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師弟的禁忌雙修(1v1)》 師弟的純陽解毒棒(1)h 夜风如野兽般在废弃客栈外呼啸,破败的木门被吹得吱呀乱响,像在为里面即将上演的淫靡一幕伴奏。 华采扶着斑驳的门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早已匯成小溪,顺着她白嫩如玉的脸颊滑落,滴进她微微敞开的领口。 她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此刻水雾朦胧,平时总是温柔又带点率略的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迷茫、羞耻与本能的不安。 淡粉色云锦罗裙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她玲瓏有致的曲线上,胸前丰盈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粉嫩的乳尖甚至已然在布料下隐隐挺立。 「师弟……我、我好像中毒了……好热……全身都像在火里烧……」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平日里那股天真的依赖,却又染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 齐光站在她身后,俊俏的脸上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担忧。 他身材精实修长,皓色长袍下隐隐透出宽肩窄腰、结实胸膛与清晰腹肌的线条,表面上是那个总黏着师姐、像小奶狗一样撒娇的师弟,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压抑已久的暗火与掠夺的兴奋。 他上前一步,温热的手掌轻轻按在她肩上,掌心滚烫得像要烙进她肌肤。 「师姐,别怕。我们刚才追的那群狐妖,其中一隻母妖的爪子上有极烈的淫毒。刚才你不小心被划到手臂,现在毒性已经彻底发作了。它不只让你发热,还会让你全身经脉像被火烧,下面那里……会空虚得想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华采愣住,桃花眼瞪得圆圆的,白嫩的脸颊瞬间爆红如血。她下意识后退,却被齐光一把从后面拦腰抱住。 他手臂结实有力,像铁箍一样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湿透的罗裙,能清楚感觉到她柔软丰盈的臀肉在微微颤抖。 华采挣扎起来,柔软的身子在他怀里扭动,精緻的罗裙下摆被掀起一角,露出雪白修长的小腿与大腿根部已经隐隐湿润的肌肤。 「怎么办……我、我不知道……师弟,你快想想办法……我好难受……」 她声音里满是慌乱,脑子此刻一片混乱,只觉得小腹深处那团火在疯狂窜烧,花穴口已经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晶莹的水痕。 齐光唇角微微一勾,声音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热气喷在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上: 「师姐,这种淫毒很棘手。普通的解毒丹没用……只有双修,才能以我体内的纯阳真气将毒彻底逼出来。我们同门多年,灵根相合,这是最快的办法……师姐,你相信我,我会很温柔的。」 华采的桃花眼瞬间瞪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双修?!不行!师弟,我们是师姐弟……这、这怎么可以……我寧愿痛死也不要……」 她拚命摇头,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齐光猛地转过身,一把压向客栈里唯一还算完好的木床。床板积满灰尘,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响。 「师姐,你别动!毒性已经扩散到全身,再拖下去,你的经脉会被烧坏的!你看,你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 齐光一手扣住她两隻纤细手腕高举过头,另一手粗鲁却精准地扯开她腰间的玉带。 精緻的淡粉罗裙瞬间松开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肚兜与大片白嫩如凝脂的肌肤。华采惊叫一声,身子剧烈扭动,桃花眼里泪水滚滚落下: 「师弟!不要!求求你……这不是真的……我不要这样……」 「是真的,师姐。」齐光眼底的温柔瞬间转为赤裸的掠夺与黑腹的笑意。 他俯身压上去,用自己精实修长的身躯完全覆盖住她柔软丰盈的身子。 华采感觉到他胸膛滚烫的热度、坚硬的胸肌与腹肌紧贴着自己,还有下身那已经完全硬挺肿胀的粗长肉柱,隔着薄薄布料凶狠地顶在她小腹下方,灼热得像铁棍。 龟首前端已经渗出黏稠的前液,在她肚子上留下湿滑的痕跡。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贝齿,捲住她甜软的小舌用力吮吸、纠缠,吻得又深又重,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口水顺着两人唇角拉出银丝。 华采的抗议被堵在喉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唔……嗯……不要……齐光……」 她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热毒让她全身敏感得可怕,每一次他的舌尖扫过,她都忍不住轻颤,花穴深处又是一阵抽搐,更多透明黏液从穴口溢出,浸湿了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 齐光吻得越来越急,一手扯掉她的肚兜。 两团雪白丰盈的乳房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晃动着,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顶端微微渗出细小的汗珠。 他低头含住一边,用牙齿轻咬乳尖,舌尖在上面打转、舔弄,另一手粗鲁地揉捏另一边乳房,指尖陷入软肉,挤压出诱人的乳浪。 华采痛得轻呼,却又被那股混杂着疼痛的快感弄得小腹一阵阵抽搐: 「啊……好烫……不要咬……」 「师姐,你的奶子好软,好大……我忍了好久。」 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吐出的热气让她耳尖发烫。 同时,他另一隻手探进她裙底,隔着最后一层湿透的亵裤摸到那已经肿胀湿滑的花穴。 手指毫不客气地隔着布料揉按那颗已经硬挺凸起的小核,两根手指还故意按压穴口,感受着里面不断涌出的黏腻蜜液把他的掌心弄得一片狼藉。 华采哭出声来,泪水滑过桃花眼,顺着脸颊滴落: 「齐光……我不要……你骗我……这不是解毒……啊下面……好热……」 她脑子彻底崩溃,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把亵裤彻底浸透。 齐光低笑,抽出手指,迅速撕开她的亵裤。 師弟的純陽解毒棒(2)h 雪白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穴唇肿胀充血,穴口大张着,不断吐出晶莹黏稠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已经积成一小滩水跡。 他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紧窄湿热的甬道,毫不怜惜地抽插、勾弄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大量透明蜜液被手指带出,喷溅在他手背上。 「师姐,别骗自己。你看,你咬得我手指好紧……里面好热好湿,毒已经让你彻底发情了。」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胜券在握的兴奋。 华采哭得更厉害,身子弓起,却被他死死压住。 第一轮高潮在手指的疯狂抽插下突然袭来:她全身剧烈痉挛,桃花眼失神,穴肉疯狂收缩,喷出一大股热烫的阴精,淋湿了他整隻手掌,甚至喷到他皓色长袍上。 齐光抽出手指,迅速脱掉自己所有衣袍,露出精实修长的身材。 宽肩窄腰,腹肌块块分明,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柱早已青筋暴起,龟首紫红肿胀,马眼不断渗出黏稠的前液。 他握住肉柱,在她湿滑的花穴口来回摩擦,故意用龟首一次次撞击肿胀的小核和穴口,就是不进去,折磨得华采哭喊连连: 「不要……进来会痛的……师弟,我求你……」 「会痛,但痛过就舒服了,师姐。」 齐光眼神暗沉,突然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柱猛地整根没入她紧窄的甬道! 「啊——!」华采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疼痛像被撕裂般袭来,她白嫩的身子剧烈痉挛,桃花眼瞪大,泪水狂流。 齐光却舒服得低吼一声,感觉到她湿热的穴肉正死死绞着自己,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首,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她花心发麻。 床板被撞得吱嘎作响,废弃客栈里回盪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华采压抑不住的哭吟。 大量透明蜜液被肉棒带出,喷溅在两人交合处,床板早已湿了一大片。 「慢、慢一点……太深了……啊……痛……好粗……要把我撑坏了……」华采的指甲抠进他背上的肌肉,留下道道血痕。 齐光却更加用力,将她两条雪白长腿扛在肩上,折成极羞耻的玉腿分张姿势猛干,肉柱一次次顶到子宫口,龟首撞击花心发出水声。 他没有停下,反而把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丰臀高高翘起,从后面再次插入。 这次姿势更深,他一手抓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按压她的后脑,让她脸埋在破旧的床板上,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 华采哭喊着,小穴疯狂收缩,阴精再次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流成小河,肉棒被挤得几乎拔不出来。 「师姐,你看,你的骚穴在吸我……好多水……」 齐光低吼,抽出肉柱,带出一大股混杂着蜜液和少量鲜血的白色泡沫。 他又把她抱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肉棒从下往上猛顶,双手托着她雪白的臀肉上下套弄,让她自己主动沉浮。 华采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他低头轮流吮咬乳尖,牙齿轻咬,舌头捲弄,同时肉柱在穴里旋转磨蹭花心。 高潮再度来袭,华采全身痉挛,哭喊着喷出更多阴精,淋湿了齐光的腹肌和小腹,甚至喷到他胸膛上。体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床板上。 齐光还不满足,他把她压在床沿,让她上半身悬空,双腿被他扛在臂弯,呈站立后入式猛干。 肉柱一样一次次撞进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华采的桃花眼彻底失神,高潮让她小穴喷出一股股热液,甚至失禁般喷出更多透明水柱。 「师姐,从今以后……这毒,我会天天帮你解……」 他猛地加速,在她又一次的高潮中低吼一声,粗长的肉棒深深埋进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最深处,甚至因为量太多而从穴口倒溢出来,混着她的蜜液流到大腿上,黏稠得拉出丝。 华采哭得眼泪直流,桃花眼失神,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却感觉到一股酥麻的灵力随着精液在子宫里乱窜,像无数小火苗在舔她最敏感的花心,让她刚高潮完的身子又剧烈痉挛,又一次高潮直接被逼出来,透明的阴精混着白浊精液从穴口狂喷,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还不够……师姐,毒还没完全解。」 齐光邪笑着抽出手,迅速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晶莹的粉红丹药,塞进自己嘴里,然后低头狠狠吻住她,把丹药连同自己的口水一起渡进她喉咙 「这是避子丹……含着……吞下去……以后你就算被我射十次、二十次,也只会越来越骚,只会想被师弟操大肚子……」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热流直衝小腹。 华采哭喊着又被他翻成跪趴式,雪白丰臀高高翘起,从后面再次整根捅进去。这次他一边猛干一边运转真气,让肉棒在甬道里震动、旋转,每一下都带着灵力震颤,撞得她子宫口发麻。 「啊齐光……好深……太疼了……」 华采指甲死死抠进床单,乳房晃得像两团白浪,蜜液和精液被撞得狂响,拉出大片白沫。 他又换成站立后入,把她一条腿抬高扛在臂弯,肉柱一下一下捅到底,直到华采彻底失禁般喷出一大股热液,把地板湿透一大片,他才低吼着第二次内射,把更多浓精灌进她已经满溢的子宫。 事后,华采瘫软在床上,全身布满吻痕、指印与精液,桃花眼无神,泪痕未乾,穴口还在微微抽搐,往外缓缓冒着白浊的混合液。 齐光温柔地用两根手指插进去,慢慢挖,把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挖出来,带出大量黏稠的混合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上。 齐光将她抱进怀里,在她颈窝蹭了蹭,声音软软的: 「师姐,毒解了吗?还热不热?如果还不舒服……我们再来一次?这次换你上面,我教你怎么动……」 华采想推开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低低地呜咽: 「你……骗人……好多……好黏……我下面还在流……」 废弃客栈外,夜风依旧呼啸。里面,却只剩下一室旖旎、满床狼藉的体液,以及被彻底征服、即将迎来更多轮折磨的温柔师姐,和那个腹黑到底、慾火正旺的俊俏师弟。 藏經閣秘密(1)h 藏经阁的木质书架高耸入云,灰尘在阳光斜射下微微浮动,像一层薄薄的纱帐。 华采踮起脚尖,纤细白嫩的手指努力往上层格子探去。 她今日穿着一袭浅蓝云纹长裙,薄如蝉翼的裙料紧贴着她玲瓏有致的曲线,裙摆绣满细碎银丝,在光线下闪烁如星。 腰间窄窄的丝带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衬得格外柔软,胸前丰盈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隐隐勾勒出粉嫩乳尖的轮廓。 桃花眼微微眯起,专注地扫视书脊上的字跡,但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齐光站在她后方半步,俊朗的侧脸隐在阴影里。 他伸手去取更高处的古籍,动作看似自然,却故意将结实的胸膛紧贴上她后背。 那宽肩窄腰下隐藏的胸肌隔着薄薄皓色道袍,滚烫地蹭过她肩胛骨,甚至能感觉到他腹肌的硬实线条。 华采还没反应过来,他忽然低下头,灼热的唇瓣精准覆上她白皙敏感的耳后,轻轻一吻,又伸出舌尖舔舐那处软肉,留下湿热的痕跡。 「嗯……?」华采身子猛地一僵,桃花眼瞬间瞪圆。 她转身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胸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慌乱怒意:「齐光!你干什么!这里是藏经阁!万一被长老发现……」 齐光被推得后退半步,俊俏的脸上立刻浮起委屈的神色,水汪汪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像被主人拋弃的小奶狗。 他咬住下唇,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师姐……别生气嘛,我只是忍不住……你今天这身裙子太好看了,腰那么细,屁股又翘……站得又那么近,我一闻到你身上的香味……」 华采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浅蓝裙襟下的乳房晃出诱人弧度,却最看不得他这副模样。 她叹口气,伸手拍拍他手臂,心软得一塌糊涂:「好了好了,不生气了……但下次不准这样,知不知道?这里随时会有人来……」 齐光眼里瞬间亮起光,马上往前一步,张开手臂把她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肩窝,蹭了蹭,像撒娇般低喃,热气喷在她颈侧: 「师姐最好了……就抱一下下,好不好?」 华采被他抱得死紧,鼻尖全是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混着淡淡汗味。 她心软得彻底,任由他环住自己纤腰。 谁知没过几息,她就感觉到他小腹处那根粗长的肉柱已经完全硬挺,隔着道袍凶狠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棍,顶端还渗出黏稠的前液,把布料弄湿了一小块。 华采脸颊刷地红透,推了他一下。 「齐光!你……你怎么又……快放开!」 齐光却把她抱得更紧,声音低哑又可怜兮兮。 「师姐……它好难受……肿得好痛……你摸摸它好不好?就一下……我真的忍不住了……师姐不摸,我会憋坏的……」 华采气得瞪他,桃花眼里满是羞恼与慌乱:「不行!这里是藏经阁!你想被师门长老抓到吗?快收起来!」 齐光眼眶瞬间红了,泪珠在眼底打转,声音颤抖得像要哭出来。 「师姐讨厌我了……我只是太喜欢你……抱一下都不行……摸一下都不行……我好难过……」 华采看着他那双水润可怜的眼睛,心里像被轻轻戳了一下。 她最受不了这一招,咬咬唇,犹豫了半晌,终于红着脸软声道。 「……就一下下,不准再闹了……」 她羞耻得全身发烫,伸出纤细白嫩的手,隔着他道袍轻轻覆上那处鼓起的巨大硬热。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柱的粗长与灼热,青筋暴起,脉搏般跳动。 齐光舒服得低哼一声,身子往前顶了顶,让她掌心完全包裹住龟首。 她吓得想缩手,他却一把抓住她手腕,强迫她隔着布料上下抚动,动作越来越急促。 黏稠的前液不断渗出,把她掌心弄得又热又滑。 「师姐……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对,就这样套……啊……你的小手好软……」 他低声哄着,眼底却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暗芒与掠夺。 华采正羞得想抽手,却被他忽然猛地转身,按在身后高大的书架上。 木架发出轻微吱嘎声,她丰满的胸口紧贴冰凉的书脊,后背却被他结实修长的身躯完全覆盖。 齐光一手从后面环住她腰,另一手快速掀起她浅蓝裙摆,粗鲁地扯下那条早已湿透的薄薄亵裤。 粉嫩的花穴完全暴露,穴唇肿胀充血,穴口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开,晶莹黏稠的蜜液拉出银丝,顺着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毯上滴出一小滩水跡。 「齐光!你发什么疯!快停下!这里不行……」华采惊慌地低叫,双手推着书架想挣扎。 他却用膝盖强行顶开她修长双腿,腰身一沉,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粗长如婴儿手臂的肉棒直接抵在她湿热肿胀的入口,龟首在穴口来回摩擦,沾满她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水。 藏經閣秘密(2)h 「啊……疼……你轻点……」华采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打转。 齐光却像彻底失控般,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紧窄湿热的甬道! 「咕啾」一声,穴肉被撑到极限,带出大量透明蜜液,喷溅在两人交合处。 华采全身剧烈一颤,桃花眼瞪大,泪水滑落。 就在这时,藏经阁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有人推门而入。 华采全身僵硬,吓得连呼吸都忘了,小穴却本能地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 齐光坏心眼地勾唇,在她耳边极轻地吐气。 「师姐……忍着……别出声……要是被发现,我们就完了……」 他故意放慢动作,肉柱在里面缓慢地抽出只剩龟首,再一点点推进,每一下都磨得极深,顶到最敏感的花心,却不带一点声响。 华采死死咬住自己手背,桃花眼水雾朦胧,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感觉到他每一次缓慢抽插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龟首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灵力隐隐震动,让她敏感得发疯。 蜜液不受控制地狂流,顺着肉棒流到他囊袋上,又滴到地毯。 来人似乎在找书,在不远处的架子间走动,翻阅古籍的声音清晰可闻。 齐光一手捂住她嘴,另一手从裙底伸进去,两根手指精准揉按她肿胀的小核,同时肉棒缓慢地旋转磨蹭花心。 华采眼泪狂流,却只能在他掌心里发出细微的鼻音「嗯……嗯……」 穴肉阵阵痉挛,第一次高潮在极致压抑中被逼出来,透明阴精喷涌而出,淋湿了他整根肉柱和大腿,却被他用身体死死堵住,没发出一丝声响。 足足过了半柱香时间,那人才终于合上书本,推门离去。 门一关上,齐光眼里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发狂的慾火。 他猛地将华采推倒在地,柔软的地毯勉强缓衝了衝击。 他跟着跪下去,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纤细手腕按在头顶,腰身开始狂猛地衝刺。 「师姐……刚才忍得我好辛苦……现在我要操哭你……把你操到喷水喷不停……」他低吼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柱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撞得她花心发麻,书架上的古籍被震得纷纷掉落。 华采哭出声来,泪水顺着桃花眼狂流,雪白乳房在衣襟里晃动出诱人乳浪。 「嗯……啊……齐光……慢点……太深了……我受不了……」 她声音软软带哭腔,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穴肉死死咬住他。 齐光越干越狠,汗水顺着他精实胸膛与腹肌滴落,落在她白嫩肌肤上,混着她的汗水一片狼藉。 他把她雪白修长的双腿粗暴扛到自己肩上,几乎把她柔软的身子折成极羞耻的两段对折姿势。 华采的腰肢被压得高高抬起,粉嫩肥美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边缘还在微微抽搐,往外缓缓冒着先前溢出的黏稠蜜液与精液混合物。 齐光眼神暗沉,腰身猛地一沉,粗长如铁棍的肉柱带着惊人蛮力,咕啾一声整根没入最深处,龟首凶狠地撞开子宫口,直接顶进她最敏感的花心! 「啊——!!」华采哭得撕心裂肺,嗓子瞬间哑了,桃花眼瞪得圆圆的,泪水像断线珍珠般狂滑而下。 她白嫩的身子剧烈痉挛,雪白丰盈的乳房在衣襟里疯狂晃荡,乳尖早已硬挺得发紫。 肉柱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边缘,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她被顶得又酸又麻,像要被彻底撞穿。 旁边的古籍又啪啪掉落好几本,扬起一阵灰尘,混着两人交合处的淫靡水声。 「师姐……你的好会咬……里面热得像要融化我……」 齐光低吼着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故意旋转磨蹭内壁每一寸褶皱,龟首稜角刮过花心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高潮猛地爆发,华采全身弓起,像被电流贯穿般剧烈颤抖,桃花眼翻白。 她哭喊着「不要……啊……」,小穴疯狂收缩绞紧肉棒,喷出一大股又高又远的热烫阴精。 透明的淫水像失禁般狂喷而出,弧线高高溅起,啪啪打在旁边的书架与古籍上,留下斑斑点点晶亮水珠,甚至喷到齐光胸膛上,顺着他结实的腹肌缓缓流下。 体液的甜腥味瞬间浓烈起来,混着灰尘与墨香,充满整个藏经阁。 齐光却毫不停歇,眼神里满是阴暗的兴奋。 他猛地抽出还在跳动的粗长肉柱,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精液与透明蜜液的泡沫,拉出长长黏丝,滴落在地毯上。 藏經閣秘密(3)h 他迅速把华采翻成侧躺姿势,一条雪白长腿被他高高抬起,另一条腿被压在身下,呈极度羞耻的侧入式。他从侧面再次整根捅入,肉柱在这个角度顶得更偏、更深,直接磨蹭到她最隐秘的敏感点。 「师姐……还没完……」他一手从前面伸进她衣襟,粗鲁地抓住一边丰盈乳房,拇指与食指疯狂揉捏那颗硬挺乳尖,又拉又拧,又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咬,舌头捲弄得「啾啾」作响。 另一手则伸到交合处,两根手指按压她肿胀的小核,配合肉柱的抽插一起揉弄。 华采哭得全身发抖,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穴肉再次疯狂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液,这次喷得更猛、更持久,像小喷泉般连续好几下,全部淋在齐光的手臂与地毯上。 齐光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精实胸膛与腹肌大颗大颗滴落,砸在她晃动的乳房上。 他又把姿势换成让她侧躺时上半身微微抬起,龟首每次都故意顶开子宫口,在里面旋转研磨。手指继续疯狂玩弄小核与乳尖,叁重刺激让华采彻底崩溃。 她哭得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全身抽搐,小穴疯狂收缩。 整个过程漫长得像永无止境,华采被强烈的情慾折磨得哭到失声,桃花眼水雾朦胧,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任由他一次次把她推上高潮的巔峰,又一次次在体液横流的羞耻中崩溃。 齐光眼底的暗火彻底燃烧到极致,他猛地将华采抱得更紧,让她彻底瘫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粗长肉棒从下往上死死抵进最深处,龟首凶狠地卡进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子宫都撑开、填满。 他低吼一声,却不是立刻射精,而是故意运转纯阳真气,让肉棒在里面剧烈跳动、膨胀、震颤,像一根滚烫的活塞在子宫深处狂野脉动。 「师姐……我要射了……这次要全部灌进你子宫最里面……让你被我烫到哭……」 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得像野兽,腰身却开始极慢极慢地小幅度挺动,每一下都只顶开子宫口一丝,又狠狠压回去,折磨得华采彻底崩溃。 她全身软得像一滩春泥,齐光才终于再也忍不住。 他腰身猛地向上狠狠一顶,粗长肉棒整根没入子宫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决堤般狂射而出! 足足喷了几股,每一股都又烫又浓,像烧融的岩浆般直衝进她子宫最深处。 华采在这漫长又凶猛的射精过程中又被逼出一小轮高潮,小穴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把更多精液硬生生吸进子宫里。她哭得全身发抖,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 齐光一边射一边运转纯阳真气,把精液里的孕育之气瞬间全部锁死,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晶莹粉红的避子丹,直接塞进她微张的唇间,用舌头强行渡入,让她含着丹药被最后几股浓精灌到颤抖。 终于,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鐘才慢慢停歇。 齐光把肉棒深深埋在里面不肯拔出,感受着她穴肉还在馀韵中一阵阵抽搐,把残馀的精液慢慢挤出来。 华采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像一隻被玩坏的布娃娃。 雪白肌肤上到处是汗水与精液混合的湿滑光泽,胸前丰盈乳房被揉得又红又肿,乳尖硬挺得发紫,桃花眼早已失神,泪痕、口水混成一片,嘴角还掛着晶亮的银丝。 她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完全合不拢,微微张开往外缓缓冒着浓稠的白浊混合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溢。 齐光却像变脸一样,瞬间切回小狗模式。 他温柔地把她抱得更紧,下巴在她汗湿的颈窝轻轻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又委屈的鼻音。 「师姐……射得好舒服……你把师弟吸得好紧……还生气吗?下次……我会乖乖的……除非你又在藏经阁踮脚尖翘屁股勾引我……不然我真的忍不住……」 华采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呜咽一声,眼里满是无奈、羞耻与被彻底征服的柔软,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继续往外冒着黏稠的白浊…… 藏经阁恢復死一般的安静,只剩下两人喘息、散落满地的古籍,以及地毯上那滩又大又黏、混杂着两人所有体液的淫靡水洼,默默见证了这场极致漫长又羞耻的隐秘狂欢。 溫柔師姐的實力 夕阳沉入地平线,残馀的红光穿透密集的竹林,撒下一地破碎的暗金。 华采提着精緻的流苏小包,白嫩的指尖因为焦急而微微收紧,急促地跟在周师兄身后。 「周师兄,你说那隻云梦兽伤得很重,就在这附近吗?」华采那双水灵的桃花眼里盛满了心疼,她最是见不得生灵受难,甚至顾不得山路崎嶇,走得有些踉蹌。 周师兄一脸凝重,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语气焦灼地应道:「就在前面那块石壁后面,我方才巡逻时看牠倒在血泊里,怕是撑不了多久,才赶紧回来找你这精通灵药的帮忙。」 两人来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幽僻石壁前,四周静得只能听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地上确实有一滩尚未乾涸的暗红血跡,在月色初现的暗影中显得格外刺眼,然而周围除了几根断裂的竹枝,却不见灵兽的身影。 「怎么不见了?是不是躲进深处了?」华采弯下腰,认真地观察着地上的血跡,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忧虑。 此时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森林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而凝重。周师兄站在华采身后,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背影,原本焦灼的神情悄然褪去。 月光下,华采那白皙纤细的颈项与精緻的侧脸,在微弱的光线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突如其来的邪恶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这孤男寡女的荒山野岭,这玲瓏剑阁最受宠的二小姐,若能与她有了实事,自己未来仕途岂不是一飞冲天? 「师妹,夜深了,山里冷,别找了。」周师兄声音有些低哑,他试探性地跨出一步,伸手紧紧抓住了华采那隻柔若无骨的小手。 华采愣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僵。 她缓缓站起身,试图抽回手,语气依旧轻柔温和:「师兄,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我再找找看灵兽便回去了。」 她这柔柔的一推,在周师兄眼里却成了欲拒还迎的柔弱。 周师兄的眼神彻底变了,「装什么清高呢?」 他猛地用力一拉,将华采整个人往怀里拽,另一隻手甚至放肆地想要扣住她的肩膀,「既然来了,就陪师兄一起……」 话音未落,空气中传来一声极其清脆、甚至有些悦耳的喀嚓声。 那一瞬间,周围方圆十丈的竹叶竟同时静止,彷彿连风都畏惧地屏住了呼吸。 华采甚至没有拔剑。 在周师兄那带着浑浊灵力的手触碰到她法衣的一瞬,一股如同怒海汪洋般的恐怖灵压自她体内震开。 是境界上的绝对碾压。 周师兄护体的灵气在华采面前脆弱得如同琉璃,顷刻间崩碎成粉末。 华采随意一扣,那纤细如玉的指尖便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腕骨,未见她如何使力,那纯粹的灵力便直接震碎了对方经脉。 「啊,!」男人发出惨烈的嚎叫,整个人被掀翻在地。 他感觉撞上一座沉寂万年的冰山,右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 华采依旧站得笔直,那一身精緻的粉色烟罗裙连一丝褶皱都没起,法衣上流转的防御符文连亮都没亮, 因为对方的攻击,根本连触发法宝资格都没有。 她微微垂眸,那双原本雾濛濛、总是显得有些迟钝的桃花眼,此时此刻却像浸在万年冰泉里一般深邃幽暗,带着一种漠然。 她没有愤怒,没有流露出厌恶,只是那样平静地盯着他在地上翻滚。 接着,华采缓缓蹲下身,动作优雅得像是要在花园里採下一朵花。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男人的喉头。那一剎那,一丝凝练如实质的纯净剑气瞬间渗透进他的皮肤。 男人只觉得全身的灵力被瞬间冻结,血液彷彿停止了流动,在那股绝对的修为压制下,他连惨叫都卡在了嗓子眼里,冷汗如浆般涌出。 「师兄,不可以这样的。」 她的声音依旧如往常般温柔、软糯,甚至带着一点长辈教导晚辈时的耐心。 「我不想伤人的,因为弄脏衣服很麻烦。」华采认真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可怕,「但如果你再动这种歪念头……」 她微微凑近,语气轻柔如耳语,空气中却隐隐传来剑鸣之声: 「再一次,我就杀了你。」 简单的七个字,带着言出法随般的威严,是一个强者对螻蚁的最终宣判。 男人惊恐地看着她,他在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这位看起来有点冒失、每天只会研究漂亮裙子的二小姐,体内蕴含的灵力简直浩瀚如星辰。 那种生与死只在她一念之间的恐惧,让他浑身剧烈颤抖,灵魂深处都在打颤,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华采收回手,眼底那抹足以冰封山河的锐利顷刻间散去,又恢復了那慢半拍的模样。 她站起身,有些苦恼地拍了拍裙角,自言自语道: 「哎呀,语气是不是太重了?可是阿爹说过,对待坏孩子就是要讲清楚才行……」 她提着小包,头也不回地走出竹林。 夕阳馀暉洒在她身上,步履轻盈,优雅从容。 討人厭的菲菲師妹 齐光最讨厌的人,不是那些明着追求师姐的蠢材,而是来自云霞宗的小师妹,菲菲。 在全宗门长辈眼中,菲菲是个活泼可爱的小灵精,但在齐光眼里,那张圆润可爱的脸蛋下,藏着的是最阴险、最会算计的灵魂。 这天,齐光听说华采在织云书斋休息,他特地带了亲手做的点心过去,谁知一推开门,心头火便腾地烧了起来。 空荡荡的书斋里,菲菲正紧紧贴着华采坐着。她那双肉乎乎的小手正拉着华采温软的手,往自己脸上蹭,声音甜得发腻:「华采姐姐,你看菲菲最近皮肤是不是乾了些?你帮我摸摸嘛……」 齐光的眼神在瞬间变得阴沉,但跨进门槛的那一秒,他脸上立刻堆起了那副招牌的、充满阳光与可爱的笑容。 「呀,菲菲师妹也在这儿玩呀,真好。」齐光走上前,假装自然地将点心放在桌上,眼神却像利刃般刮过菲菲,「你们在做什么呢?这么热闹。」 菲菲停下动作,斜着眼上下打量了齐光一眼。 她似乎也极度不喜欢这位师弟,随即换上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指着桌上一堆琳瑯满目的水粉、胭脂、黛膏:「我在给姐姐看我的化妆品呢,这都是我从云霞宗带来的宝贝。」 她故意对着齐光露出一丝嫌弃的神色:「这些都是女孩子家的东西,齐光师兄应该没兴趣吧?」 「怎么会?」齐光皮笑肉不笑,大喇喇地坐了下来,「我也觉得甚是有趣,不如一起看看?」 菲菲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完全不理他。她拿起一盒精緻的香粉,抹在自己颈侧,然后凑到华采面前:「姐姐,你闻闻菲菲脸上这水粉的味道,是不是特别清雅?」 华采那双桃花眼笑得弯弯的,果然毫无防备地凑上前去闻。 就在这时,菲菲顺势将小脑袋埋进了华采的颈窝,像隻撒娇的小猫一样蹭了蹭,逗得华采一阵发痒,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哈哈,好痒呀,菲菲别闹……」 就在华采看不见的角度,菲菲从她的颈窝处微微抬起头,对着齐光露出一个极其挑衅、甚至带着一丝得意与轻蔑的眼神。 齐光看着那一幕,拳头在袖子里握得格格直响。他的师姐、他最珍视的颈窝、竟然被这个小丫头片子霸佔了! 「菲菲师妹,天色不早了。」 齐光深吸一口气,压住想把菲菲丢出窗外的衝动,挤出一抹笑,「我刚才看到你们宗门的师兄们好像准备回去了,你是不是也该去准备一下?」 「不要嘛,」菲菲流露出万分捨不得的神情,紧紧搂住华采的腰不撒手,「我还想跟华采姐姐去后山的灵池一起泡一下,顺便在池子里交流修炼心得呢。」 灵池?泡一下?齐光差点把牙咬碎,连忙说道:「师姐,等下你不是约好要帮我修补一下我的长剑吗?那武器对我很重要……」 华采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着怀里软萌的菲菲,那股全然不觉暗涌的心软劲又上来了。 她拍了拍菲菲的小脑袋,对着齐光抱歉地笑笑: 「阿光,菲菲难得来一次,我想先陪陪她。你的剑明天再修好不好?我决定了,今晚留菲菲住下,明天我亲自送她回云霞宗。」 菲菲听完,发出一声胜利的欢呼,还故意在华采怀里蹭得更深了。 「……确实确实,难得来玩,是该多陪陪。」齐光僵硬地点了点头,肺气得快炸了。 他看着菲菲拉着华采的手,蹦蹦跳跳地朝灵池的方向走去,那小丫头回头望向他时,眼底写满了胜利者的嘲讽。 齐光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书斋里,看着桌上那堆原本想给师姐惊喜的点心,一股巨大的失落与愤怒涌上心头。 他垂下头,孤单地走出书斋,回房的路上,原本帅气可爱的脸孔被阴霾笼罩,每一步都踩得极重,彷彿要把地板踩碎。 幽冥沼石洞(1)送菲菲師妹回去 两人送菲菲回去后,回程的必经之路是断魂崖下的幽冥沼,此处常年瘴气瀰漫,且栖息着大量喜好湿气、能吸食灵力的食梦水蛭。 两人原本打算快步绕过,谁知天边突然划开一道诡异的紫电,紧接着倾盆大雨如注而下,雨水中夹杂着混乱的灵压。 「这雨有古怪,先找地方避一避。」华采收起飞剑,拉着齐光躲进了一处隐蔽的石洞。 她纤手一挥,一道淡金色的玲瓏结界便封住了洞口,将外头妖物的嘶吼与雷鸣隔绝在外。 石洞内光线昏暗,华采运起体内的纯阳灵力,指尖微动,身上湿透的粉色纱裙便泛起一阵淡淡的水雾。 她细心地将水珠一处处震散,衣物转瞬恢復了乾爽。 「阿光,你也快把水气化掉,免得寒气侵入……」 华采转过头,未竟的话语却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齐光已经利落地脱掉了湿漉漉的上衣,随意地搭在石块上。 少年那张平日里带着叁分稚气、七分帅气的脸庞在微光中显得格外立体。 最让华采移不开眼的是他的身材, 不同于平时穿着长袍时的清瘦,他肩膀宽阔,胸膛与腹部的肌肉线条流畅且紧实,像是精雕细琢的玉石,几颗晶莹的水珠正顺着他的锁骨下滑,滑过那若隐若现的蚀心蟒鳞纹路。 「阿、阿光?你怎么把衣服脱了?」 华采吓了一跳,脸颊微微发烫,赶紧撇过头去,「我用灵力帮你弄乾就是了呀。」 齐光却没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华采。 方才华采湿透时,衣物紧贴着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几缕湿漉漉的黑发黏在她白皙的颈窝,那双桃花眼因为惊讶而睁得大大的,水光瀲灩。 齐光喉结滑动,随即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声音有些发颤:「师姐……我冷,手脚都冻得没力气运功了,才想着先脱掉。」 「冻成这样了?」华采一听,心疼瞬间盖过了害羞。 她赶紧走过去,接过他的湿衣服,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刻着火焰暗纹的离火真符,指尖一点,符咒燃起红莲般的火光,瞬间将衣服烘乾。 接着,她又在两人中间摆下几块赤阳暖玉,用灵力催发,洞穴里顿时暖如春日。 做完这一切,华采却发现齐光还是低着头,闷闷不乐地坐在火光边,看起来像隻被雨淋湿、又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阿光?还会冷吗?」华采轻声问道。 「师姐……」齐光抬起头,眼眶微红,语气带着一丝说不出的伤感,「我觉得,我好像是个外人。」 华采一愣:「什么外人?」 「每次菲菲师妹一来,你眼里就只有她。」齐光垂下眼睫,影子的倒映让他显得更孤单了,「你陪她玩、闻她的香粉、还跟她去灵池……我就像个多馀的跟班,打扰了你们的兴致。以后,你是不是也会为了别人,就这样不要我了?」 「哪有这回事呢!」华采急忙安慰,心思单纯的她完全没意识到这是在争宠,「菲菲才来一下下而已呀。而且你说要一起送她回去,我也立刻说好啦,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齐光听着她的安慰,唇色却更白了几分,他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微不可闻:「可是我心里冷……师姐,我好像真的受寒了。」 华采看他连嘴唇都没了血色,赶紧将烘乾的衣服披回他身上。 手刚触碰到他的皮肤,齐光便顺势一带,将师姐整个搂进了怀里。 「师姐,好温暖……」他将头埋进华采的肩膀,双臂收得很紧,语气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求,「能不能让我抱一下?就一下……我真的好冷。」 华采原本下意识地想推开,这姿势实在太过亲暱。 可一低头,看到齐光那张苍白俊俏的脸,感受到他微微发抖的身体(虽然是装的),她那颗柔软的心又彻底投降了。 「好啦好啦,不推你。」华采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环住他精实的背脊,反过来回抱住他。 她运起温暖的纯阳灵力,顺着掌心缓缓渡进他的体内,轻声呢喃着:「真是的,还跟师妹计较。乖,帮你暖暖身子。」 幽冥沼石洞(2)h 齐光把华采搂得更紧,表面上还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头埋在她颈窝轻轻蹭着,却有一隻手开始不规矩地沿着她后背缓缓往下游移。 掌心隔着薄薄的纱裙,先是轻轻按压她纤细的腰窝,然后慢慢下滑,覆上她圆润的臀瓣,隔着布料用力揉捏。 华采被弄得发痒,身子轻轻一颤,忍不住发出细碎的笑声。她抬头看着他,桃花眼里还带着担忧:「阿光……不冷了吗?」 齐光喉结滑动,口舌乾燥得厉害。 他低头,视线正好落在师姐被雨水打湿的黑发上,那些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白皙的脸庞与脖子上,水珠顺着锁骨缓缓滑落,匯聚在胸前深深的沟壑里。 那画面美得让他心跳几乎失控。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极其温柔,没有先前那种急切的掠夺,只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舌尖缓慢地描绘唇瓣的形状,然后一点点撬开贝齿,舌头慢慢转动,与她甜软的小舌纠缠吮吸,像在细细品尝一场漫长的雨后花蜜。 华采「嗯……」了一声,下意识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光滑结实的胸膛上。 可齐光的吻实在太温柔了,舌头缓缓缠绕、轻轻吸吮,像怕弄痛她一样,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 华采推拒的力道渐渐变软,最后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胸肌,指尖微微发颤,被亲得有些意乱情迷,唇瓣微微张开,喘息声越来越明显。 齐光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胸膛紧贴,华采的胸部被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隔着薄薄的纱裙也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他低声在她唇间喘息:「师姐……让我进去……好不好?」 华采脸颊通红,闭着眼轻轻喘息,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慌乱:「阿光……不行……我们不能这样……」起身要走。 齐光却没有强迫,只是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哄着:「师姐……我真的好难受……就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我只是太想你了……你看我现在这样,你忍心吗?」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拉着她的手腕,让她慢慢坐回自己腿上。 华采一坐下,就感觉到自己腿心正正好好抵在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性器上。 那东西又热又硬,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得她小腹发烫,她吓得立刻想推开他:「不要……阿光……」 齐光却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温柔却坚定地撬开贝齿,缓慢地与她纠缠吮吸,同时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拉回自己腿上,让她再次贴紧那根滚烫的硬物。 华采被吻得有些无力,却还是想挣扎,双手抵在他胸膛上轻轻推拒。 齐光却没有急躁,只是继续温柔地亲吻她,一边吻一边低声哄:「师姐……乖……我不会弄痛你的……让我先帮你舒服一点,好不好?」 他的手缓缓滑进她裙底,指腹先是温柔地覆上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花唇,轻轻按压、揉弄,像在安抚一隻受惊的小动物。 指尖缓慢地在敏感的小核周围画圈,轻轻按压、揉转,动作极尽耐心与温柔。华采闭着眼,身子轻轻颤抖,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脸颊红得几乎透明。 齐光看着她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心跳快得厉害,却依然忍耐着,用一根手指轻轻探进紧窄的入口,只进去一点点,就停下来让她适应。 指腹在里面缓慢地转动、轻刮内壁最软的那一点,另一根手指则继续在外轻轻揉按小核,动作又慢又温柔。 华采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唇瓣微微张开,胸口剧烈起伏。 她已经彻底意乱情迷,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闭着眼不断发出细碎又软软的喘气声,身子轻轻扭动,蜜液渐渐溢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齐光感受着她越来越湿润的触感,才终于握住自己粗长滚烫的性器,对准那处入口,腰部缓缓往下压。 龟首先是轻轻顶开粉嫩的花唇,然后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挤进紧窄的甬道。 华采喘气声更重了,闭着眼,脸颊红得透明,唇瓣微微张开,不断发出又软又急的喘息。 齐光低声问华采「师姐……可以吗……」虽然他知道即使师姐不同意他也停不下来。 华采喘着气,轻轻点头。 幽冥沼石洞(3)h 齐光看着师姐轻轻点头的那一瞬,眼底的黑暗慾望彻底燃烧起来。 他双手用力扣紧她圆润的臀瓣,开始加快速度,把她整个人用力上下衝刺。 粗长肉柱一次次凶狠地从下往上顶入,龟首每一次都狠狠撞开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小腹鼓起。 华采流着泪,呻吟声越来越破碎,身子在他怀中剧烈颤抖,像一叶被狂风吹得摇晃不止的小舟。 她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结实的背肌,哭喊声又软又急:「太深了……阿光……我真的……受不了……」 齐光自己也舒服得快要射出来。 那根粗长肉柱被她紧窄的小穴死死绞住,每一次衝刺都让龟首被温热嫩肉包裹得又麻又爽,青筋被内壁一阵阵痉挛吸吮。 他咬紧牙关,额头布满汗珠,却硬是忍住射精的衝动,继续用力把师姐往下压,让肉柱顶得更深更狠。 他开始加重力道,一次又一次想顶得更深。 腰部猛地向上撞击,粗长肉柱几乎完全退出,只剩龟首卡在穴口,然后凶狠地整根贯入,撞得她雪白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也撞得她胸前丰满剧烈晃动。 华采哭得眼泪狂流,身子在他怀中不停颤抖,小穴内壁被撞得又红又肿,蜜液被顶得四处飞溅,顺着两人交叠的大腿往下狂流。 齐光低头,激烈地吻住她的嘴唇。 舌头粗暴地撬开贝齿,深深捲住她甜软的小舌用力吮吸,吻得又深又重。 华采被吻得唇瓣红肿湿润,晶亮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 那副被吻得喘不过气、眼角还掛着泪水的模样,让齐光兴奋到不行。 他一边凶狠抽插,一边更用力地吻她,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华采已经彻底崩溃,只能在他怀中哭喊着颤抖,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小穴内壁痉挛般收缩,死死绞紧他粗长的肉柱。 齐光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抱紧师姐用力往上顶了几十下,粗长肉柱在紧窄的小穴里疯狂抽动,最后猛地顶到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热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最深处。白浊的液体又多又热,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顺着结合处溢出一些,滴落在两人交叠的大腿上。 他抱着师姐大口喘气,一手环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捧着她的脸,不断轻吻她红肿湿润的唇瓣、眼角的泪水、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又温柔:「师姐……你真的好美……我好爱你……」 华采已经累得彻底软在他怀里,闭着眼微微喘气,身子还在轻轻抽搐。 齐光把她横抱起来,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胸口。他低头看着火光中她红肿的唇瓣、湿润的睫毛、还有脸颊上未乾的泪痕,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一下又一下,像在抚摸最珍贵的珍宝。 师姐睡去了,呼吸渐渐平稳。 齐光却依然抱着她不肯松手,目光温柔又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一遍又一遍轻轻抚摸她的脸庞,把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 火光跳动,映照在她安静的睡顏上。齐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低地呢喃:「师姐……你只能是我的……永远只能是我的……」 石洞内,暖玉的光芒柔和地洒落,只剩他温柔又病态的抚摸,以及她平稳的呼吸。 麻辣兔頭好辣辣 老店门口掛着的大红灯笼随风轻晃,华采拉着齐光的袖子进了店。 她双眸此时亮得惊人,所有的专注力都落在了那盘刚上桌、香气逼人的麻辣兔头上。 华采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挥,捏了个简单的法诀洗去纤尘,便优雅地捻起一块兔头,吃得嘴角微翘,露出一副极其满足的模样。 但那一盘红亮油润的兔头下肚后,齐光却只觉得舌尖到喉咙都像被细密的砂纸磨过,带着一阵阵麻痒的灼热。 他平时清冷惯了,这点辛辣虽然不至于要命,却让他的汗水顺着修长的颈脖滑入衣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烫过的湿润的热气。 华采放下手中的帕子,抬头看见对面的少年,吓了一跳。 齐光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被辣逼出的泪水打湿,几綹黑发凌乱地贴在额际。 他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眼此刻水光盈盈,眼眶周围带着一圈淡淡的緋红,让他原本英气十足的脸庞,无端多了一种被欺负过后的脆弱感。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的唇,微微肿起,透着一股诱人的色泽。 「阿光,你不能吃辣呀?」华采惊呼一声,赶紧挪到他身边坐下。 她有些懊恼地拧起秀眉,那双如月牙般微弯的双眸此时全是自责。 她唤伙计拿来冰块裹在丝帕中,指尖温柔地抬起齐光的下巴,将冰凉的丝帕按在那双通红的唇上。 冰凉的丝帕按在唇上,那股刺痛感被暂时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痒的麻。 齐光紧紧锁定着眼前的师姐。 他的脸颊因为辛辣与内心的躁动而染上大片緋红,额际的碎发湿噠噠地贴在皮肤上,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汗水浸透后的凌乱美感。 「阿光,真的这么难受吗?」华采更担心了,那双盈盈如秋水般的眸子满是焦急。 她往前凑了凑,轻轻捏住他的耳垂,想看看他是不是连耳朵都烫坏了。 齐光在那微凉的触碰下颤得更厉害了。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软糯鼻音的呢喃。 「师姐,我头晕……坐不稳……」 话音刚落,他就像是支撑不住身体重量一般,上半身慢慢地、试探性地向华采倾斜。 他像隻寻求依靠的小兽,先是用那双红肿湿润的眼瞅着她,随后才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处。 他修长的手指看似无力地搭在华采的膝盖上,指尖顺着她精緻的裙摆褶皱缓缓向上攀爬。 那动作极慢,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试探。最终,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烟罗纱,状似无意地扣在了华采纤细的腰侧。 华采只觉得腰间传来一阵隔着布料的烫意,她愣了一下,低头看去,只见齐光正虚弱地靠在她怀里,那双波光瀲灩的眼睛正半开半合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依赖与信任。 「师姐的手好凉,好舒服……别推开我,好不好?」齐光小声地嘟囔着,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他的脸颊在华采颈窝处轻轻蹭着,细碎的发丝挠得她发痒。 就在华采看不见的角度,齐光扣在她腰间的手指猛然收紧,指尖甚至在那柔软的布上曖昧地摩挲了一下。 他内心那股疯狂的火苗已经快要烧穿皮囊了。 那种想将这朵桃花彻底揉碎、让这双清澈的眼眸也染上同样色泽的衝动,震得他胸腔发疼。 华采感受到他那不同寻常的心跳,以为他是被辣到了极点,赶紧伸手温柔地环住他的后脑勺,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柔声安抚。 「好,不推开你,师姐在这儿呢。」 齐光埋在她肩头,贪婪地嗅着那股桃花冷香,手心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华采一隻手轻轻托着他的后脑,另一隻手拈着裹了冰块的丝帕轻柔地在他那双红肿欲滴的唇上点按。 看着师弟被辣得狼狈她心疼得鼻尖都有些酸了,赶紧又往前凑近了几分。 「阿光,再忍忍,我再帮你吹吹就不难受了。」 她微微嘟起粉嫩的唇,对着那处红热轻轻送出一阵阵微凉的清风。 华采吐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桃花冷香,一下又一下地刷过齐光敏感的神经。 那种毫无防备的温柔,让齐光觉得大脑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崩断了。 他放在华采腰侧的手指猛地收紧,隔着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截纤细柔软的腰肢。 这股触感让他整个人快要爆炸了,他想不顾一切地翻身将这女人按在木桌上,狠狠封住那双不断送出凉风、却点燃他全身火种的唇瓣。 他想看这双乾净的眼睛染上不知所措的欲色,想听她那温软的嗓音在他耳边求饶,而不是这样无知无觉地在危险边缘试探。 「师姐......」齐光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暗哑得像是在炭火里滚过。 他像是受不了那股麻痒,微微仰起头,状似无意地缩短了最后一寸距离。 他的鼻尖轻轻蹭过华采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全喷洒在她的颈侧。 他的手掌顺着腰线缓缓游移,最终停留在她后腰处,指尖隔着布料不安分地摩梭着,像是在安抚受惊的自己,又像是在标记属于他的领地。 「还是好烫......再多吹一下......求你......」 他闭上眼,发出一声近乎自虐的低吟。 华采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惊人的热意,以为他还在极度痛苦中,心底一软,又主动贴得更紧了些,继续认真地在那双红肿的唇上吹着气。 全然不知,自己怀里这隻小狼狗,已经快要按捺不住想将她罗裙撕碎的手。 鑄火殿任務(1) 地火喷涌的热气让铸火殿内的空气变得扭曲。 华采今日穿了一身有着皓色花纹的淡青色束口法衣,长发高高挽起,那一双如秋水般的桃花眼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格外沉静。 她熟练地分配完今日的材料,对着叁名师弟妹叮嘱道:这次的玄晶丝融合需要极大的耐心,你们先慢慢尝试,若有不顺再唤我。 随后她转向殿外长廊检查昨日成品。齐光正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臂。 他本想迅速处理完手中的寒潭重铁。 旁边一名师妹突然惊呼一声,说是灵力不稳,急匆匆地跑出去寻华采帮忙。 齐光看着华采温柔地指导那名师妹,眼底掠过一抹暗色。 他冷眼看着鼎炉中沸腾的铁水,指尖微动,故意引乱了护体灵压。 「师姐,我这边的聚灵阵好像出了偏差,阵眼压不住了。」 华采听闻立刻赶了过来。齐光顺势将她引向后方一处堆放高级矿石的隐秘隔间,这里地火较弱,光线幽暗。 「哪里出了问题?我瞧瞧。」 齐光指着鼎炉内闪烁的阵纹,故作不解地询问几处铭文的走势。 这引得华采更靠近了一些。就在她专注操纵灵力梳理阵法时,齐光往后退了一步,腰际重重地撞在了一尊沉重无比的雷音鼎上。 「唔!」 齐光闷哼一声,整个人脱力般地扶住石壁,手掌死死摀住后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阿光!」华采急得丢下手中的活计,闪身过去扶住他,撞到哪了?那雷音鼎重达千斤,力道可不是闹着玩的。 「师姐,腰后疼得厉害。」 齐光半瞇着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他那张英挺的脸蛋在昏暗中显得脆弱,眼下那两颗泪痣透着一股委屈。 「快让我看看。」 齐光顺从地垂下头,手指颤抖地解开腰带,将湿透的内衫褪到腰际。 少年宽阔的脊背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华采眼前。他的肌肉层叠且紧致,像豹子般精确且充满韧性,每一寸线条都流淌着蓬勃的生命力。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脊椎沟滑落,滴在窄紧的腰间。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脊椎上浮现的暗纹。 这是上古禁忌血脉觉醒后,在脊椎上凝结而出的天生刻印,由黑色鳞片从后颈根部一直没入裤腰深处。 那鳞片薄如蝉翼,透着曜石般的冷冽光泽,在昏暗的地火映照下,隐约流动着暗紫色的微光。 华采看着那道鳞纹,呼吸微微一滞。这 她忍不住伸出指尖,着了魔似地轻轻抚过那些冰冷又坚硬的鳞片。 「……好美。」 华采低声呢喃,那双桃花眼此时盛满了惊艷,指尖传来的触感有些粗糙有些冰冷。 齐光感受到那微温的指尖触碰到背部最敏感的鳞纹,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他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声音听起来带着极大的痛苦。 「师姐,再重一点,我感受不到那里的灵力了。」 华采加大灵力输出的力度。 就在她全神贯注地帮他揉散淤血时,齐光背对着她嗓音暗哑。 「师姐,你这么心疼我,我真的快要控制不住了。」 齐光猛然反握住华采的手腕,他的力道不容抗拒。 他缓缓转过身,将她的手拉至脸侧,贴在滚烫的肌肤。 「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师姐,想得发疼。」 他低声呢喃,眼下的两颗泪痣在火光跳跃中显得妖冶。 他微微偏头,薄唇在华采掌心落下绵长的吻。 温热触感让华采半边身子发麻,她那双眼尾染红的双眼瞬间慌乱,心跳极快。 「齐光……你别闹了。」 华采羞赧垂头,使劲想抽回手。她转身步履凌乱地走向出口。 齐光长臂一展,从后方死死搂住华采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嵌入赤裸的身躯。 他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心,埋首在华采白皙的后颈,热气喷洒在肌肤。那双红润的唇在那处敏感的颈窝轻轻吮吻,带起一阵战慄的酥麻。 华采身体微颤,推开的手变得无力。 齐光趁势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向自己。他低垂睫毛,深吻住了那双让他魂牵梦縈的唇瓣。 这份吻带着侵略感,要把刚才受的委屈全讨回来。华采被吻得眼神迷离,指尖抵在精实胸膛,嗓音带着软糯的求饶。 「外面……还有师弟师妹……等我检查呢。」 齐光微微抬头,鼻尖亲暱地蹭着她的,声音沙哑且黏溺。 「他们笨手笨脚,一时半刻发现不了。师姐,再疼疼我。」 他大手扣住华采的后脑,再次将她拉回这场灼人的深吻中。 地火在石壁外喧嚣,隔间内的桃花香气与少年的汗气彻底交织,将外界的嘈杂隔绝在方寸之间。 鑄火殿任務(2)h 齐光扣紧华采的后脑,深吻得更加凶猛,舌头霸道地捲住她甜软的小舌用力吮吸,像要把她所有的呼吸都夺走。 华采被吻得脑中一片空白,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结实的胸膛,指尖陷入他滚烫的肌肤,却推不开那股灼热的力道。 他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粗鲁地掀开她淡青色束口法衣的下摆,直接探进裙底。 指腹先是温柔地抚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然后覆上已经微微湿润的花唇,缓慢揉按那颗肿胀的小核。 华采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鼻音:「嗯……齐光……不要……这里是……」 齐光却低声在她唇间喘息:「师姐……我真的忍不住了……让我进去……就这一次……」 他一边吻她,一边将她整个人抱住,抬起一隻腿,粗长滚烫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痛,青筋暴起,龟首又红又亮,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 他握住那根粗长肉柱,对准她湿热的入口,缓慢却坚定地往前压。 龟首先是轻轻顶开粉嫩的花唇,然后一点点挤进紧窄的甬道。 华采感觉到一股灼热又厚重的压力缓慢撑开自己,内壁被青筋一道道刮过,带来又胀又麻又刺的细微痛楚。 她咬住下唇,眼泪在眼角打转,身子轻轻颤抖,却还是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 齐光每推进一分都极其缓慢,让她清楚感受到肉柱如何一点点填满她最深处的空虚。 当整根粗长性器完全没入时,龟首狠狠顶开花心,华采痛得哭出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好痛……太深了……我受不了……」 齐光却抱紧她腰肢,开始缓慢却深沉地抽插。 让她内壁被青筋刮过的每一寸细微变化都清晰可感。 华采已经意乱情迷,脸颊红得透明,唇瓣微微张开,不停发出又软又急的喘息,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 他看着师姐这副被自己完全填满的模样,心底的黑暗慾望彻底燃烧。 他低头激烈地吻住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捲住她甜软的小舌用力吮吸,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长肉柱一次次凶狠贯入,撞得她胸前丰满剧烈晃动。 华采被吻得唇瓣红肿湿润,眼泪不停滑落,却还是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像被彻底占领,那根粗长肉柱在体内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又痛又麻又酸的极致刺激,内壁被青筋刮得又红又肿,蜜液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部往下狂流。 齐光抱紧华采的腰肢,开始加快速度,用力将她上下衝刺。 粗长肉柱一次次凶狠地从下往上顶入,龟首每一次都狠狠撞开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小腹明显鼓起。 华采流着泪,呻吟声越来越破碎,身子在他怀中剧烈颤抖,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 鑄火殿任務(3)h 就在这时,隔间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呼喊。 「师姐?华师姐你在吗?刚才好像出了点问题,师弟妹们让我来找你……」 是殿内一名年轻弟子,正在逐个隔间寻找。 声音越来越近,脚步声清晰可闻。 华采瞬间全身僵硬,眼泪狂流。 她惊恐地想推开齐光,却被他死死抱住。 她赶紧伸手摀住自己的嘴,死死咬住掌心,不让任何声音溢出。 眼泪顺着指缝不停滑落,脸颊涨得通红,身子剧烈颤抖。 齐光却在这一刻兴奋得几乎发狂。 他看着师姐那双被泪水打湿的桃花眼,看着她拚命摀住嘴巴忍耐的模样,心底的黑暗慾望彻底炸开。 他低声在她耳边喘息:「师姐……外面有人找你……你却被我操成这样……好刺激……」 他抱紧她腰肢,用更凶狠的力道把她往下压,让粗长肉柱一次次整根贯入,撞得又深又重。 华采痛得眼泪狂流,摀住嘴巴的手指几乎嵌入唇肉,喉间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身子不停颤抖,雪白胸部剧烈晃动,却只能拚命忍耐,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已经走到隔间门口。 弟子疑惑地问:「师姐?你在里面吗?我好像听到声音……」 华采吓得全身一抖,眼泪像断线般狂掉。 她死死摀住嘴巴,哭到肩膀都在抽搐,身子却被齐光抱得死紧,只能无助地承受那凶狠的撞击。 齐光兴奋得眼睛发红,粗长肉柱在紧窄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极重。 他低头看着师姐哭到几乎崩溃的脸庞,看着她拚命忍耐却又被操得不停颤抖的模样,心底的病态快感达到顶点。 他继续用力把她往下压,让肉柱一次次凶狠贯入,撞得她小腹不停鼓起。 外面弟子在门口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犹豫是否推门。 华采已经哭到全身发软,眼泪不停滑落,却还是死死摀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种差一点就被发现的恐惧,让她全身毛孔都紧缩起来。 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弟子似乎转身离开了。 齐光看着师姐这副差点被发现却又被自己压在身下哭到崩溃的模样,兴奋得几乎失控。 他抱紧她继续凶狠抽插了许久,直到最后才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热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他抱着师姐大口喘气,一手环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捧着她的脸,不断轻吻她红肿湿润的唇瓣、眼角的泪水、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又温柔:「师姐……你刚才忍得真乖……外面的人差一点就发现你被我操成这样……你好美……」 华采已经累得彻底软在他怀里,闭着眼微微喘气,身子还在轻轻抽搐,眼泪还在缓缓滑落。 齐光把她横抱起来,他低头看着她红肿的唇瓣、湿润的睫毛、一下又一下的亲吻她的额头。 华采累得手都抬不起来,只能躺在他怀里轻轻喘气。 春雪初融,感情篇 那天,书院转角的风里带着一股散不去的寒意。齐光走过长廊时,几名弟子的窃窃私语避无可避地鑽进耳里。 「听说二小姐赶到时就差了几秒,林晚师姊整个人断成了两截……」 「那天二小姐真的失控了,桃花灵力全是暗红色的,生生把那大妖削成了肉泥。」 齐光面无表情地走过,没停下脚步。他在后山的石阶上找到华采,她正低头擦着剑,看见他来,依旧弯起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笑了笑: 「阿光,你来啦?陪我去採些清火的药草好吗?」 「好。」他应了一声。 一路上,华采的话比平时更多一些,一边走一边指着路边的植株。 「这株草长得真肥,你记着,这种叶尖带紫的才好用。」 「这附近原本有很多兔子,今天倒是一隻都没瞧见。」 齐光走在后面,看着她不停晃动的裙摆,没多说什么。直到华采的笑声突然断了,她手里握着一株刚採下的草药,整个人僵在原地,目光穿过眼前的林子,定定地投向虚无的远方。 「师姐?」齐光停下脚步,轻声唤她。 华采没反应。 他走上前,轻轻握住她那隻微微发颤、指尖冰凉的手,「师姐,药草够了,我们回来吧。」 华采这才像是被惊醒般回过神,愣了愣,随即摸摸脸颊笑道:「啊……好。」 崩塌发生在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原本还在演武场执剑的华采,突然手腕一松,「当」的一声,长剑落地。她扶着额头,脸色惨白得吓人,「……我好像受了风寒,想回去睡一下。」 这一睡,世界就安静了。 身为玲瓏剑阁掌门人的华瑶,同时也是华采的一脉相承的亲大姊。她推开房门时,身上还带着处理完宗门要事的凌厉气场。看着床上那个消瘦了一大圈、对外界毫无反应的妹妹,华瑶的语气冷硬得不带一丝温度: 「为了私情自毁道心,睡了这许多日还不起?你这副资质,以后如何替我管理这诺大的宗门?」 「哐啷!」 一声脆响。齐光手里的茶杯碎了一地,瓷片溅在华瑶的云靴边。 「阁主,师姐现在需要安静。若有教诲,等她醒了再说吧。」 他挡在床前,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那双深邃的眼底燃着近乎偏执的冷意,直视着华瑶,眼神里满是不计后果的威胁。 华瑶皱起眉,看着眼前这头护食的狼,终究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接下来的叁个月,齐光每天都来。华采清醒的时候不多,通常只是半梦半醒地看着窗外。 齐光就坐在窗边的微光里,看着手里的卷宗,偶尔说说外面的事: 「听说菲菲被他们长老罚抄经书了,因为她又炸了一个药炉。」 「后山的桃花谢了,结了果子,味道酸得很。」 他不管华采有没有在听,只是在察觉到她醒着时,用声音填满那份寂静。 直到那个午后,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被褥上,华采乾涩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羽毛: 「阿光……昨天,有隻蝴蝶飞进来了。」 齐光放下手里的书,回过头看着那张消瘦的小脸。他没去问蝴蝶在哪,只是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 「是啊,春天快到了。」 后来,华采唤人服侍沐浴。齐光挥退了侍女,自己留了下来。他跪在池边,指尖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用象牙梳细细梳着,动作缓慢而规律。 「师姐别担心,你不在的时候,阁主把公务都处理好了,没出什么乱子。」 华采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那张陌生而憔悴的脸,轻轻笑了一下,「阿光,我觉得我睡了很久很久,想起床了。」 齐光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打量着她,看着她那双终于重新聚焦的桃花眼,嘴角自然地勾了一下。 「好,那就起床。」 他顺手拨开她额前湿乱的小碎发,俯身凑过去,在她的额头上轻快地啄了一下。 夜行任務回歸(1)h 走廊尽头的夜灯摇曳着昏黄光芒,映得木板地面一片暗影。 华采刚结束暗夜任务,推开房门时还带着轻微喘息。 她穿着一身贴体的黑色夜行衣,布料紧紧包裹着玲瓏身段,高高绑起的马尾在脑后晃动,与平日柔软披散的长发完全不同,整个人显得英气又诱人。 门才关上,齐光便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从后轻轻掩上门板。 华采吓得猛然转身,桃花眼圆睁:「谁——!齐光?你怎么跑进来了!」 齐光俊脸满是惊艷,目光从她高马尾一路往下,扫过紧裹的夜行衣与修长双腿。 他往前逼近,声音低哑发热:「师姐……你今晚这身打扮简直太迷人了。衣服贴得这么紧,把腰臀线条衬得……我看一眼就挪不开眼。高马尾绑得这么俐落,又帅又诱人,跟平常散发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一连串直白讚美像热浪般扑来,华采脸颊微微发烫。 她本想立刻赶人,神经大条的性子却被这股赤裸欣赏弄得心里甜丝丝的,只轻哼道:「……少胡说八道,任务才刚完,我要休息了。」 齐光却不退,反而凑得更近,装作认真盯着她衣领上的暗纹:「师姐,这花纹好特别,我凑近点瞧瞧……」他一步步将她逼到墙角,结实身躯彻底封住退路。 华采还没回神,他的手忽然抓住夜行衣前襟,猛地往下用力一扯。 「啊!」华采惊叫出声,胸前两团雪白丰满瞬间弹跳出来,在黑色布料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 而夜行衣的其他部分却依然完好地穿在身上,高马尾依旧俐落,腰带还系得整整齐齐,下身的紧身长裤也丝毫未动,只有上衣被拉到胸下,将那对丰盈完全暴露在外,与身上其馀严实的黑色布料形成强烈反差。 她慌忙伸手推他胸口:「齐光!你疯了!快住手!」 齐光却低头凶狠吻住她唇瓣,舌头霸道撬开贝齿,同时双手覆上那对雪白丰满,粗鲁揉捏挤压。华采推拒的力道渐渐变弱,身子像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喘着粗气将她转过去面向墙壁,双手从后环住她腰,一手仍继续大力揉捏她暴露在外的胸部,指尖用力捻转已经硬挺的粉嫩顶端。 华采身子发软,薄薄的夜行衣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她腰背上,却只有胸前那两团雪白完全裸露在外,在昏黄灯光下颤抖着晃动。 夜行任務回歸(2)h 齐光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师姐……你穿着这身夜行衣,却只有这里露出来……真的太美了……我看一眼就忍不住……」 华采脸颊烧得通红,想推开他,却被他吻得更加用力,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只能任他摆佈。 月光从窗缝透进房间,映得一片昏黄。 华采身子已经软得像一团水,被齐光压在墙角吻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胸前两团雪白丰满早已完全暴露在外,夜行衣的其他部分却还好好穿在身上。 高马尾依旧俐落,腰带还系得整整齐齐,下身的紧身长裤也丝毫未动,只有上衣被拉到胸下,那对白嫩饱满的乳房在昏黄灯光下颤抖晃动,与包裹全身的黑色布料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衝击。 齐光喘息粗重,眼神暗沉得可怕。他忽然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整个翻过去,让她面向冰冷的墙壁。 华采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粗暴地从后面环住她腰,一手抓住她夜行裤的腰沿,猛地用力往下扯。 只听「撕拉」一声,黑色长裤被他粗鲁地拉到膝弯,雪白圆润的臀部瞬间完全裸露在外。 而她的上身夜行衣仍掛在胸口,胸前那两团雪白依旧暴露,黑色布料与白皙肌肤的强烈对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华采惊慌地想挣扎:「不要……齐光……你……」 齐光却像完全失控,双手扣紧她纤细腰肢,将她雪白臀部用力往后拉高。 一隻修长雪腿被他粗暴推起,膝盖屈起抵在墙上,另一隻腿勉强撑地,整个人被迫以极羞耻的姿势高高翘起臀部,腿根完全敞开。 汗珠一颗颗顺着她脊背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细碎银光,像晶亮的溪流匯聚在腰窝,又继续往下流到臀缝。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师姐此刻的模样美得让他几乎失控。雪白的胸部在黑色夜行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丰盈乳房因喘息而轻轻颤抖,粉嫩顶端早已硬挺发红。 圆润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与包裹大腿和小腿的黑色长裤形成强烈对比,那种只有胸部和臀部完全裸露的画面,让齐光兴奋得眼睛发红,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师姐……你现在这样……真的太美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握住自己粗长滚烫的性器,对准她腿间湿热的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粗壮龟首却只顶开一点点花唇,就被极致的紧致死死卡住,怎么都推不进去。 齐光低咒一声,退出半截,再次对准位置用力往前顶,依然只挤开一点点入口,紧窄的穴口像铁箍般拒绝他入侵。 他喘着粗气,连续顶了叁次,每次都只能勉强塞进龟首就卡住,粉嫩穴口被撑得发白,却始终无法更进一步。 华采痛得全身发抖,眼睛不停流泪,哭喊出声:「痛……真的好痛……齐光……进不去……求你不要了……」 齐光却更加兴奋,双手死死掐住她雪白臀肉将两瓣用力分开,腰部猛地向前一撞——终于「噗」的一声,粗壮龟首强行撑开所有阻力,整根粗长性器硬生生挤进那处紧窄深处。 华采痛得哭喊连连,身子剧烈颤抖:「啊——!太大了……要裂开了……齐光……拔出去……我受不了……」 齐光低吼一声,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虽然自己也觉得紧得发痛,却越插越狠,像要把她彻底征服。 他一手扣紧她纤细腰肢,另一手伸到前方粗鲁揉按那颗肿胀到极点的小核,指腹快速弹拨、捏扯。 夜行任務回歸(3)h 华采哭喊得嗓子都哑了,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一隻放在墙上的腿发软地颤抖,另一隻撑地的腿几乎站不住:「真的好痛……齐光……我求你……慢一点……」 齐光低头死死盯着她只露出胸部与臀部的淫靡模样,看着雪白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看着圆润臀部被撞得发红,看着黑色夜行衣与白皙肌肤的强烈反差,心底的兴奋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继续用力抽插,每一下都极深极重,撞得她雪白臀肉不停颤抖,撞得她胸前丰满剧烈晃动,汗水与蜜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部往下狂流,浸湿了黑色长裤的边缘。 华采已经哭得几乎失声,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真的不行了……齐光……我快死了……求求你……」 齐光却依然不肯停下,继续用那根粗长性器在她体内凶狠进出,撞得桌边的花瓣四处飞散,撞得她哭喊连连,身子不停颤抖。 月光将她每一滴汗水、每一道颤抖都照得清清楚楚。 齐光扣紧华采的腰肢,开始又深又重的抽插。 他每一下都极慢极沉,粗长性器完全没入又缓缓退出,让龟首在最深处反覆研磨花心,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动了很久,每一次进出都极尽缓慢,像是故意折磨她。华采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声音软软带着鼻音:「齐光……好难受……你快一点……我求你……快一点……」 齐光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却故意把动作放得更慢,只用龟首在穴口浅浅磨蹭,顶得她又痒又空虚。 华采哭得更加厉害,身子不停扭动,雪白胸部剧烈晃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不要这样……真的好难受……求你快一点……」 他低笑一声,忽然伸手抓住她高高绑起的马尾,用力往后一扯,让她仰起头,同时腰部猛地加速,像狂风暴雨般凶狠衝刺。 粗长性器一次次整根贯入,撞得她雪白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也撞得她胸前丰满剧烈晃动。华采哭喊得嗓子都哑了,身子被顶得前后摇晃,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啊——!太快了……太深了……我……我快……」她哭喊着,全身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他,蜜液大股大股喷洒而出,顺着黑色长裤的边缘往下狂流。 她被顶到高潮,眼前的世界瞬间发黑,整个人彻底晕了过去,身子软软垂下,只剩齐光抱着她继续动作。 齐光却没有停下。 他抱紧晕过去的华采,依然抓着她的马尾,从后面用力抽插。 那根粗长性器在痉挛的穴肉里进出得更加顺滑,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雪白臀肉不停颤抖。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滴在黑色夜行衣上,浸湿了大片布料。 华采已经失去意识,身子却本能地轻轻抽搐,胸前雪白乳房随着撞击轻晃,粉嫩顶端硬挺发红。 他继续抱着她动了很久,直到最后才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热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齐光喘息着缓缓拔出,把彻底瘫软的华采横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他拉过乾净的温水帕子,动作温柔地帮她擦拭汗湿的身子。 先是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与汗水,然后是胸前被弄得红肿的乳房,再慢慢擦拭她腿间一片狼藉的蜜液与他的体液。 黑色夜行衣被他小心翼翼地拉好,只留下胸前与臀部的红痕与吻痕。 他将瘫软昏迷的华采横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上去,从后紧紧环住她腰肢,下巴抵在她肩窝,像小奶狗般轻轻蹭了蹭,低声呢喃:「师姐……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房间里只剩下一室旖旎馀韵与她微微起伏的呼吸。 千影迷魂陣(1)同一人的NPH 上古遗跡深处,阴冷潮湿的洞窟中,石壁上刻满古老符文,隐隐散发幽蓝灵光。 齐光与华采本是来此寻找稀有灵草,却不慎同时踏上那块布满古纹的石板。 剎那间,千影迷魂阵啟动!周围石门轰然关闭,浓郁幻境迷雾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整个空间化作一片朦胧异域。 华采只觉身子一沉,一股无形灵力如丝线般缠上全身,却尚未完全固定,她还能勉强站立。 齐光站在她身旁,原本想护住她,却忽然身子猛地一僵,千影阵法捕捉到他心底最深沉、最强烈的占有欲。 那股对师姐的痴狂渴望被无限放大,他的身影瞬间分裂,幻化出四个完全相同的分身! 每一个都与真实的齐光一模一样,皓色长袍半敞,露出精实胸膛,俊美脸庞上带着温柔却霸道的笑意,连声音、气息、灵力波动都分毫不差。 「师姐……这是……」真实的齐光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他从未料到阵法会放大自己的心魔到这种地步。 他立刻想衝上前保护华采,双手伸出想将她拉入怀中,「别怕,师弟在这里,我会?」 但距离她最近的那个分身动作更快,一把将华采拉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分身唇瓣滚烫,舌尖强势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深入纠缠,带着熟悉到让人崩溃的灵力味道。 华采桃花眼瞬间瞪大,脑中一片混乱,这气息、这触感、这灵力波动……完全一样! 她用力想推开眼前的人,却被另一个分身从侧面拉住手臂,硬生生将她扯向自己,同样低头吻上:「师姐,是我,别怕。」 「不……你们……」华采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她眼神开始迷离,根本分不清谁才是真的齐光。 每一个分身都凑上来,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相同霸道:「师姐,是我。」「我才是真的。」「看我的眼睛,师姐,你感觉不到吗?」 四个分身加上真身,全都围在她身前,争相想吻她。 华采慌乱地伸手推拒,掌心抵在他们胸膛上,却被五双手同时抓住。 她试图后退,却被一个分身从后面抱住腰肢,死死固定在原地。 「放开……齐光……你们到底……」她想大声质问,却只换来更激烈的混乱。 五个齐光同时兴奋起来,眼神暗沉,呼吸粗重。 真身齐光原本的慌张也被阵法灵力放大成强烈占有欲,他低哑一声:「师姐……对不起。」 话音未落,一双手粗暴扯开她的淡粉色云锦罗裙,布料撕裂声在洞窟中格外刺耳。 雪白肌肤瞬间暴露在迷雾中,丰盈胸部弹跳而出,纤腰与修长双腿毫无遮掩。 所有人全都兴奋得眼睛发红。 千影迷魂陣(2)同一人的NPH 阴冷潮湿的洞窟中,一个齐光低头咬住她左边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舌尖捲着那颗迅速硬挺的乳珠。 另一个从后面抱紧她,嘴唇贴上修长脖颈,热烈亲吻,吸出淡淡红痕,同时低语:「师姐,你的味道……好甜。」 第叁个附身下去,跪在她腿间,嘴唇一路吻过平坦小腹,舌尖舔舐肚脐,留下湿热痕迹。 第四个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按向自己早已粗长滚烫的肉柱,让她掌心贴着那跳动的青筋与滚烫柱身,强迫她感受那灼热脉动:「师姐,摸摸我……感觉到了吗?我是真的。」 还有个齐光则站在最前面,再次吻上她的唇,堵住所有声音。 华采被这么多个齐光同时抓住,不知所措。 她全身颤抖,想挣扎,却被他们的力道死死压制。 当她试图开口说话时,四个齐光立刻轮流上前堵住她的嘴。 先是深深吻入,舌尖纠缠到她喘不过气;接着另个齐光接替,吻得更凶狠;再换另一个,吻得她唇瓣肿胀发麻。 她完全无法开口,只能从鼻腔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桃花眼角滑落。 她还勉强站着,但被连续的热吻吻得腿软,膝盖发颤,几乎要滑倒在地。 一个齐光从后面抓住她双峰,用力揉捏托住,让她上半身被迫挺直继续站立, 掌心粗糙地搓揉乳尖,引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另一个齐光则滑下去,直接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掰开她紧闭的大腿,将脸深深埋进那早已泛滥的私处。 热烫的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上阴唇,捲起蜜液用力吸吮,舌尖灵巧地挑逗阴蒂,又探入前庭浅浅抽插。 「不……不要……」华采想用手推开腿间那个齐光的头,掌心按在他发丝上用力往外推。 但上半身立刻被另一个齐光拉过去,强行拥吻,舌头凶狠地纠缠,让她双手只能在空中无力挥动。 身子下的齐光却不管不顾,将她双腿分得更开,舌头越发用力,不断刺激最敏感的软肉,吸得她私处发出淫靡的水声。华采全身微微发抖,腿根痉挛,却无法逃脱。 齐光嘴唇刚离开她私处,又一个齐光凑过去,手指直接伸进她湿热的小穴,两根手指熟练挖着内壁最敏感的点。 接着又有两个齐光也弯身过来,各自将手指探入,争相想挤进那紧窄甬道。 四根手指同时在里面搅动、抽插,轮流进出,越来越快。 华采被抓得死死的,腰肢只能微微扭动,却无法挣脱。 她想哭喊,却被轮流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低吼。 敏感度被阵法放大十倍,每一次手指抽插都像被雷霆劈中,痛苦与快感交织成崩溃浪潮。 终于,在那四根手指越来越猛烈的轮流抽插下,华采不小心迎来高潮。 她全身猛地弓起,脊背高高拱起,胸部在齐光掌心剧烈颤抖。 内壁剧烈痉挛,像无数小嘴吮吸着入侵的手指,狂喷出滚烫透明热液,一股强劲水箭直射而出,溅在跪着的齐光脸上与石地上。 第二股、第叁股接连爆发,蜜液混着灵力光芒四溅。她咬破下唇,鲜血混着泪水滑落,桃花眼里满是水雾与绝望,却只能从被堵住的口中发出破碎哭喊般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不止。 高潮馀韵尚未散去,一个齐光从后面将她大腿分开,以站立抱起的姿势将她整个抱起。 她双腿被高高抬起悬空,下身完全敞开,背部紧贴在他精实胸膛。 另一个齐光握住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柱,对准她还在痉挛的湿热入口,缓慢却坚定地往前顶进去。 肉柱一点点撑开紧窄甬道,烫得她内壁再次收缩。华采兴奋得全身抖动,眼泪大颗大颗滑落,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哭泣:「齐光……太……深了……」 肉柱终于整根没入,齐光低喘一声,开始配合后面抱着她的齐光,两人一前一后同步抽插。 抱着她的齐光往后拉,她的身体便往后退,让前面的肉柱几乎拔出;接着又往前顶,让后面的肉柱更深地撞入。 胸部还被第叁个齐光继续揉捏,乳尖被拇指用力拨弄。 站立位让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最深处,华采的身体在他们怀中剧烈颤抖,意识几近模糊。 千影迷魂陣(3)同一人的NPH 上古遗跡的洞窟中,幻境迷雾愈发浓郁,空气里瀰漫着浓烈的灵力与情慾气息。 华采被两个齐光以站立位配合,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最深处,让她全身像被烈火焚烧又被冰水反覆冲刷。 胸部还被第叁个齐光粗暴揉捏,乳尖被拇指用力拨弄得又红又肿。 她咬紧牙关,桃花眼里泪水狂涌,脑中一片混乱,这些人,每一个的触感、气息、灵力波动都一模一样,她根本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师弟。 羞耻、恐惧、无力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被阵法放大的敏感度逼得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快感像无数把小刀在她经脉里乱窜,让她几乎要崩溃。 突然,其中一个正猛烈抽插的齐光,那个从正面进入的,低吼一声。 双手托住她被高高抬起的大腿根部,猛地将她整个身体抱起,肉柱却始终深深嵌在湿热的前庭里,一刻也没有拔出。 华采身子瞬间瘫软,雪白肌肤上布满汗水与吻痕,她像一团软泥般被他抱着,胸部紧贴他精实胸膛,双腿无力地垂在两侧。 他大步走向一块平整的石台,将她带到那里,自己先躺下去,再让她趴伏在他身上,肉柱依旧深深埋在里面,随着动作轻轻顶弄她的花心。 「师姐……躺下来,让师弟好好疼你。」齐光(不知是真身还是分身)的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霸道的占有欲。 华采全身无力,胸部压在他结实胸膛上,脸颊贴着他的肩头,呼吸急促而破碎。 她想挣扎,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不……齐光……我……分不清……你们……」 内心早已崩溃,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前庭被这根滚烫肉柱完全填满,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让内壁痉挛收缩。 兴奋与羞耻交织,她明明想推开这一切,却又被身体的背叛逼得小腹阵阵抽搐。 胸部被揉得发麻,全身经脉被灵力刺激得像要炸开。她脑中只剩一个念头:这些齐光……太多了……她快要被彻底占有了,灵魂都要被撕碎。 另一个齐光立刻从旁边凑上前,跪在石台边,粗糙大手托起她下巴,强行将她迷离的脸抬起。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柱已湿润发亮,顶端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师姐,张嘴……含住我。」 声音与刚才那个一模一样,让华采眼神更加混乱。 她本能地张开嘴,舌尖轻轻舔上那跳动的柱身,带着淡淡咸涩的前液,动作笨拙却又带着一丝顺从。 齐光舒服得低低呻吟一声,腰部轻轻前顶,让肉柱更深地挤进她温热口腔:「嗯……师姐的舌头……好软……」 与此同时,躺在地上的齐光也开始摇晃她的纤腰,双手扣住她臀部,用力上下晃动,让还深深插在前庭的肉柱不断在里面搅动、摩擦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每一下晃动都顶到花心,带出黏腻的水声,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沾湿了他的小腹。 华采被刺激得全身一颤,口腔里的肉柱也跟着被她无意识地吮吸,她只能从鼻腔发出呜呜的破碎声响,泪水大颗大颗滑落,滴在他胸膛上。 站着的齐光见状更兴奋,握住肉柱也用力地塞进她柔嫩嘴唇,动作比刚才凶狠许多,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几乎呛到。 华采只能呜呜配合,舌头被迫缠绕柱身,口水混合前液顺着嘴角狂流,滴到下巴与胸前。她想推开,双手无力地按在他大腿上,却被另一个齐光抓住手腕,死死固定。 又一个齐光挺着下体凑过来,也想将自己粗长的肉柱塞进她已经被塞得满满的嘴里。 两个完全相同的肉柱争相挤压她肿胀的嘴唇,试图同时进入那温热狭窄的口腔。 华采眼角泛起绝望的水光,喉咙被堵得几乎无法呼吸,脑中快感、兴奋与痛苦彻底汹涌而来。 嘴巴被两个齐光同时侵犯的羞耻让她灵魂颤抖。 快感从口腔、前庭同时爆发,像千万道灵力电流窜过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发疼。 兴奋让她小腹不断收缩,内壁死死咬住肉柱不肯放。 痛苦则是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无力,她甚至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齐光,每一个碰触都让她心底的崩溃更深一层:「我……快要坏掉了……这些感觉……太多了……我……受不了……」 千影迷魂陣(4)同一人的NPH(雙穴) 还有一个齐光从后面爬上石台,跪在她背后,嘴唇贴上她雪白的后背,热烈舔舐脊椎一路向下,舌尖捲着汗水与灵力,留下湿热的痕迹。 同时,他伸手探向她还未被触碰的菊穴,两根手指沾满从前庭溢出的蜜液,试图慢慢塞进那紧窄的后庭。 手指尖刚碰到褶皱,华采全身猛地一颤,后背弓起,菊穴本能收缩抵抗,却又被阵法灵力放大成酥麻快感。 她感受到菊穴被碰触的异物感,颤抖得更加厉害,泪水狂涌,内心彻底崩溃。 「不……那里……不能……齐光……你们……为什么……」 各种感觉如狂风暴雨般席捲全身:快感从前庭、口腔、后背同时爆发,让她意识模糊。 兴奋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蜜液越流越多。 痛苦则是那种被多重侵犯的撕裂感,灵魂像被无数双手拉扯,她想逃,却只能趴在齐光身上无力颤抖。 每个齐光都因为她的反应更加兴奋,眼神暗沉,呼吸粗重。 站着的两个齐光更努力地将肉柱往她柔嫩嘴唇中塞,两根柱身交替顶入,偶尔同时挤压,让她口腔被撑到极限,呜咽声彻底破碎,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泣般闷哼。 躺着的齐光也兴奋得低吼,双手扣紧她腰肢,更用力地摇晃晃动,让前庭里的肉柱像活塞般不断撞击花心,每一下都带出大量蜜液,溅得两人下身一片狼藉。 另外两个齐光也凑到她身后,各自用手指沾满她前庭狂喷的黏腻液体,涂抹在自己肉柱上,又试图将手指或柱身慢慢推向她颤抖的菊穴。 其中一个手指先探入,缓慢旋转扩张,另一个则用肉柱顶住入口,轻轻摩擦,准备随时插入。 华采感受到后庭被多重刺激的异物感,全身痉挛不止,桃花眼里满是水雾与崩溃。 她内心已被各种感觉彻底占满,快感如火山喷发,让她每一次抽搐都几近失控。 兴奋让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渴望,却又痛恨这种背叛。 痛苦则是灵魂深处的撕裂,她被这么多个一模一样的齐光包围、侵犯、占有,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他们为所欲为。 泪水混着口水、蜜液,滴落在石台上,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剧烈颤抖,意识像要被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 华采趴伏在躺下的齐光身上,前庭被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柱深深填满,身体早已瘫软如泥。 她桃花眼半闭,泪水混着口水不断滑落,脑中只剩一片混乱的空白。 后面那个齐光手指沾满蜜液,终于忍不住,将粗长肉柱顶住她颤抖的菊穴入口,缓慢却坚定地推进。 「嗯……不……那里……太……」华采痛苦的呜咽从被塞满的喉咙里溢出,却被嘴里的两根肉柱彻底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声。 她全身猛地一僵,菊穴被那滚烫柱身强行撑开,紧窄的肠壁像被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撕裂,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到极限,痛楚如利刃般从后庭直窜脊椎。 肉柱一点点挤进去,与前庭那根肉柱只隔着薄薄一层敏感的肉壁,两根完全相同的粗柱在她的身体里同时存在,互相摩擦、互相感知对方的跳动与脉搏。 那层薄膜被两根肉柱挤压得几乎要被磨穿,她能清晰感觉到前庭肉柱每一次轻微脉动,都像隔着一层火热的薄纱直接撞击菊穴里的柱身。 反之亦然,菊穴里的青筋凸起也精准地回顶到前庭最敏感的软肉,两根肉柱的热度、硬度、跳动的节奏全数透过那层薄薄肉壁传递,让她每一寸内壁都陷入无法逃脱的双重碾压。 师姐的意识在这一刻开始出现第一道裂痕。 羞耻如毒火焚烧她的灵魂,此刻被五个一模一样的齐光同时侵犯,前后两个穴被完全填满,嘴里也被两根肉柱堵得无法呼吸。 无力感像黑潮吞没她,她想挣扎,想推开眼前的一切,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鼻腔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思绪开始断片:「我……不能……这样……这不是我……」 两个齐光开始尝试轮流移动。 先是前庭的肉柱缓慢往后抽,带出大量黏腻蜜液,却只抽出一半就又猛地顶回最深处,撞得花心一阵痉挛。 接着菊穴的肉柱才开始往前顶,柱身艰难地摩擦着那层薄薄肉壁,把前庭里的肉柱顶得更紧。 两根肉柱轮流进出,却因为空间太过狭窄、太紧太紧,每一次移动都极其艰难,像两根烧红的铁棍在狭小甬道里互相推挤、卡住、又强行错开。 那层中间肉壁被反覆碾压、挤压、撞击,敏感得像要被磨穿,每一次摩擦都让华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 痛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却又混杂着被完全占满的变态快感。 她痛苦得不断落泪,泪水大颗大颗砸在齐光胸膛上,喉咙里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意识的崩溃在此加速。 千影迷魂陣(5)同一人的NPH(雙穴) 华采的思绪开始碎片化,像被狂风撕碎的纸片:「痛……好痛……为什么……身体……在颤抖……不……我不要……」 羞耻与绝望交织,她明明想拒绝,却被阵法放大的敏感度逼得身体背叛了自己,每一次轮流抽插都让她清晰感受到两根肉柱隔着薄膜的互相磨蹭。 她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告诉自己「这是幻阵……醒来……快醒来……」,但感官过载如海啸般涌来,前后两个穴的饱胀、摩擦、灼热让她脑中一片雪白。 华采感觉思考越来越困难,只剩零星的破碎念头:「齐光……救我……不……你就是……他们……我……分不清了……」 此时嘴里的两根肉柱也不甘示弱,轮流尝试顶撞她肿胀的嘴唇与喉咙。 先是一根用力顶进喉咙深处,让她几乎呛到,舌根被压得发麻。 接着另一根立刻挤压进来,两根柱身交替在口腔里抽插,口水混合前液顺着嘴角狂流,滴落胸前与石台。 华采的舌头被迫缠绕、吮吸,口腔内壁被摩擦得又热又肿,连吞嚥都变得困难。 她的意识在此刻彻底混乱,口腔的窒息感与下体的双重侵犯同时袭来,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无数双手撕扯的玩偶 「我……快要……碎了……脑子……好乱……」 下体插入菊穴的那个齐光终于忍不住,开始大力抽插。 他双手扣紧华采的腰肢,猛地将肉柱整根拔出又凶狠撞入,每一下都撞得菊穴深处发出黏腻的水声,肠壁被顶得凹陷又鼓起。 华采先是一波高潮再次洩了,全身猛地弓起,脊背高高拱起,内壁剧烈痉挛,前庭与菊穴同时收缩,像无数小嘴死死咬住两根肉柱。 那层中间肉壁在高潮时被两根肉柱同时挤压得几乎融化,她能感觉到前庭的痉挛直接传到菊穴,菊穴的收缩又反馈回前庭,痛快交织成让人崩溃的循环。 透明热液狂喷而出,溅得两人下身一片狼藉,她雪乳剧烈颤抖,眼泪混着汗水狂流。 此时,她的意识开始出现大片空白。高潮的浪潮如雷霆般劈碎了她最后的防线,脑中只剩「啊……我……快死了……」的破碎呻吟,思考完全停止,只剩纯粹的感官洪流。 羞耻早已被绝望淹没,她甚至无法再去想「这不是真的齐光」,只剩无边的无力与被彻底占有的恐惧。 插菊穴的齐光低吼一声,先射在里面,滚烫精液一股股灌满她肠壁深处,像火热的岩浆浇灌进最敏感的甬道。 华采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却没想到那个齐光毫不犹豫地拔出肉柱,精液立刻从微微张开的菊穴里溢出一丝,带来空虚却又刺痛的抽搐。 她还没来得及喘息,后面立刻又有一个齐光挺着同样粗长滚烫的肉柱顶上,猛地整根插进去! 华采绝望的哭泣从被塞满的嘴里溢出,眼泪如决堤般狂涌,那根新肉柱再次撑开还在痉挛的菊穴,与前庭的肉柱再次隔着薄膜互相碾压。 她感觉整个下体像被彻底撕裂又重新填满,痛感一阵一阵袭来,却又被阵法放大成让人崩溃的极致快感。 四个齐光终于开始同时猛力抽插。 前庭与菊穴的两根肉柱凶狠地轮流又同时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起又凹陷。 那层中间肉壁被撞得又痛又麻,像被两根火热巨锤反覆砸击,触觉被放大到极致,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清晰感受到两根肉柱的形状、温度、青筋的每一次跳动与摩擦。 华采已经快失去意识,眼前一片雪白,只剩身体本能的痉挛与抽搐。 下面两个穴被撞击的感觉像全身经脉都在燃烧,痛感一阵一阵袭来,却又混杂着被完全占有的饱胀快感,让她灵魂像被撕成碎片。 千影迷魂陣(6)同一人的NPH(雙穴) 华采雪白肌肤上布满汗水、吻痕与精液,雪乳被压得变形,乳尖又红又肿。 她嘴上的两根肉柱也不甘示弱,一直要塞进她柔嫩的嘴唇最深处,她口水不断流出,眼泪也不断流出,顺着下巴滴落胸前。 口腔被两根肉柱轮流深喉顶撞,舌根、喉咙内壁被摩擦得又肿又麻,呛得她鼻腔发出破碎的呜咽。 意识在此彻底断线,所有思绪、所有抗拒、所有羞耻都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一片纯粹的空白与无边的黑暗。 她再也无法思考,只剩身体在多重侵犯下本能的抽搐,像一具彻底被摧毁的傀儡。 在她快要完全失去意识时,四个齐光同时达到顶点,低吼着射出滚滚精液。 一个齐光猛地从嘴里拔出肉柱,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在她脸上、眼角与嘴唇,黏腻地滑落。 另一个则直接射进喉咙深处,让她呛得剧烈咳嗽,精液顺着嘴角溢出,眼泪狂流,喉咙被灼热的液体灌满的感觉让她最后一丝意识也彻底沉没。 轮到下体,前庭的齐光也狠狠顶进最深处,滚烫精液一股股灌满小穴深处,烫得她内壁再次痉挛,花心被热流反覆冲刷。 最后是菊穴的齐光,他抓着她的腰猛力抽插,撞击已经失神的师姐,每一下都凶狠到极致,才低吼着将滚烫精液全部射进肠壁深处。 那滚热的液体像熔岩般灌入,菊穴内壁被烫得剧烈收缩,与前庭的精液隔着薄膜互相感知,带来最后一波让她彻底崩溃的双重灼热。 他拔出来后,精液立刻从微微收缩的菊穴里汩汩流出,一缩一缩地溢出,混着蜜液顺着她大腿根部滑落。 那股空虚与黏腻的触感成为她意识完全断线前的最后感知。 齐光的慾望终于得到满足,阵法灵力逐渐消散,所有分身如幻影般消失,只剩下真实的齐光躺在石板上,肉柱还深深插在华采的小穴里。他满足地将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师姐抱进怀里。 她满身精液,雪白肌肤上到处是吻痕、咬痕与黏腻白浊,小穴与菊穴都在不受控制地不断抽动、收缩,精液一波波溢出,像两处被彻底蹂躪过的甬道还在回味那极致的痛快与崩溃。 齐光低头吻上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深深的占有:「师姐……你真的好美。」 两人的下身依旧紧密相嵌,感受着她无意识的细微抽搐。 遗跡深处,幻境烟消云散。 看着师姐满脸泪痕、红肿的双唇与满身的吻痕,齐光内心那股近乎疯狂的佔有慾终于平息,随之而来的是刀割般的疼惜。 「师姐……」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 他运起温热的灵力,缓缓渗入她受损的经脉,温柔地抚平那些红肿与痠疼。 随后,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像隻讨饶的小狗般轻蹭: 「师姐,醒醒好不好?师弟知错了。刚才是心魔作祟,我没忍住……你打我、骂我,别不理我。」 华采在灵力的包裹下缓缓睁眼。全身骨架像被拆掉重组过,尤其是被过度侵犯的私密处,还残留着麻痒与空虚。 想起幻境中被五个他同时佔有的荒唐,她羞愤交织,声音虚弱如气音:「齐光……你这……」 「师姐对不起……对不起……」齐光脸贴着她的额头,像个犯了大错事的孩子,声音带着哭腔。 华采闭上眼,虚弱地吐出一口气,语气终究软了下来,「……以后不许……再用那样对我……」 她张了张嘴,想再叮嘱一句,眼皮却重得再也抬不起来,身体一软,彻底在齐光怀里晕了过去。 「师姐?师姐!」 齐光脸色一变,急忙抱着她。感受到她平稳却微弱的呼吸,知道她是体力透支过度,这才松了口气。 他眼神中的卑微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战慄的独佔欲。他动作轻柔地将华采打横抱起,她的身体随之垂落,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斑驳的白浊,与刺眼的红痕交织在一起。 「对不起,师姐……但我真的,好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齐光低头,在她汗湿的鬓角印下一吻,随后抱着她踏出洞窟,朝着林间那口氤氳着灵气的温泉走去,准备为他最心爱的珍宝,洗去这一身狼藉。 師弟的初見面回憶 那年烟雨笼罩着玲瓏剑阁,洗髓池畔的雾气带着刺骨的凉意。 当时的齐光还没迎来骨骼疯长的时节,身形在宽大的白袍下显得单薄伶仃。 他跪在池边,指尖扣进湿冷的石缝,眼下那颗水润的爱哭痣在寒气中轻颤。 身为仙门望族的他,即便体内流动着强大的神脉,此时也因血脉初醒而显得极其虚弱,脸庞透一股透明破碎感。 围在他身边的几名弟子动作粗鲁,正笑闹着要撕开他的领口,去窥探那神祕的鳞纹。 齐光低垂着睫毛,他不想在初入宗门时就闹出人命给家里添麻烦,正陷入退让与反击的挣扎中。 「这是做什么呢?大家同门修行,怎能如此无礼?」 一道嗓音穿透重重冷雾,柔软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齐光猛地抬头。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二小姐。 华采踏着满地落花走来,緋红罗裙在雾气中盪开明艳的弧度。她生得极美,那种美带着一股纯粹的、令人安心的温度。 最让他感到衝击的,是那双如春水般盈盈动人的桃花眼,长睫微捲,眼底盛满了清澈的温柔。 当她说话时,那双红润、泛着晶莹水光的唇瓣轻轻开合,像是刚被雨水打湿的桃花瓣,透着一股诱人的湿润感。 「不可以欺负师弟喔。」 她轻声说着,仅仅一个眼神,便让那些弟子惶恐地散去。 华采走到他面前,缓缓伸出手。 那截皓腕白得晃眼,指尖带着清冽的香气。 齐光呆呆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跳随着她每一次眨眼而疯狂撞击着肋骨。 日子流转,两人的差距在时光中悄然改变。 原本瘦小的少年在短短几年间,身形拔长得惊人。 如今的齐光宽肩窄腰,脊背挺拔,站直时已能轻易将华采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下。 身为贵族少年的他,性格虽然依旧矜贵,但在华采面前,他却始终保留着那份软弱。 因为他发现,师姐的心最软,最见不得弱小受委屈。 「阿光,今日修炼是不是累着了?怎么瞧着脸色这般白?」 华采忧虑地凑近,一如往常地将他当作那个需要护着的病弱少年。 齐光垂下眼帘,熟练地压低肩膀,将高大的身躯依偎向她的手心。 他像隻收起利爪的巨兽,将脑袋搁在她的肩头,嗓音沙哑却带着软糯。 「师姐……心口有些闷,你再陪陪我,好不好?」 他感受着华采指尖温柔的抚摸,视线忍不住落在她那双湿润如樱桃般的红唇上。 华采眼底总是一片澄澈,对齐光毫无防备,温柔的抚摸他的肩膀。 齐光知道自己想要的更多,不只是师姐温柔的回应。 他想要的是把师姐彻底占为己有,让她在他身下颤抖,在他怀里哭泣、在他耳边一遍遍叫着自己的名字。 他想要把师姐永远锁在自己身边,让她再也无法逃离。 石室後入嘗菊(1)h 月光洒进简陋木屋,齐光脑海瞬间浮现幼年画面: 那年他还只是个瘦弱孩童,被几个年纪较大的弟子们团团围住。 拳脚相加,眼看就要挨打,一个女孩忽然衝上前,坚定地把那些人赶走。 她转头对他笑,阳光落在她脸上,在他心里美得像天上下凡的仙子,那就是后来的她。 回神时,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华采。 她正趴伏在房间的宽木桌上,双眼被一条黑布牢牢蒙住,长发凌乱散开在桌面,像墨汁泼洒。 她上身紧贴冰冷桌板,臀部高高翘起,一条雪白长腿弯折放在桌沿,只剩另一条腿勉强撑地,整个人因站立不稳而轻轻发抖。 华采双手无力地抓着桌边,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人被迫以极羞耻的姿势高高翘起下身。 齐光喉结滚动,心底涌起狂热。 他双手用力抓住她丰盈臀肉,指尖陷入软肉,目光死死盯着她颤抖的背脊与散乱发丝,腰部缓缓拉开距离,又极慢地推进。 那根粗热物事一点点挤开紧窄甬道,带出黏腻水声,却故意停在最深处不动。 华采感觉到一股灼热又厚重的压力从后方缓慢侵入,甬道嫩肉被一点点撑开,那种又胀又麻又刺的细微痛楚让她全身猛地抽动。 她趴在桌上,眼泪瞬间滑落,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好……好胀……阿光……慢一点……我……我快被撑坏了……」 齐光目光灼热,死死盯着自己粗硬长茎缓慢没入她体内的画面。 龟首一点点挤开紧窄入口,柱身青筋清晰地刮过嫩肉,每推进一分都让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晶莹蜜液被挤得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缓缓流淌。 他继续缓慢顶入,直到整根完全没入,龟首狠狠撞开最深处的软肉,顶得她小腹轻轻隆起。 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龟首卡在穴口,然后缓缓整根顶回最底,让她清楚感受到柱身青筋刮过每一寸嫩肉的细微变化。 华采趴在桌上,身子因为被撑开而剧烈抽动,雪白臀部随着撞击轻轻摇晃,白嫩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 她一边发抖一边感受到那种快被撑坏的极致胀痛,每次撞击都让她又痛又兴奋,眼泪不停滑落,却忍不住发出又软又急的喘息。 齐光看着她雪白臀部被自己撞得摇晃的模样,心底的黑暗慾望彻底燃烧。 他忽然扬手用力拍在她圆润臀瓣上,清脆的啪声响起,雪白臀肉瞬间泛起一片红痕。 华采痛得哭出声,身子猛地往前一颤,想撑起上半身逃开,却被他另一隻手从后面伸手抓住她胸前丰盈的玉峰,大力揉捏。 同时,他低头咬住她白嫩的肩膀,牙齿轻轻陷入肌肤,留下淡淡的红印。 华采感觉到胸部被大力揉捏的又麻又热的快感,与下面被粗硬长茎凶狠撞击的又痛又胀的刺激同时袭来。 那种胸部与下面一阵一阵的强烈快感让她眼泪狂流,身子不停颤抖,却只能无助地被他从后面站立抱住,任由那粗长肉茎在体内缓慢抽插。 齐光继续用力撞击,每一下都让龟首狠狠撞开花心,撞得她小腹不停鼓起,也撞得她雪白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他看着她被自己拍得红肿的臀肉,看着她胸部在自己掌心变形又弹起的模样,心底又疼又兴奋得发狂。 石室後入嘗菊(2)h 齐光托着华采悬空的臀部,粗长滚烫的玉茎已没入她体内一半,冠首深深卡在甬道中段,青筋清晰地压迫着温热嫩肉。 华采趴在桌边,雪白脊背微微弓起,汗珠顺着腰窝滑落,在月光下留下细碎晶光。 她喘息声又急又乱,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身子因被撑开而轻轻抽动。 齐光低头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臀瓣,忽然目光落在那处微微红润的后庭入口。 他呼吸一重,指尖沾满她溢出的晶莹蜜液,缓缓探向那处紧闭菊穴。 指腹先是轻轻按压周围褶皱,将黏腻液体均匀涂抹,然后慢慢将第一根手指往里推进。 华采瞬间全身猛地一僵,小穴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他已没入一半的肉茎。 她哭喊出声,手往后伸想阻止:「啊——!不要……那里……好痛……齐光……拔出去……」 齐光却低笑一声,伸手抓住她往后伸的手腕,直接拉到她身侧压住,另一隻手继续将手指缓慢深入。 那根修长手指一点点挤开紧闭的褶皱,感受后庭内壁又热又软又紧的嫩肉紧紧包裹住指节。 那层嫩肉被撑开的阻力与颤抖让他兴奋得额头冒汗,却依然耐心又贪婪地继续推进。 华采的小穴因后庭的入侵而猛烈收缩,内壁痉挛般绞紧他已没入一半的玉茎,蜜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狂流。 她哭得更加厉害,身子剧烈扭动挣扎,雪白臀部不停晃动,却被他死死压住无法逃脱:「真的好痛……那里……我不喜欢那样……阿光……我求你……不要再进去了……」 齐光看着她痛到颤抖哭泣的模样,心里兴奋到发狂。 他继续把第二根手指慢慢併拢伸进去,两根手指一起撑开那处极窄的入口,深入到更深的地方,指腹轻轻按压内壁最软的那一点。 华采的脸彻底涨红,眼泪狂流,身子剧烈挣扎扭动,哭喊声已经带着哭腔:「真的不行了……那里要坏掉了……齐光……我真的……受不了了……」 「再一点点就好……师姐你忍耐一下……」 他不放弃,又将第叁根手指试探性地往里按压,叁根手指一起撑开那处极致紧窄的入口,感受内壁被撑得又热又软又紧的颤抖。 华采已经哭到全身发软,身子不停往前爬动想逃开那侵入,却被他另一隻手按住腰肢死死固定,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臀,哭喊声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 齐光低头看着她雪白臀部在挣扎中轻轻颤抖的模样,看着她后庭被自己叁根手指撑得微微发红的样子,心底的黑暗慾望彻底烧起来。 他继续慢慢把叁根手指往里推进,指腹在内壁轻轻转动、按压、探索,感受那层嫩肉一阵阵收缩颤抖的触感。 华采已经彻底崩溃,只能把脸埋在手臂里哭泣,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却只能任由那叁根手指在她后庭里缓慢撑开。 齐光突然地同时抽出手指与肉柱,华采彻底瘫软趴到桌上,身子还在轻轻抽搐,腿间一片狼藉。 华采感觉到齐光从后面将她雪白的臀部高高抬起,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柱对准她后庭入口,龟首先是缓慢地顶在微微红润的穴口上,然后一点点用力往前挤。 冠首顶在紧闭入口时,那种又热又硬又粗的压力让华采痛得脚向后弓起,哭喊声撕心裂肺:「啊——!不要……那里……真的要裂开了……」 齐光刚好抓住她弓起的脚踝,顺势施力往前顶,让冠首强行撑开所有阻力,一口气挤进一半。 华采痛得趴在桌上无力痛哭,眼泪狂流,身子剧烈颤抖:「好痛……真的要坏掉了……齐光……我求你……拔出去……」 「师姐……你忍耐一下下就好……」齐光哄着华采。 齐光感觉到后庭又热又软又紧,像无数细小的热环死死勒住他的肉柱,那种又痛又舒服的极致快感让他兴奋得全身发抖。 他继续慢慢推进,终于将整根肉柱吞没进去。 当整根粗长肉柱终于完全没入时,他感觉到后庭最深处那层最嫩的软肉被龟首狠狠撞开,内壁像被彻底撑满又被彻底填塞,那种又痛又爽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失控。 华采痛得全身轻轻颤抖,当整根粗长肉柱完全没入时,她感觉到后庭最深处那层最嫩的软肉被龟首狠狠撞开,内壁被青筋一道道刮过,带来又酸又麻又涨的极致痛楚。 她感觉自己像被彻底撕裂又被彻底填满,那种又痛又满又胀的感觉让她哭得全身发软,只能无助地趴在床上,任由那根粗长肉柱在自己体内缓慢抽动。 齐光兴奋地抓住她圆润臀瓣,开始慢慢抽插。 他每一次缓慢抽出,都能清楚感觉到后庭嫩肉不捨地收缩、吸吮、包裹住他的柱身,每一次顶入,都让龟首被那层又热又软的嫩肉死死咬住,像被无数细小的热环同时勒紧。 粉嫩穴口被粗壮柱身缓慢撑开,褶皱被一点点拉平、撑开,边缘被撑得发白又微微外翻,晶莹蜜液被挤得溢出,顺着结合处往下缓缓流淌。 齐光兴奋得呼吸粗重,他看着师姐雪白臀部被自己撞得轻轻颤抖的模样,心底的黑暗慾望彻底燃烧。 他继续缓慢却深沉地抽插,每一下都让自己被那极致紧窄的后庭彻底包裹,那种又痛又爽、又紧又热的极致快感让他全身肌肉紧绷,却捨不得加快速度,只想把这份只属于他的极致包裹感拉得更长。 他低声喘息:「师姐……你这里好紧……紧得我自己也痛……可是好舒服……我好爱你这个样子……」 华采咬住下唇,眼泪狂流,却还是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她身子不停抽动,一阵剧烈颤抖后突然失禁,大股透明蜜液喷洒而出。 她感到无比羞涩难当,眼泪狂流,哭喊声更加破碎:「好羞……我……我怎么……齐光……我不要……」 齐光已经兴奋到不能自己,开始疯狂用力的抽插,粗长肉柱在极致紧窄的后庭里凶狠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雪白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也撞得她身子只能配合地被撞得前后摇晃。 每一次缓慢顶入,都能清楚看到华采雪白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汗水顺着锁骨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细碎银光。 华采闭着眼,唇瓣微微张开,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 内壁被青筋刮过的麻痒,与最深处被龟首撞开的酸胀同时袭来,让她哭得全身发软。 她感觉自己像被一团滚烫又坚硬的东西缓慢填满又被缓慢掏空,那种又痛又麻又酸的极致刺激让她眼泪不停滑落,却只能无助地被他压在石桌上。 华采已经彻底崩溃,趴在桌上无力哭泣,身子被撞得不停颤抖。 齐光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心里又疼又兴奋得发狂,用力撞了几十下,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热液全部射进她后庭最深处。 他喘息着将她抱在怀里,轻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又温柔:「师姐……对不起……我真的太兴奋了……」 华采已经累得彻底软在他怀里,闭着眼微微喘气,身子还在轻轻抽搐,眼泪还在缓缓滑落。 齊家化神境慶宴(1) 在玲瓏剑阁的渡口,齐光像隻被遗弃的小兽,双手死死拉着华采的衣袖不肯放。 「师姐,我不想回去。那些庆贺礼最是无趣,还要应付一群虚偽的长老。」 齐光嗓音沙哑,低垂着眉眼,眼下那颗爱哭痣显得格外委屈。华采却没听出那弦外之音,她露出一个真诚又灿烂的微笑,轻轻拍了拍齐光的手背。 「回家看看长辈是好事呀,听说这次你家长老突破了化神境,这可是大喜事。」 看着师姐那张毫无私心、纯净如水的笑脸,齐光只能强撑起一个僵硬的微笑。 回到齐家大宅后,齐光整个人像是没了魂。他在宴会厅旁若无人地走着,对那些凑上来巴结的宾客爱理不理。 「哟,这不是我们齐家的大红人吗?」 一道英挺的身影挡住了去路。齐嫣抱着长剑,挑眉看着自家堂哥,眼底尽是嫌弃。 「看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是在剑阁玩疯了,心都收不回来?还是忙着跟哪家的小仙子风流,捨不得温柔乡啊?」 齐光连眼皮都懒得抬,冷冷地擦过她的肩膀。「与你无关。」 就在晚宴即将开始前,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玲瓏剑阁二小姐,代华家送上贺礼!」 齐光猛地转身,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屏住。 只见华采缓步走入大厅,今日的她褪去了平日随性的浅纱,换上一身极其奢华的月影银罗裙。裙摆上用金银丝线绣着繁复的桃花暗纹,随着她的脚步闪烁着清冷的微光。 她长发高挽,缀着几枚晶莹的白玉簪,整个人美得像是从月亮上下凡的仙子,落落大方且光彩照人。 齐光看呆了,眼前的师姐美得让他连心跳都忘记了节奏。 「口水快流出来了,注意点形象。」齐嫣在他耳边幽幽地说了一句,随即惊讶地挑眉,「那位美人是谁?这气场,也太漂亮了吧。」 齐光没理会堂妹的调侃,眼底只剩下那抹银色的身影。他瞪了齐嫣一眼警告她别乱说话,随即深吸一口气,在眾人的注视下,快步走到华采身边。 「师姐,你怎么会来?」齐光有些羞涩,眼神闪烁着藏不住的惊喜。 华采见到他,笑得眼弯弯的:「大姐临时被派去西边镇压大妖,分身乏术,便让我带着贺礼过来。没想到这府邸这么大,差点迷路了。」 她注意到今日的齐光也穿着家族的正式礼服,深蓝色的锦缎上滚着暗金边,衬得他气宇轩昂。华采是个精緻衣服控,忍不住凑近看了看他的布料,指尖轻触他的衣袖。 「这云水绸织得真美,不愧是齐家,这色泽,真衬你。」 齐光被她看得脸色微红,眼中倒映着她的身影,瞳孔深处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再称讚下去,我堂哥恐怕要当场把这身衣服脱下来送给二小姐了。」 齐嫣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嘴边带着坏笑。华采被逗笑了,好奇地问道:「这位是?」 齐嫣自我介绍后,眼神亮亮地看着华采:「二小姐,你本人比传闻美太多了,看得我都想去玲瓏剑阁修行了。」 华采开心地弯起嘴角:「修行还是要选适合自己的地脉,你的剑气锐利,留在齐家或许发展更好呢。」 「二小姐今晚会住下吧?」齐嫣趁机问道。 华采赶忙摇摇头:「不了,等会晚宴结束我就得回去。大姐不在家,我得回去守着剑阁才行。」 齐嫣露出惊讶的表情:「那怎么行?此地回玲瓏剑阁路途遥远,夜间行路多有不便。再说,太过匆忙离开,万一让外面的人以为我们齐家招待不周,岂不坏了名声?你突然说要走,我爸,也就是家主,会很为难的。」 她不由分说地拉住华采的手,声音豪爽:「就住一天吧!今晚这宅邸里全是仙界高人,大家都在,万一玲瓏剑阁真有什么突发状况,消息传来这里,这满屋子的前辈都能随时出手帮忙,不是比你一个人赶回去更安全吗?」 华采被这番话说服了,认真思考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那,就打扰一天。」 齐光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趁着华采转身去跟随从交代事情时,齐嫣侧过头看了齐光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欠我一次。 齐光原本冷傲的脸庞瞬间融化,看向齐嫣的目光中第一次充满了无比真诚的感激与敬佩。 齊家化神境慶宴(1) 在玲瓏剑阁的渡口,齐光像隻被遗弃的小兽,双手死死拉着华采的衣袖不肯放。 「师姐,我不想回去。那些庆贺礼最是无趣,还要应付一群虚偽的长老。」 齐光嗓音沙哑,低垂着眉眼,眼下那颗爱哭痣显得格外委屈。华采却没听出那弦外之音,她露出一个真诚又灿烂的微笑,轻轻拍了拍齐光的手背。 「回家看看长辈是好事呀,听说这次你家长老突破了化神境,这可是大喜事。」 看着师姐那张毫无私心、纯净如水的笑脸,齐光只能强撑起一个僵硬的微笑。 回到齐家大宅后,齐光整个人像是没了魂。他在宴会厅旁若无人地走着,对那些凑上来巴结的宾客爱理不理。 「哟,这不是我们齐家的大红人吗?」 一道英挺的身影挡住了去路。齐嫣抱着长剑,挑眉看着自家堂哥,眼底尽是嫌弃。 「看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是在剑阁玩疯了,心都收不回来?还是忙着跟哪家的小仙子风流,捨不得温柔乡啊?」 齐光连眼皮都懒得抬,冷冷地擦过她的肩膀。「与你无关。」 就在晚宴即将开始前,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玲瓏剑阁二小姐,代华家送上贺礼!」 齐光猛地转身,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屏住。 只见华采缓步走入大厅,今日的她褪去了平日随性的浅纱,换上一身极其奢华的月影银罗裙。裙摆上用金银丝线绣着繁复的桃花暗纹,随着她的脚步闪烁着清冷的微光。 她长发高挽,缀着几枚晶莹的白玉簪,整个人美得像是从月亮上下凡的仙子,落落大方且光彩照人。 齐光看呆了,眼前的师姐美得让他连心跳都忘记了节奏。 「口水快流出来了,注意点形象。」齐嫣在他耳边幽幽地说了一句,随即惊讶地挑眉,「那位美人是谁?这气场,也太漂亮了吧。」 齐光没理会堂妹的调侃,眼底只剩下那抹银色的身影。他瞪了齐嫣一眼警告她别乱说话,随即深吸一口气,在眾人的注视下,快步走到华采身边。 「师姐,你怎么会来?」齐光有些羞涩,眼神闪烁着藏不住的惊喜。 华采见到他,笑得眼弯弯的:「大姐临时被派去西边镇压大妖,分身乏术,便让我带着贺礼过来。没想到这府邸这么大,差点迷路了。」 她注意到今日的齐光也穿着家族的正式礼服,深蓝色的锦缎上滚着暗金边,衬得他气宇轩昂。华采是个精緻衣服控,忍不住凑近看了看他的布料,指尖轻触他的衣袖。 「这云水绸织得真美,不愧是齐家,这色泽,真衬你。」 齐光被她看得脸色微红,眼中倒映着她的身影,瞳孔深处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再称讚下去,我堂哥恐怕要当场把这身衣服脱下来送给二小姐了。」 齐嫣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嘴边带着坏笑。华采被逗笑了,好奇地问道:「这位是?」 齐嫣自我介绍后,眼神亮亮地看着华采:「二小姐,你本人比传闻美太多了,看得我都想去玲瓏剑阁修行了。」 华采开心地弯起嘴角:「修行还是要选适合自己的地脉,你的剑气锐利,留在齐家或许发展更好呢。」 「二小姐今晚会住下吧?」齐嫣趁机问道。 华采赶忙摇摇头:「不了,等会晚宴结束我就得回去。大姐不在家,我得回去守着剑阁才行。」 齐嫣露出惊讶的表情:「那怎么行?此地回玲瓏剑阁路途遥远,夜间行路多有不便。再说,太过匆忙离开,万一让外面的人以为我们齐家招待不周,岂不坏了名声?你突然说要走,我爸,也就是家主,会很为难的。」 她不由分说地拉住华采的手,声音豪爽:「就住一天吧!今晚这宅邸里全是仙界高人,大家都在,万一玲瓏剑阁真有什么突发状况,消息传来这里,这满屋子的前辈都能随时出手帮忙,不是比你一个人赶回去更安全吗?」 华采被这番话说服了,认真思考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那,就打扰一天。」 齐光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趁着华采转身去跟随从交代事情时,齐嫣侧过头看了齐光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欠我一次。 齐光原本冷傲的脸庞瞬间融化,看向齐嫣的目光中第一次充满了无比真诚的感激与敬佩。 齊家化神境慶宴(2) 宴会厅内金碧辉煌,各派掌门与仙门代表举杯交盏,灵酒的香气与虚偽的攀谈交织在一起。然而,这一切在齐光眼中都不过是背景杂音。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一抹月影银。华采站在人群中,银色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一池碎掉的月光。齐光看着那些试图上前搭訕的年轻才俊,眼底的冷意深了几分,只恨不得这场无聊的宴会立刻结束。 「嫣儿,」齐光压低声音,目光却没离开华采,「能不能安排师姐住进我的院子?我那里清静,也方便照顾。」 齐嫣刚喝进口的灵茶差点喷出来,她翻了个硕大的白眼,压低嗓音回敬:「你疯了吗?堂哥,虽然我们是仙门,但这名声还是要要的。人家是玲瓏剑阁的二小姐,住进你这单身男子的阁楼像什么话?传出去,大伯父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看着齐光逐渐黯淡的脸色,齐嫣嘖了一声,无奈地改口:「最多,我帮你安排在她住在离你院子最近的听雪居,那里环境最好,转个弯就到你门口了,行了吧?」 齐光眼底的忧伤这才散去,他郑重地点点头:「我欠你一次,未来若有需要,我定还你。」 齐嫣一脸受不了地摆摆手:「行了行了,记住你这句话就好。」 宴会散去,齐嫣熟练地带着其他宗门弟子前往客房区。而齐光则以路熟为由,自然而然地留下来,独自带着华采穿过花园前往上房。 齐家的花园与剑阁不同,充满了仙门世家的底蕴。小径两旁种满了”琉璃晶簇”与会发光的”星子草”,在夜色中散发着幽幽的蓝紫色微光。水池中浮着几朵晶莹剔透的”踏波莲”,花瓣随着灵气的流动缓缓开合,美得如梦似幻。 华采显然很喜欢这片景色,她轻轻撩起银色裙摆,脚步轻盈地走在前面,好奇地打量着那些闪烁的奇花异草。 「这里的花,长得真有趣,好像会呼吸一样。」华采笑着转过头,桃花眼中映着漫天星辉与花光。 齐光跟在后方半步的位置,却根本没看那些花一眼。 他的目光全落在华采那张精緻的侧脸上。 微光下,她的长睫毛像是一对栖息的蝴蝶,随着眨眼轻轻颤动。挺直纤细的鼻樑在月色下带着柔和的弧度,而最让他在意的,是那双泛着晶莹水光的红唇。 他看得出神,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疯狂的念头,想低头吻上那对微翘的睫毛,想轻触那小巧的鼻尖,更想封住那双总是对着他温柔微笑的唇,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直到那上面染上他的气息。 这种极致的渴求与佔有慾,在他平静的外表下疯狂叫嚣。 就在他整个人陷入这种近乎偏执的迷恋中时,华采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阿光?这里是到了吗?」 华采指着前方一扇雕花精緻的院门问道。 齐光猛然回神,那股翻涌的情绪被他生生压回心底。他看着华采那双纯净、慢半拍的桃花眼,收起眼底的灼热,重新露出那个乖巧且优雅的微笑。 「是的,师姐,这就是你今晚住的地方。」 他嗓音微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休息吧,我就在隔壁转角,有任何事,随时喊我。」 - 听雪居内,水气氤氳。 华采在侍女们细心的服侍下,洗去了一身的宴会尘嚣。她换下那件沉重的月影银罗裙,换上一身极其柔软的淡青色丝绸内袍。这种布料叫”水云缎”,触感如同第二层皮肤般滑顺。 她那一头浓密的乌发披散在肩头,仅在脑后用一根素色的丝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窝,平添了几分平日见不到的嫵媚慵懒。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一名清秀的侍女端着一个雕花木盘走了进来,盘中放着一串”海雾萤珠”。 这珠串虽然不至于像神器般贵重,却是极其罕见的深海產物,每一颗珠子都散发着淡淡的冷光,有助于平定心神。 「二小姐,这是小公子特地交代送来给您欣赏的,说是怕您换了地方睡不着,这萤珠能安神。」侍女恭计地说道,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轻声补充:「小公子那儿还有一盏家族传承的”九霄星辰灯”,听说那是当年长辈突破时留下的异宝,比这萤珠美上百倍。小公子说,若是二小姐有兴致,随时可以过来瞧瞧。」 华采看着那串漂亮的萤珠,眼睛一亮,语气透着好奇:「九霄星辰灯?名字听起来真好听,我也想瞧瞧。」 齊家化神境慶宴(3) 转角处的”听风居”,齐光正在房里不安地走来走去。他换了一件宽松的玄色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那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他心里有些忐忑,那点引诱的小手段,也不知道师姐会不会来? 「叩、叩。」房门被推开,侍女领着华采走了进来。 齐光整个人僵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门口。他见过华采穿华丽的银裙,也见过她穿俐落的剑袍,却从未见过她这副毫无防备、柔软得像水一样的模样。 淡淡的青色衬得她的肌肤如羊脂玉般通透,那双桃花眼因为刚洗完澡而带着一丝雾气,比平时更加勾人心魄。 「阿光?」华采歪了歪头。 齐光这才猛然惊醒,赶紧挥了挥手示意侍女退下。侍女识趣地关上房门,一时间,诺大的寝阁只剩下他们两人。 「师姐……你真的来了。」齐光嗓音沙哑得厉害。 「听说你这儿有比萤珠更漂亮的宝物?在哪呢?快带我去看看。」华采一脸期待,像个好奇的孩子。 齐光压下心头的悸动,领着华采走向房间内侧的灵宝台。 那是一个用千年沉香木打造的展示架,四周布有简单的聚灵阵法。在那台子的正中央,放置着一盏造型古朴的琉璃盏,那便是”九霄星辰灯”。 齐光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琉璃盏的底座,输入一丝灵力。 「嗡——」 一声极其细微的鸣响后,那盏灯缓缓亮起。它散发出的并非普通的火光,而是如梦似幻的”淡紫色萤光”。无数细小的光点从灯芯中飘散而出,像是在房间内织出了一片缩小版的银河。 紫色的星光流动在空气中,照亮了华采的脸庞。 齐光站在一旁,完全看痴了。在这种奇异的光芒映照下,华采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她兴奋的呼吸而轻轻颤动。那双桃花眼此时映满了星芒,晶莹剔透,而那双湿润如红樱的唇瓣微微张开,惊讶地感叹着这美景。 紫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将那种嫵媚与纯真融合到了极致。 「阿光,这真的好美……」华采伸出手,想去捕捉那些飘浮的光点。 齐光看着她,眼神暗了下来,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震耳欲聋。 齐光嗓音低哑得不真切:「师姐,你真美……美到我想看你身体。」 华采脸颊瞬间烧红,下意识抓紧领口,羞涩地别过脸,「阿光,别胡闹……」 「我不勉强你,可我真的很想看,一眼就好。」齐光迅速握住她的双手,那双眼水汪汪地望着她,眼下的爱哭痣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委屈。 华采看着他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又被击中。 「……真的只能一下下喔。」 她轻声呢喃,嗓音软糯得像是快要融化的糖。 华采脸红得不敢看他的眼,她缓缓挣脱开一隻手,纤细白皙的指尖带着一丝颤抖,搭在了领口那枚精緻的扣带上。 在齐光几乎屏住呼吸的注视下,她用指尖缓缓、一寸一寸地挑开了那层柔软的淡青色衣领。 华采的指尖轻轻一挑,淡青色柔软绸缎便袍缓缓滑落肩头,先是露出精緻的锁骨,在紫色星光下如玉雕般透亮,微微凹陷的锁骨窝里还残留着一点沐浴后的水珠,在光点流动中闪烁着细碎银芒。 接着,衣领继续下滑,露出她胸前那两团雪白丰盈的玉峰。它们在星光与月光的交映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形状饱满圆润,顶端的粉嫩珠蕊因为羞涩与空气的微凉而微微挺立,像两朵含苞待放的樱花。 细小的紫色光点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游走,有的停留在乳沟深处,有的轻轻环绕着顶端,让那片雪白看起来像被星河轻轻镀上一层梦幻的光晕。 华采的呼吸微微急促,她的手还压在腹部下的衣服上,试图留住最后一丝遮掩。 那平坦柔软的小腹在星光下显得格外细腻,肌肤如凝脂般光滑,隐隐可见淡青色的经脉在皮下微微流转。 齐光喉结剧烈滚动。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压在衣服上的手腕,缓缓将那隻手拉开。淡青色便袍失去最后的支撑,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无声滑落到地上。 华采柔软无毛的阴部瞬间完全暴露在星光之中。那处隐秘的粉嫩花唇在紫色光点的映照下微微发亮,已经因为先前的亲吻与紧张而微微湿润,花瓣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星光轻轻吻过的娇嫩花蕊。细小的光点在上面缓缓游走,有的停留在最敏感的小核上,让那小小的珠蕊在光影中轻轻颤动。 华采害羞得无法自抑,猛地别过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用手遮挡,却被齐光轻轻按住手腕,无法动弹。 齐光看呆了。 那雪白丰盈的胸部、平坦柔软的小腹、以及那处粉嫩无毛、微微湿润的阴部,在星光流动中构成一幅极致美丽又极致诱人的画面。他感觉自己的粗长肉柱瞬间胀得更硬,青筋暴起,顶端已经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胸前那团雪白。华采身子猛地一抖,像被电流击中般轻轻颤抖,下意识想推开他:「阿光……不要……」 齐光却低声哄道:「师姐……让我摸一下……就一下……你真的好美……」 他的掌心覆上那团丰盈,缓慢地揉捏,感受那又软又热又弹嫩的触感。指腹轻轻捻转粉嫩的顶端,让它在指尖下迅速挺立发硬。华采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脸颊红得透明,眼角已经渗出细细的泪水。 齐光看着她这副害羞又无助的模样,心底的黑暗慾望彻底燃烧。他继续揉捏她的胸部,另一隻手缓缓下滑,轻轻覆上她柔软无毛的阴部,指腹温柔地按压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 华采抖得更加厉害,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阿光……真的不行……我……我好羞……」 齊家化神境慶宴(4)h 齐光忽然单膝跪了下去,双手捧住华采雪白的臀瓣,将脸埋向她柔软无毛的阴部。 华采吓得往后急退,后背猛地贴上冰冷的石墙,那刺骨的寒意让她全身轻颤。她想合拢双腿,却被齐光用力抓住臀肉往自己脸上按。 「阿光……不要……那里……」华采声音发抖,手忙脚乱地按住他的头,想要推开。 齐光却像没听见似的,伸出滚烫的舌头,极其努力地舔上那粉嫩的花唇。 他先是从下往上用力一舔,将溢出的蜜液尽数捲入口中,接着舌尖灵活地拨开花瓣,专注地舔弄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舌头又热又软又湿,每一次捲动都带着明显的吮吸声,舔得又深又重。 华采双腿发软,抵着他头发的手指不停颤抖。她想推开他,却因为下半身传来的强烈快感而完全使不上力。齐光抓着她的臀瓣用力往前按,让她整个阴部紧紧贴在他嘴上,舌头一刻不停地舔弄、吸吮、鑽探。 「嗯……啊……不行……阿光……我……我站不住了……」华采哭着喘息,身子剧烈发抖,双腿几乎要软下去。 突然,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从最深处爆开。华采全身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直接喷了齐光满脸。 她低头看见齐光俊俏的脸上沾满自己的水,睫毛上还掛着晶莹的水珠,整个人瞬间羞得快要哭出来:「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高潮还没过去,她的下体仍在一下一下剧烈抽搐,更多蜜液从花唇间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她又羞又怕,眼泪终于滑落脸颊,声音软得发颤:「好羞……齐光……对不起……」 齐光却伸出舌头,缓缓舔掉沾在唇边的蜜液。 他站起身时顺手扯掉自己的玄色睡袍,露出精实修长的身材与那根早已肿胀到极致的粗长肉柱。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滴落透明的前液。 他一把将瘫软无力的华采横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却深沉,舌头缓慢地捲住她甜软的小舌,吻得又缠绵又用力,直到华采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才微微放开。 齐光抬起她一条雪白修长的腿,粗长滚烫的肉柱抵在她仍然湿润颤抖的入口。 他缓慢地往前推进,每推进一点,华采紧窄的小穴就不断收缩,像无数细小的热唇在用力吸吮他的柱身。 那极致的紧致让齐光额头冒出细汗,他咬紧牙关,忍住想要用力衝刺的衝动,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华采咬着自己的手指,轻轻哭泣,眼泪不停滑落。当齐光终于将整根粗长肉柱完全塞进去时,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那种又胀又满又热的感觉让她哭得更加厉害。 齐光开始温柔地抽插,每一次缓慢退出又深深顶入,都让冠首轻轻撞开花心。他低头不断吻着、咬着她的颈窝,牙齿轻轻陷入雪白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在这温柔却深沉的抽插中,华采感觉第二波高潮又快要来了。她哭着摇头,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阿光……停下来……我受不了……真的……又要……」 齐光脸也泛起潮红,眼神温柔又执着地看着她,却没有停下,只是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顶入都让冠首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华采终于忍不住,再次高潮。她全身剧烈抽搐,小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柱,一股又一股透明的蜜液喷洒而出,彻底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齐光低吼一声,抱紧她继续缓慢抽插,直到她高潮的馀韵完全过去,才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齊家化神境慶宴(5)h 齐光抱着高潮后仍轻轻抽搐的华采,温柔地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师姐……我还没洩……还要再一下……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华采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能微微摇头,眼角还掛着泪水。 齐光却温柔地将她转过身,让她趴在床上,雪白的身子软软地伏在枕上。 他跨在她臀部后方,粗长滚烫的肉柱从她併拢的腿缝间缓缓挤进那依然湿润颤抖的小穴。 华采感觉到从后方进入的姿势让肉柱的角度变得更加深入,每一次推进都摩擦到不同的敏感内壁,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她趴在枕上轻轻哭泣,声音又软又碎:「阿光……这样……好深……我真的……不行了……」 齐光一手抓着她圆润的臀瓣,用力往后拉,一边感受小穴内壁不断收缩挤压肉柱的极致快感,一边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每一次顶入都让冠首狠狠撞开花心。华采被撞得身子轻轻颤抖,哭声越来越软。 他忽然退后一点,双手抓住华采的细腰往上提起,让她臀部被迫高高翘起,上半身依然瘫软地趴在枕上。 这个姿势让肉柱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几乎顶到最深处,撞得华采全身酥麻抖动。她哭得更加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太深了……阿光……我快被撞破了……求你……停下来……」 齐光却兴奋得眼底发红。 他从床上站了起来,双手紧抓着师姐的腰,将她纤细的身体整个从床上提起。 华采整个人悬在空中,毫无施力点,只能任由齐光用力撞击。 她的身子在空中被撞得前后甩动,像一叶被狂风吹得不停摇晃的小舟。 「啊……啊……不行……我真的……受不了……」华采已经哭到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身子在空中剧烈颤抖。 齐光停不下来,他疯狂地撞击了数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华采的小穴不断收缩绞紧。终于,他低吼一声,抱紧她的腰,将滚烫浓稠的热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射完后,齐光抓着师姐腰的手慢慢放松。华采的身子无力地滑落,重新趴回床上,粗长肉柱也从她红肿的小穴中弹了出来。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色精液顺着她颤抖的花唇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 华采几乎失去意识,趴在床上轻轻喘息,眼角还掛着未乾的泪痕。 齐光附身下去,不断温柔地吻着她的背脊,一边吻一边低声呢喃:「师姐……你真是太美了……刚才的样子……真的太美了……我好爱你……」 他吻了许久,才轻轻起身,走到门边轻声唤道:「来人。」 两名侍女与一名侍从迅速走进来,低头不敢直视。 齐光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去打一盆温水,帮师姐净身。动作要轻,不要弄疼她。」 侍女们轻声应是,小心翼翼地走近床边,拿着柔软的丝巾与温水,轻柔地为华采擦拭身体。 齐光又转头对侍从道:「去准备池水,我要与师姐一起沐浴。记得加些安神的灵花。」 侍从领命退下。 齐光重新回到床边,俯身将仍然瘫软的华采轻轻抱起,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低哑却满是宠溺: 「师姐……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华采已经累得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眼角还残留着淡淡的泪痕。 師姐的溫柔守護 齐光体内的禁忌血脉每年总有那么几天会陷入疯狂的躁动,像是无数把细小的利刃在经脉中横衝直撞。 为了不让这股暴戾的气息惊扰宗门,更为了不让华采看见他濒临失控的丑态,他选了宗门边境最荒凉的沉渊冰窟。 这里四周布满了万年不化的玄冰,能强行压制他体内那股灼热的血脉。 「师姐,我近日心有所感,需闭关几日稳固修为,你不必掛心。」 齐光强撑着笑意对华采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没入冰窟。 石门落下的瞬间,他整个人脱力地跪倒在地,脊椎上的黑色鳞纹疯狂闪烁着暗紫色的光芒,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要裂开一般。 就在齐光陷入极度脆弱的深度调息时,一股腐臭的妖气顺着冰窟的缝隙渗透了进来。 那是隐匿在后山深处、覬覦禁忌血脉已久的噬魂鬼母。 这隻大妖修为极高,平时畏惧齐光那股暴戾的剑气,此刻却敏锐地嗅到了他灵力不稳的虚弱。 夜色沉得化不开,沉渊冰窟外的寒风呼啸。 噬魂鬼母那焦黑臃肿的躯体在冻土上拖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头大妖嗅到了门后那股精纯却混乱的血脉,利爪已经扣上了石门的缝隙,嘴角流出贪婪的涎水。 牠全然不顾脚下刚被撕碎的外门弟子,只想吞噬门后那个虚弱的祭品。 就在此时,一股清甜的桃花香气悄然压过了腥臭味。 鬼母那双混沌的复眼转向侧方。 原本荒芜的悬崖边,此时生长着一株遮天蔽日的古老桃树。 粉色的花瓣如雪片般落下,在漆黑的夜色里流动着一丝粉红的光雾。 树下,一个粉衫女子正坐在隆起的树根上,手里捏着一串晶莹的念珠。 华采换了一身轻盈的薄衫,那双波光瀲灩的桃花眼在花影下显得有些迷离,神情平和得像是坐在自家的后花园里赏月。 鬼母发出一声低沉的威胁性嘶吼,浑身妖力暴涨,准备将这不速之客撕碎。 华采微微抬眸,食指抵在唇瓣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 她的声音软糯温柔,指尖向前轻轻一弹。 「我的师弟在休息,不能太吵。」 漫天飞舞的花瓣骤然凝结成无数晶莹的丝线。在鬼母发出声音前,丝线精准地掠过牠腥臭的声带。 一声微弱的撕裂声响起。 鬼母张大嘴,喉间只剩下一阵粘稠的气泡声。牠想哀鸣,可声带已被灵力丝线整齐地割断、分离。 华采优雅地转动手腕,那些丝线顺着花瓣缠绕上鬼母强悍的肢体。 喀嚓。 鬼母的左前肢在巨力下猛然向后扭转了半圈,森森白骨刺破皮肉。华采歪了歪头,表情平和,带着一丝纯真的好奇。 喀嚓、喀嚓。 剩下的肢体紧接着被拆解开来,一节一节地扭曲、折断,像个被玩坏的布偶。 鬼母剧烈颤抖着,却因为没了声带,只能发出绝望的喘息声,全身被无形的网死死勒进地表。 华采托着腮,语气温柔得像在对待玩伴。 「你会吵到别人的。」 她眼底掠过一抹幽光,白皙的手掌微微合拢。漫天的粉红雾气向中心坍塌。 「请你彻底消失吧。」 指尖用力一收。 那隻足以覆灭寻常宗门的大妖,头颅在恐怖的压力下轰然爆裂,化作一团浓黑腥臭的血雾。 黑色血雨溅落在华采那身粉色薄衫上,晕染出点点污渍。 华采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指尖捏了个简单的咒术法决,泛起一抹纯净的水光。她在裙襬上轻轻一抹。 水光掠过,裙子恢復了原本洁净的浅粉色。 她回头望向紧闭的石门,眼神重新变得朦胧。她找了块乾净的石头坐下,撑着下巴看向远方。 冰窟门外依旧是一片荒凉的雪地,空气中只有淡淡的桃花清香 師姐發燒了(1)h 竹林深处的静室内,华采躺在软榻上,脸颊烧得通红,整个人像浸在热水里。她近日修炼过度,灵力逆衝导致高热,身子软得像棉花,连抬手都费力。 齐光轻手轻脚推门进来,手里捧着新熬的清热药汁,俊朗眉眼满是关切。他坐在榻边,先用浸了凉水的帕子轻轻敷在她额头,声音柔软得像哄孩子:「师姐,喝点药吧,我守着你。」 华采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桃花般的眸子水雾一片,轻轻嗯了一声,任他扶起上身餵药。药汁入口苦涩,她皱眉吞下,却觉得身子更热了。 齐光见她难受,便放下碗,伸手解开她外袍领口,露出白嫩肩头,用帕子一点点擦拭她颈侧和锁骨。 擦着擦着,他的手指顺势滑进衣襟底下,沿着柔软曲线往下探。 华采身子轻颤,却因为高热脑袋昏沉,只发出细细的鼻音:「嗯……好烫……」 齐光眼底闪过暗芒,表面仍是一派温柔。 他把帕子扔到一旁,指尖直接覆上她最隐秘的柔软处,隔着薄薄里衣轻轻揉按。 华采呼吸乱了,唇瓣微微张开,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嗯嗯……那里……」 他动作越来越放肆,两根手指拨开布料,找到那处已经微微湿热的花瓣,缓慢却持续地画圈、按压。指腹不时轻轻捏住敏感小点,快速弹动,又忽然插入紧窄甬道,弯曲指节一下下刮擦内壁。 华采呻吟声渐渐加大,身子在榻上不安扭动,蜜液顺着他手指缓缓溢出。 「师姐,这样会舒服些……」齐光低声哄着,手指却一刻不停,又加了一根进去,叁指并用在里面转圈挖,拇指同时在外揉捻那颗肿起的核。 华采脑袋一片混沌,高热让她意识模糊,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出破碎声音,身子却诚实地分泌更多湿意。 忽然,他感觉到华采的腰肢微微地扭动了一下,那动作细微却带着无意识的迎合,像一朵被热气熏得微微绽开的花。 这小小的动作瞬间击溃了他最后的理智。 齐光呼吸猛地一重,眼底暗火爆燃。 他再也忍不住,迅速抽出手指,翻身压上去,将华采整个覆盖在自己身下。 他双手抱住她发烫的大腿,轻轻抬起,让她两条雪白长腿大大分开,高高架在自己臂弯上。 这样一来,她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粉嫩柔软的花唇微微张开,已经被先前的手指逗弄得湿润发亮。 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性器,对准那处入口。 龟首又红又热,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 他腰部缓缓前顶,却因为她太紧,只挤进一点点龟首就被死死卡住。齐光低喘一声,再次试探性地往前送,依然只进去一小截就被紧窄的内壁牢牢咬住。 华采依然闭着眼皱起了眉,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喉间溢出细碎又无助的呻吟声,身子轻轻颤抖。 齐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又兴奋得发抖。 他耐心地调整角度,一点点往前推进,龟首缓慢地撑开紧窄的入口,感受她内壁一层层包裹上来的温热与颤抖。 每推进一分,他就停下来,观察她脸上的变化。 华采的眉心皱起,脸颊的红晕越来越深,闭着的眼睫毛轻轻颤动,唇瓣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与低吟。 他继续缓慢地推进,整根性器终于一点一点全部没入她体内。 华采的脸颊涨得通红,呻吟声变得更加清晰,带着一点无助的鼻音,身子无意识地轻轻扭动。 齐光终于完全进入后,没有立刻猛烈动作,而是用极其温柔的节奏慢慢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极慢,只留龟首卡在入口,然后缓缓整根没入,让她清楚感受到每一寸青筋滑过内壁的摩擦。 华采闭着眼睛,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喉间不断溢出软软的、带着喘息的呻吟声,那声音又甜又无助,像在梦中低低地叫着什么。 齐光低头看着她这副闭眼喘息的模样,心底又疼又爱又兴奋得发狂。 他继续温柔地慢慢进出,一手轻轻抚摸她滚烫的脸颊,另一手托着她被抬高的腿,让角度更舒服。 华采的脸颊在灯光发红发烫,闭着的眼睛微微湿润,唇瓣被咬得发白,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喘息与低吟。 他每一次缓慢的抽插都极尽温柔,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贪婪。 粗长性器在紧窄的甬道里缓缓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透明蜜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浸湿了床单。 华采闭着眼,喘息声越来越明显,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胸前丰盈的弧度也跟着微微起伏。 齐光看着她这副闭眼喘息、脸颊通红的模样,心底的慾望与疼惜交织在一起。 齐光继续温柔地慢慢进出,粗长性器每一次缓缓没入又退出,都让华采闭着眼的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 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身子无意识地轻轻颤抖。 就在这时,他低头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她后方那处隐秘地方。 因为先前蜜液不断溢出,后庭周围已经被浸得微微红润发亮,粉嫩褶皱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看起来既脆弱又诱人。 他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与衝动,呼吸变得更重。 師姐發燒了(2)h菊穴 没有多想,他轻轻把华采翻过身,让她整个人趴伏在床上,雪白臀部自然高高翘起。 华采闭着眼,发出迷糊的鼻音,身子在床上轻轻扭动,却没有醒来。 齐光跪在她身后,双手轻轻分开她圆润的臀瓣,目光死死盯着那处微微红润的紧闭入口。 他先用手指沾满她前面溢出的透明蜜液,在后庭周围缓缓涂抹,让黏腻的液体均匀覆盖每一道褶皱。 然后,他用一根修长手指慢慢探过去,指腹轻轻按压穴口,试探性地往里推进。 华采的眉头瞬间皱起,身子开始不安地扭动,喉间溢出带着痛楚的低吟:「嗯……好奇怪……」 齐光却像被这反应刺激到,兴奋得指尖微微发抖。 他继续慢慢把手指往里伸,指腹感受着后庭内壁又热又紧又软的触感,那层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在抗拒又像在微微颤抖。 他轻轻转动手指,缓慢地探索内壁最深处,感受那从未被人碰过的极致紧致。 华采的眉心越皱越紧,身子扭动得更加明显,脸颊开始涨得通红,眼角渗出细细的泪水,却依然闭着眼,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痛……阿光……那里……不要……」 齐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疼又兴奋得发狂。 他没有停下,反而沾了更多前面的蜜液,再次把第二根手指慢慢併拢伸进去。 两根手指一起挤进那处极窄的入口,慢慢撑开紧闭的褶皱,深入到更深的地方,指腹轻轻按压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华采的脸彻底涨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身子剧烈挣扎起来,腰肢不停扭动,想逃开那异物的入侵:「啊……好痛……真的好痛……齐光……拔出去……我不要……」 她越挣扎,齐光就越兴奋。 他低头看着她雪白臀部在挣扎中轻轻颤抖的模样,看着她后庭被自己两根手指撑得微微发红的样子,心底的黑暗慾望彻底烧起来。 他继续慢慢增加手指数量,把第叁根手指也试探性地往里按压,慢慢往里推进,叁根手指一起撑开那处极致紧窄的入口,感受内壁被撑得又热又软又紧的颤抖。 华采已经哭得满脸泪水,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身子剧烈扭动挣扎,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痛苦呻吟:「真的不行了……那里要裂开了……求你……不要再进去了……」 齐光却不放弃,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他继续慢慢把叁根手指往里推进,指腹在内壁轻轻转动、按压、探索,感受那层嫩肉一阵阵收缩颤抖的触感。 华采的挣扎越来越激烈,身子不停往前爬,想逃开那侵入,却被他另一隻手按住腰肢死死固定,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臀,哭喊声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 他看着她这副脸颊涨红、泪水狂流、却又被自己手指慢慢撑开后庭的模样,兴奋得全身发抖,却依然耐心又贪婪地继续尝试增加手指的深度与数量。 齐光看着华采不停扭动腰肢、哭喊着想逃开的模样,心底的慾火却烧得更加旺盛。他知道师姐此刻非常痛苦,却还是忍不住把手指抽出来,改为握住自己早已肿胀到极致的粗长肉柱,对准那处被手指弄得微微红润发亮的后庭入口。 他腰部缓缓前顶,粗壮龟首用力顶在紧闭的穴口上,却完全挤不进去。那处入口又小又紧,像一扇拒绝开啟的门,无论他怎么慢慢往前送,都只能顶开一点点边缘就卡住。 华采痛得全身发抖,哭声越来越清晰:「那里……真的不行……好痛……齐光……不要再试了……」 齐光喘息着,却不肯放弃。 他一手继续抓着她雪白臀瓣,另一手重新伸过去,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那处紧闭的褶皱,让入口微微张开一点,然后再次把龟首对准,慢慢往前顶。 龟首一次又一次顶在被手指撑开的窄口上,却还是只能挤进一小截就被极致的紧致死死咬住,进退不得。 华采哭得更加厉害,身子剧烈挣扎,泪水不停从眼角滑落:「痛……真的要裂开了……求你……不要……」 齐光看着她雪白臀瓣在挣扎中轻轻颤抖的模样,内心又疼又兴奋得发狂。 他想到师姐这里从未被任何人碰过,就让他幸福得几乎晕眩。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指再次用力撑开后庭入口,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撞。 终于,粗壮龟首强行撑开所有阻力,整根粗长肉柱一口气狠狠顶进那处极致紧窄的深处。 华采痛得瞬间撑起上半身,眼泪狂涌而出,当那根粗长肉柱强行挤进后庭的那一刻,她心底剩下惊恐与拒绝。 剧痛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硬生生劈开她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她全身猛地绷紧,眼泪瞬间决堤般狂涌而出, 哭喊声几乎是本能地衝出口:「不要……齐光……那里不行……拔出去……我真的受不了……」 后庭内壁又热又软又紧,紧到让齐光自己也痛得倒抽一口气。 那层嫩肉像无数细小的嘴巴般死死绞住他的肉柱,每一寸前进都带来剧烈的挤压感,却也让他兴奋得全身发抖。 他低头死盯着结合处,那处被撑到极限的菊穴正被粗长性器一点点撑开又合拢,粉嫩褶皱被拉扯得发白,边缘沾着淡淡血丝。 齐光却越看越兴奋,心跳如鼓,俊脸泛起病态的潮红。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与细微血痕,证明这处从未被人进入过的隐秘地方正被他彻底占领。 他咬紧牙关,虽然自己也痛得眉心紧皱,却依然开始缓慢抽动。 粗长肉柱在极致紧窄的后庭里每一次进出都极为困难,内壁被撑得又红又肿,紧紧裹住柱身,像要将他整根勒断。 齐光兴奋得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心底不断涌起强烈的幸福感,师姐这里也是他的,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继续用力抽插,每一下都带出一丝淡淡血跡混着透明液体。 华采已经哭得全身颤抖,脸颊涨得通红,眼泪不停掉落,哭喊声越来越软:「好酸……好痛……齐光……我真的不行了……」 齐光看着她痛到颤抖哭泣的模样,心里又疼又兴奋得发狂。 她越挣扎,齐光就越兴奋。 他一手死死扣住她纤细腰肢,把她雪白臀部往后拉高,另一手抓住她散乱的发丝轻轻往后扯,让她仰起头。 他继续缓慢却深沉地抽插,每一下都让粗长肉柱完全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感受后庭内壁一层层嫩肉如何被撑开、如何痉挛收缩、如何紧紧咬住他不放。 汗水顺着华采汗淋淋的背部滑落,浸湿了大片布料。 她雪白胸部随着哭喊剧烈晃动从白袍中甩了出来,粉嫩顶端硬挺发红显得格外刺眼。 齐光看着她痛到颤抖哭泣的模样,心里又疼又兴奋得发狂。他低头吻在她汗湿的脖子上,一边亲吻一边低声喘息:「师姐……你这里好紧……紧得我自己也痛……可是好舒服……你从来没被人碰过……这份感觉……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好幸福……」 他继续用力抽插了很久,每一下都极深极重,撞得她雪白臀肉不停颤抖,撞得她哭喊连连。 后庭内壁被撑得越来越红肿,嫩肉紧紧裹住他的粗长肉柱,带来剧烈又极致的快感。淡淡血丝混着透明液体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滴落在床上。 华采已经哭得几乎失声,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真的不行了……齐光……我快死了……求求你……射出来吧……」 齐光却依然不肯停下,继续抱着她凶狠抽动了许久,直到最后才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热液全部射进她后庭最深处。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累得整个人趴在师姐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气,胸膛紧紧贴着她颤抖的脊背。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拔出。 那根粗长肉柱离开后,后庭穴口微微张开,浓稠的白浊液体立刻汩汩流出,顺着她雪白臀瓣往下缓缓滴落,混着淡淡血丝,看起来极其淫靡。 华采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又酸又痛得不停哭泣,眼泪沾湿了枕头,声音沙哑破碎:「好痛……好酸……齐光……你怎么可以……」 齐光心疼得胸口发紧,赶紧把她抱进怀里,一边轻吻她泪湿的脸颊,一边不停低声道歉:「对不起……师姐,我真的错了……我太想试试……真的对不起……我马上帮你擦药……别哭了,好不好?师姐……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声音软得像小奶狗,却仍把她抱得死紧,生怕她生气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哭泣与他不停的道歉声,空气中瀰漫着浓浓的旖旎与淡淡血腥。 醉月樓潛伏-春指勾魂(1) 这阵子,玲瓏剑阁辖下的锦绣城出了桩怪事。城内最负盛名的酒楼「醉月楼」,在短短叁个月内,已有四名容貌出眾的女子离奇失踪。更诡异的是,大姊华瑶曾亲自前往查探,却感应不到半点妖气,彷彿这些人是凭空蒸发一般。 「若是寻常妖物,定会留下残秽。这东西恐怕有极强的隐匿之法,或是利用了酒楼里的脂粉酒气遮掩。」华瑶面色凝重,「华采,你心思细、性子不紧绷,最适合潜伏。你去醉月楼应徵陪酒的清客,在那儿住上一个月,务必找出端倪。」 当齐光听说华采要独自前往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住一个月时,他感觉机会来了。 「我也要去。」齐光挡在华采面前,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执着,「师姐独自一人,万一那东西突然发难,谁来接应?」 「阿光,别闹。」华采有些困扰地抓了抓头,「那醉月楼招的是陪酒的清客,只要女子。你一个大男人,进去住一起太显眼了,反而会惊动对方。」 齐光抿了抿唇,那双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果决。他微微低头,凑近华采,那张清秀俊雅、甚至带点阴柔之美的脸蛋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精緻。 「谁说我非要以男人的身分进去?」他轻声说,眼角的爱哭痣微微颤动,「只要师姐点头,我扮成你的姐妹便是。」 华采愣住了。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此时的齐光刚进入成长期,虽比她高了半个头,但身形尚算纤细,加上他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与精緻的五官,若真换上女装,恐怕真能惊艷四方。 「……那,试试看?」华采犹豫着答应了。 - 华采换上了一袭海棠红的抹胸长裙,腰际束着宽大的金丝滚边云带,将她那曼妙的线条勾勒得若隐若现。 妆娘在她的眼角扫上了一抹淡淡的胭脂,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水润。 随后走出的齐光,让华采彻底看呆了。 他换上了一袭淡紫色的交领长裙,腰带束得极紧,显出少年纤细的腰身。 为了掩盖身高的些微差距,他穿了平底鞋,乌黑的长发半扎,垂下的发带衬得他那张脸愈发巴掌大,原本冷冽的眼神在眼影的修饰下,竟透出一种神祕且高冷的清纯感,连那爱哭痣也看起来性感。 「哇……」华采忍不住惊叹,绕着齐光转了好几圈,「阿光!你也太漂亮了吧!这简直是……这脸蛋连我都要嫉妒了。你看这眉眼,活脱脱一个冷美人呀!」 齐光看着华采那双亮晶晶、满是称讚的眼睛,原本心中的侷促瞬间消散,反而升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 他看着华采红衣如火、明艷动人的模样,也跟着看呆了:「师姐才是……美得像画里的人一样。」 - 两人以远亲姊妹的身分成功混入。夜晚,在醉月楼后院的休息室里,是清客小姐姐们卸下偽装、放松聊天的时间。 妆阁内的香粉味浓得有些刺鼻,几位卸了妆的红牌姑娘正没骨头似地靠在一起,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百无禁忌地聊着私密情事。 「哎,你们是没见过,男人情动的时候,那眼神简直像是要活吞了你。」一位姐姐掩嘴低笑,神色飞扬地比划着,「手心烫得跟炭火似的,在那儿一按……哎呀,那种滋味,真的没法说。」 华采此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活了这么大,在玲瓏剑阁接触的都是清心寡慾的修仙典籍,何曾听过这种直白又充满官能感的描述?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那张画着精緻妆容的脸蛋此刻红得像要滴血。 相较于华采的脸红心跳,齐光简直冷静得不像个正常少年。 他根本不在意别的男人是粗鲁还是体贴,更不在意那种事到底有多快活。 他微微侧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华采的侧脸。 看着师姐因为害羞而颤动的长睫毛,看着她那白皙的耳根一点点染上緋红,齐光藏在宽大袖口下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想的是:「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每天睁开眼都能看到师姐,不用跟楚风那些讨厌的师兄分时间……」 想到这里,齐光那张清冷、美丽的脸庞竟露出了一抹极其淡、却又极其满足的微笑。 「说再多也不如让你们见识见识,」一名女子突然站起身,酒气薰心地解开了裙带,作势要当眾褪下内裤,「看清楚了,这招式得这么练才够劲……」 眼看那衣物就要滑落,露出最禁忌的部位,华采脑中一根弦差点断掉。 她几乎是反射性地旋身,一掌死死捂住了齐光的眼睛。 齐光被温热的掌心覆住,视线瞬间陷入黑暗。 他对那即将露出的下体毫无兴趣,他只是微微垂头,安静地感受着师姐掌心的柔软与那一丝紧张的薄汗,心里想着:好软。 「我这妹妹还小!听不得这些,更看不得这些!」 华采拽起齐光的胳膊,在一片起鬨声中,半拖半拽地将这比她还高出半个头的「妹妹」扯出了妆阁,跌跌撞撞地朝厢房逃去。 华采有些脱力地坐在床沿,脑袋里还残留着刚才妆阁里那香艳又荒唐的画面。 她转过头,看着此时也跟着坐过来的齐光。 在昏黄的烛光下,齐光那身烟紫色的长裙铺散开来,精緻的妆容让他看起来比平日更加柔弱且神祕,像是个脆弱的美丽娘子。 齐光挪了挪身子,像隻寻求安慰的小猫,轻轻地把头靠在华采的肩膀上,细长的手指搅动着华采的红披帛,低低地唤了一声:「姐姐……」 话音刚落,他便顺势凑了上去,微凉的唇瓣轻轻印在了华采的唇角。 这并非两人的初吻。 自从齐光个头窜高、却依旧爱黏着她之后,这种亲暱的触碰在私下里已不知发生过几回。 对华采而言,被齐光亲吻的感觉很特别。 齐光的吻总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与依赖,那细微的触感与温热,总让华采產生一种错觉,彷彿自己养了一隻神兽,正因为受了委屈而对着主人轻舔撒娇。 她非但没有阻止过,甚至在每一次触碰中,都因为那种被全心全意依赖的感觉而心软。 「没事……是姐姐太紧张了。」华采拍拍齐光的背,因为他今天扮成女子,让华采感觉更没有防备两人间的距离。 「那……」齐光仰起脸,那双带着妆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华采,小声地哀求着,「我可以看师姐的吗?」 醉月樓潛伏-春指勾魂(2)h 华采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美得甚至有些妖异的脸,呼吸也跟着乱了。 她只觉得心跳得好快,看着齐光这副打扮,原本根深蒂固的禁忌感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 反正是阿光……而且她现在穿得这么漂亮,就像女孩子一样……应该没关係吧? 「……就,就一下喔。」 华采在齐光那双水润又执着的眼睛里,终于败下阵来。 齐光立刻从床上翻下去,乖乖跪坐在她膝前,还带着妆有些妖艳的漂亮脸蛋仰起,喉结滚动,内心却像隻饿坏了的小狼。 华采坐在床沿,双手还犹豫地按在腰间,半天没动作。 齐光等得心痒难耐,终于忍不住往前凑,伸出指尖想去拉她裤腰。 「啪。」华采轻轻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齐光立刻缩回手,可怜兮兮地眨眨眼,漂亮的睫毛颤抖着。 他把脸贴上华采的膝盖,轻轻磨蹭,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师姐……拜託嘛,就看一眼,我保证不乱碰……」 妆娘特意用粉珠光眼影在齐光细长的眼尾处做了晕染,并用极细的黛色勾勒出一道微微上挑的眼线。这让齐光原本清冷的凤眼显得迷离且深邃。 华采看着他那张精緻又委屈的小脸,心里又是一软,叹了口气。 她微微站起身,纤细的手指勾住褻裤的边缘,慢慢往下褪。 雪白的布料顺着丰盈的大腿滑落,露出那双修长嫩白、毫无瑕疵的玉腿,最后堆在脚踝处。 齐光跪坐在那里,喉结猛地一滚,吞了吞口水。 师姐的腿又直又细,皮肤白得几乎透光,在灯下泛着柔软的光泽。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呼吸都重了起来。 华采羞得耳根通红,双腿微微颤抖着,分开了一点点。 阴影还罩着最隐秘的地方,齐光歪着头,脖子伸得老长,却还是看不清楚。 他这次真的不敢上手,只敢跪得笔直,双手死死捏着自己的膝盖,声音又软又急:「姐姐……再开一点点好不好?我看不清……」 华采咬着唇,害羞地摇摇头,双腿本能地想合拢。 「姐姐……」齐光又往前跪了半步,声音带着哭腔,「就看一眼,我保证……下次再也不这样为难师姐了……真的……」 华采被他磨得彻底没了办法,最后只能红着脸叹气。 她把褻裤彻底轻轻踢到一旁,光华如玉的双腿慢慢、慢慢地再次分开。这一次,分得比刚才更开了一些。 齐光终于看清楚了。 师姐的花穴乾净得惊人,没有半根杂毛,光滑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 两片肥嫩柔软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上面沾着一点晶莹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水润。 穴口小小的,粉得几乎透明,微微收缩着,像在害羞地呼吸。 最上方那粒小小的阴蒂也挺立起来,嫩得像一颗粉红珍珠。 齐光看呆了,眼睛眨都不眨,呼吸粗重得像要烧起来。 他跪在那里,声音沙哑又虔诚:「……师姐,好美……真的好美……粉粉嫩嫩的,像一朵刚开的桃……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花穴……」 他说着,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痴迷与渴望,膝盖在地上轻轻挪了挪,却还是乖乖克制着没有伸手,只是喉结不停地滚动,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齐光跪在那里,眼睛还死死盯着师姐那粉嫩滴蜜的花穴,喉结滚动得厉害。 他死死掐着自己大腿,强忍着想伸手触碰的衝动,最后狠狠吸了口气,勉强把目光移开。 齐光仰头看着华采,声音又低又哑:「师姐……你也想看看我的下面吗?」 华采原本羞得耳根通红,听他这么一问,害羞的心思反而收了些。 突然回过神意识到这美丽的女孩是师弟齐光。 她从没看过男人的那处地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犹豫了两秒,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嗯,我想看看。」 齐光毫不犹豫地站起身,身上还穿着那袭淡紫色的交领长裙,裙摆轻轻晃动。 他此刻的模样既妖嬈又怪异,俊美的脸蛋配上女装,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粗鲁急切。 他一把掀起层层叠叠的裙摆,动作毫不优雅地拉开底下暗藏的裤头。 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粗长肉柱「啪」的一声猛地弹出来,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了两下,狰狞地挺立着。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起,像一条兇狠的怒龙,表面布满鼓胀的血管,龟首又大又圆,色泽深红发紫,马眼微微张开,正缓缓渗出透明黏滑的前液。 整根肉柱狰狞又凶悍,向上高高翘起,跳动着可怕的活力,与他身上那袭柔美淡紫长裙形成强烈又淫靡的反差,看得华采瞬间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这……好大……」华采轻轻倒抽一口气,小脸有些发白。她从没想过男人下面会是这个样子,又粗又硬又可怕,完全不像今天那位姐姐说的「软软小小的」。 齐光虽然也从未经歷过男女之事,但看着师姐那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脑海里却本能地浮现出把这根又粗又烫的肉柱塞进去的画面,忍不住让肉柱又猛地一跳。 华采眨眨眼,困惑地问:「奇怪……今天那位姐姐明明说,男人下面本来是软软小小的,要用手摸才会突然变很大……怎么你的……已经这么大了?」 齐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脸微红,却还是老实回答:「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师姐的小穴之后,它就自己胀成这样了……」 他说着,声音带着点哄诱,轻轻往前站了一步,把那根狰狞的粗棒凑近华采面前:「师姐……要不要摸摸看?摸了之后……可能还会变更大喔。」 华采惊讶地睁大眼睛:「还能变更大?」 她半信半疑地伸出小手,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滚烫的肉柱。 刚一触及,齐光的肉柱就猛地抽动了一下,像活物般弹跳起来,把华采吓得轻呼一声,却又好奇心大起。 她小手握住那根粗得惊人的东西,试探着轻轻转了转。 肉柱又热又硬,表面青筋跳动,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烫得她掌心发麻。 华采笨拙地上下抚摸,时而握紧,时而松开,动作生涩又毫无章法,像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 齐光的肉柱在她手里反应强烈,不停地抽搐、跳动,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马眼处不停地溢出透明黏滑的前液,一滴接一滴地滑下来,沾湿了华采的手指。 醉月樓潛伏-春指勾魂(3)h 华采正摸得起劲,忽然抬头,却看见齐光咬紧牙关。 他还穿着那袭淡紫色的交领长裙,裙襟微微敞开,露出精緻的锁骨与微微起伏的胸口,柔美的裙摆垂坠在腿侧,与此刻他全身紧绷的男性慾望形成极其淫靡的反差。 齐光俊美的脸上满是隐忍的痛苦之色,额头已经渗出细汗,喉结剧烈滚动,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渴望与煎熬,呼吸又重又急,却还是乖乖站着没有乱动。 「……师姐……」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你再这样摸……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华采被齐光那痛苦的表情吓到,赶紧松开小手,慌张地问:「齐光,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齐光脸通红,低下头有些害羞地小声说:「……就像今天那位姐姐说的……再摸下去,我就会流出一些白白的东西……」 华采眨眨桃花眼,一脸茫然:「白白的东西?是不是会痛呀?」 齐光摇摇头,声音又低又闷:「不……不流出来才比较痛……现在已经很胀、很痛了……」 华采心软又担心,点点头认真地说:「那就流出来啊,别忍着痛。」 齐光为难地咬咬唇,漂亮的凤眼水汪汪地看着她:「师姐……我自己……流不出来……可以再摸一摸吗?摸着……比较舒服,就不会那么痛了……」 华采虽然羞得脸颊发烫,还是乖乖点头:「嗯……好。」 她伸出两隻细白的小手,一前一后握住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柱,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 动作生涩,却因为好奇而格外认真,时快时慢地抚弄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东西。 齐光舒服得忍不住低哼一声,腰部本能地往前顶,轻轻抽动起来,把肉柱往她手心里送。 华采抬起水润的桃花眼,仰头看着他,声音软软的:「这样吗?」 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张开的樱唇,再加上她认真又无辜的表情,让齐光瞬间快感暴涨。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师姐……可以……张开嘴巴吗?」 华采乖乖点头,微微张开粉嫩的小嘴,红润的舌尖还隐约可见:「这样吗?」 齐光看着她那湿润诱人的小嘴,脑袋嗡的一声,只想把粗大的龟首塞进去。 但他毕竟是第一次被摸,实在忍耐不住。 「师姐……我……啊……!」 他腰桿猛地一挺,整根肉柱在华采手中剧烈抽搐,马眼大张,一股又浓又烫的白色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又粗又急,直接射进华采微微张开的小嘴里,喷得她舌头满是腥热的浓精。 华采还没反应过来,第二股、第叁股接连喷出,力道极猛,射在她脸颊、鼻尖、嘴唇上,甚至溅到她长长的睫毛上。 一团乱七八糟的白色浊液糊了她半张小脸,黏稠地往下滴落,拉出淫靡的银丝。 华采吓得瞪大眼睛,整个人呆住。她以为只是会「流」出来,没想到是这样猛烈地喷射! 齐光射完后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喘着气立刻道歉:「对不起师姐!我……我没忍住……」说完他慌忙转身跑去拿乾净的白布。 华采还呆呆地坐在床边,小嘴微张,脸上、嘴角全是黏稠的白浊,舌尖还沾着一点,满脸惊吓与茫然。 没多久齐光就拿着白布跑回来,乖乖跪在床边,心疼又心虚地轻轻替她擦拭脸颊。 他擦得很仔细,动作温柔,却忍不住用馀光一直偷瞄师姐还没穿上褻裤的下身,那双白皙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粉嫩无毛的花穴还在空气中微微张合,晶莹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华采被擦得有些痒,困惑又困扰地微微吐出小舌头,想把嘴里的腥味弄掉,软软地说:「都跑到嘴里了……好奇怪的味道……」 齐光看着她那粉嫩的小舌头上还沾着自己的精液,眼睛瞬间又红了,喉结猛地滚动,刚刚射完的肉柱竟又隐隐抬头,忍不住看得痴迷又渴望。 齐光最后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她微微吐出的小舌头。布料擦过粉嫩舌尖时,华采轻轻颤了一下,脸颊更红了。 擦完后,齐光跪在床边,漂亮的眼睛水汪汪地抬头看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委屈:「师姐……刚刚你摸了我那么久……我可不可以……也摸一下师姐的呢?」 华采一愣,羞得立刻想夹紧双腿,声音细细的:「刚刚……是你叫我摸的呀……」 「可是师姐摸了好久……」齐光把脸贴在她膝盖上轻轻蹭,声音越来越软,「我只摸一下下……好不好嘛?就一下下……」 华采看着他那张委屈又渴望的俊脸,他还穿着那袭淡紫色的交领长裙,妖艳的眼线与晕红的唇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柔媚又可怜,像极了一个刚被欺负过的小妹妹,正用水汪汪的眼睛求着自己。 华采心里的戒备瞬间软化了大半,明明知道他是齐光,可这副穿着女装,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最后一点防备。 心里一软,犹豫了好半晌,才红着脸轻轻点头。 醉月樓潛伏-春指勾魂(4)h 齐光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像得到糖的孩子,立刻兴奋地跪到她双腿之间,用肩膀和身体轻轻挤开她还没合上的雪白大腿,整张俊脸几乎贴到她最隐秘的地方,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粉嫩无毛的花穴上。 那热气又痒又麻,华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双腿轻颤着想夹紧,声音又羞又软:「齐光……脸都快贴上来了……不要这样……好痒……」 齐光却像没听见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朵粉嫩诱人的小穴,呼吸越来越重。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轻轻触碰在那两片肥软的水粉阴唇上。 华采「嗯……」地轻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齐光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两片软乎乎的大阴唇,感觉它们又嫩又弹,压下去就陷进去,松开又慢慢弹回来。他好奇地用指尖顺着阴唇边缘来回滑动,然后又轻轻捏了捏那薄薄的边缘。 「师姐……这里好软……」他低声喃喃。 华采咬着唇,已经开始喘气,小腹一阵一阵发麻,粉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泌出一点晶莹的蜜汁。 齐光又把手指往下,轻轻按在那小小的穴口上,感觉那里又热又软,还在微微张合,像在亲吻他的指尖。 他忍不住用指腹画圈按压,穴口立刻缩得更紧,挤出一丝透明的蜜液,沾湿了他的手指。 「啊……嗯……」华采羞得把脸转到一边,双腿想合却被他身体挡着,只能轻轻发抖。 齐光玩得越来越入迷,又把手指往上,碰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阴蒂。 「呀!」华采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一样,雪白的大腿瞬间绷紧,穴口「噗」地挤出一小股蜜汁,阴蒂更是剧烈地跳了一下。 齐光眼睛亮得惊人,盯着那粒粉红珍珠看,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又揉了揉。 华采的反应瞬间剧烈起来,小穴一缩一缩地吐着蜜,雪白的腿根不停发抖,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嗯……啊……那里……不要揉……好奇怪……」 齐光虽然什么都不懂,只是凭着好奇心东摸西摸,一下按按穴口,一下捏捏阴唇,一下又回到那颗敏感的小核上轻轻弹弄。 但华采实在太敏感了,每一下都让她全身发软,花穴不停地收缩蠕动,透明的蜜汁越流越多,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 她羞得眼角泛起水光,咬着唇小声求饶,声音却又软又媚:「齐光……嗯……够了……好痒……好麻……你、你摸太久了……」 齐光却像着了魔一样,俊脸几乎埋进她腿间,热气和手指都不肯离开那朵又粉又嫩、正在流水的小穴,眼睛里满是痴迷。 齐光盯着那朵粉嫩滴水的花穴,呼吸越来越重。 师姐又软又甜的蜜香混着淡淡的处子幽香,直往他鼻尖鑽,让他脑袋嗡嗡作响。 最后,他再也忍不住那股从骨子里窜出的原始慾望,整张俊脸猛地往前一埋。 「啊……!齐光……不要……!」 华采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合腿,齐光已经把脸深深埋进她双腿之间,滚烫的嘴唇直接吻上了那两片肥软水润的阴唇。 他先是像珍惜珍宝一样,用嘴唇轻轻啄吻那粉嫩的缝隙,然后本能地伸出舌头,粗鲁又贪婪地从下往上一整根舔了上去。 热烫湿滑的舌面刮过敏感的穴口,又捲过那颗肿胀的小阴蒂,带起一串晶亮的蜜丝。 「嗯啊——!」华采全身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雪白的腰肢瞬间弓起,双腿剧烈发抖。 她下意识想推开齐光的头,纤细的手指抓着他的头发用力往后拉,「齐光……不行……那里……脏……啊……!」 可是齐光根本不理,两隻大手牢牢扣住她雪白丰盈的大腿根,把她的腿压得更开,整张脸埋得更深,鼻尖几乎顶进那粉嫩的蜜缝里。 他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猛地用力吸闻那甜腻的骚香,然后张开嘴巴,激烈地又吻又啃又舔。 他先是用舌尖一下一下快速地戳弄那小小的穴口,感觉它又热又软,还在害羞地一张一合,蜜汁源源不绝地涌出来,被他全部舔进嘴里吞下。 接着他又把舌头伸得更长,粗暴地往穴里鑽,试图舔到更深的地方,舌面刮过柔嫩的穴肉,发出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 华采被舔得全身发软,汗水从额头、颈侧冒了出来,顺着雪白的肌肤往下淌。 她咬着唇,眼角泛起泪光,声音又软又抖:「嗯……啊……齐光……太激烈了……我……我受不了……啊哈……!」 齐光却越舔越起劲。 他把脸整个埋进去,鼻子、嘴巴、下巴全沾满了师姐的蜜水,发出满足又低沉的闷哼。 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拉扯着往外扯,然后又立刻用舌头安抚地舔回去。 时而把整片阴户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像在吃一颗熟透多汁的水蜜桃,吸得「滋滋」作响。 华采被他这股原始又狂野的攻势弄得彻底崩溃,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雪白的大腿不停抽搐。 她想推开他的头,却被他扣得死紧,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头发,指尖发白。 「齐光……嗯啊……好奇怪……好麻……下面……呜……!」 齐光忽然发现,每当他的舌尖扫过最上方那颗肿得又红又亮的阴蒂时,师姐的反应就最大,小穴会剧烈收缩,蜜汁狂涌,腰肢猛地一挺,喉咙里还会溢出格外甜媚的哭喘。 他眼睛瞬间亮了,像找到猎物一样,把目标完全锁定在那粒敏感的小核上。 齐光先是用舌尖快速地左右弹弄,又用舌面用力压住磨蹭,接着张开嘴把整颗阴蒂含进去,轻轻吸吮、啃咬、打圈……攻势又猛又密集,完全不给华采喘息的机会。 「呀——!啊……啊……!那里不行……太敏感了……齐光……我……我……啊!!」 华采泪水终于滑落脸颊,全身冒出细密的香汗,雪白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 她弓起的腰肢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着齐光的头,粉嫩的花穴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透明的蜜汁像失禁般喷涌出来,全被齐光贪婪地舔进嘴里。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衝上顶峰,华采再也忍不住。 「啊……!啊……!」 她尖叫一声,全身猛地绷紧,雪白的脚趾用力蜷曲,小穴剧烈痉挛,一股又热又甜的阴精猛地喷了出来,直接洒在齐光俊脸上、舌头上、嘴巴里。 齐光却还是不肯离开,继续埋头猛舔猛吸,像要把师姐这场高潮的每一滴甜蜜都吸乾净。 华采高潮得眼前发黑,只能无力地抽泣喘息,泪眼朦胧地看着埋在自己腿间的少年,声音又软又颤:「齐光……坏蛋……呜……太过分了……」 华采高潮过后,整个人像被抽掉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床上。 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急促又凌乱的喘息从微微张开的樱唇里溢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细的颤音。 她的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粉嫩无毛的花穴仍然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像馀波未平的春水,一波一波地挤出透明黏滑的蜜汁,顺着股沟缓缓流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嗯……哈……」她无力地低吟着,雪白的长腿还微微分开着,脚趾蜷曲又松开,像是还沉浸在刚才那股强烈的快感馀韵里。 齐光却还把脸深深埋在华采还在痉挛的花穴上,舌头不肯离开地一下一下舔着她高潮后溢出的甜蜜淫水,喉结剧烈滚动,把每一滴都吞进肚子里。 醉月樓潛伏-春指勾魂(5)h 华采的桃花眼水汪汪的,里面满是迷离与羞耻。 「齐光……坏蛋……」她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无力地伸手想去推他的头,却只软软地搭在他发丝上,指尖轻轻发抖,「还……还在跳……下面好奇怪……好麻……嗯……」 她说着,雪白的腰肢又无意识地轻轻扭了一下,花穴又溢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像是高潮的尾声还不肯完全退去。 那股又酸又甜、又酥又软的感觉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全身都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意,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片潮热的迷乱。 齐光看着一向害羞的师姐,在自己舌头底下哭叫着弓起身子、腿根发抖、失禁般喷水的狼狈模样,那种强烈的满足感几乎让他要爆炸。 原来师姐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是这样粉嫩、这样敏感、这样会流水……他越想越兴奋,越舔越捨不得离开。 「师姐……我是不是太粗鲁了……把你弄哭了……」他心里微微有些心疼,但那心疼立刻又被更凶猛的慾望吞没,他想再舔她、吸她、咬她,想把整张脸都埋进她湿热的小穴里,想听她用那又软又媚的哭音再叫他的名字,想看她因为自己而高潮更多次…… 忽然,他直起身子,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早已再次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柱,那根东西又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首肿胀得像颗熟透的李子,马眼不停冒出黏滑的前液。 他笨拙地用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柱,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强烈的渴望:「师姐……我好硬……好想……想把它放进去……放进师姐里面……」 华采还沉浸在第一次高潮的馀韵里,全身酥软,眼眸迷离,脑袋一片空白,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轻轻喘息着「嗯……?」了一声。 齐光却以为师姐默许了,他呼吸粗重,握着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柱对准她还在流水的小穴,腰桿往前一挺,紫红色的龟首已经顶开了两片肥嫩的阴唇,狠狠抵在又热又软的穴口上,微微挤进去一点点。 「呀——!」华采瞬间惊醒,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起来。 她慌乱地往后爬,雪白的身子迅速缩到床角,背紧紧抵着墙壁,双腿死死併拢,双手护在胸前,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齐光……不行!放不进去的……我会怕……真的会怕……!」 齐光跪在床上,身上那袭淡紫色的交领长裙已被掀到腰间,层层柔软的裙摆堆在腿侧,露出白皙的大腿与那根还在跳动的粗长肉柱。 他俊美的脸上仍带着精緻妖艳的女妆,眼尾的赤红眼线微微晕开,唇瓣被咬得鲜红欲滴。 此刻这张柔媚又可怜的小脸却满是失望,水润的眼睛眨了眨,带着浓浓的委屈,低声哀求道: 「……真的不行吗?师姐……我只想进去一点点……」 华采这次红着眼眶,坚定地摇头,声音又软又颤:「不行……太大了……我怕痛……今天真的不行……」 齐光看她那副害怕又坚决的模样,心里虽然难受得要命,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没有再勉强。只是那根肉柱还硬得发疼,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动着。 他忽然又换了委屈的表情,漂亮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来:「那……师姐……因为我刚才摸了你下面,它又变得好硬……好胀……师姐可以再帮我摸摸吗?就摸一下……不然真的好痛……」 华采还在喘息,脸颊通红,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头。 齐光立刻兴奋地爬上床,跪在她面前。华采缩在床角,背靠着墙,只能坐在那里,雪白修长的双腿微微併着。 她伸出两隻纤细的小手,轻轻握住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柱,开始生涩地上下套弄。 齐光舒服得低哼一声,腰桿轻轻往前送,喘着气又低低哀求:「师姐……可以……亲亲它吗?就亲一下……」 华采吓了一跳,小脸通红,立刻摇头:「不要……那里……好脏……」 齐光却用那双又湿又亮、像被拋弃的小狗一样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她,嘴唇微微抿着,带着点委屈和渴望。 同时,他跪得更靠近一些,把那根又硬又粗、还沾着她刚才蜜汁的肉柱,慢慢顶到华采面前,几乎要碰到她粉嫩的脸颊和樱唇,滚烫的龟首在她眼前晃动,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 「师姐……拜託……就亲一下下……」他声音又软又哑,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俊脸因为忍耐而微微泛红。 华采看着齐光那双水汪汪、满是渴望又委屈的眼睛,心里彻底软成一团。她红着脸,犹豫了片刻,终于轻轻点头,小声说:「……只亲一下。」 她低头凑近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柱,粉嫩的樱唇轻轻碰上肿胀的龟首。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味混着淡淡的咸味瞬间窜进她口中。 那是齐光先前射精后残留的味道,带着一点腥热,却又莫名让她心跳加速。 嘴唇刚碰到那滚烫的皮肤,齐光就全身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 他的肉柱在她唇上剧烈跳动了一下,像活物般又胀大了一圈。 齐光忍不住轻轻摆动腰桿,把龟首往她柔软的唇瓣上磨蹭,试图往那温热湿润的小嘴里顶。 华采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抬眼瞄了他一眼,只见齐光眉头紧皱,漂亮的眼睛半眯着,满脸都是压抑到极致的舒服与渴望,呼吸又重又乱,像快要坏掉一样。 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又软了下去,咬咬唇,终究微微张开小嘴…… 齐光眼睛瞬间亮得可怕,兴奋得几乎要颤抖。 他努力克制着,腰桿缓缓往前,粗大的紫红龟首一点一点挤开她柔软的唇瓣,塞进那温热湿润的小口中。 「哈啊……师姐……好热……好软……」他低低喘息,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只放了龟首进去,华采的小嘴就被撑得满满的。 嘴唇被撑成圆润的形状,粉嫩的唇肉紧紧包裹着那颗又大又烫的龟首,舌尖无意识地轻轻抵在马眼上。 齐光舒服得头皮发麻,全身都在轻轻发抖,但他还是死死忍耐着,只敢极慢极慢地浅浅抽动,把龟首在她嘴里轻轻进出,享受着那湿热柔软的包裹。 每一次浅浅的顶入,华采的舌头都会被压得往后退,口腔里满是他那浓烈的咸腥味和滚烫的温度。 她羞得耳根通红,桃花眼水汪汪地抬头看他,睫毛轻颤,却没有推开,只是乖乖含着,任由他慢慢地、克制地享受着她的小嘴。 齐光咬紧牙关,额头已经渗出汗水,腰桿微微发抖,却还是努力只让龟首在她唇间进出,不敢再往前半分。可他眼底那股快要压抑不住的狂热,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烧起来。 「师姐……好舒服……你的嘴……好紧……我……我好想……再进去一点……」他喘着气,低声哀求,声音里满是隐忍与渴望。 齐光看见华采含着泪光却还是轻轻点头,整个人瞬间像被火点燃,眼睛赤红得可怕。 「师姐……」他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腰桿缓缓往前,粗长的肉柱一点一点撑开她柔软的小嘴,挤过湿热的舌面,顶进更深的地方。 华采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唇被撑成透明的薄圈,喉咙深处被粗大的龟首狠狠抵住。 她「呜……!」地发出一声细细的呛声,眼眶瞬间泛起水光,睫毛猛地颤抖,却还是忍耐着没有推开,只是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大腿,指尖发白。 齐光起初还努力维持温柔,腰桿缓慢而克制地前后抽送,只让粗大的肉柱在她温热的小嘴里浅浅进出,享受那紧致湿滑的包裹。 「哈啊……师姐的嘴……好紧……好会吸……」他低低喘息,额头青筋暴起,满脸都是压抑到极致的舒服。 但快感如潮水般越来越猛,华采舌头无意识的舔弄、喉咙的收缩、还有她含泪仰头看他的那双水润桃花眼,彻底击溃了他的理智。 醉月樓潛伏-春指勾魂(6)h 「师姐……我……忍不住了……!」 齐光猛地低吼一声,大手一把扣住华采的后脑勺,腰桿凶狠地往前一挺—— 「咕呕……!」 粗长的肉柱瞬间顶进她喉咙深处,龟首狠狠撞开紧窄的喉口,整根大半没入她小嘴里。 华采眼睛猛地瞪大,喉咙发出剧烈的「咕呕、咕呕」乾呕声,眼泪「唰」地滑落脸颊。 她慌乱地想推开齐光,双手用力捶打他的大腿和腰侧,却被他死死按住后脑,完全无法后退。 「呜咕……!嗯……咕呕……!」 黏腻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不断从交合处传出,口水混着前液被顶得四溢,从她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下巴往下滴。 华采被插得直乾呕,眼泪不停地掉,鼻音又软又闷,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咕……啊……」的哭喘。 齐光却彻底沉醉在极致的快感里。 他双手捧着华采的小脑袋,像对待最珍贵的玩具一样,腰桿一下又一下凶狠又沉迷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龟首在那紧窄湿热的喉肉里狠狠摩擦。 「师姐……好深……你的喉咙……在吸我……好爽……!」 他喘着粗气,眼神迷乱又狂热,完全忘了克制,只是本能地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操弄她柔软的小嘴。 肉柱带着黏滑的口水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华采的眼泪、口水混在一起,把她漂亮的下巴和胸口弄得又湿又亮。 她被顶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能无助地呜咽哭泣,喉咙痉挛般收缩着,紧紧绞挤着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柱,却怎么也推不开压在她头上的那双大手。 齐光彻底失控了,俊美的脸上满是疯狂的愉悦,低吼着一下又一下猛烈地顶进她最深处…… 他双手死死扣住华采的后脑勺,腰桿像发狂的野兽般猛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凶狠地整根没入,直顶到她喉咙最深处。粗长的肉柱在她湿热紧窄的小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黏滑的口水,拉出淫乱的银丝。 「师姐……!我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挺,龟首狠狠抵进华采喉咙深处,粗大的肉柱剧烈抽搐起来—— 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喉咙最深处!……接连不断,滚烫黏稠的白色浓精狂喷,全部射进她喉咙里。 华采眼睛猛地瞪大,「咕呕……!」地发出剧烈的乾呕声,喉咙被烫得不断痉挛,只能被迫一缩一缩地吞咽,把齐光射出的所有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 一滴都没能溢出来。 齐光却还不肯拔出去,他把整根肉柱深深顶在师姐喉咙里,享受着她剧烈吞咽时喉肉的绞吸快感,一边低喘一边继续射出最后几股浓精。 「哈啊……师姐……全部……吞下去…」 华采被顶得几乎窒息,喉咙不断发出「咕嚕、咕嚕」的吞咽声,眼泪狂流,脸涨得通红,鼻翼剧烈翕动,却只能无助地吞着又腥又烫的浓精。 直到齐光把最后一滴也射完,才缓缓把还在跳动的粗长肉柱从她小嘴里抽出来。 「啵……」一声轻响,沾满口水和残精的肉柱离开她的唇瓣。 华采的嘴角虽然拉着银丝,却没有半滴白色精液流出来——全部都被她被迫吞进了肚子里。 「咳……!咳咳……咕呕……!」 华采立刻剧烈地乾呕起来,涨红的小脸满是泪水和口水,喉咙又烫又胀又难受,不停地抽搐着想把那股浓烈的腥味吐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喘,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又哑又软:「呜……咳……!」 齐光这才后知后觉地清醒过来,看着师姐哭得梨花带雨、喉咙不断乾呕的狼狈模样,心里瞬间慌得不行。 「师姐……对不起……对不起!」他立刻扑上去把华采紧紧抱进怀里,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手慌乱地替她擦眼泪,俊脸满是紧张和心疼,「我不是故意的……师姐别哭……对不起……」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又软又慌,带着明显的愧疚:「你打我、骂我都行……别生我气好不好……师姐……」 华采还在轻轻乾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被他抱得紧紧的,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口,小手轻轻抓着他的衣服,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华采靠在齐光怀里,全身还在轻轻发抖。 喉咙又烫又胀,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过一样,每一次吞嚥都又酸又痛,那股浓烈的腥热味道还死死黏在喉管深处。 她心里又委屈又难受,眼泪一直默默地往下掉。 齐光把华采紧紧抱在怀里,心疼得像被刀割一样。他一边轻轻拍着她微微发抖的后背,一边不停地低声道歉,声音又软又慌,带着明显的哭腔: 「师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你打我吧……」 他一手扶着华采的后脑勺,一手慌忙从床边抓起乾净的白布,温柔地替她擦拭满是泪水和口水的小脸。 擦完脸颊,又小心翼翼地擦她肿肿的嘴唇和下巴,把那些黏滑的银丝全部抹掉。 「师姐,张开嘴……我帮你擦擦里面……」他轻声哄着,用布角轻轻伸进她小嘴里擦拭,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华采还在轻轻乾呕,喉咙又红又肿,发出细细的「咳……咳……」声,眼泪一直往下掉。 齐光看着心如刀绞,眼睛也红了。他赶紧下床倒了一杯温水,回来后先自己试了试温度,才小口小口餵她喝。 「慢点喝……别呛到……都是我不好……」他一手托着她的后颈,一手拿杯子餵水,见她喝得辛苦,又轻轻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抚摸,帮她缓解那股又烫又胀的不适。 喝完水后,齐光把杯子放到一旁,整个人爬上床,把华采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雪白的裸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温柔地抚摸她汗湿的长发,低头在她额头、眼角、脸颊上印下一串又轻又软的吻。 「师姐……还难受吗?喉咙还疼不疼?」他把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声音低哑又心疼,「我刚才真的坏透了……以后再也不敢这样对你了……」 华采还在轻轻抽泣,小手抓着他的衣服,声音又哑又软:「……坏蛋……呜……好难吞……」 擦完之后,他把华采重新抱回床上躺好,自己也侧身紧紧贴着她,从后面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她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师姐……睡一下好不好?我抱着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愧疚和疼惜,「今天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欺负你了……我听师姐的……」 说着,他又在她后颈印下一个又轻又长的吻,双臂把她抱得死紧,像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满心满眼都是后悔。 醉月樓潛伏-初嘗禁果(7) 隔天清晨,宿醉般的阳光透进窗櫺。 齐光猛然惊醒,手往身侧一摸,只触到一片冰冷的被褥。昨夜的旖旎与温存彷彿一场幻梦,他心头一紧,顾不得身上还穿着那件褶皱的紫裙,脸上的残妆也未洗净,便慌乱地推门而出。 他在醉月楼幽深的走廊间穿梭,直到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妆阁外,听见了华采熟悉的笑声。 推开门,华采正坐在圆凳上,手里拿着木梳,耐心地帮一位宿醉刚醒的小姐姐打理如云的长发。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和谐。 看见门口的紫色身影,华采刚要打声招呼,齐光却已快步衝了上来。他一言不发,双手死死环住华采的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身体微微颤抖,竟发出了低促且委屈的抽泣声。 「……姐姐。」他嗓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既可怜又无助。 华采被这突如其来的怀抱撞得踉蹌,手里的木梳险些掉落。 「哎呀,这是怎么了?」旁边的小姐姐咬着唇轻笑,看着这个比华采还高大的妹妹调侃道,「大清早的,小妹妹是怕姐姐被谁拐跑了吗?瞧这哭得,像是闹了多大彆扭似的。」 齐光不理会旁人的打趣,只是把华采抱得更紧,闷声在她的颈边撒娇:「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华采感受着颈间湿热的泪水,心软得一塌糊涂。她放下木梳,温柔地拍着齐光的背。 「我就在隔壁帮个忙,不哭喔。」华采放轻了语气,再次彻底原谅了他。 - 随后的几天,两人一边适应着酒楼的生活,一边将目标锁定在一名叫「緋烟」的红牌姐姐身上。緋烟出入总是带着一股极淡的异香,且她几乎见过所有消失的女子,这让华采起了疑心。 为了近距离监视,华采与齐光以伴酒的身分混进了緋烟的豪门酒宴。宴席上杯盘狼藉,酒气冲天。 一名喝得醉醺醺的豪绅,视线落在了席间那名相貌冷艳但身材高大的紫衣少女身上。 「这小美人……这颗痣生得真是勾人。」那满面油光的客人趁着酒劲,摇摇晃晃地凑近齐光,一双厚重的手直接捏住了齐光的下巴,粗鲁地摩挲着他眼角那颗红色的爱哭痣。 齐光有些不悦,但还能忍住。 「哎呀,官人,小妹怕生,这杯我敬您……」华采强撑着 笑脸想上前挡酒,却被另一名客人拉住。 那油腻的客人根本不理会,甚至变本加厉,猛地在齐光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发出噁心的嘖嘖声:「真香,这小模样,多少钱我都花了!」 那一瞬间,华采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原本温暖的桃花眼此刻冷得像淬了冰。 虽然她依旧站在原地没动,但周遭的空气彷彿瞬间凝固,那瞬间爆发的剑压让齐光心头一颤,他太了解师姐了,华采若真的发飆,这醉月楼恐怕撑不过叁秒就会被夷为平地。 为了不让师姐惹上麻烦被掌门责罚,齐光反应极快,他猛地推开桌上的酒壶,任由冰冷的酒液泼湿了自己大半身衣裳。 「哎呀……手滑了。」齐光缩着肩膀,声音软糯中带着惊慌,「姐姐,我弄湿了衣服,得先退下换一件……」 华采注意力放到衣服湿掉的齐光,才深吸一口气,随即护着齐光退到了席外。 - 酒席散后,两人换上轻便的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攀上屋顶,一路跟踪緋烟回到了她的私人院落。 他们伏在琉璃瓦片上,轻轻拨开一条缝隙向下张望。 下方的屋内,正是刚刚那位对齐光动手动脚的豪绅。他此时正急不可耐地将緋烟推倒在榻上。 月光穿过窗纱,将屋内的景象映得一清二楚。緋烟不似平时那般高冷,她如水蛇般缠绕上去,两人翻云覆雨,衣裳散落一地。 那是跟前几天听小姐姐们讲课完全不同的衝击力。 皮肉撞击的声响、剧烈的喘息、还有緋烟那种在极致快意中透出的、近乎妖异的低吟,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房内的声响终于平息,豪绅心满意足地推门离去。 随后,一名姿色美艳的姐姐低头快步进房。华采与齐光对视一眼,正准备在妖物现身的瞬间发难,却见屋内一阵微光扭曲。 原本妖气盘踞的地方,并未出现血腥的撕咬,緋烟正吐出如蝉翼般的薄丝,覆盖在那名姐姐的脸上。 屋内,微弱的烛火跳动的瞬间,华采的长剑已经抵在那瘦弱身影的咽喉上。 「别杀它……它是在救我们。」刚才进来那位姐姐,扑通一声跪在华采面前。 原来,这妖物并非食人,它只是以此为代价,为那些想逃离苦海的女子换上一张平庸的面孔,让她们能带着名声之外的积蓄,隐姓埋名去过平凡人的生活。 那些失踪的清客,此刻正活在城外的某个角落。 「走吧。」华采犹豫一阵后,收起长剑,看着那些褪去美貌、眼神却重获新生的女子,低声对妖物交代,「趁大姊还没赶到,赶快离开这片辖区。若是被她撞见,我也保不住你。」 妖物感恩戴德,化作一阵轻烟消散在夜色中。 醉月樓潛伏-初嘗禁果(8) 危险解除了,但另一种危机却悄然升起。 为了助兴,刚才那豪绅在房内点燃了大量的「暖情烟」。 这种特製的薰香对凡人而言只是增加情趣,但对于修仙之人,却会随着灵力运转而迅速扩散,化作难以压制的燥热。 回到房间后,暖情烟的药力开始在两人体内缓缓发作。 华采只觉得胸口闷热,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细小的火苗在窜动,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甜腻。而齐光更是难耐,俊脸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师姐……我好热……」他轻轻扯了扯自己淡紫色的交领长裙,裙襟微微敞开,露出精緻的锁骨与一片雪白的胸口,声音低哑地开口: 「刚才看到的,緋红姐姐跟那位客人做的事……我想试试好不好?」 华采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齐光此刻穿着那袭柔美的淡紫长裙,裙摆轻轻垂坠,腰身被束得纤细动人。 他原本就生得美,此刻又画着眼尾上挑的赤红眼线,水润含情的眼眸,微微咬着的下唇涂着鲜亮的唇脂,整个人看起来既柔媚又诱人,像一个真正娇滴滴的漂亮妹妹。 知道华采喜欢他漂亮的打扮,他还刻意学着刚才緋红姐姐的样子,微微侧身,纤腰轻扭,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一手撩起耳边的碎发,另一手顺着自己胸口缓缓往下滑,眼神水汪汪又带着一点羞怯的媚意,轻声呢喃: 「姐姐……你好不好?」 华采看着这样妖嬈的齐光,一时间竟有些神魂颠倒。 她向来喜欢漂亮的事物,此刻师弟穿着女装、故意摆出那么柔媚诱人的姿态,简直像一朵盛开的紫色妖花,让她脑袋发晕,连拒绝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趁着师姐眼神迷离、不知所措的时候,齐光忽然欺身而上,一手扣住她的后颈,滚烫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 「嗯……!」 他灵巧地把舌头伸进华采口中,带着暖情烟的甜香,激烈地搅弄她的舌尖,吸吮得「滋滋」作响。 华采被吻得脑袋发软,双腿发颤,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袖,发出细细的呜咽。 齐光一边深吻,一边去解华采的衣带,指尖灵巧地扯开她的外裳。 华采感觉到胸口一凉,瞬间惊醒,慌忙按住他的手:「齐光……不要……」 齐光立刻停下动作,乖乖退后一些,跪坐在她面前。 他微微仰起那张妖艳美丽的脸,赤红眼线衬得眼眸水润无辜,鲜红唇瓣轻轻撅起,像受委屈的小姑娘般软声撒娇。 「姐姐……我难受……身体热得像要烧起来了……」 他把脸贴近华采,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点鼻音:「师姐最疼我了……只做一点点……我保证会很轻、很温柔……」 说着,他又把头轻轻靠在她肩上,用脸颊蹭了蹭,裙摆散开像花瓣一样铺在床上,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 「姐姐……你就疼疼我嘛……」 华采胸口燥热难耐,那股从暖情烟而来的甜蜜火苗在小腹里越烧越旺。 她看着眼前用那双水汪汪眼睛哀求自己的齐光,心一软,终于红着脸轻轻点头。 「……只……只一下……」 醉月樓潛伏-初嘗禁果(9)h 齐光眼睛瞬间亮起。 他跪坐在华采面前,纤细的手指微微发抖,轻轻解开她的腰带,拉开外裳。 雪白柔软的胸脯露出来,两团饱满嫩白的乳肉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已经因为药力而微微挺立。 「师姐……好美……」齐光看呆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华采羞得全身发烫,双手下意识想遮住,却被齐光轻轻按住。 他穿着女装的模样此刻显得妖媚,那张带着精緻妆容的漂亮脸蛋埋向她的胸口,滚烫的呼吸喷在乳尖上,让华采轻轻颤抖。 齐光发抖地伸出双手,捧住那两团丰盈软肉,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 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变形又弹回,粉嫩的乳尖在他掌心被搓弄得越来越硬。 「嗯……」华采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身体微微弓起。 齐光见师姐没有强烈拒绝,胆子更大了。 他继续用柔媚的姿态哄着,声音又甜又软:「姐姐……下面也让我看看好不好?」 华采被吻得脑袋发晕,又被胸前的揉捏弄得全身发软,红着脸微微抬起臀,让齐光把她的褻裤缓缓褪到脚踝。 粉嫩无毛的花穴完全暴露在齐光眼前。 他低下头,把漂亮的脸蛋埋进华采双腿间,用鼻子温柔地蹭了蹭那两片肥软水润的阴唇。 「呀……好痒……!」华采被那温热的鼻尖蹭得轻声笑出来,双腿无意识地夹了夹他的头,「……不要这样……嗯……」 齐光闻着师姐甜腻的幽香,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重新吻上华采的唇,舌头凶狠地伸进去搅弄。 同时一隻手往下探,修长的手指笨拙却急切地想往那小小的穴口塞进去。 「嗯……!不行……痛……」华采被手指顶得轻轻挣扎,下面乾涩又紧窄,完全无法容纳。 齐光却红了眼。 他今天无论如何都想成功,心一横,低声在华采耳边哄道:「师姐……忍一下……我会很轻……」 说着,他把中指对准那小小的粉穴,用力往里一塞。 「啊——!!好痛……!」 华采瞬间痛得哭出声来,眼泪「唰」地滑落。 齐光的手指粗暴地撑开了她未经人事的紧窄穴肉,带起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她的小穴死死绞紧入侵的手指,却怎么也推不开。 齐光俊脸因为兴奋而潮红,那袭柔美的淡紫长裙映得他妆容妖艳。 他一边吻着华采的眼泪,一边低声哄:「师姐……对不起……很快就好了……」 手指却毫不留情地继续往更深处挺进,哪里还顾得上师姐下面还很乾涩。 他把手指抽出来一点,又立刻更用力地捅进去,开始粗鲁地抽插起来。 「啊……!痛……好痛……齐光……不要……!」 华采痛得整个人猛地弓起,眼泪瞬间狂掉。 她感觉到齐光的手指关节和指甲在自己乾涩紧窄的穴肉里刮擦,每一下都像在撕裂嫩肉,带来火辣辣的剧痛。 她哭着想夹紧双腿,却被齐光用身体压住大腿根,完全动弹不得,用力想推开他,无助地抽泣:「呜……好痛……拔出去……我不要了……!」 齐光却像听不见一样,喘着粗气继续让手指抽插,动作又快又重,把华采柔嫩的花穴插得「咕滋咕滋」作响。 痛哭声中,华采的眼泪不停滑落,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 但在暖情烟和强烈刺激下,乾涩的穴口终于慢慢渗出黏滑的蜜汁。 齐光的手指越来越顺滑,抽插时带出的水声也越来越淫靡。 直到他整根手指都裹满晶莹的蜜水,亮晶晶地拉出黏丝,才终于抽了出来。 华采哭得眼眶通红,脸颊又气又羞地涨得粉红,瞪着他,声音又哑又委屈:「齐光……好痛……走开……」 齐光见师姐真的生气了,立刻收起粗鲁的动作,又换上那副柔媚诱人姿态。 他跪坐在华采身侧,淡紫色的长裙散开如花瓣,眼眸水汪汪,声音又软又甜地撒娇: 「姐姐……对不起嘛……我刚才太急了……」 他把脸贴近华采的颈侧,颊轻轻蹭她,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姐姐不要生我气好不好?……姐姐就原谅我一次嘛……」 华采被他这副娇美模样哄得心又软了下去。 趁着师姐眼神稍稍松动,齐光轻轻压到她身上,却小心地避开下体,只用胸膛贴着她的乳尖,温柔地亲吻她的嘴唇、眼角、耳垂,一下又一下,又轻又软,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师姐……乖……别怕……」 他的吻越来越缠绵,舌尖轻轻舔弄她的下唇,吸吮得又慢又深。 华采被吻得脑袋又开始发晕,眼神逐渐迷离,呼吸也变乱。 齐光见时机成熟,一边继续温柔深吻,一边用膝盖慢慢把华采雪白修长的双腿分开。 华采感觉到腿间一凉,瞬间回过一点神,带着疑惑轻轻挣扎:「齐光……腿……不要打开……」 她想併拢双腿,却被齐光用身体轻轻压住,只能红着脸眼神迷离带点抗拒地看着他。 齐光见师姐眼神又开始迷离,心知这是最后的机会,错过就再也没有了。 他忽然用力吻住华采的唇,舌头凶狠地闯进她口中搅弄,同时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用力往自己下身拉去。 那淡紫色的裙摆早已被掀到腰间,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粗长肉柱猛地弹出来,滚烫又狰狞地抵在华采还湿润却极度紧窄的花穴口上。 「嗯……!不要——!」 华采瞬间感觉到一股又热又硬的东西狠狠顶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龟首又大又烫,像烧红的铁棍般用力往里挤。 她痛得全身一颤,惊慌地剧烈挣扎起来:「齐光!不要……会痛……!」 齐光却已经红了眼,腰桿猛地往前顶,龟首尝试撞击着那小小的穴口,却因为角度不对、师姐一直扭动,怎么也进不去。 粗大的龟首在湿滑的阴唇间滑来滑去,一下顶到穴口上方,一下又滑到股沟,始终无法真正捅进去。 场面越来越乱。 华采又痛又怕,哭着拼命闪躲,雪白的腿乱踢,双手推着他的胸口:「不要……齐光……我怕……真的进不去……啊……!」 齐光越急越慌,满头大汗,女装的袖子滑落肩头,赤红眼线也被汗水晕开。 他一次次用力往前送腰,龟首把师姐粉嫩的穴口都顶得又红又肿,却还是怎么都塞不进那极度紧窄的入口。 肉柱在外面又滑又磨,急得他眼睛都红了。 终于,强烈的慾望与不甘心彻底压垮了他。 醉月樓潛伏-初嘗禁果(10)h 他猛地停下动作,不甘心地死死咬着下唇,漂亮的眼睛迅速蓄满泪水。 终于,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 穿着凌乱淡紫长裙的他,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姑娘,肩膀一抽一抽,哭得又委屈又破碎: 「呜呜……我真的不会……怎么都进不去……师姐帮帮我……呜……」 他边哭边把脸埋进华采颈窝,滚烫的眼泪一颗接一颗落在她胸口,带着浓重的鼻音哀求。 华采心里瞬间天人交战,她咬着下唇,眼眶也跟着泛红。 既害怕即将到来的剧痛,又被齐光这副可怜的哭相彻底击溃,内心又软又乱,又羞又怕,矛盾得几乎要哭出来。 齐光感觉到师姐的身体微微发颤,哭得更凶了,把脸在她颈侧蹭得又黏又湿,声音越来越软: 「呜……我只想进去一点点……就一点点…… 你最疼我了……帮帮我嘛……呜……」 华采看着齐光这副哭相愣住了。 他俊美的脸上,眼线被泪水晕成一片淡淡的红,漂亮的眼睛又红又湿,睫毛上还掛着晶莹的泪珠,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海棠。凤眼下小小的泪痣显得十分性感。 华采心里一阵发软,脑海里忽然浮现掌门姐姐曾经笑着对她说的话。 「采儿啊,你这个爱漂亮东西的性子,迟早要给自己招来大麻烦的。」 她现在才明白掌门姐姐为什么那么说。 可看着齐光哭得肩膀发抖、眼泪不停掉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轻轻捧住他哭花了的漂亮脸蛋。 用拇指温柔地替他擦掉眼泪,声音又软又无奈: 「……不要哭了……齐光……别哭……」 齐光抽抽搭搭地抬头看她,眼里还含着泪,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华采脸颊烧得通红,努力回想今天在外面听其他小姐姐们私下说的那些羞人话,声音细若蚊鸣: 「可能……要再湿润一点……才放得进去……」 齐光认真地眨了眨还带着泪的眼睛,像个乖孩子一样点头,抽着鼻子问: 「像……像上次我用手指弄到师姐流水的那样吗?」 他说得一本正经,漂亮的脸上还掛着泪痕,眼线花了,唇瓣被咬得红肿,却偏偏露出那么纯真又渴望的表情。 华采看着他这副又可爱又色情的模样,忍不住一声轻笑出来。 她歪了歪头,桃花眼里水光潋灩,带着一点羞涩又一点无奈地轻声回答: 「……应该是吧。」 齐光听完师姐那句「应该是吧」,眼睛瞬间亮得可怕,二话不说就往下鑽。 「呀——!齐光……!」 华采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那张漂亮的脸蛋整个埋进她双腿之间。 他张开嘴巴,滚烫又湿滑的舌头用力地从下往上一整根猛舔上去,舌尖还用力顶进那小小的穴口,试图往更深处鑽。 「嗯啊……!太……太深了……!」华采吓得全身一震,反射性地伸手想推开他的头,却只抓到他柔软的发丝。 齐光这次像完全失控了一样,舔得又急又凶又贪婪,舌头又舔又吸又顶,发出黏腻又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他故意把舌尖捲起来,一下又一下用力往穴里戳,吸得师姐粉嫩的阴唇又红又肿,晶莹的蜜汁不停地被他舔进嘴里吞下。 华采被舔得全身发软,推他的手越来越没力气,最后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发出断断续续呻吟:「啊……嗯……齐光……好奇怪……哈啊……!」 齐光这次格外卖力,他把师姐的腿压得更开,舌头几乎要把那朵粉嫩的小穴舔得彻底湿透,直到华采下面又黏又滑、蜜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他才微微抬起头,喘着气用两根手指小心地撑开她还在收缩的穴口。 「嗯……」华采咬着唇轻轻喘息,脸颊通红,却没有再挣扎,只是羞涩又紧张地看着他。 齐光重新压到她身上,淡紫色的裙摆盖在两人交合之处,他握着自己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柱,对准湿滑的穴口用力顶上去。 「嗯……!」华采立刻痛得闷哼一声,雪白的眉心紧皱。 她喘了两口气,忽然带着一点好奇又害怕地小声问:「……怎么样呢?进去了吗?我……我可以看吗?」 齐光动作顿了一下,俊脸微微泛红,有些犹豫。 但最终还是轻轻掀开盖在两人之间的淡紫裙摆,把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柱完全暴露在华采眼前。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起,像一条兇恶的怒龙,表面布满鼓胀的血管,龟首又大又紫,肿胀得发亮,马眼正不停地往外冒黏滑的前液。 此刻它正凶狠地顶在华采小小的粉穴口上,柔嫩的穴口看起来随时都会被撑裂。 华采只看了一眼就吓得脸色发白,连声惊呼:「不行不行……!手指就已经那么痛了……这个……这个东西太可怕了……!」 她说着又开始害怕地往后缩,雪白的双腿想併拢,眼睛里满是惊恐与退缩。 齐光见师姐被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把淡紫色的裙摆重新盖回两人交合处,遮住了那根狰狞可怕的粗长肉柱。 他重新把那张漂亮的脸凑到华采面前,他把脸轻轻贴在华采颊侧,用软软的声音撒娇哄道: 「姐姐……别怕嘛……刚才我们在外面看到的緋红姐姐和那位客人,他们明明也做了啊……那姐姐还叫得那么开心、那么舒服……一点都没有坏掉……」 他说着,还带着一点鼻音:「姐姐……就试一次好不好?就试一次……让我进去一点点,姐姐疼疼我嘛……好不好……?」 齐光边哄边伸出手,动作变得极其温柔。 他用指腹轻轻抚摸华采还在轻轻抽搐的粉嫩花穴,指尖顺着湿滑的阴唇来回滑动,又小心翼翼地绕着小小的穴口打圈,按压、揉弄,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嗯……」华采被他摸得轻轻颤抖,刚才的疼痛还没完全消退,却又被这温柔的触碰弄得有些发软。 齐光见师姐没有强烈拒绝,胆子稍稍大了些。他把中指沾满蜜汁,对准那小小的穴口,轻轻地、慢慢地往里推,一点一点撑开紧窄的穴肉。 「姐姐……这里好热……好软……」他把脸埋在她颈窝,边亲边哄,声音又低又媚,「你看,它已经在流水了……刚才我舔得那么认真,就是想让师姐舒服一点……」 他的手指虽然还在轻轻推挤着穴口,却始终没有用力硬塞,只是耐心地揉弄、浅浅进出,同时用带着妆容的漂亮脸蛋不断蹭她,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甜: 「姐姐……最疼我了……」 醉月樓潛伏-初嘗禁果(11)h 华采被他又哄又摸又亲,内心又软又乱,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下面却在齐光温柔的抚摸下越来越湿…… 他边说边握着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柱,对准那已经被舔得又湿又软的粉嫩穴口,一次又一次地往前挤。 可是华采的穴口实在太小太紧,龟首又大又肿,每次顶上去都只能把穴口挤得凹陷下去,却怎么也顶不开那层薄薄的嫩肉。 他咬着下唇,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一边哭一边继续笨拙地顶弄: 「呜……为什么……进不去……师姐……我好难受……真的好痛……下面要炸掉了……呜呜……」 华采看着他哭得这么伤心,又听他不停地哀求,心里彻底软成一团。 她咬咬下唇,脸颊烧得通红,最后带着哭腔轻声说:「……我……我自己来……」 她红着眼眶,伸手往下,颤抖着用两根细白的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粉嫩的阴唇,把那小小的、还在轻轻收缩的穴口尽可能地撑开一些。 齐光看见这一幕,眼泪掉得更凶,却兴奋得全身发抖。 他握紧自己又粗又紫的肉柱,对准那被师姐亲手掰开的穴口,再次用力一顶 「啊……!!」 「嗯……!」 龟首终于「噗滋」一声,硬生生挤开了紧窄的穴口,粗大的前端整个没入了华采体内。 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全身僵住。 华采痛得眼前发黑,雪白的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小穴被撑得又满又胀,像要被撕裂一样剧痛。 她咬紧牙关,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细的抽气声:「哈……啊……好……好胀……」 齐光也喘得厉害,穿着凌乱女装的身子微微发抖。 那紧致到极致的热肉死死绞着他的龟首,爽得他头皮发麻,却又因为师姐太紧而不敢再乱动。 他满头大汗,眼泪还掛在睫毛上,漂亮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华采,两人面对面剧烈地喘息着,呼吸交缠,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滑。 「师姐……进去了……龟首……进去了……」 齐光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又带着狂喜,「好紧……好热……师姐里面……在吸我……」 华采只能无力地喘气,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痛得眼角又泛起泪光,却还是死死咬着唇忍耐着。 齐光感觉到龟首被师姐紧窄湿热的穴肉死死包裹住,那股又烫又软又会吸的触感瞬间让他彻底嚐到甜头。 眼泪瞬间停住,他喉结猛地一滚,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红肿的下唇,漂亮的眼睛里燃起疯狂的亮光。 「师姐……好紧……好热……」 他低低喘息着,再也忍不住,腰桿用力往前一挺,开始凶狠地往里挤。 「啊……!!痛——!」 华采痛得全身剧烈颤抖,雪白的腿根瞬间绷紧。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齐光却像完全失控了,穿着凌乱的淡紫长裙,裙摆堆在腰间,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一点一点、缓慢却又毫不留情地把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柱往师姐体内挤压。 龟首撑开了穴口之后,每推进一分,华采粉嫩的穴肉就被撑得极限展开,薄薄的嫩壁被撑开,紧紧裹着入侵的粗硬肉柱,发出黏腻又痛苦的「滋……滋……」水声。 只进去了半根。 那半根已经把华采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薄圈,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几乎要被撕裂。 华采痛得全身冒出细密的冷汗,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好痛……像要被撕开一样……」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雪白的腿根不停发抖。 齐光的那东西……太粗了……太烫了……我……我真的要坏掉了……呜……好难受……为什么还在继续进来…… 她痛得眼泪不停地滑落,却又因为刚才自己亲手拨开穴口而无法真正推开他,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缓慢又残忍的侵入。 而齐光却已经兴奋到快要发疯。 第一次真正进到师姐身体里的感觉几乎击溃了他的理智。 他漂亮的脸蛋因为极度兴奋而潮红一片,眼尾的赤红眼线被汗水晕开,呼吸又粗又急,却还是死死咬着牙,一点一点继续往前挤,恨不得把剩下半根也全部捅进去。 「师姐……哈啊……我……我进到师姐里面了……」 他声音又哑又狂,带着压抑不住的疯狂喜悦,腰桿又缓慢又用力地继续往前挺进…… 齐光彻底疯魔了。 他完全不顾华采不停滑落的泪水,腰桿猛地往后一抽,又凶狠地往前撞进去。 那半根粗长滚烫的肉柱在极度紧窄的穴道里艰难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黏腻又狼狈的「咕滋——咕啾——」水声,混杂着细微的血丝被带出来,在两人交合处拉出粉红色的淫靡水痕。 「啊……!痛……痛……!!呜啊——!」 华采痛得全身像被撕裂,雪白的腿根剧烈颤抖。 她哭喊着用力往后躲,双手死死推着齐光的胸口,指甲深深掐进他皮肤里,上半身拼命往后仰,想要逃离那根正在她体内粗暴搅动的可怕东西。 但齐光眼睛赤红,俊美的脸上满是疯狂的兴奋。 他一把扣住华采纤细的腰,强硬地把她往自己下身拉回,同时整个上身重重压下去,把她试图逃跑的上半身死死压回床上。 「师姐……别动……!」 他喘着粗气,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粗长的肉柱继续在只插进一半的穴道里凶狠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首刮过她柔嫩的穴肉,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剧痛与黏滑的水声。 华采的穴口粉嫩的嫩肉随着他的抽插被翻进翻出,血丝混着蜜汁被带得四处都是,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少女甜腻的骚香。 因为疼痛的抽插,华采哭得几乎崩溃,上半身被他沉重的身体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混着眼泪顺着脸颊、颈侧往下狂流。 她脚趾因为剧痛而死死蜷曲,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哭喊: 「齐光……拔出去……呜哇……好痛……要裂开了……!」 而齐光却已经幸福得快要发狂。 他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痴狂与幸福,笑得像个得到最珍贵玩具的孩子。 腰桿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即使只进去半根,也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撞得华采雪白的屁股「啪啪」作响。 「师姐……好舒服……我好幸福……我终于……终于进到师姐里面了……」 他一边粗鲁地抽插,一边把脸埋进华采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声音又兴奋又满足,像在宣告这份终于到手的幸福。 华采却只能痛哭着,身体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颤抖,下面又痛又胀又烫,血丝混着蜜汁不断被带出来…… 醉月樓潛伏-初嘗禁果(12)h 齐光低吼一声,华采的腿压得极开,膝盖几乎贴到肩膀,湿淋淋的花穴完全被撑开,粉嫩的穴肉翻出来,随着粗长肉棒的进出不断吐着白沫。 原本只插进半根的粗长肉柱,在他近乎疯狂的衝刺下,竟然开始一点一点往更深处挤去。 「师姐……我还要……还要更深……!」 「不要——!啊……!太深了……!」华采哭喊着。 他腰桿猛地一沉,「啪!」的一声,整根粗硬的肉棒几乎全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开最深处那层软肉,狠狠顶在花心上。 齐光爽得头皮发麻,脊椎像被电流狂窜。 师姐最深处又软又烫,像一团又热又滑的嫩肉,带着细微的颤抖紧紧裹住他的龟首,穴壁一层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马眼。 「师姐……里面……好烫……」他咬着牙低喘,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齐光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把师姐粉嫩的穴肉翻进翻出,带出一圈又一圈白沫。 他呼吸越来越乱,每一次顶到花心时,就会忍不住发出短促、几乎痛苦的闷哼。 然后他开始狂撞。 完全没有章法、也不懂节制,只是凭着第一次的原始衝动,用全身重量又狠又急地往下猛砸。 「啪!啪!啪!啪!」 华采被磨得全身剧烈发抖,哭喘得几乎断气,眼角不断溢出眼泪。 他低头,笨拙又贪婪地舔掉华采脸上的眼泪,舌头一遍又一遍地描过她的眼角、脸颊,甚至伸进她微张的嘴里胡乱搅动,像一隻发情的幼兽在疯狂佔有。 「师姐的眼泪……好甜……」 他腰桿却越来越粗鲁,兴奋得完全不懂得怜惜,只知道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撞进去。龟头一次次生涩地碾过花心,把那团又软又烫的嫩肉撞得又红又肿。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华采整个身体被撞得剧烈弹起,雪白的臀部离开床面,长发在床上散乱飞舞,上半身东倒西歪,像完全没有支撑点的布娃娃一样被撞得左摇右晃。 她哭喊着,手臂无力地在空中乱抓,却什么都抓不住,身体一次次被撞得往上弹、往旁边歪,整个人像要被撞散架。 齐光一手粗鲁地抓住华采的腰,把她刚被撞得滑开的身体狠狠拽回来,重新对准位置,又一次凶猛地整根捅到底。 「师姐……别跑……!」 他声音又急又痴,满是第一次的鲁莽与狂热,「我还要……还要更深……!」 他抓着她的腰,像抓着玩具一样把她拉回胯下,然后继续不要命地狂撞。 华采被撞得上身不停乱晃,乳房剧烈地上下颠簸,头歪到一边,眼泪被撞得四处飞溅。 她想缩起身子,却被齐光更用力地压下去,双腿被折得更开,完全没有任何支撑,只能任由他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撞进最深处。 华采已经快要承受不住,她哭得声音都沙哑了,眼睛开始失去焦距。 「齐光……我……啊……」她的声音越来越细,像快要断掉的哭喘。 「师姐……别晕……再给我一点……」他喘着气,声音黏腻又痴狂。 他声音沙哑得发颤,眼睛发红地盯着华采被撞得翻白眼的脸,却还是捨不得停下。 突然—— 齐光全身猛地一僵,脊椎像被电流狠狠窜过。 花心那团又软又烫的嫩肉正死死裹着他的龟头,一阵阵痉挛吸吮,让他瞬间感觉马眼发酸,射意狂涌。 「哈啊……!不行……我……我要射了……!」 他咬紧牙关,声音又急又慌,却死死抱住华采不肯拔出来,反而更加鲁莽、更加混乱地狂撞起来。 他把华采的腿压得更折,用全身重量又重又急地往下砸,动作完全变得又乱又深。 先着急的连续好几下极快的短促猛撞,又把华采翻过来一点,侧着身体继续狂插,让她像被玩坏的娃娃一样不断改变姿势,却始终被他死死抓回胯下。 「师姐……再让我插一下……就一下……我还不想射……!」 他带着哭腔的喊,红着眼、满头大汗地继续乱撞。 汗水滴在华采身上,双手把她的腰掐得发红,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把她撞得东倒西歪。 华采已经彻底晕乎乎的,眼白上翻,舌头微微吐出,哭声只剩下破碎的喘息,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任由他一次次撞得弹起、歪倒、又被粗鲁地拽回来承受更凶猛的衝刺。 穴内被撞得又红又肿,不断喷出热烫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师姐……!我……我不行了……!」 他把师姐翻回来紧紧抱着,死死咬住牙关,腰桿猛地往前一挺,把粗长肉柱深深埋在师姐体内,龟首死死抵住花心。 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狂喷而出! 「嗯啊——!!」 一股又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强烈地射进华采最深处,全部喷洒在她敏感的花心上。 齐光全身剧烈抽搐,漂亮的眼睛失神地半眯着,嘴巴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与喘息。 他第一次在师姐体内高潮的感觉强烈得可怕,像全身都被抽空,又像灵魂都在颤抖。 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她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疯狂跳动、喷射,把滚烫的东西全部灌进她最里面。 齐光足足射了几股,才终于缓缓停下来。 他全身还在轻轻发抖,却捨不得拔出来。他把脸埋在华采汗湿的颈窝里,粗重地喘息,声音又哑又满足,带着浓浓的幸福与馀韵: 「……师姐……你好热……师姐还在夹我……」 即使高潮过后,他仍然觉得下面又热又麻,那种被师姐嫩穴紧紧包裹的感觉依然极其舒服。 肉柱还在穴里轻轻跳动,偶尔又挤出一点残精,像是捨不得离开这温热紧致的天堂。 他微微抬头,看着哭得满脸泪痕的华采,漂亮的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乱与满足,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又低又软: 「师姐……我好爱你……这辈子……我只想要你……」 齐光喘了半天粗气,才依依不捨地想把还半硬的肉柱拔出来。 但师姐的小穴实在太紧,刚被粗暴撑开又被浓精灌满,此刻正痉挛般死死咬着他。 齐光咬着牙,腰桿缓缓往后抽,粗长的肉柱一点一点艰难地退出那被撑得又红又肿的穴口。 「嗯啊……!好痛……慢点……呜……!」 华采痛得全身猛地一颤,立刻蜷缩起身子,像隻受伤的小动物般侧身捲成一团。 当粗大的龟首终于离开穴口时,一股混着淡粉血丝的浓白精液立刻从她又红又肿的小穴里缓缓涌出。 黏稠的白色浊液中夹杂着细细的血丝,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在床单上留下刺眼的粉红痕迹。 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溢出混着血丝的精液。 华采痛得全身发抖,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雪白的肩膀不停抽动,哭得又委屈又破碎。 而齐光跪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又淫乱又带血的画面,幸福得几乎要疯掉。 师姐被他弄得红肿的小穴,正不断流出他射进去的浓精,混着淡淡的血丝……那是属于他的痕迹。 齐光漂亮的眼睛又亮又痴,脸上满是满足到极点的狂喜与幸福。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抹了一点混着血丝的精液,涂抹在华采雪白的大腿内侧。 「师姐……你看……全部流出来了……」 他声音又低又软,带着高潮后的沙哑,眼睛却亮得可怕,「好漂亮……师姐被我弄成这样……真的好漂亮……」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华采汗湿又带泪的脸颊,满眼都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满足。 齐光整个人还沉浸在巨大的幸福里,但看着华采蜷缩哭泣的样子,才忽然慌了起来。 他是第一次,完全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只能笨拙地拉起自己淡紫色长裙的袖子,想帮师姐擦拭下面混着血丝和精液的狼狈地方。 「师姐……我帮你擦……」 布料还没碰到,华采就痛得轻轻一缩,粗糙的裙袖摩擦到红肿敏感的穴口,让她难受得皱紧眉头。 她带着哭腔推开他的手,声音又沙哑又软:「……齐光,你去打些温水……拿乾净的白布来……」 齐光连忙点头,慌慌张张地跑去打水,裙摆还凌乱地堆在腰间,跑起来晃晃荡荡。 没多久他就端着一盆温水和几块乾净白布回来。 华采红着眼眶,勉强撑起身子,接过白布沾了温水,自己轻轻擦拭着大腿内侧和还在缓缓流出精液与血丝的小穴。 每擦一下,她就轻轻发抖,痛得吸气。 齐光跪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即使衣衫半褪、满身吻痕与汗水,眼角还掛着泪,华采依然美得让他移不开眼。那副又狼狈又柔弱的模样,在他眼里却是极致的诱惑。 等华采擦得差不多时,齐光轻轻接过她手中的白布,声音低低地哄: 「师姐……我来……我会很轻的。」 他学着华采刚才的动作,用温热的白布极轻极柔地替她擦拭。先是雪白的大腿根,然后是微微肿起的阴唇,最后小心翼翼地擦着那还在轻轻张合的小穴。 一边擦,他一边用又软又痴的夸讚: 「师姐的大腿……好白好滑……就算肿起来还是这么漂亮……虽然红红的……但还是好美……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 华采听着他一句一句的讚美,羞耻、疼痛和心软混在一起,眼泪又掉下来。 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臂弯里,雪白的背脊轻轻颤抖,含着泪默默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