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如初》 你在乎吗(微h) 他眉头紧蹙着,平日里沉稳的声音变得急促,但还是温和的语调,带着显见的克制说,“在班上,不要这样。” 女孩留着齐耳短发,大大的眼睛,下巴小巧精致,年龄不大,眉眼间已是有了几分风情。她舔了下嘴唇,两瓣和花朵一样美的嘴唇翕动,似有万般委屈。她倔强地挺直背脊,似乎在给自己打气,直视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在乎吗?” 这是一间教师办公室,晚自习的铃声刚响过,整个教学楼都安静下来,被厚重的木门隔开的办公室,更加安静。 几分钟前,他们还在教室里,他在讲台上改试卷,她在课桌上学习,只因为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身边男孩不自然抬放的胳膊,他才悄悄走下讲台,走到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男孩的手覆在女孩的裙子下,女孩若无其事地握笔写字,仿佛不知道他站在身后。等男孩察觉了,竟也自然地收回手,仿若无事发生。 他叹了一口气,拍拍女孩的肩膀说:“你到办公室来一下。” 在从教室走到办公室的路上,他想应该跟她说些什么呢?他虽然是个老师,可是面对她总显得手足无措,批评她?揭穿她?他不想。拯救她?他可能做不到,他自己都是一个无人能救的人。 “你在乎吗?”女孩又问一遍。 “你们马上就要高考了,要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考试上。”他温和地说着,像是没听到她的话。 女孩嘴角架起一个嘲讽的笑,几下就脱下了身上的裙子,露出绵白色的内裤。她把内裤褪到腿弯,下身不着一缕。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穿上衣服。”他的声音开始变得严厉,眼睛里有火。 她不怕。挑衅一般地,她的两手覆到几乎没有几根耻毛的阴部,那里是粉粉嫩嫩的一处。她的手指慢慢掰开阴唇,先是大阴唇,再是小阴唇,露出中间的一条细缝,还有一个小小的口,只有一根铅笔粗细,亮亮的深粉色小洞,闪着诱人的光。“王一飞刚才摸我这里。”她伸出一根手指,贴着阴部的嫩肉滑落进那道细缝里,嘴唇微张,眼睛里蒙上一层雾。 这是在干什么呀!女孩越想越觉得委屈,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不是吗,他不想要她,所有曾经察觉过的、感受过的深情和爱意,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她的手指还在身体里,她的心如坠冰窟,终于受不住这份沉默,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 “你就是不想要我。”她哭着说。 他的心一酸。不得不赶紧抱住她的肩膀,不得不贴着她的脸颊吻掉那些泪珠,不得不注视着那双梦里见过的眼睛,耳语般地呢喃着:“我怎么会不要你。” 她吻他,小舌头薄薄的,带着甜味儿,含上他的双唇,撬开他的牙齿,攻城掠地一般地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他回吻她,他的吻是霸道有力的,吸吮着她的舌尖,一阵痒,一阵麻,心底柔柔的像被羽毛搔着,她抱他的胳膊环得更紧。 这是他们的初吻,吻过了还觉得不够,只能一次次嘴贴着嘴唇绕着唇,把那份心思跟对方一遍遍确认着。 吻到两个人都呼吸困难了,他们才分开,定定的互望着,谁也不说话。这一刻语言太多余了,她的心和他的心,能是言语表达的吗? 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阴部,手上的温度沿着皮肤传递到全身,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咬着唇不出声,他亲了一下她的眼睛,在她身下伏下身子,他的脑袋几乎贴到她的阴唇上了。他的呼吸很重,阵阵热气炙烤着她,她看不见他的目光,但知道此时他的眼睛一定像探照灯一般,照进她的身体去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点上顶部凸起的那个小米粒,她轻轻抖了一下。他咽了下口水,整张脸都埋在她的小穴上,那么美,那么娇,那么嫩,那么甜,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先喜欢你(高h) 他伸出舌头,一点点地舔着,恨不能把她流出的每一滴水都要舔干净。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的酸胀感让她快站立不住,她抱住他的头,嘴巴抖擞着轻呼起来,“不要了,不要了……”他来不及开口说话,只是伸出大大的舌头更用力地舔弄她,牙齿轻轻摩擦着那个小米粒,激得她一阵呻吟。他的舌头很灵活,舌尖竟然插到小口里去了,一阵热流涌出来,被他吃下去。 她在颤抖着呻吟,整个人瘫在他的怀里。“舒服吗?”他问。 “舒服死了。”她的嗓音略有点哑,抬头看着他说:“可是我想要你,要你的。” “好。”他说着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早已胀的鼓鼓的肉棒。她看着他下弓着身子,拿肉棒在她的小穴口研磨。龟头滚烫,她的穴肉软嫩至极,他竟舍不得一下子插进去。“夏夏,”他唤一声她的名字。 “我要你。”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美得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 他把她放在他的办公椅上,两条腿架到椅子的扶手上,屁股贴着椅子边,露出粉嫩的穴口,等着他进来。他扶着肉棒慢慢地插进去,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她是什么做的呀,怎么能这么舒服,裹紧他抚摸他温暖他湿润他,就是死在这个小洞里,他也是情愿的。 他大肆抽动起来,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咕叽声,她的水流得更多了,蜜桃一样的两瓣臀肉一耸一耸的,好让他进得更深。她的头伏在他的肩膀上,吻着他的脖子咬碎了细细的呻吟,能跟心心念念的人做爱,总归是太舒服了。 不需要什么花样,就这样以男女最原始的姿势插入,做一对缠绞在一起的兽,一起呼吸,一起呻吟。他耸动着屁股用力抽动,粗长的肉棒鞭打着粉红色的嫩肉,带出更多的水和更媚的呻吟。他见她眯着眼睛,小嘴半张,粉红色的舌尖露了出来,跟她小穴里的嫩肉一样撩人。就这么使劲吻上去,大舌头舔着她的小舌,味道真好,激得他的肉棒又壮大一圈,“宝贝,你真美。” 他叫她“宝贝”,真好,她想当他的宝贝。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她的手指捻上他的眉心,在他的眼睛上描摹着。 “我不会生你的气。”他说着,伸手按着她的肉珠揉弄起来,“舒服吗?”他问。 “好……舒……服……”她体内的感觉越积越多,“再快一点。”他知道她要高潮了,插地更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哦哦……呀……”她细碎的呻吟声被他含在了嘴里。她的阴道壁肉剧烈收缩,上身崩直,两手紧紧捏住他的手腕,攀上了高峰。“呵……”她深深舒了一口气,刚才的感觉太强烈了,还没等她喘过气,他竟又开始抽动起来。“你没射?”她咬着唇问他,他插得太厉害,她有点受不住。 “再来一次。”他捧起她的屁股,她的上半身滑到椅子上,赶紧用手抓紧椅子扶手。他压着她的两条腿,肉棒顶着阴道上壁插得更深,突然撞到一块软肉,女孩“啊呀”叫一声,他像得了信号,更用力地往那块肉上撞击。 排山倒海的快感袭来,女孩完全被身体的欢愉包围了,海浪如潮冲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那种滔天的快乐让她觉得此刻就是死去也甘心。 他在她的紧密包裹和缠绕中缴械投降,射进了她的身体里,肉棒还在里面抖动了一会儿。 太舒服了,女孩因为高潮余韵未消,瘫在办公椅上一动不动。他拿来湿巾轻轻给她揩干净下身,为她穿上内裤和裙子。她的眼角还有泪痕,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带着点羞涩,又有点欲说还休的挣扎。他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理一理她的头发,“你不用担心怀孕,我结扎了。”他说完吻上她的唇。她也回吻他,含住他的一片下唇吸吮。 “张显,”她叫他的名字,“你喜欢我对不对?”她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问他,虽然刚才的一切已是明证,但是她要他说出来。 他双臂拥着她,手指在她眼睛和双唇摩挲着,“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 她笑了,和张显额头贴着额头说,“我也喜欢你,最喜欢你。” “夏夏,是我对不住你。”他说。 “不是,”她摇摇头,“我们两个,是我先喜欢你。” 那种人的东西 高三三班的教室里都是沙沙的笔声,每个人的课桌上都堆着高高的一摞书,谁也没注意夏夏怎么回的教室。 她刚坐下,同桌王一飞压低声音问,“张显又找你麻烦了?”她横了他一眼,没理他,拿出上午数学测验的卷子改错题。 过了一会儿,王一飞推过来一张纸,上面写着“对不起。”夏夏看了又给他推回去了。 王一飞有点着急,他知道夏夏真的生气了。前面他其实不是要摸她那里,他本来是想牵她的手来着,没想到被她打了一下,他就赌气把手伸到她的裙子里面去了,没想到被班主任张显逮个正着。 他知道夏夏为何生他的气。今天上午做完课间操,夏夏还没有回来,他女朋友乔欣跟往常一样跑来找他,就坐在夏夏的座位上。乔欣跟他絮絮叨叨地说着高考以后去哪儿玩,他心不在焉地听着,脑子里在想其他事,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乔欣。 夏夏的课桌上除了书就是一点简单的文具,连个文具盒都没有,用一个透明袋装着几支笔和橡皮。乔欣随便翻弄着桌上的书本,眼睛瞟到夏夏的课桌里面去了,看到里面放着一张CD,封面上正是她喜欢的歌手。她刚想伸手进去拿,被王一飞吼了一句,“那种人的东西你也碰!”乔欣吓了一跳,“你那么激动干嘛呀。”她正觉得莫名其妙,却看到王一飞满脸通红,眼睛直直地望着她的背后。乔欣转过头来,看到夏夏正站在他们两个身后,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们两个,脸上没什么表情。 乔欣很自然地从夏夏的椅子上站起来,轻快地笑起来说,“哦你回来啦,座位让给你。我走了一飞。” 上课铃响了,教室里安静下来。老师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夏夏从课桌里拿出CD,塞到王一飞的课桌里。王一飞把CD又塞回给她,压低声音对夏夏说,“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夏夏不理他,认真地看物理老师在黑板上解题。 那句话她确实听见了,要说生气,刚开始是有一点,不过很快就想通了,真的没必要。她确实和王一飞不是一种人,那种官二代子弟,全校有名的好学生,跟她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如果两人不是恰好同桌,他们可能到毕业都不会说上三句话。即使作为同桌,他们两个人的交流也不多。 可是交流过了又怎样呢?就算他们亲过了,做过了,他抱着她揉搓她碾碎她,依然不妨碍他在心里瞧不起她。他说“那种人的东西”,他当她是哪种人呢?哦,她想起以前的时候,那么多张嘴在她背后说过,“勾引人的贱货。” “不要。”夏夏再次把CD扔给王一飞。 她看不起他。 晚上9点,走读的高三学生放学了,王一飞默默地收拾着书包,几次想开口跟夏夏说话,都被她周身的冷漠阻拦着。他心里憋得难受,看着女孩莹白的脸庞和黑亮的头发,他想起她在身下辗转着呻吟的时候,她是那么乖巧美好,甜美得他要溺毙在她身上了。可她转眼就能把他当作陌生人,甚至陌生人还不如,她一个眼光都不肯落在他身上。 九点四十分,走廊里响起最后的铃声,今天的晚自习结束了,住宿的学生都要下楼回宿舍休息。夏夏背上书包,最后一个走出教室。走廊的灯熄灭了,只有楼梯拐角处亮着应急灯。同班的住校生跟前来检查的班主任张显打着招呼,黑暗中夏夏的一只手被抓住,塞了一个长条的东西在手里。来到拐角,夏夏看到手心里是一块巧克力,红棕色的包装纸在灯光下亮闪闪的。张显跟她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学楼,一个往宿舍楼走,一个往教职工小区去了。 他就那么好? 校园里学生很少,只有主路上亮着一排路灯。经过图书馆的小楼时,夏夏被人抓住了胳膊,借着路灯的微光,她看清那是王一飞。 王一飞没有回家,一直躲在图书馆后面等着夏夏。他把夏夏拉到无人处,将她整个人抱住。“王一飞,你放开。”夏夏的声音很轻,但是听得出其中的愠怒。“不放。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夏夏挣扎了两下,他抱得太紧,根本挣不开。“好,我听你说,你先放开。” 王一飞松开她,但是用一只手牵着她的一只手,“我不是那个意思,绝对没有要侮辱你。”他说的快,语气也急,“那张CD上写着字呢,我怕乔欣看到。”他打开手电,照在CD封面上,上面有一行水笔写的字:给宝贝夏夏,王一飞。 他知道她喜欢别人叫她“宝贝”。 “你知道了吧,我不是故意要那样说的。”王一飞说完看着夏夏,像在急切地等待一次赦免。 夏夏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地说,“王一飞,乔欣是你女朋友,你怕乔欣生气,才口不择言的,对不对?”王一飞说,“对,我不是有意的。” “所以你是在乎乔欣的。”夏夏又想甩开他的手,“理智一点好吗,你不喜欢我,我们不应该继续做那种事了。而且,我是真的觉得你都不像你自己了。” “哼……”王一飞冷笑了一下,更用力地握住夏夏的手。 “疼啊,放开。”夏夏说。 “我不像我自己?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了解我吗?”王一飞半眯着眼睛看她,眼神里竟带着点冷酷的审视。 “你跟张显做过了是吧?” 夏夏一楞,没作声。 “都说男人拔屌无情,女人翻起脸来也跟翻书似的。夏夏,他就那么好?”他渐渐逼过来,夏夏挨着墙角退无可退。“他就那么好?”王一飞又问了一次。 他贴的太近,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夏夏反而不紧张了,她反握住王一飞的手,手指在他的手腕处摩挲着,仿佛一种安慰似的。 “你应该去找乔欣,去回到你自己的圈子,别跟我纠缠了,真的。”她的安慰不管真心还是假意,总算让对面这个愤怒的男孩渐渐平静下来。 “那你对我,就没有一点舍不得吗?”王一飞问。 “王一飞,学校里传的那些事都是真的,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不信,一个字也不信。”王一飞说。 “你不信?陈威你信吗,张显你信吗?还有你自己呢?我可以跟他们做,也可以跟你做,你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大学霸,动动脑子好不好?” 王一飞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夏夏竟然会说这样一番话。 趁王一飞发愣,夏夏抬脚就要跑,却被他从后面抱住。“那你就是舍不得我。”王一飞把夏夏拥在怀里,他的声音就在她的头顶,他说:“夏夏,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不管别人说你什么,我现在就想和你在一起。”他转过夏夏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月光投下来,他的眸子亮亮的,“放不下乔欣,这点我承认。可是,我们这么年轻,为什么要被道德戒律捆绑住呢?生命是我们的,身体是我们的,我们在一起快乐,有什么不可以?” “你确认?”她问。 “我确认。”他说。 真是小瞧了他,夏夏想,老话说物极必反,最好的学生王一飞才是最反叛的。他无耻地忠于自己的身体和快乐,而且不以这无耻为耻,信誓旦旦的胡言乱语中竟也带着几分可爱。“那我收下礼物了,谢谢你,”夏夏说,“你该回家了。” “让我亲一下。”王一飞捧着她的脸给了她一个深吻。 “你怎么知道我跟张显做过?”夏夏突然想起来问,她回教室之前可是去卫生间整理过自己的。 “你回来的时候,身上有发情的味道。”王一飞说。 “你是狗吗,还能闻到味道?” “我只能闻到你的味道。”他再次低头亲上她。 你这人就是坏 周日是“半月休”,整个高三年级放假一天。 这一天是校园里最安静的时候,全校放假,住校的学生有的窝在宿舍看书,有的出去逛街玩耍。夏夏吃完早饭去了图书馆,馆里人很少,门口值班的老师也不见踪影。她在古籍类书目的架子旁坐下来,翻出习题集。古籍书目极少有人看,多半沦落成学校的装饰工程,躲清静的学生倒是爱来此处看书。 夏夏做题正认真,有人在桌子上轻敲两下,她先看见了骨骼分明的手指,抬头看果然是陈威。夏夏开心地问:“什么时候回来的?都弄好啦?” 陈威拉开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昨天晚上刚到家。挺顺利的,就等高考了。”他握住她的手亲了亲,“你过得好不好?” 夏夏被他亲的痒,又不敢大声笑,只好抱住他吻了一下,“挺好的,一直在学习。”她亲完,他不放了,嘴唇含住她的嘴唇,舌头顶着她的舌头深吻一番。“别闹,这是图书馆,有老师呢。”夏夏推他。“没事儿,老师不在门口,我来时看了。”他又亲了一会儿,亲得夏夏气喘吁吁,两片嘴唇娇艳欲滴,眼睛里都有了春色。 陈威坏笑,“湿了呗?”夏夏就着他的手拧了一把,“你这人就是坏。” 陈威拿起习题集,帮她装好书包,拉着她的手站起来,“走,带你去吃冰淇淋。” 出了图书馆,陈威松开夏夏的手,但是两个人还是像熟悉的朋友一样,肩并肩聊着天,一起走出学校的大门。陈威是个坦荡的人,夏夏和陈威在一起的时候,从不刻意遮遮掩掩。 他们本是两条平行线,阴差阳错地有了交集,这个交集的点带有爆炸性的能量,夏夏认为,是从那一刻起,陈威唤醒了自己。 那堂室外排球课,来上课的学生寥寥无几,将要下课时,天空笼罩上厚厚的黑云,整片天地都黑下来,接着雨滴噼里啪啦地落下。上课的学生急忙往教室跑。夏夏没来得及跑,被体育老师叫住,“这位同学,你把这筐排球送到器材室去。”夏夏看了看眼前的大筐,里面放了十几只排球,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一个人搬运过去。可是体育老师走得很快,“一定要放好再回教室。” 夏夏只得拎起筐子,连拖带拽地往器材室走。还好器材室离体育场不远,在大雨还未完全把她浇透前,她到了器材室的门口。推开门进去,里面黑黑的,夏夏不知道灯在哪里,就着微弱的天光拽住大筐往里面拖,找到一处略为空旷的地方放好筐子,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他的高大身躯像笼罩在她身上,两只胳膊沉稳有力,紧紧束缚住她,下巴磕在她的脑袋顶上,夏夏吓得一动不敢动。 身后的男生呼出灼热的气,嘴巴贴着她的耳朵研磨,“怎么才来?孙鹏怀疑你了?”夏夏心中一惊,瞬间明白他是认错人了。她想告诉他自己不是他要等的人,话还没出口,他的拇指就伸进了她嘴里,缓缓摩挲着她的舌头。似乎很满意她舌头的灵活,男生舔过她的耳朵,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噬咬,夏夏感到一阵热流从天灵盖直通身下。她是万万想不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感觉,每当他的舌头舔过来,她就控制不住的激动。 太敏感了吧(高h) 他亲吻她的脖颈,对她细长柔美的脖子留恋不已,狠狠吸啄几口。被他啄到的地方又痒又疼,还带着点酸酸麻麻的劲,还没等她回味过来,就发觉他的手已经伸到她的衣服里,从胸罩下面揉搓她的双乳。他的两只大手覆在乳房上,来来回回地按搓揉压,她太娇嫩了,乳房嫩滑的像奶酪,手感好得不得了。 他用手指抠一下中间的乳头,虽然看不见,但是乳尖已经挺立起来,是颗硬硬的小豆豆,她怎么这么好,好得让他爱不释手,恨不能立刻吃了她。“你的乳房真软。”他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一边抚摸着一边品评。 夏夏的脸一定红透了,她浑身发热,体内像攀着一根线,被他在头顶抓着,他动一动,她就酸,他揉一揉,她就痒。她的身体对他有感觉,在这该死的地方,对这么一个陌生的人,有了该死的渴求。 你有欲望。大脑里的声音告诉她。她矛盾极了,想抗拒这种奇怪的感觉,又想留住这种感觉,它是一串明明灭灭的火,她的全身都要被它烧着了。男人没有给她抗拒的机会。他的手沿着她的腹部游走,下滑,伸到内裤边缘去了。她挣扎一下,他察觉到了,亲亲她的耳朵,“乖,让我摸摸。” 他的手撑开内裤的边缘,像条泥鳅一样滑进去,夏夏摇头,他又对着她的脖颈一阵乱吻下来,打乱她的呼吸,趁她不注意,整个手都覆了在她的阴部。那里只有稀疏的毛发,他的手指上下划动,感受她无比的柔嫩。她在颤抖,呼吸加重,感觉到她的变化,他坏心眼地伸出一根手指,挑开她的阴唇。“该不会孙鹏没跟你做过吧?”他又伸出一根手指挑开另一片阴唇,她身体最深处的地方彻底暴露在他手心里了。他的手指灵活翻转,在她花心探索着,一头野兽在逡巡,捻揉着她,把她花芯内的水珠引逗出来。“你湿了,里面更滑了。”他还不甘心,一定要她听到。 她哼哼着,使劲压抑自己的感觉。他的拇指按在阴蒂上,揉两下压两下,又用指甲轻轻抠一下。这个浪荡子不怀好意,因为她不肯出声音,他就认为她拿乔,使出全部的本领要治治她。她哪里是他的对手,在他的爱抚下呻吟出声,弓着背攀上了第一次高潮,身体涌出一股小水流,温温热热地都浇在男生的手上。 “太敏感了吧。”男生也没想到她的反应这样强烈,但这不妨碍他的喜欢,这具身体给他的吸引和乐趣远超他的预期。 在她沉浸在高潮中的时候,他拉下裤子,掏出硬的发胀的肉棒,飞快地戴上安全套。他把肉棒放在她的阴部摩擦,肉贴肉的快感更强烈,仅仅是在外面就已经很舒服了,不敢想象进到里面该有多快活。 夏夏感到身下伏着一只肉龙,灼热的比世上任何东西都烫人。他沿着她的阴道擦过去,她浑身一哆嗦,身体都在嚎叫,下体的空虚是无尽的空,好想被他填满。许是听到了她心中的渴求,他的肉棒一点点地插进来了,她太紧了,他进得辛苦,不敢伤她,只能忍着慢慢插。硕大的肉龙隐没在她的肉身中,她嘘了口气,这种胀满充实的感觉让她无限满足,管他身后是谁吧! “我插进去了。”他满嘴骚话,“你的小穴可真紧,像个小嘴在吸我。”他慢慢抽动,空旷的器材室里只听见两个人的喘息声。进去的越深,他觉得里面越紧,忽然想起一个词“层峦迭嶂”,用来形容她倒是不错。“它那么小,居然能全部吃下我的鸡巴。”他耸动着腰,一下下撞在她的屁股上,屁股的弹性很好,摸起来也非常舒服。 能认识认识吗? 夏夏紧咬着双唇,身体向前弓着,来自下体的快感越积越多。这种感觉和阴蒂的高潮不一样,更强烈,更酸软,更激人,她控制不住地颤抖。感觉到她的肉壁越来越紧地包裹他,他更快地抽动,连续上百下冲击她。 “啊……”破碎的呻吟声从她嘴里冒出来,她赶紧捂住嘴,但她阻止不了身体的异动,她的下体收缩,一下一下紧咬着他,他本来想憋住不射,此刻也控制不住,在她高潮的余韵未消时迅速抽动几下,喷洒出一股股精液。她双手支撑不住,瘫倒在他的怀里,两个人半天都不出声。 “陈威,陈威,”有个女生进来了,轻声唤着一个人的名字。她的脚步声越走越近,“对不起呀,下雨了我就没来。”她经过了装满排球的大筐,离他们仅有一米的距离。 两个下体还连在一起的人紧张到了极点,这个女生如果仔细点,就能发现这情欲未消的一男一女。但她转身走了。 “操!”男生抽出阴茎,迅速地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他自己拽了几张纸清理自己。心里懊悔起来,怎么他妈的这么猴急,居然上错了人。明明刚才出去的那个才是侯雯雯。 夏夏也抽了纸巾,一点点把下身揩干净。她流的水太多了,裤子上也沾上了一些,提上内裤的时候还能感到中间黏腻的一片。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男生抓住她,“对不住,真对不住,认错人了。”夏夏不说话,外面雷雨轰鸣,室内暗得几乎看不清人脸,她想此事就此不提,谁也不认识谁,就当没发生过吧。谁知男生啪的一下打开了室内的灯,明亮的灯光照在夏夏脸上,她闭上眼睛,等适应了光线才睁开。 眼前是一个高大的男生,身材健壮,应该是个体育生,他正呆呆地看着她。夏夏说,“我们俩不认识,就别再提了。”男生笑了,不答应也不反对,等夏夏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他在身后喊:“能认识认识吗?”夏夏头也不回地冲进雨里去了。 在跑回教室的路上,夏夏遇到了张显。似乎是迎着她过来,他举着一把大大的伞,一下把她罩在伞面下。雨水沿着伞的轮轴滑下去,他批评她:“下这么大雨乱跑什么。”她倔强地不说话,抬头狠狠地看他一眼,他温和的面容上带着焦急,她没看透,只是心中难过了一下,他怎么老是要说她! 她委屈极了,刚才不曾流完的泪此刻轰鸣而出,她抹了一把又一把,却总是也擦不完。宽阔的雨伞为他们遮出一方天地,虽然小得只容纳下两个人,但也足够了,能让她安心地在他面前哭一场。他几次想伸手为她擦去泪水,更想将她拥入怀中安抚,她伤心的样子揪的他的心生疼。终于还是没有伸手,直到她哭够了再次冲进雨里去,他都没有动一下。 他默然站在雨里,脸上写满怅然,能怎么样呢,他问自己。她还不到十八岁,他已经三十二了,她是一个即将高考的学生,未来有更大的世界等待她去探索,而他的世界已经被钉在这所学校,还有什么可能呢? 高大的男生站在器材室门口,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幕,这个糊里糊涂撞入他世界的女孩,像个突然抛过来的谜团,他接住了,迫不及待要解开它。 她可是有名的烂货 新开的冰淇淋店在本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一份冰淇淋堆有半尺高,上面浇上甜甜的果浆,吃一口冰凉沁人。 陈威和夏夏买了冰淇淋,并肩坐在长椅上慢慢吃。阳光不浓烈,晒在人身上不觉烦躁,清悠悠地风吹过,撵过皮肤上的一层层汗毛,天气舒适得恰到好处。赶上周末,又是午饭时间,商业街上多的是去往餐厅的人,像他们俩这样坐下的人反而不多。 “给我尝一下。”陈威探过头来,夏夏把冰淇淋送到他嘴边,他咬了一大口,“草莓的好吃。”他自己的是抹茶味的,“你尝尝我的。”夏夏撇撇嘴,“不要,一看就不好吃。” “你都没吃怎么知道。”他把冰淇淋怼到夏夏嘴边,夏夏偏开脑袋躲着他。两个人都笑。陈威咬了一口抹茶冰淇淋,掰着夏夏的嘴亲上去,他用舌头把冰淇淋推到她嘴里。“讨厌死了你,都化了。”夏夏擦着嘴巴抱怨他。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对打情骂俏的小情侣,互相开着亲密俗气的玩笑。 笑得灿烂的夏夏楞了一下,她看到张显站在一个餐厅门口,正直直地注视着这边。她的心猛地一跳,眼皮不自觉低下去,虽然隔得远,但她也怕看到张显的目光。那个目光里绝对不是责备,但是如果是伤心呢,她也受不住。 “那是你班主任吧?”陈威望过去,也看到了张显。 “嗯。”夏夏专注地吃着冰淇淋。 “你看见他身边的那女的了吗,那是他老婆,冯蕊。”夏夏看过去,这才注意到张显身边站着一个长发的女人,穿着连衣长裙,是一副娴静安然的好模样,和她的名字都是相配的。“我跟她睡过。”陈威说。 “什么?”夏夏惊讶得不仅睁大了眼睛,连嘴巴也张开了。陈威看她此刻好玩的样子,又忍不住在她嘴上啄了一口。“我就是睡过她,连她旁边站的那个男的,不是你班主任,另一个说话的男的,也跟她睡过。” “你怎么知道?”夏夏不敢相信,“她看上去不是那样的人。” 陈威问:“哪样的人?”夏夏想说文静,或者优雅,又觉得词不达意,“就是,那样的人呗。”她说。 “她可是有名的烂货,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过。”陈威说。 夏夏撇开头。“烂货”这个词她听多了,多少次听到同学们的窃窃私语中,多少回经过别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她耳朵里总是能听到“烂货”这个词。 陈威马上觉察到夏夏的低落,他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别多心宝贝,我没有诋毁她的意思,只是说一个传闻而已。” “传闻里,我也是一个烂货。”夏夏吃一口冰淇淋,嘴里只有冰冰的凉意,一点甜味儿都没有了。别人诋毁她的时候她能做到不在意,可是诋毁一个陌生的女人,她怎么就这样介意呢?难道因为那个女人是张显的妻子? 陈威用胳膊揽住她,让她的头靠在他肩上,“你是什么样的我最清楚,一开始跟个生李子一样,现在才开始变甜的。”他安慰人也不会说什么好话,但是夏夏听进去了,这个人是信她的,而且他是真正的豁达和不在乎。 夏夏看到张显他们一行人进餐厅去了。“她怎么受得了呢,跟那么多男人做。”夏夏有些费解,身边的三个男人就已经让她感觉疲累,如果再增加一个,她是万万吃不消的。陈威哼了一声,“她有什么受不了的。难得的是她老公受得了,绿帽子戴了一条街了,我是真佩服你们班主任。”夏夏心中更觉得堵的慌,她觉得被嘲笑的张显很可怜。 你不在,跟谁做? 陈威突然问:“你跟他做过了是吧?”夏夏吃了一惊,这些男人是狗吗,怎么一个个都能窥探她?陈威看着她的表情,“那就是做过了。别吃惊宝贝,我一早就看出来你们俩不一般了,不就是男女那点事儿吗,能理解。”他说的轻松,夏夏也不想跟他解释,毕竟,无论是从性爱观念还是性爱实践,陈威都是她的导师。 “什么时候?”陈威问。 “就在昨天,在……办公室。”夏夏不好意思地说。 “他怎么样?有没有让你爽到?”陈威和她脸贴着脸问。夏夏觉得自己和陈威在一起后脸皮越来越厚,她看着他说:“很爽。” 陈威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他吞下一大口冰淇淋说:“真想现在就把你办了。这些天憋死老子了。” “你这么久没跟人做?”夏夏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威。 “你不在,跟谁做?”陈威说。 夏夏怔住了,“陈威,你……” “陈威,陈威,”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生在马路对面,一边挥手一边大声喊着陈威的名字。她看上去非常兴奋,脸上是一副终于找到了人的喜悦。 “是找你的吗?”夏夏看着女孩问。 “是。”陈威说。 “哎呀,熟人还是情人?”夏夏故作轻松地调侃他。 陈威向着对方挥挥手,“都是。” “那就过去呗,省得人家等你。”夏夏笑着催促他。 陈威沉下脸看了夏夏一眼,冰淇淋也不吃了,一下投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夏夏,别总是把我往外推。”他说着起身走了。 等陈威走到了马路对面,夏夏才反应过来,她伤到陈威了。她站起身来想追上去,却看到陈威和那个女人上车走了。夏夏呆呆的站在原地,又气又恼又恨,她恨自己装大头,总是欺负对自己好的人。 闷闷地走到公交车站,夏夏坐车回了学校。在学校门口下车后,夏夏没有进校门,她掉头去了学校对面的一个小区,轻车熟路地进了电梯,在陈威家的房门口停下来。这里是陈威的爸妈为他买的房子,只有他一个人住,他带她来过好几回。 夏夏没吃中饭,掏出书包里早上剩的面包啃了几口,肚子不饿了,但是不能闲等着,她拿出一份试卷做题。一直到了太阳落山,陈威还没有回来,夏夏坐得腿都麻了,她伸伸腿和胳膊,背靠在陈威家的门上想小睡一会儿。 好像刚开始做梦,她就觉得唇边一片痒痒的,她睁开眼睛,陈威正在拿唇蹭她的唇,脸贴着她的脸。她笑了,勾住他的脖子使劲亲他一下,“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别难过好不好?”她的眼睛亮亮的,瞳孔里的光映出陈威的面孔,他想她怎么这么甜呢,说句话也能说进他的心窝里,更别提每次相拥做爱时,更是快乐得让他想要爆炸。“那就补偿我吧。”他把她整个人托起抱在身上,一边吻着她一边开了门。 吻到情到浓时,两个人都迫不及待了,陈威的电话却响起来,他不想接,但是电话响个不停。陈威生气地接了电话,冲着电话里大骂:“孙鹏你他妈干嘛呢打个不停!”电话里没有声音,后来传来一个男人呜呜咽咽的哭声,“侯雯雯跟我分手了。”陈威啐了一句,“操!” 夏夏开始穿衣服,她穿好后看陈威还在光着身子打电话,她走过去把衣服拿给他,帮他套上T恤,穿上内裤和裤子。陈威抱歉地摸摸她的头发,在她头顶亲了又亲,夏夏抱了抱他,轻声说:“你去陪陪他吧。我先走了。”陈威舍不得,抱着她狠狠亲一下,对着电话说,“我这就过去,你他妈呆那儿别动啊。” 挂了电话,他用脸摩挲着夏夏的脸,“出去选拔这些天,都想死你了。下周来陪我好不好?”夏夏笑着说好,叮嘱他别喝太多酒,自己开门离开了。 一切都清零 周二的数学课上,夏夏看着站在讲台边讲课的张显,他声音温和,不时抬头看一下讲台下的学生,有几次对上了她的目光。她有点走神,又想起陈威说的那些关于他妻子的传言。那个女人看着虽然不是很美,但是很有气质,和他站在一起的样子安静美好。这样的美好都是错觉吗? 张显是高三上学期才当上的高三三班的班主任。他们原来的班主任杨老师,在高三开学的时候发现怀孕了。杨老师三十六了,个子子小小的,说话语速很快,对人严厉热情,大家都非常喜欢她。她曾经流产过两次,这是她第三次怀孕,对此珍而重之地不行,因为易流产的体质,医生建议她保胎。离开时她在讲台上哭得很伤心,她说舍不得大家,但是她的人生也是充满了挑战和无奈。很多同学都落泪了。大家没办法怪她,谁能剥夺一个女人想做妈妈的权力和渴望呢?只是隐隐为着将要到来的班主任人选担忧。 他们等来的是张显。他中等个子,带着眼镜,说话不紧不慢。第一节课他做了下自我介绍,就发试卷给大家做,“我先了解下大家的学习情况。” 第二次上课,他拿着批改好的试卷来,让每个念到名字的同学到讲台前领卷子,说要将名字和本人迅速对上号。大家跟小学生一样,一个个走到讲台前,念到夏夏的时候,她站起来迎着他的目光走上去。对着她,他停顿的时间略长,把试卷递到她手里,看着她纤细润白的手,一直到她转身,他才开始念下一个同学的名字。 张显是个好老师,温和脾气好,但很有原则,也有办法,很快赢得大家的尊敬。只是,他对她要求格外的严。上课走神要点名,体育课逃课要批评,月考成绩下降一个名次要被叫到办公室训导,从流言蜚语里打滚的她本来就处境艰难,他的无端责难又使她雪上加霜,大家都知道新来的班主任不喜欢她了。 但是她知道,他独自面对她时眼光中的别样深情,和海底的暗流一样,让她的心沉入其中,和着他的目光起起伏伏。从第一眼看见,就看明白了。从他进教室的那刻起,她的呼吸都慢了一秒钟,她被命运中的一见钟情绑定,心中怀着欣喜和怆然。 “刚才说的几个题型,都是固定公式的变形,先把公式背过,能做到灵活运用就行,关键是多做题和多练习。”张显说,“同学们,星期三下午两点,高三年级统一开家长会,大家一定要通知到家长。星期四和星期五是校运动会,学校要求高三全体学生参加上午的开幕式,之后有比赛项目的同学去比赛,没有的就自习,会有任课老师来给你们上自习……” 张显还没说完,教室里就起了一阵骚动,开家长会就有半天不用上课了,运动会也有半天热闹可以凑,这对憋坏了的高三学生来说称得上一场小狂欢了。 晚自习之前,夏夏在公共电话亭前徘徊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给舅妈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夏夏握着话筒有些紧张,她听到“喂”的一声后,马上说:“舅妈,我是夏夏。” “哦,夏夏啊”。舅妈听起来很意外。 “你们最近好吗?”夏夏本想单刀直入地告诉舅妈家长会的事,但是话到嘴边她还是没能说出来。 “我挺好的,钟兴也满好。”舅妈说。钟兴是夏夏的表弟,舅舅的亲儿子。 “嗯,那就好,我……”夏夏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电话里传出一个男的声音:“汤里我加上盐了哈,你不用再加。” “那个,没什么事,”不等舅妈说什么,夏夏立刻说:“天气热了,你们多注意身体啊,舅妈再见。”说完挂了电话。 夏夏有点失神,默默地走到操场上。天色暗下来,在灯光照不到的看台上,夏夏坐了一会儿,眼里和嘴里都觉得苦涩。舅妈有男朋友了,或许都快结婚了,等他们结婚,就和夏夏没关系了,她就彻底没有了亲人。 监护人的关系只能维持到夏夏的十八岁,她的十八岁已经过了,如今,她和舅妈在法律上已没有了关系,一切都清零。 夏夏想到妈妈,想到爸爸,又想起不知去向的舅舅,他们曾经是她最亲近的人,却也都离开了她。 “妈妈,妈妈……”夏夏嗫喏着双唇,发出一串无声的呼喊…… 小妖精 晚自习的铃声响过,教室里的学生都埋头学习。王一飞侧头看着夏夏红红的眼睛,知道她哭过了。他在课桌下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两个人的手五指紧扣在一起。他的手心干燥温暖,轻声对她说,“别难过了,我陪着你。” 总是她一难过,他就心疼。王一飞握着夏夏的手,此时恨不得把一切都给她,只要能够安慰她。 这种感情强烈得令他心惊。他一直都是淡然的人,爱也不会十分去爱,恨也不会十分去恨,他很习惯自己能完美掌控自己。可是人生逃不过老话,“一物降一物”,他想起夏夏说的,他早就不是自己了。也许吧,在夏夏身上,他不是他了。 夏夏是高二上学期转学到他们班的,她的转学是件大事件,A市重点高中的高三第一名不仅因为她而放弃了高考,而且人也不见了,这事儿早传到了这边,她刚到这所高中来,就被人认出是新闻事件的女主角,那个祸害年级状元的“小妖精”,那个令好学生父母心碎的“祸水”。 一开始,王一飞没注意过夏夏,或者说他避免去注意她。关于她的流言蜚语来势汹汹,他是聪明人,自然不去掺和这些,他们虽在一个班,他也和其他同学一样明哲保身,大家默认让流言只流传在暗处,谁都不会去提起,对待夏夏这个同学也是当她不存在。他们相安无事。 高二下学期期末考试结束后,他阴差阳错地和夏夏成了同桌。面临着开始的暑假,他无暇去思考其中的意味,他急于和女朋友乔欣一起,迫切地在对方身上探索着生命本初的秘密。 乔欣是那种漂亮开朗的女孩,他一直都喜欢这种类型。那个暑假,他们利用一切机会做爱,他从乔欣那里体会到的身体上的快乐,那是种激情的快乐,尤其是乔欣一次次在他身下高潮的样子,给了他莫大的满足,他喜欢一切尽在掌控。 高三开学,他第一次注意到身边的同桌。她很沉默,经常一天也不会开口说一句话。她皮肤洁白莹润,思考时爱把头发撩到耳朵后面,露出圆润的耳朵,椭圆形的耳垂像粒葡萄,阳光强烈的时候,能看到她耳朵上柔柔的金色绒毛。不得不承认,她很美,像夕阳微光中盛开的花,不醒目,却是极动人。 他对她越来越好奇,偷偷观察她的一切,也留心着关于她的种种信息。一次闲聊时,班长说起前一阵班里填高考登记表,夏夏的父母一栏,都填的是无,只在联系人那里写了“舅母”。他听了心惊不已,更让他惊讶的是,自己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关注她了呢? 他是清醒而有自控力的人,及时让自己的思绪踩刹车,他转而以更为冷漠的态度对待夏夏,不看不理不说话。那时的冷漠后来看都是自欺欺人,夏夏根本就没有主动跟他说过话,他们也许是世界上最疏离的同桌了,连仇人都不如,毕竟仇人见面还有分外眼红的时候,他们连眼神的交流也舍弃了。 如果不是那次去器材室拿球,如果不是他一时而起的好奇心,他和夏夏可能永远会零交流下去,直到毕业的那天。 可是那天他想打篮球了,他走进了体育器材室,听到一声压抑的呻吟,像猫爪一样挠在他心头。他循着声音走过去,想看看这对偷情的男女生,他们胆子可真大。他抱着篮球轻轻推开排球休息室的门,隔着一排排衣柜,他看到了沙发上的男生和女生。 给我操一次 男生身材高大,挡住了女生的脸,只能看到她白生生的腿,还有艳色泥泞的阴部。那是旖旎糜艳的花,粉嫩的穴口被男生的肉棒撑开,吞吐着粗长的肉棒,竟然一点也不费力,让人恨不得也上去狠狠将它蹂躏一番。 男生耸动着屁股,伸手揉着女生的乳房,惹出女生一阵阵娇喘。“太紧了,夹死我了。”男生说着更用力插几下,啪啪的肉体交合声响亮。“啊……你轻点。”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熟悉的声音,每天早读时在他耳边响起的声音,难道真的是她吗?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看到男生双臂托着女生的屁股腾空而起,女生“啊”的叫一声,两腿圈在男生的腰上,男生的肉棒从下面进入小穴,上上下下的抽插起来。“爽不爽,夏夏?”男生说。 夏夏,夏夏,他听到了男生叫她的名字。她娇哼连连,伏在男生的肩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男生的肩膀,像极了一只餍足的小猫。他大惊失色。她怎么这么会叫,她怎么这么妩媚,她怎么这么……骚呢? “啊啊……快到了。”夏夏咬住男生的肩膀,背部拱起。 “宝贝,我们一起。”男生也似坚持不住,飞快地托着她的屁股抽插,终于她长吟一声,两个人抱在一起倒在沙发上,在高潮的余韵里呼呼喘气。 夏夏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对上正在偷看的他。她太快乐了,眼神里的欲色还未褪去,点点波光打在他心里,他很气愤,这气愤中又带着委屈,最终他羞恼起来,径直走了出去,篮球也没拿。 那天他在厕所呆了很久,他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她,可是脑海中都是她。他破罐子破摔一般,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撑开她的穴口,在她糜艳泥泞的小穴里驰骋,她的里面一定有很多水,一定非常紧致,他很快射了出来。 蛊虫从那天起钻进他心里了。他上课时想着她,下课时想着她,晚上做梦,好几次都是和她疯狂做爱。夏夏好像忘记了这件事,她还是冷漠地对待他,他更加不满了。他自觉自己参与到她的秘密中,是她的同盟,她不应该对自己不闻不问。 那次晚自习,全市停电,整个学校陷入一片黑暗中,学生们在得到通知放学的一刻,都疯着冲出教室。大家快走完时,她背着书包往外走,被藏在楼梯拐角的他握住手,一言未发地拉进了男厕所。 “你疯啦?”她知道是他,压低嗓音骂他。 “疯了。”他把她抵在门上,抱着她的脸连连吻她。她的味道真好,甜甜的橙花香,舌头嫩滑柔软,舔的他心痒不已。 他觉出她的不抗拒,更肆无忌惮地伸手去摸她的胸。但是他没时间解胸罩,只隔着胸罩摸到一部分皮肤,绵软如凝脂,手感好到要化掉。他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轻轻撕咬,在她耳边喃喃着,“给我操一次。”他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裤裆上,那里鼓起硬硬的一坨,他晃动着屁股在她手心里打磨。 她没说话。他的手伸进她的裤子,摸到内裤的花边,他探出两根手指伸进她的小穴,从上往下搅了两下,搅得她身体一哆嗦。“你的小穴湿了。”他伸出舌头狠狠地亲她,为她的动情,为她的敏感。 缠人的小狗 他太急了,一手扯着自己的裤子掏出肉棒,另一只手拽下她的裤子。他急突突的捅入她的腿间,肉棒蹭着她双腿的肉摩擦,火热的一根蹭过她湿淋淋的穴口,又引出体内的一阵热流,浇的他心头荡漾。他还想欺负她,一边按着她的阴蒂揉搓,一边扶着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的花心打圈。她被刺激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口中娇娇的喘着气,压抑住呻吟声,伏在他耳边,“你快啊。” 他像得了冲锋令的士兵,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脸贴着厕所的门,从后面直捣进她的花穴。“啊……”两个人同时叫出声,太舒服了,一个是因为小穴里面的湿滑紧致,一个是因为肉棒的火热坚挺。他们的肉体比他们的思想更加合拍,他不停地挺动屁股抽插,每一次都进得极深,让肉棒完全没入小穴。她的屁股很翘,手感极好,他一边插她的穴还一边揉着她的臀肉,把她干得呻吟声都压不住了。 厕所空间狭窄,两个人圈在不到一平米的范围内,听着外面走廊上偶尔的脚步声和操场上学生的啸叫,情欲如淼茫的海面,将他们吞噬在海底。 “你太紧了。”他拔出肉棒又深深插进去,“这么会夹我。”他爽得头皮都绷紧了,感觉到她的小穴在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他飞快地一阵抽插,在她连绵的收缩中释放了自己。 他伏在她身上,好一会儿都没人动。女人和女人原来差别这么大,他从乔欣身上也得到了快乐,但和此刻的这种快乐不一样,他在夏夏身上体会到的快感几乎是灭顶的,他终于理解了书上说的恨不得死在一个人身上是什么感受。可这样想着,心中又涌起一点难以明说的伤感,他才十七岁,就历经了这么狂热的性,如果以后再也遇不到了怎么办?想到这点,王一飞紧紧地抱着夏夏,如珠似宝一般把她拥在怀里。 “快走吧。”夏夏从书包里拿出纸巾清理着下身,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都流了出来。 王一飞擦着,后知后觉地想到,他刚才进去时没戴套,“你吃避孕药了吗?” 夏夏背上书包,“我自己去买。”陈威和她做的时候都会戴套,她还从来没有吃过避孕药。 “我去买,你到学校门口等我。”王一飞先推开门,急急地出去了。 拿到王一飞买的避孕药,夏夏转头就走,王一飞追了过来,默默地走在她身后。她烦了,伸手推他一把,“回去呀。”他不动,等她走了他又追上去。 没有灯光的校园更显安静,月亮挂在树梢,天空中洒了几颗星,稀稀疏疏的没什么光。“到底要干嘛?”夏夏站住脚,蹙着眉看他,她的眼睛比星星好看多了。 “你喜不喜欢我?”他开口就后悔了,这么傻的问题。 “不喜欢。”她扭头要走。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可是你刚才也很快乐。”他把她抓得很紧,好像这样她就不能轻易否定他一样。 夏夏心烦意乱,如果有可能,她希望自己一辈子跟他都不要扯上关系。陈威可以,他王一飞不行!王一飞的父母是何等人物,她又不是没有耳闻,她从心底厌恶这些掌握权力的人,他们一下翻云一下覆雨,她就得被打落进地狱不得超生。 “你别怕好不好?”是王一飞先察觉了她的不安,“这次是我的错,我保证不让别人发现,保证不让他们伤害你!” “你保证不再胡来?” 他露出了好看的笑容,“保证。让我亲一亲。”他凑到她的嘴边,唇贴着唇轻吻她。 夏夏推开他,“刚说了不胡来的。”他腻歪着凑上来,把她搂得紧紧的,捉住她的唇又舔又吸,夏夏挣不脱,含住他的下唇咬一口。“疼,”他嘿嘿笑着放开她。 “我要回去了,还得吃药呢。”夏夏揽住他的腰,两手在他背上拍拍,像安慰小狗一样,“你也回家吧。” 王一飞终于放开她,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夏夏想,这人面上孤傲难亲近,骨子里却是个小狗,他可真缠人。 跟王一飞做过后,再跟陈威见面时,夏夏如实向他坦白。陈威伸出食指点着她的唇,幽幽的说了一句,“我以为你会跟你们班主任先睡呢,没想到凭空杀出个同桌。” 夏夏垂下目光,“张显那么讨厌我。” 陈威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是真的喜欢那个叫张显的老师,至于那个老师呢,对她存着真心,她没发觉罢了。陈威虽然年纪不大,早已是情场上的人精,他看着那两个人别别扭扭的各存爱意,知道他们早晚会滚到一张床上去。他此时不想说破,岔开话题哂她:“我就说吧,你天生就是个淫娃荡妇,跟谁做都行。” 夏夏张嘴狠狠地咬了他一下,“你睡过的女人,不是能站满半个操场吗,还说我?” “嚯,这个也太狠了。半个操场没有,半个排球场倒是差不多。”陈威一边亲她,一边解她的衣服,“你想睡谁就去睡,只要别不理我就行。”两个人光溜溜的在床上抱在一起,夏夏摸到陈威背部突出的脊椎骨,手指一下下轻点着他,“我怕你生气呢。” 陈威更紧地抱住她,心里面酸酸的,怀里这个软软糯糯的人儿,早就像一根刺扎进他心里去了,他拔一下,心脏就疼一回。他只求她心里有他就够了。“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不会生气。”他说。 晚上能去你家吗 高三家长会那天下午,教室里做满了赶来的家长,只有最后一排夏夏的座椅是空的。 张显跟各位家长讲了学校对高三学生的整体要求和学生们的学习进度,分析了三班的整体成绩,对学校希望家长配合的要求做了介绍。 “距离高考还有最后两个月的复习时间,我们各科老师、各位学生家长,不仅要督促好孩子们的学习,还要关注他们的生活和情绪,不要让孩子有过重的思想压力。”张显说完,讲台上呼啦围过来一群家长,都是针对自家孩子的成绩进行单独咨询的。 张显是个非常认真负责的班主任,每一位学生的学习状况他都了如指掌,甚至能准确的说出学生连续三次月考的年级排名。家长们或满意或忧愁的相继离开了,一位妆容低调优雅的女人走到讲台前来,伸出手和张显握手,“张老师您好,我是王一飞的妈妈。” 张显和她握手。王一飞的父母都在本市身居要职,他接任班主任以来,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到学校来过。不过作为年级稳居前三名的好学生,王一飞的成绩确实不需要家长操心。 “我跟一飞爸爸太忙,这才有时间来参加家长会。我看一飞换了同桌是吧,没听他说过呢。”她的礼貌恰到好处,言语间带着点压迫性的质疑,使人不得不谨慎回答。 “高二期末考试后换的,听杨老师说他们那次根据成绩排的座次。” “哦,是这样啊。那个女生,叫夏夏是吧,学习还不错?”她的眼神略微缓和。 “学习挺好的,”张显加了一句,“不爱说话,挺安静的一个人。” 王一飞的妈妈笑容淡淡的,“我看班上就她家长没来……” 张显连忙开口:“她家长打过电话,今天有事耽误了,过两天来专门找我们老师谈谈,家长对孩子还是很关心的。” 她问了几句王一飞的学习成绩,很快离开了。 没有父母,孤儿一般的夏夏,远离家来到这所学校,在他见到她之前,她就已经背着无尽的诋毁,她的处境该有多难。在他遇见她之后,他除了在心底默默地爱她,也并未将这状况改变一点。外人面前一两句话的维护,这事太轻、太微不足道,他心里胀满内疚和心疼。 晚自习的时候,班长通知夏夏到班主任的办公室。班上留心的同学看着夏夏出去,心下明白今天的家长会,只有她的家长没来。 夏夏进到办公室,几乎是扑到张显身上。他们焦急的寻着对方的唇,含着对方的舌头,深深吻了起来。 “我都湿了。”她拿着他的手放入她的裤子里,手指摸到穴口,一片温热的湿滑。 “你太敏感了。”他的手没拿出来,一边说话一边揉她的穴。“家长会的事,跟你舅妈说了吗?” 身下的感觉太强烈,夏夏咬着下唇说,“打过电话,但是没说要开家长会。” 他含住她的下唇,手指加快了速度,她的小穴出了更多水,打湿他的手心,他的食指和拇指按在阴蒂上面不停地打圈蹂躏,把个小东西都揉的胀起来,像一粒挺着的小豆。“不想让她来就不来吧。你成绩挺稳定的,这两个月安心复习,能考个不错的成绩。” 她趴在他耳边喃喃的说,“小穴都被你按着揉了,怎么安心?” “不揉它怎么舒服?”他的裆部也鼓鼓的一片。 “你把它放进去它就舒服了呀,”她的手在他裆部的突起上爱抚,“它那么喜欢你插它。” 他喘着粗气,手上加了劲,指甲刮过阴蒂,舒服的她小叫一声。他又往她的穴里伸进一根中指,一下下的插她,她忍着穴里的酸慰感,压着嗓子问他,“晚上我能去你家吗?” 他很惊讶,眼神一片欣喜,“当然能。”她抱着他的脖子吻他的喉结,又吻他的唇,两片舌头吸得啧啧有声。“要来了……”她说完裹住他的舌头,小穴里不断收缩,穴内的手指感觉到层层柔软的包裹,一股水流喷在他的手心。 她看着他快要鼓破的裆部,“要不要,我帮你吃出来?”她倒是还从来没有给人口交过。 “不用。”他擦擦手笑着说,“去上课吧,晚上我等你。” 讨你欢心 晚自习结束后,夏夏去宿舍里拿了睡衣和明天要穿的校服,跟宿管处说家人今天过来了,跟家人出去住。宿管处知道今天是高三年级家长会的日子,为她做好了登记。她同宿舍住的都是文科班的女生,她们对她还算友好,不追问也不猜忌。 她背着背包进了教师的家属区,穿过一条种满花树的小径,鼻尖满是清甜的花香,味道淡淡的,一直萦绕不退。张显家就住在二楼,她没有坐电梯,从楼梯走了上去。 还没抬手敲门,房门从里面打开了,张显拉住她的手,“进来。” 她嘴巴噙着笑意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我一直在窗边看你。”他说。 他们身子贴在一起,眼睛对望着,这个独属于他们的空间,这段独属于他们的时间,让两个人激动得有点不知所措。他吻她,是一个温柔的、清甜的吻,只有爱意没有欲望的吻。 “我做了点吃的,你吃一些。”他把她带到餐桌边,桌上是一碗海鲜面、两碟小菜。她吃一口,味道甘美鲜甜,不似她以往吃过的任何一种味道。“很好吃。”她夸了一句,小口吹着气,一口一口地把面条吃完,胃里暖洋洋的,脑袋热熏熏的,看着他时也像喝了纯酿的酒,脑海里蹦出一句“饱暖思淫欲”。 “我要洗澡。”她把吃空的碗和筷子摆好。 “先休息会,刚吃完饭洗澡你胃不舒服。”他收拾着餐桌说。 她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从背包里掏出一套数学试卷,一边做题目一边和洗碗的他闲聊。“你妻子她,不回来吗?” 哗哗哗的水声中,听见他说,“我们分居。” “哦,”她在选择题上写下一个答案,想自己对他这个人近乎一无所知。 他洗完碗了,从厨房端出来一杯咖啡、一杯果汁,把果汁推到她面前。 “都几点了,你还喝咖啡。”她惊讶的看着他手中的咖啡。 “我睡眠不好,晚上喝不喝咖啡都难入睡,想喝了就会冲一杯。”他把杯子递给她,“你尝尝,味道还行。” 她摇摇头,“我喝咖啡就睡不着,晚上不能喝。”她举起果汁,“我喝这个就好了。” 他挨着她坐下,看她在做的这套练习试卷。“你的数学成绩不错,还做这个啊?” 她抬头亲了他一下,撅着小嘴撒娇,“你是数学老师,学得好才能讨你欢心嘛。” 他摸摸她的头发,“小孩,讨我欢心干什么,你能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是吗?有多开心?”她狡黠的目光盯住他,感受到她眼睛里的热忱和毫不掩饰的爱恋,他心头一热,老老实实地回答,“像做梦一样,很多年都不曾做过的那种美梦。” 听的她莫名一阵心酸,他三十多岁,也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事业和家庭看上去都是美满的,是什么苦衷在折磨他让他把这份爱意当作梦呢?“你妻子,她让你很伤心吗?”她小心翼翼的问出来。 “不是。”他否定的很干脆,“我和冯蕊结婚不久就分居了,这些都是结婚前说好的。”他无奈的一笑,“比较复杂,等你想听的时候,我都讲给你听好不好。” “好。那你也要记住了,我才不是什么梦,只是一个很爱你的人,而且会一直,一直,一直都爱你。”她说着几乎要落下泪来,抱住他,脸贴在他的颈窝。 张显的双手紧紧箍在她身上,喉头发涩,好一会说不出话,只能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我也很爱你,会永远爱你。” 要我干你? 夏夏洗过澡后,在洗手间里把头发吹干了,才穿着睡衣走出来。张显的房间开着门,他正坐在床头看书,厚厚的窗帘布遮挡得严严实实,夏夏把房门带上后,这个房间一下子与世界隔绝起来,成为他们两人的孤岛。 他们都不说话。照明灯投下的影子在他们的眼睫毛上忽闪着,他们彼此凝视,爱意通过目光穿透了衣服和皮肤,直接到达心脏。在大脑重新运转起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拥抱在一起,唇齿和舌头纠缠,吻的惊心动魄。 张显的吻和少年人一样生涩和生猛,他迫不及待地伸进她的嘴里,宽厚的舌头卷住她的小舌,深深的舔弄和吸吮,刺激的她口水都流出来了,在他们两人的嘴角拉出一线透亮的银丝。“呜……呜……”她的嘴被紧裹着说不出话来,直到她的脸都变红了才推开他,“我不能呼吸了。”她一边喘一边说,脸颊上一片潮红,眼睛里情潮一片,明明白白的显示出她刚才有多么动情。 “难受了?”他两手托着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脸上柔嫩异常的皮肤。 她娇娇的噘嘴,把他的手拉到下面,“这里才难受呢。”他的手从裙子下面伸进去,里面一片真空,他一下子就摸到了湿漉漉、热乎乎的那一片。 “脱下来。”他开口,声音温和,但是后退一步跟她拉开距离,眼神也变得严肃,带着审视的意味。 夏夏的神经一跳,看他严肃的像上课时一样的面孔,竟有特别的性感味道。她低垂着眼,慢慢地拉下左肩的吊带,露出圆润的肩膀,又拉下右边的肩带,粉底白碎花的睡衣被少女抱在胸前。 张显坐到窗边的椅子上,后背紧靠着椅背,他穿着衬衫和长裤,盘起一条腿,从桌上拿过一盒烟,抽出一支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全脱。” 夏夏听了命令,两手揪着睡衣的两条肩带,一点点往下拽,少女纯白的皮肤大片裸露出来,莹莹润润的闪着光,胸部浑圆高耸,两粒嫩粉色的乳尖尖挺立着,随着少女的呼吸颤动,诱惑着男人去爱抚它。男人不为所动。少女只好继续,粉色的睡衣滑过平坦的小腹,挂在翘起的屁股上,少女并拢着双腿,转过半个身子,把臀部对着男人,一点点扯下布料,露出两瓣白白的翘臀,臀肉夹着一条深深的缝,可以想见如果把手伸过去,那手该陷入怎样的绵软中。 少女转过身来,一只手揪着睡衣,另一只手按在两腿之间,委屈的眼神带着乞求看着男人。见男人不说话,她只好扔掉睡衣,赤裸着走到男人跟前。“你来。”她握着他的一只手放到她的腿间,他拨开她的手,让那片小肉丘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他用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她,那种目光赤裸又无情,她感觉自己在被他的目光奸淫,小穴里涌出阵阵热流。 “这么想要?”他的手指挑起她的阴唇,露出湿淋淋的肉粉色的穴口,还在不知羞耻的吐着汁水。他的手指蘸了爱液放入口中,吮吸一口,“你的味道真好。”她看的吞了一口口水,声音颤抖着求他,“我要。” “你要什么?”他又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赤裸的少女。“要我干你?” 她抿了抿嘴,不说话。他身体前倾,对着她的小穴吐着热气,“是不是要我干你,嗯?”他嗯过后,她激动地两腿发抖,小穴里的爱液分泌的更多,不择言的开口求他,“我要你干我,我要你操我。” “怎么干,怎么操?”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小穴上,唇边偶尔蹭着穴肉擦过。 她的身体好热,小穴里空虚的令人着恼,“用你的鸡巴,操我的逼……”说出这种话真的好羞耻,夏夏低垂着眼不敢看她,却乖乖地把自己的小穴喂到他的唇边,“老师,用你的鸡巴,插烂夏夏的逼好不好?” 张显的呼吸变得很重,他用力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骚逼,今天一定操烂你。”他张嘴含住她的穴肉,两个人都舒服的长叹一口气。 他太会舔了,他的舌头一定会跳舞,把她的小穴里里外外都舔到了,房间里他的舔弄声和她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夏夏舒服的脚指头都蜷缩起来。 做爱的尤物 他把她压到床上躺下,她的两条腿弓起来,张显埋在夏夏的腿间舔她的小穴,两只手还抓着她的乳房使劲揉搓,不时用指甲抠一下她尖尖翘起的乳头。他的舌头舔过阴唇,在她的小穴里像肉棒一样进进出出,突然又含住了她的阴蒂,吮吸舔弄着不肯松口。“啊……哦哦……受不了啊……”被舌头不断攻击的那一小粒凸起胀大起来,在他嘴里变成一粒小红豆,还有点硬硬的弹性。他大力吸了一口,牙齿轻轻擦着小红豆而过,她却闷哼一声,“啊……”的一声,身子弓了起来,小穴里喷出一片水。 他抬头看她,只见夏夏半眯着眼睛,眼角都是泪水,嘴边也流出了口水,裸露的穴口正像一只小嘴在一收一缩。他脱掉全身的衣服,掏出早已硬的像铁一样的肉棒,一下子跪在她的胸前,把硕大的肉棒喂进她的口中。 她一点不排斥,把嘴张到最大容纳他。他一下下的插她的嘴,插几下拔出来,把龟头当画笔在她的脸上画来画去,他的暗粉色的龟头格外粗壮,马眼张开着,不时滴下的淫液都抹在她的脸上,“想吃我的鸡巴吗,嗯?”他把肉棒插进她嘴里,她不能说话,只好眨巴眨巴眼睛回应他。她没有吃过别人的肉棒,口交的技术生疏,只是卖力的张嘴让他进来。“用舌头舔舔它。”他教她,她马上伸出小舌一点点的舔它,那个圆圆的肉有淡淡的骚气,但是口感润滑黏腻,她竟是舔得津津有味。 他被舔的舒服极了,她的小嘴和她的小穴一样招人爱,它们都是那么湿润温暖。看着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他有一种凌虐她的快感,而她媚眼缠绵的渴望,也让他知道,她也在这种受虐中得到了快乐。 “上面和下面一样,太会吸了。”这个女孩儿是天生做爱的尤物,无师自通就会吸男人的肉棒了,他被她吸得头皮发麻,赶紧从她的嘴里退出来。 她呜呜呜地抗议,他把一根手指伸到她的嘴巴里搅弄几下,又趴下来和她吻在一起,揉着她的乳肉和屁股,手感好得快要把他的手融化。 “嗯……啊……”她的两腿在他身下弹上弹下,他松开她的小嘴,她呼呼吸一口气,几乎哭出来,“小逼痒死了。”他爱死她这身娇柔妩媚的淫邪,搬起她的两腿扛到肩膀上,把她的屁股贴着自己,肉棒在她的穴口划了两下,一点点插进去。她的淫水湿滑,肉棒插的顺利,进去后马上被层层迭迭的软肉包裹,爽的他吸一口气,赶快稳住自己。“这么紧,以后天天被我操。” 她咿咿呀呀的叫着,又不敢叫太大声,怕吵破夜深人静的夜晚,只能咬住嘴角。他舍不得她咬自己,伸出舌头和她亲吻,肉棒大力耸动着,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他知道被挑逗了这么长时间,她特别需要一次激烈凶猛的野兽式交合。 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在房间里回响,男人的粗长的肉棒每次插进去,女孩就发出一声幽幽的呻吟声,她的穴口大开,男人拔出肉棒时,被操的穴肉都会翻出,一片淫糜的肉粉色。身下的水越流越多,打湿了大片床单,男人插的更快了,屁股飞快的耸动,连卵蛋也甩动起来,拍打在女孩白嫩的屁股上。 “啊……受不了了……呜呜”女孩儿口中胡乱喊叫,她的小穴颤动的厉害,男人知道她快要到了,几乎把她倒提起来,肉棒深深没入穴中,坚硬滚烫的热铁烫在她的甬道里,她“啊……”的长叫一声,蹬直了双腿,脚指蜷缩在一起,小穴剧烈收缩起来。男人敌不过媚肉的绞杀,飞快抽动了几下,也跟着她射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花心里,浇的她一个激灵,竟又来了个小高潮,爽的她大脑空白,嘴巴都合不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缓过来。张显把夏夏抱在怀里,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中,两个人维持着合为一体的样子。“张显,”她幽幽的开口,声音都被染上一层沙哑的欲色,“如果,如果你离婚了,就跟我在一起吧。”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不嫌我比你老?”“不嫌,”她闭上眼睛,往他怀里拱了拱,“我会一直等着你,多老都没关系。” 他鼻子酸涩,更紧地抱住怀中的女孩,很想对她说声谢谢,谢谢她愿意要他。在他三十多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人对他发出过这种呼唤,从来没有人主动跟他说过“跟我在一起”。他没能说出口,只是发疯的亲吻她,此刻他当她是珍是宝,他爱她如痴如醉。 情潮刚过,肉体很快被唤醒,再次动情的两个人抱在一起,他的坚硬放入她柔软的洞口,他们十指缠绕,皮肤生发的汗滴混在一起。这是一场温柔的性爱,谁也不着急,他们尽情感受着对方。每一次律动都是一次新奇的探索,最终一起迎来如期而至的高潮,是春夜的漫天桃花雨,绮丽绝美,悠远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