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露均沾》 1.7-13 “啪——”一声响亮的拍击声，向露捂着自己被父亲扇得火辣刺痛的脸颊，嘴里忍不住发出哀求。 “求你了爸爸，别打了。我不敢了，下次我一定会考的更好的……”带着哭腔和泪眼，他紧紧扒住向父的裤腿。 向父看着儿子这般软弱无能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更甚，快步走向墙边的柜里掏出了他的趁手道具，一根鸡毛掸。 他调转掸子，握住鸡毛，大步走到了向露的面前。 向露一看向父这架势，还没爬起来，双腿打颤着就上蹿下跳的躲闪。嘴里止不住的求饶“爸爸，不要啊！不要再揍我了。” “我看你这小混球就是不长记性！”向父抄起了鸡毛掸凌空挥舞，儿子的躲闪让他挥空了，更是让他颜面扫地。 “你还敢跑？”他厉声喝骂，看见儿子像见了猫的老鼠似的，颤抖着身子不敢动弹。这才满意的，挥舞起手中的长鞭，向他细嫩的皮肉挥舞过去。 “啊——好痛！我错了！”向露被按在沙发上，屁股被鸡毛掸杆子抽打的啪啪作响。 直到向父的电话响起，这个暴躁的中年男人才啧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武器，一边应和着电话那头的人一边往外走。 向露根本不敢仔细感受自己的患处，没有几个星期的淤青可能是好不了了。 他敲响了向母的房间门，小心翼翼的问道“妈妈，家里药膏还有没有？” 妈妈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涂抹着瓶瓶罐罐里的液体，一边不耐烦的回应“问我干什么？问阿姨去啊！” “黄姨回家接孩子了，她不在……” “真是麻烦，我不知道。给你钱，你拿着自己去买。” 向露低眉顺眼的拒绝了妈妈递过来的钱，“不用了妈妈，我翻翻家里应该还有。” 妈妈突然变脸，一胳膊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扫到了地上。 “你也看不起我是吧？我给你钱为什么不要？是不是老东西派你来试探我？这么一点钱我都不能做主了？” “不是的妈妈，我……”向露直接逃跑了，虽然妈妈生气了不会揍他，可是她经常摔东西，也很可怕的。 其实妈妈以前不是这样的。爸爸发火要揍自己的时候，她也会帮自己拦爸爸，还会帮他说好话求饶。 但是爸爸不依不饶，甚至转移怒火直接扇了妈妈好几个耳光，说什么“瞧瞧你生的好儿子！笨的跟猪一样。” 向露害怕的跑过去想要保护妈妈，却被她一把推开。 妈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他，他每次都比被打还难受。 真的不是他不好好学习，可是他就是怎么努力都没有用啊——向露心里明白，但凡他能受得起父亲对自己的期待一点，他都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是他自己不争气 他不怪爸爸妈妈。 有时候他会觉得奇怪，家里明明有哥哥了，为什么他非得出生不可？ 他有一个大六岁的哥哥。哥哥从小就被寄予厚望，而且一点儿也不辜负父亲的栽培，从小就成绩名列前茅。 跟笨蛋的自己真是天壤之别。因为是哥哥，向露对此也只是敬佩而已，并没有因此讨厌或者疏远哥哥之类的。 不过说起哥哥向雨，他一直觉得向雨有些不近人情。 家里无论闹成什么样子都不会打扰他分毫，暴躁的爸爸，阴晴不定的妈妈，还有整天闯祸的自己，他好像谁也不在乎。 爸爸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揍哥哥，不过次数很少。向露记得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好像见过，而且哥哥那个时候虽然是个小朋友，却硬是没哭。 总之，向露翻箱倒柜的找来了膏药，敲响了向雨的房门。 “哥哥，快开门。” 没有回应。向雨一直以来都是这样，非常无视他这个一事无成的废物弟弟。 “哥哥，拜托你了，我需要请你帮个忙。”向露坚持不懈的拍打着向雨的房门。 虽然他的房间就在隔壁，但是其实他根本没有进过向雨的房间。 他只在门口看见过似乎有很多的书。不像自己，除了课本以外全都是漫画小说。 “哥哥，你听到了没有？麻烦你开一下门好嘛？”向露就要放弃的时候，终于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向雨打开一条门缝“吵死了，走开。” “哥哥……” “你再叫一个哥哥试试……”向雨一直很反感向露对他的称呼，很早以前就不让他再称呼自己哥哥了，他的原话是有这样的弟弟他嫌丢人。 “抱歉，向雨哥哥……你能不能……” “少恶心我。”向雨关上房门，没想到向露把腿往里一伸，被门夹的发出一声惨叫“啊——” “你有病啊？”向雨显然没有料到他的动作，愣了愣神，紧接着骂出声。 “对不起，向雨，你能不能帮我抹个药。爸爸打我打的好凶，我不涂药的话周一没办法上课了，坐在板凳上会疼死的。” “关我什么事。” “我帮你扫地好不好？” 向父为了锻炼他们的韧性，在家里规定了一堆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其中就包含了要他们每周轮流打扫房子，洗碗，做家务，明明家里还有阿姨。 向雨确实讨厌做这些，更讨厌向露不厌其烦的骚扰“过来吧，哪里。”他冷着脸接过红花油。 “这里……”向露一言不合就脱裤子让向雨无所适从，“你干什么呢？傻子！” “我屁股痛啊要涂药啊。不是说好了帮我涂的吗？” “你是不是疯了？”向雨简直不敢置信向露的脑子缺根弦到什么程度，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怎么那么不知羞耻？ 2. “干嘛那么大反应？不过是屁股而已。”向露不以为然的抱着枕头，他不明白向雨那么大反应干嘛，他们都是男的耶。 “脏死了！快穿裤子滚！” 小向露被他无端的羞辱，臊的满面通红“不脏！我每天都洗澡的！” “快点从我床上起来！”向雨愤怒的拽着向露的衣服。他向来有洁癖，根本不愿意跟任何人发生肢体接触。 “你不是都带好手套了吗？隔着手套就好啦。你都答应了要帮我上药的……” “少废话，你快给我起来！”向雨跟向露拉扯着，没想到他半掩的内裤被扯落，露出了青一片紫一片的嫩肉。 向雨看着都有些幻疼，“行了行了，麻烦死了……给你涂完赶紧滚！” “好！” 向雨带着手套把药水撒在他受伤的部位，等着药水发散。 “干什么？要揉啊。黄姨说这个要揉开才有效果。” “揉？”向雨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没有扇他几个大嘴巴已经仁至义尽。 “都做到这不差这一点了，你好好揉药效会好一点。” 向雨咬牙捏了一把，面团的手感一般软绵绵的，揉着还挺解压。他不自觉的力道越来越大。 搓的火热发烫直到向露大喊不要了。 他抽出手套嫌恶的丢进垃圾桶，“这周连着下周就是你搞卫生了——你还趴着做什么？” “晾干，不然都蹭裤子上了。” “去外面晾干！”向露被拎着衣领，丢到了房门外。 晚餐的时候，向露低眉顺眼的坐到了离向父最远的位置生怕让他见着了不开心。 父母总是围着向雨转问他学业上的问题，向露只能把头越埋越低。 爸妈甚至还煞有其事的説要给向雨颁奖，让他说两句发表获奖感言。 “颁奖倒是不必了，”他伸出一个巴掌，“给我五千就行。” “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这个要求超过了向父的预期。 “爸爸就是这么教育你的？读得书都是读狗肚子里了。” “没有就算了。”向雨好像本来也没对他们有多大的期待，只是这么随口一说而已。 妈妈面对向雨也是颇有耐心，“不是的小雨，只是你现在年纪还小，这么多钱怕你乱用。” “呵，算盘打到你老子头上来了？”向父似乎又被点燃了，他一巴掌重重的拍着桌子。 向露在桌子那头都感受到了，他真是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避难。 有时候他甚至挺同情向雨的，明明什么都做到最好了，爸爸还是不满足。一定要顺着他的意思为止他才会罢休。 向雨一脸淡然的说“我要买电脑。” 向父的表情有些松动，但仍是不满“家里不是有一台吗？” “太旧了，没办法用了。” “需要多少钱？” “五千是比较好的，可以用久一点。最次也要三千。” “你还是个中学生，哪里用得到？在学校的时候上课好好用就行了。再说了那种东西，玩物丧志，想都别想。”向父自是有一番自己的见解。 向雨丧失了沟通欲望，抓紧扒了两口饭，离开了。 教训完了大儿子，又到了每每说起都要高血压的小儿子。 “向露，上周测验成绩单呐？” “忘，忘记了……” “这都能忘。上个星期老师不就说已经发到你们手里了吗，考了几分总没有忘吧？” “考的不好……”向露怯生生的说到。 “你还有脸说——给你找了家教，下周开始补习。再不给我好好学，我真要揍你了。” “我不要——”向露泪眼汪汪的抗议，“我自己能学，我不要家教。”本来他平常休息的时间都不够，周末更是经常找朋友玩。这么下去，他一点自由时间都没有了，他不能接受。 “你敢！”向父再一次言语威胁。 家教是一个人模狗样的男大学生，听说是师范大学的，在小学家长圈里口碑很不错。 向露哭肿了眼睛，迎接这位扼杀了他玩乐时光的男人。 许西看到向露的时候，眉眼弯弯的笑了，他揽着小孩的肩膀，温柔轻声“男子汉怎么还哭鼻子了？” 向露眨眨眼睛，这个老师好像比想象中温柔多了。 向露冥思苦想，咬着铅笔就是写不出题目。 许西也不催他，只是托着下巴看着他写题。 向露跟他大眼瞪小眼了一会，认为老师也不会指责自己，大着胆子聊起天来“许老师，你的学习好吗？” “老师的学习很好哦，你要我教你吗？” 向露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想学，但是我学不会。是不是因为我太笨了？” 许西依旧笑意盈盈，“不是的小露同学，你是没有找对方法。你看……” 他坐在向露身后，双臂环住怀里的小孩，右手覆在他的手上，“这题要我们做什么？” 向露整个人被圈住，感觉有点奇怪，但又不知道怪在哪，只是懵懵懂懂的念题目。 许西带着他写题，果然效率很高。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他自己写出来的还是老师手把手写出来的了。 “向雨，妈妈让你喝牛奶。”向露追着向雨的脚步跑了出来。 最近向雨在窜个子，一天一个样，黄姨注意到了之后请示了向母才去订了鲜牛奶，他和向雨早餐一人一瓶。 这天休息天，向雨难得不用早起，九点赶时间出门去和朋友打球，结果被小屁孩拦住了。 “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 3. “向雨，约了你几百次了总算舍得来跟兄弟们见面了。” “少废话。” “我跟你说，你能赢全靠学校的篮球场尺寸不标准，在这里你还能赢，那我真服了。” 向雨扯了扯嘴角，“我看你怎么嘴硬。” 两人打的大汗淋漓，体力不支才算完。同桌直接躺在了地上，“诶，上次让你买手机的事怎么样了？” “老头不给钱，我能怎么办？” “不是我说，你们家不是挺有钱的吗，你爸那么抠门？” “谁晓得，脑子有病。” “但是你别说，现在不舍得给，老了之后还不是得到你手里——不过，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啧啧啧可惜了，那到手直接少一半。” “谁稀罕？”向雨拿篮球砸了同桌一下，这家伙说话直来直去他都习惯了。 天气越来越热，眼看着就要期末考了。向露知道这次考不好必然免不了爸爸的一顿毒打。 许西来的时候，向露苦苦哀求，“许老师你一定要帮帮我，下个星期我们就要大考了。我还是一点都不会。” “小露同学真的想好好学习啊，那老师就要认真了——你能承受吗？” “……什么意思，老师？” “你看看你的错题，都错了几遍了还不会。是不是需要一些教训才能记住？” 向露沉默了好一阵，为了考好试他也是豁出去了，“好吧老师，我要是再写错题我接受惩罚，不过可不可以打轻一点？” 许西笑的眯起了眼睛，“当然了，老师可是很温柔的。” “啊——”向露咬着嘴唇眼里蓄着泪。 许西用直尺在他的大腿上抽出了一道红痕。 “小露同学，你还想要老师继续教你的话，可不要告诉爸爸妈妈哦。” “放心吧，老师，我不会说的。”向露擦干了眼泪，忍痛写题。 半个月后，房间外又传来了向露鬼哭狼嚎的动静。 向雨皱眉不解，这个弟弟怎么能笨成这个样子。次次因为成绩的事情挨打。 当然遇上这样的爹也是算他倒霉。反正向雨已经决定等到有能力独立生活，一定第一时间离开这个家。 没过多久，他的房间门又被砰砰砰的敲响。 向雨打开门就看到向露哭的满脸泪痕，眼睛又红又肿。 “呜呜呜……向雨，我……我需要……你帮……呜呜呃，我。” “去找阿姨，她在家。” “可是……可是……”向雨哭的抽抽搭搭的，就是不愿意走。 “可是什么可是？”他简直烦透了这个小屁孩。 “可是黄姨她？！_……”向露带着哭腔说的稀里糊涂的。 “你以为我很闲，滚！”向雨刚要拎着他的领子把他赶出门。 只听到向露捂着脸大喊“我不想让黄姨看我的屁股。” 向雨无语了，“你觉得我很想看吗？” “求求你了，真的好痛——” 向雨懒得跟他争执，想着赶紧弄完了事，每次看到斑驳的皮肤他都有些心情复杂。 他不明白当爹的怎么能下得了这么重的手。 看着向露在他面前褪下裤子，原本白花花的嫩肉上尽是深浅不一的淤血。 向雨看到了大腿上的伤，“这里怎么弄的？” “这个没关系，不痛。” “他打的？” “不是爸爸，这个是许老师惩罚弄的。他说不能告诉爸妈。” 向雨听得直皱眉“家教老师？他打你？” 向露点了点头，“他说我错题不长记性，要罚我。” “还打你哪了？” “屁股，就是因为老师才打过，这次特别疼。” 向雨越听越气，没注意按了一下，让他的小嫩肉雪上加霜。 “别人让你给打你就给？那你挨打不是活该？” “那爸爸也这么打我——” 向雨叹了口气把他拽到趴在自己腿上。 “他也不行，下次跟他讲——挨了打那你学会了吗？” “没有。”向露小声说道，他自己也觉得不光彩。 “向雨，你的裤子硌到我肚子了。” 向雨把人拽起来，才发现他裤子口袋里塞了几块积木，挤在两个人中间确实有些存在感。 他没太注意。 “许老师也喜欢穿带裤扣的裤子，老是顶到我背上。” “碰”房间门猛的被人打开。 向露还坐在许西的怀里，感受到身后的人被惊的一跳。 “你他妈的干什么呢？”向雨看到眼前的一幕简直眼前一黑。 家教老师一个成年男人，让小孩就这么坐他怀里写作业。 向露还穿着短裤。 他把向露扯出来，照着许西的脸就给了一拳。 许西哆哆嗦嗦的捂住了鼻子，一行鼻血从指缝里流了下来。 “向雨，你打老师干嘛？”向露被吓了一跳，平常就见到过爸爸大发雷霆揍人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向雨打人。 “你裤子呢？”向雨咬牙切齿的问。 向露看了看低着头沉默的老师，也不敢吱声。 “还杵着干什么？”向雨踹了许西一脚，“退钱，把钱给我！” 许西咬着牙，“凭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你再说一遍，你当我瞎还是傻？”向雨双手拽着许西的衣领。 他生气起来凶神恶煞的，眉头一拧气势凌人，得益于向父的遗传。 许西哆嗦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账号给我。” 收拾完许西，向雨没好气的看向向露漏着白花花的两条大腿。 “你是不是傻？那个人叫你干嘛你就干嘛？你不是刚学会害臊吗，转眼又忘了？” 向露依旧不明白向雨为什么发火，“那我们都是男的，而且爸爸也整天打我。我觉得老师也是为了我好。” 向露的脑回路清奇简直没法沟通，他放弃了，叹了口气。 “你就记着，任何人想碰你身体都不是好人。” “那爸爸呢？” “你能不挨打算你有本事。” “那你呢？” “你不来求我我谢天谢地。” “那个死变态还让你做什么了，你好好想写下来告诉我。” 4. “家教老师有时候会给我带冰棍，不过每次他让我舔着吃。每次很关心我问我热不热可以去换上短裤。然后他就坐在椅子上，让我坐下写作业，他在背后看着我写。只要我一走神，他就掐我的大腿，可疼了。还有一些不该做错的题目，如果写错了就要挨罚，被他用尺子打屁股。” 向雨看着弟弟稚嫩的歪歪扭扭的文字，夹杂着拼音实在骂不出来。 他像向露这么大的时候也已经有了常识，这小屁孩怎么会这么粗神经？ 他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很喜欢向露这个弟弟，他长得很漂亮跟个小姑娘似的，以前总是逗他玩。 他也哥哥哥哥的小跟屁虫一样跟在自己后面跑。 所有人都喜欢向露，爷爷奶奶也是，其他亲戚长辈也是。看到了都夸他长的好看乖巧听话，说他以后一定让小姑娘伤透心。 爸妈越来越把心思放在了弟弟身上，没有管过他。 他开始讨厌向露，不再跟别人一样成日把心思花在他身上。 向雨努力的学习，希望父母能多在乎自己一点。但是他得到的无非是一句轻飘飘的做得好。 他做的再好也不够好，好像他是哥哥天生就本应如此，他们从来也不在乎他付出了多少努力。 他们只会去在乎那个笨蛋弟弟。 他记得向露小的时候父母感情还很好，经常带着他们俩四处去玩，去旅游。 只不过好景不长，爸妈开始吵架，冷战，甚至开始动手。 小时候他在家撞到过一次妈妈和不认识的男人亲热，震惊的他三天不敢跟父母说话。 向雨知道这件事确实是妈妈做错了，但是他们整日无休止的真吵，吵来吵去也没有下决断。把家里的氛围搞的乌烟瘴气的不说，还经常迁怒可怜的小向露。 他懂事以后多少能明白，妈妈当初嫁给爸爸根本就不是因为爱情，他们岁数差的很大。母亲年轻貌美，却整日被豢养在家中，她似乎没有朋友没有自己的生活。而父亲，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土皇帝，不许任何人忤逆他。 向父是穷苦山村出来的，他对教育的执念也深入骨髓。虽然衣食无忧，但也远没有外人想的宽裕。 他的同学早就有了自己的手机，向雨却知道这件事提都不用提一定会被拒绝，还不如自己想办法攒钱。 诸如此类的事情从小在他的身边发生，他觉得自己就是生活在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庭。 向雨冷静下来，才能再次坦然面对向露。打起精神准备给向露进行性教育启蒙。 “向露，你记住，以后不管是谁要触碰你的私密部位都不允许。” “为什么？”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向雨快要恼了，这个小孩就是这么死脑筋，爱钻牛角尖。 向露一看向雨生气，只好委屈巴巴的应下“知道了。” 因为向露从小就经常被人摸摸抱抱的，甚至小时候还有亲戚和一些他不甚熟悉的女性会亲他脸蛋，他对这种事完全不会介意。 到现在他也不明白家教老师到底做错了什么，向雨为什么生气。 看到向雨那么愤怒还出手打人，向露对他更是没由来的害怕。 万一向雨以后也变成爸爸那样不讲道理的暴君怎么办。 5.8-14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家里的吵闹声依旧不得停歇。 也不知道向父发什么疯，跟老婆大吵一架，对她打骂折辱，甚至让她滚出门。 向父离开后她沉默寡言的进了自己的房间，跟以前一样把房间里的东西摔的稀碎。 这边刚休战，马上那边房间又传来吵骂。 向父又去找向露的茬了。这么些年他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依旧是问题儿童。甚至已经有了叛逆的倾向。 “我供你吃穿，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我没有求你给我！”向露哭喊着反抗，每次父亲的辱骂都像尖刀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脆弱的心从此也伤痕累累。痂结的越厚，就越不在乎再次刺来的利刃了。 “你个白眼狼，滚蛋！给我滚蛋，一个两个全是吃里扒外。跟你那白眼狼亲妈一样！你们都滚！” 向露皱巴着脸，忍着眼泪夺门而出。 这个家简直太窒息了，谁爱待谁待。 向露哭肿了眼睛，毫无意识的在大街上瞎走，抬头看路才发现自己迷路了。 本来因为伤心赌气流下的泪水，这下又参杂了恐慌。 天都快黑了，也不见向露回家。 餐桌上只有向雨一个人，向父大概是有应酬，早就出门了，向母也是只要吵完架就会不知去向。 问了阿姨才知道向露被向父打骂以后，哭着离家出走到现在还没回来。 黄姨有些焦急，“我喊我们家那口子在附近转转一直没找得到人，要不要跟向老板说一下？” “算了，我去找吧。” 向雨路过一处路人围观的街道，下意识的顺着人群的目光看到天台。 有一个小男孩神情低迷的坐在栏杆外。 旁边的热心人喊到“小朋友，上面很危险啊，快听话回家去。” 向雨暗道不妙，立刻问来上楼的方法，爬上楼梯，去往天台。 “向露，你干嘛……”向雨小心翼翼的接近。 “向雨，我迷路了，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这里来了。” “那你过来好不好？那边好危险。” “我在想我跳下去的话爸爸妈妈会不会哭啊？” 向雨的心脏被击中了，他从没有像此刻一样心疼过向露。 “向露，听话，到哥哥这里来。” “爸爸妈妈都不爱我……” “有哥哥，哥哥会照顾你的。” “不够，我想要有人爱我！” “……哥哥会爱你。” “真的吗？” “真的。”向雨几乎就站在他身后了。 “呜哇哇哇——哥哥……”向露站起来翻过栏杆，被向雨张臂整个人接住抱在怀里。 向雨温声细语的拍拍他的背“哭吧，哭好了我们回家。”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反正爸爸也不要我。” “没有不要你……听话——”向雨耐着性子跟他解释。 “反正我不要回家，去哪里都比在家里好。” “那你想去哪里我们晚上就住哪里好不好？” “……——你去哪？我不回去！” 向雨抱着他突然走起来，身上的小孩挣扎着要下地。 “放我下来！向雨。” “不回家，别乱动要摔倒了。” 本来向雨还在头疼自己要做保姆照顾向露洗澡，哄睡。 没想到小孩意外的独立，自己会洗，头发湿漉漉的，怯生生的问他“哥哥，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可以。”向雨没招，现在可不敢不哄孩子。 跟弟弟躺在一张床上，他竟然有点莫名的紧张。或许是出于要照顾他的心情吧。 小孩白天肯定是又累又怕，没多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向露虽然学习不怎么样，但是脸蛋长的确实乖巧漂亮，五官精致的像个小姑娘。 得亏运气好没有被拐走，向雨摸了摸他的头叹了口气。 他没有想到向露的内心原来这么痛苦。 虽然自己同样也讨厌这个家。 父母都是不尽职的角色，之前听到他们争吵他还想要插手一下。但是自从知道是因为向母出轨才惹的向父天天暴跳如雷，他一瞬间又变得无话可说了。 也许他们会离婚吧，感觉跟谁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向雨在乱七八糟的思绪里沉沉睡去。 他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身体，一睁开眼睛，差点没昏过去。 “哥哥，你的jj怎么了为什么站起来了？” 向雨的第一次遗精刚来没多久，还不是很适应陈伯。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他简直无地自容的拉过被子遮掩。 向露一脸天真的按住他扯被子的手，“我能看看吗哥哥？我以后也会有吗？” “你别急，你当然会有……”向雨简直无法理解，他一个小男孩好奇自己升职气做什么？ “给我看看嘛，求你了。” 向雨无奈叹气，把自己的裤子脱到大腿中间。 “哇，好大好粗……”向露惊叹道。 向雨只觉得羞耻极了，“看够了没有，等你这个年纪自然就有了。” “哥哥，那他现在这么竖着你怎么穿裤子？不是很明显吗？别人也会看见吧。”向露的好奇心一上来就开始问个没完没了。 “过一会就下去了。”向雨刚要提裤子，又被制止。 “哥哥我想摸一下。” “什么？”向雨不敢置信，“你又不是没有。” “我的不一样嘛。让我摸摸看好不好？” “不行。”向雨越听越觉得离谱，小孩子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算了，自己怎么可能陪着他胡闹。 “哥哥……你明明说过你会爱我……” 向雨皱眉，难道自己要因为这一句话从此对他百依百顺？ 而且爱他和要被摸那里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6. “好啦好啦随便你，赶快摸。摸完去洗脸刷牙。我要回家写作业了。” 向露嘟着嘴不高兴了，一听到跟学习有关的事情他就这样。 他用手心蹭了蹭通红的径身。 身体一阵过电，向雨不禁浑身一颤。这是什么？ “你怎么了哥哥？”向露感觉到了哥哥颤抖的身子，看着他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没事……你摸完了没。”向雨心里痒痒的对刚刚那个感觉有点享受。 “等一下哥哥。”向露突然站起来，把自己也脱的光溜溜的。 坐下身子，看着向雨的裤子很碍事，想要丢掉。 “哥哥，我想比比看差多少。” 向雨整个人都红温了，他看着向露把屁股贴着自己的，张开双腿在他的大腿根上架着。 “我的好小啊……”向露努力的抬高屁股，想要和哥哥根部持平，揪着自己可爱的那根贴着哥哥的。 “哇，哥哥的好像又变大了？”向露惊叹着用手扶着比划。 向雨难耐的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下腹又热又痒。 他推开向露，直奔卫生间。背靠着门，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跳，抓握住自己。 克制已久的举动终于实施，这感觉比想象的还要舒爽。 在门外一声“哥哥哥哥”中，向雨极力克制的喘着气，把手洗了。 整个人恢复冷静整理好以后他才开门出去。 “你为什么不理我！”向露哭唧唧的委屈极了。 “哥哥突然尿急。你总不想哥哥尿裤子吧？” “那也不能不理我，坏哥哥！”向露撅着嘴耍小脾气。 “好啦，快去洗漱。你乖乖听话我就变成好哥哥。” “真的吗？” “当然。” “我的好哥哥可是无所不能的，我想做什么都会让我做的那种。” “对，我会变成那样的。” “好，一言为定，拉钩。”向露勾住了向雨的尾指，笑的很甜。 父母不在家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们专注自己破事的时候，就是在这个家可以喘口气的时候。 向露最近总来找他，放在以前他肯定是一万个不可能搭理的。 可是从他把弟弟从天台上拉回来，他就得担起责任了。 已经好几次了，向露总在他进行中敲门，不厌其烦的“哥哥哥哥”个不停，听的他快要对哥哥这个词有阴影了。 “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向露没好气的打开门。 “你陪我玩暗影侠的游戏好不好？”向露在自己的眼睛上蒙了一个蓝色的布条。 “你作业写完了没有？” “不要问这个嘛，你陪我玩游戏我马上就写。” “怎么玩？”向雨认命了，他感觉自己顺带担起了当爹的责任。 “你当坏人，要被我打败。” “哦，那我已经被你打败了，你真厉害。”向雨心心念念自己未完成的事业，只觉得眼前的小孩烦躁。 “不是这样的。”向露不满哥哥的敷衍，看架势又要来那一招。 向雨赶紧打断他，“玩玩玩，我陪你玩。”他蹲到向露面前，挥了挥手。 向露没什么反应，脸一直朝着一个方向，“那我告诉你规则——你要一直说话让我知道你在哪里，我听到你的声音就会对你发起攻击。” “你蒙着眼看得见吗，你要我说什么？” “我看不见呀，暗影侠就是这样的。他是靠声音获取能量的。你要说你的邪恶计划，比如侵略地球之类的。” 向雨突然萌生了一个恶趣味的想法，他边躲避向露的攻势边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哥哥，你要发出声音啊。” 向雨完全沉浸在刺激的感官里，根本没想着玩游戏的事情“呃，侵略地球。我要……呃，侵略……”他觉得自己心跳加速，要是被弟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太丢脸了。 “我知道你在哪里，大怪兽！”向露无头苍蝇似的在房间里乱窜。 向雨干脆占了个角落站定，偷摸把裤子半褪，无声的巡航。 “哥哥？你还在吗？” “呃嗯——”向雨羞耻的弯下了腰。他偷摸的摸到床头把自己清理干净。 “你还没找到我吗？就这点实力吗？” “你不要得意，我已经知道你的方位了。”向露大叫一声，朝着向雨扑过去。 向雨还这没意识到他能找对地方，一下子被他扑到了怀里。 “哥哥，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 向雨一瞬间慌乱的查看，难道自己没有清理干净？ “有什么味道？” “奇怪的味道，好像是哥哥的味道，我喜欢。” 向雨心虚的嘴角抽搐“你趴我身上当然都是我的味道。” “对了，我差点忘了，我们是敌人，来决斗吧！大怪兽！” 向雨玩性大发的把向露放倒，用自己的手掌当做手刃，趁着向露胡乱挣扎的时候划过了他的胸膛，脖颈。 “你好弱啊暗影侠。”向雨简直把想起身的向露按住不能动弹。 向露一下子就急的哭了出来“不是这样的！坏哥哥！我不跟你玩了。” “原来暗影侠打不过敌人还会哭鼻子。那样的话还有谁会相信他？” “哼！”向露听到这话倍受鼓舞，铆足了劲推了身上的人一把。 “啊——”向雨作出一副被击败的样子，遗憾的说，“是你赢了，我认输。” “哈哈哈，哥哥，我太爱你了。”向露摘下了眼罩以示游戏结束。 “好啦，快去写作业吧。” “知道啦！”向露蹦蹦跳跳的离开了他的视线，像一只得到了满足的快乐小狗。 7. “哥哥哥哥。” 向雨睡眼蒙眬的睁开眼，就看到向雨趴在自己床边一脸兴奋。 “怎么了？”好不容易周末，向雨本来准备睡到自然醒，计划又被小屁孩打搅了。 “陪我做作业！”向露还是第一次那么积极的要学习。 “自己的作业自己做，不会了再问我。”向雨翻了个身，没搭理他。 “不是那种作业啦！”向露爬到床上，翻到另外一边对着向雨的脸。 “老师让我们去抓蜻蜓或者蝴蝶，写观察日记。” “那你去呗。” “我自己抓不到啊，帮我啦哥哥。” “下午去行不行。”向雨拿被子蒙住了头。 “好吧。”向露本来准备回去，但是想到上次跟哥哥比大小输了，心里想的肯定是因为他特殊状态。 平常的时候差别会有多大呢？他想看看自己离长到哥哥这么大还要多远。 向露钻进了向雨的被窝。 向雨早就美美睡回去了。 突然感觉到身下的动静，惊的他猛的掀开被子。 就看到向露扒开他的内裤，趴在他的大腿上，脸小心翼翼的冲着自己胯下。 “你干嘛？！”向雨吓得赶紧抽身出来，跳下了床。 “我想看看哥哥有没有变大。” “你是流氓吗？天天扒人裤子？”向雨察觉到自己不对劲，赶忙背过身去不让向露发现。 “我不是，我就想看看……” “那让我看看你的！你愿意吗？”向雨没好气的说。 “可以啊，哥哥想看随便看。”向露说着就把裤子都脱了。 “不是！你快穿上！”向雨简直无语，向露到底缺了哪根神经。 “哥哥你干嘛一直背对我？是不是又站起来了？”向露好奇的绕过去想看个究竟。 “你听话，现在出去。下午我陪你抓虫子去。” “好吧。”向露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乖乖爬下床就走了。 急得向雨赶紧自我疏解一下。 他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奇怪了，总是在向露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面前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但是说实话向露的行为也很过分，天天抓着机会就扒他裤子，逗弄他，他怎么可能冷静。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无知才这么大胆，还是下意识的行为。搞不好向露以后真是小色鬼也不一定。 向雨带着向露来到了离家不远的公园，这一片的绿化做的很好应该有不少昆虫。 公园里确实有很多蝴蝶，不过 向露一直嫌不够漂亮，迟迟不肯随便抓一只回去交差。 “公园都快逛遍了，根本没有你说的漂亮的蝴蝶好不好？” “哥哥，你看那里。”向露指着一颗树的树杈。 “那么高，根本够不到。算了吧。” “我就要那个。”向露下定决心。 “那怎么办？我不会爬树。”向雨想让他知难而退。 “哥哥你抱我，把我举起来，我可以爬上去。” “不行，你摔了怎么办？” “我想要那只蝴蝶，我不去抓怎么抓得住呢？” “还有别的，再看看吧。” “我不，我就要那只！”向露执拗的缠着向雨。 向雨实在没办法，抱着向露往上举。向露也努力往上够，高度还是不够。 向雨改做托举他的屁股，让他离地高度更高。 “哥哥我够到了，你别松手。” 向雨两只手掌满满的托举着向露，直到看到小孩爬上了树杈也不放心。 “小心点，动作轻一点。” 向露小心翼翼的靠近蝴蝶，越往枝头方向越危险。 他伸直了手，就差一点点。 向露咬牙努力一够，一不小心失去平衡，整个人掉落了下来。 向雨本来就在树下，赶忙伸手去接，却还是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倒。 “哥哥，你没事吧……”向露整个人摔在了向雨身上。他甚至一点疼都没感觉到。 “都说了，让你小心点……”向雨有点头晕目眩，缓了一会儿才看见向露泪眼汪汪的。 “对不起哥哥。我太没用了。” “别哭，没事儿，哥哥一点都不疼。我们再找嘛，肯定不止一只的。” 向露坐在向雨身上，弯下腰亲了他的脸颊一口“哥哥，我太爱你了。” 向雨有些害臊的用手背擦擦，“说说就行了，别亲啊！” 最后他们是带了两只蜻蜓回去，那两只蜻蜓还刚好在交尾。 向露问题多多的发问“为什么两只蜻蜓的尾巴粘在一起了？” “因为他们在交配。” “什么是交配啊？” “就是要生小宝宝了。” “那爸爸妈妈也是交配之后才生的我们吗？” “……呃，大概是吧。”向雨越答越尴尬。 “那哥哥以后也会交配吗？” “……会吧。” “哥哥想和谁交配？” “……人的这种不叫交配。” “那叫什么？” “……” 难于启齿干脆直接不回答了。 就算不搭理向露，他也能自己跟自己聊天。 “哥哥有小宝宝以后我就是宝宝的叔叔吗？哥哥对我这么好，我以后要给宝宝买好多玩具。” “先等你长大吧——”向雨摸了摸向露的脑袋，他现在的身高刚好到向雨的胸口，向雨看着眼前摇摇晃晃的脑袋忍不住就去摸。 “你干嘛！我又不是小狗。”向露气呼呼的把哥哥的手拍下来。 “只有小狗才能被摸头吗？” “对，我不是小狗，所以哥哥不准摸我的头。” “那哥哥要把这根棒棒糖奖励给其他的小狗了。”向雨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根棒棒糖。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口袋里多出来这根糖，可能是同桌悄悄塞给他的把。 “哥哥！我要，给我吃嘛！”向露环抱住向雨的腰，伸着手去够。 “你连头都不给摸。” “给摸给摸，哥哥说我是小狗我就是小狗。”向露嘿嘿的露出讨好的笑容。 “拿去吧。” 8.10-16 向雨放学回家就听到屋里的动静，向父又开始体罚向露了。 向露眼框含泪，边哭边躲闪。这么些年挨打下来，成绩没有长进，躲避倒是越发熟练了。 他看到向雨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立马躲到哥哥身后去了。 向父喘着粗气，喝令向雨“别碍事，躲一边去。我今天非教训这个臭小子。” “别白费劲了，这么多年了要读他早读进去了，你看有用吗？” “向雨你是在管你老子吗？”向父感觉到了自己的权威被挑战，立马怒了，“再不滚开连你一起揍。” 向露这个时候哭哭啼啼的从向雨身后走出来，“爸爸，你别打他了。我不躲了。” 向雨又把他拉回身后，“我还真就管定了。” 向父扬起手掌，被向雨伸手接住了。 他现在个子长得比向父还高，力气也在长。 向雨甩开男人的手，“以后我教向露学习，你别管了。跟我过来。” 向雨朝着向露招了招手，向露立马破涕为笑的跟着哥哥进房间去了。 “哥哥……对不起……”向露一进门立马就道歉。 “你不用对不起，不是你的问题。” “都是我太笨了，害的爸爸那么生气。” “那我问你，你会自己吃饭吗？” “会啊。” “会自己上厕所吗？” “会啊。” “那你就不笨。” “真的吗？我真的不笨吗？” “你不笨，你是聪明的小孩，你肯定有自己擅长的事情的事情。” “那我会擅长什么呢？” “你可以慢慢找——过来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向露抿着嘴不说话沉默着。 向雨还以为小孩挨揍了，让他趴在床上自己去找喷雾给他上药。 没想到小孩的屁股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向露瘪瘪嘴，委屈的说道“可是就是很痛，应该是这次很多下都被我躲掉了。但是也有打到的。” 向雨喷完喷雾以后用嘴轻轻吹气，凉的向露一哆嗦。 向露耳根有些红，“哥哥这个药不用揉吗？” “不用，这个药效果比较好。” “可是哥哥，我还是觉得揉一揉吧，可以吸收的快一点。” 向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心痒痒的就伸手覆上去了。 “疼的话说一声。” “好。”向露舔了舔嘴唇，有些心虚。 柔软的触感握满掌心，向雨努力克制自己愈发强烈的暴虐欲，他好想用力的揉捏这坨软肉，想狠狠的拍打，留下属于自己的红痕。 意识到这个想法吓了自己一跳，本来向露挨打就已经很可怜了，居然还要这么恶俗，真是不应该。 向露也心怀鬼胎的趴在向雨大腿上，感受着哥哥大手轻柔的按摩。 没有痛感的时候感受揉屁股就像想象里一样舒服。 向露走后向雨又独自去了卫生间，他真是要疯了。 过年期间回老家的时候，爸妈装的和和气气的，一点也没有嫌隙的样子。 从小向雨就闷闷的，也不喊人，跟同龄人也玩不到一块。但是向露就特别嘴甜，惹人疼，长辈们从小就喜欢逗他。 跟往常一样外公外婆只给了向露包红包。 向露把向雨拽到俩老人面前，“外公外婆哥哥也要大红包。” 三个人都愣住看着向露。 “哥哥快说外公外婆新年好。” “外……外公外婆新年好。” “你看嘛，哥哥也拜年了，你们可不能区别对待。” 外公外婆有些意外，但是也递了红包。 向雨接过来有些开心，虽然他知道里面没有多少钱，但是这份意义是不一样的。 “哥哥，快来跟我们一起玩鞭炮。” 向雨被向露硬拽着来到村头的空地放鞭炮。 他是同辈孩子里最年长的，根本不好意思跟小屁孩混在一起。 表弟表妹们见他也都怕怕的。 “哥哥，你来放这个，声音巨响。” 向雨点燃了手里的爆竹，快速的丢了出去。 果然发出了碰的一声巨响。 “我们来比赛，看谁的鞭炮炸的最高。”向露不知从哪里找来个铁盆，把它倒扣在点燃的爆竹上面。 咚的一声，铁盆飞到了空中然后又当的一声砸在地上。 小孩子们笑成一团，一个个都来劲的争相炸铁盆。 向雨已经过了玩这些会觉得有趣的年纪，不过待在着总比跟无趣的大人自在。 向露总是时不时的拉着他一起玩，笑的非常开心。 外婆家不大，以前他们去一天当晚会住酒店。但是这次妈妈说要在外婆家睡。给他们准备了个房间。 “你们挤一挤没问题吧？”向母有些担忧的问，虽然她知道这哥俩感情一般般，但是最近又走的很近。她也弄不明白，只要睡在一起不打起来就行了。 “可以的！”向露非常快的回答道。 “哇，这个房间好小。床也好小。” “应该是舅舅以前的房间。” “舅舅都去国外好多年了，居然还有房间吗？” “哥哥，我快掉下去了，我能过来一点吗？” “你早说啊。”向雨搂了一把把向露整个人捞了过来。 两人肩膀紧挨着，同床共枕。 “哥哥，你睡了吗？” “没。” “我跟哥哥在一起好开心呀，想一直跟哥哥在一起。” “好。” “可是等你以后结了婚，我们一定会分开的。” “那就以后再说。” “我好害怕，没有哥哥我就又是一个人了。” “不会的，我一直陪你。”向雨的胳膊穿过向露的颈弯，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胸口哄睡。 “哥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拍拍睡。”向露向来讨厌向雨把自己当做小孩子。 “那我们闭嘴睡觉好不好？” “好。” 9. 这一天还是来了，爸妈把两人叫到身边，宣布他们离婚的消息。 下个月他们就会搬家，而且法院宣判尊重孩子的意愿，一人一个小孩。 “向雨，我平时对你有求必应，你应该知道怎么选吧？” “阿雨，妈妈从来就没有亏待过你，跟妈妈以后也一定不会变的。” 向露失落的低下头，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因为父母争夺向雨感到难过，但是现在他只是不想和哥哥分开。 向雨无所谓的摊手，“我一个都不跟每个月给我打钱就行。” “你这小子！”向父看着他无所谓的样子就想教训。 “阿雨，你不是一直想学美术吗？妈妈到时候给你找最好的老师教你。”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向露已经吸溜着鼻子偷偷啜泣了。 “哭什么哭？这么大人了还就知道哭。”向父看见小儿子没出息的样子就来气。 向雨走过去摸了摸向露的脑袋，“让小露先选，我选剩下的。” “我不想选，我想跟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一直在一起。”向露眼睛红彤彤的，他紧紧的抱住哥哥的胳膊。 爸妈在听到向露哭诉的那一刻都沉默了，很多时候他们确实没有在意过孩子的感受。 向母到底还是心软了，“小露，就算爸爸妈妈分开了，我们也还是你的爸爸妈妈。” “为什么要分开呢？” “因为我们不合适。” 向露也知道父母在一起那么多年，天天吵架打架根本没有安宁的日子。 他沉默良久，“我跟哥哥必须分开吗？” “对。” 向露再一次眼泪哗哗的，“我不要跟哥哥分开。”他用力的抱住向雨的腰，深怕下一秒向雨就消失了。 那天向露死活不做决定，一直哭嚷着哥哥去哪我就去哪，直到最后哭累了才睡过去。 向雨非常冷静的跟向父说，“我跟你，但是你要保证每个月给我足够的钱。” “那当然这都是小事。” 向母失落的说，“阿雨，既然你已经选了，那就尊重你的决定。还有一件事，我会带着小露去W市。你要是想的话也可以来看我们。” 向雨惊讶道“你们要搬走？” 向父冷哼一声，直接转身离去。 “对，我们以后会去W市生活。” “哦。”向雨心里闷闷的，确实近两年才跟向露的关系好起来，就这么要分开了。 但是也许就像向露说的，分开是早晚的事情，这两年的美好回忆他会一直记在心里的。 而且无论如何向露都是自己的弟弟，这份血缘是断不掉的。 房子里里外外都是请的保洁打扫分装各自的物品。向父已经联系好搬家公司把旧物都搬去新居。 向母也已经定好车票，今晚就出发W市。她担心向露哭闹专门挑的夜里走。 向雨来到向露的房间，小孩睡脸上还有泪痕。 向露真的很爱哭，一点不像个男孩子。小小的一个难道真的是水做的吗？ 向雨摸了摸他的头，想了想又觉得不够，俯身亲吻了一下向露的额头，轻声说了“再见，弟弟。” 他出门又刚好遇到了向母，忍不住叮嘱“向露现在还小不懂事，可能需要你多照顾了。以前你光顾着瞒自己的糟心事，顾不上管他也就算了。现在你过上如愿的日子也别忘了，他也是你的儿子。他根本不是读书这块料，别逼着他。让他无忧无虑也没几年了，以后他会长大的。” 向母蹙着眉，这一番话下来也不知道谁才是家长。 “阿雨，你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这么对向露，你们以前关系不是很差吗？发生什么事了？” 向雨叹了口气，“他之前想要自杀，被我拦下来了。” “什么？”向母如遭雷击一般站在原地。 “他说世上没有人爱他，他太痛苦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你现在知道了，好好待他吧。”向雨没再说什么回到自己房间监督工人搬运物品去了。 向露感觉自己睡的昏昏沉沉的，睡梦中好像被人搬来搬去。 一睁眼竟然是完全陌生的房间。 他走出房门，看到了妈妈很开心的穿着围裙在做饭。他已经好几年没有见到过了。 “妈……妈，我这是在哪？向雨呢？” “小露，你醒啦？这里是新家，阿雨跟着你爸留在A市了。” “留在A市，什么意思……” 10.12-18 两年后。 再一次见到向雨是在向父的葬礼上。 向雨穿着黑色的西装，微蹙的眉头不怒自威，身材挺拔明明刚成年却看着格外的稳重。 向露跟在向母身后，远远的看着跟记忆里不甚相像的身影。 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待自己吗？ 向露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暗自雀跃，马上又能见到向雨了。但又立马变得愧疚起来。自己的父亲去世，应该要伤心才对吧。 跟着向母生活确实比以前好过不少，他也见到了温和的继父。 不过在这个新家总是有一种疏离感，向母和继父很相爱，他显得有点多余。 不过这也比动不动就被暴力对待要强。向露一向比较乐观，除了刚跟哥哥分开那阵，他天天哭的自己眼睛都肿了。 新同学还以为他就长着一对红肿的金鱼眼，后来消肿之后展露真面容才逐渐有了新朋友，变得受欢迎起来。 “妈，来了。过得还好吗？”向雨谦逊的对着向母微鞠躬。 向母也拍拍他的肩膀，感叹到“阿雨，长大了。”转身对着向露，“小露，还记得你哥吗。” 向露胆怯的看着向雨，他掌握不了现在他们相处应该是什么心情。 向雨眉眼弯弯的笑了笑，摸了摸向露的脑袋“小露长高了。” 向露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分别那天的场景好像就在昨日。他忍不住抱住了向雨，从前只能搂腰的双手已经可以环抱住他的胸了。 向雨无奈的拍拍他的后脑勺，又安抚的顺顺背“爸走的很利索，没受什么苦。” 一听到这话向露哭的更凶了，没错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没有爸爸的人了。 不论以前向父怎么待他的，往日幸福快乐的记忆涌上心头。 向母以及一群亲戚围聚在向雨身边了解向父过世的原因。 向露独自抹着眼泪，他明明没那么爱哭了，可是看到了向雨他就是忍不住变回小孩。 “小露是吧？哎呀，好久没见你都长这么大了。”一个眼熟的亲戚过来打招呼。 向露擦干眼泪，故作坚强的点点头。 “哎，节哀顺变。你爸爸还这么年轻，真是可惜了。” “不过你悄悄告诉阿姨，你爸妈为什么离婚啊？是不是你爸爸有什么……” “阿姨——向露还小不懂这些，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行。”向雨突然出现在身边，揽住了向露的肩膀。 向露看向哥哥的眼神亮晶晶的，他没变还是这么可靠。 他像个小尾巴一样紧跟在向雨身后，怎么都看不够哥哥。 仪式一直举行到深夜，亲戚们陆续回去。向露也直打哈欠。 向雨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露你和妈先回去吧，我还要守灵，在陪会儿爸。” “我不，我也在这里待着。” 向母倒是先走了，空荡荡的灵堂只有他们和几个近亲。 向雨看着向露小声又关切的问，“小露这两年跟着妈过得还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向露表情皱巴巴的又委屈上了。 向雨皱着眉头“他们打你了还是骂你了？” “没……有个坏哥哥说要爱我的结果消失了好久” 向雨的心软软的，愧疚又可怜的摸摸向露的头，“对不起都是哥哥的错。” 向露甩开他的手掌，不让他碰自己的脑袋，“你为什么从来都不打电话？” 向雨一脸无辜，“我没有那边的电话号码呀，再说了爸也不可能告诉我。” “那你为什么不想办法来找我。”向露气愤的锤了向雨一拳。 向雨假装受伤捂住肚子，“我也不知道住址呀……” “你真是坏蛋，说话不算话……”向露扭过头去，生着闷气。 “好啦，别气了，过两天哥哥带你去买手机，存下你的号码行不行？。”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想买什么直接跟哥哥说，都给你买。” “我想跟哥哥住一起，可以吗？” “这……我得跟妈商量。” “你不想吗？你嫌弃我？”向露一脸受伤的表情。 “怎么可能，小露，你现在的抚养权在妈那边，让你跟我住需要让她同意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向露打着哈欠，“我真想明天就搬过去。” 向露太困了，坐着就睡着了，他的头不受控制的垂下，向雨把他的脑袋拨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靠着。 向露梦到自己被向父追着，跑着跑着就被拽着就要挨打，吓醒过来，差点摔了一跤。 “哥，我梦到爸爸了。”向露的语气有点低落，“在梦里他还要揍我。” 向雨拍拍向露的背，“不怕不怕，以后都不会了。” “可是我又有点想他了。”向露眼泪说来就来，一下就蓄满了眼眶。 向雨愣了愣，看到向露这样倒更显得自己无情了。 他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是一下一下轻柔又坚定的拍背。 向雨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睡，向露怎么躺都嫌光线刺眼，干脆把脸埋在向雨的档部，脸都贴上去了。 向雨下意识的护档，挡开一个安全距离。向露在下面眨着大眼睛疑惑“怎么了哥哥？” “压……压到了。” “哦，那我挪一下嘛。”向露把脑袋往外挪了挪，只要意识到自己躺在谁的腿上就分外的安心。 葬礼连办了三天，白天向露几乎寸步不离的跟着向雨，后面两天晚上才不舍的回到酒店休息。 最后一天出殡，他只记得一行人穿着黑衣披着长袍，走了很长很长的路。 向露跪在向父的墓碑前，双手合十默念，“爸爸，想我的话就来梦里见我吧。要揍我揍的轻一点就行，要不然我醒过来就见不到你了。” 11. “小露你先跟着妈回去，把这个学期上完。到时候我过来接你好不好？” “不要，我一点都不想回去上学。” 向母无言的看着他们商量，有些意外兄弟俩的感情。 “你总要回去跟朋友说一说吧，听话，哥哥给你买礼物。” “那你来学校接我，要穿暗影侠的衣服。” “行行行，都可以。” 自打向父去世以后，向雨获得了完全的自由。其实这些年也说不得过得不好，只是向父是个固执的人，总有跟他意见不统一的时候。他们经常各持己见不欢而散。 向父是因为酒后驾驶出的交通意外，事因着实让人唏嘘，可既然事已至此，活着的人也只有接受的分。 向雨为自己休了学，报了美术班，报了驾校，决定明年以艺考生的身份参加高考。班主任下意识的反对他的做法“向雨你成绩那么好，去学美术简直是自毁前程。你了解过美术专业的出路……” “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老师。”向雨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阻力已经消失了，怎么还会被无关人员的意见消磨时间。 向露打来了视频电话。 向雨接通以后就看到了弟弟可爱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 “哇，哥哥！嗨！”向露兴奋的招手。 “怎么了小露？” “我想你啦哥哥，你在干什么呀？”屏幕里只有向露的小嘴了。 “离屏幕远一点，看不见你了。” “这样子嘛？”向露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整颗脑袋。 “我今天忙了一天，现在准备休息了。” “我也是啊哥哥。我告诉我同学，哥哥给我买了新手机他们都羡慕坏了。” “你可别上学的时候玩手机啊！”向雨的担心完全不无道理。 “不会的啦，我上课都有很认真听的。” “真的假的。”向雨显然的不相信。 “真的真的。”向露认真的点点头。 “小露要是不想学习，等你念完中学，我可以给你找师父去跟着师父学技术学手艺。你也要多多发现自己的特长爱好。” “哥哥以后想做什么？” “我？我想当画家。” “真的吗？哥哥还会画画吗，我怎么不知道？” “会一点，现在正在学习中。” “那等下次哥哥画画我好不好？” “好。” “好耶——要上完中学的话还有三年，我还有很长时间想呢……” “对，不着急。” “哎呀，妈妈催我睡觉了。我要去洗澡了哥哥。”向露时不时把头探向屏幕外。 向雨刚准备跟他说再见，就看见了后续。 向露退到后面，屏幕出现了他的全身。 他掀起衣服，露出白皙稚嫩的上半身。 向雨一下觉得有些气血上涌，又马上压制下来，警告自己。 向露接着若无其事的脱下裤子，内裤。然后才注意到视频还通着。 他跑过来，笑嘻嘻的对着屏幕这边的向雨“哥哥，还有什么事吗？” “……小露，真是长大了啊……”向雨不自觉的回答。 “嘘，下次见面你就知道了。”向露神神秘秘的对着屏幕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挂掉了电话。 留下向雨在原地发愣，这个小鬼，是不是故意的啊？还是自己太不对劲了，连带着把人家想龌龊了。 向露这周几乎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向雨从画室回来最期待的事就是在手机里看到弟弟的脸。 这手机真是买的值了。 向露喋喋不休的讲着自己在学校的趣事。向雨看着信息栏一条条的弹窗，无语的一条条点开，屏蔽联系人。 平常在学校向雨很少跟异性接触，只有几个固定的玩的好的同性朋友。而且他特地说明了拒绝通过朋友介绍任何人。 这次去的画室刚好有个同班的女生，在班级群里翻到他联系方式就开始不厌其烦的骚扰。 向雨的性格在学校不算讨喜，只不过成绩好外形好很难不引起注意。 愚人节的时候他的座位上会出现很多情书。 情人节的时候包里会莫名的多一些巧克力。 平安夜会收到匿名的苹果。 这些都被他一股脑送去失物招领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拒绝越有人上赶着贴。 “哥哥，你在听吗？” “啊？——我当然在听了，露露。” “那你说说我刚刚都说什么了？” “你说，有个小姑娘很喜欢你要跟你结婚。” “我哪有那么说啦！我是说她很烦，总是缠着我，要我去她家里玩。” “那你去吗？” “我才不去呢，我又不喜欢她。” “哦。”向雨情绪有些不高。 “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没有啊。” “你不喜欢听我讲我的事吗，那你跟我讲讲你的。” “没有，不是的。我今天有点累了，下次再聊吧。” “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听别的女生喜欢我这件事？那我以后都离他们远点。” “啊？怎么可能？小露受欢迎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向雨苦笑。 “哥哥你说慌吧——你说谎的样子我从小就认得。” “我什么时候说谎了？”向雨真是没招了，他难道有这么明显？ “反正我能看出来，哥哥别想骗我。” 挂了电话向雨感觉到了一丝的愧疚，他不敢去问那个问题。 如果按照正常的轨迹，他跟弟弟肯定是各自结婚然后生活互不干涉的。 向露从小就招人喜欢，不出意外的话英年早婚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这种局面到底是对是错，他作为哥哥不应该更加有导向“正确”的义务吗？ 也许他还小，事情还没有那么糟。 12. “哥哥，今晚我想跟你一起睡。” “嗯？怎么一起睡？” “就是挂着电话，这样子你就好像在我身边一样。” “好，我等你睡着以后挂掉。” “不行，不能挂，要一直打。” “……手机会没电的。” “那就充电啊。哥哥我最近经常做噩梦，老是半夜醒过来，你就陪陪我嘛。” “好吧。” 向雨的睡眠比较浅，特别是旁边有活物的时候都不好入睡。 虽然那边的屏幕已经黑了，传来均匀细微的呼吸，听着让人心软软的。 他好像看到了向露缩成一团窝在自己怀里，肩膀随着呼吸起伏的可人样子。想到某处硬硬的。 为了更快入睡，他不得不动手解决一下。 “呃，小露……小露露，嗯——”向雨低声的呢喃，在黑夜中掩藏自己罪恶。 “嗯？……哥哥？”那头的向露突然出声，吓得向雨一激灵。 “你……你没睡啊？”向雨的嗓音都是沙哑的。 “你在干嘛呀？哥哥。”向露天真无邪的脸更是让向雨无地自容。 “我……我没干嘛呀。”向雨吞了一口口水，感觉自己更加激动了。 “真的吗？我怎么感觉哥哥好奇怪呀？” “哪里奇怪了？” “我不知道。但是哥哥为什么突然叫我的名字啊？” “呃，想问问小露有没有睡。” “然后呢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问一下。” “我还想听哥哥，像刚才那样叫我。好好听，听的我心里痒痒的。” 向露也太诚实了…… “小，小露……”向雨努力平静让自己听上去没那么失态。 “不对，不是这样的。” “呃，小露露？” “不是。” 向雨没招了，把心一横干脆继续，心惊肉跳加上喘息“小露……嗯小露……” “没错，就是这样的哥哥。好听。” “小露露……”向雨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这是他压抑不住的。 “呃嗯，哥哥……”向露学着向雨的语气，模仿他发出了动静。 “woc”向雨低头暗骂，听到向露的声音，他就不能自已的喷了。头一次遇到非自主的情况，简直懵了。 “哥哥？”向露试探着问到。 “嗯？”向雨努力平复心情，却根本头昏脑胀的。 “怎么不说话？” “困了。”他假装打了个哈欠，希望也能骗过自己。 “好吧，那我就不说话了。睡觉睡觉。” “晚安小露。” “晚安，哥哥。”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到了学期末，哥哥约定要来接自己回家的日子也迫在眉睫。 不过今天向露没有主动给向雨打电话了，他要看看哥哥什么时候才舍得给他打。 临近十点，向露已经躺到床上，向雨的视频通话邀请才打过来。 “哥哥，晚上好啊。” “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哥哥不也到现在才给我打吗？” “你在等我先打？” “哥哥你在说你自己吧？” “哎哟，小露露变得好聪明，哥哥说不过你了。” “哼。下次想我了要先给我打电话。” “好。” “哥哥，我有点紧张。下个星期就要期末考了。” “别紧张呀，考成什么样我都不会说什么的。” “我知道，但是我想要考好给哥哥看嘛——有没有准备我的房间？” “那当然了，决定接你来住之后就在布置了。” “好！先不要给我看，我要当做惊喜。” “你肯定会喜欢的。” “哥哥，我还有个问题——这个，那个，就是……”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比较奇怪，还是大家都会有。” 向雨大概猜到了向露要问什么，忍不住想逗逗他。 “就是上次跟你打完电话，第二天早上，嗯，内裤湿湿的。” “哦？是不是尿床啦？小露露多大啦，怎么跟小朋友一样？” “才不是尿床！只有一点湿，上面有黏黏的胶水一样的东西。” “那可能是谁恶作剧在你内裤上涂了胶水吧。” “啊？怎么可能！”向露一时无法接受稳重的哥哥一直跟自己开玩笑。 “小露露的屁股有没有被粘在一起啊？” “哥哥！我不要理你了。” “好啦，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告诉哥哥。哥哥帮你……” “你，帮我什么呀？”向露既不好意思又带着期待。 “帮你洗内裤。” “谁要你洗啦！”向露气呼呼的挂掉了电话，今天的哥哥格外的讨厌，真把他当小孩子哄！ 他才不是小孩。 向雨如约而至，身穿胶衣套着盔甲，带着黑纱眼罩，还做了造型。活脱脱一个特摄演员的打扮。 向露只一眼就看到了亮眼的向雨，飞奔过来想抱又无从下手。 即便层层包裹，向雨还是要摸摸向露的脑袋。 “你们看我就说我哥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吧！”向露得意的向围过来的同学炫耀。 “暗影侠，你可不可以摆那个动作？” 向雨学着这几天恶补的动画片做出了人物的招牌动作。引来了叫声一片。 “哥哥，真的太帅了！”直到向雨把行动不便的铠甲脱下来，向露还在念念不忘。 “你是觉得哥哥的脸不帅吗？要遮起来。” “哼，不想给他们看。”向露得意的牵着向雨的手，“我带你去W市最好吃的餐厅。” 13. “欢迎回家！”向雨带着向露回到了A市的家里。 向露看着陌生的房间，但是空气里又满是哥哥的气息，一下觉得安全感将自己包围了。 “哥哥……”向露把脸埋进了向雨的胸口。 “怎么了，露露？” “我好开心，我终于有家了。”向露仰头捧着向雨的脸，情不自禁的亲了他的脸颊一口。 向雨惊讶又惊喜的低头看他。“露露……” “不能亲吗？”向露小心翼翼的问。 向雨回吻落在了他的额头，眼睛，鼻尖，脸颊，下巴，独独避开了嘴唇。 向露仰着头嘟着嘴，别提多可爱了。哥哥没有亲他，他如果是个小狗耳朵一定耷拉下来。 但是向雨要为自己找借口，留退路。其他的吻他可以解释，是爱惜，是怜惜，是关怀。总之无关紧要的，不越界的就行。 “我想看看我的房间。”向露打起精神，不想让自己多想。 “这边。” 一整个粉红色的色调，但也仅限于颜色而已。房间的用品还是男孩的风格。 电竞桌电竞椅，还有滑板吉他，全都是粉色的。 这确实是他最喜欢的颜色，不过他没告诉别人。因为别人的第一反应不是反驳他男孩子不可以喜欢粉色就是带着偏见说他娘。 “哥哥，你怎么知道的？”向露眼含热泪，快要感动哭了。 “我当然知道啦，喜欢吗？” 向露一脸认真的看着向雨的眼睛，“喜欢。” 眼神坚定滚烫到吓了向雨一跳。 向雨眼神躲闪，转移话题“小露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晚上我订餐厅。” “哥哥每天都在外面吃饭吗？” “家里有阿姨煮饭，不过这几天给她放假了。” “我想吃家里的饭，天天在外面吃有点腻了。” “好。我给她发消息，想吃什么？” “红烧肉，油焖大虾，糖醋排骨，还有三杯鸡吧。” “好。” “哥哥，你是怎么跟阿姨说我的？” “呃……我正要讲，不就是弟弟吗？” 向露咬着嘴唇，步步紧逼上前“真的就是弟弟吗？” “那……不然呢？”向雨感觉到心脏有些喷喷直跳。 “随便你说吧，哥哥大笨蛋。” “你再说一遍，谁是笨蛋？”向雨用胳膊搂上向露，把他压低。玩闹着亲昵的掐他的脸。 “我是笨蛋，行了吧！”向露突然就发脾气推开了他，径自走到房间睡觉去了。 “小露露，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向雨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可不想第一天就跟向露闹脾气。 “什么游戏？” “我之前在学校玩过，是闭眼吃糖果猜味道。” “我不玩好幼稚。” “你觉得你能猜到吗？ “猜不猜得到再说，只是觉得不好玩。” “那你觉得怎么样好玩？” “你把糖咬着怎么样？” “……啊？” “不敢玩吗？哥哥胆小鬼。” “我们不适合玩这种……” “哦。”被拒绝后向露依旧兴致不高。 “如果糖果难度不够的话，换成其他水果蔬菜好不好？” “哦。”向露也不拒绝只是看着不感兴趣。 “只能舔，不准咬。” “哦？”好像有点意思。“什么都有吗？” “嗯，会让你猜不出来的。可以用你的嘴唇，舌头，口腔触碰。” “你会洗的吧？”向露现在已经完全上钩了。 “那当然了，都是干净的食物。” “来吧。开始。” 向露被眼罩完全遮住了视线，只是感觉到了一个物体靠近。 “我看不见，再近点。”向露用嘴唇吻了上去，感觉是个表皮光滑圆的硬的什么水果。 又闻了闻，“苹果。” 第二个食物还没碰到他就已经闻到果香了。 向露迟迟没有说出答案，只是伸着舌头，一下一下的舔，从根到尖，又把半个水果都含进了嘴里。 向雨吞了几口口水，他不相信向露吃成这个鬼样子猜不出来香蕉这么简单的食物。 向露吃的满嘴都是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才收敛的撤回脑袋，砸吧着嘴巴“是香蕉吧？” “猜不出来会怎么样啊？” “会有惩罚。” “啊？罚什么？” “保密。” 这一次向露亲上去，传来的是柔软的触感。 他舔了一口，凸起的两片像嘴唇一样。 有了这个意识，向露更是羞的发烫卖力的舔吻，伸着舌头把整个表面给弄得湿漉漉的。 他想探索更多的部位，确认自己的猜想。 但是向雨每次都能精准的就把那个位置对准他的嘴，不露出一点端倪。 向露喘着粗气，他想伸手抱住向雨乱动的脑袋，却被他一只手钳制。后来干脆捆在了身后。 向露脑袋越发昏涨，水渍沾的他下半张脸都亮晶晶的反光“哥哥，我猜不出来，再让我试试。” “好。”向雨的声音也沙哑的不行，有时候他觉得他在给自己找罪受。 这一次向雨离的有些远，向露伸着舌头只能用舌尖微微碰到。 他急的浑身顾涌着往那个方向靠近，“再近点，哥哥。” 向雨如他所愿的贴上去。向露如愿的吃到了渴求已久的美味似的，一边吸吮一边下肢扭摆着。 向雨看得忍不住加重了气息，又极力克制。 “猜出来了吗？”向雨吞咽着口水，他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也不一定能忍住了。 “emmm～”向露摇摇头，他不敢说实话。他怕说出了答案哥哥就再也不陪他玩游戏了。 “哥哥，惩罚是什么？”向露还被反绑着手，蒙着眼睛。仰着头朝着向雨的方向发问。 向雨忍不住浮想联翩，率先替他解开束缚逃离。 “还没想好——哥哥还有点事，先走了。” 14. “哥哥，我难受。”向露抱着玩偶敲了敲向雨的房门。 向雨放下了手里的书，招招手让向露坐到自己怀里。以为向露是胃疼，正准备给他揉揉肚子然后哄去吃药。 “怎么了小露露，哪里难受？”向雨拿掉他一直抱在怀里的玩偶。 “……这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向雨看着向露被顶起的带着水渍的睡裤，笑了笑。 “哎哟，小露露下面怎么了？都肿起来了，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受伤，但是……很难受。” “那告诉哥哥，怎么难受了？” “酸酸的又有点痒痒的，感觉有小虫子在上面爬，反正不舒服。” “哥哥肯定知道怎么办吧？哥哥那么厉害。” “好啊，哥哥教你。你先把裤子脱下来，都弄脏了一会要去换了。” 向露乖乖的窝在向雨的怀里，他白嫩的两条细腿压在向雨的裤子上。 嫩嫩的小芽还是头一次招摇的露出在外。 “你用手握着，上下动。” 向露羞红着脸，听话的用手包裹住，温柔的揉搓，皮肉摩擦的声音清晰的传在耳侧。 “好奇怪……哥哥……” “难受吗？” “不难受……很奇怪……” “那就继续。”向雨越过向露的肩膀，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第一视角观看亲爱的弟弟打飞机。 向露像坐不住似的，屁股蹭着向雨的胯左扭右扭，不安分的小声哼唧着。 “哥哥……好像，有什么……有什么东西——要来……”向露整个人红的发烫，他忍不住抬腰又反复放下，在一次次触碰中感觉到了底下某处逐渐的坚硬。 “啊？——你做什么哥哥。”就在向露要到的时候，向雨出手一把堵住了他的细眼。 “告诉哥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向露满脸通红的咬着嘴唇委屈“不是哥哥教我这么做的吗？” “那你屁股动什么？手动的那么熟练，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 “哥哥……不是的，求你了，哥哥我更难受了……”向露握着向雨的手腕，楚楚可怜的抬头看他。 “小露露，不准说谎。”向雨的大手把他覆盖住只露出一小节头，他刻意的极尽挑逗。 “哥哥，啊——” 向露张着嘴仰着头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喘气声都断断续续的，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低头把头埋进向雨的肩膀。 好害羞，好害羞。自从跟哥哥单独住在一起以后，他真的变成了全世界最宠自己的人。 过电般的酥麻，自脚底攀升到腿根。向露绷直了身体，快感过于强烈，他下意识推拒着让他飘飘欲仙的柔情铁手。 “哥哥……太快了……” 向雨根本不顾他的阻拦，依旧保持频率动作，没有坚持几秒，向露就抖的厉害，整个身子都绵软无力的瘫在向雨身上。 他羞耻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热泪和体液一齐流泻而出。 “哭什么小露露？” “我感觉自己好丢脸，还弄出来好多白色的尿吗？” “是小露露的牛奶哦。” “牛奶？可以吃吗？” “你要吃吗？”向雨恶趣味的把湿漉漉的手指放到他面前。 “可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感觉很脏。”向露别扭的别开了头。 向雨也没有强迫他，清理了一番，把地上的脏衣服捡起来，拿去了洗衣房。 向雨回来的时候，看见小孩还坐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脸上的红潮已经褪去。 “露露，还有什么事吗？” “哥哥，你……那个，要不要我……帮忙？” 向雨低头看了一眼，已经习惯了见到向露之后都有的躁动，只不过在小孩面前还是要装一下。 “咳咳，哥哥这个不是因为看见露露才有的。” “那是为什么？”向露不满的皱眉，明明他亲自感觉到了变化的过程，哥哥还嘴硬不承认。 “倒是你小露露，你做什么坏事了？搞成这样来求我帮忙？” “我没有——要是哥哥觉得只有做坏事才会这样，那你刚刚对我那样也算做坏事吧？” 向雨哑口无言，这孩子的智商全都用在对付他身上了。 “行了，解决完就回去睡觉吧。下次再遇到知道怎么做了吗？” “哼！不知道！”向露气鼓鼓的抱着玩具走了。 向雨在画室画速写，助教老师是一个男大学生，凑了过来，安静的观摩了一会。 小声又神秘的对向雨说“你喜欢男的对吗？” “你怎么知道？”向雨下意识回答，才发现自己的反问就跟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立马闭嘴。 助教对着他的画神秘的微笑，“能看出来——你是什么属性？” “什么意思？”向雨还在打量自己的画到底是怎么泄露秘密的。 “就是你想草人还是挨草？” “我看你想挨揍。”向雨不再搭理这样无礼的骚扰。 助教啧啧了两声，“我看错人了吗？我感觉你应该很饥渴……” 向雨意识到了什么，从他过来开始自己就在细节描画模特的男性升值气。 这让整体以线条为主的画面显得格外突兀。 “滚。” 向雨看到了那个同班女同学刚来上课。 他又叫回来助教，“你能告诉那个女生吗？让她别缠着我了。” “我能说我们是一对吗？” “滚。” 自从上次向露跟他置气，已经好久没有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他了。 不过他一直有个秘密不敢告诉向露。 他有一个珍藏的玩具，外表是嘴唇的形状。 正是那天骗向露被他亲的乱七八糟的道具。 有了向露的加持，向雨用起来感觉更带劲了…… 15. 阿姨见过几次向露，她知道这是向雨的弟弟。 本来因为阿姨这些年一直跟着向父照顾自己，也最熟知自己的口味，没想那么多直接告诉了阿姨向露的身份。 向露还因此小发脾气。 一开始向父过世的时候，阿姨心疼向雨，就算没心情吃饭也会自作主张的来做饭，算得上尽职。 不过自从向露住进家里，他们还得在外人面前装模作样，这让向雨非常不爽。 就像上次，向雨难得一整个下午没安排，抱着向露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向露穿着他宽大的T恤，露着两条白腿，抱腿坐在向雨身上。 向雨则把头放在向露的肩窝里，双手抱紧怀里的人，盘腿坐着。 阿姨来做饭，途中见到了他们如此不合礼数的行为，皱着眉欲言又止。 向露先注意到了，立马要起身，被向雨搂紧。他也皱眉回看阿姨，不耐烦道“有事吗？” 阿姨尴尬的苦笑，“你们感情很好哦？” “对啊。我们感情很好，看不出来吗？”向雨硬是把向露的头掰过去，让他朝着电视，不要管这里的事情。 “好就行……好就行。”阿姨不再自讨没趣，默默走进厨房了。 以前他总是一个人吃饭，就没所谓的让阿姨一起吃。现在反倒成了不自在。 “小向，这是你亲弟弟没错哦？” “是啊。” “那你们……没事，没事，我晚上做的还合胃口吧？” 向露低着头，没吃几口饭就说吃不下先走了。 向雨心疼坏了，警告阿姨“别问了，这不是你该管的。下次再问就别干了。” “小向——你怎么这样子？你爸爸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 “滚！”向雨直接把碗摔了，这才吓得阿姨拎上包就跑。 向雨进屋安慰向露，“露露，我请阿姨走了。我换个新的少管闲事的好不好？” 向露点点头，“我觉得年轻一点的会比较好，要做饭好吃的。” “好，你来选。” “那这次阿姨要问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要说什么？” “……我会说，你是我的宝贝。” 向露再也憋不住笑意，满意的点点头。 夜深人静的时候，向雨正在做平复心情的运动。自己正是克制不住的年纪，晚上释放一下总比白天憋的让自己尴尬强。 向露半夜睡醒跑去厨房倒水喝，突然想去看看哥哥。 他应该睡着了吧？ 向露偷偷摸摸的来的了向雨房间门口，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间门。 向雨本来就对夜晚的动静非常敏感，房子里除了是向露能发出这动静没有别人。 这小孩半夜偷摸过来做什么？ 向雨立马闭上眼睛装睡。 向露静悄悄的走到向雨的床边，发现哥哥没盖被子双手正捂着关键部位。 他悄悄拨开向雨的手，想看看什么情况。 “哇塞——”向露倒吸了一口凉气，跟自己的比起来简直大的离谱。 他悄悄爬上床，思考了一下可以怎么帮助哥哥。 他用手包握住那根，学着自己疏解时候的动作，上下动作。 向雨皱眉难耐，感觉自己的下腹肌肉都在抽动。 向露觉得很热，但也不敢懈怠，哥哥这么硬应该也很难受吧。自己肯定要尽可能的帮助他。 向露生疏的动作，简直折磨的向雨死去活来。本身因为向露的触碰反应越来越强烈，但是单凭他的手段又解决不了。 向雨忍耐不住翻了个身，吓了向露一跳，捂着自己的小心脏缓了缓。 “小露？你在干嘛？”向雨假装悠悠转醒。 “我，我在帮哥哥啊……” “帮什么——”向雨低头显示出不知情的样子，“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这样了，我觉得你肯定很难受想帮帮你。” “我确实很难受……”向雨坐起身，“那小露露继续帮我好不好？” “好——”向露得知自己不用再藏着掖着也高兴起来。 向雨打开灯，他身下的东西映入眼帘。 向露又一次被视觉冲击，甚至比刚刚隐藏在黑夜中隐约的形状更甚。 “坐到我腿上。”向雨把向露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双手往后撑着围观弟弟是怎么玩弄自己。 “哥哥我不太会……”向露一边说着，一边握着来回动。 “你很棒了，小露露……”向雨努力放松身体也不忘鼓励。 “哥哥，我手有点酸……”向露有点委屈了，他自己可不需要这么费事的。 “再……再坚持一会儿。”向雨闭着眼睛舔了舔嘴唇，他在想象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哥哥……”向露委屈的撒娇，他真的撸不动了。 向雨把手覆盖在他的手上，动作飞快的上下。 “呃——露，露露。”向雨显然渐入佳境。 向露坐在他面前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脸红心跳到不行。摩擦到手心发烫，都有些微微疼。 “嗯好棒——露露。”向雨的呼吸逐渐加重。 “哥哥……舒服吗？……”向露小心翼翼的问，看他的表情应该是肯定的。 “舒服，宝贝，——太爽了。”向雨握着向露的手逐渐慢了下来，他放开自己的手，“宝宝，你来。” 向露还在为自己被称作宝宝惊喜，紧张激动的差点没听清向雨的指示，手只是无意识的滑动。 一股浊液喷射而出，大多数黏黏的挂在了向露的手背上，有少量的白点溅到了他的脸。 “这是，哥哥的牛奶……” 向雨一直克制的喘气，虽然向露的小嫩手技术不怎么样，却是最爽的一次。比独角戏强多了。 向露举起手放到嘴边舔了舔，难吃的皱起了眉头。 “你干嘛？！”向雨拍开他的手。 “因为是哥哥的，想尝尝看。”向露可爱的笑了。 完蛋了，这不是前功尽弃吗？ 16. 向露的小升初考试成绩出来了，意外的比以前进步不少。 小时候他总是考倒数的，现在没了鞭策反而成了中游。 “有进步啊，露露。”向雨拿到了成绩单开心的夸奖了一通。 “哥哥，我想去游乐园玩。” “好啊，那就当给露露进步的奖励好了——不过你记不记得上次说好玩游戏输了要有惩罚。” “啊？什么惩罚，该不会是不能去吧？不能那么耍赖的。”向露瘪着嘴不想白白失去奖励。 “当然不是了。你的惩罚是——穿女装戴假发陪我练习速写。” “就这么简单？” “对啊，我最近在练习女性人体，你可以帮帮忙。” “为什么女性人体要我帮忙啊？我不是男生吗？” “嗯……因为男性我可以看自己的。” 这件事最后莫名变成了穿女装出去玩了。 总之去游乐园这天向露化了妆，带了假发，穿着一条粉色的公主裙。 “哇，我的弟弟变成妹妹了，好可爱。”向雨弯下腰忍不住揉了揉向露的肉脸。 “感觉好奇怪，下面凉飕飕的。” “习惯一下就好了，而且裙子那么长看不见的。”向雨搂着向露的肩膀安慰。 “我们合个影吧。”向雨掏出了手机在游乐场门口就给自己和向露拍了个照片。 后来又拉路人帮他们拍了几张。 向雨毫无负担的牵起向露的手，搞的向露羞涩到不行。 “哥哥，我怎么感觉人家都在看我？” “没有吧？是你的错觉。就算在看你也是因为太好看了。” “你想玩什么？我们直接过去吧。” “海盗船，跳楼机，过山车，大摆锤……” “好好好，我们一个一个来。” 向露在这些游玩器材上兴奋的尖叫，手掌紧紧的和向雨的十指相扣。 向雨则一直在记录他们的相处，从吃的小吃到玩乐前后的体验。将来肯定是美好的回忆。 “来坐这里我给你拍照。”向雨非要把向露拉到旋转木马上拍照。 向露气鼓鼓握着杆子，“你怎么一直拍拍拍，你很喜欢女孩吗？希望我是女孩是不是？” “当然是因为是你呀。”向雨拍的起劲，工作人员看他们好似学生情侣，走上前推销“情侣合照十元一张。” “来拍，钱不是问题。”向雨大方的跨坐上木马，搂着身前的向露。 “妹妹笑一笑，开心一点。” “小帅哥搂的紧一点嘛，再亲密一点。” 向露逐渐变得没那么抗拒，脸上爬上了红晕。 “两个人脸贴在一起，诶！好好好。” “亲一个吧？” 向雨和向露大眼瞪小眼，仿佛互相在对方的眼神里询问可以吗？ 不管了，又不是没亲过，向露闭上眼睛搂住向雨直接就贴了上去。 向雨无措的瞪眼，就这么被定格了。 从旋转木马下来以后向露明显开心的不行，牵着哥哥的手蹦蹦跳跳的，整个人都在冒粉色的爱心泡泡。 向雨有些懵懵的，用手摸了摸嘴唇，还在回味。 “哥哥哥哥，我想玩鬼屋。” “你怕不怕？” “我不怕！” “啊啊啊——哥哥，你牵的紧一点，我害怕！” “我在呢，就在你身后。” “啊啊啊啊！——”向露转身整个人扑到向雨怀里，往他怀里钻。 向雨无奈的摸摸他的脑袋“不怕啦，都是假的。” “可是，好吓人啊。”向露整个人挂在向雨的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挂住他的脖子。 “你抱着我走好不好哥哥？” “你这样挡着我看路了。” 向露又往下沉了沉，好让他的头不被挡着。 向雨手掌心满满的托住向露的屁股，走的一掂一掂的。 向露又在他耳边呜呜嗯嗯的像是在哭，他听得有些心猿意马了。手劲有些没收住，用力的捏了几把。 走出鬼屋，向雨把向露放下来的时候他有些腿软，险些没站稳。 向露羞红着脸对他说悄悄话，“哥哥，我要去卫生间，我又那样了。” 向雨凝视着脸红的向露，“哥哥帮你。” 两人趁着人少进了一个隔间。 向露不知所措的贴墙站着，等着向雨的摆布。羞怯的眼神把向雨的魂都勾走了。 向雨卷起他的裙边，递到向露手里，自己蹲下身子。 向露懵懵的双手抓紧了裙子边，也不知道向雨这是要做什么。 向雨看着粉白色蕾丝三角内裤被鼓胀的肉团撑的饱满不堪重负的样子，简直要失去理智。 他仰头对着向露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张口唇舌贴上了那片脆弱的布料。 “唔嗯——哥哥——”向露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刺激的眼泪都溢了出来。 但是马上想起哥哥让他禁声的，又立马咬住了嘴唇。 哥哥的舌头隔着布料清晰的在自己身上描摹，向露感觉到了湿意，不知道是自己弄的还是哥哥舔的。 向露低声呜咽着，心跳在胸腔里跳的生疼，胯下更是肿胀的连带着小腹都在抽搐。 向雨察觉到越舔越湿，自己也越为兴奋。 那根兴奋的露出了头，被向雨无情的按下去塞回了滑腻到能滴水的包裹里。 “哥哥……”向露眼角擒着泪，“想要，摸摸……” 向雨除了把他舔的湿漉漉的根本没有别的动作，这就让他更难受了。 向雨双手捧着他的屁股，揉捏了一把，向露险些腿软的坐在地上。 他站起身，双手还是未离开向露的臀。 侧着脸，亲吻了向露的耳侧，一边揉挤着他的嫩肉。 “哥哥……我想要……”向露泪眼朦胧看着格外惹人怜爱，说的话却让人想更加暴虐。 17. “手举起来。”向雨嫌长裙碍事，干脆脱掉。 没想到向露上半身还穿着女式的胸衣，只不过是可爱的薄纱款式，纯起观赏的作用。 向雨使坏的把内衣往上拽，但又不脱。 反倒让向露不自在的双手挡在胸前遮掩一些本来可以大方展示的东西。 羞耻感让他的腿无力的发软。 “转过去，乖乖。”别说向露了，向雨自己也快要忍耐不住了。 向露心脏砰砰跳着，好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哥哥，我怕疼。” “不会疼的，屁股抬起来一点。”向雨又亲了亲他的耳朵。 向露感觉到双腿之间挤入了滚烫的棍状物。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好像又不受控制的漏出很多的汁。 “夹紧点，露露。”向雨双手掐着向露的细腰，试探着挺胯收回。 向露几乎把腿搅在一起了，虽然隔着湿漉漉的内裤，还是能感觉到哥哥的体温和摩擦。 两人压抑的喘气，克制不住的心跳隔着胸腔共鸣。 “啊——唔……”向露先是卸力了，忍不住叫出来被向雨用胳膊堵住了。 他咬着向雨的胳膊无声的宣泄，身体软软的靠在哥哥身上，全身的力气都由他的一只胳膊支撑。 身下更是混乱的不像话，本就湿成一片加上温热浊液的黏腻根本滑的不得了。 向雨干脆扯烂了内裤丢进了垃圾桶。他把手臂穿过向露的腿弯，整个人抱起来，蹭着他的臀缝。 细嫩的肉从未被这样对待，向露被刺激的浑身打颤，陌生的快感来自新的部位传遍全身。 “哥哥……求你了，不要蹭那里。好痒好难受……”向露被这种诡异的快感吓得失魂落魄，连连求饶。 “宝贝，再忍一下。让哥哥射出来好不好？”向雨忍的都冒汗了，那边向露嫌太刺激，自己却还嫌刺激不够呢。 “哥哥，我可以用嘴巴帮你，跟你刚刚那样。那样很舒服的！”向露为了摆脱被磨嫩屯，也是拼了。 向雨终于舍得让他双腿落地了。低头看着向露握着自己，左右为难不知从哪下口，又是一阵邪火。 “张嘴。”向雨把自己挤入窄口，唇被迫绷的紧紧的。 “呼——”向雨满意的摸摸可爱的被填满了空隙的向露的脑袋。 沾染了湿热的涎水又拔了出来，如此反复。 “宝宝露露，哥哥要插的深一点，能不能嘴巴张大一点？” “啊——”向露努力的听话张嘴。 “呃！”向雨爽的头皮发麻，情不自禁的抽动。 “呜呜呜——”向露被堵到难受的流泪。 他才退出身，“怎么了宝宝，没事吧？” “呃咳，咳咳——”向露大口大口喘着气，“坏哥哥，你要把我呛死了！” “对不起露露，哥哥应该先教你怎么用嘴巴的。” “谁说我不会的！”向露争强好胜的又捧起他，往自己嘴里怼。 “宝宝，找到呕吐的那种感觉。记得用鼻子呼吸。”向雨摸了摸向露的头，终于在他口中得到了释放。 “锅锅！”向露刚要发怒。 “露露吃完给你奖励。” 向露咕噜一口吞咽下去，嘴角还有白白的痕迹。“什么奖励？” “哥哥给你表演怎么用嘴。”向雨俯下身子，一口含住了向露的嫩径吸吮。 “啊啊啊——哥哥——”向露摸着向雨的头，舒服的站不稳。 明明从前只要解决过一次，他就会乖乖消停的。怎么和哥哥在一起他就变得这么不安分了。 向雨的舌头故意游走很长的距离，在菊学门口也费了功夫。 “好奇怪……哥哥，那里很脏的，不要舔。” “舒不舒服？” “有点……” “那我继续。” 向雨帮他套回了裙子，只不过内裤被他撕碎丢掉了。 “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啊？”向露扭扭捏捏的不肯走出卫生间。 “不会被发现的，裙子那么长。再说了有哥哥在。” “真的吗？真的看不见吗？”向露扭捏的小步小步走，就算被向雨牵着也完全不放心。 头一次连续被弄出来，向露本身就有些腿软，还不敢走快。 向雨就想逗他，吓唬他似的掀开裙边，惊的向露尖叫捂住。 向雨笑着跑开，却发现向露根本不敢追。 “向雨！你死定了！”向露迈着小碎步在后面步履蹒跚。 罪魁祸首在前面一边倒退，一边录视频。 “露露看镜头。” “别拍了！”向露恼羞成怒的冲了过来。 向雨正好蹲下身子。“我为什么要录这个视频呢？因为我们露露今天穿了一条特别可爱的内裤，来给大家展示一下吧！” 向露看哥哥一直不听自己讲话，自顾自的一直拍，站在原地掉眼泪。 “小露你怎么了？”向雨担心的走过来，“听你不拍了。” “那你删掉。”向露伸手去抢手机。 向雨抬高了胳膊，“我就自己看，没事的。” 向露跳起来够，被向雨提醒“小心。” 这才想起来自己是真空在外。 向露咬牙切齿的，头也不回的走了。心里默默念到“再也不要理向雨了！” 坐上车以后，向露还是气鼓鼓的。 向雨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嘛，露露，我错了，不该被你阻止了还拍你照片的。可是你穿女装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我想记录一下嘛。” 向露还是嘟着嘴不理他。 “我删掉，现在就删掉好不好？手机你自己拿去，秘密是你的生日，就在相册里面。” 向露打开向露的相册，发现里面有一堆自己睡觉的照片。 “这什么啊？” “你呀。” 向露红着脸关掉了手机，“下次拍照要经过我同意哥哥。” 18. “好了没有啊哥哥？”向露打着哈欠，感觉自己又累又困。 刚刚在外面吃过晚饭回家都已经好晚了，向雨却说说好了要画画。 摆姿势也摆了半个小时，到现在都已经凌晨一点了。 平时这个点向露早就睡着了。 “差一点点，马上好了。” “我快要睡着了哥哥。” “真的很快了。” 向雨涂涂改改的总算放下画笔，发现向露真的低着头睡着了。 他怀着私心动作轻巧的把人抱到自己床上，然后去外面的卫生间洗漱之后轻手轻脚的在向露身边躺下。 向露好像感知到了身边有人，下意识的抱住了向雨。 向雨心里暖暖的，手臂环住怀里的人，马上也安心的沉稳睡去。 向露醒来发现睡在哥哥身边，有些不可思议的掐了掐自己的脸，发现真的不是做梦。 他把向雨的胳膊打开，钻入他怀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向雨。 向雨果然很快就醒了，睁眼就对上向露水汪汪的大眼睛。 “是哥哥把我抱到床上来的吗？” “是你自己偷偷爬上来的，你忘了？” “我想以后都跟哥哥一起睡好不好？”向露把整个人埋进向雨的胸膛。 向雨也柔软的把人往怀里拥。“好。” 本来向雨怕向露暑假在家过的无聊，让他去报个兴趣班可以发掘一下自己的爱好。 没想到向露硬是把自己过的跟小狗一样，每天就盼着向雨下课回家，一见到面就像小狗一样扑上去要抱抱。 向雨也很宠溺的抱着，有时摸摸头顺毛，有时候拍拍背，有时候揉揉屁股。 向露的屁股很敏感，几乎被他一捏就马上会起反应。 小狗也知道被摸屁股是什么意思，害羞的把头埋在哥哥的颈弯里哼哼唧唧的。 向雨特别喜欢把人圈在怀里替他解闷，这样动手很方便，而且全身都能和向露紧贴在一起。 他把向露的背压下去，让他屁股翘高贴着自己的小腹。 向雨一手抓捏两根，一手揉揉捏捏向露软软的臀肉。 “宝宝，还记得你小时候要跟哥哥比大小吗？” “你别说了哥哥，我都忘记了。”向露的耳朵都红了，娇喘吁吁的听得向雨手下动作都重了不少。 “露露宝贝，你来动好不好？”向露娇羞的接过工作，不甚熟练的开工。 向雨则是双手并用的搓揉他的肉屯，把他当做面团似的搓过来揉过去的。 “啊～哥哥——，别揉了——要不行了！” 向露感觉到手里变得黏黏的，忍不住放慢了手里的动作。 向雨坏心眼的用下腹顶他，动作都撞在了他的臀上。 向露软下了身子，双腿分开趴在向雨面前。 向雨根本受不了，把他抱起来，侧过身把腿收拢，自己就从他的腿根处挤进去。 里面还有向露刚射的体液，温热的黏糊糊的。 向雨抽送的越来越快，肉体拍击的频率越来越大，向露只觉得害臊的恨不得钻到被窝里。 向雨总觉得这姿势不好发力，又让他躺着抱住腿。向露粉嫩诱人的小学看得向雨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但他还是抬起屁股选择挤进向露的双腿，摩擦着他红肿的小嫩根。 “哥哥～好快——”向露被玩弄的失神乱叫，连呼带喘的口齿都不清了。 “呃——”向雨低声叹息，翻身躺到在旁边的床上。 向露也面色潮红的再一次喷发，他的肚子上浑浊一片，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哥哥，爱你。”向露凑过来亲了他的脸一口。 向雨一下子又一阵暖流在某处汇聚了。 他知道小向露肯定是受不了继续折腾。但是自己再跟向露呆在一起也很不知餍足。 向雨爬起来抱着向露去卫生间淋浴。结束以后马上躲回自己房间去了。 新学期很快开始，向露也进入了中学。 因为他活泼开朗的性格，在班级里人气很高，同学们都举荐他做班长。 投票开始之前，向露也很真诚的发言“谢谢同学们喜欢我啊，但是班长我真的不够格啊。我的成绩配不上这个职务啦，我其实挺想当心理委员的，希望同学们能投我一票。” 最后向露也如愿当选。 不过自从他当选心理委员后，总有女同学来说些有的没的。 “向露，我发现我喜欢上班里一个同学怎么办？” “啊？”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向露忍不住自己的思绪，脑海里出现了向雨的身影。 “没……没有。” “那你肯定不懂了。满脑子都是他，吃饭的时候想他，睡觉的时候也想。我都不能好好学习了，怎么办嘛？” “呃，现阶段的话还是学习比较重要。看看有没有别的爱好？”向露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喜欢哥哥但是也没到这么夸张的程度。 “向露向露！我喜欢我们班一个男生，你能不能帮我追他？” “谁啊？” “你啊！” “你为什么喜欢我啊？”向露一脸天真的问。 “因为你长得帅啊，人又好。” “那你遇到比我帅的也会喜欢吗？” “会啊，谁帅我就喜欢谁。” “哦，这样子啊。” “我不只喜欢你，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啊，喜欢是你的自由，不要打扰我就行。” “啊——你是在拒绝我吗？我好伤心啊，呜呜……我要告诉老师，心理委员欺负我。” 向露有点后悔，这份工作好像也是苦差。 课间休息的时候，同学们会悄悄的用教室电脑播放电影。 男生基本都是看超级英雄之类的。 女生却偏爱看爱情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