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 …… 初时一上车就闻到车里有股奇怪的香味儿。 不难闻,但也不怎么好闻,甚至还有些淡,但却依旧能清晰的闻到。 上次半路被带回去的时候他并没有闻到过。 初时皱了皱眉,没太在意。 很快,初时就觉出不对来了,这香闻久了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初时看了一眼开车的司机,再看看副驾上的保镖,他们什么事都没有。 想来应该已经吃过解药了。 初时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姿势,食指在鼻尖底下轻轻摸了摸。 久闻延淮极擅调香制香,对香料颇为熟悉,今日有幸体会一番,果然名不虚传啊。 初时突然想到之前被延淮*晕的那两次,醒来之后就在地下室了。 结合现在想想,那真是被*晕的吗? 延淮弄起来是很暴力,但他也不是不能接受,相反他还就喜欢这样暴力一点。 这样才带劲。 但这人要是在*他的时候趁机搞点小动作…… 那种时候他人比较放松,察觉不到也很正常。 初时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不过这次可不一样。 他平时制药炼药对气味也算敏感,真要玩儿,还不一定谁玩儿谁呢。 香和药虽然是两种不同的东西,但在一些作用上,还是有些相同之处的。 第18章 诱哄 初时歪倒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像是失去了意识。 前面的人回头看了一眼,确定了一下他的情况。 随即,一个电话拨了出去,“主人,人已经请到了。” 听筒里传出磁性懒散的声音,“反抗了吗?” “没有。”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初先生见我们是来请他回去,便主动跟我们走了。” “哦?”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有些意外,“有意思。” 听到主人这样说,他便不敢轻易回话了。 “好生把人带回来。” 听到对面这样说,他松了口气,“是。” …… 初时本来是装着被香迷晕了,只是装着装着便不由自主的睡着了。 第14章 他一阵懊恼,这特么和被迷晕也没什么区别了。 但很快,他又开始自我安慰,还是有区别的。 这是主动和被动的问题。 他主动睡着,和被动迷晕,是两码事。 等他醒了,车子便已经开到城堡门口了。 初时也懒得装了,反正也没什么好装的,他配合着被迷晕只是不想打草惊蛇。 演个过场就可以了,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他天生体质好,容易醒,那还是他的问题不成。 于是,初时便睁开了眼睛,身体坐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可不能在延淮那个傻逼面前气势上就矮他一头。 突然,初时整理衣服的手一顿,垂眸看了自己一眼。 啧。 他还穿着延淮的衣服呢,他就说这衣服怎么有些不对劲呢,这么宽松。 初时又是一阵懊恼,光想着怎么把延淮弄成标本了,一时竟忘了换身上的衣服了。 但很快他又想—— 算了。 睡都睡过了,穿他一件衣服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初时舔了舔嘴唇,眯散着眸子,指尖轻轻拨弄着耳垂上的耳坠。 车停在了门口,初时下了车,又一次回到了这座城堡。 就这两天这鬼地方他都来几趟了,真晦气。 “初先生,我带您去见主人。” 初时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去。” 他又不是找不到。 说完便不再理会那人,直接推门进去了,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回自己家呢。 延淮坐在一楼的沙发上,身上穿着银灰色休闲服,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脸色看起来有些发白。 初时一进门他的视线就落在了人身上,密密实实的缠着他。 初时像是没感觉到一般,自顾自地往他面前的沙发上一坐。 眼神上下打量着延淮,笑道:“就一会儿不见,你就换了个造型,你别说,还挺有创意啊。” 延淮的眼神从没离开过他,听到初时的话,他点点头。 “是挺有创意。”延淮说:“还要多谢老婆帮我换的造型,能博得老婆一笑,什么都值得。” 初时半垂着眼皮,微扬着下巴看他,一副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他掏出烟盒,拿了一根点上,“说吧,请我过来想干什么呢?” 延淮看着他吞云吐雾,一派闲适自在。 他也没想人刚一进门就被吓到,便说:“你觉得呢?” 初时指尖夹着烟,轻轻吐出一口烟,斜睨着他。 我觉得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找死呢。 “呵。”初时勾了勾唇,朝着延淮的方向微微倾身,“我觉得是我想你了呢。” “哦?”延淮微微挑眉,“想我,那为什么要跑呢?” 初时直起身,淡淡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还有什么不满吗?” 延淮看了他半晌,接着起身坐在了初时旁边。 初时侧眸。 延淮伸手拿走了夹在他指尖没吸完的烟,然后放到了自己嘴里。 初时:“?” 初时没阻止他,就这么看着他泰然自若地吸了一口自己吸过的烟。 感受到初时的视线,延淮微微侧头看他,“怎么?” 初时的视线落在了他夹着的烟上面,想说这里有新的,没必要吃他的口水。 结果就听人嗤笑了一声,“都亲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你不会还害羞吧?” 初时:“?” 没等初时说什么,延淮又摇了摇头说:“害羞应该不会,看你在床上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害羞的。” 说着他朝着初时的方向俯身压下来,漆黑深冷的眸子炯炯有神。 “所以,你是想和我接吻?” 初时恍惚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僵在了原地。 嘴唇动了动,轻轻吐出两个字,“是,想……” 话落,他就被凶狠的吻住了,两人都刚吸了烟。 一个带着烟草味儿的吻蔓延至口腔。 嘴巴里被尝了个透,初时才回过神来。 他瞪大了眼睛,用力推着延淮的胸膛。 妈的,大意了。 光想着这人可能会点个什么香神不知鬼不觉的控制他。 一时忽略了这人还有这么个技能,真是造孽。 “唔……延淮……”初时被他要命的吻法弄得都喘不上气来了。 可吻着他的人却丝毫不觉,恨不得直接把他吞入腹中,融入身体。 初时的火气都被他吻上来了,他直接伸手拽住延淮的头发把人拉开,顺便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延淮被打得偏过脸,白皙的脸上赫然印着巴掌印。 初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里感叹活着真好。 延淮用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脸颊,抬手碰了碰脸上的巴掌印。 突然,初时的手被攥住。 延淮拉着他的手贴在了他的另一边脸上。 初时:“?” 延淮:“再来一下。” 初时:“??” 延淮:“不对称。” 初时眨了眨眼睛,挣开了他的手。 “啪——” 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的一巴掌再次落下。 挨了两巴掌的延淮这下满意了,他顶着两个巴掌印笑着拉过初时的手。 “手疼不疼?”延淮看了一眼他的手,“哎呀,都打红了,乖,老公给你揉揉。” 初时嗤笑了一声,转开眼不想再看他了。 神经病。 延淮给他揉着手心,一边看他抿着的唇瓣。 那双唇被亲的殷红透亮,就像熟透了的车厘子,看得直想让人扑上去啃一口。 “宝贝儿的嘴巴都被亲肿了呢。”延淮直勾勾地盯着初时,“真好看。” 好想吃掉。 但现在还不行。 第19章 看穿用意 想要让人乖乖留下,势必要拿出点手段驯服一下,不然人总想着往外跑呢。 而且,不光想往外跑,还非常的不安分呢。 老想着杀他的老公,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想法啊。 初时闻言转过头,便看到了延淮不加掩饰的眼神。 初时在心里冷笑,把手从延淮手里拿出来。 “好看啊。”初时缓缓靠近延淮,语气暧昧道:“好看你就多看几眼吧,我不收你钱。” 不然怕是没机会再看了。 延淮伸手揽过他的腰,把人扣在了怀里,两人距离瞬间缩短,腰腹紧密相贴。 “这样才能看得更清楚呢。”延淮说:“宝贝儿真好看。” 在我s下的样子更好看。 延淮凑过来吻他,不同于刚才猛烈粗暴,而是蜻蜓点水的啄吻着。 初时这次没受蛊惑,攀着他的肩膀主动仰着头配合着他。 两人就像是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似的,用一个吻调着情。 只是,两人心里都各怀着鬼胎,隔着这身皮囊演绎着柔情蜜意。 延淮这次吻得很克制,很温柔,但初时却看不下去了。 他直接按住延淮的后脑勺,两人的嘴唇重重的粘合在了一起。 初时主动出击,吸咬着延淮的唇瓣,舌尖探进他的口腔。 这一刻他能感觉到延淮压抑着的气息瞬间乱了。 初时眼睛睁开一条缝隙,观察着延淮的表情。 对,就是这样。 失控吧,沉沦吧。 延淮按着初时的腰,旋即一个转身,把人压在了沙发上。 延淮化被动为主动,密集的吻疾风骤雨般的落下。 初时仰着脖子,手指顺着延淮的脊背往上摸。 摸到脖子的位置时,初时指尖微动,一枚细小的银针被他捏在指尖。 初时一边回应着延淮的吻,一边捏着银针慢慢地往他的脖子上靠拢。 眼看针尖就要刺入皮肤,初时张开嘴让延淮的舌头进入。 下一秒—— 初时的手腕被猛得扣住,有力的胳膊按着他的手腕压在了一旁,瞬间动弹不得。 吻还在继续,初时却不愿意配合了。 “呜呜呜……” 该死的延淮,他后脑勺是长眼睛了吗! “乖宝,别乱动。”延淮在吻他的空隙挤出一句话。 绵长沙哑的调子性感十足,带着丝丝欲念,勾魂摄魄。 初时当然不会听他的,既然被发现了,那他也没必要再陪着延淮调情了。 挣扎着就想起来,奈何身上压着的人如泰山一般,使他动弹不得。 “滚……唔……”嘴唇被堵得严丝合缝,唇瓣被蹂躏的发麻。 延淮扣着他的手腕指尖探向那枚银针,随手一勾,银针瞬间离手。 初时瞪大了眼睛,却又无能为力。 在延淮这里,他屡屡失手,根本讨不到便宜。 延淮屡占上风,他的求生绝技在延淮手下根本起不到作用。 第15章 这个男人的警惕性实在是强到令人发指。 意识到这一点的初时,此刻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为所欲为。 他只能毫无意义的扑腾两下,以示不满。 但人家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只顾着发泄自身的欲望。 “宝贝儿,你真的很不乖。”延淮贴着他的耳朵,亲吻着他的耳坠,冷欲的嗓音传至耳膜,“是想让我惩罚你吗?” 延淮:“可是,看着宝贝儿害怕的样子,我真是心疼呢。” 延淮咬住他的耳垂,“宝贝儿自己说,想让我怎么对你,嗯?” 初时被吻得缺氧,意识涣散,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压根没听到延淮在逼逼啥。 只能听到人趴在他的耳边鬼念经,至于内容,鬼知道他说了什么。 没听到初时的回答,延淮也不恼,他笑着拿起那枚银针,轻轻地在指尖转了一圈。 针尖发出明亮的光泽,延淮用针尖对着初时的脖子,嗓音带着危险的警告,“宝宝?” 针尖不轻不重的抵在脖子上,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扎破皮肤,又能让人感觉到一点轻微刺痛。 初时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东西后,瞬间绷住了身体,不敢乱动了。 东西是他的,没人比他更清楚这根针的效果有多好。 “你说什么?”初时小心翼翼地说话,生怕一激动针尖刺破皮肤。 他看着延淮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心尖止不住的颤抖。 又是这种感觉。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初时庆幸这会儿颤抖的不是身体,没让他露出怯意。 他视线落在了延淮的唇上,微微眯了眯眼睛。 亲了那么久,药效该要发作了吧。 这样想着,初时慢慢伸出手搭在了延淮手上。 软声道:“老公,要亲。” 接着,他听到延淮低笑了两声,指尖爱怜的轻勾着他的下巴,“亲什么?亲你,还是你皮肤上沾着的药?” 初时瞳孔骤然一缩。 他……他知道? 他早就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 这一瞬间初时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延淮的眼神已经由震惊转为惊恐了。 眼前的这人会不会压根就不是人?这他妈的会不会是什么妖邪幻化成的? 这一刻初时在想他主动送上门来到底是为什么? “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吗?”延淮收了针,俯身亲了亲他的嘴唇,“因为宝贝儿身上香啊。” 初时:“?” “你制作的药虽然无色无味,但擦在皮肤上还是有变化的。”延淮给他解释道:“宝贝儿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都了熟于心,尝一尝就能猜到了呢。” 延淮趴在初时胸口蹭了蹭他的颈窝,“我对宝贝儿是不是很上心啊。不用太感动哦,这都是老公应该做的。” 初时咬着牙,被他压得呼吸不畅,恨不得直接一口咬死他。 饶是千算万算,思虑万全,但谁能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延淮还在控诉着他,“我对宝贝儿这么上心,宝贝儿却这样对我,我真是太伤心了,宝贝儿对我真狠心啊。” 初时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谁特么的需要这种上心。 他狠狠地推了一把延淮,把人从身上掀下去,“滚一边儿去。” 延淮没防备竟真让他给推开了,不过他也不在意。 他从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初时,面无表情道:“宝贝儿对我这么狠心,一定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呢。” 第20章 惩罚 延淮歪了歪脑袋,神情认真的思考着,“罚什么好呢。” “罚轻了不长记性,罚重了我又舍不得。”延淮有些苦恼,“这可怎么是好呢。” 初时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站在那里思索着怎么罚自己。 听到后面这句话的时候,他止不住地在心里冷笑。 怎么是好? 让延傻b代他受罚就是最好,这样就不用担心舍不得和不长记性了。 不是? 初时突然反应了过来,他凭什么要受罚? 延淮凭什么罚他? 他有什么资格!!! 真是被这傻b给洗脑了,他怎么跟着傻子的思路走了。 初时从沙发上跳起来,心想,真是被蛊惑的不轻,延淮都放开他了,他还愣在沙发上做什么。 难不成真要等延淮来罚他? 真是好笑,他初时什么时候是个安分的主儿了。 他站在延淮面前,微垂着眼皮,从唇齿间缓缓吐出一句话。 “怎么是好,我来告诉你怎么是好。” 初时:“你乖乖被我做成标本不就好了,这样你就不用纠结了。” “你觉得怎么样啊。” 初时含笑看他,等着他的回答。 延淮盯着他脸上的笑容,也跟着笑了。 “想法不错。”延淮赞赏道:“你手工应该不错吧。” “勉强可以啦,不过你放心,像你这样的极品模板,我一定会花很多心思的,保证让你以最好的状态被展览出去。” 初时眼里透着兴奋的光芒,显然非常的激动。 “哦~”延淮笑笑,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垂首凑近初时的脸,“你觉得你有这样的机会吗?” 初时眨了眨眼睛,“你给我不就有了。” “我为什么要给你呢?” “唔……”初时捏着下巴想了想,说:“因为你是我老公啊。” 听到这话延淮眼睛猛得一亮,“你再说一遍。” 初时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因为,你是我老公啊。” 延淮一把握住初时的肩膀,由于太激动力气一下子没收住,直接把人捏疼了。 初时立即皱起了眉头,伸脚就踹他。 “放开,你个傻b!” 延淮松了些力道,但依然用力握着他的肩膀。 “我还想听。” 初时:“?” 初时:“你个傻b。”有求必应。 延淮:“?” 延淮:“不是这句。”啊啊啊! 老婆承认他了,老婆承认他是他的老公了。 “快点!再说一遍。”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少一遍都是不尊重。 “嘶~延傻b,你给老子松手!”初时一声怒吼,“老子胳膊都要快被你捏断了!” 延淮顿了一下,手上卸了些力道,下一秒—— 他用力把人往怀里一抱,温热的唇擦着初时的耳朵,“老婆,再说一遍好不好?” 低哑柔和的调子在耳边响起,听得让人酥骨。 于是,初时便回抱住他,“你是我老公,唔……” 妈的!傻b延淮! 温柔的表象瞬间褪去,露出了最真实的模样。 延淮吻着他、吸吮他、恨不能把他的灵魂也一起吸出来嚼碎吞掉。 由于对方太熟悉他的身体,也太知道怎么挑逗他。 于是,没一会儿初时便软了身,瘫靠在延淮的胸膛,被他搂着腰,按着脖子亲吻着。 他只能依附延淮才能勉强站稳,任由对方反复蹂躏着他的唇瓣。 只是对方显然无法被一个吻安抚了,亲着亲着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了。 一双骨节修长分明的大手在初时身上到处点火,把人弄得双腿直打颤。 “够了。”初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延淮,扶着沙发站着。 “你这是在做什么?”他指着延淮质问。 延淮一脸无辜,“不是你说我是你老公吗。” “我亲我自己的老婆,老公亲老婆,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你怎么这么激动呀,是不是太喜欢老公了。” 延淮没理会初时的情绪,只是又一把把他拉进了怀里,胡乱地亲着他。 “老公知道,老公都知道,宝贝儿是喜欢老公的。” “唔……”初时用力捶打着延淮的胸膛,试图再次把人推开。 只是这家伙浑身邦邦硬,一股牛劲儿让他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到最后,竟是初时的手被他的胸口打得红了一片。 真矫情。 初时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忍不住吐槽。 “撕拉——” 是布帛裂开的声音。 延淮把人压在沙发上,直接把碍事的衣服撕了下来。 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人身上的衣服撕完了。 初时看着延淮蓄势待发的‘马赛克’,头皮一阵发麻。 他挣扎着手脚并用想要爬走,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脚踝。 延淮手上一个用力把人扯了回来,拦腰抱起。 随后,他在沙发上摸了几下,沙发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一张能躺三人且绰绰有余的沙发床被铺开了。 延淮一把把人甩在了床上,扯过破碎的衣料把他的双手捆住固定在了头顶。 第16章 接着,又把他的两只脚拉成一字马形状,分别绑在了两边。 初时被迫门户大开的对着延淮,他顿时羞恼的不知所措。 他被绑的动弹不得,只能以这样羞耻的样子对着他。 而且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勉强了。 但延淮显然不会想这些,他心里的想法就是,既然能拉成这样,那就是可以勉强的。 多勉强几次,就慢慢习惯了。 身体动不了,那便只能动嘴了。 初时直接羞愤难当,对着延淮破口大骂,“延淮!你个臭傻b!!!赶紧放开老子!否则,迟早有一天老子会把你做成标本!!” “嘘——”延淮伸出一根手指压住初时的唇瓣,“乖,省点力气,一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叫。” “先保存实力,别中途晕过去了,那多不好玩啊。” “你说是不是啊,宝贝儿。” 初时颤抖着双唇,张嘴对着那根手指狠狠咬了下去。 延淮眼疾手快捏住了他的下颌,那根手指便灵活的钻进他的口腔,肆意翻搅着他的舌头。 初时合不上嘴,只能张着嘴巴任由那根手指探入他的喉腔。 他被玩的眼泪汪汪,只能张着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第21章 疼才能记住 延淮看着人实在是有些可怜,于是,便亲了亲他的唇以示安抚。 哪料人家根本不领情,张嘴就想咬他。 延淮眼神一暗,用力地吻住他,让他张不开嘴。 初时被吻得眼眶红红的,死死地瞪着他。 接着,便被他粗野的吻法弄得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延淮温柔地替他擦去泪水,哑声道:“怎么哭了呢,这才哪到哪啊。” 他抬起头指尖轻轻点了点初时的唇瓣,“宝贝儿这么矫气可不行啊,老公还没开始疼你呢,可不许哭了啊。” 初时的舌头被他吻得发麻,见延淮的手指又点在了他的唇上—— 他想也没想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延淮“啧”了一声,任由他咬着,鲜血顺着他的指节流了下来。 初时没松口,大有一种把他的手指咬下来的架势。 延淮看人发泄的差不多了,便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松嘴,把手指拿了出来。 深深地咬痕映在上面,初时显然没留口,奔着咬下来的目的去的。 延淮感觉指骨疼到发麻,但他却没在意。 只是捏着初时的下巴,用拇指轻轻擦去他唇上的血。 “这么爱咬人?”延淮笑着说:“别急,等会儿让你咬个够。” 初时脑袋一晃,把他的手甩开,“你个变态!快给老子松开!不然老子头都给你咬掉!” 延淮听罢点点头,“好呢好呢,这就给你咬,老婆别急。” 接着,初时便看见他开始解衣扣,一件一件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然后他的唇又被吻住了。 初时脑子里宕机了一秒,反应过来这人想干什么之后,立刻躺不住了。 “你他妈不会是想就这么直接来吧?” 延淮要敢说是,那他就真他娘的别准备活了。 流血了怎么办? 合着不是他挨着,受苦的不是他,他敢乱来是吧。 延淮吻着他的颈侧,蹭着他,“当然不会了,宝贝儿想什么呢,别担心,老公不会那么暴力的。” 说完,延淮就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巴,让他说不出话来。 初时被吻得脑子缺氧,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延淮的存在。 …………… “延淮……” 延淮按着他把他固定在原地,耳朵贴在初时嘴边,“宝贝儿说什么呢,要说清楚啊,不说清楚老公怎么知道呢。” “你特么………” 延淮使着坏心眼,故意在他说话的时候使坏,让他说不出话来。 “啊?你说什么?说出来宝贝儿,都听你的,有什么要求,都说出来。” 初时这会儿压根说不出话来,只能张着嘴巴从喉咙里发出一丝细碎的声音。 ………… 一番折腾过后,初时光荣的‘阵亡’。 延淮看着沙发上凌乱的人,再看看自己。 “啧,不经折腾啊。”他嘴上这样说着,又把人扯了过来,“你是脆皮吗?嗯?是不是?自己说。” 昏过去的初时:“……” 初时朦朦胧胧感觉自己处在一团云雾上,忽上忽下没有一点安全感。 整个人都是飘着的,没有实感。 疲惫侵袭着他的大脑,让他睁不开眼睛。 但也睡不着。 他有些烦躁,想要发脾气,但又感觉深深地无力。 “唔,”初时醒了过来,他又醒了过来。 “宝贝儿醒了啊,听不到你的声音真是好没意思啊。” “乖,宝贝儿,不许再睡了哦。” 初时在心里狠狠问候了一遍延淮的祖宗十八代。 他不敢再骂出来了,这孙子简直不是人,干的都不是人事儿。 骂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延淮在这上面体会的淋漓尽致。 初时再也不敢在这种时候随便骂他了。 可是,他真的不行了,他要坚持不住了。 延淮这个没节制的畜生,初时都忍不住替延淮未来的伴侣捏一把汗。 这特么谁能受得了? 连他这种喜欢暴力的都受不住,谁还能受得了这狗东西。 “延哥哥~”初时抱住延淮,凑过去吻他,语气带着示弱的意思,听着可怜极了,“我好困……” “疼吗?”延淮问他。 “嗯。”初时止不住在心里骂他傻b。 当然会疼! 这还用问吗,傻b!! “疼啊,疼就对了。”延淮抱着初时的腰,咬着他的耳朵,“疼才能记住。” 疼才记得深刻。 疼狠了,人就会下意识记住,人要是记不住,身体疼了也会替他记住了。 “宝贝儿,先忍忍。”延淮说:“这是早晚的事,你要提前适应。” 适应你大爷!!! 延傻b!!! 他自己怎么不适应,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延哥哥……求求你……”初时忍着骂脏话的冲动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哀求着他。 他显然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勾人,不然打死他也不会这样对延淮说话。 延淮的呼吸顿时更加的急促,眼底变得彻底疯狂。 初时顿时也意识到了什么,开始疯狂的推拒着他的胸膛。 “放开我!放开我!”初时哭叫着。 可上头了的猎人显然不会理会他的诉求,反而把他抓的更紧。 …… 延淮搂着昏睡过去的人,爱怜的摸着他的脸颊。 怀里的人轻磕着眼皮,嘴唇微微张开,细腻的皮肤白皙透亮,一头张扬的银白发丝,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邪性。 延淮忍不住亲亲他的嘴唇,又亲亲他的脸颊,仿佛怎么亲都亲不够。 让人上瘾一样的为他疯魔,为他倾倒。 突然,延淮猛得把人推开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和反常…… 这显然不正常。 可是…… 那又怎么样呢? 反正这人现在在他的床上,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正常不正常的有什么关系呢? 他跑不了。 只能留在他的床上,对他笑,对他哭,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这样想着,延淮觉得心突然静下来了,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一股脑都被抛在了脑后。 他又重新把人抱了回来,紧紧地箍在怀里。 这是他的人,在他手里,谁也抢不走。 这一瞬间,延淮的心是满的。 第22章 合同 初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感觉脑袋里像是灌了一团浆糊,糊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是谁? 他在哪儿? 他在干什么? 初时顶着这三个问题躺在床上迷迷瞪瞪地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显然还没回过神来,就在初时在想他为什么要躺在这里的时候—— 门被推开了。 延淮穿戴整齐,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往办公室一坐都能谈一场生意了。 他迈着矜贵的步伐朝着初时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叠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走了过来。 初时看见他之后,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 他觉得延淮是来杀他的,手里的那叠纸就是凶器。 不怪他会这么想,他实在被延淮弄狠了,只感觉这人要把他弄死在床上。 他怎么哭怎么求都没用。 这下好了,人家玩腻了,过来取他的性命来了。 “别过来!”初时喊了一声,只是这一声喊的并没发出声音来。 但延淮还是看懂了他的口型,在离他一米的地方停下来了。 第17章 初时看他停下来了,这才安心一些。 心还没放肚子里,他就看到延淮笑了笑,又朝着他过来了。 初时:“?” “别……过来。”初时继续命令他。 延淮脚步没停,这次却不听了。 小猫害怕他,那是对的,但也不能这样一直害怕,不让他接近吧。 他要让初时对他既害怕又依恋,这样人才能待在他身边,安份的待着。 既不会想着逃跑,也不会在外面和不相干的人接触。 他的身边只会有他一个人,这样,就足够了。 延淮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紧紧地捏着被子,眼睛里面充满了…… 嗯,怎么说呢? 恐惧吗? 不全是。 害怕吗? 也不是。 他的眼睛很漂亮,薄薄的眼皮遮在上面,没表情的时候看起来淡漠又孤傲。 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发着光的,那双眼睛尤其漂亮,惹得人移不开眼睛。 只是,现在…… 初时眼里有一种既害怕又不服的乖顺桀骜感。 他是害怕的,但也非常的不服气,又不敢表现出来。 延淮想,这是正常现象,像初时这样的人,被这么压制着一定心里积怨颇深。 但他又非常的识时务,能让自己好受点,绝不难受。 总之,他会有这样的情绪都在延淮的意料之中。 没关系,迟早有一天他会让初时身心都臣服于他。 “醒了啊?”延淮笑得很是温柔可亲,“睡得好吗?” 他的语气柔和绵长像是在关心一个朋友住的舒不舒服。 脸上的笑容也让人挑不出瑕疵,就好像昨天那个疯狂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样。 但这在初时眼里显然就变味了,他不会受到延淮的蛊惑,也不想接受他的示好。 披着人皮的畜生。 “滚出去。” 延淮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自顾自说着,“宝贝儿,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全部世界了,你要尽快适应环境。” 他摸了摸初时的脸,柔声说:“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老公了。” “虽然我也没经验当别人的老公,但为了你,我会努力学着当好你的老公。” 初时被他的话都惊呆了,睁着眼睛瞪着他,竟一时忘记把他的手推开。 “延淮,你没发烧吧。”初时由衷的问他,“脑子还清醒吗?” 怎么还开始说胡话了。 “没有,谢谢老婆关心。”延淮开心地说。 “没有就滚,别特么恶心我。”真膈应。 傻b延淮不止想把他关在这里,竟然还妄想给他当老公。 真是活腻了。 绝对是活腻了。 不是,他有毛病吧。 就因为他们一起睡过,所以延淮就产生了这种想法吗? 什么封建思想啊。 亏他还待在这自由的美利坚呢,这想法怎么一点都不自由呢。 果然,神经病的脑回路不是凡人可以随意揣测的。 初时浑身不舒服,动也不想动,也懒得思考。 索性直接转过身不去看他,拉着被子盖在头上。 眼不见心不烦。 延淮失笑,直接把被子拉了下来,“我这是在通知你,不是商量。” 语气强硬且不容置喙,让人火大又无可奈何。 “滚一边儿去通知。”初时说:“别烦我。” 本来就看他不爽,还巴巴往上凑,怎么这么讨厌。 他通知他的,听不听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傻b。 谁爱听谁听去。 既然现在走不了,他不好受,那就谁也别想好受。 延淮看着手里的合同,继续说“我起草了协议,你要是今后想好过一点的话,就签了这份合同。” “我给你时间考虑,十分钟后,我会来拿结果。” 说完,他便出去了,留初时一个人在房间考虑。 初时躺着没动,压根不想搭理延淮。 他现在身心疲累,一点儿思考的余地都没有。 延淮那个缺德玩意儿可真会选时候。 初时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合同,伸手够了一下。 差一点儿。 初时忍不住又把延淮骂了一遍,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绝对! 初时忍着怒火,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每一下都艰难困苦,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太太一样。 等他终于够着合同了,他累得已经气喘吁吁。 看了一遍里面的内容后,他更是气的直想笑。 这特么的和卖身契有什么区别?还合同? 简直是狗屁! 初时用力把合同扔到了地上,如果身体允许,他还会狠狠地踩上几脚。 真无耻。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合同吗? 初时定了定心神,压下怒火,告诉自己要冷静。 不能总是被延淮牵着鼻子走,这样反而会落入对方设置的陷阱中。 他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不就是延淮吗,有什么搞不定的,他也不是好惹的。 一次失手不算什么,两个失手也不算什么,三次失手那就更不算什么了。 要从失败中汲取教训,汲取收获,才能进步。 初时这样安慰着自己,一边给自己顺气。 万一气出个好歹来,延淮也省事儿了。 他凭什么要让延淮省事儿,就该给他制造一些麻烦,这样就不用老是黏在他身边了。 初时在心里思索着对策,很快心里就有了的大致雏形。 第23章 卖身契 延淮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地的纸,白色的纸张铺散在黑红色的地毯上,白花花的看着直刺眼。 对于这样的情况延淮大概也早就料到了。 要是初时老老实实的签了字,那反而才不正常了。 延淮的视线落在了初时脸上,语气平静地问道:“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这话问的很客气,要不是已经看过合同上的内容,初时都要以为这家伙是在谈生意。 而且还是那种无条件满足对方要求的合作商。 可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生意往往都是利益的牵绊,没有人会把好处主动送给别人。 这样的话无非是一句空话和套话,虚伪的很。 “都不满意。”初时说。 延淮:“为什么?” 为什么? 延淮竟然还问他为什么,也亏他问的出口。 初时当即火气就往外冒,指着地上的合同问他,“你管这叫合同?你自己看看这特么是合同吗?” “这特么是卖身契!” 延淮听着他的话,不发一言,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说完了?”延淮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袖,语气平缓道:“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初时看着他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理解这人为什么可以在这种时候还能如此淡定。 还问他想说什么? 他特么想骂他可以吗! “请滚离我的视线。”初时这样对他说。 延淮并没有把他的气话放在心上,而是慢条斯理走过去把地上的纸捡了起来。 他在纸上弹了弹,过去坐在了初时旁边。 眼神认真而坚定的锁着他的脸,话语一锤定音,“你不满意也得满意,我说过,这不是在和你商量。” 延淮捏住初时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给你机会考虑是想让你以平等的态度看待这件事,你并没有拒绝的权利。” “如果你不想要这份平等……”延淮看了一眼手里的合同,随手丢开了,“那可以不签,但你也没得选择,只能留在我身边。” 平等? 延淮竟然在跟他谈平等,拿着一份对他一点利益都没有的合同,来跟他谈平等。 初时简直要被这人给气笑了,“鬼才要留在你身边。” 他一把挥开延淮的手,冷笑道:“延淮,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左右得了我吗?” “你别以为我现在人在你手上你就以为你赢了。”他抓住延淮的领带一扯,把人拉了过来,“谁笑到最后还是两说,别得意太早了。” 延淮面无表情,完全没有把初时的威胁放在心上。 他捏着领带缓缓抽回,声音平静又铿锵有力,“至少你现在是在我手里,我是赢家,而你,是输家。” 延淮掐住初时的脖子,凑在他脸跟前,一字一顿道:“你只能归我管。” 初时握住延淮抓在他脖子上的手腕,突然笑了,“想管我啊。” 柔和如清泉一般的眸子带着些许暧昧望着他。 延淮的瞳孔里出现细微的波澜,看着他的眼神也不自觉变得温和了起来。 初时当然也把他的这一细微变化收入眼底。 他笑着掰开延淮锁在他脖子上的手,拿下来和自己十指相扣。 第18章 “想管我早说啊。”初时晃着两人扣得严丝合缝的手说:“害得人家还以为你要杀人家呢。” 延淮挑了挑眉,他确实有这个想法。 毕竟,初时也是想杀了他的,而且一直都是。 延淮看着面前这个笑得温和柔软对着他撒娇的人。 他眯了眯眼睛。 呵。 包括现在。 就连现在,初时也想杀了他。 延淮能坐在这个位置上,靠的不只是他的狠辣手段。 他极其擅长观察人的心理,微表情,并利用这些略微施加一些催眠手段,他几乎能掌控这个人。 能在延淮的眼皮子底下撒谎的人,他还没遇见过。 所以,初时的想法,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面对一个想杀了他的人,他本来应该立刻处理掉的。 之前不是一直都这样做的吗?他什么时候手软过。 但为什么遇上初时就不行了呢? 他有什么特别的? 延淮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想让这个人离开他,哪怕是一步。 所以他想把人关起来,关在他的地盘上,只有他一个人看得见,摸得着就行。 至于小白猫想要杀人,那没关系,这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每天想杀他的人那么多,多一只小白猫也不算什么。 至于他要不要杀了小白猫……嗯,至少在他玩腻之前,他是不会杀了小白猫的。 “怎么会呢。”延淮爱怜地看着他,把人抱在自己的腿上坐着,“宝贝儿这么招人稀罕,我怎么舍得杀了宝贝儿呢。” 至少现在他舍不得,也没再打算杀他。 初时笑着靠在他的怀里,眼神幽幽地睁着,语气温和道:“就知道延哥哥最好了。” “既然延哥哥这么好,那就一直留在延哥哥身边好不好?” 好你大爷! 真不要脸!! 初时笑着吻了吻他的下巴,“延哥哥这么喜欢我啊,要时时刻刻见到我才能活吗?” 一个时刻想着要把他制作成标本的人,标本自己却喜欢上了制作者。 这不是…… 自找死路吗。 延淮用指尖勾着他的下巴,眼带笑意,语气却不含一丝感情,“延哥哥就是不喜欢你,你也要待在我身边。” 他的指尖移至初时的眼尾,轻轻摩擦着,“你该庆幸的是我现在对你还有点兴趣,不然你现在的生活环境可能就不是这里了。” “所以,你要珍惜啊。” 初时定定地看着他,眼里泛起了冷意,但没直接表现出来。 当然,他的表情还是没瞒过延淮的眼睛。 延淮看着他轻笑了一声,拿过那份被丢到一边的合同。 “怎么选,在你。” 初时垂眸看着那份再次递到他面前的‘卖身契’,犹豫了几秒,他接了过来。 签了又能怎么样? 他可以不遵守啊。 他什么时候会被这些东西限制呢,够可笑的。 先把自己的小命保护好再说,其他的都是小事。 正好还能待在延淮身边,找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时间,无声无息的了解了他。 第24章 喜欢罂粟花 这样想着,初时便签下了协议,反正他也没什么损失。 不就是乖乖待在延傻b身边吗?他‘乖乖’待着就是了。 等把人搞死了,谁特么还会记得这件事。 初时笑着把合同递给延淮,头埋在他的胸口轻蹭着,“延哥哥,我签了好呢,哥哥一定要宠我哦。” 延淮看着最后一栏初时签下的字,笔锋凌厉乱飞,简直比狂草还要草。 他的字和他柔软漂亮的外表一点都不搭。 不过,他的外表和内心也向来不搭。 只是这人太会伪装,又因为这副人畜无害的皮囊很容易让人忽略这些。 或者说压根不会把不好的事情联想到他身上。 试问谁能想到这样的人会把人悄无声息的弄晕,趁着人昏迷的时候把人制成标本。 用麻药把人给麻醉了,但却保留着那人的意识,让人亲眼看着自己的指骨被取出来,消毒加工制成骨哨。 他享受着别人的惊恐和无能为力,喜欢看着鲜血晕染开来的画面。 这样的一个人,残暴又无情,可谁能想到他会长着这样的一副面孔。 延淮看着怀里的人,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下颌,勾得他心痒难耐。 延淮想,那又怎么样呢,拥有这样反差的人,外表就是天生的保护伞,而且,看起来真是可爱极了呢。 这一点他和初时倒是有些像的,只是他没有这样欺人的外表。 延淮伸出大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神柔和散漫,“好,只要你乖,一定宠你。” “嗯嗯。”初时用力的点了点头,“会乖的,都听延哥哥的。” 延淮垂眸看他,心想,乖什么啊,千万不要乖。 乖了他还怎么惩罚他,找理由很麻烦呢。 不过嘛。 延淮看着初时笑盈盈的眼睛,干净的瞳孔像是一潭清泉,里面卧着一轮明月,皎洁明亮。 不安分呢。 嘴上说着会乖,但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这下也不用他再想什么惩罚的理由了。 ‘理由’比他还着急自己就会主动送上门来的。 ~ 这些天初时一直表现的很安分,对着延淮也笑眯眯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非常的主动配合。 但每次延淮看他的眼睛,总是能看出来别的情绪。 他也不说破,就这么看着小白猫想做什么。 可初时也太能沉得住气了,都几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延淮反倒有些急了,每次都能看穿初时心里在想什么,这人却一直没有动静。 他等得都快急死了,初时也太能忍了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接受了现实,可延淮在他眼里看到的却不是这样。 有时候延淮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毕竟人心难测,再怎么厉害的面部分析师也不能特别准确的拿捏人心。 这样想着,延淮对他稍微松懈了一些。 ~ 这天,初时悠闲地坐在后花园的躺椅上看书。 他听到管家在讨论那块被烧毁的玫瑰园。 初时眼神微动,视线轻飘飘地移了过去,伸长了耳朵听了一下。 嗯……好像是在讨论是重新移植一些玫瑰,还是换个品种,移植一些别的。 管家一时也有些拿不准主意,这片玫瑰是主人让栽植的,估计是喜欢玫瑰吧。 现在被烧掉了也没见主人发脾气,应该是不喜欢了? 但要是贸然换了别的,那…… 管家不敢冒险,这样的一点小事也不敢去烦延淮,一时犯了难。 初时转了转眼珠,笑了笑,起身走了过去。 “管家大人,你们在讨论这片园子栽什么花吗?” 管家和园丁看到人后立刻对着他弯了弯腰,“少爷好。” 自从初时住进来后,这里面的人就都管他叫少爷。 初时不知道这是不是延淮授意的,他也懒得去管,不过一个称呼而已。 他摆了摆手,看着光秃秃的园子,说:“我能提点建议吗?” 管家恭敬地对他回道:“当然,少爷请说。” 初时抱着胳膊,一只手支着下巴,眼皮散漫地垂着,“那就移植一些罂粟花吧。” 罂粟花? 管家愣了一下,询问道:“少爷喜欢罂粟花?” 初时散漫地笑着,随口答道:“喜欢啊。” “少爷,容我多嘴一句,罂粟花是有毒的,少爷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我知道啊。”初时说:“有毒怎么了?又不妨碍我喜欢。” 他当然不喜欢,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但谁能管得着他喜欢什么。 管家还想再说什么,初时直接一个眼神扫了过来。 含笑的眼眸瞬间褪去笑意只剩淡漠,看着冰凉薄情,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管家识趣的闭上嘴,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这位看起来很漂亮温和的年轻人,骨子里却是和主人一样的,他懂得适可而止,不敢再僭越。 “是,少爷,我马上去办。” 听到这话,初时满意了,他收回目光,眼里的冰凉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辛苦了,管家大人。” 管家听到这话,完全不敢受,头低得更低,“少爷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看着初时走远了,管家才松了口气,看着光秃秃的园子管家又挣扎了几秒。 最终他还是选择听初时的,不为别的,只是这位现在和主人的关系密切,正在得宠,他不敢把人给得罪了。 而且,这位本身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再加上他本身就拿不定主意,这下正好解决了难题。 第19章 初时在城堡附近溜达着,这几天下来,他已经把这座城堡摸熟悉了。 但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几乎是一边观察一边靠猜测,最后推断出结果。 城堡背靠着一片森林,但初时目前还出不去。 城堡外围的墙上围着一圈电网,是延淮专门防他的。 这些天他一直表现得乖巧听话,虽然让人放松了一丝警惕,但也只是一点。 初时也不着急,也不担心延淮对他是否放心。 这和他没有关系。 在他自己安好的情况下,延淮是怎么想的和他都没有关系。 哪怕是想要把他关起来,只要是想,而没有付出行动,那就没有关系。 初时不在乎这些。 想了想,初时掏出手机,翻出一个聊天框开始输入。 延淮并没有没收他的手机,大概是太过张狂自大,觉得初时就算拿着手机也不能怎么样吧。 但初时不知道的是,他的手机里面被安装了监视器,只要他在手机里面操作了什么,延淮都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第25章 我要和老公在一起 延淮今天不在城堡里,走的时候抱着他猛亲了一通,说会很快回来。 初时不知道这个很快是有多快,虽然他盼着延淮最好死外面不要回来了,但想归想,还是要面对现实的。 想了想,初时决定发个信息探探口风。 初时:【你还没回来吗?】 初时:【我好想你哦。】 延淮看着手机里蹿出的两条信息,眯了眯眼睛。 他一直在看着初时的实时监控,在看到人拿起手机翻联系人的时候,延淮心想,终于要忍不住了。 但是…… 信息好像是发给他的。 是他误会他了,初时是真的打算留下来陪他吗? 延淮不知道,他越来越看不懂初时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他看着手机里的‘我好想你哦’,心尖都要软烂了。 顿了顿,他打字。 【马上回来。】 随后,便收了手机,他的视线透过车窗,落在不远处倒在地上的psyche身上。 青年被揍得鼻青脸肿,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了。 他似乎是有所感应,也朝着延淮这边看了过来,眼睛肿的只剩一条缝隙,看起来就像是没睁眼睛。 psyche对延淮露出一个微笑,被揍到脱相,脸上的微笑看起来怪异极了。 延淮没理会他的挑衅,他想,看在初时的面子上,就不和他计较了。 延淮移开视线,冷淡的嗓音从薄唇溢出,“回城堡。” 小白猫想他了呢,与其浪费时间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还不如回去陪他的小白猫玩。 psyche这次算他走运,要不是因为初时,延淮早就把他剁碎喂鱼了。 敢不知好歹的给他使绊子,他还不够格。 太差劲了,都不足以称得上为对手。 psyche被丢在了原地,揍他的人都离开了。 他趴在地上呆愣着,给延淮使绊子一是为了让初时知道,他是想要救他的;二是他也不想让延淮把人欺负太狠了,想给初时喘口气的功夫,顺便,趁着延淮不在做点他想做的事。 ~ 初时看着延淮回的信息,气得想把手机捏碎。 一天天的就没自己的事情做了吗?就知道往家里跑。 怎么那么烦人。 初时想给psyche发消息,但想到延淮不没收他的手机一定没那么简单。 说不定他的手机被监控了,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装了几天乖,可千万不能就这么泄露了,万一让延淮抓到了痕迹,他估计就没这么舒服了。 延淮虽然不说,但初时也能看出来,延淮根本不信他,就等着他露出马脚好找借口把他关起来。 想都别想。 他和延淮除了武力值上的悬殊,再就是延淮这家伙会催眠,控制人心。 啧,这就很变态了。 而且,他的药对延淮好像没什么作用。 这是什么原理呢? 难道有什么香还能解药性吗? 初时到现在都没能想明白这件事儿。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他怎么在延淮面前总是处于下风。 初时有些烦躁,一脚把腿边儿的花盆给踢翻了。 抬头一看,他顿时愣住了,这是走到哪里了? 这后面竟然还有这么个地方。 初时定睛一看,眉头抽了两下。 那是……坟墓? 谁家好人把坟墓堆在自家屋子后面的。 但想到这里的主人是谁,初时也见怪不怪了。 也只有延淮这种变态才会做出这种事儿了 初时走过去靠近栅栏门,看着里面的两座坟。 是谁呢? 情人吗? 死了都舍不得放手,把人葬在家里好时时刻刻看到吗? 可是,有两座呢。 一个情人,一个妻子吗? 是出轨被发现正牌撕小三的戏码吗?最后两个人撕的两败俱伤都阵亡了吗? 初时对延淮的私生活不感兴趣,只是耐不住心里的好奇。 他随意瞥了一眼墓碑上的字,啊咧,猜错了呢。 这两人嗯……… 初时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延淮的父母? 把自己的父母葬在这里…… 真是有意思。 初时没了探究欲,正打算回去,身后突然探出来一双手臂圈住了他的腰。 初时:“?” 鬼? 初时猛得蹿起来就想跳出去,奈何抓着他的人力气超级大,紧紧把他扣在怀里,根本不容他蹿走。 一股清冷的香调混合着男性气息钻入鼻腔,初时停止了挣扎。 延淮? 这个傻b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人特么走路都没有声音吗?跟鬼一样。 “怎么在这儿?”身后的人贴着他的耳朵问他。 “无聊,随便逛逛。”初时闷声说:“怎么?这里不能来吗?” 延淮滚烫的嘴唇蹭着他的脖子,“怎么会,这里没有禁地,在我的地盘上你哪里都能去。”只要你敢去。 延淮扳过他的身体,看着他的眼睛,“想离开了吗?” 初时盯着他的眼睛,知道这家伙每日列行一问又开始了。 他搬出一直应付他的那套话术,眼神真挚诚恳地说:“我要和老公在一起。” “老公不是让我留下来吗?我留下来了,老公怎么又老是让我走,是嫌我烦了吗?” 初时把问题反抛了回去,瞬间把自己放在了弱势的一方。 看着眼前的人可怜兮兮的样子,薄薄的眼皮底下湿漉漉的眸子骨碌着。 延淮便知道,这是假话。 但他又抓不到这人的错处,每次听到他说的话和心里的想法不对口,他心里就一阵空落感。 这时候他会问自己,不是只要他留下来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要求人的心里怎么想? 他明明不在乎啊。 对,他不在乎。 延淮这样告诉自己,眼前的人只是一个漂亮的玩物而已,腻了就丢掉,只需要出现在他需要他的时候就可以了。 “怎么会烦你呢。”至少现在不会烦。 “我说了,我稀罕你都来不及呢。” 延淮牵着人在城堡里散步,路过那片园子的时候,看到园丁正在往里移植新的花品。 延淮挑了挑眉,他当时盯着初时的监控,自然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他看向身边的人,状似随意地问道:“喜欢罂粟花?” 初时没看他,只是盯着那些园丁干活,“喜欢啊,可喜欢了。” 延淮问的随意,他答的也随意。 第26章 因为有毒,所以喜欢 初时说完,延淮的眸色深了些许,他看着那些罂粟花,勾唇笑了笑。 故意问他,“为什么会喜欢这种花?” 初时移开视线,看向身边的人,笑着回答,“因为有毒啊。” 因为有毒,所以才会喜欢。 “哦?”延淮眼眸幽深,意味深长地问,“明知道有毒,却还要喜欢,不是自寻死路吗?” 这话既是在问初时,也是在问他自己对初时的感情。 对他来说,初时就像是毒,他无声无息地中了毒,却不吃解药,任由毒素残留在体内。 一边想要把毒素清除,一边却不愿抹去他的痕迹。 导致他现在经常怀疑自己,但他又坚定的认为自己对初时的喜欢,仅仅是玩物而已。 初时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却有不同的见解,“虽然有毒,但却实在美丽啊。” 延淮看向他。 “其实仅仅只是观赏的话,即便是有毒,也不能把人怎么样。”初时意有所指,“就怕有些人受不住诱惑,总想要把它摘下来,以爱为名困住它。” 初时笑道:“这样的话,被蛰伤中毒了不也是活该吗。” 第20章 延淮盯着他脸上的笑容,眸色幽深晦暗。 良久,他说:“他明知道别人会受不住诱惑,却还要散发魅力,到时候被吸引的不只是一个人,难道不该被困住吗?” “就因为它美丽,所以它就活该被困住?” 美丽什么时候是一种罪过了。 延淮突然笑了起来,看着他说:“这是一种保护。” 初时冷笑。 延淮伸出指尖勾住他的银白发丝,“既保护别人不被吸引而中毒,又保护了他的美丽。” 初时感觉自己和延淮聊不到一起去,索性不说话了。 他看着园丁把罂粟花栽进园子里,心想,这些花算不算被他给困住了呢? 延淮困住的是他,而他,却把美丽且有毒的罂粟花困住了。 花何其无辜啊。 他其实也很无辜啊。 就因为那天喝了酒稀里糊涂和延淮睡了一晚,他就要面对这样的局面。 初时想,真是讨厌啊。 不过是两人睡了一觉,他找人杀延淮没杀成,却被延淮反杀。 谁知这家伙竟然小肚鸡肠,一再挑衅他。 他能不恨吗? 被睡的是他好吗? 他延淮生哪门子气,他又不吃亏,还想给自己报仇啊。 他都没说什么呢,这要是换了个姑娘,延淮这样做的话,那简直就是禽兽不如了。 “在想什么?” “在想……”初时下意识开口接话,意识到这是延淮后他又猛得闭嘴。 初时半垂着眼睫,侧眸看他,“我想什么你也要管吗?” 看完之后,初时马上收回了视线,延淮比他高个两三公分,目测有个一米八七。 他用这样的眼神看延淮着实有些别扭了。 但他又懒得掀起眼皮看他,习惯了目中无人,一时很难改过来。 总之,就是不习惯。 他和延淮果然只能井水不犯河水,并不适合处一块。 延淮学着他看人的样子,侧眸看他,“怎么不能管,我不是你老公吗?” 初时一看他那眼神,火气噌噌噌地往外冒。 真特么欠扁。 延淮比他高,这样看他就显得刚好,而且从初时的角度看延淮的话,延淮那个眼神就十分的欠扁,挑衅意味十足,嚣张的不成样子。 延淮一眼就看出来初时心里的想法了,他依然这样看着初时,笑得灿烂讽刺。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这样看着我。” 初时忍了忍,不去看他的脸,“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延淮绕到他面前,“什么样的眼神?” 初时瞪着他。 就你现在这样的眼神,真特么欠扁。 延淮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说这样啊,这不是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吗,我以为你喜欢呢。” 初时看着他没什么含金量的演技,勾了勾唇问,“那你喜欢吗?” “喜欢啊。”延淮回答的很快,“我很喜欢呢。” 延淮想,初时目中无人的样子简直是太迷人了。 他就喜欢看初时这样目中无人、谁也不放在眼里的眼神,却唯独对着他撒娇说不会离开他。 真是…… 太要命了。 初时:“你喜欢别人不把你放在眼里?” “别人把我放在哪里我为什么要在乎。”延淮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我喜欢你不把我放在眼里却又不得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样子。” 初时半眯着眼睛和他对视,看着延淮眼底回荡着的疯狂和迷恋,他意识到这家伙说的是真的。 初时在心里冷笑,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啊。 只是在跟他玩游戏呢,就是为了看他不得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合着他这些天是给延淮送欢喜来了。 这样想着,初时问了一个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延淮,你调的香可以致使药物失去效用吗?” 延淮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初时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看了初时两眼,想知道这家伙在打什么小算盘。 但对方眼里确实是带着这样的疑问,延淮并没有看出什么来。 于是,延淮便回答了他的问题,“一般不能。” 初时疑惑的看着他,“什么叫一般不能?” 延淮给他解释,“那要看是什么香了,如果是一些特定类型的香会影响药品的吸收和稳定,会降低药物作用。” “你问这个做什么?” 初时看了他一眼,“我的药在你身上失效了,我问一下怎么了。” 延淮挑了挑眉,嗤笑了一声,“你觉得为什么会失效呢?” “听你这意思是你知道?” “你不觉得你那药有问题吗?”延淮问他。 初时听到他的问题皱了皱眉,药有问题? 药有什么问题,他制出来的,能有什么问题? 初时哼笑一声,讥讽道:“我怎么觉着是你有问题呢?” 延淮坦然,“你觉得我有什么问题?” 初时:“你有什么问题你问我?” 延淮:“不是你觉得我有问题吗?” 初时:“那你有没有问题?” 延淮:“没有。” 初时:“……” 得,聊死机了。 延淮没有问题,他的药也没有问题,难不成还是他的问题了? 真是见鬼。 第27章 给你惊喜 在延淮这里没得到答案,初时不想再和他继续扯皮了。 净说些没用的,还不如他自己去想呢。 “你去哪里?”延淮拉住初时的手腕。 “你管得着吗?” 反正延淮都知道了,还隐晦的挑破了一些,那他也没必要次次都笑脸相迎了。 装柔顺乖软也是需要心力的,他还嫌累呢。 初时一把甩开延淮的手就要离开,懒得应付他。 延淮眯了眯眼睛,眼底沉了几分,他伸手从后搂住初时的腰把人扣在了怀里。 “怎么突然生气了?”延淮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话,“不开心吗?” 初时被他抱得动弹不得,偏头躲着他的唇,心里烦躁不已。 “我想出去玩儿。” 他没经思考直接说出心里的想法,也不和他演什么金丝雀的戏码了。 延淮眸色深沉,面容有些阴郁,但嘴上还是问道:“想去哪里?” 初时当即就想说你管得着吗,但想到延淮的变态还是忍住了。 他现在说不好听点就是阶下囚,万一延淮一个不高兴把他扔地下室和狮子玩儿,那就不好玩儿了。 这样想着,初时冷静了下来,他从延淮怀里转过身抱住他的腰,软声道:“老公要陪我去吗?” 延淮顿了一下,怀里的人脑袋贴着他的胸膛,他无法看到他的眼睛,也看不穿他的心里。 “你想让老公陪你吗?”延淮反问他。 “想啊。”初时回答的很快。 他的语调轻快软绵,说话就像是在撒娇一样好听。 但他的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眼神淡漠又透着凉意。 延淮的面色也如他一般,嗓音低沉,“好啊,那就陪你。” ~ 赛道上两辆赛车一红一黑齐头并进地飞速疾驰着,谁也不肯让谁。 在过一个弯道的时候,那辆红色的赛车甩开了黑色的,一个炫酷的漂移领先了一步,最终夺得了冠军。 初时半垂着眼皮,眼神带着点轻蔑和挑衅地看着延淮,显然很得意。 延淮微微挑眉,眼神宠溺地盯着他。 初时被一大群人热情的围着欢呼、拍照。 延淮就这么看着他,有距离的欣赏着他脸上的喜悦。 他不自觉想到第一次见初时的时候,少年脸上的表情肆意张扬,鲜活热血。 薄薄的眼皮一贯看起来的寡淡无情,眼底却藏着星月,亮闪闪的。 少年刚赢了一场赛车,也是像现在这样被众星捧月,延淮便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两眼。 初时仿佛就应该活在这样的肆野恣意中,站在这样的场合中,才能看到他满满的热血。 延淮想,他是不是错了,是不是不该把初时关在城堡里。 还没思考出答案,他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初时放松了一把后,心情瞬间好了起来,他瞥了一眼延淮,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一圈。 他看着左拥右挤的人群,勾唇笑了笑。 延淮接通电话后,对面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不知道什么玩意儿,估计是打错了,又或者是什么恶作剧,延淮直接挂了电话,没理会。 再次看向初时的时候,延淮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初时一直笑着和人打招呼合影,但延淮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怎么看怎么别扭。 延淮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初时,从头发到耳饰都仔细地看了一遍。 第21章 都没发现什么问题,但他就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这是初时吗? 突然,延淮脑中闪过一丝什么,盯着眼前的‘初时’眸色暗了暗。 一股森寒从心底窜起,瞬间萦绕在了他的周身。 …… 一个穿着宽松短袖和工装裤的年轻人慌慌张张地一步三回头。 他压低帽檐挡住他的半张脸,虽然易了容,但他生怕监控什么的拍到他的脸。 初时打了个车回了家,过了十分钟,他从家里出来了。 他换回了自己的行头,俨然没有了刚才的小心翼翼。 他重新坐上了出租车,去了延淮的城堡。 初时看着手中的药,脸上的表情幽幽的,那张脸却美得窒息。 如同有毒植物一样表面鲜艳美丽,实则却有着致命的毒。 药对他没用吗? 再试一次不就好了,要是再没用那就可能要换毒了呢。 就是直接毒死了的话,人体可能会残留毒素,标本制作出来会影响美观。 初时想,还是先用药试试吧,实在没办法了,那就只能换毒了。 虽然很遗憾,但总比没有好呢。 初时拿出手机翻出延淮的消息栏,噼里啪啦打字。 初时:【老公,我在家等你哦。】 发完消息他就直接关了手机,顺手把手机丢出了车窗。 初时直奔城堡地下室,轻车熟路地找到那间住着狮子们的屋子。 他站在屋顶上方,往下丢了一个小药囊,半分钟后,这些狮子全部倒地不起。 药效还是和之前一样强悍。 这下初时放心了,他在整个城堡里都点了一盏药香。 当然,药效没有刚才给狮子用的那样猛烈。 他减弱了药效,延缓了发作时间。 就等延淮回来了。 做完这些,初时洗了个澡,随手拿了一件延淮的衬衫穿着。 延淮带着一脸煞气回来,一进屋就看到初时这副撩人的样子。 初时侧卧在床榻上,光洁修长的两条长腿交叠着,长长的衬衫刚好遮住重要部位,领口松松垮垮的搭在肩膀的位置。 他一只胳膊斜支着脑袋,姿态慵懒,媚眼如丝,无言到极致的邀请。 延淮看的气血上涌,一瞬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脑子里就只剩一句话,这人真是个妖精。 妖精对着他勾了勾手指,“延哥哥,过来啊。” 初时拍了拍床榻,示意他上来。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邀请了。 延淮自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跟他客气,三步并作两步,直直扑了上去。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把初时困在自己的范围内,“为什么自己跑了?” 初时笑道:“我跑哪儿去?” 延淮:“……” 是啊,人不是就在这里吗? 想了想,延淮说:“你丢下我一个人,自己走了。” 初时勾住他的脖子,轻声说:“这不是太开心了,想给你个惊喜嘛。” “你不喜欢吗?” 第28章 锁起来 延淮带着审视地看着他,他沉浸着星河的眸子灿若繁星,一言一笑都带着极致的诱惑,乱人心神。 撒谎。 可惜,这副美丽的皮囊下,裹着的是致命的毒药。 他像罂粟花一样美丽漂亮,让人对他上瘾着迷,却也会不声不响地让人走向死亡。 越是沉迷,中毒越深。 “喜欢啊。” 延淮笑了起来,眼神贪婪地看着初时,恨不得黏在他的皮肤上。 他俯身靠近初时的侧脸,在他耳边轻轻呼气,声音哑欲,“宝贝儿想怎么玩儿?” 初时含笑,“怎么都行。” 这药在兴奋状态下更容易见效,他就不信都这样了延淮还能躲过去。 初时一把撩开身上的衣服,抓着延淮的肩膀就亲了上去。 面对他的热情主动,延淮的理智彻底失控。 两人紧紧相拥,吻得难舍难分,房间里的温度一再飙升,暧昧裹挟着两人的身体,情欲呼之欲出。 就在初时顺从地被延淮压在床上的时候,耳边“咔”地一声,把他从热浪中剥离出来。 初时定睛一看,他的手腕被一个铁环锁住了。 铁环连接着锁链从床的侧面伸出来,能把人锁在床上。 紧接着是另一只手,然后是脚腕。 初时:“?” 他呈大字型被固定在了床上,只能小幅度的动弹。 初时脑子空了一瞬,反应过来后顿时挣扎了起来。 锁链被晃得哗哗作响,“延淮!你这是干什么!” “嘘。”延淮伸出食指按在他的唇上,“不要这么大声,这不适合你,我还是喜欢你装乖撒娇的样子。” 说完之后,他又收回手指,看着初时补充道:“算了,你叫吧,你什么样子都迷人得无药可救。” 初时是真觉得他无药可救,不过不是被迷得无药可救,是神经得无药可救。 简直有病! “放开我,我不喜欢被绑起来。” 延淮歪了歪脑袋,“不是你说的怎么都行吗?” 初时:“…………” 他现在收回还来得及吗? 被锁起来的话,就算药有用他动不了,那还有个屁用啊。 初时还想再补救一下,他眨巴着眼睛,语气弱弱的,“可以不用锁链吗?” 不用锁链的话,就算被绑起来也比较好挣脱。 延淮照样要被做成标本,他已经忍他够久的了。 要是药没用的话…… 就当是再放纵一次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还爽。 延淮盯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一看就很好欺负,要是哭了那就更好看了。 破碎的美人。 真是漂亮得没话说。 延淮脑中想着今天初时赢得赛车时意气风发的样子。 再看看现在被可怜巴巴锁在床上的样子。 嗯…… 延淮想,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在外面他的人要光彩照人,在家里的话…… 就该用这样最真实的样子面对他,展示他最真实的一面才对。 延淮摸着初时的脸颊,眼神里透着一股赤裸裸的疯劲,“这链子和宝贝儿多般配啊。” 他抓着锁链晃了晃,“宝贝儿被锁在床上的样子真是太美了。” “以后就这样一直待在床上好不好?” 对,就这样把他锁起来,这样他就再也不会离开了。 就算老是想跑又怎么样? 把他锁起来,锁在屋子里,他就跑不掉了。 就算这样他还是要跑的话,那就把腿打断好了。 反正被锁在床上也不需要走路,腿自然也就不需要了。 延淮的语气轻飘飘的听起来就像是随便说说而已。 但初时知道,他不是随便说说,延淮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想把他锁在床上,只能依赖他而活。 不,这绝对不可能。 初时庆幸自己下手下的早,要不然他迟早毁在延淮手里。 初时突然觉得他把延淮制成标本这一举动简直是在为民除害。 “延哥哥,不要锁着我好不好?”初时开始撒娇,“让我来伺候你吧。” 延淮笑道:“我怎么舍得让宝贝儿累着,当然是我来伺候宝贝儿了。” 延淮褪去自己的衣服,俯身压了上来,“宝贝儿好好感受一下。” ………… 两个小时后,延淮感觉有点儿不对劲了。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意识也渐渐开始涣散,越来越看不清初时了。 延淮低笑了一声,“宝贝儿又下药了啊,真厉害。” “这药才像是你的水平啊,之前的那都是些什么啊。” 初时被弄狠了,虽然他已经提前吃过解药,但这会儿也没能好到哪儿去。 他虽然给药香减弱了药性,有意和延淮上床,但也没弱到这种地步。 最多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延淮就该倒了,没想到这家伙激动得很,硬生生撑到两个多小时药效才发挥了作用。 初时累得瘫在床上,半垂着眸子看他,轻声说:“技术真差。” 弄死他了。 延淮扶了额头,勉强能看清初时,“所以要和宝贝儿多练练才行,宝贝儿也不能总想着跑啊。” 他看着锁在初时手脚的链子,眸色暗了暗,庆幸道:“还好……还好把你锁起来了。” 不然就要跑了呢。 真是个妖精,明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却还是忍不住的掉入,让他得逞。 延淮彻底昏睡了过去,‘马赛克’还在里面没出来。 初时被身上的人压得呼吸困难,但他一点力气都没有,手脚又被锁起来了,根本没办法把人推开。 疲惫感袭来,初时也磕上了眼皮,睡了过去。 第22章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前,初时想,又失败了。 延淮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 也许是太累了,初时又梦到了那年冬天。 寒冷雪夜,白茫茫的一片铺满了整个院子。 院子里种着满院的红梅,开得很艳。 血红的梅花上也落满了雪,白加红真是好看极了。 那是初时最喜欢的花。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他第一次读到这句的时候就非常喜欢。 总是在想那么冷的天气,什么样的花可以开在那么寒冷的冬天。 所以,母亲为他在院子里种满了梅花。 从此,他便喜欢上了梅花。 第29章 活着好 梦中。 初时正欣赏着满院子的晚夜雪梅,突然,世界猛得黑了下来。 明暗恍惚,光影交错,初时看到他的母亲神色自若地静立在一棵梅树下。 片片雪花落在她乌黑的长发上,再慢慢化开消失不见。 母亲抬头看着枝头的梅花,她的皮肤和梅花上的雪一样白,站在梅花树下真是好看极了。 初时看着这一幅画面,正想叫她,刚张开嘴,还没发出声音,他就像被什么吓到了一般,瞪着眼睛,愣在了原地。 他的母亲,刚才还好好的站在梅花树下赏梅的母亲。 自杀了—— 匕首割破大动脉,如柱的鲜血当即喷涌而出,染红了雪地,如枝头开得正艳的朵朵梅花一样。 初时的大脑空白了几秒,等他扑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断气了。 事情发生的猝不及防,毫无预兆。 那年的初时十五岁。 一个刚好的年纪,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刚好。 他跪在母亲的尸体旁,跪了一整夜,没有掉一滴眼泪,也没有说一句话。 就好像那棵梅花树下放了两具尸体,一躺一跪。 初时浑身被冻得僵硬,就是不动弹。 看着母亲的尸体,他总觉得这应该是一场梦,只要等等就能醒。 可他已经等了一整夜了,她还是没醒过来。 他大概是等不到了。 初时把母亲葬在了那棵梅花树下,这满院的梅花是母亲为他栽种的,现在还给母亲,作为她最后的归宿。 母亲的突然死亡是个很大的疑问,初时当然会去找答案。 所以,他的父亲便成了他制作的第一个标本。 他的血被初时浇在了院子里的梅花树下,滋养着树木。 …… “唔……”初时气都喘不上来了,魂还在做梦没完全清醒过来,现在又呼吸不畅,整个人被堵得不上不下的。 “还不醒吗?有这么累吗?” 初时慢慢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对上了延淮的视线。 靠。 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个什么玩意儿。 延淮眯了眯眼睛,伸手掐住他的下巴,“你这是什么眼神?” 跟见到鬼了似的。 初时眨了眨眼睛,想起了自己又失败了。 现在还在面临失败者的惩罚,被人锁在床上*。 初时想,延淮可真是来克他的,每次都能让他躲过去。 他也不敢乱动弹,生怕延淮一个高兴,再压着他狠*一顿。 他偏了偏头,淡淡道:“别亲了。” 亲死了都。 延淮笑了笑,非常听话地直起身,“好。” 初时略显诧异,这狗今天怎么这么乖了。 “呃……” 初时仰着脖子皱起了眉头。 延淮看着他的样子扬了扬嘴角,不让他缓气。 嘴上也不放过他,“宝贝儿这是怎么了?皱着眉头做什么。” 初时咬着牙忍着,心里止不住的骂他傻b。 延淮不让他咬牙,掐着他的下颌用指尖抵着他的牙齿迫使他松开。 “这么难受吗?”延淮不以为意道:“又不是在上刑,嗯?你说是吧。” 初时哪受得了这样对待,当即就怂了,连声说:“是,是。” 你特么说什么都是! 延淮笑了,追问他,“是什么啊,是给你上刑?还是在认同我说的有道理?” 初时快被他弄疯了,延淮在逼逼什么,他都听不太懂,只知道说是。 快别逼逼了,你特么说什么都是,你说的都对! 快滚开啊! 延淮看着他扑腾,不再说话,认真地开始占有他,让他的身体时刻记住他。 真是学不乖的小野猫,一天到晚不想着怎么和老公好好在一起,净想着逃跑和加害老公。 真是该好好惩罚。 看来,这些天对他还是太心软了,以至于让他忘了他现在是在谁的地盘上。 ……………… 延淮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视线落在了床上晕过去的人身上。 真是不经折腾啊。 都做多少次了,怎么还是这样弱不禁风。 看来是该每天多运动运动了,顺便也练练技术,省得人老是嫌弃他技术不好。 看着初时睡得毫无防备的样子,延淮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今天就不惩罚他了,毕竟把人累狠了,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于是,延淮就坐在床边看着他睡觉,越看越觉得这人长得真是漂亮。 床上昏睡的人慢慢地皱起了眉头,嘴里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初时闭着眼睛喃喃低语。 延淮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于是,便俯下身耳朵贴在初时的嘴边听。 “为什么……为什么不爱她还要困着她……” “她死了,她连去死都是幸福的……” “你毁了她,毁了她的一生,你就该用血养着她的尸体,养着她的梅花。” 延淮直起身,他听了个大概,但也构思不出来什么。 初时还在喃喃这些话。 她? 她是谁? 初时的爱人? 听这意思好像是初时被人横刀夺爱了,然后那人以表心意,誓死不从? 初时的爱人…… 是谁? 谁敢来和他抢人,真是活腻歪了,活的也就算了,大不了弄死就可以了。 但这似乎是个死的。 死了还活在初时的心里,这要怎么给弄死? 没想到初时心里竟然还藏着这么一个刻骨铭心的存在。 那他延淮算什么? 真是越想越气。 延淮看着床上皱着眉头胡言乱语的人,眼神泛起冷意,真恨不得一把掐死他,一了百了。 在他的床上躺着,脑子里竟然还装着别人。 他怎么敢? 真当他是死的? 延淮掐上初时的脖子,只要他掌心微微一用力,初时这漂亮的脖子就会嘎嘣一下断掉。 这么漂亮的尤物,死了多可惜啊。 可是,这漂亮的东西人人都爱,既惹人惦记,自己又会招蜂引蝶,实在是可气。 还是掐死的好,死了就可以葬在城堡里,永远和他待在一起了。 这样想着,延淮手下就要用力掐死他。 突然,延淮又想起,初时本来就被他关在城堡里,哪都去不了,而且还是活的。 让他死在这里,永远留下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啊。 那他还为什么要杀他,活的还可以陪他说话,死了那就只剩一具尸体了。 延淮想,还是活着的好。 第30章 结婚证 这样想着,延淮把手从初时的脖子上拿了下来。 这漂亮的脖子差点就断了呢,那样真是太可惜了。 爱人? 延淮哂笑了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 接着,他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摸出两张红本本。 他姿态闲适地拿在手里观摩着,这本来是准备用来约束初时的,拿到之后他还没认真看过这两张东西呢。 现在,好像终于派上用场了呢。 爱人,好像并不是固定的,只有拥有这样的两张纸,两人才算是得到了法律上的认可,关系也是最亲密的。 延淮想,既然这样,那初时不管有没有爱人,那他最亲密的人也只能是他延淮。 初时注定要和他绑定在一起,他才是他的合法老公。 延淮拿结婚证拍了拍初时的脸颊,语气幽魅道:“跑不了了呢宝贝儿,抛弃老公,老公是会惩罚你的哦。” 有爱人又怎么样,人现在不照样躺在他的床上。 昏睡着的初时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已婚的消息,而且伴侣还是他一心想要杀死的人。 延淮把结婚证放在了初时一醒来就能看到的地方。 他已经开始期待初时得知两人已经结婚这个消息时的表情了。 不想乖乖待在他身边,他有的是办法治他。 ~ “主人,不好了,少爷把房间里的东西都给砸了。” 佣人战战兢兢地汇报着工作,生怕这活阎王把怒气撒在她身上。 第23章 哪知延淮连头都没抬,语气懒散道:“让他砸吧,别去惹他。” 被折腾那么惨,能有多少力气闹呢,想砸便砸吧,只要人待在他身边,怎样都行。 他想,他可以容忍初时的所有小脾气,也能忍受初时心里想要杀他。 那都无所谓。 他只要初时生活在他身边,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估摸着初时发泄得差不多了,延淮放下手里的活,去了卧室。 他想,人应该也砸累了,他这会儿得过去哄哄。 本来身体就被折腾惨了,再被气一下,身心都不舒服,万一气出个好歹来,他可是会心疼的。 延淮打开卧室门后,入眼便是一片狼藉。 能砸的东西无一幸免,就连墙上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出了一堆黑渍。 破碎的镜子,被撕扯成一堆破布的床单被子,总之整个房间里就是一通乌烟瘴气。 看着凌乱不堪的房间,延淮笑了。 体力这么好吗? 竟然还有这样的破坏力? 既然能把房间砸成这样,看样子应该是没事了。 延淮眯了眯眼睛,邪恶的想,那下次是不是可以更狠一点呢。 应该可以。 毕竟昨天初时哭得那么厉害,都快要厥过去了,今天醒过来还能有这样的力气。 他就知道初时的极限不会在那儿,他这会儿都有些庆幸昨天初时哭求的时候没有心软。 果然是个小骗子呢。 延淮一眼就锁定了累瘫在床边的人,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 “有床不睡怎么睡在这里?”延淮把人从地上抱起,放在了床上,“这么大个人了睡觉还这么不老实,都翻地上来了。” 延淮略带宠溺地说着初时,像是没看到这一地的狼藉似的,只当他是睡觉不老实翻下床来了。 “都怪老公不好,要是老公陪你一起睡就不会让你掉下来了。” “老公会把你抱在怀里,你只要安心睡在老公怀里就好。” “是不是突然觉得还是有老公好?” 初时盯着延淮若无其事的脸,听着他一句一句地扯淡,突然笑了一声。 他喘了口气,刚才砸这些东西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延淮坐在床沿让他靠在他的臂弯里。 初时揪住延淮的袖子,轻声说:“你过来点。” 延淮听话的凑近他。 “啪——” 一个耳光招呼了过来。 初时现在没什么力气,这一巴掌打得轻飘飘的,对延淮来说就和猫挠似的。 延淮身体都没晃一下,反倒是初时一激动彻底没了力气,像软豆腐一样直接瘫在了延淮的怀里。 “老婆,怎么这么大火气啊,谁惹你了,告诉老公,老公帮你出气。” 初时瞪着他,要是眼神能刀人,延淮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延淮完全不在意他的眼神,依旧笑得温和。 他把人稳稳地抱在怀里,继续哄慰着,“一巴掌不过瘾的话那就再打,老公永远是老婆的出气筒,尽管来撒气,别客气哦。” 初时闭了闭眼睛,平息着怒气,“结婚证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啊。”延淮说:“如假包换。” “这怎么来的,我本人结婚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简直是见鬼,他本人什么都不知道,竟然已经结婚了。 经过他同意了吗? 延淮的眸子暗了暗,语气变得幽凉,“宝贝儿,你自己签的字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是你自己同意和我结婚,要让法律认可我们的,怎么能说你不知道呢。” 延淮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浓浓的伤心,“真是太让人难过了。” 他拉过初时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宝贝儿,你感受到了没有?这颗心都要被你击碎了,你要负责!” 初时:“…………” 这特么的又是哪出? 等等,什么叫他自己同意结婚的?他怎么不知道? 有病吧延淮。 脑子被驴给踢了吧,在说什么疯话? 他特么脑袋注水了才会自己同意和延淮结婚。 初时抽回自己的手,“我管你死不死。” 话落,延淮突然抱着他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来回拱。 “老婆这样说我,我好伤心啊,心都要痛死了呢。” 初时:“???” 初时皱着眉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死开!” 延淮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眼神凄楚地看他。 初时顿时火大,他还在这委屈上了。 延淮拽下他的手握住,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老婆,不要这样对我,把我惹生气了,还要辛苦老婆哄我呢。” 他的语气低沉了下来,“我可不好哄呢,到时候老婆又要像昨天那样哭了呢,看着怪可怜的。” 第31章 有点喜欢老婆了 听完延淮的话,初时冷笑一声,这家伙还敢威胁他? 他初时看着像是被吓大的吗? “你有什么资格生气?”初时说:“你骗婚你还有理了?” “老婆怎么能这样说呢,真是叫人伤心啊,字是老婆自己权衡之后签下的,怎么能说是我骗婚呢。” 延淮的语调悠悠的,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活像他才是那个结了婚就反悔,还拒不承认的负心汉。 初时刚想反驳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是签了一份‘卖身契’来着。 但是,不对啊。 他看了里面的内容,就是一些霸权条款,也没看到关于结婚的啊。 初时指着延淮的鼻子,“你给我的合同有问题?你在里面做了手脚是吗?” 延淮挑了挑眉,理直气壮道:“是老婆没看清楚,怎么能怪我做手脚呢。” 初时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他是没看完,只粗略看了一眼就被气得肝疼。 谁知道那竟然是障眼法,只是延淮用来迷惑他的。 目的是为了让他被前面的条款气得情绪上来,而忽略后面的内容。 真是一手好算计。 这样既签了‘卖身契’,又和延淮结了婚,真是一举两得啊。 延淮一把抱住他,蹭着他的脖子说:“老婆,反正你已经是我老婆了,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嘛。” 反正又改变不了什么。 初时半垂着眼睫看着腻歪在自己身上的人,轻笑了一声,把手搭在延淮的身上,抚摸着他的腰背,“这么说,你现在是我的合法老公了?” 延淮点头,“我是。” 初时漫不经心地撩拨着他的身体,语气很是张扬,“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我老公的。” 延淮笑了,“当然,只有我才能当你老公。” 初时斜睨着他,“那你说说你有什么优点。” “优点?”延淮很想告诉他,就算他没有优点,到现在也改变不了什么了,他们已经绑定了,谁也别想跑。 初时上下打量着他,摇了摇头,“我看你也没什么优点了,就一副皮囊勉强过关而已。” “延淮,空有一副皮囊可是不行的哦,我更喜欢有趣的灵魂。” 更何况,好看的皮囊他自己都有,还会稀罕别人的吗? 有趣的灵魂…… 延淮估摸着这个问题,心想,这倒也不难。 “我会让你满足的。” 初时看他,“我可不觉得你有趣。” 延淮眼神意味深长地看他,“这种东西轻易可瞧不出来呢,你可得仔细品品才能知道。” 初时哼了一声,直接躺平在床上,累得他都不想动弹了。 他倒是也不在意结不结婚,和谁结婚。 这个问题他从来也没有想过,更没有想过结婚会是什么样子的。 更何况待在这个自由的国度,早就让他对婚姻这种东西具有的法律效应也弱化了。 在他看来,延淮手里拿着的不过就是一张废纸而已,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在自由的美利坚,想拿一纸婚姻就把人束缚住,真是太可笑了。 只要延淮不担心他婚内出轨就行,想拿这个约束他、困住他是不可能的。 但初时忘了,延淮想要困住他,即便不用和他结婚,也能把他困住不是吗? 不然他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 延淮亲吻着他的脖子,在他的皮肤上吸咬着,活像一块黏皮糖。 初时也懒得反抗,浑身软绵绵的,任由他来回舔弄。 “老婆好乖,好喜欢老婆。”延淮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像上瘾一般难舍难分。 “老婆好香啊,好想吃掉老婆。” 初时只觉得无语,懒得搭理他,索性直接闭上眼睛躺平装死。 延淮得不到回应自然不甘心,直接一口咬在他的软肉上。 “呃……”初时顿时闷哼了一声,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拉开。 第24章 延淮抬起头眼神带着丝丝委屈,“老婆……” 初时嘴角微抽,要不是实在没力气,真想抽他一嘴巴子。 “滚开。”初时嫌弃的对他挥了挥手,“我要休息了。” 延淮抱着他不让他睡,“老婆,你都睡那么久了,陪我一会儿嘛。” 初时白了他一眼,谁特么要陪他,真是有病。 延淮粘着他就是不走开,闹得他也睡不好。 初时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火气噌噌噌就开始往外冒。 于是,延淮便善解人意的妥协道:“好嘛好嘛,让你休息就是了。” 他把人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小宝宝的姿势让人躺在他怀里睡觉。 初时:“…………” 不是,他有病吧。 脑子被驴给踢了? “睡吧,宝贝儿。”延淮笑嘻嘻地看他,“在老公怀里就不用担心掉下床了。” 初时:“…………” 傻b。 初时躺在延淮的怀里,本来就不困,这下更是像喝了两瓶清凉油似的。 神清气爽。 偏偏延淮这货还一直看着他,初时被看的浑身不自在,觉得阴森极了。 他当即忍不住了,直接一巴掌呼了上去。 “别看我,吓到我了。” 延淮挨了一耳光也不生气,反而心里升起了一阵诡异的兴奋。 他强忍着嘴角的笑意,抚上自己的脸。 上面还残留着初时指尖的温度,贴在他的脸上,就和抚摸他一样。 好爽啊。 还想要。 于是,延淮继续盯着初时看,眼底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兴奋。 初时见他又在看自己,抬手又是一巴掌,冷声威胁道:“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延淮眯着眼睛感受着老婆扇来的巴掌,心里的悸动都快要忍不住了。 他扬起唇角,脸上露出舒坦又疯癫的笑容,“老婆打得好舒服,多打几下好不好?” “来,继续,宝贝儿,扇我。” 初时:“…………” “你有病吗?”初时对他发出真诚的疑问。 “有啊。”延淮笑眯眯的承认,“我的病只有你能治,没有你,我的病就好不了呢。” 初时冷笑,“哦,那你去死吧。” “宝贝儿对我可真狠心啊。”延淮眼神贪婪地望着他,“不过,就连狠心的样子都让我着迷。” 他一把扣住初时的下巴,指腹摩擦着他的唇瓣,嗓音低哑冷欲,“宝贝儿,我好像有些喜欢你了呢。” 第32章 上瘾 喜欢? 初时感觉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 他延淮会喜欢人,那真是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呢。 即便是真的,被延淮这样的疯子喜欢上,那也是够倒霉的。 初时淡漠的看着他,把他的手拍开,“见鬼的喜欢,我不稀罕,拿回去。” 延淮并不生气,这会儿他的耐心出奇的好,“你拒绝的样子也非常动人心弦,勾魂摄魄,让我忍不住想要你。” 听到这话,初时淡淡的掀起眸子,似笑非笑的看他,“延淮,你是喜欢我呢,还是喜欢我的身体,又或者是喜欢*我。” “有什么区别吗?”延淮问。 “你觉得没有区别吗?”初时把问题丢回去。 延淮想了想说:“我觉得爱与性是一体的,我如果不喜欢你,又怎么会想和你上床呢?” “正因为喜欢你,所以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心,你的一呼一吸我都着迷上瘾。” 这一番话再配上延淮那张绝世的脸,哄骗一些涉世未深的小年轻估计一哄一个准。 但要想糊弄他初时,那还差点火候。 在这自由如风的美利坚,谁的爱都能是真的,谁的爱都能是假的。 有什么区别吗? 谁又会真的在乎呢? 不过嘛…… 初时想,既然延淮想玩儿,他陪陪倒也无伤大雅。 难得寂寞了二十四年,猛不丁的交代在延淮的手里,放纵放纵自己也没什么不好的。 待在自由的国度难免被沾染些许当地人的风气。 他是个男人,也不讲究什么,反正又不会怀孕。 而且,延淮单看外表和身材也算是有档次,和这样的人睡睡也不算吃亏。 初时想到两人在床上的疯狂,就一阵热血沸腾。 这样酣畅淋漓到骨子里的感觉,这辈子又能体会到几次。 多享受享受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有人上赶着伺候。 初时扬唇一笑,眉眼含情,勾人心弦,“延哥哥真的喜欢我啊,我有这么好吗?让延哥哥对我这么上瘾。” 延淮顿时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魂都要跟着飘起来了,“你是我的人,当然好了,我不对老婆上瘾还能对谁上瘾。” 初时解析着他的话,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在延淮那里,他好不是因为他是初时。 而是延淮把他划为了自己的私有物品。 所以,他才好。 初时勾住他的脖子,柔若无骨地挂在他的身上。 “既然我是你老婆,那你是不是该听我的。” 延淮顺势搂住他的腰,眼神暧昧的看着他含情的眼眸。 明知道这人是在给他摆拍,但他还是很吃初时对他的这种若有似无的勾引。 假的又如何? 世间真真假假又是如何分辨的,假亦真时真亦假。 只要初时愿意附和他,哪怕口不对心,那又怎样? 他有的是办法让他心里眼里都是他。 “老婆有何吩咐?” 初时勾着他的脖子微微用力,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轻声说:“倒不是要吩咐你什么,就是想管管你。” 他侧头含住延淮的耳垂,“怎么样?我能管你吗?” 延淮抱紧他,呼吸微乱,一双大手在他的背上游走着,哑声道:“当然,老婆的话就是圣旨。” 初时被他勾得也有些气息不稳了,他用手隔开两人的距离。 适可而止,他的身体还疼着呢。 延淮显然有些上头了,抱着他就是不松手,嘴也不老实开始胡乱的亲着他的脖子。 初时推拒着他,不想继续下去了,这架势眼看就要走火了。 “延淮……松开,不许亲了。”初时偏开头,抓着延淮的头发把人扯开。 延淮委屈的看着他,“老婆……你撩完不负责。” 初时翻身下床,远离他,“是你自控力太差,怪得了谁。” 初时平息了一下自身的欲火,不再管延淮。 他离开了满屋狼藉,去了隔壁的一间卧室。 进门之后就把门反锁了,担心延淮有钥匙偷偷进来,他把床头柜抵在了门板上。 做好这些后,他舒舒服服的往床上一躺。 ~ 黑暗中,延淮把香薰放在床头,坐在床沿上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卧室里静得落针可闻,两人在床上一睡一坐。 一种阴森诡异的感觉萦绕在两人之间。 床上的人睡得很沉,仿佛正做着什么美梦,沉浸在里面无法自拔。 空气中响起一声闷笑,延淮的眼神亮亮的,眸光璨动,幽幽道:“宝贝儿以为锁了门,堵上柜子,就能把我挡在门外吗,好歹也是混迹地下赌场的人,怎么这么天真呢。” 真是叫人心疼呢。 床上的人无动于衷,沉溺在睡梦中。 延淮轻抚着他的脸颊,动作温柔爱怜。 随即,他手里捏着一片薄薄的像是芯片一样的东西,只有芝麻大小,极薄。 延淮小心地捏着东西,手缓缓地从摸着人往下滑。 旋即把东西放了进去。 这是吸附性定位器,一旦沾到那种具有吸附性强的地方就会牢牢的扒在上面,怎么弄都不会掉下来。 “宝贝儿,不是老公不信任你,这样做只是为了保证老公能时刻知道你的位置。” “老公这是在关心你哦,但这份关心只有我知道就好,你只管受着就可以了。” 而且,不是说喜欢有趣的灵魂吗? 他这样够有趣了吧。 嘻嘻,老婆要喜欢他了呢。 延淮俯身在初时唇上亲了一记,放好定位器却不想走了。 床上的人因为香的缘故沉睡在梦中,怎么玩都醒不过来,只能受着。 初时皱着眉发出几声细微的喃喃声,表达着不满。 延淮眯眼笑,玩得不亦乐乎,看着床上的人只觉得可爱极了。 真想*死他啊。 要不是真担心把人弄死了,平时做的时候有所收敛,不然…… 延淮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啧”了一声。 盯着初时看了几秒,想到初时睡前反锁的门和挡在门后的柜子。 他想,今天就算了吧。 省得人醒了之后不高兴,又发脾气砸东西。 第25章 砸坏东西事小,把他累到就不好了。 到时候再像这样倒头就睡,那他怎么办啊。 第33章 天仙佳人 酒吧。 舞台光在头顶上空盘旋闪烁着,舞池里穿着清凉的男男女女随着暧昧动感的音乐扭动着身姿。 “延哥,看你面色春风得意,一定是有佳人在怀吧。”霁川端着一杯酒一饮而尽,调笑道:“怎么不带出来见见啊。” 延淮翘着腿靠在沙发上,眼神淡淡的落在舞池,一脸的兴致缺缺。 他收回视线,轻轻转动手里的酒杯,姿态闲适,“现在还不是时候。” “哟!哟哟哟!!”霁川一听顿时来劲了,“哥,真有了!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能不知道!!” 霁川仿佛是错过了几个亿一般,脸上的表情既震惊又遗憾。 延淮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许得意,唇角轻轻一撩,“没多久。” 霁川瞪着眼睛,压下心头的震惊,起身一屁股坐在延淮旁边就开始八卦。 “怎么认识的啊?是什么样的天仙呢,竟然让延哥动了凡心,还把人藏得严严实实的。” 延淮但笑不语。 霁川撇了撇嘴,“延哥,真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悄无声息的就这么脱单了。” 他往沙发上一靠,哀嚎道:“就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人独守空房啊!”霁川一拍手,“不行!我也要找个美人儿排解寂寞,听到你这样的阎罗王都脱单了,可难受死我了。” 延淮顾着喝酒,根本不管他瞎逼逼,理都不带理的。 霁川见人对他爱搭不理,端起酒杯就喝。 “哦,对了。”霁川突然想到了什么,“延哥,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延淮的表情。 延淮脸色不变,淡淡道:“怎么?” 霁川见延淮也不在意,便放下心来,他好奇心作祟,便问,“你怎么处理的?” “说起来,那人也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跑到你房间里去。” 霁川在心里感叹,真是不要命了,要是别人的话,那人多半怕是没命了。 延淮向来心狠手辣,敢那样借酒明目张胆的闯入他的领地,除了死也没别的下场了。 但那不是别人,而是…… 一个疯子。 “呵。”延淮冷笑一声,“是挺胆大包天的。” 霁川一听,想,果然是。 但下一秒,他就听到延淮说:“他主动送上门来找*,我怎么可能放过他。” 霁川:“?” 所以? 延淮把人*了!!! 还是个男人??? “延哥……”霁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不是不喜欢这种one night stand吗?怎么……” 延淮幽幽的眼神瞥了过来,“谁说那是one night stand了。” 霁川眨眨眼,不明白。 延淮一锤定音,“他现在是我的人。” 霁川再次瞪圆了眼睛。 所以,那个所谓的天仙佳人是个男人!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人是初时。 初时啊。 那个疯子。 “延哥,你……你和初时在一起了?” 霁川有些不确定,他想象着这两人在一起的样子。 妈耶,怎么想怎么诡异。 这两人怎么就能凑一块去了呢?这就不合适好吗! “是啊,不能吗?”延淮理所当然,仿佛那人天生就该是他的,得意道:“人现在就被我关在城堡里。” 霁川被一口酒呛了一下,脑中当即宕机了。 他听到了什么?! 延淮不光和初时在一起了,他还把人掳回了城堡关了起来!! “延哥……”霁川皱着眉,犹豫着该怎么说,“你怎么和这人纠缠在一起了?” 他看着延淮,“这人是个疯子啊!” “哦。”延淮不以为意,“那又怎样。” 还那又怎样? “他会把人制成标本啊!”霁川想想就一阵悚然,“他那赌场地下室里放了不知道多少人体标本。” “他能悄无声息的把人弄晕,无知无觉的让一个人消失,多可怕的一个人啊。” 延淮听着霁川的评价,想到初时几次三番想用药弄他。 但哪一次成功了呢? 最后还不是被他关在城堡里出不去。 可怕吗? 明明很可爱啊,怎么会可怕呢。 延淮想着就忍不住的嘴角上扬,“我觉得挺可爱的。” 霁川看着他这副样子猛然反应了过来。 他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谁啊?! 这可是延淮,论起疯来可不比初时逊色。 他这是在担心什么? 这样想着,霁川那颗躁动的心慢慢静了下来。 他端起一杯酒灌了一口压惊,“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正在热恋期,自然看他什么样子都喜欢。” 热恋期? 哈。 延淮喜欢这个词,喜欢用这个词形容他和初时。 “叫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霁川一听是正事,立刻正经了些许。 不过嘛…… 霁川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说:“你猜是谁把他送到你床上去的?” 延淮没空和他打哑谜,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轻声开口,“我只听结果。” 他的语调虽然放得很轻,但听起来却又一种不容置疑的幽冷,让人不敢拒绝。 霁川撇了撇嘴,直接给出答案,“psyche.” 听到这个答案延淮并没有多少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 但霁川明显地看到他的脸色在一秒之内垮了下来。 根据他的了解,延淮这是不高兴了。 他没有再开口,而是等着延淮。 延淮面无表情的吸了一口烟,轻轻吐出烟圈,“理由。” 霁川愣了一下。 理由? 什么理由? psyche为什么把初时送到他床上的理由吗? 他怎么知道。 但霁川不敢这么说,人本来就不高兴了,他哪敢火上浇油呀。 “可能是因为内斗?”霁川猜测着,“把初时搞完蛋了他不就可以独占山头了。” 延淮没做声,把烟夹在指尖上,一手撑着下巴,不知道思考着什么。 他想起之前叫人把psyche揍了一顿。 至于他为什么挨揍,看样子是因为初时,所以来找他麻烦的。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要独占山头的样子。 既然把人送到他的床上,他把人带走了之后现在却又想要把人救出来。 这人可真有意思。 延淮眯了眯眼睛,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他也懒得细想,一个psyche而已,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他只跟霁川交代了一句,“找人盯着他。” 第34章 纵容 霁川听到他的话,不由得想,这是对那位真上心了? 不然怎么会想着理会psyche这种无关紧要的人。 要是一时兴起想和人玩玩,倒也不用管这后面有什么门道。 反正人现在在他手里,想*便*,玩够了丢回去就行了。 盯着psyche无非是为了那位,不然还能有什么用。 霁川笑笑,举杯和他碰了一下,“包在我身上,谁也别想打嫂子的坏主意。” 延淮没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酒。 ~ 这些天初时像之前一样乖乖的,一直待在城堡里,也没想着要走。 和前几天不一样的是,他也不装了。 自从得知两人领证的消息后,初时对延淮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面对延淮的求欢他也不拒绝,延淮对他也是有求必应。 当然,除了离开城堡这一条。 初时尝试了一次之后就没再提要出城堡的事情。 避开了延淮的雷池,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从来不委屈自己。 这次是直接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高兴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给延淮找点儿麻烦。 砸东西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不是‘不小心’打碎个花瓶,就是‘不经意’碰碎了桌椅。 城堡里的所有能摔碎的,能磕坏的东西都不知道换了几遍了。 延淮对他完全是纵容的态度,只要人在他身边,延淮也不在意他的这点儿小脾气。 想砸便砸吧,随他高兴就好。 谁让他现在对初时这么感兴趣呢。 感兴趣到初时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月亮,他都要想方设法的给他弄下来。 知道初时喜欢倒腾药物、炼毒,他专门给初时收拾出一间实验室方便他弄这些。 初时知道后,便笑着问他,“不怕我用毒把你了结了?” 延淮摸摸他银白的头发,语气是一派的自信从容,“你觉得你有这个机会吗?” 初时瞬间不笑了。 第26章 延淮是在嘲讽他吗? 嘲讽他几次失手,甚至就算让他在眼皮子底下玩这些都不害怕。 初时不客气道:“你真以为你每次运气都这么好?” 躲过了一二三,真以为还能躲过四五六吗。 老天哪会次次都站在延淮那边,次数多了,总有中招的时候。 听到这话,延淮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 他凑近初时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宝贝儿,我能躲过去靠得还真不是运气。” 运气这种东西,从来不会眷顾他,他靠得只能是他自己。 他也只信他自己。 人如果只靠运气,那掌控这件事情的主动权就不会在自己手里。 延淮不喜欢那种感觉,所以他从不信什么运气。 “哦?是吗?”初时掀起眼眸和他对视,“你是想说你很厉害,我这点儿段位还不够你看,是这意思吗?” 延淮眉头微动,眼神扫视着他的脸,“宝贝儿,我不是这个意思。” 初时不依不饶,“那是什么意思?” 延淮顿了一下,说:“我的意思是,你的算计都在脸上,太容易让人知道你要做什么了。” 其实也不尽然,只是太容易被他看出来了。 初时听后若有所思,“那我下次把脸蒙上。” 延淮轻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宝贝儿,你老是想对付我做什么啊,我可是你老公呢。” “你谋杀亲夫,小心以后守寡哦。” 其实初时这样折腾也没什么,延淮只当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了。 但初时是真的想要他的命,以他的手段,延淮还真没有太大的自信能次次都躲过。 延淮有些苦恼,老婆要杀他,他又舍不得对老婆下狠手。 这可真是不太好办啊。 初时不以为意,耸了耸肩,耳朵上的耳饰跟着他摇晃,“没关系啊,我又没说要杀你,你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和状态活着而已,又不会缺少什么。”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延淮冷笑,“宝贝儿,你说的另一种状态是把我做成标本吗。” 初时盯着他的表情,“你有什么不满吗?” 延淮眼神闪过一丝幽光,伸手就勾住他的腰,和自己紧紧相贴。 嗓音低哑沉郁,“你说呢?” 初时顺从的勾住他的脖子,脸上轻松闲适,“我觉得你有些矫情了。” “嗯?”延淮看着他漂亮精致的面容,心思已经不在谈话上面了。 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初时伸出指尖在他的胸口上画圈,语气带着丝丝抱怨,“你知道他们被我做成标本有多高兴吗,我轻易还不愿意给人做呢。” “你以为谁都有这样的福气经过我的手吗?” “我上赶着想要为你制作,结果你还不乐意了。” “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延淮:“…………” 他不愿意死,这还成他的错了。 他知道初时说的他们是谁,对初时的地下室他也略有耳闻。 听到初时这样说,他还真有些好奇想看看初时做的标本了。 初时喜怒无常,当即垮下了笑脸,一把推开延淮,“不知好歹的家伙,离我远点儿。” 延淮:“…………” “砰——” 初时用力甩上了门,钻进了实验室。 延淮:“…………” 好吧。 延淮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几天初时的脾气是越发的大了。 情绪很不稳定,经常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就会变脸。 延淮有些摸不着头绪,但只要人不想着离开,总归是纵容的。 没关系,他现在对初时有着极高的纵容度。 初时什么样子他都稀罕的不得了。 想到这儿,延淮脸上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 他稀罕,那别人肯定也会稀罕。 初时长得漂亮妖艳,惦记他的人肯定有不少。 所以,他这样的小脾气有没有对别人使过? 有没有对别人笑过? 有没有和别人做过和他做过的事情? 这么想着,延淮脑中突然冒出来psyche的脸来。 所以,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真的只是合作伙伴吗? 真的只是朋友吗? 可是,是psyche把初时送到他的床上的。 这是为什么? 知道他把初时带走后,又为什么想把人带出来? 延淮心里埋下了疑虑,不得其解。 第35章 质问 晚上,延淮在初时晕乎迷离的时候在他耳边沉声问,“老婆,你和psyche是什么关系?” 这话问的突兀又直白,初时被弄得脑袋都晕乎了,以至于一下没能反应过来。 他半垂着眼睫,眼角含着泪花,嘴唇微微翕动,嗓音嘶哑着,“你说……什么……” 延淮重复了一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等着他回答。 初时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他轻声回答,“朋友。” 朋友? 延淮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于是,他换了一种问法,“你和psyche上过*吗?” 初时喘了口气,对延淮中途停下来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感到不耐烦。 一下子脾气就上来了,所以说话的语气也不怎么好,“你管得着吗?” 这话直接点燃了延淮心里隐藏着的不爽。 他不由得想,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所以他们真的干过不正当的事情。 延淮眯了眯眼,看初时的眼神带上了凉薄的冷意。 “我管的着吗?”延淮声音带着一股温怒,“你说我管得着吗?嗯?” “哈……”初时眼角挂着的眼泪滑落了下来,受了一记男人的怒火。 “延淮!你个狗*的玩意儿!!”初时吃痛了,瞬间挣扎了起来,不愿意继续了。 他抬脚踹延淮的腿,嘴上骂着,“给老子滚开!从床上滚下去!滚出我的房间!” 延淮按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原地,把他的腿按在肩上不让他动弹。 “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今天*死你。” 沉哑的调子带着丝丝狠意,直教人忍不住瑟缩起来。 初时见延淮不听话了,顿时不挣扎了。 主打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因为他知道延淮这傻b绝对干得出来。 这些天,初时仗着延淮对他的忍让和纵容,没少无理取闹。 只要不想着离开城堡,或者偷偷逃跑,延淮简直可以说是无条件的宠他。 但这都是基于延淮对他的放纵,只要延淮收回这种纵容,那他也就举步难行。 说白了,就是延淮一句话的事儿。 现在人显然是不再放纵他了,所以他一下子就被打回了原型,只能乖乖听话。 初时烦死了这种感觉了,平时被纵容着还好,让他可以自动忽略了那种被人掌控的感觉。 一度让他沉浸在凌驾于延淮之上的上感觉。 可一旦延淮露出来强势的一面,初时就会立刻被打回原形。 他这时就会想,也玩够了,是时候该想着离开了,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和延淮玩过家家的游戏吧。 初时想到自己此刻的处境,没敢继续嘴硬。 毕竟他体会过这人的疯狂,完全不顾他的死活只知道索取。 那种感觉真的不是很好受。 初时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放缓了语气,“你要我回答什么?” 延淮见他服了软,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我管得着你吗?” 初时听完直想翻白眼,但他忍了下来,顺从道:“管得着。” “我是你的谁?” “老公。” “说出我的名字。” “延淮。” “延淮是谁。” 是傻b。 初时差点脱口而出,但被他及时咽了下去,说出了延淮想听的答案。 “是我老公。” “连起来说。” “延淮是我老公。” 延淮这才满意了,他捏住初时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问,“既然是的老公,那能不能管得着你?” 初时真想咬他一口,这人真特么记仇。 就那一句话他就能扯出这么一堆废话。 但面对不再宠着他的延淮,他还是没能爆发脾气,只能乖顺的说出延淮想听的,“能。” “会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吗?” 初时抿唇,“会。” “和psyche是什么关系?” “……朋友。” 延淮盯着他的眼睛审视着他话里的真假,又问道:“和他上过*吗?” 初时回视着他,此刻只想一拳揍在他的脸上。 在他眼里,他是不是人尽可夫,和谁都可以上床。 “没有。” “真的没有?” 第27章 初时瞪着他,心里的邪念在疯狂的叫嚣。 这个傻b竟然这样怀疑他,他都说了没有,还不信,还要问。 喜欢问是吧?!非要知道是吧?! 行! 特么的!! 在延淮略带怀疑的眼神下,初时撩唇笑了,“当然是假的。” 延淮一怔。 初时欣赏着他变化的表情,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他嘴上继续挑衅着,“他喜欢我啊,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来二去,怎么可能会没睡过。” 延淮面色彻底黑了下来,他死死的盯着初时脸上的笑容,只觉得刺眼极了。 初时都做好了被延淮狠*一顿的准备。 他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等着延淮的怒火,生怕延淮一个突然他受不住。 但延淮却没动弹,反而直接抽身离去。 初时看着他完美的背影,脑门上冒出一排问号。 这人莫不是转性了? 就这么放过他了吗? 没等他疑惑几秒钟,延淮就又回来了。 初时见他手上拿着个什么东西,直接朝他走了过来。 走近了初时才看清那似乎是一瓶什么喝的。 延淮拿着东西目的明确,用拇指挑掉瓶盖,然后掐住初时的下巴把瓶子里的东西灌进了他的嘴里。 速度之飞快,动作之粗暴。 初时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迫把瓶子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咳咳……”初时被呛得脸色涨红,“你给我喝的什么?你有毛病吧!” 延淮随手丢掉空了的瓶子,又点燃了一支香焚上。 接着,视线落在初时的身上,脸上带着残酷的笑容。 “当然是让你快乐的东西了。”延淮俯身下来,指尖抚弄着他光洁的皮肤,“喜欢和人睡是吗?今天就让你体会个够。” 初时感觉到一股毛骨悚然蔓延开来,让他心里开始莫名的感到害怕。 他突然意识到可能口嗨过头了,把人彻底惹毛了。 这样想着,初时就准备解释,说他没有和psyche上过床。 怎料他刚张开嘴,就被延淮用手指按住了。 初时:“?” “嘘,安静,不要做多余的解释,好好接受惩罚就行了。” 延淮指腹压着他的唇瓣,轻声说:“只有挨过惩罚我才会再信你说的话。” 第36章 想让我帮你? 以防初时叫出声或者哭闹求饶,延淮直接把他的嘴给堵上了。 嘴堵上了,又担心人挣扎的太厉害了,到时候他万一压制的时候不小心把人给弄伤了…… 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延淮扯过一条铁链把他的手扣了起来,脚也被锁上了。 这下初时是一下都动不了了。 初时见状立马不淡定了,刚想张嘴骂人,就感觉身体里猛然窜起了一阵火。 他立马意识到了延淮给他喝的是什么了。 药效来得非常的猛烈,初时浑身都泛起了一种淡淡的薄红。 银白的发丝搭在他的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带雪的梅花。 身体一股一股的窜起烈火,初时难受得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 可是,身体被铁链死死的锁着令他动弹不得。 延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样子,欣赏着他的无助和绝望。 初时眼角含泪看着他,想开口对他呼救、求饶、示弱或者放狠话,嘴却被堵着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无助的流泪,什么也做不了。 不一会儿初时泛红的身体上就浸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似乎是不能再忍受了。 延淮冷漠的看着他泛红含泪的眼尾,紧绷的皮肤,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 “很难受吗?” 延淮嗓音温和的询问他。 初时这会儿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来考虑别的,听到延淮肯主动问他,立刻仓皇的点了点头。 点完头就眨着朦胧带着湿气的眼睛看他,希望他能给予一点怜惜。 延淮见状轻笑了一声,“想让我帮你?” 初时点头。 延淮却收起了笑容,冷漠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怎么不叫psyche帮你呢?” 初时快绝望了,身体难受的让他止不住的痉挛,但他却无能为力。 就连哀求和道歉的机会都没有,延淮是铁了心要惩罚他。 用这种方式惩罚他。 延淮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把他脚上的铁链解开了。 他拍了拍初时的腿,冷声道:“自己抬起来。” 初时见延淮终于要帮他了,立刻主动把腿往起抬。 延淮看着慢慢露出来的*,伸手探了过去,眼神幽幽的漠视着。 ……………… “怎么样?舒服吗?” “……” “怎么就是记不住呢?上次不是说疼吗?为什么还是要惹怒我?” “……” “我和他谁让你更舒服?嗯?在我的床上还敢想着别人,你说你是不是活该受罚?” “……” 初时说不出话来,此刻连意识都无法集中,只能听着延淮一直在他耳边叭叭叭。 虽然知道初时说不出话来,但延淮得不到回应还是觉得一股恼火。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每次在初时身上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延淮自知这不是什么好现象,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一想到初时和别人做过这样的事情,他就恨不得掐死他。 但他又舍不得…… 舍不得杀他。 那么就只能杀了别人了…… 竟然连他的人都敢沾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初时不知道他随口的一句气话,竟为psyche招来了一场杀身之祸。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延淮在他身上发泄着怒火,任人怎么哭泣都没能得到半分怜惜。 敢惹他,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既然人记不住,那就好好用身体记着。 时刻记着。 他要让初时一想到他就能控制不住的想起他对他的惩罚,这样看他还敢不敢再惹怒他。 ………… 窗外的天际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延淮才结束了这场‘惩罚’。 他赤裸着上身站在窗边点了一支烟,静默片刻之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凌乱不堪的床上。 初时已经晕过去了,洁白的身上遍布红痕,就像是遭受了一遍毒打。 延淮掐了烟,坐在了初时旁边,在他咬出来的红痕上抚摸着。 他喃喃自语道:“好像有点太狠了,看起来是惨了点呢。” 说完,他俯身吻了吻初时,露出了一个笑容,“下次我注意一下。” 至少不要把人太早弄晕了,那样就太没意思了。 “宝贝儿,不要怪我哦,不狠你不长记性啊。” 当然,就这也不一定能让他长记性。 延淮抱着他进了浴室,给人洗干净放回床上,然后他翻身上床舒服的抱着初时睡觉去了。 他抱得紧紧的,那架势恨不得把人嵌进身体里的抱法,导致初时呼吸都有些困难。 初时无意识的哼哼着,用没有力气的手推拒着延淮。 延淮这才松了松怀抱,初时安静了下来,窝在他怀里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抚摸着初时的银发,怀里的人乖得像只小猫,真是可爱极了。 真想把人锁起来啊。 他想到为初时准备好的锁链和专门为他装修的地下室。 初时靠在他的怀里,睡得很沉。 延淮按捺着自己把他锁起来的想法。 算了。 再给他一次机会吧,锁起来了估计要跟他闹呢。 要是再不听话,那可就没办法了呢。 “到时候可不要怪我啊,是你自己不乖呢。” 他点了点初时的唇,“知道吗?” 房间里燃着安神香,对疲累的身体极其友好。 初时体力透支闻着安神香睡得极沉,压根听不到延淮在叭叭什么。 延淮才不管这些,他用指尖描绘着初时的眉眼,眼眸深得像夜,望不到底。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下次再不乖,我就要把宝贝儿关起来了呢,宝贝儿可不许和我闹啊。” 说着,延淮心里竟隐隐期待着初时不要乖,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人给锁在地下室了。 再也不会有人惦记他了,他只需要面对他一个人就可以了。 这样想着,延淮又说:“宝贝儿,你还是保留着自己的想法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我不会控制你的行为的,在我身边,你是自由的。” 初时这会儿要是醒着,听到他这么说,绝对会骂他一通。 第37章 伺候 初时醒过来后,感觉浑身像是散架了似的。 第28章 他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就连骨头缝都透着绵绵不绝的疲惫。 屋里黑压压的一片,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透不进来一点光。 初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他又睡了多久。 大脑一片混沌,让他懒得思考问题,屋里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无声地安抚了他悬浮在半空的心。 延淮呢? 把他折腾成这样,那个傻b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快要饿死了! 突然,门开了。 就像是听到他内心的的呼唤似的,延淮出现了。 还是端着饭菜出现的。 卧室的灯被打开,初时眯起了眼睛,睡太久了一时不适应光线。 延淮在他身边坐下来,俯身亲了亲他的唇,“小懒猪,睡这么久,总算舍得醒了。” 初时:“……” “再不醒我都要以为你是睡美人了。” 初时:“?” “你有毛病吧……”初时说了第一句话,但却没发出声音来。 但延淮却看懂了。 他没和初时计较,而是笑着端起一杯温水递到他嘴边,“渴了吧,先喝点水,都说不出话来了。” 初时躺着不好喝,即便杯子递到唇边也是喝不进去。 延淮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他把杯子从初时嘴边拿开。 他自己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在初时的注视下吻住了他的唇。 温热的水被慢慢的渡进初时的嘴里。 初时确实渴得很,水一进入嘴里就下意识地接住,嗓子瞬间舒服极了。 延淮渡完水,又喝了一口用同样的方法喂给他。 一杯水喂完,延淮直起身,舔了舔嘴唇。 “宝贝儿,感觉怎么样了?还要喝吗?” 初时摇了摇头,他都快饿死了,他要吃饭。 延淮笑了笑,端起桌上的饭菜就要喂他。 初时见状连忙说:“我自己可以……” 延淮顿了顿,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宝贝儿,你确定吗?你有力气吗?” 初时一怔。 好像没有。 不过,这都特么怨谁啊! 看着初时递过来的眼神,延淮神色淡然,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就和没看到似的。 初时机械地张嘴吃下延淮递到嘴边儿的食物。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吃饱再说吧,他向来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主儿,何必为难自己呢。 有人愿意上赶着伺候,那就让他伺候好了。 要不是他把他折腾的这么狠,他怎么可能瘫在床上还要人喂啊。 所以,受着吧。 初时不知道的是,让延淮喂他,对延淮来说是一种享受,他乐意得很。 吃饱之后,初时感觉自己算是活过来了。 虽然身体还是很难受,但这并不妨碍他找事儿。 “我要上厕所。” 延淮放好餐盘,听到人理直气壮的要求,过去把他抱了起来。 把人放在马桶上后他就那么站在初时面前看着他。 初时顿时无语了。 这人特么的有没有点自觉啊。 延淮显然没有,他看着初时不解的问,“怎么了?” 初时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还问怎么了? “我要上厕所。” “我知道啊。” “你觉得你站在这里合适吗?” 延淮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怎么不合适了?” 他觉得挺好。 初时懒得和他掰扯,直接道:“滚出去!” 延淮不动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宝贝儿,我滚出去了谁来照顾你啊。” “我现在特么的不需要你!” 听到这话,延淮的脸骤然冷了下来。 嗓音低沉掺杂着冰渣,“那你现在需要谁?” “psyche?还是别人。” 初时顿时没声了,他还以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合着只是在他这里过去了。 要不要这么小肚鸡肠,他不过随口一句气话而已。 延淮罚也罚过了,还要记到什么时候。 他还想怎么样? 但初时想了想,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在这时候说些刺激的话。 谁知道这个疯子又会怎么样。 初时低垂着眼皮,闷声道:“我谁也不需要。” 延淮面色不改,依然僵持着,对他的话还是很不满。 初时这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之前也没遇见过啊。 他活了二十四年也没人告诉他上厕所被人看着上的时候该怎么办啊。 “你……你先出去好吗?” 初时现在恨不得刨个地缝钻进去,本来是想给延淮找事的,试探一下他听不听话。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听还是不听? 初时不明白。 反而把他架在了绞刑架上,进不得退不了。 延淮本来也不想抽身无情,毕竟把人折腾这么惨,是该好好安抚一下。 但他一听到初时拒绝他,就止不住的想起来初时的话。 即便把人折腾到里里外外都是他的痕迹,也无法遮盖初时和别人上过床的事实。 一想到这里,延淮就恨不得杀人。 他就站在初时面前不动弹,“我不出去又能怎么样?” 初时真想跳起来给他一脚,这人什么变态嗜好,有毒吧。 看着初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延淮心里的阴郁才散了几分。 初时心里挣扎了一会儿,也开始摆烂了。 他自己安慰自己,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之间什么没做过,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 甚至延淮还…… 不就被看着上个厕所吗?有什么好矫情的。 延淮爱看看去呗。 只要他不要脸,那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初时猛得一下豁然开朗,直接抬头和延淮对视,“哦,那你随意吧。” 延淮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再看初时,初时已经淡定自如了。 延淮伺候完他上厕所,又把他抱回了床上。 初时靠在他怀里一直哼哼,也不说怎么了。 延淮瞬间被他哼得没了脾气,“难受?” 初时垂着眼睫,看起来有气无力的,柔弱又惹人怜爱。 他细若蚊呐地“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延淮有些不放心,直接把人放平,然后去扯他的裤子。 初时愣了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腕,“你干嘛?” 延淮看着他,面无表情,“检查一下。” 他拿开初时的手,不由分说的扯开了他的衣服。 第38章 要出去吗? 初时已经有些麻木了,直接选择躺平。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是真的不舒服,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动弹一下都懒得不想动。 想到这都是拜延淮所赐,他就一阵恼火。 既然要上赶着伺候他,那就来吧,就当是将功折罪了。 延淮仔细地检查着他的身体,发现那里肿得厉害。 他皱了皱眉头,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支药膏。 这是从初时住进来的那天就备下的,现在果然派上用场了。 延淮把药挤在手上替他擦,沾到药的时候,冰凉的感觉让初时瑟缩了一下。 延淮手指一僵,他以为把初时弄疼了,心里一阵五味杂陈,开始有那么一些后悔,“疼?” 初时听出来了他语调里含着的丝丝悔意,眼珠骨碌了一下,当即拿起乔来,“嗯。” 他的嗓音有些低哑,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延淮顿时更加心疼了,本就温柔的动作,现在更是轻柔的像片羽毛一样,“那我轻些。” 刚才的不愉快已经被抛在了脑后,原本他是打算趁着这次惩罚直接让初时狠狠记住的。 但现在看到初时这个样子,他又舍不得对他再下狠手了。 这么柔弱可怜的美人儿,万一受不住了可怎么办。 到时候心疼的还是他自己。 延淮想,既然初时还愿意对他撒娇示弱,那就证明人还是愿意留在他身边的。 不然他为什么不去和别人撒娇,偏偏要给他撒娇。 这样想着,延淮心里顿时好受了些。 抹完药,初时已经躺着睡着了,看样子确实是把人累到了。 延淮擦了擦手,坐在床边看他,心里越发觉得自己和初时的那些过客不一样。 他给初时抹药,初时睡着了,这说明什么呢? 这说明他抹得舒服,直接把人抹睡着了。 在他给他抹药的时候睡着,这又说明什么呢? 说明初时对他很信任,他怎么不在别人那里睡着,偏偏在他给他抹药的时候睡着了? 这何止是一般程度的信任啊,这简直是掏心掏肺啊。 第29章 更何况他们是合法夫夫,他是他名正言顺的丈夫,这关系什么人都比不上。 他们之间才是彼此的唯一。 延淮就这样自己把自己攻略了,然后把自己哄好了。 看着初时的眼神也越发的温柔,心想,他老婆睡觉的样子可真好看。 …… 初时休养了整整三天才养回了些精气神。 这三天延淮对他简直是殷勤备至,之前本来就对他有求必应,现在更是恨不得把他当老佛爷供起来。 初时还一度怀疑过延淮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脑子被驴给踢了。 不然总不可能是良心发现了,觉得对他做的事情太过畜生不如,所以现在这么殷勤是在补偿他。 这个可能吧,初时觉得放在延淮身上有些白日做梦。 延淮就不是那种良心发现的人,一个连良心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良心发现? 所以,初时还是更倾向于他是脑子被驴给踢了。 “宝贝儿,现在能下床了,要出去散散心吗?” 初时带着狐疑的看着他,心想,这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还能是什么? 延淮会让他出去散心吗? 怎么可能! 之前只要他不提出去和离开,延淮对他才会有求必应。 但凡他言语中有那么一丝和离开沾边的可疑,都会被无情的驳回。 可现在…… 延淮竟然主动让他出去!!! 这特么现实吗?! 一定有问题。 初时想,这人一定是在试探他,但凡他答应了,延淮就会立刻翻脸,然后就有了借口可以继续惩罚他了。 真是好歹毒的心,他都这样了,还想着捏他的错。 “我不去。” 初时直接拒绝,他才不会给延淮这样的机会。 当他是傻的啊。 等他恢复好了,看他怎么收拾他,真当他初时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延淮一直观察着初时的脸色,将他脸上的微表情尽收眼底。 他习惯观察人的心理、表情,比起人说的话,他更喜欢自己去看。 他只相信他自己。 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种习惯,并非是他有意窥探初时的心,也许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使然。 又或者初时本来就是个小骗子,说出来的话从来都口不对心。 他不看也不行啊。 初时明显在防着他啊。 他有那么坏吗?让人吓成这样。 延淮也没直接挑明,而是顺着他的话问道:“为什么不去?” 初时懒散地回答,“懒得动。” 延淮笑笑,给出建议,“我可以抱你下去。” “谁要你抱。”初时嫌弃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配抱我吗?” 延淮:“……” 他什么德行了? 算了,延淮想,这是他的人,他的老婆,他让着自己的老婆是天经地义的。 真男人是不会和老婆计较嘴上功夫的。 于是,他换了一个策略,笑着说:“宝贝儿,院子里的罂粟花已经移植好了,城堡后面也为你种满了罂粟花,你还没去看过呢。” 初时顿了一下,他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光顾着陪延淮过家家了,都忘记取他的命了。 看这事儿闹得…… 初时看着延淮殷勤的笑脸,依然觉得他有些不可信。 毕竟这人之前一听他要出去就觉得他要跑,现在却主动让他出去,这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 不是他多疑,是延淮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 任谁都很难相信他。 延淮看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犹豫,立刻笑得更真诚了几分。 “宝贝儿,你不是说最喜欢罂粟花了吗?还犹豫什么呢?我陪你去看看吧。” “老是待在屋子里对身体恢复不好,还是要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的。” “要是不想走路,老公可以抱你下去的,不会让老婆累到的。” 延淮是真觉得初时闷久了,担心他的身体恢复不好。 这些天把人一直圈禁在城堡里,想来心里也憋着一股郁闷。 这次又是带着惩罚的意思做太狠了,才让人三天都恹恹的一直下不了床。 延淮担心要是再有下次,人直接生病了那就不好了。 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对初时百依百顺,满足他所有的要求。 当然,走是不可能的。 延淮看着初时想,他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他了。 第39章 我手机呢 初时见延淮好像确实是没打什么坏心眼,只是单纯想让他下去走走的样子。 他便慢慢放下心来,姿态懒散的瞅着延淮。 想让他下去啊。 凭什么呢? 凭什么他延淮让他待在屋子里他就要待在屋子里,让他出去他就要出去。 哪有这样便宜的事儿? 初时看向自己的脚,轻声说:“我脚疼,走不了路了呢。” 延淮见他终于松口,明知道他是在信口胡说,但还是宠着他。 他上前一把抱起初时,“宝贝儿不用担心,有老公在,宝贝儿哪还用自己走路。” 初时搂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那就走吧。” 延淮便如愿以偿的把人带了出来。 城堡外围几乎都被罂粟花给包围了起来,装饰着城堡。 不光是之前种植玫瑰的园子被移植上了罂粟,甚至连其他的地方也被栽上了。 各种颜色的罂粟齐聚一堂,一眼望过去几乎都能看全。 整个城堡就像是建立在罂粟花海里一般。 初时是有些震惊的,没想到延淮竟然搞来这么多。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喜欢罂粟花呢。 他是不知道这玩意儿有毒吗? 弄这么多,也不怕哪天被人整点儿用到他身上直接嘎了。 延淮显然没想过这些,他只知道初时说过喜欢,“喜欢吗?” 初时看着那些有毒且美丽的花,这次没能说出来喜欢。 因为他压根就没喜欢过。 顿了一会儿,他问延淮,“你喜欢罂粟?” “我喜欢你。” 延淮张口就接,考虑都不带考虑的。 初时愣了一下,看着他笑了起来,“你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呢。” 延淮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为什么?” 初时撩起眼皮看他,眼神带着丝丝嘲意,“看看这深情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我入骨呢。” “延淮,你的喜欢就这么随便吗?” “仅仅睡几次就可以送出去?” 延淮眯起了眸子,抱着他的胳膊紧了紧,“你不相信?” 初时反问他,“我为什么要信你?单凭你轻飘飘的一句话我就该信你吗?” 没等延淮说话,初时又问他,“你信我吗?” 延淮看他。 自然是不信的,初时就是个小骗子,说的话都不可信。 不用他回答,初时从他的脸上已经看到了答案。 初时冷笑,“你看,这个问题放在你身上,你和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何必问呢。” 延淮只是盯着他,半晌,他笑了,“也是,何必问呢。” 反正现在人都在他的手里,只能待在他怀里。 人是他的,身是他的,这就够了,还有什么可奢求的。 明知道他是一株有毒的罂粟,但还是要被他表面的美丽迷惑。 以至于乱了分寸,失了界限。 延淮把他放在园子里扎起的秋千上。 这个位置视线极佳,坐在上面可以将整个园子里的花尽收眼底。 初时有些兴致缺缺,他其实一点儿都不喜欢罂粟花。 当时说要,本来就是打着弄死延淮的想法。 可是,现在…… 初时咧了咧嘴角,现在也想弄死他呢。 但他还是想把人制成标本,直接把人弄死,那样太没意思了。 初时看着延淮,细细的打量着他,多么完美的一张脸啊。 就该被他裱起来挂着,这样才能永远保留住这一完美时刻。 嗯…… 可要是把人制成标本那就不会说话了呢。 到时候谁来骗他说喜欢他呢? 虽然延淮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但并不妨碍他听一听。 也没人会抱他看这专门为他移植的罂粟花了。 这样想着,初时心里竟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说不上来这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心在动摇着杀延淮的念头。 初时有些疑惑。 这是为什么呢? 他明明不喜欢罂粟花的,就算延淮专门抱他来看又怎么样?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啊。 初时突然有些烦躁,情绪来得莫名其妙,让他控制不住。 “我手机呢?”初时问。 延淮听到他的问题,脸上的表情怪异了起来,嘴角撩起一个似嘲非讽的弧度。 第30章 “手机不是宝贝儿自己扔的吗?”延淮拖着幽凉的调子说:“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初时愣了一下,突然猛得想起来了。 他担心延淮在他的手机里放定位,所以给延淮发了信息之后,就把手机给扔了。 他当时就没想过会是现在这种情况。 按照他的计划,这会儿延淮早就被他制成标本裱在墙上了。 哪里还有这些事情。 不过—— 延淮是怎么知道他把手机扔了的,还知道的这么详细。 所以,手机果然被做了手脚吗? 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延淮笑着从兜里掏出来一支手机。 他随意的捏在手里把玩着,屏幕被摔得面目全非,着实有些惨不忍睹。 初时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他的手机,淡漠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果然,他的手机被延淮监控了,否则,手机怎么会在延淮的手上? “宝贝儿说的是这个吗?”延淮看着手里的手机,漫不经心道:“回来的路上看到有些眼熟,就顺手捡了起来。” 初时信他个鬼! 延淮的眼睛是雷达探测仪吗?!怎么可能在路上看到!还有心情辨认眼不眼熟?! 把他当傻瓜哄呢! 初时移开视线,看向那片罂粟花,淡淡道:“那不是我的。” “哦?”延淮拿着手机,鼻子里发出一声淡淡的哼笑,“不是你的啊,那是我……看错了?” 初时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眼神不好就去医院看看脑子,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听着他的话,延淮笑了起来,“好呢,谢谢宝贝儿关心。” 他也不是想要和初时算账,只是想让他看明白自己现在的位置,不要总想着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他随手扔掉初时的破手机,又掏出一个新的给他,“宝贝儿,以后就用这个吧,里面的内容都给你传过来了。” 初时看他一眼,接了过来。 他也没在意延淮话里的漏洞,他现在属于摆烂状态,只要延淮不找事,那都无所谓。 知道又能怎么样? 只要延淮自己憋好,不找他问东问西,那就可以了。 第40章 解毒剂 初时打开手机看了看,延淮果然把他手机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同步到了这部手机上了。 对于延淮看他手机这一回事儿,初时也显得十分坦然。 他想,反正都被监控了,看不看的早就不是他说了算了。 而且,他手机里也没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 爱看看呗。 初时扒拉着联系人,找到一个号码直接拨了出去。 延淮抱着胳膊站在边儿上静静地看着他。 初时只当没他这个人,该干嘛干嘛。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初时靠在秋千上,半垂眸子,语气淡淡的,“砚,别来无恙啊。” “哟,这是谁呀,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对面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些许轻佻,“我现在可不认识你。” 这声音隔着电话听起来都让人觉着有一种极致的风流多情味儿。 “说吧,你哪位?贵姓啊?” 初时轻笑了一声,没理会对面的调笑,“最近有点儿事,还真没想起来你。” 男人拖长语调,状似哀怨道:“真是无情啊。” 下一秒,他就开始八卦了起来,“你有什么事儿啊,是不是背着我搞什么艳遇了啊?” 艳遇? 初时眼尾不由得瞥向一旁的延淮,随即嗤笑了一声。 这算哪门子的艳遇,这特么的明明是造孽啊。 “你觉得呢?”初时这样说。 “嗯……我觉得你八成是有了。”对方笑着给他分析,“你看啊,你待在美利坚,那个地儿多疯狂自由啊,你呢,又长得招蜂引蝶,什么样的男男女女不为你着迷啊。” 初时听着他这一番话若有所思,“哦?原来是这样啊。” 延淮现在这样对他,也是这个原因吗? 初时抬眼看向延淮,盯着他的眼睛,话却是说给手机对面的人听的。 “砚,你说这样的着迷和喜欢有关系吗?” 这话也不知道对应的是延淮对他的感觉,还是他对延淮的感觉。 延淮和他对视着,听到这话眼神深了些许,但他还是没出声。 对面的人顿了几秒,似是在思考,“时,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啊?” 初时眨了眨眼睛,说:“你先回答我。” 比起其他的,他更想知道这个答案。 他更想知道延淮说的喜欢和风砚说的着迷是不是一回事儿。 “嗯……对一个人着迷肯定是因为喜欢他啊,心里对他有爱慕之情才会为他着迷,对他上瘾,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时,不会吧,你爱上谁了?竟让你这么迷惘。” 初时:“…………” 什么玩意儿就上升到他爱上谁了。 所以……延淮对他真的有爱慕之情? 啧。 他怎么看不出来呢? 这玩意儿是不是还能演出来啊? 就算是有,延淮这一看就是演的吧。 延淮脸上带着淡笑,就这么看着初时来回变化的脸色。 真是有趣极了。 在聊什么呢? 他吗? 他隐隐能听到对面似乎是个男人,但具体说了什么听不太清楚。 “没有。”初时开口否认。 他怎么可能喜欢上延淮,开什么国际玩笑。 “那你问这个问题是……?” 初时抿了抿唇,顿时有点儿语塞,他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抽风就问了出来。 这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尤其是还当着延淮的面。 他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于是,初时赶紧转移话题,“你和你的堂公哥怎么样了?” 对面瞬间被转移注意力,电话里传来一声轻快的笑声,听上去非常的开心,“我们好得不得了,他还答应我的求婚了呢,我们打算挑个良辰吉日去美国领证,到时候一起聚聚啊,我介绍你们认识。” “好啊。”初时被他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 听着人家要领证,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和延淮的结婚证。 这一刻,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有点酸涩的味道,又有点空荡荡的感觉。 就像是看见一条平坦的大路,一脚踩下去却发现是空的。 没有一点实感。 对方成功被转移话题,开始滔滔不绝的说着他的爱人。 初时对情情爱爱没什么感觉,向来洒脱自在。 这会儿竟也能从风砚的话里体会到那种对爱人的爱意。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哦,就像是太阳一样,感觉暖烘烘的。 又像是蜜罐里的糖,甜滋滋的,就连看着都是甜的。 初时不由得想,这怎么和他的剧情不一样呢? 他看着延淮是没有这种感觉的,甚至也没有其他多余的感情。 果然,他们之间是没有喜欢和爱呢。 延淮不过是个带着演技的骗子而已。 既想骗自己,也想骗他。 想用‘喜欢’来留住他,只可惜他对喜欢这个词—— 无感。 但初时还是笑着说:“真羡慕你们的感情。” “拉倒吧你。”风砚毫不留情的揭穿他,“你哪会羡慕什么感情,我还不知道你。” 初时挑了挑眉,只是笑笑。 “你特意打电话过来,不只是问我感情问题的吧。” 初时不置可否,“我最近闲来无事配制出一款特效药,效果极好,对镇痛、解毒非常友好。” 风砚一听就来劲了,他这位朋友在制药炼毒这一领域那是挑不出问题的。 他们家族里的一些特效药和罕见药品,有一部分都是出自这位之手。 两人不只是朋友,还有一定的合作关系。 “时,你经常闲来无事,多研究研究这些啊,这都多久了,可算是等到你的新药了。” 他还记得距离上次,还是为谢泽研制的解毒剂。 当时,他们着急忙慌的核对谢泽当时中了哪一个版本的药品。 整个研究团队乱成了一锅粥,最后还是初时出面研制出了解药。 所以会比预计的快了一些,在半个月内就研究出来了。 想起那会儿风砚还有些感慨,那是他和秦牧笙关系的开始。 “怎么这次又是镇痛解毒的?” 初时笑了,“看你上次为了一支解毒剂急得焦头烂额,想来你那位多灾多难的朋友一定很重要。” “这不是以防不时之需嘛,这一款算是改良版,可以镇百痛,解百毒。” 风砚“啧”了一声,“虽然这个药我很喜欢,但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儿不吉利啊。” 第31章 就和盼着人生病一样。 初时:“…………” “这不是在美国待久了有些词不达意嘛,我这哪是那个意思啊。”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研制这种药。 明明是要从罂粟花中提取毒素,再用来对付延淮的。 可自从花移植过来之后,他再也没来花园。 反而先制出了解毒剂。 第41章 又进了地下室 初时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心理,总之不该是这样的。 于是,这药便没了用处,只好处理掉了。 趁着初时发呆的间隙,延淮从他手里抽走了手机,随意瞥了一眼屏幕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初时:“?” 初时反应了几秒后,直接跳下秋千,光脚踩在地上,直接发火了,“你有毛病吧!凭什么挂我电话!你懂不懂礼貌!” 本来就因为延淮烦躁着,他还偏要在这时候过来惹他。 初时直接借题发挥,一下子找到了发泄口。 延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都聊了这么久了,还没完,你当我是死的吗。” 他已经忍了好一会儿了,听着他们又是着迷又是喜欢的,有说有笑的。 他倒是想装大度,装不在意,但一想到初时梦中呢喃的人,再一看他当着他的面和异性打电话,就觉得非常的不爽。 要不是根据初时做梦说的话判断出他那‘爱人’死了,延淮高低要把人揪出来。 现在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又来一个,真当他没脾气了。 初时咬牙看着他,原本左右模糊的心思,这会儿似乎又坚定了一些。 死的? 很快就是了。 既然这么想去死,那他也没理由让人继续猖狂了。 初时为他这些天的作为生出一股恼火,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延淮注意到初时没穿鞋的脚,眉头皱了皱。 这么激动做什么? 刚缓过来的身体,要是再着凉了怎么办? 他缓和了一下情绪,把手机还给初时,“别生气,我就是看你只知道打电话都不理我,有些难过,所以才一时冲动。” 延淮开始示弱,反正电话已经挂了,人现在只能陪着他。 他也不想让人生气的。 奈何人根本不听人的解释。 初时一把接过手机,推开他就要走。 延淮勾住他的腰,一手抄起他的膝窝,把人抱了起来。 “放开我,你个没素质家伙,我不认识你!” 初时在他怀里激烈的挣扎着,不要他抱。 延淮的胳膊有力又稳当,初时再怎么闹腾都没能挣脱。 在挨了两耳光后,延淮哄道:“我错了宝贝儿,原谅我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初时又甩过来的一巴掌。 干脆响亮,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仿佛甩上瘾了一般。 延淮抱着他腾不出手,只能硬挨着。 倒不是有多疼,初时这点力气在他眼里就和小猫挠痒似的。 只是这人总是和他闹也不是个办法啊。 尤其还是因为别的男人。 一想到这些,延淮就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可又实在不忍心让初时受罪。 可是,不受点罪好像总是学不乖呢。 延淮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时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呢。 看来太惯着他也不是个办法,现在要做的是必须让人听话才行。 这样想着,延淮看着怀里挣扎的人,“宝贝儿,真的不要原谅我吗?” 他让初时自己选,如果现在原谅他,那么他该怎么宠他还是怎么宠他。 如果不,那就…… “滚远点儿。”初时直接撇过脸不再看他。 延淮:“…………” 延淮眯了眯眼睛,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他了。 他抱着初时进了城堡,并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拐进了城堡地下室。 初时皱了皱眉,不知道这家伙要干什么,但他现在不想和延淮说话。 他也懒得去问,就这么僵持着。 延淮直接下到了最底层,一进去一股阴森潮湿的冷意激得初时打了个寒颤。 空气中满是阴凉的气味,室内暗沉沉的,就连灯都是昏暗的。 初时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什么破地下室,就不能安一盏亮些的灯,非要营造什么地下室氛围。 真是够变态的。 延淮带着他七拐八绕的往里走,初时冷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不自觉的紧紧靠在了延淮的胸膛上。 饶是初时,这会儿也生出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他也顾不上是不是在和延淮闹脾气了,直接问道:“你带我到这里是要做什么?” 延淮瞥了一眼安静下来靠在他怀里的人,笑了,“害怕?” 初时想嘴硬说不害怕,但他硬是没开口。 直觉告诉他,只要他敢这么说,延淮一定会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弱弱的点了点头,没吭声。 他都已经示弱了,延淮总该带他走了吧。 果然,延淮的脚步停了下来,就在初时以为延淮会带他走的时候。 谁知,延淮却说:“害怕就对了。” 初时:“…………” “宝贝儿,这是你自己选的,不要怪我狠心啊。” 初时心里颤了颤,嗓音不由自主地有些发抖,“你要做什么?” 延淮咧了咧嘴角,“当然是让宝贝儿听话啊。” 说完,他就把初时一个人放在了这间屋子里。 一个恍惚间,延淮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他面前。 就和鬼一样,来去自如的。 初时顿时慌了。 “延淮,延淮。”初时的回声撞在墙壁上又弹了回来。 于是,初时便知道这里是地下室最深处,而且墙壁很厚。 就算外面站着人,他在里面叫破了喉咙也没有用。 但初时知道,延淮一定能听到他的声音,甚至还可以看到他。 “延淮,快放我出去!”初时是真的火了,明明是他延淮没礼貌,擅自挂他的电话。 现在竟然还敢这样对他,搞得好像还成他的错了。 他都当着他的面打电话了,还要他怎么样。 结果,他还要被惩罚,凭什么?! 他有什么错? 延淮压根不理他,任他在那瞎叫唤。 屋顶昏暗的灯光“滋滋”了两声,紧接着又忽闪了几下。 一种诡异的安静铺满了整个屋子,阴森森的感觉更加浓重。 初时的身体有些发抖。 不知道是冷得还是在害怕。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刺耳诡异的笑声响了起来,在屋子里回荡着。 初时顿时被吓得一个激灵,惊慌失措地扫视着屋里的每一处地方。 确定没人后,初时一阵脊背发凉,这突如其来的诡笑声是从哪里来的? 延淮究竟想做什么? 难不成是想吓死他? 初时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四肢,让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第42章 电话引起的恐怖 头顶上的灯闪得越来越快,忽暗忽明,就像初时的心,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 他自诩不是个胆小的人,可在延淮这里,他好像一直都处在害怕的边缘。 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地下室里的那群狮子,还有黑暗房间里的老鼠蜘蛛和虫子。 这里面,又会是什么? 笑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着,渐渐消散开来。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静得让人心惊肉跳。 潮湿阴冷的味道极重,弥漫在一呼一吸间,初时的皮肤很凉,心也跟着凉了下来。 不是说喜欢他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果然是假的啊,为什么他会这么在意。 明明说了不信他的话,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去在乎延淮说了什么。 这不是活该吗? 信了不该信的话,不是他自己活该吗? 有什么资格怪延淮说喜欢他呢。 是他自己要信的啊。 初时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信念似乎从什么时候开始动摇了。 为什么明明那么想杀了延淮,每次将要在付出行动的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的被拦腰斩断。 他这是怎么了? 不该是这样的啊。 初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了,就像是大脑里被装了一个操纵者,让他在潜移默化的情况下服从操纵者的命令。 初时快要受不了了,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诡异了。 凉嗖嗖的气息顺着脊背往上疯窜,浑身的毛孔都在叫嚣着,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似的。 初时还没想出什么苗头,就被猛得拉出了思绪。 屋里的灯这会儿已经暗到了极点,只有一丝丝昏暗的光晕。 第32章 初时僵硬的转过身,看向身后,他的视力极好,即便是在昏暗的环境下也能敏锐的观察到一些东西。 身后黑压压的,他并没有看到什么让他后脊发凉的东西。 但他却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延淮是个变态,他还是警惕点比较好。 初时一直调转着方向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刚才的那声诡笑没再出现过,就像是一场幻觉似的。 此刻安静的近乎诡异,氛围也让人胆战心惊。 就在初时再次转向身后的时候,一回头,面前猛不丁的晃过一道黑影! 几乎是擦着初时的脸过去的! 初时一时没防备被吓得浑身一颤,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一抬眼,那玩意儿已经瞬间不知所踪了。 延淮在搞什么鬼?! 想到刚才飘过去的东西,初时感觉一阵阴森。 难不成这间屋子里死过人?!刚才飘过去的是冤魂! 可是,冤有头债有主,这是延淮的地盘,怎么不找延淮去。 初时咽了咽口水,捏紧了手里的手机。 对了,他还有手机,延淮没有没收回去。 初时一边找电话,一边警惕地看向四周。 着急忙慌之下,他的指尖不小心触到了一个电话。 因为刚才打过,号码就在开头,直接就拨了出去。 电话那头很快就接了起来,语气比刚才沉稳很多,甚至还带了一丝紧张,“时,刚才是怎么回事儿啊?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听着风砚的话,初时间心稍微安了一些,他调整了一下情绪,让自己平静下来,“我没事儿,砚,你别担心,刚才是不小心触到了挂断键……”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轻颤,刚才那下真是把他吓得不轻。 但和人通着电话,屋里也算是有一个半人,那种悚然感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 风砚显然也听出来他话里的不对劲,但也识趣的没多问,而是语调轻轻地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被人绑架了,差点儿就要飞过来了呢。” 他不动声色的问了起来,“你现在在哪儿呢?你那边怎么这么安静。” 初时自然知道风砚的意思,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就算告诉风砚,他也不可能立刻飞到这里来解救他。 更何况这里还是延淮那个疯子的地盘。 但他又忍不住,他现在急需一个可以倾诉说话的人,即便解救不了他,说说也没什么,还可以缓解一下他的恐惧,“我在一个昏暗的地下室。” 地下室? 风砚在那头听得满脑子疑惑,“你在地下室做什么?” 被人关起来了吗? 可是被人关起来还能给他打电话吗? 这问题把初时给问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地下室做什么。 更何况这也不是他想来的。 风砚见他不说话,联想到他那点儿特殊的嗜好,犹豫着问,“你又在弄你的那些标本?” “我倒是想……”初时语气有些幽幽的,“只是出了些意外,导致我现在还没把人弄成标本。” 风砚:“…………” 风砚这下彻底听不懂了,这什么跟什么啊。 他不由得有些担心他这位朋友的精神状态,直接说道:“时,你还好吗?需要我帮你联系一下医院吗?” 初时:“?” 初时反应过来嗤笑了一声,“我特么没病。” 跟风砚聊了一会儿初时被转移注意力,果然没那么害怕了。 延淮坐在显示器前,看着和人聊得不亦乐乎的初时,脸色沉得如丧考妣。 竟然还有闲情逸致聊天。 他看着初时刚才被吓得脸色发白,有些心软不忍心了。 结果,人就又开始猖狂起来了。 延淮想,果然是不能对他心软,这家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骗子。 他看初时的眼神开始变得阴恻恻的…… 初时正听着风砚不知道再说什么,突然听到四面的墙壁发出沉重的响声。 安静的空间里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十分的刺耳。 这声音直接传进了听筒,风砚显然也听到了。 “你那边什么声音?” 初时皱着眉看着四周,显然他也不知道。 延淮究竟在搞什么鬼? 初时借着暗光看见四面墙壁被打开,里面似乎是个暗格,好像放着什么东西。 但他有些看不太清,只能走近点看了。 初时正准备过去,眼前猛不丁地出现一个黑影,挡在了他的面前,离他的脸不过只有几公分远。 “啊——”初时被猝不及防吓了一跳,手机都飞了出去。 他顾不上去管手机,只是愣在了原地,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东西。 这哪是什么人啊! 这分明是鬼啊!! 第43章 惊恐、示弱 初时直接僵立在了原地,脚底仿佛生了根似的。 他惊恐得说不出话来,眼神带着恐惧盯着眼前。 这张脸可太让人熟悉了,这不就是他摆在地下室里的标本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他怎么还会动! 初时被这一幕冲击的大脑都失神了几秒。 不等他细想,那人又冲着他飘了过来。 那人的五官还流着鲜红的血液,穿着一身黑袍,瞪着黑不溜秋的眼珠,看着就像是来索命的冤鬼。 初时吓得拔腿就跑,可这里没有别的路,他只能跑向墙根。 墙壁刚才被打开了,初时这下也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他直接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还要惊恐。 他简直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做梦了。 这特么简直堪比惊悚恐怖片还要刺激! 墙里面的东西,正是他放在地下室里的那些标本! 延淮…… 延淮究竟是怎么弄到的! 怎么都到这里来了! 而且,这些标本的五官上面都流着鲜红的血液。 初时做的标本是没有这些东西的。 他追求美观简洁,是不会允许这些骇人直冲视觉的仪态出自他的手中。 但初时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确实是出自他的手。 只是那些血液好像是后期画上去的。 初时观察着那些血,发现那并不是颜料,而是真的血。 这些标本的眼睛鼻子嘴巴里被人倒进了血液,等血液顺着流出来的时候再用环氧树脂封固,从视觉效果上看起来就像是正在流血一般。 初时一阵反胃,饶是见过各种血腥场面,他这会儿还是止不住胃里的那阵翻涌感。 背后冷风似的搔刮着皮肤,初时回过身,那黑袍人已经凑到他面前了。 挂着血泪的眼睛看起来阴森森的注视着他。 初时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下来,不至于再次被吓得愣在原地。 他抬脚就踹,把那人踹出了老远,“我就不信了,还真成精了不成。” “初时!初时!你怎么了?!叫那么大声!” 手机掉在了一旁,风砚担忧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初时过去把手机捡了起来,眼睛盯着被他踹飞出去的人,此刻已经瘫在一旁不动弹了。 他喘了一口气,说:“没事,以为见鬼了。” 风砚听得顿了一下,“你都能见鬼?还被吓成那样?” 初时听得嘴角抽了抽,“我也是人啊,肯定会害怕的啊。” 风砚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行,你太不对劲了,你究竟在什么地方,我飞过来找你。” 在他的印象里初时可不是个会怕鬼的,而且,刚才那通电话挂断的简直是莫名其妙。 他严重怀疑有人绑架了初时,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没有没收他的手机,还能让他保持着对外的联系。 初时正准备说点什么,就看到四面墙里放的标本都开始动起来了。 这场面就有些灵异了,这对吗? 那些标本脸上都挂着血液,统一穿着黑袍,飘飘忽忽的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昏暗的光线一打,瘆得人头皮发麻。 初时的心都颤了起来,也顾不上和风砚打电话了。 “延淮!快放我出去!”初时心里是崩溃的,这些都是他亲手制作的标本,现在却当着他的面在他眼前飘忽。 这任谁看了都觉得诡异,都会害怕。 电话那头的风砚听着这个名字,陷入了沉思。 初时怎么和这人凑一块了? 哦,不。 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所以现在初时是被这人关起来了?! 妈的! 风砚暗骂一声,“时!你别害怕,我这就飞过来救你!” 初时正着急忙慌的呼叫着延淮,哪料延淮还没理会他,就听到风砚来了这么一句。 他这都火烧眉毛了,哪能等到他过来。 第33章 没等他说什么,手机没电了,直接自动关机了。 没了风砚的声音,只剩下了初时一个人,这种恐慌感更加厉害了。 他失了判断力,找不到延淮可能在哪里监视着他。 看着四周朝他聚拢过来的不知是人是鬼,他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发抖。 “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诡笑再次划破寂静,暗室里越发的诡异了。 初时的精神高度紧张,拼命地喊着延淮,“放我出去,延淮,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在初时崩溃的喊声下,延淮终于出声了,“宝贝儿,要不要原谅我?” 听到这个问题,初时不敢再赌气了,他盯着漂浮的标本人,慌乱地点着头,“要,要。” “还闹吗?” “不闹了。” “以后听话吗?” 初时颤声说:“会听话。” 于是,那些向他靠拢的东西纷纷停了下来。 刺耳的诡笑声也渐渐褪去,只剩下回声在室内回旋着。 这声音简直是要命,直接刺激着神经。 初时本来并没有多害怕,却在听到这声音后,止不住的产生恐慌。 他想,延淮这人可真邪门! 初时瘫坐在地上,双腿细微的发着抖,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湿了。 他看着空中漂浮的人,脑中竟能自动响起那阵诡笑。 初时的心止不住又颤了起来。 他慌忙闭上了眼睛,不去看这副画面。 可闭上眼睛脑中竟自动浮现了这副画面,耳边还回荡着刺耳的笑声。 他又猛得睁开了眼睛—— 脑中竟然又是另一个平行世界。 忘不掉了。 “延淮。”初时崩溃的叫着带给他恐慌的人。 没办法,这里没有别人,他又实在害怕,只能投进这人的怀里。 怎么还不来?他都服软了。 “延淮,我会乖,也会听话,你快来接我。” 话落,延淮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就和他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时一样又出现了。 初时愣了一下,想站起来抱他。 腿又软得起不来,只能看着延淮朝着他伸出手,让他过来抱他。 于是,延淮便过来了。 他把人从地上抱起,初时在接触到他的瞬间就直接黏在了他的身上。 怀里的人在细细发着抖,头靠在他的怀里,看上去真的被吓得不轻。 可延淮知道,他这是被冷得。 初时的身体很是冰凉,后背上却湿乎乎的,布满一层冷汗。 人蜷缩在他的怀里,手指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把自己拼命地往延淮怀里送。 那副样子简直是恨不得能直接钻进去。 第44章 听话 延淮垂着眼眸看他,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初时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 延淮心想,早这么乖不就好了,最后还不是要乖乖靠在他的怀里。 他把人抱出了地下室,离开了那阴凉的地方,怀里的人抖得没有那么厉害了。 但他的脸还是在延淮胸膛里埋着,不愿意抬起来。 就像是在……害怕。 延淮扬了扬嘴角,他当然知道初时在害怕,没人比他更清楚初时的情况了。 恐怕就连初时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的状态到底是怎么了。 延淮把人抱回了卧室,放好热水后把初时泡了进去。 在地下室待久了,身体难免会受凉。 上一次又弄太狠了,好不容易能下床了,又是受凉又是受惊的,要是感冒了那可就不好了。 初时乖乖的靠在浴缸里,任由延淮替他擦洗着身体。 乖得不得了。 初时感觉自己似乎耳鸣了,怎么耳边还是那种诡笑,充斥着他的耳膜。 脑中还是会不自觉浮现那些带着血泪的标本,飘忽着向他靠近。 好烦! 不贴着延淮的时候,他就像是感觉不到延淮的存在一样。 延淮观察着他的脸色,也不出声,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他知道初时在想什么,也知道他的心还沉浸在地下室里。 他也不安慰他,不唤醒他让他抽离思绪,只是沉默地为他洗澡。 给初时洗好之后,延淮用浴巾把人裹了起来,放进了被窝里。 等延淮洗好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去看床上的人。 结果,被他亲手放在床上的人,不见了。 延淮皱了皱眉,下意识看了一眼门。 这门被他换成了指纹锁,没有他的指纹初时是出不去的。 他意识到这点后,陡然放下心来,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以为初时逃走了。 想到初时现在还沉浸在地下室的恐惧中,而且他也不可能从门走出去,这里又是城堡最顶层,跳窗也几乎不可能。 这样想着,延淮走到床跟前,看着床沿下床的痕迹,他心下顿时了然。 延淮在床边蹲了下来,低头朝床底下看去。 果然,人在床底下蜷缩着。 延淮单手撑着床沿,脸上勾起淡淡的笑容,声音放轻,唤道:“宝贝儿。” 初时动了一下,但没回应他。 延淮也不介意,依旧笑着,嗓音温柔,“怎么睡在这里了?” 初时把头从怀里抬起,眼神怯怯地看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 延淮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尖像是被什么拨动了一下。 是不是把人欺负太狠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头,延淮就给压了回去。 不狠一些人怎么会乖乖听话,早晚要把人驯服的。 只要初时不听话,这一天就避无可避。 延淮朝着初时伸出手,柔声哄着他,“宝贝儿,来,过来,那里睡着多不舒服啊,老公抱你去床上睡。” 初时把视线移到延淮伸过来的那只手上,盯着看了好几秒。 延淮也不催他,手一直伸着,像是诱哄的猎人等着猎物自己上钩。 初时看了一会儿,慢慢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延淮的手里。 延淮笑了笑,握住了他的手把他从床底下拉了出来。 把人抱在了床上,他俯身看着床上的人,“为什么要跑到床底下去?” 他心里和明镜似的,却非要问出口,他就想听初时自己说出来。 初时缩在他的身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延淮,生怕下一秒人就消失不见了。 他慢慢开口,嗓音带着丝丝委屈,“你不见了,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延淮看着人委屈巴巴样子,忍不住低头亲亲他的嘴唇。 “是我不好。” 他说着把初时抱在了怀里,摸摸他的脊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初时把脸埋在延淮的颈窝,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双手环住他的腰,和他紧密相贴。 两人刚洗过澡,身上只有一条浴巾,拉扯间便掉落了下来。 温热的皮肤贴合在一起,熟悉的感觉让初时瞬间安心了。 他又往延淮怀里拱了拱,整个人都骑在了他的身上,还是觉得不够。 延淮被他蹭得有些上火,他钳制住初时的腰把人固定在怀里。 “宝贝儿,你是在勾引我吗?” 他的嗓音带着暗哑,显然是在压抑着什么。 初时抱着他的腰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往他怀里拱。 延淮叹了口气,极力忍着把人压下的冲动。 “宝贝儿,看着我的眼睛。” 初时不抬头,依旧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他喜欢延淮身上的味道,闻着特别有安全感又让人舒心。 见人不理他,延淮便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轻声唤道:“宝贝儿。” 初时只能抬起头看他,对上那双如曜石般的眼睛,他猛然晃了一下神。 延淮的手掌贴着他的脊背轻抚着,嘴上哄道:“宝贝儿,不要害怕,没事儿了。” “只要你不离开延淮,就不会再出现那样的场景了。” “乖,有我在,抱紧我,永远不要离开我,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初时怔怔的看着他,迷失在他的温哄声中,“保护我……” 延淮笑着说:“对,只要你乖,我会一直保护你。” 他亲了亲初时的唇瓣,然后一个翻身把人按在床上亲吻着。 初时乖乖的任由他吻,甚至自己环住延淮的脖子回应着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会乖。 延淮满意了,他松开初时,用指腹擦了擦初时被吻得微肿的唇瓣。 想着人身体还没恢复好,又受了惊吓,就先不折腾他了。 延淮现在想要的是初时陪他一辈子。 而不是玩玩儿。 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辈子没有初时,他的人生将毫无波澜。 初时不相信他喜欢他,其实他自己也不相信。 第34章 但是,他好像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喜欢他,把他留在身边也没什么问题吧。 不喜欢他,就不会把人留在身边,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 所以,他这么做,只是为了留住喜欢的人,让他断了离开他的念头,一直乖乖待在自己身边。 他是没有错的。 不努力,怎么能把喜欢的人留下呢? 延淮看着现在变得听话的老婆,觉得自己做的也没什么不好。 他把人搂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睡觉吧,宝贝儿。” 第45章 不安、恐惧 之后几天,初时一直都十分的乖巧听话,没有和不相干的人打过电话,也没有想着要离开,更没有想着怎么把延淮制成标本。 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把延淮当成了他的依靠,当成可以信任的丈夫。 城堡里有一间很大的藏书阁,初时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泡在那里面看书,就连实验室都很少去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就是想不起来。 再仔细一想的话头就开始痛了,心里也跟着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便不敢想了。 每次看着延淮他都觉得好像应该做点什么的。 可到底要做点什么呢? 初时不知道。 这种感觉简直是莫名其妙,让人心烦的直冒火。 一般这种情况下,初时就喜欢砸东西发泄。 砸了之后,他才猛然惊醒,这不是他的家,怎么把别人的东西砸坏了。 这时候,延淮就会告诉他,这里就是他的家。 他们已经领过了结婚证,两人是合法夫夫,他的就是他的。 让他放心砸,不要有压力。 得了可以随便砸的允诺,初时便肆无忌惮了起来。 每次一想发脾气,或者莫名其妙的情绪上来,他就会砸东西。 把城堡里的东西砸个稀巴烂他的心情就会莫名其妙的好一些。 初时感觉很奇怪,明明延淮对他这样好,他待在这里很舒心。 为什么他好像对这里很抗拒的样子? 他想不通。 想不通便不再想了,否则头又会痛,那股毫无缘由的恐惧也会袭来。 初时不想内耗自己,他的人生信条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亏待别人也不能亏待自己。 对于初时的这个发泄方式,延淮也没觉得有什么。 还是那句话,只要人在他身边,不想着离开,怎样都行。 砸个东西怎么了? 就算初时把城堡烧了都没关系,只要老婆心里可以舒坦些那就足够了。 这样的初时在延淮眼里他依旧觉得很乖。 嗯,只要在他身边待着,哪怕是闹翻了天,也是乖的。 “砰——” 初时把一张桌子给一脚踹翻了,上面放着的东西七零八落砸了一地。 可初时还觉得不过瘾,一股气憋在心口不上不下的,难受的他想杀人。 可是,杀谁呢? 初时把客厅砸了个一干二净,又去了厨房。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厨房里变得一片狼藉。 初时拍了拍衣服袖子,一只手里拎了一把菜刀,然后晃悠着上楼去了。 “哐——” 延淮抬头看向门口,就看见初时一脚踹开门,手里拎着一把菜刀,慢悠悠地朝他晃来。 延淮看了一眼漏风的门,再看一眼初时。 他露出一个笑容,柔声问,“宝贝儿,又怎么了?” 今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门都给劈成条了。 初时瞪着他,手里拿着刀站在门口不说话。 延淮看他两秒,起身朝着他走了过去。 初时看他靠近自己,一动也不动,他对延淮身上的气味有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 这种味道冷冷的,又带着点点花香,有点像雪地里的梅花。 明明是一味冷香,却莫名的暖他的心。 每次延淮靠近他、包裹着他的时候会让他很安心。 他很难抗拒延淮的靠近。 延淮拿过他手里的刀丢出了门外,把人搂进了怀里。 初时立刻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 淡淡的香味依附在他的皮肤上,是那样的好闻。 他此刻恨不得长在延淮的身上,和他共生共存。 延淮搂着他的腰,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宝贝儿,为什么发脾气呢?” “我…也不知道。”初时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一丝崩溃,“我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延淮只是摸着他的脊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初时埋在他的颈间,嗓音低低的问他,“我是不是生病了?” 生了一种很奇怪的病。 忘记事情不重要,脾气坏不重要,这些他都不觉得有什么。 但是,他慢慢地感觉到自己好像离不开延淮。 只要看不到延淮或者是闻不到他身上的气息,就会产生一种恐惧。 这种恐惧也莫名其妙,他根本不记得这是怎么了。 只是每次恐惧的时候脑中就会自动浮现一处昏暗的场所,他甚至还能感觉到那里面的凉意。 本能的让他浑身开始发颤,冷汗连连。 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他也不是不想和延淮待在一起,只是担心时间长了延淮会嫌他粘人。 到时候把人惹烦了不理他了怎么办?或者要和他分手他该怎么办? 他都离不开延淮,延淮要和他分手了,他会死吗? 初时想到这些就会更加的心烦气躁。 延淮耐心的哄着他,“宝贝儿怎么会这样想呢?” 初时不说话了,只是手指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 “宝贝儿,是哪里不舒服吗?” 初时从他怀里出来,有些难以启齿,“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我离不开你……” “嗯?”延淮看着他低垂着脑袋,故意问道:“怎么离不开我?” 初时皱了皱眉,抬起头看他,耳垂上的耳饰闪耀了一下,就如初时的眼睛一样耀眼。 “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想要靠近你,想闻着你身上的气味,你一不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心慌意乱。” “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我觉得很害怕……” 延淮听完他这一通话语,脸上保持着平静,“你害怕什么?” 害怕你不要我了。 这话在嘴边儿滚了一圈,初时没能说出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明明说出来可能会得到延淮的怜惜,想要抛弃他的时候想到自己卑微的担忧也许还会顾念一下。 但他硬是没能说出来,像是在维护一种可能并不不存在的那份……面子? 初时索性不回答了。 延淮也没逼问他,只是换了个问法,“所以,你觉得自己生病了?” 初时点了点头,这太不正常了,否则,一个人为什么会这么离不开另一个人。 延淮突然笑了。 初时不解的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延淮笑着解释,“宝贝儿,这不是生病了,你这是太爱我了才会这样。” 第46章 离不开 延淮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给初时捏造爱意深情人设。 把人树立成一个离不开伴侣爱意的大情圣。 他摸了摸初时的脸蛋,又用指尖勾了勾他耳垂上的耳饰,轻声说:“爱一个人入了心、蚀了骨就会离不开对方,这种病只有你爱的那个人才能解,也就是我。” 延淮凑近初时的耳边,呵气如兰,嗓音暧昧,“宝贝儿已经爱我爱到无药可救了呢,只能待在看得见我的地方,被我的呼吸包围着。” “我就是你的解药,唯一的,解药。” 初时听着他的话,第一时间不是认可,而是怀疑。 真的吗? 真的是这样吗? 他这么依赖想要靠近延淮真的是因为爱吗? 可爱又是什么? 如果真的是爱他才想要靠近他的话,为什么他会感到恐慌? 一旦远离延淮就会感到恐慌…… 这是因为爱吗? 初时不知道。 他没有体会过爱是什么样的,正确的爱又是什么样的。 但既然延淮说是,那就是吧。 反正他也离不开延淮,被恐慌包围的感觉不太好受,初时不想再有这样的感觉。 他只能依附着延淮…… 突然,初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得看向延淮,问道:“那你呢?你爱我吗?” 延淮笑着回答,“当然。” “你是我的无可控制,心不由己,我当然爱你。” 初时眨了眨眼睛,觉得他的形容有些怪怪的。 具体哪里怪他又说不上来,但延淮说爱他,那就是爱他。 可是,延淮和他的爱是一样的吗? 第35章 初时:“那你看不到我也会和我看不到你时一样吗?” 也会和他一样恐慌不安的害怕,思考过多脑袋疼吗? 听到这个问题延淮没有像刚才一样立刻回答。 延淮想,初时说的那种感觉当然不是爱了。 因为害怕恐惧产生的依赖,再加上心理暗示辅以催眠手法掩盖记忆。 这样的结果,怎么能算是爱呢? 他当然没有那种感觉了。 他和初时的感觉怎么会一样呢?他强制让初时对他产生病态的依赖,变得离不开他,再让初时误以为那是爱。 而他呢,他对初时的感觉就像是一种沾上了就放不下的毒药,令人止不住的上瘾,贪婪到想要把他困于一方。 这是不是爱延淮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也确实离不开初时。 他也不想离开初时,更不想放初时离开。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他们的情况也不是全然不一样。 这样想着,延淮笑着点点头,“是呢,我也离不开你。” 他近乎痴迷般地眼神望着初时,情真意切道:“看不到你,我会抓心挠肝的难受,只想把你绑在我身边,哪里都去不了。” 听到延淮这么说,初时瞬间觉得自己是正常的。 他没有生病。 初时没注意到延淮侵略感十足的眼眸,一心沉浸在延淮也和他有一样的情感中。 这样他就不用担心延淮会把他抛弃掉了。 初时开心的抱住延淮,承诺道:“不用你绑我也会留在你身边的,哪里都不去,只和你在一起。” 他太知道看不到延淮的难受了,想到延淮也和他一样,他就想安慰一下延淮。 原来他们彼此都离不开对方,亏他还白白担心延淮会不要他。 延淮回抱住他,嗓音幽幽的,“记住你自己说的话,不要骗我。” 说了就要做到,到时候万一清醒了,可别说是他强迫他的。 “不会骗你的。”初时郑重的保证,“我怎么可能骗你呢,你不是说我们已经结婚了吗,那我们就是要一直在一起的啊。” 延淮笑了,“你说的对,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 之后几天的日子过得倒是平静多了,确定了延淮的爱意,初时没再因为患得患失的感觉烦躁过。 城堡里也没再换过家具,初时的心情也一直不错。 延淮每次看到初时,他不是抱着本书在看,就是在看延淮。 被延淮当场抓包初时也没觉得有什么。 他看看自己的老公怎么了?又不犯法。 延淮放下手上的文件,朝着初时招了招手。 “来,过来。” 初时听话的起身朝着他走了过去,瞥了一眼他桌上的文件,“干嘛呀?” 延淮不光掌管着地下势力,明面上他的身份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老板,平时也是需要处理一些事务的。 初时想,他在这里是不是打扰到延淮了。 延淮没回答他,直接把人拉在了自己的腿上坐着。 掐着初时的下巴二话不说就吻了上去。 初时搂住他的脖子,嘴唇微张,延淮立刻攻城略地。 两人瞬间亲在了一起,难舍难分。 一吻过后,延淮额头抵着初时的额头,嗓音沙哑低沉,蕴含着致命的诱惑,“宝贝儿,想不想在这里?嗯?” 初时气息不稳,眼神盈盈卧着一潭秋水,漂亮的不像话。 听到延淮问他,他的心雀跃欢腾起来,毫不犹豫道:“想。” 他几乎不会拒绝延淮的求欢和索吻。 他最喜欢和延淮亲近了,尤其是和他合二为一的时候,他心里的那种病态依赖会在那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全是满满的安全感。 那时候的延淮虽然很凶,很不留情,让他受不住。 但初时依然很喜欢。 他几乎每次都会被弄哭,但他宁愿哭着承受也不愿意延淮放开他。 所以,他每次都是一边哭着躲,一边抱着延淮求他不要停下。 很矛盾。 就连初时都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会这样? 延淮往往在他想要跑的时候就会越发的不当人。 这个时候他就会感觉到延淮抓着他的手臂用力到恨不得捏断。 本来就受不住,这个时候更是承受酷刑一般的煎熬。 但他必须乖乖受着,一旦乱动有挣扎的意思,这又会激怒延淮。 初时虽然喜欢和延淮亲近,但也不想被折腾的太狠。 在初时话音刚落的时候,延淮又吻住了他的唇瓣。 动作堪称粗暴,磕的初时嘴唇都发疼。 把人又亲了一通后,延淮看着他说:“自己脱。” 初时犹豫了一下,便伸手解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第47章 找人 初时三下五除二褪掉了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整整齐齐的延淮,便把手伸到了延淮的衣扣上。 延淮轻笑了一声,任由初时替自己解衣服。 很快,延淮便被扒的赤条条的,两人肌肤相贴,初时就和皮肤饥渴症似的,使劲蹭着他。 延淮被他勾得心痒,真是个不省心的小妖精。 他把初时拦腰抱起丢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初时不和延淮贴着就浑身难受,立刻挣扎着就要起来要抱他。 延淮却不让他如愿,推了一把他的肩膀又把人推在了桌子上。 见初时还想起来抱他,延淮直接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臀部。 “不许起来,自己趴好。” 初时便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趴在桌上不敢再动了,“要抱。” 延淮揉了揉他的头发,哄着,“乖,一会儿再抱你。” 说完,便俯身亲了亲他光洁的肩膀,“先让我来好好尝尝宝贝儿的味道……” ………… 初时完全忘记了和风砚通过电话这回事儿。 自然也不记得风砚说要来救他。 他现在连自己为什么和延淮在一起都不记得,总以为是因为他自己爱延淮爱得无可救药,赖着延淮不走了。 所以,那天风砚和初时通完电话后,他立刻订了最近的航班赶来了美国。 风砚来了美国之后,一直试图联系初时,却一直联系不上。 初时给他打电话的那个号码也能打通,就是一直无人接听。 于是,风砚便直接去查了延淮这个人,听初时当时话里的意思,他应该是被延淮关了起来。 那么,从这个人入手总是没错的,找到他在哪里就能找到初时的下落了。 只是,难的是这人并不好查,延淮行踪向来神出鬼没,在美国地下势力几乎只手通天。 这不是风砚的地盘,查起来可谓是束手束脚。 要查的这个人还不是什么小角色,简直是难上加难。 这几天风砚让人几乎把整个洛杉矶都翻了一遍,还是没有半点消息。 见鬼了一样的邪门。 要不是知道延淮人在洛杉矶,风砚简直都要换地方了查了。 他想不通初时怎么会和这种人纠缠上了。 也不知道人现在怎么样了。 风砚举着电话听着手底下的一拨人汇报情况,眉头紧蹙,“继续查。” 说完,便随手扔掉了手机。 一旁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男人,天生的好皮囊和绝佳的气质往那儿一坐就像一幅画似的。 他看着风砚紧蹙的眉头也跟着担忧起来,“还没查到吗?” 风砚听到他的声音,眉头舒展开来,上挑的凤眼自带勾魂摄魄的魅惑,看起来风流又多情。 只是,在这样的一双眼里,看到的满眼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没想到,这还是一个风流多情的痴情种。 他摇了摇头,微微叹口气,“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个人的私生活极其严谨,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更是隐蔽,简直邪性。” 看着男人也跟着在这里担忧,风砚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因为事发突然,他也没来得及跟人提前打招呼,本来不想让他跟着来回跑受累的。 结果,秦牧笙非要跟着来,他拗不过便答应了下来。 风砚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堂公哥,还要麻烦你跟着操劳,我真是……” 秦牧笙直接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别说这些话,我们之间哪还用这么客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 “既然你要管,我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而且,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陪着你。” 风砚搂过他的肩膀,和他紧挨着,“你能陪着我,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 秦牧笙挑了挑眉,“怎么说?” 风砚流转着眼眸,眉目含情,“看到你我就动力满满,你就是我的发电机,我的蓄电池,我的精神支柱。” 他不想让秦牧笙来的原因,除了担心人受累,更担心他出什么事情。 第36章 之前的那次绑架,他想想就胆战心惊,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 他不想因为要救朋友再把自己的老婆也搭进去。 秦牧笙能待在他身边,待在他看得到的地方,对他来说要比帮他找人更重要。 “所以堂公哥千万不要乱跑,就待在我身边就好。” 秦牧笙撇了撇嘴,拍开他的手,“我能跑哪儿去啊。” 他看了一眼时间,“肆羽他们应该快到了吧。” 风砚查了几天实在是没有头绪,再拖延下去人不知道会怎么样,秦牧笙便向秦肆羽发出了求助。 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到了。 风砚听到这个名字微微松了口气,笑道:“老公哥来了一定很快就能找到人在哪里了。” 他想到上次秦肆羽帮忙找秦牧笙的时候,他对秦肆羽的能力非常的有把握。 有了他的帮忙,事情就会容易很多。 没等多长时间,就听到外面车子熄火的声音。 风砚和秦牧笙从屋里出来迎接,“老公哥,可算把你盼来了,看到你简直太开心了。” 男人面容英挺,轮廓分明,浑身透着一股高冷的气质。 他从车上下来,没搭理风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抬手挡着车顶,从车里牵出来一个人。 这人眉目清秀,长相柔和,和拉着他的人呈鲜明的对比。 这是秦肆羽的爱人——谢泽。 风砚见他的老公哥不理会他,他也习以为常了,转而看向他拉着的人,“嗨,老公嫂,你也来了啊,有没有想我啊。” 话落,一记冷眼刀顿时扫向了他,“老婆,我们走。” 眼看秦肆羽拉着人就要走了,风砚顿时急了。 “老公哥,我错了我错了嘛,大老远的来了就别急着走了嘛,进屋喝杯茶降降火啊。” 秦牧笙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都这时候了,这人真是好好的怎么就长了张嘴呢。 谢泽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真是多久都改不掉这毛病啊。 他拉住秦肆羽的手,把人往屋里带,“先帮忙找人要紧,你理会他的话做什么。” 秦肆羽本来也没生气,他知道风砚对秦牧笙的感情有多深。 既然来了,肯定会帮忙的,不然他也不会大老远的专门跑这里来。 但他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调戏他老婆,就该让他着急一下。 第48章 和延淮认识 风砚把大致情况给秦肆羽描述了一遍,想听听秦肆羽的看法。 秦牧笙和谢泽也都看着秦肆羽,等着他说点什么。 几天下来耗尽了风砚所有的心力,用尽了各种方法就是找不到人。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秦肆羽是唯一的希望了。 如果他也没有办法,那他是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了。 秦肆羽一脸沉思,并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沉默让风砚没来由的一阵紧张。 “老公哥,怎么了吗?你想到什么了。” 秦肆羽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你确定是延淮把人带走了?” 风砚点了点头,“当然确定了,我和时通话的时候亲耳听到他喊了一声‘延淮,快放我出去’,不可能听错的。” “堂公哥当时也在旁边,那么大声,他肯定也听到了。” 秦牧笙跟着点了点头,他确实也听到了。 而且听起来似乎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谢泽也跟着紧张起来了,他咽了咽口水,“肆羽,有什么问题吗?你在怀疑什么?” 秦肆羽察觉到谢泽的不安,顿时收敛了神色,安抚的拍了拍谢泽的手。 “现在还不好说,我要先确认一下。” 剩下的三人有些不明所以,秦肆羽也没再解释。 他直接打开随身携带的电脑,对着风砚头也不抬地说:“把你最后和他打电话的号码发给我。” 风砚顿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了,知道这是展现技能时刻,立刻忙不迭把号码发了过去。 “老公哥,看你的了,你现在是我们全部的希望了。” 秦肆羽收到风砚的号码,对着电脑噼里啪啦一阵敲击。 电脑屏幕上闪着一堆奇奇怪怪的数据,谢泽坐在他旁边看得两眼一抹黑。 秦肆羽捣鼓了一阵儿,谢泽最后看到屏幕上似乎合成了一张类似导航状的地图,却又比地图看起来复杂很多。 上面纵横交错,乱七八糟的延伸着许多坐标。 他看见其中一个点上闪着一个小红点。 这应该就是风砚要找的人了。 风砚:“这是哪里?是这个位置吗?” 风砚皱着眉看着那个地方,心想,洛杉矶还有这么个地儿吗? 这地方都直接偏离了美国,靠近了墨西哥那一块儿了。 怪不得他在洛杉矶到处搜索,怎么找都找不到。 合着人都不在美国境内了??? 秦肆羽把那处地方放大,小红点看得更为清晰了。 风砚这下直接确定了位置,掏出手机对着还在洛杉矶搜索的手下发出了新的指令。 他调离了所有人,让他们都火速前往墨西哥。 秦肆羽却开口制止了他,“等一下。” 风砚疑惑地看他一眼,但还是立刻对着电话那头改口,“先等等。” “老公哥?”风砚等着他下达指令。 秦肆羽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电脑上的那个红点,顿了几秒,他说:“先调一部分人过去,剩下的人让撤回来待命。” 风砚照着秦肆羽的话发布指令,挂上电话,他凑到秦肆羽的跟前,“老公哥,你有什么计划?” 秦肆羽合上了电脑,心里已经有了底。 “人不在墨西哥。” 三人听到这话都有些错愕,“不在墨西哥?那怎么……” 那刚才查到的是什么? 为什么还要让人过去那边找? “只是猜测,保险起见还是派些人去找一下为妥。” “另外……” 秦肆羽止住了话头,脸上有些许沉吟。 “老公哥,你快说啊,急死我了。” 秦肆羽:“我知道延淮在哪里。” …… 四人开着车立刻出发了,以防万一他们还带了一队人。 毕竟这里不是国内,持枪械什么的都属于合法行为。 他们即将要做出的行为又属于擅自闯入他人领域。 根据美国的堡垒原则,里面的主人就算是击毙他们也是合法的。 风砚可不想救个人还把命搭在这里,自然要先准备好人手,以防万一。 先礼后兵,要是不放人就先发制人,一炮轰了他再说。 风砚把车开得飞快,延淮住的地方远离市区,着实有些偏远,要过去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到。 他不由得担心初时这会儿怎么样了? 谢泽和秦肆羽坐在后座,秦肆羽握着谢泽的手,柔声问道:“困吗?” 这几天谢泽在赶稿,经常熬到很晚,又因为时差的原因,睡眠时间有些颠倒。 谢泽摇了摇头,他在飞机上已经睡过了,“不困。” 他看着秦肆羽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是不是和延淮认识啊。” 其实他不止觉得秦肆羽和这个延淮认识,而且好像还很熟的样子。 这些天风砚查都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的人,秦肆羽竟然会知道这人的住址。 果不其然,秦肆羽“嗯”了一声,“是认识。” 没等谢泽说话,听到这话的风砚就先开口了,“老公哥,不是吧,你竟然也和那家伙认识?!” 这话一出来,副驾上的秦牧笙先忍不住了,“你这话里的意思是你也和他认识?” 如果是不认识的人,说的时候是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而且也不会用‘也’。 风砚:“只是略有耳闻而已,不算认识。” 秦肆羽也说:“只是生意上有点来往,算是合作伙伴。” 像延淮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一个人,活得十分小心谨慎,怎么查都查不到一点风声。 有他住址的合作伙伴,关系一定不错。 风砚“啧”了一声,指尖轻敲着方向盘,“老公哥,你这合作伙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好端端的抓我朋友做什么?” 他对延淮的耳闻自然不是什么善茬,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初时虽然和延淮勉强都属于一个维系,但从来井水不犯河水。 而且,初时这个人也不是个什么省油的灯。 别看他长着一张妖艳漂亮的脸,看起来人畜无害的。 但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有毒。 这两人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风砚其实是有些惊讶的。 秦肆羽面无表情道:“我又不是他脑子里的脑细胞,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 谢泽抱着秦肆羽的胳膊笑着说:“哎呀,那这样说的话大家也都算是认识的。” 第37章 “他们之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我们过去帮忙调和一下,总不至于一直扣着人不放吧。” 风砚觉得这事儿总没那么简单,根据那人的风评来看,他应该是个随心所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人。 这样的人心里想什么可不是一般人能猜测出来的。 第49章 来客人了 风砚抿了抿唇,他也不想把事情往坏处想,只说:“但愿如此吧。”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谢泽又问,“肆羽,你既然知道延淮在哪里,为什么还要让人去墨西哥找人?”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秦肆羽耐心给他解释道:“延淮这个人防备心极重,他既然能让人打出去电话,就一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当时风砚给初时打电话的时候,刚好听到初时喊了延淮的名字。 以延淮的谨慎,肯定会查初时给什么人通了电话。 既然求救信号已经放了出去,那便只好把‘人’转移了。 延淮的行踪向来成谜,但一直查也未必不能查到。 所以,使点障眼法把人引到别的地方去,混淆一下视听,从而打断对方的思路。 “既然他都布置好了障眼法让人看,那便去看看,也避免了打草惊蛇。”秦肆羽说:“免得真把人给转移了,再想找就需要时间了。” “原来是这样。” “还好老公哥来了,否则我就算能找到人也估计也要被耍一通才能找到。”风砚说:“希望他能看在老公哥的面子上把人放了。” 秦肆羽没说话,他觉得风砚这个希望可能有点难。 那人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也不是会看谁的面子的。 …… 这四人在想着怎么找人,怎么才能把人从延淮手里带回来。 而被找人此时却醉生梦死的躺在疑似绑架犯的床上。 自从延淮把人从地下室抱回来后,他利用人心的恐惧,用心理暗示给初时在心底埋下了一枚恐惧的种子。 让初时对他产生依赖,闻到他的味道才会心安。 让人变得彻底离不开他。 因此,初时从来不会拒绝他的求欢,即便是前一天被弄得太狠,崩溃之下哭叫着再也不要了。 但是到第二天的时候,只要延淮亲亲他的唇瓣,在他耳边问“可不可以?” 初时都会毫不犹豫的点头,说:“可以。” 乖得不得了。 完全不记得上一次被欺负得有多惨,哭得有多狠,只会一味地答应。 然后在床上接着哭泣,接着崩溃。 延淮爱死了他这样乖巧的模样,以至于每次都控制不住失了分寸。 初时的乖巧懂事换来的是发了疯、失了控的延淮,但他就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每次延淮一靠近他,他的心要拒绝。 但他的身体、他的皮肤、他的意识、他的嘴唇、他的一切都在吞噬着心的意愿,让他选择接受。 初时的身体被延淮玩的都熟透了,他的身体里里外外,每一寸皮肤上有几个毛孔,延淮比他自己都要熟悉。 初时被他*的身体都感觉不是他自己的了。 延淮只要靠近他,他的身体会比他先感应到延淮的存在。 初时一边开心一边怅惘,他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他只知道延淮是他的老公,他的老公在疼爱他,他不能拒绝,他要履行义务。 而且他也不想拒绝,哦不,应该是他的身体不想拒绝。 这样就很好。 真的很好。 初时眼里含着泪水,紧紧的抱着延淮,承受着他爱意。 好想跑…… 可是,手脚还是死死的缠着延淮,不舍得放开。 不想继续了。 “延淮……”初时哑声唤他,“老公,好难受……” 延淮带着怜惜地亲了亲他的唇,说出的话却是残忍的,“想要早点结束的话,就乖乖的不要乱动。” 初时虽然抱着他,但腰却总是乱扭着想要逃离。 偷奸耍滑,这怎么能行呢。 于是,初时便不敢乱动了。 延淮这下满意了,“老婆真乖。” 初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但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疯狂的推拒着延淮,手上却没有力气,反而把他自己给累到了。 彻底结束的时候,初时湿润的眼睫微眯着,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延淮看着瘫在床上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人,“老婆好矫气哦。” 他俯身亲了亲初时,看着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才抱着人去了浴室。 延淮给初时清理好之后,刚把人放在床上,就听到门被哪个没眼力见儿的敲响了。 城堡里的佣人平时没什么事都不敢直接来打扰延淮,这种情况下一般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延淮换上了一套休闲服去开门了。 管家微微弯腰恭敬地站在门口,“主人,外面来客人了,直言要见您。” 延淮掌管着地下势力,他坐在这个位置上自然会招致很多仇家。 所以,他行踪向来成谜。 能找来这里的,一只手也数得过来。 “知道了。” 延淮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初时刚好也在看他,两人一下子就对上了目光。 延淮笑了一下,朝着他走了过去。 初时虽然矫气了些,但到底是喜欢这个调调,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想到刚开始初时还经常会晕过去,最近这些天却都醒着。 “宝贝儿,我出去招呼一下客人,你乖乖在这里休息,等我回来了就来抱你。” 初时伸手揪住了他的袖口,用低哑的嗓音说:“什么客人?” 见初时一副不想让他走的样子,延淮脸上的笑意更甚,“不知道呢,宝贝儿也想去吗?” 初时抿着唇状似在思考,几秒后,他松开了延淮的袖口,“那你快点回来。” 延淮亲了亲他的唇瓣,“好呢,宝贝儿,我一定尽快回来陪宝贝儿。” 延淮一走,初时心里的那股不安感又隐隐升了起来。 明明就在刚刚才被疼爱过,身上都是延淮的气息,却还是觉得怎么都不够。 比起延淮抱着他,他身上沾的这一点简直算是微不足道。 身体感觉疲累极了,他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 眼睛闭上了,大脑却很是清醒,一点睡意都没有。 初时想,要是能晕过去就好了。 第50章 找我老婆什么事 城堡大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四个年轻男人分别停靠在车身上。 华丽的城堡被颜色各异的罂粟花包围着,美得让人惊叹。 城堡外立着的四人顶着的那张脸都是万里挑一的好看,往那儿一站简直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他们被拦在了门外,城堡里不常来客人,所以不会让外人随便进来,以防混入什么图谋不轨之人。 除了主人近些时日带回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先生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来过。 风砚靠在车头点了一支烟,上挑的凤眸中流转着丝丝漠然,敛去了那股轻佻劲儿,看起来严肃了许多。 秦牧笙坐在车前盖上,胳膊懒散得搭在风砚的肩膀上,目光投向城堡里面,打量着这满院的罂粟花。 秦肆羽则是揽着谢泽的腰靠在车门上,两人随意地闲聊着。 他们等了一会儿,城堡里面缓缓走出来一个人。 男人面孔凌厉分明,带着一种冷艳感。 那种冷感是一种缀着冰沙的冷,细软又绵密,配上他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给人一种邪肆的感觉。 他穿着一身极其随意闲适的浅色休闲装,被布料包裹着的身材高挑修长,匀称有料。 不得不说,这是个完美到顶配的外貌。 延淮的视线扫过门外的四人,目光最后落在了秦肆羽的身上。 他勾唇笑了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秦总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 延淮让人开了门,他却没让人进来,而是自己走出了门外。 他在秦肆羽面前站定,看向他身边站着的谢泽,脸上的笑容礼貌又得体,“这就是嫂子吧,真是久闻不如一见啊。” “看见真人我才知道当年你们结婚的时候,为什么不宴请宾客了。” “像嫂子这么好看养眼的人,真担心会有人现场抢亲呢。”延淮说:“如果是我,我也会想要把人藏起来,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得到他的美。” 谢泽微微怔了一瞬,第一次见面就被对方猛夸了一顿,竟让他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难不成要反夸回去吗? 这样会不会显得很刻意? 不过,这人夸他夸的也十分的刻意,虽然脸上的表情看着真诚,但话确实很刻意。 而且,当着秦肆羽的面夸别的男人…… 第38章 呃……这貌似有些不太好。 他实在是应付不来这样的场面,平时一个人待习惯了,以至于让他面对这样的场面根本不善言辞。 这样的生活习惯了之后,就导致他对这类的情况不知作何反应。 就在谢泽不知所措的时候,他感觉到腰间的手臂微微用力又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接着,谢泽就听到秦肆羽不可一世的说着张狂的话,“我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于是,谢泽便不说话了,只是乖乖顺顺的靠着秦肆羽。 延淮脸上笑意不变,视线扫过风砚和秦牧笙,眉头微微挑了挑。 “我这里好久都没来过这么多的客人了,这今天吹的是什么风,竟然一下来了这么多人。 ” 风砚掐了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笑道:“这刮得肯定是邪风啊,不然怎么会突然吹来这么多人。” 不等延淮开口,秦肆羽看着他淡淡开口,“延淮,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延淮想到楼上的人还在等他,便犹豫了起来。 “今日恐怕有些不太方便,不如改日……” “我看别改日了,就今日吧。”风砚直接打断他的话,“人都到门口了,哪还需要等改日呢?你说是不是啊,兄弟。” 延淮微微眯了眯眼,顿了几秒,扬唇道:“也是,肆羽大老远的难得来一趟,还拖家带口的,是我考虑不周了,请进。” 风砚笑了起来,“这就对了嘛,在美国待久了,也不能忘了中国的礼仪啊。” “你说的对。”延淮面带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几人在客厅坐了下来,延淮让人给他们上了茶。 “按照中国的礼仪,客人上门是该沏茶的吧。” 风砚捏起茶杯看着里面的茶水,淡笑一声,“是,看来延先生还没彻底忘记礼节啊。” 听到人对他的称呼,延淮掀起眼皮看他,“哦,还没请教先生尊姓大名。” 风砚抿了一口茶,摆摆手,“延先生客气了,我叫风砚。”他一把揽过一旁秦牧笙的肩膀,“这是我的爱人,秦牧笙。” 秦牧笙笑得大方得体,“你好。” 延淮点了点头,他自然是认识这个名字的,这下也明白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秦肆羽进来之后就一直没说话,谢泽就更不会说什么了,只乖乖巧巧的坐在秦肆羽旁边。 秦肆羽也不废话,等风砚介绍完自己后,就直接开门见山。 “延淮,我们是来找人的。”秦肆羽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人。 “哦?”延淮不为所动,面不改色,语气客气礼貌,“不知你们要找的是什么人?” “他叫初时,不知延先生有见过吗?”这回说话的是风砚。 “初时啊……”延淮支着下巴懒洋洋地咂摸着这个名字,旋即笑道:“当然见过了。” 听到他爽快承认,在座的众人都看着他。 “不知各位找我老婆是有什么事情吗?”延淮说:“内人这两天身体不适,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以代为转达。” 这话一出口,在座的几人都愣住了。 老婆? 什么老婆? 初时是他……老婆? 风砚根本不信,他是和初时通过电话的,怎么可能被他骗到。 “你和他结婚了?” 延淮点点头,“是急促了些,他到现在都有些不太习惯呢。” 风砚想,是他逼着初时结婚的吧,人当然不习惯了。 想到初时电话里那声带着恐惧的求救,风砚皱了皱眉头。 要是这两人真的在一起了,有法律的保护,他就算是把人带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延淮会放过他吗? 如果会,怎么可能会用婚姻把他束缚在身边。 秦肆羽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不过,延淮这人向来心思不定,做出什么事都没什么可奇怪的。 第51章 是被逼迫的吗 风砚略微思索了一下,开口道:“既然这样,那可否让我当面和他说一声恭喜。” 他倒是要看看初时是怎么个不习惯法? 延淮指尖轻敲着沙发,面带微笑,非常好说话的样子,“你的祝福我收到了,我会代为转达的。” 风砚抿了抿唇,心想,简直是油盐不进。 他朝着秦肆羽投去求救的目光,看他能说点什么让这位爷通融一下。 秦肆羽刚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就看到楼梯间下来一个人。 他一头银白的发丝极其扎眼,衬得他的脸庞白得亮眼,眼神里天生含着一股淡漠的味道,尤其是他半垂着眼皮的时候,那股淡漠到谁也瞧不上的感觉极重。 这样的一双眼眸搭配着一副好皮囊,美艳感极强,让人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他穿着一身睡衣,细白的手指扶着楼梯慢吞吞地往下走。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延淮那么久都不回来,没有他抱着初时总感觉心慌的厉害。 所以他只能自己出来找了。 客厅里的人显然都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延淮看到人的那一刻立即起身,几步走过去把人抱了起来。 “怎么自己下来了,还难受吗?” 温和的调子绵密如糖,甜丝丝的直达味蕾。 初时搂住延淮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浑身上下顿时被延淮的气味裹挟住了。 不安惶恐的心得到了安抚,人立刻乖软了下来。 “难受……”初时的声音闷闷的,语气带着哀怨,“你都不回来。” 延淮抱着初时坐在了沙发上,在他耳边低声哄着,“抱歉,是我不好。” 接着,他抬头看向几人,“让各位见笑了,我老婆黏我黏的紧,离开一会儿都不行呢。” 风砚不可思议的看着被抱在怀里的初时,表情就像是见了鬼似的。 这娇娇弱弱的小妻子是什么鬼??? 他忍无可忍地叫了一声,“初时?” 风砚都要怀疑这不是初时了,延淮不会是专门找了个替身来骗他们的吧。 初时听到有人叫他,把脑袋从延淮怀里抬起。 半垂着眼皮的眸子懒散地望过来,一副‘鸟都不想鸟你’的样子。 这副表情太过熟悉,旁人即便是想学也不会学来这半分神韵。 这下风砚便确定了,这特么的就是初时! 他都有点懵圈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本来以为初时是被人强迫的,但看这样子也不像是被强迫的啊。 人家亲亲热热的两口子,黏腻的不行。 哪有什么被绑架抓走关小黑屋的样子? 初时看清了来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砚?你怎么在这里?” 风砚:“。” 这话问的。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现在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我来看看你。”风砚盯着他的脸,试图看清这人是不是被胁迫的,做的这些事是不是出于自己的本心。 “前几天和你通电话,听到你新研制的药品,实在是按捺不住了,就想先过来看看,顺便看看你。” 初时一愣,“前几天通电话?我和你?” 初时不记得了。 延淮微微眯了眯眼,伸手在初时腰上捏了捏。 初时立刻把脸埋进了延淮的颈窝里。 风砚抓住了这一可疑点,“你不记得了吗?时,你不记得和我打过电话了吗?” 初时听着风砚的话,仔细在脑中搜索了起来,想着想着,他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唔……”初时捂着头,靠在延淮怀里,露出痛苦的神色。 “时,你怎么了?” 延淮轻轻拍了拍初时的背,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初时慢慢缓了过来。 他瞥了一眼风砚,脸上的笑意敛去,开始下逐客令,“实在抱歉,我老婆身体不舒服,就先失陪了,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肆羽,如果你们今天来是为见我老婆一面,人你们也见到了,我便不留你们了。” 秦肆羽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站起身带着谢泽就准备走人。 风砚还是有些不甘心,忍不住问道:“延淮,你用了什么方法把他变成这样的,你确定他是自愿跟你在一起的吗?” 延淮面不改色心不跳,“当然。”他看向蜷缩在自己怀里的人,笑道:“你若不信,可以自己问他。” 于是,风砚便问初时,“时,你知道抱着你的人是谁吗?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吗?是不是他逼你的?” 风砚其实是有些不确定的,以初时的手段,怎么着也不可能被人给逼迫了。 可要是他自己愿意的,刚才为什么会表现的那么奇怪? 而且,还忘记了两人之前通过电话?难道他是失忆了吗? 但失忆了的话,为什么还能认识他是谁? 第39章 这简直是不合理。 不等他继续多想什么,就听到初时回答道:“当然知道了,这是我老公,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风砚“。” 他简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延淮非常满意初时的回答,他褪去的笑容又重新挂回了脸上。 “听到了吗?”延淮说:“风先生还觉得是我在逼迫他吗?” 风砚:“。” “我能理解风先生作为朋友的担心,但我们是两情相悦,结婚走的也是正规流程,字也是他亲手签下的,并没有半点胁迫,风先生还请放心。” 风砚:“。” 人家都这样说了风砚还能说什么?搞得好像他成坏人了。 就像那种盼着朋友婚姻不顺,怂恿人家和老公离婚的伥鬼朋友似的。 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即便是初时亲口承认了他和延淮的关系,他还是有种说不上来奇怪。 具体哪里奇怪呢?他也不知道。 毕竟初时看起来确实是非常黏延淮,这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风砚从城堡里出来的时候都在想这个问题。 但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呢?我们还需要救人吗?”这话是谢泽问的。 几人也都不是笨蛋,他自然也看出来其中的不对劲来了。 秦牧笙沉思了一下,问了个关键性的问题,“可现在不是我们救不救的问题啊,是初时他自己都认可他们的关系,我们总不好直接把人抢过来吧。” 即便是抢过来,人也会觉得他们才是抢劫犯,好端端的把他从自己老公的身边给掳走了。 第52章 再看罂粟花 秦牧笙的话说到了关键点上,这正是问题所在。 不然,他们也不至于几句话的功夫就被打发走。 人家‘你情我愿’的过着柔情蜜意的生活,他们过去二话不说就要把人带走,这不管怎么看都是他们不占理。 要是真如延淮所说他们之间是两情相悦,那便也就算了。 人家小两口闹点小矛盾什么的,他们外人也不好插手。 但初时明显的不对劲儿,虽然他嘴上应和着延淮的话,但谁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一瞬间几人都沉默了,这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先回去。”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秦肆羽开口了,他并没有作过多的解释,而是揽着谢泽的肩膀上了车。 风砚和秦牧笙对视了一眼,立马跟了上去。 他们四人就秦肆羽对延淮还有些了解,而且秦肆羽一直没怎么说话,估计是已经有什么发现了,所以才会走的这么干脆利落。 …… 把客人送走之后,延淮抱着初时就要上楼。 初时却拉住了他的胳膊,示意他等一下。 延淮微微眯了眯眼,“宝贝儿?” 该不会是因为见了那几个人就察觉到了什么吧? 要醒过来了吗? 延淮观察着初时脸上的表情,想看看他在想什么。 初时低垂着眸子,脸上面无表情,嘴唇抿得紧紧的,手指捏着他的袖子。 延淮一时竟没能瞧出来他的想法。 这些天初时的状态不是很好,他心底埋下了恐惧,总是没有安全感。 每次不安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的模样。 延淮想,他给初时下心理暗示催眠的时候,还用了特制的香作为辅助,效果比一般的催眠持续的时间要长得多,怎么想也不至于这么快就醒来。 除非是受到一定的刺激,或者是意志力强大、心理防线较高的人醒来的时间可能会不太固定。 但这样的状况少之又少,总不至于就这么被初时给遇上了。 这样想着,延淮稍微放下了心来,笑着说:“宝贝儿,怎么了?是不是老公抱疼你了?” 初时眼皮都没动一下,眼神不知道盯着哪一处发呆。 顿了顿,他把头缓缓地靠在延淮的怀里,轻声说:“老公,我想去看罂粟花。” 延淮愣了一下,旋即回过神来,“宝贝儿,怎么突然想起去看花了?” 自从他上次带初时去院子里看过花之后,初时再没有主动要求去看。 “屋里好闷……”初时用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无声的撒娇让延淮软了心。 延淮想,反正有他在身边陪着,而且现在的初时乖得不得了,也不会逃跑。 就算想要逃跑,城堡外还围着电网,想跑也跑不了。 “好,我带宝贝儿去看。”延淮便抱着他走出了城堡。 初时靠在他的怀里,手指揪着他的袖子,淡漠的眼底飘过一丝冷意。 延淮把他放在秋千倚上,自己也跟着坐在了他的旁边。 初时浑身酸痛难忍,一坐下就疼得直皱眉头,根本坐不住。 延淮看着他轻笑了一声,把他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宝贝儿真矫气啊。” 延淮亲了亲他的脸颊,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不过没关系,以后习惯了就好了,任何东西只要弄多了就成自然了,到时候宝贝儿就会好受一点了。” 初时搂着他的脖子,被他抱在怀里,听到延淮说的这番话,他真想把鞋底子拍在他的嘴上。 “好呀,都听老公的。”初时笑着说:“我会好好习惯的。” 他此刻的笑容明艳灿烂,和半垂着眼眸时的淡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满院鲜艳的罂粟花竞相争艳,开得娇艳欲滴,延淮却只觉得初时最美。 延淮揽在初时腰间的手不自觉从初时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揉捏着他腰间的皮肤。 看着初时的眼神也逐渐蒙上了情欲。 这家伙真是个妖精啊,自己怎么就对他这么上瘾呢? 与其说是初时离不开他的气息,倒不如说是他离不开初时。 用这样强制的手段不顾人的意愿也要把人留在身边,让人对他上瘾,变得离不开他。 这是为什么呢? 是不甘心自己对初时的甩不开、放不下? 还是不愿意承认初时对他没感情,而他又对初时割舍不下。 所以才要把初时变成这样,变得彻底离不开他。 延淮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一向干脆利落的行事作风,遇上初时却变得心里茫茫然。 延淮抱着初时,把他从里到外狠狠地摸了个遍,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一样。 要不是考虑到人会受不住,他真想把初时按在这里,狠狠地*他。 初时瘫软在延淮身上,氤氲着眼眸,看着气若游丝,一点力气都没有。 被欺负的狠了也不能骂人的憋屈感,初时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了。 长这么大,他还没这么窝火过,现在真是有气撒不出,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 延淮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他,以防被看出来点什么,初时直接闭上了眼睛,装作受不住的样子瘫靠在他的怀里。 “宝贝儿。”延淮哑声唤他,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我为什么会对你这么感兴趣呢?” 明明是初时先来招惹他的,为什么先陷入的却是他呢? 初时闭着眼睛装死,不想理会他,谁特么知道神经病怎么想的呢? 见他不回答,延淮便低头亲他微喘的唇瓣。 他知道初时没晕过去,之前被那样折腾后,休息了一会儿便能自己下床,现在这才哪到哪啊。 更何况初时现在越来越耐玩儿了,轻易根本不会晕过去。 “唔……”初时用没什么力气的胳膊推着他的胸膛,含糊道:“……不要亲了。” 他快上不来气了! 这个死变态! 延淮根本不听他的,像是在报复刚才初时的装死,他也当没听见一样,只管亲他的。 延淮的吻法狂野又粗鲁,初时白皙的脸憋得通红,被吻得直翻白眼。 眼看着人要缺氧窒息,延淮才结束了这个吻。 初时嘴角流着口水,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连在心里骂人的功夫都没了。 这下也不用装死了,初时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第53章 一起走啊,老公 延淮把人抱在怀里,舔去他嘴角的口水,爱怜的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痴迷狂热,透着一股病态的占有欲。 初时一动不动地被他抱着,嘴唇翕动微喘着,任由他抚摸着自己。 延淮紧紧地抱着他,有力的胳膊箍得他发疼。 这还不够。 有时候他是真恨不得用链子把初时锁在床上,让他哪里都去不了,这样也就不用担心人是不是会随时清醒,什么时候会跑。 初时缓了一会儿,滚动着眼眸看他,只一眼便错开了目光。 延淮这个人实在是太邪门了,他根本不敢去多看他的眼睛,一不小心就会被看穿心思,或者是被他的催眠蛊惑。 想到自己这几日的‘傻子模式’,初时心底就一阵寒凉。 第40章 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延淮给蛊惑的?他完全没有印象。 也许是偶尔潜移默化的心理暗示,也许是被丢在地下室里的时候,在他极度恐慌的状态下被趁虚而入。 不管是什么,初时都体会到了这种被操控、被迫依赖的感觉。 他不想再被延淮控制了。 想到风砚来了美国,他必然是来救他的。 但初时又想起自己当时说的话,和风砚离去的背影。 他会不会以为他是自愿的?所以就不救他了? 不,不会的。 风砚会看出来他的问题的,怎么可能被这三言两语给糊弄。 即便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也不能被糊弄。 风砚不会这么蠢的。 但是,不管风砚蠢不蠢,他还是要自己想办法。 希望不能寄托在别人身上,能依靠的从来都只能是自己。 初时看着远处的大片大片的罂粟,轻声说:“你能为我摘一朵罂粟花吗?” 延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花朵开得娇艳欲滴,美得不可方物,就像是毒蛇吐着信子,摇曳着婀娜的身姿。 “好啊。”延淮爽快的答应,只要初时乖乖待在他的身边,哪怕是让他上天摘月亮他恐怕都会答应。 区区一朵花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他把初时放在秋千椅上,起身走向了花园里。 突然,他回过头问他,“你想要哪种颜色的呢?” 初时看都没看一眼花,直接说:“红色。” 延淮便去找了,他在一堆花里面挑挑拣拣,想要找出一朵最漂亮的送给初时。 但是他对哪朵都不满意,总是觉得差点意思。 都配不上初时。 在他心里初时才是那朵最美丽的罂粟花。 有毒且美丽。 初时看着延淮的身影在花海里来回穿梭,认真的挑着花朵,吹毛求疵的挑剔着。 初时笑了一声,从秋千椅上站了起来。 哪需要挑拣这么久,不都是一样的效果吗? 初时随手摘了一朵,藏进了衣袖里。 他眯眼看着延淮的背影,心想,照样能把人放倒。 “老公,怎么还没好啊。”初时朝着延淮走了过去。 延淮直起腰看着初时笑着过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把人抱紧,看着初时笑得眉眼弯弯,眼里好似装着宇宙星辰,闪耀无比,简直美煞了。 于是,他把初时摘了下来。 延淮看着他微微一笑,弯腰抄起他的膝窝把人抱了起来。 “宝贝儿,我把这里最美丽漂亮的花摘下来了。”延淮盯着他说:“但我却没办法送你,不如你送给我吧。” 初时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好啊。” …… “你的意思是时被催眠了?”风砚皱着眉,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秦肆羽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延淮这人擅长观察人的心理和微表情,对催眠颇为精通,利用人的心理来催眠更是娴熟,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人变为傀儡。” 这话一出口,几人纷纷愣住了,这么邪门的东西也只是在存在于道听途说里,猛不丁地见到了摆在面前的列子还真是有些难以置信。 但他们又都见到了真实的被催眠者。 “那……那要怎么才能解开。”谢泽光是想想都能感觉到初时的痛苦了,“难不成就一辈子都会变成那样受制于延淮吗?” 风砚也是憋着火,这特么的欺人太甚了,“我一炮轰了他的城堡,把时给抢出来。” 他还就不信了,真有那么邪乎吗? 秦牧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别冲动,我们先听听肆羽有什么计划。” 闻言,几人都看向秦肆羽,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秦肆羽瞥了他们一眼,说:“不用担心,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快醒了,用不着我们刻意去唤醒他。” 他指尖敲着沙发,语气随意,“他醒了之后,如果不愿意和延淮在一起,必然会想办法逃走,我们只要准备好接应他就行了。” 也是,他们现在的位置实在是有些难搞。 以理服人显然是不可行了,毕竟人家两人自己都承认了是夫妻关系,他们再强要人就显得别有用心了。 至于硬闯…… 先不说这不是他们的地界儿,动起手来多少有些束手束脚。 而且,延淮在这方面上也是十拿九稳的。 毕竟人家涉黑,在这里头摸爬滚打多年,跟他对上估计也不是很好收场。 更何况秦肆羽和延淮又有些私交,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好。 …… 初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延淮,半垂着的眼睫遮盖着他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慢慢踱步在延淮身旁蹲了下来。 语气微凉,带着丝丝癫狂般的幸灾乐祸,“哈,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呢。” 他用指尖轻轻划过延淮的额前,眼神凉薄淡漠,像是在抚弄一只玩具。 接着,初时的手慢慢从他的脸庞滑下,落在了他的衣服上。 他笑着把延淮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了下来,穿在了自己身上。 再把他自己这些天经常穿的衣服给延淮换上了。 随后,他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大包,在里面挑挑拣拣,对着延淮的那张脸捣鼓了起来。 看着躺着的人那张脸在自己的手里慢慢发生变化,初时脸上挂着闲适的笑意。 “要走当然是一起走啊。”初时语气幽幽道:“你说是不是呀,老公。” 第54章 出逃 初时给延淮捣鼓完,又开始给自己捣鼓了一遍。 过了一会儿,初时顶着延淮的那张脸立在穿衣镜前。 他对镜打量着新捯饬的这副皮囊,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满意极了。 “不错。”初时捏着自己的下巴三百六十五度欣赏了一遍,“不得不说,延淮的脸确实是长得不错。” 当然,比他还是差了点。 他笑了笑走到延淮的面前,看着地上躺着的人顶着自己的那张脸。 啧! 还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啊! 算了,还是先离开这里要紧,谁还在乎这些有的没的。 初时挽起袖子想把人从地上扯起来。 结果,他发现他居然扯不动延淮! 初时:“!!!” 真特么重! 初时不甘心,拽着他的胳膊狂拉,把人从左拉到右,再从右拉到左,就是拎不起来。 “呼——”初时喘了一口气,累得他直接坐在了地上不动弹了。 本就被折腾得酸软的身体哪能经得住他再折腾,当即罢工了。 初时咬着牙忍着身上的那股不适,看着躺在地上那长手长脚的人。 心想,算了。 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初时坐在地上歇够了,缓缓站了起来。 他叫来了城堡里的管家,学着平时延淮的样子开始下命令。 和延淮在一起的久了,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模仿起来也不是太难,初时指着地上躺着的延淮,“叫两个人进来,把他给我抬到车上去。” 他的眼皮习惯性的半垂着看人,此时他顶着延淮的那张脸,做出这个表情看起来有些极度的冰冷,浑身散发着寒霜。 延淮的长相本就凌厉带着攻击性,越是闲散的姿态越能把他的那股子冷漠发挥到极致。 管家自然也感觉到了这阵凉意,不敢有丝毫怠慢,忙不迭点头,“是,主人。” 管家叫来两个守卫,把地上的延淮抬去了车上,接着,便候在一旁等待着主人接下来的命令。 初时看也不看他们,直接对着他们挥挥手,“都下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说完,他直接上了驾驶座,一脚油门开出了城堡。 车尾气都扑撒在了还未来得及离开的管家等人脸上。 “…………” 初时出了城堡后心情简直不要太美,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延淮。 人终于落在了他的手里了。 几次三番的在延淮手里吃瘪,这次终于反过来了,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太久了。 初时把车开的飞快,简直想要高歌一曲来表达他的兴奋。 结果,还没等他兴奋多久,他就察觉到后面好像有车在跟着他。 初时半眯着眼睛瞥了一眼,心里闪过了多种可能。 总不至于是延淮的人吧。 他没当回事儿,只当没看见似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车也是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好像并没有想要拦截他的打算。 初时嗤笑了一声,并不在意,他现在易容成了延淮的样子,就延淮手底下的那群蠢货,还不至于识破他的伪装。 不过嘛。 延淮这家伙人缘不好,有很多仇家,这次也不知道哪路过来寻仇来了。 第41章 看着他顶着这张脸,自然瞎着眼来找他了。 啧。 “真是的。”初时有些不满地嘀咕道:“好不容易跑出来了,还要帮这家伙应付仇人。” 初时看了一眼在后座不省人事的人,轻轻叹了口气,勉为其难道:“算了算了,谁叫你是我老公呢,看在这个头衔的份上,帮帮你也没什么。” 毕竟现在这张脸是他在用啊,要是不小心把他杀了,那他逃出来的意义在哪呢。 初时把油门踩到底,风驰电掣地疾驰着。 然而,后面跟着的车也同样加速,不紧不慢地跟着他的车,甩都甩不掉。 他减速,后面的车也跟着减速,狗皮膏药似的。 于是,初时不再理会了。 他已经猜到这是谁的人了。 初时便放心了,他用延淮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至于为什么不用他自己的,还要从上次说起了。 延淮把他从地下室抱出来后,刚送给他的手机还没被捂热就被收走了。 之后他一直都处于‘离了延淮不能活的傻子状态’,自然也不会想起手机这回事。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一道清冷的嗓音从听筒传出。 “延淮。” 初时听着这个声音,确定了自己没打错。 当时听着延淮是叫他肆羽,那会儿他虽然一心只在延淮身上,但两只耳朵也不是扇风的,该听的都能听到。 他记得这个声音。 直到风砚说和他通电话的那一刻,他才心头产生出一种异样感,失去的记忆渐渐开始回笼。 既然这人是和风砚一起来的,那必然也是来找他的。 然而,当时听着他们聊天,这个肆羽应该是和延淮认识的。 不然,他们也不会轻易找到这座城堡来。 那么,只能是延淮自己告诉他的,这样的话,这两人肯定是有私交的。 延淮这个人的小心谨慎他比谁都清楚。 所以,能有他住址的私交,关系必然是不错的。 初时淡淡的瞥着延淮,轻笑了一声,“我是初时,劳烦转告一声砚,我一切安好,让他不必担心。” “另外,让那些人都撤离了吧,不用跟着我的车跑了。” 万一发现延淮在他的车上…… 因为砚那边有人碍于和延淮的难做可就不好了。 对面停顿了一下,接着风砚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时,你自己跑出来了?”风砚说:“你易容成延淮的样子跑出来的?” 底下的人一直在实时汇报着情况,他知道了延淮开着车出了城堡,但底下的人不知道这个延淮是初时易容的。 听到初时说他没事,风砚便知道这个延淮不是延淮,而是初时易容的。 “是啊,不过,我可不是跑的哦。”初时得意的说:“我是光明正大的从大门出来的。” 风砚忍不住泼他冷水,“你先别得意,当心延淮追上来。” 初时嗤笑了一声,“放心吧,他不用追哦,也追不了呢。” 因为他把人给带出来了呢,哪还用追呢。 听他这么说,风砚也稍安心了些,毕竟,初时也不是什么善茬。 第55章 天生一对 挂了电话后,初时看到后面一直紧跟着的车,已经消失了踪迹。 他直接把车开到了地下赌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刚好和psyche打了个照面。 psyche看到他的那一刻,身体瞬间打了个寒颤,眼神闪了几下。 延淮? 他怎么又来了? 要不是转身就跑显得太怂了些,psyche简直拔腿就想跑走。 初时看着他这一脸见鬼的表情,微微挑了挑眉。 “你来得正好,帮我把他扶到地下室去。” 他边说边绕到车后座打开了车门,里面赫然躺着一个人。 psyche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之后,直接皱了皱眉。 时? 他眼神在初时和延淮身上打量了一圈,想不明白延淮这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把时以这种方式送回来了,还让他帮忙送到地下室? 这是什么新鲜的玩儿法吗? 可为什么要把人送到地下室呢?这里可是初时的地盘啊。 延淮已经猖狂到要在别人的地盘上囚禁别人了吗? psyche满脑子问号,看着延淮这张脸又不敢对着说不。 他本来是想借着延淮完成追求初时的想法的,结果眼看着情况渐渐脱离了轨迹却又无能为力。 反而把人彻底送上了延淮的床,他现在却连人都看不到了,更别说吃到嘴里了。 果然,和延淮这样的人玩儿,他还是不够格的,玩儿不过人家。 初时见他发愣,便催促道:“愣着干什么?赶紧帮我把人拖进地下室。” psyche这才回神,看着车座上的初时犹豫了起来,“你……你想做什么?” “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就算你很厉害也没有用,要是打起来的话,我们可以直接击毙你的。” “哦?”初时没打算直接挑明身份,他语带逗弄道:“人现在在我手里,你不顾他的死活了吗?” psyche顿时语塞。 “你不是喜欢他吗?你就忍心伤害他。” 初时顶着延淮那张脸,扬了扬眼尾,语气漫不经心,“那又怎样?喜欢能值几个钱,更何况我已经玩腻了,总会有新的出现,旧的……死了便死了呗。” psyche脸上带着匪夷所思,“哦~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捂住自己心口,做出一副心痛难忍的样子,“你这话真是太令人伤心了,时这样的迷人,你也舍得?他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他疯狂,他是完美的。” 完美? 初时忍不住在心里想,psyche这人可真感性。 没想到他对自己竟有这样的评价,要不是了解他生性放荡不羁,风流多情,他都要相信他对自己的感情了。 初时看了一眼车里的人,担心他可能会醒过来。 别人的话,他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这人是延淮就难说了。 他挥手打断psyche过剩的情感,没时间听他逼逼了。 “少废话,快帮我把人抬进去。” psyche碍于对延淮的恐惧,只好闭上了嘴过去搭手了。 只是,他刚把人架起来就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psyche狐疑地看着披着初时皮的延淮,心想,时什么时候这么重了,似乎还高了不少? 他没敢问延淮,只是吭哧吭哧地扶着人。 两人合力把人给弄到了地下室里,psyche看了一眼延淮,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初时揉了揉胳膊,见psyche这个二傻子还没反应过来。 他嗤笑了一声,抬手撕掉了脸上的假面,又一把拽掉了头上的假发。 一头嚣张的银白发丝瞬间露了出来,衬得他肤色雪白。 初时抬手扒拉了几下头发,看向psyche,笑着说:“怎么?不认识我了?” psyche愣了一下,思维有些慢半拍。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初时施展过易容术了,都快要忘记他还会这项技能了。 “时!”psyche一个激动就要扑向他,“你逃出来了!天哪!我是不是太想你了还在做梦呢吧!” 初时一个侧身躲开了他的拥抱,半垂着眼睫看他,“离我远点儿。” psyche停在了原地,脸上还带着笑容,看起来真的非常的开心。 “时,你真是太厉害了!”psyche夸赞的话不要钱似的,“你是我见过最漂亮、最美丽、最迷人的一个人了,你在我心里简直就是发着光的,我简直是太爱你了!” 初时现在听着psyche说这样的话已经有些免疫了。 他不想再回应,于是,只装着没听见,不去理会他。 他还有正事要忙呢,哪有功夫听psyche在这里逼逼。 初时的视线落在了延淮身上,psyche没得到回应也不在意,他跟着初时的视线看向地上的‘初时’。 “时,那这人是谁啊?”psyche问,“你把他带回来做什么呢?” 初时只要易容成延淮的样子,趁着延淮不注意就可以离开了。 为什么还要把一个人易容成他自己的样子带回来呢? 只见初时嘴角上扬,勾起了一个笑容。 他过去在延淮的身旁蹲了下来,抬手扒掉了延淮脸上的假面。 看着躺在地上露出真面目的人,psyche惊讶的捂住了嘴。 哦,天哪! 他看到了什么? 这是谁??? 延淮!!! 初时把延淮给搞回来了?! “时……”psyche嘴唇动了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哦,我的天哪,我要去对着墙壁冷静几分钟……” “真不愧是你啊,时。”psyche感觉自己都快要颠了,“这么多看延淮不顺眼的,你是唯一一个能把人给搞到手的。” “是吗?”初时面上不以为意,比起psyche,他要平静得多,“那还真是……太荣幸了呢?” 第42章 他摸了摸延淮的脸,笑着说:“你说是不是啊?” “别人都做不到的,我却做到了呢。” “其实也没有人能轻易抓住我呢,你却三番两次的把我困在你的城堡。”初时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老公,我们还真是天生一对啊。” 第56章 我教你啊 psyche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有些悚然。 初时脸上的笑容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阴森得很。 还有,那句老公又是什么鬼? 他认识初时这么久了,初时什么时候这样称呼过别人。 难道就是因为延淮睡过他吗? 这么想着,psyche顿时有些后悔把初时送出去了。 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还不如他把人直接往床上一绑,来个霸王硬上弓呢。 装什么绅士呢? 现在好了,人给延淮睡着了,初时都直接喊人老公了。 psyche简直是懊悔不已。 “时……你还好吗?”psyche有些不甘心地问,“你带他回来是想报复他吗?” 初时听到他的声音,慢悠悠地回过头看他,像是才发现他一样,“你怎么还在这里?” psyche:“?” psyche:“那我应该在哪里?” “我管你应该在哪里,别在我眼前晃悠了。”初时不耐烦的摆摆手让他走人,“出去吧,别在这里打扰我。” psyche心头有些梗塞,但也没再说什么,看了一眼地上的延淮,又看看初时,便出去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了他和延淮两个人。 初时环视了四周一圈,发现他的那些标本果然都不见了。 那天在城堡地下室里看到的那些会动的的标本真的是从他这里拿走的。 延淮应该是把那些标本都制作成了皮影,用放皮影戏的手法控制着那些标本动作。 “偷东西啊。”初时摸着下巴,眼神幽幽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呢。” 延淮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看着像是要醒来的预兆。 啧。 这么快就要醒了吗? 真是麻烦。 初时从角落里拉出来一条细链子,把它扣在了延淮的两只手腕上。 接着又扯过来一条带着一颗大铁球的脚铐,锁在了延淮的脚腕上。 做完这些,初时微微松了一口气,不把人扣住,万一这人发起疯来,他可吃不消呢。 初时拍了拍手,起身走到一面墙壁前,伸手在墙上摸了几下。 一道暗门缓缓的打开了。 里面是初时平时炼药的地方,里面有他研制出来的各种奇奇怪怪的毒素和药剂。 他从里面取了一支药香,点燃放在了香炉里,拿出去放在了延淮旁边。 这种药闻了久了会四肢乏力,虚软无力。 以防万一,初时又做了一层保障,他在延淮手里已经吃过不止一次亏了。 必须长点记性。 没过多久,延淮便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头上晃悠着的灯光,看清了之后,延淮几乎是立刻清明了起来。 他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四肢好像还不能动弹。 延淮:“…………” 他回忆了一下,想起来自己是怎么被初时给迷得五迷三道的,然后再被他给偷袭的。 “呵。”延淮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哼笑,“上当了呢,真是个小骗子啊。” 他随意的瞥了一眼拷在自己手腕上的链子,和脚上拖着的大铁球。 他想,这种玩意儿他随手一拽就被扯掉了。 但是,他现在浑身无力,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扯断锁链了。 “是不是觉得身上没有力气啊。”初时蹲在一边含笑看着他。 延淮瞥见他,看着他脸上明亮的笑意便也跟着笑了起来,“宝贝儿,真厉害啊,大老远把我带过来,有没有累到你啊。” “放心吧,我没事,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哦?”延淮面色不改,“宝贝儿想把我怎么样呢?” “你觉得呢?”初时反问他。 “宝贝儿开心就行,我怎么样都行。” “哈~这可是你说的哦,那我就不客气啦。”初时笑嘻嘻的看着他。 “好呢,宝贝儿请随意。”延淮扬着唇角,看起来惬意极了,丝毫没有阶下囚的感觉。 初时支着下巴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他原本是想把人做成标本来的,但转念一想,做成了标本就不会动弹,也不会说话了呢。 这样多无聊啊。 既然延淮能把他变得离不开他,那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初时顿时眼睛一亮,一个绝妙的主意在心底油然而生。 “老公,你说你的香和我的药哪个把控人心的效果比较好一些呢?” 延淮掀起眼皮看他,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宝贝儿也想催眠我啊?” “嗯哼?”初时挑了挑眉,“说催眠的话不太准确呢,毕竟我也不精通这项技能。” 他不擅长催眠,只能单纯的依靠药剂,并不能像延淮一样用香作为辅助,再用催眠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不过嘛,我确实有这想法,不如老公教教我?” “想学啊~”延淮微眯着眼睛,眼底闪着幽光,嘴角挂着笑意,嗓音温和带着丝丝蛊惑,“我教你啊,你靠近一些,我来好好教你。” 延淮醒来之后初时就离他有一米远,没再靠近他。 延淮这人邪门得很,又精通催眠,他生怕离得近了,延淮一个眼神就把他给控制了。 还是小心些的比较好,不然他又白费功夫了。 “靠近啊。”初时眼神游离着,“我担心靠近了就不单单是学习了,还是就这样比较好。” 还很警惕嘛。 延淮想,没关系,骗过来就好了,只要初时再往前走两步就可以催眠了。 “老婆,宝贝儿~”延淮放软声音,语带委屈,“我都被你锁着浑身无力动弹不得,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我就是想对你做什么都做不了啊。” 初时略一思索,感觉他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见他开始犹豫了,延淮便觉得有戏,开始继续忽悠他。 “宝贝儿不是想学吗?你离我那么远怎么能学得好呢。”延淮笑得像只狐狸,“学这个你要先学会观察人的面部表情,你看你躲那么远还怎么观察呢?” “来,宝贝儿,这里就有现成的人可以让你实验,让你练习,哪里做的不对我还可以及时纠正你,千万别跟老公客气啊。” 第57章 让他依赖他 初时被他说的还真有些心动了,他确实是真的想要学习这个技能。 对他来说,这个技能简直是太逆天了,有用得很啊。 举手投足间就能把人给压制得死死的,关键是那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不小心就会让人着道了。 这样想着,初时朝着延淮的方向挪了一步。 “你真的会教我?” 延淮见他终于动了,脸上笑得人畜无害,“当然,你可是我老婆,老婆想学,我教自己的老婆那可是天经地义的。” 延淮说的一本正经,冠冕堂皇,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 只见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初时的脚下。 曜石般的瞳孔黑的发亮,就一步,只差一步就可以催眠了,人就可以变得听话了。 初时抬脚正准备迈出的时候,突然眯了眯眼睛,缓缓后退了一步。 “差点上当呢。”初时说:“老公能在潜移默化下就把我催眠,我这一步踏出去估计又被你攥在手里了吧。” 延淮嘴角笑意不变,“老婆说的哪里话,我只是想要教老婆啊,老婆怎么能这样想我呢。” 初时摇了摇头,“不劳烦你教我了,我看还是直接用药吧,毕竟这才是我擅长的不是吗?” 初时没再继续和他扯皮,转身进了暗门。 他身影消失的那一秒,延淮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他看着自己现在的处境,扬了扬眉头。 “这算是礼尚往来吗?宝贝儿会怎样对我呢。”延淮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有点期待了呢。” 延淮想,陪他玩玩儿也不是什么坏事,正好可以换个环境和初时相处。 生活就是要不断挖掘新鲜事物,这样活得才有趣嘛。 初时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小药箱。 他笑着走向延淮,靠近他的时候便不再看他的眼睛了。 他平时习惯性半垂着眼睫,哪怕是看人的时候。 所以只要他不刻意去看延淮的眼睛,便也不会轻易被他控制。 初时把药箱放下,拿出一支安瓿,熟练地掰开,再用注射器抽取出来。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延淮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满眼都是‘我老婆真好看’,完全不在意初时将要给他注射的东西是什么。 第43章 初时抽好药剂,脸上挂着闲适的笑意,把针管靠近他的胳膊处。 延淮乖乖的一动不动,眼神还黏在初时的脸上,看得忘情。 “哦~”初时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忘记消毒了呢。” 于是,他放下针筒,用棉签沾了碘伏给他的胳膊消毒,“哎呀,好久不用了都生疏了呢,见谅啊。” 延淮非常好说话道:“不会,老婆做什么都是对的。” 初时给他消好毒,再次拿起针筒,“你不问问我这是什么药吗?” “只要是老婆给的,不管是什么都无所谓。” 初时笑了。 他把药缓缓地推进了延淮的血管。 站起来的时候,初时的腿有些发软,身体晃悠了几下。 因为点了药香的缘故,他在这个空间也待了一会儿,让他也变得有些无力了。 初时扶着脑袋蹲了下来,缓解着不适。 延淮看着他,开口道:“老婆,你没事吧,看看你,为了整我都把自己也弄成这样了。” “这让老公看着该有多心疼啊。”延淮趁着他不怎么清醒,赶紧哄他,“老婆乖,先把链子解开,老公这就来抱你。” 初时缓了会还是觉得头有些晕,必须先离开这里,不然他就要和延淮一起躺在地下室了。 这到底是整延淮呢,还是整他呢。 “老公~你这算盘打得珠子都崩我脸上了呢。”初时斜睨着他,“我看起来很蠢吗?” “老婆,你怎么这样说自己呢?”延淮说:“我这不是想要关心你嘛。” “都自身难保了,还来关心我,先想想你自己待会儿该怎么熬过去吧。” 他给延淮注射的不是别的,而是催情药的一种。 他经过改良加工,新提炼出来的一种特制药。 不光能勾起人的情欲,而且还分阶段性,没有固定的时间限制,但只要被勾起来,就浑身如蚁噬般难耐。 而且,如果不抒发得不到满足,情欲就会一次比一次来得猛烈。 但有一点就是,只要他碰了一个人,得到了纾解,那么这个人就会对他有极大的致命吸引。 下一次被勾起来的时候,只有这个人才能安抚他。 初时原本不想用这种药的,但是别的药一来对身体不好,副作用比较强。 这二来嘛……就是用别的药延淮不会对他有那种依赖,就只是单纯的对药品有依赖。 这让他很不爽。 明明延淮催眠他的时候可以让他对延淮离不开。 凭什么到他这里了,延淮就要对药离不开。 这可不行。 延淮也必须对他上瘾才行,这样才公平。 听到初时这样说,延淮略微挑了挑眉,来了点兴趣,“宝贝儿,你给我注射的是什么药呢?” 哟,这下关心起来了? 刚刚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怎么不继续摆出来了呢。 “这下才记起来关心不觉得有些迟了点吗。” “我应该猜到了呢。”延淮笑得暧昧,“宝贝儿,你确定这不是在奖励我吗?” 这哪是惩罚啊,还是他老婆懂他,知道他最喜欢什么。 这样想着,延淮觉得在初时这里应该能玩很长时间了呢。 暂时不用着急换下一个场景了。 初时冷笑了一声,“我有说过要帮你吗?” 延淮依旧笑着,“宝贝儿,你确定不帮我吗?” “你不帮我,怎么能让我对你上瘾呢?”延淮盯着初时的脸,分析着他心里的想法,“难不成你是单单想看我被欲望控制折磨的样子,而不是趁机拿捏我,让我被迫依赖你?” 初时被他说中心思也不恼,差点忘记了延淮还会看人脸色了。 啧。 真是麻烦。 这人怎么竟有这么些邪门的技能,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对,初时还真想拜延淮为师,在他这里学个一两招呢。 啧! 又想蠢事了。 学个一两招又能怎么样?从延淮这里学的再用来对付延淮吗? 第58章 他叫我了 初时从地上站了起来,缓缓地后退着,“其实看着你被折磨也不错呢?本来也没准备一开始就帮你。” 他退到了门口,笑着对延淮挥了挥手,“药效要发作了,你慢慢享受吧,拜拜。” 延淮:“…………” 看着初时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延淮感觉体内慢慢开始窜起来一股邪火,大有一种越烧越旺的架势。 延淮咬牙忍耐了一会儿,发现越来越不受控制。 很快他的皮肤上就浸出了薄薄的一层冷汗。 被药香熏得无力的身体也被这股邪火勾得硬生生又恢复了几分力气。 延淮抓着铁链用力拉扯了几把,链子哗哗作响。 这要是放在平时,链子早就被扯断了。 延淮平躺在地上嘴唇微启,胸廓剧烈的起伏着,昏暗的地下室里一片安静,只能听到他急剧的喘息声。 他忍得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波又一波的噬心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猛烈又避无可避,忍得越久便越难熬,根本不会停歇。 于是,他便发现,忍是忍不过去的。 延淮撕扯着身上衣服,抓着自己的皮肤,以疼痛来缓解不适,再忍下去,他感觉自己将要爆炸了。 可渐渐地他就发现这不过是饮鸩止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不由得想,初时真不愧是顶级的炼药师,在这个领域他是绝对权威的。 连他都受不住这样猛烈的药效,要是把这药用在初时的身上…… 估计很快就会哭出来了吧。 到时候一定乖软得不像样,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延淮都这时候了还在臆想着初时,心里已经为初时预定了一份药剂。 “呃……呵……”他张着嘴重重的呼吸着,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撕掉身上的衣服。 太热了! 初时会在哪里看着他呢? 看到他这副样子会开心吗? 延淮的视线在屋子里扫描着,寻找监视器的位置。 但他的视线里氤氲着一层雾气,有些视物不清,身体又要忍受着浪潮,根本集中不了太多注意力。 初时坐在隔壁盯着延淮的一举一动,看着人在地上翻滚、听着人气喘如牛的呼吸,心里一阵畅快。 同时还伴随着一种心痒,初时很难评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但他清醒的知道自己此刻的想法是什么样的。 看着延淮那副样子,他莫名的觉得撩人心弦,心底压抑着的一股子疯狂冲动将要呼之欲出,思想在脑中疯狂的叫嚣,让他出去,现在就出去! 去把他撕碎!去报复他!把他对他做过的那些事情全部都还给他! 初时极力压抑着这种感觉,要再等等,不能这样出去,最好是让延淮受不住晕过去。 让他体验一下自己每次在床上被他折腾到晕是一种什么滋味。 这样想着,初时便静了下来,没有刚才那样的躁动不安了。 初时用指尖摸着下唇,眼神带着一种难言的侵略感盯着屏幕里的人。 延淮…… 难受吧。 叫我的名字吧。 叫我,我就帮你。 帮你驯服你自己,让你乖乖听我的话,让你对我的身体上瘾。 叫我吧,延淮,快叫我。 啧! 看着只在地上打滚、喘息的人,初时心里一阵的不耐烦。 他听到了。 延淮在心里叫他了。 嗯,对,就是这样。 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一定在心里疯狂的呼唤他呢。 这样想着,初时开心的推门出去了。 听到脚步声,延淮立刻侧眸看了过去。 “老公,你叫我啦。”初时脸上挂着笑容,看起来极为高兴。 虽然是假笑,但确实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好老婆,快过来。”延淮哄着他,嗓音带着低哑,眼神饱含情意,缱绻嘶哑,“快过来帮帮老公。” 初时便走了过去,他这次没做停留,也没和他保持距离,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 延淮被欲望折磨许久,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当即便不做人了。 他一把把人抱住就亲,粗暴得像个流氓。 初时却没有躲开,反而伸手回抱住他,热情的回应着。 延淮,记住这个味道,记住他的气息,为他着迷吧,为他疯狂吧。 不管是什么,都来吧,只要是为他就行。 “延淮,*我。”初时主动要求道。 “老公……快来吧。” 延淮本就压抑着自己,听到人这么说了,那肯定必须满足啊。 “老婆不要急,这就来了。” 话落,延淮捏住初时的领口,手上用力一扯,布料破裂的声音响了起来,搔刮着两人那颗炽热动荡的心。 第44章 初时当即眯缝了一下眼睛,看着延淮的眼神变了变。 但他还来不及思考什么,就被突如其来的一下分散了注意力。 “你怎么……”初时不舒服的往上躲。 “你急什么?我又不会跑。”初时按着他的肩膀往上缩,又被延淮抓着腰按了回来。 延淮在他耳边喘气,“你说我急什么?” 初时一个岔气,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混蛋! 这个混蛋!特么的肯定是故意的! 初时攀着他的肩膀看向香炉,香还没燃尽,延淮闻了这么久的香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力气…… 真是小看他了,早知道就再加两倍的剂量了。 对付延淮这个邪门的人,还真是一丁点儿都不能大意呢。 “嗯?分神?”延淮察觉到他的思绪飘移,便迫不及待的直接进入了正题,“怪我,让老婆分神,一定是我不够努力。” 初时皱起了眉头,想到自己来是干嘛的,心就一阵狂跳。 怎么能任由延淮摆布呢? 这样想着,他手上一个用力直接把延淮给推倒了。 延淮自然是纵容他的,他索性直接躺在地上不动弹了,就那么看着初时。 初时不理会他,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过,这次他才是主导者,他说开始就开始,他说结束就结束。 延淮对他的温水煮青蛙很不满意。 太慢了。 但就只是这样初时都感觉很累。 过了一会儿,初时大脑突然空白了一瞬。 他当即就想逃跑,却被延淮抓着胳膊固定在了原地。 初时忍过了那阵不适,他眯了眯眼睛。 喜欢搞突袭是吧? 他完全没给延淮任何喘息的时间,而延淮正处于不应期。 这下让他也体会了这种时候继续是有多么难受煎熬。 第59章 老婆,看着我的眼睛 初时一直处于上位,两人不知道来了多少次,他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他直接倒在了延淮的胸口,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他已经吃过了解药,估计这会儿能直接晕过去。 然而,磕了药的延淮显然不能就这么容易被打发走。 他直接抱住初时的腰,一个转身,两人瞬间互换了位置。 “老婆累了是吧,乖,让老公来伺候你吧。” 初时眼神迷离,半垂着眼皮看他。 “可以了,延淮……”他顿时挣扎了起来,“够了……” 够了? 怎么能够了呢? 这才哪到哪啊。 “还早着呢,宝贝儿,这可是你自己想要的。”延淮笑得邪肆,眼眸幽深,瞳孔如开在地狱之眼的黑曜石,“乖乖受着,好好感受一下老公对你的爱,对你的不可割舍以及放不下、离不开。” ………… 时间漫长的吓人,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难捱,初时的心几乎是崩溃的。 他眼神恍惚地盯着头顶上的吊灯,手心里全是汗渍,身体的温度极速升高。 这是药物的作用,这种药会在两人*的时候慢慢过给对方,这一刻,对方也能感受到药物发作时是有多么的难受。 但初时这会儿却没有多难受,因为他这会儿有‘解药’,而‘解药’也非常顺利的被他吃到了。 管他能不能一次性吃这么多,吃没吃饱,还是一个劲儿的喂他。 不容拒绝。 初时心里生出些许悔意,他后悔没直接把延淮给毒死,反而做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了。 就只为了让延淮也和他之前一样,让延淮也变得离不开他。 但他忘记了,延淮即便是没嗑药也黏腻的不行,也离不开他。 就在延淮想要把他催眠的那一刻,延淮就已经离不开他了。 初时不由得想,那他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以自己的身体为牵制者,用自己为代价入局,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了让人把他折腾的更彻底吗? 初时已经受不住了,可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发起疯来的延淮死死的扣着。 他能感觉的到,延淮的身体应该是真的对药物不敏感。 否则,熏了这么久的药香,就算是给他注射的药让他兴奋了起来,那也不至于有这样的力气。 初时再一次对延淮生出了一种他掌控不了的感觉来。 在这个男人面前,他好像一次都成功不了。 他的这些小打小闹在对方的眼里,好像都不算什么。 延淮宠着他的任性,让他生出一些希望再潜移默化和云淡风轻之间狠狠撕碎。 他其实早就明白的,那为什么还要决定这样做呢? 初时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他只是这样想,便就这样做了。 初时的意识渐渐地开始涣散,延淮看着他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接着,他把自己手上的锁链摘下来扣在了初时的手腕上。 他褪去了刚才那股被药物支配的样子,眼底黑如曜石,眸色闪着幽光,哪里有半分被凌虐者的状态。 “老婆,乖,看着我的眼睛。”延淮伏在初时耳边,带着蛊惑意味的嗓音传入初时的耳膜,唤醒了卡在昏迷和清醒边缘的人。 初时垂着眼皮看他,留在心底的心理暗示让他在意识薄弱之际本能的给出反应。 “乖,来,睁开眼睛看我。”延淮继续哄着他,“宝贝儿,还有力气的是不是?看我的眼睛好不好?” 初时乖顺的听着他的话,眼皮颤抖了两下,泪湿的睫毛颤颤巍巍地扑簌着,让人看起来可怜又可人。 他对上了延淮那双曜石般的黑眸,只一眼,便让他微微晃了一下神。 初时怔怔地看着延淮,眼神里面含着无神的呆滞,瞬间变得仿佛一具木偶。 “真听话。”延淮在他的唇上亲了亲,“宝贝儿,你刚才发现了什么呢?” 初时不说话。 延淮见他抗拒回答也不着急,面色温柔,嗓音缱绻,“宝贝儿,乖,听话。” 初时:“……” 见初时还是不答,延淮微微叹了口气。 随即,他眉头微挑,使了个坏心眼。 初时顿时瞪大了眼睛,随即眼泪顺着眼角夺眶而出。 延淮用指腹温柔的擦去他的眼泪,嗓音依旧温和,“回答我,宝贝儿。” 初时便乖乖听话了。 “你是个变态。”他抽抽噎噎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没了下文。 变态? 延淮挑了挑眉,有些不解,他什么时候在初时心里留下了这么个印象? 这又是从何说起呢? “老婆,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延淮语气带着丝丝委屈,“我怎么就成变态了呢?” 初时:“你会把人催眠成听话的傻子,而且……” 延淮挑眉,“而且什么?” “而且,你还对我的药免疫。”初时一想到这个心里其实是有些恼火的。 这让他心里生出一些挫败感来。 凭什么延淮就对他的药免疫,他就不能对延淮的催眠免疫? 这太特么不公平了。 延淮凭什么对他的药免疫?! 这简直就是不合理!! 延淮顿了顿,随即又勾起一抹笑容,“宝贝儿,你看错了,我已经被你锁起来了呢,还中了你的药,现在变得四肢无力呢。” 他看着被弄得浑身一塌糊涂的初时,开始给他洗脑,“而且宝贝儿还给我注射了能更依赖宝贝儿的药呢。” “我现在对宝贝儿是一步也离不开呢,就想赖在宝贝儿身上永远不放开。” 初时哑着嗓子,眼睛恍惚着,面上生出些许茫然来,“真的吗?” “是真的呢,宝贝儿不相信我吗?”延淮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眼神一片痴迷。 初时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相信的。” “那宝贝儿要记得啊,我已经被你锁起来了,还中了你的药现在对你着迷上瘾到无药可救了呢。” “你已经对我上瘾到无药可救了……”初时茫茫然地重复着他的话,将这些话刻在脑海里。 “是的,就是这样的。”延淮看着两人身上凌乱的衣衫,轻声道:“所以宝贝儿,可以再分开一些吗?” 第60章 喜欢……? 初时听从他的指令,把#分开到最大,“可以的,老公。” 延淮笑着摸他细软的发丝,“真乖,老公这就奖励你。” ……………… 地下室里一片萎靡,空气中混合着药香和一股不正经的味道,隔着屏幕都能让人猜到这里干了点什么。 初时因为乖巧听话被奖励得太多晕了过去。 延淮把瘫软的人搂在怀里,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他的皮肤。 他嗅着空气中药香的味道,心想,初时就算是吃过解药又能怎么样呢? 第45章 现在还不是和没吃一样,还不是要瘫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着。 如初时所想,这药已经对延淮完全没有用了,他现在吃饱喝足浑身有劲,闻着药香简直就是在给他助兴一般。 延淮天生对药物有抵抗性,不管是什么药,只要用过一次甚至是半次,对他都会失去效果。 只有刚开始的时候会对他起到一些作用,但渐渐的身体就产生了抗药性,药物就对他失去了作用。 就好比初时给他点的药香,还有给他注射的药剂。 只有开始时他才能感受到药的作用,慢慢的他就没感觉了。 要不是为了骗初时进来,他演都不想演。 不过嘛,虽然他对药具有免疫性,但初时制的药确实是比寻常的要好上太多了。 一般像这样的催情药对他来说根本没用,甚至都激不起他内心的一点波澜。 可初时升级过的却不一样,药效发作的那一刻,他确实是感受到了药劲的恐怖。 那一刻他感觉身体的支配权都不再属于他自己了。 渐渐的药效涣散,他才能克制住自己把初时撕碎的本能。 延淮看着怀里的人,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宝贝儿,用这样的药想让我对你上瘾,你说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啊,嗯?” 他伸出指尖在初时的唇上按了按,柔软殷红的唇瓣已经被他亲的肿了起来。 初时在昏睡中被他按的哼哼了一声,表示着不满。 真是可爱极了。 明明这样可爱的人,唇瓣这样的清甜柔软,却非要嘴硬。 怎么哄都不肯承认对他的感情,嘴上会乖乖的叫老公,心里想的却是要把老公踩在脚下。 这可不是什么好想法。 看来要慢慢纠正才行呢。 延淮把初时从地上抱起,轻车熟路的走向那道暗门。 他记得里面有个休息室的,还有独立卫浴,生活用品一律齐全,看样子是经常会在这里住着。 延淮直接把两人身上脏兮兮的衣服都扯掉。 他先给初时清理好把人放进了被窝里,自己才去洗了。 初时睡得很沉,迷迷糊糊的他又梦到了他的母亲。 那年冬天的雪下得很大,已经连着下了好几天了,一直不停。 院子里的梅花开得极艳,即便是下着大雪也依旧争相斗艳。 鲜红的颜色就像血一样,是雪地里唯一的一抹色彩,美得令人窒息。 初时极喜欢趴在窗边看雪看梅花,看着这落雪寒梅,他突然体会到了诗人写诗时所说的意境了。 他是个不太能静下心来观赏的人,只有在这一刻他觉得心里是平静的。 也许是从小面对父亲的冷漠,看着他对母亲不冷不热的态度,和对自己的无视淡漠,从而导致他心里变得有些扭曲。 他脑中时常产生一些荒诞奇怪的想法,只觉得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可究竟该怎么样,他也说不上来。 他经常见不到父亲的面,上次见面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连父亲的样子都忘记了,只是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 他也从来不会问。 因为这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可母亲不这么认为,经常会在他面前提起。 她会温柔的对他笑着说:“时,你父亲有他自己的事情,我们只需要待在这里就足够了。” 初时只会淡淡的“哦”一声。 因为他对这个人实在是没印象,别人怎么样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母亲为什么总是要在他面前提起这个人。 但他从来不问,只会耐心敷衍的回答她,表示自己听到了。 直到一天夜晚,初时看着雪夜里的梅花,安抚着自己躁动的心。 母亲刚好也在,她站在梅花树下,静静地观赏着枝头开得极艳却覆着雪花的寒梅。 母亲没发现他,只一个人看得出神专注。 初时刚想出声叫她,便被接下来的一幕刺痛了眼。 鲜红的血液喷涌在厚厚的雪上,竟和枝头的梅花一样红。 初时第一次觉得原来红梅也可以这样红的刺眼。 就像在做梦一样。 原以为不知是这冬日的雪在治愈他,还是这寒梅在治愈他,可以安抚他浮躁的心。 却不知这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让他浮躁。 那晚,初时觉得他的心在猛烈的跳动,浑身流着的血液是凉的,冻结了他所有的一切。 他跪在雪地里却感觉不到冷,明明身体都被冻僵了,却依旧跪得笔直。 画面陡然一转。 初时得知是他那没印象的父亲逼死了他的母亲。 便直接带着他刚研制出来还没来得及试验效果的药去找他了。 初时查到他的母亲是被这个男人花言巧语骗来的。 他并不爱她。 只是看着她没什么家世势力,便把她娶了回来,养在家里做给外人看的。 目的则是为了掩饰他的性向。 母亲想必是心里对这个男人还抱有期待。 结果,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当人。 为了断母亲的念想,这个男人让人把母亲绑在椅子上,让她亲眼看着他和别的男人上床。 当面羞辱她。 母亲终于认清现实,心灰意冷之下,便死在了那个寒冷的雪夜。 于是,初时便拿他的父亲当做试验品,做出了第一个标本。 初时睡得极不踏实,一直在这个梦里徘徊,嘴里还在咕哝着什么。 延淮洗完澡出来后就看到他皱着眉头,额头上还浸着冷汗。 “宝贝儿?”延淮过去轻声唤他,见他没反应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会发烧了吧? 初时一把攥住他的手,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不放开了。 延淮:“。” 第61章 各装各的 延淮怔了一下,随后脸上浮出一抹笑意。 做噩梦了啊。 梦到什么了呢? 他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初时的脸颊“宝贝儿,乖,不怕,老公在呢。” 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应,初时真的有被他安抚到。 脸色看起来没刚才那么差了,只是还抱着延淮的手,仿佛那是他的安抚剂。 延淮笑了一声,心情大好,“老婆真是粘人啊,这么依赖老公还嘴硬不肯承认喜欢老公。” 他俯身亲了亲初时,低声道:“你说你是不是嗯……死鸭子嘴硬?” 初时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继续睡觉,完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延淮看着他忍不住又亲了亲他,像是怎么着都亲不够似的。 “宝贝儿真香,真好吃,好想把你就这么吞了。”延淮一边亲他一边喃喃自语,“你到底是什么变得,怎么就让我这样放不下、离不开。” 就如罂粟一样,简直是致命的上瘾。 真要命啊。 延淮把手从他的怀里抽了出来,初时的手下意识的跟着他走,眼见着就要抓不住,他立刻皱起了眉头。 就像小孩子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具睡觉,在梦里都不想撒手。 延淮见人如此黏糊,心里开心的简直是不要不要的。 他翻身上床,躺在了初时的旁边,把人搂进了怀里,怀里的人贴紧他之后又安分了下来。 延淮抱着他,眼神幽幽的,“乖宝贝儿,都这样了,就不要再想着逃跑了,离开我,你可要怎么活啊。” 听着初时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脸埋在他的怀里睡得极其安分。 延淮耐心的陪着他,轻拍着怀里的人,哄慰着他。 等初时睡踏实后,延淮便起来了。 他给初时盖好被子后,在床头点了一支药香便离开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初时便睁开了眼睛。 他半垂着眼睫瞥了一眼床头的药香,轻嗤了一声。 他怎么会栽在自己的手里呢? 延淮还真是小看他,他作为一名专业的炼药师,怎么可能会轻易就中了自己炼制的药物。 不在他面前表现得自己柔弱不堪,让他放松警惕,又怎么能探出延淮的虚实呢。 至于催眠,他吃了一次亏,怎么可能让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 只是他还是有些低估延淮的技术了。 要不是药力足够猛,他险些就要又被延淮给操控了。 初时从床上坐起来,“嘶……”腰腿上传来的酸痛感让他浑身忍不住的颤抖。 他是真的晕过去了。 是硬生生被延淮*晕的,只不过被延淮扣在城堡的那些时日里,延淮天天发狠的练他,他被逼得意志力强了一些。 所以,他在延淮洗完澡出来后就已经醒了。 他忍着不适下了床,随手捞过一件衣服披上了。 他倒要看看延淮这个傻b究竟想要做什么?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延淮在他出城堡的时候就已经有意识了。 第46章 或许,比那还要早一些的时候。 啧。 延淮这人可真能装啊。 不过嘛…… 装谁不会呢。 既然延淮给他下心理暗示的时候没让他变成和上次那样,就只是让他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样的话,延淮必然还没打算把他抓回去,依旧让他以为自己已经逃出来了。 并且还把延淮也抓出来了。 这样想着,初时又躺了回去。 那倒不如合了他的意。 延淮这人可不好骗,自己本身就是个极具欺骗性的人,自然也能轻易识破别人的那点儿伎俩。 更何况,延淮还擅长观察人脸上的微表情,又擅于分析人的心理。 再加上延淮这人心里缜密,为人小心谨慎。 想要骗过这样的一个人,更是难上加难。 但初时能看出来,延淮对于自己的技术是非常自信的。 他是个极其相信自己的人。 因为他不相信任何人。 比起别人,他更相信他自己。 所以,这个时候,延淮估计也不会想到他压根没受到催眠的控制。 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初时重新躺在了床上,从床头柜拿出放在这里的备用手机。 还好,有电。 他打开手机,开始查看赌场里的监控。 没错,赌场里的每个空间都安装着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包括他现在躺着的这间休息室。 只不过,休息室里的摄像头是关闭状态。 这里一般就只有他会来,除此之外,没人会进来。 但赌场这种地方,毕竟鱼龙混杂,为以防万一,他在休息室里也装了摄像头。 不过,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开。 初时调取着监控画面,查找延淮那家伙跑哪去了。 他以自己现在待的房间为起始点,一间一间的挨着找,一个过道一个过道的排查。 赌场的空间是相当大的,要找一个人也是要耗费一些时间的。 而且,如果这个人有心要躲的话,那就要更耗费一些时间了。 初时排除了两层地下室,又扫视了整个大厅,边边角角哪都没放过。 接着,又一层楼一层楼的往上找,视线穿过各种肤色的人群,都没能找到他。 延淮要是站在人群中,初时有绝对的自信一眼把他认出来。 原因无他。 无非是延淮长得好看,气质绝佳,让人一眼就能精准的定位到。 没有。 去哪里了呢? 总不会是离开赌场了吧? 不,不会的。 初时想,他还在这里躺着呢,延淮怎么可能离开这个范围。 于是,初时看完了整个赌场的监控画面,最后停在了二楼的一间会客室。 整个赌场都没找到延淮的踪影,而只有这间屋子的摄像头让人给关闭了。 初时皱了皱眉,赌场的监控系统是他和psyche亲手安装的。 两人刚好都对这方面的技术略懂一二,为了安全起见,所以就没有假手他人,这个工程都是由两人亲力亲为完成的。 初时盯着手机屏幕,慢慢地眯起了眼睛。 这个权限只有他和psyche才有,当然,也不排除懂这方面技术的人入侵系统。 初时想,就算延淮能操控这个,那他关闭一个毫无意义的会客厅的摄像头做什么呢? 第62章 是你把他送到我身边的 初时捏着手机想了想,越想越觉得奇怪。 不对劲。 他往回调了一下监控,画面往后倒退,他看到了延淮的身影出现了之后便停了下来。 果然,延淮进了会客室。 做什么呢? 初时又把画面往回倒退了一点儿,这里面一定有人。 延淮是去见人了。 虽然他已经猜到是谁了,但他还是想亲眼看到。 初时调到了延淮进入会客室之前的画面,果不其然,在这之前一个男人进入了会客室。 这人正是psyche。 初时把手机扔到了床铺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psyche和延淮是什么关系? 他们之间有联系吗? 延淮为什么要去找psyche? 不是说喜欢他吗? 初时的脑中一下子冒出了很多想法儿。 比如说,延淮会不会又看上psyche了。 否则,他实在是想不到延淮去见psyche的理由。 这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而且psyche对延淮这个名字更是提都不想提。 这一下子两人凑一堆了,他很难不想些别的。 初时当即升起了一股无名火,恨不得立刻冲到延淮面前扇他一耳光。 不是说好要喜欢他的吗?!! 为什么还要出去招蜂引蝶?!!! 把他玩儿完了之后往床上一甩,就不管他了?! 然后,再出去找别的野男人?! 初时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点着的药香。 是担心他醒来的太早去打扰他的好事儿吗? 初时冷笑了一声。 接着,他抬手直接打翻了药香。 这个可恶的延淮,还挺能玩儿啊,精力这么好吗?他一个人满足不了他吗? 刚把他折腾一通,这就想着找别人了。 初时直接就下了断论,给延淮定了罪。 而此时的延淮正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脸上一派闲适自然。 而他对面坐着的psyche却没有他这么轻松了,但他极力保持着镇定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局促。 “你怎么来这里了?”psyche警惕地看着他,“你把时怎么了?” 初时明明把他带进地下室了,怎么这人又自己跑出来了,还出现在了这里。 倒像是冲着他来的! 延淮闻言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眸光里带着丝丝愉悦,“把他怎么了……当然是被我宠幸到下不了床了啊。” psyche:“。” 延淮眼眸含笑,眼神慵懒地看着psyche,“怎么?你对他也感兴趣?” psyche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心里对延淮的害怕也消散了一些。 “是的,我对他很感兴趣。” psyche见被延淮看穿了,索性直接承认。 “他是我见过最迷人的男人,尤其是他看向我的眼神。”psyche一脸的陶醉,“那种淡漠到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简直是要了命了,我的灵魂都在为他燃烧。” 延淮饶有兴趣的听着,曜石般的黑眸注视着这个敢觊觎他老婆的男人。 他眼神幽幽的,指尖轻点着扶手,语气悠悠道:“所以,你就把他送到了我的床上?” 这话一出,psyche的脸顿时煞白了。 他眼神惊恐的瞪着延淮,一时愣在了原地。 延淮眼眸幽深地看着他,身上穿着初时的休闲服,弱化了一些他凌厉的气场。 但就算是这样也压不住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psyche被他看得心里发怵,心里极其震惊,他做的那么隐蔽,连证据都没留下过,延淮又是怎么知道是他弄的? “呵,看来就是你了。”延淮语调阴柔,语气漫不经心,“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呢?一边对他感兴趣,一边上赶着把他往别人的床上送?” “这就是你说的对他感兴趣?” 延淮的眼神似刀锋般凌厉,他心里是愤怒的,同时也有些许庆幸。 他愤怒的是psyche嘴上说着对初时感兴趣,背后却把初时往别的男人床上送。 庆幸的是这个别的男人刚好是他。 但同时延淮又想到初时之前在梦中唤着的人。 他又止不住的想,psyche是不是经常这么做,之前是不是也把初时往别的男人床上送过? 这次只是恰好轮到了他而已。 这个问题已经在延淮心里成型了好多次,只是这次恰好被初时带来了这里,他就顺便来找psyche问问。 没想到,还真是他。 psyche本能的感受到了延淮身上的杀气,但他这次却没受本能影响。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直视着延淮的眼睛。 他笑了一声,“哦,我相信你也体会过了,时这个人的脾气那是相当的有个性,不过呢,这也是他最迷人的一点。” psyche满脸的春心荡漾,“我和他多次表明心意,时都对我爱搭不理的,完全不把我的心意放在心上。” 他摊了摊手状似无奈道:“所以,我只好把他送给别人了,让他在别人那里体会一下嗯……被爱的绝望了。” “这样他才能明白我对他的爱意有多么的感人了呢。” “他才能珍视我对他的感情,才能明白我对他究竟有多好了。” “哦?是这样啊。”延淮笑了一声,问道:“你把他送给过几个人?” 他的语气依旧阴柔,听不出喜怒哀乐。 但psyche能从延淮的身上感受到他的情绪。 第47章 嗯……很不好。 可以说是带着浓浓的杀气。 但psyche没在意,他这会儿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吞了熊心豹胆似的。 完全没了刚才的怵意,甚至还带上了一些挑衅。 “你在意这个?”psyche摇了摇头,语带笑意,“延先生,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在乎他的身体是否被几个人享用过的。” 延淮冷笑一声,“我猜你也不在乎,否则你也不会把人送到我的床上了。” psyche笑得非常明快,他耸了耸肩,“我爱的是他的灵魂,其次才是他的身。” “而他的身体是属于他的,他又是自由的,没人能困住他想做什么。” 第63章 我相信你是爱我的 延淮听着他这一番话几乎要把牙根都咬碎了。 真是一个生性放荡不堪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配待在初时身边,把人带坏了可怎么办。 呵。 自由。 初时不需要这些没用的东西,他只需要他就成了。 有他在初时身边,初时哪儿还要什么自由。 初时的过去怎么样,延淮也可以不在乎。 反正现在人是他的,他是不可能让别人再来染指他的人的。 至于眼前这个人…… 想到他对初时做的那些事儿,延淮是真想把人就这么不声不息的了结了。 但又想到这人现在还是初时的朋友…… 延淮忍着把他头拧下来的冲动,冷冷的警告他,“他现在是我的人,别想打他的主意,算计他的事情我现在可以不和你计较,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打他的主意……” psyche看着他的眼神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延淮很满意他的反应,他旋即笑了起来,轻声说:“家里养的狮子最近有些挑食,已经饿了几天了。”他眼神轻飘飘的上下打量着psyche,意有所指道:“给它们换换口味也不错。” psyche被他看的后背发凉,嘴唇张了张却没能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砰——” 这一声音着实不小,把里面两人对峙的气息瞬间切断了。 他们同时看向门口。 “唔……”门口的人一张漂亮的小脸皱成了一团,扶着门框轻轻的吐气。 里面的两人看清来人后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一瞬。 “时,你……”psyche看着来人,话都说不利索了。 而延淮则是立刻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他几步来到门口,把人一把抱了起来,“怎么不继续睡觉了,乱跑什么呢?” 初时闭着眼睛“嘶嘶”了两声,刚才那一脚踹得,让他本就酸痛的身体更是几乎散架。 他一时气愤的忘记了,等踹出去那一脚才猛得想了起来。 但那会儿后悔也来不及了。 延淮抱着他就要离开,初时却抓住了他的衣服。 察觉到了他的意思,延淮便停了下来。 初时呼出一口气,盯着延淮的脸轻声说:“先进去。” 延淮垂眸看了他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待在原地的psyche。 犹豫了几秒延淮还是听了初时的话。 看到延淮抱着初时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psyche顿时又变得局促了起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他有些害怕面对初时。 初时在延淮的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便看向对面的psyche。 他的眼皮薄薄的,底下包裹着一双淡漠的眸子,看人时总是只看不入眼。 psyche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直觉告诉他,初时应该已经听到了他们刚才的谈话。 哦,天哪,时知道了是他把他送上了延淮的床。 按照中国人的传统,初时应该是不会相信他喜欢他了。 这可怎么办呢? 真是叫人烦恼。 why? 为什么要在意这些没必要的事情呢? 两个人在一起开心不就可以了吗? 两个灵魂的契合不应该比什么都重要吗? 为什么要在意那些有的没的呢? 这种事情和‘我爱你’冲突吗? psyche并不是很能理解,总是感觉他们的想法太过矫情。 可他是真的喜欢时啊。 他的灵魂简直是……哦,那真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了。 他不想放弃。 psyche和平时一样和初时讲话,他对上了初时的视线,笑了笑,“时,你这样看着我,我会误以为你在对我示爱呢。” 话一出口,初时还没什么反应,延淮的脸就凉了下来。 即使是坐在对面,psyche都能感受到延淮投来的冷空气。 但有初时在场,他完全不理会延淮,甚至看都不看他。 视线一直都在初时身上,移都没移。 “psyche,当着我老公的面你说这话合适吗?” 初时的语气极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平平淡淡的事情,而并不是当着他老公的面调戏他。 于是,psyche想了想说:“人都有追求自己喜欢的人的权利,即便是结婚了也可以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婚姻并不是束缚一个人的枷锁,我支持自由的婚内恋爱关系。” psyche说的一本正经,完全没有那种小三上位破坏人家家庭关系的羞愧感。 “时,只要你想,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psyche定定地看着他,“千万不要因为别人而放弃自己还在汹涌澎湃的心。”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上过多少人的床,我也依然喜欢你、爱你,我的灵魂会永远为你燃烧。” psyche完全忘记了刚才延淮对他的警告,这会儿简直是放飞自我了。 就像下一秒钢刀落下在他的脖子,都无法阻止他诉说爱意。 因为刚才初时的那句话,他认为初时是对他有感情的。 只是碍于和延淮现在的关系,所以阻止了他向他迈出的脚步。 他相信初时在延淮那里吃过了苦头,受尽了延淮的磋磨,体会到了深刻的绝望,终于想起来他的好了。 初时笑了一声,看着psyche一脸深情的望着他。 他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初时说:“我相信你是真的爱我。” 这话一出口,延淮的脸顿时像是结了一层冰霜,冷得冻人。 反观psyche却兴奋极了,他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时,你说的是真的吗?”psyche被拒绝的多了,突然听到这样的话却有些不自信了。 “你真的相信我的心意了吗?” 面对这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初时脸上反而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他随意的靠在延淮身上,动作自然的不得了,仿佛做了很多次。 他再次点了点头,说:“当然相信了。” 说着,他伸手勾住了延淮的脖子,眼神看着psyche,“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和我老公有交集。” “是你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和我老公有了今天。” 初时笑了笑,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你帮我找到了这么好的老公,我当然相信你是爱我的啊。” 第64章 忽悠 psyche:“。” 延淮:“。” psyche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们举止亲密,一副恋爱中小情侣的模样,甜腻的不行。 他的眼神微亮,脑中不自觉想,原来时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好想顶替延淮的位置抱着时,让时依恋在他的怀里啊。 初时没再看psyche,转而勾着延淮的脖子看着他。 延淮那结着冰霜的脸,被初时刚才的那句话瞬间给哄好了。 他盯着初时的眼睛,和他对视着,他眼里的情绪完完全全的映入了他的眼帘。 没关系,即便是在装模作样那也没关系。 初时肯承认他们的之间的关系就好。 “老公,你来这里做什么呢?”初时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响了起来,“好歹也是在我的地盘上,你想去哪里我可以带你去啊。” 延淮搂紧他的腰,让他贴紧自己,“老婆怎么醒这么快?是什么时候醒的呢,是我走之前吗?” 两人旁若无人的问着对方,谁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但他们的心里都和明镜似的,只是这会儿谁也不挑破这层透明玻璃纸。 延淮在看到初时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这次并没有被催眠控制住。 他老婆真厉害呢。 还从来没有人能抵制得住他的催眠呢。 初时也没理会他,就这么看着他,半垂着的眸子淡漠又夹杂着一丝怒意。 他本来是没打算出来的,假装自己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他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一直盘旋着这件事,简直是越想越生气。 延淮这个不要脸的,竟然把他搞晕之后,偷偷溜出去私会野男人。 他之前是不是就这样? 只是那时候他没发现而已? 第48章 于是,他还是忍不住那股怒意冲动,索性直接来找他了。 他倒要看看,延淮和psyche躲在房间里能聊什么好东西。 初时一把揪住延淮的领口,微微扬着下巴,“你先回答我,你来见psyche做什么?” psyche算计他事小,但延淮思想若是不安分了…… 那就不好办了呢。 延淮看着他脸上明显的怒意,微微挑了一下眉头,“你觉得我找他做什么呢?” 我觉得你是欠揍了! 初时忍着一巴掌甩上去的冲动,用力扯住他的领口,一把拉了下来,凑近他的耳边说:“我觉得你是在找死啊。” psyche就靠在沙发上,含笑看着两人的互动。 他此时此刻也不怵了,只剩下一颗想搞定初时的心。 吵崩吧。 赶紧吵崩吧。 这样时就是他的了。 延淮轻笑了一声,顺口亲了亲他的脸颊,“老婆,既然醒了,不如我们就回家吧。” 他摸着初时后脑的头发,“既然嫁给了老公,那就要待在老公的身边,至于其他的……” “我们回去再继续讨论吧。”延淮说:“好不好啊,老婆。” 他就像是在哄一个生气就回娘家的小妻子一样。 初时一听他这话,顿时就想从他腿上下来。 开什么玩笑? 他刚从那个鬼地方跑出来,怎么可能再跟他回去呢。 延淮知道了他没被催眠,回去之后一定会变本加厉、想方设法的让他再变成那样。 他可受不了那样的对待,再被延淮控制住,他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讨论个鬼,你自己玩去吧。”初时当即站起来就想开溜。 延淮这个邪门的变态,他用药物根本控制不了他,反而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给催眠,把他带回来简直是个错误的决定。 初时是真的后悔死了,早知道就自己逃了就好了,干嘛还要带回来颗炸弹呢。 这下好了,这特么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还是先开溜比较好。 他刚从延淮腿上站起来,就被延淮一胳膊捞了回去。 “跑什么呢,话还没说清楚呢,急什么。” 延淮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语调带着笑意朦胧,温柔得不像样子。 但初时只觉得这是蛇吐信子,令他毛骨悚然,让他后背发寒。 初时看了一眼对他抱有想法并亲手把他送上延淮床的psyche,想挣扎的心顿时冷静了下来。 他做了两秒心理建设,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老公,先不回去好不好,我先带你去见见我的朋友吧。” 总之,先把延淮的注意力转移了再说,万一被他带回城堡,想出来一趟那真是难死了。 而且还要时刻小心延淮那无孔不入的催眠。 初时心里真是烦死了,但psyche的感情也依旧烦人。 所以,比起延淮,psyche还是比较好对付一些的。 先解决一个是一个,psyche既然都敢算计他了,那之后会再发生什么,又会对他做出些什么,这谁也说不准。 还不如早点让他歇了那份儿心思,别再来烦他。 干脆就让psyche以为他和延淮感情很好,是个正常人看到他们感情和睦都会放弃了吧。 “哦?”延淮挑眉,心里有些荡漾,“你要让你的朋友都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了?” 初时想,当然不只是这样,他要想办法离开啊。 “是啊,你是我的老公,我当然想要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认识了。” 初时笑得轻快明亮,眼底仿佛闪着星河流入大海,美得惊心动魄。 谁能想到这样的一双眼睛,面无表情的半垂着眼皮看人时是那样的淡漠呢? 延淮简直要被他迷死了,听到初时这样说,他甚至兴奋得没能及时观察初时脸上的细微表情。 “好啊。”延淮高兴的答应了,反正初时再怎么跑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就当是陪他散心了,被关在城堡里那么久了,把人给憋坏了呢。 初时看向psyche,笑着给他介绍,“psyche,重新认识一下吧,延淮,现在是我的老公了,我们已经登记结婚,他现在是我的合法丈夫。” 他故意把合法两个字咬得极重,刻意强调着他现在是已婚人士。 别老想着打他的主意。 延淮心情大好,对psyche也和颜悦色起来了,变得客气又礼貌。 第65章 一起死也不错 “你好。”延淮对他淡淡的打了个招呼。 两人就像是刚认识,第一次见面一样,虚伪又客气。 psyche:“?” psyche多少有些傻眼,这人的脸怎么能变得这么丝滑呢? 前一秒还在威胁他,并且还用眼神刀他的人,就因为初时的一句话,竟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这特么变脸也太快了吧。 psyche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干巴巴的尬笑着。 初时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时是那样的迷人。 别说他和别人结婚了,就算是他能生孩子,此时有孩子了又能如何? 他喜欢他,他爱他,就算他是别人的,他也爱他。 这两者并不冲突,psyche也不在意这些。 只要人是他的就行。 看着两人在一起的样子,psyche忍不住想初时有一天能这样介绍他的话那就太好了。 真想站在时的身边,和他亲密相拥呢。 其实他也不介意和延淮分享初时,初时要是实在喜欢延淮,他不介意他们两人在一起。 只要初时同时也能接受他的感情,并给他一点点回应就行。 可初时却对他抛弃的非常彻底,一点余地都不留。 “时,你真的很喜欢他吗?”psyche有些不甘心,他想听初时亲口说出来,“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初时毫不犹豫的点头,“是,我很喜欢他。” “至于你,如果你能摆正你的心态,我不和你计较你做的事情。” psyche点点头,“我明白了,时。” “对于我做的蠢事我很抱歉,是我亲手把你推给了他。”psyche抚了抚额头,“哦,我真的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你本来现在应该已经属于我了。” psyche语气带着浓浓的遗憾,这还真是他做的最蠢的一件事了。 初时见差不多了,不想再和他多费口舌,解决了psyche烦人的感情,更重要的还是延淮对他疯狂变态的占有欲。 他从延淮的腿上下来,拉着他的手拽他,“老公,我们走吧。” 延淮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嗓音温和,“好。” 初时刚迈出一步,腿就一阵发软,险些栽倒在地上。 延淮眼疾手快的勾住了他的腰身,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老婆真是不小心,走个路都走不稳,没有老公可怎么办啊。” 初时搂住他的脖子斜睨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这都是因为谁啊,没有你我就不会这样。” 延淮见人炸毛了,连忙轻声哄道:“宝贝儿乖,都怪老公,是老公没注意把控力度,下次老公一定注意。” “闭嘴。”初时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快走。” 延淮垂眸看着胸口那团银白色的脑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好呢。” 两人就这么打情骂俏地大摇大摆抱着走了。 psyche直勾勾地盯着门口,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原本应该是他的福利,初时这些话应该说给他才是。 而不是把他当成朋友介绍给他的老公认识。 他闭了闭眼睛,扶住了额头,懊恼得恨不得坐时光机穿越回去,然后,直接把初时给霸王硬上弓了。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初时已经在别人的怀里了。 而他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在一旁看着。 psyche眼神如幽冥般划过一丝笑意,他端起茶抿了一口把那抹笑意掩在了茶杯后面。 ~ 初时悠闲地靠在副驾驶上,眼皮懒散的半垂着,几缕银白发丝垂落在他光洁白皙的额头上,让他看起来精致的像个洋娃娃。 延淮开着车,偶尔往他这边瞄一眼,恨不得眼睛都贴在初时的身上。 他也说不上来初时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他。 但他现在就是离不开初时,一看不到人在他身边,他心里就会升起一股没来由的怒意。 所以,初时注定该是他的人,他们是天生一对。 初时生来就是要被他爱的,再怎么躲也逃不掉的,只能被他爱。 他接受也好,不接受也没关系,反正怎么着都是一样的结果。 延淮看着初时这副模样实在是可爱的不行。 突然,他一把勾住初时的脖子把他扯过来,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初时:“!!!!” 延淮亲完之后就迅速地放开了他,重新握上方向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初时的心都要被他吓出来了,他直接指着延淮骂道:“你疯了是不是?!想死自己去死,别拉上我!!” 第49章 神经病!!! 延淮瞥了他一眼,语气委屈巴巴的,“老婆,我技术很好的,怎么可能会让老婆出事呢。” “宝贝儿坐在我身边看起来实在是太美味了,所以就一时没忍住嘛。” 初时眼神怪异的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就你那破技术,还敢说好。” 延淮微微眯了眯眼睛,斜睨了他一眼。 随即他低笑了一声,嗓音带着丝丝黏腻,“老婆,我在说什么,你又在说什么呢?嗯?” 他侧头看着初时,视线从头往下扫视,最后落在了他的腿上。 “老婆的腿好像还在发软呢,是老公不够努力吗?” “宝贝儿喜欢更暴力一些吗?比如说在床上躺个几天……” “或者说只能趴着睡觉,连床都下不了,就算是上个厕所也要老公的帮忙……” 看着初时抿紧的嘴唇,延淮笑了。 初时听着他的笑声,心里一阵不爽,“你可以闭嘴了,开车还说那么多做什么,万一一头扎哪儿了,我还要跟着你送葬。” 延淮扬着唇角,忽然说:“其实,能和宝贝儿死在一起,也很不错呢。” “只要是和宝贝儿在一起,是生是死都无所谓,就算是黄泉路,我也要和宝贝儿一起走。” “这样的话,来生我们就还是会在一起。” 黄泉路上一起走,来生我们再相见。 初时斜视着他,突然也跟着笑了,“好啊,我觉得这个主意也不错。” 既然活着摆脱不了延淮,那死了是不是就可以呢? 呵。 这好像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啊。 “延淮,那我们不如就一起死吧。” 第66章 老婆好爱我 初时笑意盈盈地看着延淮,眼底浮着一抹病态的疯狂。 他直接倾身过来,靠近了延淮,伸手就往方向盘摸去。 延淮一时没防备,让他得了手,车子在路上开启了蛇形走位。 初时笑了起来,问他,“怎么样?刺不刺激?” 延淮扶稳方向盘,“喜欢刺激啊……” 下一秒,车子就像离弦的火箭似的,猛得窜了出去。 初时被安全带重重的勒进了座椅上。 撞得他满眼冒金星,一阵犯晕乎儿。 妈的! 延淮这个逼! “怎么样?喜欢吗?”延淮故意把车开得歪七扭八,“我早该知道的,你就喜欢这种。” 初时:“。” 延淮把跑车直接开成了赛车,仗着马路上没什么车,竟然在路上绕起了圈儿。 车子直接三百六十度旋转着前进,活像车子中毒了似的。 初时被晃得头晕眼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够了……延淮,停下!” “啊?老婆你说什么?”延淮玩得不亦乐乎,“不是说要陪我一起死吗?死之前先来刺激刺激啊!” 初时咬着牙,强忍着那股反胃感,“……不死了,先不死了。” “大声点儿。”延淮不满意的挑剔着。 初时一把攥住他的袖子,指尖用力到泛白,“我说,先不死了,我特么还想活着!” 他特么的都快吐了! “好呢,老婆。”延淮笑眯眯的,看上去很听话的样子,“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最听话了呢。” 延淮把车开回了正轨,车厢里渐渐稳了下来。 初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缓解着那股反胃感。 延淮瞥了他一眼,含笑关心着,“老婆,没事吧,怎么会这样呢,你不是也经常玩儿赛车吗?怎么会连这点速度都受不了呢?” 初时理都不想理他,赛车能和他这种不要命的比吗? 就刚才那样的高速旋转前进,谁特么能受得了。 有好几次初时都看到一个轮子都滚出马路了。 就那么在坡上悬空着,一个不小心就直接掉落山坡。 他说的是一起死,而不是一起在死亡的边缘疯狂的试探。 那种眼看就要踏进地府的大门,后一秒又被人拽回来的感觉,初时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了。 “你现在最好闭嘴,我不想和你说话!” 初时看也没看他,直接闭着眼睛给了这样一句话。 延淮一点儿都不生气,非常的好脾气。 “可我想和老婆说话啊。”延淮给出建议,“老婆不想和我说话,那就听我和老婆说吧。” 初时再没理会他,就让他一个人在那儿叭叭,一点回应都没有。 “老婆这是要带我去见谁呢?这路程还真有些远呢。”延淮温声说:“老婆肯把我公开我真是太开心了,老婆真是太爱我了呢。” 延淮听说过,爱一个人就是要把他公开给所有人知道。 让别人都知道这个人是属于他的,谁也别想来染指。 而初时现在愿意把他公布给他的朋友,可见初时对他有多重视呢。 虽然他是这样想的,但他的想法却和初时不同。 他更喜欢把自己的人给藏起来,只能自己看。 只待在他的身边,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不过嘛,为了奖励初时这么的爱他,他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为初时改变一些。 嗯,等见过初时的朋友之后,就把初时带给霁川认识一下吧。 正好霁川也是一直吵着要见嫂子呢。 这边延淮已经规划好了之后的事情,心里简直是美滋滋的。 初时听了他的话,掀起眼皮子看他一眼,“这就算是爱你了?” 在他这里,这根本什么都不算,这又代表什么呢? 初时不理解这和自己爱他有什么关系? 对他来说,这只是他为离开延淮的一种方式而已。 但延淮显然已经上头了,弄得好似自己给了他多大的名分一样。 “当然了。”延淮的眼睛亮亮的,曜石般的黑眸闪着光,“我就知道老婆是爱我的,只是喜欢嘴硬而已。” 初时嗤笑了一声,不想再搭理他,也不解释什么。 爱怎么想怎么想吧,他这样自我洗脑倒还省了初时再想理由糊弄他。 车子开进了一处独栋别墅区,初时下了车后,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也不管延淮怎么样,直接把人丢在了后面。 延淮也没在意,几步就跟上了初时,伸手揽过他的腰把人扣在了怀里,搂着他走。 “走这么快做什么呢?”延淮垂眸瞥了他的腿一眼,说:“腿不软了吗?” 初时真想甩他一耳光,这嘴是怎么长得,怎么就净说些他不爱听的话呢? “就你那破技术,我还能一直软着吗?” 延淮顿时眯起了眼睛,他胳膊一用力,把初时勾得紧贴着他的身体,沉声说:“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下次再敢说这样的话,我就让你身体力行的感受一下我的技术。” 初时听着他的话,不由得想起了在床上的延淮,顿时脊背紧绷了起来。 延淮察觉到他的不安,轻笑一声,指腹摸过他的脸颊,“到时候就算你求饶也没有用,直到你喊得发不出声音了也要继续受着。” 延淮停顿了一下,“嗯,那时候你应该也没什么力气了,只能乖乖的瘫在床上接受着我对你的爱。” “就算晕过去也没有用,你会被我再次弄醒,反反复复几次,你应该就会崩溃了吧。” “到时候只能哭着用发哑说不话来的嗓音求饶,让说什么就说什么,让叫什么就叫什么。” 怀里的人已经开始本能的颤抖起来了。 延淮却还是不打算放过他,就他这个口无遮拦的毛病,一定要好好给他改改。 他看着初时,嗓音温和的问他,“宝贝儿想变成这样吗?想试试这样的感觉吗?” 初时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 他知道延淮这个变态是真的能做出来,在这上面他是深有体会的,他有绝对的发言权。 之前延淮就这样弄过他,他怎么哭求都没用,撒娇示弱放狠话也不顶事儿。 于是,初时就发现延淮这人在这种事上那简直就是说一不二。 第67章 去见朋友 初时不敢挑战延淮这方面的权威,只好开始示弱。 但他的心里又极不甘心,延淮这逼竟然敢威胁他。 于是,初时便偏开脸,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不想。” 延淮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回来,“既然不想,那宝贝儿就乖乖听话,不要净说些老公不爱听的。” 他低头亲了亲初时的唇瓣,嗓音温柔,“知道了吗?” 初时抿了抿唇,乖巧道:“知道了。” 先忍忍。 等逃离了这个傻b身边,还管他说了什么。 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技术差还不让人说了,有本事儿让他心服口服啊。 初时在心里面咆哮着,但面上还是隐藏得很好。 第50章 “老婆真乖。”延淮很满意的笑了,“我们快进去吧,别让你的朋友等急了呢。” 初时认命的被他搂着,把自己身体的重量全都放在了延淮的身上,让他拖着自己走。 延淮当然不介意他的行为了,他恨不得初时直接挂在他的身上。 老婆在和自己贴贴哎。 好幸福呢。 “宝贝儿,累了吗?”延淮看着身上的‘树袋熊’挂件,“老公可以抱你走的。” 说着,他直接把人抱了起来,他只当初时是被弄狠了,这会儿走得久了身体开始不舒服了。 初时也不矫情,把头直接靠在了延淮的胸口,舒服得享受着这人肉座椅。 想到这是专属于他的,初时心里就止不住的有些得意。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这种心情是如何来的。 别墅很大,从大门口到院子里还是有段距离的。 延淮稳稳的抱着初时走到了门口,他因为抱着初时腾不出手来,便看向怀里的人,“老婆,敲门。” 初时懒洋洋的从他怀里坐起来些,伸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气质温和长相偏柔的年轻男人。 他站在那里就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子柔和的气息。 但从他的整体来看,又能瞧出一种坚毅感,就是那种又柔又刚的感觉。 总而言之,是个很好看的男人,只一眼便让人忘不掉。 谢泽看着门口的两人,眨了眨眼睛。 这两人和他第一次见他们的时候摆着一样的姿势。 延淮怀里抱着一个染着银白发丝的男人,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闲适随意感。 完全不觉得这样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谢泽这会儿完全体会到了那句‘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别人尴不尴尬谢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多少是有些尴尬的。 就和灯泡立在半夜的房顶上一样亮得尴尬。 延淮看到谢泽的一瞬间,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这不是嫂子吗?嫂子好,我们又见面了呢。” 说着,他看向怀里的人,笑道:“老婆,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朋友啊,刚好我也认识呢。” 初时对谢泽当然也是有印象的,他看向谢泽跟着延淮一起叫他,“嫂子好。” 谢泽有些尴尬的点点头,脸上堆起笑容,“快请进来吧。” “谢谢嫂子。” 延淮抱着初时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谢泽招呼着人坐下,又给他们沏了一壶茶。 “你们是来找肆羽和风砚的吧,他们在楼上我去喊他们下来。” 延淮直接抱着初时坐在了沙发上,两人就和连体婴儿似的,一刻也不能分开。 谢泽看得多少有些羞怯,但两位当事人却很是闲适自在,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 谢泽不由得想,果然美国这个地方是自由得很啊。 什么都是自由的。 延淮笑容得体,礼貌又客气,“有劳嫂子了。” 初时也不甘示弱,脸上挂着和延淮一样的笑容,“多谢嫂子。” 谢泽被他们一口一个嫂子叫得都有些羞怯了。 但想到这个延淮和秦肆羽的关系似乎不错,这人又比秦肆羽小两岁,喊他一声嫂子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而他怀里的漂亮银发男人和延淮又是结了婚的夫夫,跟着喊他一声嫂子好像也没有问题。 这么一想,谢泽顿时就自然多了,人家夫夫俩人都坦坦荡荡,大大方方的,他又有什么可扭捏的呢。 “不用客气。”谢泽笑着给他们倒了茶,上楼去叫人了。 等谢泽走了,延淮就捏了捏初时的腰,“老婆,等会儿你要怎么给你的朋友介绍我呢?” 上次他们见面的时候,初时是被催眠了的状态。 那会儿的初时离了他简直不能活,乖得不得了,从身到心都承认他是他的老公。 现在嘛…… 初时已经清醒了,也没有被他再次催眠。 但初时却主动带着他要和他的朋友介绍他。 是主动的哎。 而且初时还没被催眠。 所以,这是初时自己愿意的,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延淮有些不敢相信这究竟是梦是真。 还是要骗他的。 “你想我怎么介绍你呢?”初时反问他。 “我想你和他们公开承认我。” 初时笑了一声,“我不是已经和他们公开承认了你吗?” 延淮抿了抿唇,想说,那不是初时以自己的意愿说出来的。 虽然是出自初时的口,但延淮就是想要初时在清醒的状态下亲口承认。 于是,延淮霸道的说:“再说一次,你答应了我的,要带我来见你的朋友,告诉他们你是我的人。” “瞧你急的。”初时笑着勾住他的脖子,“我说过的话当然算数了,不然我带你来这里做什么?” “老婆真好。”延淮忍不住掐着人的脖子吻他。 延淮的吻技可圈可点,有那么点儿意思。 初时几下就被他勾得直上火,也忍不住抱着他的脖子回应了起来。 这不回应不要紧,一回应延淮简直就和吃了兴奋剂似的,直接上头了。 两人一瞬间吻得难舍难分,恨不得把对方吞入腹中。 延淮吻得又凶又粗暴,初时一会儿就不行了,开始推拒了起来。 “唔……别亲了……”延淮根本不听他的,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把他固定在怀里。 初时大脑一阵缺氧,被吻得迷迷糊糊的。 这是在别人家里啊! 被看见了怎么办?! 虽然他不是很在意,但按照正常流程好像是该这么想的。 第68章 我来教教他 “专心点儿。”延淮把初时往上提了提,紧紧搂着他的腰防止他的身体瘫软滑落。 初时已经被他吻得快神志不清了,眼睫沾着朦胧的湿意,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看起来被欺负的很惨。 两人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别人家里,亲的啧啧有声,忘乎所以。 二楼上,四个身高腿长的男人一字排开,站在围栏边儿看着客厅里的人。 四人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一时竟不知道是该下去还是再等等。 但看这架势,等他们亲完估计也不知道能到什么时候了。 可是,就站在这里看着他们亲……好像也不怎么合适。 为难的竟成了他们四人,也是够可笑的。 四人对视了一眼,一瞬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风砚皱着眉头看着那对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人,一张脸上的表情来回变换着。 延淮这家伙竟然敢带着初时直接送上门来? 这特么也太嚣张了吧! 是觉得他风爷脾气好,不敢和他抢人吗?! 刚才谢泽说这两人举止亲密的一起来了,他还有些不敢相信。 初时明明已经逃出来了,怎么又和这个延淮搅和在一起了? 于是,风砚又想起了延淮那可恶的催眠技能。 他料定初时又被催眠了,可这次延淮竟然带着人直接送上门来了。 人还在这里就敢这么对待初时,看把人亲得,喘不上气来了都。 风砚当即就看不下去了,“真是太过分了!哪有他这么亲人的!” 话落,剩下的三个人都看向他,一脸的无语。 这是重点吗? 秦牧笙有些好笑的问他,“那该怎么亲?” 风砚当即撸起袖子,就要下去,“我去教教他。” 谢泽也欲言又止的看着他,又看了一眼秦肆羽。 他真想说,这才是哪跟哪儿啊,他到现在都记得,秦肆羽那会儿把他抓回去关着的那段时间。 若只是这么个亲法儿,那简直已经很仁慈了。 那会儿秦肆羽把他折腾晕过去后,只要他一醒来又会继续。 天花板上装着镜子,浴室里装着镜子,他还要被迫看着自己被他折腾。 而且,待在房间里的时候,秦肆羽连衣服都不会给他穿,只为方便可以随时宠爱他。 秦肆羽自然察觉到了谢泽的眼神,接着,他又瞥了一眼客厅,若有所思道:“老婆,你也想要?”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在这里的话,你会不会害羞啊?”秦肆羽给出建议,“要不我们等晚上回房间再亲?” 谢泽脸颊顿时一红,一把捂上他的嘴,“闭嘴。” 风砚和秦牧笙似笑非笑看着他们,真是狗粮到处都有,今年特别多。 秦牧笙把胳膊肘搭在风砚的肩膀上,语带笑意,“你说,我们俩是不是电灯泡啊,这一对两对的,真不拿我们当外人啊。” 风砚挑眉一笑,“就是,走,堂公哥,我们赶紧给人留点空间吧。” 说着,他搂着秦牧笙的腰就往楼下走,“我们过去教教他该怎么亲,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吻技。” 第51章 谢泽:“……” 秦肆羽:“。” 谢泽和秦肆羽看着着急忙慌下楼的两人对视了一眼。 突然,秦肆羽一把搂过谢泽的腰,“难得他们识相,可别浪费了。” 说完,便低头吻了下来。 谢泽:“。” 秦肆羽把人亲了个透,满意的带着谢泽也下楼了。 客厅沙发上的两人还在亲得难舍难分,忘乎所以。 突然,一道煞风景的声音轻佻的响了起来。 “哟,亲上了,没点技术含量啊,兄弟。”风砚搂着秦牧笙朝着他们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看你把人亲得,都给人亲缺氧了,时摊上你也是够他受的了,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秦牧笙站在风砚的旁边,他没看延淮是什么脸色,只是看着风砚。 有时候,他不得不想,风砚要不是有家世,自己身手也不错。 不然,秦牧笙真担心就他这张嘴,早就被人给打死了。 一点儿后果都不想啊。 延淮听到声音也没抬起头,又把怀里的人亲了一遍才慢条斯理的分开。 初时瞬间瘫靠在他的怀里,呼吸着奢侈的空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延淮摸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带着丝丝安抚的意思。 他这才抬眼看向风砚他们,脸上挂着笑容,“来了啊,过来坐吧,别站着了。” 风砚:“?” 秦牧笙:“?” 以及后面下来刚好听到这句话的谢泽和秦肆羽,“……” 这人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于是,几人便坐在了他们对面以及侧面的沙发上。 延淮这才回答风砚刚才的问题,“教我倒是不必了,我老婆就喜欢我这样亲他,越狠越喜欢呢。” 风砚看向他怀里的初时,他还在喘气,眼眸涣散着,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啧!”风砚直视着他,语气非常的不友善,“你既然说时是你的老婆,那你真的爱他吗?有尊重他吗?” 在风砚看来,延淮就只是把人当成一件玩物,用来发泄他自己的玩物。 否则,他不会这样不顾初时的意愿就催眠他,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就这样把人亲到意识发散。 尊重? 延淮并不理解风砚这句尊重是如何而来。 他只知道初时是他的人,不能离开他。 把初时催眠了,初时就不会想着离开他了。 至于把人亲成这样嘛…… 这主要是初时看起来太可爱了,简直是在勾人犯罪。 而且,让他们都看到初时和他接吻,正好让他们消了拆散他和初时的念想。 他觉得这个风砚有问题,对初时表现的也太殷勤了些。 该不会是假借着朋友的名义,实则和psyche一样,对初时有意思吧! 这样想着,延淮看风砚的眼神突然变了变。 正好这时风砚也在看着他。 延淮勾起一抹笑容,笑意直达眼底。 风砚猛得晃了一下神,一下子怔在了原地。 “我当然是爱他的,别再说这种话了哦。”延淮说:“这让我老婆听到了,误会了可怎么办啊。” 风砚听从他的话,直勾勾的点了点头。 秦牧笙皱了皱眉,推了推风砚,“你怎么了?快醒醒。” 第69章 奖励 “风砚!风砚!”秦牧笙狠狠地推了他几把,人就和老僧入定了一般,雷打不动。 真是邪门了啊。 秦牧笙不信邪,他直接抬手哐哐两巴掌就招呼了上去。 “醒了没?” 风砚:“……” 秦牧笙:“?” 没道理啊,这都打不醒,难道他从资料里查到的是野史? 秦牧笙没辙了,他对着延淮说:“你过分了吧,怎么一言不合就耍诈啊,你也太没礼貌了吧。” 延淮又慢悠悠地看向他,曜石般的黑眸带着丝丝蛊惑的意思。 秦牧笙见他看了过来,当即偏开了视线,不去看他的眼睛了。 他把头偏向一边,话却是对着延淮说的,“别看我,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吧。” “呵。”延淮淡淡的笑了一声,“他想挑拨我和我老婆的关系呢,要是我老婆要和我闹离婚,他岂不是更过分?” 秦牧笙真想说那不是你抢来的老婆吗? 即便别人不挑拨,你不也留不住吗? 这还能怪到别人头上来? “延淮。”一旁的秦肆羽开口了,他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延淮,“先把你那套收起来,你也不想你老婆看到你这样对他的朋友吧?” 延淮看了初时一眼,人着实被吻得狠了些,都有些晕乎了呢。 他笑了笑,随后打了个响指,“别见外嘛,就当是见面礼了,这可是别人想求都求不来的体验呢,要珍惜啊。” 清醒过来的风砚刚好也听到了这句话,“什么见面礼?你是说把我催眠吗?” “不然还能是什么呢?”延淮笑着说。 我特么…… 风砚咬了咬牙,忍住了脱口而出的脏话。 他都快把这辈子的脏话都用到这人身上了。 简直是太可气了。 风砚深呼吸了一下,压下了心里的那股气。 突然,他伸手摸了摸脸颊,怎么感觉呃……有些疼呢? 他的脸磕在哪里了吗? 该不会是刚刚被延淮催眠了,然后他就‘亲吻大地’了吧?! “堂公哥,我刚才是不是摔到脸了啊?” 风砚一想到自己被延淮控制,还在他面前摔个大马趴—— 天哪!!! 那可真是太难看了!!! 他不能接受!!! 秦牧笙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诚实的说:“没有。” 没有? “那我的脸怎么有些疼呢?”风砚疑惑的摸着脸。 秦牧笙轻咳了一声,眼神有些飘忽,“可能是抽筋了吧。” “哦。”风砚点了点头,信以为真了。 对面的初时靠坐在延淮怀里,眼神慢悠悠的扫过众人,最后视线落在了风砚的脸上。 初时看着风砚脸上明显的巴掌印,说:“砚,你的脸怎么了?谁打你了?” 风砚:“?” 风砚脑中闪过一连串的问号,随即他就联想到了刚才秦牧笙的回答。 于是,他瞥了一眼秦牧笙,秦牧笙立刻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没听见。 风砚心下顿时了然,他勾唇笑了笑,“没怎么,我老婆奖励我的。” 观摩了整个前因后果的秦肆羽和谢泽以及延淮:“…………” 延淮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点讥笑,要不是有初时在场,他都想笑两声了。 初时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随即,他抬手一巴掌抽在了延淮的脸上。 “啪——” 空气中响起脆生生的巴掌声。 延淮:“……?” 初时笑眯眯的看着他,“老公,这是奖励哦。” 于是,延淮便笑了起来,又把没挨的那边脸凑了过来,“这边也要。” 奖励当然是要双份的了。 老婆主动奖励的机会可不多,可要好好把握住啊。 初时二话不说,一巴掌就上去了,“呐,给你。” “啪——” 对于这种奖励,初时从不吝啬,想要多少都有。 于是,延淮顶着两个巴掌印美滋滋的安分了下来。 风砚:“……” 秦牧笙:“……” 谢泽:“……” 秦肆羽:“……” 谢泽看着这两人脸上的巴掌印,犹豫着要不要也赏两个给秦肆羽呢? 毕竟,别人有的东西自己的老公也要有。 可不能让他去羡慕别人。 于是,他扯了扯秦肆羽的袖子,小声问他,“你想要吗?” 秦肆羽:“……” “想。” 老婆要给,他自然要拿了,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年年都有的。 谢泽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他想,这些男人都是些什么脑回路啊。 挨巴掌有那么爽吗? 还争着抢着要。 谢泽笑着摸了摸秦肆羽的脸,这么好看的脸,打坏了可怎么办呢。 “不给。” 秦肆羽:“……” 初时奖励完了延淮,又勾住他的脖子笑着和他们介绍,“砚,上次你们来的有些匆忙,又刚好赶上我出了些状况,今天专程上门是想正式和你们介绍一下。” “这是延淮,现在是我的老公,我们现在已经是合法夫夫了。” 说完,初时又给延淮介绍,“老公,这是风砚,认识一下吧。” 延淮礼貌的和他打招呼,依旧是客气又虚伪,“你好。” 风砚:“……” 风砚扫视着两人,从刚才初时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初时这次没被催眠。 第52章 可他还是说出了这样的话。 是延淮威胁他了吗? 或者……初时是自愿的? 要是自愿的,那他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是初时自己的选择,他作为朋友,只能祝福他。 但要是……被逼得呢? 风砚想了想,决定先保持着风度,毕竟是初时自己说出来的,他也不好说什么。 “你好。”淡漠又疏离。 和延淮打完招呼后,风砚又对着初时热情的介绍他老婆。 他勾着秦牧笙的肩膀,笑着说:“时,这就是我的堂公哥,他叫秦牧笙。” 风砚又指指谢泽和秦肆羽,“这两位分别是谢泽和秦肆羽,他们是堂公哥的弟弟和弟媳。” 初时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你们好,我是初时。” 三人对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麻烦你们大老远跑过来找我,真是过意不去。” 风砚摆摆手,“说什么呢,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 谢泽跟着点点头,温和地说:“说起来还要感谢你救了我了。” 初时有些不解,“我救你?” 什么时候? 他印象中好像并没见过谢泽呢。 第70章 你会放过他吗? 这时候风砚在一旁给他解释道:“就是上次请你制解毒剂的那件事。” 初时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哦~这样啊。” 秦肆羽给他倒了一杯茶,“还没来得及当面感谢你,如果之后有什么需要,只要秦某能办得到的,请尽管开口。” 没有人能体会到当时他眼睁睁地看着谢泽受苦而他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要不是初时研制出了解药,谢泽不知道还要受多久的痛苦,也不知道他能撑多久。 他能看得出来初时来这趟的目的,虽说他和延淮有些交情,但这涉及到老婆救命恩人的事情…… 他也顾不得其他的事情了。 而且,这也不能怪他,这延淮简直是不开窍啊。 明明喜欢人家,却连人的心都留不住。 而初时现在这样的状态,明明也是对他有些感情模糊不清。 只要延淮用对方法,人早晚都是他的。 秦肆羽想,只要初时开口请他帮忙,他会同意。 也许只有失去一次,延淮才能认清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不然的话,按照这人的性格,他是决计不会看清楚的。 他只会一味地把人绑在自己的身边,囚在自己的地盘。 初时听到他这句话,眼睛顿时亮了亮。 但他人在延淮的怀里,只能按捺下来那种迫切的心情。 “哎呀,好说好说,别太客气了。” 初时说话时是笑着的,又不着痕迹的给风砚递了个眼神过去。 风砚当即心领神会,“就是嘛,有什么事儿就说啊,千万别客气。” 说着,他起身过去抓着初时的胳膊把人拉了起来,“哎呀,你也别老是坐在你老公身上了,走,好久不见了,我们去楼上好好聊聊。” 延淮顿时怀里一空,心里当即有些不爽了。 但看在这人是初时朋友的份上,他便也按捺了下来。 风砚得意的笑了笑,把秦牧笙也一起拉走了。 延淮眼睁睁地看着初时去了楼上,直到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起来,总觉得初时这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了。 延淮皱了皱眉,觉得自己有些神经敏感了。 再怎么样,人还能从他眼皮子底下消失吗? 客厅里就只剩下了延淮秦肆羽以及谢泽三人。 秦肆羽看着延淮那双眼睛恨不得黏到初时身上的样子,撩唇笑了笑,“真是难得见你能有这样的一面。” 延淮回过神来,挑了挑眉,“还不是因为他太迷人了,简直是个妖精呢。” “话说,你怎么有闲心来美国了?”延淮的眼神扫向他,一双黑眸里带着丝丝缕缕的审视,“别跟我说真的就是为了从我这里找初时。” 秦肆羽点点头,“受人所托,确实是为了找他。” “哦?那找到他呢?”延淮笑着问,“找到他之后准备怎么办呢?把他从我身边带走吗?” “你会放过他吗?”秦肆羽直接问。 延淮没回答,而是看向坐在一旁听着他们讲话的谢泽身上。 “你会放过嫂子吗?”延淮笑了笑,“如果我说,我要从你身边把他带走,你会同意吗?” 谢泽眉头动了动,靠在了沙发上,没说话。 秦肆羽直接把人搂了过来,“他不会跟你走的。” 言下之意就是,谢泽不会跟他走,但初时,会跟他走。 延淮笑容不变,点点头,“嫂子对你是真爱。” “要是他也像嫂子这样爱你一样爱我,那该多好啊。” 秦肆羽握住谢泽的手,闻言,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只要你用对方法,他也会的。” 秦肆羽其实是看好他们的,如果可以,他倒希望这两人可以在一起。 只是这一个两个都不太开窍,就像当初的他一样,只会一味地囚着对方,导致人总想着要离开。 虽然到现在他也还是这样的想法,但好歹是把人追到手了。 所以,他比谁都知道用这样的手段追人,只会把对方往远处推。 谁知,延淮轻嗤了一声,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把手机屏幕朝着秦肆羽的方向。 屏幕上有一个小光点正在移动着,距离这座别墅已经有了段距离。 谢泽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嘴角微微抽了抽。 这两人真不愧是朋友,真是一个德行。 想到秦肆羽当时也是这样对他的,只是他自己却傻乎乎的不知道。 他就说,那时候他刚逃出去遇到的那个鬼地方,诡异的和真有鬼一样。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合着就是真的有“鬼”。 延淮淡淡的收回手机,捏在手里把玩着,“我倒是想用松懈稳妥些的方法对他,可你觉得他这个样子,我能对他松懈点儿吗?” “要不是心疼他,早就把他的腿打断了。”延淮说:“腿走不了路,看他还怎么蹦跶。” 秦肆羽顿了几秒,又劝道:“你只是把人逼得太紧了,让他出去散散心也未必不是好事。” 延淮笑着摇了摇头,“只怕他散着散着就忘记回家的路了呢。” 他边说边拨通了一个电话,言简意赅地说:“根据我发的定位,把初时带回城堡去。” 谢泽安静的靠着秦肆羽,心里忍不住为初时捏一把汗。 这个延淮看起来比当初的秦肆羽还要疯。 这么一比,谢泽觉得当初的秦肆羽可谓是温和从良了。 延淮放下手机后,察觉到谢泽的视线。 他面上一派笑意阑珊,语气更是温和从容,“嫂子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什么,就随便看看。”谢泽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生怕一个不注意自己也被他给催眠了。 延淮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他这会儿心里牵挂着初时,也坐不住了,直接起身告辞。 “那我就不打扰了,我要去陪我老婆了,再会。” 秦肆羽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把人送走后,刚上去的那三人便下来了。 初时第一时间跑到窗户跟前看了一眼,见延淮的车子离开了才放下心来。 他转过身看向几人,“砚,麻烦你了,也感谢你的兄弟们。” “哪儿的话,大家都是专程为了你才来的。”风砚说:“先别说这些了,你接下来想去哪里?” 第71章 一起回国……? 初时一下子陷入了沉思,因为他发现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从小到大都生活在美国,直到现在他一个人无牵无挂的,一时还真没想过离开这里去哪儿。 初时是真没想过,他会在某一天为躲延淮而思考自己该躲去哪里。 真是荒诞可笑啊。 不过嘛。 去哪里都一样啊。 赌场这边有psyche管理着,他也不需要做什么。 出去看看好像也不错,等延淮那股疯劲儿过去了,很快就会把他淡忘了。 到时候他也不需要再刻意避着他了。 初时想的简直是完美,就是剧本会不会按他的想法走,这是个问题。 但是,管他呢。 对于还没发生的事情,他从来不做过多的考虑,等发生了再说也不迟。 总之,该来的怎么躲也没有用,久走夜路必遇鬼,他是相信的。 所以,他只会少走。 “还没想好呢。”初时问他们,“你们呢?接下来要回国了吗?” “嗐,老公哥是个大忙人,估计要飞回去了,老公嫂自然也要跟着飞了。” 他勾住秦牧笙的肩膀搭着,“至于我们俩,那自然就闲了些许,陪你玩些时日也没什么。” 第53章 风砚天生一张轻佻风流的面相,说话时就看起来带着些许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样子。 看起来就像是在怂恿别人家的孩子不要写作业,跟他一起出去玩的即视感。 初时转了转眼眸,略微思索了几秒,“既然这样,那不如我跟你们一起回国内玩儿吧。” “好久没回国了,甚是想念啊。” “好啊,时,太好了,你终于要回去了!”风砚开心的简直像是磕了兴奋剂似的,“我那药厂那么大,你去了所有人都得给你让位,到时候你爱往哪坐就往哪儿坐!” “我们那儿有那么多的药材,保管你要什么有什么,你想制啥就制啥。” 风砚一听初时要回国,见缝插针的想把人往药厂拐。 实在不为别的,因为初时在这方面真的是个天才。 初时眉头动了动,看着这个明目张胆的打着算盘珠子的人,有些无奈。 说好的闲人呢? 秦肆羽突然看向初时,淡淡开口,“你是担心延淮到时候会跟着你一起回国,而你怕一个人对付不了他,再被抓回来?” 初时一下子就被戳中了心思,他也不否认。 因为他确实有这个想法。 延淮这人吧,很是谨小慎微,心思细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那个定位不是他,而是别人假冒的。 到时候延淮手机上再次显示出来的定位就会是他的了。 初时不得不防。 他仅有的武器就是自己炼制的药物和毒素,于无声无息当中让人中招。 但这对于延淮这个邪门的变态来说,根本作用不到他。 而延淮本人又擅长催眠,调制的香也是威力极大的。 简直都要赶上他药的作用了。 所以,他在延淮面前,那简直就差得太多了,于他一点利处都没有。 他一直都是处于下风,被延淮吃得死死的。 这种感觉实在让他很不爽。 “是,这确实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风砚一听,立马就要为朋友两肋插刀,“时,你别担心,到了国内那可是我们的地盘,就算是延淮也别想放肆。” “是吧,老公哥。”风砚不见外的勾搭上了秦肆羽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架势。 一边儿嘴上把人一顿吹捧,“老公哥的实力那可是没话说的。” 风砚的眼神在他和谢泽身上打量了一圈,“想当年,老公哥吃起飞醋来,大半夜带着人来我家泄火。” “还让人一脚把我家大门都踹飞了呢。” 秦肆羽一把拍开他搭着自己肩膀的手,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嫌弃的彻底。 初时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两人的互动,还真是有趣。 风砚突然意识到他们四人的情况确实是有些尴尬。 他下意识的看向秦牧笙,却发现秦牧笙一脸的吃瓜面相。 风砚:“……” 合着他搁这儿白担心呢? “老婆……”风砚还是想解释一下。 他想说,他现在只喜欢他,心里已经容不下别人了。 谁知,秦牧笙却摆摆手,表示不在意,脸上还挂着吃瓜相,“我很好奇你那会儿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到现在都好奇那天风砚是怎么奇迹般的屹立不倒? 只是知道最后秦肆羽去给风砚修大门了。 那天秦肆羽还专门把他叫来守着谢泽。 后来谢泽醒了他才和谢泽一起去了风砚家。 就是这一去,他和风砚的感情便在那里开始就燃起了火苗。 这样说来,谢泽和秦肆羽竟还是他和风砚之间的月老呢。 初时也有些八卦的看着风砚,显然也很感兴趣。 风砚看了一眼秦肆羽,眨了眨眼睛,“老公哥,能说吗?” 秦肆羽表示不想理他,他到现在都没把风砚看顺眼呢。 现在这人又哪壶不开提哪壶,瞬间看他就更不顺眼了。 “随便。” 丢下这两个字,秦肆羽便不说话了。 谢泽也不太想重温那晚的事情,便适当的开口,“我们要不先走吧,我觉得那位延淮很精明,恐怕很快就知道那只是个幌子了,再继续逗留可能就很难走了。” 几人瞬间反应了起来,现在还不是闲聊的时候。 这里毕竟是美国,到处都是延淮的势力范围。 再不走就真的很难走了。 他们所在的这里是秦肆羽在美国的一处房产,他们本来就是为了初时的事情而来。 所以,便住了一起方便探讨信息什么的。 因此,也没什么东西需要收拾携带的。 几人说走就走,临走前,秦肆羽又按照延淮给初时装的定位系统连续开了几个,用来干扰延淮的判断。 当然,他也不是没想过用信号屏蔽器。 但是,初时身上的定位很是特殊,屏蔽器根本作用不到他的定位上。 所以,秦肆羽只好防了他的定位系统。 他们没有选择开车,而是兵分两路坐了出租车,准备到了机场再汇合。 初时和风砚秦牧笙一起走了,不知怎么的,初时心里总是觉得不是很踏实。 虽然秦肆羽想的很是周到,但初时就是觉得延淮想要留住他,总是会有办法的。 第72章 截胡 风砚觉得他这是神经太紧张了,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了,我们都分两路走了,还安排了人来引开延淮,前前后后有三个定位,他哪能知道哪个是你呢。” “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延淮一个吗?” 风砚带着一股盲目的自信心,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 初时有些不忍心提醒他,延淮虽然是一个人,但他手底下又不是没人。 只要他一个命令下去,管你分为几路人,直接都给截停。 但初时也不想这么悲观的咒自己,宁愿跟着风砚盲目自信,也不想自己被延淮抓到。 于是,他笑了笑道:“你说的对。” 杞人忧天可不是他的习惯,还是不要沾染得好。 还没等他们到机场,变故就发生了。 路上的车辆急剧开始减少,以他们所在的位置为中心,再慢慢扩散。 他们好奇的看着窗外,三人的眉头同一时间皱了起来。 这是……在清场? 一语成谶。 十分钟之内,路上的车辆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们的眼睛所见之处,除了他们所在的这辆出租车之外,再没有一辆车子。 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了,静得诡异。 司机是个中年美国男人,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what?” 什么情况? 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就见一辆接着一辆的黑色轿车朝着他们的方向驶了过来。 他们被迫停下了下来,因为前面也同样来了一长串的车龙。 小出租车顿时被包围了起来,看着这样的情况,在场的人除了司机之外都反应了过来。 初时微微皱了皱眉,虽然早就想过会走不掉,但真的发生了还是会觉得烦躁。 风砚显然也很不爽,“还真是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秦牧笙也看着外面那团黑压压的车子摇了摇头,“这么大的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什么逃犯呢。” 初时心里苦笑一声,逃犯估计都没有他们这样的待遇。 风砚懒洋洋的拨通了秦肆羽的电话,“老公哥,你那边什么情况啊?我这边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走不了了。” 另一边,秦肆羽和谢泽也面对着相同的情况。 显然,延淮发动了所有的人,同时把他们都围堵了。 只不过延淮貌似选错了方向,去了秦肆羽和谢泽走的这条路。 看着眼前站着的人,秦肆羽给电话那头回道:“一样。” 风砚“啧”了一声,“得了,回去吧,没招儿。” 于是,他们又原路返回了。 司机对于他们的做法满头疑问,但看着这个阵仗也不敢多问什么,只好又默默地往回开。 反正只要钱到位,让他往哪里开就往哪里开。 后面跟着长长的车队,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条长龙一样。 风砚向后瞟了一眼,在路过一个商场的时候,他们借口上厕所走了进去。 延淮此时还正在往这边赶着,底下的人给他实时汇报着情况。 知道初时进了商场后,他让人把商场围了起来。 延淮的眼神里带着一股浓浓的阴郁气息,面色极为阴寒。 他早就猜到初时会跑,拿出手机给秦肆羽看的那一刻,他的心情还是平静的。 可这会儿他却压不住心里的火了,他只想把人绑起来,绑在他的身边,绑在他的地盘,让他永远都活在有他的地方。 延淮想到之前就为初时准备好的锁链。 因为初时表现的比较听话,所以就暂时搁置了下来。 第54章 他想,是时候该给初时试试看合不合适了。 不然,人总想着离开,想着逃跑,这也不是个事儿。 而另一边,初时三人在进入商场后就直奔洗手间。 门一打开,初时就直接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不可置信,“psyche?你怎么在这里?” psyche笑着说:“当然是来帮你啊。” 初时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风砚,又看看psyche。 风砚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他找上我们的,主动要帮忙,我记得他应该是你的合伙人吧,就答应了。” 主要是他们现在人手不够,多一个人愿意帮忙当然好了。 更何况这也不是坏人,总不至于是延淮派来的吧。 初时这会儿想的却是‘好不容易能有个摆脱psyche的理由,现在竟也要破碎了’。 不过没关系,他也不在意这些,大不了不理会他就行了。 psyche总不会和延淮一样像鬼似的纠缠着他。 于是,初时点点头,“辛苦你了。” “不辛苦。”psyche依旧笑着,“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能帮你的忙,我很开心。” 在车上的时候,风砚和他说了整件事的流程。 此时,他的易容术又派上用场了。 现在烦心的就是初时身上的定位追踪器。 关不掉,干扰不了,真是邪门极了。 就连秦肆羽都没有办法,只能仿着定位器的效果给他们几人身上都安了一个,用来干扰延淮,混淆视听。 于是,秦肆羽远程控制,入侵了初时他们所在的商场。 用技术手段给这座商场里植入了定位系统。 霎时,整个商场都被定位覆盖,延淮一时也捏不准人究竟在哪个位置。 不过,延淮带的人多,开启地毯式搜索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人找到。 初时换上了psyche的衣服,他的脸已经变成了另一张生面孔。 他没有用psyche的脸,不为别的,只是那样做太过刻意,反正延淮的目标是他,只要他不顶着初时的脸就可以了。 而psyche赫然变成了初时的样子。 此刻,他正在对着洗手间的镜子,乐呵呵的欣赏着自己的脸。 “哎呀,真是美极了。”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时,你的脸当真是迷人,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皮囊了。” 一旁的风砚听得嘴角直抽抽,忍不住开口,“我说哥们,你不会是对时有什么想法吧。” 不等psyche回答,风砚就说:“不想挨揍的话,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啊。” psyche转过身来,面色严肃,语带认真道:“我不怕挨揍。” 他笑了笑,“要是能和时在一起,我愿意天天都挨一顿揍。” 第73章 屏蔽器 初时:“……” 风砚:“……” 秦牧笙:“……” 风砚眼睛盯着psyche,偷偷凑到初时耳边,“时,这人脑子是不是不怎么精明啊,怎么看起来傻乎乎的呢?” 初时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要不你问问他?” 风砚思考了一下,说:“还是算了吧,这时候问万一他反悔不帮忙了怎么办呢?” “有道理。”初时表示赞同。 秦牧笙听着两人的话,顿时有些无奈,都这时候了还有闲心说这些,真不愧和风砚是朋友。 他上前拍了拍psyche的肩膀,“兄弟,咱先别陶醉了,先办点儿正事儿吧。” “哦,对。”psyche立刻正经了起来,拍着胸脯保证,“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他引开的,不会让你被抓回去的。” “辛苦你了。”初时这样说。 风砚也认真了起来,“时,那我们就先走了,老公哥他们等会儿会过来接你,你千万别出这座商场。” …… 车上,延淮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团大片覆盖着的红色,过了几秒,他轻笑了一声。 再接着,他又看到三个小红点趁乱从那一片红色中分离了出去。 延淮当即眯了眯眼睛,是觉得这样他就注意不到了吗? 正当他想追上去的时候,他又犹豫了几秒。 延淮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明明应该赶紧追上去才对啊。 为什么要停下来? 随即,延淮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拨了一个电话出去,“肆羽,这是你干的?” 延淮的嗓音没什么起伏,好像并不生气,甚至还有一股运筹帷幄的感觉。 “作为一个朋友,你这样做是不是不仗义了。” 秦肆羽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延淮,我可没有专门对付你的意思,我只是在帮风砚的忙。” “哦?”延淮语调微扬。 秦肆羽继续说:“他请我帮忙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这件事会和你有关,但我既然答应了,那就必须做到。” “你应该也知道,区区一个定位追踪器根本难不倒我。” “延淮,这次能不能找到他,我们各凭本事。” “你也知道,一碗水终究是端不平的,你也理解一下。” 延淮舔了舔牙齿,笑了笑,“行,你说的我也明白了,谢了,兄弟。” 挂上电话后,延淮直接说:“去商场。” 他和秦肆羽有些生意往来,私下的交情也不错,即便知道秦肆羽是初时朋友那边的人,但他也还是相信他。 不为别的,他知道秦肆羽现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而秦肆羽也不会算计朋友。 所以,他只会这边帮一半,那边帮一半。 就像刚才那句‘这次能不能找到他,我们各凭本事’。 这就说明初时并没有离开商场,而是他们又找了一个替身,并且初时身边的那两人为了让他相信,也跟着替身一起跑了。 所以,商场里现在就只有初时一个人。 不出意外的话,秦肆羽会去接应他。 所以,秦肆羽才说能不能找到他,各凭本事。 完全凭着天意,谁输谁赢已经不能靠他们来决定了。 他们谁能碰上初时,谁便把人带走。 …… 初时顶着一张易容后的脸,在商场里晃荡着。 他这次弄得这张脸极为低调,也普通得很。 就是那种放在人群中平淡到可有可无,见过一面转头就忘,毫无记忆点的一张脸。 初时平时习惯了扎眼的打扮,突然体会一下这样清汤寡水的装扮,还真是别扭极了。 人嘛,就应该活得高调一点,张扬一点。 但现在他却不想高调了,外面有条疯狗一样的人正在逮他,他恨不得扒个地缝进去躲躲。 初时转悠到了一层楼,朝着窗外瞅了几眼。 外面围着的人已经撤走一半了,估计是延淮调去追风砚他们了。 但还剩一半人…… 来接应他的人还没有到,初时不想把希望完全放在别人的身上。 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才对,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这样想着,初时下到了二楼,找了一个洗手间进去了。 他先是在窗边观望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看到没人守着,初时心里一喜,他踩着马桶盖,蹬着墙面翻到了通风口。 他直接一脚踹过去,把通风口踹开,从那里爬了出去。 出去后,他想到风砚说让他不要出商场。 他一出去,离开了覆盖着定位的商场就会暴露在延淮能观察到的范围里。 啧。 这事儿闹得。 初时看了一眼他跳下来的地方。 这下来倒是容易,上去嘛…… 算了。 初时果断放弃。 他想,就算是待在商场里,谁知道是接应他的人先来,还是延淮先来。 与其待在那里面等着被瓮中捉鳖,还不如出来呢。 而且,那个秦肆羽貌似和延淮的关系不错。 谁知道那会儿在别墅里的时候,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秦肆羽有没有被策反。 风砚顾念着和他的交情,帮他也是有理有据的。 秦肆羽看在秦牧笙的面子上,或者是因为他救了谢泽的份上帮他,倒也还能说得过去。 但延淮又和秦肆羽是朋友…… 啧。 这事儿闹得。 所以,初时想,秦肆羽可能会两头帮忙。 倒也不是说会出卖谁,这点他对秦肆羽倒是有信心。 砚的朋友,总是不会错的。 就是可能会帮忙,但帮得不彻底。 比如说,他身上的定位器。 屏蔽器真的没有用吗? 初时摸着下巴想了想,这谁知道呢。 这样想着,初时大摇大摆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老板,要个屏蔽器。” …… 从店里出来,初时心里安心了些。 他买了个gps专用屏蔽器,老板说,这玩意儿能屏蔽卫星定位设备,还不影响手机通话。 第55章 要比一般的屏蔽器好用得多,管他延淮给他装得是什么高级货,总归这下该检测不到了吧。 初时打了个车,直接回了家。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他现在有了屏蔽器,谁能猜到他会回家了呢。 路上,他给风砚发了个短信,说了自己现在的情况,让他配合着找几圈再回去。 随后,他便关掉了手机。 第74章 有意撮合 初时回了他的公寓,一打开门就能闻到一股久无居住的味道。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初时竟觉出几分陌生的味道。 此刻,他感觉无比的轻松,这段时间里的经历,和延淮相处的时光,如走马观花般在他脑中晃过。 只有这一刻他才感觉到自己是自由的。 同时,心里还有一丝空荡荡的感觉。 初时说不上来那种滋味,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被剥离了出去。 看不清,抓不住,更无从说起。 算了,不想了。 初时呆坐在客厅里,眼神空洞的盯着眼前的一处空地发着呆。 大脑渐渐放空,思绪开始游离,空洞了几秒,初时的脑中竟不自觉浮现出了延淮的脸。 就像是一刻也不能离开他似的,如鬼一般的纠缠着他。 哪怕是他不在身边,也要占据着他的脑子。 初时拍了拍脑门,顺着沙发躺了下来。 一天天的,烦死了都。 初时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突然想,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现在怎么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了起来。 明明一开始是要杀了延淮的,是什么时候走向开始突变的呢? 他竟然到现在才察觉到! 但延淮对他的药不敏感,这个想法显然已经不现实了。 他不但杀不了延淮,还被延淮给缠上了。 现在只能狼狈的躲着,不然就要被抓回去天天关在城堡里出不去。 想到这里初时就一阵头疼。 难道他要带着干扰器就这么躲一辈子吗? 凭什么? 凭什么他就要这样偷鸡摸狗的生活着? 他又不欠谁的,真是反了天了! 他初时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他向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舒服怎么来。 什么时候需要迁就别人了,真是笑话。 但延淮是个变态啊。 这人他还对付不了,真是叫人心烦。 算了。 就先休整一阵子吧,大不了尽量避着延淮一些,那也没什么。 不过,这可不是自己怕他,而是看他就烦。 是的,就是这样。 …… 另一边,延淮已经把整座商场都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初时的影子都没见着。 但他显然不肯轻易罢手,让底下的人一层挨着一层往上搜索。 任何犄角旮旯都不放过,好像初时还能钻进地缝里似的。 同时在找人的还有秦肆羽和谢泽。 他们也一样没能找到人。 延淮的脸色阴沉得吓人,此刻正好和秦肆羽和谢泽碰上面了。 延淮盯着秦肆羽,“人呢?” 秦肆羽淡淡的说:“我也想知道。” “人可是在你们的手上弄丢的。”延淮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说话时嗓音低沉,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般人根本镇不住这样的气势。 秦肆羽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但腿是长在他自己身上的。” 延淮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他自己出去了?” “这谁知道呢,你查查定位不就知道了。” 秦肆羽也是真不知道人去哪里了,他只是猜到初时可能会自己跑,就把这一可能也算在了计划范围内。 毕竟他留下了这么大个破绽,初时不可能察觉不到。 要是他真的蠢,听了风砚的话留下来等着。 那他也没办法。 要是初时能想明白自己跑了,那便也是延淮的命。 延淮已经把初时从商场出去的那段记录找出来了。 原来,还真是自己跑的。 就这么想离开他吗? 想到明知道有定位却还是要逃走。 延淮熟练的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却发现没什么反应。 他哼笑一声,随后收起了手机。 屏蔽了呀。 那该怎么找呢? 小骗子,能逃到哪里去呢。 突然,延淮的脑中猛得闪过了什么。 他眯了眯眼睛,下令让所有的人都撤了回去。 延淮看着秦肆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肆羽,人我是一定会带回去的,劝你还是别插手了。” “另外,再转告你的朋友一声,让他不要离间我们夫夫之间的感情,我念在他是初时朋友的份上,不对他出手。” “但他也……”延淮顿了一下,继续说:“总之,让他别多管闲事。” 秦肆羽点点头,“我会转告他。” “多谢。”延淮笑了笑,便带着人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秦肆羽和谢泽目送着他离开。 谢泽抿了抿唇,说:“肆羽,你觉得他真的爱初时吗?” 谢泽其实多少有些茫然,他不明白延淮动用这样的阵仗也要找到人。 这是单纯的喜欢到离不开人,还是对初时有着极强的控制欲。 他自己淋过雨,再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情就会下意识的替人可悲。 初时现在躲避延淮的这种行为,就和他当初躲秦肆羽时是一样的。 他代入初时的角度,确实更能感同身受一些。 如果是爱,就像他现在和秦肆羽一样,延淮再怎么不放过他,其实也没什么的。 反正到最后也会在一起,过程怎么样也就无所谓了。 感情总要在纠葛中才能产生,在一次又一次的奋不顾身中才能刻骨。 到头来回想起来,再苦的过程都会变得甜蜜起来。 因为他们还有时间可以一起回想来时的路。 秦肆羽转过身,看着谢泽的眼睛,轻笑了一声,“你觉得呢?” 谢泽想了几秒,摇了摇头,诚实地说:“我不知道。” 这人看起来带着一股平静的疯批感,而他隐隐也能察觉到初时和延淮其实也是一样的人。 他真的拿捏不住这样的人的心理。 他们一会儿一个样,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 总是夹杂在真假之间,叫人难以区分。 秦肆羽也没下什么结论,只是说:“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们耐心等待就好。” 很快,风砚和秦牧笙带着易容成初时的psyche回来了。 风砚和秦肆羽对视了一眼,见延淮的人都离开了,便开口道:“老公哥,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万一时被找到了那个疯子狠狠折磨他可怎么办?!” “我这不是给了时希望又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秦肆羽语气淡淡的说:“这是延淮的地盘,你觉得就今天这个阵仗,单凭我们几个能把人带走?” 第75章 妖精 风砚一下子被问住了,他们这次来也没带人,就这么单枪匹马的急匆匆就过来了。 在别人的地盘上确实受着很大的限制。 所以,只能来这么一出,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能把人带出去就带出去,带不出去的话…… 秦肆羽告诉他,这两人有戏,风砚也觉得有些道理,便有心想要撮合他们。 但风砚还是有些替初时担心,想到上次初时被关进地下室里…… 他皱了皱眉,“要是延淮对他太狠可怎么办呢?” 秦肆羽说:“你觉得延淮会舍得吗?” 就看延淮对初时这病态的掌控欲和强追不放的这股劲儿,把人带回去之后舍得把人折磨太狠吗? 当然,教训肯定是免不了的。 毕竟,人总想着逃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像当初他追谢泽的时候,谢泽老是想要离开他,不肯乖乖待在他身边,以至于他要使些手段把人圈禁在自己身边。 延淮会怎么对待初时,他不知道。 但是太狠嘛…… 应该倒也不至于。 好不容易把人找到,最先占据内心的应该是欢喜。 怎么着也是先好好把人疼爱一番,爱到他下不了床总该不会再跑了。 秦牧笙拍了拍风砚的肩膀,“人家小两口闹别扭,打打闹闹多正常的事儿,你就别跟着担心了。” 谢泽耸了耸肩,并不做评价,这就像是他当年来时的路。 虽然他现在并不后悔,但经历的时候确实是绝望的。 一旁的psyche一脸发懵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what?” 不是要救时出来吗? 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帮人究竟在做什么? 第56章 亏他还以为把初时从延淮手里夺回来之后,他就有机会了。 可现在怎么听起来这几人好像是在磕延淮和初时的cp? psyche瞬间搞不懂他这是在干什么了? 难道他也是撮合初时和延淮感情的一个工具人吗? why? 怎么可能这样?! 众人听到他的一声疑问,这才注意到他。 “哦,差点忘记你了。”风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兄弟,现在任务完成,你可杀青了。” psyche:“???” psyche摘下假面,一脸的茫然,“时呢?你们把他救出来了吗?” “他现在还是自由的,放心吧。”风砚摸了摸下巴,“要是他和延淮有缘分,再被找到了……” 风砚摇了摇头,这样的情况他也没遇到过,也不懂得怎么撮合。 他抓了一把头发,说:“总之,先观察观察,要是发现延淮真的对他不好,我就算是轰了他的城堡也要把时带出来。” psyche转了转眼珠,眉头微微一挑。 这貌似是个不错的主意。 只是,谁敢轰延淮的城堡呢? 而且,城堡在哪里??? 于是,psyche眨了眨眼睛,问道:“城堡在哪里呢?” “就在……”风砚下意识准备回答他,但又想起秦肆羽说过,延淮这人仇家多,他的私人住址并不会对外公布。 他想到当时找延淮的时候,硬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风砚笑着打哈哈,“你管他在哪儿,总之,我们这边已经没什么事了,等着消息就行了。” …… 夜里,一个人影轻手轻脚的打开一间卧室门,缓步走了进去。 他的动作放得极轻,就连开门关门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像是担心打扰到里面的人。 他借着窗户外透进来的一丝暗光在昏暗的房间里行走。 他走得极为通畅,仿佛很熟悉这间屋里的构造,几乎无障碍的走在了床边。 床上躺着一个人,看得出来,他睡得极沉,没有丝毫要醒来的预兆。 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有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潜了进来。 窗缝外的光透进来一点,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床边站着的人的脸上,把他的脸分割成了两个极端。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人,曜石般的黑眸像是要把人吞噬进去一般。 原来真的在这里啊。 这个小骗子,胆子真大。 以为这样他就想不到了吗? 怎么不躲在他的城堡里去呢? 要不是了解初时的性格,他光靠猜还真想不出来人在哪里。 延淮的脸一半隐匿在黑暗中,一半暴露在那丝光线中,他脸上还挂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笑意,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床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初时要是现在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后悔睁开眼睛。 可他睡得仿佛昏迷了过去,完全没有一丝要醒过来的痕迹。 一般来说,人与人之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如果有人在盯着自己看的时候,总会在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并回视过去。 可延淮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站在他床前,目光炽烈又露骨,他却没有丝毫感觉。 延淮缓缓抬起手,落在了自己的衣服上,一件一件往下褪着身上的衣服。 直到一丝不挂他直接翻身上了初时的床。 初时还是没有反应。 延淮直接摸上他的脸,喃喃自语道:“香料猛了些吗?怎么会睡得这么死呢。” 说着,他便笑了笑,“下次少放一点好了,一点意识都没有了多没意思啊。” 他三下五除二的扒掉了初时身上的睡衣,把他紧紧的箍在了怀里。 他把脸埋进初时的皮肤上,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真想就这样吃掉他啊。 延淮用指尖摩擦着初时的脸颊,接着,又落至他的背上滑至腰间。 他的皮肤细腻丝滑,摸上去手感极好。 即便在黑暗中延淮都能知道这皮肤是多么白皙,咬上去的感觉有多好。 延淮忍不住想,这人不光脸好看,就连这皮肤都生得这么勾人。 简直是个妖精。 “你说你是不是妖精?嗯?”延淮吻了吻初时的唇瓣,蹭着他的脖子,埋在他的颈窝里啃咬着,“怎么这么会勾人?” 初时依旧没反应。 延淮并不着急,反正总是要醒的。 夜还很长,要是醒太早又该哭闹了。 到时候万一自己一心软…… 还是晚点醒吧。 第76章 禁锢 不听话总要受点惩罚的,但初时显然是记不住的。 哪怕在床事上把他折腾得多惨,他该逃跑还是会逃跑。 但每次惩罚他的时候,能受着便受着,要是实在受不住了也会哭着求饶,再说一些示弱撒娇的话。 但之后该怎么样,还是会怎么样。 延淮看着怀里的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把他怎么样了。 罚轻了不长记性,罚重了又担心人受不住,他也舍不得。 唉…… 延淮无声的叹了口气,接着,他捏住初时的下巴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唇。 真叫人为难啊。 那就不罚他了。 还是好好疼爱他吧。 初时被粗暴的吻磕得皱了皱眉头,身体却被延淮紧紧地扣着动弹不得。 延淮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怀里人的不适,吻得又狠又重。 初时被迫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再被舔干净。 延淮吻够了之后才松开他,初时一得到空隙就开始急促的呼吸。 但人却依旧紧闭着双眼。 延淮看着他喘息,语气带着丝丝埋怨,“宝贝儿好矫气啊,这就受不了了。” 说着,他笑了起来,“那等一下会不会直接就哭了呢?嗯?” 话落,他便一个挺身…… 初时正在喘气,一口气顿时不上不下的憋在了胸口,把人呛得直咳嗽。 “乖,乖啊。”延淮赶紧拍拍他的背给他顺气,嘴上哄着,“老公不动了,乖啊。” 他的声音是温柔的,看起来非常的贴心。 但他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并没有因为哄蔚的话而改变什么。 只是微微一丝停顿,等人缓过来之后,便又开始毫不留情的动了起来。 初时哪能受得住一上来就这样暴力,立马挣扎着就要逃。 延淮见状微微眯了眯眼睛,掐着他腰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要跑,就这么不喜欢和他靠近吗? 他一把扯过初时,把人搂紧,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便像是沾了强力胶一样,分都分不开了。 不喜欢靠近他,偏要把他束缚在怀里。 不喜欢也得喜欢,由不得他选。 留给初时的选项只有一个,爱逃跑没关系,总会有跑不动的时候。 等到初时爬不起来的那一刻,便只能和他待在一起了。 这样想着,延淮几乎是发了狠的*他。 *死他。 记不住是吧?喜欢忘记是吧? 没关系,弄多了之后就能好好记住了。 初时的眼睫被泪水沾湿,多余的眼泪从眼角流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 不管怎么弄他,他就是醒不过来,只能无助的哭着。 延淮只是冷漠的看着,他的哭声并没有获得怜惜,反而得到了一记更重的惩罚。 “不许哭。”延淮冷漠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看着哭得哽咽的人,凉凉的说:“为什么要哭呢?你跑的时候不就应该想到了吗。 他用指腹轻轻抹去初时眼角的泪水,眼神如毒蛇般地缠绕着他,“这时候哭又能改变什么呢。” “我对你好的时候你不珍惜,现在这样不是你自找的吗?” 延淮笑着一巴掌甩上了初时的臀部,“不许哭了,好好受着,这样搞得好像是我在强迫你似的。” ………… 夜还长得可怕,仿佛没有尽头似的。 初时睡得一塌糊涂,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眼泪口水模糊了一脸,他已经没力气哭了。 只是本能地一抽一抽的打着哭嗝,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延淮把人搂进怀里,低头亲亲他的脸颊,终于有了一些怜惜。 外面天光已经渐渐翻出鱼肚白,延淮抱着人去了浴室,把人洗干净之后又抱了出来。 看着床上凌乱的一片,延淮拿了条毛巾被把人裹成粽子,放在了沙发上。 他把床单被罩都扯下来塞进了洗衣机里,又换上了干净的,这才把初时抱回了床上。 初时任他摆布,香已经燃尽了,但人还是没有要醒来的预兆,反而睡得更死了。 延淮看了他几秒钟,忽而从地上把他的外套捡了起来,从里面掏出来一管药膏。 第57章 他又朝着初时走了过去,拉开被子扒拉着软绵绵的人。 延淮把药挤在手指上仔细的给他涂上。 冰冰凉凉的药膏把人刺激的抽搐了一下。 延淮的手指瞬间被绞紧,他更轻柔的把药膏给人抹好,动作温柔的拿了出来。 初时皱着眉头,看起来极不舒服。 延淮伸手替他抚平眉头,眼神里透着幽冥般的诡魅,“真想就这么把你弄坏啊。” “弄坏了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延淮低声道:“让你待在我的身边有那么难吗?这是什么要命的事情吗?就让你这么排斥,非要自讨苦吃。” 初时静静地躺着,并不能给他什么回应。 延淮看了他一会儿,越想越觉得生气。 他重新给初时裹上毯子,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大步离开了卧室。 还是带回去锁起来好了,省得他一直担心人是不是跑了。 反正怎么着初时都是要跑,还不如直接把人锁起来呢。 让他只能待在床上,连上厕所都要求他,看他还怎么跑。 …… “啪嚓——” 一道碎裂的声音响了起来,直刺耳膜。 “滚出去!”初时哑着嗓音吼道。 佣人连忙收拾好地上的残局,战战兢兢的退了下去。 见人走了,初时直接瘫靠在了床头。 手腕上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瑟瑟响声。 从他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又被带回了这个鬼地方。 而且,浑身的那股酸痛感都提示着他,延淮又不当人了。 他的两只手腕上都被锁着一条细链子,把他困在了床上。 除了床上,他没有多余的活动地方。 真是阴魂不散。 他难道就摆脱不了这人了吗?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响动。 初时看了过去,就看到了让他愤怒的起源,他当即偏开了视线,不再理会他。 延淮手里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在床边坐下,语气淡然不含一丝感情,“吃饭。” 初时侧着头,动也没动,不理会他。 第77章 太‘美味’了 延淮眼底一寒,随即放下碗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扳了过来。 “怎么,闹绝食吗?” 他的力气大到初时感觉肩膀的骨头都在疼。 延淮说:“还是你想让我换种方式喂你。” 初时身上实在没什么力气,延淮的手又和铁钳一样使他动弹不得。 他当即不敢闹了,哑着嗓音说:“疼……” 延淮眼眸微动,手上的力气收了几分,“哪里疼?” 他不确定是自己抓疼了他,还是身体被扯到了。 初时眨了眨眼睛,可怜兮兮的说:“都疼。” 怎么问出这么个蠢问题,他哪里疼延淮他会不知道吗? 他现在浑身都快散架了,晃两下就能直接瘫了。 延淮闻言便松开了他,“还耍脾气吗?” 初时摇了摇头。 “要不要吃饭?”延淮又问。 “要……” 延淮便开始给他喂饭,早这么乖不就好了,非要逼他。 初时一边吃他递来的饭,一边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思考着现在的这种局面该怎么办。 延淮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那点儿小心思,忍不住在心里冷哼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不安分呐。 真是一点儿记性都不长,要不是催眠多了会对人造成心理伤害,延淮真想把他给催眠了。 到时候初时只会依赖他生存,离开他就一副活不了的样子。 那样真是可爱极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初时绑在他身上,随时随地都能看到他,摸到他。 “你怎么找到我的?” 初时想不通自己已经带着干扰器了,怎么延淮还是能找到他。 他可不信是干扰器不管用。 延淮笑了一声,“当然是我们心有灵犀啊。” 初时:“……” 去你的心有灵犀。 “有句话说得好,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延淮给他解释,“我想你是不会来我的城堡了,那么,你要么是在赌场,要么就是在家里。” “怎么样?我够了解你吧。”延淮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十分开心。 初时也想过会被找到,但怎么着都没想过会是这么快。 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简直可以说是措手不及。 他一点准备都没有,人就已经在这里了。 初时尽量让自己用平静的态度面对,“那你准备怎么对我?” 他可不认为延淮光*他一顿就能让这事儿过去。 否则,也不会在*完之后就把他带回来锁在床上。 延淮一刻也不想离开初时的范围,他直接把初时吃完的盘子丢进了垃圾桶。 听到初时的问题,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初时和他对视,眼神不闪不避的看着他。 延淮的眼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看得初时后背都有些发寒。 他头皮发麻的硬撑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平常。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钟,初时感觉这几秒简直是度日如年。 延淮突然发出一声低笑,“你说呢?” 初时抿了抿唇,在心里把他问候了一遍。 我特么知道还要来问你干什么?问这屁话。 但直觉告诉他,不要在这时候激怒延淮。 否则,他可能会很不好过。 在一般情况下,初时主打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怎么能让自己舒服就怎么来。 于是,初时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你打算把我一辈子锁在这里。” 这是延淮能干出来的事儿,初时毫不怀疑。 而且,他已经这样做了,他现在被限制的范围足够说明这个情况。 果然,下一秒,延淮就说:“知道就好,我说过,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要是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会宠你惯你。” “现在变成这样的情况,完全是你自找的。” “不过……”延淮突然停顿下来,眼神带着探究和警告。 初时顿时心下一紧,连呼吸都放轻了。 “都这样了,要是你还不听话……地下室也已经改造过了,我不介意把你锁在那里面。” 听到他说地下室,初时才猛得反应过来。 他就说怎么一醒来看到的不是阴暗湿冷的空气,而是躺在床上。 按照延淮一贯的尿性,把他*完之后扔进地下室才是常事。 所以,现在让他躺在床上也算是一种恩赐? 呵。 初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好好自由的生活突然被延淮搞成这样。 都把他禁锢成这样了,竟然还要威胁他。 延淮看着他的笑容只觉得刺眼极了。 他一把捏住初时的下巴,“你不服气?” 服气? 他怎么可能会服气? 初时问,“是你你会服气吗?” 延淮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怔了几秒钟,他说:“如果是你,我会。” 不等初时说话,延淮就为他下了定论,“你不服气也没用,这是你注定的选择,谁让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既然你主动来到了我身边,那就别想着走了。” 初时顿时想起了自己和延淮的第一次。 想到自己在会客室偷听到延淮和psyche的谈话,他心里顿时来气。 “你明知道那不是我自己愿意的!” “愿不愿意那都是你,是你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的,而不是我主动找的你。” 面对延淮这样的话,初时一阵哑口无言。 他竟然觉得延淮说的有道理,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不。 不对。 “那我主动送上门来,你可以拒绝啊,你可以把我赶出去啊,你为什么要和我发生关系?!” 初时反应了过来,当时自己都喝懵了,就算是被psyche引到延淮所在之处,那也是不认人的。 至于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那完全是延淮的问题。 跟他有什么关系? 现在倒成了他主动招惹了。 就算是他主动,那延淮若是无动于衷,那他也不可能招惹成功。 延淮闻言轻笑了一声,理直气壮道:“我为什么要把你赶出去?” 初时:“?” “你当时看起来那么‘美味’,任谁见了都把持不住,你又是主动送上门来,我为什么要当柳下惠?” 初时要是现在有力气,胳膊没被锁住,当即就想甩他一耳光。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难不成你看到个‘美味’的人,都要上去把人‘享用’了吗?! 第78章 你什么时候去死? 延淮看着初时脸上变换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脸,笑着说:“是你在勾引我、引诱我,让我一步步对你着迷上瘾,从而离不开你。” 第58章 “所以,你别想擅自离开我,除非我死了。” 初时听得真想就现在把他给杀了,一了百了。 这话说的,听着可真气人。 他勾引他?还引诱他? 听听这说的什么屁话! 他什么时候勾引过他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啊。 初时皮笑肉不笑的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去死?” 早点儿去死吧,他也好早点儿脱身。 初时都忍不住想要画个圈圈诅咒他了。 延淮略微思考了一下,“现在嘛……还没有那个打算。” 他眼睛亮亮的看着初时,“宝贝儿都还活着,我怎么敢死呢。” 初时劝道:“你不用顾虑这么多的,你死了我也能好好活着,就不劳你挂心了,安心的去吧。” “那你陪我一起,你陪我一起我才会安心。”延淮说:“你不陪我,我死了也不安心。” “那你就不要安心了。”初时直接这样说。 安不安心关他什么事儿。 谁要陪他。 脑子有病吧。 “没事儿。”延淮并不生气,“活着能看到你,我也会安心。” 初时见他实在是油盐不进,劝他去死这法子估计是行不通了。 只能盼着人出个什么意外了,或者趁其不备的时候要了他的命。 不过,这应该有些不现实。 延淮活得极其谨慎,意外估计是很难出现的。 至于趁其不备…… 初时看了看自己被锁上的两只手,他连床都下不了,哪还能对延淮做什么小动作呢。 真是伤脑筋啊。 “老公,我手疼。”初时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延淮眼皮动了动,瞥了一眼他的手腕,做出一副关切的模样,“手受伤了吗?怎么会疼呢?快让老公看看。” 延淮握着他的两只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认真看了个遍。 接着,又认认真真的摸了一遍,摸到初时手都感觉发麻了,延淮才放下了他的手。 “我看着挺好的啊,没破没肿,怎么会疼呢?” 初时看着这个装货,咬了咬牙,忍下心里的那点子不快,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些。 “锁链硌得不舒服,能不能先解开啊。” 说完,他就眨巴着眼睛看延淮,一副小白花的样子,看起来真是我见犹怜啊。 要不是顾念着初时的身体,延淮当即就不想做人了。 “不舒服啊。”延淮重复着他的话。 初时点了点头,心里疯狂的呐喊,赶紧给我解开吧! 谁知,延淮翘着嘴角,笑得不近人情,“那就先不舒服着吧。” 初时:“……” “谁叫你老想着逃跑呢,让你舒舒服服的待在我身边,你不干,非要逼得我把你锁起来。” 延淮做出一副苦恼状,“我也是很不想啊,看着宝贝儿不舒服我也是很难过呢。” “但是没办法啊,宝贝儿不乖,那就只能这样了。” “乖啊,先适应一下,刚开始肯定不舒服,等习惯了就好了。” 初时见他坚持,也不要求他现在就给他解开锁链。 毕竟延淮刚把他抓回来,也不可能这会儿就给他解开。 他这样提要求的目的也是为了下一个要求做铺垫。 初时退而求其次道:“那可不可以把锁链加长一些呢,这样我上厕所都不方便。” 对比前一个‘过分’的要求,这一个简直要好太多了,不是吗? 就在初时信心满满的以为延淮会答应的时候—— “不可以。” 嗯? 他听到了什么? “为什么?”初时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嘴上就已经问了出来。 这个要求过分吗?!怎么就不可以了?!! “这可是专门为宝贝儿量身定做的,只能让宝贝儿在床上活动,至于宝贝儿要做其他的,那就只能求助老公了。” 初时:“???” “我上厕所你也要看?” 延淮说:“是啊,只有我同意了,宝贝儿才能上厕所哦。” “你是变态吗?” 初时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也太特么变态了吧。 “只对你变态。”延淮说:“老公很愿意为宝贝儿做任何事情的,被宝贝儿需要的感觉我很高兴。” 初时简直是没法和他沟通,他知道暂时是不顶事儿了,延淮这逼是不会顾及他的意愿了。 无所谓了,都无所谓了。 爱伺候伺候呗,就当是提前养老了,先体验一下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初时靠在床头,目视前方,随意地摆了摆手,“出去吧,我要休息了,别待在这儿把我的新鲜空气都给过滤了。” 他暂时可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了,这会儿就别来和他抢了。 延淮听罢没再说什么,直接起身离开了。 初时看着紧闭的房门,原以为延淮又要逼逼半天或者是不愿意走。 没想到这次却这么听话。 初时收回视线,心想,正好省得他再多费口舌了。 一个人倒也乐得自在,除了非常无聊之外也没什么了。 嗯,就是这样。 初时自己安慰着自己,却发现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他试着扯了扯锁链,好,扯不动。 只能继续干瞪眼了。 初时睡饱了这会儿也睡不着了,现在被锁在床上又没有什么事情做,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却没有一条是可以帮他摆脱现在这种困境的。 真是烦人啊。 不知过了多久,延淮再没有出现过。 倒不是初时想他了,只是他想上厕所了。 延淮这个逼,该出现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一个劲儿往他眼前凑。 怪不得自己会讨厌他,这是真讨厌啊。 “延淮。” 初时喊了一声,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再不解决他就要直接在床上解决了。 但这样显然太难看了,他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怪不得让他滚蛋就真的滚蛋了,他心里早就算计好了吧。 知道自己肯定会被迫需要他,就等着他向他开口求救呢。 这样想着,初时还真想直接在床上解决了。 正好让延淮嫌弃他,把他丢出去。 第79章 被迫需要 想归想,但还是算了吧。 这样埋汰的还是他自己,还没被逼到这种地步上呢,先冷静吧。 初时皱着眉头看着门口,心想,这个逼怎么还不来? 不就是等着他叫他吗?按理说听到他的声音早就该进来了 怎么会这么久。 初时忍不住想 ,难道是死在半路上了? 他心下顿时一喜,那他不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那就是,他自己打不开手上的链子啊! “延淮!”初时冲着门口又喊了一声。 可千万别死在路上啊!不然他可怎么办呢。 门外还是听不到一丝动静,静得像是整座城堡只有他一个人。 初时想了想,没道理啊,延淮为什么不出现? 他转了转眼珠,试着换了个称呼,“老公?” “老公,我需要你,你在吗?” 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延淮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 “在呢,宝贝儿,老公在呢。” 初时:“……” 果然是称呼的问题,只挑自己喜欢听的回答,不喜欢就不答应呗。 初时没空和他计较这些,眼下迫在眉睫的只有一件事。 “老公,我想上厕所。” “好呢,老公这就带你去。”延淮俯身把他抱了起来。 初时手上的锁链是可以伸缩的,延淮只是指尖轻轻一摸便可以随意控制他的长度。 延淮把人抱到卫生间,看着他上完厕所,又把人抱了回去。 初时对此已经麻木,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再来一次的时候,便已经泰然自若了。 对于他的身体,初时想,延淮估计比他自己都要熟悉。 自己哪里敏感,哪里有几根毛,延淮估计都看得一清二楚。 初时早就不在乎这些了,都无所谓。 哪怕是让他在屋里裸奔,初时都不觉得这有什么。 自己有哪些地方是没被延淮看过的,哪里没被摸过呢。 有什么好矫情的。 延淮的指尖又在锁链上摸了摸,链子瞬间便又收了回去。 初时把这一技能看在了眼里,心想,原来是用指纹控制啊。 要是趁着延淮睡着,或者是勾引一下他…… 初时脑子里顿时冒出了好几个主意。 但现在还不行。 他的身体这次实在是被*狠了,动弹一下都疼到他想皱眉。 还是等养好身体再说吧。 第59章 …… 初时在床上连着躺了好几天,期间延淮一直都循规蹈矩的没有对他动手动脚。 但他总是会变着法子让初时‘需要’他。 一般的小问题初时都会忍着,这时候延淮又会想出新的方法来。 其他的初时可以忍,但上厕所这一条就怎么都忍不了。 初时索性就不吃不喝,实在扛不住了才会吃一点。 刚开始他这样延淮当即就沉了脸,并且强行给他灌过,灌不进去就直接用嘴喂他。 这时候初时就会咬紧牙关,死活不张嘴。 延淮直接把人吻得喘不上气来,等人乖下来的时候,他在用嘴把食物喂给初时。 初时被折腾的没力气,又被延淮强行抱在怀里喂食,一下子没了力气闹腾。 延淮就会趁着这时候把他的肚子喂得滚圆,确定他吃饱了才停下来。 这样喂了初时几次之后,初时又开始闹腾了。 初时也没办法拒绝,便只能折腾自己来威胁延淮。 延淮看得心疼,便只好由着他去了。 初时便开始不吃饭了,只会在饿得撑不住的时候才会吃几口饭。 他的床头柜上,每隔一小时就会送来新鲜热腾腾的饭菜。 让他一旦饿了就能吃到。 面对这样的诱惑,对于饿极了的人来说,看着就忍不住流口水。 但初时一口都不想吃了,他都吃这么少了,按理来说上厕所应该不那么勤快才对。 结果是,只要他一吃,他就想上厕所,还是一刻都不能等的那种急。 初时直觉是延淮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不然他怎么会这样。 这着实没道理啊。 他也质问过延淮,延淮也不承认,但也不否认。 初时当即就知道一定是他搞得鬼。 于是,初时便妥协了。 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和延淮玩这些,当真是不值得。 不就是使唤他吗? 那他使唤便是了。 既然延淮上赶着要伺候他,那他又何必拒绝。 况且,还拒绝不了。 既然没用,那便算了,他也不想受罪了。 还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就在初时觉得自己养得差不多了,正准备试着利用延淮打开链子的时候。 延淮不做人了。 初时被困在床上,对时间的流逝没了概念。 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延淮又憋了多久。 他的身体一好,延淮就像是饿狼一样扑了上来。 初时当然不想,他只是刚好,还没好利索。 要是再来的话,估计还是不好受,而且又少不了几天都不能动弹。 但他显然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次不光是两只手腕被锁着,他的脚腕上也被扣上了链子,把他的腿吊在了空中。 初时一下子就急了,双手抵住延淮的胸膛,“不要过来。” 延淮却没搭理他,只是伸手摸了一下链子。 扣在初时手腕上的链子瞬间又缩短了一截,把他的手束缚在了床上。 初时皱了皱眉,心跳得有些乱了节奏。 他是真怕延淮又发疯,把他折腾的下不了床,他当即放软了语气,“老公,不要了好不好,我身体才刚好,受不住的……” “受不住……”延淮看了他两眼,似是觉得他这话有些好笑。 “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延淮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初时脸色变了变,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延淮看着他的表情,低低笑了两声,“想起来了?是不是你自己说过的,嗯?” 初时抿了抿唇,还是不愿意。 延淮微微叹了口气,此时他还是顾及着初时的,轻声哄道:“乖,不会太疼的,老公会注意分寸的。” 初时才不信他,在这种时候他嘴里什么时候有过真话。 谁信谁是傻子。 延淮此时还有些耐心,继续哄着他,“老婆乖,老公不会骗你的。” 第80章 引诱 初时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他这种哄人的话。 被骗过太多次,他实在是不敢再相信了。 见人还是挣扎的厉害,延淮微微眯了眯眼睛,大掌握住他的腰,胳膊横栏在他的肚子上压制住他。 “老婆,不准躲。”延淮俯下身,眼里带着极致的侵略性,曜石般的黑眸像是无尽的黑洞,能把人吸食进去。 “这是你应尽的义务,你躲不过的。” 初时:“……?” 去你大爷的义务! 延淮就特么是故意的!就是见不得他好! 一看到他恢复了点儿精气神儿,就要开始折腾他了。 光是用锁链把他锁在床上还不够,还要让他彻底下不了床。 这心思可真够歹毒的! 不行,不能就这么任他为所欲为,要是这样习惯成性,他就彻底离不开延淮了。 这次延淮也不用催眠了,不控制他的思想,却开始控制他的身体了。 延淮看他不动弹了,以为他终于听进去了。 他俯视着初时,把手伸向了他的衣服,开始替他解着扣子。 初时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皮肤开始细细的颤抖了起来。 他要怎么阻止延淮不碰他呢? 这家伙一上了床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根本不会轻易听他说的话。 要是听到不喜欢听的,还会直接选择性装聋。 延淮很快就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初时的皮肤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下。 看着延淮赤裸的眼神,初时的眼珠动了动,“延哥哥~” 延淮手指一顿,心脏不受控制似的,猛地跳了两下。 他的眼睛霎时更亮了,“再叫一声。” “延哥哥~”初时乖巧的叫他,笑得像只灵动的小狐狸。 “乖,哥哥在呢。”延淮心里得到了满足,毫不羞耻的当着比他大上三岁的人的哥哥。 “叫哥哥怎么了?”延淮手指拨弄着初时的胸口,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坏笑,“是不是嫌太慢了啊。” 延淮挑了挑眉,“要不是为了照顾你,我早就给你的衣服撕了,哪还会一件一件的给你脱。” 初时直接无视他说的话,脸上的笑容不变,“延哥哥,今天可不可不要了啊,我们改天选个良辰吉日再交流吧,你说好不好呢。” 说完,他便直勾勾地看着延淮,期望着能从他嘴里听到自己想听的。 但男人思考了几秒钟之后,笑着给他说:“不好。” 初时:“……” 好歹多思考个几秒啊,这么着急是赶着去死吗? “你要不再想想?”初时不死心。 “想再多都不如*你。”延淮说:“与其思考这些没用的,还不如多*你几遍。” 得了。 初时和他简直是没法沟通,这人一句话离不开带颜料的东西。 别把他带坏了呢。 初时知道这次是没戏了,延淮这种油盐不进的人,他是渡不了了。 来就来吧,这有什么? 不就是被睡一顿吗?睡就睡吧。 大不了就是瘫在床上,能有什么事儿? 呵。 呵呵。 初时直接放松身体,闭着眼睛,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你来吧,让我检验一下你的技术过关没。” 延淮挑了挑眉,低笑一声,语气暧昧,“不会让宝贝儿失望的。” 下一秒,初时就吃撑了。 嘶…… “延淮,你大爷的!”初时疼得直翻白眼,忍不住骂他,“你是不是有病?!” “是啊,宝贝儿竟然知道我有病,宝贝儿好爱我啊。”延淮开心的说:“我的病就是太过爱宝贝儿了才会发病,只有宝贝儿才能解呢。” 初时张嘴又准备骂他,延淮却俯身直接吻住了他,把他的所有话都堵了回去。 “宝贝儿好爱我啊,我最喜欢宝贝儿了,宝贝儿终于知道我有病了。” 延淮胡乱地亲着初时,嘴上也不忘为自己谋福利,“既然宝贝儿知道我有病了,那宝贝儿可要好好为我治病啊。” 初时都快被他亲懵了,听到他的话下意识说:“我又不是医生,怎么会治病。” “我的病医生可治不好,只有宝贝儿才能治好呢。” “我?”初时眼里含雾,朦胧地看着他,“我怎么治,我不会……” 延淮眼睛亮亮的,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眸色仿佛像活过来了似的,“宝贝儿可以的,宝贝儿现在只需要抱着我,听我说的做就可以了。” 于是,初时茫然的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哎,对,宝贝儿真聪明。”延淮奖励似的又亲了初时一口。 他盯着初时的眼睛,嗓音带着诱哄,蛊惑道:“宝贝儿,再动动腿。” 初时的腿被锁链吊着,听了延淮的话,便晃荡了两下。 第60章 延淮引诱着他,“腿根可以动是不是?” “老婆乖,试着动一动。” 初时听他的话,仿佛一具提线木偶一般,一令一动。 延淮这次给他使的是轻催眠,没像之前一样直接把人催眠了。 只是让人的意识短暂性的陷入一种恍惚中,调动人的潜意识,让人变得听话。 之前已经催眠过初时一次了,再继续催眠的话,延淮担心初时会直接心理受损。 他想,恐怕到现在初时心底还对他有依赖,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让初时陷入恍惚中。 延淮看着怀里的人,心想,可要抓紧时间好好感受一下初时的热情,估计用不了多久初时就醒过来了。 ………… “老婆,乖,放松,别这么使劲儿。” 延淮轻轻拍了拍他的臀部,耐心的指引着他。 就在初时慢慢得心应手的时候,他醒了。 初时先是怔了一瞬,随即看清眼前的人之后又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两人此刻的样子,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延淮,你这个傻b,你又对我用催眠!”初时着实气得不轻,“我不是都同意了!你干嘛还要这样!!” 他都答应了,延淮竟然还要对他使用催眠。 这人是真有病,有事没事就显摆他那破技能。 以为自己很厉害啊! 怎么这么讨厌啊?! 初时真是合理怀疑延淮这逼是不是就喜欢强迫。 好好的你情我愿被他搞成了蛊惑人心。 第81章 别让我一个人 延淮笑着说:“我更喜欢宝贝儿主动啊。” “要是不这样的话,宝贝儿怎么可能主动对我敞开*呢。” 初时还欲再骂,延淮便失了耐心,语调带着些许无聊,“好了好了,这只是一点小催眠而已,不会让宝贝儿变成之前那样的。” 他叹了口气,脸上略带失望,“既然宝贝儿醒了,想来宝贝儿也不肯主动了,那就只好我来伺候宝贝儿了。” 话落,延淮便开始卖力的伺候了起来。 伺候的初时都不想让他继续伺候了,“你特么的,你快停下来,听到没有,延淮!” 这个傻b! “延淮!停……快停下来……”初时死死的抠着他的皮肉。 延淮却像感觉不到一样,眉头都没皱一下。 初时却一直皱着眉头,嘴里断断续续的骂着延淮,再也没说过一句软话。 延淮的耳朵自动筛选他爱听的,其余的一概不入耳。 他势必要磨磨初时的性子,老在床上骂他的老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既然改不了,那就*到人改就是了。 就是这么的简单粗暴。 初时渐渐有些骂不动了,张着嘴巴只会喘气了。 延淮垂眸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心想,再厉害的骨头又能怎么样呢? 总有被磨软的时候。 “老公……”初时闭着眼睛喘气,勉强从喉咙里发出一丝声音。 延淮一听就知道这是要服软了,受不住了呢。 他微微放缓力道,稍微给了他一点儿缓息的时间,“老婆要说什么呢?” 想了想,延淮又恢复原速,“骂我的话就算了吧。” 他不想听。 初时见状顿时急了,“不……不是呃……不骂……” 延淮再放缓,“哦,我还以为宝贝儿又要骂我了呢。” 初时连忙摇了摇头,耳朵上的耳饰跟着他一起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延淮看着他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笑了笑问,“那宝贝儿想说什么呢?” 他装得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仿佛一个求知者。 初时抓住他的胳膊,开口,“老公,结束吧,我们下次再继续。” “理由?” 这还能有什么理由呢? 初时一下子懵住了,要什么理由? 有毛病吧。 “说出一个让我结束的理由。” 初时脱口而出,“你太差劲了。” 弄得他好不舒服。 延淮当即眯了眯眼睛,“哦?” 初时听到这一声,顿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下子把实话说出来了。 他赶紧开始补救,“我的意思是我受不住了。” 这两句话八竿子都打不着,转折的也生硬,哄哄傻子应该还可以。 但是延淮…… 初时有些不确定。 虽然延淮也是傻子,但延淮着实不好糊弄啊。 就在初时准备再说点儿什么的时候,他听到延淮笑了一声。 “受不住了啊。” 初时点头,“我们下次再……” 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无声的截断了。 延淮笑着看他,“既然你还能说出话来,那就是还能受得住。” “你受不住的样子是什么样的,我比你更清楚。” “乖,再忍忍,很快就好。” 初时瞪着眼睛看着他,知道这个‘很快’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半个晚上。 他就像是延淮了解他一样了解延淮。 两人都知道对方的话语里包含了什么意思,也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才是极限。 初时只好继续受着。 ………… 不知过了多久,初时终于被解放了。 但他已经昏过去了,还没来得及庆幸就直接睡觉了。 也许,这也是一种新型的庆祝方式吧。 延淮看着床上的人,心里冷笑一声。 初时心里的那点儿小九九,延淮都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不想点破罢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人总是想逃离他身边。 他对他不好吗? 他明明也可以百依百顺啊,只要初时乖乖待在他身边就可以啊。 至于初时一直想要的自由…… 延淮想,这也不是不可以给,还是那个前提。 只要初时不跑,乖乖待在他的身边就行。 但初时一旦自由了,怎么可能不想着跑呢。 没办法啊,他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把人囚禁在床上了。 要是初时一直都下不了床,那不就可以一直待在他能触及的范围内了吗? 延淮觉得这个主意是真的不错,这样就可以不用催眠就把人留住了,不用担心人会心理受损,还能借机和初时亲近。 延淮越想越觉得这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把床上累瘫的人抱起,进了浴室给人清洗。 洗过之后,他照常给初时上药,初时还是会在昏迷中皱着眉哼哼。 延淮这次没哄他,只是仔细地给他涂药。 上好药之后,他看着初时还是皱着眉头,便把手掌放在了他的腰上。 延淮掌心微微用力,缓缓地替他揉着,等人眉头舒展开来他才慢慢收回了手。 “初时,就这样待在我身边吧。”延淮的眼神里面含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感觉,看起来有些依恋和凄凉。 “我只有你了,别让我一个人。”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甚至不仔细听都有些听不清楚。 初时晕得彻底,更是没有听到他的话。 延淮浅浅的笑了一下,正准备起身,突然—— 初时无意识的拽住了他的衣角,把他扯了回来。 延淮心里猛得一颤。 初时? 他听到了? 延淮看向床上睡着的人,呼吸均匀绵长,显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的视线又落在了初时抓着的衣角上。 就像是小孩子睡觉不安稳,总要在手中抓着什么才能安睡。 延淮怔怔地看了一会儿,他试图从初时手里抽出自己的衣服。 初时抓得极紧,延淮便不抽了,任由他抓着。 呵。 延淮笑了一声,眼神痴迷地盯着初时。 这就是你对我的回应吗? 是不是? 是不是回应了? 延淮心跳得突突突的,好像就要崩出来了。 他想,初时,这下可别在指望离开他了。 这辈子,初时注定要归他了。 他和他原来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既然要这样突兀的闯入他的世界,那就做好准备来填补他世界里的空白吧。 第82章 我饿了,喂我 初时显然不知道自己抓住的这一片衣角,将会是他这辈子都不可避免的情缘。 延淮这下更是不可能放过他了,哪怕是初时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他,他也要把人困在身边。 他知道初时需要自由,但他更需要初时。 他就像是一只耀眼扑朔的蝶,直愣愣地飞进了他的世界。 把他的世界扇得一塌糊涂,扑腾时,翅膀上的银粉使他迷了视线,找不到来路。 就在他被晃得晕头转向、原地打转的时候,他看清了这只蝶的脸。 只一眼,便离不开了。 但这只蝶却要继续扑腾着翅膀飞走,完全不顾被他迷惑的人到底会怎么样。 第61章 这样……可怎么行呢? 延淮看着被拽的那一角衣服,眼神有些深晦。 他想,这可不能怪他,是初时当初自己要飞进来的,他只是在适当的时候收起了网而已。 他只是没提醒他飞走而已,这难道是什么错吗? 延淮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这是他们命中注定的缘分,谁也别想摆脱。 …… 第二天,初时和想象中的一样,如愿以偿的又瘫在了床上。 对于这样的结果,初时已经没有任何的意外了。 他早就想到这个结果了,也明白延淮为什么挑那个时间折腾他。 无非就是缺乏安全感,把他锁在床上都担心他能跑了,所以才在他身体好了些,能下床的时间点儿对他进行“暴力压制”。 初时越想越觉得延淮这人真是心机颇深,心眼子也多。 尤其是他那个破技能,初时想想都觉得烦人。 到底是什么人发明的催眠这种东西。 这是该有的东西吗?! 还让延淮这逼拥有了!咋不给他呢?!! 他真是被延淮的催眠给弄怕了,时不时还要担心一下延淮再一次把他催眠成‘傻子’。 在延淮面前,他总感觉自己像一张白纸,什么东西都藏不住。 “呼——”初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之前被困在这里的时候,好歹还能在城堡里活动一下。 现在好了,被锁在床上一点自由都没有,这会儿更是动一下都觉得是种奢侈。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自从和延淮沾上边儿之后,他好像每一天都在渴望自由。 可是,他的心里…… 初时皱了皱眉,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很奇怪。 奇怪到他无法形容,就好像是他的心不许他挑拨延淮和自己的关系一样。 这个想法冒出来后,初时有些惊讶。 他怎么会这样想? 真的好奇怪啊。 初时赶紧摇了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又没有一点思绪的想法都甩出去。 可越是这样,就越控制不住想起他。 延淮的脸、身材,看他时的眼神,全部都清晰无比的在他的脑中徘徊。 初时皱了皱眉,他这是怎么了?竟然会想延淮。 还没被*够吗?竟然会想起他来,也真是够了。 “咕咕咕咕咕……”初时的肚子发出一串响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初时动也没动,依旧直挺挺地躺着。 他被锁在床上之后,延淮也不是一直都黏在他身边。 相反,他出现的极少,尤其是在初时需要他的时候,就像是故意躲着似的。 初时当然知道这是延淮在耍把戏,目的就是为了让他需要他。 这会儿不出现,显然是在等初时喊他。 要是初时不喊他的话,估计他能躲一上午。 直到初时喊他为止。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初时:“……” 肚子这下叫了一串长的,听起来极其抗议。 初时轻轻叹了一口气,对着空气叫了一声,“老公,我饿了。” 他说话时用的是正常音量,他知道延淮能听得见。 这间房里装了监视器,他的声音和画面延淮都能看得到、听得到。 初时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用拒绝吃饭来折磨自己了。 亏待谁也不能亏待自己,怎么着都不能让自己不舒服,这样多不划算。 几乎是初时的话音刚落下,延淮就推门进来了。 他穿着一身板正的衣服,衬得他宽肩窄腰,腿又长,身材匀称堪称黄金比例,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模特。再配上他那张好看的过分的脸蛋,简直就是绝杀。 初时一时都看呆了,虽然这个人极度令人讨厌,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 他不由得想,这简直和他脑中想象的一模一样,就连细节都不差分毫。 初时看着延淮朝他走来,这一瞬间,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把延淮记得这么清楚了。 原因很简单,说白了就是延淮长得好看。 这样打眼的长相,只要人见过一眼就会刻在心底。 毫不夸张的说法。 初时对着延淮的脸和身材犯起了花痴,完全没注意到延淮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延淮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老婆,是不是突然发现老公好帅?” 听到他的话,初时回过神来,心里先一步给出了答案。 这还真不是突然发现的。 但他看着延淮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嘴上说道:“就那样吧,也就勉强能看,比我差远了。” 延淮挑了挑眉,从头到脚的仔细打量了初时一遍。 虽然他已经把初时的模样刻在了心底,但他还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床上的人染着一头张扬的银白发色,冷白的皮肤,殷红的嘴唇,没有表情时那双看着淡漠的眸子,都散发着极致的勾人诱惑。 漂亮的不像样。 延淮笑了,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是,老婆说的对,老婆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 还没等初时嘴角上扬,就听到延淮又说:“但全世界最好看的人是我的,也就是老婆你是我的。” 初时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瞥了一眼他手里的饭。 他顿时两眼放光,都是他爱吃的,他都快饿死了,快别在这儿给他叭叭了。 真讨厌,耽误他吃饭时间。 “我饿了,喂我。” 初时和大爷似的,理直气壮的命令着延淮。 延淮对于他的要求自然是求之不得,乐呵呵的在床沿坐下了,“这就来了。” 第83章 喂你点儿其他的 延淮对于初时这样的命令简直是喜欢死了。 他把人扶了起来,让他靠着枕头,然后把饭喂到他的嘴边。 初时的手虽然被扣着,但并不影响他吃饭。 他就是单纯的懒,不想动弹,想让人伺候而已。 但幸好延淮也喜欢伺候他。 看着初时吃得很开心,延淮便忍不住嘴上揩油,他先问,“好吃吗?” 初时点点头,真心实意道:“好吃。” 都是他喜欢吃的,味道都很好吃。 “我喂得更好吃?”延淮又舀了一勺汤递到他嘴边。 初时瞥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这人可真会蹬鼻子上脸。 结果,他正准备喝他嘴边的汤,延淮便把勺子移开了。 初时:“?” 初时看他。 延淮漫不经心的把勺子递到了自己的嘴边,吸溜一口把那勺汤喝了。 初时:“!!!” 初时当即瞪起了眼睛,延淮这个逼,敢和他抢汤喝! 延淮喝了汤,吧咂了一下嘴,回味道:“真好喝啊。” 初时:“……” 延淮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我喂得就是好喝。” 初时:“……” 初时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延淮也不要求他说什么,又舀了一勺准备喝。 初时见状咬了咬牙,忍不住了,“那是我的。” 延淮笑道:“写你名字了?” 初时抿了抿嘴唇,妥协说:“那是我老公给我准备的。” 延淮挑眉看他,“你老公喂得好吃吗?” 这个逼…… 嘴上那点儿便宜就非要占是不是?不占就浑身不舒服吗? 不过,初时不介意这些,动动嘴就能解决的事,从来都不叫事儿。 “好吃。”初时说出了延淮想听的答案。 于是,延淮便笑着把那勺汤喂给了初时。 “老婆真乖,就爱说实话。”延淮自己哄着自己,营造着两人甜蜜无比的氛围。 初时不是很能理解延淮的这种行为,这样做又能改变什么呢? 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但……真的是自欺欺人吗? 没人能知道。 延淮看着乖巧吃饭的初时,忍不住再次嘴贱道:“既然老公喂得这么好吃,喂你点儿其他的你吃吗?” 初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眼神懵懵的,“什么其他的?” 不好吃他才不吃呢。 “你说呢。”延淮眼神暧昧拉丝,漆黑的眸子好似没有底似的,亮亮的印出初时的脸,把他装进眼里藏着。 初时霎时明白了延淮在说什么,当即眯了眯眼睛,顿了几秒,他语气漫不经心的说:“想喂在哪里?” 他早就吃饱了,哪里还能吃下别的。 上下都吃饱了。 延淮笑着说:“宝贝儿想用哪里吃呢?” 初时瞥他,“我哪里也不想,我不饿了。” “哦,那等宝贝儿饿了再吃。”延淮也刚吃饱,并不着急。 第62章 喂完饭后,延淮就赖在初时身边了。 初时都已经习惯了,这家伙就是这样,需要他的时候找不到人,只有叫他老公的时候才会出现。 不需要他的时候偏偏就刺在眼上,长在心前。 真是讨厌死了。 初时看着延淮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看书,眼珠忍不住骨碌碌转了转。 他轻声唤道:“老公。” 延淮从书上移开视线,应了一声,“老公在呢。” 初时看到延淮投来的视线,巧妙的避开了他的眼睛,“老公,我能去花园里走走吗?再继续躺在床上我感觉我都要瘫痪了。” 延淮的眼睛有毒,一旦和他对视,自己心里的事情就会被偷走。 延淮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当即变了变。 初时是真不知道延淮在担心什么,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还能跑到哪里去。 也不知道延淮是太高估他了,还是怎么着。 他再厉害还能从电网上翻出去吗? 更何况这里到处都是他的人,还有他自己看着他。 上次要不是靠着易容成延淮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 不然,就这样密不透风的看管,他根本出不去。 “老公陪我一起去好吗?”初时眨巴着眼睛,试图博取同情,“我浑身都不舒服,腿还发软,走不了多远呢。” “老公抱我下去好不好?我都待在房间里好几天了,再不出去就要发霉了。” 准确来说不是在房间里,而是在床上待了好几天。 自从被带回来他就没下过地,洗澡都是他昏迷之后延淮抱着他洗的。 这样的日子,是个人都受不了,就是养只狗都要放出去遛溜呢。 延淮带着探究的眼神上下扫视了他一遍。 他倒不是担心人会跑,进了这里,初时要想跑还没那么容易。 主要是他不想再看到初时生出那种想逃的念头。 在外面待久了,被渐渐磨平的心又要开始支棱起来了,到时候又会一心就想着逃离。 还不如一直被关在房间里,只需要面对他一个人,渐渐的初时就会形成习惯。 他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的习惯。 延淮想,要不是担心地下室的空气不好,又阴暗潮湿,他真想把人给关进地下室里去。 彻底磨平他棱角,让初时变得只能依顺他。 但他也只是想了想,虽然地下室已经布置好了,该有的东西都有,温度什么的也都调好了。 可到最后,延淮还是没舍得把人再丢到地下室里去。 他只要一想到初时上次被吓得模样,就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要带他出去吗? 看着床上楚楚可怜的人,延淮想,不要答应他。 初时就该这样生活在有他的地方,一旦出去就会想要逃离。 不是已经看厌了他想逃跑的心理了吗? 那就不要答应他。 不要答应他,他迟早会变得依赖他,从此,不会再想着出去了。 可是…… 延淮看着初时期待的眼神,终究是没能狠下心拒绝他。 “好,老公抱你下去。” 延淮摸了摸初时手腕上的链子,链子应声而开。 从初时进来就被锁在手腕上的链子,就连洗澡都没摘下来过,今天,延淮给他打开了。 初时心里忍不住一阵悸动,脑子里刷刷刷冒出来了一堆想法。 打晕他!就现在! 打晕他就可以用上次的办法离开了。 第84章 你的心爱上我了 初时简直是按捺不住心里面的想法,看着离他很近的延淮,初时眼睛向两边瞟了瞟。 这次用什么揍他呢?手边儿也没个趁手的工具啊。 突然,初时的视线一扫而过,看到了延淮放在一旁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筷。 初时在心里估算着,要是把这只碗招呼在延淮头上,能不能放倒他呢? 还没等他来得及想出这个问题,初时就被挪动的腿疼得转移了注意力。 该死的! 都要忘记还有这茬了。 他就算是现在砸晕延淮,他连床都下不了的腿,和指使不动的身体也没法儿让他逃离。 要是失败了反而还会激怒延淮,降低对他的信任度。 到时候就是他再要出来,延淮也不可能会答应他。 还是算了吧。 初时想,也不差这一次,这次显然不是个很好的时候。 反正,有一就会有二,等他身体养得差不多的时候,再让延淮带他出去好了。 这样想着,初时在延淮抱他的时候,直接乖巧主动的攀住了他的脖子。 “谢谢老公,辛苦老公了,我好开心哦。” 延淮眼眸动了动,看了他一眼。 初时脸上的小表情当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在初时提出这个要求时,延淮就有所注意。 他当然看出了初时又想故技重施,先不说他都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怎么还可能在同样的招数上被算计两次。 但他还是同意了。 原本是想着要是初时动手了,正好可以借机把人永远困在这里。 但看这情况,初时好像是想通了什么,不打算对付他了呢。 延淮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心理。 既期待初时反抗,以正当理由把人困住,又希望他可以乖乖的,认清现实,永远和他在一起。 他知道以初时的性子,让他认清现实很难。 到时候延淮还要担心初时会逃跑的风险,还是把人直接锁起来更好一些。 但永远锁着他…… 初时会不会抑郁呢? 他一下子变得矛盾了起来,但也不愿初时的心理出问题。 延淮俯身把人抱起,眼里含着笑意,语气柔和道:“可以抱着老婆,怎么会辛苦呢。” 他想,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初时要是真的接纳他了,他当然是开心的。 毕竟,把人一辈子锁在床上也是无奈之策啊。 要是真的没办法,他怎么做初时还是不愿意接受他的话—— 那就只能锁着他了。 延淮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他的。 …… 城堡外的花开得依旧很艳,几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美得如痴如醉。 初时坐在秋千上微微晃荡着,延淮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书。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难得这样相处的闲适静好。 初时侧过头靠在秋千上,掀起眼皮看着延淮,心里头难得的平静。 突然,他心里生出了一个怪异的想法。 好像…… 就这样也不错。 一个人过一辈子,和一个爱自己的人过一辈子,好像还是后者好一些吧。 他知道延淮对他的感情,他也不是木头,自然能感觉得出来。 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喜欢他的人也不少,还没有一个人像延淮这样直接把他关起来爱他的。 察觉到初时的目光,延淮看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初时也没有感到窘迫,反而坦然一笑。 延淮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书,过去把人从秋千上抱了下来。 他把初时放在自己的腿上坐着,搂着他的腰亲昵的亲了亲他的唇瓣。 “老婆,你刚才是在偷看我吗?” 初时揪着他的领子,漫不经心道:“我看你还需要偷看吗?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延淮笑了笑,照着他的嘴唇又亲了一口,“就喜欢老婆说实话的样子。” 初时撇了撇嘴没理他。 他看着延淮的脸,心想,如果让他一辈子都面对这样的一张脸…… 应该是不会腻的吧。 毕竟这张脸实在是好看的过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初时猛得刹住了。 他竟然在幻想和延淮的未来? 难道自己真的被延淮给驯化了吗?只不过被他封闭了几天、被迫需要了延淮几天,就要忍不住和他绑定在一起了吗? “老婆?”延淮见初时一直盯着自己的脸沉思,叫他还一直没反应。 叫了好几声,初时才回过了神,“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想我和你的以后呢,想是不是就这么顺其自然的跟了你呢? 啧! 什么鬼想法?! 初时摇了摇头,淡漠的掀起眼皮看他,“怎么?我想什么你都要管?” “你不说我也知道。”延淮盯着他的眼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哦?”初时完全不惧,一副毫不关心的样子,“那你说来听听。” 延淮眉眼一动,一锤定音,“你的心,爱上我了,但你的嘴却不肯承认。” 初时的心脏猛得停滞了一下,接着,又开始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他的心比他还要快就给出了反应,一直觉得怪异又不肯直面的事情,这下竟就这样被剖开了。 第63章 初时试图反驳道:“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你?我看你还没睡醒吧。”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爱上延淮的。 他想和延淮的后半生日子怎么过,完全是被延淮逼得没办法了才会这样想。 这完全和爱不爱他没有关系,即便不爱,他和延淮不也照样上床吗? 是的,就是这样的。 “没睡醒的是你。”延淮残忍的道破初时刚刚堆起来的心理建设,“你一直缩在你自己的世界里看我,不肯踏出一步,即便是你的心有意在指引你,你也从不肯醒过来。” 初时看着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 延淮捏住他的下巴,直视着他,“装睡的人永远叫不醒,但逃避是没有用的。” “你只会越来越爱我,到时候你再怎么逃避,也会不由自主的跟着心走。” 更何况还有延淮在他身边一直引诱着他,初时迟早要承认。 初时半垂着眼眸看他,两人对视了几秒后,他一把拍开了延淮的手,“爱你又怎么样?不爱你又怎么样?我的心是我自己的,它受我的管控,我怎么会跟着它的想法走。” 第85章 荡秋千 初时才不信延淮说的话,他有绝对的自信控制自己的行为。 如果真像延淮说的那样,他爱上了延淮,那他为什么还想要逃离? 爱他不应该是要和他在一起的吗? 可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喘不上来气的地方。 延淮密不透风的控制让他窒息,让他厌烦,他根本不想待在这里。 爱他? 怎么可能。 如此可笑。 不过嘛…… 初时转了转眼珠,既然延淮觉得自己爱他,这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 到时候骗他不就更好骗了吗? 这样想着,初时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他亲热地搂住延淮的脖子,笑嘻嘻的说:“老公,你说是那就是吧,我也是第一次和人谈感情,也不懂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但我会努力明白的。” 延淮听到他这样说,当即高兴了起来。 他还抓住了初时话里的一处重点,初时说他是第一次和人谈感情。 第一次? 之前没有吗? 他延淮是第一个? 不对! 那初时在梦中叫的那个人又是谁?不是他的心上人吗? 是因为死了所以他才成了第一个了吗? “你说我是你的第一个?”延淮问他。 “当然了,在你之前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初时一脸的坦然,“你可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呢。” “那女人呢?”延淮忍不住这样问道:“在我之前你有过女人吗?” 延淮虽然不在意初时的过去,但他一想到初时和别人在一起过就忍不住的压抑。 这是他的人,别人竟然敢染指。 初时没直接回答他,反而眯起了眼睛,棱模两可的问了个问题,让人猜不出答案是什么。 “你介意吗?” 介意吗? 当然介意! 但这并不足以作为影响延淮爱他的理由。 他会介意别人碰过初时,但也爱初时,这两者之间并不矛盾。 “介意。”延淮实话实说,他抱着初时亲了一口,“但我爱你。” 即便介意别人碰过他,但他还是爱他。 初时的心脏一阵悸动,鬼使神差的解释了一句,“没有。” 没有女人。 也没有男人。 只有延淮。 延淮听罢,眼神顿时亮了亮,他相信初时的话。 也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知道初时说的是真的。 即便初时的那个梦他得不到答案,但他还是相信初时。 延淮猛得扣住初时的后脑勺,用力堵上他的唇,热烈的亲吻着他的爱人。 初时难得的没拒绝,甚至主动仰着头,抱着他的肩膀回应他。 两人顿时吻得一发不可收拾,年轻人难免容易着急上火,这一吻便轻易就擦出了火花。 延淮顾及着初时的身体,当即结束了这个吻,最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他的唇瓣。 初时感受到自己坐的位置有些不正常了。 他故意扭了扭屁股,惹得人眸色一暗。 延淮一边掐住他的腰,眼里散发着一片危险的气息,“找死?” 想死在床上的话,他不介意成全他。 初时顿时委屈巴巴的说:“硌人,坐着不舒服。” 延淮把人往后抱了抱,让他坐在腿上。 嘴上说道:“那你吃下去,这样就不硌了。” 初时也被撩的有些上火,都是正常男人,年轻气盛的,他也毫不示弱的回敬着延淮。 “那你要喂我吃吗?” 虽然他的身体现在还不舒服,但这并不影响他嘴上过过瘾。 延淮见人口无遮拦的,知道他还没意识到现在的情况,竟然还敢挑衅他。 就不怕他真的不顾他的身体在这里就喂饱他? “宝贝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延淮的语调暗含警告的意味。 初时却毫不在意,依旧笑得魅惑勾人,“当然知道啊。” 延淮眯了眯眼睛,当即又一把把人扯了过来。 他掐着初时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上去。 初时热情的回应着他,两人坐在城堡外的罂粟花园中亲得难舍难分,宛如一道靓丽的风景。 不知亲了多久,两人身上的衣服也不翼而飞。 初时被延淮技巧性的吻技亲得迷迷瞪瞪的,完全没感觉到衣服已经不在身上了。 直到延淮把东西喂进嘴里,他才猛得反应了过来。 初时皱了皱眉,忍不住缩了缩身体,“延淮……” “乖,这是你自己要的,不准躲。” 初时没想到延淮这家伙竟然来真的,他总以为延淮顾及着他的身体不会乱来,只会亲亲就好。 他太低估这家伙了。 果然,玩火容易自焚,他这下算是体会到了。 初时深吸了一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 反正他这会儿也被勾得直上火,都已经喂到嘴里了,吐出去好像也不太合适。 他勾住延淮的脖子,趴在他的耳边,软声道:“老公,我还没好,你注意点分寸。” 可别把他玩儿坏了。 延淮当然知道,他也舍不得让人不舒服,奈何人要勾引他。 他安抚性的亲了亲初时的耳朵,“当然,宝贝儿放心吧,等宝贝儿吃饱了,我就不喂了。” ………… 花园里的风景一片旖旎,旁边的秋千上,此时正坐着两人荡的激情四射。 两人面对面坐着,准确来说,初时是坐在延淮的腿上的。 秋千荡得高高的,延淮一手揽着初时的腰,一手握着秋千绳。 初时搂着延淮的脖子,头微微后仰,露出雪白的印着‘梅花’的脖子。 “老公……” 初时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但因为秋千荡得极快,飞得极高,便被吹散在了风中。 但延淮却听见了。 他看着怀里的人,笑了笑,“好玩吗?” 初时说不出话来,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看来是喜欢的。”延淮自顾自回答道:“都开心的说不出话来了呢,是不是?” 秋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初时猛地喘了一口气。 是你大爷! 初时用力抓了一把延淮的脖子,无声的警告着他。 延淮到底还是顾及着初时的身体,便控制着秋千慢了下来。 等秋千彻底停稳后,初时趴在延淮肩上缓了缓,哑声道:“我不要玩了。” 刚开始时秋千荡得极快又极高,几乎要划出一个圆圈来。 初时叫的厉害,和着风声把嗓子都喊哑了。 第86章 你就这么喜欢我 延淮搂紧怀里的人,随手捞起一件掉落在地上的衬衫披在了初时的身上。 “老婆乖,再忍一下……”延淮附在初时的耳边,轻声说:“马上就好了。” 说完,他猛得掐住了初时的腰,快速**了起来。 初时攥紧延淮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延淮连眉头也没皱一下,任由他咬着。 结束后,初时已经软在了延淮的怀里,整个人都迷迷瞪瞪的。 但人还坚强的没晕过去,相较之前已经很耐*了。 当然,延淮也是有所收敛一点儿的。 延淮用衣服把人裹严实,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就在延淮准备迈步的时候,初时扯了扯他的衣服,“不……不回去……” 回去了就要被锁在床上了,他才不要。 初时宁愿一丝不挂地躺在这露天席地呼吸新鲜的空气,也不想回去被禁锢在床上动也不能动弹。 延淮垂眸看他,微微叹了口气,知道他这是又要耍小性子了。 第64章 “宝贝儿,待在这里不担心被人看到吗?”延淮低哄着他,“乖,老公抱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初时摇了摇头,完全不听他的,就是不回去。 延淮无法,只好抱着他继续待在园子里。 初时舒服的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休息。 两人相处得一派闲适自在,好似就这样过了好多年一样。 “老公。”初时轻声唤他。 延淮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怎么了老婆?” “不要把我锁在床上了好不好?” 延淮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没有立刻回答。 这是在思考。 初时一看,这就是有戏的意思啊。 于是,他便再接再厉,“我天天都被锁在床上实在是太难受了,什么都做不了,我感觉我就像是个废人一样。” “老公~”初时蹭了蹭延淮的胸膛,娇嗤语嗲,姿态羸弱,“不锁了好不好?在你的地盘上我能跑到哪里去呢。” 延淮被他的语调说得心里有些动容。 再加上两人刚刚才温存过,还是初时主动撩得,暧昧的气味到现在都没褪去。 人现在又坐在他的怀里撒娇,乖软得不像样子。 这谁能受得了? 延淮绝对受不了。 但他又想起这人是个小骗子,说的话只需要听一半就行了,剩下的百分之百都是假的。 不能心软。 等初时真正全身心的爱上他了之后,再考虑不锁他。 “上次宝贝儿不就是在我的地盘上跑了吗?” 初时:“……” 初时咬了咬牙,心想,这人可真不会说话,情商真低。 这种时候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初时忍着骂他的冲动,狡辩道:“我那哪是跑了,再说我现在不是就在这里。” “更何况同样的方法我还能用两次啊。”初时也在为这个问题苦恼,“你这鬼地方外围装着电网,门口有守卫,城堡里有监控和你,我就像个犯人一样被困在这里,我还能跑到哪里去啊。” 初时越说越觉得气愤,延淮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爱他,为什么还要把他关起来? 这算是哪门子的喜欢啊? 一点自由都没有,都把他磋磨成什么样子了。 不行! 必须离开! 喜欢和爱有个屁用啊,有这功夫还不如多爱自己一点。 也只有延淮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在喜欢和爱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延淮听着他的控诉,微垂着眼睫思索了一下。 他没有把初时当做犯人,可要是不这样做,初时现在也不会乖乖坐在他的怀里。 他有什么错? 延淮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问题。 “你不喜欢这里吗?”不等初时回答,他又说:“我也一直陪你待在这里,有你在的地方我就觉得是天堂,为什么你会受不了呢?” 他明明觉得很开心啊。 初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如果让你一辈子都不能踏出这里一步,你也愿意待在这里?” “如果你一直在,我就愿意。” 延淮回答的坚定不移,没有丝毫犹豫。 初时撇了撇嘴,问他,“你就这么喜欢我?” 延淮喜欢他什么? 初时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他的喜欢来得就这么毫无道理吗? “对。”延淮曜石般的黑眸里透着真挚热烈,“我喜欢你,就像风吹过海面,叠起浪花,暗流涌动,波涛汹涌。” 你逃不掉,避不开,只能被我爱。 初时怔怔地盯着他的眼睛,幽深的黑眸就如深到极致的海水,不可估量深浅。 他避开延淮汹涌澎湃的视线,又窝回了延淮的怀里,不再看他。 他的心好像有些异样,这次的感觉极为明显,有些不受他的控制。 初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很不喜欢。 “延淮。”初时靠在延淮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了他的心上。 延淮没说话,只是用手摸着他的脊背,等着他的下文。 “带我去周围转转吧。” 他不是个能待得住的人,一直闷在一个地方他会感到厌烦疲倦。 但延淮不准备放过他,他只好自己来寻求办法了。 趁着自己这会儿下不了地,有延淮在旁边,得赶紧把人给利用起来啊。 有他亲眼看着他,总不能担心他要逃跑了吧。 先逛逛周围,熟悉一下环境,总能找到方法出去的。 初时一直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延淮没拒绝他,只是担心初时的身体,“你还有精力吗?” 开什么玩笑? 事关能不能逃离这里,他当然有精力了。 于是,延淮叫人送来了干净的衣服。 佣人低垂着头颅,把衣服捧得高高的,甚至眼睛都是闭着的。 送完之后,麻溜的一阵烟似的就离开了现场。 延淮换好衣服后,又开始给初时捣鼓。 初时就像个布娃娃似的,任由延淮摆弄着打扮。 给他穿好后,延淮自然而然的把他抱了起来,初时也极其顺手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动作自然而娴熟,好像做了很多次。 延淮带着他从园子里穿过去,顺着花圃往城堡后面走去。 两人就像是观光一样,初时眼神扫描着哪里适合逃跑。 延淮却以为他在欣赏,还贴心的为他解说着。 第87章 收回你的喜欢 初时一边听一边看,不得不说这座城堡建得非常的壮观漂亮。 延淮很会选地方居住,不光城堡漂亮,选择的这个地方也是很漂亮的。 自然风景优美,空气干净清爽,非常适合居住。 城堡占地面积极大,光是那一大片罂粟花海就占了不小的面积。 城堡后面更是有一片森林,一望无际。 初时上次稍微自由一些的时候,趁着延淮不在家自己也逛过一次。 但他还没来过这边,显然有很多东西都没见过。 这后面建有马场,高尔夫球场,甚至还有—— 初时看到了什么,那是赛道吗? 延淮顺着初时的视线看过去,解释道:“知道你喜欢,特意为你建的。” 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初时,初时便开启了跑路模式。 导致他后来把人抓回来就不想放出来了。 闻言,初时看向他,眼神里含着一种无法理解的困惑。 “不放我出门,却为我建赛道,只是因为我喜欢。” 初时冷笑了一声,“延淮,我真是看不懂,你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我呢,嗯?” 这样自相矛盾的说法和做法,初时有些接受不了。 但心里却不受控制的跳动着,只为延淮为他建了一个赛道。 “正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要把你困在身边。” 初时脸上的表情褪去,眼神瞬间变得淡漠,“那我可以拒绝吗?” “收回你的喜欢,我不要。” “不要不行。”延淮霸道无比的说:“你能接受最好,接受不了那受苦的也只能是你,这辈子我是不会放过你了,如果你接受不了,就准备好这辈子都被囚禁在我身边的觉悟吧。” 初时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气得咬牙,真想一口咬住那张嘴。 这样就说不出话来了吧。 要是再用力一点,直接咬破,血会不会流出来? 红色的血…… 初时盯着延淮的嘴唇,幻想着延淮被他咬破嘴唇的模样。 他想,吸血鬼是不是就是那样呢? 延淮发现他的思想跑毛,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嘴唇上。 这家伙…… 他抱着初时往上颠了颠,“你盯着我的嘴唇做什么?想亲我?” 初时回了神,眯了眯眼睛,笑了,“是呢,给不给亲?” 延淮有些跟不上初时这跳脱的思路。 不明白这话题怎么一下子就变到这上面来了。 但面对老婆这样的要求,他当然拒绝不了了。 “给。” 说着,延淮便吻了下来,就在快要碰上初时嘴唇的时候。 初时唇角一扬,直接张嘴咬上了延淮的嘴唇。 延淮眉眼微动,没有躲开,反而把人往怀里送了送,让人更不费力的咬着。 初时咬着延淮的嘴唇,夺得了主动权。 他本想直接咬破延淮的嘴唇,但在两人唇瓣接触的一瞬间。 初时犹豫了。 他忍不住咬着唇瓣亲了亲延淮,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像个流氓一样把人里里外外亲了个透彻。 延淮非常享受他的吻,是以任他为所欲为。 初时掀起一点眼皮看他,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嘴唇。 下一秒,他牙齿一用力,直接把延淮的嘴唇咬破了。 一股铁锈味漫至舌尖,充斥在口腔里。 第65章 初时微微退开一点,唇上沾着延淮的血,看着他笑。 延淮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脸上依旧云淡风轻。 他轻轻舔了舔嘴唇,见初时在笑,他也跟着笑了。 唇角的那一抹鲜血亮丽幽魅,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吸血鬼。 初时和他对视着,很满意这样的效果。 这就对了。 这才符合延淮的风格。 他就该是这样。 嘴唇上的伤口有些深了,鲜血还在往外流。 延淮抱着初时腾不出手去擦,初时直接攀着他的肩膀用嘴舔舐了将要滴下来的血。 一吻过后,初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极其自然地说:“走吧,我们继续逛。” 延淮对他这样的小脾气自然是宠溺包容的。 “好。” 他抱着初时继续走着。 初时没再看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也没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现在,对他最重要的事就是离开这里。 离开延淮。 两人又恢复了刚开始的和谐场面,中间的那场小插曲仿佛没有发生似的。 要不是延淮嘴唇上有个清晰的破口,还真是让人以为那只是一场幻觉。 “疼吗?”初时看了一眼他的嘴唇。 延淮笑了笑,不以为意,“不疼。” 不疼啊…… 那还真是可惜呢。 “你为什么不疼?”初时说:“我记得你当初对我说过,‘疼才能记住’,可你为什么不疼?” “不疼是不想记住?还是不想记住我?” 延淮:“……” 初时眯起了眼睛,不依不饶道:“不是说喜欢我吗?喜欢我却不想记住我,这就是你说的喜欢?” 延淮难得的有些无措,一时语塞,找不出应对的答案。 无奈,他只好说:“疼,很疼。” 初时却不买账了。 延淮赶紧解释,“宝贝儿,都流血了,我其实是疼的,但我担心宝贝儿会自责,所以才装作不疼的。” 自责吗? 初时当然不。 否则也就不会咬他了。 再说了,咬他一口怎么了,不是说了是他老公吗? 初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学着他当初的语气说:“疼就对了,就是要你疼的,不然我还浪费力气咬你干什么。” 延淮宠溺的说:“是,宝贝儿说的对。” 延淮一路抱着初时,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 “你累了吗?”初时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忍不住这样问了一句。 延淮瞥了他一眼,语气轻描淡写道:“不累。” 初时沉默了几秒,抿了抿嘴唇,又问,“我重吗?” 听到这个问题,延淮挑了挑眉,说:“重。” 初时掀起眼皮看他。 延淮微微一笑,“在我心里很重。” 初时的心跳又漏了几秒,久久不能回神。 “你就是我的全世界,占据了我的整颗心。” “我的整个胸腔都沉甸甸的,装得都是你。” “我爱你。” 延淮的情话像是不要钱一样直突突地往外倒,初时被砸得有些晕头转向,不知是身在梦中还是现实。 第88章 爱我,你才能自由 初时听着他的话,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延淮满眼深情的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好似会说话一般,对他诉说着爱恋。 初时像是被开水烫到一样,慌忙撤开了视线,“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说我爱你。”延淮盯着初时留给他的侧脸,温柔的说:“你还没给我回应呢。” “也别说这种话。”初时把头别的更开,躲避着延淮热烈的视线。 他的心脏止不住的跳动着,莫名的一阵悸动,像是中了毒一般。 延淮看着他的耳尖,低低的笑了一声。 “为什么?”延淮问他,“你在逃避什么?” 逃避你啊! 初时忍不住在心里大喊。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避,说实话,他现在的心里是乱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延淮对他的感情竟然是真的。 那是不是只要他接受了延淮的感情,就可以摆脱这种困境了? 但他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摆脱延淮吗? 为了摆脱他而接受他…… 这怎么这么自相矛盾呢? 初时有些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他干脆接着逃避。 他直接当做没听见延淮的话一样,避而不答。 可延淮却不放过他,也不走了,这架势是非要他回答不可。 在那道灼人的视线下,初时感觉脸颊燥热发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逃避什么? 他在逃避什么? 延淮吗? 初时慢悠悠的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垂下眼皮说:“你觉得呢?” 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就索性把问题反抛给对方,让对方去思考。 延淮显然没有想到初时会来这么一句。 但这难不倒他,两秒钟的停顿后,延淮就想到了答案,“我觉得你没有什么好逃避的,你可以选择爱我。” “爱我,这样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生活。”延淮盯着他低垂的眼皮,“只有你爱我,你才能得到自由。” 得到了延淮的肯定之后,初时刚压下去的想法又偷偷冒了出来。 果然是这样吗? 只有接受延淮才能脱离现状,可他还是要和延淮在一起。 这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啊?反过来倒过去他不还是要和延淮在一起? 只不过现在是被迫,到时候就变成自愿了。 自愿和延淮在一起、被动和延淮在一起,这两者之间好像也没什么不同啊? 对延淮来说,好像反而还更有利了。 爱他? 想得美。 便宜都让他给占了,还要自己爱他。 选择了爱他,他还怎么离开? 想什么呢,一天天的,算盘珠子都快崩脸上了。 他现在只要撒撒娇,说几句软话,照样是自由的。 这会儿延淮不就抱他出来了,典型的例子都摆在眼皮子底下了,不利用一下怎么能说得过去。 于是,初时就说:“现在也挺好的,我暂时还不……” 还没等他说完,延淮抱着他就要往回走。 初时一愣,反应过来后顿时急了,他扯了一把延淮的胳膊,“你这是干嘛?” “不是不想要自由?觉得就这样挺好。” 初时:“……” 延淮边说边往回走,“本来做完那会儿就想带你回去的,你硬撑着不想回去。” “刚弄完你,你用那样的身体撒娇,一下没能狠下心来。” “这下好了,回去吧,既然不想要自由,那就乖乖的待在房间,哪也不许去。” 初时:“。” “我没说不要自由。”初时有些急了,“我只是说就你现在这样抱着我出来逛逛就挺好的。” 延淮停下了脚步,垂眸看着怀里的人,“你真这么觉得?” 初时撇了撇嘴,心想,可不是嘛,这可要比只瘫在床上好太多了。 他点点头,“嗯”了一声。 延淮这才满意,虽然初时没说要爱他,但慢慢来吧。 总有一天初时会爱他的,无论是自愿爱他,还是被迫爱他,都是要爱他的。 不急。 延淮抱着初时走到了一处围栏外,初时看着前方的围栏,突然想到,他之前自己来过这里。 这里面…… 初时看了延淮一眼。 延淮脚步未停,脸上的表情不变,依旧往前走着。 初时便知道,这里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也是,上次他自己逛到了这里,延淮便回来了,好像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那会儿他也是像现在这样面容淡然,毫无波澜。 延淮停在了围栏外,初时隔着围栏看了一眼。 果然,这就是他上次来的那块坟地。 里面堆着两个坟墓,安静的建在那里,宛如在镇宅一般。 初时还是搞不懂,怎么会有人明目张胆的在自己的家里建坟墓的。 虽说当年他也是把母亲葬在了院子里的梅花树下,但那里已经久无人居,他也没有这样专门捣鼓个坟墓出来。 初时看着那两座坟包,好奇里面葬的到底是什么人? 真的是延淮的父母吗? 为什么要葬在这里? 见延淮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初时便直接问他,“为什么要把坟墓建在这里?” 延淮顿了一下,说道:“这里风水好,葬在这里可为逝者照亮下一世的道路,佑护一生顺遂无阻,来世皆安。” 初时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言论,他向来不信这些闲言歪说。 他觉得延淮也不是个会信这种东西的人,可他竟然真的把人葬在了这里,还说出这样一番话,看样子还很相信啊。 第66章 初时挑了挑眉,“里面睡得是谁?” 这问题问得很冒昧了,但延淮对初时没有任何隐瞒,有问必答。 “是我的父母。” 初时眼眸深了深,还真是他的父母啊。 他不由得想,那他们这算不算见家长了呢? 不等他想明白这个问题,他又听到延淮说:“准确来说,是我的养父母。” 嗯? 养父母? “你是孤儿?”初时的问题依旧直白,直戳人的肺管子。 他本来对延淮的事情不感兴趣,这下也不知道是出自什么心理,竟然有了一丝探索的欲望。 初时想,一定是他太无聊了,或者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他多了解一下延淮,对于他今后拿捏延淮才能有足够的信心。 第89章 只爱你,不会有别人 延淮并没有因为初时的发问而生出什么情绪。 相反,他坦然的回答了初时的问题,“是。” 初时并不知道原来这家伙还是个孤儿。 外界对延淮的传言本就不多,他那会儿也懒得关心这些。 谁能知道令整个美国地下势力闻风丧胆的延大佬,竟然会是个孤儿。 延淮继续说:“我从来没见过我的亲生父母,从我记事起,我就是被养父母收养着的。” 初时靠着他的胸膛,支着下巴看向那两座坟包,再看看延淮。 “所以,他们对你很好,你很感激他们,便把他们葬在了这里?” 延淮这样的人,很难让人相信他会对一个人好,包括他也是。 刚开始,初时并不相信延淮对他的感情。 他以为两人不过是上过床的*友而已,都是男人,相互解决一下,各取所需而已。再正常不过了。 可延淮说,他爱他。 初时只当笑话来听,情情爱爱这种烧脑的事情他根本不理解,也不屑沾染。 就像当年的母亲一样,父亲明明从来不曾看过他们,母亲却一味的心里想着那个男人。 所以,初时觉得爱不过是一场可笑的计谋罢了。 以爱之名困住别人,更是和强盗没有分别。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能感觉到延淮的真心。 延淮这次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他的视线越过坟墓,落在了后面的那片竹林上。 初时静静地被他抱着,没有催促他。 良久,延淮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们虽然是我的养父母,但是他们并没有结婚。” 没有结婚? 初时眉头动了动,并没有说话,等着延淮的下文。 延淮没有再开口,他抱着初时微微欠身,对着坟墓浅浅的鞠了个躬。 初时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随着延淮的欠身,他也跟着低了低头。 延淮鞠完躬便抱着初时往回走,路上,他继续刚才那个未说完的话题。 延淮目视前方,一双手臂把初时抱得稳稳的,“他们原本是很相爱的一对情侣,只因他们两家的父母不同意他们结婚,于是,他们便私奔了。” 本来,他们是想私奔之后就结婚的,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家里面做了什么手脚,导致他们的个人信息变成了黑户。 他们登记不了,便只能就此搁置下来。 没想到,这一搁置便是永恒,两人到死都没有结婚。 “那他们是怎么死的?”初时听得有了一丝兴趣。 延淮抿了抿唇,说:“殉情。” 殉情? 两个人殉情? 不是说他们是两情相悦吗? 延淮看出了初时的疑惑,便开口解释,“他们家里知道了两人私奔的途径,便一直紧追着不放,十几年里一直如此。” 直到有一天,不知是哪里走漏了消息,两家人串通了起来,把两人给骗了。 他们各自得到了消息说对方被外来的一些黑手帮给抓走了,并且还附上了视频。 时隔十几年估计他们的家人对他们的私奔怨气颇深,一心想要拆散他们。 所以,做出来的视频便是直接以最惨烈的方式将对方给杀害了。 延淮的养父母看到这一幕,当即不能接受。 最后,双双都选择了跟随对方。 延淮当时年纪也不大,等他找到人的时候,两人双双都咽气了。 这个世界上能给他温暖的人,一瞬间都离开了他。 他们到死都不知道其实对方根本没事儿,一切都是一个幌子而已。 他们死后,延淮便一直把两人的骨灰带在身边,不管走到哪里都带着。 为了圆养父母的梦,延淮找了风水大师,为他们寻求了一个好去处。 于是,延淮便把他们葬在了这里。 至于为什么没有葬在一起,是因为养父生前对他说过,“他说,他还没娶到养母,便会克己守礼,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让一个女孩子一生未婚却把名字刻在了他的墓碑上。” “两个人若是有缘分,即便是那条姻缘线打上结,也是会相遇相知到相爱。” 所以,他相信两人会在下一世重逢,也有足够的自信找到对方,并且爱上对方。 生不能同衾,死亦要同穴,他的养父觉得还没给过对方婚姻的前提下,这就是流氓行径。 既然这一世不够来爱她,那便下一世再去找她,继续爱她。 把上一世没有做到的都给她补上,他的养父不仅仅是对他自己有信心,同时也对对方有信心。 他爱她,她亦爱他。 两人心意相通,估计会很快就能再见面。 初时听完后沉默了许久,他想,延淮形成这样固执的爱情观,估计和他的养父母脱不开关系。 爱真的有那么轰轰烈烈、不顾一切吗? 为什么他看到的却不是这样的? 初时显然是被他的父母有所影响了。 导致他爱而不自知、爱而不自信。 “宝贝儿,你可是我连法律都承认的妻子,有这一层关系的加持,我相信下一世,我会很快就能找到你。” 延淮的眼神热切而真挚,忍不住让人想要信服。 初时看着他,想,这一世还不够吗?就连下一世都不放过他。 “延淮。”初时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你还会爱别人吗?” 爱我的同时还爱别人? “我只爱你,不会有别人。”延淮回答的非常坚定,“这辈子非你莫属。” 初时一只耳朵听着他嘴上回答,一只贴着他的胸口,听他的心回答。 好像……是能听到答案啊。 延淮抱着初时回了城堡,把人送到房间里的时候,初时已经靠在他的胸口睡着了。 延淮轻轻的把他放在了床上,看着初时安静的眉眼,他忍不住笑了笑。 明明已经很累了,但就是不愿意回来,硬要强撑着。 真是可爱。 他的视线缓缓地往下,落在了初时的…… 延淮目光深了深,两人在园子里疯狂了一番,他还没给初时清理,到现在初时的屁股里还…… 人现在睡着了,给他清理会把人吵醒吧。 但不清理的话,明天会不会发烧呢? 还是让他就这么含着? 第90章 你在挑衅我 延淮犹豫了一会儿,用手轻轻扒拉了一下初时。 初时继续睡觉。 延淮又捏了捏他的指尖,在他的手心里挠了挠。 初时还是没反应。 延淮看着床上睡得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看起来乖乖软软的,就像一块香香甜甜的奶油小蛋糕一样。 延淮勾了勾唇,慢慢俯下身,在‘小蛋糕’上亲了一口,尝了尝味儿。 初时嘴唇蠕动了两下,下意识的叼住延淮的唇吸了吸。 嘴唇自然张开,露出粉嫩的一截舌头舔了舔。 延淮的呼吸猛得一滞,瞬间被他撩得火热。 初时抿了抿嘴唇,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完全没有醒来的痕迹。 延淮一双幽深的黑眸紧紧盯着他,要不是他亲自把人给*了一顿,知道初时确实是累狠了。 否则,延淮都要怀疑初时是不是故意的了。 他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初时留下来的温度和气息。 真是个小妖精。 就连在睡梦中都这么会勾引人,延淮的眼眸深了深。 要不是实在喜欢他,真想把他就这么*死啊。 延淮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下了心里那股子疯狂的想法。 他起身走向浴室,直接把水调成冷水,对着自己的头就浇了下来。 冰冷的凉意顿时让他冷静了些许,体内那股躁动的邪火也得到了压制,也冲凉了心里的那股想法。 卧室里,华丽的大床上面,原本睡得深沉的人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双目清明,没有丝毫睡意,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他的眼底含了一丝疑惑。 第67章 延淮竟然忍住了没碰他? 想到刚开始的时候,初时是体会过延淮的那股疯狂的。 毫无间歇、不管不顾的*弄,他的哭求叫喊都会是延淮的兴奋剂。 他是不会因为刚刚才碰过他就会产生怜悯,现在忍着不碰他的。 初时微微坐起身,忍着身体的不适,看向紧闭的浴室。 所以,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吗? 因为爱上了他,所以才会怜惜他,宁愿自己冲凉水,都能忍着不碰他了吗? 不爱他的时候就可以为所欲为,爱上了他就会在乎他的身体和感受是吗? 原来,这就是爱吗? 还是…… 初时歪了歪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浴室门口。 还是说,延淮喜欢洗冷水澡呢? 这也说不定呢,这谁能知道,反正他是不知道。 浴室里面的水停了,初时赶紧躺了回去,装作从没醒来的样子。 浴室的门开了,延淮围着一条浴巾出来了。 他的视线落在床上,看着初时还在睡觉,他迈步走了过去。 他想,算了吧,就让人好好休息一下,含一晚上应该没事儿,等明天再给他清理吧。 延淮把浴巾一扯,掀开被子上了床。 他带着一身的冷气,初时差点儿没装住蹦起来躲他。 延淮看着初时的睡颜,盯了几秒后,他唇角一勾,把人给抱在了怀里。 初时的衣服早就被延淮扒光了,他睡得浑身暖乎乎的,猛不丁地和延淮冰冷的皮肤相贴,他忍不住缩了缩身体。 这个逼…… 没事儿洗什么冷水澡,把他给能的。 这么能怎么不去洗硫酸澡呢? 初时装得兢兢业业,温热的皮肤本能的颤抖着,他还是没把人给推开。 延淮盯着初时的睫毛,看着他的睫毛微抖,就看他能装多久。 初时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延淮那赤裸裸的视线,被这样看着别说装了,他也睡不着。 索性他直接睁开了眼睛,两人顿时四目相对。 延淮笑着看他,“不装了?” “你看什么看?”初时说。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了一起。 听到延淮的话,初时咬了咬牙,“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 他觉得他装得挺好的,演技杠杠的,怎么会被看出来呢? 一定是延淮的眼睛有毛病! 延淮这次确实没看出来他是装的,可能是对自己的技术太过自信,又或者是他身心放松,没能观察初时的一些细节。 直到他上床的那一刻,初时那细碎的颤抖和无声狂跳的心脏,再到他抱住他的那一刻。 睡着的人和没睡的人抱起来是不一样的。 “宝贝儿演技很差的,你自己不知道吗?” 初时一听这话顿时来劲儿了,专挑对方薄弱的地方攻击。 老话说的好,捅你最精准最狠的人往往是你最亲近的人。 初时嘴一张就是一句,“你技术还差呢。” 啥也不是。 初时是怼痛快了,他已经忘记了上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被怎么教训的了。 延淮眯了眯眼睛,语气压得极低,“宝贝儿,你是在挑衅我吗?” 初时张口就想说是,但他的大脑先一步阻止了他,让他不要继续作死。 延淮爱怜的摸了摸他的脸,大拇指指腹按在了他的唇上,“知道人被*多久,那里会合不上吗?” 初时瞪着眼睛看他。 延淮轻笑一声,凑近了他几许,嗓音压低,声声入耳,“你说,让你变成那样,到时候连爬都爬不起来,最后只能眼泪汪汪的看着我,再哭着求饶。” “被玩成那样,是不是才能治好你的嘴硬呢?嗯?” 初时一把拍开他的手,偏过脸去不再看他。 依旧嘴硬道:“等你有那本事再说吧。” 这个延淮,竟然如此粗俗,说出那样不要脸的话来。 初时嘴上说着延淮不要脸,但他的心里又忍不住顺着延淮的话臆想着。 虽说那样好像是惨了点儿,但是想想就很爽啊。 还别说,他还真有点儿期待上了,践行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啧。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住呢? 初时第一次对自己的体能感到不满意。 看来要好好锻炼一下才行,不然在这档子事上不能完美体会疯狂,那当真是吃亏啊。 他想得入迷,完全没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被子已经被掀开了。 直到——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拍在皮肉上的声音唤醒了沉浸在臆想中的人。 初时被拍的身体直颤,往前窜了一下。 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觉,好像在烧灼着皮肤。 第91章 主动被锁上 初时回头看他,眼睛死死的瞪着他。 这个逼,竟然又打他的屁股! 初时抬脚就踹了过去,被延淮一只手轻松攥住了脚腕。 “怎么?想和我练练?” 话落,他手上一个用力就把初时给拽到了他的面前。 人瞬间自动投怀送抱坐在了他的腿上。 延淮揉捏着他的腰,语气暧昧道:“宝贝儿是不是很想尝试啊?都迫不及待自己送上门来了呢。” 初时:“。” 他确实是想尝试,一贯喜欢暴力,奈何身体不给力享受不了这样的欢乐。 简直是拖累。 初时嫌弃自己的身体嫌弃的彻底,心里的那股疯劲儿藏也藏不住的让自己发泄。 说话间,初时就感觉自己含着的……出来了。 那里湿漉漉的一片,都蹭在了延淮的身上。 延淮看了一眼,第一次觉得没给他清理是对的。 初时抿了抿唇,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还真是…… 延淮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眼里含着一抹笑意。 原来还会害羞啊。 真是可爱极了。 好想把他吃了呢。 延淮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摸,因为刚刚弄过,所以随便几下就接纳了他。 初时没动弹,尽管不舒服他也还是没躲。 他把头埋在延淮的肩上,张嘴咬住了他的肉。 死死的咬着。 他用多大的力,延淮就用多大的力回应着他。 还没多久,初时就感觉不行了,他知道因为刚才那句话,延淮是不会放过他的。 虽然没有那句话,到了这样的地步上,延淮也不会放过他了。 但这都一样,最后他是什么下场都是一样的,就别在意什么理由了。 初时主动要求延淮把他绑起来,还专门嘱咐他让他绑紧点儿。 他实在是挨不下来了,再不把他绑起来,他会忍不住想要逃。 这个时候延淮是不许他逃跑的,他一逃跑延淮就要开始变态的惩罚他了。 初时不太敢在这时候躲,一旦延淮要罚他,那就是真的在罚他。 他的哭求哀嚎都不会入延淮的耳,直到把他弄得奄奄一息,或者是延淮觉得罚够了,他才会被放过。 “老公,绑我吧。”初时颤抖着声音,一边拽住了延淮的头发,“老公,绑我,用锁链把我捆在床上。” 延淮亲了亲他的脸蛋,拉过床上的链子,“好,这就把宝贝儿绑起来。” 锁链又重新扣在了初时的手腕上,只不过这次是初时主动要求的。 延淮盯着他的脸,语气不疾不徐,“原来,宝贝儿喜欢这样吗?” “嗯……嗯……”初时含糊不清的回答着延淮的问题,“喜欢……喜欢的。” 延淮笑了起来,“哦,原来是喜欢的啊。” 应了初时的要求,他被绑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延淮喂了他很久,直到初时吃撑了都不愿意停止。 初时被禁锢着动不了,嘴里也骂不来,只能被动的接受着。 延淮彻底不当人了,把人反反复复的*了个透。 初时的神经都几乎麻木了,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只能看到延淮模糊不清的影子。 看着初时迷迷糊糊的样子,延淮突然开口,“我技术很差?嗯?” 初时像是被烫到一样,身体拱了拱,“没……没有……” “叫老公。”延淮命令他。 “老公……”初时这时候很听话,身体被*得服服帖帖的,人也跟着听话了。 “老公*得你舒服吗?”延淮看着口水顺着初时的嘴角流了下来,他的一截舌头也露在了外面。 简直是勾魂又夺魄。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天生就是一个妖精,专门来魅惑他的。 初时完全不知道延淮给他乱扣的帽子,嘴上只应着延淮的话,“嗯,舒服的。” 延淮这下满意了。 ………………………… 第68章 时钟一圈一圈的转着,房间里的温度依旧在不断上升,也不知道究竟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初时的忍受能力是越来越强了,到现在都还保持着清醒。 延淮这下对初时又有了新的认知,也摸清了人的底线,不会再被轻易给蒙骗了。 夜还很长,慢慢来。 延淮知道单凭这次并不能让初时的这张嘴变软,别看他现在嘴上服着软,等他一回过精气神来,就又会嚣张起来了。 延淮领略过已经不止一次,可以说是非常熟悉了。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骗子啊。 延淮还就不信*不服他。 要是真*不服他,延淮就自己承认自己技术差,也不用初时一遍遍的挂在嘴边儿了。 不知过了多久,初时晕过去了,延淮看着这个嚣张的人被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躺在床上。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延淮没有为他清洗。 好像就这样也不错,带着他的气息和他合二为一好像也不错。 他用指尖抚摸着床上的人,慢悠悠的划拉到了初时的肚子。 这里现在鼓囊囊的,好似怀了三个月的孕肚一样。 延淮爱不释手的来回摸着,天马行空般的想着。 初时要是能生该有多好,说不定喂给他这么多,现在这里面已经装着一个宝宝了。 想到这里,延淮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拉过被子把初时罩了起来。 床上一片凌乱,床上的人更是凌乱,满身的痕迹看起来被玩得很脏,但又莫名的惹人怜爱。 延淮直接把初时抱在了怀里,和他紧紧贴在一起,黏糊的不行。 …… 初时这一觉睡得很沉,等他醒来时,他早就不知道时日了。 但他也没时间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这都已经算是常事了。 哪次延淮不做人的时候他能知道正常时间? 最让他不舒服的是身上,浑身黏不拉几的。 延淮每次都会为他清洗,哪怕他晕过去了,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都很干净清爽,除了酸痛和不适之外。 这次他怎么感觉…… 初时一下子清醒了,延淮这个逼,玩儿完了就把他扔在这里,也不说把他给洗干净。 初时动了动,发现手上的链子还在,他维持着昏迷之前的姿势就这么一直睡到现在。 初时瞬间一下子更气了。 第92章 拿捏 初时动了动身体,瞬间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制似的,一阵酸痛的感觉开始叫嚣着蔓延至四肢百骸。 “嘶~” 初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再动了。 爽是爽了,疯狂是疯狂了,但后果却是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承担的。 初时不用看都能猜到,该肿的地方已经肿了。 麻木的身体让他感觉不太清楚,或许是现在还含着东西的缘故…… 所以,有这个滋润着让他不至于太难受。 初时只能一动不动的躺着装尸体,不敢再乱动弹。 延淮斜支着脑袋在旁边看了他好一会儿了,初时愣是没看见他。 “宝贝儿~”延淮叫了他一声。 初时听到声音没敢乱动,只是眼睛往他那边瞟了瞟。 延淮见他看过来了,朝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初时只觉得这个笑容莫名其妙的嘲讽又刺眼。 “给我把链子解开。” 他的声音都是哑的,听起来真是可怜兮兮的。 嗓子都叫哑了呢。 延淮看了一眼他手上的链子,一点都没有要帮他解开的意思。 “链子啊,这不是宝贝儿自己要求锁上的吗?” “宝贝儿还说很喜欢被锁着呢。”延淮的视线上下扫视着他,语气淡淡的带着丝丝幽魅,“这么快就忘了吗?” 果然还是记不住呢?都这样疼了还是记不住。 到底该怎么办呢? 初时气得想咬他,奈何身体实在难以动弹。 “为什么不给我洗澡?”他都要难受死了,浑身里里外外都黏糊糊的。 延淮慢慢凑近他,几乎鼻尖都要贴上了他的脸。 他在初时的颈间轻轻吸了一口,“为了让你怀孕啊。” “有了我的孩子,你就会乖乖留下来了吧。” 初时:“?” 初时一脸震惊的盯着他,就和看一个神经病一样。 “你脑子没事儿吧?” 他一个大男人怀什么孕?延淮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延淮在他的脖子上亲了一口,“谢谢老婆的关心,我很好。” 初时:“……” 谁在关心他了? 神经病。 他现在浑身刺挠一点都不舒服,身上一阵黏糊糊的,当真是难受极了。 “我要洗澡。” 傻b延淮,谁特么要给他生孩子了,真是脑子有问题。 延淮还在他的脖子上拱着,“不洗了吧,就这样挺好的。” 好你大爷! 要不是初时身体有恙,他高低得给延淮来两巴掌。 但他实在是难受得不行,他转了转眼眸,软着语气说:“延哥哥~我真的很不舒服,你就帮我洗嘛。” 这谁顶得住呢? 延淮当即心里一软,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好。”延淮给他打开了锁链,把人抱了起来。 初时自然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挑了挑眉。 他现在对于拿捏延淮简直是手拿把掐的,他太知道怎么让延淮高兴了,也知道什么才是延淮的雷区。 知道延淮对他有情意,或者是直接爱上他了,拿捏他对于初时来说就更容易了。 只要他想,他可以把延淮哄成胚胎。 但初时一向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哄人更不是他的长项。 他还是更习惯别人来哄他。 所以,一般情况下,他还是更喜欢挑衅延淮。 除了被他*得受不住了,或者是想要在延淮身上寻求些什么的时候,才会放软态度。 事实证明,果然有用。 延淮把他放进泡满温水的浴缸里,自己也跟着泡了进去。 他把初时抱在怀里替他清理着身体,伺候他洗澡。 初时身上没有力气,没骨头似的趴在延淮的身上,依靠着他才不至于滑进水里。 “难受?”延淮以为他不舒服,给他擦洗得更温柔了。 初时抿了抿唇,心想,当然不舒服了。 但他为了那一丝丝男人的尊严,还是嘴硬道:“没有。” 延淮自然是看破不说破,轻笑了一声,更加细致轻柔的替他清洗着。 初时把下巴搭在延淮的肩上,感受到传来的令人毛骨瑟缩的滋味,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 他轻声问道:“是不是肿起来了?” “嗯。”延淮一边儿给他抠,一边应了一声。 他看着肿起来的地方,心想,是有点儿太狠了。 下次注意些好了。 都怪初时实在是太美味了,让他一时失了分寸,没能控制住。 这个过程有些长,初时皱着眉头抿着唇,也只能先忍忍。 都怪延淮一次性喂给他吃的太多了。 消化不了,便只能吐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延淮总算是给他洗完了。 初时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洗得时间有些长了,他感觉有一丝丝漏风的感觉。 浴缸里的水也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初时一阵窘迫,脸颊不自觉的有些发烫。 他把脸埋在延淮肩上不愿意抬起来了。 延淮笑了一下,胸腔发出来的震颤直直的蔓延至初时的身体。 “老婆~你是在害羞吗?” 初时噘着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理他。 延淮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开口,“老婆什么样子我没见过,都老夫老夫了,怎么还开始娇羞上了呢?” “闭嘴。”初时闷声说:“洗你的澡,不要说话。” 延淮便不说话了,专心的给他洗刷干净,用浴巾一裹把他抱了出去。 接着,又把床上的床单换了一遍,这才把人抱到了床上。 延淮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管药膏,挤出来一些,轻车熟路的给他抹药。 冰冰凉凉的感觉刺激的初时身体又忍不住的抖了起来。 延淮看着他,觉得有意思极了。 初时的每个反应都能调动他的全部喜欢,简直毫无道理。 真想把人天天锁在床上,狠狠地*他,让他每天都下不了床来。 初时就仿佛天生是为他准备的一样,两人在床上简直是无比的契合。 他喜欢狠狠地*初时,刚好初时也喜欢暴力,就喜欢这样。 他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啊。 “宝贝儿乖,先忍忍,一会儿就好了哦。” 延淮一边儿哄着他,一边儿替他擦药。 不知是延淮做事细致还是他那里实在是太不堪入目了。 第69章 这个药抹的时间是当真长啊。 第93章 用药? 初时都要快被他摸得睡着了,舒服得打了个哈欠。 延淮被他可爱的反应给取悦到了,他忍不住用沾了药的手快速*了他几下。 初时立刻又清明了起来,不知是不是这具身体被延淮给*熟练了,还是延淮的手法儿高超。 几乎是下一秒,初时就感觉自己被勾得动了情。 他忍不住开始席卷、挽留着,但延淮已经替他抹好药了,毫无留恋的离开了他。 延淮一语不发,面容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就好像是真的在替他抹药,完全没做什么别的。 初时缓了一口气,看着延淮脸色和平时一般无二,自然的起身去洗了手。 初时的‘嘴巴’还在微微翕动着,初时自己都感觉他的身体变得*得不得了。 就这么欠*吗? 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被延淮*上瘾了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初时对于这样的现实有些无法接受。 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他怎么可能会留恋延淮,真是笑话。 初时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清心咒,压下体内的那股邪火。 但他感觉屁股好像还在…… 初时皱了皱眉,不明白自己这是什么情况。 他好像坏掉了。 被延淮*坏了。 不对! 初时脑中忽然闪过一丝异样。 延淮给他抹的药——是什么? 那真的只是消肿的药吗? 里面还掺了什么? 这样想着,初时慢慢伸手朝自己摸了一把。 他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没有味道。 无色无味,又能消肿。 似乎还能诱发人发情。 初时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延淮这家伙…… 他猜想应该是上次在赌场地下室里,延淮从他的实验室里拿走的。 或者是—— 直接在城堡里拿的! 他想起来了。 延淮之前在城堡里给他整理了一间实验室,专门让他研究药品的,让他解闷。 他当时好像是配了这么一种药,原本打算用在延淮身上,让他哭着求饶的。 没想到最后却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还真是讽刺极了。 “宝贝儿。”延淮回来了,他看着初时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在想什么呢?” 初时看向他,脸上没有表情,眼底一片淡漠。 “为什么给我用药?” 延淮现在不对他用催眠了,又开始给他用药了吗? 关键是这药还是他自己研制的。 这多气人啊! 延淮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恢复原样。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啊。 他老婆还真是聪明呢。 嗯,不愧是他挑中的人,就是聪明。 “当然是让宝贝儿离不开我啊。” 延淮说的直白又真诚,连一点隐瞒都没有。 初时发现延淮为了留下他还真是下了狠功夫了。 什么手段都用上了,还能再变态一点吗? “你以为就这样我就离不开你了吗?” 这药是他调配出来的,作用他再清楚不过。 当然,他既然能研制出来,便知道怎么解。 延淮就想用这个来牵制他,那就真是打错主意了。 “当然不是。” 初时眉头动了动,等着他的下文,看他还有什么招数。 延淮捏了捏他露在外面的手指,轻声说:“宝贝儿现在就离不开我了,不是吗?” 延淮的语气轻飘飘的,就像是飘在云上,没有一点儿重量,但初时却能感觉到这话结结实实的压在了他的心上。 他几乎是瞬间明白了延淮的意思。 延淮是想用这种药彻底让初时习惯他、需要他,潜意识里离不开他,甚至爱上他。 反正初时现在在他的手上,跑也跑不了,逃也逃不走。 甚至连床也下不了。 只能乖乖的躺在床上,被拴上链子待在他的身边。 在这期间,延淮便用这种药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让他变成一件离不开他的附属品。 初时想明白这一切之后,看延淮的眼神顿时有些惊悚。 这人还真是—— 怎么这么聪明呢? 初时忍不住嘴角扯起一个笑容,他几乎是忍都忍不住的想笑。 “是呢,老公。”初时笑着说:“我现在确实离不开老公,这可怎么办呢?” 初时故作苦恼的这样问着。 延淮倒也配合,回答他,“怎么办?当然是乖乖留下来了,不然宝贝儿还想怎么办呢?” “这不是在问老公呢吗?”初时无所谓道:“既然老公给出了方案,那就只能听老公的了。” “真的会听吗?”延淮挑眉问。 他是不敢再轻易相信这个小骗子了。 初时乖巧的点点头,脸上是一副天真的表情,“会听老公的话。” 延淮摸着他的脸蛋,“要是不听话怎么办呢?” 不听话他当然会有千百种方法来磨炼初时。 但他偏要初时自己说。 他自己说的,到时候实践起来才好为自己开脱啊。 不然总是让老婆以为自己要罚他那么狠,会以为自己不爱他呢。 这样可不好,那这个坏人只好让老婆自己来当了。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啊。 初时撅着嘴巴认真的想着,这可真是难倒他了。 想到这是对他自己的惩罚…… 还是谨慎些好呢。 于是,初时灵机一动,“要是不听话,老公就把我拉黑好了。” 延淮:“?” 初时笑了笑,继续说着,“你看啊,我自己说我会听话,但是呢,我却食言了,我都不听话了,你还留着我做什么呢?到时候你就把我请出去,让你滚离我的视线不就好了。”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这样你就碍不着我的眼了,省得我看你心烦又不听话了。” 初时觉得这个答案简直是完美极了。 他一脸期待的看着延淮,等着他的肯定。 延淮却看着他嗤笑了一声,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老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嗯?” “刚准备夸你会说话,是个聪明的宝贝儿呢,结果,这就又开始犯傻了?” 初时眨了眨眼睛,啊咧,被发现了呢。 这家伙的反应怎么这么快呢?他还以为能把人绕迷糊呢。 真是的。 延淮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漆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最后一次机会哦,好好说,不然这辈子你就准备好在这张床上度过吧,嗯?” 第94章 毒药 初时被迫看着他的眼睛,和他对视着,他能在这双眼睛里看到疯批的属性。 好像下一秒他只要说错话了,延淮就能把他焊死在这张床上。 初时拨开他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就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我都听老公的,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 延淮这下满意了,这一口亲得他简直是心花怒放。 他在初时的唇上轻咬了一下,“宝贝儿最好记住自己说的话,否则,你现在还是可以被锁在床上,但你说了这样的话之后,下次犯错,就不只是这样了。” “我会把你锁进地下室,这辈子都让你待在里面。” 延淮语气温柔的说着残忍的话,“刚开始你可能会不习惯,但没关系,待的久了就慢慢习惯了。” “就像你现在习惯了和我上床一样。” 初时才不管那么多,这样的话他听得够多了,怎么可能还会害怕。 地下室…… 呵。 他又不是没待过。 “老公放心吧,我会乖乖听话的。” 先答应下来,把人安抚好再说。 只有把延淮哄高兴了,他才能从这张床上下来。 虽然地下室他不想再去,但眼下最要紧的是他能先从这张床上下来。 到那时候,他再想办法哄哄延淮好了。 现在哄延淮他简直是手拿把掐,并不担心延淮把他送进地下室。 延淮眯着眼睛看着他,心想,他最好是会乖。 这个小骗子怎么就会打这些歪主意呢? 演技也不说提高一下,还是能让他一眼就看出来。 爱打歪主意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要是初时就这么一直骗下去,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是…… 人偏偏不安分呢。 骗一半就不骗了,真是三心二意啊。 总想着在他眼皮子底下干点儿什么。 但延淮每次几乎都会纵容着他,因为初时说这些话的时候,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太好听了。 他甘愿陪着初时演,哪怕听到他这样哄人的话也是开心的。 第70章 …… 初时被延淮放出来了,他终于可以不用每天都被锁在床上了。 他可以在城堡里面自由活动,只是不可以去外面。 相比之前被锁在床上,连上厕所都要延淮的允许才能上。 这样一比,初时感觉这简直不要太好。 这天,初时在实验室里研究药品,他就不信延淮能对所有的药都有抗性。 如果有,那绝对是药品没有精进。 一个人要是能对所有药品都有抗性,那他生病了怎么办?受伤了又该怎么办呢? 初时不由得幻想着延淮一个人的时候生病了会怎么办? 他长这么大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小病小痛可以扛过去,发烧感冒可以扛过去。 但延淮年纪轻轻就能混到这个位置上,这背后肯定少不了一些不可言说的的东西。 初时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但绝对不是很好。 真是奇怪。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初时想,他是为了自己才会研究这种药的,可不是为了延淮特殊的体质。 嗯,对,就是这样的。 突然,初时顿了一下,药没有用,那毒呢? 毒药也不会把他毒死吗? 话说回来,都这么久了,他还没把毒药用在延淮的身上呢。 延淮究竟对毒药有没有抗体,这个初时还真不知道。 他还没试过。 为什么没试过呢? 初时不知道。 他看向实验台上摆着的一个小瓶子,陷入了思考。 那是他从罂粟花上提取出来的东西炼制出来的。 致命不致命只看用量多少。 初时,还在犹豫什么? 不是要逃离他吗? 现在趁延淮对他还有感情,毒死他就是最好的时候。 否则,到时候人家不爱他了,或者是真的被关进了地下室,那他就彻底跑不了了。 初时挣扎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把那瓶子揣进了兜里。 他是一定要离开的,他不可能就这么在延淮的监视下生活一辈子。 那太憋屈了。 不是他死就是延淮死。 与其他去死不如让延淮去死。 亏了谁都不能亏了自己。 初时下定了主意,心里更加坚定了一些。 他的眼神深处含着一丝癫狂,隐隐间又能看出一丝茫然。 他在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兴奋,但兴奋的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若失。 初时甩了甩头,不想再继续想了。 他只知道他要离开这里,离开延淮。 只有用这个方法他才能彻底摆脱延淮,不用担心延淮寻着定位找上门来。 到时候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担心被人找到,也不用担心延淮找到他之后把他关进地下室。 死吧,延淮。 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活啊。 到时候他会把延淮的尸体用最漂亮的画框给裱起来。 就不给人欣赏了吧,挂在地下室里,只给他一个人看。 不错。 就这样决定了。 初时带着药去找延淮了,这个时间延淮应该是在书房。 这人虽然有正经生意,但初时就没见他出去上过班,就一直待着光看着他了。 真是讨厌死了。 初时撒丫子兴冲冲的跑到了书房门口,刚准备推门就进去,猛不丁一下,他反应过来了。 啧。 他这是在干嘛? 就这么拎着毒药直接进去,难不成是要把毒药递给延淮让他直接喝了不成? 初时一拍脑袋,真是激动糊涂了。 他又默默地退了回去,挥舞着手脚轻手轻脚地原路返回了。 那几步跑得简直是张牙舞爪的,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 此刻,书房里的延淮瞥了一眼桌上的屏幕,看着初时的背影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真是可爱死了。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一想到这么可爱的人会是他的老婆,延淮就打心底里觉得欢喜。 老婆又要作妖了呢。 延淮在想他该以什么状态配合老婆呢? 是当场识破他把他关进地下室吓唬吓唬,还是装作不知道让老婆得手,然后在他开心的时候再夸他干得真不错。 延淮有些纠结,算了,还是临场发挥吧。 他能理解初时的无聊,生活里总要找些乐子嘛,他不介意陪老婆玩玩。 第95章 毒药也喜欢吗? 延淮看着初时进了厨房一阵捣鼓,最后端出来一套茶具。 把茶具摆好后,他又开始泡茶了。 延淮挑了挑眉,心里一喜,老婆要给他泡茶啦。 好开心啊。 客厅里,初时面前摆放着整套茶具,为了显得逼真一些,他现场学了一套泡茶手艺。 接下来,他开始了他的表演。 初时先在茶杯里倒入一杯茶叶,又把刚烧滚烫的开水倒了进去。 他学着着视频里的样子,用茶盖在上面来回怼了几下,然后抓起茶杯准备给它翻个身。 “哎呀——” 初时刚拿起茶杯就一声尖叫把茶杯扔了出去。 烫死了! 怎么这么烫!该死的! 初时甩了甩被烫到的手指,看着飞出去的茶杯,“……” 再来。 初时换了一套茶具,继续放入一杯茶叶,这次他换了温水。 他拿起盖子来回怼了几下,捏起杯子翻了个身。 茶水瞬间流了出来,撒在了底盘里。 初时没管,继续学着视频里的步骤操作着。 延淮看着初时用茶水洗了一遍茶,洗了一遍茶杯,甚至洗了一遍手,最后总算捣鼓出来了一杯茶。 接着,他又看见初时掏出那个小瓶子,从里面拿了两粒药扔进了茶水里。 太好了,老婆要来杀他了。 老婆真厉害,杀了他这么多次都没能杀掉他。 老婆真的好爱他啊。 舍不得杀他呢。 初时端着茶给延淮送了上来。 还没等他敲门,门就卡着他站在门口的那个点儿自己打开了。 延淮含笑站在门内,“老婆,你怎么来了?” 他几乎是掩饰不住心底的兴奋,漆黑的眼底满是笑意。 初时看着他愣了一下,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他怎么看着延淮脸上的笑这么瘆人呢? 这家伙不会是发现了吧? 初时的嘴角微乎其微的勾了一下,还好他早有准备…… 他也笑了起来,笑容的瘆人程度不亚于延淮,“我来给老公送茶啊。” “这是我现学的泡茶技巧泡的,特意泡给你尝尝呢。” 延淮把他拉了进来,“哦?那我高低得品一下。” 说着,他就端起了茶杯,揭开盖子嗅了一下。 嗯,确实是茶味。 他低头轻轻抿了一口,有点甜呢。 不过,是老婆专门为他泡的,这一听就好喝啊。 “老婆泡的茶就是好喝,真甜。”延淮看着初时的脸,“和老婆一样甜呢。” 初时对他的话不做评价,只是问他,“喜欢吗?” “喜欢。”延淮回答的毫不犹豫。 初时笑了,“喜欢就好,我以后天天泡给你喝。” 延淮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茶水,“老婆在里面放了什么好东西,茶怎么有点甜呢?” “当然是放了糖啊。”初时说:“甜的肯定是糖啊。” 真的是糖吗? 延淮直勾勾的盯着初时的眼睛,想从他的眼里看出点儿别的东西来。 初时目光坦然任由他看。 嗯? 老婆不杀他了? 为什么呢? 延淮有些失望,他还准备给初时表演一个诈尸呢,剧本他的想好了呢。 真是可惜啊。 “不喜欢加糖的?”初时见他一脸郁色,只当他是不喜欢甜的。 “喜欢的。”延淮一口喝掉了杯子里的茶水,“只要是老婆给我的,我什么都喜欢。” 闻言,初时挑了挑眉,“那毒药呢?” 延淮抬眉。 初时继续说:“毒药也喜欢吗?” “老婆这么爱我舍得给我毒药吗?” 初时不理会他,只想听他的回答,“我给的毒药你也喜欢吗?” “喜欢。”延淮这次回答的很快,“老婆给的什么都喜欢。” 反正又毒不死他。 老婆开心就好。 他也开心。 终于可以有理由把老婆关进地下室里藏起来了。 真好。 初时盯着延淮脸上的笑容,心里那个后悔啊。 早知道还不如直接放毒药呢。 原本准备和他演演戏,先用糖哄他几次,不知不觉再把毒下进去。 所以,他才会在客厅监控底下光明正大的捣鼓。 第71章 这下看来…… 延淮这个逼对他简直是脑残喜欢,他估计让延淮去吃s,延淮估计也只是会皱一下眉。 初时心里顿时一阵得意,自己简直是帅呆了,真是太有魅力了。 就这还不迷死延淮,还说要送他进地下室? 舍得吗? 舍得把他往地下室塞吗? 初时这下更加的自信了,离开这个家伙简直是指日可待。 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彻底摆脱这家伙了。 想到这里,初时简直开心的想要原地起舞。 要不是情况不对,他简直是想拉着延淮跳一段探戈来庆祝一番。 还没等他开心多久,他就听到延淮说:“不过,老婆舍得给我吃毒药吗?” 初时:“……” “我这么爱老婆,爱到了心坎里,老婆应该是舍不得的吧。” 初时:“……” 那可太舍得了。 埋哪儿他都给想好了。 可别对他太有信心啊。 延淮笑得温柔缱绻,目光含情,“老婆爱我吗?我爱老婆爱到都舍不得死掉了呢。” 初时知道不能再这么继续装哑巴了,必须说点什么稳住他,继续把他哄成胚胎。 延淮想听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当然爱老公了。” “老公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我最爱老公了呢。” 说完之后,初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这怎么说的这么煽情又肉麻兮兮的呢? 竟然还这样顺口? 真是奇了怪了。 延淮又被他的甜言蜜语给哄成胚胎了。 老婆说爱他了,最爱他了呢。 延淮的嘴角简直要翘到天上去了,他一把把初时扯了过来,紧紧的抱在怀里。 “我也爱老婆,只爱老婆。”延淮轻声道:“老婆也要永远爱着我啊。” 说完,不等初时再说什么,便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爱与不爱,都只在这一吻里了,爱,便能回应他,不爱,便只能被他强吻了。 初时梗着脖子微微抬了抬下巴,方便和他接吻。 延淮瞬间把人吻得更狠,初时被动地让他亲了一会儿,便忍不住开始回应着他。 不够,这还不够。 应该亲狠一点的。 于是,初时伸手抱住了延淮的头,用力的回应着他。 第96章 我看看乖不乖 延淮的眼神顿时一变,勾着初时的腰把人压在了桌子上。 “宝贝儿真热情啊。” 初时正吻得上头了,突然分开了顿时有些不满。 他急不可耐地抓住延淮胸口的衣服往下拽,想要和他接吻。 延淮心里乐开了花,但他面上故作矜持道:“宝贝儿真黏糊啊,一刻都分不开呢。” 他嘴上是这么说着,他的行为却是流氓得很。 延淮顺着初时的力道往下,让初时主动亲吻他,他的手也没闲着。 趁着初时亲吻他的空隙,他直接非常流氓的把初时身上的衬衫给扯开了。 初时毫无所觉,和延淮亲得啧啧有声。 怎么就这么好亲呢? 简直都不想放开了。 初时也想把人推开,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但他的灵魂就好似有着某种吸引,想要和延淮紧紧地黏在一起。 初时向来不会亏待自己,想做什么便去做了,想靠近延淮便靠近了。 爱不爱他先不管,先遵从自己的本心亲了再说。 延淮一边儿回应着他的吻,一边儿在他身上来回抚摸着,撩拨着他。 初时被他勾得一阵心颤,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凌乱的挂在身上。 他当即变了脸色,“延淮……” 初时推了推延淮的胸膛,想把他推开。 延淮却纹丝不动,依旧伏在他的身上,“宝贝儿,你好勾人啊。” “你这样的妖精我怎么舍得放你出去晃荡。” 他凑近初时的耳边,语气压低缓慢道:“老婆,好想把你关进地下室里啊,只给我一个人看。” 初时转了转眼眸,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起来。” 再这样下去就要擦枪走火了,他可没什么自制力。 当然,他也同样相信自己的魅力,延淮肯定也没有自制力。 延淮没有起来,反而赖在了他的身上。 “宝贝儿,不要自由了好不好?我为你准备了漂亮的项圈,你戴上一定很好看的。” 延淮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漆黑的眸好似天上的星河,耀眼夺目。 初时没空欣赏他的眼睛,只觉得他说的话令人有一种呼吸不上来的窒息感。 他竟然还有这种想法,就这么想把他关进地下室吗? 初时不知道延淮是不是对地下室有什么偏爱和执念。 他只觉得延淮这人真的很疯,这时候他倒是有些庆幸延淮喜欢上了他。 他对着延淮撒撒娇,延淮应该不至于会把他关进去吧。 试试看呢。 “老公~不要把我关进地下室去嘛。”初时软声道:“那里面好黑,我好害怕,我不要去那里了。” 初时的表情可怜兮兮的,说话的声音又软软的。 真是惹人怜爱啊。 延淮想归想,但到底还是舍不得让初时受苦。 更何况初时又这样软语温求,简直要萌化他的心了,他哪里还舍得这样对他。 “乖,只是想想而已,只要宝贝儿乖,就不关。” 不乖的话…… 那就没办法了。 毕竟初时是要和他一直在一起的,可不能想这些歪主意呢。 初时立刻点点头,“乖着呢,不会跑的。” 延淮看着他实在是太可爱了,这谁能顶得住啊。 他忍不住生出了一种逗逗初时的心思。 “哪里乖啊,让老公好好看看。” 初时眼神里带着疑惑,“这怎么看啊。” 看你妹! 老子也就装这一回孙子,就让他逞逞能好了。 最好记住这天,下次可没有了。 延淮直接透过他疑惑的眼神看到了他内心的想法。 真是只小野猫呢,就连炸毛的样子都这样可爱。 趁着人还按捺着脾气,延淮直接开始给他上强度。 怎么看啊…… 当然是被扒光了之后好好‘看’啊。 不然还能怎么看呢? 笨猫。 “宝贝儿自己把衣服脱掉,我看看宝贝儿乖不乖。” 初时:“……” 初时看了一眼身上半褪的衬衫,不伦不类的挂在他的臂弯里,看起来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在里面。 延淮被他勾得整个人都五迷三道的。 随后,初时轻笑了一声,抬手把半挂着的衣服扯掉,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服褪去。 莹白的皮肤细腻如雪,仿佛有着什么魔力,会勾人心魄似的。 偏偏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像个极品魅魔一样,一颦一笑都让人心痒酥骨,恨不得让人把他碾碎再刻入骨血。 延淮压着心头的悸动,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太过疯狂。 他眼神赤裸露骨,上下扫视着初时的每一寸皮肤。 真是看多少遍都不会腻啊。 “怎么样?满意吗?” 初时看着延淮这副样子心里受用极了。 他魅力真大啊。 就这还不迷死他。 小样儿。 延淮自然是满意的,光看他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了。 其实初时不用这样脱延淮都是满意的。 他只要往延淮面前一站,随意扫他一眼,延淮就能心跳加速,原地给他*起来。 “宝贝儿,你真漂亮。”延淮伸手勾住他的腰,把脸凑在他的耳边,“要是能主动为我张开*就更好了。” 初时忍不住在心里骂他不要脸,但脸上还是笑意满满。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疯动,初时也有些兴奋了起来。 这几天延淮也算是守礼,可能是上次觉得对他太狠了点儿,让他好好休息一番吧。 都是正常男人,初时当然也是有需求的。 既然都这样了,不如就好好玩玩儿吧。 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又能爽,何乐而不为呢。 这样想着,初时反手一推,把延淮推在了桌子上。 延淮顺从的任由他欺身而上,完全的放纵着他,“宝贝儿这是要做什么?” 他故作镇定的问着答案清晰的问题。 初时看了他一眼,一字一顿道:“做-你。” 延淮挑了挑眉,这还是初时第一次这样的直白。 他笑着仰躺在了桌上,完全放纵着初时任他摆布。 初时扑在了他身上撕扯着他的衣服。 突然,他的手一顿,眉头动了动。 “怎么了?”延淮问他。 初时抿了抿嘴唇,语出惊人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我呢?” 第72章 延淮:“?” 嗯? 那不然呢? 延淮斜睨了他一眼,问他,“你有什么想法吗?” 初时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随即轻笑了一声,“有啊。” 延淮挑眉。 初时笑着俯下身,张嘴咬住了他的耳朵,“我觉得你该被我*一次。” 第97章 反攻? 延淮听罢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好看。 真没想到初时还有这样的想法呢。 旋即,他笑了起来,抬手抚上初时光洁的后背。 “宝贝儿,怎么突然想起这样了呢?” 延淮是当真有些好奇了,平时初时都是在他*下乖乖软软的被他*,现在却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来,当真是叫人有些出乎意料。 倒不是说,他不能身居下位,只是长期以来一直身处上位者,突然叫他俯身低头给人c…… 延淮抿了抿唇,这还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呢。 初时哼了一声,撇了撇嘴,“怎么?只准你*我,我就不能*你了?” 他拍了拍延淮的屁股,语气轻佻道:“大家都长着一样的零件儿,我的也不是摆设,我要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延淮被他给逗笑了,嘴角更是压都压不住。 “宝贝儿,你有多厉害是老公不知道的。” “说起来,你还该感谢我呢。” 初时“哦?”了一声,“感谢你?” 他凭什么要感谢延淮这个疯子? 感谢他把他困在这座囚笼里吗?还是感谢他剥夺了他的自由? 亦或者都是。 “当然。”延淮暧昧的摸着他的皮肤,眼里含魅,“要不是有老公帮忙,没日没夜的*宝贝儿,宝贝儿的体力哪里有这么好呢?” 初时:“……” “宝贝儿自己没发现吗?”延淮说:“现在宝贝儿可以坚持到时间越来越久了呢,一晚上高强度的弄都不会晕呢。” 初时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之前他无法忍受的时候就会晕过去逃避掉,现在却不可以了。 每次到了崩溃的边缘他都晕不了,只能清醒的受着。 “所以为了感谢老公,今天就在老公身上验收一下成果吧。” 延淮看着他的眼睛,发现初时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想*他。 算了。 延淮想,虽然他不习惯处于下位,但这个人如果是初时的话,好像也无所谓。 居于自家老婆的下位,当然是无所谓的。 但—— 延淮眯了眯眼睛,就只纵容他这一次。 “真的想要?” 初时点了点头,“你给还是不给?” 延淮和他对视,盯了几秒钟,他笑了,“当然,老婆想要,老公当然要给了。” 自己的老婆当然要自己宠了。 初时笑了起来,他心里其实没有多大的把握让延淮同意。 没想到延淮竟然这么好说话。 他真的同意了呢。 但也不至于有多大的意外,以他的魅力,再加上延淮对他的喜爱程度,答应他也是很正常的。 没错,他现在就是仗着延淮对他的喜欢为所欲为。 上下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他根本不在意这样的事情。 反正都能爽就行了。 但他就是想要看延淮被他*得乱爬的样子。 初时忍不住的想,延淮会不会哭呢? 他是不会留情的。 他一定会狠狠地*他,让他撕心裂肺的喊出来。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延淮*晕,就像延淮那样对他一样。 但他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到底如何,这玩意儿他也没试过,他自己还真不知道呢。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试试再说。 听到延淮都这样说了,初时当然不会和他客气。 他一把扯掉延淮身上碍事儿的衣服,火急火燎的就要直奔主题。 延淮看他没有一点儿经验,顿时对初时之前说的话深信不疑了。 就算初时现在对他说他身经百战,延淮也不信了。 就这架势一看就知道前面是个雏儿。 “老婆,别急。”延淮为了让自己等会儿能好受一些,耐心的引导着他。 可初时压根不听他的,他有他自己的想法,现在是直接上头了,“少废话,今天都听我的。” 延淮无奈的叹了口气,有那么一瞬间真想把初时掀翻,直接拉开他的*,狠狠地*他。 不对啊。 延淮突然想起来,明明是初时在证明自己会乖,要主动对他敞开*的,怎么现在反过来呢? 这样想着,延淮想掀翻初时的心就更加的强烈了。 真是倒反天罡啊。 但他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就给这只小野猫一次机会好了,毕竟话已经说出去了,反悔可不太好呢。 延淮直接放松身体仰躺下来,随便初时自己捣鼓吧。 就在初时的‘马赛克’准备整装待发的时候。 突然,一声爆炸声把他给吓缩了回去。 正在兴头上的两人谁也没料到这一声响。 两人的心头都有些微颤,再好的兴致都被破坏了。 延淮猛得坐了起来,下意识搂住初时把他护在怀里。 初时倒也不至于被吓到,主要是刚才一心都在拿下延淮身上,完全没有想到会这样。 延淮从地上捡起两人的衣服穿上,走到窗前看了外面一眼。 如果他没听错,刚才这声音应该是轻型小直径炸弹。 什么人敢把炸弹往他这里丢,真是不要命了? 大门被炸成了碎片,轰开了一处口子。 “怎么回事儿?”初时整理好衣服走了过来。 延淮这座城堡建立的位置偏僻隐蔽,应该不至于招致仇人上门吧。 要来也等他走了再来啊,他多无辜啊。 而且,初时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不爽的撇了撇嘴。 眼看着就要拿下延淮了,哪个不长眼的敢坏他的好事儿? 真是不开眼啊。 初时心里那叫一个恨啊,简直恨不得要把人制成标本了呢。 延淮什么也没说,回过身拉住他的胳膊,直接带着人往外走。 初时动了动眉头,不由得有些意外。 延淮也有这样紧张的时候呢,究竟是什么人找上门来了。 看样子还是个不怕死的呢,都敢直接轰大门了。 就不怕延淮没被轰死,到头来反而把自己给葬送进去吗? 初时也没吭声,就这么跟着延淮走,这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来犯延淮,他高低得瞧瞧仔细。 延淮一路带着他来到了地下室,初时一看到这个地方就有些应激了。 他脚底生如根了般,不愿意跟着继续走了。 就好像是前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延淮耐心的哄着他,“乖,宝贝儿,先进去躲躲,这地下室是防空的,不会有危险的,等我处理好了,再接你出来,好不好?” 第98章 不进地下室 初时拧着眉头,不愿意进去。 他又不怕,干嘛要躲。 关键还是躲进地下室去,他才不要。 “不好。”初时直接拒绝,“我不要进地下室,我要和你一起。” 延淮顿时一怔。 和他……一起? 初时说要和他一起,这还是延淮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当真是有些稀奇。 不过…… 这话要是初时在平时任何时候说,他都会非常开心,但现在…… 他不需要。 枪林弹雨他见得多了,应付这些自然得心应手。 他不希望初时面对这些。 延淮看着眼前漂亮到刺眼的人,银白发丝下衬托的那张细白的脸蛋,真是美丽极了。 这样好看的皮囊要是受伤了就不好了。 延淮温柔的哄着他,“宝贝儿乖,外面危险……” “我不怕。”延淮话还没说完就被初时给打断了。 他虽然不像延淮这样和黑道深入打交道,但也八九不离十,也是见过世面的。 就这样的一点儿小炸弹而已,他还不至于发怵。 初时的眼睛亮亮的完全没有一点儿害怕的意思。 他还要等着吃瓜呢,怎么可能就这么躲着。 更何况,延淮的地下室和他犯冲,每次进去都和开盲盒似的,谁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东西。 初时想想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悸动,简直比外面的炮弹还要有震慑力。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靠近延淮,好像只有躲在他的怀里才会安心。 结果,等初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人已经窝在了延淮的怀里,整个人都扒在了他的身上。 初时死死地攥着延淮胸口的衣服,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延淮看着他,知道这是初时看到地下室后,当时给下的心理暗示开始发挥作用了。 第73章 延淮用力搂住他,把他抱在怀里轻声安抚着,“乖,宝贝儿乖,老公在呢。” 听着延淮的声音,初时慢慢恢复了过来,身体也渐渐不抖了。 只是人还是黏在延淮的身上不愿意分开。 仿佛只有扒着延淮他才能活,两人像是连体婴儿一样粘得密不可分。 延淮无法,只好抱着他再次出去。 一出来,初时刚才那股子柔弱可人劲儿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延淮看着他,心里没来由的感到有些心疼。 初时虽然看着不是那么强悍,但延淮知道这个人心里有多么的坚强和韧性。 想要催眠他并不简单,要通过各种心理暗示和刺激才能在他心里埋下这样一颗种子。 所以,刚才初时在看到地下室的时候才会有那样的反应。 然而,这会儿出来了,他又会被自己强大的硬核思维主宰,完全不允许自己依赖别人。 延淮这会儿看着这一幕,想到这是他一手造成的,心里竟隐隐有些愧疚。 但这愧疚很快就被强势的占有欲给吞没了。 不这样,初时怎么会站在这里,怎么会主动抱他,还抱那么紧。 这样一想,延淮心里那点儿愧疚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砰——” 又一声炮弹声响了起来,把两人拉回了现实。 城堡里的守卫立马开启了应急防护措施。 对方一炮轰了大门之后就没了动静,他们一下子没能精准定位到对方的位置。 这周围都是森林,最适合藏匿了,对方要是有心不露面,那就更难找了。 就在刚才,对方又来了一炮,延淮的人逮着这一机会一下子就定位到了对方的藏匿点。 管家指挥着守卫直接进行射击,火力全都集中在了不远处的一片密林中。 对方似乎是察觉到已经暴露,便也不再躲藏了。 两方人手开启了激烈的枪战,对方的人显然也是受过专业级别的训练,一点儿也不怵他们。 延淮带着初时站在城堡外围的一处高台上,看着下面的人打得有来有回。 “看来他对你还真是痴心啊。”延淮站在初时的旁边,不凉不热的来了这么一句。 他掀起眼皮看了初时一眼,眼底晦暗难测,像极了暴风雨来之前的平静感。 初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他还以为是延淮的仇人来寻仇了,还想着看会儿热闹呢。 没想到,热闹没看上,倒是他反而成了热闹中的一员。 不过,比起延淮现在这副故作镇静的样子,初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兴奋的。 有人来救他了呢。 虽然只凭psyche这帮人不可能斗得过延淮,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希望呢。 他得想办法把延淮给甩掉。 初时瞥了一眼被轰塌的大门,那里现在没人了,可以直接从那里出去。 想到这里,初时心里顿时一阵悸动。 马上就能离开这里了! 就要自由了呢! 初时转了转眼眸,讨好的笑了笑,“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的心里只有你,他对我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先稳住延淮再说,他能感觉到延淮身上那股压都压不住的怒气。 也不知道是对他的,还是对psyche的。 总之,不管是对谁的,对他现在的情况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完全不利于他的跑路。 “哦?是吗?”延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朝着他走了两步,“现在怎么承认心里有我了呢?” 初时:“。” “不是一直不愿意承认爱上我吗?”延淮问,“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说这样的话呢?” 还不是为了摆托你。 初时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差点儿直接把白眼都翻出来。 但他很快就想到了延淮那邪乎的‘看脸识心术’,压根就不敢在脸上放多余的表情。 他在这上面可没少吃过亏。 初时干脆把眼皮也垂了下来,遮住了眼里的情绪。 对于延淮的问题,他也没有为了讨好而刻意掩饰什么,“有什么关系吗?” “承不承认是我的事,我什么时候说又有什么关系?我想说的时候便说了。” 延淮的眼神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他,初时便知道,不给他编个像样的谎话,他是没完了。 真耽误他跑路,时间宝贵啊,得赶紧想个理由来。 顿了顿,初时又说:“就那什么,不都说患难见真情吗,刚才听到那一声炮响,顿时把我炸得豁然开朗了。” 延淮:“……” 第99章 炮轰城堡 延淮显然不信他这些哄鬼的话,初时就算是藏得再好,也瞒不过延淮的眼睛。 他看了一眼城堡外的人,又看看初时,心里顿时一片阴霾。 一想到初时想要跟着这个野男人跑,他就恨不得把人给绑起来,关在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 初时见他不上套,脸比刚才更加阴郁了,心里顿时有些打鼓。 他对延淮的难缠程度一下子又有了新的认识。 初时有些着急,他也没那么多耐心一直哄着延淮。 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他看了一眼高台,大门就在下方,就这么看着并不远。 真想就这么跳下去,一了百了算了。 延淮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冷着脸问,“想从这里跳下去?” 初时眉头一动,侧过脸看他,还真是讨厌啊。 这样偷窥别人的内心,不会被打吗? “延淮。”初时叫他,语气淡淡地问,“如果我爱上了你,你会给我自由吗?” 延淮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完全没想到初时会这样问。 如果是之前,初时爱上他的话,延淮可能还会给他自由。 现在嘛…… 会吗? 延淮问自己。 答案真是让人难以揣测呢。 “那你会爱上我吗?”延淮说:“或者,换一种问法,你爱上我了吗?” 敢承认吗?初时。 只要你敢,也许…… 自由并不需要他来给。 面对他的问题,初时只是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却又说不来 心脏跳动得不正常,像是要蹦出来了一样。 初时不知道是自己的心跳不正常了,还是他……真的爱上延淮了? 初时不知道。 他现在也不想知道。 自由现在离他近在咫尺,他根本静不下心来思考其他的。 对他来说,自由是放在所有的东西之上的。 人没了自由,那就只能被困于一隅之地,成为别人人生中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甚至…… 连什么都算不上。 就像他的母亲,最后也只能被困在自己的心里,永远也走不出去。 爱对他来说,遥不可及,在他心里,爱这种东西排在所有的东西之后。 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延淮说爱他,呵,那便爱吧。 初时看着延淮的脸唇角慢慢上扬,明艳妩媚的脸简直就像是个妖精一样勾人。 他的嗓音如银铃般清脆动人,“你不是很会看吗?那你再看看我有没有爱上你呢?” 这个问题,正好他也想知道,只是一直没能找出答案。 延淮扬起眉头,“你问我?” 自己的心爱与不爱,还要问别人,这真是个好问题。 延淮自诩看人还算准,别人的心思更是一猜一个准。 唯独初时爱不爱他这个问题,他看不出来。 延淮一直以为,初时是爱他的,只是嘴硬不肯承认而已。 但初时要是真的爱他,便不会一直想要逃离他。 在延淮的眼里,初时就是那种一边靠近一边远离,搞得他也不确定初时对他的心意了。 或者说,初时靠近他的目的就不纯粹,只是为了远离他,所以才选择靠近他。 但延淮还是能在初时靠近他的时候感受到他的心。 好像……并没有其他的原因,只是想做便做了。 就这么简单。 初时半垂着眼皮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延淮久久不能确定,连本人都确定不了的答案,别人又怎么能给出来。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彼此对视着,久久不能说出话来。 下面打得热火朝天,枪林弹雨,完全是往死里打。 上面的两人就像是与世隔绝一般,完全不受影响,一点儿也没有身在战火当中的样子。 即便世界就在此刻沦陷,也阻挡不住我要看清你的眼神。 我的心就在这里跳动,你的心何时能与我共鸣? 远处的psyche看着两人在这种情况下还在深情对望。 原本他担心会伤到初时,便有些束手束脚的。 但他现在看着两人这一幕,当真是刺眼极了。 第74章 他已经忍得够久了。 把初时送上延淮的床,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到头来延淮没把初时逼入绝望,反而还让两人互生了情愫,导致他现在见初时一面都难。 psyche看着高台上的两道身影,眼里全是嫉妒的疯狂。 他招了招手,让人摆好铁火炮,对着城堡的方向发射。 “轰——” 一声巨响,炸在了园子里,把整个花园里的花都炸毁了。 罂粟花燃烧了起来,连成一片,瞬间把城堡包围在了火海里。 高台上的两人也被这波爆破震得晃了晃。 初时下盘不稳,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他的腿直打晃,险些掉下高台。 好在延淮眼疾手快把人搂着腰扣在了自己的怀里。 延淮看了一眼下方燃烧的花海,又看了一眼psyche,那眼神就和看一个死人没什么区别。 胆子不小啊,竟然敢跑到他的地盘上来抢人。 初时显然也没料到psyche会这么猛,竟然把铁火炮都开来了。 这家伙就不怕后续延淮追杀他吗?还是? 初时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psyche这次来是杀延淮的?! 不然他怎么敢这么勇?简直就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似的。 眼看着psyche又要朝着他们的方向来一炮,初时一下急了,“psyche!” 听到初时喊他,psyche顿了一下。 时不想走吗?他真的喜欢上延淮了吗? 不,不可能,一定是延淮强迫他的。 一定是的! psyche瞄准延淮的方向,看到他怀里抱着的初时后,psyche又犹豫了。 这一炮下去,时也会没命的。 “psyche.”初时看着他架起的炮筒,大声喊道:“住手!” 他可不想死,psyche是不是被刺激疯了? 初时推开延淮的手就要下去,延淮拉住他,“你要去哪里?” 和野男人私奔吗?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初时看他,眼神里有一种挣扎的意味。 最后,他说:“我去和他解释清楚,让他离开。” 离开? 延淮冷笑一声,敢跑到他的地盘上来撒野,还想离开? 第100章 放他离开试真心 初时微微一顿,看来延淮并不打算放过psyche。 不过想想也是,延淮什么时候对待敌人手软过,更何况又是psyche主动来进犯的,延淮完全有充足的理由。 延淮把他护在怀里,另一只胳膊一扬,对准了城堡外的psyche。 初时看过去,他手里捏着一把小巧玲珑的黑色手枪,此时,那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psyche的方向。 初时一直和他在一起,他都不知道延淮是什么时候拿的。 或者说,他一直都带在身上。 初时来不及想这些问题,psyche那边好似有所顾忌,虽然刚才开了一炮,但带着警告的意思。 延淮就不一样了,他是真的会杀了psyche。 延淮单手搂着初时,眼神森冷的射向psyche,手指扣动扳机。 “砰——” 初时神色一变,再千钧一发之际抱着延淮往旁边晃了晃。 子弹顿时偏离了一毫米,贴着psyche的脸颊过去了。 “你救他?”延淮侧头看他,语气如掺了冰渣的冷水,冻得瘆人。 初时看着人没事儿,心下松了一口气。 他对上面色阴沉的延淮,抿了抿唇,低声道:“别杀他。” 延淮周身的温度一下子又降了几个点儿。 “理由。”他现在还算有些理智,并没有失控到不可理喻。 理由? 初时不知道。 他知道psyche喜欢他,但这喜欢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他不回应就是了。 至于坑他的事情,他上次也说过不和他计较了,那便也过去了。 再怎么说两人也算是朋友一场,而且这次来也是救他的,他怎么可能看着人眼睁睁的死在延淮的枪下。 但初时不知道要怎么和延淮解释,毕竟他更多的私心是可以快点离开延淮。 对他来说,这是一条捷径。 给延淮下毒,是最下下之策,而且被发现的风险极大,指不定他做的一切都在延淮的监视范围之内。 更何况…… 初时眼皮轻颤了两下,毒死延淮……他总觉得心口有些发酸。 就好像他并不想让延淮死。 初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随口扯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是我的朋友。” 这倒也是真的,他并没有骗延淮。 只是psyche这个猪队友完全不要命。 他在这边给他求情,他自己却死命的作死。 就在两人谈话间,一颗炸弹又炸了过来。 这是轻型炸弹,爆破距离大概只有几十米,杀伤力小一些。 但还是把城堡的一座偏楼炸得凋零残败不堪。 延淮就是有心想要放他一马,也被这挑衅得脾气上来了。 初时真恨不得给psyche来两耳光,懂不懂怎么配合,一点默契都没有。 就不能看他眼色行事,等他把人哄好之后出了城堡再炸? “可是他炸了我们的家。”延淮的嗓音依旧没有任何温度。 初时心里忍不住的冷笑,这可不是他的家。 眼下他不想和延淮争辩这些没有意义的定西,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让我下去找他谈谈吧。”初时眼神带着认真和诚恳,“我和他说清楚就回来,你相信我。” 撒谎。 延淮盯着他的眼睛,读取他的内心,得出来这么个答案。 但他开口却只有一个字,“好。” 延淮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他,他明明想的是拒绝他,现在就把他抱起,不顾他的意愿把他扔进地下室里去。 然后再杀了他那所谓的蠢货朋友。 为什么要答应他? 初时听到这句话显然也高兴坏了,在这种情况下,延淮竟然答应他了?! 他心里一阵说不上来的感觉,是愧疚还是心虚,初时分不清楚。 他也没有多余的心神分析,一心都扑在马上就能离开的喜悦上。 初时兴奋的险些表情管理失控,被他极力忍下来了。 虽然即便他管理好了也瞒不过延淮,但面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毕竟也不能太明目张胆了,这样的话只怕是延淮也懒得和他装了。 初时得到应允后,生怕延淮反悔,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下了高台,向城堡外面冲去。 他期待已久的自由…… 终于可以来临了。 延淮看着初时的身影,自由的像只蝴蝶飞舞。 他忍不住想,就这么喜欢外面吗?待在这里就这么让他痛苦? 还是说只有待在他的身边才会痛苦? 哪怕知道psyche对他有想法,甚至把他送到了别的男人床上也还是愿意跟着他走? 延淮不知道初时的想法,自然就认为初时是喜欢psyche。 可他还是不相信初时对他没感情,初时的心里复杂,他是知道的。 延淮能读出初时内心的矛盾,但这矛盾从何而来,他无从知道。 为什么要矛盾? 在延淮的认识当中,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矛盾? 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当然,这个难言之隐绝对不能是psyche。 要是其他的,延淮还能帮他化解,如果是psyche,那么…… 他只能死了。 延淮是绝不能允许自己的人不喜欢自己,心里住着其他的活人。 他看着初时跑出城堡,朝着psyche冲了过去。 他想,是该验证一下初时对他的心了。 如果初时心里有他,那么一定会挂念他。 如果矛盾,摇摆不清,也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逼出真实的内心吧。 如果心里没有他,那么,延淮阴暗的想,那就把他抓回来锁进笼子里好了。 爱他,那就自己回来,不爱他,那就再把他抓回来好了。 初时,只能是他的人。 他延淮看上的人,这辈子都别想摆脱他。 等初时走到安全的位置,离开了爆破范围之后,psyche眼神一冷,顿时下令集中全部火力朝着城堡进攻。 没了顾虑,不用担心伤害到谁,便下起了狠手。 炮弹顿时密集地开始爆炸,发出一声又一声的轰响。 初时一愣,下意识的回头,延淮还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他完全像是没注意到那些炸弹似的,一派镇定自若,一颗心都在初时的身上。 第101章 心动裂缝 看见这一幕,初时的心脏猛得骤停。 “延淮!” 初时喊了一声,大脑还没做出反应,身体就先一步反应了过来。 他奋不顾身地准备往回跑,还没等他迈出去一步,就被人揽住了腰制止了。 第75章 “时,那里危险,你要跑哪里去?” 初时眼睛死死的盯着延淮,压根没听到psyche在说什么。 “放开我!放开我!”初时挣扎的厉害,就要往回跑。 “延淮,快躲开!” “轰——” “砰——” 城堡被炸毁,高台跌落,一片火焰冲天,烟雾弥漫,硝烟四起,眼前一片模糊。 刚才还站在那里目送他的人,此时哪里还有踪影? 延淮…… 延淮去哪了。 初时眼前弥漫着一层又一层朦胧,不知是炮弹炸起的烟雾,还是……眼泪? 他的耳朵被炮声震得嗡嗡的,眼神呆呆的看着那片被炸毁的城堡。 延淮……死了? 不! 不会的! 谁死了他都不会死的,他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死的话,这么多年抢里来弹里去的,他哪里还能坐稳这个位置。 他这种人命最硬了,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死去。 不是说爱他吗? 他还活着,他怎么舍得去死? “延淮!”初时心里卡着的东西似乎在这一刻猛得破碎。 心口像是被割裂了一道口子,把里面包裹着的情意露了出来。 他不顾一切的就要冲过去,他不相信延淮就这么死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否则,他是不会相信的。 刚才还要死命逃开的人,拼尽全力也要离开的地方。 现在,他却又要返回去。 白鸟刚踏出牢笼,还没来得及感受自由,便又想要回去。 不为什么,只是待的久了,对笼里的主人生了情。 psyche死死的抱着他,不让他过去,“时!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进的去吗,这多危险!你不要命了!” 初时压根不听他的,他的眼里只停留在看到延淮的最后一眼。 psyche见他真是走火入魔了,手臂更加用力的箍住他的腰,“你难道真的喜欢上延淮了?!” 听到这句,初时才茫茫然回过神来。 他喜欢延淮吗? 不,他当然不喜欢。 初时想…… 他可能是……爱上延淮了。 心脏顿时像是接收到了什么讯号一样,似乎是在认同他的想法,开始疯狂的跳动了起来。 初时眼底一片湿润,喉咙里像是梗着一块石头,难受到发疼。 他快喘不上气来了。 好疼…… 延淮……不可能…… 初时一把甩开psyche朝着前方猛得就要跑过去。 psyche眼神一冷,眼疾手快的把人捞了回来,一掌劈在了初时的脖颈处。 初时顿时眼前一黑,身体开始往下掉。 psyche搂着他的腰,抄起他的膝弯,把人抱了起来。 初时脸上挂着泪痕,不甘的晕了过去。 psyche看着怀里的人,抱着他的手紧了紧,“时,不管你心里有谁,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psyche一想到他把初时往延淮的床上送,才造就了现在的局面,他就懊悔不已。 还好,人现在回到了他的怀里,还不算晚。 他抱着初时感觉轻飘飘的,人虽然在他的怀里,但总有一种不真实感。 好似下一秒人就会飞走一样。 不,不会的。 人已经在他的手里了,那就是他的了。 psyche抱着初时把他带回了自己家。 初时一直昏睡着不愿意醒过来,皮肤上细细的冒着冷汗,看起来好像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梦。 psyche看着初时的脸,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迷人。 这么害怕,是做什么噩梦了吗? 一定是延淮把时吓成这样的,都把他吓成这样了,还是不愿意离开延淮吗? 就这么爱他吗? 为什么? psyche想不明白。 难道时就喜欢这样强制、暴力的男人吗? 他也可以啊。 有他这样现成的舔狗不用,干嘛还要喜欢外面的。 他可比延淮听话多了呢,让他怎么样就怎么样。 时喜欢什么样的他都可以装出来呢。 初时睡得极其不安,眼前像是放电影一样,走马观花的掠过一长串画面片段。 有他第一次和延淮上床的零碎记忆。 延淮在他耳边用恶劣低哑的嗓音调戏着他的话。 那会儿不记得了,现在却又重新浮现了出来,一下子就让他抓住了,还完美的贴在了那处记忆里。 接着,初时又看到了被延淮抓回城堡里的时候。 地下室里的狮子,延淮,地下室里的老鼠、蟑螂、毛虫、蜘蛛,还有延淮的脸。 会动的人体标本,延淮的笑。 不管是哪个画面都和延淮有关,最后他想的、占据他脑子的都是延淮。 城堡外的罂粟花开得极艳,延淮站在那里是另一种惊艳。 突然,天空中飞过来一颗炮弹,“砰”地一声炸毁了这一美好。 瞬间,天地日月全都黯淡无光,世界一片灰暗,蒙上了一层烟雾。 初时顿时视物不清,什么都看不到了。 延淮! 不要走! “延淮……”初时皱着眉头,嘴里呢喃着这个名字。 汗水浸透了他的发丝,银白的一缕贴在他的额头上。 psyche坐在床边耐心地替他擦拭着。 听着初时嘴里呢喃的这个名字,psyche心里的邪念是一点儿都压不住了。 他的视线扫过初时的身体,眼神一片阴暗。 真想就这这样把他扒光,狠狠地爱他。 这样是不是就会对他上瘾了,这样就能忘了延淮爱上他了吗? psyche心底的邪念刚升起来,看着初时现在的样子又硬生生的压了回去。 看样子被吓得不轻呢,算了,先忍忍吧。 被吓成这样了,再欺负他就真是太可怜了呢。 psyche轻轻拍着初时的胸口,替他顺着气,“乖啊,没事了,不怕不怕啊。” 初时没被他安慰到,反而抖得更加厉害了。 嘴里一个劲儿的喊着延淮的名字,再无其他。 听得psyche都想直接捂住他的嘴了。 他一定要把延淮从时的脑子里挖出去,让时脑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只能想着他。 第102章 他死了 psyche看着初时被冷汗浸透的脸,强行压下了心底那股邪恶的想法。 他想,初时在延淮那里得到的都是绝望,所以,即便是初时心里有延淮,逃跑总是占据着上风,让他心动不自知。 他总该是不一样的啊,这样才能安慰初时那颗受伤的心啊。 时间长了,初时就能发现对他最好的还得是他。 管他是延淮还是谁,都该被抛在脑后了。 这样想着,psyche眼底浮现出了一丝笑意,眼神幽幽的笑着,犹如站在黑暗中的厉鬼。 “时,你最好能爱上我,否则,我的耐心有限,你拒绝的久了,我可保证不了到时候会对你做什么哦。” psyche嘴上这样说着,心里竟然隐隐有了那么一丝期待。 拒绝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又跑不了。 但是…… 他看着初时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心想,还是算了吧。 他还是更喜欢让人心甘情愿地跟他在一起。 当然,如果初时不能配合,那他也不介意来强的。 初时被爆炸刺激到了,沉浸在了梦中,完全不知道psyche正对着他打他的主意。 他的脑中播放着最后看到延淮的那个场面,一遍又一遍的折磨着他的神经。 延淮…… 他死了…… 他回头的时候,延淮是不是在对他笑呢? 初时不确定。 他正准备认真看的时候,身后的城堡已经被炸毁了,硝烟四起瞬间阻挡了他的目光。 延淮…… 不,他不会死的。 延淮说过不会放过他的,不可能就这样把他一个人丢下的。 如果敢骗他,他就…… 他就能怎么样? 初时不知道,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好没用,他当时为什么要离开延淮? 如果他站在延淮的身边,psyche就不会攻击了。 延淮也就不会有事了。 都怪他,都是他的错。 他如果换一种方式离开……他可以换一种方式离开的…… 初时的身体细细的颤抖着,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流出来,无声的划过了脸颊。 他长长的眼睫被泪水沾湿,颤颤巍巍的扑棱着。 psyche细细的替他擦掉,脸上面无表情。 他很不理解初时的情绪,有必要这么伤心吗? 还在昏迷中都哭成这样了,延淮在他心里的位置就这么重要吗? “时,醒醒。”psyche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唤他。 第76章 情绪起伏这么大,再不醒过来怕是要陷入梦魇里了。 到时候醒不过来了可怎么办呢? “时,时,快醒醒。”psyche顿时有些急了。 初时像是听不到他的话一样,依旧闭着眼睛无声的流着泪。 psyche见他这样,转了转眼珠,俯身趴在他耳边轻声说:“时,延淮来了。” 这个名字像是有着某种魔力一样,初时一听到面上就有了反应。 他的眼睫轻颤两下,接着就睁开了眼睛。 psyche见延淮这个名字这么管用,心里止不住的一阵阴郁。 但他也没说什么,人醒了就好,他要开始装了。 可别把人吓到了呢。 初时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脑子里还印着没退却的画面,以至于让他睁着眼睛眼里却空荡荡的。 他此刻的大脑一片空白,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看着是清醒了,实则还没回魂。 psyche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唤他,“时,看着我,不要害怕,那只是一场梦。” psyche的声音尽量放得柔和起来,显得自己人畜无害又温柔体贴。 初时听到他的声音,视线慢慢恢复焦距,落在了眼前的人脸上。 他看了psyche两秒,嘴唇动了动。 初时没发出声音来,但psyche却看懂了他的口型。 延淮呢? 这是初时问的。 一醒来就关心延淮在哪儿,在梦里一直念叨也就算了,被他的名字叫醒也没关系。 都醒过来了第一句话竟然还是这个名字。 不是一直想要逃跑吗? 不是不喜欢他吗? 为什么还要爱上他? psyche忍耐着心里的嫉妒,安慰着自己。 好在延淮已经死了,初时就算是再挂念他也没有用了。 有他的陪伴,他相信初时很快就会忘记延淮的。 psyche装作没看懂初时的唇语,立马转移话题,“时,你醒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他急促地在初时身上摸了两把,借机揩油,“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啊?有什么地方疼吗?” 初时一心都在延淮的身上,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话。 他急切的抓住psyche的胳膊,又问了一遍,“延淮呢?” 这一次他发出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急切的关心,甚至还有一丝……害怕? psyche的眼神稍微凉了下来,面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僵硬,但仅有一瞬间,他就调整好了心态。 面对初时急切的眼神,psyche垂下了视线,遮挡着眼底的情绪,低声说:“他死了。” 他死了。 这三个字如同魔咒一样回荡在初时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他。 延淮……死了? 他真的死了。 初时的手瞬间脱力,从psyche的手腕上滑落下来。 他的眼神呆呆的看着虚空的某一处,如同被抽去了灵魂一般。 psyche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想,总要接受不是吗? 早点儿难过完了才能早点儿接受他啊。 他可以等,无论多久都可以等得起,只要初时可以回头看看他。 突然,初时笑了起来,如同癫狂般大笑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也停不下来。 死了好啊。 死了他就自由了啊。 终于不用被那个疯子困在那座囚笼里了。 他终于自由了,不用再和延淮虚与委蛇了。 太好了,哈哈哈,太好了啊。 死了好啊。 “时……”psyche看着他,眼里满是担忧,真担心初时会受不住打击被刺激得疯掉。 他眼神真切地柔声安慰着,“时,你别这样,有我在呢,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依靠。” 第103章 怎么敢死?! 初时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一样,依旧开怀大笑。 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哗啦啦地往下流,模糊了他的视线。 psyche拿着手帕不厌其烦的替他擦着,嘴上哄着,“时,人死不能复生,你别这样,不是都说,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嘛。” “不要总想着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你该庆幸你脱离了那片苦海,迎来了新的天地。” “时,你是幸运的,没有了他,还会有我陪着你,你可以当做陪在你身边的一直都是我。” psyche趁着初时情绪崩溃给他洗脑,“时,就当做他没有死,只是换了一副面孔陪在你身边,这不是你一直擅长做的事情吗?” “我爱你,我们都是一样的,延淮能给你的爱,我同样也能给你,接受我吧。” “时,让我靠近你的灵魂,和你永存吧。” “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自由,在我身边,你永远是自由的,只要你是我的就好。” psyche叭啦叭啦说了一堆,初时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感知不到他人的存在。 psyche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但没关系,他只要说的够多,够真心,初时早晚会听到,会感受到他的心意的。 初时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苦涩。 延淮,你怎么敢死呢? 不是说爱他吗?!怎么敢死的?!! 初时用力闭了闭眼睛,两颗硕大的泪珠滚落了下来,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再睁开眼睛时,他就止住了泪水,眼底散发着无尽的悲伤,却又带着阴郁的寒意。 看起来伤心又失意,淡漠且无情。 他轻轻推开psyche给他擦眼泪的手,胡乱的用手背在下巴上抹了一下,便不再说话了。 psyche捏着手帕看着他,不知道他这会儿是个什么情况,“时?你还好吧。” 初时没看他,也没说话。 psyche也不在意,只是眼神关切的看着他,充满了担忧。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同处一片空间,谁也没再说话。 初时半靠在床头,眼睛一眨不眨的不知看着何处。 psyche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初时,一刻也离不开。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样近的距离看过初时了。 真是迷人啊。 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绝色呢。 就连灵魂都仿佛是香的,真是令人上瘾的毒药啊。 就和罂粟花一样好看,让人迷醉其中,流连忘返。 初时对他的视线浑不在意,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一般。 时间静静地流淌着,两人之间依旧是沉默再沉默。 psyche快要忍不住了,他的眼神沉了下来。 时就不想他吗? 都伤心了这么久了,就连在梦里都在为他伤心。 伤心到连看他一眼都没时间吗? 现在延淮可不在了,在他眼前的是他psyche,时只能看着他。 就在psyche准备伸手把初时的脸扳过来的时候,初时开口了,“psyche.” 语气淡漠毫无感情,和叫延淮时完全不一样。 但想着初时终于愿意说话了,psyche也没计较这些,他压下心里那阵不快,应了一声。 “我在呢,时。” 他脸上笑眯眯的,就像一只被主人冷落后又听到主人唤他的大狗狗一样。 要是他长着尾巴,那现在一定摇的很欢快。 初时没看他,面色依旧淡漠,嗓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有找到他的尸体吗?” 他还是不相信延淮就这样轻易的死去了。 他就这样能被几炮随意轰死,那他早就可以死掉了,何至于还能轮到psyche手里。 总之,见不到尸体,他是不会相信的。 psyche听到初时的话,刚装出来的笑脸,顿时又垮了下来。 又是他。 又是延淮。 怎么死了都不能安生。 他死死的盯着初时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此刻,他真想扯着初时的领口对着他吼。 看不到他吗?! 为什么还要关心别人?!! 他死了,他是不是也会这样想着他? 一颗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了下来,划过细白的皮肤,一路往下。 psyche顿了一下,所有的不快都被这颗眼泪舔舐的一干二净。 他叹了一口气,回答了初时的问题,“没有。” 初时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他这才慢慢的转头看向psyche。 psyche终于能入他的眼中了。 “没有?你找了是不是?你确定没有?!” 初时像是抓住了最后的希望,一定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psyche确实找过了,但没能找到,谁知道是不是被炸成了碎片。 但他不敢这么跟初时说,好不容易让人平静了下来,要是再失控起来,那可怎么办才好呢。 “找过了,没有找到。” psyche想,时这么聪明,一定能自己联想到的。 在那样的炮火下,没找到那就只能是被炸成粉了。 初时听到这个答案,和psyche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思路。 第77章 没找到就证明人没死不是吗? 他就知道延淮是不会那么轻易死的。 不过…… 他应该是会受伤的,初时想到延淮那个抗药性的身体就忍不住皱眉。 即便是侥幸活下来了,如果受了重伤,那也不见得能活下来。 不行! 他要去找他! 不能待在这里发呆了,延淮需要他。 初时想到自己在城堡里的那些日子,他可不光研制出了针对延淮的毒药。 对于这种抗体性身体有专门的特效药,这是初时这些日子里研究出来的成果。 他想,延淮会不会被炸伤,或者被震伤。 初时的头一阵痛,他不愿意相信延淮死了。 不管是自欺欺人也好,还是其他的什么。 总之,延淮别想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 招惹了他就想走,没门! 哪怕是真的死了,他也要搅得他在地府都不得安宁。 初时抚了抚脑袋,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psyche愣了一下,立刻按住他,“时,你想拿什么?我来帮你拿。” 初时一把挥开他,“不用。” psyche的眼神闪了闪,眼底沉下一片冷色…… 第104章 我要追你 初时刚下床跑了两步,就被一股力道拽了回去。 psyche把初时拉回了床上,手臂压着他的胸膛不让他起来。 “时,你要去哪儿?”他眼底深处压抑着一股阴沉,邪恶的念头呼之欲出。 初时有些火了,他心里火急火燎的,哪能经得起被他这么耽误,“我去哪里还要和你报备?放开我!” 虽然说psyche是为了救他,但他还是少不了心里有气。 初时知道,这都是因为他,怨不得别人。 所以,他也不能把这个罪名扣在psyche头上,准确来说他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psyche压着他没动,眼底晦暗不明,真想把他就这么绑在床上。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于是,psyche抽了抽鼻子,委屈巴巴的说:“时,我只是在关心你而已。” “你刚受了惊吓,应该好好休息的,就这么跑出去让我怎么放心啊。” 初时皱着眉看他,完全不领他的情。 见他一个大男人还用这么恶心的语气,顿时有些反胃。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扭捏又骚不拉几的。 “谁特么要你关心了,你现在离我远点儿就是对我最好的关心了。” “赶紧起开,老子都快被你压死了。” 这家伙是真特么的重,全身的重量都特么往他身上压。 偏偏嘴上还逼逼着关心他,别特么把他关心到棺材里他就谢天谢地了。 psyche也意识到把初时压着了,他微微撑起了一点儿身体,但依旧没起来。 “时,我不会离你远点的。”psyche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我要追你。” 离远了还怎么追? 他之前离得已经够远了,到头来却让他把心交给了延淮。 现在他说什么也不能再放过他了。 追你太奶! 初时胸口憋了一股气,不上不下的,难受得要命。 这人没发烧吧?!脑子没问题吧?! 初时都懒得和他浪费口舌了,他认为上次已经和他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可这人好像还完全没明白,依旧一副傻样。 “起开。 ”初时用手抵着他的胸口,淡漠的眼神掀起,“我对你不感兴趣,别再说这样的话。” psyche瞳孔紧缩,一把握住他的手,用力到指骨泛白,语气急切带着恳求,“时,你看看我吧,我会对你好的,延淮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不,我会做的更好。” 他抓着初时的手捂在自己的心口,“时,我知道你可能是被延淮*上瘾了,不过没关系,这个我也可以的。” psyche举起三个手指,眼神认真到近乎痴迷,“我发誓,我绝对会比延淮还能带给你更好的体验,只要你试过我之后,保管你再也离不开我,也不会想起延淮了。” 他的眼里带着期望的光芒,瞳孔亮的发光,“时,你要和我试试吗?我技术很好的,也非常持久,到时候就怕你会受不住呢。” 初时:“。” 初时看他的眼神就和看神经病一样。 这人竟然还想着*他,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吧。 初时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屈起膝盖给psyche来了一下。 力道不重,但也足够让人牙疼。 初时一把推开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抱着腹部的人,眼神淡漠冷艳道:“psyche,别打我的主意,收起你那些龌龊的想法,我可以当做没听到,你也没说过。” “念在你有心挂念我的份上,我不追究你,以后少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完,初时不再理会他,转身就走。 psyche躺在床上,侧眼斜睨着初时离开的身影,没有立刻追上去。 真想把他绑在床上啊…… 初时直接出了卧室,下到一楼的大门口时,他发现他出不去了。 psyche的这栋别墅他以前也来过,大门是指纹锁,他也录过,可以随意进出。 现在,他出不去了。 初时不死心,又试了一遍,还是毫无反应。 该死的! 初时气得踹了一脚门板。 psyche慢慢悠悠的下来了,站在楼梯上盯着他。 “时,别气,昨天大门坏掉了,我就新换了一把锁,还没来得及把你的指纹录进去呢。” 初时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还真是巧啊,坏得可真是时候。 但他也没说什么,面上不动声色,“那你给我打开。” 他总觉得psyche好像有些不正常,想到他对自己抱着那样的想法,初时不由得警觉了起来。 直觉告诉他,不要在这个时候和他过不去。 psyche笑了起来,慢慢踱步过来,脸上的笑容惨白又诡异。 初时不想过多揣测,只当是他的肤色白,看起来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psyche走到他的身边,伸手按上指纹锁,“当然,时要出去,我当然要送了,我说过,我要追你,你是自由的。” “滴——” 大门应声而开,初时没再理会他说的话,也没再有任何留恋,直接出去了。 延淮…… 他现在满心都是延淮,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 一心想要离开的人和地方,现在离开了,反而不是他的期待了。 “时。”psyche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初时停下了脚步却没回头,只是微微侧头,连眼皮都没掀起。 他银白的发丝在日光下被照的发光,衬得皮肤极白。 当真是迷人极了。 psyche看得心头一阵颤动,移不开眼了。 初时见他不说话,脸上略微有些不耐烦了。 psyche这才开口,“我送你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一个男人还能被人吃了不成?” 初时并不领情,他现在根本就不想看见psyche。 “别这样说嘛,时。”psyche浑不在意,“我只是想要关心你而已,你要是觉得不自在,或者别扭什么的,你只管当做不知情,还和之前一样对待我就行了。” psyche眨了眨眼睛,“你完全可以把这当做朋友之间的帮助,这样想着你应该会好接受一些吧。” 第105章 我也要死了 初时侧身看向他,只见psyche眼神热切而爱恋的盯着他。 初时想,都变味了还怎么可能再回到之前的模式。 身边有一个对他抱有想法的男人,时时刻刻的用这种暧昧眷恋的眼神看着他。 他可受不了。 更何况这人还是他相处多年的朋友。 追他? 呵。 下辈子早点儿来跪求吧,看能不能有这么个机会。 这辈子是无缘了。 因为…… 初时抬头看了看天空,胸腔里的那颗心跳动的激烈。 他要去追延淮了。 “哈……”初时笑了一声,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心,自言自语道:“只是追一下而已,爱……就再说吧。” 爱,还有待考察,先就不把心交出去了。 延淮想要的话,就让他自己来拿吧。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初时冷漠的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 两秒后,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微微侧头,回答了他的问题,“我不接受。” psyche听到这句话后,面上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他眼神闪躲了几下,险些就要露出真面目。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psyche告诉自己要忍耐,等初时亲眼确认了延淮的死亡,接受了这个事实,初时就是他的了。 如果不从,到时候就可以把人绑起来了。 psyche按下心头的那阵躁动,几步上去抓住初时的胳膊,拉着他不由分说地把他塞进了车里。 第78章 初时完全没有想到psyche会突然来这么一手,一点防备都没有。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车里了,他张嘴欲骂,就听到psyche委屈求全般的说:“我只是想送送你,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这话说的初时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他确实说过不和他计较,也没和他绝交,总不能因为人对他有意思就直接断交了吧。 于是,他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psyche的说法。 psyche心下一喜,殷勤地替他系上了安全带,“开车。” 初时看了一眼他,没再搭理他。 安静下来他满脑子想的又是延淮,不管延淮在与不在,都占据着他的脑子,盘旋在他的思维里。 初时忍不住自嘲一声,他跑与不跑好像也没什么分别,有什么意思呢? 他跑不出延淮这个人的名字,不知什么时候他早就一脚踩进了他的心窝,在他心里扎了根,逃不掉了。 初时再次看到那座城堡的时候,心里一阵感慨,原本漂亮华丽的地方,顷刻之间就变成了一堆废墟。 初时看着那残破的建筑,竟不敢靠近了。 当时发了疯也要冲过去,却被阻拦着不能上前,现在,他再次站在这里却不敢上前了。 脚底仿佛生了根似的,把他定在了原地。 初时怔怔地看着,眼神空洞又茫然。 这一刻,他的心底竟生出了一些恐惧。 他在害怕。 害怕上去找不到延淮的身影,也害怕找到延淮。 他充满了矛盾,也害怕得厉害。 他就像一个懦夫一样,生出来一丝退却的意思。 他想,延淮要是还活着,一定会来找他的。 延淮说过,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他的。 他一定会来找他的。 初时想要逃避,不想面对这个问题。 psyche站在他的身边,把他的紧张和害怕看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出声安慰,也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在一旁看着。 虽然表面看着平静,但他的心里却活跃的不行。 时,快扑进我的怀抱里来吧! 别去找他了,他已经死了! 时,我的心在欢迎你,快进来我的心里吧。 初时显然听不到他的内心活动,不光听不到,就连他现在站在这里,初时都把他无视了。 虽然初时期盼着延淮来找他,但想归想,他还是朝着那片废墟走了过去。 初时直奔高台下的那片位置,他记得延淮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延淮在下面吗? 延淮会在下面吗? 初时像是疯了一样,用手刨着废墟。 白皙的手指顿时沾染了灰尘,甚至被尖锐的石头或是其他的东西刮出道道血痕,血和灰混在一起,瞬间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初时却浑然不觉,像是没有痛觉一样,手上的速度一点儿都没慢下来。 psyche看着他皱了皱眉,但也没阻止他。 挖吧。 挖不到了就该认清现实了吧。 初时挖了许久,十指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指甲里面都是黑红的,挖得整只手上都是血迹。 但他还是没有停下来,手已经疼到麻木了,他依旧在那里刨着。 psyche终于看不下去了,任性也要有个度,总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吧。 他过去抓住初时的手,阻止他继续,“够了,时。” 初时没说话,也没搭理他,继续手上的动作。 psyche手上用了点力,眼神定定的看着他,“时,你也看到了,找也找过了,他根本不在这里。” 初时停下了动作,依旧没说话。 psyche抿了抿唇,放轻了声音,“时,回去吧,不要再想着他了,都过去了,噩梦已经过去了,忘掉他吧。” “有我陪着你,我们还可以和以前一样,就当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从来没有出现过…… 真的可能吗? 初时抬起头眼神在周围扫了一圈,除了废墟还是废墟。 真奇怪。 明明那片罂粟花都被炸毁了,可他却偏偏像是中毒了一般。 罂粟真的可以让人这么上瘾吗? 初时扯了扯嘴角,原来他早就中毒了啊。 当时选择了罂粟花的时候,决定把它移植在园子里的时候,他就已经中毒了。 只怪发现的太晚,毒入骨髓,彻底没救了。 那便任其蔓延吧。 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只是,他的解药也被他弄丢了,那他还能活吗? 活不了,那就去死吧。 初时想,既然毒已入骨髓,解药也随之丢失。 那他,便只能死了。 嗯,应该是这样的。 他抬起头看了看城堡上空,天还是那么蓝,只是,那么蓝的天空下面不再映照着那座美丽的城堡了。 初时喃喃道:“psyche,我的解药没了。” 我也要死了。 第106章 你老婆跟人跑了 psyche看着他心灰意冷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他的本意是想让初时亲眼看到延淮是真的死了,好让他彻底死心。 没成想,竟直接把人的念头给搅没了,让人丧失了活下去的欲望。 psyche皱了皱眉,看着初时满手的血迹,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总归是不太好的。 初时这样的一个人,当真能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样的份上吗? 初时有多宝贝他的手,psyche是知道的。 可现在,他为了延淮竟把自己搞成这样,还想为了他去死。 psyche觉得自己活的真是太失败了,连一个男人都搞不定,竟让人为了另一个男人寻死觅活的。 “时,和我在一起吧。”psyche看着初时失意的眼睛,“让我来填补你空缺的灵魂,你现在接受不了我没关系,慢慢来,等你习惯了之后,我相信你会接受我的。” 就像会接受延淮一样。 刚开始,初时不也不愿意吗?只是被延淮强行*多了,可能是真的很爽吧,到现在不也慢慢接受了吗? 不到必要的时候,他实在是舍不得对初时用强的啊。 psyche眼神幽幽的看着初时,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时,答应我吧。 否则,我真的快要按捺不住了。 初时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挣开他的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朝外走去。 鲜血混着灰土一滴一滴地掉落下来,像是开出了朵朵鲜艳的梅花。 psyche从他身后慢慢起身,眼底落下一片阴影。 时,这可是你逼我的。 千万不要怪我啊。 初时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脖子上一痛,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身体软倒在地,露出了身后psyche的脸。 他轻车熟路的把人抱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废墟,留下一个轻蔑的眼神,宛如一个胜利者的姿态。 可惜啊,延淮,看不到了。 初时是他的了。 他抱着初时上了车,原路返回。 车上,psyche把初时抱在怀里,手里拿着酒精棉签替他清理着指缝里的血和灰。 初时即便是昏睡过去了,也还是一个劲儿的闹腾着。 psyche一边为他清理着,一边在他的耳边低哄着,“乖啊,很快就好了,不疼不疼。” 初时一直皱着眉头,疼得身体微微颤抖。 psyche心疼得恨不得替他受了,早知道就用麻醉剂了。 大意了。 好不容易把他的手清理干净,psyche给他擦好药缠好了纱布,初时才安分了下来。 psyche抱着他,看着他紧闭着眼睛的乖顺样子,忍不住亲了亲他的眼睛。 初时的皮肤本能的感应到不是他渴望的人,当即就皱起了眉头。 psyche笑了,真是可爱极了。 他状似无奈地嘴上哄道:“好了好了,不亲了啊,乖,不要皱眉了。” 柔和到近乎诡异的语气就和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 初时显然听不到他的话,他又沉睡在了梦中。 他梦到了延淮。 延淮满身是伤,浑身血迹斑斑的从一片废墟底下费劲的爬了出来。 初时还没看清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头顶便飞来一个流弹炸在了眼前。 这里哪有什么人呢? 世界立马变得灰蒙蒙的一片,照着这残破地方。 凄凉又孤寂。 初时扑过去的时候,地上只留有一地残骸,什么都看不出来。 初时眼前一花,天地仿佛开始上下颠倒,绕得他瞬间头晕眼花。 他双手抱住脑袋,看着这晃悠的空间。 这是梦! 这一定是梦! 延淮不可能死的! 他不会死的! “延淮——”初时在梦中喊了一声,声音像是被困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散不出去。 第79章 所以,人也不可能会听到。 初时的额上浸出冷汗连连,好看的眉头紧蹙着,一副极其不安的样子。 psyche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耐心的安抚着他。 初时依旧紧蹙着眉头,身体感觉到这个气息不是他所熟悉的,本能的开始抗拒。 他不安分的扭了扭身体,把扶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拍开了。 psyche又缠了上来,初时拍了两下没拍开,直接扬手扇了他一耳光。 “啪——” 声音清脆,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即便是睡得深沉也毫不耽误准头。 扇完之后,初时直接歪倒在了一旁的座椅上了。 psyche被扇的歪了歪头,脸上呆滞了一瞬。 他抬手摸了摸被扇的脸颊,随即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重新把初时捞到了怀里抱着,箍着他的力道带着一股近乎蛮横的意思。 psyche捏起初时的手看了一眼,果然,刚包好的纱布又被沾红了。 “哎……”psyche叹了口气,认命的给他重新包扎。 …… 一间灯光昏暗的房间里,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人,看起来气息有些微弱。 这正是城堡地下室,床上躺着的人赫然就是延淮。 他床边还坐着一个人,此人正翘着二郎腿悠哉的玩着手机,两人之间的氛围还真是极端又诡异。 像是玩的无聊了,他脸上兴致缺缺,收了手机,看着床上的人,嘟囔道:“怎么还不醒?无聊死了。” 霁川一双眼睛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延淮,看着男人苍白的面色,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绝代佳人,能让你使出三分假七分真的计策来,就只为验证他在乎你。” “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霁川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完全理解不了。 他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微挑了挑,“哦?” 真有意思。 “延哥,再不醒来你老婆就要被人抢走了呢。” 床上的人突然动了动手指,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霁川面上一喜,像是发现了什么奇妙的治疗方案。 他立刻趴在延淮的耳边开始说一些有的没的。 比如什么你老婆背着你和别人在偷情、你老婆得知你死了立刻跟着别人跑了、你老婆不爱你、你老婆不喜欢你等等。 看着延淮越来越紧蹙的眉头,霁川觉得这些话是真的管用,他保持着继续输出。 第107章 带他回家 霁川叭叭叭说了一大堆找打欠扁不着调的话,且越说越爽。 看那架势大有一种‘只要你不醒,我就一直逼逼’的架势。 最后,延淮可算是不负期望的被刺激醒了。 霁川眼见他要醒,心有不甘似的,把平时不敢说的话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他就觉得自己是真特么厉害。 简直是妙手回春啊! “延哥?”霁川轻声叫了一声。 延淮睁开了他那双曜石般的瞳孔,眼底无波无澜,黯淡又漠然。 霁川欣喜道:“延哥,你终于醒了。” 延淮看着头顶昏暗的灯光,微微眯了眯眼睛。 张嘴便说:“初时呢?” 霁川扬了扬眉头,撇了撇嘴,随口一句,“和psyche在一起呗。” 延淮听罢立刻皱了皱眉头,心头狠狠地颤了两颤,他问,“他来找过我吗?”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期盼和一丝丝不确定性。 霁川哪里见过延淮这个样子,当下便知道这人是真真切切地对初时入了心了。 其实在看到延淮为了试初时的真心,顺水推舟让psyche找到这里,不惜以身入局让自己伤成这样就能看得出来。 他已经爱惨了。 并且,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了。 初时,这辈子算是跑不掉了。 在被延淮缠上的那一刻起,初时就注定了会和延淮痴缠不断,不死不休。 初时没得选,前方只有一条路供他选择。 他只能爱上延淮。 霁川看着他都这副模样了,还第一时间关心这个问题。 但随即又想到延淮搞成这样不就是以求达到仿真的效果吗? 他微微叹了口气,说:“来过。” 延淮的眼睛顿时一亮,瞳孔漆黑明亮,仿佛开在地狱深处的两颗黑曜石。 他的心跳动得猛烈起来,就要蹦出来了一般。 他就知道,初时的心里是有他的。 不然,他为什么走了还又要来这里? 霁川看着他这副中了彩票似的样子,慢悠悠的说道:“他来了之后就停在了你最后站着的地方,在那片废墟里到处刨。” 延淮看向他。 霁川耸了耸肩,继续复述着底下人汇报过来的消息。 “刨了好久,两只手都被挖烂了,血淋淋的一片,最后估计是psyche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把人一针扎晕带走了。” 霁川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延淮只听到初时为了他把双手都刨烂了这个重点。 就在霁川以为他会说点什么的时候,延淮直接坐起身就要下床。 霁川眉心一跳,连忙起身扶住了他。 延淮伤得不算重,但也不轻。 多亏了初时放在实验室里的那些药品。 看样子应该是专门为延淮所准备好的。 延淮这破体质抗拒药品,几乎任何药用在他身上都作用不大,聊胜于无。 但这次霁川从地下实验室里拿的药,给延淮用上之后,发现真是出奇的好用。 怪不得初时炼的药在美国黑市上一抛,就立刻被洗劫一空。 这是真的好用! 延淮站稳后就推开了霁川,淡淡道:“我没残废。” 霁川眨了眨眼,“这就要去找他了?” 延淮穿好外套,瞥了他一眼,“你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和一个觊觎他已久的人相处?” 好吧。 这确实是不应该。 “要带人吗?”霁川问。 “不用。” 霁川耸了耸肩,“好吧。” 反正好像确实不需要太多人。 出门的时候,霁川硬是跟着他一起去了。 美曰其名是不放心延淮的身体,既能有个照应,又能给他开车。 一举两得,这多好,他也不是什么人都给当司机的呢。 延淮倒也不介意带着他,便就随他去了。 …… 初时又被带回了psyche的别墅,这次他直接把人抱进了他的卧室里,把初时放在了他的床上。 看着初时安静下来的面孔,psyche看得一阵燥热难忍。 毕竟,肖想了这么久,忍耐了这么久,这会儿好不容易到手了,却还要装作正人君子忍耐着欲望。 这看得着吃不着的感觉真是太痛苦了。 更何况眼前的美人又实在是诱人,这要是有人能忍得住,那简直就是对美人的不尊重! psyche眼神赤裸地黏在初时的皮肤上,恨不得一口把人给吞掉,“时,让我在你身上咬一口,留下我的标记好不好?” 他舍不得在这个时候动初时,初时这会儿还陷在对延淮的感情中,面对突然窥破的心意,和亲眼目睹爱人的离去。 还没来得及面对这份感情,就要面对失去他的悲痛。 真是太可怜了。 可是不这样的话,他哪里能把人抱回家呢。 没关系,他会一直陪在初时的身边,初时迟早会爱上他的。 不急。 不急的。 再忍忍。 现在还不是时候,爱他,便要事事以他为先。 这样想着,psyche深吸了一口气,极力按捺着自己的冲动,伪装着正人君子。 慢慢来吧,至少也要再装个两三天吧。 psyche脸上带着笑容,眼神幽幽的,“时,你还有几天时间可以慢慢适应,最好能早点爱上我,可别让我失望啊。” 要是不能爱上我,那便只能…… psyche笑了一声,还别说,真是有点期待呢。 别墅外,延淮和霁川已经到了。 蹲在门口的守卫看到来人立刻警惕了起来。 延淮像是完全没有看到门口的人一样,就这么大喇喇地走了过来。 守卫一看来者不善,立刻就要通报。 延淮轻描淡写的抬起眼皮,那双曜石瞳孔仿佛有魔力般让人移不开眼。 “开门。” 低沉的嗓音带着命令的语气,自有一种唯我独尊之感。 守卫眼神空洞,机械地听从着指令,为他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延淮没再理会他,脚步略带匆忙的走了进去。 霁川紧跟其后,路过那个呆滞的守卫时,还不忘对他挑了挑眉。 怪不得不需要带人来呢,这谁能挡得住他呢? 进了别墅,延淮几乎是心里有所感应一般,直直的奔向楼上。 第80章 霁川看着手机上传过来的位置,再看看延淮走的方向,心里忍不住的惊叹。 这延哥也太牛逼了吧,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心灵感应吗? 心有灵犀一点通,就是这样的吗? 第108章 初时是延淮的老婆 霁川现在被延淮对初时的爱意冲得连脑子都冒着粉红泡泡。 他宁愿相信这样的一些诗情画意,也没往别的地方想。 他觉得像他延哥这样的人连谈恋爱都是神圣的。 就算是有心灵感应他也觉得不奇怪。 延淮一心都扑在初时的身上,完全没注意到后面的霁川看他的眼神。 简直就和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 延淮又看了一眼定位,位置没变,他直奔走廊拐角的那个房间。 到了门口,他直接粗暴的一脚踹开了房门。 psyche正坐在床边一脸幸福的看着床上的初时。 突然就被这一声吓得心口一颤,谁这么没礼貌? 他不耐烦的看过去,心里一阵烦躁,都特么吓到时了!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佣人这么没礼貌,放肆又大胆。 没成想,就这一眼,psyche直接愣在了原地。 延淮?!!! 他还没死吗? 这怎么可能?! 这是什么命这么硬,震天雷都轰不死。 他现在是来干什么?难不成是来报仇的? 还是…… psyche看了一眼床上的初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下意识护在了初时面前,看着延淮凉凉的开口,“你竟然还没死,命真是够硬的。” 延淮从进来后,眼睛就一直黏在初时的身上没下来过。 看到他安然无恙一颗心便松了下来。 延淮没理会psyche的话,只是面无表情的对他说:“是你自己滚,还是想让我送你一程。” 看在psyche被自己利用的份上,把初时刺激得明白了对他的感情,那便放过他吧。 更何况,细说起来,这人也算是他和初时的红娘了,又和初时是朋友。 这样的多种原因下,延淮实在是不想对他动手。 他现在的首要目的是初时,哪有功夫搭理他。 psyche站在初时面前没动,不怕死的挑衅着,“时现在是我的人了,你别想带走他。” 虽然延淮很不好惹,但他对初时的心意早就已经惹到他了。 就算他再怎么夹着尾巴,延淮还是看他不顺眼。 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畏惧的,把人抢过来才是王道。 初时现在在他手里,那便就是他的了。 延淮凭什么跟他抢。 延淮闻言目光寒凉,脸色极其阴冷,他懒得和psyche做多余的口舌之争。 有心放他一条生路,可别因为几句口舌之快让他生出杀他的心来。 psyche见他不说话,微微挑了挑眉,和延淮对视了一眼。 漆黑的瞳孔宛如潜伏在地狱深处的魔兽,一眼就能让人觉得森然恍惚。 psyche眼神瞬间失神,整个人都飘飘然。 下一秒,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延淮朝着床边走去,声音淡漠的下着命令,“滚一边儿去。” 挡在初时面前的psyche顶着呆滞的眼神听话的走到了墙角里去了。 霁川悠哉闲适的倚在门框上看着里面的这一幕,真是有趣极了。 他就知道跟着来准没错,绝对能吃到瓜。 延淮走到床边,一眼就看到了初时那两只被整个都包起来的手。 他皱了皱眉,轻轻执起初时的手看了看。 他顿时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弄这一身伤了,一下子没能醒来,让初时把手搞成了这样。 延淮低头在初时的手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即弯腰把人抱了起来。 “老婆,我来接你回家了。” 初时也许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对延淮极其熟悉了,对他身上的气味也是相当敏感。 在延淮抱他的时候,他感觉到延淮身上的气息就往他怀里靠过去了。 延淮低头看他,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这人的身体可要比他的嘴诚实多了。 早就这样该多好啊。 霁川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和初时打照面。 看着那个染着一头银白发色脸蛋白白净净的年轻人,此刻正乖乖软软的窝在延淮的怀里。 这哪能和美国黑市上传言的那个人体标本制作师挂上钩呢? 就是这样一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年轻人,炼制出来的一些特制药品,能惊动美国黑市,发出激烈的动荡。 有多少权势贵胄曾偷鸡摸狗、隐蔽身份在黑市上开出天价只为抢他的药。 可初时这人也是随性,抛售药品只看心情,不看利益。 谁也猜不透这人心里的弯弯绕绕,当然,他的药,不止能救人,也能杀人。 他地下室里的那一堆人体标本就是最好的证明。 霁川觉得有趣,他看着延淮怀里的人,笑着说:“这就是嫂子?还真是风华绝代,举世无双啊。” 怪不得能把延淮这样的人迷得神魂颠倒。 就这么一看,这两人还当真是绝配啊。 不止颜值成正比,站在一起养眼,而且,还都是一路子人,能在一起也确实是理所应当。 延淮语气淡漠又透着一股浓浓的得意,“我的人,当然是极好的。” 霁川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瞥向墙角站着的人,抬了抬眉,“延哥,这个人怎么办?” 延淮顿了顿,看向墙角的人,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在这里面壁思过吧,再虔诚地说上一千遍‘初时是延淮的老婆’,深刻的记住这句话,不要僭越。” 延淮话落,psyche就面对着墙壁开始鬼念经似的重复,“初时是延淮的老婆、初时是延淮的老婆、初时是延淮的老婆……” 延淮这才满意了,抱着初时离开了。 霁川好笑的看了一眼墙角的人,跟着延淮一起走了。 “延哥,你的城堡重建还需要时间,接下来,你打算住在哪里去啊。” 延淮抱着初时坐在后座,指尖轻抚着他的脸。 他名下房产很多,根本不缺住的地方,但是嘛…… “当然是住家里了。”延淮笑了笑说:“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家,他在哪里我当然就在哪里了。” 霁川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嘛,这是要卖惨了啊。 不过…… “延哥,你舍得就这么把人放出来?万一到时候他不在你的地盘上了,跑了怎么办?” 第109章 后悔 延淮眯了眯眼睛,看不出来心里在想什么。 他轻轻捏了捏初时的耳朵,软乎乎的,很是可爱。 他想,跑得了吗? 初时这辈子都归他所有,能跑到哪里去呢? 而且,都跑了这么多次了,有哪次成功了呢? 不还是要乖乖待在有他的地方吗? 延淮把初时抱得更紧了一些,自信道:“他跑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他的。” 跑不掉的。 更何况,初时已经爱上他了呢,等人醒过来看到他没死,一定会高兴的主动抱上来。 说不定一激动还会亲他两口也说不准呢。 想到这里,延淮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霁川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还有他充满占有欲的拥抱,笑了笑没再说话。 就延哥对初时的这股子宝贝劲儿,哪能舍得让人跑了呢。 不顾自己受伤的身体也要亲自过来把人抱回家。 初时哪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呢。 霁川想,延哥还真是把人爱到骨子里了呢,被这样的人爱上,被爱的那一个还真是想不爱上对方都难。 初时窝在延淮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睡得极其安稳,再也没有不安和躁动了。 延淮的存在很好的安抚了他的情绪。 延淮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目光缱绻柔情,无限眷恋。 初时对他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一旦沾上,就再也戒不掉了。 要么他死,要么就只能紧紧地扒着解药。 就算是为了活着,延淮都不可能会放过他。 初时,认命吧。 爱上我,才是你现在唯一的自由。 不爱他,便只能被困于有他在的地方。 霁川把车开到了初时的公寓,延淮抱着还没醒过来的人下了车。 然后,他头也没回地对霁川丢下一句,“你可以回去了。” 霁川:“……” 好吧,他就是个冤种工具人,需要的时候随传随到,不需要的时候就要马上消失。 “哦。” 霁川早就料到了自己的结局,所以也平静的接受了这个安排。 人家小两口好不容易敞开心扉掏出心向着对方传递了爱意,肯定急着柔情蜜意一番,他杵在一旁确实是不太好。 第81章 初时的家延淮也来过不止一次了,也算是熟悉。 他抱着初时轻车熟路的进了他的家。 把人放在了床上后,延淮正要起身,就看到初时皱了皱眉头。 延淮歪了歪头,把手伸向了初时。 初时在看到那颗炮弹炸开之后,延淮随之消失了身影的那一刻开始就情绪落差极大。 一下子经历了这样的情绪起伏,又在药物的作用下让他睡得很沉。 这会儿又因为延淮在身边,身体皮肤最渴望的气息就在咫尺,自然睡得安稳极了。 延淮有些无奈,真粘人呢,好可爱啊。 想亲。 突然,初时一把抓住他的手,猛得睁开了眼睛。 看到延淮的第一眼时,他还有些懵。 延淮吗? 这是延淮吗? 他是不是又在做梦? “延淮……”初时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生怕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他用力地捏着延淮的手,试图看清这是不是梦境。 延淮任由他握着,感受着他手上的纱布和他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啪——” 一声沉重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散开。 延淮被打得偏过脸去,初时感觉手上传来一阵痛感。 这是真的! 这不是梦! 初时看着延淮,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眼眶随之充红,嗓音发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延淮执起他的手,眼里略带紧张的看了一眼,“疼不疼?” “手都受伤了,还敢乱甩,怎么这么不安分呢?嗯?” 他想过初时醒来之后可能会抱他,也可能会亲他,或许会说些告白的话。 从来没想到,是会赏他一巴掌。 赏他一巴掌也就算了,他自己的手还伤着就敢乱甩,也不知道拿个东西再打。 甩疼了可怎么办? 延淮检查着他的手,发现纱布上已经渗血了。 初时被手上的刺痛刺激得完全清醒了过来,但他完全不在意,仿佛那只手不是他的一般。 他只是盯着眼前的人,失神的望着他,眼眶变得通红。 他想说话,嗓子一直哽咽着,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延淮拿来了医药箱,把渗血的纱布拆开,初时的手便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看着初时的手——掌心被断面刮得血肉模糊,甚至还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出小口子,指甲堪堪长在指头上,指腹被磨得皮肉绽开,手背上的皮肤也都是暗红色,甚至还能隐约看见骨头,根本看不出来这双手以前白皙干净的模样。 延淮不用看他另一只手都能想象到那是一副怎么样的光景了。 他的心头剧烈的颤抖着,心脏疼到发麻。 他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延淮抬手重重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比初时扇的还要重,脸颊顿时红了。 都是他考虑不周,才会让初时的手变成这样。 他真是该死。 延淮此刻后悔得恨不得杀了自己。 但这更能侧面证明初时对他的真心。 这该是爱他爱到无可救药了吧,才会不惜把自己的手弄成这样。 延淮心里一边后悔,一边心疼,还要留出点缝隙来高兴和欣慰。 心脏一下子受到极端的情绪影响,发出不堪重负的抽疼。 他都不敢用力抓着初时的手了,生怕自己一个没收住,把人给抓疼了。 初时看着他的迷惑行为,一脸的不解。 延淮抬起头看他,声音带着丝丝微颤,“老婆……” 初时抬起自己受伤的手朝他伸过去,想要触碰他。 延淮看了一眼,没敢用手碰他的手,只是把脸轻轻贴上去给他摸。 初时碰上他的脸,手上翻出的嫩肉疼得瑟缩了一下。 “延淮……”初时终于发出了声音,“是你吗?你还活着?” 延淮把脸从他手上移开,点了点头,“是我,我没死。” 他心里一阵发酸,突然一把搂住初时把人紧紧扣在怀里,“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还害你把手搞成这样。” 初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在他的怀里待了两秒之后,他感受到这熟悉的怀抱,这霸道的气息,不是延淮,还能是谁。 他没死,他真的没死! 延淮在抱着他呢。 第110章 老婆收留我吧 初时任由延淮抱了他一会儿,激荡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用胳膊肘抵在延淮的胸膛,慢慢把人推开。 延淮顿了一下,根本不想松手,但想到他手上那触目惊心的伤,还是顺着他的力道退开了些。 初时脸上已经恢复了之前的表情,所有的欣喜和惊讶纷纷褪去,眼神淡漠疏离。 延淮看得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但他也本能的预感到好像不太妙…… “没死你诈什么尸。” 延淮:“?” 对上初时淡漠的眼神,延淮立刻有些心虚。 虽说这不是他专门策划的,但也算是有他的默认,顺水推舟了一把。 得知psyche发了疯似的在找初时,延淮便故意泄露了地址让人找了上来。 psyche来了之后,把初时往地下室送其实是第一次试探。 那会儿初时不管选什么,其实都是对的。 如果他进了地下室,那就证明他是自愿选择留下来了。 如果他不进去,而是要和延淮一起。 这个选项其实都各占了一半。 要么是初时放心不下延淮要陪他一起,要么就是想要趁机逃跑。 延淮也早就料到了他会选这个。 赌的就是初时是在意他多一点,还是自由比他更重要一些。 psyche出现的那一刻,初时眼里升起来的亮光他不是没看见。 但好在初时心里还是有他的,当他倒在那片废墟下的时候,初时喊的那一声延淮现在犹在耳边。 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他赌对了。 唯一的失策便是他没能按时醒过来,让初时把手伤成了这样。 延淮伸手又要抱他,“老婆……” 初时往后躲了躲,抬脚踩在他的胸口怼着他,不让他靠近。 “退后。” 声音淡漠不带任何情绪,但延淮就是听出了一股子闹别扭的意思。 于是,他没再强行靠近,而是乖乖的让初时踩着他。 “老婆,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闻言,初时冷笑了一声,“谁特么担心你了,真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延淮:“……” 延淮视线上下打量了初时一眼,明明看着这么温和柔软娇美的一个人,怎么就偏偏生了一张这么硬的嘴呢? 要不是怜惜他手受伤了,高低把他按着狠狠*一顿,*开了就老实了,那种时候哪里都是软的。 初时看着他微微眯了眯眼睛,脚上用力蹬了一下,“你这是什么眼神?” 延淮轻笑了一声,目光变得柔和了起来,他抓住初时的脚腕轻轻摩擦着,“我在想,老婆真是哪里都软软的呢,尤其是嘴唇,亲多了应该会更软吧。” 初时噎了一下,脚踝被摸得有点痒,他便往回抽了抽。 延淮却捏着不放,手顺着脚背摸了上去。 初时皱了皱眉头,直接用力一脚踹了过去。 变态! 延淮被踹了一脚也不生气,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视线落在了初时的手上。 “老婆,我先帮你包扎伤口吧。” 初时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新奇的挑了挑眉,像是第一次看到似的。 延淮用酒精棉给他的手消毒,初时疼得“嘶嘶”了两声,延淮立刻放轻了手劲儿。 但这玩意儿就是再怎么轻,只要沾到了就肯定会疼,这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忍着了。 看着初时皱着眉头极力忍耐的样子,把延淮心疼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初时一瞥他的表情,眼珠在眼眶里转了转。 然后,他瞪了瞪眼睛,快速用力眨了几下。 他的眼眶里瞬间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微微发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初时还配合着轻轻吸了吸鼻子,听起来就好像是在哭一样。 延淮的手立刻顿了顿,抬头一看,就看见了初时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的心里一下子就慌了一瞬,“宝贝儿,是不是疼啊,忍一下好不好,不消毒的话会感染的。” 他在初时的眼睛上亲了亲,低声哄着,“乖啊宝贝儿,老公亲一口就不疼了。” 初时撇开脸不让他亲,一副傲娇的小模样。 在延淮看不见的地方,他眼底轻飘飘的闪过一丝淡漠。 这点小疼小痛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他不过是故意想看延淮心疼他的样子而已。 延淮轻手轻脚的给他抹了药包扎好,把人揽在怀里又是亲又是哄的,这才把人给安抚了下来。 第82章 初时看了一眼刚被包好的手,又看了看延淮,凉凉的掀起眼皮,“你怎么还不走?” 延淮眯了眯眼睛,沉默了一秒,把早就想好的托词说了出来。 “老婆,我们的家被炸毁了,我现在无路可去,求老婆收留我吧。” 初时听到这话瞬间冷笑了一声,他延淮会无路可去?这让那些睡大街的人该何以自容? “老婆,你看你的手都伤成这样了,肯定不方便,就让我在你身边伺候你吧。” “再说了,哪有新婚夫夫分开住的呢。”延淮抬出了正当的理由,“我们是合法夫夫,本来就是应该住在一起的。” 初时“哦”了一声,挑眉问他,“那你想怎么样呢?” 延淮立刻顺水推舟道:“当然是老婆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了。” 初时看着自己的手,语气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这么说,你是要住在这里了?” “可以吗?”延淮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那表情让不知情的人看了还真以为他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呢。 初时欣赏着他的表情,没说不可以,也没说可以,就这么吊着他。 静默了几秒钟,延淮突然开心的凑上来亲了他的一口。 初时:“?” 这人抽风了?! “太好了,谢谢老婆。”延淮兴奋的抱着他连亲带啃的一顿呼哧。 初时:“……” 初时瞬间懵逼了。 “你发什么疯?”他在延淮疯狂的吻中抽空说出了心里的话,“你被疯狗咬了?” 延淮一边亲他一边说:“老婆同意了,我太激动了,谢谢老婆。” 初时:“。” 这人有毛病吧。 他什么时候同意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延淮就先知道了? 这对吗? 第111章 听老婆的话 “你是不是得臆想症了?”初时偏头躲着他的唇,“我建议你先吃点药控制一下吧。” “不要。”延淮不停的亲着他,“老婆同意了。” “我什么时候同意的?”初时仰着脖子躲他,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他现在听着延淮喊他老婆完全没有一点别扭了,甚至都觉得这就是对的,延淮就该这么喊他。 延淮挑了挑眉,在他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老婆没说话,没说话就是默认了。” 初时:“……” 初时内心挣扎了两秒。 行吧。 就当是默认了。 “那你要听我的。”初时没再继续挣扎,任由他搂着自己,“凡事都要听我的,否则,我就把你扫地出门。” “好。”延淮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都听老婆的,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初时的心脏跳动得不正常起来,就好像要蹦出来了似的。 他看着延淮的脸,从棱角分明的脸颊慢慢往上,盯着他深邃的眼眸,瞳孔黑如曜石,仿佛会勾人似的。 他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延淮。”初时轻声叫他,“我可以听一下你的心跳吗?” “嗯?”面对他突如其来的要求,延淮有些意外。 但很快他就笑着说:“当然可以了。” 他简直是求之不得呢。 初时将耳朵贴在他的心口,感受着那里强有力的跳动。 “听到了吗?” 初时心口一震。 延淮的声音和心跳声同时传入他的耳膜,直击大脑。 初时感觉他的脸颊开始有些发烫,心脏跳动得越来越不受控。 他此刻是真想就这么钻进延淮的身体里,和他同生共死。 “延淮,你爱我吗?”初时听到自己这样问他。 延淮扶着他的肩膀,和他对视,眼神认真且严肃,显得十分重视。 “爱。” 初时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我爱你。”这三个字延淮说的坦坦荡荡,一片赤诚。 初时抿了抿唇,又问,“爱我,你是什么感觉?” 延淮不假思索道:“我想把你缚在身边永生永世,在第一时间的视觉空间中,眼里心里装的都是你。” “那样不会腻吗?” 一直黏在一起,看多了不会腻歪吗? “是你就不会。”延淮说:“看不到你,我的心就是空缺的,有了你,我才是完整的。” “你只能待在我的心里。” 初时:“你这些话的期限是多久?” “什么?” 延淮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说,你说的这些话的保质期是多久?” 别等他交付了一颗心之后,却发现延淮的心已经过期了。 能过期的东西,他初时才不要。 即便是再喜欢也不要。 “永生永世。”延淮一字一字清清楚楚的说出这四个字。 初时眯着眼看他,“延淮,我不是十几岁的小女生,听到这些柔情蜜意的话,就会感动到稀里哗啦的。” 延淮捏起他的下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你当然不是,我亲自验证过了。” 初时摇了摇下巴,挣开了他的手,“不许捏我。” 他当然不会因为延淮这一句话就害臊,两人什么没干过。 他现在的脸皮简直是强得可怕,让他此刻当着延淮的面裸奔一圈,他都毫无负担。 既然这么爱他,那姑且就先相信他。 至于接不接受,这还有待考察。 “那你就爱着吧,总之,让你留下你就要听我的。” “好,多谢老婆收留。”延淮说:“我一定对老婆唯命是从。” 初时带着些许傲娇的点了点头,心想,这可是在他的地盘上,延淮要是再敢乱来…… 他多的是药品。 针对延淮的体质初时为他专门量身定制了一些特制药剂。 虽说现在只有一些针对感冒发烧还有一些跌打损伤甚至是特殊情况时期的救命药。 但他已经知道了怎么针对这样的体质,想要些别的,自然也方便的很。 突然,延淮捂着胸口猛得咳了两声。 初时看着他,“你怎么了?” 问完,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当即脸色一变,“你受伤了?” 在那样的情况下,延淮能完好无损的站在他的面前已经是难能可贵了,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伤呢。 当真是他大意了。 看着延淮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他还真以为没事。 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事,那就应该是内伤。 初时一下子站了起来,抬起包着纱布的两只手就要检查他哪里受伤了。 “快让我看看……” 延淮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的胳膊,担心他又碰出血了。 “老婆,我没事,小心你的手,别碰到了。” 初时皱着眉看他,根本不信他的鬼话,“怎么可能没事儿?” 说着,他又要上去检查,延淮直接把他两只胳膊向后箍在了一起,按着他的后腰贴向自己的胸膛。 初时抬头,他就用鼻尖抵住他的鼻尖,语气暧昧黏糊,“老婆是在关心我吗?” 初时嘴硬道:“谁特么关心你了,我就是想看看你伤成什么样了,好庆祝一下。” 延淮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说:“老婆真无情啊,不过没关系,有我关心老婆就够了。” 初时被他说的脸颊发烫,好似他是个薄情寡义的人一样。 虽然他说出口的话听起来确实是这个意思,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放开我。” 初时看他还能贫嘴,估计也没什么大问题。 啧! 他管他去死。 切~ “不要。”延淮稳稳的抓着他,“老婆亲亲我,亲一下就放开好不好?” 初时笑了一声,这人还蹬鼻子上脸了。 “刚才不是还说要听我的?” 延淮耍赖道:“是啊,是听老婆的呢,老婆的心告诉我,老婆心疼我了,想亲我一口安慰我一下呢。” “老婆不好意思说出来,作为一个合格的老公,我自然要帮老婆说出来了。” 初时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你滚。” 滚? 延淮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的说:“滚在老婆心里吗?” 初时没再出声,而是定定地看着他。 突然,他狠狠一脚踩在了延淮的鞋子上。 延淮当即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了松。 初时趁机挣开了他的手,退后了两步和他拉开距离。 真是放肆。 第112章 难受 延淮眼神哀怨的看着他,语气可怜兮兮道:“老婆,疼。” 其实也就那样。 他穿着鞋子,初时光着脚,再怎么用力也没到不能忍耐的地步。 但初时显然也明白,所以他是用脚后跟踩的他。 延淮想,老婆真是聪明啊。 他老婆在整他这方面就是别出心裁,想都不用想就能做出来。 第83章 一脚踩得延淮都想亲他一口了。 初时撇过脸,语气淡漠,“活该。” 延淮见他没注意自己,目测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悄摸摸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等初时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他一把搂住腰扣在怀里了。 延淮凑近他的耳畔,语气轻缓而低沉,“这么说老公,老公会不高兴的。” 初时向后仰着身体,虽然延淮这话说的没带什么语气,可初时却莫名的能听出丝丝威胁的意思。 现在看似延淮是在他的地盘上,但延淮对他一直有着极强的掌控欲。 两人之间的问题并不是身在哪里的事儿。 毕竟,初时第一次被延淮掳走就是在他自己家里。 多少次了,他在自己家也被抓走,不管他躲在哪里,其实都是一样的结局。 延淮现在还愿意哄着他,等哪天不愿意哄的时候,要么是他被抛弃,要么是再被抓回去,抓到任何一个地方。 关起来。 与世隔绝。 这样想着,初时没再继续挣扎,也没再说什么过激的话。 没办法,他这人就是比较识时务。 延淮察觉到怀里的人软了下来,他笑了笑,搂着初时的手也变得温柔了一些。 初时撇开视线,不想看他,“别这样抱着我,难受。” 延淮的手松了松,目光打量了他一圈。 他觉得初时是在作妖,但知道初时的手受了伤,便有些将信将疑,“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 心里堵得慌。 不想看见他,又想看见他…… 初时撇了撇嘴,脑子里有些乱糟糟的。 突然,他的脑中不自觉浮现了母亲自杀时的画面。 那棵落雪的梅花树下,雪似鹅毛般的往下落,渐渐恍惚了视线。 初时看到了母亲信步闲庭,眼神幽远,仿佛能透过雪景看到别的什么。 母亲和雪景几乎融为一体,站在那棵梅花树下,几乎就是一幅美人画卷。 落雪寒梅,清冷美人。 多么适合放在一起的关系啊。 也许是母亲的眼神太过凄凉,以至于初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但他又说不上来。 直到—— 那突兀闯入视线的一抹鲜红,一下子惊醒了他。 地上的雪被染得鲜红,印在这白茫茫的一片里,当真是刺眼极了,却又好像是一道点睛之笔。 于是,初时便知道少了点什么了。 少了点真实的东西。 眼前的景色虽然是真的,但这是建立在谎言和虚伪上面的。 唯有母亲的这一道鲜血才是真的。 真到让人刻骨铭心。 初时突然有些喘不上气来了,心脏处像是梗塞着一团东西,压得呼吸都困难。 延淮原本以为初时是作妖,现在看着他的脸色确实不是很好,心口瞬间有些动荡。 “初时。”延淮这次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平常他都是捏着不同的语气喊他老婆或者宝贝儿,极少会喊他的名字。 初时脸色发白,根本听不到延淮的声音。 延淮被他的样子惊得心脏乱颤,一股不好的念头油然而生。 他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就往楼下冲了下去。 延淮的人一直在暗中守着,接到通知立刻出现了。 一辆车适当的停在了楼下,延淮抱着初时头也没抬,“去医院。” 他紧紧地抱着初时,一丝也不敢松开。 他不知道初时这是怎么了,但看到初时受伤的手,心想,会不会是什么并发症之类的。 或者是他处理不当,让伤口感染了? 延淮皱着眉头,一阵后悔,那么严重的伤,他怎么就敢给草草包扎一下。 早就该带初时去医院检查的。 想到这里,延淮连带着恨起了psyche。 人是在他手里变成这样的,他竟然也不带初时去医院看看。 那包扎的手法一看就不是出自专业人之手,延淮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psyche给他包扎的。 他这会儿悔得都想给自己来两巴掌了。 说来说去,还是他考虑不周,是他太过急躁了。 要是能选择一个折中的方法来试探,也不至于把人送出去搞成这样。 初时目光怔怔的,眼神空荡荡的不知飘在了哪里。 他安静的靠着延淮的胸膛,好似周围的一切都融不进他的眼里,只剩一副躯壳在这里。 初时被带去检查的时候,延淮的心一直静不下来,心里火急火燎的被反复炙烤着。 直到医生把他叫进去的时候,他怔了一下。 随即,延淮反应过来了,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不确定道:“确定他没事?” “不是手上的伤诱发了什么病症吗?” 医生看着延淮的气质,知道这人应该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自然比较谨慎小心。 于是,便赔着笑脸,“先生,请您放心,手上的伤只是看着吓人,但似乎被处理得很好,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需好好养着便是。” 说罢,医生看着初时的手,感叹道:“市面上竟也有这样的奇药了?当真是神奇,效果真是非常好,如今也就只有那位研制出来的药有这样的效果了。” “二位竟然能够抢到如此炙手可热的药,真是好福气啊。” 懂行的都知道这样的药价格被抬到了天价,就这都有人抢,能有幸抢到的更是实力非凡。 医生意识到这点后,态度更是恭敬了起来。 这样的人物必然是他这种小喽啰惹不起的。 而且,越是这样的人脾气更是游移不定,还是谨小慎微些的好。 延淮对这些拍马屁的废话充耳不闻,他一颗心都在初时的身上。 听着医生叽叽歪歪没完了,他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你的意思是他没事儿?” 医生耐心的又为初时检查了一遍,确定手上的伤没什么问题。 延淮看着初时眼神还是那样无神,“没事他为什么这个样子?” 第113章 依恋创伤 什么样子? 医生被他问的有些发懵,这人不是好好的吗? 这群有钱人真是奇怪,好端端的怎么搞得有妄想症似的呢。 “初时?”延淮过去轻声唤他,初时还是没反应。 延淮当即火了,“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医生见状也郁闷了,他还以为初时原本就是这个闷闷的样子,看来是‘误诊’了? 但他的手确实是没问题啊,也没有诱发出什么并发症。 医生盯着初时看了一会儿,谨慎的开口,“先生,我建议您带他去看一下神经科或者心理科,这位先生的样子不像是手上的伤有什么问题,而是像被什么刺激到了或者是什么心理因素导致的心情郁结也不是没有可能。” 延淮听罢皱了皱眉,看着躺在床上的初时,陷入了沉思。 刺激?郁结? 谁刺激他了? 郁结什么? 他都已经知道初时心里有他了,而初时似乎也不那么抗拒他了。 还有什么可郁结的? 延淮听从医生的话,带着初时去看了神经科。 经过医生的判断,初时有依恋损伤。 因经历过身边人的先例,不肯相信自己会被爱,也不相信会有爱这种东西。从而下意识的往出推别人递过来的感情。 延淮看着初时,心里一阵酸涩。 原来,不是他用错了方法,根本原因是在初时自己身上。 估计在初时心里,爱这种东西都排不上号,可能排在所有的东西之后,甚至都没有。 延淮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看着他被包得白花花的两只手。 延淮笑了。 依恋创伤? 那又怎么样?初时即便是在这样的艰难下,不也对他生出了情吗? 初时爱他,这点假不了。 这样想着,延淮直接把人抱了起来,离开了医院。 只要初时不是因为手上的伤引起的并发症就好。 其他的都没什么问题? 他对人的心理也颇为了解,得知初时的问题所在,那便好解决多了。 延淮想起两人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只走肾不走心的那种。 那时候他便知道,初时并不介意发生关系。 当然,这不排除初时没有情的缘故,在他眼里就这么睡睡估计是被当成了消遣,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 以至于后来两人发生关系,初时也是一种不痛不痒的样子,好像这都没什么的感觉。 延淮一度以为这人是个情场老手,才能在他面前这么游刃有余。 感情是人家压根不走心啊。 但是,现在被*多了,不也还是爱上他了吗? 虽然现在初时还是不愿意承认,但他的心骗不了他。 总有一天,初时会被自己的心说服的。 第84章 但延淮可等不到那一天。 总要想个办法加快一下才行啊,心里有他却不敢承认。 这还是初时吗? 非得逼他一把才行。 是谁把他给弄创伤了呢?是他在梦中叫的那个人吗? 延淮又想起了第一次听到初时梦中喊得人,眼神便阴郁了下来。 虽说知道初时没碰过其他人,但一想到初时在梦中喊着别人,他就一阵不爽。 是这人给他留下的创伤吗? 初时猛不丁地被情绪影响,现在睡了过去。 延淮抱着他上了车,看着他乖软的睡颜,眼眸暗了暗。 他扯过安全带把初时的两只手绑在了一起固定在了椅子上,以防被碰到。 接着,他把手伸向了初时的领口。 司机敏捷的嗅到了一丝危机,识趣的把后座的隔板降了下来,把空间隔绝开了。 延淮像是剥洋葱一样把初时里里外外都剥了个透彻。 他眼神带着侵略性的观察着初时的每一寸肌肤,连一个毛孔都不放过。 初时的皮肤生得白皙透亮,宛如上好的凝玉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舔舐一番。 延淮用眼神视*着他的身体,初时对他的气息实在是太熟悉了。 就这样被他看着,即便是在昏睡中,也好似能感应到一般。 他的皮肤开始细细的颤栗着,延淮用手摸了摸,轻轻的安抚着他。 既然能把初时*到爱上他,那么现在也能把他*到承认他吧。 依恋创伤? 那又有什么关系?多**就好了,等*开了、*熟了,自然就什么创伤都没了。 “唔……”初时皱着眉轻哼了一声,但依旧睡得深沉。 延淮看着他的脸,从他脸上观察着他此刻的感受。 看他到了像是可以接受的样子,便不再留余地。 以防初时被*得受不住发出声音过不了审,延淮便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只是闷头苦干,让初时与他更加熟悉。 初时闭着眼睛,两行眼泪滑落了下来,滚落进了掌心。 延淮的掌心里感觉湿乎乎的,混杂着初时的眼泪和口水。 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初时都要接不住了,可延淮一直都是个慷慨大方的人,哪能和他客气。 不要也得要。 那些虚头巴脑的客气他才不要,既然给他就好好拿好了。 这是两人有史以来最为沉默的一次了,之前哪次不是初时喊得嗓子都哑了才被放过。 初时喊不了,便只能哭了,即便是睡着了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延淮看着他,这才哪到哪啊,之前被*到失*的时候不也过来了吗? “乖宝,不哭了啊。”延淮亲了亲他的眼睛,语气阴柔地说:“老公这是在帮你啊。” “帮你怎么爱上老公,怎么学会享受老公的爱。” 他擦去初时眼角的泪水,嘴上哄道:“乖宝可要好好学习啊,不过,就算是不好好学也没关系,老公会很有耐心的,会一直教到你学会为止哦。” 初时只是哭,再也受不住了,眼皮颤颤巍巍的睁开一条缝,“延淮……” 延淮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嘘,叫老公。” 初时这会儿哪还来得及听他说什么,嘴里依旧喊着延淮。 延淮眯了眯眼睛,暴力了几分,势必要让他喊出老公不可。 初时咬着唇,忍过那一阵,就听到延淮又在说话。 初时朦胧着眼睛,只能看到他的唇在动,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延淮等不到他的回答,必然不会留情,初时当即瞪大了眼睛,想喊出声,却被延淮捂住了嘴巴。 第114章 特殊疗法 初时睁着眼睛,眼泪哗啦啦的往下落,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 延淮的心脏猛得颤了颤,松开了他的嘴。 初时缓了口气就开始骂他,“你个傻b这是在干什么?!不是说好都听我的吗?!” 怎么说做就做! 延淮不为所动,似乎是对他一开口就说脏话不太满意,当即一个用力,“这种时候不许说脏话骂老公。” 初时咬着牙受着,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延淮亲了亲他的唇,哄道:“我当然都听老婆的了,只是我也没接到老婆的指令,老婆又实在是诱人……” 延淮说话时凑得极近,几乎就在初时的耳边,呼吸喷在他的耳蜗里弄得他痒痒的。 本就被*开了的身体,又被这样撩拨,初时当即就有些心猿意马。 他动了动自己的手,说:“把我的手松开。” 绑得都有些麻木了。 延淮看了他一眼,没动,“碰到了就不好了。” 初时垂下了眼皮,闷声道:“我都醒了,我自己注意点不就好了。” 延淮挑了挑眉,看着这个刚才还在骂他,现在却又乖软下来的人。 他眯着眼睛想,果然还是要多滚一下床单才能乖啊。 延淮把他的手放了下来,揉了揉他被绑出印子的手腕,又放到唇边亲了一口。 初时撇了撇嘴,不屑一顾,现在知道心疼了。 那猴急的狗样儿,就不能等他醒了之后再弄,非要绑他。 他主动抱上延淮的脖子,仰头亲吻他。 延淮搂着他的腰,恨不得把他嵌进身体里去。 两人耳鬓厮磨,空间里的温度逐渐上升,越来越热。 他亲吻着初时的耳朵在他耳边低语,“老婆,还记得刚才的事情吗?” 初时被他说话的气息打得耳廓痒乎乎的,正努力缩着脖子往延淮怀里躲呢。 “什么事儿?” 延淮吻着他的耳朵,“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吗?” 听到这话初时跟着回想了一下,他一醒来就被延淮给搞得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了,压根没时间七想八想。 这会儿说起来他确实是感觉有些异常的。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但怎么都给不出回应。 脑中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似的,两人势均力敌难分胜负。 初时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判谁赢,便只能来回拉扯,导致事情越演越烈。 但是,初时忘了,只要是比试,那么就一定会有输有赢,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到最后,强的那一方越来越强,弱的那一方会越来越弱。 这就好比他现在对延淮的心,延淮步步紧逼,让他难以招架,他心里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初时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判断了,他喜欢延淮吗?确实不讨厌。 要和他在一起吗?两人其实已经在一起了,若是非要论出个长短来…… 他们已经结婚了。 所以,初时有时候又会想,他这样挣扎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又能改变什么呢? 延淮对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这重要吗? 为什么非要确定他是真是假? 这乱七八糟的东西之间来回拉扯之下,让他的精神一度瘫痪,才有了刚才那样一片茫茫然的状态。 大脑给不了他任何答案,他又偏要大脑给他,索性就直接罢工了。 初时垂下了眼皮,挡住了眼里的情绪,没说什么。 延淮便也没再继续追问,而是将医生对他的诊断如实的告诉了他。 他吻着初时的耳朵说话,语气低缓柔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呢喃着什么情话呢。 初时听着延淮的话,眼皮颤了颤,盯着眼前的车窗。 依恋创伤吗? 原来他还有这么个病症。 初时想,要不是突然出现了个延淮,他估计到现在都发现不了吧。 什么原因呢? “宝贝儿,和老公说说好不好?”延淮拿捏着语气,尽量让自己像个温柔的倾听者,“你遇见什么不好的人了吗?” 后面这句话问的即便是语气再怎么温柔,还是能听出来一丝别的意思。 他到底是想知道初时究竟有没有什么死去还念念不忘的人。 初时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带着一丝茫然。 不好的人? 不就在眼前吗? 他长这么大遇见的唯一一个不好的人就是延淮了。 “有镜子吗?”初时突然这样问道。 延淮抬了一下眉,“做什么?” “想看看自己现在被*的样子吗?”延淮咬了咬他的耳垂,说:“等回去了就满足你。” 他在初时耳边低笑着,“早说你还有这爱好啊,老公又不是不配合你。” “相反,我也很期待呢。”他突然有些后悔道:“早知道之前就这么玩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没关系,现在也不晚,我们回去再研究一下更多好玩的。” 初时:“?” “……你是不是有毛病?”初时简直无语,这人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狗*吗? 怎么什么事儿都能往这上面想? 第85章 不过嘛……初时转了转眼珠,不由得顺着他的话开始想了起来,那样好像也不错啊。 对着镜子…… 初时竟也有些期待了呢,想想都觉得刺激。 “老婆~”延淮把耳朵贴在初时的胸口,“你的心跳得好快啊。” 他突然抬起头盯着初时的眼睛,语气带着兴奋,“是为我加速的吗?你也很期待吧。” 初时:“……” 初时抿了抿唇,一时语塞,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 他对上延淮亮亮的眼睛,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嘴唇动了动,脑子还没跟上来,就说出了心里的答案。 “是。” 就是为他加速的。 他也很期待延淮说的玩法,他就是想和延淮做这些事情。 不光延淮想,他更想。 但这些话初时是不会说出来的,延淮要是想知道,自己猜去吧。 听到初时的答案,延淮激动的当即差点儿交代出来。 看来他应该不用努力多久了,老婆还是上道的。 就这么多来几次,初时也该被他*出感情来了吧。 他抵住初时的鼻尖,语气低哑道:“一定满足老婆的需要。” 第115章 诱问 回到家里后,延淮果然说到做到,把他带到了浴室的镜子前。 初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头银白发丝被汗打湿,贴在额前,眼尾带着湿湿的潮意,泛着薄红。 原本冷白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宛如一颗成熟的桃子一般。 初时扯了扯嘴角,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这样欣赏自己,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就连他自己看了这副样子都想往死里狠*,更别说是对他极度上瘾的延淮了。 初时在这种时候都不忘感叹一下,自己的身材真是很曼妙啊。 延淮会对他有变态的占有欲,也是当真不可避免。 最后,初时就渐渐笑不出来了。 不知道延淮今天是抽得什么风,拉着他一个两手伤残人士,玩了很多高难度。 饶是初时脸皮再厚也是想想都觉得脸红心跳。 延淮更是恨不得直接住在他身上才好。 要不是他的手伤了,到最后的时候初时高低想给延淮来两巴掌尝尝鲜。 这家伙简直不是人! 禽兽来的吧! …… “老婆,还满意吗?”延淮吻着他的眼睛,把他刚逼出来的眼泪给舔走了。 初时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会流泪,哪里还能回答他的问题。 延淮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软了几分。 好像把人欺负的太狠了些啊。 延淮深知这事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便开始收敛了几分。 这种方法也只能算是偏方,是他为初时量身定制的一套治疗方案。 而且,只限初时使用,对症下药,因人而异。 没办法,谁让初时对他生出了情呢? 生出了情却不肯承认,也不信任他的感情。 这是什么坏毛病? 既然初时是被他*出来的感情,那么,就该用这种方法再让他承认感情。 不过,延淮想,这到底还是心理疾病,光是这样其实也不见得起疗效…… 于是,延淮拍了拍初时的脸颊,轻声唤他,“老婆,来,看着我的眼睛……” 初时半磕着眼睛说不出话来,连耳朵都连带着扇蚊子去了。 延淮耐心的低声蛊惑着他,哄道:“宝贝儿,乖,听话,看着老公的眼睛。” 初时眼皮动了动,有了反应。 延淮再接再厉,他轻拍着初时的背,像是哄小孩一样,“哎对,宝贝儿,来,睁开眼睛,还不困对不对?看看老公再睡好不好?” 初时慢悠悠的抬起眼皮,看到了延淮那双曜石黑眸。 漆黑的宛如发着光一样,如同嵌在地狱深处的黑宝石。 初时渐渐晃神,视线慢慢变得空洞了起来。 延淮看着他的样子,开始问他,“宝贝儿,你喜欢延淮对不对?” 初时目光空洞,听从着延淮的话,回答他,“对,喜欢。” “喜欢那为什么不承认呢?” 初时嘴唇动了动,没能回答上来这个问题。 喜欢为什么不肯承认? 喜欢就要承认吗? 他不能偷偷喜欢吗? 说出来了不就让他知道了?知道了就会仗着他的喜欢为所欲为,开始提些过分的要求。 或者,还会去找其他的人。 反正对方要是知道了他喜欢他,也就不用担心他会离开,对方就可以出去找别人了。 不行,不能喜欢。 可是,控制不住。 那就……不要表现出来就好了。 对,他要藏起来。 不能让人知道了。 于是,初时闭上了嘴。 延淮:“。” 延淮这次没有刺激他,而是用了常规催眠手法,看样子对初时来说,效果不是很好呢。 可他又舍不得对初时再用那种方式了。 只能继续蛊惑着他,“宝贝儿,乖啊,听话。” “为什么不承认呢?是因为不相信延淮对你的爱吗?” 初时这次回答了,他摇了摇头,说:“不是。” 延淮挑了挑眉,“你相信延淮是爱你的?” “相信。”初时说。 “那为什么不接受呢?”延淮的心突突跳着,觉得离攻克初时的心已经不远了。 结果,初时又不说话了。 延淮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他换了另一个他想知道的问题,“为什么不相信爱情呢?宝贝儿,老公这么爱你,你再不相信老公是会伤心的。” 延淮看着初时被催眠变得空洞的眼睛,听到他说:“因为爱情都是假的。” 延淮挑了挑眉,“怎么会是假的呢。” 他勾住初时的脖子,把他按在自己的胸口,“老婆,我的心都为你跳动的这么快,你说这是假的?” 初时贴在他的胸口,说:“我的也快。” 延淮笑了,“那是因为老婆也喜欢我啊。” “不是的。” “嗯?”延淮顿了一下,问,“那是怎样?” 初时一本正经的回答,“因为人的心脏本来就是跳动的。” 延淮:“……” 老婆真是一点儿情趣都没有呢。 “老婆,你为什么觉得爱情是假的呢?” 延淮想,他这第一次动情,竟还被人质疑着,他也是当真觉得憋屈啊。 不过嘛…… 他看着初时诱人的模样,和让人透过灵魂般迷骨的上瘾劲儿。 对上这样的人,难度大点也是正常的。 这么好的人哪能就那么轻易就得手了呢。 “当然是假的了。”初时说:“我亲眼见过的。” “哦?”延淮的眼神凉了一个度,但语气依旧拿捏得很好,“你在哪里见过?” 是那个死掉的前任吗? 延淮只要一想到初时和别人勾勾搭搭过就气得想杀人。 他的眼底藏着一丝怨气,但被掩饰的很好。 即便是初时陷在催眠中,他也没让他看到。 把人吓到了就不好了。 初时眼神茫然了一瞬,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延淮看出了他的问题,便贴心的给出了选项。 好不容易让人开口了,哪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呢。 “是你的前任吗?”延淮问的直白又犀利,“男的还是女的?” 初时听罢脸上的表情更茫然了,像是完全听不懂延淮的话似的。 延淮有些着急,他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宝贝儿,说话,是不是你的前任?” 初时被催眠了,下意识的听从着指令。 但他又不知道该回答什么,瞬间眼泪就落了下来。 延淮听到初时有些无助地说:“什么前任?” 第116章 感化老婆 什么前任? 延淮愣了一下,大脑反应了几秒后才思绪回笼。 难道初时真的没有前任吗? 延淮垂头看着初时这副神情恍惚的样子。 在被催眠的状态下,初时是不可能撒谎的,他可能会不愿意说,但只要开口了,便不可能会撒谎。 延淮顿了顿,换了个问法,“你有没有和别人谈过感情?” 刻骨铭心的那种,导致现在被伤到心灵创伤,再也不敢爱别人了。 初时乖巧的回答,“没有。” “那你为什么喜欢老公不敢承认?”延淮有些恼了,掐着他的腰手劲儿稍微重了些。 他快被初时给折磨疯了。 就这么两个字有那么难开口吗?非要把他催眠了才能说出来。 初时被他弄得睁着恍惚的眼睛流着泪,涎水顺着嘴角流出,却只能被动承受着。 第86章 延淮只管在他身上发泄,心里也起了一股怨气,有心折磨着他。 ………… 这天,初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眼神时不时地朝着敞开的厨房瞟一眼,心思压根就不在电视上。 延淮正在厨房里捣鼓新学的一种点心,想做给初时吃。 初时想到延淮给他说的时候,脸上带着神采飞扬的笑容。 明媚又刺眼。 初时看着延淮那副样子,压根就不信他能捣鼓出来什么能吃的东西。 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模样,还会做点心? 别有毒吧。 偏偏延淮自信又从容,让他等着看好了。 初时便等着了。 结果,他就等来了一坨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东西。 延淮自信的放在他面前,把勺子递到他的手里,让他尝尝看。 初时的手经过几天的调养,又加上他自制的药膏细心照顾着,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于是,他捏着勺子一言难尽的看着那团乌漆嘛黑的东西。 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偏偏延淮还笑眯眯的问他,“怎么不吃啊,是不是感动坏了舍不得吃啊。” 初时真想把勺子丢他脸上,骂他一句傻叉。 这特么能吃吗?! 初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是你研制的什么新型毒药吗?” 初时觉得延淮这玩意儿可能是和他待久了,从他这儿偷了两手师,但又不正规,所以弄了这么个玩意儿出来。 “怎么会呢?”延淮笑了笑,“这可是我照着教程做的,虽然样子难看了些,但味道肯定错不了的。” 延淮说着把那坨“狗屎”点心又往他这边推了推。 初时看着简直不忍直视,只想把这玩意儿扣在延淮的脸上。 味道不错怎么自己不先吃一口?怕被毒死吗? 还点心? 狗*吧。 初时撇了撇嘴,偏过头,“我不要吃,你自己留着吃吧。” 说完,他站起身就想走。 延淮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住他,语气略带委屈道:“老婆,我专门给你做的,你就尝尝好不好?” 初时的心尖抖了抖,蓦自软了下来。 那就……尝尝? 初时又坐了下来,脑子里都是那句“我专门给你做的”。 初时想,即使难看了些,但人还算是有心不是吗? 即便是难吃,那要不也将就一下,昧着良心夸几句吧,难得一片心意…… “唔……”初时舀了一勺刚塞进嘴里就麻木了。 这特么是什么味道?!!! 初时皱着眉吐了出来,一句经典国粹险些脱口而出。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团东西,简直比狗屎还难吃! 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这谁还特么能夸出来?!! 初时都形容不出来那个味道,简直是不堪回味! 延淮看着他的样子,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老婆,有那么难吃吗?” 初时盯着他,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各种各样的措词再脑中过了一遍,初时发现竟没有合适的。 他简直是无语,无语到直接笑了出来。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初时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在这一刻,初时感同身受了,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停都停不下来的那种。 延淮看着他笑,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初时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抬起头看着延淮认真道:“做的很好,下次别做了。” 说完,初时直接离开了。 延淮这次没阻止他,看了看初时的背影,又看了看茶几上的点心。 有那么难吃吗? 延淮不信邪,他可是按教程做的,和人家教程的步骤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难吃? 延淮觉得初时是故意做出那副样子给他看的,就是不想领他的情,不愿意承认他的心。 这样想着,他拿过初时用过的勺子,从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上挖了一勺,放进嘴里。 明明很好…… 延淮眉头皱了起来,一脸的吃翔样。 他忍了几忍才优雅的吐了出来,没直接喷出来。 “怎么会……”延淮还是难以置信,他都一步一步按照教程来做了,怎么可能会是这么个味道。 延淮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教程是错的。 他做的肯定没毛病,不可能有问题的,一定是教程有问题。 嗯,就是这样。 这之后,延淮还没死心,依旧继续研究着食谱。 他现在可是在关键时刻,要讨好老婆,让老婆从各个方面感受到他浓浓的爱意。 为此,延淮还特意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如何能让老婆感受到爱意’。 网上的回答千奇百怪,各种各样的都有。 他最喜欢的一个回答是‘直接把老婆按在床上狠狠爱她,这就是最直观的表达’。 做多了,自然就能感受到爱了。 简单粗暴,和延淮的想法不谋而合。 但这是延淮玩剩下的,他现在要的是温柔的办法,不能老是这么暴力,会让老婆感到害怕的。 这样的事,他才不会做呢。 延淮舔了舔嘴唇,心想,虽然已经做过了……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现在不是正努力改进了嘛。 最后,延淮选了一个最受欢迎的——那就是为老婆做爱吃的点心。 甜滋滋的东西最能表达爱意了,老婆要是能吃到老公亲手做的,那简直能被甜化。 延淮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便做出了那么一坨直冲味蕾的东西。 第117章 驯服老婆 经过延淮的细心钻研,他又端来一盘刚做好的点心放在了初时面前。 初时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那意思也是非常的直观。 延淮看着他那副表情,也想起了刚才做的那个味道,他轻咳了一声,说:“老婆,这次做的绝对好吃,你再尝尝看?” 初时“呵”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话你信吗?” 延淮点了点头,“我信啊。” 初时想扇他,忍。 “那你自己尝过吗?” 听到这话,延淮把网上附带学的那些话灵活运用上了,张口就来,“我想把第一口留给老婆,老婆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我的唯一。” 初时挑了挑眉,虽然话有些老土,但不免好用啊,听着心里倒是受用的。 但是…… 初时的视线落在了那盘点心上,平心而论,这次的卖相看着还不错,和那坨黑黢黢的‘狗屎’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想到那一口难以形容的味道,初时都要犯厌食症了。 哪里还敢再吃他做的东西。 初时转了转眼眸,笑了,“既然我是你的唯一,那是不是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延淮毫不犹豫,“是。” 初时抬了抬眉头,瞥了一眼点心,往他面前一推,“那你先尝尝吧。” 好吃他再吃,不好吃就让延淮一个人体会吧。 可是…… 初时就看着延淮的眼皮耷拉了下来,就像一只被主人嫌弃的狗狗一样。 于是,初时又心软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盘子往自己面前一拉。 面无表情的吃了一口。 这一口吃的初时当即想要骂娘,原本以为卖相好看这么多了,味道最起码也要好一点。 结果—— “呕——” 初时干呕了一声,一股反胃感油然而生,险些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延淮赶紧拍了拍他的背,看了一眼点心,“老婆,这一口吃的你都怀了?” 不至于吧。 这么厉害。 初时擦了擦嘴,强忍着那股恶心,他直起身一把拍开延淮的手,“怀你妹!” 初时真是搞不懂,延淮是怎么能把好好的东西做成这样的。 这简直是和吃狗*没区别。 他原本想着这次能夸延淮几句了,结果一口吃得他提前准备好的词儿都忘记了。 初时实在是不想再遭罪了,他对着延淮摆了摆手,说:“我觉得你在这上头实在是没天赋,就放过可怜的食材吧。” 也放过我吧。 这两味道初时感觉他都能记一辈子了。 真特么难吃。 延淮定定地看着他,视线落回点心,“这次比上次好看多了……” “那顶个屁用!”初时忍不住直接打断他,“好看能当饭吃啊!简直比那团黑的还难吃!” 延淮看了他一眼,依旧不信邪,他吃了一口后,直接对着垃圾桶吐了出来。 第87章 那脸色难看的和吞了只苍蝇一样。 初时笑了,幸灾乐祸道:“怎么样?延大厨,这么好看还好吃吗?” 延淮没说话,只是抿了抿嘴唇。 好吧,看来这招还是不适合他,他再继续下去,初时都能吃出仇恨来了。 这还真不能怪初时挑,他自己都尝过了。 是真的难吃,难吃到恶心的地步。 延淮果断放弃了用甜食感化他,他又换了别的招数,每天都变着花样讨初时的开心。 试图让初时看清他的情意,就差把真心掏出来刻上初时的名字摆在脑门上了。 初时自然也能明白延淮的意思,但这些哄小孩的伎俩落在他眼里也就能博他一笑罢了。 延淮自然也知道这不行,但能让初时笑笑他也觉得开心。 接下来,延淮果决的换了一套方案。 这些小意柔情,甜言示好显然对初时没用,刚好他也不习惯这样。 延淮索性做回了自己,他一边强势的掠夺,一边又对他宠溺无边。 刚柔并济,软硬兼施,初时显然吃这一套。 于是,延淮有些顿悟了。 初时喜欢上他,不就是因为他把他给*舒服了吗? 这些天他从网上学来的那些都是对别人有用的。 对初时,那就只能延淮用自己的办法来攻克,而不是窃取别人的经验。 延淮一下子豁然开朗了,白天的时候还好,一到晚上延淮就会原形毕露。 初时说让延淮听他的话,晚上的时候不让延淮进他的房间。 延淮不满但也只能听从。 现在,延淮不听了。 晚上他必须和初时一起睡,而且还必须抱着他睡。 初时刚开始对此还闹腾过,叫他滚出去。 他当然不会滚出去。 滚出去了还怎么让老婆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初时见他不听话,抄起一只枕头就飞了过去,“出去。” 延淮随手一抬就把枕头给接住了,漆黑的眼眸盯着初时,像是猛兽盯住了猎物一般,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他一脚踢上门,慢悠悠走到初时跟前。 “老婆,听话。” 延淮的声音带着阴柔般的蛊惑,曜石般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 初时一下子看呆了,刚刚还在闹腾,现在立刻变得乖乖的。 延淮笑了,他把枕头随手丢在床上,摸了摸初时的发丝,“老婆真乖,奖励你吃‘延淮牌棒棒糖’,不过,再吃之前老婆还要说一句话。” 这是每天晚上延淮都会问初时的话。 刚开始延淮还会问他,让他回答,再后来延淮便不会直接问他了。 他只会说些提醒的话,或者就像今天这样暗示,让初时自己说。 初时被他慢慢调教的也知道该说什么,在延淮期待的目光下,听到了那两个他想听的字。 “喜欢。” “喜欢什么?”延淮追问。 初时便不说话了。 于是,延淮只能重新问一遍,“你喜欢延淮吗?” “喜欢。” 延淮又满意了。 不问他还是不能更好的表达出来,看来还是要多调教些时日才能更好的说出来。 不急,总会真正爱上他的。 延淮看着初时空洞的眼睛,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然后打了个响指,“乖,自己躺下。” 初时便乖乖躺下了。 延淮摸上了他的腿,轻轻拍了拍,初时便乖巧的打开了。 延淮看着他,果然还是身体比嘴巴更好驯服啊。 第118章 惬意 延淮看着榻上的人,幽幽地想,嘴上不肯承认又如何呢? 身体不照样要为他打开吗? 再嘴硬又能如何? “老公喂得棒棒糖好吃吗?” 初时迷迷瞪瞪地回答他,“好吃。” 尽挑延淮爱听的回答。 看啊,在这种情况下,原来嘴也硬不起了。 延淮笑着把人吃了个透彻,最后抱着初时舒舒服服的睡去了。 初时乖乖软软的窝在他的怀里,被*得服服帖帖的,完全没有刚开始时的抗拒了。 就这样连着弄了几天后,初时慢慢地被延淮磨得没了脾气。 延淮白天宠他,晚上强势弄他。 初时由刚开始的反抗,到现在的摆烂不过就短短几天时间而已。 初时是这样想的,反正又躲不过,他无论反抗不反抗都是一样的结果。 反抗还把他弄得累得,最后被延淮按在床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摆布。 这样的话,还不如乖乖束手就擒,虽然延淮弄得狠了些,但他也很爽啊。 既躲不过,还又能爽,不如直接摆烂呢。 而且,延淮有时还会催眠他,让他主动说一些脸红心跳的话,还让他主动对着他抬腰提臀。 对于这个,初时也是找他闹过,最后还是没有用。 延淮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之后,只要他一闹,延淮这逼就催眠他。 然后就把他抱在怀里,让初时主动亲他。 亲着亲着,初时又醒了过来,他已经被延淮给亲到麻木了。 反应过来的初时直接对着延淮哐哐两嘴巴子。 延淮领了两嘴巴子后,当即兴奋了起来,把他摁着一顿收拾。 收拾完之后,初时瘫在床上不能动弹了,这逼就开心的一会儿要给他做菜吃,一会儿又要给他捶腿。 一会这一会那的,气得初时直想一脚把他踹出门去。 但初时是不敢的。 虽然说这里是他的家,但延淮在这里看着他,他随时都会待在别的、不属于他的地方去。 然后再被困在那里,连点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了。 初时厌倦了那样的生活,还要每天面对夺走他自由的人,当真是半点都开心不起来。 与其再被延淮抓走困在他的地盘上,还不如待在自己的地盘上。 不就是身边多了一个人嘛,多就多呗。 反正……他也不讨厌。 两人就这么在初时的家里过起了老夫老夫的生活。 初时平日里不是钻在实验室里,就是窝在书房里。 再无事的时候也会随手抓起个乐器扒拉几下消磨时间。 说是消磨时间,却又能在他的乐音中感受到一丝自由惬意的风。 延淮时不时就黏着初时,也听到过初时弹吉他,弹古筝、琵琶之类的带弦的乐器。 他发现初时在这上头的造诣也不比炼药低。 他鼓起了掌,夸赞道:“弹得真好,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两手啊,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初时抱着吉他斜了他一眼,哼哼道:“你没发现的还多着呢。” 延淮笑着从他身后搂住他,手搭在初时拨弄吉他的手上。 初时避了一下没避开,两人的手碰在琴弦上,发出一声不规则的音调。 “干什么?”初时抽了抽手没抽开。 延淮下巴搭在初时的肩头,把人揽在怀里,语气轻柔道:“想和老婆一起弹呢。” 说着,他带着初时的手,在琴弦上轻轻地拨弄了起来。 一曲调子从两人指尖婉转流出,初时听出来这首曲子是《love story》。 他不由自主地放松身体任由延淮带着他的指尖拨弄,听着这首两人弹出来的曲子。 初时靠着延淮的胸膛有些心猿意马,心思根本不在吉他上面了。 他微微侧头看着延淮的脸,那认真的神色让初时的眼神都跟着亮了一下。 这人还真是…… 初时抿了抿唇,压下了呼之欲出的赞美,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延淮在他耳边低笑了一声,“老婆,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闻言,初时白了他一眼,转过头不看他了。 但延淮又不乐意了。 一曲毕,他伸手捏住初时的下巴将他的脸又扳了过来,和他对视。 “老婆,看的好好的,怎么突然不看了呢。” 初时任由他捏着自己,眼神无波无澜,语气淡淡道:“不是说会害羞吗?这会儿你倒是没那股羞劲儿了。” 延淮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我喜欢老婆看着我。” 初时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延淮的嘴唇,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 他不再理会延淮,转头继续抚弄起了吉他。 简单轻快的调子低低的回荡在房间里,围绕着两人的周身。 延淮抱着初时,初时抱着吉他,加上轻快的音乐,真是惬意极了。 两人宛如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粘得密不可分。 若只是这样抱着,初时便也就随他去了。 但延淮这人压根就不是什么老实人,一点都不安分。 一双手抱着他还不好好抱着,非要在他身上到处乱摸。 初时被他摸得有些烦了,一胳膊肘就向后怼了过去。 第88章 延淮的反应十分迅速,直接握住了他的胳膊,“老婆,老是家暴老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这些天他可没少挨初时的揍,高兴了就奖励他一巴掌,不高兴了就赏他一脚。 尤其是到了晚上,他要抱他的时候就开始给他闹上了。 又是巴掌又是脚掌的,连踢带踹,拳打脚踢对着他一顿揍。 虽然不疼,但是人老是这样和他闹,那也不是个办法啊。 他还等着初时承认他呢,可这些天初时不是逃避就是逃避,压根不配合。 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把他*迷糊了才会说几句好听的。 要么就是把他催眠了,那时候说的就都是真话了。 所以,这些天延淮没事儿就喜欢*他。 至少在那时候初时的嘴是软的。 初时用力把胳膊抽了回来,“那是你活该。” “谁让你老是在我身上乱扒拉的。” 初时撇了撇嘴,心想,让他抱就已经够给他面子了,还敢乱摸。 摸得他身体都不对劲了,要是被延淮这个傻b发现了,又免不了一顿*。 他现在可不想,这几天被延淮逮着机会就往床上带,带不上去就直接就地解决。 初时到现在都像是跑了三千米留下的后遗症,腰腿酸痛的厉害。 第119章 继续治疗 延淮这人在这方面上有着很重的欲望,尤其是看着初时都上瘾得不行,弄起来更是没节制。 还好初时这人也喜欢人狠狠地*他,但就这都受不住延淮的暴力。 可见延淮*人有多狠了。 延淮揽紧他的腰,头靠在初时的耳边,舔了一口他的耳垂,“我喜欢老婆嘛,是老婆在勾引我。” 初时:“……” 他一巴掌拍在延淮的脸上,把他拍开,“勾引你妹!” 他什么时候勾引他了,真是有病,得了臆想症了吧。 延淮摸了摸自己的脸,露出有些委屈的表情,“老婆又打我。” 完了又补了一句,“还骂我。” 初时:“?” 初时被他这样的语气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他抿了抿唇,刚准备说点什么,延淮的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 初时:“?” 延淮的眼睛亮了一下,笑了起来,全然没了那副委屈的样子,“老婆,你很精神啊。” “原来老婆是被我摸得舒服了,不是嫌我乱扒拉。” 初时:“!!!” 初时的脸颊有些发红,当即恼羞成怒,“放开我!” 延淮摇了摇头,“不要。” 他一把把初时扯了过来紧扣在怀里,扶着他的脑袋就亲了上去。 初时:“。” 延淮吻得凶狠,初时没一会儿就软了身体。 延淮笑嘻嘻的看着他,把玩着他的,语调暧昧,“老婆也很想我吧,想就要说出来啊,老公这么爱老婆了,一定会好好伺候老婆的。” 初时瘫在他的怀里,忍不住说:“你一天都没事儿干吗?整天围着我做什么。” 他的身体还酸痛着,根本不想这时候和他再继续。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图个爽快,身体还没爽利,再来的话…… 怎么能尽兴呢。 不光爽不了,还有可能被弄得疼得厉害。 还是等他好了再说吧。 延淮听到他的话,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这不是在‘干’吗?” 初时:“?” 延淮蹭着他的鼻尖,说:“老婆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这些天还是主要*老婆,其他的事情可以往后缓缓,老婆不行。 初时咬了咬牙,用手抵住了他的胸膛,“我不舒服,今天我不想要。” 延淮顿了一下,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 这些天好像是把人折腾得狠了些,昨天晚上他还把人给*晕了呢。 初时现在在床上的耐力越来越强,晕过去的次数也变少了。 要是晕过去了,那必然是弄太狠了。 啧。 不能要了啊。 这多可惜啊。 初时这么勾人,简直让人想要狠狠的疼爱。 延淮的视线往下,落在了初时的……那上面。 他忽而笑了,“老婆,你是不想要,但你的身体想要啊。” 初时:“……” 他当然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尴尬。 但随即他又想到,还不都是延淮这个逼撩拨的。 不然他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弹吉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延淮那贱兮兮的眼神,初时当即偏开了视线,闷声道:“那就让他想着。” 延淮:“……” 初时说的好像这具身体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别人的,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真是可爱极了。 延淮扳过他的脸,宠溺道:“我怎么能让老婆就这么干想着呢。” 初时皱了皱眉头,刚想说什么,就被延淮一根指头堵了回去。 “嘘,不要说话。”延淮用食指按在他的唇瓣上,阻止他说出什么他不爱听的话。 他用指尖轻轻拨弄着初时的唇,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味道,说:“不进去也有不进去的弄法,老婆不必担心。” 初时瞪着他。 延淮收回手指,低头亲了他一口,“我怎么舍得看着老婆难受呢?” 说着,他就顺着初时的嘴唇、脖子、锁骨往下亲。 初时意识到他要干什么,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 延淮自然察觉到了他的紧张,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初时这家伙还会紧张呢?这当真是稀奇。 延淮拍了拍他的臀部,沉声道:“乖,放松。” 初时没想到延淮会这样对他,当真是有些意外了。 不过很快,他就没那功夫思考这些事情了。 短短几秒钟,初时的大脑就顶不住开始发散了。 满脑子都是延淮这人*活竟然这么好。 但他很快就找到了补,这人技术差啊。 果然,上天为他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他打开一扇窗的。 初时被延淮伺候得舒舒服服,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思想都集中不了了。 延淮看着他,开启了他的每日必问,“老婆,你喜欢延淮吗?” 初时还没回过神,脑子里恍恍惚惚,喃喃道:“延淮是谁?” 延淮:“。” 延淮的脸当即沉了下来。 “啪——” 重重的一巴掌落在了初时的身上,清脆又响亮。 “啊!”初时猝不及防叫了一声,眼眶里瞬间泛起了湿意。 延淮面无表情,眼里沉着阴霾,没理会初时的叫喊。 竟然敢问出这样的问题,是他对他太宽容了吗? 竟让人这般无法无天起来了。 连自己老公都不认识了。 延淮的本意是要初时早点承认爱上他。 结果,现在倒好,直接连老公都不认识了。 这还得了? 延淮揉着他被打红的皮肤,轻声说:“你仔细想想延淮是谁。” 想起来了,这就算过了,他不追究。 想不起来的话…… 呵。 那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他会让初时彻底记住。 初时颤抖着眼皮,眼睫被眼泪沾的湿湿的,看起来像个破碎又美丽的娃娃。 延淮见他不说话,手下便用力了几分,“说。” 初时一时吃痛叫了出来。 延淮继续问他,“延淮是谁,记起来了没有?” 初时胡乱的点了点头,“记起来了,记起来了。” 延淮便松了一些力道,“是谁。” 初时吸了吸鼻子,闷声说:“是傻b。” 延淮:“……” “啪——” “啊——” “我有没有说过在这种时候,不能骂老公,嗯?” 延淮势必要让他记住,所以,刚才的那一巴掌没有留情,一下去,屁股就肿起了一片。 第120章 烦躁 延淮有心教训他,连同刚才初时大脑发散时脱口而出的那句‘延淮是谁’也一并算了进去。 初时被打得“呜呜呜”地哭着,一句话也不愿意说了。 延淮手重,有心让他疼,他不疼也不行。 “重新说。”延淮不放过他,势必要让他亲口承认。 初时吸着鼻子,眼里泪光闪闪,眼尾带着一抹红,看起来极其的诱人,让人恨不得想要欺负的更狠。 初时屁股上火辣辣的,一贯秉承着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原则,实在是不想在口舌上逞能了。 他看着延淮的眼睛,说出了延淮想听的那个称呼。 “老公。” 延淮的脸色看起来骤然轻快了些许,但他显然要让初时记住这次。 “连起来说。”他说着,一巴掌又重重的落了下来。 第89章 初时浑身一颤,蓄在眼眶里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倒不是初时要哭,只是这巴掌延淮没收着力气,打得实在重。 眼泪又在眼眶里含着,直接被抖出来了。 初时咬着牙忍着嘴里的痛呼,无声地抽了一口凉气。 妈的,傻b玩意儿! 说就说,动什么手,疼死他大爷了! 他心里正骂的爽呢,就感觉到延淮又把手贴在了他的臀部。 像是又要打他。 “延淮是我老公!”初时颤着声音立刻把这句话喊了出来。 这下延淮满意了。 他轻笑了一下,说:“早这么说不就不用挨打了吗,就是不听话。” 初时面上不显,在心里骂他,问候着延淮的祖宗十八代。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面上无懈可击,伪装的一派乖巧柔软。 可他忘了,延淮不光会催眠,还极擅长观察人的心理,又会识别人的面部表情。 多数情况下,延淮只需要盯着他的眼睛看几秒,就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了。 初时并不善于藏匿自己的情绪 刻意装出来的模样,太过不自然,根本骗不过延淮的眼睛。 但他今天听到了初时说的喜欢,便也没拆穿他。 毕竟,这是个小骗子。 他经常能看着初时的眼里,读出他在骂他的时候。 延淮没和他计较,别说是骂他了,打也打过不是吗? 骂几句而已,无关痛痒的,让人发泄发泄怎么了? 延淮替他擦拭着下身,随口问道:“想出去逛逛吗?” 初时立刻看他,这可不像是延淮能说出来的话。 初时撩起眼皮,轻哼道:“怎么突然想起来带我出去了?” 凭着延淮那股恨不得把他摁死在房间里的劲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初时不由得怀疑他的居心叵测。 会不会是想要趁着带他出去的由头,然后找一个鸟不拉几的地方把他给关起来与世隔绝了? 初时越想越觉得可能,这实在是太符合延淮的做法了。 这人疯起来那简直是毫无下限的,他领教过不止一次了。 这么想着,初时略微警惕了起来,他懒洋洋的趴在榻榻米上,任由延淮替他收拾着他自己弄脏的身体。 “我不想出去,懒得动。” 这倒是真的,他是真的懒得动,身体酸乏又被延淮玩了一通,浑身更是懒洋洋的。 初时想,还是在自己家待着舒服啊。 万一出去了再被延淮关起来,那简直是太憋屈了。 他才不要。 延淮见他不好骗,也不强求,反正总有一天初时要心甘情愿的跟着他。 延淮耸了耸肩,装作只是一时兴起随口一提的模样,轻描淡写道:“好吧,老婆想出去了,老公随时陪你出去。” 他给初时整理好衣服,把人拉在他的怀里抱着,“老婆在哪我就在哪,我会一直陪着老婆。” 初时看着他脸上的笑,长长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上下扫视着延淮,咂摸着他的话。 哼。 谁要他陪。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他人还是下意识的朝着延淮的怀里靠近。 身体第一时间反驳了他的意思。 初时一阵无语,他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贴近延淮。 难道真的像延淮说的那样,被他*上瘾了吗? 那他怎么不对延淮上瘾呢? 就只有身体吗? 这特么也太扯淡了吧。 搞得他现在不上不下,心乱如麻,进不了退不了的。 他知道延淮一直在等他的答案,但他就是给不了。 即便是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就是不愿意相信。 什么狗屁依恋创伤?! 还没被创呢,哪儿来的伤啊。 初时真是搞不懂,每次面对延淮的那种眼神时,他都想就那么不管不顾的给他回应了。 但就那么一想,他心里就退却了,心跳像是退堂鼓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胸膛。 真烦。 初时一下子没控制住,情绪直接外泄,表露在了脸上。 他连带着看延淮也烦了起来,还不都是因为他,否则自己怎么会面对这什么破创伤。 即便是有,那又如何,他不知道不就好了。 又不会影响他什么。 “你这是什么表情?”延淮捏了捏他的脸。 初时直接暴脾气的拍开他的手,“想刀你的表情。” 延淮愣了一下,随即被他逗笑了,“老婆真可爱。” 他不由分说的捏住初时的下巴亲了他一口。 初时:“!!!” “谁让你亲我的!”初时突然炸毛。 延淮不以为意,“我亲我自己的老婆还要跟你报备吗?” 初时看着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滋滋冒火。 本来就看他不顺眼了,还敢来扎眼。 延淮当即获得了一个大嘴巴子,初时还觉得不够爽,又给他来了一下。 延淮忍着心里的兴奋,露出个委屈的表情,“老婆……” “闭嘴。”初时烦躁的不想听他说话。 延淮偏不闭嘴,依旧委屈巴巴的,“老婆不让我亲还不让我讲话……” 初时:“……” 他看着延淮这副模样,真想来一句—— 这特么符合你的人设吗?你就整这死出。 初时不想搭理他,直接从他身上起来。 “自己玩儿去吧。” 初时像条泥鳅一样滑走了,延淮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空了。 他脸上的表情当即就换了。 第121章 助攻 再看延淮,哪里还有什么委屈的样子呢? 他天天黏着初时,一是为了让初时习惯他的存在,一旦没他在身边就浑身不舒服。 到那时候,初时一定会承认喜欢他了。 再一个就是,他喜欢和初时黏在一起。 初时就像是他心里的罂粟花,致命又上瘾。 他离不开他。 初时也必然不能离开他。 延淮正想着把初时再给抓回来的时候,初时的电话就响了。 初时看了一眼,也没避着延淮,直接就接通了。 延淮见他不走了,便也没再抓他,安静的听着他打电话。 “喂,砚。” 电话那头的风砚听着初时精气神十足的声音,稍微放心了些,“时,听说有人炸了延淮的城堡,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不用担心。”初时回答完又反应过来,“啧”了一声,“你怎么知道他的城堡被炸了?” 风砚脱口而出,“当然是找人盯着他啊。” 初时:“……” 初时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延淮,语气幽幽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早就知道我又被他抓回去了吧。” 延淮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当即猜到了这是谁打来的电话了。 他哼笑了一声,没说什么,继续看戏。 初时没理他,直接把他当作空气。 电话那头的风砚噎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就都暴露了。 初时听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自以为压得很低,以为这头听不到的对话声。 风砚小声说:“老公哥,你来听一下电话,就说我掉厕所里了。” 对方大概是没理会他,初时就听到风砚嘀咕了一句,“切~真冷淡,以为自己是冰雕啊。” 接着,他又转移了目标,“老公嫂,哎,老公哥你带着老公嫂去哪儿?喂——” 风砚没搬到救兵,无奈只能自己上。 他随即轻咳了一声,对着电话说:“时,你听我解释啊。” 风砚眨了两下眼睛,鬼主意正在生成中,“你看啊,你那不是比较特殊嘛。” 初时听着这个信誓旦旦说要救他于水火的好友究竟能说出个什么来。 “哦?怎么个特殊法?你说来听听。” 于是,风砚开始甩锅,“嗐,你知道,就是老公哥嘛,这主意是他想出来的。” “他说延淮那家伙对你有情意,而且,还是真情,所以,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嘛。” 风砚开始煽情,“兄弟,我这也不是怕你孤苦,你这好不容易有个疯批……啊不是,好不容易有个这么爱你的,要是能成,那也是一桩美事啊,你说是不是?” 初时:“……” 初时被他这一番话说的,简直是—— 豁然开朗啊。 真是好特么有道理啊。 但是,有道理归有道理。 他也不是不明白。 现在主要问题是在他啊。 初时想着又有些烦躁了,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啊。 他的身体都接受延淮了,心里面也有他,为什么就是不能把心给他呢? 第90章 他都想直接把胸膛剖开,把心拿出来送给延淮了。 初时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也就别指望别人会明白了。 初时叹了口气,不想再考虑这件事了,顺其自然吧。 “砚,你回国了没?” 风砚愣了一下,这话题跳的,他都跟不上了。 “没呢。” 初时的事情还没解决清楚呢,他怎么可能会放心回去。 他回去了,谁知延淮那家伙会不会再突然发疯把人关起来? 即便是知道他喜欢初时,风砚也觉得只要初时不听话,他照样能把人给折腾得够呛。 所以他一直留在这里,以便初时有什么问题他远在国内帮不上忙。 秦牧笙自然也陪着他一起留着,就连秦肆羽和谢泽也没走。 他们不管是看在秦牧笙和他的面子上帮忙,还是因为当初初时救了谢泽,都义不容辞。 更何况,秦肆羽和延淮关系也不错。 知道延淮的心意,便也顺水推舟一把,这两人要是能成,那就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了。 但风砚到底是担心初时会吃亏,所以一直找人留意着。 没成想,psyche竟会找到延淮的住址,并且带着武器去炸城堡。 风砚当即就想出手,却被秦肆羽给拦了下来。 以他对延淮的了解,这应该都在延淮的算计之内。 包括psyche找到延淮的城堡。 延淮这座城堡建立的位置极其隐蔽,就连风砚当时找的时候费了那么大的劲儿都没找到,更何况是psyche。 所以,这一切有可能是延淮主导的。 目的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风砚也觉得秦肆羽说的有道理,便冷静了下来。 秦肆羽只说静观其变即可,这毕竟是别人的因果,他们就算是要帮忙也只能选择顺水推舟。 最后,果然这一切都是延淮那个心机狗自导自演的。 于是,他们便一直没有出手,风砚也有些明白了秦肆羽说的介入因果。 只需在恰当的时机推波助澜一番即可,无需过多干涉。 一切自有它要走的方向,过多的干涉有时候反而会弄巧成拙。 他们两个人如果真的命中注定,那便自会有一根红线系于心间,将他们拴在一起,任什么都斩不断他们之间的联系。 若没有缘分,即便是两人相遇无数次,也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联系。 风砚现在深谙此道,便在一个恰当的时候打来了电话。 真是为这好兄弟操碎了老母亲的心,只盼着兄弟能嫁个好人家啊。 “怎么了,时。”风砚想了想问道:“是不是延淮那家伙做什么缺德事了?兄弟这就来给你撑腰。” 初时瞥了延淮一眼,鼻子里哼了一下,“他存在的本身难道不缺德吗?” 风砚:“……” 这话说的,好像也……着实没毛病啊。 是他误会了。 真是罪过啊。 于是,风砚认真道:“时,你说的有道理啊。” 延淮在一旁看着初时和别人唠的有声有色,把他晾在了一边,顿时又不满了。 “老婆,还没聊完啊,你和他有什么好聊的啊。” 初时没理会他,由他在那儿逼逼。 延淮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他现在就和看着老婆和闺蜜聊天,把男朋友晾在一边的冤种。 第122章 支招 延淮看着初时和别的男人聊的热火朝天,把他无视的彻底,他真想…… 唉…… 他能怎么办呢? 延淮的眼神里带着忧郁,直勾勾地盯着初时的背影,他有些阴暗的想,就该把他关起来才对,这样就接触不到其他的男人了,也就不用看着他和别人聊得忘乎所以。 就在延淮考虑着要不要实行这个想法的时候,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延淮看了一眼正在打电话的初时,恹恹的掏出了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他挑了挑眉,接通了。 “那是你堂哥夫吧,你能不能给他说说让他不要老缠着别人的老婆。” 延淮正愁着没地儿抱怨呢,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这不,就来人了。 而且,还是个有效抱怨对象,他不用干诉苦水,说不准他堂哥知道了就给人一顿收拾。 到时候被收拾老实了就不会缠着他老婆了。 老婆就又可以只陪着他了。 延淮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估计要是被风砚知道了他心里的想法,一定要痛骂他不识好歹。 电话那头的秦肆羽显然也没想到一打通电话就能听到这么一句。 他沉默了几秒,决定给延淮一句忠告,“不要把人逼得太紧,这对你没好处。” 延淮听着这句话看着初时的背影舔了舔牙齿。 逼得太紧…… 唉! 他当然知道这样不好啊。 他已经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干涉太多的,但他就是忍不住啊。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让初时一直待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一个人了。 延淮想,他都已经让初时住在自己的家里了,没再强制把他带回去。 他对初时已经够松伐了吧。 而且,他也没逼初时太紧啊。 初时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打这么久的电话,完全当他是空气。 这谁能忍受呢?! 就算是他秦肆羽也忍不了吧。 延淮“啧”了一声,说:“肆羽,你当年是怎么追的嫂子啊?我可听说嫂子那时可是跑了好几次呢,你是怎么把人追到手的?” 他看着谢泽和秦肆羽的感情那可是好的不得了呢。 谁能想到这样甜蜜的感情后面是秦肆羽当年追得热火朝天,谢泽则是一找到机会就跑。 再看看人家现在…… 延淮是当真羡慕啊。 “兄弟,赶紧传授我几招吧。”延淮想到初时都到这份上了还是不肯承认对他的感情,当真是着急啊。 秦肆羽能把三番五次想要逃走的人抓回来,还让人这么死心塌地,肯定在这方面上有什么独门绝招。 延淮听着秦肆羽在那头轻笑了一声,问他,“你确定要学?” 延淮挑了挑眉,点头,“嗯。” 得到他的肯定,秦肆羽便对他倾囊相授,“首先,你要跪在他面前给他道歉说你错了,接着,再扇自己几巴掌来表示自己是真的错了,最后——” 秦肆羽顿了一下,延淮听得认真,觉得这最后应该是重点。 秦肆羽接着说:“最后你要脸皮厚外加不要命,先死皮赖脸的缠着他原谅你,如果他不原谅你,你就找个高一点儿的楼,站在那里准备往下跳。” 秦肆羽说完了,延淮摸着下巴咂摸着这个主意。 听起来怎么怪怪的呢? 而且,秦肆羽说的这些都是让他认错,求原谅。 他认什么错呢? 他有错吗?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怎么认? 延淮决定再讨教一下,“这个认错指的是……” “嗯?”秦肆羽没明白他在问什么。 “我是说,我跪下给他认错,我认的是什么错呢?” 延淮可不觉得自己有错,如果初时不爱他,他把人禁锢在身边,说他错了,他认,但不会改。 可初时是爱他的,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那他就没什么错了。 秦肆羽问他,“他认为你有什么错?” 延淮:“……” 这个嘛…… 延淮仔细想了想,发现他不知道。 初时会认为他有什么错呢? 延淮笑了笑,说:“他啊,估计认为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吧。” 这完全是初时会想的,这人一向嘴硬,他是领教过的。 “那就让他不要觉得你的存在是错,要让他觉得没有你不行。” 延淮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可以把初时给催眠了。 给初时下个心理暗示,让他觉得自己没有延淮不行,这样不就可以了。 “不要用催眠。” 延淮:“……” 秦肆羽精准的猜到了延淮的想法,并且制止了他。 “你的本意是想让他心甘情愿的爱你,而不是你使一些不正当的手段让他被迫这样认为。” 延淮沉默了。 秦肆羽这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了,他现在这样费尽心力讨好着初时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延淮叹了口气,在脑中想着秦肆羽教给他的方法。 “肆羽,你这方式真的可行吗?”延淮略带狐疑,“嫂子真的是你这样追回来的?” 延淮有些不信,秦肆羽这性子怎么可能会这样追人。 人跑了估计只会把人抓回来关起来并惩罚他,让他下次不敢再跑。 这才是秦肆羽才对。 他们两人能玩到一起,可不只是因为生意往来。 第91章 以他对秦肆羽的了解,这才是秦肆羽会干出来的事。 “不是。” 延淮一笑,果然,还好他没上当。 “我和他是两情相悦,我老婆舍不得我这样做。” 顿了一下,秦肆羽又说:“这是我后来总结出来的,要是能穿越回去,我从开头就直接给他跪了。” 延淮:“……” 这话说的…… 延淮都要相信了呢。 “信不信在你,这只是我的看法。” 两人又捞了一会儿,最后,延淮又提醒了他一遍,“记得让你堂哥夫离我老婆远一点。” 延淮看着还在打电话的初时,说:“这都聊多久了,还没见聊完呢,没完没了了都。” 真当他是死的啊。 要不是见风砚有老婆,他早就忍不住了,哪还能让他唠这么久。 不是,他自己都有老婆了,不去找自己老婆唠嗑,却一直缠着他老婆唠。 难不成又是一个psyche?! 不行,这可不行!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勾引他老婆,这怎么可以! 而且,还是在自己有老婆的前提下。 啧! 初时身边怎么竟是这样的人啊。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对他有意思呢? 第123章 我的信仰只有你 延淮凭借着自己的臆想,直接就给人定了死刑。 他认定了就是风砚看上了初时,所以才抛下自己的老婆不去黏着,在这里占用他老婆的时间,并且还妨碍到了他和初时交流感情。 这样想着,延淮心里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肆羽,把你堂哥的联系方式给我。” 秦肆羽:“?” “……你想做什么?”秦肆羽觉得延淮要搞事情。 延淮笑了,“我能做什么呢?我心里只有我老婆。” 秦肆羽:“……” “我就是想跟他说一声,让他看好自己的老公。”延淮盯着在打电话的初时,懒洋洋地说:“别让他一得闲就找别人的老婆。” 秦肆羽听罢淡淡道:“我会代为转达。” 挂上电话后,过了几分钟,秦肆羽就将秦牧笙的联系方式发了过来。 延淮笑了笑,直接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了起来,那头传来一声轻快的疑问,“喂,谁呀?” 延淮回答,“你老公的情敌。” 秦牧笙:“????” 秦牧笙看了一眼手机,确定了一下这是人给他打的电话,才把手机贴回耳朵。 “你喜欢我啊?”他问的直白又大胆。 这回换延淮愣住了。 他原本的意思是,风砚喜欢他老婆初时,但风砚又是秦牧笙的老公,而初时是他老婆。 所以,他才会说他是秦牧笙老公也就是风砚的情敌。 谁知…… 对面理解的竟是这样的。 不过,延淮转念想想,好像是挺容易误会的。 秦牧笙没听到对面的回答,便自顾自说道:“你如果喜欢我,那真是太有眼光了,不过也太可惜了,我已经有老公了,你排不上号了。” 延淮:“……” 那倒也不必排,他刚好也有老婆。 “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延淮眼见着就要起误会,赶紧直接切入正题,“你老公勾引我老婆。” 秦牧笙:“?” “你老婆是谁?” 延淮:“现在和你老公通电话的那个。” 秦牧笙看了一眼坐在桌后和初时通电话的风砚,立马反应过来这是谁了。 难怪他就说这声音怎么听着还怪耳熟的。 秦牧笙大概也了解了延淮的意思了,以他恨不得黏在初时身上的那股劲儿,这会儿估计初时打着电话不理会他,他又发癫了。 还莫名其妙吃上这两人的飞醋了。 延淮试图告黑状,抹黑风砚在秦牧笙心里的形象,起了蓄意挑拨的意思。 “你老公背着你一直黏着我老婆,这电话一打就是半天,一看就不对劲儿。” “哦?”秦牧笙挑了挑眉,不咸不淡道:“真的假的啊,延先生,我都不知道呢,那现在可怎么办才好呢?” 延淮见他相信了,眯着眼睛看着初时,继续怂恿道:“那你必须给他点儿厉害的瞧瞧啊。” 秦牧笙谦虚道:“什么才算厉害的呢?” 延淮当即就把秦肆羽教给他的那套给搬了出来,“首先,你得让他给你跪下来道歉,其次,让他自扇巴掌证明自己道歉的诚意,最后——”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以勾起秦牧笙的好奇心。 果然,秦牧笙就问了,“最后怎么样?” “最后,让他准备好有跳楼的觉悟。” 延淮说完,秦牧笙就笑了一声,“延先生,那你家那位怎么说呢?” “你觉得他们二人打电话就是在勾引,那你家那位不也是主动被勾引的吗,你是不是也要把你告诉我的方法用到他身上呢?” 延淮沉默了。 他其实是要用在他自己身上的。 “而且……”秦牧笙语气幽幽的。 延淮眉头动了动,“而且什么?” 秦牧笙笑,“而且,你说他们打电话就是勾引,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呢?” “你在勾引我吗?” 延淮:“……” 真是草率了。 但他自然不会落于下风,“你难道就不介意?” 他就不信这人会这么大度,看着自己老公和别的男人打这么久的电话而不闻不问。 秦牧笙听着风砚和初时外放的电话,淡淡道:“我不介意啊。” “他们是朋友,一起唠唠嗑什么的也太正常不过了,有什么要紧的吗?” 风砚和初时虽然是朋友,但他们都是男人,且都有家室。 所以,该避的嫌还是要避的。 风砚为表忠心早就提前给他报备过了,而且还开了免提让他也能听到两人的谈话内容。 当然,风砚也询问过初时的意见,给他解释过后得到同意才外放的。 秦牧笙自然是信任他的,让他大可不必这样。 但他见风砚坚持,便也由他去了。 延淮的话自然挑不起他们之间的矛盾。 延淮见怂恿不动,便也懒得装了,直接开门见山道:“让他和我老婆保持点距离,别老占用我们就交流感情的时间,聊两句差不多得了。” 还唠上没完了。 秦牧笙见他这飞醋吃得简直是绝了。 他笑了笑道:“行,我知道了,我会说他的。” 延淮挂上电话之后,没过几分钟,初时也终于结束了那通电话。 初时挂了电话便朝着延淮过来了,语气带着不满,“你这是干什么?我就和朋友聊几句,你至于这么闹吗?” 延淮:“……” 搞得还是他的不对了。 明明是初时和别的男人打电话不理他的,他不过是想让老婆多理理他而已,这有错吗? 就在这时候,延淮突然直直的跪了下来。 初时:“!!!” 什么情况? 延淮疯了? 这一下把初时给搞懵逼了,他一下子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初时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人,疑惑道:“这是什么宗教的信仰模式吗?你是教徒啊。” 他是听说过一些宗教信仰好像是要虔诚的叩拜什么的,而且还分时间的,一旦到了时间,该叩拜就要叩拜,以示虔诚。 没想到,延淮这样的人竟然还会信仰宗教。 延淮看着他傻乎乎的问出这种问题,都要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了。 “我的信仰只有你。” 初时:“?” 延淮看着他的眼睛,认真且庄重的重复了一遍,“我的信仰,只有你。” 第124章 认错 初时有些不自在,微微往旁边让了一下。 延淮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便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躲。 “老婆,我错了。” 初时当即像是见鬼一样的看着他,这人脑子被驴踢了? 他在干什么? 认错? 认哪门子的错,需要这样来认? 初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觉得这是延淮新研究的陷阱,故意搁这让他主动往里跳呢。 他才不会上当呢。 初识就这样沉默的看着他,任他表演,就是不给予回应。 延淮见他不说话,便开始自顾自说了起来,“老婆,我知道自己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说着,延淮便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 初时:“?” 初时当即瞪大了眼睛,玩这么大,都挨上巴掌了。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又是演的哪出啊? 初时犹豫着伸出手在延淮的额头上贴了贴,“你没发烧吧?” 第92章 延淮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笑道:“多谢老婆关心,我很好。” 初时抽回自己的手,“那你抽什么风?” 延淮并不生气,“我没有抽风,我在给老婆认错呢,老婆原谅我吧。” “你认得什么错啊?”初时问他。 延淮:“……” 这可把延淮给问住了,他也不知道。 是秦肆羽让他认错的,说是这样哄老婆比较管用。 也没告诉他要认什么错啊。 想了想,延淮说:“我错在让老婆不知道我有什么错。” 初时:“?” “我看你没有错。”初时眼神上下打量着他说:“我看你是有病吧。” “回去吃两副药控制一下,别在这里发癫。” 说完之后,初时就不理他了,留他一个人跪在地上……发癫? 延淮看着初时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 这也不顶事儿啊。 他还成发癫了。 他在道歉,可这在初时眼里他这是在发癫? 延淮从地上起来,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给秦肆羽拨了过去。 “我都按照你说的方法试过了,他说我在发癫。” 秦肆羽:“……” “你是怎么试的?” 延淮说:“我就给他跪下了,然后说我错了,让他原谅我。” “他问我在认什么错,这我也不知道啊,我就给他编了一个,他说我在发癫。” “还让我吃点药控制一下,然后就不理我了。” 秦肆羽其实也没想到他会真试,而且还不懂得变通一下,上去就认错。 不过嘛,初时问出这样的话,那就证明他对延淮的做法完全不觉得有问题。 甚至在延淮给他认错的时候,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这说明他从来没怪过延淮,延淮对他做的事情,他自己也是愿意的。 秦肆羽就着这个给延淮分析了一番,让他懂得变通灵活运用一下。 别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延淮也算是当局者迷了,主要是初时弄得他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他只想把人给关起来。 可想到关起来会让初时觉得窒息,他便又犹豫了。 别无他法,想着试试也行,再不行,他就真想把人给关起来了。 突然,延淮转了转眼珠,“肆羽,要不一起聚聚吧,你帮我参谋参谋。” 秦肆羽想了想,便答应了,“好。” 他原本就是为了这两人的事情才待在这里的,既然人家都求上门来了,那就帮忙撮合撮合。 “谢了,兄弟。” 延淮挂上电话就去找初时了,他先是好言好语的和人商量,奈何初时就是觉得延淮在套路他,不愿意跟他出去玩。 “老婆,你就相信我嘛,我能套路你什么呢?” 初时盯着延淮的眼睛,没有说话。 延淮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看起来真诚无比。 初时冷笑了一声,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就和肆羽他们一起聚聚,放松放松,一直闷在屋子里也不好。” 初时挑了挑眉,转了转眼眸,说:“好。” 他还以为延淮是想把他骗出去,再把他关在哪里呢。 没想到是真的出去玩,那他也没什么可拒绝的了。 闷着这么久了,他也快待不住了,要不是怕延淮这逼等他出去了就把他拐带走,他早就出去了。 初时有段时间没碰赛车了,手痒痒得很,便提议去赛车场玩玩。 延淮当然没问题了,现在主要是为了哄老婆,当然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至于秦肆羽那边,那自然也是没问题的。 他们本来就是助攻来的,自然一切都以初时为主了。 他们约好了在赛车场碰头,延淮和初时到的比较早一点,初时当即按捺不住先上手飚了一圈儿。 延淮陪着他一起玩的,两人一马当先,齐头并进,把其他人都甩到了后面。 就在过一个弯道的时候,初时领先了延淮一步。 在下一个s弯的时候两人就错开了一点距离。 延淮的车技当然也很好,就是过弯道的时候还差点儿意思,比不上初时有技巧。 延淮紧跟在他的后方,看着前面那辆嚣张的红色赛车。 延淮笑了。 这才是初时啊。 就该这样肆意张扬,在哪里都闪闪发光。 毫无疑问,初时第一个到达终点,延淮紧随其后。 延淮看着初时从车上下来,一把摘掉头盔,随意地呼噜了一下头发。 那扎眼的白毛和他脸上的笑容都是那么的意气风发。 他看着延淮的眼神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延淮不自觉看呆了,连他什么时候走到他旁边的也没注意到。 “延淮,你又输给我了。”初时说。 延淮听到他的声音,从车上下来了。 他摘了头盔,脸上带着笑容看着初时说:“可不是输给你了吗。” 延淮想,他早就输给初时了,何止是在这赛车场上。 也许,在他第一次遇见初时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现在,输得一败涂地,他却甘之如饴。 初时莫名的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有所指,正想着怎么回答时—— “嗨,时。” 这一声直接拯救了初时的无措,他赶忙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正是风砚带着秦牧笙他们来了。 延淮一看到风砚就皱了皱眉,神色有些不爽。 第125章 赛车 风砚理都没理他,自顾自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他直接无视延淮的脸色,和初时勾着肩膀搂了一下。 延淮直接黑脸,看了一眼秦肆羽,当着初时的面他不好直说,便给秦肆羽传递了个眼神。 他用眼神询问秦肆羽怎么把这货也叫来了。 秦肆羽读懂了他的眼神,直接说:“不是我叫的。” 延淮:“……” 风砚看着延淮挑了挑眉,他虽然没说话,但挑衅意味十足。 初时看了延淮一眼,淡淡的说:“是我叫的。” 延淮:“……” “你说要和你的朋友一起玩,我也就顺便叫上了我的朋友,有问题吗?” 延淮看了他几秒,说:“没问题。” 听着他这牵强的回答,风砚当即就乐了,“我说老延啊,你说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呢。” 他胳膊随意的搭在初时的肩膀上撑着,懒散道:“我一个有家室的人,还能跟你抢人不成?” “我认识他是什么时候,你认识他又是什么时候?我要是真想和你抢,现在哪儿还能轮上你呢?” 延淮盯着他搭在初时肩膀上的手,淡漠道:“把你的胳膊移开。” 风砚听罢非但没有移开,反而故意在初时肩膀上蹭了蹭。 延淮的脸当即黑了下来。 风砚见状哈哈笑了起来,他从初时肩上离开搂住了秦牧笙的肩膀,趴在他的肩上笑得张狂。 秦牧笙略显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说你惹他做什么,人家本来就看你不顺眼了,这里还是美国,你当心走不出去。” 秦牧笙故意消遣他。 风砚笑着摆了摆手,“我不担心啊,有老公哥在,我怎么可能走不出去呢。” 秦肆羽面无表情,也没表态,不发表任何意见。 延淮懒得搭理他,要不是看在老婆的面子上,他怎么会忍他。 谢泽也觉得这风砚真是闲的,哪都要掺一脚,说好的来当助攻的,他自己倒是先玩起来了。 万一一个没收住,把人给刺激到了,那可怎么是好。 初时耸了耸肩,也没在意,他也不明白延淮在乱吃什么飞醋 ,索性也不去理会他了。 自己爱怎么想怎么想去吧,他又管不着别人的想法。 “砚,好久没一起比过了,来一局?” 风砚欣然同意,“好啊。” 初时目光扫过众人,邀请众人一起玩,“你的朋友们要不要一起?” “当然了,来都来了。”风砚揽着秦牧笙的肩膀带着他走,“走,堂公哥,我们还没一起玩过赛车呢。” 秦肆羽也拉着谢泽跟了上去,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老婆,我们坐一辆,还是?” 谢泽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说:“不,我要自己开。” 秦肆羽看了眼赛道,今天来玩的人也有不少,他担心谢泽碰着,有些不放心。 “老婆,你也好久没玩了吧,万一要是……” “你诅咒我干什么?”谢泽撇了撇嘴,蛮不在乎,“我都好久没玩了,好不容易赶上了,当然要痛快玩了。” 秦肆羽无奈,他倒是忘了,谢泽也就是看着乖巧,骨子里也是个带着叛逆的人。 于是,赛道上,六个人一人一辆赛车,一字排开。 第93章 和他们并行的还有八人,都在等待着比赛开始。 随着五盏灯光熄灭的同时,十几辆赛车呼啸而出。 引擎尖啸撕裂空气,轮胎摩擦地面卷起白烟,瞬间拉开混战序幕。 几人不遑多让,车技都是个顶个的好。 都是男人,都喜欢玩这些东西,就连看着乖巧温和的谢泽也喜欢。 有些时候压力大了,就会来玩,他喜欢这种恣意潇洒的感觉,有种脱离世间的不顾一切。 渐渐的他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秦肆羽和风砚更不用说了,他们二人虽然看着一冷一热,唯一一样的是,他们学的东西都是又多又杂。 秦牧笙自然是因为爱好,他崇尚自由,不喜欢被束缚,也极度喜欢飙车时的痛快感觉。 前轮与地面剧烈摩擦,白烟裹着橡胶焦糊的味道腾空而起。 头车刚要拉开身位,右侧立刻有车凶狠切进内线,两车几乎肩并肩压着路肩狂飙,尾流互相撕扯,车身都在微微发颤。 后方车流瞬间挤成一团,刹车灯在弯道前密集亮起,红芒连成一片火海。 这比初时刚才和延淮的那场比赛还要激烈。 有人强行超车,车身擦着护栏掠过,火花四溅,有人被顶出最佳走线,只能猛打方向重新杀入混战。 直道上,引擎转速疯狂攀升,尖锐的轰鸣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一辆车从外侧强行抽头,尾流借力瞬间完成超越,被超的车手不甘示弱,立刻反切内线,两车在弯心几乎贴在一起,后视镜里全是对方逼近的车头。 赛道上只剩速度、缠斗与不顾一切的进攻。 每一次刹车、每一次变线、每一次贴身攻防,都在刀尖上行走。 没有人退让。 他们六人中,相比下来还是初时的技术比较好一些。 尤其是在超车和过弯道和人贴着车身超越时,他的技巧和速度把控的恰到好处。 再加上他又大胆,让人能感觉出来一股子狠劲儿。 延淮只有在直道上才能和初时齐头并进,碰上弯道他就要比初时逊色了一些。 至于剩下的四人,他们虽然是来助攻的,但在这上头也都非常喜欢,不免有些认真。 风砚刚躲过了一个人的贴身紧跟,猛打方向盘,车身刮过护栏一个漂移越过了谢泽的车。 谢泽也不是吃素的,眼看后方一辆想来超他,他直接打转方向盘,车子三百六十五度旋转前进,转了两圈后猛然加速,直接把人甩掉了。 秦肆羽开得很稳,他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谢泽的车。 谢泽漂移他漂移,谢泽加速他加速,至于其他的,他才不管。 秦牧笙也爱玩,此刻他被两辆赛车夹住了,前方又是个弯道—— 考验车技的时候来了。 秦牧笙猛得加速,轮胎剐蹭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车尾白烟阵阵,急速前行。 他猛得一个摆尾把跟着他的车甩掉。 眼瞅着就要就要追上初时了。 初时和另一辆车正在竞速,他们俩是这里面最快的。 估计现在正在较量。 初时眯了眯眼睛,这是遇上对手了呢。 他舔了舔牙齿,露出一个笑容,还真是刺激啊。 第126章 搭讪 初时集中精神,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比赛上。 他要认真了。 难得碰到这么个对手,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畅快了。 认真起来的初时延淮都有些跟不上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初时和他比赛的时候都是留着手的。 “呵。” 延淮笑了一声,心想,老婆可真是厉害啊。 看来要多练练了,不然都不能陪老婆玩尽兴了。 这场比赛,毫无疑问是初时夺了第一。 他单手拎着头盔,仰头看着天空,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真是痛快啊! 初时抬手搭在额头上,闭上了眼睛,脑中回想着那刺激的赛事。 凭着初时那头扎眼的白毛,延淮一眼就找到了他。 只是还没等他过去,就看到一个高个子男人,先一步站在了初时的面前。 延淮:“。” 延淮的眉心跳了跳,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初时感觉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睁开了眼睛。 一个眉眼如斯,长相清眸皓月的年轻男人映入了他的视线。 这人看着像是个美国人,皮肤白皙,眼眸自带美瞳,长相带着一股子清风霁月的感觉,看起来干净极了。 “hi, your driving skills are amazing!” 初时盯着他看了几秒,用中文回答,“谢谢。” 男人挑了挑眉,用中文和他交流,“我叫felix,很高兴认识你。” 初时伸手和他相握,“初时。” felix笑了笑,握着他的手微微用力不让他抽回去,“你的名字真好听,我很喜欢你。” 初时听着他直白的话,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毕竟,喜欢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早就无感了。 “你的车技真的非常棒,刚刚那一手摆尾真是甩进我的心里了。” “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交流探讨一下。” 初时的手被他握得紧紧的抽不出来,索性不抽了。 他迎上felix赤裸热烈的目光,笑了笑,“你想怎么探讨?” felix看着他灿若星河的笑容,当即兴奋了起来,觉得有戏,“你想怎么探讨便怎么探讨,我都听你的。” 这话刚说完,felix就被一股力气掀飞了出去。 他没防备,直接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堪堪站稳。 初时看着面色阴沉的延淮,眉头微不可见的动了动。 可算来了啊。 还以为他能忍多久呢? felix一抬头就对上了延淮极其不友善的目光。 他也不在意,随意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下次小心点儿,别人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 说完,他对着延淮露出个笑容。 这落在延淮眼里那简直是一种变相的挑衅。 延淮唇角一扬,一把握住了初时的手,说:“你下次也小心点,勾搭人的时候先了解下人家有没有老公,不然,别人也不会像我这样脾气好。” felix怔了一下,视线落在了面前两人交握的手上,随即轻笑了一声。 “哦,那真是抱歉,这也太遗憾了。”felix说:“我是真的挺喜欢你老婆的,也很欣赏他的车技,他简直就像在发光一样令人着迷。”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延淮将初时挡在身后,不让他看,“另外,离我老婆远一点。” felix遗憾的耸了耸肩,干净好看的脸上满是不以为意,“那很难办。” 看着延淮的脸沉了下来,felix开始给他讲道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追求喜爱之人是每个人的自由,你有什么权利干涉我的自由呢?” 延淮:“他是我的人。” felix哂笑,“那又怎么样?他既能成为你的人,当然也能成为我的。” “没有哪条规定限制人不能喜欢别人的老婆。” felix紧紧盯着延淮,目光坦然,虽不是刻意挑衅,但也就是那个意思。 “他现在名义上是你的人,但他的心是自由的,就和我喜欢他一样,是自由的。” “你管不了他的心,更管不了我喜欢他的心。” 延淮眯着眼睛,捏着初时的手指发紧,显然是动怒了。 但他面上却不显,甚至语气也是平淡的,“这么说,你这是要和我抢人了?” 初时识趣的站在延淮身后,一声不吭,就这么看着felix当着自己老公的面对他宣示爱意。 这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也很无奈啊。 万一到时候越描越黑,延淮把账算在他的头上,一气之下把他关起来可怎么办? 所以,此刻沉默是金。 felix听着延淮的话,清爽一笑,“怎么会是抢呢,是公平竞争。” “呦,这又是演的哪出啊?” 霎时,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来人。 风砚轻佻的声音从后方传了过来,“这刚下了赛场,又要公平竞争什么呢?都是一起来的,见者有份啊。” 延淮抬眼,视线落在了来人身上,眼神里含着冷意,显然是对他的话不满。 风砚才不理会他,自顾自走了过来。 看到felix后,他眼睛一亮,“呀哈,这不是那个敢和时拼速度的家伙吗?” 风砚不客气的用眼神上下扫视着他,评价道:“脸和身材真不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赛车不过瘾,这会儿跑来真人solo了?” 秦牧笙这下也看清了这人的样子,确实长得还不错,不过,这人好像…… 他眼神在延淮初时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在了felix的脸上。 他心下顿时明了。 第94章 秦肆羽则是牵着谢泽的手安静的站在离他们两米远的地方看戏。 谢泽也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当即看明白了这位赛场上大放异彩的选手,可能是看上了比他还优秀的初时。 岂料felix的视线扫过他们几人的时候,目光瞬间停在了他的脸上,和他对上了视线。 谢泽:“……” 谢泽一阵心虚,难道是他的心声太大一不小心让人给听到了? felix的眼神亮了一下,秉承着真诚的原则,他说:“今日这赛车场是转运了吗?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让人感到惊艳的人呢?” 他的语气似疑非疑,满眼都是惊喜赞叹。 谢泽长得温和俊秀,此刻穿着一身赛车服,为他平添了几分野性,这两者一中和,看起来简直就是极品美味,让人移不开眼。 第127章 老婆,他在无视你 “我老婆好看吗?”一道清冷的嗓音打断了felix的思绪。 秦肆羽揽过谢泽的腰,把人勾在怀里,一副宣示主权的姿态。 felix看着秦肆羽又看看延淮,笑着摇了摇头,“我看上你们的老婆,你们应该感到庆幸,这说明你们的眼光不错,你们的老婆又实在优秀,优秀到让人眼馋。” 说完,他又抱怨了一声,“怎么这年头这么迷人的男人都是别人家的呢。” 他今天说幸运也是幸运,一下子遇见了这么多好看的人,而且,有两位都是极合他眼缘的美人儿。 只不过,这美人都是别人家的。 一旁的风砚听到这话待不住了,“喂,你这人会不会讲话?” 这一下,所有人都朝着他看了过来。 风砚带着不满的说:“什么叫他们的老婆都优秀,难道我老婆就不优秀吗?不眼馋吗?你那是什么眼神?” 延淮:“……” 初时:“……” 秦肆羽:“……” 谢泽:“……” 饶是秦牧笙脸皮再厚,此刻也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真是太尴尬了。 这人什么脑回路啊,简直清奇。 风砚这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干沉默了。 偏偏他自己完全get不到,还在抱怨,“我老婆也不说是横扫天下吧,那也最起码是一笑折座城级别的,你竟然敢无视他?!” 眼瞅着风砚就要上去直接掰开人家的眼皮让人仔细瞧清楚了。 秦牧笙一把拽住他,“你发的什么疯?刚刚飙车把你的脑子也甩飞了?别抽风。” 风砚:“老婆,他在无视你。” 秦牧笙无语。 felix笑了,语气真诚道:“这位先生,我并没有无视你的老婆。”他看着秦牧笙帅气的脸,发出真诚的赞美,“他很优秀也很帅气,耀眼的像一道风景线。” “当然,你们都很优秀帅气,但人嘛,总得有个喜欢的类型不是?” “我只是刚好喜欢他们二人身上的气质而已。” felix的眼神在几人身上来回流转,最后,停在了初时身上。 他莞尔一笑,“当然,我还是更喜欢初时,他不光外表看着迷人,在赛场上飞驰的样子更是迷人极了。” 那一手炫技操作看得他简直是心脏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起来。 他想,他的爱情要来了。 尽管他是别人的老婆也不要紧,在这自由的美利坚,只管遵从自己的内心即可。 喜欢便是喜欢,不用在意什么道德沦丧一类的东西。 即便是别人的老婆,那也有婚内自由恋爱的权利。 风砚听罢当即笑了起来,一双含情的凤眸微微上挑,极致勾人。 “他你就别想了,就算再迷人也是别人的了,不如我给你重新介绍一个?” 延淮难得的没有给风砚脸色,觉得他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felix想也不想摇了摇头,拒绝的干脆,“我不要,我很专情的,第一眼就喜欢上的,绝不反悔,即便是我第二眼看到那位帅哥依然很心动,但我的选择是不会变的。” 风砚“啧”了一声,表示没辙,提议道:“我看我们还是先撤吧。” 几人都没异议,尤其是延淮和秦肆羽,直接拉着自家老婆就走,搞得好像后面有什么豺狼虎豹似的。 风砚看着他们的背影直接笑了,他勾住秦牧笙的脖子,和他咬耳朵,“堂公哥,还好你没有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不然我也该和他们一样了。” 秦牧笙瞥了他一眼,“得了吧你,刚才还不是因为人家的审美点不在我身上而说人家,现在倒好了,又说这样的话。” 风砚撇了撇嘴,“那不一样。” “哦?”秦牧笙斜睨他 ,“怎么不一样?” 风砚:“我不想让我老婆被别人觊觎,和别人看不上我老婆而不觊觎我老婆是不一样的。” 秦牧笙对他这些乱七八糟的邪说表示不理解,索性也不搭理他了,“懒得听你废话。” 他看了一眼felix跟上了初时,便用胳膊肘碰了碰风砚,“追上去了,这下怎么弄呢?” 风砚看着那人,微微眯了眯眼睛。 这人还真麻烦,甩不掉了还。 “可不能让他这时候打搅初时,这两人的感情还没安定下来,再来个外人横插一脚叫什么事儿啊。” 风砚当即上去扒拉住了felix,和秦牧笙一人一边勾着他。 felix也没想到会突然有人过来直接扒拉他,一下子也愣住了。 风砚一边勾着他,一边笑嘻嘻的问道:“大兄弟,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另一边的秦牧笙搭腔,“就是,走这么急,也不担心跌着。” felix左右看了一眼这两人,明显是故意扒拉着他不让他走太快。 但他脾气很好,并不生气,依旧和颜悦色,“我想和时同行,不,我只想远远的注视着他就好。” 回答完风砚的话,他又回答秦牧笙,“谢谢你的关心,我有留心脚下,不会跌着的。” 风砚:“……” 秦牧笙:“……” 这话把两人都给听懵逼了,似乎也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人。 风砚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向前方的延淮。 至于为什么指向延淮,而不是初时—— 那是因为,初时被延淮搂进了怀里揽着他的腰抱着他走的。 “看到没。”风砚说:“人家才是一对儿,两情相悦的那种,还有结婚证的那种。” 他拍了拍felix的肩膀说:“别肖想了,你肯定是排不上号了。” 风砚大手一指,“看到没?这么大的赛场上都是人,你在随便找一个呗,总有一个比你厉害,会再次让你心动的。” felix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倔强道:“我只要他,他就是这赛场上最厉害的,他走了,我就是这里最厉害的。” 他笑了笑,“我跟他才是天生一对,我们生来就该在一起的。” “他只是暂时遇到了人生中的一个偶然,只有我才是他的必然。” felix一双明亮的眼瞳闪了闪,语气带着笃定道:“我出现了,他只能是我的,现在正是属于我和他之间的序幕了,别人,该退出他的舞台了。” 第128章 势必要他 风砚听着这人笃定的话语,发现自己竟然聊不过他。 他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人,第一次觉得美国佬还真是放荡又扭曲。 明知道人家都成别人的老婆了,还要死盯着不放,咋就这么爱当三呢? 还妄想着时会喜欢他? 风砚忍不住在心里冷笑,就初时现在那副样子,连延淮都搞不定,他倒是在这里大放上厥词了。 秦牧笙显然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想了想,他说:“你觉得你有什么地方或者是特别之处是值得他看上你的吗?” felix扬了扬眉头,脸上满是意气风发的自信,“我的存在就是他值得看上我的地方。” 闻言,秦牧笙和风砚都愣了一瞬,似乎没想到这人看着像个正经人,却这么不要脸。 旋即,风砚冷笑了一声,“真是好大的口气,你这么嚣张你家里人知道吗?” felix一副脾气很好的模样,他好像完全不会生气一般,依旧是那副清风霁月的闲适模样。 他笑了笑,有问必答,“他们不知道。” 风砚嘴角抽了抽,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回去告诉他们一声,让他们好好教育教育你。” “为什么呢?”felix略带疑惑地问,“这样不好吗?” 风砚眼神认真的盯着他,告诉他,“因为自恋是一种病,过分自恋一定和家里脱不开关系,好好回去听听教导再出来混吧。” 秦牧笙憋着笑摇了摇头。 felix无波无澜的眼眸动了动,“原来是这样啊。” 他微微歪了歪头,脸上带着通透一般的明快,“怪不得我一见他就心动,原来,这是病啊。” “那他注定是我的解药。”felix说话时脸上挂着轻快的笑容,“我和他分不开呢。” 第95章 风砚:“?” 他是这意思吗? 风砚和秦牧笙交换了一个眼神,二人都从这个年轻清爽的小帅哥身上看到了疯狂的执拗。 这样子就是势必要和延淮争了。 不应该啊…… 初时魅力这么大啊,一眼就把人给迷成这样了? 这人现在这情况简直就是油盐不进的那种。 风砚想,一个延淮就够初时折腾的了,这下又惹上这么个人,还真是够热闹的。 不过嘛,有延淮在,估计这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风砚转了转眼珠,想,说不定还能为初时和延淮助攻一把呢。 秦牧笙看着风砚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不知道这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下一秒,风砚就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了。 只因felix看到初时他们走远了,他被风砚和秦牧笙一左一右拖着走不快。 便…… “帅哥。”felix侧头看他,风砚听到声音也下意识看了过去。 结果…… 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呢? 风砚形容不出来,只感觉和刚才好像不一样了。 至于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felix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没有任何变化,只在眉目轻转间,便绕开了他心理的所有防线,直直触达潜意识底层。 风砚感觉自己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就连大脑的思维也渐渐被剥夺。 仅仅一瞬间,他就没有了自主意识,变成了一具听话的傀儡。 然而,felix什么都不需要做,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 他清爽地一笑,说:“好了,放开我吧,虽然你也很帅,但我还是喜欢耀眼的小水晶。” 他看了一眼快要离开他视线的初时,“小水晶要走远了,我得去追他了。” 风砚便松开了他,退到了一旁,给他让路。 秦牧笙看着这惊悚的一幕,实在是不可置信。 不用felix再做什么,秦牧笙就松开了他。 秦牧笙无暇顾及felix去做什么,一心都扑在了风砚身上。 “风砚!”秦牧笙握着他的肩膀用力摇了摇他。 风砚没反应。 看着他这副样子,秦牧笙下意识就想到了之前延淮展示过的催眠。 难不成…… 他看向felix,“你催眠他?你也会催眠?” felix看了风砚一眼,摇了摇头,礼貌道:“这不是催眠。” “那是什么?”秦牧笙皱了皱眉头,有些烦躁,怎么来美国一趟竟遇上这么些人。 “你对他做什么了?” felix说:“只是一个让他听话的指令而已,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的。” 说完,felix抬手打了个响指,风砚随即清醒了过来。 秦牧笙:“?” 他现在真想扇自己两巴掌,证明一下自己是否在做梦。 这是在拍电影吗? 什么傻逼技能这么牛逼? felix淡淡一笑,便朝着初时他们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风砚只觉得晃了一下神,眼前就只剩下秦牧笙了。 “那小子呢?”他问秦牧笙。 秦牧笙看着他,抿了抿唇,试探着问,“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风砚不解,突然,他恍然大悟道:“是那小子使了什么下作手段跑了?!” 秦牧笙只好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给他描述了一遍。 他到现在都没能从刚才的那场诡异氛围中回神,前后还不到三十秒,就这么让他摆脱了他们。 风砚不由得低头沉吟了一下,他刚才是没有太多感觉的。 只是就有那么一下,感觉心里有什么被剥开了。 这个感觉来得很快,快到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就没了。 再下一秒,就是秦牧笙一脸紧张的在他面前晃了。 风砚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这个看着清爽干净的年轻人。 似乎,并不是个省油的灯。 突然,他一把抓住秦牧笙的胳膊,眼神在他脸上打量,“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秦牧笙笑笑,“他能对我做什么?人家又对我没兴趣。” 风砚听罢也跟着笑了,“还好他对你不感兴趣。” 他这会儿反倒有些庆幸了。 碰上这样的变态,也是难缠。 所幸初时和延淮也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延淮的那个技能。 风砚忍不住想,这两人要是对上了,谁会更胜一筹呢? 完了,他竟然开始隐隐期待了起来。 “走,堂公哥,我们赶紧跟上去看看。” 要提醒他们一下才行。 这人一副清隽朗月模样,下手却直白强势,云淡风轻间就能把人操控。 试问,谁能对这样一个人设防? 他刚刚就是大意了,轻易就中了招。 第129章 致命香饽饽 初时正被延淮催着麻溜换衣服呢,他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 想到这片地方有人光明正大地觊觎着他的人,他就抓耳挠心的烦躁。 他都还没追到呢,这又来个人和他抢上了。 想想就非常不爽。 他也顾不得来这儿是为了哄初时开心还是什么了。 老婆都被人惦记上了,谁还想那些有的没的。 初时换衣服的时候,延淮一刻都等不下来,就差直接替他换了。 结果就是被初时给骂了出去。 初时有些无语,不过就是几句示好的话,有什么可在意的。 他活了二十四年,这样的话甚至比这更直白的示爱都不知道听了多少了。 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随便听听就好了。 这些人不过就是见色起意,性格习惯了直白的表达,拒绝了也就好了,能有什么? 初时完全没把那人放在心上,也不明白延淮在酸什么。 初时:“你急什么?我又不是香饽饽,人家还能吃了我不成?”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延淮就是不爽。 这就好比自己的人自己还没追到就被外人给惦记上了,难免会有一阵危机感。 别看延淮在那人面前表现的镇定自若,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害怕初时被那小白脸给勾走了。 延淮盯着初时,想到他在赛场上飞驰的样子,是那么的恣意张扬,是个人看到了都能为他心跳加速。 那样耀眼的一个存在,怎么可能不招人稀罕。 真想把他藏起来啊! 藏到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去,只能他看得到。 延淮眼神幽幽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你不是香饽饽。” 初时随手扒拉了几下自己的头发,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诱惑,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妩媚诱人劲儿,怎么看都是勾人的。 偏偏他本人却不自知,依然在散发着自己的魅力。 延淮舔了舔嘴唇,就是这样美而不自知才更能激起人的掌控欲。 闻言,初时掀起了眼皮,笑道:“怎么?你觉得我是?” 延淮一步上前缩短了俩人之间的距离,勾住他的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你是。” “你是我的罂粟花。” 有毒且上瘾,迷人且致命。 舍不得丢弃,狠不下心来囚禁,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心底扎根盘旋,且蔓延的越来越深,占的面积越来越大。 他早就迷失在了这片花海中,再也出不去了。 可花海却能容纳很多人,他也只是众多爱花者之一。 不是唯一。 他努力让这片花海只能停留他一人,偏偏这令人上瘾的毒素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老是给他招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来想要共享。 以至于延淮心里总是冒出想要把花海筑起高墙,围上电网。 这样就不会被人看到了,花再怎么散发魅力也不可能勾引到别人了。 但这样的话,花就会失去应有的色彩,从此黯淡无光。 这不是他想要的。 初时被他搂在怀里,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膛,心里竟生出来一种满足感。 他抿了抿唇,抬手放在了延淮的腰间,轻轻环着他。 “罂粟是有毒的。”初时轻声说:“明知道有毒,你还是要纳为己有,中毒了也是活该。” 延淮抱紧他,承认道:“是我活该,我甘愿活该。” 初时沉默了几秒,笑了,“所以,花是无辜的,把你毒了也是你甘愿,到时候可不能牵连可怜的花啊。” 两人正说着话,更衣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初时以为是风砚他们换好了衣服来叫他们了,他一把推开延淮,过去把门打开了。 结果,门口站着的人却不是风砚。 felix脸色平淡的站在门口,随意扫了一眼屋里的两人,他什么也没说,直接迈步进来了。 初时:“?” 延淮在看见felix的那一瞬,脸色就黑得发沉。 第96章 felix愣是当没看见似的,心理素质超强,就像走进自己家一样随意。 初时问,“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felix弯起了一双眼睛,笑得灿烂明快,“因为我们心有灵犀啊。” 他完全无视延淮这个正牌老公,大胆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初时瞥了一眼延淮,他脸色难看的像是吃了狗*似的。 其实不用看他也能想到,但再看一眼印象会更深刻一些。 初时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但当着延淮的面,他看着felix认真的拒绝道:“felix,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收起你的那套,别在对我说这样的话了。” 初时以为他都这样说了,这小老外总该要拜拜了。 谁知felix却依旧面色不改,甚至还通情达理道:“没关系,你现在对我没有想法很正常,不代表你以后不会有。” “如果没有,那一定是我还不够努力。” 初时:“。” 正当初时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延淮过来了。 他直接揽过初时的腰把人扣在怀里,语气带着冰凉,“我老婆心里都是我,只对我有想法。” 说着,他略微垂眸看向初时,问道:“你说是不是?老婆。” 初时也是一心想让人离开,便顺从的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是。” 他亲昵的蹭了蹭延淮的脖颈,陈述事实,“这是我老公,我们已经结婚了。” “听到了?”延淮很满意初时的回答,连面容都带上几分被认可的镇定,“听到了就可以走了,不送。” felix看着二人亲昵的姿态,眼神放肆的在他们之间扫了一个来回,然后点头,“听到了。” 两人脸皮都不薄,被外人这样看着也觉得没有什么。 尤其是延淮,他恨不得让这人直接看清现实,好清醒清醒,尽早断了念头。 felix却不吃这一套,满脸的不以为意,“结婚了,那又怎么样呢?” 他的眼神极为认真,“没有规定说结婚了就不能被人喜欢,更没有规定说结婚了不能离婚。” “婚姻这种东西不过就是一张纸而已,并不能作为什么证明。” felix的眼神落在初时身上,“就像你和这位先生结婚,是因为你爱他吗?” “即便爱,那也会成为过去,毕竟,我才是你未来的必然,等你爱上我,你和他之间就会成为过去。” “而我,将会是和你有着这一张纸连接的老公。” 第130章 静默精神操控 felix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平淡又自信,完全没有第三者插足别人婚姻的觉悟。 就好像这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不但不觉得自己是小三,也不会把延淮当做情敌。 他甚至十分从容的接受了初时和别人有婚姻关系这件事。 并且,还不以为然。 这人看着礼貌淡然,但显然没有道德底线。 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情。 延淮没工夫在这里跟他瞎掰扯,他极力压着怒气,让自己别跟这个小白脸计较。 毕竟还当着初时的面,人家也就口头上嗨了几句,他总不能把人给揍了。 而且,初时还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婚姻关系,也承认了自己是他的老公。 他一个被法律和初时本人都认可的正室,还怕他一个啥也不是的小白脸吗? 这样想着,延淮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想要做白日梦就自己躲一边去做,不用告诉我们。” felix笑了,他完全不在意延淮带刺的话语,甚至还礼貌的回答道:“这怎么会是白日梦呢?我是认真的。” 话落,他的眼神就落在了初时的身上,初时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瞬间剥夺了他的身体控制权。 初时浑身僵硬,感觉自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线给牵制住了。 但他的思维还是有的,唯独身体控制权不在了。 初时感到惊恐,想要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就这么靠在延淮的怀里,任由他搂着自己,他只能祈祷延淮赶紧发现他的异常。 突然,初时就被自己的身体带着从延淮的怀里挣脱,缓缓地朝着felix的方向走了过去。 延淮皱了皱眉,下意识伸手拉他,“你去哪儿?” 初时的胳膊僵硬,一言不发,只是听从指令一味地向前,完全不管自己的胳膊是否会被扯断。 延淮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猛得看向felix,却发现这人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清隽的脸上没有半分攻击性,甚至看起来还斯文礼貌,做出来的事情却如强盗一般。 他就这么看着延淮,看着他扯着初时的胳膊。 他在赌。 他在赌延淮会不会就这么看着初时自己把自己的胳膊扯断。 果然,不到一秒,延淮就松手了。 felix笑了。 看着初时乖顺无比的站在了felix面前,延淮恨恨地咬了咬牙。 “你干的?” 虽是问句,但延淮的语气却是在陈述。 felix也不狡辩,甚至还诚实的承认了。 “是我。” “静默精神操控?” felix:“对。” felix笑着说:“延先生果然是见多识广,真是佩服。” 延淮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后悔极了,就该在刚看到这人的时候一脚把他踢飞。 “你认识我?”延淮说:“还敢从我手上抢人,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啊。” felix并没有被他吓到,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初时,“延先生也看到了,我认定的人,即便他是别人的老婆,也会乖乖跟着我走。” “只要我和他相处一段时间,即便我不做这个操控者,他也会爱上我。” felix目光炯炯地看着初时,语气平淡道:“人嘛,都是有依赖性的,只要这样控制住他,时间长了,他的身体就会产生肌肉记忆,到时候即便是他自己不愿意,也没法摆脱这种长时间累积下来的习惯。” 初时就这样静静地听着这人说话,只觉得这人和延淮比起来,甚至比延淮还可恶。 静默精神操控? 呵。 就连这逼技能都和延淮一样贱。 延淮的催眠最起码还懂得些许温柔,这精神操控简直就是霸道又蛮横。 一点都不讲道理,直接强势侵入剥夺了人的自主控制权。 这样一比,初时就觉得延淮那逼技能都有些可爱了。 延淮没说话,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看起来阴恻恻的。 “初时。”延淮突然叫他,“眼睛能动吧,看着我的眼睛。” 初时听到他说话,几乎就在瞬间,他已经意识到了延淮想要做什么了。 于是,他对上了延淮的眼睛,盯着他藏在深渊里的黑曜石,眼前瞬间开始恍惚。 “过来,到我身边来。” 初时下意识的就要听从,但另一道无声的指令在他的潜意识里横冲直撞,坚决反对他听从延淮的引导。 初时忽然浑身一颤,双手抱住头,发出压抑的闷哼。 两道力量在他的潜意识里打架,谁也不让谁。 下一秒,操控者淡淡的抬眼。 只一眼,延淮的节奏直接崩断。 初时的瞳孔骤缩,眼前的恍惚瞬间被碾碎,继续清醒地、被迫地、继续服从。 延淮看着初时刚才的样子,立刻明白了这是两种不同的控制作用在一起之后起了冲突。 显然,felix在他心软的同时,趁机加了一把,导致他的催眠崩析。 初时再度被他控制了。 初时眼角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两道泪水,显然是刚才他们两人那波相斗让他极为痛苦,即便是被控制都让他激发了泪腺。 延淮看得心脏抽疼,怪他太冲动了。 不能硬来,初时会受不了的。 搞不好还会直接精神崩溃,让大脑短路。 felix看着延淮犹豫的样子,面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礼貌,“延先生,还要继续吗?不过,我看小水晶应该是受不了的。” “你不是自诩爱他吗?应该是不想看他精神崩溃吧。” 这话直戳延淮的心,也成功的触怒了延淮。 他再也忍受不了了,去他娘的克制! “他是不会崩溃的,你应该先担心一下你自己。” 话落,延淮一脚就踹了出去,felix哪里料到延淮会突然动手,直接一个没防备就飞了出去。 他这副弱不拉几的样子,哪能经得起延淮的一脚。 延淮可是练过的,这一脚虽然不是奔着要他命的结果,但也带着个人情绪。 felix直接飞出了门,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初时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人从他眼前划了过去,快得像一道闪电似的。 紧接着,眼前就是延淮的脸了。 第131章 破解 第97章 延淮抬手捏住他的后颈,让初时和他对视。 即便是经历过刚才的那般痛苦,初时还是义无反顾的迎上了延淮的视线。 延淮看着他,轻轻摩擦着他的脖颈,温柔的唤他,“老婆,能听到我说话吗?” “别害怕,你是安全的,跟着我,慢慢呼吸。” “你也不想这样对不对?”延淮轻声诱哄着他,“那先动动你的手指好不好?” “就一下,轻轻动一下,或者你可以眨眨眼睛,点点头。” 初时隐隐开始头痛,显然,那道指令并不允许他挣开。 想要挣开,就要付出代价,就看他能扛不扛得住疼痛了。 “不要着急,慢慢来……”延淮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不适,适当的引导着他,“乖,不着急,跟着我,放松呼吸,慢慢来。” 有了刚才的教训,延淮并不敢直接催眠控制初时,只是给了他一些心理暗示,引导他慢慢自己挣开。 但显然,felix对精神操控非常娴熟,并没有那么容易破解。 初时的身体开始细细发抖,眼睫轻颤着。 延淮顺着他的脊背轻抚,嘴上哄着,“别激动,慢慢来,不要着急。” 初时显然控制不住,只要开始试图撕破操控,那就必然不能全由自己掌控了。 他头痛欲裂,即便是延淮不下催眠,他也依旧难受。 他能感觉到,他脑子里有一道陌生的指令,霸道且强势,死按着他的一切行为。 延淮捏着他的脖颈稍微加重了一丝力道,语气也带上了点点不容质疑的味道,“你不用反抗,不用硬撑,老婆,相信我,跟着我的节奏走。” 他的手掌时轻时重,掌握着节奏刺激着初时的感官,语气也根据初时的表现随时变换。 “宝贝儿,身体是你自己的,并不是有人限制了你,你是自由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说着,他轻轻在初时的唇上吻了一下。 初时喉结动了动,终于发出了一声闷哼。 延淮见状再接再厉道:“宝贝儿,还记得我*你的时候吗?” 他的手在初时身上游移,刺激着他。 延淮微微低下头,贴在他的耳边说:“那时候你会颤抖,会兴奋,整个身体都会缠着我,那是发自你的本能、顺从自己的心做出来的反应。” “现在,你也可以。” 随即,初时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一点点找回了身体的支配权。 延淮没有停下来,继续轻抚着他的背脊,“你不愿意被控制对不对?回来吧。” 初时发出沙哑的声音,“我不愿意……” 话落,那把控制着他身体那道无形的锁,碎了。 初时浑身失力就要往地上跌去,被延淮大手一捞,箍进了怀里。 他瘫靠在延淮的胸口大口喘息着,后背上全是冷汗。 延淮紧紧地抱着他,亲亲他的发顶,拍着他的后背,轻哄着,“没事了,你回来了,我在这里,别害怕。” 这会儿,风砚和秦牧笙也追了上来。 他们两人一来就看到了趴在地上起不来的felix。 他们随即一愣。 这是什么情况? 下一秒,他们就明白了,这是作死不成,踢到铁板了。 紧接着,谢泽和秦肆羽也过来了,他们迟迟等不到人,就想着过来看看。 没成想,一来就赶上了这么一出。 秦肆羽的眼神随意的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像是完全不感兴趣一般。 谢泽看到地上的人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风砚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了,“踢到铁板了呗。” 谢泽:“……” 初时这会儿缓了过来,和延淮一起走了出来。 风砚一看到初时的脸,脸上的笑容当即褪去。 “时,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话落,他的脑中闪过了一丝什么,视线落在了地上的felix身上,“是不是这小子对你做了什么?” 风砚一把把felix从地上扯了起来,“你又干什么了?你对时做了什么?” felix被风砚薅起来猛得咳了一下,一口老血险些吐出来。 延淮那一脚踹得他直接爬不起来了。 此刻,他的大脑都处在发散状态,连他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道了。 初时见风砚竟然把人薅起来了,立刻出声提醒他,“砚,你先把人松开,离他远点儿。” 秦牧笙也想起来这人刚才对风砚做出的邪门事情。 他上去把风砚的手从felix身上拽下来,“别闹了,离他远点儿,这么快就忘了刚才的事情了?” 风砚被秦牧笙扯开了,他看向初时和延淮,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人到底是什么人?” 延淮开口解释,“静默精神操控者。” 话落,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时,刚才你被控制了?”风砚问道:“为什么你被控制了和我的情况不一样?” 初时抿了抿唇,回想着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那一幕,“可能是控制程度不一样吧。” 他也说不上来,只是听说过有这种邪门的东西,但真真遇上并作用到自己身上又是另一回事儿。 在场的人估计只有延淮对此还有些了解。 这和他的催眠恰有类似,但却不太一样。 催眠靠的是利用人的心理、潜意识等因素作为引子,高级一些的催眠师便可以像延淮这样做到悄无声息的掌控人的思维。 但那都是温和的。 而精神控制不一样,这是一种直接强势侵入剥夺自主的一种操控。 一般来说,直接剥夺了身体控制权后,这个人还是有思维、有想法的,只是说不出话,身体不受自己控制。 还有一种就是绝对入侵,一下子把人变成傀儡。 就像风砚那样,没有思想,也没有身体掌控权,五感尽失,醒过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发生记忆断层,停留在被操控前的那一秒。 众人听后都有些唏嘘,这简直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放在电视剧里演演也就算了,竟然还发生在了现实世界里。 还好死不死的让他们给遇上了。 遇上也就算了,还好死不死的看上初时了? 这事儿闹得…… 第132章 喝酒驱邪 felix趴在地上缓了一会儿,他捂着胸口吃力的坐了起来。 胸口一阵闷痛让他皱了皱眉头,清隽的脸上血色褪了一半,看起来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见他起来,众人下意识警惕了起来。 倒不是怕他一个弱鸡,主要是他这个逼技能着实邪门,稍有不慎就着了他的道了。 几人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felix缓了口气,慢慢扬起了唇角。 他被踹了一脚也没生气,还是那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好像天生没脾气一样。 这叫外人看了去,还以为他们在以多欺少呢。 felix视线缓缓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最后停在了初时身上。 他冲着初时笑了笑,一派闲适自然,好像刚才把他控制住的不是他一样。 初时沉默的看着他,没说话。 他站的距离远,也不担心felix再次控制他。 而且,这个距离,初时完全可以无声无息的了结他。 “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不会对你们使用操控术了。” 他这话说得真诚,但在场的没一个人信他。 felix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对他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他只需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好了,别的,都不重要。 耀眼的小水晶,在哪里都是耀眼夺目的,总是会惹来别人的觊觎。 但没关系,只要抢过来就可以了。 felix挣扎着准备起来,胸口上压着的那阵闷痛令他呼吸不畅,让他忍不住咳了起来。 他咳得惊天动地,大有一副把内脏都咳出来的意思。 几人只是冷漠的站在一边看着他,风砚突然摇了摇头,偏头看了一眼延淮,“我说老延啊,你这一脚踹得还真够重的,可别把人给踹死了沾上麻烦,到时候还要麻烦我们家时照顾你。” 延淮却不以为意,死了就死了,能怎么样,要怪就怪他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不会。”延淮随便扫了一眼地上的人,就像在看一团垃圾一样。 “留了分寸。” 他语气淡淡的解释了一句,随后,便拉着初时大步离开了。 显然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紧接着,秦肆羽也搂着谢泽出去了。 他也有些不爽,一想到这人还盯着谢泽看了几眼,他心里就一阵不痛快。 felix捂着胸口紧紧地盯着初时的背影,显然是不甘心。 风砚“啧”了一声,嘲讽道:“还看呢,别再自找不痛快了,那就不是你该肖想的人,还敢控制人家,你怎么不上天呢你。” 第98章 “没要你的命已经对你够宽容了,别再作妖了。” felix收回视线,脸上堆起笑容,看着有种偏执的病态,“命哪有小水晶重要呢?” 他说话时也是笑着的,乍一看还挺像那么回事儿,仔细看却能看出他的笑容根本没达眼底,就像是带着一张假面一般。 嘴里原本听起来真挚感人的话,却在这一瞬间都变得假了起来。 “得了,人要作死,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风砚没再理会他,勾着秦牧笙的肩膀一起走了。 更衣室外瞬间就剩下felix一个人了。 那几人的背影已经完全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felix的眼神幽幽的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来,今天这场赛车来得还真是时候,不然就要错过那么漂亮的小水晶了呢。 虽然说,小水晶没有接受他的爱意,但这并不能影响他追求小水晶。 至于他身边那个黑道老公…… felix抿了抿唇,想,是有些难缠。 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 一想到延淮,felix就又感觉到了胸口上的疼痛。 那一脚下来当真是受不住,但他知道延淮是收了力的。 否则,这一脚下来足够要了他的命了。 这黑道老公这么暴力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小水晶在这人怀里为什么就那么乖巧? 是暴力威胁吗? 他能看出来初时对延淮的感情表面上还蒙着一层薄雾,并没有延淮对他的那么直白。 felix想,难道是爱而不自知? 那…… 那这不就好办了。 只需要把人控制住,稍微改一下他潜意识里的名字不就可以了。 或者,还可以直接篡改他对延淮的印象。 本来就不稳固,还在左右摇摆不定,这样的记忆最好改了,甚至都不需要费太多心神就轻而易举搞定了。 这样想着,felix便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兴奋到就连胸口的那阵痛意都仿佛不存在了。 小水晶注定要被他好好爱护起来才对啊。 那黑道老公有什么好的呢?只会暴力。 还是他温柔啊,一定能把小水晶照顾的玲珑剔透,诱人如初。 felix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初时一行六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赛车场。 这次他们去了一家私人会所,准备喝两杯驱驱邪。 vip包厢里,六人齐齐碰杯,二话不说直接开干。 一杯酒下肚,浑身都舒坦了。 秦肆羽喝完自己的,顺手把谢泽喝了一半的杯子接过,一口闷了。 谢泽:“?” 他抿了抿嘴,不解的看着秦肆羽,他正喝的爽呢。 秦肆羽放下杯子,眼皮都不眨一下,见谢泽看他,他低声开口,“这酒后劲很大,你不常喝少喝点。” 谢泽撇了撇嘴,“哦”了一声,手却不老实的去碰酒瓶。 秦肆羽没说话,却默不作声的在谢泽要碰到的时候把酒瓶拿开了。 谢泽:“……” 延淮和初时饶有兴趣地看着二人之间的互动。 延淮:“肆羽对嫂子还真是上心,我看着可真羡慕。” 闻言,初时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一旁的风砚“啧”了一声,“老公哥,难得老公嫂想喝,在座的都是自己人,就让老公嫂喝嘛。” 秦牧笙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又没有外人,喝醉了也没事,再说还不是有你在身边陪着。” 说着,他倒了一杯放在了谢泽跟前,“来,喝,我都是当水喝的。” 第133章 为什么想他 秦牧笙把酒递给谢泽之后就自己端起一杯开始往肚子里灌。 这架势简直喝出了梁山好汉的感觉。 谢泽看得简直是一愣一愣的,心想,是这么个喝法吗? 确定喝不死人? 风砚显然也看不下去了,他抢走了秦牧笙的杯子,“堂公哥,你这是渴了吧?” 他给秦牧笙倒了一杯果汁推到了他面前,“渴了就喝果汁,不能拿酒当水喝。” 秦牧笙看着眼前的果汁,再看看风砚。 风砚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秦牧笙指着那杯果汁,“这什么呀你就给我倒?不是说了来喝酒的吗?” 风砚无奈的叹了口气,“就你这狂放的喝法,你绝对出不了这扇门。” 秦牧笙不以为意,“那就不出呗。”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够酒杯。 风砚就不给他,他直接握住秦牧笙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怎么着?你还想过夜啊。” 秦牧笙回握住他,笑了,“不可以吗?” 风砚看着他这副模样,当即就想吻他。 “可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咱家你说了算。” 秦牧笙挑了挑眉,和风砚对了一个眼神。 风砚又看向初时,初时接到了他的目光一脸懵逼。 初时:“?” 初时:“你脸抽了?” 风砚:“……” 风砚:“那倒没有。” 啧。 这人不上道啊,这要怎么弄呢? 初时捏着酒杯晃了晃,看着里面晶莹透亮的液体,眼神微微恍惚。 “怎么了?”延淮见他盯着酒发呆,“在想什么?” 听到延淮的声音,初时晃了晃脑袋,“没事儿,可能喝得有点猛了,眼花了。” 他竟然盯着酒杯里的酒想到了延淮的眼睛,盯得久了反而越看越入迷。 他真是疯了。 这完全不一样啊,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东西,怎么能联想在一起呢? 初时拍了拍脑袋,应该是刚才延淮唤醒他身体的时候对他使用了催眠,在那样的状态下和他对视印象更深刻了一些。 深刻到他一闭上眼睛就是延淮那双曜石瞳孔。 深情而热烈,就像是只要他一想起就一直在催眠着他一般。 他的心…… 初时捂住了心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那样快,那样活跃。 延淮的名字一遍遍在他心上烙印着痕迹,潜意识里还有一个若有似无的声音在提醒他。 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 初时闭了闭眼,猛得灌了一口酒,压下了心里的那股躁动。 脑子里似乎还在叫嚣着,简直到了神经质的地步。 好像他不跟着说出来就要一直叫下去,直到他跟着自己的心走才能摆脱。 延淮看着他微微眯了眯眼睛,他大概也猜到了一些。 用催眠强行解开精神操控势必会受到催眠的影响。 初时本就被操控了,身体便于驯化,那时候用催眠夺回他的身体控制权,无异于在驯化他的身体。 虽然他是把控着力度施加的,但显然初时被影响了。 延淮并没有给他下什么暗示,只是让他相信自己,这会儿就连延淮都不知道初时心里被勾出来了什么。 延淮看着初时一杯接着一杯喝酒,试图转移注意力,但显然没什么用。 “初时……”延淮犹豫着叫了他一声。 他得先搞清楚初时在想什么,得引导一下他。 否则,让他一时钻了牛角尖大脑不堪重负会紊乱的。 初时喝得有些上头了,听到延淮叫他,便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他。 眼波流转,瞳孔里像是盛着一汪泉水,映着皎洁的月光,勾人极了。 延淮一眼便已沦陷,瞬间忘了自己准备干什么了。 初时见他呆住了疑惑的“嗯?”了一声。 延淮回过神,轻咳了一声,眼神瞬间变化。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众人听到声音,都朝着他们看了过去。 初时本就喝得恍惚了,对上了延淮的眼神后立刻丢盔弃甲。 他诚实的回答,“延淮。” 延淮面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他知道初时喜欢他。 想他,多么正常。 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暗喜,只是面上不显。 “为什么想他?” 初时嘴唇动了动,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延淮盯着他的眼睛,又问,“为什么想他?说出你心里的想法。” 顿了几秒,初时眼皮颤了颤,说:“爱他。” 听到这个回答,在场的几个人简直都要为延淮感到开心了。 这不就成了吗? 这不就承认了。 风砚适当的插嘴道:“我说老延,虽然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君子……” “啧,要不你索性直接干涉一下他的意识,让它明白自己的心意不就得了,省得这样拖着,还平白遭人惦记。” 第99章 看得出来风砚是真心急着撮合这一对。 延淮便也对这人放下了戒备,毕竟,外面有个felix还在明目张胆的惦记着初时呢。 风砚身边好歹有个秦牧笙,人家两人看起来恩爱两不疑。 实在是没什么可怀疑的,再怀疑下去就是在侮辱初时和风砚的友谊了。 延淮自然也明白风砚说的,毕竟,初时对他的心意他早已心知肚明,旁人也心知肚明。 甚至……就连初时本人都心知肚明。 只是…… “他有依恋创伤。”延淮淡淡的说。 “我想让他真正的走出来,让他亲口承认他爱我。” 而不是他用手段引导他往这条路上走。 延淮想要的,是初时自愿踏上去。 风砚听罢便沉默了,他是不知道初时有这么个障碍的。 延淮自问不是个君子,却在这回做了这个君子。 他引导着初时解除了被操控时印在他脑中的指令,为他调整了心理。 初时在那时候想的竟然会是他,还是在没有引导的情况下。 延淮只要一想到这个心里就觉得舒坦。 他现在所求不多,只要初时能给他一点回应,对他来说,便已胜过所有。 知道初时心里有他,并且在依恋创伤的心理下,还愿意为他张开一角。 延淮就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第134章 就是玩儿 初时眼前晃了一下,他下意识摇了摇头,脑子里疯狂忽闪的那股爱意如潮水般退去了。 他想了几秒,瞬间反应了过来。 是延淮。 呵。 他竟然没有趁着这时候蛊惑他,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年年都有的。 就这么放弃了吗? 初时拿起酒杯,借着喝酒的工夫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延淮。 延淮面色如常,仔细看眼底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开心什么呢? 总不可能是看到有人这么喜欢他,在高兴自己的眼光不错吧? 还是…… 初时想到自己潜意识里如热浪般的‘爱他’。 难道是这个原因? 延淮听到了。 初时转着手里的酒杯,眼珠子盯着里面的液体,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唇。 听到了……就这么开心啊。 初时摇了摇头,想,真没出息。 “难受吗?” 耳边传来低沉轻柔的声音,拉回了初时的思绪。 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都被他给蛊惑回来了,还怎么会难受。 延淮看了他一眼,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初时白皙的脸颊微微变得红润,眼神里含着水光潋滟,像一颗鲜润多汁的桃子。 “喝这么多……”延淮轻声说:“到时候头该疼了。” 初时这才反应过来延淮说的和他想的不是一回事儿。 他笑了笑,“怎么会,我酒量很好的。” 他直接握住延淮摸他脸的手,微扬起眉头,语气带着挑衅,“要不要来拼一下?” 延淮看着他一副自信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你确定?” 初时点了点头,“当然。” 他酒量不错,赢延淮还是有信心的。 风砚一听这话,当即也来劲了,“就你们两拼多没意思啊,大家一起来啊。” 于是,便一起来了。 几人的酒量都可以,就连谢泽一个不常喝的,竟也看起来只是微醺状态。 风砚喝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红,但越喝越上头。 在场的唯独延淮和秦肆羽秦牧笙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 延淮和秦肆羽毕竟是在商场上行走的,应酬多了酒量自然不错。 这秦牧笙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要不是亲自尝过这酒,谢泽都要怀疑这人喝的是假酒了。 风砚在这种时候都不忘自己是来干嘛的。 当即提议道:“我们来玩游戏吧。” 在场的人除了初时,剩下的五人都是为着同一个目标围绕的。 一听这话,就像是突然被点醒了,几人脑子里纷纷都有了主意。 “都没意见是吧。”风砚笑得像只狐狸,“那就玩牌吧。” 初时当即笑了,“砚,你还是这么没创意。” 风砚扬着眉头嘴角勾着,看起来似笑非笑,“游戏只管好玩就行,至于创意嘛……” 他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这样好了,输的人,也不要罚酒这样俗套的惩罚了。” “谁输了谁就自己说一个在床上喜欢的姿势、喜欢被碰哪里或者是喜欢什么场景。” 话落,延淮眉头动了动,再一次觉得风砚这助攻确实不错。 真是相当的敬业啊。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风砚在帮他们的同时,也是在为自己谋福利。 初时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欣然同意了。 反正他脸皮厚,在座的又都是自己人,交流一下感情又怎么了? 其他人自然也没什么意见,他们本就是来助攻的。 谢泽原本还有些犹豫,他脸皮可没这几人厚。 秦肆羽看出了他的想法,俯身凑在他耳边说,这只是为了撮合延淮和初时,这两人就喜欢这样刺激,所以,需要这样刺激一下才能激发他们之间的感情。 谢泽听完后,虽然不理解这两人之间的脑回路,但也同意了。 既然是为了那两人,那他们玩的时候必然会在牌上做手脚,给这两人制造机会。 哪还有他什么事? 撇开别的不说,他还真好奇这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 而且,他还听秦肆羽跟他说,这两人可都不简单。 一个是横亘美国地下势力黑道的大佬,极为擅长观察人的心理,一手催眠玩的炉火纯青,还极其擅长调香,这两手搭配着使用直接能把人玩到迷糊。 而初时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看起来长得人畜无害,实则手段也颇为残酷。 他不光会炼药,还会制毒,既救人也杀人。 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了会是什么样的,谢泽还真有些好奇。 他以前可从没接触过这类人,这样想着,他笑了笑,说:“那玩吧。” 他们玩的倒也简单,每人抽六张牌,同花色、同数字、凑十小六便是输。 纯运气局。 所以,原本想吃瓜的谢泽开局就输了。 他看着手里清一色的红,这简直就是开门红啊。 谢泽当即傻眼了。 不是说好助攻的吗?! 这是在助攻谁呀?! 这手气,以前怎么没发现呢,他是不是该去买张彩票啊? “老公嫂,你这开门红啊。”风砚当即不做人了,起哄道:“赶紧说说老公哥喜欢玩什么高难度,我等抱着学习的态度洗耳恭听。” 秦肆羽淡淡的睨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谢泽脸颊泛红,原本喝了酒变得粉粉的皮肤,现在好似又给上了一层胭脂。 初时见状含笑着说:“砚这老公嫂脸皮真薄,不如让你老公代你说吧。” 话落,众人将目光落在了秦肆羽的身上了。 谢泽见有人替他解围,也跟着看向秦肆羽。 他是真不好意思开口,简直难以启齿。 要是两人私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说说的话…… 谢泽及时止住了这个想法,目光殷切地看着秦肆羽。 秦肆羽倒是不在意,再说,被谢泽这样的眼神看着,谁能不迷糊。 他轻笑了一声,说:“他喜欢对着镜子。” 这话一出口,谢泽就真想给他一巴掌。 这特么是他喜欢吗?! 秦牧笙当即乐了,看着谢泽的眼神都变了。 “真没想到啊,你还有这爱好。” 延淮也跟着赞赏道:“嫂子一看就是有品味的人。” 初时饶有兴趣,“看着挺腼腆的,原来你喜欢这么开放的啊。” 第135章 脸皮很厚 风砚眼尾动了动,显然也没想到,但在这种话题上他也不方便说什么。 否则,秦肆羽这只醋坛子又要打翻了。 新的一轮开始了,每人都抽了六张牌,结果—— 谢泽看着自己手里的牌简直要崩溃了。 这次是一手黑。 谢泽:“……” 他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看一眼,还是一手黑。 无奈,谢泽认命了。 延淮:“嫂子手气真好。” 初时:“确实不错。” 秦牧笙:“老天不放过你啊。” 风砚:“要不再求助一下老公哥?” 谢泽:“。” 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谢泽那点儿羞怯也被搅和了。 总不能次次都耍赖求助秦肆羽吧,虽然说这是自己的老公,但这也太没游戏精神了。 谢泽咬了咬嘴唇,转了转眼珠,眼神一瞥秦肆羽,有了。 第100章 “我喜欢在上面。” 秦肆羽:“……” 这话说的显然是让众人误会了,但秦肆羽不在意。 两人谁上谁下这个问题在外人眼里是什么样的,秦肆羽才不在乎。 自己知道就行了。 老婆开心就好了。 实在没什么可计较的。 这话说的,初时是相当感兴趣的,他当即表示,“我也是。”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脸上。 这怎么看都不像啊。 延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也是什么?” 初时压根没理会他说什么,只是一味的炫耀着自己是如何的威猛。 这下也不用玩了,初时直接把谢泽的惩罚接了过来,开始自爆。 “我也是在上面的呢。”初时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张口就来,“想当年我流连花丛时,身边来来去去的,不管是男是女都盼着我留下来呢。” “直到现在哥还是这么受欢迎,看来是我的技术实在是好啊。”初时说着还瞥了延淮一眼,颇有种挑衅的意思。 “直到现在,延淮还是离不开我,看来他是被我的技术弄上瘾了呢,或者,是想偷学两招我的技术呢。” 谢泽要不是提前了解过了,否则还真就信他的鬼话了。 延淮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听他那张小嘴在那儿叭叭叭。 等人说完了,他语气微凉地开口,“这么说,你的技术实在是好啊。” 初时反唇相讥,“好不好你不知道吗?” 初时一想到延淮欠他那次,就恨得牙痒痒。 psyche那个傻b,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要制服延淮的时候来了。 害得他没能把延淮给一举攻下,到现在都拖着没能进行。 他只能在这里口嗨几句过过瘾,顺便气气延淮,希望他能听懂自己的弦外之音。 延淮偏偏不上道,他勾了勾唇,笑得一派温和,“还真不知道。” 初时:“……” “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初时一把扯过延淮,把人按在了沙发上。 延淮没防备还真让他给扯了过去,不过,他也没反抗。 自己老婆,让让怎么了? 延淮顺从的靠在沙发上,一副任由他为所欲为的样子。 他看着初时咬牙切齿的模样,提醒着他,“老婆确定要这样吗?” “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担心老婆会不好意思。” 初时冷笑一声,长腿一抬,直接跨坐在了延淮腿上。 “不用担心,我脸皮很厚的。” 这延淮倒是知道,“老婆确定要现场直播?” 初时本来就是纯口嗨的,自然不肯落下风,“怎么?你怕了?” 初时勾着延淮的脖子,整个人都坐在延淮腿上,怎么看都不像是上面那一个。 但他本人却不觉得,坐的十分自然,简直是轻车熟路。 他凑在延淮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怕被人看到你被压啊。” 延淮捏了捏他的腰,同样附在他的耳边,“小心玩火自焚。” “呵。”初时不屑,“反正到时候烧的也不是我一个人。” 初时又往里坐了几分,和他紧贴着,问他,“你想和我一起死吗?” “不想。”延淮想也不想回答。 初时:“?” 说好的爱他呢? 果然,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没一句可信的。 正当初时准备痛斥他一番的时候,他听到延淮说:“宝贝儿,我想在有生之年爱你千万遍,等必须要死的时候,让你的心里刻上我的名字,时时刻刻记住我,下一世,好寻着这个名字来找我。” “我还要爱你千千万万年,无论哪一世你的恋人都只能是我。” “即便那一纸婚姻不能让你有安全感,但那永远是我爱你的证明。” “你是我写在结婚证上的合法妻子,也是我刻在心上的爱人。” “我爱你,永生不变。” 听着他这一连串示爱,初时都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了。 他直接愣在了原地,睁着眼睛看着延淮。 初时觉得他可能是喝多了,否则怎么会觉得延淮这会儿温柔又深情呢? 并且,除了这一点之外,他脸上再也没有了多余的神色。 认真专注且热烈。 这可不像他。 初时觉得他此刻也该说些什么才对。 可是,说什么呢? 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滚了一圈又落了回去。 他给不出承诺。 让他玩笑几句,他张口就能来。 这样的场面他显然不是很在行,当然,关键是让他面对的是延淮。 换了别人,那不存在的。 其他四人都看着他们,都期待着初时能接话,顺势就修成正果了。 风砚是最着急的,眼看着有这么个他爱的人,而且,这人也刚好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 偏偏摊上个什么依恋创伤,让人不敢接受。 这叫什么事呢? 见初时迟迟不回答,风砚都想直接替他回答了得了。 在好友们期待的目光下,初时抿了抿唇说:“干嘛突然这么煽情。” “这不是煽情,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延淮捏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着他,“藏在心里你感受不到,说出口的你不相信,你叫我怎么办好呢?” “难道就只有在床上把你弄狠了,才肯说几句真话吗?” “或者说,要我把你催眠了,才会很乖。” 第136章 找他 初时听着他直白的话,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正好他给不了回答,索性就直接顺着他的话说了。 “那你就催眠我好了。” 反正他又不在乎,又不是没被他催眠过。 在床上延淮要催眠他的时候,也没见他征求过他的同意啊。 他哪来的选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呗。 听着他这无所谓的语气,延淮的眸色当即沉了沉。 他捏着初时的腰微微用力,语气带着侵略性,“比起催眠你,我还是比较喜欢在床上弄你。” 其实,他更喜欢两者一起进行,在那种情况下,初时哪里都是软的。 不管是身体,还是那张嘴,说出来的话总是动人的。 初时尽管知道他不要脸,但也没能接住他的话。 想就在心里想想得了,非要说出来干嘛。 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但他还是要维护他刚刚立下的人设。 “做梦还没做醒呢,在床上,你得听我的。” 延淮:“。” 延淮真想问问他是谁在做梦呢?他还幻想上瘾了。 初时扯住他的领带,语气带着点儿痞劲儿,“记住自己的位置,别天天想这些有的没的,等我把你收拾服帖了,看你还敢不敢瞎想了。” 延淮眯了眯眼睛,把初时这话听进去了。 在外面,还是要给老婆面子的,让老婆下不了台可不好。 有什么事情等回去了关上门再解决。 于是,延淮笑了笑,附和着他,“老婆说的是。” 初时满意了。 他已经完全习惯了延淮喊他老婆,压根儿就没觉出这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在场的几人也都纷纷装聋作哑,反正不是自家的事情,别人玩什么情趣,他们也不知道啊。 他们主要目的还是助攻来的,顺便吃点瓜就得了。 眼看着包厢里气氛暧昧温暖,一道煞风景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延淮单手搂着初时的腰,掏出了手机。 “说。” 与此同时,秦肆羽和风砚的手机也同时响了起来。 三个男人打电话的打电话,看信息的看信息,真是业务繁忙啊。 初时看着延淮的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来,便问他,“怎么了?” 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延淮当即变脸呢? 延淮面色阴沉的挂了电话,搂着初时的手力道不自觉加重。 初时当即皱眉,伸手就推,“疼死了,松开。” 延淮赶紧松了力道,手掌轻轻在他腰上揉了揉,“对不起老婆,弄疼你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竟然能让你失控起来?” 初时的语气颇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在里面。 等着看他笑话呢。 呵。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延淮眼神幽幽的盯着他,语调淡淡的,让人听不出情绪来。 “有人在外面发了疯似的找你呢,大有一种把这座城市翻过来的架势。” 延淮捏住初时的下巴,眼神在他脸上来回打量,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 “我老婆怎么就这么受欢迎呢?来个人都要跟我抢。” “不过也难怪,我老婆生的这么勾魂摄魄,只一眼就能把人的魂都勾走,多少人喜欢都不为过。” 第101章 初时没理会他说的那些有的没的,只问道:“谁在找我?” “你说呢?”延淮盯着他的眼睛,继而笑了一声,“不如你来猜猜。” “无聊。”初时一把挥开他的手。 爱说不说,他不过就是顺口一问而已,搞得好像他稀得知道一样。 “啪——” 风砚把手机直接甩到了桌子上,一脸的晦气。 憋了几秒没憋住火,他暴躁道:“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都警告过他了,还挨了一脚,这都没能让他歇了那份心思!” 秦牧笙瞥了他一眼,从桌上拿过他的手机,看到了底下的人发来的信息。 他一边看一边劝道:“别这么大火气,有事情解决不就好了。” 秦肆羽那边的人显然也是因为同一件事情。 初时在这三个男人身上来回转了一圈,不明白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但他不愿意问延淮了。 这时候谢泽替他问了出来,“肆羽,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秦肆羽:“刚刚那个精神操控者没死心,现在一路找过来了。” 谢泽听罢只觉得这又是个死缠烂打的疯子,“没让人把他拦下来吗?” 风砚冷笑了一声,“他会精神操控,那些人根本拦不住他。” 何止是那些人,就连他自己都拦不住,直接被他变成了一个傀儡,索幸没有冲着要他命的打算。 不然,他就算是交代在那里,单凭秦牧笙一个人也没办法。 甚至,就连秦牧笙也逃不了。 风砚想想都觉得实在是邪门,他这辈子都没遇见这么邪门的东西。 还真是不好对付啊。 初时听完依旧面色淡淡的,他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虽然已经被控制了一次,但如今再回想,他也没觉得有多难以接受。 吃一堑,长一智,一下子就被控制是他太大意了。 现在有了经验,他怎么可能会再次栽到这上头。 延淮倒也不是怕他,只是觉得有这么个人一直缠着他老婆不放,就一阵厌烦暴躁。 刚才听手底下的人汇报来的情况,这人显然是发现了有人在暗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们的人试图阻拦他靠近的时候,他直接把那些人给操控了。 把那些人变成了听话的傀儡,为他所用了。 也难怪风砚会生气,这简直是在挑衅他们。 更何况,风砚又被他操控过,本来就有气,这家伙还敢一再挑衅。 初时一直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他问延淮,“felix现在到哪里了?” 延淮说:“我们的人都被他操控了,只剩几个远程跟踪的还在,他们不敢靠近,一靠近就会被迫策反。” “所以,现在他知道我们在哪里,我们却不知道他的精确定位?” 延淮点了点头,“是这样。” 延淮以为初时是害怕被felix找到后再被控制。 他拍了拍初时的背,说:“别担心,我不会再让你被他控制了。” 谁知,初时心大得很,他压根就不担心这些。 只是厌烦这样的人胡搅蛮缠,他嫌麻烦而已。 第137章 又萌生了阴暗 初时虽然杀过人,喜欢把人制成标本。 但那都是有原则的。 他从不滥杀无辜。 美国这地方说是自由,但在这自由里面却夹杂着一些不可言说的混乱。 他当时开赌场的时候,总有一些刺头混混前来闹事,看他长得一副没什么攻击力的样子,更是变本加厉的想要给他来个下马威。 更有甚者竟然放肆的看上了他的这副皮囊。 有想要把他拐上床的,也有变态者还想要把他的脸和皮肤都换走。 初时自然不是什么软柿子,本来有心留他们一命,但人要找死,这谁也挡不住。 初时出手料理了他们,自此,他的地下室里便时不时就要添上一副人体标本。 对于felix这种追求者,初时并不想出手。 否则,在延淮为他解开控制的时候,felix就已经没命活了。 只是…… 这人又来找他了呢。 延淮……说要保护他呢。 怎么保护呢? 他被felix控制的时候,延淮不也在身边吗? 他在也没有用啊。 但…… 被人保护的感觉好像还不错,初时心里还是受用的。 于是,他也没有拆他的台,顺从的扮演着被保护者的角色。 “那你可要好好保护我啊。”初时笑嘻嘻,“我好害怕呢,延哥哥。” 这人嘴上说着害怕,脸上却不见一点害怕的神色。 但这声延哥哥把延淮给叫爽了,他就喜欢听初时对他这样撒娇,哪怕明知是他假装的,他也喜欢。 看着这样的可人儿,延淮又生出了想要把他关起来的冲动。 压都压不住。 藏起来了,就不用担心别人惦记了。 也不用担心有人会被初时的皮相光辉吸引。 延淮深知这家伙是令人致命上瘾的毒药,一旦沾上,便再也难以戒断。 他多少也能明白那些惦记初时的人是什么样的心理。 初时就是有这样的魅力。 延淮捏着初时的腰,似真非假道:“既然害怕,又要我保护你,不如让我把你藏起来好了。” 他轻抚过初时的脸颊,眼里染上了一丝病态的疯劲儿,“藏在一个只有我能看到你的地方,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你,你只用每天面对我,和我在一起就可以了。” 这样别人就不会肖想他了,初时也不用再看到外面的人了。 初时是他一个人的了。 光是这样想想,延淮就兴奋到激动。 还没等初时说什么,一旁的风砚就听不下去了。 “我说老延,你这想法够变态的啊。” 风砚一双凤眼斜睨着他,“眼看着时刚对你动心,又有要承认你的架势了,你就又要开始作妖了是吧。” “我说你这人怎么就不能让人对你松口呢。” “你还想把人软禁起来啊,你见过谁家的恋爱是这样谈的,就你这还能追到老婆?也就这张脸是你的所有加分项了。” 这话说的,谢泽莫名的感觉像是在点他呢。 但他又想到风砚应该是不知道他和秦肆羽之间的故事,便稍微放松了下来。 结果,他就看到了秦牧笙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谢泽:“……” 这特么风砚是不知道,但秦牧笙知道啊! 谢泽赶紧移开视线,余光就瞥见秦肆羽在看他。 谢泽:“……” 干什么? 他也知道这说的和他一样吗? 真不愧是能玩在一起的人,果然思想是一样的变态又疯狂。 延淮才不理会风砚对他的指控,“有你什么事儿,我老婆都没表达意见呢,你就先激动什么?” 每当在这种时候,延淮就觉得风砚又对初时有意思了。 初时那么优秀又漂亮,谁知道这人有没有夹带私心,或者是演给他和他老婆看的。 延淮觉得这人可防可不防,就是需要分时间段和情况。 当然,这个情况是他自己来把握的。 初时一听延淮还想把他关起来,当即也险些冒火,被他忍了几忍压了下来。 这人怎么就这么执着于把他关起来呢? 初时是真搞不懂。 “那我不要你保护了。”初时说:“你用这方法保护我,还不如不保护我呢。” “你不喜欢?”延淮问。 这话问的。 呵。 “你喜欢吗?”初时揪住他的领子,“我以保护的名义把你关起来,限制你的自由,让你不见天日,你会喜欢吗?” 延淮想都没想就说:“如果每天都能看到你,我会喜欢。” 似是没料到他会这样说,初时当即有些意外,“真会喜欢?” “会。”延淮肯定的说,“只要身边有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初时转了转眼珠,轻笑了一声。 他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既能让延淮保护他,又能让两人都满意。 初时双手勾住延淮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含笑道:“既然这样,那不如就让我把你关起来好了。” “这样你就可以在我身边保护我了,我也有自由。” “至于你的自由,反正你也不在意,那就不要了好了,你觉得怎么样?” 延淮看着初时脸上的笑容,轻挑了一下眉头,“你想关我?” “不可以吗?”初时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只允许你想关我,却不许我想,延哥哥,你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风砚在一旁笑了一声,“我觉得时这个主意不错,老延,我看要不就这样吧,反正你也不稀罕自由,不耽误什么的,还能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第102章 秦牧笙当即跟着表示,“我觉得可以。” 谢泽显然也被初时这个清奇的思路给激得豁然开朗了。 他当年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也觉得可行。” 秦肆羽一直没说话,这会儿助攻都表态了,他当然也得发表一下宝贵的意见。 风砚一眼瞥过来,“老公哥,你觉得呢?” 秦肆羽面无表情,随意睨了他一眼,说:“可。” 风砚当即一笑,“得了,五票通过。” “老延准备好被软禁了吗?” 延淮:“……” 看着初时殷切的目光,延淮点了点头,“当然没问题。” “不过……” 初时一听还有转场,当即捂住了他的嘴巴,“没有不过,闭嘴。” 延淮:“……” 第138章 抢着关对方 延淮眨了眨眼睛,眼里含着笑意,当即伸出舌头在初时的掌心里舔了一下。 初时没想到他会来这一下,掌心里传来一阵痒乎乎的感觉,他手上的力道一松,就被延淮捉住了手腕。 延淮在他的手背上印下一吻,轻声说:“我当然可以听老婆的,不过,老婆也要听我的。” 初时想了想,没直接答应,“你先说来听听。” 他当然知道延淮没那么好说话,一定会借机跟他讨价还价。 他得先听听怎么个事儿。 延淮说:“我在哪儿,你也要在哪儿,你要求我做到什么你也要做到。” 初时挑眉,“比如?” “比如你想把我关起来,那你也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初时当即不干了,“那我还关你干什么?这不是把我自己也关起来了?!” 延淮咋想那好事儿呢? 算盘珠子都打到他脸上了。 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他看起来有那么好说话吗? 真敢高估他。 延淮一笑,“那老婆可以不要关我的,一切都由老婆做主。”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被我关?”初时抽回了自己的手,食指指着他,“你想变卦。” “怎么会。”延淮依旧温和的笑着,“我说了老婆可以关我,但前提是只要身边有你,你一直得在我身边。” 初时:“……” 好像是这么说的来着。 不过,他理解的‘在他身边’好像和延淮理解的有些不一样。 被他关起来不就是在他身边吗? 但延淮理解的好像是要陪着他一起被关起来。 他咋不上天呢? 初时当即就想到了自己被延淮关起来的时候。 那时候延淮也没陪着他待在他身边啊。 凭什么要他时时刻刻作陪?! 于是,初时瞪着他,“你给我上一边儿去。” 给他脸了? 还敢蹬鼻子上脸? 真是反了天了。 啥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占了,那怎么行呢? 老天爷都要看不下去了。 初时当即有些阴沉的想,反正他现在针对延淮的体质已经可以研制出药了。 大不了到时候人不听话了,直接给他来上一针,看他还敢不敢造反。 到时候把他关起来还不是要听他的。 初时越想越觉得可行,心里竟隐隐期待起来了。 闹吧,吵吧。 就喜欢这样不听话的。 不听话了才好驯服他啊。 想到可以报复延淮当时对他的囚禁,初时已经忍得抓耳挠心的难受了。 快反驳啊! 他现在比延淮本人还着急。 “老婆……听话。” 延淮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阴郁的味道。 显然是被初时给激发了疯批属性,占有欲爆棚了。 众人眼见着这两人刚缓和了不少的关系,又要一键清零,赶紧开启助攻模式。 “延淮,静心。” 这次是秦肆羽先开口的,他带着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这样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就是啊,追人可不是这么追的。”风砚在一旁附和着,“我还以为你学明白了呢,结果又开始犯傻了。” 不经夸啊。 谢泽觉得这个延淮真是和早期的秦肆羽一个德行,他深知那种被囚禁的痛苦,也跟着劝和道:“你这样做只会把他越推越远,如果你真的爱他,给他尊重才是最好的方法。” 秦牧笙也有不一样的见解,“每个人都是自由的,没有人可以把别人控制起来,即便是以爱之名也不可以。” 听着好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延淮还没表示什么,初时就先有点心虚了。 刚刚貌似是他想要把延淮给关起来的。 还好他只是在心里想想,没说出口。 延淮也有些无奈,“现在是他要锁我,而不是我要锁他。” 怎么都在劝他呢? 虽然刚刚确实想过,初时要是不听话不陪着他,那他就只好把初时锁起来了。 但他是不会承认的。 反正他只是想想,又没人知道。 风砚听罢“啧”了一声,“这还不是因为你有前科啊。” 延淮:“……” 好吧,那确实是的。 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 初时也是有前科的啊。 他想到那会儿被初时跑掉,把他锁进了地下室里。 要不是因为他对药物有抵抗性,可不好拿捏那时候的初时呢。 好吧,他们都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是他囚禁初时。 算了,不跟无知的人计较。 “那我该怎么办?”延淮虚心请教。 初时:“……” 什么跟什么啊? 闹啊。 恼羞成怒啊。 他剧本都想好了,结果延淮搁这儿罢演了啊。 “什么怎么办?你当然是乖乖被我关起来啊。” 这话问的,真是岂有此理! 初时根本不容延淮拒绝,铁了心要关他。 延淮:“老婆陪我。” 初时:“做梦。” 延淮:“那你继续梦着。” 初时:“!!!” 简直岂有此理!!!! 风砚:“……” 秦肆羽:“……” 秦牧笙:“……” 谢泽:“……” 这下他们也不知道该劝谁才对了,这叫什么事啊。 这两人竟然因为谁关谁而较上劲了。 就不能谁也别关谁吗? 都站在阳光下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抢着让对方进地下室? 他们实在是搞不明白。 这助攻可真不好当。 延淮挑了挑眉,看向秦肆羽,“这种情况怎么弄?” 秦肆羽:“……” 风砚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老公哥,看你的了,赶紧现场教学一下,让我等抱着学习的态度观摩一下。” 秦肆羽一个眼刀飞了过去。 风砚依旧笑嘻嘻。 秦肆羽:“。” 懒得和傻子计较。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下来,纷纷看着秦肆羽,就连两位主人公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秦肆羽压力山大。 好吧。 “其实,被自己老婆关一下也没什么……”秦肆羽一脸认真道:“你要实在是不愿意,那就现在跪下来请个罪,争取宽大处理。” 延淮:“……” 初时听罢笑了,挑眉看着延淮,等着他的动作。 这也不能怪秦肆羽,毕竟是延淮自己问的,他只是给出建议而已。 当然,这建议也是真心的。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绝对一开始就这么做了。 哪还轮得到延淮现在来做这个示范。 第139章 谈崩 “老公哥果然是老公哥,就是悟性高啊。” 风砚一不发癫就心里难受,他现在可谓是两边吃瓜。 这边咬一口,那边啃一口,两不耽误。 当年没参与进去的,他现在是一点一点的都拼接起来了。 延淮想了想,想到上次秦肆羽说的那个方法。 他用了,但好像也不见得管用啊。 他听从建议给初时跪下来了,可预想中的结果并没有出现啊。 延淮主打一个不内耗,想知道什么问就是了。 人就在他腿上坐着呢。 “老婆,我要是给你跪下来,你能自愿被我*并且爱上我吗?” 初时:“……” 在座的各位:“……” 众人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精彩,简直是来回变换。 这人还真是直白,一点都没把别人当外人啊。 偏偏延淮和没事人一样,依旧一脸期待的看着初时。 初时瞥了一眼其他人,发现他们都在看着。 他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反而在意的是刚刚自己说出去的话。 人设可不能崩了。 第103章 初时捏住延淮的下巴,语气带着威胁的狠意,“几天没收拾你,你是不是皮痒了,还敢跟我摆谱,看我回去不*死你。” 这话说的,好像当时被压着*的不是他一样。 众人一看走向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当即没眼看了。 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吃瓜,就这么看着这两人在那儿掰扯。 在外面,延淮有心给他几分面子,听到这话便也没再和他计较什么。 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先哄老婆要紧。 “那老婆带我回去吧。”延淮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是,felix还在找老婆呢,老婆要是把我关起来了,我怎么能放心呢。” 被忘在脑后的felix被勉强想了起来。 “老婆,乖,不要闹了好不好?”延淮轻哄着他,“我们回家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初时看着他,没说话。 延淮继续蛊惑着他,先把他骗回去再说。 “你看看肆羽和嫂子,再看看你的朋友,他们都出双入对的,你就一点都不心动吗?” “要是真生气,我可以跪下来求你原谅。” “别和我闹脾气行不行?” 初时见他服软,势必要给他一个教训。 他隐去脸上多余的表情,脸色看起来淡漠冰冷,“不想把我关起来了?” 想。 但是现在不能说。 这个真的要看情况。 延淮并不能给他做出保证。 见延淮不说话,初时凉凉的瞥了他一眼。 延淮叹了口气,说:“老婆,我一想到外面的人虎视眈眈的惦记着你,肖想着你,可能只要我一不留神就把你勾走了,我就气得想杀人。” “玫瑰不懂得敛其锋芒,任由自己美艳出尘,引人沦陷,但它的身上却带着刺,任何为它所迷醉的人想要强占它,便会被它刺痛。” “我不想让我的玫瑰遭人惦记,也不想让他艳丽的一面被旁人赏去。” “他只能待在我的花园里,为我所爱。” 初时并没有被他这一番话打动,反而滋生出一种反叛性。 “玫瑰美艳何其无辜,它长在哪里那是他的自由,你凭什么决定它长在哪里。” 还管起他来了,长得好看是他的错吗? 真是的。 就凭他长得好看,屁股后面一群追求者上赶着舔他,所以他就活该被关起来禁锢自由吗? 凭什么? “玫瑰美艳与我无关,但你,只能待在有我的地方。” 延淮在这件事情上显然不懂得退让,霸道又强势,“这点没得商量。” 初时盯着他不容置喙的脸,气得当即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他挣扎着从延淮腿上下来,坐回了沙发上。 “呀,谈崩了啊?” 风砚放下酒杯,一脸贱嗖嗖的表情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 “要我说啊,老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人身自由这个东西你应该知道吧,你怎么就非要限制时呢?”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而且,时没有你不也活到这把岁数了吗?他有他的自保方式,你当他是什么善茬呢,干嘛总想着把人缠这么紧呢?” “哪有人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一起的啊,适当的保持点距离感情才能维系的更长久呢。” 延淮听罢,冷笑了一声,看向风砚,“你和你老公的相处和你说的相符吗?” 风砚:“……” 倒是有些出入的。 何必那么斤斤计较啊。 反正延淮又不知道。 “当然相符啊。”风砚脸不红,心不跳。 延淮那双曜石黑眸在他和秦牧笙身上扫了一个来回。 “呵。” 延淮看人的本事那可是一看一个准。 “你自己都每时每刻黏着自己的老公,却在这里劝和别人不要黏在一起。”延淮语调淡淡的,“你觉得这话有说服力吗?” 风砚:“……” 风砚:“那是因为我老公喜欢和我黏在一起,情况不一样的时候应该适当的变通啊。” 说完之后风砚才反应过来,被延淮一口一个老公,搞得他都间接承认了。 不过没关系,他刚好也不在意叫法。 这话意思就十分有趣了,这个情况不一样,说的就是初时不喜欢和他一直黏在一起。 延淮的脸当即垮了下来,看着风砚又不顺眼了起来。 索性不看了。 他将视线放在初时的脸上,用可怜巴巴的语气添油加醋道:“老婆,你的朋友嘲笑我,他觉得你不喜欢我,不想和我黏在一起。” 初时:“……” 他倒也没有这个意思。 他只是不想再被延淮给禁锢自由了而已,仅此而已。 风砚当即不干了,他哪是这个意思了? “喂喂,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话。”风砚为自己辩解着,“我那意思是你该识点眼力见儿,活学活用一点儿。” 延淮才不理他,只是一味的和初时卖惨,“老婆,你看他还那么凶……” 风砚:“!!!!” 他今天真是见识了什么叫厚颜无耻。 算了,不气不气。 他是助攻来的。 干成人事儿了也算是功德圆满了,为了兄弟,看在兄弟的面子上,就不和这人一般见识了。 第140章 也许别有目的 初时简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这延淮简直就和变脸一样,一会儿一个样。 他来软的不行,来硬的也说不通,搞得他都想把鞋底子拍他脸上了。 憋了半天,他才说:“那你不要看他了。” 既然嫌人家凶,那就不要看了呗。 这么简单都不会。 反正风砚也不稀得他看,省得自寻烦恼了。 延淮:“……” 风砚当即又高兴了,“哈,时,真不愧是好兄弟,简直是我的嘴替啊。” 延淮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这会儿简直想把风砚的嘴缝起来了。 不会说话就闭嘴。 秦牧笙端起一杯酒怼在了风砚嘴里,“你消停会儿吧,别忘了咱们是助攻,你怎么把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了。” “我们是来劝和的,不是撩架的。” 风砚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笑着说:“太激动了,一下子没忍住,老延,你就担待点吧。” 延淮不想搭理他。 秦肆羽眼看着这会儿也聊不出个所以然来了,再聊下去估计就要打起来了。 他适当的出来转移话题,“这个话题暂时放一放吧,眼下felix已经到楼下了,想想怎么解决这个人的事情吧。” 这人着实是有些难缠,难缠也就算了,再加上他那手技能,简直是叫人防不胜防。 他们也不是什么刽子手,总不能人家还没干什么就直接上去取人性命吧。 这下他们既要顾及着他的性命又要防止被他操控…… 这着实有些难办了。 几人也收起了刚刚的神色,一下子进入了状态。 思索良久,几人谁也没有开口。 突然,秦肆羽像是想到了什么,“延淮,你会被他操控吗?” 延淮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不会。”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没有对抗过,这得看两人的实力如何。” 催眠和精神操控这两者本身就是两种不同的东西。 催眠比较和缓,只是调动人的潜意识,高级催眠师更是能在催眠的基础上再加上心理暗示,直接模糊人的记忆,影响潜意识,或者直接覆盖了某一段的记忆。 这种情况下,被催眠的那个人就会忘记那段记忆,但只要某些时候触发了相关记忆点,被模糊覆盖的那段记忆就会再次想起来。 精神操控则非常霸道直接,这是一种直接侵占人的自主权的一种手段。 只要操控者想,他可以直接控制人的身体,被控制者就会像初时一样有着清醒的大脑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 还有就是,他可以直接剥夺全部,意识和躯体都会同时被操控,让人变成傀儡。 可以说是毫不讲理的一种变态手段。 这两者之间要较量的话,就得看操控者的能力怎么样了。 谁更能熟练的掌控,谁便是赢家。 而且,就照着felix使出来的看的话,他绝对是操纵得极为熟练的。 所以,这就比较难缠了。 秦肆羽陷入了沉默。 延淮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是想让我去和他单挑?” 秦肆羽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我是想先和他谈判一下。”秦肆羽说:“这人显然是带着明显的目的来的,既然有所求,那必然就能谈。” 延淮听罢皱了皱眉,“谈什么呢?” “他当然是有所求,他不就是想要初时吗?” 延淮想都不想,“这点绝对免谈,想都不用想了,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第104章 风砚看他又发癫,简直是看不下去了,“老延看你说的什么话,老公哥怎么可能让你把时送出去呢,那我们还在这里折腾这半天是干什么?闲的吗?” 谢泽当即明白了秦肆羽的意思,“你是觉得这个felix别有目的?” 其实秦肆羽也说不上来,他并不是不相信felix会对初时一见钟情。 但是,就只是因为在赛场上初时赢过了他,他就对人心动…… 这样的心动未免也太过随意了些。 他也不是没想过,可能是felix原本只是对强者的欣赏,但在场下的时候看到了初时本人之后就疯狂心动了。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初时确实具备着这样的能力。 延淮这样的人都能对他爱到骨子里,可见这人的魅力有多大。 但是…… 问题就出在这里。 既然都对初时心动了,那为什么还要操控他? 他们没到之前,延淮应该试图用催眠解除过初时身上的操控术。 延淮的催眠技术自然不会差,但他为什么没有解开?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两种力量作用在一起时,会让被操控者难以忍受。 延淮显然是看不下去让初时难受,才给了felix可乘之机。 试问,既然爱一个人,你会舍得看着对方痛苦而无动于衷吗? felix嘴上说着爱,却不作用在行动上,这就不得不让人细想了。 秦肆羽斟酌了一下,没擅自下断论,“不好说,现在还不能确定。” 延淮若有所思,沉默了片刻,说:“我先去试试他。” 初时掀起眼皮看他一眼,“要我一起吗?” “你还想见他?”延淮是不想再看他被操控了,万一直接跟人跑了,那他可怎么办。 “我就是想见识见识。”那次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操控了,着实没看清楚。 “放心,我这次不会那么轻易就中招的。” “不行。”延淮直接拒绝。 初时:“……” 考虑都不考虑一下,活该你没有老婆。 秦肆羽拿出随身携带的耳机和微型摄像头递给他。 延淮把摄像头别在了领口的位置,临走时还回头看了初时一眼。 “干什么?”初时说:“又想让我去了?哼,现在你请我我也不去了。” 延淮笑了笑,嘱咐道:“别乱跑,等我回来。” 初时:“……” 风砚看着他们腻歪,当即表示,“放心吧老延,有我们在,他能跑到哪儿去。” 等延淮走了之后,风砚就开始缺德了。 “时啊,这会儿正好老延不在,你要是实在不想和他在一起的话,告诉兄弟们,兄弟们帮你离开这里。” 初时听罢,当即瞥了他一眼,这次他可不信他了。 第141章 反向助攻 这家伙压根儿就不靠谱,上次说好帮他逃跑,结果,暗地里却摆了他一道。 现在又来怂恿他,呵,还真信不着他了。 初时幽幽的看着他,问,“这回又想怎么帮我啊?” 初时拿起酒杯晃荡着,“别忘了,我身上还有定位器呢。” 他能跑到哪里去呢? 到哪里都会被延淮找到,他还跑什么跑。 更何况…… 风砚瞥了他一眼,当即无所谓道:“这不有老公哥在呢嘛,区区一个屏蔽器而已,小意思啦。” 初时闻言轻笑了一声,抓住了他的言语漏洞,“上次你老公哥不也在吗?” 风砚:“……” 秦牧笙当即扶额,不忍再看了。 秦肆羽压根儿不想和这个猪队友说话,直接无视他。 谢泽叹了口气,把话接了过来,说:“上次情况比较紧急,一时间没思虑周全,难免疏忽了。” 这话说的连谢泽自己都不信,但也无可奈何,谁让他们是助攻呢。 风砚当即跟着附和道:“是啊,人总有思虑不周的地方嘛,但这次可不一样了。” 风砚继续反向忽悠,“你看啊,我们现在可是有准备来的,正好又等上这么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趁着现在老延被那人给绊住了,我们帮你溜之大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你早就飞远了。” 初时听着他的话,沉默了起来,低垂着眼睫看不出在想什么。 风砚上挑着凤眸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 过了几秒,初时掀起眼睫,露出个笑容,“砚,你这话说的让不知道的还以为felix是你安排的呢。” 风砚:“……” 还别说,还真别说,这真是有那种既视感啊。 “但还真不是。”风砚说:“这不是刚好赶上了嘛。” 他就知道这小子的出现简直是恰到好处,可不就是来助攻的嘛。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初时的眼睫轻轻煽动,顿了顿,说:“我不想跑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四人脸上纷纷都变得轻快了起来。 “真的吗?时。”风砚险些没压住那阵兴奋,他赶紧轻咳了一声,“你真的不想离开了。” 初时一笑,“嗯,不想了。” 虽然无法诉诸于口,但他还是喜欢待在延淮身边的。 至于延淮想要把他关起来的这个恶习,应该也不难办。 相比为了自由而刻意躲避延淮,还要时刻注意着身上的定位器…… 初时并不想过这样的日子,而且,延淮也有在为他改变。 他不妨试着接受一下,这样延淮会开心,他也会觉得舒坦。 风砚冲着另外三人挑了挑眉,颇有一种得意的成分在里面,见众人没搭理他,他便自顾自乐去了。 秦肆羽连接了包厢里的电视机,延淮身上的摄像头拍到的画面都实时传播到了他们这边。 felix在一楼,延淮和他坐在大厅里一处角落的卡座上。 felix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拿捏得恰到好处,看起来礼貌又客气。 即便是面对着延淮。 就好像几个小时前延淮没有把他一脚踹飞导致他肋骨断了两根,疼到爬不起来。 他好像天生没有脾气、不会发火一样。 即便是面对暴力压制,还是他使用精神操控控制别人,都是一副浅淡礼貌的笑容。 延淮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人,淡漠的脸色叫人看不出来喜怒,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felix像是完全没感觉到一样,面上的表情丝毫未变。 “延先生。”他礼貌的向延淮问好。 延淮却不吃他这一套,他眼神上下扫了felix一遍,问道:“伤这么快就好了吗?竟然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还真是小看你了呢。”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眼里却并没有高看他一眼的意思。 反而眼神轻飘飘的,带着一种不以为意的感觉。 就好像这个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felix自动忽略他的眼神,只是礼貌的回答了他的话,“真是难为延先生挂怀,伤是小事,只要还能动弹自然就不要紧。” 延淮知道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这么等着他。 felix话锋一转,“延先生想必也知道我的目的吧,我来只为找小水晶,既然延先生也喜欢,那不如我们来公平竞争好了。” 他提出了一个看似合理却夺人所爱的无理要求。 延淮当即冷笑了一声,“我为什么要和别人来竞争我的老婆,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我竞争?” felix浑不在意,“谁规定不能竞争别人的老婆了,爱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要靠自己争取,我有什么错呢?” “爱情?”延淮颇为不屑,“你和刚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就谈论爱情,你的爱情值几个钱呢?” “延先生没有听过一见钟情吗?我折服于小水晶的车技,倾倒于他的绝色,能够爱上他这样的人,时间根本不是问题。” 延淮:“可那是别人的老婆。” 一见钟情也钟情错了人物,他的执着也用错了地方。 “那有什么关系呢?”felix不咸不淡的说:“我并不介意这种事情。” “我介意。”延淮说。 felix故作遗憾又好心的给他指出明路,“那延先生就只好退出了。” “该退出的人,是你。”延淮说:“我老婆爱的人是我,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felix应对自如,“如果没有机会,那还是我不够努力。” 延淮:“……” 延淮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还真是没见过比这还不要脸的人。 psyche都没这么不要脸。 延淮真是想不通,这人长着这么厚的脸皮,活到现在就没被人给揍死? 还真是奇迹。 延淮用指尖敲了敲桌子,眼神也没在felix身上。 他轻声说:“这么说,你是势在必得了?” felix点了点头,“我一向喜欢挑战,不管是什么。如果放在人的身上来说,那么,只要有挑战,那就说明那个人十分耀眼夺目。” 第105章 felix淡淡一笑,“事实证明,他确实非常优秀又有魅力不是吗?否则,你又为什么不愿意放过他。” 第142章 打探目的 延淮这会儿是一点儿都和他聊不下去了。 听着这人的言辞,延淮只觉得火大,偏偏这人还情绪稳定,他要是发火了,倒显得他像个疯子了。 延淮只得压着火气,面无表情的忍着。 都快成忍者神龟了。 “他优不优秀、耀不耀眼都和你没有关系,至于我和他的事情也与你无关。” felix摊了摊手,“当然与我无关了,但只要我喜欢他,他和你之间的故事就都是他的背景。” “既然喜欢一个人,要追他,那必然需要了解他的所有故事,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你了。” 延淮凉凉的看着他,问,“你觉得,想从我的手里抢人,你有胜算吗?” felix闻言,脸上的那股气定神闲瞬间褪了几分。 他当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云淡风轻,他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延淮。 如果只是追求初时,那他还是有很大的把握可以把人拿下的,即便是拿不下也可以用精神操控把人控制住,这样一来,初时迟早会被他驯化,喜欢上他指日可待。 可偏偏那人是延淮的囊中物,他要从这人的手里把人抢过来。 这着实不是一件易事。 延淮催眠人的本事不小,这样的一个人是不会受他精神操控的。 言下之意就是说,他拿这人没辙。 而延淮这人…… 并不好惹。 但他—— 必须惹。 初时,他要定了。 felix被延淮的话说的恍惚了一下,但很快他就调整好了情绪。 他的脸上重新挂上了浅淡礼貌的微笑,仿佛刚才的那一变化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有让他爱上我的本事,等他爱上我,我自然是赢家。” 呵。 真是够可悲的。 延淮这下可以确定了,现在也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他连一句话都吝啬于给felix,直接起身就要离开。 felix愣了一下,见他要走,心里突然冒出了一种他把延淮给比下去的念头。 难道延淮被他的死皮赖脸给吓怕了,索性就直接退出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felix就赶紧压了下去。 怎么可能呢? 真是白日做梦。 延淮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怕别人。 他在延淮面前强撑着这样的不以为意,估计在人家眼里是真的不以为意。 自以为自己的演技精湛,到底也瞒不过延淮的眼睛。 felix盯着延淮的背影,心想,这人可真是难缠啊。 不过没关系,只要见到初时,趁其不备把人给控制了,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felix笑了起来,这次他笑得不似面对人时那样的淡然礼貌,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笑意。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也不肯停下,也许不是不肯,而是他根本停不下来。 felix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自己此刻的表情,只是在一味的狂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在这时—— “你笑什么?” felix猛得一顿,止住了笑声,僵坐在了原地。 他愣了几秒,慢慢回头看向身后,看清来人之后,他瞳孔瞬间紧缩。 延淮?! 他怎么在这里了? 不是…… 这怎么回事?! felix脑子里走马观花般闪过了一连串的疑问。 他看看前方,那正是延淮一分钟前离开的方向。 他又回头看向身后,那不是延淮又是谁! 这也没多余的门口让他瞬移啊,这人是怎么出现在他后面的? 这简直是不合理啊。 他总不能是碰上了什么灵异事件了吧? felix再也淡定不了了,他脸上带着一丝惊恐,微微颤着嗓子问,“你什么时候到后边去的?” 延淮站的位置有些刁钻,身形刚好隐没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只能看到一个黑影。 他露齿一笑,嗓音带着一丝轻佻的惬意,“当然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了。” felix听罢心脏跳得更快了,他压下心头的那阵悸动,问他,“你是人是鬼?” 这真是太邪门了,邪门到让felix觉得这人根本就不是延淮。 可他长得和延淮一个模样,不是他又会是谁? 总不可能真的是鬼吧。 延淮听到这话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他说:“你觉得呢?” felix:“……” 他觉得延淮可能不正常。 但这话他还是没敢说出来。 felix因为太过震惊一时也没发现延淮身上的衣服和刚才的款式有些不一样。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要不是看着延淮脸上带着隐隐约约的笑意,felix都感觉他是专门回来杀他的呢。 延淮点点头,“当然,不然我回来干什么。” 他长腿直接勾过椅子懒散地坐了下来,灯光把他的脸切割的半明半暗,让人看不太真切。 坐下后,他从怀里掏出烟盒,拿了一支烟点上,猛吸一口吐出浑浊的烟雾。 他故意黏着嗓子,语调带着一种随意的轻快,“你真这么喜欢我老婆?” felix总感觉这个延淮怪怪的,但他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怪。 毕竟他也不是很了解这个人。 他在延淮的对面坐了下来,脸上又恢复了闲适,“对,我很喜欢他。” 延淮勾着唇角轻笑了一声,“你喜欢他什么?见色起意?还是想*他?” 这话问的是相当直白了,饶是felix这么脸皮厚的都直接愣住了。 延淮这是被雷劈了吗? 他喜欢初时是不假,想和他上床倒也真。 可是,这延淮不是他老公吗?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来? 延淮吸了一口烟,见他犹豫,“怎么?很难回答吗?” 他摸着下巴反思了一下,“是我太刁钻了吗?” “可是,连自己的欲望都不敢承认,你却说喜欢,这叫人如何相信呢?” 话音刚落,felix便肯定的回答,“想。” 延淮掀起眼皮,似笑非笑,“想什么?想*他?”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本人想不想呢?” felix一笑,“他会想的。” “哦?”延淮语调微扬,“你就这么笃定?为什么呢?就因为你那操控术?” …… 第143章 小三上位 与此同时,延淮回到包厢的时候就不见了初时。 他环顾了一圈儿都没看到人影,想着可能是去卫生间了,他直接不见外的进去瞅了一眼。 没有。 “我老婆呢?” “啊?”风砚疑惑的看向他,“不是你让他也去一楼和你一起探口风吗?” 延淮:“?” 他什么时候叫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众人看着延淮一脸懵逼的模样,瞬间明白了什么。 延淮脸色一变,直接夺门而出。 这个该死的初时,就该猜到他不会听话的,还敢偷偷溜出去,就该把他关起来,真是一点都不乖。 另外四人也赶紧起身跟着延淮往楼下跑。 风砚边跑边问候着初时,“这家伙真是狡猾,有这鬼点子当初怎么还能被延淮困住,我看这两人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多余救他了。” 秦牧笙显然也没料到初时会糊弄他们,“我看也是,这两人简直就是天生一对,那人想要抢人,简直是够呛。” 谢泽也是一脸的无奈,但他心里还是特别欣赏初时的性格。 每每一看到初时的情况,他就想起那会儿被秦肆羽缠着的时候,他怎么就没和初时一样呢? 看看人家,再看看他来时的路,简直是天差地别啊。 秦肆羽倒是没有多余的情绪,就在初时说延淮喊他下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延淮这人他还是了解的,既然临走前明确说了不让初时去,那就不会中途把人喊走。 而且,先不说这个,就延淮那股子醋劲儿,一提到felix都应激,又怎么可能会让人去见呢? 想着延淮也在下面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秦肆羽便也没有点破他。 没想到延淮竟然没和初时碰上面,那必然是初时故意为之。 几人生怕初时再被操控,正火急火燎的往过来赶。 然而,初时却惬意得很。 他顶着延淮的皮,指尖夹着根烟,架着个二郎腿瘫靠在椅子上,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活像个地痞流氓。 felix这会儿已经和他聊得都要怀疑人生了,不明白这人为何前后差别这么大。 他打量着延淮,这简直就和换了个人一样。 延淮勾唇一笑,扬着下巴微垂着眼皮看他,“说啊,你还没说和他在一起了之后,他赏你鞋底子吃你会怎么办呢。” 第106章 felix:“……” felix不明白初时和他在一起了之后,为什么要赏他吃鞋底子? 他抿了抿唇,问,“你经常吃吗?” “是啊。”延淮得意的说:“我老婆开心了不开心了都会赏我,大嘴巴子那更是家常便饭了。” felix:“……”你还挺得意。 felix听罢当即表衷心,“那我也吃。” 延淮却不满意,“那不行,你以为是谁都能吃吗?” felix谦虚的问,“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吗?” “那是当然了。”延淮继续黑着自己,“首先需要虔诚的跪地,以低姿态把鞋底子呈上来,接着,再把你的脸伸过来迎接鞋底子,挨完之后磕头谢恩。” “怎么样?简单吧。” felix:“……” 真没想到延淮这样的人竟然对老婆这么好,看来初时在家的地位挺高啊。 于是,felix认真的思考起来了。 那他把人带回家的话,一定也要这样捧着初时,可不能让人觉得延淮比他体贴,到时候老想着延淮。 延淮看着他认真思考起来了,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 他还真信了呢。 看来,这人也不是个聪明的。 他翘着腿抖擞着,估摸着这会儿延淮应该知道他不见了吧。 他问的也差不多了,索性就在这儿等着延淮来接他。 果然,没过一分钟,延淮就返回来了。 延淮死死的盯着那隐在黑暗中的身影,看到他无事心便落回了原位。 ‘延淮’的视线越过felix落在了延淮的身上,接着,他又看到了延淮身后的人。 哟,都来了啊。 延淮沉着脸带着一身阴郁看着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他没有出声,只是就这么看着他。 初时终于坐不住了,他把烟掐了,起身朝着延淮走了过去。 他走到延淮跟前还转了一圈,笑着问他,“怎么样?是不是天衣无缝?” 延淮不说话。 初时拿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问你话呢,哑巴啊?” 延淮:“谁让你跑下来的。” “我让我跑下来的啊。”初时诧异的看着他,“我又没被精神操控,肯定是我自己跑下来的啊,怎么问出这种蠢问题呢?” 问出蠢问题的延淮:“……” felix一抬头看见延淮又没影儿了,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他转过了头。 等他看清楚之后,他又是一愣。 两个延淮? 他真见鬼了?! 这特么绝对是灵异事件! 初时见他看了过来,当即搂住延淮的脖子挂在了他身上。 “延哥哥~嫂子要被狐狸精勾走了呢,我帮你把狐狸精的目的试探出来了呢。” 延淮自然的勾住他的腰,也没直接挑破他。 他微微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呢?” 顶着延淮假面的初时笑了笑,“不用哦,你是我的延哥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一旁的风砚被他们黏糊的听不下去了,“还延哥哥,怕不是情哥哥吧。” 初时故作惊讶道:“呀,被人看出来了呢,延哥哥,这可怎么办呀,万一传到嫂子耳朵里就不好了呢。” 他的语调茶里茶气的,活像被养在外面的小三假意担心被正妻发现,急着遮掩。 延淮好脾气的陪着他演,完全纵容着他,“是啊,这么多人看着呢,被发现了可怎么办啊?” 初时勾着他的脖子,嘴角含笑仰头亲他,“那延哥哥就不要他了,娶我可好?” 看着自己的那张脸上挂着灵动的表情对着自己说这样的话,延淮竟也没觉得膈应。 大概是初时身上那股独有的气息在他扑过来的时候已经传至了他的鼻尖,单凭一张脸已经无法混淆他的视听了。 “好。”还有这样的好事儿,延淮简直求之不得。 第144章 延淮出轨? 幸福来得简直太突然了,延淮险些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初时竟然自己求娶? 他掐着初时腰的手不自觉重了一些,“这话当真?” 初时笑,“当真啊。” 这嬉皮笑脸的话一出,延淮便知初时没认真。 但是…… 管他认不认真,延淮是认真了。 自己说过的话,那便就要做到,做不到,那便就在床上还回来吧。 话从口出,还是初时自己主动求娶,即便不是认真的也赖不掉了。 初时明知道自己对他抱着什么想法,还要说这种话来撩拨他,到时候不愿意了,被关起来的话,不也是他自己活该吗? 延淮的心里简直兴奋到发狂发癫,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他真想狠狠地吻他。 把人吻到呼吸急促,眼神迷蒙,双腿发软,只能依靠他站着。 初时脸皮厚,简直是随心所欲,他一直在刻意撩拨着延淮,或是用眼神勾引他,或是若有似无的蹭着他的身体。 延淮眯着眼睛看他,真是欠*,就该把他锁在床上天天收拾才能老实。 他直接掐住初时的脖子,捏起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嘴唇相碰的一瞬间,延淮便不做人了。 他按着初时的腰把他扣在怀里,舌尖直接撬开他的唇齿,横扫直入。 初时顺从的张开了嘴巴,延淮几乎没怎么费力就勾住了他的舌头和他纠缠在了一起。 延淮吻得又凶又狠,初时简直要招架不住。 “唔……延淮……”他用手推拒着延淮的胸膛,身体往后躲着,可怎么都躲不开。 延淮显然已经上头了。 在场的众人看着他们亲的难舍难分,一时也不知该不该提醒一下这是在外面。 felix看着两个延淮紧紧相拥,亲得黏糊,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谁能告诉他一声? 这延淮不是喜欢初时吗?怎么和他自己亲在一起了? felix满脑子冒着问号,大脑直接宕机了。 风砚他们倒是淡定多了,毕竟他们四人可是亲眼见过客厅现场版的,这下再近距离瞻仰一下,也算是学习一下细节了。 这两人的脸皮是很厚的,他们已经再次实锤了。 两人完全无视别人的目光,亲得忘乎所以,直到初时感觉再不停下就要窒息了,延淮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他。 初时的眼里含着朦胧的雾气,微微喘着气,一副被欺负得很惨的样子。 延淮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他的嘴唇,嗓音性感低沉,“我当真了,你归我。” 初时微抬下巴,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心脏像是穿过一阵电流,酥酥麻麻的。 “你们……”felix终于看不下去了,震惊之余他指着两人,“你们在干什么?” 风砚第一个看不惯他,真没眼力见儿,打扰人家小情侣谈恋爱。 “你管人家干什么,又没碍着你,小孩儿崽子,一边儿玩去。” felix指着延淮,义喷填鹰的指责他,“你出轨!” 延淮理都没理他,眼神一直都在初时身上。 初时挑了挑眉,靠在延淮身上挑衅的看着felix。 felix见他们这副模样,更是替初时感到愤怒,“延淮,你个渣男,你竟然就这样公然出轨,你把初时放在什么位置?你根本就不喜欢初时,为什么还要霸占着他?!” 他看了一眼靠着延淮胸膛和延淮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他刚才就感觉这人怪怪的,压根儿就不像是延淮。 原来,真的不是。 看着他们相差无二的脸,felix猜想这应该是延淮的孪生兄弟。 他竟然和自己的亲兄弟搞在了一起? 初时估计只是他用来掩盖自己真正喜欢的人的一个幌子。 虽然felix觉得喜欢自己的亲兄弟也没什么,但延淮这人显然喜欢装逼,觉得和自己的亲兄弟在一起见不得人,所以,他就这么祸害初时。 “你真是太过分了,在我面前还装的自己有多么情深似海,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对他,他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听着felix的话,初时还真是有些意外。 就刚才聊的时候,他知道felix对他不过是见色起意,应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的帮助,所以才会这么执着于他。 即便是被延淮踢断了肋骨也要一直追到这里来。 初时想,那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不过现在嘛…… 这几句话说的,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有多爱他呢。 是在愤怒延淮明明把他当做玩物、明明不喜欢他,还要霸占着他不放手呢? 还是真的有几分情动在里面? 初时搞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 无关紧要的一个人罢了。 初时环住延淮的腰,抬起头看向felix,笑着说:“延哥哥当然情深似海了,不过,那是对我。” “至于你说的初时,嗯,也就是我嫂子,他伤不伤心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第107章 初时眨了眨眼睫,语调微微慢了下来,“当然,跟你就更没有关系了呢。” 他又看向延淮,问他,“你说是不是啊,延哥哥~” 这声延哥哥叫的那叫一个百转千回,直勾勾的刺进了延淮的心里,把他的心搅得七荤八素的。 “嗯,宝贝儿说的都对。”延淮宠着他。 felix一贯气定神闲的表情直接被这两人给激破防了,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不下来了。 就在几分钟前,这人还在延淮面前说的头头是道,险些把延淮激破防。 没成想,他自己先顶不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稳定下来。 但好像并没什么用,他清隽的脸上挂着愤怒,咬牙道:“既然你不要他,那就别缠着他不放,有的是人对他好。” 延淮冷笑了一声,“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估计是轮不上你了,我的人,即便是我不要,别人也别想染指,更何况……” 延淮勾着初时的腰猛得往自己怀里搂了一把,初时直接怼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笑着说:“他也离不开我。” felix并不知道延淮怀里的人就是初时。 他看着延淮和这人黏黏糊糊的,还要同时霸占着初时。 felix的眼神闪了闪,看向了初时的眼睛…… 第145章 梅开二度 初时敏锐地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他直接把脸埋进了延淮的怀里,闭上了眼睛不再感受。 felix见人不上道,只好收起了那套。 延淮大手按着初时的脑袋,把他的脸挡得严严实实的。 同时,一个眼刀飞了过去,死死的盯着felix。 要是眼神能刀人,felix此刻已经成了被捅的马蜂窝了。 “再敢对我的人使用操控术,你要付出的就不只是两根肋骨那么简单了。” 延淮的话自带一股狠意,听着让人不寒而栗。 felix显然头比较铁,他完全不怕延淮。 也许不是不怕,而是不得不怕。 他都敢明目张胆的和延淮抢人了,还怕他那一句威胁的话吗? 肋骨都被踹断两根了,还差一句威胁吗? 他扬起唇角,不怕死地说着可能要他小命的话,“谁让延先生水性杨花,不爱小水晶还把人硬扣着不放,谁叫我是个心软的人呢,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不把他救出来,我真是于心难安啊。” 延淮:“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来做这件事。” “延先生放心,命当然是有的,我这不好好站在这里吗?”felix朝着他们走了两步,眼神从他们六人身上一一扫过。 “这些人都是你的好友吧,你说,你能顾得上一个,能顾得上这几个人吗?” 话落,他看向了站在秦肆羽旁边的谢泽。 谢泽和他的视线相撞,眼神瞬间变得失神起来。 “谢泽!” 众人都没想到felix会突然控制别人。 主要是他像疯狗一样紧咬着初时不放,以至于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初时身上。 还真是防不胜防。 谢泽的身体控制权被强势剥夺,他看着秦肆羽盯着他,叫他的名字,他却给不了回应。 felix笑了,“过来吧,小蛋糕。” 谢泽的身体像是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开始朝着他迈步走了过去。 “谢泽!”秦肆羽一把扯过谢泽,把他拉了回来。 尽管被控制,也只是身体被控制,秦肆羽强行拦下他轻而易举。 只是…… 谢泽虽然被秦肆羽扣在怀里,但他的身体还是听从着指令,想方设法的要走。 秦肆羽便只能用暴力控制着他,就这都不能阻止谢泽要走的身体。 “谢泽,醒过来。”秦肆羽钳制他的手,把他按在怀里。 谢泽说不出话,四肢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 延淮看着他们,轻声提醒,“肆羽,不能这样。” “就是啊,老公哥,我感觉他为了离开可能会直接挣断胳膊。” felix唇角含着淡淡的笑意,看着这一幕,好心提醒道:“没错哦,如果你们想眼睁睁看着小蛋糕自己折断自己的胳膊,那就尽管拉着他好了。” 秦肆羽自然也察觉出来了,他没直接松开谢泽,“你控制他是想用他来威胁我们交出初时?” felix心思被戳破也不在意,“那我有什么办法呢?延淮不爱他也不肯把人交出来,多讨厌啊。” 他看着谢泽那张软和的脸,惋惜道:“我也不想这样对小蛋糕啊,我对小蛋糕也很有好感的,要怪就只能怪延淮了。” 秦肆羽听罢冷笑了一声,他松开了谢泽,跟着他一起朝着felix走了过去。 “要一个人质有什么意思呢,怎么?你一次性只能操控一个人?” felix看着他不善的眼神有些怵他,“你别过来。” 秦肆羽怎么可能会听他的,“都把我老婆拐走了,让我不要过来,你觉得合理吗?” felix看着谢泽和秦肆羽逼近他,就在他想让谢泽停下来时,他眼前一晃。 紧接着,胸口熟悉的一痛,他就飞了出去。 felix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刚固定好的肋骨又断开了。 这下是伤上加伤,他躺在地上喘着气,动也动不了了。 “哇!老公哥威武!”风砚在一旁为他喝彩。 他早就想踹这人了,动不动就把人给操控了,他以为人是什么?玩具吗? 像这种一点都不尊重人身自由的东西,就该受到教训。 秦肆羽可不想让他装死,他过去直接把人提拎起来,寒声道:“解开他的操控。” felix嘴里还流着血,秦肆羽眼看着就要滴在他的手上,嫌恶的皱了皱眉,一把把人丢开了。 暗中跟着的人适时的出来了,等候着命令。 “把他绑起来带回去。” 说完,秦肆羽就看谢泽的情况去了。 他喊了几声见人实在是没反应,没有操控者的指令也走不了路。 初时从延淮的怀里出来了,他看着谢泽拽了拽延淮的袖子,“这种要怎么才能醒过来?只能像你那样半催眠半引诱吗?” 延淮点了点头,“他要是自己醒不过来的话,那这就是最温和的办法了。” 自己醒过来不只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更和操控者的技术相关。 操控者操控的熟练,即便意志力强大也很难冲破。 初时“啧”了一声,感觉有些烦躁。 他经历过一次,即便是延淮说的方法温和,但他想要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这个过程也还是很难受。 “先回包厢吧。”秦牧笙拍了拍秦肆羽的肩膀,“不管怎么样,先把人弄醒再说吧。” 秦肆羽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这人跟个泥鳅一样,简直防不胜防。 延淮看了felix一眼,补充了一句,“找个麻袋给他套上,别露出他的脸来。” “是。” 回了包厢,秦肆羽把谢泽放在沙发上,蹲在他面前看着他呆呆的眼神,简直和木偶一样。 他问延淮,“该怎么做?” 延淮过来在秦肆羽旁边跟他并排蹲下,视线比谢泽矮了一截。 他看着谢泽的眼睛开始给他下心理暗示,“谢泽,看着我的眼睛,放松你的身体,不要害怕。” 谢泽盯着他,听着他的声音,放松了身体。 “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才是它的主人,你可以控制它。” 谢泽对延淮的话深信不疑,进入了那种恍惚状态。 延淮见差不多了,便用胳膊碰了碰秦肆羽,“你自己哄吧,尽量放软语调,像哄小孩一样,让他自己找回身体主控权。” 第146章 现场教学 秦肆羽握住谢泽的手,柔声哄道:“宝贝儿,不要害怕,有我在呢,试着动动你的手指好不好?” “或者你可以眨眨眼睛也行。”秦肆羽用指头勾了勾他的掌心,“不要理会你大脑里的声音,只管遵从自己的本心就好。” 谢泽的额头都渗出了汗水,显然是在和思想作斗争。 延淮还没起身,一直在旁边观察着谢泽的反应,指导着秦肆羽,“他现在极其不安,抱着他,让他感受到你的存在。” 秦肆羽依言起身把谢泽整个抱在了怀里,他亲了亲谢泽的脖子,说:“老婆,我给了你想要的自由,现在连我也不敢再困着你,那就谁也不能把你困住了,醒过来好不好?” “不要把自己困在躯体里,这都是假的,只有我才是真的,你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吗?给我一点回应好不好?” 虽然现在情况有些特殊,但风砚还是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老公哥可以啊,这不得把人哄成胚胎了啊。” 不行,他得赶紧找个本子记下来,好好学两招,以备不时之需。 延淮观察着谢泽的情绪,适当的调整着心理暗示,让他跟着他的节奏走。 第108章 “肆羽,说点你们平时印象深刻的事情或者动作,可以帮助他更快的找回感觉。” 秦肆羽想了想,伸手在谢泽的腰窝上轻轻捏了一下。 他抱着谢泽能直观的感受到谢泽的身体颤了颤。 秦肆羽心下一喜,当即明白了,他捏着那块儿不松开了,指尖控制着力道有一搭没一搭的捏着。 他凑在谢泽耳边,压低声音说:“老婆,还记得我是怎么掐着你这里,然后……” 他的声音不大,此时包厢里十分安静,声音自然落在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呦吼。”风砚轻轻吹了声口哨,“老公哥真会玩儿啊。” 初时摘掉了假面,胳膊搭在风砚的肩上,眼角微微上扬,显然也是吃到了瓜。 秦牧笙是最知道自己这个堂弟是什么样子的,脸皮属实厚如城墙。 谢泽听到了秦肆羽竟然说这么些,他的脸皮可没延淮和初时厚,当即就恨不得原地消失。 但他动不了,自然只能忍受着。 秦肆羽没理会在场其他人的目光,知道谢泽害羞,他便尽量凑近谢泽的耳畔,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见人逐渐上道,得心应手,延淮笑了笑便站起来了。 他离得更近,即便是秦肆羽压低声音他还是能听见。 他知道秦肆羽对自己老婆很好,很宠老婆,等真正见到了的时候,他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一定很相爱,周身都有一股和谐幸福的味道。 只是他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秦肆羽哄起老婆是这么的温柔又情深。 当真是叫人移不开目光,别说风砚想学习了,就连他都看得挪不开眼,生怕漏掉了一处细节没整明白。 谢泽这一被控制,反倒让秦肆羽亲身上阵,现场教学了一把怎么哄老婆。 简直是让人受益匪浅。 经过秦肆羽的诱哄,谢泽终于冲破了潜意识里的指令。 他浑身瘫软倒在了秦肆羽的怀里,脑子里呈一片空白状。 秦肆羽紧紧地搂着他,心疼得亲了亲他的额头脸颊,恨不得把人直接嵌入身体里。 “哎呀,可算是醒了。”风砚看着都觉得难受,“老公哥哄人可真厉害。” 初时看着秦肆羽哄谢泽,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当时被操控的时候,延淮是不是也是这样哄他的呢? 他忍不住把视线移向延淮,好巧不巧延淮正在看他。 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初时竟下意识的想要躲闪,但又感觉太过刻意,便硬着头皮和他对视。 初时但凡有点什么小心思,延淮一眼就能看穿他的的想法。 现在也不例外。 他挑了挑眉,一双深色的黑眸含情,“看到了?我就是这样哄你的。” 初时并没有什么难为情,毕竟他的脸皮那还是很厚的,“果然还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更为清晰一些。” 延淮听罢笑了笑,说:“我不介意在你清醒的时候再哄你一遍,这样最起码你还能有点回应。” 初时:“即便是拒绝?” 延淮:“我不介意。” “比起你像个木偶一样,能听到一点你的声音我都觉得那竟是无比的满足。” 初时没说话。 延淮知道他这是依恋创伤在作祟,也不逼他立刻给出回应,“而且,我不信你能拒绝我一辈子,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有句话说得好,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心里又有我,总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天。” 延淮向他靠近一步,把他从风砚旁边拉了过来,眼神始终深情的看着他,“我会等到那天,等你亲口承认你说你爱我。” 初时的心脏猛颤,每当延淮对他深情告白的时候,他的心就不受他自己控制了。 要不是知道延淮不会操控术,他都要以为延淮把他的心给操控了呢。 他要逃避,他的心不允许他逃避。 每当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告白,他选择用沉默逃避,他的心却不允许他逃避。 即便是控制不了他的嘴巴让他回应,但他的心依旧回应的猛烈。 初时骗得了自己骗不了自己的心,看着延淮为他努力,看着他的朋友为他努力,他当然也在努力。 风砚他们不回国,至今留在这里的原因,他不是不知道。 朋友们为他付出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 要不是他的原因,谢泽也不会被felix操控,更不用受这样的辛苦。 他能看出谢泽是被秦肆羽捧在手心里的人,现在却为了他的事情,平白遭这么个罪,该叫人多心疼呢。 谢泽这会儿缓了过来,他靠着秦肆羽的胸膛,看到了初时朝他投来带着歉意的眼神,他当即明白了什么。 谢泽冲他露出个安抚的笑容,身体又往秦肆羽怀里拱了拱,用半开玩笑半助攻的语气说:“有老公真好哦,都这把年纪了还能被当成小孩哄,真是太幸福了。” 谢泽虽然脸皮薄点,但能和秦肆羽搅和在一起,自然也不至于薄到哪里去。 说他脸皮薄吧,当年他穿着一身洛丽塔明目张胆的到秦肆羽的公司里勾引秦肆羽。 说他厚吧,随意调笑几句,说点荤的就害臊。 这还真是不好评啊。 第147章 霸总和他的小娇夫? 初时被他给逗笑了,看着他这样还真有几分意外,“听砚喊你老公嫂是吧,果然是担得起这个称呼啊。” 这人看着眉目温和清秀,内心却足够坚强,顽强又有韧性,他看了都喜欢,怪不得能让秦肆羽这样的高岭之花下神坛。 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看着低调却是一种很耀眼的存在。 闻言,谢泽佯怒道:“这家伙就爱这样胡乱叫人,不光是我和肆羽,就连秦牧笙他都没放过。” 初时确实早就有耳闻了,他还没见到秦牧笙的时候,他就听风砚说堂公哥长堂公哥短的,搞得他到现在都记不住秦牧笙的名字。 初时笑,“砚很幽默呢。” 风砚上扬着眼尾,单手勾过秦牧笙的脖子,“我这哪是乱叫啊,明明就很贴切嘛。” “而且……”他得意的看着秦牧笙,“堂公哥很喜欢我这么叫他呢。” 秦牧笙满脸无奈又带丝丝着宠溺,“是啊,很喜欢。” 喊什么都喜欢听,只要是他喊的就行。 听到来自老婆的肯定,风砚飘了。 “也就他喜欢了。”秦肆羽不咸不淡的补了一句。 “老公哥,看你说的,难道你不喜欢吗?”风砚就爱挑战秦肆羽,这个毛病到现在也改不了,当即口出狂言,“莫不是你喜欢我叫你老公?!” 秦肆羽:“……” 谢泽:“……” 秦牧笙:“……” 初时:“……” 延淮:“。” 风砚也觉得不妥,摸着下巴思考,“不能吧,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乱了辈分,让别人听了多不好啊。” “你也知道不好?”秦牧笙当即给他脑门上来了一下,“还想叫老公?你缺老公了?还是我不能满足你了?” 风砚当即赔笑讨好道:“哪有啊,老公,我就随便说说嘛,我这样叫了老公嫂也不能同意啊。” 秦肆羽不想搭理他,就这么看着这家伙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这人就是纯属闲的发慌。 初时抓住了这两人言语间的隐意,当即明白了什么。 之前是他误会了吗? 砚原来才是下面的那个吗? 原来砚和他一样啊,初时还以为秦牧笙是他老婆呢。 “砚,你是受啊。” 这话问的真是相当的直接,一出口就把所有人都给干沉默了。 风砚眨了眨眼睛,看向自己的这位好友。 呃…… 是他哪里让人误会了吗? 这也不能吧。 他都这么高大威猛了,而且,他明明比堂公哥高一些呢。 怎么就把他当成受了呢? “你是从哪里判断的?”风砚实在是好奇。 秦牧笙既不解释,也不承认,就这么含笑地看着他。 他当然不在意这种事情谁上谁下,风砚也不在意,彼此舒服就行了。 不过他倒是很乐意看着风砚在自己兄弟面前,被兄弟调侃会怎么样。 初时歪了歪头,“这还不明显吗?” 风砚转了转眼珠,好像确实挺明显啊。 他当即勾住秦牧笙的脖子,把头歪在他的颈窝里,“我就是啊。” 风砚比秦牧笙高几公分,做出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有些别扭了,但他乐得自在。 秦牧笙只好配合着他,搂住他的腰,就像风砚平时搂他那样。 谢泽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啊。” 可怜的felix还被套着麻袋扣在他们手里呢。 初时“啧”了一声,“这人怎么处理啊?” 要杀了他吗? 第109章 可是,放了他的话,这人老是缠着人麻烦得很,还要一直提防着他的操控术。 真是相当的麻烦啊。 众人听罢都沉默了下来,思考着felix的去留。 “这人什么来历啊?” 没人知道。 延淮的消息非常灵通,他当即拨了个电话,对着那头命令道:“查一个叫felix的人,十分钟内把他的全部资料发过来。” 说完,他就挂上了电话,那架势简直和小说里的霸总一样。 初时看着他说:“你以为你是霸道总裁啊。” 主打一个想啥说啥,反正他不说延淮也会自己窥探他的心。 结果都一样,没什么区别。 “只对你霸道。” 话落,延淮一把扯过初时,把他压在了沙发上。 初时:“有病吧,你发什么疯?” 初时刚要起身,延淮就俯身下来,不让他起来,“怎么样?喜欢吗?符合你心中的霸道总裁吗?” 主打一个满足他,想啥来啥。 初时:“……” 初时:“我说的是霸道总裁对他的小娇妻,你看我像小娇妻吗?” 延淮当即从上到下扫了他一遍,“像。” “你是小娇夫。” 初时:“……” 延淮眯眼,“男人,你是在玩火?” 初时:“?” 这人有病吧?咱也不知道啊。 延淮掐住他的下巴,“自己惹的火,自己灭。” 初时忍无可忍了,“我说,你要不先吃点儿药控制一下呢?万一还能治好呢。” 这家伙知道的还真不少呢,真是小看他了。 风砚看着他们整这死出,“我说,你俩搁这儿演霸道总裁爱上我呢?” 初时一把推开延淮从沙发上跳起来了。 “谁陪他演了,是这个傻叉嗑药了吧。” 延淮瞥了一眼风砚,“你羡慕?” 风砚回复一声冷笑。 随即延淮就收回了视线,“老婆,你竟然这样说我。” 初时:“……” 好吧,他忍。 秦肆羽没理会这几人的无聊演出,他这人最精了,抱着自己的老婆坐在一边把这当小品来看。 他一边儿搂着谢泽,一只手还扒拉着手机。 似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或是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他当即收起了手机,看向众人,“我有一个主意。” “老公哥想到什么绝妙的办法了?” 几人围着沙发坐了下来,延淮那边还没收集好,先听听秦肆羽是怎么个事儿。 “现在的麻烦不止是felix一个,别忘了,还有一个psyche。” 秦肆羽不说,他们都要忘记这人了。 “他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这人上次被你催眠了之后,估计是醒过来了,还在借机寻找机会。” 他的人刚把psyche的近况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作为最佳助攻,当然要手握妨碍小情侣终成眷属的反派信息了。 风砚听罢当即皱了皱眉,“这人可真会挑时候,一个felix都够烦人的了,再加这么一个神经病,唉,这助攻可真难当。” 第148章 撮合那两人 延淮比较在意秦肆羽想到了什么,毕竟,那个psyche也算是初时的朋友,他也不能把人收拾的太狠了。 老婆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所以,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几人都看向秦肆羽,等着他的好主意。 秦肆羽挑了挑眉,幽幽道:“这个felix不是想要‘小水晶’吗?那就给他一个好了。” 众人听罢都有些懵逼,什么叫给他一个‘小水晶’? 话倒是人话,怎么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 风砚挠了挠头,“老公哥,那家伙说的‘小水晶’可不是水晶啊,他是在说时,难不成你是想玩儿文字游戏,给他拿块水晶打发他?” 秦肆羽眼神动了动,斜了风砚一眼,“怎么这么笨呢?” 他看着风砚的智商堪忧,那表情不像是演的。 是真的在为他的智商感到惋惜。 风砚:“……” 风砚:“老公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秦肆羽不想搭理他,直接把他无视。 延淮:“你想把psyche介绍给felix。”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谁能想到,秦肆羽也真是个人才。 “怪不得你能和他玩到一起去。”风砚说:“你们这脑回路真是绝了。” 秦牧笙也笑了,“不过,这好像是个好办法啊。” 初时摩挲着下巴,说:“办法倒是个好办法,就是这psyche和felix同意了吗?” 风砚“嗐”了一声,“你管他们同不同意,都这时候了还由得了他们?”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 谢泽听罢忍不住扶了扶额,看这事儿闹的。 他们这帮人都快成专属红娘了,一对又一对的往起来撮合。 民政局都应该给他们颁个奖状了。 “首先,得先有个计划。” 延淮考虑到了任何关系都需要先来一段故事线,这样才能把两个不相干的人给交汇在一起。 “还要什么计划,直接把人推给他,告诉他,这就是你要的小水晶,以后别来烦我们。” 风砚的想法简单粗暴,“这样不就得了,整那些干什么,难不成还得给他拍个偶像剧?” 延淮和他意见不同,他想求稳妥,毕竟,那两人都要和他抢老婆,能一劳永逸自然是最好的。 他可不想一直有人惦记着他的老婆,他到现在都还没追到呢。 “你说的倒是轻松,给他们,他们会要?你以为你会精神操控?” 风砚:“……” “你也说了,那人会精神操控,你再怎么制定计划,到时候还不是被那小子一个眼神就控制了。” 风砚撇了撇嘴,“到头来还不是白费心思。” 还不如直接简单粗暴一些呢。 谢泽也觉得这个主意好是好,就是felix会精神操控,不会受限于他们。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秦肆羽,“你是怎么想的呢?” 既然秦肆羽能提出来这个方法,那必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秦肆羽看向延淮,“很简单,只要把psyche催眠了就行了。” 这话一出,众人的思绪一下子都豁然开朗了起来,这真是个新奇的方法啊。 “老公哥,该说不说,损还是你损啊。” 都是一样的脑瓜子,这人头上的怎么就这么好用呢。 延淮眼神一亮,想想都激动得不行。 终于要把这些觊觎他老婆的人都给打包铲除了。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实行吧。” 正好psyche现在像只老鼠一样到处找初时,他们顺手牵羊就能把人逮过来——哦,不,是请过来。 让人去‘请’psyche的空隙,延淮的人已经查到了felix的底细。 延淮是在道上混的,情报网可以直接把人的老底掀翻。 延淮看着这人的全部信息,脸上毫无波澜,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他延淮做事向来全凭心情,本来也不用顾及什么人,更何况这人也没有多大的背景,完全不用放在眼里。 延淮随意扫了两眼,就把资料丢在了桌上。 初时懒得自己看,直接问延淮,“怎么说?” 延淮语气随意,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一个心理实验世家的后人罢了,也没多大背景。” 心理实验世家? “就是那个掌握全球最完整的精神操控、记忆篡改、人格重塑实验数据的家族?” 延淮点头,“对。” 说罢,他看了一眼初时,“你还挺了解。” 初时抱着胳膊,“只是偶然间听说过而已,算不上有多了解。” “所以,这人我们可以动?”风砚并没有听说过。 “不过是一个古老的家族罢了,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听着秦肆羽都这么说了,风砚这才放心。 毕竟,老公哥还是很让人感到心安的。 老公哥都说可以干,那就一定没问题了。 延淮看着风砚一下放松下来的神情,轻笑了一声,用着轻松惬意的语调缓缓地说:“确实算不上什么,不过被他们缠上了,再一个不小心被抓到了,那就只能沦为实验品了。” “实验品?”风砚疑惑。 初时笑着为他解惑,“就是他们做人体操控实验,篡改或是拼接、植入假的记忆,重塑他们的人格,把人的意识当成代码一样修改,一步步把他们变成傀儡,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还真是越来越邪乎了,谢泽哪见过这样的事情,当即就有些退却了。 光是一个精神操控就让他那样难受,万一捅到了他们的老巢,把人给惹毛了,那岂不是彻底玩儿完? 真到那时候,人岂不就是一个空白的容器?任他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第110章 “他们真有这么厉害吗?” 谢泽想想就觉得心头膈应,莫名的难受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操控过的后遗症。 但他看着初时像个没事人一样,还能笑着说出这些话,半分不适都瞧不出来。 反而还有些隐隐的兴奋。 他在兴奋什么? 谢泽不知道。 哦,他好像知道了。 听秦肆羽说,这人的地下室里有很多人体标本,想必,做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反而能让他兴奋。 他们果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人家能有这么强大的精神内核,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人虽然看着漂亮妖艳,第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眼。 但他疯啊。 第149章 催眠psyche 秦肆羽察觉到了谢泽的不安,下意识的把他抱紧了。 “没事,不要怕,有我在呢,不会让你被带走的。” 他亲了亲谢泽的脸颊,安抚着他躁动的心。 初时见状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 延淮看着秦肆羽哄谢泽,秉承着学习的态度,他立刻转了转眼眸,把头靠在了初时的肩上,“老婆,你说的那些好恐怖啊,我都没听说过呢。” 初时:“?” 装个屁啊,他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先不说他手底下的情报网什么都可以搜集到,而且…… 就听听这点儿屁事儿都叫恐怖了,他还怎么在道上混? 初时都懒得点破他。 “给我起开,你脑袋那么重。”初时耸了耸肩,让他滚开。 延淮偏偏不动,就这么耍赖,“你看看人家,就不能多学学吗?” 初时冷笑一声,“你喜欢?那你也去找个老公啊。” 延淮:“……” 他一把搂住初时的腰,“你就是我老公。” 初时一听这话眼睛立刻发亮,“那你脱了裤子让我*,怎么样?” 这话一出,整个空间里变得一片死寂,静得落针可闻。 他激动得显然忘记了自己之前吹出的牛皮,这会儿一句话就给暴露了。 延淮抿着唇看他,“老婆,这么多人在呢。” 初时挑了挑眉,看到大家都在看他,他微微一怔。 哎呀,真是太激动了,都忘了还在外面呢。 不过很快他就完全接受了,“那又怎么样,都是自己人,而且,我脸皮厚啊。” 他捏了捏延淮的脸,笑了,“你的,刚好也不薄。” “老婆……”延淮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初时捏着脸颊给打断了,“少废话!你忘记了什么吗?还是城堡被炸的那天你也跟着失忆了呢?” “你都答应我了,让我*你一顿的,你想出尔反尔?” 延淮以为他忘记了,没想到还记得这么清楚。 还偏偏在这时候提了出来。 “老婆,我怎么会出尔反尔呢?”延淮赶紧替自己辩解,“我那不是受伤了,后来就给搞忘了。” “忘记了?”初时好脾气的笑笑,“那没关系,我帮你想起来了,等这件事过了之后你就兑现了吧。” 他指尖轻轻划过延淮的眉眼,柔声道:“为了你能遵守承诺,我专门提醒了你,作为报酬……到时候都在床上还了吧。” 延淮:“……” 真猖狂啊。 是太久没有收拾他了吗?让人都这么嚣张了。 延淮转了转眼珠,视线扫过一张张看戏是脸。 他认命的叹了口气,出门在外,老婆为大,不能让老婆丢面子。 男人宠老婆不丢人,“多谢老婆提醒。” 初时满意了,他就喜欢逞口舌之快,真爽啊。 “哒!哒!哒!” 房门被敲响了,底下的人把psyche五花大绑的‘请’了过来。 他的头上戴着麻袋做的帽子,就是帽子可能不大合适,有些长了,以至于把他的整张脸都给遮住了。 风砚让人把他绑在椅子上,他摘了psyche的‘帽子’,笑嘻嘻的和他打招呼。 “嗨,朋友,还记得我吗?” psyche一脸懵逼,显然还没回过神来。 大脑短暂的顿了几秒,psyche才清楚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他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个人,问出了第一句话,“你们这是……绑架我?” 风砚耸了耸,“这还不明显吗?” 他看了一圈屋子里的设施,好像是单调了些。 “嗐,我们又不是黑帮,咱都是讲理的人,只是请你过来坐坐而已,又不是要审讯你。” psyche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显然他的鬼话骗不了他。 风砚:“呃……” 秦牧笙一把把风砚扯了回来,在他耳边说:“你和他废什么话啊,反派死于话多你没听说过啊。” 风砚听罢也凑到他的耳边,压低声音,就像间谍传情,“堂公哥,我们现在是反派了吗?” 秦牧笙摸着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状,“我觉得是的。” 他看了一眼被掳回来绑在椅子上的psyche,“我们这不就是土匪行径吗?” 土匪,不就是反派吗? 风砚点了点头,“有道理。” 风砚拍了拍延淮的肩膀,“老延,你上,哄睡他。” 延淮:“……” “呵。”延淮冷笑了一声,“还没睡着就提前梦游了,哪家的夜游神把他放出来的?” 风砚:“?” 风砚:“你才是夜游神!” 延淮没搭理他,直接朝着psyche走了过去。 psyche一看到他脑子里就莫名其妙的浮出了一句‘初时是延淮的老婆’。 并且就和魔怔了一般,在他的脑子里循环播放,赶都赶不走。 “你要干什么?”psyche对他都有阴影了,“离我远点儿。” “我离你远点儿倒是可以。”延淮逼近他,“不过,你能离我老婆远点儿吗?” psyche正要说点什么,一抬眼就对上了延淮的眼神。 他立刻变得恍惚起来,就连意识都开始涣散。 他整个人就像是飘在云上,脚下踩着棉花糖一般,没有一丝实感。 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愿意飘在天上。 延淮看着他,引导着他,“psyche,记住,你有一个爱人,他叫felix,你很爱他,他也很爱你,只是,他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症,容易认错人,经常会把别人认成你。” “但是,你爱他啊,你要让他重新认出你,并且爱上你。” “他认错别人,只是因为他的病犯了,他也不想的,作为爱人,你要帮助他。” psyche眼神呆滞,无意识的跟着重复,“felix很爱我,我也很爱他,我要让他重新认出我,并且爱上我。” “他只是犯病了,我是他的爱人,我要帮助他。” “对,就是这样。”延淮说:“他对你说的任何残忍的话都是假的,只是因为他生病了。” “都是假的,他只是生病了。” 三言两语间,一个好好求爱的人,就被他讲成了有病的人。 felix之前做的一切,都成了一种病症。 在延医生的诊断下,为他开了一味药,叫psyche。 第150章 喜欢我啊 初时见延淮已经把人催眠成功,过去把psyche从椅子解了下来。 他拍了拍psyche的肩膀,说:“兄弟,你卖我一次,我卖你一次,我们这下可以两清了,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了。” 他也不用有负担了。 psyche茫茫然的看着他,一副听不懂他的话的样子。 初时也没指望他能回应,就这样吧,要怪就怪他们一个两个都像疯狗一样惦记着他。 虽然他确实是天生丽质了一些,也招人稀罕了些,但他们也实在是太烦人了。 怨不得他。 等完成这一切之后,他们的做法也简单粗暴,直接在酒店开了个房间,把这两人扔了进去。 当然,里面已经提前放好了摄像头和窃听器。 几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显示屏,在背后偷窥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谢泽看着感觉实在是不太好,“我们这样会不会太……” 这题他实在是太熟了,秦肆羽当初不也这样对过他。 这么缺德的事儿确实是他们会干出来的。 “老公嫂,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除了咱们几个,谁能知道我们在这儿偷看啊。” 风砚说的理直气壮,就好像他们干的不是偷鸡摸狗的事情。 “真是太腼腆了啊,这样你跟在这些厚脸皮人里面会吃亏啊。”初时给他传授经验,“脸皮这种东西呢,就是要厚些才好,不要脸的事情干多了,自然就会厚起来了。” 他拍了拍谢泽的肩膀,“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又都是男人,一起看个现场直播怎么了?放开点儿啊,别客气。” 谢泽叫他说的脸红,不过他是真的喜欢初时的性子,也喜欢他身上那股时不时就外露一下的疯批感。 第111章 除了他漂亮的外表之外,他的个性也能让人一下子就喜欢上。 也怨不得身边这么多男人喜欢他,即便是知道他有这么优秀又不好惹的老公,也还是前仆后继的往上赶。 秦肆羽把谢泽拉到了自己身边,坐在了边缘的位置,“别带坏我老婆了。” 延淮按住了初时的肩膀,把他从屏幕前抓了过来,“宝贝儿,你在这儿上蹿下跳的想干什么呢?就这么想看你的两个追求者?” 初时斜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你这是说的什么屁话?不是你们想的主意吗?” 他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这摄像头也不是我放的啊,这显示屏就放我眼前了,我瞅两眼怎么了?” “你家是住太平洋的吗?你管这么宽。” 延淮就说了一句话,初时一张小嘴就这么叭叭叭回了这么些。 他看着初时真想就这么堵住他的嘴,看他还怎么说话。 初时一眼就看懂了他的的眼神,“怎么?想咬我啊。” 看着这人一再挑衅,延淮舔了舔牙齿。 他可不只想咬他。 仗着人多以为他不敢动他是吧,再敢这么猖狂,他可不介意现场直播的变成他和初时。 人一下子都散开了,显示屏前当即变得空荡了。 现在就只剩风砚和秦牧笙了,正好没人和他们抢位置,倒是把他们给美了。 “你们不来看吗?又不是什么限制级的,还把你们装上清高了。” 几人闻言瞥了一眼屏幕,只见那两人在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在看什么? 显然没人达到他们想要的效果。 felix看着psyche,一眼便认出这是被人下了催眠,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延淮干的了。 他听着psyche嘴里说着喜欢他,眼神却带着明显的恍惚感。 这就是延淮的手段吗? 这是什么意思?是让他把这人睡了吗? 这是示好? 把这人送给他睡,好让他不要缠着初时吗? 有意思。 felix仔细端详着这人,长得嘛还不错。 可惜了,他想要的不是他。 felix笑了一声,视线扫过房间,竟然没看到摄像头。 不过嘛,没看到可不代表没有。 “真是个可怜人啊,就这么被人催眠了,还送到了我床上。”felix掐着他的下巴摩擦着,“也就我是个好人,换成别人的话,你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送到嘴边的肥肉谁会忍着不咬一口。 他当然也不例外了。 只是,想到初时有可能在看着他,那他就不能动这人。 中国人都讲究什么始终如一,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现在已经和初时表明了心迹,现在还在追他呢。 那他就不能碰这个人,要不然初时会认为他是虚情假意。 延淮肯定就是打得这个主意,他才不会上当呢。 “喂,你说你喜欢我啊?”felix想破坏延淮的催眠,“你喜欢我什么呢?” psyche任由他捏着下巴,把延淮教给他的那些话说了,“你只是病了,你也喜欢我的,我要让你重新喜欢上我。” felix清隽的脸上泛起了笑意,“是啊,我喜欢你啊。” 他拍了拍psyche的脸,“乖,来,看着我的眼睛。” psyche听话的看向他,只一眼,便像是有某种魔力一样。 他便移不开眼了。 psyche盯着他的眼睛,看得认真。 felix见他这样,忍不住笑了一下,还真有点儿可爱。 “喜欢我啊,能听我的话吗?” psyche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大脑中的意识开始做起了斗争。 两道指令在他的脑中打起了架,谁也不让谁。 psyche立刻皱起了眉头,头就像是要炸开了一般,让他难以忍受。 好难受,好痛苦。 felix见他这样,眼神微闪,心念微动,收起了操控术。 指令一收,psyche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浸出了丝丝冷汗。 felix眯了眯眼睛,这延淮的催眠还真是厉害,他的精神操控术以霸道强势入侵,到了他这个级别几乎没什么是他入侵不了的了。 谁成想,竟然在延淮这里卡住了。 他既控制不了延淮,就连被延淮催眠的人他都入侵不了。 有这么个人在初时身边,想来,他是很难接近初时了。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怨不得在这美国没人敢惹延淮。 他算是领教到了。 第151章 剧情走偏 felix叹了口气,看着这个倒霉家伙还没缓过劲儿来,心里竟莫名其妙生出了一丝……怜悯? felix:“。” 简直是莫名其妙啊。 他操控别人什么时候会感到怜悯了。 之前在家族里,训练的时候都是封闭训练,他在无数人的身上试炼过。 看着那些人因为承受不住痛哭流涕,满地打滚,最后导致精神崩溃变得痴傻呆滞甚至郁郁而终。 这些人里面什么样的都有,因为他要练的东西不只是作用在一个人的身上。 他要的是不管在什么人身上都能够轻松驾驭,收放自如。 所以,才有了那么多的实验品。 面对那些人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感到悲哀和怜悯,练疯一个那就换下一个就好了,这样的实验品反正多的是。 在他这副云淡风轻的面容下,不知道死过多少人。 一个眼神的传递,一个眼神的收回,亦或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让一个人自愿去死。 他从未在意过别人的生命,于他而言,不过就是用来练习技能的必备品罢了。 根本无足轻重。 可是,今天他只在这人身上随意施加了一道操控竟让他动了怜悯之心? 当真是有意思极了。 即便是面对初时,他都没有过心软。 延淮想和他抢,那便抢吧,只要他不心疼,不怕把人弄坏,爱抢就抢呗。 延淮一心疼,那初时就是他的了。 felix以为这些年下来,他都不会怜悯了呢。 看着psyche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勾了勾唇,嘴上哄着,“好了好了,没事了,怕什么呢?真是的。” 他的眼神放肆的打量着这人,心想,真是好娇啊,被欺负哭的话应该会更娇了吧。 这想法一出,他似是觉得不妥,便皱着眉摇了摇头。 差点忘了初时还在看着他呢,他得收敛着点啊。 felix笑了笑,真是只可口的小羔羊啊。 好吧,为了维护在初时心目中的形象,那就忍一下吧。 “我可真是个心软的人呢。”似是心软上瘾了,他怜惜的抚摸着psyche的头发,语调放得轻柔缓慢,“有我在呢,不怕啊,没事儿了呢。” 这样的哄人话语似是真的管用,psyche在他的怀里竟真的被安抚了下来。 他的身体没那么抖了,他抱着felix的腰,指尖用力的攥着felix的衣服,就像是对这个心软的人产生了依赖似的。 是这个人安抚了他,在这个人的怀里,会让他心安。 psyche的眼神盯着虚无的一点,喃喃道:“我喜欢你,你不要犯病了,重新喜欢上我吧。” felix:“……” felix愣了一下,他都要忘记这茬了。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缓缓松开了psyche,捏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脸,一声冷笑,“延淮给你多少钱啊,你就这么听他的,嗯?” felix长着一张清隽的面容,他又习惯戴着恰到好处的假面,看起来就有些云淡风轻的感觉,极具欺骗性。 这会儿他的眼神冷下来之后,随即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身上的那股气息完全不一样了。 虽然他知道这人是被延淮给催眠了,但他一想到自己解不开这催眠,还要被迫妥协,他就没来由的冒出一股火意。 越是这样想,他就越想解开这催眠。 felix突然狠狠地掐住psyche的肩膀,堪称粗暴的抬起他的下巴。 他的眼底带着怒意,像是非要证明什么似的。 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总会被解开的。 psyche哪里能经得住他这样折腾,大脑疼到快要炸裂了,他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道了。 眼神一片空白呆滞,要不是有felix撑着他,他连坐都坐不住了。 felix看着怀里的人,心里升起一阵烦躁。 还是不行吗? 怎么这么麻烦,要不干脆直接玩儿死好了? 不行。 玩儿死了那不就证明自己不如延淮,把人玩儿死都解不开延淮下的催眠。 他绝不能有这种黑历史。 …… 另一边。 他们六人看着显示屏里的人,先是看着felix把人控制了又解开,还没到一会儿又给人控制了。 这样反反复复几次后,直到psyche被折腾的不行了,felix才停下来。 第112章 到最后还是没能解开延淮的催眠。 似乎是没招了,他又解不开催眠,又不忍心将人玩儿死。 于是,felix盯了半天终于进入了正题。 像是找不到摄像头在哪里,又不甘心被人看着,他直接扯过被子罩在了两人的头上,把他们盖得严严实实。 这样就不算亲眼看见了,他到时候不要脸的辩解时,也好有个说上的。 这除了猜,谁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呢? 虽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但看出来又有什么用呢? 只要他说那里面不是他,谁又能说什么呢? felix拍了拍psyche的脸,语气轻嘲道:“喜欢我……那便让你变成我的人吧。” 风砚盯着屏幕用手指摩擦着下巴,“这剧情走向会不会太快了些?真没想到这felix竟然是这样的人啊。” 趁人之危啊。 其他人脸上均面无表情,看不出来什么多余的情绪。 他们的本意其实是让两人交流一下感情的,真没想着让两人发展这么快。 毕竟,psyche是被催眠状态,这felix看上去又不像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流氓。 所以…… 还是大意了。 “哎,这接下来该怎么弄啊?”风砚直接关掉了屏幕,实在是不堪入目,别带坏了他老婆。 “时,你这朋友清醒了之后发现自己被男人给那什么了,会不会哭鼻子啊。” 初时看他一眼,“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什么样的人没玩儿过,什么样的人没玩儿过他,脸皮厚着呢,你担心这做什么。” 风砚一想,“也是。” 自由美利坚嘛。 作风就是开放。 第152章 沙发吻 “那今天先就这样,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众人听罢没有反对,都觉得有道理。 真让他们看,他们还没兴趣看呢。 与其有这份心,还不如回家去自己实践。 这样一想,众人直接就把那两人给忘到脑后了。 经过一致的协商,他们不再理会那俩人,各自直奔回家去了。 延淮依旧扮演着‘无家可归’之人,理所当然的回了初时家。 从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那是他们的家。 毕竟,他们是领过证的,是合法夫夫,理所当然是要住在一起的。 延淮都想好了,要是初时不同意,他就搬出这一套说辞来。 没成想,初时只是看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延淮心里一阵暗爽,这真是个好现象啊。 这代表老婆已经习惯他的存在了,要开始接纳他了呢。 习惯真是个好东西啊。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延淮终于要抱得美人归了。 延淮笑眯眯的这样想着,既然初时自己愿意踏出这一步了,那他就不把他关起来了。 省得人到时候和他闹,好不容易缓和了一点的关系,可经不起半点折腾。 不到必要的时候,还是不要把人给逼狠了。 毕竟…… 被关起来的初时和现在的初时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被关在城堡里,初时的眼里都是灰暗的,是没有光的。 一放他出来,他的眼里就仿佛落入了星河,微光粼粼的,真是好看极了。 延淮发现,即便是有他在的时候,初时只要待在自己的地盘上,眼里还是活灵活现的,并没有被关在城堡里的那种恹恹的感觉。 这说明什么呢? 这说明让老婆恹恹的并不是他,而是被控制的自由。 延淮喜欢看他快乐的样子,喜欢他脸上带着光芒的表情。 那副样子真是好看极了。 好看到他不想破坏,只想把他捧在手心里,轻轻呵护。 但初时并不需要他的呵护,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呵护。 他是自由的,就像一阵风一样,想吹到哪里就吹到哪里。 延淮想,他是愿意让初时当风的,但前提是,这阵风必须在有他的范围里吹。 折腾了一天,初时一进门就倒在了沙发上,又加上喝了点儿酒,这会儿大脑放松了,酒劲儿也上来了。 延淮站在茶几前,看他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眼皮半垂着,一副朦胧的样子,真像一块散发着酒精味儿的小蛋糕啊。 怎么能这么招人呢? 初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被一匹露出獠牙的猛兽盯着,还在肆无忌惮的散发着自己诱人的芳香。 因为要去赛车,初时穿了一身极简的休闲服,衣服随着他翻身的动作让他露出了他那勾人的腰线。 延淮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一截莹白劲瘦的细腰,脑中一下子就浮现了自己掐着那截腰时的样子。 想到自己在那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来的掐痕,想到初时跪趴在自己眼前哭着流泪却说不出话来,想到初时哭着要爬走,却被抓着腰爬不走,只能无助的哭着。 那些样子,只有他见过。 这样一想,延淮的理智当即分崩离析。 他一个箭步就扑了上去,大有一种饿狼扑食的感觉。 初时正躺得舒服,猛得被延淮的重量一压,当即就想骂娘。 他嘴一张还没发出声音,唇就被堵上了,“唔……” 延淮按着他的身体,狠狠地吻着他的唇,吸吮着他嘴里的香甜。 他夹带着一些个人情绪,吻得用力发狠,恨不得直接把人给生吞活剥了。 初时被吻得大脑缺氧,气都快要上不来了,他感觉他要被吻死了。 就在初时觉得再多一秒就要嘎的时候,延淮微微退开了一些,但没有完全分开,只是稍微往起抬了一下头和他拉开一点点距离,彼此的唇还碰着唇。 延淮给了他几秒换气的时间,期间一直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他的唇瓣,恨不得一口吞掉他。 足足过了五秒钟,初时还张着嘴呼吸着,结果,他直接呼吸了一口延淮。 初时差点儿一口气没提上来背过去了。 这下他清醒了,不用猜就知道这傻b是延淮。 他用力揪着延淮的衣服,试图推远他,发现推不开他又开始举着拳头揍他。 虽然不疼,但延淮被他弄烦了,直接把他的双手合在一起按在了头顶,身体压着他的腿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乖乖的被他按着亲。 初时憋屈死了,这下动也动不了,嘴巴想骂也骂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延淮这逼亲他,还亲得啧啧有声。 不知道被按着亲了多久,初时感觉嘴巴都没知觉了。 他眼泪都流的沾湿了沙发垫子,延淮还是不肯停下来。 “呜呜……”初时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提示他适可而止。 延淮却像是听不见一样,压根儿不理他。 他有他自己的节奏,要是被初时打断了,他可不保证初时第二天还能不能起得来。 又不知过了多久,延淮这厮才像是亲够了,松开了他的手。 初时被亲得浑身发软,大脑缺氧,延淮一松开他,他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延淮就这么看着他,伸手擦去他眼尾的泪珠,语气带着轻嘲,“这就不行了吗?不是说是我老公吗?嗯?” 初时喘着气看他,知道延淮这是要跟他算账了。 把他亲成这样,估计是带着惩罚的意思在里面。 他感觉他的唇瓣都麻木到没有知觉了,甚至都已经肿了,就连舌尖都酥酥麻麻的。 初时可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直接抬手对着延淮一巴掌扇了过去。 因为浑身发软的缘故,导致这一巴掌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甚至连音效也没有。 没有音效的话,在效果上听着就少了一半气质,威慑力也就弱了几分。 但这并不能影响初时的发挥,“放肆,怎么跟我说话的,再逼逼看我不把你扫地出门。” 哼,小样儿,这里可是他家,敢这么跟主人说话,分不清楚大小王了吧。 延淮这下确定初时是喝醉了,要是在平时,即便这是初时家,初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因为他知道,延淮才不在意这些,只要他想,初时瞬间就可以不在自己家。 但喝醉的初时显然不惧,直接把压在心底不敢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要不怎么能叫酒后吐真言呢? 第153章 奖励吃糖 酒后吐真言? 延淮眯了眯眼睛,心里翻涌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摸了摸刚被初时扇过的脸颊,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老婆就这点力气,扇个耳光就和猫挠似的,要多吃点饭才好呢。 不然以后揍他都没力气了,要是再被他给折腾一番,那就更没力气了。 到时候要是心里憋着气撒不出来,把人给气着了,那可怎么办是好呢? 他拉着初时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说:“老婆,这边还没打呢。” 第113章 初时看了一眼,好像确实是这样,他只打了一边,万一另一边眼红怎么办? “哦。”初时应了一声,直接就是一巴掌,主打一个有求必应。 “这下开心了吧,不用客气。”初时甩了甩手,打得太卖力都把他的手给扇疼了。 下次拿个鞋底子好了,省得打得他手疼。 “谢谢老婆。”延淮被扇了两耳光心情瞬间好了些。 他老婆只打他不打别人呢,别人能有这样的待遇吗? 这可是他作为老公独有的待遇呢,这样一想,延淮就更高兴了。 延淮一高兴,当然要奖励他老婆了。 多亏了他老婆才能让他这么高兴呢。 于是,他笑着扒拉着初时身上碍事儿的衣服。 初时浑身软绵绵的,不知是被延淮亲得,还是喝了酒的缘故。 他感觉有人扒拉他,他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用两只没什么力气的手欲拒还迎地推着延淮。 延淮笑了一声,被他可爱到了,他这次没有钳制他的手,而是任由他这么要推不推的在他身上触碰。 会挣扎才有意思呢,挣扎着有挣扎着的玩儿法,结果都是被他吃掉,拒绝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是徒劳挣扎罢了。 延淮一边摸着他的皮肤,想起今天初时的那些狂言,嘴上问他,“老婆,就这么想*我啊。” 初时被他摸得无意识地哼哼,但他还是听到了延淮的话,“当然了,你答应过我的,你还没实现呢。” 延淮挑了挑眉,用指尖撩拨着他,嘴上漫不经心道:“怎么没实现呢?那次明明都让你做了,是你那傻瓜朋友要来捣乱,这怎么能怪我呢?” “而且,答应了你一次,是你没能把握住机会,不管是不是你的原因,我都是给了你机会的。” “是天时地利人和不同意,我多无辜呢?” 初时听罢也觉得好像是这个道理,他抿了抿嘴唇,“那你给我补上。” “老婆。”延淮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过时不候。” 他拿开初时抵着他肩膀的手,“乖乖躺着吧,我觉得你更适合这个位置。” 话落,初时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延淮单手按着他的身体,不让他动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啧。 真让人牙疼啊。 延淮从茶几下面翻翻找找,拿出了一瓶护手霜。 算了,将就着用用吧。 他直接粗暴的把盖子掀飞,一股脑全都挤了出来。 …… 初时皱着眉头扭着身体躲他,就是不配合,嘴里喊着难受。 延淮先是哄了他几句,初时见有人哄他,就开始无理取闹起来了,闹得越来越厉害,就是不要。 延淮看这家伙恃宠而骄,当即不惯着他了,直接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他下手重,一点儿也没收着力气。 这一巴掌下去,初时的皮肤就变得粉嘟嘟的。 光是看着就很好吃。 被打了一巴掌后,初时当即不动了,安分了下来,乖乖的趴在沙发上,像只小猫咪一样。 延淮见人安分了下来,嘴上冷哼了一声,好话说上不听,非要挨揍才肯听话。 延淮见差不多了,当即丢掉空了的护手霜。 初时扁了扁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延淮看得心痒,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亲了上去。 因为刚刚亲得太用力,他的这会儿嘴唇都肿了一圈儿,这会儿又被亲得发麻。 真想一口咬死他啊。 初时感觉嘴巴又被吻住了,刚才被亲得太狠,他到现在都有些害怕,当即不干了。 他扭着头躲着延淮的唇,“不要亲了,我不要亲了,不亲了。” 延淮不理他,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固定住,继续亲着。 同时,他掐着初时的腰用力,初时当即张开了嘴巴。 延淮钻了空子,忘情的吻着他,勾着他的舌头亲得认真。 不要亲,怎么可能不亲呢? 这时候说这些话延淮怎么可能会听。 “乖,不要说这些煞风景的话。”延淮在亲他的间隙说着,“你可以出声,也可以说一些夸奖老公的话,不许说这种拒绝的话。” 他一点都不想在初时的嘴里听到拒绝他的话。 ………… 初时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偏偏还吃着棒棒糖。 这下彻底软在了延淮的怀里动不了了。 “老公,不要了好不好?我没力气了。” 他被调教的不敢再说让延淮不高兴的话了。 没一会儿就让他乖乖地喊了老公。 初时知道延淮这是有心惩罚他,见撒泼没用,他就开始撒娇,但延淮压根儿不吃这一套。 明白了延淮是想让他顺从,有心想要调教他,他便学乖了。 既然逃不掉,那就乖乖被调教呗。 求饶没用,撒泼会激怒延淮,撒娇让延淮享受了,但该怎么样他还是要被怎么样。 没办法了。 初时这人主打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有顺从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那便就顺着他的意好了。 听着初时的示弱,延淮笑着摸了摸他的脸,语气温柔的说着残忍的话,“老婆乖,你只需要躺着休息就好了,不需要你有力。” 他低头蹭了蹭初时的鼻尖,“你老公有的是力气。” 初时听罢当即不干了,他用两只没什么力气的手支撑着想爬走,“不要了,我不行了,受不住了。” 延淮的眼神当即阴冷了下来,抓着他的脚直接把他给拖了回来。 “是吗?真的受不住了吗?”他把人搂在怀里,嘴上说:“我看这不挺好的,还有力气爬那么远呢。” 第154章 病态占有欲 爬了没两步远的初时听罢张嘴就想骂他,但想想还是忍下来了。 现在不是激怒延淮的时候,这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想了想,他主动抱住延淮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轻轻蹭着他,“老公,我好困啊,想睡觉了。” 延淮挑了挑眉,垂眸看他,见人蹭着他的胸口乖得不像样,他心一软把人给捞了起来。 “好,那就睡吧。” 初时内心暗喜,忍不住在心里冷笑,延淮也就这点儿能耐了,就这么点儿伎俩就松口了呢。 “好呢。” 话是这么说的,但他赖在延淮身上不动弹,显然是在等延淮抱他。 延淮当然也没有要他自己走,但他总感觉初时有点儿不太一样。 他当真受不住了吗? 他可没忘记两人第一次的时候,初时那句‘我能受得住’,那会儿还会主动要求再重一些呢。 最后怎么样了呢? 哦,他想起来了。 最后初时为他的话付出了代价,到后面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泪腺失禁,连哭都不由他自己了。 这样想着,延淮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初时。 初时揪着他的衣角乖乖软软的靠着延淮,看起来很乖很听话的样子,眼底一片清明,哪有一点想要睡觉的样子呢? 延淮微微扬了扬眼尾,笑了起来,“宝贝儿真是好娇啊,就这么两下弄得都想要睡觉了。” 说着,延淮拦腰一把抱起初时,朝着卧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帮宝贝儿洗个澡吧,宝贝儿都没力气了呢。” 初时:“……” 初时搂着延淮的脖子,转了转眼珠。 他是真担心这个澡洗着洗着就会变得不正经了呢。 他还真不是受不住了,只是他感觉出来延淮这家伙今天是带着些许情绪的,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被他折腾。 这家伙不做人的时候,连他这么喜欢暴力的人都招架不住,可见有多蛮横无理了。 初时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小声地说:“我可不可以不洗澡啊,我又不脏。” 延淮看着怀里的人,真可爱啊,可爱到他都想把他随时随地挂在身上了。 他亲了亲初时的发顶,“宝贝儿当然不脏了,宝贝儿是我见过最干净、最可爱的宝贝儿了。” “那我不洗澡了。”初时立刻顺杆子爬。 延淮笑着把他放在洗手台上,开始给浴缸里放水,“不洗可不行呢。” 初时挣扎着就要下去,“有什么不行的,我又不脏,我要睡觉了。” 延淮抱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抚着他,“乖,不洗澡会生病的,你想含着我的**睡觉吗?” 初时当即不动弹了,他把脸往延淮身上一埋。 躲不掉了啊。 延淮笑着扒拉了一下他的发丝,把人抱起放进了浴缸里。 他也跟着进去了。 于是,初时便知道,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 这个澡洗得真是漫长又磨叽,每次延淮给他洗干净了,但很快就又需要洗了。 第114章 初时像个木偶娃娃一样被他摆弄着胳膊和腿儿,死鱼一样瘫在延淮怀里。 他已经摆烂了,就那么随便延淮弄,反正也逃不过去,结果都一样,相反,延淮看在他乖的份上,还能怜惜他。 但初时很快就不这么想了。 延淮对他的偷懒很不满意,总有办法让他给出回应。 初时渐渐的开始是真的受不住了,但延淮显然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初时便抱着他,用自己被亲得发肿的嘴唇亲他。 嗓音带着哭腔,软声说着好话,“延哥哥,你疼疼我好不好?不要这样对我。” 延淮每次听到初时这样叫他就心软的一塌糊涂,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但他只要想到外面有人惦记着他的人,心里就一阵压抑难受。 他其实并不是个有安全感的人,尤其是面对初时对他的感情,久久得不到回应,更让他怀疑自己。 他的一切,都是他凭着自己的努力拼来的,这些年来积攒下来的经验告诉他,想要什么便去拿,只要自己为之努力过了,那就没有什么是拿不来的。 他对初时用的也是这样的办法。 知道自己离不开他,并且爱上了他,那他就不能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他只能生活在有他的地方,即便他心里没有他。 对延淮来说,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在他身边就好。 但很快,他就发现他要的并不是只有这样。 他是想让初时承认他的,没有人可以忍受心爱之人不给名分。 更何况外面又有那么多人惦记着初时,延淮简直是内忧外患,不光要想办法让初时承认自己,还要防着外面的人把初时拐走。 一想到这些,延淮就压抑的不行,他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窝囊的时候了。 看着怀里泪眼朦胧的人,延淮摸着他的脊背幽幽道:“宝贝儿,不要自由了好不好?待在我为你打造的笼子里和我永远在一起吧,到时候延哥哥会好好疼你的,你说好不好啊?” 初时听罢心凉了半截,这延淮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又要发疯了?不是好很多了吗? 不行,得赶紧稳住他。 初时眼瞅着自己肯定要晕,可不能让他趁着自己晕过去的时候就这么把他给打包关起来了。 “延哥哥~不要关我好不好?”初时费力的从他怀里坐起,“我现在不也和延哥哥在一起的嘛,不用被关起来也可以在一起的。” 延淮漆黑的眼神凝视着他,“可是,只有关起来别人才不会惦记你,你也能时时刻刻在我身边,我想什么时候见你就什么时候见你。” 初时要不是浑身没劲儿真想指着他的鼻子骂他。 别人惦记他和他有什么关系?这也能往他头上甩? 紫薯精看多了吧,这么会甩锅。 时时刻刻见他? 他现在不就时时刻刻和他腻歪在一起吗? 还要怎么时时刻刻见他? 难不成穿着连体裤一起出行,同吃同睡同住? 初时简直都要无语死了。 但现在显然不适合说这些,得先把人稳住。 初时一遍遍在心里这么和自己说,他压着火气,用沙哑绵软的声音说:“我又不会喜欢别人,陪在我身边的只有延哥哥。” “那你说你爱我。”延淮满眼期待,“你承认你爱我,我什么都依你。” 第155章 用命来回应 初时看着他的眼睛,定了两秒钟,他又倒在了延淮的怀里。 看着他用这种方式逃避,延淮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还是不行吗? 他不敢步步紧逼,担心会适得其反,让初时心理受到更大的创伤。 但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即便是没有psyche和felix,还会出现更多的人。 初时的魅力他再清楚不过。 倒也不是害怕别人觊觎他的老婆,但这种感觉会让他很不爽。 一想到有人虎视眈眈并且明目张胆的觊觎他的人,他就会很不爽。 一旦不爽,他就会想要把人给藏起来。 疯批的种子一旦埋下,以烦躁和妒意浇灌,待时机成熟就会发芽成长,一旦成长,就会遇到更多的不爽,时机成熟之时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延淮按捺住心里的想法,深吸了一口气,掐着初时腰的手微微用力。 在初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按着又一顿折腾。 “延哥哥这就疼你,好好感受一下延哥哥对你的爱,多学着点儿,爱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初时被他爱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哪还能分出神来感受。 又不让他实践,他学这个做什么? 还感受?感受个毛! 真差劲! 延淮咬着初时的后脖颈,叼着那块肉反复研磨。 不肯承认? 那就只能继续努力了,用语言不能打动他,那就只好把他*服了。 初时嘴上不能给出爱意,那就只好用身体来回应他的爱意了。 否则,他连一点念头都没有,可怎么压抑着把初时关起来的想法呢? ………… 最后,果然不出初时所料,他被疼爱到晕了过去。 延淮把他洗刷干净用浴巾一裹放到了床上。 他爱怜的抚摸着初时的脸庞,一寸寸感受着爱人的温度,他的眼神幽深沉着,嗓音郁如鬼魅,“老婆,快点接受我吧,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点儿什么你不乐意的事情啊。” 月光如丝,铺满了夜空,照亮了这栋公寓,窗影随风舞动,从帘缝中刮出一道轻盈的薄纱。 夜静极了,静得能听到心脏萌动的声音。 也能听到,心眼子满心乱爬的声音。 听着身边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初时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缓缓地落在了旁边的人身上,随即嘴角微扬露出了一抹笑容。 月光透过窗缝落在了他的发丝上,照得一头银发亮亮的。 初时抬起一只胳膊懒散地斜支着脑袋,眼神隐匿在黑暗中,遮掩在睫毛下面,让人看不清他心中所想。 “知道我不乐意,你为什么还要做啊。” “不是说要追我吗?” “追我怎么还不能顺着我呢?” 初时歪着脑袋似乎在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最后,他咂了咂嘴巴,声音又低又凉,如含丝魅,“真想把你杀掉呢,挂在墙上就不会老想着把我关起来了吧。” 也不用在压抑着对他的爱了,更不要担心什么依恋创伤了。 爱与不爱,都是他自己说了算了,延淮只能听他的。 不听,也由不得他了。 这样想着,初时手摸进床垫,从里面摸出一把微型手术刀。 他把小刀捏在指尖,探向了延淮的脖子。 刀尖对着延淮的大动脉,初时眯起了眼睛,只要他轻轻一划,延淮就会嘎。 到时候他就能把延淮制成标本裱在墙上了。 他所有的担心就都不是事儿了,他就可以如愿以偿的和延淮交付心意了。 初时忍不住开始兴奋了起来,“延淮,延哥哥,不用把我关起来,我们也可以好好在一起的。” “爱当然不是嘴上说说了,我这就让你感受到我的爱。” 初时指尖微动,眼看着就要刺破皮肤,初时浑身的血液都翻涌了起来。 他太兴奋了! 杀其他人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兴奋过,为什么今天会这么特殊呢? 初时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眼瞅着就要见血—— “老婆……” 初时的指尖猛得一顿,紧紧地盯着延淮。 见延淮没反应,初时试探着喊道:“延哥哥?” 延淮还是没反应。 初时不知道延淮是装的还是打什么鬼主意,他看向指尖的刀,突然笑了。 管他打得什么鬼主意,他一刀下去很快就会了结,即便是在打鬼主意那也是阴间的事儿了。 “老婆……”延淮像是在说梦话,喃喃低语着,“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会承认我……我只有你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 初时的心脏猛得一滞,突然乱了阵脚,连呼吸都仿佛禁止了,脑中只留有延淮的这句话在盘旋。 等初时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趴在了延淮身上,耳朵贴在他的唇上了。 就这么听着他反反复复地呢喃这句话。 指尖的刀已经早就不知所踪,他的身体总是能在下意识间给出他第一反应。 就连他自己都没能及时反应过来这是为什么。 他微微直起身从延淮身上起来,躺回自己的位置时,一个没注意扯到了腿根儿。 一股酸爽感袭来,初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呲牙咧嘴的躺了下来。 初时又忍不住在心里问候延淮,做的真狠,就特么跟那几天没吃的饿狼一样,逮着就不放了。 第115章 但随即他又想到自己现在的意志力,那是真特么好啊。 被弄了这么久他都只是迷糊了一会儿,还没彻底晕过去,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初时自己都佩服自己。 当然,这还是药物的功劳居多,他虽然能坚持的时间变长了,但还是架不住这家伙可劲儿的折腾,所以初时只好研发了一种能吊起人精神的药。 他是第一个实验者,看来,效果还不错。 初时是真的被延淮给搞怕了,他可不想被折腾过去之后,第二天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锁在了笼子里,或者是地下室里。 到时候还要面对一些狮子啊老鼠啊蜘蛛虫子啥的。 想想就恶心。 那简直是太恐怖了。 真膈应。 一想到延淮还没歇了这份心,初时就忍不住提防着他。 他总以为这家伙听了风砚他们的话,采取了怀柔政策,没想到,还是这副德行。 就不该对他抱有希望。 第156章 真没礼貌啊 初时在心里把延淮给吐槽了一遍,才慢慢的进入了梦乡,显然比催眠还管用。 就在他睡着后,他身边的人在黑暗中扬了扬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初时因为晚上太卖力,早上没能起来。 延淮伺候完他洗漱,又把早饭端到卧室里喂他吃。 初时像个大爷一样,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他的服务。 谁让这人是导致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呢。 延淮任劳任怨的伺候着他,甚至乐在其中,他早上起来之后就给初时底下上了药。 昨晚没有看清楚,今天扒开仔细看了看,发现整个口子都肿了一圈儿,一碰就疼。 延淮看得眉头紧皱,心疼的很,当即有些后悔自己没能压住情绪。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样的话,初时就可以待在床上哪里都去不了了呢。 这不正合他意。 这样一想,延淮心里刚升起的那点儿愧疚感一下子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老婆就该这样待在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才对啊。 出去了就该遭人平白惦记了,还是藏起来比较好。 可初时好像并不开心,他看起来有些恹恹的,就像是一朵枯萎的鲜花,将败未败。 不知是不能出去了,还是身体难受。 延淮自知理亏,便想法子哄他开心,知道初时通音律,闲来无事也喜欢拨弄这些,他便抱着一把吉他弹给他听。 温柔又浪漫的调子在延淮的指尖溢出,本来一首简简单单的《fly me to the moon》,经他的手一弹初时就感觉和之前听别人弹的时候不一样。 原来叠加了一层爱情的滤镜,看人和感受事物真的是有区别的。 初时靠在床头闭目感受着曲意中的境界,延淮则是看着他的爱人,用心为他演奏着曲子。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窥见了这温馨的一幕,照耀着两人那颗炽热的心。 延淮低头拨弦的功夫,耳朵突然灵敏的动了动。 下一秒,他的脸色一变,吉他声戛然而止。 初时正享受着曲子,被这一下停顿猛得惊醒了过来。 他看着延淮变得难看的脸色,问道:“怎么了?” 突然这一下,抽风了还是咋的? 延淮的耳力极佳,如果判断无误…… 他漆黑的眼神猛得盯着窗户外面,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屋外的墙上是趴着‘壁虎’的。 青天白日的就敢这么猖狂,可见是非常的嚣张啊。 而且,绝对还是来者不善。 冲着他来的吗? 竟然找到这里来了,本事还不小啊。 延淮转了转眼珠,瞥了初时一眼,瞬间露出委屈的表情看向初时,“老婆,有壁虎要拆咱们的家。” 初时:“……” 初时没有他那过人的耳力,不刻意关注的话根本听不着外面那些经过伪装的动静。 延淮继续说:“老婆,我们的家已经被炸毁一个了,现在又要来破坏我们的第二个了。” 这下初时听懂了。 他抬眼看向窗户,仔细听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有人在靠近。 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抱着胳膊看着延淮,“是你的哪路仇家吧,得知了你在这里赶着来寻仇了呢。” 这次总不可能是psyche带着炮火来轰他家了吧。 而且,更不可能是felix听取了psyche的建议,特地效仿过来问候他了吧。 这总该是延淮的仇人们了吧。 延淮挑了挑眉,过去搂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开始装可怜,“我一个无家可归之人,本就可怜,老婆又不给我名分,我只能厚着脸皮待着,现在老天又要这样对我,老婆会心软保护我吗?” 初时:“……?” 什么情况? 他被夺舍了吗? 延淮竟然会求保护? 这还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事啊。 “你会要我的保护?”初时自动忽略他的前半部分。 延淮听罢立即点头,“当然了,老婆最厉害了呢。” 虽然延淮说的真心实意,但初时怎么着都听出来一点儿阴阳的意思。 既然他这么厉害怎么会下不来床? 延淮是在嘲讽他吗? 初时面无表情当即给了他一拳,“真觉得我厉害?” 初时直勾勾的盯着他,只要他敢说错一个字,那他就彻底玩儿完。 他第一个先了结他。 延淮不痛不痒的挨了一拳,露出严肃的表情,“我真觉得老婆最厉害,在老婆面前我就像是渣渣一样渺小。” 他不惜贬低自己来讨好老婆,试问这人世间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呢。 延淮先是自我感动了一波。 初时也对他说的心满意足了,这才展颜一笑。 “算你会说话。” 延淮讨好的笑着,心想,那不是必须的嘛,要不然还怎么讨到老婆呢。 初时腰腿还是酸痛,一动就难受,索性就这么直接躺在床上不下去了。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一副老大保护小弟的模样,“躲我旁边来,一会儿看你爸爸怎么收拾他们。” 延淮听着他的自称眯起了眼睛,这人还真是给点火药就开始放烟花。 但想着好不容易有个示弱依赖的机会,就让让老婆得了。 毕竟,真男人从来不在乎口头上的便宜。 他挨着初时躺在了他的旁边,静静的等待着‘壁虎’们送上门来。 他活了二十一年,还是第一次有老婆保护,真是不一样的体验感啊。 于是,‘壁虎’们从窗户里跳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们二人靠在床头上迎接他们。 ‘壁虎’们拿着枪指着他们,一时有些傻眼。 延淮和初时脸上都没有多大的表情。 初时直接无视了指着他脑袋的枪口,摇了摇头说:“真是没礼貌啊,有门不走,偏要走窗户,还不请自来,你们以为这是你家啊?” 他的眼神淡漠的扫过在场的每个人人,他们都穿着一身藏黑色印着图腾的外罩袍,活像是那种影视剧里的什么隐秘世家。 看到这些人的瞬间,他就知道这不是延淮的仇家。 但初时才不管这是什么人,敢闯进他家里来,就都别想活着走出去了。 毕竟,敢拿枪指着他的人,都被他留在地下室里罚站呢,真是没礼貌啊。 第157章 ‘壁虎’标本? 这些人并没有什么素质,面对主人的质问,他们显然没打算理会,甚至还理直气壮。 这不是在找死又是什么呢? 其中为首的一个男人在他们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用蹩脚的中文问道:“你们谁是初时。” 哦~这波是冲着他来的呢,误会延淮了,还真是不好意思呢。 初时不动声色的在床头摸了摸,又悠哉地靠了回去,“我啊。” 他显然不能像这群流氓一样没素质。 为首的男人闻言把枪口对准了他,“很好,那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初时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语态慵懒道:“可是我走不动呀。” 他嫌弃的扫了一眼围在他床跟前的这六七个人,摇了摇头,“你们又都不配背我,我怎么走呢。” “少废话,叫你走就走,不走就别想下来了。” 这话说的非常不客气,但这罩袍男的语气却带着几分装模作样的客气。 不知是他的中文不太好说的太慢,还是天生爱装逼,以为自己这样会很有深度。 初时压根儿没把他当回事儿,要是想杀他,一进来就可以动手了,何至于在这里浪费时间。 延淮扮演着被老婆保护的弱小角色,躲在初时的后面一言不发。 这些个小喽啰老婆自然能搞定的,即便是被他弄得下不了床也不碍事儿。 第116章 这些人见初时还不动弹,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着真叫人上火。 这一点儿都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手里的枪是玩具呢。 ‘壁虎’男人为了彰显他们的威严,把枪对准了初时身后的墙壁准备吓唬一下他。 初时看穿了他的意思,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惧意,他半垂着眼睫,语气幽幽的说:“最近被迫从良了,正好手痒得很,就有人送上门来给我玩了呢。” 话落,那几只‘壁虎’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感觉浑身发软,连手里的枪都拿不住了,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们也跟着倒在了地上,意识全无。 这一切的发生仅仅只在一瞬间就完成了。 如果没遇见延淮,初时都要忘了自己的药效有多厉害了。 都怪延淮这个傻b,害得他都怀疑自我了。 延淮要不是因为体质特殊,这会儿怕不是早就被初时给装裱在墙上了。 “老婆真厉害,多亏了老婆保护我呢。” 延淮赶紧吹捧着他,虽然他自己的体质不给面子,但嘴上还是给足了初时面子。 初时这次却不买账了,而是看着地上的人说:“这么多人呢,怎么把他们拖进地下室呢?” 他浑身难受又不想动弹,但他确实是手痒得很。 初时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延淮,那意思非常的明显。 延淮笑笑,“有你老公在,还用担心这个吗?老婆想玩儿那就玩儿吧。” 延淮当即撸起袖子把那几人给踢进了地下室,又给初时换了一身衣服把他抱了下去。 对于老婆喜欢制作人体标本这件事儿……嗯,延淮是这样想的,只要老婆制作的对象不是他就行了。 只要不是他,老婆能待在他身边,不管做什么都没关系的。 先不说这些人是什么来路,但都是他们先主动闯进别人家里的,根据美国城堡法则,主人正当防卫把人搞死了,也是不需要负责的。 初时做好准备工作,带好手套看着延淮说:“你还不走吗?” 他歪了歪头,一笑,“还是说,你也想要变成标本?” 初时上下打量着延淮,越看越想把他这副身体给裱起来。 真是完美啊。 他一开始没完成的事情,到现在也还没歇了这份心。 虽然,他现在对这人生出了一些别的心思,但这并不影响他把他给制成艺术品。 “老婆,怎么还想着把我做成标本呢,都有这么多人了给你玩了,还惦记着你老公?嗯?” 延淮走近他,勾住他的腰,“我对你说爱,你怎么不惦记着回复一下呢?” 合着这人是只挑自己喜欢的记着呢。 初时身体微微后仰,用胳膊肘抵住他的胸膛,“我惦记你,说明你是成为标本的好苗子,那些人又怎么能和你比呢?” 延淮身体微微前倾,朝着他压了过来,“比起成为标本,我更想成为你亲口承认的老公。” 初时揪着他胸口的衣服,和他对视着。 看着他那深邃漆黑的瞳孔,黑洞洞的像是能把人给吸进去。 初时慌忙撤回了视线,垂下了眼皮躲开了他的眼神,嗓音平静的说:“我承不承认,你不都是了,难不成我还能和你离婚不成。” 他想,他们之间大概是有缘分的,这辈子估计就这样了。 他心里有他是既定的事实,他不想交付真心回应不了对方的爱意,依旧阻止不了他那颗心要沦陷。 然而,延淮,也是他躲不掉的人,逃不开的劫。 听到这话延淮自然是开心的,这不就是变相的承认他了吗? “所以你是承认我们法律关系的,也不会和我离婚,是不是?” 初时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觉得延淮有些过于在意这个了。 他并不觉得一纸婚姻就能把人给束缚住,承不承认也不在这上面,所以,他不会把这看得很重,经常忘记他和延淮已经领过结婚证的事实。 要不是延淮经常嘴贱喊他老婆,他都要忘记自己原来还是个已婚人士了。 他都不记得,又怎么会想着和延淮离婚呢? 但这个原因显然不是延淮能听的,所以他也识趣的没说。 “我不会和你离婚。” 这话说的倒是真心实意的,这张纸对他来说本就可有可无,他还能被这玩意儿给束缚住了? 还离婚? 整那么麻烦做什么,不要就不要了,还专门到一个地方告诉别人他不要这个人了。 那多麻烦啊。 可延淮和他想的却不一样,这话一出,他当即以为这是初时向他迈出了一步。 延淮看着初时的眼睫,脸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看来,昨晚的‘劳动’也不是没有成果啊。 这下,延淮更能确定应对初时这家伙就不能用语言来感化他,就该把他带到床上*服他。 第158章 人体标本 延淮这下算是找到了攻略初时的秘诀。 果然还是要把人多**感情才能来得更快、更深一些。 延淮现在对这个方法深信不疑,既能达到目的,又能和老婆亲近真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啊。 听罢初时说的话,延淮猛得抱住了初时,恨不能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他把初时紧紧地按在自己怀里,“宝贝儿,能听到你这样说,我真是太开心了。” 初时在他的怀里仰了仰头,这人真是……太激动了吧。 抱得他都快要透不过气了,他动了动嘴唇,忍不住说:“只是这样就开心了吗?” 单单只是一句话而已,有那么大威力吗? 还是说,让延淮开心的办法就这么简单? 延淮抱着他就像是抱着最珍贵的稀有物一样,他低头亲了亲初时的脖子,轻声说:“让我开心的方法就这么简单,但前提是那个人一定得是你。” 只要是你,我就开心,换了旁人了就不行了。 我的喜怒哀乐全都和你挂钩,只有你才能操控。 这是我的心爱你,给你的特权。 于是,初时笑了,他把手搭在了延淮的腰上,轻轻回抱了一下。 既然这样,那他也该试着给他一点回应吧。 这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双向奔赴。 他怎么会舍得让人就这么一直追在他屁股后面跑呢。 万一,延淮要是发起疯来把他关起来可怎么办? 这可不行。 初时赶紧把人抱紧了,既然他是‘充电宝’那就让他多开心一点儿吧,开心了就赶紧打消掉那些不好的念头吧。 延淮感受到他的回应之后,嘴角的笑容更甚,眼底闪过一丝暗爽。 果然还是要整点儿措施的,光是黏在他身边可不行啊,一点进展都没有,就那么不咸不淡的,那可不够。 延淮见初时撸起袖子就要干,为了能待在他身边,他想了想说:“我来帮你一起做好不好,这么多人你要弄到什么时候呢?” “你会吗?”初时瞥他。 延淮一笑,“你教我不就会了,我学东西很快的。” 老婆教的话,会更快。 …… 地下室的冷气凉得能渗进骨髓,白炽灯惨白地钉在天花板上,将室内的一切都照得毫无死角。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刺鼻药味,混着丙酮特有的甜涩气息,压得人呼吸发紧 。 延淮皱着眉头看着初时,“多穿件衣服,身体还虚着呢,别冻感冒了。” 初时才不听他的,穿那么多还怎么弄,多碍事儿。 延淮不惯着他,直接拿过一件外套给他套上了。 初时不满。 “听话。”语气完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好吧。 于是,初时乖乖的穿着了。 他手上戴着双层乳胶手套,指尖泛着冷白,神情像雕塑家面对原石一样严肃。 台子上的躯体早已被放尽血液,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四肢被细不锈钢丝固定成端坐的姿态,关节处卡着可调节的金属卡扣。 当然,这些粗活他都是指使延淮干的。 没想到这家伙做起来动作麻利又娴熟,要不是延淮说自己没做过,他都要怀疑这家伙经常解剖尸体了。 第一步是固定。 初时将导管精准刺入颈动脉与股静脉,缓缓推入10%的中性福尔马林液。 液体沿着血管漫遍全身,每一寸组织都在药液里慢慢变硬、定型,腐败的进程被硬生生的掐断。 初时灌注完两具后,余光就瞥到了延淮,“别用那个,用我调配的特制固化药剂,那个太慢了。” 延淮换了初时说的那种,他看了看没看出其中有什么门道,“有什么区别呢?” 初时得意的一笑,“制作一具标本,塑化成型最起码也要好几个月的时间,但我这药剂可不一样。” 第117章 “哦?”延淮还真好奇了,“怎么说?” “这种药剂只需要半个月就好了。” 初时挑了挑眉,眉眼间满是得意,“是不是很快?” 延淮扬了扬眉,确实很快,能把时间缩短到这样的程度,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老婆真棒。” 固定完成后是解剖,初时拿起手术刀,刀锋冷光一闪,从锁骨下精准划开,动作稳得没有一丝犹豫。 皮肤被小心剥离,露出底下淡粉色的肌肉、泛白的筋膜与蜿蜒的神经。 镊子与剪刀在他的手中翻飞,剔除多余的结缔组织,暴露出每一条肌肉的纹理、每一根血管的走向,连细微的神经末梢都完好保留——这不是破坏,是雕琢。 初时在前面示范,延淮照着他的动作有模有样的处理着另一具。 解剖完毕,躯体被浸入丙酮溶液。 冰冷的液体漫过全身,在真空环境下,丙酮一点点抽走组织里的水分与脂肪,替换掉细胞内的液体。 多日的浸泡,躯体渐渐变得半透明,质感像浸过蜡的皮革,按压下去不再回弹,沉重又僵硬。 接下来是真空浸渗,脱水后的躯体被吊进透明舱体,周围注入液态硅橡胶,真空泵嗡鸣启动,舱内气压骤降,丙酮化作雾气被抽出,硅橡胶顺着空出的孔隙,一寸寸填满细胞、血管与肌肉纤维的每一处缝隙。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让肉身永久定格,不再腐烂。 最后是固化与塑形,初时取出标本,在表面涂上催化剂,静置了两天。 硅橡胶逐渐硬化,肌肉、血管、神经都变成了永恒的质地——干燥、无味、坚硬的如同琥珀。 他用细针微调表情,让眼睑轻合,嘴角维持着近乎平静的弧度,又给关节补上支撑,让姿态自然舒展,仿佛下一秒就会呼吸。 完成的标本坐在那里,肌肉纹理清晰活现,血管如淡红丝线般缠绕着,皮肤是半透明的哑光质感,在灯光下泛着近乎诡异的光泽。 没有腐臭,没有温度,却比任何尸体都更像“人”——一件件永恒的、冰冷的艺术品就此诞生。 仅仅耗时十五天凭两人之力就制作出七具。 延淮看着自己参与制作出的艺术品并没有什么成就感。 他唯一的感觉就是他更靠近了初时一点儿。 这才是初时。 不光是会制作各种能救人的特效药品,更是个结合了疯批和冷漠的标本制作师。 不少人都知道初时会把人制成标本,但没人亲眼见过,以至于很多人都认为这只是传言。 一个会制作各种救命药的人,怎么可能是个戏弄人生命的人体标本制作师呢? 第159章 关系升温 所以,没人肯相信这个荒谬的传言。 试问,手里拿着救命良药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个刽子手? 这怎么可能呢? 延淮看着初时低垂着眼眸,白炽灯打在他的头顶映出他脸上的淡漠。 做标本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一副表情,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手起刀落,动作娴熟,拿着手术刀的手非常的稳,能非常清晰的看出来这不是个新手。 事实证明,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 延淮笑了。 他和他果然是天生一对。 没有人比他们更适合彼此了。 难怪他会控制不住的喜欢上初时,原来他们是一路人啊。 察觉到他的视线,初时看了过来,“瞧什么呢?羡慕?要我把你也变成那样?” 这人还真是……死性不改啊。 “我现在也是会制作的,要不你自己也试试那种……嗯,静止的美?” 初时挑了挑眉,“胆子不小啊,刚教会徒弟,徒弟就要拿师父练手了?” 简直是大逆不道啊。 “检验徒弟学习成果最好的方法,就是师父亲自感受,师父不知道吗?” 初时淡漠的看着他,“我只知道你是活腻歪了。” “怎么会呢,谁让老婆总想把我制成标本。” 延淮笑了起来,“这不,我从老婆这里学了两招,看着老婆的美,终于能理解老婆的想法了呢。” 初时哼了一声,“理解了你怎么还不乖乖让我把你裱起来。” “我更想陪伴老婆嘛。”延淮拉过他的手,“现在我想碰老婆就碰老婆,想亲老婆就能亲到老婆,被婊起来了我只能被老婆看着了。” 初时说:“不喜欢被我看?” “当然喜欢了。”延淮严肃的盯着他,说得一脸认真,“我怕被老婆看着有反应了,不能及时满足老婆。” 初时嗤笑了一声,拿回了自己的手,“我看你是自己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吧。” 延淮被点破也没有不好意思,他笑了起来,“老婆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想的可不光是我自己。” 他还要*服他呢,怎么能被裱在墙上呢? 初时脱掉身上的褂子,随手扔到了一边儿,“我管你想的是谁,我现在对你可没兴趣。” 刚弄了这么多累死他了,哪还有时间再肖想他。 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啧”了一声。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那些烦人的家伙还在外面晃悠着呢。” 初时朝他露出个玩味儿的笑容,“那么多人都惦记着你老婆呢,再不好好保护着他,他就是别人的喽。” 延淮眼神变了变,当即一把搂住他的腰,让他贴着他的腰腹,“我的人,我看谁敢动,别人也只有惦记的份了。” 初时扬了扬眉,不语。 延淮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揽着他朝门口走去,“出去吧,这里面温度太低了,待久了当心感冒了。” 这话说的,还真是温暖人心啊。 面对这样式的关心,这时候另一个人按理说应该心里柔软感动一番的。 但初时当即煞风景道:“你不是还想着把我关进地下室吗?怎么那会儿不想着我会感冒?” 延淮:“……” “哦,不,你不止想过,你就关过,还不止一次。”初时看着他,不依不饶道:“把我关进地下室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我会感冒啊?” 延淮自知理亏,“我错了,老婆。” 道歉道的还挺快啊。 初时哼哼了一声,“错了但是坚决不改是吧,否则现在也不会想着把我关进去了。” 延淮感觉汗流浃背,他快接不住了。 谁让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呢。 “老婆……你要跟我翻旧账吗?” 初时撇了撇嘴,“翻了又怎么样?你要把我关进去吗?” 延淮讨好的笑着,“怎么会呢,我还担心老婆感冒了呢。” 看着自己肤白漂亮的老婆,延淮舔了舔牙齿。 要关也要把地下室装上暖风,好好布置一番才行啊。 这样才能彰显他的诚意啊。 初时“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 这家伙他还能不了解? 真是懒得搭理他。 外面还有更烦人的等着他呢,可没工夫跟他掰扯这些。 “老婆,要不我们换个地方住吧,这些人隔三差五的来烦人,都打扰到我和老婆谈恋爱了。” 延淮其实是有些烦躁的,好不容易和初时的关系有了起色,现在正是培养感情的时候,偏偏有些不长眼的东西老是来打扰他们。 他倒是想把人处理掉的,只是这些人也学精了。 他们不会像上次那样直接硬闯了,而是就在他们附近蹲着膈应人。 时不时给他们的电闸搞点问题,或者是半夜三更在外面鬼叫,鬼叫的内容是初时和延淮的床上故事。 周围能听到的人估计都知道了他们二人的关系。 虽然半夜被吵,附近的人也没说什么,显然是喜欢听八卦。 于是,这些人就变本加厉,讲的内容也更加的劲爆了。 虽然延淮也爱听,但听多了他就不太高兴了。 他的老婆,凭什么被别人这样说?! 初时的侧重点显然和他不一样,“换哪去啊,你不是无家可归了吗?” 延淮:“……” 初时等着看他怎么圆自己撒下的谎。 延淮也不担心,他得意的扬了扬眉头,说:“你老公有钱。” 初时:“……” 好吧,真是个不错的理由。 “行啊,换吧,现在就走。”初时显然也被弄烦了。 现在那几只标本也完成了,离开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 就是…… “我们就这样走了的话,人家会不会以为我们是怕了他们?” “那就让他们尽管来试试看。”延淮不想搭理他们,现在没有什么是比老婆重要的。 “他们的目标显然是我,而且,你的催眠好像对他们家族的人没有用啊。”初时说:“你怎么保护我啊?” 延淮看他,“那就只能把你藏起来了。” 第118章 初时当即黑脸,“你除了会把我藏起来,你还会干什么?” 延淮笑得像个流氓,“还会干你啊。” 初时当即就想奖励他一巴掌,却被延淮笑着捉住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老婆,别想这些没用的了,与其想这些,不如好好想想我。” 初时拍开他的唇,“你有什么好想的,整天在我眼前晃悠,看着就烦人。” 延淮扳过他的脸就亲了他一口,“这就嫌烦了,我还要烦你一辈子呢。” 第160章 背后别有目的 一辈子…… 听到这个词,初时怔了一下。 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谁又能说的准呢? 他从来没有期待过未来,总想着走一步算一步。 可认识了延淮之后,听着他现在说的这些,初时竟也有些微微动摇了。 两个人的相爱相守是这样的一个过程吗? 初时并不懂这些。 他只知道喜欢并不是爱,而爱,也有可能会有变味儿的一天。 就像一块蛋糕一样,当天还是新鲜美味的,隔天就会发酸变质。 一块甜腻美味的蛋糕尚且都只有这么短的保质期,那爱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延淮看着初时的表情,这可太熟悉了,知道这是他的创伤又开始作妖了。 他也不急着要初时说些什么,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他紧紧拥抱初时,贴在他的耳边诉说着爱意。 他只能用这样的方法,让他敏感的爱人知道他的心。 如果可以,延淮愿意剖开胸膛,把自己的心摆在初时的面前,只愿爱人能清晰的看到他的心。 他会告诉他,他爱他。 他心底早已刻上了初时的名字,等什么时候这个名字被磨灭了,那他的心脏也将不会跳动。 字灭心死,心死,他亦死。 ………… 两人做事都雷厉风行,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说搬家就搬家。 初时向来独居散漫惯了,屋里自然也不放什么重要东西,他把自己随身的物品简单一收拾,直接就跟着延淮走了。 延淮也没带着初时去自己其他的房产,而是挑了一处靠海的地段,买了一套临海别墅。 这块地方风景优美,空气足够清新,坐在别墅的阳台上就能看到海景。 延淮之所以选这里,主要是觉得这里是个适合谈恋爱的好地方。 吹吹海风,看看海景,再和爱人培养一下感情,情趣这不就上来了吗? 接到风砚电话的时候,初时正躺在沙滩的躺椅上晒太阳,小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翻天了。 “时,你跑哪去了?你和你家那口子私奔了?怎么半个多月不见人影?你知道现在发生什么事了吗?” 初时戴着个墨镜,咬着吸管,随口一问,“发生什么了?” 风砚听他这么问,一看就是还不知道,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那就证明还是安全的,应该还没人找到他。 “你倒是悠闲得很啊,就那谁,缠着你的那个felix,刚把他和psyche凑一块分散他的注意力了,结果,他后面的家族也跟着出动了,这些人正在美国到处找你呢。” 初时听罢也没多大反应,只是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 他早就知道了,找就找呗。 风砚听罢当即恼了,“你哦个屁啊,我跟你说正事儿呢。” “一个felix就够诡异的了,他那个家族里的人自然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抽什么疯了,到处打听你的消息,甚至变态到搞什么悬赏找你了。” “兄弟,提醒你一句,千万小心着点儿,我觉得他们可能是抓你当实验品呢。” 初时听罢挑了挑眉,“实验品?” 风砚在那头“啧”了一声,“你应该也听说过霍尔斯家族吧,据我这里查到的资料显示,这个家族里的人不光是会精神操控,还极擅长记忆篡改,意识窃取,潜意识入梦,迷魂幻术之类的邪乎东西。但是,想要练成这些东西,必须找不同性格的活人来进行试验,好确保是否成功。” “而且,据我了解到的信息来看,老延的催眠术应该对他们没什么用,当然,老延也不会被他们操控。” 风砚有些担忧的说:“但是你就不一样了,这些人的目的显然是你,他们既然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张贴,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一旦被这些人控制了,很难说会发生什么。” 初时听罢沉默了几秒,良久,他说:“也有可能是来寻仇的呢。” “寻仇?”风砚不明所以,“寻什么仇?你什么时候得罪人家了?” “不是吧,难不成就是帮felix找了个老公?这也算?” 风砚道:“再说了,这件事是我们六个人一致协商决定,而且,主意是老公哥出的,人是老延催眠的,怎么不找我们来寻仇,就单单找你寻仇呢?” “难不成是你看起来最好欺负?!” 初时:“……” 这还真不知道呢。 初时及时开口制止了他往这个思路上走。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杀了他们的人呢?” 风砚:“?” 风砚:“你杀人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初时“嗯”了一声,“就半个月前吧,他们派了几个傻瓜跳进了我家里来了,拿着枪指着我的脑袋让我跟他们走。” “我当然不会跟他们走了,然后我就用药把他们放倒了,花了半个月时间把他们做成了标本。” 风砚:“……” “这期间他们的人还来过好多次,烦得不行,所以就搬家了。” 风砚皱了皱眉,“所以,他们是因为这个才会大动干戈?!” 怎么有脸呢? 明明是他们先闯人家屋里的,怎么还有脸因为这个到处抓人呢? 真是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不是,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呢?”风砚是真的搞不懂,“总不可能是帮felix追你吧。” “我可是查过了,这个felix只是家中旁系一支的后人而已,虽然精通操控技巧,但在家族里根本排不上号,光是嫡系那一支里面就竞争激烈,旁系里面的根本插不上足。” 初时虽然知道这个家族,但也只是略有耳闻,并不知道这么多。 刚开始,他也以为那些人是为了felix,或者和felix有关系,所以,初时没把人当回事儿。 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看来,felix接近他除了他的脸,果然还是另有目的的。 而且,这个霍尔斯家族如果不是和felix一起的,那也就是说,他们也有目的。 并且,很可能这个目的,还是一样的。 第161章 我不叫喂 这下可难倒初时了,他并不知道自己对他们来说到底有什么用。 如果真的只是为了抓他当实验品…… 这个理由也不充分啊。 他有什么特殊的,特殊到需要这样来抓他,就只为当个实验品? 这显然很不符合逻辑,也不现实。 而且,felix接近他,可不像是要他当实验品的样子。 在他思考的空隙,延淮走了过来,“谁的电话啊,聊这么久。” 这语气…… 初时看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是爱吃醋。 延淮不用他回答,光看他的表情就能猜得出这是谁了,“又是风砚那小子吧,这人不是有老婆吗,怎么总是爱缠着别人的老婆?不用陪他自己的老婆吗?” 这话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够让电话里的风砚听到。 他当即不满了,“我说老延啊,你这人还真是小肚鸡肠呢,你看看我家堂公哥,再看看你,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初时在风砚说话的时候把免提给打开了,这些话当然一字不落的进了延淮的耳朵里。 延淮听罢也不生气,只是冷笑了一声,“当然是有差距了,那差距可太大了。” “我对我老婆的在乎和你堂公哥对你的在乎怎么能一样呢?” 风砚:“?” 延淮语带嘲讽,“看来你在人家的心目中也占不了多大的地方,还好意思出来炫耀。” 风砚:“……” 没等到风砚再说什么,却听到了秦牧笙的声音,“延淮,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明明是你自己占有欲作祟,人家明明是正常朋友之间的距离而已,就你见不得初时和别人说话,还这样挑拨我们的关系,你缺不缺德啊。” 说完,他又放软声音低哄着被挑拨成功的风砚去了,“哎呀,你听他那种人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吗?这家伙就是没追到老婆心里有怨气纯膈应人呢。他那是嫉妒我们爱情美满,眼红而已。” 纯膈应人外加眼红的延淮,“……” 初时悠哉的拿着手机,一脸吃瓜群众的样子。 第119章 “老婆,你都不哄哄我吗?”延淮又成了那个委屈的人,“你听听人家的老婆哄人,你怎么不哄哄我啊。” 初时:“……” 刚刚不还说人家的感情不如他们吗?这会儿怎么就拿人家来对比了呢? 这人变脸也是变得够快的啊。 初时撇了撇嘴,“你要嘴上缺德,关我什么事儿啊。” “谁让他老缠着你的。”延淮说的理直气壮。 风砚在电话里控诉道:“老延你个没良心的,我帮你助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了,要不是为了你,我在时心里的信誉怎么会掉,我损失多大啊,你还说出这种丧天良的话来,你不怕半夜三更我爬你窗户啊。” 延淮:“……” 延淮:“你以为你是贞子啊,还半夜爬窗户,你怎么不上天呢?” “你等着吧,老延,等晚上我就cosplay贞子,你等着被吓得抱头鼠窜吧。” 延淮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我等着呢。” 初时挥了挥手,直接一脚把延淮给踹开了,“一边儿去吧你。” “砚,现在那帮人是怎么个情况?” 初时在这里并没有受到什么干扰,消息也进不来,但他要确保自己这里是否安全。 被这样的一些神经病缠上了的话,估计不好对付啊。 虽然他可以用药,但毕竟对方人多,邪乎技能又多样化,很难确保自己不会中招。 延淮没走,反而坐在他的躺椅上,躺在了他的旁边。 这张躺椅很宽敞,躺两个人自然也不是问题。 初时没搭理他,只是听着风砚说话。 “他们当然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搜查,只是在黑市上悬赏交易,要不是有老公哥,还真不好拿到消息呢。” “不过,照目前看来,应该是没什么进展的,你可千万要躲好了,我觉得你那个地方还算安全,至少短时间应该不会出事儿。” 延淮听罢不屑的嗤笑一声,但也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看向远处的海面,心想,怎么可能会安全呢,要不是有他在一直清扫那帮‘垃圾’…… 真是没眼力见儿的一群东西,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打扰他的好事儿。 他老婆好不容易才对他露出点儿迹象,这群人非要来打扰,还想带走他的老婆,问过他了吗? 和风砚聊了一会儿之后,初时挂上了电话。 延淮一直躺在椅子上没再说什么,初时倒是有些意外他会这么安静。 “想什么呢?”他伸手在延淮面前打了个响指。 延淮被他吸引,跟着他收回的手看了过去。 初时笑得春风明媚,银白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飘动,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漂亮的事物总是招人稀罕的,想到外面的那些‘垃圾’,延淮又是一阵烦躁。 怎么都要来和他抢老婆啊?! 初时见他脸色不好,“怎么了你?” 延淮抿了抿唇,说:“老婆,真不要被我藏起来吗?” 初时:“……” 初时脸上的笑意当即消失,“你这人除了把我藏起来还会干什么呢?” 他就不明白了,延淮怎么就老是想把他给藏起来。 是他见不得人吗? 别人惦记他是别人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怎么他就要被藏起来? 他做错了什么? 延淮委委屈屈的“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初时:“?” 他怎么还委屈上了? 初时简直要被他给逗笑了,没吃药吧这家伙。 初时朝他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 但随即他又想到felix和他身后的家族。 他想不通的事情,延淮会有什么看法呢? “喂,你说felix到底想干什么呢?” 他当时易容成延淮的样子和felix聊过,他深知那人对他没什么感情,也许只是一时被他的脸给惊艳了一番,但更重要的另有其事。 延淮在他之前和那人聊过,不知道他有什么看法。 初时等着延淮的回答,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他吭声。 嗯? 什么情况? 初时不解的看向他,只见延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不叫喂。” 初时:“?” 第162章 进入正题? 初时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人还真是…… 想到刚才没哄他,这会儿又整这出幺蛾子,初时想了想还是决定哄哄他好了。 “延哥哥~”初时伸出两根指头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别在意那些细节嘛。” 延淮被他这一声喊得那是浑身顺畅,嘴角都压不住的上扬。 但他极力忍了下来,看得出初时是在哄他,延淮想着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干脆就一次性把便宜占个够再说。 他故作镇定,语气无波无澜,说:“叫老公。” 不听白不听,谁让初时想要哄他呢? 初时自然也看出了延淮打得什么主意,但这会儿他心情好,决定满足他一下。 谁叫他想哄他呢。 初时轻笑了一声,顺从道:“老公~” 这下延淮是浑身都舒坦极了,一股子满足蔓延至四肢百骸,爽得不要不要的。 他开始得寸进尺,“再喊一声。” “老公。”初时满足他。 “再叫一声亲爱的?”继续得寸进尺。 初时笑着凑近他,伸出了白皙修长的手。 “啪——” 下手利落干脆,绝不拖泥带水,巴掌清脆响亮,毫不含糊。 给他脸了。 差不多得了呗。 初时打完就靠回了躺椅,甩了甩手腕,轻描淡写的说:“够不够爱你?” 延淮:“?” 他是这意思吗? 他说的亲爱的可不是让他亲爱到给他一巴掌啊。 延淮捂着脸颊,控诉道:“老婆,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初时露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有吗?” 一巴掌不够,还想再来一巴掌吗? 于是,延淮笑着主动把另一边脸凑了过来,意思很明显。 初时:“……” “啪——” 本着有求必应的原则,初时干脆利落的一巴掌就下去了。 初时:“现在可以进入正题了吧。” 延淮顶着两个浅浅的巴掌印,听到初时这话眼睛亮了一下,“好。” 初时正准备听听看他有什么可说的。 结果…… 延淮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眼里发着亮光,显然兴奋的不行。 初时:“?” 初时:“你这是干什么?” 有这么热吗? 初时看了一眼周围,没什么人,只有远远的另一头有几个人影。虽然隔得远,可能根本看不清,但好歹也是人。 初时疑惑的看着他,满脸不解,“你是要裸奔吗?你很热?” 延淮理直气壮道:“不是你说要进入正题吗?” 初时:“……?” 初时反应过来后当即毛了,这个傻b,他哪是这个意思了! “你有毒吧你!”初时顺手把脚上的拖鞋一抄,照着延淮的脸就飞了过去。 他脸皮是不薄,但也没厚到这种程度上吧。 先不说这是在外面,就在不远处还有人影呢。 虽然说隔得是远了点儿,但那也是人影,不是鬼影。 延淮是想现场直播吗? 初时现在可算是对比出来他们两人的脸皮谁的比较厚点儿了。 城墙在这人面前都要甘拜下风了吧。 延淮抬手接住了初时飞过来的鞋子,一脸无辜道:“有毒的不是老婆吗?” 初时:“……” 这下初时是彻底无语了。 “难不成老婆还要教我制毒?”延淮摸了摸下巴,“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是老婆教的,我都可以学。” 初时:“……” 美得你。 初时哼笑了一声,“那你要先交学费,你以为我什么人都会教的吗?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学的。” 延淮挑了挑眉,“我是你老公不能有点特权吗?” 初时想了想说:“那就给你打个九五折好了。” 延淮:“……” 真是个财迷老婆啊。 延淮宠溺的笑了笑,“谢谢老婆。” 别人想学还学不了呢。 老婆不光教他,还给他打了九五折呢。 这样一想,他还真是与众不同的那一个。 不光学到了,还享受了优惠待遇,谁让他是初时的老公呢? 他应该懂得知足。 延淮就这样把逻辑给捋通了,还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瞬间开心的不得了。 老婆果然是最爱他的。 初时眼见着话题跑偏,“别扯这些没用的了,快点儿说正事儿吧。” 话音刚落,他看到延淮又继续脱身上的衣服。 第120章 初时当即冒起一阵无名火,抄起另一只鞋子就飞了出去。 “去你的吧,我让你说正事儿呢,你这是干什么呢?!” 延淮捏着两只鞋子无辜道:“这不就是正事儿吗?” 初时直接被他给气笑了,神特么的正事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初时笑得都瘫在了躺椅上,肚子都疼。 他用手遮住眼睛,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这个蠢货。 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蠢货。 气死他了。 初时严重怀疑延淮是想笑死他,然后继承他的地下室。 延淮无辜的看着他,“老婆……” 初时笑得有气无力道:“……给我闭嘴。” 看他就烦。 他就多余和他讲话。 初时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随手抹了一下眼角笑出的眼泪,直接从躺椅上爬起来就走。 他光脚踩在软乎乎的沙滩上,没走几步就感觉脚底踩到了个什么玩意儿,把他的脚都硌了一下。 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身后就探出一双手臂圈住了他的腰把他抱了起来。 不是延淮又是谁。 初时懒得搭理他,“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延淮亲了亲他的额头,“小心踩到什么东西硌到脚了,乖乖待着,不用担心老公抱不动。” 呵。 谁特么担心你了。 “我鞋子呢?”初时说:“我穿着鞋子自己走。” 才不要他抱呢。 狗男人。 “老婆,你刚才自己扔的,你忘记了吗?” 初时:“……” “你不是接到了?给我。” 延淮脸不红,心不跳,“扔了。” 呵。 狗男人。 初时索性直接窝在他怀里了,“哦,那你爱抱就抱吧。” 反正累的又不是他。 延淮美滋滋的抱着初时回了别墅,进了屋也不把人放下,初时不用脑子也能想到这人要干嘛。 果然,这家伙目的性十分明确的抱着他上了楼,直奔卧室。 把他往床上一放就扑了上来。 初时当即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我脚上有沙子,我要洗澡。” 延淮看着自己胸口上的那只白皙的、沾着些许细沙的脚,“……” “好,洗。”说着他把人从床上捞了起来,抱进了浴室。 第163章 练技术 初时见他又要代劳,当即不干了,“我自己可以走,这里又没有沙子。” 延淮这个狗,和他一起进了浴室没几个小时就别想出来了。 初时可不想一直泡在水里被他折腾。 延淮却不听他的,“地板凉,你有老公呢,可以不用自己走路,老公都可以代劳的。” 初时根本来不及挣扎就被抱走了。 浴室门一关,初时就被抵在了浴室的墙上。 延淮直接压了下来,二话不说就堵住了他的嘴。 初时背靠着墙壁,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推他,延淮纹丝不动,是铁了心要办他。 这个狗…… 延淮一边亲他,一边扯着他身上的衣服,同时把花洒给打开了。 初时被水淋得睁不开眼睛,身体被亲得发软,只能依靠着墙壁和延淮保持着站立。 延淮太知道怎么撩拨他了,他熟悉初时身上所有的敏感点,他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延淮估计比他自己都清楚。 初时被他掐着腰窝被迫张着嘴巴让他探索,他被吻得眼眶都开始温热湿润了起来。 脸上的早已不知是眼泪还是水珠,“延淮……别…别亲了。” 初时极力仰着脖子想要躲开,可延淮刚好比他高一些,他仰起头反而让他更方便接吻。 初时简直欲哭无泪,他的手指死死的抓着延淮的背。 这家伙的吻技简直是肉眼可见的炉火纯青了起来,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延淮只是吻吻他,他就能迷失在延淮的吻中。 延淮越吻越深入,初时被迫张大嘴巴,涎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他的身体也顺着墙壁开始下滑,却被延淮勾着腰搂了回来。 初时和他腰腹相贴,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浑身软的像是面条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延淮终于放过了他的嘴唇,眼里含着星彩熠熠地看着他,“宝贝儿,这就不行了,这一看就是平时缺乏锻炼了,让老公带着你好好锻炼一下吧。” 初时被吻得大脑都感觉短路了,头靠在他的肩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延淮笑着挤了一摊沐浴露往两人身上搓,“宝贝儿,胳膊抬一下。” 初时下意识的听话,享受着延淮的服务。 延淮挑了挑眉,“腿也抬一下?” 初时被花洒淋得眼睛睁不开,迷迷瞪瞪的听从着指挥。 等他的腿抬起来被一只手勾住的时候,他才猛得惊醒了过来。 他在干什么?! 眼睛还没睁开他就开始推人,“你这个狗,不是说了洗澡吗?!” 延淮把他抱了起来,抵在了浴室的墙上,“这不是正在洗?里里外外都要洗干净才好。” “乖,你不用动,有老公帮你洗呢,这种粗活怎么能让宝贝儿做呢。” 初时真想扇他一巴掌,但他被抱起来,后背还抵在冰冷的墙上,一点儿都不踏实,只好紧紧的搂着延淮的脖子。 否则,他高低得赏他两巴掌尝尝鲜。 ………… 如初时所想,这个澡洗了足足有三个小时,等洗好之后,他被抱了出来。 就在初时以为可以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延淮又在摆弄着他的胳膊和腿儿。 初时简直想要哭给他看,他问出了心里一直存在的疑问,“你不累吗?” 都三个小时了,他都要累瘫了,他就不信这人一点都不累。 延淮拉过他身体,笑着说:“一看到老婆,我就觉得浑身有力。” 初时还想再挣扎一下,“男人*多了对身体不好。” 延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似乎有所动容。 初时一看有戏,再接再厉道:“是真的,你不看新闻啊,这可是专家说的呢。” 延淮斜睨着他,过了几秒,他点了点头,“也对,确实是不好。” 初时听罢心头一喜,总算可以休息了,“是吧,我就说嘛……” “那你不要*了。” 初时:“……?” 嗯? 怎么个事儿? 延淮起身拿了一条领带,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命根子给绑了起来。 绑好之后,他满意道:“这样就好了。” 初时:“!!!!” 初时当即破防了,“我特么是说你,你给我绑上干什么!” 延淮露出无辜的眼神,“老婆,我才两次,你可是*了好多次了,你数过吗?” 初时:“……” “那还不都是因为你!”初时伸手就要去拿掉,却被延淮握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 “老婆乖,这不是你嫌弃我技术不好吗?”延淮带着报复的意思,“我这不反思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 “那技术不好怎么办呢?只能多练练了,为了让老婆感受更好,我只好在老婆身上多练练了。” 初时被他的逻辑气得想笑,“为了让我感受好还在我身上练?” “那当然了,你是我老婆啊,我难不成要找别人练吗?” 延淮一脸古怪的看着他,“老婆是想让我当一个出轨的男人吗?” 初时:“……” 好像是不对。 “而且,在老婆身上练才能得到反馈啊。”延淮笑道:“每一次练完我总能在老婆的脸上看到结果,有时候老婆也会对我做出评价呢。” 延淮做出一副苦恼状,“只是老婆每次都好像不是很满意,都说我技术很差呢。” “老婆,真的有那么差吗?要不,你指点我一下?” 初时把手搭在他的胸膛上,眼神迷离着,“我怎么指点你……” 他又不会,他又没*过男人,怎么指点他呢? “不会没关系啊。”延淮轻笑着说:“你可以告诉我碰你哪里你最舒服,我多碰碰就行了。” “你可以指引我探索你的身体,让我可以更多的了解你。” 延淮在他的耳边轻声引诱着,蛊惑着他沉沦。 “比如说……”他的嗓音带着清冷的欲感,“现在这样怎么样?舒不舒服?嗯?” 初时咬紧牙关,眼里朦胧着雾气,身体紧绷着,他根本听不清延淮在说什么。 “停一下……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他沉浸在密集结实的*弄下,呼吸都快跟不上他的节奏了。 延淮在他耳边呵气,“就这么点儿能耐吗?这样还嫌我技术不好?” 第164章 承认关心他 延淮看着他一副没了魂的样子,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第121章 他在初时被亲得微肿的唇瓣上轻轻吻了一下,“真是嘴硬。” 随即,他捞起被*得浑身软绵的人,“不过也能理解,全身都软成这样了,嘴当然不能再软了。” 这样才能互补一下啊。 初时这会儿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只能听着这人在他耳边随便逼逼。 延淮如愿以偿的把人给搞得累瘫在了床上,确定初时是真的下不了床了,他才满意了。 可初时到底也是被操练出来了,就这样高强度的*弄下,他也还是没晕过去。 这回他也懒得和延淮装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瞪着他,不闪不避。 他倒要看看延淮这个逼到底想干什么? 逃避他的问题,不正面给予他回答,反而把他往死里*,目的已经十分明确了。 不就是希望他可以下不了床。 延淮给两人洗干净后,他直接把初时赤裸裸的放进了被子里,他自己却穿的一丝不苟,板板正正。 扣好袖扣,他一回头就看到初时在看他。 他笑笑,迈步走到了床边,“老婆真棒,真是越来越坚持的久了,一定要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意志力啊。” 延淮凑到初时耳边,“这样*起来才爽啊。” 中途昏过去了一点儿反应都给不出来,和*尸没什么两样。 还是挣扎起来才有意思,这样才鲜活啊。 初时没理会他说的那些荤话,反正他脸皮厚。 他直接揪住延淮的衬衫,哑着嗓子问,“你准备干什么去?” 延淮看着他的眼睛,也知道瞒不住他。 他老婆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就这样被他糊弄住呢? 当然,他也没打算瞒着,否则,初时这会儿也不可能醒着。 即便初时意志力再好,也架不住他催眠他啊。 想让他睡过去的办法多得是,只是这次,他不想用在初时身上而已。 “说话!”初时一看他就是有事瞒着他,而且还是不好的事情,保不准还会有危险。 初时脑中第一时间浮现的就是上次psyche轰炸城堡时,延淮最后倒在那一片废墟下的场景。 他原本以为他忘记了,但这一刻又清晰的在他脑中播放了起来。 他的心忍不住揪了起来,他发现,他竟然在害怕。 他害怕延淮遇到危险,那样的场景他再也不想看见。 延淮自然也捕捉到了初时眼里的担忧和害怕,“老婆是在担心我吗?” 初时紧紧的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就是说不出那些关心的话。 延淮也不催他,就这么等着他开口。 初时被他的眼神看得无处可逃,最后丢盔弃甲般的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是。” 是。 一个字,声音极轻,却像是用锤子敲进了延淮的心里,刻下烙印,永不磨灭。 说出这一个字仿佛用尽了初时的全部力气,他攥着延淮的手一下子脱力,重新瘫回了床上。 初时此刻的心里慌乱又无助,他就像是一块浮木,有落点却毫无实感。 他不知道自己要飘去何处,何处才会是他的归处。 只能随着流水起起伏伏,他明白也不明白,想抓住却总是流逝,只好随波逐流,任其自然。 但这之后该怎么办,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关心他吗? 当然。 为什么? 喜…欢? 爱? 喜欢了该怎么办?爱了,又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做? 没人能给他答案。 延淮心里激荡到久久不能回神,他没想到初时会回答。 面对爱人的逃避,延淮以为自己早就适应了,只是一天天的耐心撩拨着他,等着他自己能走出来。 他没想到这次初时竟会回答,接受了原本的淡然,这突如其来的关爱竟让他欣喜若狂。 原来,他是这样的在意。 初时垂着眼皮,没再看延淮的眼睛,“可以告诉我了吗?” 延淮本来也没想瞒他,“你的问题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 felix到底想干什么…… “我来告诉你felix想干什么。”延淮的目光变得阴沉了下来,“霍尔斯家族的人,精通各种精神类的控制,拿活人来试验成效,一个人被轮回使用无数次之后便会被摧毁的精神崩溃。” 当然,崩溃之后也是要继续利用的,如果他们可以把在精神崩溃下的人彻底操控,让人听话,这便是成功。 如果一个人被反复摧毁精神,直到精神彻底崩溃,变得痴傻,甚至寻死,那这个人便没了利用价值。 就这样一遍遍的试验,换人,继续试验。 别说那些被试验的人了,就算是一步一步往上爬到最后的操控者,精神都不一定是彻底清醒的。 他们作为施加者,往往需要更多的精神心理理念来支撑,需要承受的心理精神负荷也远比被操控者要多得多。 越是厉害的精神操控者,越是要承受常人所承受不了的压力。 时间一久,自己的精神都会出现不可控制的错乱现象。 显然,他们现在都有这个问题,根据他们现在找初时的这个动静来看,到了什么样程度,也能猜得七七八八。 初时听罢自然也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他们找我是想从我这里拿到药物来控制他们的反噬现象?” 延淮眯了眯眼睛,沉思了一下,“我猜可能还不只是这样,如果仅仅是为了药物,他们大可以花钱来摆平,你炼制的药虽然难求,但只要有钱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觉得霍尔斯会用活人来做试验,会拿不出钱来买药吗?” 初时听罢撇了撇嘴,哼了一声,“我炼药也是看心情的,也不是什么单子都接的。” 延淮见人实在是可爱,一个没忍住就又亲了他一口。 初时抿了抿唇,没和他计较,他现在关心的是正事。 “那你觉得他们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延淮这次沉默了,“只是猜测而已。”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说这些也没什么用。 对他来说,当下最重要的是初时的安全。 绝对不能让外面的那些家伙带走初时。 第165章 药才是主要目的 虽然延淮是这么想的,但初时可忍不住他话说一半往回咽。 “你别吐出来一半又不吐了,你自己不难受吗?” 他这会儿脑细胞都不够用了,可猜不着延淮在想什么,“快说。” 延淮见他这副誓不罢休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道:“我猜想他们可能是想用特殊的药物来作为辅助,再加上他们的精神操控来更好的达到目的。” 初时听罢当即怔了一下。 是了。 这确实可以。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就像是延淮也不光会催眠,他还会调香。 香,同样也可以作为辅助手段施加在精神心理上。 他当初就领教过延淮的催眠香,当真是厉害。 那会儿他就像个傻子一样,被调教的离都离不开延淮。 直到清醒过来之后身体都有些条件反射的想要靠近延淮。 想来,还是延淮没下死手,他才能清醒过来。 否则,那香的厉害程度初时觉得还远没有发挥出来一半的功效。 仅仅是一点点就那么厉害了,要是延淮真的想要控制规训一个人,岂不是手拿把掐? 初时忍不住“啧”了一声,“他们怎么不抓你呢?” 明明是一样的作用啊。 延淮见他的关注点还真是奇怪,略微思索了一下说:“可能是你看起来比较好抓,后续麻烦比较好解决?” 初时瞥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着看他,“你怎么不说是felix看上了我的脸呢?” 延淮:“……” “你很得意?”延淮眼神沉着,“我是不是没把你收拾服帖,还能让你有力气在这里叫嚣?嗯?” 初时见好就收,不再提别人,“那你要做什么去?” 延淮语气浅描淡写道:“我出去会一会他们,看看他们的能力究竟如何。” 这次面对的不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家族,且这个家族里的人都擅长操控人的心理和精神。 即便他再小心谨慎也很难保证初时万无一失。 现在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不抓到初时誓不罢休。 他必须先探测清楚对方的实力究竟如何。 这些天派出去的人汇报的情况不是牛头不对马嘴就是说话颠三倒四,有些甚至连自己是去干什么的都不知道了。 这显然是被对方的人给发现了,对方这么做明显是在刻意挑衅。 继续这样躲下去,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而且,他延淮可不是个遇事就躲的性子。 当然,初时也不是。 第122章 要不是这些天忙着和初时培养感情,早就收拾他们了,还轮得到他们在这里叫嚣。 果然,初时一听他说这话就激动,“我当是什么事儿呢,我也可以一起去,你干嘛不让我一起去啊?” 延淮轻轻抚了一下他的头发,“他们现在到处找你,你出去不安全,还是乖乖待在这里比较好。” 他就知道以初时的性子是不可能听话的,所以才把他搞得下不了床,让他想折腾都折腾不了。 初时一点都不服气,“我还怕他们不成,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当然知道宝贝儿不怕,是我在害怕。”延淮说:“我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人操控或者是被剥夺了意识,甚至可能会忘记我。” “你忘记上次被felix控制的时候了吗?被引导着冲破控制不难受吗?” 初时却笑了一声,“那又怎么样?我不也扛下来了吗?又不会死,能怎么样呢?” 他要是个怕事儿的性格,或者没点儿保命的手段,在这条路上混,早就不知道被抓几回了。 想要他手里的药的人不在少数,只是没人敢用这样的方式控制他,为他们所用。 他孤身一人,按理说想要控制他非常的简单,但一直没人敢这么做。 延淮却不听他这话,伸手按住了他的唇,“是不能怎么样,但你现在在我的手里,所以,我说了算。” 话落,他收回指尖,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乖乖在这里待着吧,不会有人找到这边来的,这里目前还是安全的。” 初时看着延淮把门带上,把他关在了屋里。 他眼里没有多余情绪,甚至不含一丝感情。 突然,他笑了一声,轻飘飘的语气在空气中响了起来,“我要是想出去,谁说了也不算。” 即便是延淮,也不算。 初时动了动身体,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嘴里一直在‘嘶嘶’地吸着冷气。 他靠在床头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只好歇一会儿再继续。 初时一边歇着,一边还不忘问候延淮。 这个狗玩意儿,下手真是狠,合着早就猜到了他会不安分吧。 怪不得也不绑着他了,估计是看准了他爬不起来才对他这么放松。 他还以为延淮是良心发现了一些,呸,就不该对那人抱有幻想。 “嘶——”初时咬着牙捂着屁股,感觉都要开花了。 也不知道延淮那玩意儿是怎么长的,跟个凶器似的,*起人来又重又狠,虽然很爽,但是时间长了就容易受不住了,身体也吃不消。 这次他显然是没收着那股劲儿,把他压着往死里*的。 初时才不信邪,不让他去,他偏要去。 延淮走了还能管到他头上来? 起不来就是他还不够努力。 初时歇了一会儿之后感觉他又行了,一阵悉悉索索他站在了床下。 从衣柜里拿了套延淮的衣服穿好后,他坐在了镜子前。 这次扮演个什么角色呢? “嘶……”屁股疼得坐不住。 初时只好站起来。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灵感来了。 他把刚穿上的衣服又扒了下来,打开了自己的衣帽间。 这个衣帽间上下两排,空间大得都赶上外面的卧室了。 里面挂满了各种类型的衣服饰品,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各式各样的。 这是延淮专门为初时准备的,有时候是为了和他玩cosplay,有时候初时喜欢自己玩。 延淮自然是宠他,只要人待在他身边,其他方面上宠的那简直是没话说,要星星不给月亮。 初时看着这些衣服,寻找着合适的。 他的眼神扫过一排排男装,落在了后面的女装上。 看到符合自己想象中的那件衣服,初时决定,很好,就它了。 第166章 乔装改扮 半小时后,初时站在了穿衣镜前,正对着镜子整理着领口。 他长得好看,可以说是非常的漂亮,五官偏阴柔妩媚,以至于他扮起女装来也韵味十足。 画上精致的妆容,带上长长的假发,连易容都省了。 镜子里的人带着白金色的假发,长发微卷及腰,用香槟色的大蝴蝶结半扎起来,露出精致漂亮的脸蛋,一身波西米亚风长裙束起细窄的腰身,让他看起来和一个姑娘无异。 外国人普遍长得高一些,即便是一个姑娘有着这样的身高,也不显得奇怪。 初时戴了一副浅棕色的美瞳,妆容又偏浓重,当真是美极了。 初时越看越满意,最后又挑了一个和衣服相搭的包包挎着,撑了一把洛丽塔风格的伞便大摇大摆的出门了。 …… “延哥,不是我说,这些人哪敢公然挑衅你呢?即便是他们会操控人心又如何,这么多年,明里暗里的想和你合作,被拒了那么多次还是不敢来硬的,只要你告诉外界你结婚了,谁还敢来动嫂子?” 霁川说的眉飞色舞,完全没把这当成一回事儿。 延淮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棺材脸。 “他们不动我不是因为怕我,而是他们奈何不了我。” 延淮的眼神沉着,眼底却印着一丝狠戾,“即便是我公开了和他的关系,到这时候了也打消不了他们的念头了。” 霁川觉得不应该是这样,“怎么会?” 延淮看了他一眼,“你以为他们不知道?他们派来的人都是被我的人截下来的,更何况还有felix,他明知初时是我的人还要来挖墙脚,霍尔斯再怎么眼瞎也该知道了。” 霁川一听当即气得拍桌,“他们这是想公然和我们对抗吗?真是好大的胆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说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过,嫂子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延哥,你这么担心嫂子,会不会太杞人忧天了啊。” 霁川倒觉得延淮有些小题大做了,初时只是看着柔弱不能自理,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极具欺骗性。 但一个人并不是看着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的。 不认识他的都会被他的外表所欺骗。 一旦了解他,估计都会绕着道走,生怕被盯上了。 延淮却不这么认为,“你懂什么。” 对方那么多人,他老婆那么单薄一个人,到时候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 霁川撇了撇嘴,好吧,爱情使人盲目。 他不懂。 “那延哥你想怎么做?”霁川的眼神变得认真了起来,“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你尽管开口。” 延淮倒还真有个主意,只是他不方便露面。 “felix和家族里的人关系本来就摇摇欲坠,倒是可以拿他来作为一个突破口。” 霁川知道的少,没太听懂他这话的意思。 延淮便把他们一起撮合felix和psyche的事情告诉了霁川。 霁川听后直接愣住了,“这个psyche不是喜欢嫂子吗?而且,我听你和我说的那些,felix不是也对嫂子纠缠不休?”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延淮,“你们也太厉害了吧,怎么想出来这么个损招的。” 不止一次性把情敌给处理掉了,还把情敌给凑成对了。 简直是一次性抹平挖墙脚危机,甚至把后续都给斩断了呢。 延淮也觉得秦肆羽这个主意真是好得不得了,怪不得人家能抱得美人归呢?这是有说法的,也是有迹可循的。 “所以,延哥,你是想挑拨这个felix和他的家族反目?然后,我们坐收渔利?” 延淮说:“差不多。” 霁川:“?” “你说要是直接把他拉到我们的阵营,会如何?” 霁川瞪大眼睛看他,“延哥,你是想策反他?” 延淮不置可否。 “可是,他对嫂子……”霁川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延淮会想出来的主意,“他对嫂子有非分之想啊,还有和他搞在一起的那人,都对嫂子图谋不轨,要是……” 霁川都不敢想象他们一起合作的画面。 可以看得出来延淮是想求稳,不想和霍尔斯家族硬碰硬。 唉。 爱情使人心慈手软。 换了平时,延淮早就一炮轰过去了,哪还小心这小心那的这么婆婆妈妈。 “是图谋不轨,但他根本没有心,谈不上喜欢。” “只要达到他的目的,作为交换条件,他自然会同意的。” 延淮顿了顿,说:“至于psyche……他就更掀不起风浪了。” 他压根儿就没把人放在眼里。 这么久了,felix应该把催眠解开了吧。 不过,也说不定没有呢。 解开了人看到他估计会跟他闹,不解开就会一直听话,解开做什么呢? 霁川听罢笑着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延哥,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你快回去陪嫂子吧。” 延淮“嗯”了一声,起身准备离开,电话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第123章 “主人,不好了,初时先生跑出去了,他用迷药把看守的人都迷晕了,我们醒过来就发现人不见了。” 延淮听后心里微微颤了颤,面色沉了几分,但他的声音还是比较平静的,“派人出去找,别太招摇让霍尔斯的人察觉了。” 挂了电话,延淮捏了捏眉心,他就知道这家伙不会乖乖听话,绑了他也是白绑,还让人不舒服。 总以为把他折腾一番,等他能动弹之后,他也快回去了,就算人跑出来也刚好能把他抱回去。 结果…… 还真是低估这小东西了,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真是耐*。 霁川看延淮的脸色不对,便问道:“怎么了?嫂子又偷偷跑了?” 他就说这初时不是个好拿捏的,不是谁都能驾驭得了的。 延淮哼笑了一声,“是啊,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他关进地下室一辈子藏起来呢?” 明知道自己长得招人,还老想着往外跑,招人惦记他,关起来就没有这样的事情了,不是吗? 霁川摸了摸脑袋,忍不住说:“延哥,嫂子招人是招人,但他是自由的,也不能一直把人关在地下室啊,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啊。” 第167章 勾搭 闻言,延淮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那你说,该怎么办?” 他是真拿初时没辙了,舍不得狠下心来对他,松懈了人又不听话,他简直不知道该把人怎么办才好。 霁川多少也能体会到延淮的感受,毕竟,外面那么多人觊觎着自己心爱的人,没人能在这种时候能够冷静下来。 而且,自己的爱人又不是个安分的主儿,老想着往危险的地方跑。 延淮想把人关起来倒也是情有可原。 但这并不是限制他人自由的理由,更何况还是自己的爱人,更应该尊重他,理解他,包容他。 把他困在身边却不能保护他,反而要牺牲他的自由来维持他的安全,这不是一个伴侣应该做的。 “延哥,嫂子并不是那种需要人保护的温室花,他在美国黑市混迹了这么久还能安然无恙,自然有他的手段。” 霁川拍了拍延淮的肩膀,“你是太爱他,反而把他看的太过人畜无害了。” “他生来就不是个能被困于一隅之地的人,他身上有他的野性,有他的意气,那些个人还不一定能玩儿得过他呢,你应该相信他。” 延淮听罢沉默了。 他当然也能明白霁川的意思,只是,人是他的,他怎么可能不担忧。 初时到现在都没能正视他的感情,依旧是他一步步在引导着,万一被人给勾走了,他找谁要去? 延淮拍开霁川的手,“没结婚的人说话就是不走心,怎么可能体会到我的感受。” 霁川:“?” 好吧,他确实没结婚,这话说的也没毛病。 “但是,延哥,我说的也不是全无用处啊,至少你老想着关着嫂子,这个想法是不可取的。” 延淮现在也只是想想罢了,并没有真的要把人关起来。 他当然是知道的。 即便是再想他也不会这样做了,顶多会把他*得只能躺在床上…… 延淮打开手机里的监控程序,看这家伙跑到哪儿去了。 霁川也凑过来看,一个小红点正在移动着。 定位显示他正在街上,就那么光明正大的在街上溜达。 …… 初时踩着一双细高跟,撑着伞在街上溜达着,漂亮的脸蛋引得不少人为之侧目,看到好看的他都会回一个甜甜的微笑,看到不好看的,他都装作没看见,然后摆出一副高冷的样子。 延淮这家伙上哪儿去了呢?也没看到有人在找他啊? 初时拒绝了一个过来搭讪的老外,想了想,还是给延淮打个电话吧。 他都出来了,延淮总不至于再让回去吧。 这样想着,他就准备打电话,在身上摸了个来回都没摸到手机,初时这才一拍脑袋,光顾着捯饬行头了,把手机忘记了。 初时站在原地想了想,决定不管了。 反正他身上有定位,那就让延淮自己来找他好了。 初时这样一想,当即像个小姑娘一样专注的逛起街了,看到什么好看的都要瞅两眼。 就在这时候,他一个没看见直接逛到一个人怀里去了。 他直接一个投怀送抱扎进了人家的怀里。 初时都一米八几的身高,又踩了一双高跟鞋,就这都能撞到人家的怀里,可见这人也不是个矮的。 谁这么不长眼,用这种方式来搭讪? 初时按着那人的肩膀站稳,一抬眼看清了这人的长相。 呦,还是个唇红齿白的帅小伙啊。 怎么就没带眼睛呢? 路这么宽都能撞到他。 眼前的人近距离看清了初时的脸蛋,更为惊艳了。 只是这姑娘长得真是高啊,都快赶上他了。 不过,这又没什么关系。 男人摆出一副斯文有礼的嘴脸,表达着歉意,“sorry, miss. i really didn't mean to bump into you. are you okay?” 初时半垂着眼皮,状似随意的打量着这人。 这男人的眼神实在是太熟悉了,眼神深处带着一种无声的牵引,不锋利,也不张扬,看似温柔,实则危险。 就像是一处旋涡一般,安静却致命的能把人吸引进去。 几乎是在一瞬间,他就确认了这人的身份。 初时把视线移开,眉头微微一蹙,“how could it be nothing? you've already bumped into me and it hurts.” 看着美人这副样子,男人自然都会生出爱怜之意,“where does it hurt?” 初时见他确实是来搭讪的,并不是因为认出了他,瞬间放心了。 见男人打量着他,他也不生气,就这么放任男人拿视线扫视着他。 “哥哥,会说中文吗?” 男人听到这一声细软的哥哥魂都要酥了,“当然,哥哥可不只会说中文。” 初时用指尖勾了勾男人的领带,语调带着娇媚道:“哥哥撞了我可想好怎么赔罪了吗?” 男人伸手就想握住他的手,被初时躲开了。 男人也不在意,只是看着他一颦一笑都带着极致的诱惑,勾得人抓心挠腮的难受。 “当然是美人说了算了,想怎么样都可以。” 初时笑了,他凑近男人的耳边,“不如……用你自己来抵可好。” 男人权当他在说笑,又或者是理解成了另一层意思,顺口就应了,“好啊。” 话落,男人身体一软,直勾勾的从初时眼前倒下了。 初时看着地上的男人,语气带着赞叹道:“年轻真好啊,倒头就睡。” 说完,他拍了拍手,不再理会那人,越过他就想走。 谁知,一抬眼就看到了延淮。 呃…… 延淮沉着一张脸,看不出他的喜怒。 但初时直觉这人情绪不是很稳定。 他笑着走到了延淮面前,“帅哥,约吗?” 延淮只是盯着他,一言不发。 初时拨了拨自己的卷发,单手搭着延淮的肩上,“我可是很抢手的,你确定要放弃这次机会吗?” 延淮终于开口了,“刚才也是这样勾搭别人的?” 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初时无辜道:“哥哥你在说什么呢?都是别人勾搭我,我怎么会勾搭别人呢?” 他笑着勾住延淮的脖子,“哥哥可是我第一个勾搭的人呢。” 第168章 计划策反 延淮盯着初时脸上的笑容,搂住了他的腰,“是吗?那你刚才怎么对着别人笑?” 他一眼就认出了初时的乔装,看着他和那个男人眉来眼去的时候,他又生出了把他关起来的想法。 这次可不是别人来勾引初时了,是初时自己贴上去的。 他可是看得真真的。 初时撅了撅嘴,“是他撞到我了嘛,我见他贪图我的美色,所以,就随便勾了勾他,好让他放松警惕嘛。” 延淮阴阳怪气,“哦?原来,你也知道自己的美色是有多惹人贪恋啊?” 不好好在家待着,明知外面有人像疯狗一样找他,还偏要跑出来。 真是不听话。 初时没心没肺的笑着,只当延淮在夸他好看呢。 延淮捏了捏他的腰,问道:“身体还难受吗?” 他这话就问得多余,人都跑出来了,难受也自己忍着去。 初时一听这话,当即就想骂他,还有脸问,当然难受了,又走了这么久,现在屁股都感觉火辣辣的。 所以,他一看到延淮就挂在他的身上不下来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延淮的身上。 他都要走不动了,腿也酸软的厉害。 但初时想到自己刚才和别人暧昧惹了延淮,便也忍住了没骂他。 “难受。”初时直接趴在了延淮身上,哼哼唧唧的撒着娇。 第124章 延淮把他抱紧,心疼得不行,但面上却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嘴上也没留情,“难受还往外跑,我看你好得很。” 被晾在一旁的霁川看着小情侣谈情说爱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有些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活着,瞬间感觉他好多余啊。 趁着延哥看不见他,他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初时的这一身妆造,真是让他叹为观止啊。 这人竟然还有这种爱好,延哥还真是幸福啊,只要初时一天换一套装扮,延哥岂不是相当于一天一个男女朋友?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cos? 不过,延哥也是真厉害啊,都打扮成这样了,竟然还能一眼就把人瞅出来。 霁川官方确认,这是真爱无疑了。 初时察觉到有人看他,一回头就对上了霁川直勾勾的眼神。 霁川一愣。 完犊子了,偷看被正主发现了,以延哥的小肚鸡肠,他还有命活吗? 初时眯眼看着这人,见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瞟延淮,当即知道了这是和延淮一起的。 不过,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跟班,那应该就是朋友了。 延淮的朋友? 嗯…… 初时想了想,延淮的朋友除了秦肆羽之外,他好像还一个都不认识呢。 而且,秦肆羽也算是风砚的朋友,也就是他朋友的朋友。 所以,他还不认识延淮的朋友呢? 这样想着,初时看着霁川突然笑了。 秉承着第一眼定初印象的原则,初时冲他露出了友好的微笑。 但这落在霁川眼里就不一样了。 他瞬间感觉汗流浃背,心里一阵发毛。 嫂子,干嘛冲他笑啊,很渗人的好吧。 霁川不敢做出同样的回应,只好一脸尬笑的求助延淮,视线在初时和延淮的身上来回闪着。 初时觉得这人也是有意思,他挂在延淮身上,一脸好笑的看着他,“你这是在干嘛?眼睛还打上双闪了。” 延淮像是这才注意到霁川的存在,他看了一眼霁川给初时介绍道:“这是霁川。” 霁川笑着听延淮给初时介绍他,只听这一句后就没下文了,他愣了一下,“这就没了?” 延淮不解,“你还想要什么?” 霁川朝他撇了撇嘴,转脸又笑着和初时打招呼,“嫂子好,我是延哥的好兄弟,久闻大名,幸会幸会。” 初时笑得落落大方,扮演着女性的娇柔美艳,“你好啊。” 初时突然一把推开延淮,朝前走了一步,直接怼在了霁川面前。 霁川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嫂子……你怎么……” 他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延淮,观察着他的脸色。 初时笑了,“你躲什么,我又不吃人。” 延淮瞥了一眼初时,拦腰把人给搂了回来,“当着你老公的面就敢明目张胆的撩人?嗯?是不是想让我惩罚你?” 初时靠回了他的胸口,“我哪有撩人,我只是第一次见你的朋友,难免激动了一些。” “见我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激动。” 霁川在一旁忍不住提醒道:“延哥,嫂子,我们要不还是回去再吵?”他指了指不远处地上躺着的人,“那人应该是霍尔斯家族的人吧。” 初时看了一眼被自己迷晕的人,瞒不在乎的说:“是啊。” 不堪一击。 延淮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吧。” 初时没骨头似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跟着他走,“去哪啊?” “回家。” “这就回家了?” 延淮看他,“你还想去哪儿?” “我打扮的这么漂亮当然要留个纪念了。” 延淮:“?” 所以? 几分钟后,霁川拿着一个照相机充当着摄影师,尽职尽责的给他们拍起了照片。 两人在前面走,他跟在后面负责给他们录像。 霁川拎着相机一副命苦的样子,他就不该跟着来啊。 虐狗也就算了,还要被迫吃狗粮。 延淮陪着他逛了一圈儿,照片也拍得差不多了,初时走不动了。 他穿着高跟鞋本来就累,身体又不舒服,屁股感觉都要冒烟了。 他坐在路边的椅子上耍赖不走了,延淮见状上前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初时:“?” 嗯? 这是要干嘛? 延淮偏头看他,“上来。” 初时扬了扬眉头,便毫不客气的爬了上去。 延淮把人背了起来,对霁川说:“你回去吧,记得交代你的事情。” 霁川终于得以解放,连忙闪人了,“好的,延哥,我知道的,你就放心吧。” 霁川一走,初时就问,“你准备让他做什么呢?” 延淮说:“霍尔斯家族的人太多了,我担心防不胜防,便让霁川去试着看能不能策反felix。” 初时听罢转了转眼珠,“psyche不是和他在一起了?可以让psyche帮忙。”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一起了?”延淮语气平淡的地说:“对felix来说,不过是一场贪欢而已,他压根儿不会把人放在心上的。” 第169章 吹枕边风? 初时趴在延淮的背上,不以为然道:“说的好像psyche有多憋屈一样,他也不是什么良家妇男,风流得很呢。” “更何况他是被催眠了送过去的,也不见得他就走心了。” 都是贪图一时之欢,谁又会交付感情呢? 延淮问,“那你还觉得他能帮上忙吗?” “不见得呢。”初时耸了耸肩,“好歹也是关系亲密的人,吹两句枕边风总要比我们去说管点用吧。” 延淮听罢笑了,“与其想这些,不如你在我耳边吹吹枕边风,老公什么都给你搞定。” 初时搂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耳边,先是在他耳朵上咬了一下,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延淮的身体猛得僵硬了起来,呼吸瞬间乱了一片,他哑着嗓子说:“老婆,不要乱撩,后果,你承受不了。” 初时不以为意,压根儿不理会他,继续勾引着他。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初时在他的耳边轻轻呵气,“老公,枕边风,是这样吹的吗?” 延淮背着他沉默的走着,拿出自己所有的自控力忍耐着把他就地正法的冲动。 初时轻笑一声,用食指拨弄了一下他的耳朵,“老公,你的身体好僵硬啊,都硌着我了呢。” “初时。”延淮终于忍无可忍了,压着声音说:“找死是不是?” 初时嬉笑道:“我怎么会是找死呢,我明明是在找*啊。” “屁股不疼了?”延淮说着把他往上颠了一下,手在初时屁股上掐了一把。 “啊……”初时痛叫一声,捏着拳头往他肩上捶了一下,“好疼啊!” 延淮捏他那一下没留手,力道着实不轻。 初时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不动了,一下子没电了,全然没了刚才那副挑衅的样子。 “疼就对了,疼才安分点儿。”延淮冷漠的说着。 初时听罢吸了吸鼻子,张嘴一口咬上了延淮的脖子。 延淮疼得“嘶”了一声,但也没阻止他,任由他咬着。 初时也没和他客气,直接咬着不放了。 延淮稳如老狗,适应了疼痛之后面不改色,“你咬吧,等回去了让你咬个够,上下都让你咬着。” 初时一听这话,瞬间松口了,他竟然又要折腾他。 这还是人吗? 他屁股到现在都疼着呢。 有没有问过他的屁股同不同意? “怎么不咬了?”延淮轻哼了一声,“继续,等会儿哭了我不停,所以你趁着现在还有力气,用最大的力气咬。” 初时知道这是躲不过了,他当即又一口咬了上去。 不咬白不咬,延淮可不会在床上怜惜他,每次都是压着他狠狠地*弄,要不是他喜欢暴力,可真没什么人能从他床上开心的下来。 回了临海别墅,延淮把初时往床上一扔就扑了上去。 他身上的裙子几下就被撕得破烂不堪,七零八落的挂在身上,露出若隐若现的皮肤。 延淮的呼吸滚烫,皮肤也烫得吓人,大手摸过初时的身体都好像要把他烫化一般。 初时被扔得眼冒金星,皱着眉头半天缓不过来,“延淮,你个傻叉,就不知道温柔一点儿?” “你不喜欢温柔。”延淮俯身亲着他的脖子,撕扯着他的衣服,“你就喜欢我这样对你。” 短短几秒之内,初时就被剥了个精光。 延淮亲吻着他让他放松,趁着他迷离的时候,慢慢…… 初时抓住了他的手,“等一下……” 他被亲得软乎乎的,嗓音都带着沙哑。 “疼……肿了都。” 延淮便掰开看了一眼,确实红了一圈儿,但还没到肿的地步。 “宝贝儿乖,没肿呢,只是红了一点儿。”延淮并不准备放过他,“等它什么时候真的肿了,什么时候结束好不好?” 第125章 初时听罢当即挣扎了起来,手脚并用的就想爬走,“不……不行……” 延淮眯了眯眼睛,抓住他的脚腕把他拖了回来,“不行也没用。” 他铁了心要收拾初时,这会儿任凭初时哭爹喊娘也没有用。 不听话,*服就好了。 初时这个性子有时候会识时务者为俊杰,有时候就专门和人对着干,全凭他心情。 延淮可不想让人一会儿这一会儿那的。 犟种是吧,那就让他犟不起来。 然而,惩罚初时,延淮可舍不得,但在床上就不一样了。 情罚,是他给初时选的最好的一种刑罚。 乖乖受着吧。 “唔……”初时刚发出声音就被延淮捂住了嘴巴。 “宝贝儿,不许出声,让我听到了,便会更重,就看你受不受得住了。” 这要是换在其他任何时候,初时都不会害怕延淮这句话。 只是就在不久的刚刚,初时才被延淮折腾了一通,他强撑着身体下床出去晃了一圈儿,现在又要被折腾,他是真的受不住这样的高强度。 即便是他自己能受得住,但他的身体也不同意。 这就意味着,延淮每重一分他就要更疼。 初时当即咬紧了牙关,不敢发出声音了。 延淮这个逼。 延淮哼笑一声,腰腹向前贴近他。 初时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立刻往上窜。 延淮掐住了他的胯骨,不让他躲,声音充满了警告,“不准动,你也不想这时候惹怒我吧。” 初时的嗓音都带上了哭腔,“延淮,疼……好疼。” “现在知道疼了吗?”延淮的声音依旧淡漠无情。 初时在心里暗骂这人小肚鸡肠,不就是对着别人笑了笑而已,他就要这样对他,至于吗? 迟早有一天他也要让延淮体会一下这种被*得屁股发疼还要被*的滋味。 到那时候延淮就是哭爹喊娘他也不会放过他。 但是现在…… 初时还是能看清局势的,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跟延淮服软,“知道了,延哥哥,放过我。” 延淮自动忽略他不想听的,“知道就好,延哥哥现在要让你加深一下印象,你乖一点还能少受点罪,不乖的话,那就别怪延哥哥不疼你了。” 初时暗自咬了咬牙,这人竟然油盐不进。 难道今天真的躲不过了吗? 很快,他的问题就得到了答案,他也来不及思考别的什么,就连他自己为什么会被惩罚都被忘在了脑后。 第170章 掌控 初时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得到空隙的时候只能用来呼吸,根本发不出多余的声音。 延淮看着初时的瞳孔都失去了焦距,一副茫茫然的样子,连自己现在身在何处都不知道。 延淮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他嗓音轻柔低哑,“宝贝儿,能听到我说话吗?” 初时微张着嘴唇,脸上带着茫然,看起来一副要死不活的喘着气,被玩得很惨的的样子。 他心有余而力不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延淮这才生出一点儿怜惜,好像是罚得太狠了些。 他把人抱了起来,让人靠在他的胸膛上,只是这样只会让他更难受,对初时来说可不是什么奖励。 果然,初时当即不干了,手脚并用挥舞着就想要跑,奈何身上没有力气,跑不掉。 延淮见他还想跑,刚生出来的那点儿怜惜瞬间烟消云散。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用着低哑阴柔的嗓音说:“宝贝儿,还好吗?” 初时半睁着眼睛,艰难的看他,浑身都软绵绵的,让他只能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延淮怀里。 他动了动嘴唇,细碎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延淮……放过我吧。” 声音细若蚊呐,让人听不见一点儿。 但延淮读懂了他的唇语,看着他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延淮绝情一笑。 “宝贝儿,这才哪到哪啊,你这体力还真是越来越好了,身为老公的我竟然摸不着底儿,每次都被你给骗过去了呢。” 初时听见这话皱了皱眉头,用力摇着头。 他没有骗他,他是真晕过去了,只是晕得不迷糊而已,他清醒得快。 至于体力这个问题,那更是无稽之谈了。 他那完全是被弄多了,变得抗造了而已。 延淮要给他安罪名,他才不认呢。 “摇头是什么意思呢?是觉得老公说的不对?嗯?” 延淮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地说:“既然觉得不对,那你就来反驳啊,不反驳,我就给你定罪了呢。” 初时:“……” 初时这会儿是真想咬死他,他被他弄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却叫他来反驳? 这还是人说的话吗? 延淮没听到初时说话,自顾自道:“看来是认罪了呢,那就准备好被罚吧。” 初时:“……” 要是能说话,他高低得骂延淮几句。 真是给他脸了呢。 “疼吗?”延淮的眼神里带着爱怜,行为却没有丝毫怜惜。 说着,他低头检查了一下,没什么问题。 延淮笑道:“没事的宝贝儿,还结实着呢,我一直很小心的。” 他嘴上哄道:“宝贝儿,先忍忍,罚轻了你总是记不住,只有一次性狠下心来才能让你彻底记住。” 延淮是真不知道该拿初时怎么办才好,这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又是个犟种,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选择识时务,能拿捏他的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当然,催眠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延淮不想对初时用催眠让人变得听话,那太不真实了。 初时算是看明白了,看来延淮这次是下了狠心来惩罚他,不让他消气是不会停的了。 于是,初时开始讨好延淮。 延淮挑了挑眉,不动弹了,他倒要看看初时能坚持多久。 初时咬着牙,心里把延淮骂了个半死。 这该死的家伙,真是坏死了,他本来就没力气了,这家伙却直接摆烂了,把掌控权都给他了。 他哪有劲儿啊。 该给他的时候不给他,不该给他的时候却给他,这家伙怎么就爱跟他唱反调。 “继续啊,怎么不继续了呢?” 延淮拍了拍他,催促着他。 初时直接躺平,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他是讨好不了一点儿了。 爱罚就罚吧,大不了他忍着就是了。 延淮一眼就看透了他在想什么,“那可要好好忍着了,最好乖乖的不要乱动,否则,老公会不高兴。” 初时垂着眼睫看他,心想,我管你高不高兴。 不过,他也没那力气挣扎了。 ……… 等延淮结束这场以惩罚为名的疼爱,初时已经晕过去了。 延淮检查了一下初时的身体,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 足足肿了一圈儿,看着让人心疼不已。 延淮轻轻一碰,初时都要受不住。 但是没办法,他不得不碰,留在体内初时该生病了,怎么着也要清洗干净才行。 于是,初时在昏厥过去都不得安生,硬生生被弄得疼醒了。 醒过来后又因为身体上的疲累昏昏欲睡。 延淮趁着人放松的时候把握住机会,给人洗干净了。 出了浴室初时又睡过去了,但他睡得极为不安,显然是被弄得时间太长导致身体还没反应过来。 延淮给他上过药后,又坐在床边给他按腿,运动得太过了,明天起来该腰酸腿疼了。 初时被捏得舒服了,睡得更加沉了。 延淮盯着初时的脸看了一会儿,视线又落在了他的星芒耳坠上。 他伸手用指尖拨弄了一下,眼神微微闪了一下。 转眼间,他的指尖就捏了一个米粒儿大小的东西。 他把东西对着初时的耳坠比划了一下,似是在找合适的位置,他将东西卡在了镂空星芒里面,用力一按,东西就嵌了进去,和星芒合在了一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 延淮装好东西,用手背摸了摸初时的脸颊,满眼都是浓重得化不开的爱怜。 想要自由,那便给他吧。 但他即便是自由,也还是要活在他的掌控下啊。 初时不喜欢他干涉,那他就不干涉好了。 他只要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就好了。 他够大方了吧。 不想让他掌控,那就不让初时知道好了。 他可以默默的关心,默默的关注他,只要初时不知道就好了。 如果连这点儿期盼都不给他的话,他担心他真的会做出来什么让初时不开心的事情。 两人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初时也在逐步朝他靠近中,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他不想因为嫉妒让初时好不容易向他靠拢的心再次渐行渐远。 第126章 第171章 冷漠攻击法 过了两天,延淮接到了霁川的电话,和他所料的结果也没什么差别,felix拒绝了和他们合作。 “延哥,这家伙真是不知好歹啊,我都拿出重磅筹码来引诱他了,人家压根儿就不吃这一套。” “不过嘛……嘿嘿。”霁川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点儿得意,“他那点伎俩怎么可能瞒过我呢,不过是想要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游戏罢了,以为我看不出来呢。” “然后我就顺着他的意思不再纠缠,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自己主动联系我了。” 延淮对霁川的做法表示赞同,“嗯,做的不错,这人和家族里的关系本就摇摇欲坠,这样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不可能不心动。” 想了想,延淮又说:“必要的时候可以利用一下psyche,就算他不在乎,看着自己昔日的情人不好过,想必也会为之动容。” “psyche?”霁川说:“延哥,这人不是嫂子的朋友吗?万一人家不买账,出了问题怎么办?” 延淮毫不动容,“他可没少算计初时,就当是还回来了,不用白不用,说不准还能顶点事儿,不顶事儿了再说。” “好嘞,延哥,我知道了。”说完正事儿,霁川又开始八卦了起来,“延哥,你和嫂子还在那边待着吗?怎么不出来溜溜啊,反正嫂子会cosplay也不会被人认出来,又有你陪着他,不会出事儿的。” 他可不认为上次的事儿延淮会放过初时,以延淮的小肚鸡肠程度,估计会把人收拾一顿才行。 当街和别的男人嬉笑,还好死不死的被延哥给撞见了。 管你什么原因,罚你就对了。 但罚归罚,总要让人有点自由才对啊,老是给人关在屋子里,也不是个事儿。 延哥好不容易能遇到个自己喜欢的人,这多不容易啊。 可千万别被自己给作没了。 这样想着,霁川忍不住又多了几句嘴,替初时说着好话,“延哥,那个男人的事情,还真不能怪嫂子,那人是霍尔斯家族的嫡系长子,擅长摄取人的意识,操控人的灵魂,嫂子肯定是发现了异常,为了不让人认出来才会采取这样的手段。” “而且,嫂子这一出手,我估计那人也反应过来了,肯定认出了嫂子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嫂子依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躲过一劫,延哥,你该感到庆幸啊。” 听着霁川叭叭叭说了这么一通,延淮没有吭声,但也没有挂掉电话。 霁川便知道延淮这是听进去了,否则,他不会这样浪费时间。 霁川说的这些,延淮当然知道,他只是心里不舒服,想找个理由惩罚初时罢了。 要是他乖乖听话,又怎么会遇见霍尔斯的人? 说白了,就是欠收拾。 他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心里又有些无奈和复杂。 初时这两天一直没能下床,精神也萎靡不振。 延淮便反思了一下,好像是把人收拾太狠了一些。 这样想着,延淮也没反驳霁川的话,“行了,我知道了,你看着那边的事情,我这里你就别操心了。” 霁川还想再说点什么助力一把,延淮却掐断了电话。 他放下手机,视线落在了初时身上。 初时靠在床头玩手机,面色淡淡的,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人不是很开心。 延淮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已经哄了两天了,还是不理会他。 这两天他给初时洗澡喂饭,刚开始人还有些抗拒,只是力不从心,没辙了,才会让他靠近。 第一次过后,人像是想通了,便也乖乖的让延淮伺候着。 估计是觉得延淮把他搞成那样的,伺候他也是天经地义的,加上他自己确实是动弹不了,就默认了。 延淮甘之如饴的伺候他,但人一直不和他说话,连一个眼神都多余给他,搞得延淮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走到床边站定,看着初时,唤道:“宝贝儿,我知道错了,能和我说句话吗?”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只有延淮知道,他承认错误归承认错误,但坚决不会改。 初时装作没听见,懒得搭理他,注意力都在手机上面。 延淮没得到回应也是在意料之中,他并没有气馁,他看向初时的手机屏幕,发现他在玩游戏。 游戏是…… 呃…… 贪吃蛇。 由初时操控的那条蛇占据着他的半个屏幕,他这会儿正在围圈一条斑马蛇,一步一步的压缩着范围。 延淮看着他眼神认真且专注,好像是在干什么庄严的事情一样。 他坐在了床沿,静静的看着初时玩游戏,手指时不时在初时身上勾一下,想让他注意到他的存在。 初时正玩到了关键时刻,动也不敢动,只好任由延淮占着他的便宜。 延淮察觉到初时这会儿不会发火,便开始得寸进尺。 随即一声“game over”惊醒了延淮。 他抬头,看见初时把手机一扔,然后眼神淡漠的看着他。 延淮迎上他的视线,弱弱的喊他,“宝宝……” 初时:“……?” 什么鬼? 延淮喊他什么鬼? 宝……宝? 宝你个大头鬼的宝啊。 但他没有炸毛,依旧是那样冷淡的一副样子。 这是他从网上学来的,叫做冷漠攻击法,没有歇斯底里的嚎叫,也没有目眦欲裂的咆哮。 网上说,用冷漠待人,以无声胜有声,有时候会比说很多、做很多要来的更压抑一些。 经过这两天在延淮身上的试验,他观察到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摸得舒服吗?”他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什么喜怒。 延淮见老婆终于搭理他了,立刻露出微笑,“老婆,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直觉初时不会立刻原谅他,他又立即给出台阶,“不原谅也没关系,老婆不要不搭理我就行了。” 这两天初时不和他说话,只当没他这个人一样,只有给他喂饭的时候,延淮故意使点坏才能让初时对他蹦出一两个字。 这家伙嘴巴挑,延淮观察到他不吃牛肉和羊肉,故意挑着这些喂他。 初时便会皱着眉头看他,说不吃。 延淮见他终于说话了,立刻露出笑脸,嘴上哄着,“好 不吃不吃,老公给你夹别的。” 于是,他喜滋滋的挑初时爱吃的喂他,开始试着和他搭话。 只是,初时又不理人了。 第172章 求原谅 初时冷哼了一声,拍开他的手,“你*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错了,现在来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都把他搞床上下不来了,才想着来道歉。 呵。 谁稀罕呢? 道个歉他就能从床上爬起来了?还是说道个歉他的屁股就可以消肿了? 切! 上一边儿待着去吧! “怎么会晚呢?”延淮脸皮特厚,他不要脸的说:“老婆,你看啊,我如果没*你,我怎么会有错呢,我*了你,我才犯了错,所以我才会和老婆道歉啊。”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能认识到错误,迷途知返,什么时候都不算晚的。” 初时听罢冷笑了一声,“你倒是会为自己开脱。” 他原谅了他,谁来为他的屁股买单。 原谅他? 哼,下辈子吧。 “滚滚滚,我要休息了。”初时不耐烦的冲他挥手,让他退下。 延淮露出委屈的表情,还想再挣扎一下,“老婆……” “闭嘴,禁声。”初时打断他的施法,毫不留情的把他赶了出去。 延淮站在门外,隔着门板微微叹了口气,感叹他的追妻路漫漫。 但他不后悔惩罚初时,即便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把人*到下不了床的。 他当然可以不出来,反正初时又下不来床,只能动动嘴,能把他怎么样呢? 但现在初时已经不理他了,他不敢再不听他的话,把人气着了可不好。 自己的老婆只能自己宠着,罚也罚过了,他心里压抑着的不畅快也发泄在罪魁祸首身上了,这件事就算是过了。 延淮站在门口久久没动,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初时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他当然不累,一天到晚都躺在床上,都躺了两天了,除了吃就是睡,他累什么。 他就是不想看见延淮,气延淮对他那么狠,把他弄成这副样子。 明明都求他了,让他不要那样,他就是不听。 哼。 他才不要理延淮了。 先晾他几天再说,让他反思一下自己的错误,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什么时候再原谅他好了。 初时试探着动了动身体,已经休养两天了,也该好了吧。 腰腿间一阵酸软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初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酸爽的他牙疼。 第127章 他当即不动了。 这两天他洗澡吃饭上厕所全都是延淮代劳,他动都动不了。 这会儿他不禁再次感叹延淮那玩意儿是怎么长的? 还能把人*成这样。 初时缓了缓,又准备起身,这一下直接拉扯到了关键部位,他当即摔了回去,疼得他眼泪都飙了出来。 “延淮,延淮。”初时顾不得还在和延淮冷战了,也忘记了自己刚把人赶出去了。 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要裂开了,疼得他想要升天。 门猛得被打开了,延淮一脸紧张的冲了进来,“老婆,怎么了?” 延淮一直在门外站着,加上他对初时的一切都很敏感,即便是隔音再好的门他也听到了。 看着初时皱着眉头泪流满面的样子,延淮上前掀开他的被子,见他捂着屁股,当即明白了什么。 他提着的一颗心松懈了下来,吓死他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婆,你在干什么呢?” 初时咬着牙,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道:“我疼。” 延淮明知故问道:“哪里疼呢?” 初时疼得脑袋发麻,只感觉底下被扯破了,也顾不上和延淮矫情了。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延淮都看了,他在延淮面前已经是个透明人了,里里外外都被探索的一清二楚,比他自己都要熟悉。 “屁股。”初时说的毫无障碍。 延淮便笑了,“宝贝儿,我都跟你说过了,你现在还不能乱动,会扯到身体肌肉的。” 初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我一个大活人天天躺在床上没事干,还不让动动了?” “你干脆把我绑在床上得了,天天大眼瞪小眼相互烤鸡蛋!” 听着初时的气话,延淮竟然还真的思考了一下,“你要是想,这样也可以。” 其实延淮觉得这太可以了,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害怕初时生气而已。 听到初时自己提出来这种要求,延淮兴奋的简直想要飞起来。 但他克制住了。 虽然他这个时候真想听老婆的话,但他还是有眼力见儿的。 延淮笑着拍了拍初时的屁股,“老婆别怕,我这就给你抹药。” 药膏是消肿的,抹上之后感觉冰冰凉凉的,那股火辣辣的感觉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初时趴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理直气壮的命令延淮,“给我捏捏腰。” 腰都酸乏了,天天躺着不运动,身体都要瘫痪了。 没病也躺出病来了。 能有机会伺候初时,延淮自然是求之不得。 能给老婆按摩,那简直就是恩赐啊。 老婆终于需要他了,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摸摸老婆的身体了。 为了能更好的照顾老婆,延淮还专门学了两招按摩的手法。 他一边给初时按,一边观察着初时的反应。 人被他伺候的舒舒坦坦的,正眯着眼睛享受呢。 延淮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老婆,这个力道怎么样?”延淮给他捏完腰又给他捏腿。 初时被他伺候的浑身舒坦,下意识回道:“可以,很不错,这边也按按。” “好。” 延淮是懂得见风使舵的,他趁着初时这会儿被捏得舒服了,也肯搭理他了,赶紧趁机求原谅。 “老婆,看我这么诚恳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下次我一定把控好力度,不会让你像现在这样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下次是什么样现在还不知道呢,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 初时一听还有下次,立刻切断了他的后路,“你想多了,不会再有下次了,你以后别想碰我一下。” “从今天起,你已经被我打入冷宫了。” 延淮:“……” 他险些被初时的说法给逗笑,“老婆,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初时说:“想让我原谅你啊,也不是不可以。” 延淮一听有戏,但是是有前提的,他便问道:“老婆想让我做什么?只要老婆可以原谅我,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初时挑眉。 延淮“嗯”了一声。 得到了肯定答案,初时直接说:“那你脱了裤子让我*一回。” 第173章 突变 延淮的眼神闪躲了一下,眼底晦暗不明,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初时看着他,催促道:“怎么样啊?到底能不能行?不是你上赶着求原谅吗?” 初时不依不饶,“给我*一次,我就原谅你。” “怎么样?简单吧。” 延淮心里有些无奈,这人还真是执着啊。 怎么不执着喜欢他呢,一天到晚净想着这些没用的。 但话又是他自己说出去的,一个没注意就让初时钻了空子,他只好先把人稳下来再说。 “老婆,你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瞎动弹,哪有那力气*我呢。” “乖啊。”延淮摸了摸他的头,哄道:“等你好了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好不好?” 初时心里憋着一口气,虽然不想承认,但延淮说的又确实是实话。 他想想就觉得憋屈,真是太难受了。 “那你先答应我。”初时谨慎道:“等我好了就不用再商量了,可以直接实践了。” 万一他到时候反悔了可怎么办? 延淮:“……” 延淮无奈扶额,这人还真是……固执啊。 难道他就躲不过被初时*一次吗? 要是初时把他*一顿能让他对他敞开心扉,那延淮也觉得值了。 他也不是很在乎这上下的位置,只是一直习惯了这种身在上位的感觉,突然让他下来就觉得别扭而已。 其实也没什么的,被喜欢的人占有而已,应该求之不得才对。 延淮做好了心理建设,自己把自己给洗脑了。 “好。”延淮答应了。 初时一听,眼神都亮了,特么的,终于可以让他*一回这家伙了。 他暗暗发誓,到时候一定要把这人给收拾服帖,把他*得几天都下不来床,看他还敢不敢嚣张了。 初时光是想想就激动的不得了,差点儿从床上跳起来。 结果就是又不知道扯到了哪里,疼得他龇牙咧嘴的趴在了床上。 他抱怨道:“你这给我用的什么药啊,都两天了还不见好,我给你的药呢,用那支啊。” 延淮安抚性的拍着他的背哄着他,“宝贝儿,这得慢慢修养,药只是起到辅助作用,急不得的。” 他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就是不想让初时恢复的太快,这样温火慢炖的火候正对他的胃口。 好不了就不会到处乱跑,只会乖乖的待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一个人。 而且…… 好得慢点儿了,也就不着急*他了。 说不准到时候就忘记了呢。 延淮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咣咣响,暗自得意的嘴脸藏得密不透风。 初时才不想听他瞎哔哔,一把挥开他的手,“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话,有药不用是傻b,把药给我,我自己涂。” 延淮看着初时伸过来的手,眨了眨眼睛,就把他自己的手递上去了。 初时:“……” “老婆,刚才已经给你涂过了,涂多了不好。” 初时扔掉他的手,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不理人了。 …… 夜晚的星光灿烂,淡淡的微风裹挟着大海的气息飘进了窗口,惊醒了熟睡中的人。 初时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躺着没有动弹,装作熟睡中的样子,手却不动声色的摸进了枕头底下。 摸过去之后,初时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两天被延淮折腾到床上之后,忘记补药了。 和延淮在一起会让他下意识的放松,自以为这里安全也让他松懈了不少。 更要命的是,延淮现在也不在。 自从和延淮冷战之后,他就把延淮给骂了出去,哪怕延淮会半夜爬到他的床上来,他也会把人踢下去。 现在…… 初时暗骂了一声,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不是说这里是安全的吗?为什么会有人半夜来翻他的窗户? 延淮的气息他是熟悉的,所以这绝不可能是延淮。 短短几秒钟,初时感觉人已经站在了他的床边。 初时闭着眼睛,但他能感觉到这不是一个人。 来不及让他多感觉几秒,对方直接抓着他的胳膊就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一把冷冰冰的枪口抵在他的太阳穴上,这人压着嗓子在他耳边说话,“别乱叫,否则,你的脑袋会开花。” 初时皱着眉头,强忍着身体上的那股不适,腿也软得站不稳。 “放心,我不叫。”初时也学着对方压着嗓子说话,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第128章 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家伙罢了,也只有这点出息了。 就在这时,抓着初时的那个男人带着初时猛得一个旋身—— 一颗子弹堪堪擦过他的头发,震得人头皮都染上了一层麻意。 初时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延淮来了。 除了他,还有谁能在他需要的第一时间就出现? 掐着指头都找不出第二个人。 当然,这不外乎是延淮给他装了个窃听器的功劳。 那人还好死不死的在他耳边说话,想不让人发现都难。 “放开他。”延淮的嗓音低沉得吓人,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初时。 那人勒住了初时的脖子躲在初时的身后,然后朝着另外的两个人招了招手,让他们过来一起躲着。 有初时在前面,延淮不敢贸然开枪。 看着对方拿着枪指着初时的脑袋,三人全都躲在他的身后,拿他当挡箭牌,延淮就一阵窝火。 见延淮不动了,男人喊道:“退后!否则我就杀了他!” 初时一句话都不说,眼神里看起来有些冷淡,漂亮得脸蛋却皱着,像是不堪受痛的样子。 延淮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让绑匪带走了初时。 初时被捆住了手和脚塞进了一辆面包车里。 车子驶出去的同时,延淮的人也开着车追了上去。 延淮漆黑的眼瞳盯着前面的车,快速拨了通电话,“封锁洛杉矶的各个出入口,从现在开始,一只苍蝇也别给我放出去。” 霍尔斯的大本营在休斯顿,这些人劫走初时势必会把他带离洛杉矶。 延淮一拳砸在座椅上,恨自己没能看护好初时,竟让人有了可乘之机。 “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必须确保把人安全带回来。” “是。” 延淮这会儿烦躁的不行,他何时这样憋屈过。 车厢里一阵紧张的低气压,司机专注的开着车,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第174章 起歹心 一辆面包车以闪电般的速度在马路上疾驰而行,车后方还跟着上百辆黑色轿车,死死地追赶着他们的车子,他们中间隔着的距离不超过五十米。 引擎声、轮胎刮擦地面的摩擦声刺耳极了。 司机是个糙脸大汉,身旁还跟着两个肌肉横飞的外国男人,他们一共来了三个人,来接应他们的人和他们走岔了路口。 他们被延淮追赶着拐上了另一条路。 看着后方黑压压的一片车流,这三人脸上明显露出了惊惧。 虽然他们带了枪,但终究是子弹有限,即便是有人质在手,也架不住对方人多。 更何况他们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延淮。 他们可惹不起。 不过,像他们这种亡命之徒,别人不敢接的活计,为了钱他们都敢接,也不怕惹上什么事儿。 但他们也想活着,安全把人送到目的地,他们就可以拿钱走人了,可不想过多节外生枝。 人都已经带出来了,再被半路劫走了,那他们在道上也不用混了。 以后谁还敢用他们办事儿,既然拿了钱,就该把人送到对方的手里,在对方手里人被弄丢了,那也不关他们的事儿了。 糙脸男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紧追不舍的车辆,眉头微敛,一脚把油门踩到底,“真难缠。” 都追了那么久了,还在追,真是比狗皮膏药还难甩。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对方人多,继续下去对来说他们一点儿优势也没有。 而且,绝对会把人质看丢的。 这可不行。 他对着副驾上的肌肉男命令道:“联系雇主那边,让他们尽快完成交接。” 副驾上的肌肉男听罢有些茫然,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老……老大,我们现在还在奔命,这要怎么交接呢?” “怎么交接?呵,就在路上交接,还能怎么交接!”糙脸男有些烦躁,“我们现在甩不掉那些车,难不成一直被他们这样追着?迟早会把人弄丢,还不如直接交给对方去解决,反正我们把人带给他们了!” 后座上的肌肉男一听当即拍手叫道:“老大这一招真是高啊,不光完成任务把钱赚了,还成功甩锅了。” “这样的话和我们就没关系了,他们没看住人是他们的问题。” 初时被捆着手脚蜷缩在后车厢里,听着这三傻b当着他的面聊,忍不住对他们嗤之以鼻。 他自然也能看到延淮在后面追着,但他目前也没办法做点儿什么。 “喂。”初时喊了一声。 他旁边的肌肉男有些警惕地看他,“干什么!老实点儿!” 初时努力动了动身体,调整着坐姿,慢慢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语气随意,坐姿慵懒,看着倒像是去度假一般,“你们这是拿我卖了多少钱呢?能让你们这么听话,估计应该有不老少吧。” “少废话!再说话把你的嘴巴堵起来!” 和人质就不能多说话,多说多错,说多了保不准还会死,他们深知反派死于话多这个道理,秉承着沉默是金的原则,他们没人和初时搭话。 初时也不在意,他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神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三个人。 不和他说话啊…… 初时撇了撇嘴,有些后悔没跟延淮学两招,不然…… 他偏头看向旁边的人,这个距离,应该是能催眠的吧。 是的吧。 他记得上次延淮催眠风砚的时候,隔那么老些远都能催眠,这个距离就更不用说了。 只可惜…… 他不会啊。 要是延淮在就好了。 初时为他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惊了一下。 他对延淮的依赖已经到这种程度上了吗?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初时靠着座椅发呆,想着他和延淮的事情。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被人来回拉扯间,衣领已经敞开了一片,滑至肩膀处,露出来一侧的锁骨和胸膛。 胸膛上赫然映着浅淡的印子,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被人疼爱过后的一副身体。 坐在他旁边的那个肌肉男无意间瞥见一眼,只一眼便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从上到下把初时仔细打量了一遍,发现这人生得一副好皮囊,简直是尤物啊。 把人带出来的时候黑灯瞎火的也没仔细看清楚,这下子一端详还真是要命。 他一个亡命之徒哪里见过这样的尤物,更别提享用过了。 怨不得延淮那样的人都对他这样上心。 他看着初时咽了咽口水,几乎是在瞬间就有了反应,他斟酌片刻,开口道:“老大,这人还是个尤物啊,要不然我们先……” “嗯?”糙脸男瞥了一眼后视镜看他,“怎么了?” 副驾驶上的肌肉男也被他吸引来了视线,直接转过头看他。 这一眼看过去后,无须他人多说什么,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初时。 看到人之后眼睛瞬间瞪直了,直勾勾的看着初时,恨不得把人给生吞活剥了。 “这……这人简直比女人都要有韵味儿啊。” 糙脸男听到这一声,瞬间怒了,“都在干什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他男人还在后面穷追不舍,也不担心被削了脑袋!” 老大都发话了,这两人瞬间垂下了脑袋,但还是没死心。 不让碰看看总不为过吧。 初时半垂着眼睛,眼神淡漠的看着他们。 早在旁边这个傻b说话时他就听到了他们在谈论什么,只是懒得搭理而已。 毕竟,他现在确实没什么自保手段,这个恶心的男人就算是不做什么,也难保不会对他动手动脚,想想就觉得太恶心了。 还是降低自己的存在为好,他这人最是识时务,非常的识趣。 看着这两个男人恶心的视线贪婪地看着他,初时幽幽的想,真想把这眼睛挖出来啊。 挖出来泡在福尔马林里面,就可以一直瞪着眼睛看东西了。 想想初时都要兴奋了,要不是手被绑着。 哎,算了。 这次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延淮身上了。 真不习惯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啊,太憋屈了。 烦躁。 真想见点血啊。 他喜欢制作标本的原因就是喜欢看那血液淌出来的样子,喜欢手术刀划开皮肉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是太令人兴奋了,也莫名的让人解压。 把冒犯了他的人都做成标本,让他们只能以静止的状态存在,这不是一种很好的报复吗? 第175章 暴力救人 延淮听着从窃听器里传过来的声音,脸色沉得可怕。 他更担心的是初时,因为他一直没有听到初时说话。 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竟让他开始恐慌。 这次,他很清楚初时没了自保的手段,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第129章 真是越想越急躁。 延淮都快恨死自己了,他就该死皮赖脸的赖在初时的房间里不走的。 他为什么要走? 因为不想惹初时生气,那会儿一直想顺着他的心意。 不,这不是理由。 怪他说要保护他却让他置身危险当中,怪他把人折腾到只能待在床上,剥夺了他自保的手段。 都怪他。 夜晚的天空挂着零落的星辰,轻风舞动树梢,偶有一两声不知名的鸟叫声响起。 山野寂静,远方陷入一片深色,公路蜿蜒曲折延至远方。 几百辆车子在路上呼啸着,发出刺耳的鸣声,惊醒了睡眠中的鸟儿。 车子冲进了浓重的夜色中,快得像是闪过一道黑影。 延淮眼神充满了凌厉,拿捏着时机,“超过去,挡住他们的去路。” 司机领命,把车速开到最快,一个油门上去,绕到了面包车的侧边,擦着车身开了过去。 “砰——” 就在两辆车齐平的时候,延淮抬手对着那辆车的驾驶座开了一枪。 速度之快,动作之猛,让人始料未及,避无可避。 车内的人显然也没料到他们有人质在手的情况下,对方竟然也敢开枪。 那糙脸男的右肩膀上中了一枪,车子晃了一下,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 延淮的车抓住机会一个漂移挡在了他们的面前,直接把车逼停。 糙脸男控制不及,直接撞了上去,车子往前滑行十几米后才堪堪停住。 初时手脚都被绑着,车子的缓冲力太大,他直接被摔到了座椅下面,又不知道撞到了哪里,碰得他头晕眼花,差点儿晕过去。 他心里一声暗骂,索性躺在座椅底下不动了。 刚才那一颗子弹几乎是贴着他的脸颊飞过去的,必然是延淮在开枪,想到可能会发生枪战,他此时藏在座椅下面反而是安全的。 他又出不去,只能这样了。 果然,车子停下后,延淮就下令对着面包车射击。 面包车被后面的车辆包围,前面又拦着延淮的车,根本无处可逃。 那三人反应也是迅速,赶紧掏出了枪防卫。 初时旁边的那个肌肉男准备把初时拉在身前挡一下,往旁边薅了一把,没薅到人。 他一看,初时已经不在座位上了,时间不允许他把初时从座椅下面拉出来,他手中的枪就被打掉了。 手腕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弹孔,疼得他肾上腺素都要飙升到极致。 延淮直接降下车窗给糙脸男另一只胳膊上也补了一枪。 后方的火力密集,还没等车内的人做出任何反击,他们的车就被射成了筛子。 那俩肌肉男身上中了数弹,偏偏还没死,这些射击手专门挑着不致命的地方打,显然是刻意留着他们的性命。 等人丧失了反抗能力,延淮拉开车门,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初时,把人给抱了出来。 初时的头磕在了车座上,那一下还真是不轻,直接把他给磕懵了,以至于他趴在座椅下面半天爬不起来。 延淮解开他手上的绳子用力的把他搂进怀里,嗓音带着颤抖的嘶哑,“告诉我,你没事。” 初时的脑袋发晕,一阵一阵的疼,还有些犯恶心,但他还是听到了延淮的声音,也知道现在抱着他的人是延淮。 他对他的气息太熟悉了,熟悉到自己的身体能比他自己先认出延淮。 初时感觉耳朵里嗡嗡直响,他听不清延淮说了什么,但他知道延淮在担心他,想要让他安心,便说了一句,“我没事。” 那三个绑匪被延淮的人给看押了起来,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别想着有什么好下场了。 延淮没空再管其他人的死活,一心都在初时的身上。 他看着初时发懵的样子,检查了一下他的脑袋,确定没有外伤后才放下心来。 “是不是磕到头了?哪里还疼吗?能听见我说话吗?” 初时耳鸣还没过去,只能看到延淮的嘴唇在动,还没等他说什么,对面就迎面驶过来一排车,那阵仗看着竟也没比延淮这边的小多少。 真是麻烦死了。 初时头晕得厉害,干脆把脸往延淮怀里一埋,什么也不管了。 来者气势汹汹非常的不善,这一看就是来找事儿的,而且,还是来找他的事儿的。 他招谁惹谁了?让延淮去处理吧,他才不想管呢。 延淮眯起了眼睛,抱着初时的胳膊也紧了紧。 这帮家伙,一天到晚什么也不干,就盯着他老婆了。 个个都要来跟他抢老婆,真当他延淮没脾气了。 他看着那些车子停稳,不动声色地朝着后面勾了勾手指。 底下的人看到老大的指示,开始迅速变换了队形。 前面的车往两旁路边靠拢,后面的装甲车开始向前方移动,排在了前面,大有一种对面车上的人一下来就给轰上西天的架势。 只见对面下来一个大约六十多岁的老头儿。 老头儿显然很是注重仪表形象,斑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苍老的脸上架着一副眼镜,柔化了一丝他的气质,手里持握着一把雕花鎏金拐杖,杖柄雕琢着繁复的枝纹,磨出岁月包浆,弧度恰好贴合掌心,倒不像是用来代步的工具,反而更似一柄低调的权力信物。 他的身后当然还跟着一群狗腿子,用来装腔作势的。 这样的家族向来就喜欢这些庸俗不堪的东西。 老头儿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延淮,话却是说给初时听的,“初先生,冒昧这么晚打扰,不过既然已经出来了,也走到了这里,不如就随我一同回去到家中做客。” “听闻你喜欢罂粟花,院子里已经专门为你准备好了,你想看多久都可以。” 初时趴在延淮的胸口,连头都没抬。 延淮面无表情的看着老头儿,声音不冷不热,“老头儿,趁我还有点儿耐心,带着你的人早点滚蛋,否则,你们估计是出不了这洛杉矶了。” 第176章 我只要我老公 这老头儿也是个没眼力见儿的,当着他的面就敢撬他的老婆,年纪这么大了,估计也是活腻歪了。 霍尔斯老爷子听到这样的话也没生气,脸上依旧带着浅淡的微笑,保持着鄙薄的礼貌。 十足的装货。 这霍尔斯家族的人都是一副德行,虚伪又做作,都这么不要脸了,还摆出这样一副样子给人看。 真是膈应人。 “延先生,我们多次向您投递出友好的橄榄枝,希望能达成合作伙伴,可是您置之不理,没办法,我们只好请初时先生来合作了。” 霍尔斯老爷带着褶皱的脸皮笑肉不笑道:“您自己不愿意合作,总不能干扰我们另求别的合作伙伴吧。” “您也无权干涉,这一点也不在理啊。” 这话说的,还真是厚颜无耻。 合作伙伴? 呵。 不经求别人同意,他们单方面发起的合作也能称之为合作伙伴? 真是好笑。 延淮搂着初时的腰,眼神无波无澜,冷漠又平静的陈述客观事实,“他是我老婆,你说我有没有权利干涉?” 他一个冷眼扫了过去,“你觉得要怎么样才算是在理。” “深更半夜擅自闯入我家,绑架我的妻子,这就是霍尔斯的合作?” “趁我妻子睡觉的时候把人绑架了,这就是霍尔斯家族所谓的‘请’?” 延淮冷笑一声,嘲讽道:“那你们霍尔斯的待客之道还真是如你们人一样道貌岸然,虚伪做作。” “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还想与人合作,谁给你们的脸?” 霍尔斯老爷听到延淮这样说,一点儿都没有无地自容的感觉,因为说的都是事实,他们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老爷子淡淡的笑了笑,说:“只是一个让你们能接受的借口罢了,这么认真探讨做什么呢?” “对初时先生,我们已经展示了足够的诚意,换做其他人……”老爷子好心给他解释着,“我是说那些‘实验体’,我们都是直接打包带走的,怎么会这么麻烦搞这些动静。” “而且,为了彰显诚意,我亲自来接应初时先生,这是我霍尔斯最高的礼仪标准了。” 霍尔斯老爷眯着眼睛带着几分机锋看着延淮怀里的初时,“令妻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这双手的价值可以带给的远他不止现在的这点儿成就,只要加入我们,我们能给他提供最先进的药品和实验室,可以在最直观的活体实验品上做实验,得到的数据和效果都是最真实的实录,等研究成果一出,他在医药界的地位那将是不可撼动的地位啊。” 老爷子自己把自己说的激动起来了,搞得好像有着这样天赋地位的人是他一样。 延淮冷漠的看着他,初时依旧埋在他的怀里与世隔绝。 第130章 老爷子没人为他喝彩,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破防的意思,“延淮,把他留在你身边对他一点帮助都没有,你觉得你凭什么留住他。” 延淮眼底清冷森凉,宛如沉着雪山寒水、冰川化海一般的凉意。 没等他说话,就听到有人已经开口驳了回去,“就凭他爱我,凭他是我的老公,而你,什么也不是。” 老爷子的视线落在了延淮的怀里,眯缝着眼睛充满了算计的意思,他笑了一声,说:“这还不简单,你要是喜欢男人,我们霍尔斯家族里有的是好的男人,到时候你可以挑你喜欢的自己选,怎么样?” 他以为自己给出的诱惑极大,却不曾想被人嫌弃的彻底。 初时脸都没抬,依旧埋在延淮的胸口,“我觉得不怎么样,你们家族里的人都长着一副虚伪做作的反胃模样,我看不上。” “而且,他们也没有我老公长得好看,没有我老公爱我,没有我老公强悍。” “我只要我老公,别的货色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初时嫌弃的彻底,直接把霍尔斯老爷怼的没话说了。 延淮面上闪过一丝惊讶,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面上不显,内心却狂喜。 老婆承认他了! 老婆终于承认他了! “老婆……”延淮的心脏猛烈的跳动着,把他激动得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 初时腰腹贴紧延淮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然后抬起头来看延淮。 他这会儿刚缓过劲儿来,头还疼得厉害,只是没刚才那么晕了。 “我想吐……”听到这老头子说话他就更想吐了。 真恶心。 延淮摸了摸他的头,“很难受?我们回去,这里很快解决。” 初时又歪到他的肩膀上,嘴上抱怨道:“好困啊,这死老头带了不少人,你确定能很快解决?” 这老头子不可能没有任何准备就这样大剌剌的跑来和延淮硬碰硬。 这人精得跟鬼似的,必然也惜命,怎么可能来找死。 延淮却不以为意,宽慰着初时,“没关系,我们的人也多。” 霍尔斯老爷听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当着他的面说这样的话,也不背着点儿人。 他打算再劝几句,能把人说动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了。 “初时,你确定你要跟着延淮,就这样浪费自己的才华吗?你就甘心这样埋没天赋?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还能再创造出什样的惊世奇药吗?” 初时靠在延淮身上动也不动,“老头儿,你叽叽喳喳的没完了是吧,我什么才华、什么天赋跟你有什么关系,需要你来这里逼逼。” “我活着就是行走的惊世奇人,还要什么惊世奇药。” “另外,我炼药制药向来只看心情,你觉得你说的那些我会感兴趣?” 什么名利地位,他初时不需要那些东西。 更何况,这老头子怎么会有那么好心,说的好听,背地里的真正的目的可远不止这些,还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 初时闭着眼睛,不去看他,“动动你那快枯萎的脑袋仔细想想吧,也难怪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只脚都踩进地府了还出来作祟。” 老爷子成功被他给激怒了,脸上虚伪的笑容散去,脸色阴沉了下来,语气颇为遗憾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既不能为我所用,那便只能去死了,省得我看了眼红,会不甘心。” 第177章 活腻歪了 延淮正沉浸在初时承认他的喜悦中,听到这老头子口出狂言,他的眼神凌厉的扫了过去,“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敢动我老婆,问过我了没?” 霍尔斯老爷子自然也看到了延淮身后的装甲车隐匿在夜色下,那炮筒的方向正对着他的面门,蓄势待发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底发怵。 “延淮,你敢开炮吗?”老爷子故作镇定地说:“虽然这里是郊外,但是,一旦开火,必定会引起政府的注意,后果,你能担得起吗?” 延淮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怎么?怕了?” 霍尔斯老爷子没吭声,想来,没人不会怕这样的阵仗。 但就这么被一个毛头小子指出来,他一张老脸也是搁不住,想到这人是延淮,他又极力忍了下来。 算了,一时的口舌之快而已,他活到这把岁数了,还要跟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计较,那他真是白活了。 延淮有什么话可不会憋在心里,就是要让人听到才对。 否则,长嘴是干嘛的。 他对着老头儿露出嘲讽的笑容,“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也就是一把年纪看着有点儿意思。” 话落,他的脸色猛得一变,语气也阴沉了下来,“离我妻子远一点,就凭你们也配肖想他。”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脸有多虚伪。 “一群只会利用人的思维意识来达到目的的疯子,也配谈论感情?” 延淮的目光轻描淡写又冷漠至极,“三更半夜的打扰我的妻子休息,又让人把他带到这里让他受了惊吓,还磕到了头……” 他的声音阴冷到了极致,即便是什么都没做,只是听着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霍尔斯老爷子身边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可能命不久矣。 霍尔斯老爷子也被这个年轻人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不得不说,这延淮名声在外果然不是虚的。 对上他,即便是不死也是要脱层皮。 他直觉延淮这是要和他们算账了。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男人给出的选择,“自己说吧,准备留点儿什么东西来忏悔你的罪过。” 见老头儿不说话也不动弹,他又亲切的给出另一个选择,“还是说,想让我亲自动手?” “那你可想好了,我自己动手的话,下手没个轻重,你这一把老骨头不知道经不经得住?” 霍尔斯老爷子见延淮是真的动怒了,即便是他们现在放过初时,他也没打算放过他们。 既然这样…… 他敢来自然也做好了打算,即便是带不走初时,那也不至于把自己葬送进去。 “延淮,真是好大的口气,即便你很厉害又如何,不也还是被我们的人逼到这里来了吗?” “我们霍尔斯能够站稳脚跟,你以为就没点手段自保吗?”老爷子冷哼一声,“还能被你给威胁住了?” 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到底还是个年轻人,太浮躁了。” “倚老卖老?”延淮满脸不屑,“那你是用错地方了。” 延淮把初时打横抱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沉声道:“动手。” 说罢,他看向霍尔斯老爷子,轻描淡写道:“老头儿,不用担心,罚款我交。” “与其想那些有的没的,倒不如先想想你还能否完完整整的回去。” 话落,一枚子弹兀自穿透黑夜直击而来,几乎是擦着霍尔斯老爷子的头顶过去的,最后击中了他身后站着的狗腿子身上。 那人当场毙命,一朝归西。 霍尔斯老爷子刚与死神擦肩而过,面上有些微微失神。 他知道,这是延淮在专门震慑他,让他明白,杀他,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只要他想。 延淮很满意老头儿的反应,“区区霍尔斯,还入不了我的眼。” “你,更是不足挂齿。” 说罢,他抱着初时上了另一辆车,前面有装甲车挡着,护送着他们离开了这里。 一半以上的车队跟着他们的车子离开了山野公路,后方的情况慢慢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司机有些担心,硬着头皮问道:“主人,霍尔斯家族的人会操控人,我们的人会不会……” 延淮抱着初时头也没抬,“你担心什么?又不用靠近他们,能有什么事。” 操控术也不是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又不是魔法一样可以随便施展。 即便是他催眠人也要让对方看到他的眼睛才行,操控术还能凭空把人给控制不成? 更何况在这些热武器下,凭你有着什么样的能力,照样能被炸成碎片。 暴力手段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好用。 面对那些听不懂人话的不要脸者,就是这样的硬道理才管用。 不把人打疼了人是不会长记性的,只有一次性给打服才能让人老实下来。 延淮看着怀里的人,目光幽幽的,也就是他舍不得对初时下这样的狠心,要不然的话,人现在早就乖乖软软的对他服服帖帖的。 他延淮操练人的手段也不是没有,初时这样的硬骨头,又带着点儿识时务的态度,最是好驯化了。 一开始他是有这个想法的,也动过这样的念头,但终归还是没能忍心。 因为什么呢? 大概是爱吧。 延淮满足现在这样的状态,他庆幸自己当初没有那样做,否则,他得到的终归是一具没有情感的躯体。 第131章 他要来做什么呢? 经过他的坚持不懈,还有来自朋友们的努力,他终归是感化了这样的一颗心。 他的爱让人感受到了爱是真心的,让人敢于踏出心房,敢于直面自己。 延淮想,他还是幸运的。 能得到初时的爱,他是当然是幸运的。 司机看着延淮的镇定,随即也安心了下来。 初时一直窝在延淮的怀里,看起来简直乖巧极了。 延淮不放心他,以为他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小心翼翼的抱着人,像是捧着易碎的娃娃,胳膊上连多余的力气都不敢用。 “老婆,还想吐吗?头还疼不疼?” 延淮身上的那股寒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自持的温柔。 这份温柔也是难能可贵,只为初时展露。 “老公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他很不放心,毕竟是脑袋,万一撞出个好歹来可怎么是好。 第178章 害羞? 初时没说什么,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也闭着,手指死死地揪着延淮的衣服,就这么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动也不动。 延淮有些急了,后悔和那糟老头儿浪费那么久的时间了。 他该在第一时间把人带走的,万一耽搁了时间…… 延淮简直不敢想象。 他催促着司机,“开快点。” 司机背都要挺直了,嘴上忙道:“是,是。” “老婆,老婆,能听到我说话吗?” 延淮低下头凑到初时耳边说话,要不是初时的手还揪着他的衣服,他都要以为人晕过去了。 “老婆,宝贝儿。” 初时皱了皱眉头,终于有反应了。 延淮面上一喜。 只见初时动了动手指,松开了延淮的衣服,伸到了延淮的脸上,直接把他的脸给推开了。 延淮:“……?” 初时连眼睛都没睁,语气带着丝丝不耐烦,“你好吵啊,别说话了。”吵得他头疼。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整个车里的人都能听到。 司机听罢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他的呼吸把人给吵到了。 副驾上坐着延淮的副手,他也当即屏住了呼吸,担心吓到人。 他跟随延淮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听到过哪个人敢这么跟延淮说话。 试问在这洛杉矶有谁敢叫延淮闭嘴。 这夫人也真是太勇了,怪不得能拿下延淮这样的人呢。 果然只有被爱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底气啊。 延淮把他的手抓过来,放在唇边亲了一口,“老婆,你吓死我了。” 他把人抱起来让初时坐在自己腿上,不让他埋在胸膛上了。 初时这架势是恨不得直接钻进延淮的胸口。 他揽着初时的腰,支撑着他的身体,这家伙像是没骨头似的,就要往下倒。 延淮让他坐好,撑住他的肩膀,“不要睡了好不好,和老公说说话。” 他太兴奋了,现在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和初时分享。 但他同时又担忧着初时被撞到的头,必须让他保持着清醒。 初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老是想要往延淮身上靠,试了几次之后发现靠不到,这才慢悠悠的掀起了眼皮。 他目光带着幽怨地看着延淮,显然没被满足很是烦躁。 延淮见他终于睁开了眼睛,笑着把人搂进了怀里,“宝贝儿,不要睡了,我先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脑袋,别让老公担心好吗?” 初时撇了撇嘴,“去什么医院啊,太晦气了,我不要。” 他只是被撞了一下头而已,可能有点儿脑震荡,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他要困死了。 现在只想睡觉。 都要凌晨三点了吧。 初时拉过延淮的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两点五十。 天哪。 怎么这么讨厌,熬夜会得黑眼圈的! 明天早上起来他要是不好看了可怎么整!! 延淮的态度却异常坚定,“就检查一下,没事儿我们就回家,乖,不要闹了,不然老公不放心。” 初时指着手表上的时间,“都这个点了,医院早就下班了,谁理你啊。” 别人不要睡觉的吗? 真是的。 延淮笑着摸了摸初时的头发,“老婆,医院晚上是有人值班的。” 初时:“。” 延淮心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都撞成这样了吗?”他叹了口气,“都是老公的错,没把你保护好。” 初时斜着眼睛瞥他,一把拍开他的手,“摸狗呢你?” “还拐着弯的骂我蠢,当我听不出来啊。” 延淮:“怎么会,我是在心疼宝贝儿呢。” “走开。”初时再次拍开延淮摸上来的手,把脸撇到了一边不去看他。 于是,延淮便看到了初时泛着红晕的脸颊。 延淮一怔。 他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伸手轻轻碰了碰初时的脸蛋。 然后,他就看到初时的脸变得更红了。 延淮当即明白了,他勾唇露出一个笑容,用指尖轻轻拨弄着他泛着红晕的脸。 “宝贝儿,你是在害羞吗?” 真是少见,初时竟然罕见的害羞了。 因为什么呢? 延淮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就算做些什么,也不至于让初时到害羞的程度。 哦,对了。 延淮突然想起来了,他转了转眼珠,好像,并不是需要他做什么才会让人害羞啊。 不至于吧。 跟他告个白,就让人羞成这样了吗? 毕竟,初时又不是个脸皮薄的人,难不成是跟谢泽待久了,被传染了? 延淮嘴角的笑容收都收不住,这家伙逃避了这么久,可算是被逼着迈出了这一步,竟然还害上羞了? 真是有趣啊。 初时拿开他的手,猛得转过头来看他,狡辩道:“我害什么羞?对你吗?真是好笑。” 确实是好笑。 他这是怎么了? 不就是承认了延淮喜欢他吗,有什么好不敢承认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掩饰,刚才被老头儿逼得一腔热血豪迈,直接接受了延淮。 现在呢? 怂什么呀! 初时,拿出刚才的那股气势来呀! 初时也是觉得真服了,他的脸皮什么时候这么薄了。 延淮轻笑了一声,很快就接受了初时承认喜欢他,然后脸红这件事情。 老婆可真可爱,为他脸红的时候最可爱了。 “好,你没害羞。”延淮宠溺地说:“是我在期待你害羞的样子。” 初时“哼”了一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好累啊,回去吧,不要去什么医院了。” 麻烦死了,他腰酸腿软头发昏,浑身都难受,困得要死,还去什么医院啊。 延淮在这件事情上却坚持的过分,事关初时的健康,马虎不得。 “宝贝儿乖,就去做个检查,检查完就回来,到时候老公抱着你睡。” 见初时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恹样,延淮有些不忍心折腾他了,当即又松口了,“算了,还是回家吧,我叫家庭医生过来给你检查。” 初时一听,睁开了眼睛,抿了抿嘴唇,“这大晚上的你还要折腾别人,明天再检查吧。” 着什么急啊。 延淮的面色严肃了起来,“这件事必须听我的,我要确保你的身体状况,万一出了问题,你上哪儿还我一个健康的老婆?” 初时见状也不再说什么了,他茫茫然的想,原来,有人爱着是这样的感觉吗? 感受别人的爱,好像也还不错。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是延淮,感受延淮的爱,最重要的——是人。 第179章 为什么会爱我 初时靠在延淮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从胸腔传入耳膜的爱意。 原来,这就是爱人的心吗? 初时轻声说:“延淮,你的心跳得好快。”好有力。 如果剖出来放在手里会不会感受的更直观一些呢? 上面会不会写着‘初时’两个字呢? 如果没有,他是不是可以挖出来给刻上去? 延淮看着他的表情微微眯了一下眼,“想挖出来看看吗?” 初时脸上闪过一晃而逝的兴奋,他克制着自己,眼里却是藏不住的利芒。 他确实是想的。 延淮不是爱他吗? 他倒想看看爱人的心和其他人的心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 不都是心吗? 于是,他抬起头看他,“可以吗?” 延淮凝视着他的双眼,这话不是开玩笑的,他是真的想。 这家伙还真是…… 连自己的老公都不放过,不管爱不爱他,都想把他给剖开。 “可以。” 只要老婆想,当然可以。 第132章 初时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当真?” 延淮:“当真。” 看到他的心了,就更能确定他对他的爱了,到时候就不会怀疑他的感情了吧。 能给初时多一点的保障,让他能够安心,剖开他的胸膛又能算得了什么。 老婆要看他的真心了,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老婆在向他迈出坚定的步伐,他哪能伸手拦住不让走呢? “只要老婆愿意和我在一起,想做什么都行。” 这是延淮给出的承诺,永远有效。 初时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眼神淡淡的,看不出来什么多余的情绪。 他把脸又埋进了延淮的怀里,不说话了。 过了几秒,初时闷闷的声音从延淮的胸口挤了出来,“延淮,你为什么会爱我呢?” 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有人真心待他呢? 当年母亲那么爱那个男人也没能换来真心,最后只能绝望赴死,凄苦无依。 那个男人的绝情和无耻是杀死母亲的刽子手,而母亲的一腔爱意便成了困住自己的心魔。 必死的结局,谁也救不了她。 从那时候起,爱对他来说不过是染着鲜血的荆棘,看着血淋淋的,拿起来也会让自己变得血淋淋的。 他喜欢看着鲜血横流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血腥美,尤其是披散在雪地里的时候,当真是美极了。 但他不愿意碰爱情,不愿意触摸荆棘,不想被刺得鲜血直流。 果然,他只是喜欢欣赏,当自己也变成了美景中的一部分时,便也不觉得美了。 直到现在,他发现,有些时候,不是自己想说“不”就可以“不”。 心动的那一瞬间,它不会给你打招呼。 沦陷的那一刻,不会有人提醒你。 等你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早就手握荆棘被刺得满手鲜血。 甩不掉,丢不开,放不下。 能做的只有接受,接受自己握住了一根荆棘,并且被刺得满手鲜血。 延淮抱着他的那双手是温暖的,他温柔的舔舐着他的伤口,告诉他,不要疼。 初时想,原来并不是荆棘刺伤了他。 而是,他觉得荆棘有刺,只要他握住了就会被刺伤。 是他戴着有色眼镜看问题,认为他一定会被刺伤。 所以,他才必伤。 延淮垂眸看向怀里的人,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脑袋,“爱你还需要理由吗?” 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了,还要什么理由。 他承认他是肤浅,就吃初时的颜,看着他就走不动道了。 不知不觉间,这人就已经刻在了他的心上,融入了他的骨血。 他只能爱他,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初时在他怀里微微一顿,原来爱一个人是不需要那么多理由的啊,想爱便爱了。 就是这么简单。 是他一直困着自己,钻进了牛角尖里。 …… 回了别墅之后,医生已经等着了,初时还是不想检查,延淮也没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把他抱上了检查床,不检查也得检查。 初时只好妥协。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检查结果显示初时只是有些轻微脑震荡,延淮这才放心。 初时撇了撇嘴,嘀咕道:“我就说了没事儿的。” 等医生走了之后,延淮又抱着初时回了卧室。 把他往床上放的时候,初时却搂着延淮的脖子不撒手了。 延淮看他,“不是说困了吗?” 初时:“那老头儿怎么样了?你打算对他做什么?” 初时这才想起来那老头儿的事儿还没处理完呢。 延淮顺着他的力道也坐在了床上,不以为意道:“给他一点教训,顺便警告他一下,别再打不该有的心思。” 初时想想也是,这帮家伙疯狗一样的缠着他,真是烦死了,给点教训也好,省得他出手了。 否则…… 初时舔了舔唇,幽幽地想,他的地下室里又该多几具标本了。 都要放不下了呢。 真是让人苦恼啊。 看来,还是要扩建一下地下室才好,不然都要装不下了,那他不就没得玩了? 这样的话生活该多无趣啊。 在他发呆的间隙延淮已经把他身上那件睡衣给扯了。 初时感觉身上一轻,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不着寸缕。 “你干嘛?”初时警惕地看着他,以为他又兽性大发了。 延淮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腹肌,“睡觉。” 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身体,那架势恨不得贴上去啃一口。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赶紧撤回了视线,故作镇定地说:“睡觉就睡觉,你把我的睡衣扔掉干吗?” “外面穿回来的,你还想裹着睡觉?” 初时:“……” “睡觉还穿什么睡衣,有你老公抱着你,不会冷的。” 初时:“。” 他睡觉穿睡衣难道是因为冷? 延淮不由分说地把他搂进了怀里,两人肌肤相贴,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呼吸着彼此的气息。 初时还能闻到延淮身上那股特有的淡香,勾人似的缠绕着他,令人发疯一样的上瘾。 延淮把脸埋进他的脖子吸了一口,“老婆好香啊。” 初时:“?” 呃……这…… 他们的关注点竟都在这上面吗? 第180章 对戒 “砰——” 初时一脚把延淮给踹下了床,用力不小把他的腿都踹发麻了。 他收回腿揉了一下,重新躺了回去。 一天天的,给他脸了真是。 不好好睡觉老是啃他的脖子干嘛?他是大棒骨吗?还是延淮属狗的? 打扰他睡觉! 地上凉快着去吧! 床上睡不住,不老实,那就不要睡床了呗。 延淮委屈地看着初时,“老婆……” 初时不理他。 谁也别想打扰他睡觉,都几点了还跟他唧唧歪歪。 明天真黑眼圈了算谁的。 延淮从地上起来,翻身躺了上去,从背后抱住了他,手臂环在了他的腰上,没再乱摸。 初时没动弹,只要延淮老实一点,他也就勉强同意让他睡在他的床上吧。 就在初时快要睡着的时候,猛不丁听到延淮轻飘飘地说:“老婆,你的身体应该没事儿了吧。” 声音不高不低,在安静的夜里听得真真切切的。 初时睁开了眼睛,瞳孔里一片漆黑,睡意一下子全没了,眼睛来回转了一圈儿,没第一时间回答他。 延淮低笑了一声,嗓音里也带着笑意,“是好了吧,不然也不会踢我用那么大劲儿,还能忍着没哭。” 他滚烫的掌心抚过初时的脊背,语调带着空灵般的轻响,“怎么不和老公说呢?” 延淮怎么忘了呢,初时作为一名顶级制药师,炼制出来的各种药物效果都是极好的,副作用也是降到了最低,主打一个疗效快。 他怎么可能没给自己用呢? 要不是刚才这一脚,延淮竟到现在都没能意识到。 呵。 “老婆的演技也越来越炉火纯青了,真是一个天生的可塑之才啊。” 延淮的手从他的腰上探过来,盖在了他的小腹上,“老婆这样的,不去娱乐圈闯荡一番,还真是可惜了呢。” 话音一落,延淮按在他腹部的手猛得一用力把人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他舔舐着初时的耳朵,声音低沉暧昧,“是什么时候好了的呢?” 初时被他按在怀里啃咬着耳朵,他用手推着延淮的身体,但这人纹丝不动,反而变本加厉。 “别咬了!”初时痒得直推他,“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能不能别打扰我!信不信我把你踢出房门!” 留他过夜还敢这样放肆,真是反了。 就不该对他这么好。 “老婆,不要老是对着老公这么凶。”延淮说:“我是太开心了。”开心到不敢睡过去,真怕醒了这只是一场梦。 “你开心什么?”初时下意识的这样问。 “老婆承认我了啊,老婆终于接受我了,天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得有多着急。” 着急到想把初时直接关起来,即便是不承认也没关系了,只要人在他目光所及之处就可以了。 这时,初时才发现,原来不止是他一个人心里思绪万千。 延淮也一样。 追着他的心跑的这段时间里,延淮是怎样的感受,他从来没想过。 他只知道逃避自己的心,逃避延淮,却忽略了延淮的感受。 原来,他迈出的这一步不止是跨越了他的心,更是跨进了延淮的心。 初时把自己那颗裹着糖衣的心主动袒露了出来,亲手扒掉了那层纸,露出鲜红柔软的内里,再把它亲手捧在延淮的面前,告诉他,“你看,这上面有你的名字。” 第133章 初时突然笑了,也不推拒延淮了,反而主动往人跟前凑了凑,两人胸肌贴着胸肌,心脏贴着心脏,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递给彼此。 这一刻,他们彼此都会知道对方的心里在想什么,两颗心开始交流感情,充分融洽,吐露着对彼此的爱恋。 “老公,结婚这么久了,怎么也没见你给我戴过戒指呢?” 延淮一怔。 初时晃了晃他空荡荡的手指,“喧宾夺主,只有套牢了才是自己的。” 延淮笑了,凑过去亲了亲他唇角,“是老公的错,现在补上老婆会怪我吗?” 老婆喊他老公了,还主动找他要戒指了呢。 真好。 初时轻哼一声,“那要看你送的戒指合不合我的心意呢。” 延淮:“保证让老婆满意。” 看着延淮脸上得意的笑,初时打了个哈欠。 他是真困了。 被延淮狠狠折腾了那一顿,他的身体是真的受不住,虽然靠着药物提前好了,但到底是身体上受了疲累,身子感觉损耗了不少精气神,这是需要时间养回来的,靠药物可治标不治本。 延淮也没再提这件事,而是轻轻抚摸了一下初时的头,“睡吧宝贝儿。” 他在初时额头上落下一吻,“晚安。” 他可爱漂亮的妻子。 …… 两人在这之后关系突飞猛进,美滋滋的过着蜜里调油、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日子。 他们全然不顾别的事情了,眼里心里都只有对方,宛如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一样,一分钟不腻歪在一起就浑身难受。 这天,初时坐在天台上对着大海吹着风弹吉他,他闭着眼睛弹得全神贯注。 修长白皙的指尖在琴弦上灵活的拨弄着。 海风,青年,热情,轻快,舒缓,这是延淮看到初时时冒出来的所有感受。 延淮穿着一身板正的西装,领口还戴了个领结,要是胸口再配朵大红花都可以直接去当新郎官了。 听到脚步声初时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朝他笑了笑,手下拨弄的吉他没停。 轻快的吉他声成了这一刻的背景音乐,随着初时的拨弄渐渐悠扬了起来。 延淮眼里含着温情,就这么站在一旁听着初时弹吉他。 他轻轻倚靠在围栏上,视线一直没从初时身上移开,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大概就是眼前的样子吧。 一曲毕,初时放下吉他站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话问出口初时就觉得多余,他的耳朵上戴着窃听器,身体里放着定位器,延淮想找他还用多费什么力气呢。 他朝着延淮走了过去,刚在他面前站定就被延淮按住了肩膀。 延淮含笑着回答他,“因为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 话落,还没等初时给出什么反应,延淮就直接在他面前单膝跪地。 初时脸上茫然了一瞬,“你这是……” 接着,延淮从兜里掏出个丝绒盒子,对着他打开,“初时,嫁给我吧。” 里面是一对男士对戒,磨砂黑金基底,内嵌极细彩光丝纹,光影流动时才有渐变光泽。 能看得出来设计师确实是费了心思的。 初时立刻明白了延淮是在兑现承诺了,并且还补上了他们没有完成的求婚流程。 第181章 风砚破防 延淮跪在地上等着他的答复,脸上还带着一丝紧张,生怕初时当场反悔。 初时的眸光里闪着笑意,眉眼间带着神采飞扬的笑容,“算你过关。” 说着,他把自己的手递了出去,意思非常的明显。 延淮面上带着兴奋与激动,一把握住他的手,把其中一枚戒指套进了他的无名指。 他拉着初时的手从地上起来,黑眸深沉且期待的看着初时。 初时笑着拿过另一枚戒指,然后戴进了延淮的指间。 延淮猛得把人抱进了怀里,恨不得嵌入自己的身体,“老婆,老婆,老婆……你终于是我的了。” 从身到心都是他的了。 初时靠着他的肩膀,环着延淮腰的手收紧,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回抱着他。 “你也是我的了。”初时在他耳边说:“我一个人的。” “好。”延淮回答的毫不犹豫。 他早就想了,只是初时不要他而已。 两人吹着海风看着远处翻滚的海浪冲刷着海岸,两指交握,两枚戒指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就连空气中都透着一股浓郁的爱情甜香,紧紧围绕着两人。 “呦呦呦!这日子过得还真是好生惬意啊。” 一道煞风景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了起来。 两人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哪个讨人厌的家伙。 “砚,你怎么来了?”初时转过头看去,不光是风砚,当然还有他的老公秦牧笙。 谢泽和秦肆羽也来了,这四人还真是,一出场就是联合行动。 初时都习惯了,也不想探究这四人是来助攻的还是来吃瓜的。 他看了一眼延淮,“你安排进来的?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延淮抿着唇,瞥了一眼风砚,淡淡道:“不是我。” 也没人提前告诉他啊,他上哪知道去呢? 哦,于是,初时明白了。 他们是自己进来的,估计又是靠着延淮的那位朋友——秦肆羽的功劳了吧。 风砚笑得轻佻风流,一双眼睛无声的带着诱惑,天生的多情长相,也难怪延淮会有误会。 他勾着秦牧笙的肩膀,一副亲密又带着点儿社交距离的样子,乍一看还以为是哥俩好,仔细品鉴一下就能发现这两人之间的不同寻常气氛。 然而,旁边的那两人就不一样了。 秦肆羽光明正大的牵着谢泽的手,俨然一副小情侣的模样,演都不带演的。 是啊,这里是自由美利坚啊,同性恋都合法的地方,两个男人这样出门太正常不过了。 风砚:“我想来就来了呗,怎么?来看看你还需要通行证了吗?” 他走到初时和延淮靠着的围栏边,放眼望去,还真是美啊。 “时,这里可真不错啊。”风砚看向延淮,“这一看就是老延挑的地方吧,真有品位,和我一样有品味呢。” 没等两人说什么,秦牧笙就先听不下去了,“你夸人就夸人,怎么还带着夸上你自己了?” 这人可真是……就他长了一张嘴,啥话都让他说了。 风砚笑了,他凑到秦牧笙的跟前,“顺嘴的事儿嘛。” 秦牧笙挑了挑眉,“夸他们才是顺嘴吧。” “知我者,我老婆也。”风砚脸皮厚的直接承认了。 秦牧笙抬手在他胸口上锤了一下,“行了,少贫,赶紧说正事儿吧。” 风砚快速在秦牧笙脸上亲了一口,“好的,老婆。” 见众人看他,他也不害臊,“怎么,我亲一口我老婆也要通知你们啊。” 风砚指指初时和延淮,又指了指谢泽和秦肆羽,“看看你们,牵手的牵手,拥抱的拥抱,就我和我堂公哥看起来处得像哥们似的。” “我亲一口我堂公哥你们还眼红上了,你们也可以亲自家的去啊。” 初时见这人开始嘚瑟,漫不经心道:“我们有证,是合法关系,牵手拥抱再正常不过了,用不着偷偷摸摸的。” 延淮笑着抬起两人交握着的手,装作无意识的炫耀着他和初时的对戒。 那戒指是黑金色的基底,看着比较低调,在自然光下却泛着淡淡的细彩光泽,招摇极了。 风砚看着这两人,“……” 紧接着,他又听到秦肆羽说:“整个中国排到巴黎都看到过我们在一起的样子,直到现在网上还流传着我们婚礼直播的视频,我牵着他的手是会得到祝福的,不像某人。” 风砚:“……” 这针对性就极强了,一对两对的都有证,就他和秦牧笙没有。 这意思不就是说他们是合法的,想干点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用不着和他一样偷偷摸摸的,就跟见不得光一样。 风砚的视线落在了谢泽身上,“老公嫂,你看看这三个人,都是一样的嘚瑟,就你活得最低调了。” 谢泽突然被点到,也没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随意的把左手搭在了秦肆羽的肩膀上。 无名指上满钻的戒指晃得人眼花,谢泽活动了一下手指。于是,就看到那圈碎钻来回忽闪着,刺眼极了。 风砚被这个无情的世界给伤得体无完肤,他捂着心口难受极了。 “堂公哥,你看他们,他们在无情的排挤着我们。” 秦牧笙无奈的摇了摇头,但还是宠着风砚。 他过去揽住他的肩膀,“好了,不就是一张纸吗?我们也去领了不就得了。” 正好现在人在美国,顺道的事情而已。 第134章 风砚一听,眼睛当即亮了起来,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呢? 他激动的握住秦牧笙的手,“堂公哥,你说真的?” 秦牧笙笑了,“这还有什么假的,我骗你做什么?” 再说了,他们本来就是要结婚的,原本都计划好了要来美国领证。只是这次来美国刚好是因为初时的事情,就给耽搁了下来。 现在这两人之间隔着的那道屏障也破除了,作为朋友,他们也不用跟着操心了。是时候该把自己的爱情锁上最后的一道保险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原本要精挑细选的日子,现在却是被这两对小情侣直白的炫耀给刺激到破防。 这也算是某种机缘巧合了吧。 第182章 他怎么样了? 风砚当即什么也不顾了,拉着秦牧笙就要走,“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 他仿佛被这两对小情侣刺激疯了,也迫不及待地要加入已婚人士的队伍中去。 又或者是终于要和心爱的人捆绑在一起了,激动到肾上腺素都飙升了。 初时见这人说风就是雨的,真要就这么离开,当即撒开了延淮的手,不秀恩爱刺激他了。 “砚,你来就是找刺激然后借题发挥拉着你的堂公哥去领证吗?”初时冲着他的背影喊道:“你是不是忘记说点什么了?” 他可没忘了这人刚才有话没说,直接跑题。 而且,他们一起来肯定是有事情的。或者说,他们来美国的事情本来就是为了他和延淮的事情。 所以,现在肯定是有关于他们的事情。 初时可不认为这几人是专程来恭喜他和延淮敞开心扉顺利求婚的。 风砚停下了脚步,像是刚想起来似的。他回过头把被他拉着跑的秦牧笙揽进了怀里,“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真是太激动了,差点儿白跑一趟。 哦,也不能说是白跑一趟,堂公哥不是急着要和他去扯证吗。风砚光是想想就心率飙升,一个激灵能直冲天灵盖。 他又搂着秦牧笙返回来了,“唔~这正事儿嘛,就是那个felix了。” “他好像是突然受什么刺激了,竟有意向我们这边靠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耍什么新的手段。” 风砚咂了咂嘴,“老公哥说是不太像,我看着也认同老公哥的说法。” “而且,霍尔斯那边这些天好像收敛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的找你了。” 风砚抬起眼在初时和延淮身上扫了一圈儿,“你们这边有遇到什么吗?” 初时把那天晚上霍尔斯雇人把他从睡梦中薅走的事情讲了一遍。 话说起来,他也不知道后续是怎么处理的。上次问延淮,延淮也只是说要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好好记住。 至于这个教训是什么样的,又是怎么让他们记住的,初时并没有过问,也不太清楚。 秦肆羽听罢大概已经猜到了大致情况了。 他抬起眼眸看向延淮,“是你把霍尔斯老爷子给吓到中风的?又利用felix的心理策反了他。” 这话虽然是问句,但秦肆羽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顿时都看向延淮。 延淮脸色淡淡的,没有多余的表情。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略微抬了一下眉头。 这下也不用承认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了。 风砚拍了拍延淮的肩膀,“真不愧是老延,你可以啊。”他还真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吓的,还能把人吓到中风了?” 初时显然也没想到延淮竟是把人吓到中风了。 中风了啊…… 他转了转眼珠,突然问,“那老头儿人呢?你有没有把他带回来?” 延淮一听这话几乎就明白了他想干嘛。 他瞥了一眼初时,果然,这家伙两眼放光,就差把目的写在脸上了。 只可惜,他只是以吓唬为主,想给他们一个警告而已。 “没有。” 于是,延淮就看到初时有些遗憾的耸了耸肩,“好吧,我还没做过老头儿呢。” “那就算了吧,反正那老头儿长得也丑,一把身子骨也经不起折腾。” 万一做好之后“嘎嘣”断了呢? 风砚无语的看着他,“我说时,你这关注点未免也太诡异了吧。” “你还捣鼓那些东西呢,死人多恶心啊。” 初时:“你懂什么?那多有意思啊。” 初时脸上带着陶醉,“他们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样子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比会说话的时候好看多了。” “这是一种艺术,看来你是欣赏不来了。” 风砚:“。” 他压根儿就不想欣赏好吗? 延淮:“老婆,我能欣赏。” 延淮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力挺老婆的审美。 初时和他碰了碰拳,“要不说你眼光好呢,就是有审美格调。” 风砚:“……” 呵。 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要不说他俩咋能在一块儿呢?原来是有依据的。 简直是一个德行。 秦肆羽早就看透了这两人的本质,以至于这会儿已经毫无波澜了。 他拉着谢泽在围栏边看海,可别把他老婆给吓到了。他老婆性格单纯,可听不了这些血腥的东西。 当然,也不会欣赏得来这种艺术,他和他老婆一样,自然也欣赏不来。 初时又问起psyche来,“他……他怎么样了?” 到底是朋友一场,这人也算是他和延淮的红娘了。 他也用相同的方法把他送上了别人的床,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和他走一样的剧本呢。 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psyche好的,毕竟,这人也没做什么实质性伤害他的事情。 要说是轰炸了延淮的城堡…… 嗯……这个嘛,初时想,要不是有这件事情,他也不会明白延淮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他和延淮估计还要兜很大一圈弯子才能真正在一起。 所以说,在某种意义上来说,psyche也算是他们的助攻。 风砚想了想,“这个人好像是跟在felix身边的吧。” 风砚有些不确定,转头问秦肆羽,“老公哥,你的人打探到的消息是怎么说的来着?” 秦肆羽回头,说道:“他的催眠被强行解开,导致他的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出现了认知撕裂,大脑精神过载,思维混乱,需要长期的精神干涉才能恢复。” 初时听罢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延淮问,“felix把他带在身边用精神操控在治疗他?” 秦肆羽点了点头,“应该是。” 初时不懂这些,便问延淮,“这样能行吗?” 延淮说:“可以倒是可以,但这属于以毒攻毒,利弊极强,需要重新用精神操控,强行重构破碎的潜意识、修复被撕裂的精神屏障。” 被暴力解开的催眠,会在潜意识留下永久漏洞,也会使后续变得易受惊、易被控制。 施术者只能用自身精神力,像补伤口一样封堵意识裂口,加固精神防线。 但这个过程会被动留下精神绑定印记,让被操控者会本能的信任、依赖施术者,情绪对其毫无防备。 第183章 出轨? 初时听明白了,他说:“这样会让被操控者变得离不开施术者。” 也就是说现在是psyche不得已要跟着felix了。” 即便是为了保持清醒,或是让自己好受一点,都会不得不跟着felix。 所以,这算是自愿吗? 初时鬼使神差的问了延淮一句,“你能治好他吗?” 延淮说:“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 初时不明所以。 延淮解释道:“催眠可以慢慢引导帮他整理混乱的意识,但这要在没被精神操控的干涉下进行。” “否则,是治不好的,反而又会陷入两波力量的碰撞中。” 到时候两股力量相撞,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最终痛苦的只能是psyche。 照着psyche现在的这种状况,显然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人本来就崩溃神经错乱了,再来这样的一场争夺,那势必会让人整个精神意识直接崩溃,变得痴傻。 初时自然也明白这种感觉,他可是体验过的,好人都受不住那种崩溃拉扯的状态,更别说被强行破除催眠变得精神破碎的人了。 风砚左手揽着秦牧笙,右手揽过初时,“好了,你可别为他担心了,那小子既然愿意解开他的催眠,干涉他的意识,心里自然是有他的。” 要不然怎么会冒着风险也要把人从别人的控制中剥离出来,自己亲自出手修复他破碎的思维。 这种行为看似好像过激,但仔细一想,这不正是吃醋的一种行为吗? 不愿意看着别人操控你,只有我才能操控。 这不就是一种偏执的占有欲在作祟吗? 如果是要报复,他大可以直接把人搞崩溃,然后看着他发疯不予理会,干嘛还要这样为他缝补破碎的心理。 第135章 初时还没说什么,他人就被延淮扯进了怀里。 风砚:“……” 初时:“……” 延淮嗓音带着丝丝凉意,“抱着你自己的老婆还不够,非要碰别人的。” 风砚是真要被他给气笑了,这人还真是小肚鸡肠,心眼儿就跟那米粒一样大小。 他大概也明白了延淮的心理,倒不是真担心他会把人抢走,只是单纯的占有欲在作祟。 看到别人和自己的老婆表现的亲密了一些就眼热。 风砚摇了摇头,倒也习惯了。 “看看我老婆,再看看你,这样显得你是多么的小气啊。” 延淮张口就说:“那是你老婆不在乎你。” 这话说的初时都要听不下去了,直接给了他一个肘击,“看你说的什么话,怎么还挑拨离间呢?” 人家好心过来撮合他们两个,延淮倒好,一句话给人家离间了。 这多少有点儿恩将仇报的意思了,另外还有过河拆桥的想法。 延淮挨了一胳膊肘,听话的“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风砚和秦牧笙自然也不是这样随意的一句话就可以离间得了的。 两人的性格都爽朗大方不拘小节,互通心意后,他们二人也是很少有争议。即便是有,风砚都会第一时间跟着秦牧笙的想法走,一切都会以他为先。 秦牧笙自然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任何事情和爱人比起来当然是爱人更重要了。 两人拥有洒脱的性格和开朗的热情,往后余生自然也是欢喜的。 谢泽双手交叠搭在秦肆羽的肩上,下巴靠上去,趴在秦肆羽的肩头看着他们。 海风撩动他柔软的发丝,轻抚过他的脸颊,他越来越羡慕初时了。 真的。 初时感受到他的视线,朝着他勾起一个笑容,“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是不是发现我长得特别好看啊。”他看了看秦肆羽,又看了一眼延淮,提议道:“要不你俩打一架,我们两个在一起?”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了他的身上。 风砚“哇”了一声,“兄弟,原来你还有这想法,不怪老延看的紧啊,你这是有依据的。” 初时笑嘻嘻,“人家看我的眼神里有光,我喜欢这种感觉。”他又问谢泽,“你喜欢吗?” 谢泽点了点头,“喜欢啊。” 他是趴在秦肆羽肩上说的,这话就贴着秦肆羽的耳朵过去的,自然是听得无比清晰。 秦肆羽把谢泽扯进了怀里,面无表情的看着延淮,“看好你的人。” 非分之想都打到他的人身上来了,这还得了。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延淮看着初时,语气带着委屈道:“老婆,刚接受我的求婚你就红杏出墙,精神出轨。” “你想撇下我吗?”说这话的时候延淮语气已经变得幽沉了下来。 初时当然也听出了不对劲,他一句话说下去估计又会把延淮刺激的想把他关起来了。 他当然不会那么做了,“怎么会呢,我就随口说说而已。” 见延淮还是面无表情,初时再接再厉,“我就是看人长得柔柔的逞一下口舌之快嘛,再说了,就算是我想要,你朋友也不答应啊。” “你看看人家。”刚才谢泽也是接了话的,秦肆羽不也没和他找事儿吗。 延淮并不买账,“那也是你先调戏在先。” 初时:“……” 风砚看不下去了,“我说老延啊,你别一直逮着时就欺负,你也不想想,这两人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都撞号了,怎么在一起。 延淮自然也接收到了风砚话里的意思。 但是…… 别人哪有他了解初时呢? 这家伙可一直想着反攻呢,到时候可不一定撞号了。 想到这儿,延淮眯了眯眼睛,所以,初时一直心心念念想要上位,原来是想要找别人吗? 这样就算是出轨他也不会被发现,就算是出轨也是前后不一致,他觉得没什么关系。 延淮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就这样给初时定了罪,在他头上安了一个始乱终弃、三心二意的出轨罪。 他对上初时的眼神,见人面带三分无奈,三分愁苦,四分漫不经心观测着他。 此时,初时俨然不知延淮心里已经上演了一出他出轨的戏码,并且还自己给自己扣上了一顶绿帽子。 他目光沉着,语气冷硬,“那可未必。” 第184章 我只爱你 未必? 什么未必? 初时奇怪的看着他,这人也不至于就这么不经逗吧。 这年头还有自己给自己抢着戴绿帽子的? 初时没见过。 “我真的是在开玩笑而已,你当真你可就输了呢。”初时说:“我可是刚答应了你的求婚哎,你可别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哦。” 延淮倒不是想找麻烦,只是初时的这个性格让他真的有些患得患失。 这一路上的追逐让他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即便是人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了,手指上也戴着他的戒指,他也还是害怕。 害怕初时说不要就不要,而他只能在身后追逐看着他远去。 但是…… 把他关起来就不一样了,关起来就不会乱跑了,只能待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才是他一贯的解决问题方式。 只是自从遇见初时,他的原则底线作风方式一次次的被打破,为初时做出改变,做出让步。 延淮想,如果真的握不住,那便只能把人关起来了。 恨他又如何?惧他又如何?不甘又能如何? 初时是剧烈烧灼的酒、刮骨上瘾的毒,他这辈子是离不开他了。 如果初时注定不会待在他看得见的世界里,那他只能强行把他留下来了。 不管怎么样,初时这辈子,必将归他所有。 延淮的眼神来回变换着,一会儿晴一会儿阴,纠结与矛盾相互牵扯,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对上初时,他算是彻底的败了。 调整好面部情绪后,他朝着初时露出一个微笑。 不是最好。 这样对谁……都好。 他倒不是真的吃谢泽的醋,只是想到初时可能有这样的想法心里就一阵患得患失。 于是,趁着人还愿意哄他,延淮过去抱住初时,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道:“老婆,这个玩笑不好笑,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好不好?” 初时被他抱得身体后仰,延淮死死的卡着他的腰才稳住身体。 他眨了眨眼睛,延淮闷闷的声音仿佛落在了他的心尖上,一下一下搔刮着他的心脏。 这时候他感觉出了一点延淮的心情,稍微能共情到延淮的想法了。 他伸手搭在延淮的后脑勺,手指穿进他的发丝里按住他的头,说:“好,我只爱你。” 没能让爱人有安全感,是他作为伴侣有些不合格了呢。 埋在他怀里的延淮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他听到了什么? 初时竟然说爱他! 初时说爱他了?!! 这一刻延淮像是在干旱了很久的地方漫无目的的游荡,试图寻找一方湿润的土地。 可好不容易被他找到了带着湿润气息的那片地界,却怎么也走不到有水源的地方,恰好在这时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 大雨倾泻如柱,直接把他浸透得浑身湿润,满足感一下子把他的心塞得满满当当。 延淮激动的差点儿心脏骤停,他顺着初时的力道重重地埋进他的脖子里,汲取着这一刻的清甜。 谢泽看着二人的感情靠得更近了一步,由衷的为两人高兴。 这波也值了。 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谢泽一转头就对上了秦肆羽的眼睛。 谢泽:“……” 谢泽挑了挑眉干笑道:“不会吧,你也要吃醋吗?你别被延淮给传染了吧。” 秦肆羽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总之就这么看着他。 于是,谢泽便知道,这是不哄不行了。 他怎么忘记了,这家伙也是个醋王来着。要不说这人怎么能和延淮玩到一起呢。 谢泽搭着秦肆羽的肩膀,两人本来就离得很近,他余光往两边快速瞄了瞄,见没人注意他们——他拉下秦肆羽的脖子迅速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秦肆羽这才满意了,脸色缓和了些。 风砚和秦牧笙看着这两对小情侣的互动,双双对视了一眼。 风砚勾住秦牧笙的脖子,说:“堂公哥,我也要,你不给我点福利吗?” 于是,秉承着别人有的自家老公也要有的原则,秦牧笙顺着风砚的力道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蜻蜓点水的一下,一触即离,风砚觉得还不够,非要缠着秦牧笙多亲一会儿。 秦牧笙抬手拍在他的嘴上把人推开,“别亲了,照你这样,什么时候才是个够啊。” 第136章 风砚笑着说:“那自然是亲到喘不过气来啊。” 那也不够,只是没办法不停而已,否则,娇气的恋人会喘不过气来的。 秦牧笙不想和他在这里扯这些,直接捂住了他的嘴,让他闭嘴。 …… 他们几人也难得相聚,眼看着延淮和初时也终于修成正果了,他们也不用跟着绞尽脑汁忙活了。 霍尔斯的人也因为延淮把那老爷子吓得不轻,俨然起到了不错的震慑的效果,消停了下来,都不敢再妄图打初时的主意了。 情敌们也彼此在一起了,终于没人来打扰两人的爱情了。 他们六人继赛车之后,又开始比划上游艇了。 这项运动风砚和秦牧笙最喜欢了,简直就是他们的长项啊。 碧海蓝天下,风砚搭着秦牧笙的肩膀,“想怎么玩儿啊?单人的还是双人的。” 谢泽没玩儿过,是个十足的新手,自然是要和秦肆羽一起的。 初时本就喜欢玩赛车,直接把这当做水上赛车玩就行了。 经过几人的协商之后,他们一致选择了双人驾驶。 秦肆羽大致和谢泽讲了一下游艇驾驶技巧,简单让他了解一下。 蔚蓝的海面波光翻涌,轰鸣的引擎声轰然炸开,船首破开海面,卷起滚滚雪白浪涛,绵长水痕在碧蓝海面肆意延展。 初时显然是天赋型选手,控制着舵盘精准把控航向,过弯控速是他极为擅长的,并且,他和延淮配合得当,速度一直领先。 风砚和秦牧笙显然是玩惯了单人的,并不适合合作,两人各有各的想法,以至于时快时慢,速度非常不稳定。 秦肆羽和谢泽完全属于佛系行为,谢泽并不是很懂,主要是靠着秦肆羽来操控全场。 秦肆羽教谢泽该怎样控制舵盘和选择航向,速度一直不紧不慢的。 谢泽也不是个笨的,很快就摸清了门路,又有秦肆羽在旁边,于是,便大胆的上手了。 日落西斜,太阳照在海面上,暖橙色的光辉铺满了整个海面,就像映着一片橘子海。 游艇飞驰而过,一个炫丽的转弯溅起一层水浪,映下薄薄的金纱。 第185章 风砚求婚 天色渐晚,他们直接在这里留宿了下来。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就当是在度假了。 客厅里,六人坐在沙发上,协商着婚礼的事情。 初时父母双亡,延淮也是孤苦无依,二人也不需要向家里人请示这条流程了。 只要他们彼此有情意便可以了。 他们本就领了证,已经是合法夫夫了,得到了法律的认可,婚礼只是走个传统流程而已。 在好友的见证下共赴爱河,完成他们在岁月夹缝中一生最高光暖意的画卷。 “我觉得要不你们也学学老公哥,开个全球直播?” 风砚给出这样的建议,好歹也是美国地下黑帮两位大佬的婚礼,排面怎么可以这样含糊呢? 这样的排面配不上他的好兄弟,他的兄弟就是活在万人瞩目之下,让所有人都看着他幸福的样子。 延淮觉得这个建议非常不错,早在秦肆羽办婚礼的时候,他就觉得秦肆羽这个方法简直是绝了。低调里带着明目张胆的高调,向所有人炫耀这是我的人。 初时摸着下巴,想了想竟也觉得不错。 “那就这么办吧。”延淮说。 风砚一听,眼睛一亮,当即表示,“那不如我们一起办婚礼吧,人多也热闹。” 话落,他就收集到了所有人的目光。 秦牧笙把水杯放在了茶几上,瞥了他一眼,“怪不得你这么积极上心,原来是你自己也想要掺一脚啊?” 他朝着风砚挑了挑眉,“你问过我了吗?人家可是求婚了的,你求了吗?” 风砚:“……” 初时笑道:“砚,你这效率不行啊,婚都没求呢,就开始把婚礼都想好了。” 延淮在一旁淡淡的补充道:“现在求也不晚,高低就是一跪的事情,只要你拿出真诚就行。” 他倒是盼着风砚赶紧把秦牧笙给娶回家,两人关起门来过没羞没臊的生活去,省得跟他老婆眉来眼去的。 谁知道风砚会不会看上初时,初时那么诱人,是人见了都走不动道了,风砚能忍得住? 现在还是兄弟,但眉来眼去多了,谁知道会不会变质。 管他是什么关系,还是平等的把人防好了要紧。 否则,老婆被人勾走了他找谁哭去。 风砚倒没延淮那么多心思,他把这话听进去了,他直接站起来,下一秒,他就往秦牧笙脚下屈膝一跪。 他跪得突如其来,秦牧笙被他这一跪给吓了一跳。 这人真是……说跪就跪啊。 好歹先考虑考虑啊。 “你……” 秦牧笙有些不习惯,虽然两人这恋爱谈的就如做了夫夫一般,但两人鲜少这么正式确认过什么。 包括他们确定关系的时候也是稀里糊涂地跟随本心,莫名其妙的滚了个床单几乎就差不多了。 剩下的就都直接默认了,不反驳那就是说明对方也是这个意思。 这是他们之间相处出来的默契。 风砚单膝下跪,面上是难得的严肃。 他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看着和他笑起来的时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不得不说,这人认真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和他笑起来带着天生的多情味儿不一样,严肃起来看着还挺靠谱一男的。 风砚从裤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盒子,当着秦牧笙的面打开。 秦牧笙坐在沙发上,看着风砚跪在他面前,手上举着戒指盒。 里面是一对铂金对戒,戒身上篆刻着一串细小的花体英文,看起来低调大气又奢华。 “你……”秦牧笙有些意外他会随身带着这东西,“这个……你是什么时候……” “早就准备好了。”风砚笑了笑,眼神温柔的望着他,把戒指盒往他面前送了送,“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这次来美国本来是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的,只是为了初时不得已赶过来的,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该如何求婚,什么场景求婚。 而现在,是最适合的了。 他们的朋友一对幸福美满,一对守得云开见月明,也刚求婚成功了。 在众好友的见证下跨入下一个身份,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 秦牧笙怔怔地看着他,一直没回应,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似的。 初时拍了拍风砚的肩膀,“你别光杵着啊,说话啊。” 风砚也是第一次求婚,没经验,心里又太过兴奋,大脑都短路了。 听到提醒后,他清了清嗓子,对秦牧笙说:“老婆,嫁给我好吗?” 秦牧笙还在发呆,第一次被人求婚他也没经验,该用什么状态应对呢? 他该说什么? 好? 嗯,还是,我愿意? 不,不行。 别人肯定都这么说,他不能照抄,第一次,他得来点儿不一样的,让风砚记忆深刻一些,永远记住这一刻。 说点儿什么好呢? 怎么答应才能显得他非常爱风砚呢? 秦牧笙捏紧了兜里的手机,好想现场在网上求助一下啊。 但显然有些不太好。 在场的几人都看着他们,风砚说完了,都在等着秦牧笙的回应。 见他还是没反应,风砚有些急了,堂公哥该不会是要反悔吧? 难不成堂公哥只是想和他谈恋爱,其实他是个不婚主义者? 不对不对,应该不是,否则,堂公哥一定会告诉他的。 就算是,那也没关系。 大不了他们就谈一辈子的恋爱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肆羽轻咳了一声,喊了一声,“堂哥。” 秦牧笙听到后,当即回过了神来看向秦肆羽。 秦肆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跪在地上的风砚。 秦牧笙会意,意识到自己走神太久了。 他露出完美的笑容,伸出了自己的手,说:“我娶你。” 风砚笑了起来,握住他的手低头印下一吻,把戒指戴进了他的手上。 “好,我嫁。” 秦牧笙欣喜若狂,把人一把拉了起来,拿起戒指堪称粗暴的往风砚手指上套,“你是我的人了。” 一旁的秦肆羽看着两人有了结果,心里由衷地替他们开心。只是他的面上不显。 他追谢泽那会儿,秦牧笙帮了他不少,甚至把风砚这个头号情敌给解决了。 秦家那会儿几级分化严重,秦牧笙能站在他这边,有事儿也是真上,不惜把自己也折腾进去了,好在风砚对他倒也是真心的。 这份感情也实属不易,秦肆羽是珍惜的。 第186章 整整齐齐 初时见自己的兄弟也求婚成功了,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第137章 这种看着别人幸福美满的样子,简直比自己幸福还要开心。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又看看延淮的,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伸手握住了延淮的手。 和好友同一天求婚了同一天戴上喜欢的人送的戒指。 真不错。 好兄弟就是要这样整整齐齐的才对。 “那我们就这么决定了,到时候一起办婚礼。”初时“唔”了一声,“什么时候办呢?选好日子了吗?” “不急,看风大师来算上一卦。”风砚神经兮兮把胳膊伸直一甩一收,掐着手指头,闭上眼睛口中细细碎碎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在座的几人都和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这人刚求完婚就颠了,看来是真的兴奋过头了。 “啊!我知道了!”风砚眼睛猛得一睁,鬼叫一声。 “你知道什么了?”秦牧笙斜着眼睛瞥他,“我看你是中邪了吧。” 神经兮兮的,可别是鬼上身了。 千万别来沾到他了。 “堂公哥你怎么这样说我呢?”风砚笑着把躲远的秦牧笙揽进怀里,“我算到今晚是个良辰夜,宜修好结理,过时不候啊。” 这话一出口众人脸上的表情都精彩了起来。 这话有些意思。 姑且算他说得准吧。 此时已经到了凌晨十二点,谢泽有些犯困了,靠在秦肆羽身上打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们唠嗑。 秦肆羽垂眸看着身上的人,摸了摸他的头发,柔声说:“困了?我抱你去睡觉?” 谢泽顾及着有人,强撑着困意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话还没说完,秦肆羽就把他打横抱了起来,给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就回了房间。 四人目送他们进了房间,直到看不见人了,风砚“啧”了一声,“这老公哥真是有手段,我刚算出来此卦象,他就立刻付出行动了。” 随即,他点了点头,给予肯定道:“果然,跟着老公哥就是能学到好东西。” 秦牧笙拍了拍他的脑袋,“你胡说什么呢?你没看是谢泽困了吗?” 风砚一听这话,随即转头看向他,笑着问,“堂公哥,那你困了吗?” 秦牧笙:“……” “走,我抱你回房间休息。”风砚说着就要抱起秦牧笙,主打一个有样学样。 秦牧笙刚想说点什么,身体突然就悬空了,他下意识搂紧了风砚的脖子。 风砚笑着和初时他们打招呼,“时,老延,你们慢慢交流感情,我们就先撤了。” 说完,他抱着秦牧笙一溜烟就进了和秦肆羽他们对角的房间。 这下客厅里就只剩下了初时和延淮。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初时眨了眨眼睛,问延淮,“你困了吗?” 这些人一困都困了,会传染吗? “困了。”延淮说。 初时:“……” 好吧,确实会传染。 “啊——”突然身体悬空,初时吓了一跳,紧接着就落入了一个宽厚有力的胸膛。 初时看着他,不解,“你干什么?” 招呼都不打一声,吓他一跳。 “回房间睡觉。”延淮说。 “我自己可以走。”他又没那么困。 延淮看了他一眼,唇间吐出两个字,“排面。” 初时:“。” 一个两个的,都跟着有样学样,秦肆羽可真是个好老师,可把这两人给教会了。 他们的房间在二楼,延淮抱着初时朝着楼梯走去。 初时看着自己搭在延淮肩上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被灯光一打,闪着淡彩金丝。 延淮向他求婚了。 初时嘴角上扬,突然想起风砚算的那一卦。 今晚,好像确实是个良辰夜。 延淮感觉初时看他的眼神变了,有一种黏腻到近乎带着攻击性的意思。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人,没等他看清就被人勾着脖子亲了上来。 “宝贝儿……”延淮的嗓音低哑着说:“先回房间。” 他对初时的主动一点抵抗性都没有。 几乎就在初时吻上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有反应了。 初时笑得一脸美好,眼神里带着意味深长,“好啊。” 回房间好啊。 回房间就可以好好收拾他了。 延淮,答应我的,是时候该兑现承诺了。 房门一关,初时就被丢在了大床上,柔软的丝质睡衣随着他的摔落掀起了一角,露出了他细白的腰肢。 等他从床上爬起来后,就看到延淮站在床边脱掉了睡衣,露出了精壮的腰身。 男人宽肩窄腰,身上肌肉线条流畅,八块腹肌整整齐齐排列,看起来紧致又有弹性。 初时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脸上瞬间露出欣喜的表情。 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呢。 手感真不错。 虽然他自己也有,但和延淮的一比,他的就没延淮的那么结实了。 这还真是让人嫉妒啊。 不过想到这人是他的,就相当于这腹肌也是他的了。 是这个理,没错。 “好摸吗?”延淮看着他摸得不亦乐乎,恨不得趴上去舔一口似的。 当真是可爱极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令他着迷的人呢? 延淮简直是无法想象,他对初时的喜爱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这家伙简直比春药还让人上瘾,戒都戒不掉呢。 初时自知失态,收回了手,随即,他抓住延淮的手腕一扯,把人拉到了床上。 延淮顺着他的力道摔进了床里,大床本就柔软,初时被震得也栽倒在了床上。 但他很快就爬了起来,一个翻身坐在了延淮的腿上。 他的睡衣在拉扯间扣子崩开了两颗,滑落在了一旁肩膀上,露出了大片胸膛也浑然不知。 延淮盯着他裸露的皮肤,扶住他的腰来回揉捏着,唇角含笑,“老婆,今天想这样玩啊。” “是啊。”初时笑着说:“喜欢吗?” “喜欢。”延淮扯着他滑落下来的衣服。 初时配合着他抬手,让他脱掉自己的衣服。 紧接着,他就俯下身亲吻延淮的脖子,胸口。 延淮按着他的后脑勺,被他勾的呼吸沉重,五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用力往自己身上按。 第187章 履行诺言 初时被他按得脸几乎都贴在了他的身上,呼吸都困难。 他挣扎着起身,推开延淮的手,“不许碰我的头。” 初时扒拉了几下自己的发丝,灯光打在他的银丝上,发出透亮的光泽,从延淮躺着的这个角度来看,他就像是在发光一样。 延淮心潮澎湃,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要从他的胸口喷涌而出。 “老婆……”延淮哑着嗓音,伸手把他重新拽了下来,紧紧地抱着他,亲他的嘴唇。 延淮的吻略显急躁,急促中带着珍视的意识,恨不得把人直接吸进肺里去。 初时被他吻得大脑都快缺氧了,直想躲开。 但延淮的胳膊紧紧的扣着他的身体,嘴唇和定位器一样瞄着初时的唇亲着,就是不放开。 “延淮……放开……不许亲了!” 他娘的! 反了天了!! 今天晚上该由他来主导!!! 这样想着,初时仰起头用力回吻了过去。 延淮一怔,手上的力道渐松,初时趁着机会直接挣脱他的控制,按着延淮的肩膀占据了主动权。 他用力的扯着延淮的睡裤,想要撕扯下来,奈何力气不够扯不下来。 延淮不仅不帮忙嘴上还缺德,“宝贝儿,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平时饿着你了吗?” 初时还在跟他的裤子作斗争,看都没看他一眼,“你答应我的,今天该兑现承诺了。” 延淮的眼睛往上挑了挑,似是在回想。 啊,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于是,延淮笑了起来,“宝贝儿,你确定要吗?” “废话!当然确定!”初时扒了半天终于把他的裤子扯了下来,“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技术,学着点吧你。” 他说的自信满满,延淮看着他吭哧吭哧脱了半天的裤子,“技术先不说,就你这解裤子的手法就不熟练啊。” 一眼就能看出来没经验。 初时:“。” 他又没解过别人的裤子,他上哪儿熟练去啊。 “你废话真多,这是什么重要问题吗?在意这个做什么。” 延淮只是笑笑,没再说话。 是不重要。 但刚好能反映出来技术这个问题。 一个没做过的人,还嫌弃他的技术烂,连裤子都解的这么费劲吧啦的,技术嘛…… 这还真有待考察呢。 “行,你来吧。”延淮平躺在床上,看着初时的眼神含笑,“你不行了,或者*不动了,就换我来*你。” 第138章 答应了老婆的当然要说到做到了,他可是是个言出必行的好男人呢。 而且,他也不是很在意这件事情。 初时哼笑一声,“你就瞧好了,乖乖躺着感受吧。” 于是,延淮就看着他好几次都找不到位置,急得满头大汗,就是不得其法。 延淮只是含笑地看着他,并不着急,虽然他也*得发疼,但就是这么看着初时笨拙的瞎捣鼓,就是不会弄。 初时急得脸颊都泛红了,刚刚吹出去的大话,怎么着也不能丢人了。 但是…… 这玩意儿怎么就这么难呢?他记得每次延淮都是很快就能好。 怎么到他这儿就不一样了。 专门和他对着干! 他还就不信了。 延淮是怎么弄的来着?哦,好像是先要准备一下 这样想着,初时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想了想,他在延淮胸口亲了几下。 延淮被他撩得呼吸急促,极力忍耐着把人掀翻的冲动。 他哑着嗓音说:“老婆,你再不来,我就来了。” 初时又去尝试了一下,发现还是和刚才一样,他一点儿头绪都摸不着。反而因为笨拙导致自己直接…… 初时大脑懵了一瞬,呆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延淮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翻身而起,猛得将人拉了过来。 初时眼眶带着丝丝潮意,现在还没缓过来。 延淮亲了亲他的嘴唇,眼里带着笑意,柔声说:“老婆,这可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自己把握不住。” 他直接不要脸的用初时牌‘润肤乳’给初时用,“你果然还是适合这个位置,就这样还敢嫌弃老公差吗?嗯?” 初时攥紧了被子,撇过脸不说话了。 真是太难堪了。 “闭嘴。”初时闷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延淮看他这样,也懂得见好就收,便不再刺激他了。 “还是这个位置比较适合你,让老公亲自手把手来教你,好好学着点啊。” 初时咬牙看着他,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闭嘴能死吗? 不过很快他就来不及思考其他问题了。 延淮也不知道被什么刺激到了,今天宛如吃了兴奋剂一般。 初时有些遭不住了,挣扎着就想要爬走,又被延淮伸手捞了回来,按住挣扎的双手,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身体被延淮按着动弹不得,只有两只脚还能踢几下泄愤。 但这些小动作在男人眼里就显得多余又毫无意义,甚至还因为乱动,倒成了他主动往上凑的架势。 这下好了,受不住也得受,逃也逃不掉了。 他要是哭闹或是求饶,延淮就亲他,直接用吻封住他的嘴,把他的所有话语都堵进喉咙里,连一声细丝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乖乖受着。 ………… 不知过了多久,初时感觉自己的大脑都有些涣散了,眼睛朦胧模糊,连眼前的人都看不清了。 他已经近乎麻木了,连知觉都丧失了一半。 延淮亲着他红润的唇瓣,带着怜惜亲吻着他,嘴里喊着,“老婆,宝贝儿,真要命……” 如果可以,延淮恨不得直接住在那里。 初时声音带着哭腔,强忍着尖叫哭泣,求饶道:“老公,我困了……我们睡觉吧,今天就这样好不好?” 延淮求婚被接受别提有多兴奋了,哪能就这么放过他。 他嘴上哄着,“老婆乖,马上就好,再坚持一下。” 于是,初时就忍耐着,以为真的马上就要结束了。 忍了一会儿之后,他又遭不住了,但想到延淮的承诺他还是没再闹,拿出自己最大的忍耐力忍着。 延淮见状,凑在他耳边吻了吻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马上就好当然是骗人的,怎么可能会好呢,这才哪到哪呢。 夜还长着呢。 今晚可真是个良辰夜。 第188章 春和景明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初时终于意识到延淮是在骗他。 他当即又哭闹了起来,“放开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回应他的是男人重重一击,初时当即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就像是被突然掐住了嗓子,捏住了嘴巴。 延淮嘴上依旧哄着,“宝贝儿乖,别哭了,这可不像你,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 他拿捏着初时所有的癖好,在床上没人能比他更清楚初时的喜好。 哭?那必然是爽哭的。 “乖,一点儿都不疼,是不是?”延淮的黑眸闪动着,看着初时哭得眼泪迷糊的眼睛,低声诱哄着,“一点儿都不疼,可舒服了呢。” 初时眼前恍惚了一下,泪眼朦胧,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一样,他下意识认可延淮的话,“对,一点都不疼,好舒服。” 话虽是这样说的,好似还真的有用一样,说完之后感觉还真就变样了。 延淮看着他舒展了眉头,知道他是舒服了,便又继续了起来。 这是一种心理暗示,能够给人心里种下一个印象,当这个印象存在时,人的第一反应就会觉得此时的状态就是自己心里想象的那个样子。 直白点说,就是让你以为的变成你以为的这个事实。 算是一种心理作用。 只要初时觉得不难受那就不会难受,毕竟,延淮又不是在惩罚他,只是太兴奋了而已。 但他显然兴奋过头了,有些停不下来了。 和平时比起来就有些暴力收不住了,初时显然有些难以承受,但也并不是不能承受。 也就是说,还可以勉强。 那就勉强一下吧,不然,怎么能满足他兴奋过头的老公呢? 他亲吻着初时的脖子,啃咬着他的皮肤,把细白的皮肤亲到泛起点点红痕。 初时没再哭闹过,只是抽抽噎噎的从嗓子里发出细细的喘息声。 延淮看着他,在他微张的唇上亲了一口,“老婆真乖,让老公好好疼疼你。” ………… 今晚的夜空没有月亮,连星星都不见踪影。 此时,万籁俱寂,只能听到远处海岸上冲刷的海浪声,里面还隐约混杂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 天空黑沉的像一条无尽的黑海,不见天日,徒留别墅里的三个窗户透出来那缕光束照亮。 月亮今天不在,不能偷偷过去看一眼,没人能知道里面正在上演着什么。 原来,即便是没有良辰美景也能凭借着满腔热情共赴良宵。 那么,这就依然是个良辰夜。 直到后半夜,灯光才陆续都灭了,良辰也就此安歇。 延淮一脸餍足的看着床上昏睡过去的人,眼里含着蜜意浓情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他都舍不得睡了,一想到闭上眼睛就少看初时一秒,他就抗拒。 但人终归是要睡觉的,为了明天用更好的状态看初时,他在初时唇上落下一个晚安吻,便搂着人闭上了眼睛。 初时做了一个梦,梦里还是他的母亲。 这些年来他经常梦到这个梦,那个梅花开得正艳的寒冬,雪浸染了梅花,落满了枝头。 他的母亲用自己的鲜血染红了雪地上的梅花。 初时始终走不出来,多少年了一直能梦到那一幕。 这是他的执念,也是他心里的创伤来源。 每次醒来,都历历在目,仿佛还是昨天。 只是这次,虽然画面还是那样,但好像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梦里,他听到他的母亲在叫他,“时,小时。” 那柔和的嗓音像水一样划过初时的耳膜,初时站在院子里的雪地里,听着那声音唤他。 他茫茫然回头,看到了母亲在冲他微笑。 “小时,恭喜你,妈妈一直盼望着你能幸福,如今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不能亲眼看着你和你喜欢的人共赴婚姻的殿堂,真是太遗憾了,但我仍然感谢上苍,让我的孩子走出了困着他的心牢,希望你不要怨恨妈妈,妈妈永远爱你,当寒冬飞雪,梅花开得最艳时,妈妈会乘着风雪来看你的,我的孩子,你要永远幸福。” 声音渐渐漂浮远去,初时站在梦中的院子里看着天空上飘浮着的雪花,心想,原来是妈妈来了啊。 他想,他当然会幸福的,毕竟延淮那么爱他。 “放心吧,妈妈。”初时伸手接住一片薄雪,看着它在掌心融化,低声喃喃道:“我会幸福的。” 他把化了的雪水握住,抬手放在了心口的位置,在雪地里愣了好一会儿,身体都感觉被冻得僵硬了,但他还是不想走。 直到一股暖意从身后传来,从脊椎的位置蔓延至四肢百骸,初时眼前的雪景骤然散去。 他又回到了延淮的城堡,那座为他种满了罂粟花的城堡。 第139章 城堡还是和他初见时一样美丽,罂粟花还是开得极艳,一片春和景明,哪有刚才的雪地寒冬。 初时忍不住朝着花海跑去,试图走过寒冬,拥抱温暖…… 延淮刚感觉自己睡着就被初时给闹醒了。 怀里的人好像是做什么梦了,嘴巴里一直喃喃低语不知道在说什么,身体紧紧的蜷缩着,像是冷的样子。 现在的天气自然不会冷,他想着应该是初时梦到了什么,所以,他把人紧紧的抱住了。 没一会儿,人就在他的怀里乱拱起来了,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那架势恨不得直接钻进延淮的身体里去。 延淮自然是放任的,难得老婆这么主动用力和他贴贴,他简直是求之不得。 但想到这可能是初时做了什么不好的梦,他还是不忍心。 于是,他轻轻拍着初时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贴在他的耳边低哄着。 初时渐渐的停下了动作,终于不再死命的往他的怀里钻了。 他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脸颊贴在延淮的怀里睡得安稳了下来。 到底是累极了,就这样乖巧安分的窝在延淮的胸口配上他那头毛茸茸的银白发丝,让人看起来像只小猫一样。 真是可爱极了。 延淮忍不住亲亲他的头发,又把人搂紧了几分。 这一刻,他感觉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第189章 准备婚礼 这几天延淮忙着准备婚礼穿的衣服,忙得不亦乐乎,选了好几种款式就是入不了他的眼。 初时看着他这副兴致盎然的样子,明明都是很完美的设计,延淮却一直在挑剔着。 总觉得配不上他的老婆,他老婆这样完美漂亮的人,值得更好的。 初时便由着他去了,他光是看着那些眼花缭乱的设计就觉得累得慌,延淮爱折腾就自己折腾去吧。 他反正等着嫁就行了,省心又省力。 风砚此时的状态也和延淮差不多,他太激动了,一想到马上就要和堂公哥举办婚礼了,他激动得简直要心脏骤停。 他真是等太久了。 风砚那天刚求完婚,第二天下午就带着秦牧笙直奔民政局,急不可耐的扯了证。 至于为什么不是早上,那就要拜那个良辰夜所赐了。 那天早上,六人罕见的都没能起来,直到日上三竿才从房间出来。 出来的自然是三个人,他们的伴侣都还没睡醒呢,又或是太累下不了床。 原因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他们各自心里都门儿清。 就在这时,延淮看着穿着休闲服的风砚,眼神带着一丝晦涩难懂。 风砚:“?” 察觉到他的视线,风砚懒散的掀起眼皮,一双凤眼上挑,看上去风流又多情。 “看什么呢?”他扬唇一笑,能倾倒万千男男女女,“是不是突然发现我比你更帅一些啊?我也这么觉得,你也不用自卑。” 延淮:“……” 延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丝丝狐疑,“你怎么这会儿起来了?” 初时昨天累狠了,到现在都起不来,而且,他又看了一眼秦肆羽,显然谢泽也没能起来。 但是—— 他的视线又落回风砚身上,这人怎么就能起来呢? 风砚:“。” 这话说的有意思。 沙发上的秦肆羽听到这话都微微挑了挑眉。 但他选择做一个看客。 风砚自然也明白了延淮话里的意思,他“啧”了一声,眼神眯了起来,“怎么?你都能起来,我为什么起不来。” 延淮笑了一声,丝毫没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哪里有问题,“我当然能起来了,因为我老婆没起来。” 说罢,他又说:“看来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啊,这么快就让你跑出来了。” 风砚:“。” 他也不生气,不咸不淡道:“我说老延啊,年纪轻轻眼神就不好,这边建议你赶紧去治治,省的结婚了再去看,到时候要是治不好了还要祸害我们家时照顾你。” 延淮:“不劳你费心,操心好自己家的事情就好了,我们家时怎么想的跟你没什么关系。” 延淮显然是介意风砚说的‘我们家’这种刻意宣示着主权的话语。 风砚偏要刺激他,笑眯眯的说:“怎么会没关系呢,我们是好兄弟,他结婚我是要坐主桌的那种。” 延淮:“我不邀请你。” 风砚:“没事儿,你忙,我自己去。” 延淮:“你进不了门。” 风砚:“那天我也结婚,时要和我同一天结婚。” 延淮:“……” 风砚:“(^_^)” 秦肆羽就这样看着这两人斗嘴,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估摸着人快醒了,风砚才钻回了房间,急不可耐的替秦牧笙刷牙洗脸换衣服。 秦牧笙懵懵的,任由他摆弄着胳膊腿儿,只当他是良心发现心疼他身体不舒服。 谁知等他们吃过午饭后,风砚这家伙就拉着他往外冲,那架势活像地震了逃命似的。 坐在车上秦牧笙才有机会问他,“这是怎么了?我们干嘛去啊?” 风砚眼睛发亮,“去领证。” 秦牧笙:“……” 有必要这么着急吗?他现在其实有些不太能坐得住。 风砚自然也察觉到了他的难受,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亲了亲他的脸颊。 好吧。 秦牧笙一下子被他弄得没脾气了,领就领吧,反正迟早要领。 这不,这几天延淮和初时正在准备婚礼的礼服,风砚和秦牧笙也想着一块办了,人多热闹。 延淮极其挑剔,风砚也不遑多让,两人都十分在意这个婚礼。 虽然同样没有宾客,但全世界依然能看到他们幸福的样子。 当年秦肆羽和谢泽的婚礼只买下了中国和巴黎的各大直播平台,当然,主要是谢泽想要低调一些。 但延淮和初时,风砚和秦牧笙都不是什么低调的人,他们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 尤其是延淮。 没办法,老婆实在是勾人得要命,再不宣誓主权,总能惹来一些胆大包天的喽啰觊觎。 他们买下了全球的直播平台独家转播权,买断了国内外各大社交头条、热搜榜单,高调得不能再高调了。 当然,他们并不那么认为。 霍尔斯的一些还没歇了心思的人,在听到延淮和初时的婚讯后,也默不作声的夹起了尾巴,不敢再打歪主意了。 初时本就是一个不好惹的人,他们欺他一个人孤苦无依,所以才把手伸向了他。 这下又有了延淮,有了这人的撑腰,他们便只能歇了心思了。 一个人的话他们还能勉强碰一下,这两个人,就难说了。 几番利弊权衡下,又想到了中风的老爷子,还是决定不自找死路了。 而且,他们还发现,自从老爷子被延淮搞得中风之后,家族内部的一些重要机密(也就是家族里非法用活人做实验的一些资料记录)有被窃取过的痕迹。 那人做的显然非常隐蔽,像是很熟悉家族的内部环境,所以才能完美的避开所有的探查。 做的几乎毫无痕迹,但到底不是内部的人,做起来还是有些疏忽遗漏,让人看出了端倪。 霍尔斯家族猜想可能是延淮的人干的,但苦于没有证据。 目前为止他们也没有接到州政府的相关文件,倒也还算安全的。 延淮向来不管这种闲事,想来这么做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初时。 他们冒犯了延淮的恋人,延淮出手教训他们,这显然只是一个警告,延淮并没有想要把他们怎么样。 但若是他们继续穷追不舍,骚扰他的妻子,那就说不准会遭到什么样情况了。 所以,他们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再纠缠着初时了。 第190章 期待穿婚纱 婚礼的事情一切都有延淮在操办,以延淮的那股挑剔劲儿事事力求完美,根本用不着初时操心。 但他也没闲着,闲暇无事中便抱着个吉他在谱曲。 初时对乐理有些兴趣,天赋也不差,属于下点功夫便能出成绩的那种令人艳羡的天赋型选手。 经过几天的琢磨,初时新谱的曲子终于令他满意了。 这天,他坐在天台上弹着自己的新曲子,闭着眼睛仔细感受着里面的感情。 这是他为他和延淮的婚礼上准备用的bgm。 曲风轻柔犹如山风过耳,仿佛在撩拨着恋人心上的弦。听着有种酸酸甜甜的感觉,有憧憬、有希望、有期待也有爱恋。 谱写的时候,初时脑中全是两人相识一路的点点滴滴,修改了几遍,还是觉得这一版非常贴合他们之间的感情。 一曲毕,初时闭着眼睛还沉浸在曲子里。 第140章 突然—— 他猛得睁开了眼睛,眼睛里亮起了光芒。 初时拿起笔杆在面前的曲谱上写下了它的名字。 《初怀恋》 初怀恋……初淮恋…… 初时看着这三个字,口中呢喃了几遍,觉得真是不错,还挺贴切。 当天晚上,初时就把这首曲子弹给延淮听了。 延淮含笑地看着他抚着吉他,手指灵活的拨弦,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漂亮灵动的不似人间该有,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延淮配合的鼓起了掌,夸赞道:“好听,我老婆真棒。” 初时手搭在吉他尾部轻拍了一下,撩起眼皮看他,“你也真棒。” 延淮挑眉,“怎么说?” 初时偏了偏头说:“找到了这么棒的老婆,眼光不错。” 延淮笑了,“是啊,这么说来,我确实是太棒了。” 两人相视而笑,千言万语都说不尽彼此的爱恋。 初时将吉他放在一边,延淮拉过他他的手。 精致细白的皮肤真是让人爱不释手,触感极其滑腻,一旦摸着就惹人上了瘾。 延淮忍不住用力捏了捏,想让这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他的痕迹。 无关痛痒的抚弄,初时便任由他去了。 他有时候多少还是有些无法理解延淮的这种占有欲。 怎么说呢? 就是那种病态又霸道,且毫无道理的强势掠夺。 就拿风砚来说,他与风砚就是好友的关系,而且风砚都有心爱之人了,人家两人非常相爱,已经到了步入婚姻的地步了。 就这样延淮还经常逮着人就喝上醋了。 对此,初时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他也不是很能理解延淮的这种情绪。 毕竟,解释的话已经说过无数遍了,延淮都是表面应和,之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于是,初时就发现,这无关别人爱不爱他,只是延淮的控制欲在作祟。他就想把他拴在他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的地方,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觊觎他、臆想他。 初时无法,只能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告诉他,他不会喜欢别人的。 延淮听了,但也只是听了,之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依旧是我行我素,该喝的不该喝的醋都被他给喝了。 初时只当他是爱喝醋,便随他去了。 他的皮肤白皙,延淮的手上有层薄薄的枪茧比较粗糙,没几下就把他的手腕给搓红了。 反正也不疼,初时便没阻止他,惯着他那点儿小心思。 延淮把他的手拉到唇上亲了亲,说:“婚礼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对婚礼还有什么特别的期待吗?” 初时看他。 延淮捏了捏他的脸,笑了,“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了,想要什么,说出来,老公都满足你。” 初时想了想,不知想到了什么,扬唇一笑,“真的吗?” “当然。”延淮肯定。 “我想……”初时故意吊着他。 延淮耐心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后续。 “我想看你穿婚纱。” 初时说完之后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盯着延淮的脸,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处细节。 延淮怔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初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初时笑着凑近他,“怎么样?穿吗?” “我也不要你当着全世界的面穿,只是穿给我一个人看。” 延淮一把勾住他的腰,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腿上,捏住他的下巴,鼻尖抵住他的鼻尖,“胆子不小啊,竟然敢让我穿婚纱。” 初时搂住他的脖子,顺势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我胆子一向很大,你不知道吗?” 当然知道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延淮捏了捏他的腰,露出了一个邪笑,“老婆想看,当然要满足老婆了,不过……” 初时歪头,“不过?” 延淮直接抱着他起身朝着大床走去,“不过老婆要先哄哄我,把我哄高兴了我就穿。” 初时几乎是立刻就知道这家伙要干什么了,他当即表示,“你也可以不穿。” 这几天延淮拉着他夜夜笙歌,兴奋的不得了,但还是有所收敛的。 这次不一样了,这次带着这样的想法,初时都能预示到自己几小时后的样子了。 他可不想明天一天都下不来床,哦,可能还不止一天。 “不行。” 延淮拒绝的非常干脆,“我老婆都提出来了,又不是天天结婚,我当然要满足老婆的愿望了。” 初时:“……” 初时都被他给整无语了,要满足他却要他哄他,现在不哄还不行了。 这家伙可真是……啥好事都让他给占了呢。 不过,初时又换了个角度想想,反正现在不哄也不行了,怎么着都要哄,哄了之后还能看到延淮穿婚纱。 这样嘛…… 好像也不亏。 那……那就哄呗。 初时主动攀住了延淮的脖子和他接吻,等他被推在床上的时候,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飞。 延淮在脱他衣服这件事情上,练的也是十分的炉火纯青了。 初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都是要脱,还管他是怎么脱掉的。 延淮俯身把他罩在身下,亲吻着他的每一寸皮肤,直到把人亲得情动喘息不止,他拉开了床头柜,从里面拿了个小瓶子出来。 初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这个和之前用的不一样,他问,“这是什么?” 延淮笑眯眯的把东西给他涂上,冰凉黏滑的感觉倒也挺舒服的,还带着丝丝甜香。 “这是我新调配的一种香膏,可以让老婆放松身体,不那么难受。” 第191章 香膏 这些天初时被折腾的频繁了一些,身体难免有些受不住,结束后每天都得涂药。 延淮调制的这款香膏不止可以舒缓放松神经,还可以消肿消炎,当然还能勾起人的情欲,可谓是一举多得。 尤其是关于消肿这一块儿,那简直是神来的。 事先用了,中途就能缓解被弄得胀痛发肿的情况了,事后也会好受一些。 因为足够黏滑,延淮几乎没怎么费力。 药香渐渐起了作用,初时感觉四肢都绵软了下来,身体里就像是有一团细火在慢慢燃烧着。 他忍不住往延淮的怀里靠拢,酥软的痒意席卷着他的灵魂,“老公……” 初时轻声唤他,延淮被这声老公叫的浑身那叫一个舒坦。 他低头亲吻着初时的唇瓣,回应着他,“老公在呢,怎么样?感觉难受吗?” “难受。”初时咬着牙,眉头微蹙着,看样子是在隐忍着。 “哪里难受?”延淮微微放缓了动作。 初时又是一阵蔓延至四肢百骸的痒意,“用力。” 他攥着延淮的胳膊,要求着他,“再用力一些。” 这要求…… 延淮还等什么呢,当即应了他的要求开始埋头猛干。 这要求好啊。 他可太乐意听了。 早就该做出这种好东西了。 过了一会儿,延淮把四肢都缠在他身上的人抱了起来,朝着向海的落地窗走去。 他单手扣着初时的腰,一把拉开了丝质窗帘。 这个位置看海视野极佳,凭窗而立,能听到海浪声击打着海岸,咸湿的海风裹挟着海腥气息飘散进来。 延淮的一双黑眸如夜海,眼里攒着晃动的兴奋。 初时的背贴在了玻璃上,冰凉的感觉惊得初时清醒了一瞬。 感觉到悬空的身体,初时顿时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 “放我下来。”初时在延淮怀里挣扎了起来。 这家伙真不要脸,脸皮厚也不能这样玩啊。 万一有人看到了可怎么办,到时候全球直播时,让人认出来他们在落地窗…… 想想初时就觉得臊得慌,他推着延淮的胸膛,“快放开我。” 延淮纹丝不动,“放开你就掉下去了。” “掉下去就掉下去。”初时说:“放开。” 延淮看着他,妥协似的,说:“好吧。” 他托着初时微微往上了一些,接着,双手一松。 初时往下掉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啊!”初时仰头叫了一声,浑身都软了。 他靠在了延淮的胸口,紧紧的搂着他,听着他的心跳喘息着。 延淮看他这样,笑了笑,重新抱住了他的腰,“老婆,你看,我都放手了,是你主动抱我的呢。” 初时咬着牙,他的身体微微发着抖,忍不住在心里把延淮给骂了一遍。 他一心想着不要在落地窗,直接忽略了两人的姿势。 延淮这一放手,他掉落的身体就直接落在了…… 身体的重力都压在那上面,这下好了,直接就是一个满满当当。 第141章 初时靠着他想,怎么就没给他压折呢? 他攀附着延淮的肩膀,说:“不要在这里……” “不喜欢吗?”延淮说:“这里风景多好,放心吧,没有人哦。” 初时放心不了,还是不愿意,延淮便开始亲他。 低声诱哄着他,“老婆,你不是就喜欢刺激吗?就算有人也看不清我们在干什么的,放心吧。” 初时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再加上香味的缘故勾着他情动,以至于根本顾不上思考那些有的没的了。 半推半就的就被延淮给哄骗了,但就算他不同意好像也没什么用。 他根本逃不了。 …………………… “怎么样?舒服吗?” “……” “是不是很刺激,看你把我夹得……都舍不得我走了。” 初时微张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延淮在那里逼逼。 “疼不疼?还受得住吗?” 初时抱着他的肩膀,缓了口气,“受得住。” “好。”延淮笑了起来,“那就继续。” 夜还很漫长,初时因为香膏的缘故,身体不会娇气到经不起折腾,所以,可以尽情的满足延淮对他的占有欲。 整个房间里都染上了他们的气息,都是他们恩爱过的痕迹。 “老婆,我爱你。”延淮在初时的耳边低诉着爱恋,向爱人展示着自己刻在心上的人。 初时这会儿已经迷糊了,瞳孔涣散着,勉强还能撑起一点意识。 他听到了爱人对他诉说着爱意,张了张嘴想要回他,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令他发不出声音。 在晕过去之前,初时想的是,大婚之夜他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呢? 他还能撑不撑得住延淮这样的折腾。 哦,不,大婚之夜延淮可能玩的比这还要疯。 初时茫茫然想,要不然他还是逃婚吧。 就这样的高强度,他估计要英年早逝了。 延淮在这方面的欲望真的很重,这样下去他肯定跟他相守不到晚年。 所以…… 为了两人能够一直在一起,为了他能活的久一点—— 他还是逃婚吧! 这个想法在他的脑子里刚刚成型…… “你在想什么?” 初时:“。” 延淮微眯着眼睛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在香膏的作用下,初时的身体处于放松状态,所以,他在想什么几乎都瞒不住会识别面部表情的延淮。 他心里想什么延淮只要看一眼几乎就能读出来。 初时顿时有些紧张,全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原本马上要晕过去现在也不晕了。 延淮感觉到了他的紧绷,包括……他“啧”了一声,轻轻抚摸着他的腿,让他放松。 “老婆,都要举办婚礼了,怎么还想着要跑呢?嗯?” 他说一声就重一分,像是有意在惩罚他的思想不老实。 “就是因为这个?”延淮重重一下,“就这就要离开我了?” 初时咬着牙,“……” 延淮笑了一声,“这可是你自己要的,不准躲。” 延淮不许他躲,把他按在原地,只要他有想逃跑的意图,延淮就不做人了。 初时没办法,自知理亏,只能生生受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触怒延淮。 这个节骨眼上,惹怒延淮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初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飞了,但那又有什么办法,依然要乖乖被*,且还必须叫出来。 不叫,延淮有的是办法让他叫。 第192章 城堡地下室 延淮因为初时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想要逃离他,一时间阴暗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原本被他压在心底的阴间想法一瞬间又卷土重来。 都接受他了,甚至要举办婚礼了,为什么还是要跑?! 哪个老公不疼爱他的老婆,也没见他的老婆受不住就要离开啊。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什么都不一样了。 这也太不公平了。 延淮合理怀疑初时是在乱找借口,这理由实在是太牵强了,他接受不了。 都给他自由了,也没锁着他了,他竟然还要跑?! 心里面装着他,他能跑到哪里去? 不如直接把人关起来好了,反正给他自由要跑,不给他自由也要跑,总之都是要跑,那不如就直接把人关起来好了,省得在这紧要关头初时再给他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等到了日子,当着全世界的面把婚礼一办,他就是再怎么跑全世界都知道他初时是他延淮的。 到最后还不是要跟他在一起,由不得他退缩。 这样想着,延淮把被*晕了的银发青年轻轻抱了起来。 给人洗干净后,裹上了宽大的浴袍,延淮就把人给抱出了卧室。 夜色浸染着滨海别墅区,海浪拍岸的低响漫在晚风里,整片别墅区静谧幽深,庭院路灯晕开暖黄的柔光,草木影影绰绰。 一辆黑色轿车已经等在了别墅外面。 等延淮抱着人出来的时候,副驾驶上下来一个人为他打开后车门。 延淮把人小心的放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车灯骤然亮起,刺破沉沉夜色,十几辆款式不一的车辆有序驶出私人车库,全程无一声鸣笛,车轮碾过路面几乎悄无声息,只余下整齐沉稳的引擎声。 车队沿着临海别墅区的环山道路缓缓集结,车轮碾过路面,掠过雕花铁艺院门与临海观景露台。 咸湿海风裹挟着深夜寒意掠过车身,整片别墅区气压骤降,暗藏锋芒。 转瞬之间,车队统一亮起猩红尾灯,如同一条条赤色长线划破黑暗,顺着临海公路疾驰而去。 车灯破开茫茫夜色,车队绝尘远去,尾流消散在海潮风声中,方才还暗藏暗流的别墅区,瞬间重归死寂,只剩下海浪一遍遍拍打着海岸,寂静得令人心悸。 从延淮买下这座别墅的时候就安排了人将这里包围的密不透风。 其目的是为了保护初时,也是防止那些讨厌的爪牙朝着初时伸爪子。 在这样密不透风的保护下,里面的人很难出去,外面的人也轻易进不来,至于上次…… 月光透过车窗落在了男人漆黑的眼瞳里,照得他的眸子黝黑透亮,像是落入了夜海里的明珠。 男人用这样的眼神看向怀里睡得安稳的漂亮青年。 突然,他咧嘴一笑。 上次,当然是他故意的啊。 什么人能在他延淮的手里把人偷走呢? 更何况就那么几个小瘪三,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那种级别的小角色,延淮都不屑动手。 但是…… 延淮的手指落在了初时的脸上,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但是,总要有个由头啊。 那天刚好霍尔斯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三个不堪入目的东西来找死。 延淮有绝对的自信让初时不受伤,便也就将计就计把那些人好好利用了一把。 这样一来,既可以明目张胆的给霍尔斯一个警告,又能尽早把觊觎他老婆的人给解决掉。 早就看霍尔斯的人不爽了,要不是忙着追老婆,延淮早就把他们的老巢一锅端了。 看着就烦。 只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初时,那老头子刺激了几句,初时竟和他告白了?! 天知道当时延淮心里有多激动,但他还必须强忍。 原本延淮是想用霍尔斯的那次事件在初时面前刷好感度的,准备走俗套剧情来一场英雄救美。 到时候初时一高兴说不准就会以身相许了! 就算不以身相许那也应该会默默在心里为他解锁一块碎片。 结果,初时竟直接给了他通关令牌! 延淮俯身亲了亲初时柔软的唇瓣,既然给了他,那就不能再收回去了啊。 为了帮初时坚守承诺,延淮只好把他关起来了。 延淮带着初时回了城堡,新修葺的城堡和原来一般无二,甚至看起来更奢华了一些。 城堡静悄悄的矗立在夜色下,显得威严又诡秘,也许是过于庞大,在夜晚的映衬下看起来竟有些压抑。 延淮把人从车上抱了下来,他也没把人抱回卧室,而是直接带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也一并被翻新了,之前把初时关的都有阴影了,又被吓过几回,延淮担心初时一回来看到熟悉的场景会应激。 新装修的地下室一改阴暗潮湿的画风,墙壁上都贴上了暖色调的墙纸,布置得非常温馨,看起来就和居所没什么区别。 当然,再怎么修葺都改变不了这是地下室的事实。 再温馨也终归是个密不透风的囚室罢了。 延淮把人放在宽大的铺着柔软的丝绸床铺上。 初时依旧睡得不省人事,被延淮来来回回的搬运了这么久。 延淮脱掉了鞋子,翻身上床,和初时一起睡在了地下室里的小房间里。 第142章 他把初时搂进了怀里,让人贴着他的胸口睡,即便是睡着也不能离他太远。 次日,初时醒过来之后看到环境变了。 这不是临海别墅。 他下意识的寻找延淮,看到人躺在他身边的时候,初时心里骤然一松。 他视线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儿,观察着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一觉睡到这里来了。 但不用说,初时知道这一定是延淮把他搞到这里来的。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延淮识破了他想逃婚的想法。 这是又把他关起来了呢。 不过,这是什么地方呢?怎么这么眼熟啊。 初时看着还在睡觉的延淮,一巴掌把他给拍醒了,“喂,快醒醒,这是哪里啊。” 既然不知道,那就问问呗。 这个延淮,他都醒了,他竟然还没醒。 难不成是昨晚折腾了他太久,把自己折腾肾虚了? 应该不至于吧,之前比这狠的时候,也没见他肾虚啊。 不,不一定。 这种事情干多了,也不见得不会发生。 说不准呢,毕竟世事难料啊。 第193章 挑衅 延淮被初时给拍醒了,刚睁开眼睛有一瞬间朦胧,不到一秒便彻底清醒了。 昨天晚上折腾得太晚了,再加上换地方之后,初时在睡梦中都好像对这个地下室有心理阴影。 即便是经过改造布置得温馨又有延淮在身边,初时还是应激了。 一晚上都睡不安稳,延淮便只能把他抱在怀里哄着,闹得延淮都没能睡着。 好不容易把人给哄好了,等人睡得安稳下来了,延淮才睡着。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初时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延淮伸手就要抱他,“老婆,醒了啊,腰还酸不酸?” 昨天晚上初时闹的时候,嘴里一直低声喃喃说自己这儿不舒服,那儿不舒服的。 延淮便问他哪里不舒服,初时又迷迷瞪瞪的说不上来。 半晌才憋出一句,“腰不舒服。” 延淮了然,便把手伸向了他的腰间,给他按了起来。 直到把人按得舒服睡踏实了,延淮才慢慢把人搂进了怀里。 初时哼了一声,倒也没拒绝,顺从的被延淮抱了过去。 他瞅着延淮上下扫了他几眼,语出惊人道:“你是不是肾虚了啊?” 延淮:“……” 延淮当即眯起了眼睛,手在他腰间危险的摩擦着,“昨晚没能满足你?” 竟然敢这么猖狂。 “不是受不住才生了逃婚的念头吗?”这会儿醒过来了又敢这么叫嚣。 不想下床了是吧。 既然不想下了,那就别下了。 延淮胳膊一用力,没等初时说些什么就把人按在了床上,他一个翻身就压了上去。 “看来你对你老公还是不够了解,认知都有障碍了。”他凑在初时的耳边暧昧的厮磨着,“是老公的问题,这就教教你,记好了。” 初时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延淮想对他做点什么简直是太容易了。 初时意识到延淮是来真的,立马怂了。 再来他就要废了。 初时立刻挣扎了起来,对延淮开始拳打脚踢,“放开我,我不要!” 不要? 呵,这会儿可由不得他不要。 延淮轻松用一只手就钳制住了他的手腕按在了头顶,一手在他的腰窝里一捏,初时当即软了身体。 “为什么不要呢?”延淮的手在他身上到处点火,没一会儿初时就被勾的受不住了。 “让老婆有这种疑问是老公的问题,是老公没能伺候好老婆,这就将功补过。” 初时仰着脖子喘气,嘴上开始示弱,“我没有疑问,老公最厉害了,快停下。” “是吗?”延淮邪魅一笑,看了一眼两人站着军姿的……,“现在可不是我不想停下来,老婆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呢。” 延淮不顾初时的反抗,毅然决然、不由分说的进去了。 昨晚刚弄过,随便撩几下人就软的不得了,小嘴也很乖巧,喂什么都吃,倒是让人省心不少。 初时眼眶里蓄满了眼泪,要掉不掉的,看着真是我见犹怜啊。 延淮便亲亲他的唇,啃咬着他的皮肤,同时,重重一下。 初时眼眶里的泪水便兜不住了,颤颤巍巍的往下落。 这次延淮便不让他叫了,初时刚要发出声音,延淮就亲他。 嘴唇被亲得啧啧有声,人也软得一塌糊涂。 * 等把人折腾完之后,初时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了,更别提问延淮这是什么地方了。 延淮给人清理干净后又放进了被窝里。 初时身上依然还是一件衣服都没有,延淮还要忙着操办婚礼的事情,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初时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意识稍微回笼了一些。 他转头看着延淮换上了人模狗样的衣服,正整理着领口。 “你去哪儿?”把他折腾得动不了,自己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要出门,初时想想就一肚子火。 但他没力气发,便只能动嘴,“把我给折腾得不能动弹了,自己却打扮得花枝招展,要去私会谁啊。” 只穿了一件常规白衬衫和西装裤的延淮:“。” 延淮笑着朝他走过来,坐在了床沿上,“怎么?怕我出轨啊。” 初时冷哼了一声,“你敢吗?” 敢出轨看他不剁了他,把他那玩意儿割下来剁碎了喂狗。 延淮认怂,“自然不敢。” “我都有这么好看的老婆了,哪里还不知足呢?”延淮说:“别人在我眼里都比不上老婆的一根头发丝。” “老婆在我跟前我的眼里便都是老婆,老婆不在我跟前,我脑子里想的全是老婆,压根儿就看不到别人。” 初时满意了。 还别说,这甜言蜜语就是好听啊,一句也中听,多了也不嫌多。 但他还是怨恨延淮把他折腾到了床上。 “这是哪里啊?”初时看着四周的布置,瞧上去倒是温馨,但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瞧着倒像是地下室改造出来的,连一扇窗户都没有,密不透风,压抑极了。 初时想,延淮这孙子不会是真给他整地下室来了吧。 这完全符合延淮的行事作风,初时毫不怀疑。 果不其然,延淮说:“地下室。” 初时:“。” 特么的。 他不过是随便想想而已,这家伙要不要这么行动快。 都已经答应要爱他了,他怎么可能会舍得跑呢? 就算是在床上受不住,不也要生受吗? 他跑了算怎么回事儿? 延淮也不动脑子想想,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给缉押了。 真是无语。 不对,这哪来的地下室啊? 临海别墅的地下室他也去过,绝对不是这样的。 看这布置,这绝对是蓄谋已久,不可能是一个晚上就搭建成了。 初时又问,“我们现在在哪儿?” 延淮倒也没瞒他,估计是觉得他不可能跑出去了吧。 “这是在城堡里,我们回来了。”延淮摸了摸他的头发,“在婚礼开始前,你就先住在这里吧。” 初时:“……” “我不要住在这里。”初时直接拒绝。 他又没想真的要跑,凭什么窝在这里? 延淮眸色暗了下来,面上不动声色,“那老婆想住在哪里呢?” 不想住在这里,是想逃跑么? 初时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我不跑,不要把我关在地下室里。”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初时对这里的地下室有着不可磨灭的恐惧。 即便现在被布置的焕然一新,这个房间也不是之前关他的那个。 但到底还是有阴影,初时并不想待在这里。 第194章 撒娇 延淮没说什么,眼神带着审视就这么看着他,似乎是在辨别他这话是真是假。 初时也不怵,坦然地迎上了他的视线。 他一颗红心向延淮,没什么可心虚的,等延淮看清他没有说谎就可以带他离开这里了。 “真的不跑?” 延淮确实没看出来什么,但他没觉得初时不想跑,反而觉得初时的演技有所提高了,让人很难窥探到他的心了。 再就是,延淮甚至怀疑是他的能力退步了,窥不出初时的心中所想了。 没办法,初时的前科太多了,延淮实在是不能放心。 初时认真的点了点头,“不跑。” 延淮眼神犀利的盯着他,恨不得把他的脑子翻过来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思考了几分钟,延淮还是没松口,但他也不明说,打着关心初时的幌子,行关他之实。 “今天先住在这里吧,等你身体好了再带你出去。” 初时咬牙,“我待在这里就好不了。” 第143章 待在这里他心情都要抑郁了,身体还怎么好。 谁家好人是待在地下室里养身体的,也就延淮这个特立独行的奇葩才会把人放在地下室。 “怎么会呢。”延淮温柔的哄着他,“这床垫是我找人定制的,躺着舒服的很,对身体很友善的。” “再说了,宝贝儿身体现在都动不了,来回折腾宝贝儿也受不了的。” “我受得了。”初时说:“我的身体告诉我没问题的。” 初时:“再说了,又不用我自己走,有你抱着我,我有什么受不了的。” 延淮挑了挑眉,“想让老公抱啊。” 初时觉得这绝对是一个机会,他当即脱口而出,“想,老公抱我。” 初时放软了声音,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老公~抱我出去吧,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地下室,我害怕,我想让老公陪着我。” 延淮让他说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真想就这么把人抱在怀里待到天荒地老。 初时见他心软了,有松口的迹象,便再接再厉。 “老公,抱。” 初时嘴上在示弱,心里想的却是,延淮这人可真小心眼儿,都把他折腾成这副样子了,却还要他反过来哄他。 真是被爱者有恃无恐啊,这要是搁以前…… 啧。 搁以前也没用啊,还不是延淮想咋就咋。 否则,延淮这会儿早就成标本了。 延淮被这声老公叫的那叫一个舒心,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当即什么都不顾了。 “好。” 这谁顶得住啊。 延淮用被子把初时裹了起来,抱着他出了地下室。 从这个房间一出来,就能感觉到那股地下室里专属的阴森气息。 这个城堡的地下室建的就和迷宫一样,也大得很,里面错综复杂。 初时一瞬间回忆起了那股不好的记忆,浑身不自在起来。 一路上,初时都把脸埋在延淮怀里,连头也不想抬起来。 延淮低头看他一眼,察觉到初时的身体微微发着抖,延淮便把人又抱紧了一些。 看来那时候给人留下的心理阴影真是不小,到现在都还记得。 延淮一下子想到了昨天晚上,初时睡不踏实,一边往他怀里缩,一边嘴里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低头在初时耳畔亲了亲,却没说什么安抚的话。 延淮想,看样子要给初时做点心理干预才行。 初时在余光中瞟见不再是那种白炽灯光,便把头从延淮怀里抬了起来。 延淮的地下室,是他此生最不想去的地方。 哪有他的地下室可爱啊。 初时看着新修葺好的城堡,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华丽漂亮。 头顶高悬着水晶吊灯,鎏金光线倾泻而下,照亮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廊柱精致的浮雕。 长长的回廊幽深静谧,两侧墙壁上挂着古老油画与骑士铠甲,延淮沉稳的脚步声落在廊道中,漾开轻微回响。 宴会厅内暖烛摇曳,雕花长桌排布整齐,鎏金器皿折射柔光,暖意驱散了在地下室里的那股清冷。 窗外远山含黛,群山层峦叠嶂环伺城堡,黛青色的山棱线连绵起伏,直抵天际。 远山覆着深浅林木,近山裸露灰白岩石,云雾轻缠在山腰,将整座城堡衬得孤高矗立。山风顺着山脊吹落,裹挟着草木的清冽凉意,野风浩荡,山野辽阔苍茫。 初时不由得再次感叹,延淮真是会选地方,把城堡建在这么个好地方。 他的卧室还是在城堡顶层,延淮把他抱回房间后,就把他放在了柔软的大床里。 “老婆,你乖乖在家待着好好休息,老公会尽快回来陪你的。” 初时乖巧的“哦”了一声。 延淮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便出门了。 延淮走后,初时便试探着动了动身体,想要下床。 刚睡醒这会儿也睡不着了,再躺着真就要废了。 昨天做完延淮给他上过药了,再加上香膏的缘故,初时没感觉太疼。 早上延淮只做了一次,大概是有意惩罚他,只是做的比较狠。 应该还不至于下不了床,再说了,他现在的体力已经今非昔比,就这么干几下,还是受得住的。 于是,初时便慢悠悠的坐了起来,嘴里“嘶嘶”了两声,但也不至于不能忍。 被子滑落在腹部,露出他光裸的上身,皮肤上被吸吮得片片红痕,他皮肤白看起来就极其明显。 初时满不在乎,都已经习惯了,延淮每次要他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他早就免疫了。 他光着身子下床,在衣柜里随便找了件衬衫套在了身上,衣服够长足够遮住他的下身,初时便也懒得穿裤子了。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去了阳台,就这么趴在阳台上透气,也不担心被人看到。 当然也不用担心,这里几乎没什么人,除了偶尔路过的车辆之外,不会有人能看到他。 即便是看到,他站这么高,又能看到什么呢? 他深呼吸了一口空气,真是美极了。 原本他还觉得城堡被炸掉了还是有些可惜的,没想到延淮竟然这么快就修好了。 他向下望,看到了一大片的罂粟花。 初时眼睛一亮,竟然还在。 还是说,延淮又重新给他移植过来的。 初时恍惚的看着花园,就好像这里还停留在那一刻似的。 第195章 很会爱人 “喂?时,你跑到哪儿去了?” 初时披着衬衫坐在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皱着眉把电话从耳朵上拿开了些。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大声说话,“这么快就去度蜜月了?不能吧,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初时等他说完了才把手机放回耳边,“度什么蜜月,我现在被那家伙关在城堡里哪儿都去不了呢。” 话虽这么说的,但初时的语气却带着些无所谓的意思。 这和当初向风砚求救的时候一点儿都不一样。 风砚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是,他怎么又把你关起来了?”都要结婚了这是在闹哪出。 风砚实在是不解,“他关你干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初时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 想了几秒,他笑了笑,说:“怕我逃婚?” 风砚:“。” 风砚:“不是,老延这么不自信啊,都到这份上了还要担心你逃婚?” 初时动了动眉头,也没说是他自己心里乱想让延淮一眼识破了,才导致自己被软禁了起来。 他吸了吸鼻子,装出一副可怜样,“谁说不是呢?” 风砚听罢当即就说:“时,别担心,我这就来救你,这老延真是反了他了。” 初时一听,连忙开口劝道:“那倒也不用,没事的,小问题。” “小问题?”风砚一脸的不可置信,“都要结婚了他还敢关你,以后那还得了。” “等着,兄弟,看我过来给你撑腰。”风砚说风就是雨,立刻就要过来,“反了他了,这时候了还敢把你关起来。” “你看我堂公哥,我哪敢动他一下,恨不得把他给捧起来供着,还敢关起来?是我不要命了还是嫌命太长了。” 初时:“……” “兄弟,你先冷静。”初时挠了挠头,安抚着风砚,“没事的,他又不会对我怎么样,我挺好的,你就别为我操心了。” “挺好?”风砚不可置信,“你是被威胁了吗?被威胁了你就眨眨眼。” 初时嗤笑了一声,说的好像他在这里眨眼他能看得见似的。 初时:“我没有被威胁,我是心甘情愿的。” 既然延淮没有安全感,只有让他待在他的地盘上才能安心,那他便让他安心。 左右都是因为在乎他,而不是想要囚禁他,那他便如他的愿好了。 初时想,自己的人当然是自己来心疼了。 从决定爱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注定要纵容他。 谁叫延淮比他还小三岁呢,就当是在纵容孩子了。 他初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放纵一个人,换作别人,敢这么对他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风砚被他秀了一波狗粮,直接不想理他了。 他一把搂过路过的秦牧笙亲了两口,这才觉得舒服多了,“那你还结婚吗?” “结啊。”初时说。 风砚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不结了呢,到时候头条可就是我和堂公哥的专属了。” 初时:“你想得美,还想独自霸榜,问过我了没。” “啧。”风砚摸着下巴说:“你真没事儿啊?真不用我救你于水火之中?” 初时:“……?” 这人怎么还……上赶着要救人呢?救人还救上瘾了。 “能有什么事儿。”初时动了动自己酸乏的腿,嘴上说:“总归是要结婚的,他还能把我怎么着啊。” 第144章 不过是缺乏安全感,这样会让他获得安全感罢了。 …… 延淮正在和有经验的秦肆羽商量着会场的布置,一旁的电脑上连着城堡里的监控,屏幕上赫然是初时。 只见这人浑身就披着一件白衬衫,放肆的坐在榻榻米上在打电话,和人聊的不亦乐乎。 屏幕里的青年皮肤白皙,上面遍布点点红痕,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经历过了什么。 延淮的眼睛恨不得黏在屏幕上去看。 秦肆羽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眼神往他电脑那边瞟了一眼,“你在看什么?” 延淮抬手把电脑转了个方向,从屏幕上移开视线,淡淡道:“没什么。” 秦肆羽眼眸动了动,也没追问什么,只是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打算把会场布置在城堡,就不担心后续有麻烦?” 秦肆羽掀起眼眸看他,清冷的眸子看起来像是刚从冰河里捞出来,清晰透亮。 延淮轻笑一声,“你以为我住在那里没人来找麻烦真的是别人找不到吗?” 秦肆羽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带笑的男人。 果然,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混迹在美国地下势力的。 没点真本事谁敢特意送上门去找死呢? 延淮瞥了一眼电脑上的人,似有所感,笑道:“嫂子真是好福气,找到像你这样细心的人。” 他自然明白秦肆羽说那话的意思,他既把初时娶回家了,那便就要保护好他。 因为自己的问题,把爱人置入危险境地,这可不是大丈夫所为。 秦肆羽那话便是在提醒他,即便是不为他自己,也要为自己的爱人着想。 即便是知道自己的能力,但在爱人面前还是小心谨慎一点,多上一层保险为好。 不得不说,秦肆羽在这方面做的确实细致。 不过,据他所了解到的情况,秦肆羽当年追妻的时候,他的爱人可没少受罪。 显然,秦肆羽吸取了教训,现在把人爱护的很好。 秦肆羽垂下了眼皮,对这话不敢苟同,“是我好福气,能够遇见他。” 延淮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秦肆羽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见到他们二人那么相爱,谢泽每次看着秦肆羽的眼神都有光,便也能猜到秦肆羽平日里有多宠溺谢泽。 不得不说,延淮是羡慕这对情侣的。 就在这时,延淮的脑子里不自觉就浮现出了初时。 他想,他不用羡慕别人,他最好的、最珍贵的礼物,上天已经赐给他了。 他同样值得被别人羡慕。 延淮猛得站了起来,抱起电脑就往门口走。 他想初时了,就现在。 他想抱着他,触碰到他,感受到他的气息。 他边走边对秦肆羽说:“后天记得来教堂参加我的婚礼。” 想归想,但还是老婆重要啊。 不得不说,秦肆羽是真的会爱人,他也是受教了。 延淮突然回头看他,笑道:“你们可是我的大功臣啊,我们结婚你们应该坐主桌。” 秦肆羽看他,“好。” 第196章 婚礼前夕 延淮推开卧室的房门,一眼就锁定了趴在床上看书的初时。 只见这人还是披着那件白衬衫,修长白皙的双腿露在外面微微晃荡着,许是看的入迷了,连衣服滑至肩下也未察觉。 又或者是人懒得理会,想着反正也没人能看到。 初时以为延淮要到晚上才能回来,这猛不丁的进来把他都吓了一跳。 他转过头对上了延淮的眼睛,只见这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得入迷。 初时反应过来后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服,把肩膀给遮住了。 他身上就穿着这一件衣服,遮不遮的其实也没什么差别,上面遮住了,下面的布料就变得少了。 于是,延淮便看见了他白衬衫底下若隐若现的春光。 初时也不害臊,反正是自家的老公,又不是外人。 再说了,他哪里延淮没看过,遮不遮都一样。 延淮走进来把门给关上了,他的视线从看到初时的时候就没离开过。 这人自从落地窗后就变得更开放了些,在家连衣服都不穿好,就这么待着。也不担心他会在房间里安摄像头什么的。 初时当然想不到他会这么卑鄙,不过,就算想到了,现在的初时估计也觉得没什么要紧的。 延淮挑了挑眉,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这下好了,被他给看了个遍了。 初时没动弹,收回了视线,继续看手里的书,随口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延淮过去坐在了床边,把手自然的搭在了他的腿上,“想见你,就回来了。” 初时动了动腿,被他摸的有点痒,“婚礼场地定在哪里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些都是延淮一个人在弄。 “圣约翰教堂。”延淮说。 初时“哦”了一声,没什么太大的感触,场地在哪里总归都一样,只要人对了,那就什么都对了。 “在看什么?”延淮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初时的臀部。 初时瞥了他一眼,没动弹,只是说:“不能再来了。” 这话说的,还挺委屈。 延淮捏了捏他软糯富有弹性的皮肤,把手放在了他的腰上,“想什么呢?我有那么畜生吗?” 这话初时并不作评,他什么样他自己心里清楚,哪还用别人说。 延淮自然知道初时在想什么,但他偏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既然初时不说出口,那他自然也不会把标签主动贴上身。 毕竟,畜生又不是什么好标签。 “宝贝儿看的什么书啊。”这么入神,都不理会他了。 有那么好看吗? 初时头也不抬,用行动告诉他,非常好看,比他还好看。 “《荆棘鸟》。” 说完,初时便不搭理他了,又沉浸在了书里。 延淮微微蹙了下眉头,“怎么突然看这样的书了?” 他记得这本书讲的好像不是什么美好故事,应该是个什么禁忌虐恋来着。 这书适合他现在看吗他就看? 延淮脸上的表情瞬间暗了下来,他又想起了初时想要逃跑的事情。 所以,这是在委婉的告诉他,他们并不合适? “想看就看了呗。”初时头也不抬。 他的态度让延淮更加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延淮心里的不安又开始作祟了,脑子里开始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事情。 初时是不是不想和他结婚?他答应他都是骗他的?只是这次用的手段更高明了一些,他还是想要跑? 他看着初时在衬衫底下若隐若现的脊背,随即又给否定了。 应该不会的。 初时都说了爱他,既然爱他,那他又怎么会离开他呢? 更何况人现在不还乖乖在家里等着他吗? 机会摆在面前他还是没跑,所以,初时肯定是爱他的。 不过…… 延淮的视线扫过他皮肤上的红色‘梅花’,突然又意识到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不跑,其实是因为跑不动吧。 想想也是,被折腾的那么狠,估计现在腿还软着,能跑几步呢? 还没跑出城堡估计就因为腿酸软无力而跪倒在地了吧。 他知道,初时一向识时务,并不会干这种显而易见的蠢事。 延淮心里来回思考着初时对他的感情,到底是被初时几番折腾的不自信了,导致他现在连初时的感情都看不清。 大概是延淮的视线太过炽热,以至于初时背对着他都能感受到。 初时不用回头都知道延淮的眼神在他身上死死的黏着,但他到底是不能视若无睹,否则,这人看着看着走向估计又会变得不可收拾。 他可不想再来了,不然他真担心自己能不能坚持到婚礼那天。 初时微微叹了口气把书放下了,他坐起身看向延淮。 一对上延淮的眼神,初时就猛得顿住了。 啧。 怎么说呢。 延淮的眸光沉冷晦暗,带着一层化不开的黑雾,内里一半沉沦黑暗,一半残存清醒,有一种破碎的偏执疯感。 “呃……”初时几乎一下子就窥探到了他的内心。 初时想了想,他大概明白了什么。 想到延淮因为这个就变得不自信,初时又莫名觉得好笑。 他之前对人是有多不好啊,瞧把人给整的,都不自信了。 初时爱延淮,就这么让人不可置信吗? 继续这么憋下去,初时敢肯定,自己的后半辈子都要在地下室里度过了。 这绝对是延淮会干出来的事情。 瞧瞧这眼神,多阴森的感觉啊。 初时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唤他,“老公,怎么了呢这是?脸黑得和锅底似的。” 第145章 他握住延淮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身体顺势依偎在延淮的怀里。 抱上去之后,初时就清楚的感觉到延淮的身体僵住了。 搂在他腰间的那只手几乎要把他捏断。 初时用他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延淮的胸口,继续说:“老公,我爱你,我想嫁给你,迫不及待了都。” 他努了努嘴,“第一次觉得后天原来这么漫长,不过想想是要嫁给你,就觉得期待有所值。” 他抬起头冲着延淮笑,“走向你的路,每一秒我都觉得幸福。” 既然不相信他,觉得没有安全感,那他就一遍遍告诉他。 他有多爱他。 延淮,自信起来吧。 第197章 万众瞩目(完结) 延淮垂眸和他对视,初时笑的眉眼弯弯,眸光灿若星辰,瞬间感染了他。 这一刻,延淮的心不可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血液翻滚着,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因为这个人而叫嚣着。 他知道他的爱人在用他的方法让他得以安心,他也确实有被安抚到。 哪怕是在大婚的前夕,他还是会对初时的感情不自信。 可是现在,他的爱人窝在他的怀里,告诉他,他爱他。 延淮还能说什么呢? 他搂紧怀里的人,低头亲吻着爱人,嗓音带着沙哑的深情,“这辈子算是栽在你的手里了。” 初时笑了,仰头啄了一下他的唇,说:“栽我手里,不亏。” “毕竟我长得漂亮好看,遇见我的人都抢着给我提鞋,谁也避免不了。” 他对自己的漂亮有着清晰的认知,说这话的时候那叫一个神采飞扬。 初时伸出他白皙修长的指头轻轻戳在延淮的胸膛,他眼眸内敛,带着不露锋芒的占有欲,说:“包括延淮,也不会例外。” 延淮挑了挑眉头,这话说的,确定是事实。 他轻笑一声,握住了初时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附和道:“是,你说的对。” 遇见初时,是他三生有幸。 能够让初时爱上他,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 他得珍惜。 但是…… 延淮的目光落在初时丢到一旁的书上。 珍惜归珍惜,初时心里确实是有一些令他不讨喜的想法的。 这也是事实。 延淮并不打算放过他。 初时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不用延淮说什么,他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等延淮问,他主动解释说:“我只是想从书中了解一下不同的爱情。” 初时盯着延淮的眼睛,“你可别瞎代入进去想东想西的,想的自己心里不舒服了,我可不负责。” 爱对初时来说还是一种割裂的东西,初时并不能对爱有很清晰的认知。 即便是他知道自己对延淮的感情叫作爱,但这仅仅是对延淮。 除此之外,他可以完全抛却这种感情。 他知道自己有依恋创伤,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的缘故,才导致他理解不了爱这种东西。 只有对上延淮他才能感受到爱意在他的心中蔓延。 他想,他该了解一下别人的爱、不同的爱。 不用初时再多说什么,延淮就已经明白了。 他把人拥进怀里,低声说:“我只是害怕你会离开我。” 初时听罢心都要软化了,他回抱住延淮,“害怕什么,都答应要嫁给你了,我还真能跑了啊。” 延淮心想,那可说不定。 之前对他使了那么多手段都没能让他长记性。 现在初时就算是想要逃个婚什么的,延淮一点都不怀疑初时能做的到。 原本想要用疼痛让他长记性从而留住他。 可是,人还是没能长得了记性,反而让延淮自己长了记性,记住了初时所有的样子。 到头来还是他先一脚踏进了初时的心里,长在了他的心中,撕扯着他的神经,最后疼的人还是他自己。 初时记不记得住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自己是记住了。 初时向延淮袒露自己的心来证明自己是真的在乎他。 延淮信了。 只是,这难能可贵的甜言蜜语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听到的。 于是,延淮贪恋着这份美好,故作出一副不安的样子,只为听爱人对他诉说绵绵不尽的爱意。 初时当然知道这是延淮假装的,但他也不拆穿,依旧宠着延淮,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吐露着心意,像是为了弥补之前被耽误了的。 …… 转眼就到了婚礼当天,初时和秦牧笙这会儿还在城堡里。 他们身着不同款式的白色西装礼服,衬得他们身量修长匀称。 化妆师给他们上着简易的妆容,毕竟是全球直播,面对镜头还是带着一点妆容上镜看起来会好一些。 收拾好之后,两人分别上了来接他们前往教堂的车。 全球高清直播信号横跨大洋时区,实时画面同步铺满各国大屏、全网平台,亿万观众在线屏息刷屏,实时热度断层登顶,全世界都在见证着这场顶级婚礼。 全球直播通道全线打通,海内外各大社交平台、视频网站、直播端口同步推送实时画面,无需引流,热度自发狂飙登顶全站榜单。 娱乐博主、时尚主播、财经媒体、豪门圈内博主、跨国娱乐官号全部开启转播机位,高清多视角镜头对准教堂圣殿,全景、特写、侧拍镜头无缝切换。 纯白的穹顶高悬,彩绘琉璃映着温柔天光,肃穆庄严的教堂里寂静无声。 悠扬温和的乐声缓缓流淌,聚光灯落在纯白红毯之上。 这是初时专门为了他们的婚礼谱写的曲子,温柔的曲调就像是恋人在诉说着情话。 这一刻,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在偏爱他们。 教堂里除了必要的工作人员,其余的全都是受邀而来的记者和各大平台官方媒体。 线下的宾客只有秦肆羽谢泽以及霁川三人。 其余的宾客就是全世界守在屏幕前观看直播的网友们。 教堂的大门打开了,所有的镜头一霎打在了门口的两道身影上,他们缓步走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踏过纯白红毯,直直望向前方之人。 没有喧嚣张扬,只有一眼万年的郑重,在全世界的万众瞩目之下,爱意坦荡又虔诚。 延淮和风砚身着黑色西装礼服,站在教堂前方看着自己的爱人向自己走来。 无需多余的语言,眼神交汇的一瞬间,便胜过世间万千情语。 神父轻声宣誓,字句庄重神圣。 全网弹幕静默刷屏,世间所有的浪漫与盛大,皆在此刻定格。 全球瞩目,万众见证,不是转瞬即逝的热闹,是跨越人海、举世公认,一生唯一的相守。 相守一生的宣誓落定,亦是刻在心上的烙印。 教堂的钟声悠远回荡,直播画面里,两对新人相拥一吻惊艳全网,从此世间风月,皆以他们为名。 他们在全世界的注视下、在全世界的祝福声中,奔赴了自己的爱人。 山海为聘,世界为证,他们终于将心心念念之人,纳入了自己的余生。 此生唯一,永不放手。 ——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