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的追求者开始内卷(nph,出轨,骨科)》 离婚 夜色低垂,小区里亮起点点灯光,从窗口望进去,每一家都像一幕家庭宣传片被温馨地定格。 除了,她的家。 方觅手里拎着便利店打包的关东煮,走进一楼电梯。 按亮按键,十八楼。 她用指纹解锁,“咔嗒”电子锁打开的声音,配合一道冰冷的机械女音:“欢迎回家。” 家?她点亮电灯,难得扫视了一圈这个自己待了一年的家,只有她一个人。 她今年23岁,去年大学毕业就嫁给了自己苦苦追求四年的学长,苏钦。 苏钦是江南大学风云人物,以全校第一的高考成绩进入化学系,不仅如此,长相更是被评为江南大学历届最帅校草。 方觅第一眼看到他才知道这世上真的有一见钟情。 当然,追求苏钦的女生数不胜数,往往说不了几句话,就会被他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气寒到。 好在方觅别的没有,脸皮够厚。 早报道,晚接送,特地在校外租了栋房子,每天做便当送到苏钦实验室。 苏钦不理她的时候,她就自己和自己玩,苏钦理她的时候,她就用全身力气讨好他。 终于,冰山融化,就像童话一样,在方觅的毕业典礼上,苏钦手捧鲜花,问她愿不愿意嫁给自己。 但生活不是童话,苏钦研究生毕业后继续在本校读博。 而方觅从一名光荣的名牌大学生变成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职场小牛马。 苏钦还是和从前一样冰冷,冰山因她的到来全球变暖稍微融化了个尖尖,马上就被苏钦保护环境给冻了起来。 仿佛他娶她,只是为了不用吃预制菜。 方觅瘫在沙发上,长长叹了口气,上个月因为被油腻上司职场性骚扰辞职了,这个月好不容易找到了个秘书实习的工作,在公司里被使唤来使唤去,和多个应届毕业生争一个正式岗位。 “今天上班太累了,你自己点外卖吧。” 她用疲惫的手指打着字给苏钦发消息。 苏钦的头像是他和方觅的合照,以方觅冷战一个月换来的。 她拆开便利店塑料袋,好在关东煮还冒着热气,她一口咬住炖得软烂的白萝卜,突然哭了。 她想要一个和关东煮一样温暖的家。 眼泪突然决堤,她压抑了多年的不甘终于随着泪水涌出。 “叮铃”手机提示音冷不防响起,打断她的哭泣,她抽噎着拿起手机,消息在锁屏界面弹出。 亲亲宝贝老公:“哦。” 她捂住脸,滑动解锁,发出一条消息。 “我们离婚吧。” …… 在方觅提出离婚后,苏钦很久没有回复,他察觉到手机震动了下,在检测样本全部上样后的两个小时后才打开手机。 看到消息后他愣怔了很久,匆匆和同学说了声便往家赶。 “方觅。”他在门口换鞋,唤着她。 没有声音,他打开灯,方觅穿着职业装躺在沙发上,气息平稳,但能看出脸上挂着乱七八糟的泪痕。 她的五官柔和,大大的杏仁眼此刻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莫名让苏钦觉得她像一个古董洋娃娃。 他蹲在她身前,轻轻拍了拍她:“方觅。” 方觅被拍醒,迷迷糊糊睁眼看到苏钦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戴着黑框眼镜,还是那么帅,只是无血色的薄唇紧紧抿着。 多年的了解让她知道,苏钦现在很不爽。 也是,要是提离婚都能让这个男人泰山崩而稳坐于前,那自己真是白做这么多年便当了。 “你认真的?”他举起手机,翻到与方觅的聊天界面。 方觅不小心瞥到他的微信聊天列表,不出所料,置顶除了她还有他导师,和几个正在跟进的项目小群。 “嗯。”她刚睡醒,此刻脑子还有点迷蒙,但她记得自己睡前崩溃的心情,同时也存了让苏钦哄哄自己的心思,万一呢? 如果他哄自己,那她就留下。 “既然你想清楚了…”苏钦停顿了一下,视线停留在茶几上的关东煮盒子上,萝卜只咬了一半,他记得她喜欢吃这个,有时候加班回来会帮她带。他上一次给她带是什么时候?他不记得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要不要再考虑下,但出口变成了:“那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直起身,走到玄关处,没有看她。 “房子你住着,本来就是买给你的。我明天会联系搬家公司把我的东西搬走。” 方觅有点懵:“什么?” “最近我很忙,下个月课题结束我会请假。”他的声音停顿了下,“然后去民政局离婚。” 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他想问你是认真的吗,但他刚刚已经问过了。 他打开门,走出去。 “祝您一路平安。”机械女声从门外电子锁上传出,关门后猛地变微弱。 愤怒噌的一下冲上方觅大脑,她都来不及穿鞋,光着脚就冲到门外,刚好对上还在电梯内的苏钦。 “你个混蛋!”她大声骂着。 苏钦皱眉,伸手按住电梯关门键。 电梯门缓缓关上,苏钦的脸消失在冰冷金属门内。 出差 来不及忧伤,现在向方觅走来的是还差半小时就迟到的上班时间和早高峰的人流。 她急急忙忙起床洗漱,看着镜子前肿得和核桃一样的双眼,完了,她心想,今天一定会被同事嘲笑了。 要不直接请假算了?她拿起手机,页面还停留在和苏钦的聊天界面上,一条新消息也没有。 她昨夜就是不停地看着这个界面,期盼她对苏钦可笑的备注“亲亲宝贝老公”变成“对方输入中…” 然而一次也没有。 她盯着屏幕,突然觉得自己可笑的备注像一个巴掌一样打在她脸上。 她心口又开始发酸,在眼泪即将落下的那刻,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扑在脸上将泪水化开。 不能请假,请假就转不了正,现在要和苏钦离婚,每个月就拿不到他上交的工资了。 生化环材四大天坑专业,他还在读博,导师给的工资并不多。 但可恶的学霸苏钦还读了个IT双学位,不做实验的时候就在网上接活写程序赚点零花,虽然零花的金额以万计。 而这套房子,她记得那是临近她毕业前,苏钦接了五个大单,每天只睡三个小时,赶在她毕业典礼前一天全款买下了这套房子。 她有时真的搞不懂苏钦,为了做实验可以一整天不回自己消息,但是又乐意挤压时间敲代码,把赚的所有外快都给自己。 因为苏钦从没说过爱这个字,所以她经常用这个角度说服过自己苏钦是爱她的,只是每次又因他的冷漠怀疑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 呵,她冷笑一声,现在确定了,确实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就算提离婚,这个男人眼皮不带眨一下的。 她拍了拍脸,企图消肿,发现还是徒劳。 …… 方觅在挤得肩碰肩的地铁里随波荡漾,深刻觉得自己就是一条咸鱼。 苏钦提出很多次让她学车,拿到驾照后再给她买辆车的想法,都被她拒绝了,因为她大二时曾经骑哈罗单车都惨遭车祸,不过是自行车与自行车之间的车祸。 喜提在医院一个月的假期,急得她在床上刺挠,生怕这个月不出现在苏钦前,他就会忘记自己。 好在他发觉自己的小迷妹突然失踪,大发善心的来看望了她几次,留下几句简单关心就走了。 方觅言辞凿凿地对闺蜜说,这就是冰山融化的迹象,闺蜜让她滚。 现在想来闺蜜是对的。 方觅停下脑内乱糟糟的想法,冲出地铁站就往公司赶。 她现在就职的公司是一家投行公司,叫铭盛资本。 她现在是总裁实习秘书,而总裁忙得不行,一个月见不上几次面,因为他一天几乎要飞三个城市帮大客户搞钱,每次看到总裁都这么忙,她做ppt做得冰冷的心也会暖上几分。 她公司让她最满意的一点就是,离地铁近,不用再扫单车骑到公司,不然她真怕一个月好几次工伤。 “滴”打卡成功,方觅暗喜,卡点打上了卡,这个月全勤有了。 她匆匆挤上电梯,与周围同事打招呼。 “小觅啊?你这眼睛…” 说话的是即将升为总裁特助的林和,方觅现在竞争转正的岗位就是补她现在的缺。 林和与她是老乡,都来自岭南,更是校友,所以对她十分关照,才相处不到一个月,方觅就视她为老大姐。 突然的关心令方觅抿了抿嘴,委屈被早上的兵荒马乱压抑,现在好像又要涌上眼睛。 林和看她情绪不对,拉着她走出电梯间,“怎么了?” 她压抑住喉头的哽咽,“我、我要离婚了…” 林和吃了一惊,方觅的老公她是知道的,虽然毕业多年,但她依旧关注着学校公众号,苏钦这个名字时不时推送在主页,彰显他的不凡。 “年轻人一时冲动,没事的,让你老公冷静冷静。”她拍着方觅的肩。 方觅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林和以为是苏钦提的离婚。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确实,自己只是长得好看了点,成绩、履历、前途样样不如他,谁会想到她才是提离婚的那个人?除非她生了失心疯。 可只有她知道,她提离婚只是为了用最极端的方式测试一下这个男人,到底会不会为自己动一点情绪。 “刚好明天总裁去魔都出差,还差一名随行秘书,你跟我们一起去,这次的行程是五天。” 林和掏出手机翻了翻,“这次只有前两天安排了工作,剩下的三天总裁特意连了好几天年假,让我给他订了去南意的机票,估计是终于舍得给自己放假了。” “啊?我跟着一起出差吗?”方觅没想到自己只是哭诉就换来了工作机会。 “对,剩下三天总裁没有工作的时候,你就待在魔都好好散个心。正好消失一下,让你老公着急着急。” 说完,林和冲方觅眨了眨眼,“小别胜新婚。” 方觅有点呆,她是个成年人知道林和什么意思,但是苏钦根本从来都没碰过她,只在刚同居的时候,每天晚上都抱着她,她能从布料底下感受到他的勃起,但从来都没有下一步,即使是这样,那仍然是她最快乐的半年。 然而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直转急下,无论自己怎么歪缠,他在家里都睡客房。 除此之外一切如常。 她没觉得夫妻没有房事有什么不对,她父母也分房睡,只是在她十岁时就离了婚。 等下!难道苏钦这么干脆离婚的原因是根本对自己没兴趣,不仅不爱她也不想操自己? “怎么了?”林和打断她的思绪。 方觅这才回过神。 “没什么,我明白了。谢谢姐。”方觅对林和笑了一下,勉强挤出两个梨涡,林和人再好,她也不可能对她直说自己结婚一年的老公其实根本没操过她的事。 “好了,忙去吧。”林和看着方觅就算肿起来也依旧可爱动人的脸,羡慕得不行,要不人家能找到这么优秀的老公呢。 很难说她照顾方觅,没有自己是个颜狗的关系。谁不想上班天天还能有美人看,总裁虽然也很美,但,呃。 林和嫌恶地搓了搓手臂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掏出手机操作了一番。 方觅坐在工位上,呆了一会儿,就打开电脑在网页上搜索“夫妻离婚的原因”,网页跳出一个名为情感大师的营销号侃侃而谈:夫妻离婚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没有性生活,性生活可以促进双方亲密感,通过生理心理的互动加深理解。 她又搜“夫妻从来没有性生活正常吗?”,这次弹出来的是一个论坛,高赞回答“要么你老公是gay,要么你老公不爱你,要么你老公是阳痿”。 …… gay和阳痿都可以排除,她知道gay对女人的身体是不会起反应的,那唯一的解答就是,苏钦不爱她,这个答案好像在意料之内,只是她始终自欺欺人不肯面对。 她眼前一黑,就想晕过去,但电脑微信提示音响起,她强撑着打开,就看见林和发来的两篇文档。 第一篇名为行程安排与工作注意事项。 第二篇名为【绝密】总裁出行服务明细。 情场失意,职场得意,自己现在离转正只差一步之遥,不要在想那个连操都不操自己的男人,把心思放在事业上好吗?好的。 她快速哄好了自己,点开第一篇扫了一眼了然于心,都是很正常的安排,点开第二篇,她惊得微微张嘴,咽了口唾沫,滑动鼠标滚轮,翻不到底,根本翻不到底。 “叩叩”两声,修长的指节在她办公桌上扣响,方觅抬头,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西装,衬衫严谨地扣在最上面一颗,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背头,露出他好看的额骨,眉毛浓密整齐,一双深邃的眼眸此刻一瞬不眨地盯着她。 方觅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看到袁若缺。 “总裁。”她条件反射般关掉电脑文档,有种被老板抓到在说他坏话的心虚感是怎么回事。 “客户临时改了时间安排,订今天下四点飞魔都的航班。”袁若缺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她红肿的眼皮,眉头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想办法在明天前消肿。” “好、好的。” 袁若缺转身离开时,余光扫过她的工牌,方觅。 他在铭盛这么多年,看过太多野心勃勃的人,方觅是少数让他觉得奇怪的新人——做事认真,却有一种随时准备逃跑的紧绷样子。 接连失败 袁若缺又给几个人安排了工作,迈着大长腿走回总裁办公室,皮鞋在瓷砖上踩出“哒、哒”的声音。 办公室紧绷的氛围随着袁若缺消失在众人视线才放松下来,众人长舒一口气,一阵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第一次见他亲自出来安排工作。” “谁懂,让我做五个报表,今晚就要。” 袁若缺坐在老板椅上,拧拧眉心。 早上林和敲响他的门,对他说了这次出差的随行秘书人员。 他脑内冷不丁闪出一双笑起来的杏仁眼。 “你知道这次出差很轻松。” “袁总,方觅那个小姑娘刚离婚,寻思让她休息休息。” “你倒是好心。” “哈哈,为了公司对人才多上心罢了。” “行,你下去吧。” 离婚?他思忖着。 袁若缺承认自己当时看到刚入职的方觅,心思有一瞬间动了下,但只停留在觉得她的笑容很干净的程度。 不过这一点点涟漪也在得知她已经结婚后就抛之脑后了,投行圈的情色交易他见得太多了,那些为了利益人前恩爱的夫妻,转头身后各自有伴,还有更多的是为了金钱出卖身体的男男女女。 他厌恶这种灰色地带,因此给自己定了条绝对规则:他与他的伴侣互相必须真心相爱,且互为唯一。 这条规则让他安安稳稳走到三十二岁,连绯闻都没有。 他今天出去巡视,只是为了看那个秘书的状态是否合适此次出差,如果她因为离婚影响了工作,他会让林和换个人选。 结果就看到她红肿着眼睛手忙脚乱关文档的样子,心情莫名很差。 手机不适宜地嗡嗡响起,微信工作群弹出一条消息。 方觅:我正在飞马软件蹲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20:00准时秒杀,房源仅剩1,快来帮我助力吧! 方觅:(撤回一条消息) 方觅: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发错群了。拜佛.jpg 袁若缺眉头微拧,搞什么。 他拨通与林和的电话:“方觅在群里发的什么东西。” 林和:“不好意思袁总,我让她先订房间,但今天客户公司附近有一个大型会展,周围酒店的行政套房都被订完了,方觅说她订不到房,只能让人助力看看。” 袁若缺:“订不到的话,普通房间也可以。” 林和愣了一秒。以前也有这种情况,袁若缺把她骂得狗血淋头后,让她无论如何都要解决。 她顿了顿:“好的,袁总。” 袁若缺挂断电话,自己也觉得刚刚那句话不像是自己能说出口的,普通房间也可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也可以”了? 他告诉自己,只是因为不想一个刚离婚的女人因为订不到房间就在群里继续丢人。 方觅收到林和通知自己订个普通房间就可以的消息时,并没有放松,因为,她把酒店助力求助也发给了苏钦。 这个软件小程序居然自动将助力请求发给了自己的置顶列表。 而从不秒回的苏钦居然秒回了,她上一条说离婚的消息可都没回复。 方觅:(撤回一条消息) 亲亲宝贝老公:? 方觅心里一揪,他没有回复自己离婚的消息,反而是回复了这条,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老婆和他提离婚第二天就要住酒店很奇怪? 她没回复,没解释,盯着那个问号,心想:呵,你也有今天。 不过很快她又很没骨气地发了条:你就没别的具体的想问?就一个问号? 没有回复。 一直没有回复。 她终于把备注从“亲亲宝贝老公”改成了“苏钦”。 而同时,一条好友验证请求弹出,显示,“铭盛资本 袁若缺”。 她急忙通过,袁总居然亲自加她好友。 袁若缺:会开车么? 方觅:不会 袁若缺:。 袁若缺:回去收拾行李,林和今晚要协调本地客户的业务,我们两个先飞,订好商务舱,两小时后我来接你去机场,车牌号发你了。 方觅: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回去,这是我家地址。[定位] 方觅赶忙又将软件切到机票订购软件,看着一排排的商务舱售罄,面色有些苦,颤巍巍地打字:只有经济舱了… 袁若缺回复:。行 她松了口气,其实老板人还挺好的? 回到家她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因为玄关少了几双苏钦的鞋,苏钦真的来过了。 她走进卧室,衣柜也空了一半,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真的走了,这个自己追求了四年的男人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她用力关上衣柜门,走进浴室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眶还是肿的。 她对镜子说:“方觅,做了五年舔狗,别再哭得像条狗行吗。” 然后她开始收拾行李,动作很用力,像是在发泄什么,好在现在刚入夏,衣服没多重,她收拾了两件职场套装,想起后面三天的自由时间,又在小行李箱里放了几件吊带短裙。 她故意挑了苏钦夸过好看的裙子,苏钦不喜欢自己,难道就没别的人喜欢了? 出小区门,一辆黑色六座商务车,就停在门口,这辆车苏钦曾经和她一起逛商场时看过,里面很宽敞,总共有三排。 苏钦当时说:等以后有了孩子可以考虑买这辆。 她还记得她小鹿乱撞的心情,欢呼雀跃大喊要生三个,因为苏钦说要和她有以后——有个屁,不做爱哪来的孩子,垃圾桶里捡吗。 方觅把苏钦从脑子里推出去,仔细核对了下车牌号,将行李箱放在后备箱里,拉开后座车门。 袁若缺坐在副驾驶后的老板位上,此刻膝盖上放了一本macbook,正用修长的手指敲击着键盘,车内昏暗,屏幕的灯光照着他锋利的侧脸,神色忽明忽暗。 他看到方觅,歪头示意下她上车。 方觅捂着胸口倾身入车,挤出讨好的笑,虽然配合着红眼眶显得有些滑稽。 袁若缺突然想到自己十年前被投资合伙人摆了一道,在办公室坐了一夜,第二天照样笑着和他开会。 袁若缺看着方觅直接就从自己这边车门上车,她到腰间的柔顺长发擦过他的指尖,他呼吸一滞,收回手指,将膝盖上的电脑合上,因为他突然有点看不懂屏幕上的字。 “你不会从另一边上吗?”他的语气有点无奈。 “那边靠马路……有点不安全……” 方觅一边弓身一边背对着袁若缺,经过袁若缺时,屁股不小心蹭到他的膝盖,包臀裙裹住的臀瓣被膝盖挤进去一块,方觅整个身子轻颤了下。 她僵住了一瞬,脑子里突然浮现了苏钦的脸,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有羞耻、尴尬,还有破罐破摔的快意。 她没有道歉,怕开口气氛更尴尬。 袁若缺的膝盖也僵硬了一下,他移开视线,转向窗外。 她强装镇定穿过过道,坐在袁若缺旁边的位置上,两人隔了三十厘米的距离。 车内无话,司机看袁若缺没有别的指示,便缓缓启动车辆。 方觅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的念头,她觉得自己不是在出差,而是在逃离,逃离那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和空了一半的家,所以即使身旁坐着一个紧张的男人,她也觉得至少有人在。 她想着想着,打着瞌睡头一下一下磕在车窗上。 袁若缺听到声音,转头看了眼,她的头随着车子的轻微晃动撞在玻璃上,每撞一下,她眉头就皱一下,但没有醒,可能是太累了,袁若缺判断。 他起身,跨了一步,整个人虚笼着方觅,按住了她车窗下方将按摩椅调成躺平模式的按钮。 “……!”方觅被座椅缓缓调平的动作吓醒了,手本能地抓住眼前男人的手臂。 她的眼睛直直坠入那双深不可测的瞳孔里。 袁若缺被拉得往下俯了俯,他颈间散发着淡雅的木质香味。 他不着痕迹地将她的手撇开,回到座位上。 打开车内自带冰箱,用尖头皮鞋踢了踢冰箱门:“里面有冰块,敷眼睛。” “好的好的,谢谢袁总关心。”方觅本是躺平的姿势,为了拿冰块,在按摩座位上一个仰卧起身,差点没起来。 听到关心二字,袁若缺眉毛微挑:“你是我的秘书,代表公司的脸面,这幅尊荣只会给公司减分。” 说完他打开电脑,假装继续看文件,没说这冰块是自己上车前让司机准备的。他不打算解释这一点。 “是……嘶——”方觅直接将冰块敷在眼睛上,冰凉的触感接触敏感的眼皮令她小声轻呼。 袁若缺将笔记本关上,闭合眼皮假寐。 又睁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方觅,她乖乖地敷着眼睛,冰块袋压在脸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他重新闭上眼。 摸到有八块 飞机落地已经晚上八点,下飞机打开网络第一刻她看了眼微信,苏钦依旧没有回复。 她给她哥方屿发了条消息:哥,我在魔都。 方屿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她父亲离了两次婚,比她大三岁,兄妹俩一起生活了十八年,直到方觅去江南读大学,方屿工作才调到魔都。 方屿没有回复,他是警察,很忙。 她打了辆滴滴和袁若缺一齐前往预定酒店。 袁若缺坐在三厢小轿车内,长腿不舒适地翘起二郎腿。 “下次要定商务车型。” “好的好的袁总。”方觅又摆起那张讨好的笑脸,眼睛已经消肿,露出完美的精致轮廓,梨涡又衬得她整个人柔和甜美。 袁若缺抬了抬眼皮没说话。消肿之后她的脸比记忆中更鲜明了点。他移开视线转向窗外。 方觅惊觉自己还没仔细看绝密档案,她心里嘀咕,今天事太多了。 她紧贴车窗,离袁若缺远远的,悄悄拿起手机点开绝密文档,开始学习。 此男非总统套房不住,非商务舱不乘,非商务车不坐。 自己这一项都没安排好啊。 她自暴自弃般关上手机,算了,还学啥呢,随遇而安吧,情场失意,职场也失意,就让自己烂在车上算了。 袁若缺有点奇怪的看着这个莫名又萎靡的女人。 来到酒店,前台小姐抱歉地对方觅说:“抱歉,您预定的两间房显示只有一间确认成功,另一间…因为今天展会客流量太大,我们超售了,目前已经全部满房。” “系统显示您的第二间房间比第一间晚了三秒提交,自动排到候补队列。” 方觅扯了扯嘴角,扯不动,今天还有一点好事吗,她先帮袁若缺办理了入住,将袁若缺送上电梯,她坐在酒店大堂里,打开手机看看附近还有空的房间没。 酒店大堂人来人往,有几个穿着西装的中年地中海男子,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打量方觅的眼神下流猥琐。 为首的一个人走到方觅身前,“小姐,多少钱一晚?” 方觅是听说过有的高级外围会深夜在酒店大堂等待客户,万万没想到自己也被认成了其中的一员。 拜托,她穿着白衬衫,黑西装裙,胸前的工牌都忘了摘,有外围穿得这么牛马吗。 她卖身不卖艺,她已经将身体献了出去成为建设公司的一砖一瓦。 她翻了个白眼张嘴要骂,便被一道低沉的男声打断:“滚。” 方觅吃惊得看着去而复返的袁若缺,他眉头紧皱,将自己护在身后,白衬衫极贴他的身形,能看出底下精壮的肌肉。 他侧过脸,扫了她一眼,确认她没有事。 “抱歉啊小兄弟,不知道她已经有主了。”地中海男一笑,歉意的眼神从没落在方觅身上,仿佛她不具备自我人格,两个男人就能决定她的所属。 方觅额角一跳,本就心情极差,刚离婚老公半句挽留都没说,工作安排还频频出错,这人还正好撞枪口上。 她不打算把怒气交给别的男人处理,拉住袁若缺的手,赶在他开口前先说:“你自己像条狗天天找主人,就觉得全天下人脖子前都少条链子吗?” ……空气一瞬安静,地中海男气得跳脚,但已有酒店保安察觉这边动静,走了过来。 他讪讪闭上嘴,指了方觅和袁若缺两下,狼狈地转身走了。 袁若缺低头看了眼她还拉着自己的手,她的手很小,攥着自己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方觅赶忙放开:“谢谢袁总来救我。” 袁若缺说:“没有我,你自己也能处理得很好。” 这是认真的,她骂人的时候眼睛很亮,一点也不像之前萎靡的样子。 “但还是谢谢您为我撑腰,没想到您竟然如此体恤下属。”方觅神色微讷。 袁若缺对她的彩虹屁不置可否,微微顿了下,“你很会骂人。” 方觅有些得意:“我从上家公司离职就是因为被上司性骚扰,仲裁后我在公司大群骂了他一百条,后来被踢了。” 方觅摸着下巴,颇有意犹未尽之意。 袁若缺觉得这上司人缘也是够差的,人事硬是看了一百条骂他的消息才把方觅踢了。 他转身:“跟我回房间。” “是、是。”方觅拉着行李箱跟上他的步伐。 电梯里两人都没说话,方觅想到刚才的情形,脑子里又蹦出几条骂人的话,扼腕叹息没有发挥好。 袁若缺从镜子里看到她的小表情,嘴角勾了下。 给袁若缺订的房间是普通大床房,标配一张床两张沙发,温馨舒适的黄色灯光照着里面硕大一张床的白色床单,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许多。 方觅不适地坐在沙发上,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不熟的男人共处酒店房间内,虽然这男人是自己老板,她扯了扯自己的裙角,遮住更多大腿。 袁若缺倒没在意这么多,坐在另一侧沙发上,打开放在中间桌上的笔记本,“这是明天要见的客户公司资料,你好好看一下。” “好的好的,林姐也发给过我一份了。”方觅手撑着桌子,头靠近笔记本,一阵蜜橘香气窜进袁若缺的鼻间。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 他问:“订不到酒店么?” 方觅一边看着资料,一边回答:“嗯,今天太晚了,周围的酒店全部售罄了。” “不试试助力?” 方觅滑着滚轮的手一顿:“试过了……助力也没用。” 服了。再也不用这个软件了,丢脸丢到老板面前了可还行。 “那你今天晚上准备在酒店大堂对付一晚?”袁若缺皱眉。 方觅苦恼:“不知道呀,我等会儿去别的区看看。” “太远了,你就住这吧。” 方觅一愣:“这?” 她视线逐渐游离到旁边的床上,再游离到眼前坐在沙发上的英俊男人脸上。 不是吧,难道自己新找个公司,也难逃被职场性骚扰的命运吗。 她在思考,果然会不会潜规则和上司长相无关,袁若缺长这么帅还是会向秘书伸出魔爪。 好在她已经有了上份工作的经验,她思索着现在怎么找借口逃离,再举报仲裁一条龙。 袁若缺看她表情难看,就知道她想歪了,意外的没觉得冒犯。 他想起她刚刚拉着自己的手骂地中海男人的模样,觉得这个女人,并不是会爬床的那种人,但他也说不出“我不是那种人”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 他冷淡开口:“两张沙发上并起来可以躺一个人,你在沙发上休息,我晚点要和企划部的人通宵视频会议,不睡觉。” 是……方觅才发觉自己误会了袁若缺,脸上飘着淡淡红晕,老板这么忙,出差都要通宵开会,自己居然还误会他,真是罪过罪过。世上还有什么比自己在休息,老板在工作更快乐的事情呢? 但是她又有些得寸进尺的想,他不睡觉就不能让自己睡床? 甩了甩头,算了,老板的规矩不需要理由。 “我先去洗澡了。你自己收拾一下。”袁若缺没再多说,拿着换洗衣物走向卫生间。 打开淋浴头,冷冰冰的水自上而下浇在他身上,他需要冷静。不是因为房间里有个女人,他洁身自好的时间比他当总裁的时间还要久。 而是他刚才看到几个地中海男人围着方觅,让他有一瞬间很愤怒,力度超过了“员工受辱”的程度。 他又将水温调低两度,简单冲洗了下,他换上真丝睡衣,用浴巾擦着头发走出去。 一丝不苟的背头此刻凌乱地落在额间,滴滴水珠从头发顺着流到下颌线上。 方觅看得呼吸停滞,她现在不怕老板性骚扰自己了,怕自己性骚扰老板。 她慌忙移开视线,合衣躺在自己并好的沙发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心跳很快,她在心里骂自己:你别忘了你还没离完婚,你怎么能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甚至还被美色迷住。 但是另一个声音又在说:苏钦又不爱自己,甚至连消息都不回复,这种渣男还守什么? 袁若缺觉得方觅穿着职业套装躺下的样子很好笑,又为感受到她此刻真的很紧张而奇怪。 她紧张什么?真的在害怕自己把她潜规则了? “你不去洗澡?”他冷淡开口。 方觅又急急忙忙起身,从行李箱翻出睡衣,悄悄将干净内裤胸罩包在睡衣中,不让袁若缺看到。 手机没带进浴室,没有消息提醒,她不知道自己希望收到什么。 方觅洗完澡出来时,就看到袁若缺已经半躺在床上,上半身靠在枕头上,下半身放着电脑,里面传出一些人声,已经在和公司的人开会了。 他看到方觅出来,瞥了眼她的全套玉桂狗睡衣,长衣长裤,将自己包的很严实,继续将目光放在屏幕上。 方觅躺回沙发,头缩在沙发侧栏的遮挡里,这样可以隔绝袁若缺的视线,给无处遁形的她一点安全感。 她打开手机,点开豆音app,声音直接从手机扬声器传出:“我重生了,重生在与他结婚的前一天——” 方觅死按音量键,把声音静音,昨天晚上为了听苏钦的消息提醒,特意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这一整天没刷过短视频,压根忘了这回事。 袁若缺平稳探讨企划的声音一顿,看了眼缩在沙发里挡着头只露出半截身子的方觅。 她没穿拖鞋,脚架在另一张沙发的侧栏,白皙的小腿从宽松的裤筒露出,脚指头慌张地蜷缩着。 方觅露出半个脑袋,歉意一笑。 袁若缺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下,将注意力转回会议。 不知过了多久,已到凌晨,方觅已呼吸平稳得在沙发里缩着一动不动,因为耳边袁若缺低沉的声线时不时响起,说的也是她不感兴趣的内容,意外的助眠。 袁若缺起身关灯,戴上耳机,关掉了自己的会议摄像头,用打字代替说话。 方觅迷迷糊糊睡醒,摸着黑去上了个厕所,回来时整个人还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 这个房间和家里的主卧格局一样,在家的时候从卫生间出来左转是床,这个房间也是,于是她左转,上床。 而她忘了自己不在家。 温热的女体靠上来的时候,袁若缺正闭眼思考方案,鼻间传来一阵甜蜜的柑橘气息,睁开眼,方觅就躺在他身边,脑袋蹭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摸着。 方觅在梦里回到了家,回到了她和苏钦刚结婚的时候,那时候苏钦还会抱着她睡,他身上有消毒水味道,肌肉很薄地贴在皮肤上,不是这个一大块一大块的触感。 她心想:难道是新买的抱枕?摸起来好奇怪,有八块。 袁若缺将她要更往下摸的手箍住。 手腕痛感传来,她瞬间清醒,什么家,什么抱枕,现在这里是酒店,这是老板的腹肌! 她快速抽回手,对上袁若缺幽深的视线,房间昏暗,只亮着床头柜上一盏暖黄色小夜灯。 方觅从床上弹起:“我以为我在家呢,抱歉……” 脱口而出“家”这个字的时候她有点愣住,家?那个苏钦搬走一半东西的地方?她刚才在梦中回到的那个家,根本已经不存在了。 袁若缺“啪”得一声合上笔记本:“我还在开会,知道吗?” ……意思是刚刚自己的声音被会议的人听到了。 方觅曾在公司听到八卦,袁若缺多年不近女色,极有可能还是处男。自己这下不会又给袁若缺增加点谣言吧,老树开花?金屋藏娇? 她脸颊绯红,用气音说道:“对不起……” 袁若缺拧了拧眉心:“我已经关掉了,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他用手机通知了一声会议结束。 “奥……这都几点了,明天八点钟就要去见客户,老板你也早点睡吧。”方觅嘟囔着走回沙发。 袁若缺看着她走回去的背影,玉桂狗睡衣上有一双皱巴巴的耳朵。 她回到沙发,把从前台要来的第二条被子蒙到头顶,连一丝头发都不露出来。 袁若缺突然有点想笑,但紧接着,小腹涌出的那股热意让他笑意消失。 他有些恼怒地关掉床头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人生第一次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额外补偿(总裁H,手指插进去) 与此同时,方觅蒙在被子里也没睡着,她躺在沙发上怀疑人生,猛地坐起,扒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床上气息平稳绵长的男人,好像睡熟了,两只手交迭放在腹前,睡姿很端正。 她重新躺回去,她不想自欺欺人,因为刚刚那一瞬间她不是完全不知道那不是苏钦。 她闻到了袁若缺身上独特的木质香水味道。 这个认知让方觅将手放在眼睛上,无声叹了口气。 她试图理清楚自己的头绪:对婚姻失败的屈辱,对未来的恐惧,以及一种她不那么想承认的对袁若缺的好奇。 袁若缺是个危险的人,却让人不由自主想接近,就像当年她对苏钦那样,如宿命般再次与一个可能会伤害到她的人靠近。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没有新消息。苏钦的头像安静地躺在聊天列表里。 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五秒钟,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她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你想操我吗?” 发完她就后悔了。 她想说的是:你为什么不回我?你为什么连离婚都答应得那么快?你爱过我吗?但这些问题她一个都打不出来,因为它们太像求饶。 她想用身体证明什么?找到自己不被爱的原因? 她突然哭了,小声抽泣着。 袁若缺没睡着,听到她哭了,她刚才还在发消息,突然就哭了。被谁欺负了?前夫? 他发现自己想知道答案,这个念头比答案本身更麻烦。 然后他听见自己问了:“你在哭什么?” 话一出口,女人哭泣声戛然而止,他才觉得问一个刚离婚的女人在哭什么似乎有些咄咄逼人,他试图缓和气氛,开个玩笑:“你刚刚才性骚扰了我,该哭的人是我吧?” 袁若缺顺遂的人生第一次出现了裂缝,什么狗屎玩笑?他深呼一口气,想像方觅今早在大群里撤回消息一样撤回这个玩笑。 但方觅猛地将被子甩开,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她今晚已经够累了,苏钦不回复自己的消息,她发出的信息像个巴掌一样打在自己脸上,袁若缺又怀疑自己梦游是别有居心,是性骚扰。 所有解释都堵在她心口,她也懒得解释。 “我真的是不小心,”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哽咽,像自言自语:“你那么介意的话——” 她抬腿跪坐在床上,直起身,将衣摆撩至胸罩下缘,动作很用力,不像勾引,像赴死。 “你也摸回来好了。” 她顿了顿,感觉自己这样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便慢慢往下拉了点,露出平坦但又圆润的小腹,她的腰很细,但没有一丝锻炼痕迹,看得出体脂率很高,摸起来很软。 苏钦和她没分房的时候,最喜欢捏着她的小腹睡觉。 想到苏钦,她的手紧了下,把睡衣攥得更用力了。 “快,”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有点冷。我骚扰你一下,你骚扰我一下,你总不会因为我是刚离婚的女人和你这个处男比觉得不公平吧。” 她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颤抖。 袁若缺看着她。 他不是第一次看女人的身体。投行圈里不缺漂亮皮囊,他从不多看一眼。但方觅攥着睡衣发抖的样子,闭紧眼睛一副豁出去的绝望,她以为自己是在“道歉”,却不知道这种笨拙比任何撒娇都更—— 他不往下想。 方觅等了许久,小腹因紧张有点抽筋的感觉。不知何时会到来的审判令她有种被凌迟的感觉。 她想:自己这样好像真的有点像要爬床。她有些犹豫地将上衣往下拉了拉,想把这件事结束算了,明天就飞回江南市辞职,苏钦每个月上交的钱她攒起来不少,足够躺平一阵子。 然后一只温热厚重的大掌贴了上来。 她睁开眼。 不知何时袁若缺已跪坐在她身前,与她凑得极近,一只手覆在她小腹上,一只手圈住她的腰。 他的动作很轻,力道却一点也不小,他的手横在小腹上,捏起一块软肉。 袁若缺低垂着眼眸,没有看她,全然将目光放在自己手上, 方觅抬头看见他紧抿的薄唇,因为太近了,她恍惚间觉得袁若缺微微颤抖的睫毛快要扫到她脸上。 袁若缺低低开口:“方觅。” 方觅被她低沉的嗓音吓得一激灵,下体花心竟分泌出一泡蜜液。 ……自己竟然真的起了生理反应,她的小腹颤抖着。 “你觉得,这样说自己上司是处男合适么?” “难道你不是…?”方觅没想到他的重点在这里。 他的拇指在她腰侧动了一下,不在他的计划内,他本想就像完成任务一般,如方觅所愿“骚扰”回去,但心里被她的反问激起了一团火。 “你没有腹肌,”他说:“我有,好像是我亏了。” “…女生有腹肌很难。” “但是你连马甲线都没有。”他一只手捏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又缓缓往背后抚去,仿佛只是在评估她的身材曲线。 方觅的背脊因袁若缺的手火热的温度,一路激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 “所以袁总是觉得我身材很差?连被你骚扰都不够格?”她有点挫败,再怎么样,她把上半身曲线展露给他看,得到的竟然是挑剔。 居然没一个男人看得上自己。 她松开攥紧衣服的手,握住袁若缺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往外撇。 却因他不容抗拒的力道,只把他的手往下带了带—— 恰好伸进她宽松的睡裤里,他的掌心直接贴在了她的阴户上。 袁若缺的视线从手里掐着的软肉离开,落向她的睡裤上缘,睡裤因她刚刚摔倒又挣扎的动作,有些不齐整,露出一点白色内裤边,内裤中间点缀着一个小蝴蝶结丝带。 方觅往后缩了下,但腰却往前送了一点,隔着一层布料,袁若缺的指腹感受到两片软肉的形状。 黏腻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他的中指轻轻在布料上滑了一下,肉缝的轮廓越发清晰,他突然感受到中间又吐出一股黏液。 方觅因他的动作浑身一软,就要瘫倒,却马上被袁若缺箍住腰身,她无力的用双臂把自己上半身撑在床上。 但她一个瑟缩,竟直接把袁若缺的中指第一个指节吃了进去。 “咕叽”一声,穴口的媚肉隔着内裤就如饥似渴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方觅爽得倒吸一口冷气,扬起脖子。 “你、你快出去。”她不敢动了,浑身僵着,穴肉的主动和身体的快感让她无地自容,她的穴里第一次出现了除自己手指以外的东西。 但袁若缺也没有动,他开口,声音低哑:“这是额外补偿么?” 他本来没想插进去,但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两人同时意识到,停不下来了。 破罐破摔(总裁h,指奸) 酒店昏黄的灯光内,男人用手箍着一个长发柔顺的女人,她两只手撑在床上,上半身离得男人很远,但睡裤下,男人的一根手指正插在她的腿心处。 方觅难耐地甩头,“…你拔出去。” 袁若缺垂下眼,看着自己被她穴肉夹住的手,她的睡裤已经因为刚才的动作半褪在腿根,露出整个胯部。 大腿缝有点肉,滑腻地挤着他的手掌。 “你夹着我的手了。” 方觅猛地松开腿,脸烧得通红:“对不起…” 事与愿违,她双手反撑在床上,本就不稳,打开大腿后失去重心,竟直直坐在袁若缺手指上! “啊…!”袁若缺的手指因方觅的下坠直接整根没入,小穴突地被劈开似的,疼得方觅心口直跳。 内裤布料早就被淫水打湿,贴在他的手指上,他近乎毫无阻挡的感受到方觅内壁媚肉的褶皱正细细密密地嘬着他的手指。 “你,”他顿了顿:“在主动往我手上送?” “我没有!”方觅飞快否认,但声音发虚,她也不懂为什么本来只是想和袁若缺两清,却变成现在这样。 袁若缺被她的紧致逼肉嘬得眼神一暗,方觅双眼通红,因为刚哭过,眼睫还泛着水光,脸颊绯红,鼻尖因紧张泛起小汗珠。 “我的手指被你夹得动不了了。” “它、它自己夹得,我控制不住。”方觅未经人事的穴道本就狭窄,她又一向很敏感,她的内心喊着快让袁若缺拔出去,但身体的空虚又想求袁若缺…动一动。 今日的胡思乱想,让她觉得自己在性事上没有魅力,如果袁若缺对自己做些下流的事,是不是说明自己还有可取之处? 如她所愿,他的手指动起来了。 袁若缺转动手指,挤开绞缠的黏腻蚌肉,他屈指在内壁上扣挖,就着爱液,在湿滑紧密的甬道内抽插。 她的内壁比他想象中的柔软,每一寸嫩肉都生涩又饥渴的裹上来。 方觅止不住的细碎呻吟从嘴里溢出,她低低呼喊他:“袁、袁总…” 袁若缺哑然开口:“舒服么?” 他被她动情的样子迷住了,他知道自己应该停止现在荒谬的举动,却停不下来。 没等方觅回答,他退了出去,将内裤拨到一边,卷成根棍,才又将中指整根没入,找到内壁一块小凸起,指腹在上面碾磨。 他又把食指挤了进去,蚌肉被猛地分开,登时又将他的两根手指绞得退出去一点,发出“咕叽”的声音 “啊!…两根手指不行…”方觅开口才觉得自己说错话,两根手指不行但一根手指可以? 闻言,他退出来,两根手指在她肉缝上下揉搓,他说:“你放松点,就能吃下了。” 方觅不想听他的话,但是穴里的空虚驱使着她微微放松了点,嫩肉不再使劲用力。 袁若缺抓紧机会,双指“噗嗤”捅入,这下顺畅多了,穴里的嫩肉欢快地包裹上来,从深处又分泌出一大股淫液。 “真听话。”他的声音低哑。 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松开了。 不是穴肉,是某个更深的、她一直绷着的东西。方觅想。 他的两根手指快速抽插,肉与肉高速摩擦,方觅满脸潮红的嗯嗯啊啊叫出声,反应过来叫得有多淫荡后又咬紧牙关。 快感积蓄得越发汹涌,只差一点刺激,她感觉自己就要高潮了,丰沛的淫水根本止不住,他每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爱液。 穴里嫩肉更是开始剧烈痉挛,方觅死死咬着下嘴唇,再被插下去真的要高潮了,在上司手里高潮太丢人了。 “你的里面吃得我这么用力,也算你性骚扰我吧?”袁若缺的声音突兀响起。 方觅的大脑被快感击溃,说不出话。 袁若缺感受到了,她的穴肉极速痉挛收缩,只差最后一下,她就要到了。 但他不顾穴肉的嘬磨挽留,直接将两根手指抽出来。 穴口发出“啵”得一声轻响,像是一个问号。 高潮即将到来的戛然而止让方觅大喘了一口气,就像快溺死的人猛地被救上岸,但肺里依旧盛满水。 她趴在袁若缺身上低喘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抱紧他的后背。她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着,想要更多,要他的手指再狠狠捅进来,把自己送往巅峰。 但她开不了口求他,只是趴在他身上喘。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每一下呼吸都像热水浇在他真丝睡衣上。 袁若缺低头看她。她的睫毛湿了,不知道是刚才哭的还是现在才湿的。 他将被淫水浸透的两根手指举在方觅眼前,分开,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被昏暗的灯光反射出银色的光。 “你欠我一次。” 方觅盯着他指间的银丝,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欠了什么。 是一次高潮?一次报复?还是一次继续纠缠的理由?她只知道自己此刻什么都想不了,满脑子都是他刚才碾过那块凸起时的角度。 她想问:欠什么?什么时候还?怎么还? 但她没有力气问了。 袁若缺直接将她放开了,低低地清了清嗓子:“睡觉吧,你说的明天八点还要见客户。” 你是不是真的还是处男(总裁h,自慰、指奸到 他说完,真的侧过身去,呼吸很快变得平稳绵长。 方觅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她的身体还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悬崖边,刚才被两根手指捅得酥软的穴肉仍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收缩着,像一只有自己意志的嘴巴,在对着空气徒劳地吞咽。 她躺回沙发,把被子蒙住头,紧紧夹住双腿。 没有用。 快感的水位只是从喉咙口退到了胸口,根本没有消失。 她翻来覆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花心深处有蚂蚁在爬,每一只都爬向她够不到的地方。 忍了大约半个小时,她终于对自己说:就一下。 今晚的她缺少一个情绪宣泄口,将所有的委屈不忿都倾泻出去,她没想真的和袁若缺发生什么,只是单纯要个高潮。 她把被子垫在腰下,在黑暗中小幅度地、偷偷地褪下睡裤。右手探进内裤,刚才袁若缺走后,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往外渗爱液,指尖轻易就被濡湿。 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中指模仿着袁若缺刚才的动作,在自己肉缝上搓揉。 找到入口,慢慢推进去一根手指。 不够。 完全不够。 她试了两根,角度不对,扣到的是另一块软肉,不是袁若缺刚才碾磨的那处让她后腰发麻的凸起。 她转动手指尝试了各种角度,快感在小幅度堆积,但就像在爬一座永远到不了顶的山,每次都差一点,每次都滑下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用力,睡裤和内裤纠缠在膝盖处,她像只困兽一样在沙发里扭动。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刚才的画面:袁若缺垂下眼时睫毛的影子、他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时的温度、还有他说“真听话”时哑掉的尾音。 她夹着被子把脸埋进去,不知道是急得还是委屈得,眼眶又酸了。 就在这时候,她听见了那个不该出现的声音。 很轻,像是某种质地的布料摩擦过床单。 然后她的被子被一把掀开。 方觅整个人僵住了。她保持着手指还在体内的姿势,以一个无比尴尬的角度回过头去。床头小夜灯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袁若缺穿着那件真丝睡衣靠在沙发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头发还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前,但他的眼神一点也不像刚睡醒的人。 “一个多小时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你这么弄,准备弄到天亮?” 方觅的脸轰地烧起来。她条件反射地想抽出手,却被袁若缺一把按住了手腕。 他不许她撤退。 “我……”她想解释,但憋了半秒发现根本没有能说出口的解释。说自己只是好奇?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说自己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你在自慰。”袁若缺替她说了。 她紧闭着眼点头,感觉自己这辈子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袁若缺却异常平静。他把她按在被子上的手拉起来,那两根刚才捅进她身体里的手指,此刻被女孩自己的液体裹了一层透明水膜。 方觅的大脑已经进入了当机状态。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她老板握在掌心里,然后袁若缺开口了。 他说:“你欠我的那一回,我没说过你可以自己还。” 方觅睁开眼瞪他,想骂人,但下一秒,袁若缺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试图夹紧的两腿之间。 方觅“唔”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低下头,嘴唇离她耳廓很近:“你在沙发上这样偷偷蹭一个小时,怎么不问问我?” “我问了你会答应吗——啊!”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膝盖又往前顶了一下,这次刚好贴着她湿透的布料,碾过穴口两侧的蚌肉。 方觅整个胯骨一酸,话都说不囫囵了,只感觉自己内裤已经成了一个摆设。 “那我就问你一次,”她从来不是乖顺的性子,都被逼到这份上了,索性抬起头盯着他,“袁总,你能把你的手指往里面再捅捅吗?” 空气静止了一秒。 然后袁若缺忽然笑了一下。 他把方觅的两条腿拉到沙发上一左一右分开,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从下往上看着她。她内裤上的小蝴蝶结早就歪到了一边,濡湿的布料贴出阴户完整的形状。 “你想清楚。”他修长的手指勾开内裤边,方觅的身体陡然一颤,“这一回欠上了,就和上一回不一样。” “不一样什么?” 他看进她的眼睛,手指就着湿液缓缓没入穴心,和她刚才自己毫无章法的乱捅完全不同。 他进入的角度、力度、屈指抵住内壁上那个小凸起的方式,全都精准无比,仿佛刚才那一次已经在他脑子里复盘过很多遍。 “上一回你欠我,是你自己要求的,”他的手指开始匀速抽插,方觅的呻吟立刻垮成了碎片,“这一回,是我主动要的。” 方觅只感觉自己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庆祝什么,癫狂地缠绕吮吸着他的指节,刚才怎么都爬不上去的巅峰现在只被捅了几下就迅速逼近。 袁若缺没有停。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拇指揉着她腰侧的软肉,眼睫低垂看不见眼神,但动作变得又深又重。 “你可以记着,”他开口,声音沉而稳,如果忽略他加快的指速,“你欠我,你自己还不了,要由我来定什么时候还,怎么还,在哪里还。” 方觅听完这宣言的当下就高潮了。 和刚才不一样的快感瞬间将她吞没,猛烈的痉挛从花心抽动到小腹,整个人弓起背,用大腿夹住他正在抽插的手,眼前白光一片,连叫都叫不出声。 袁若缺感受着方觅绞得死紧的内壁,等她整个人颤到快散架才把手指慢慢往外退。 这次他没有举到她眼前,只是随手抽出餐巾纸将水擦干。 方觅阖眼喘了半天,睁开眼眶是红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眼睛里的光却是前所未有地亮。 “……袁总,”她哑着嗓子开口,“你是不是真的还是处男?” 袁若缺关上小夜灯。 “睡觉。” “好的好的。” 那你会怎样 方觅是被闹钟叫醒的。 她睁开眼,愣了三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哪。 她躺在沙发上,玉桂狗睡衣被睡得皱巴巴的,被子一半散落在地上,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露出来了一半。 她下意识往床上看,床上空空如也。 “哒、哒”,袁若缺穿着皮鞋从浴室里出来,穿着考究的西装,深灰色,三件套。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梳回了背头。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手机,晨光照得他像一尊还没决定要不要对人类讲话的神。 “袁总,早…”她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扯出一个微笑,决定还是自己先对神开口打个招呼。 “早,”袁若缺没有抬头:“八点半出发。客户公司距离这里二十分钟,资料再看一遍。” “好的好的。” 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的像她昨天晚上没有躺在这张沙发上,被这个男人用手指送到高潮。 上午九点,他们准时抵达凯德置地的会议室。 这次方觅安排了商务车,终于放下了袁若缺那双大长腿。 对方派了副总裁和两个项目总监,阵仗不小。袁若缺坐在长桌主宾位,面前摊着方觅整理好的尽调摘要,每一页边角都贴了彩色索引标签。 他汇报的姿态和昨晚在沙发上完全是两个人,语速均匀,逻辑严密,提到对方财报第三季度现金流异常的时候,语气礼貌得像是只是在问今天吃了没,但对面的副总裁已经开始擦汗了。 方觅坐在他斜后方做会议纪要,指尖在键盘上飞。 她穿了件白色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到锁骨,头发扎成低马尾,和昨天那个攥着睡衣下摆发抖的女人判若两人。 只是偶尔,袁若缺声音低到某个频率时,她会突然想到昨晚他在自己耳边说话的样子。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走神,除了林和。 林和是今天早上才飞到的,坐在方觅身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气音对她说:“你气色不错。” 方觅面不改色:“妆化得好。” 她心想:林和不愧是人精,敏锐得过分,高潮后的女人气色会更好吗? 林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会议在十点半进入中场休息,对方公司的行政和秘书端着水果进来。 几个总监围着袁若缺交换名片。 方觅趁这个空档,看了眼手机。 一条未接来电,苏钦。 她心上顿时一紧,这五年来苏钦主动给她打电话的次数一只手也数得出来。 她双手握住手机,打开门走到会议室旁的楼道间里。 站起来的时候碰到了袁若缺的椅背,她没有注意。 她在黑黢黢的楼道间里看着手机有点哑然,只是未接来电而已,自己就方寸大乱,好像仍然没有从他的妻子的角色中脱离出来。 但她还是回拨过去。 “喂。” “方觅。”苏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昨天晚上你发的消息我想和你确认一下。” “什么消息。” 苏钦的声音顿了一下:“你问我想不想操你。” 方觅的手收紧,她差点忘了,昨天晚上她在睡梦中回到苏钦的怀里,清醒后哭着在被子里发了条“你想操我吗”。 然后就是奇异的乌龙、莫名欠了袁若缺一次,性骚扰…? 方觅久久没说话,苏钦又低低叫了一次她的名字。 她莫名心虚,自己和他还在婚姻关系里,就和其他男人发生了不清不楚的关系。 “你要确认什么?”她的喉咙有点发紧。 “确认你的问题是字面意思,还是别的意思。” 方觅突然笑了:“苏钦,我追了你四年,嫁给你一年,提离婚第二天我给你发酒店助力消息,然后当天深夜问你想不想操我,你不问我是不是出事了,不问我发生什么事,就问我是不是字面意思还是别的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的位置。”苏钦说。 “什么?” “你现在在哪。” “出差,魔都。”苏钦靠在楼道的墙上,看着门口绿色的紧急出口标志:“所以呢?那条消息是字面意思你会放下手头的事飞过来操我?” 苏钦沉默。 “那如果不是字面意思,我只是想你了需要你,你又会做什么?” “你在哭。”苏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方觅才发现自己的眼泪自己流了下来,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完了,妆要花了。 她深吸一口气:“你就是这样。” “我们分房的时候你就是这样,”方觅的声音低了下来,像在自言自语:“你不说原因,突然有一天就搬到客房去。我问了你三个月,你就是不说,我每天晚上在主卧听你打字的声音,我以为是我哪里做错了。” “…不是你的错。” “那究竟是什么?离婚了都不能让我做个明白鬼吗?” 又是沉默。 “你是不是嫌弃我?”方觅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把这五年看他表情的功力都用在此刻:“你每天早上醒来以后都会很奇怪,比以前更冷,更不说话,也不看我——” “不是。”苏钦打断了她。 “那是什么?”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久到方觅快要失去耐心,她已经习惯得不到答案。 “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控制自己,”苏钦深吸一口气:“你在的时候…” “…不是很好控制。” 方觅有点懵:“控制什么?” 她突然想到苏钦和她刚结婚那段时间,他每天准时回家,抱着她睡觉都会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一句话也不说,呼吸很重,像一只溺水的猫终于靠了岸却不懂上岸。 “没什么,你的消息我确认完了。” “确认完了?” “你需要我。” 方觅又想笑,“我没有。” “你有。”他挂了电话。 忙音从听筒里传来,她把手机贴在耳朵旁很久才放下来。 她推开楼梯间的门,消防通道里很安静,打算在这里缓个几分钟再回会议室。 她靠在墙上眼睛闭着,脑子里还在回忆苏钦说的“不好控制”“你需要我”。 他用了五年才说了两句人话,还是在离婚之后。 “咔嗒”她听到打火机点燃的声音。 她睁开眼,袁若缺就站在楼梯拐角,叼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把打火机按了又灭。 他的西装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只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他抬起头看她。 “会开完了吗?”方觅抽了抽鼻子,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 “客户需要临时整理点材料。”他一步一步走上来:“你出去的时候表情跟撞了鬼一样,林和让我出来看看。” “我没事。” “嗯。”他不说话,但是也没走,距离她差了三个楼梯台阶。 “前夫?”他问。 “…你怎么知道。” “听到你叫他的名字,”他把打火机和烟收起来:“找你的时候在走廊听到的,不是故意偷听,你声音太大了。” 方觅回想了下刚刚有没有说不该让他听到的话,胃里一紧,发现全不该让他听到。 “你听到多少。” “差不多全部。”他又走上一节楼梯,距离她只有两步远。 是正常的社交距离,但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太近了。 “你给他发消息问想操你吗。发完就在我房间里的沙发上高潮了。” 方觅没有躲,她又如昨天撩衣服赴死般的态度站在他面前:“不行么?” 袁若缺看着她,她又哭了,和昨天一样因为前夫,不是因为他。 “你前夫说你需要他,”他开口:“他说对了。” “我没有。”方觅的声音很镇定。 “你不懂为什么他要分房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只在跟她一个人说话,“结果他是怕自己太想要你,控制不住。” 方觅的下颌绷紧了:“这跟你没关系。” “有关系。”袁若缺走上最后一级台阶,和她站在同一层。 方觅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背直接撞上墙壁,头顶的声控灯被震得闪了一下。 “我不是他。”袁若缺低下头看着她,近到方觅能闻到他身上的木质香水味,混合了一丁点没点燃的烟草气息,“他怕控制不住就搬去客房。我控制不住了,不会搬。” “那你会怎样。” 他没有回答,低下头,吻了她。 下次你来要(总裁h,指奸,磨逼) 声控灯灭了,楼道里陷入彻底的黑暗。 应急出口的荧光还在角落亮着,微弱得像一颗不眨眼的星。 方觅的背还贴在墙壁上,她感觉有点冷,唯一的温暖源是袁若缺贴在自己唇上的吻。 她的脑子里闪出了一个完全不浪漫的念头:他的嘴里没有烟草味。 这个念头被袁若缺的舌尖打散了。 他的嘴唇很薄,一边吮着她的下唇,一边用舌尖与她的勾缠。 方觅被吻得脑子一片空白。昨晚她可以说服自己那只是一次意外、一次两清、一次交易。 但这个吻不行,吻没有交易价值,吻不能做成报表,吻不是手。 “袁总…”她在换气间隙挤出两个字,声音在黑暗的环境里显得很轻。 “嗯。”他应着,将她从墙上拉入怀里。 “客户还在楼下等你。” “他们在楼下整理材料。”他又吻到她的耳后,找到她的耳垂咬着:“林和会处理好。” 她想说他不是那种会丢下客户的人,可他现在确实把客户放在楼下了,和自己的秘书在楼梯间舌吻。 这个认知让她花心深处跳了下。 “今天开会的时候你一直在看我。”他低下头,吻上她的脖颈,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每说出一个字都像是一次吮吸。 “我在做会议记录。” “你和林和说悄悄话的时候脸红了,”他的圈在她腰上的手动了,缓缓向下,移到她的大腿上:“那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方觅的喉咙有点发紧:“在想被上司用手指送到高潮后,第二天怎么假装正常。” “你装的不够好。” 他的手指在裙子外面找到那条缝隙,沿着往上推,推到她内裤的位置停下来。 布料阻挡了他的指尖,但他已经摸到了已经在往外渗的湿意。 “袁总。”她按住他的手。 袁若缺没有动:“你在想他?” “谁?” “你前夫。” “…没有。” “那你在想谁?”他没管方觅的抗拒,勾开内裤,中指直接刺入肉穴里的嫩肉。“这么湿。” 方觅腿又软了,昨天晚上的高潮在她脑内浮现。 “说话。” 她迟迟不回答,袁若缺又把手指退了出来,只在肉缝上打着圈。 方觅难耐地夹紧双腿:“…想你。” 袁若缺奖励般亲了口她的脸颊,中指带着食指重新插了进去,“噗嗤”,一声。 “昨天高潮了几次?” “一次…” “一次不够。”他的手指开始抽插。 他把她的甬道拓开,湿润的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 但他破开所有阻碍,两根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再找到那块小凸点时大力扣挖。 方觅果然承受不住,绞着双腿就攀上了顶点,滑腻的汁水顺着他的手指从穴口挤出,滴滴答答落在楼梯间的地板上。 方觅本来一直捂着自己的嘴,但此刻她的喘息声马上就要从指缝溢出来,袁若缺拉开她的手,直接又堵上了她的唇。 破碎的呻吟很快被袁若缺吞吃入腹,他贪婪又仔细的品尝方觅口腔中的软肉。 “他让你哭了。”他松开她的唇,低低开口:“我能让你不哭。” 方觅的脑子已经快当机了,但她的嘴从来不认输:“你也在让我哭,你现在就在——” 她的话止住了,因为她感受到袁若缺滚烫的龟头正抵着她汩汩流水的肉唇。 她拍打着他的肩低呼:“…你疯了!” 她甚至都没察觉袁若缺什么时候把裤子拉链拉开的。 袁若缺抬起她一条腿,握着柱身,用肥厚的伞状顶端在她腿心打磨。 “你给他发那种消息的时候,”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垂,顶端却劈开了她的两瓣肉唇,找到早已经挺立的阴蒂,撞了上去:“想的是他操你。” 方觅被刺激得难以站立,全身的力量压在袁若缺身上,阴蒂被挤压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栗,丰沛的黏液随着袁若缺的撞击汁水四溅。 “下次想的时候,”他握着柱身,用龟头在穴口顶撞,但就是不进去,他能感受到穴肉不舍的挽留:“想我。” 方觅后脑勺撞上墙壁,眼前一片白光。 她又高潮了。 第一次的高潮在她的预想里,但第二次袁若缺的阴茎顶上来那刻,她竟然真的在渴望他真的插进来,他说下次要想他操她。 她的肉壁痉挛比昨夜还要激烈,袁若缺的阴茎还顶在自己的肉穴口外,她甚至想要轻轻挺腰,让他真的进来。 袁若缺低头看了眼两个人贴合的地方,她的肉唇正含着他小半截顶端,她自己挺腰吞进去的。 她的腿在发抖,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吮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她想要。 不是想要高潮,是想要他操她。 他抬起头,看进她的眼睛。 他松开她的大腿,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穿上了裤子。 “这才是你欠我的,”他帮她把凌乱的裙子整理好。 方觅靠在墙上喘着,大腿还在抖:“欠什么?” “你刚才想让我进去。” 她没有否认。 “这次不算。”他把她的裙子拉好,“下次你来要。” “那刚才那次呢。” 他拉开消防门。 “刚才那次是我想要你,不用你还。”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方觅看着他的背影,怀疑这人脱裤子把鸡巴拿出来的速度这么快,真的是处男吗,最后在楼梯间里站了足足两分钟才走出去。 会议室里的林和看到他们一前一后回来,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方觅面前的咖啡换成了一杯热茶。 床在哪 (朋友画了在楼梯间假装抽烟的小缺,你们能看到图吗) 会议下午三点结束,凯德置地的副总裁把铭盛一行三人送到电梯口。对袁若缺说了几句恭维的话,袁若缺一一点头回应。 最后说了句“尽调继续推进,保持沟通”,走进电梯。方觅和林和跟在他身后。 方觅注意到他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拧了下眉心,她猜他今天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昨天自己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时候他也没睡着。 “袁总辛苦了,”林和的声音适时打断了电梯里的沉默:“今天几份补充资料我会让他们周三前发过来。” “嗯。方觅你来我房间整理会议纪要,今晚八点前发我。”袁若缺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方觅,语气正常,仅仅是在交待秘书。 “好的袁总。”方觅努力不去分析这句话里是不是还有别的含义。 电梯停在负一楼,林和来了,袁若缺的一应事务又由她负责,她订好车已经在停车场等了,她也重新换了家酒店,给安排了袁若缺行政套房,她和方觅分别一套标间。 一路无话,林和赶了早班机飞来魔都,累得不行,坐在副驾驶就睡着了。 袁若缺坐在方觅身边闭着眼睛,不知道在睡觉还在假寐。 静谧的空间里,方觅冷不丁回想上午楼梯间里袁若缺下体火热的温度,又想到他说要自己还,竟有些紧张的抖起腿。 她在为晚上可能发生的事焦虑吗? 突然,一双手按住她抖动的大腿,袁若缺低低开口:“别慌。” 于是方觅的心奇异的平静下来了。 她看着自己的大腿,心想完了,我的腿比我自己更听他的话。 袁若缺没有收回手,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大腿内侧,他想起苏钦的电话。 为了那个不肯操她的男人,她在楼道里哭了,这件事比他预想的更让他不爽。 他不会问方觅的想法,他会让她的身体先回答。 但在这之前,在车上,他只想让她别再抖了。 …… 方觅抱着笔记本在袁若缺房间门前犹豫了一会儿。 她深吸一口气敲门,门打开了,后面站着穿着浴袍的袁若缺,头发洗了但还没完全吹干,有几缕还滴着水滴。 浴袍领口大敞着,露出里面精壮结实的肌肉。 视线不小心落在他的腰腹。人鱼线在水珠的勾勒下格外清晰,两道线条从腰侧斜斜向下,收束在腹股沟上方,像某种精致的雕刻。 “看够了?” “…没看够还想摸。”方觅不小心说出了大实话。 她以为袁若缺把自己叫来房间,一开始怎么也得冠冕堂皇的处理会儿工作,没想到一来就是美男色诱场景。 袁若缺笑了,侧身让方觅进来。 行政套房比普通房间大得多,客厅落地窗外是魔都繁华的夜景。 办公区域占满客厅大半,甚至还有一张会议桌,目之所及没看到床在哪。 方觅不动声色地走进,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 这张沙发比昨天晚上的更大更软,不用两张拼起来也能躺一个人。 “纪要按尽调条款分段,第三条和第五条需要额外标注。”袁若缺走到套房客厅的办公桌前坐下,把文件摊开。 她打开录音笔开始回放会议内容,手指在键盘上匀速敲击,她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录音笔上,但录音笔里传出的也全是袁若缺的声音。 过了十分钟,袁若缺起身拿着一份文件走到她身边。 “这里第四条修改一下。”他俯下身,伸出手用指腹点着屏幕上的内容,整个人离得她很近,却没有碰到她。 但方觅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看着袁若缺修长的指尖,手背上薄薄的青筋,她的鼻子里全是袁若缺木质香水的味道。 “好的。”她睫毛轻颤,点头回应。 她把刚刚那段文字全部删掉,不小心回退过了头,又手忙脚乱撤销。 袁若缺终于起身,将文件放在她桌上:“按照上面的改。” 他又坐回老板椅上,背对着她,手指一下一下地翻着下一份文件。 二十分钟后,他又站起身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她茶几上,没有说话,但水杯放下时,指尖如不小心般擦过了她的手背。 方觅盯着他又坐回去的背影,举起水杯狠狠喝了一大口。 她继续打字,袁若缺又站起来了,这次什么也没做,直接坐在她身边,沙发陷进去一块,方觅感觉袁若缺身上有引力,屁股往他那儿滑了点。 “袁总,你这样我没法工作。”方觅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因为她才发现自己打的字全是会议上袁若缺的发言。 “你正在工作。”他靠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好像在回工作消息。 “事实上我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方觅感觉自己的脸红红的,她一眨不眨地盯着袁若缺。 “那你想先暂停工作?”袁若缺抬起眼睛看她,似笑非笑。 “我想先进行一项我们之间的工作。” “什么工作。”袁若缺放下手机,手搭在沙发边,浴袍衣领敞得更大了。 方觅几乎能看见他人鱼线延伸下去的曲线。 “你一整晚都在勾引我,别以为我没看出来。” 袁若缺拉住她的手臂,把她带入自己怀里。 方觅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屁股坐在他大腿上,她甚至能透过几层布料感受到他大腿的温度。 “那你打算怎么办。”袁若缺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把她鬓间的碎发拨到耳后。 方觅迟迟没说话,像是在做心理建设。 她觉得自己在亲密关系上看起来是主动的那个,但实则她一直在等,一直在等苏钦爱她。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一直在逼自己,逼自己主动开口说想要。 她的花穴因危险的兴奋微微颤抖着。 她双手搭上袁若缺的肩,俨然就像一个勾引老板的小秘。 “袁总,你一直让我觉得,如果我不开口,就算你已经插进来了也会拔出去。” “我会。” “所以,我来继续上午的事。”方觅的手在他肩上慢慢抚摸,游走到他后颈。 “刚刚我在工作,实际上一直在想,在想你穿着浴袍给我开门是什么意思,在想床在哪儿,在想你会不会开口说这次也不算?” 袁若缺喉结滚动了下。 方觅收回在他身上游走的手:“这才是我刚刚工作的汇报,袁总还满意吗。” 袁若缺嘴角勾起来了。 错了没(总裁h,插进去了 魔都的夜景像是不会落幕的盛大表演,连星光都黯然失色。 落地窗前,方觅坐在袁若缺单边大腿上,此刻他的浴袍已经完全滑落,只剩腰间用腰带打了个虚虚的结。 他说:“满意。” 他的手放在她腰间,把她拉的离自己更近,方觅本能的打开大腿,整个人跨坐他身上,包臀裙被卷在她大腿根。 方觅的屁股悬空,空落落的感觉令她有点不安,她向前坐了坐,将自己臀肉与袁若缺胯部离得近了些。 两人之间现在只隔着袁若缺的一层浴袍和她那条从进入房间开始就被濡湿的内裤。 “但你在汇报里漏了关键信息。”他的手向下,两只一齐抓在她的臀瓣上,把包臀裙边缘往腰上扯。 方觅愣了一下:“什么。” “你在汇报里提了起因,上午的楼梯间。”袁若缺用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她的衬衫纽扣,语气却正经的像在给下属提修改意见。 “提了经过,你在工作的时候分心一直在想我。” 他顿了顿,接着说:“但是没提结论。” 她的衬衫纽扣被袁若缺完全解开了,露出她的白色蕾丝胸罩,一双饱满的乳肉被包在里面,只露出洁白的上缘。 “结论都要我提吗。”方觅的声音很轻。 “需要,这才是你欠的。”袁若缺的手绕到他背后,轻巧的将胸罩搭扣解开了。 胸罩落下,饱满的乳肉弹出。 方觅的全身因袁若缺若有似无的指尖触碰泛起了红晕,下半身两瓣嫩肉一直在翕合收缩,她又扭了下屁股,将自己的肉穴完全贴在袁若缺的浴袍上。 她低下头,两人鼻尖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她如果再往下半寸就会碰到他的嘴。 她停在那里,嘴唇悬在他嘴唇上方,说:“结论是,我想和你继续上午没做完的事。现在,在这张沙发上,做到我没有力气再问你下一次还想不想。” 袁若缺仰颈,两人唇瓣相触。 几乎是立刻,袁若缺的舌尖便势如破竹的撬开了她整齐的牙齿,比上午还要热烈,吮吻声,水泽声时不时响起。 方觅被他吻得大脑缺氧,双手挂在他的脖颈上,胸因呼吸剧烈上下起伏。 袁若缺松开她的唇,微微低头,双手捧起她雪白的乳肉,粉嫩的乳尖高高的耸起,他张嘴含了进去。 方觅颤抖了下身体,大腿肌肉绷紧:“嗯…” 他对着乳尖又吸又咬,发出啧啧的吸奶声,覆在另一只乳儿的手指捏着乳头来回揉搓,又或是用拇指把乳头往乳肉里按。 方觅感觉自己仅仅被玩乳头就要高潮了。 袁若缺一边亲着,一边扯开了腰间的系带,一根紫黑粗长的事物打在方觅小腹上。 她被袁若缺阴茎的狰狞模样吓得眼皮一跳,他的阴茎微微弯曲,上面布满青筋,像绷紧肌肉蓄势待发的猎豹。 她不知道是苏钦的大还是他的大,但她现在不想丈量,只想被填满。 袁若缺弓腰吮吻着她的奶,双手拖起她的屁股,把她的肉缝对准直立的肉棒。 “自己把内裤拨开。”他命令。 肉棒顶端在她内裤外不停画圈戳弄,穴里流出的水透过内裤都把他的龟头打湿了,泛着淫靡的水光。 方觅颤颤巍巍地放下抱住他脖颈的手,伸向自己的大腿根。 直接摸到他柱身的那刻人整个哆嗦了一下,她拨着内裤,手却避无可避的摸到他湿润的龟头。 “啊…”两人性器彻底肉贴肉触碰在一起的时候,方觅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他火热的温度让穴口两片嫩肉不住地颤抖。 袁若缺抬着她的屁股在自己的性器上打圈,溢出的淫水从龟头流到柱身,勾勒出根根青筋。 龟头划开她的穴肉,又被滑腻的软肉蹭到前端的小凸起。 “自己握住,放进来。”袁若缺又开口了,他的唇已经来到了方觅的耳廓,热气洒在她耳垂上。 方觅的手早在两人贴合处放着湿透了。她握住同样滑腻腻的柱身,扭了扭腰,对准自己的肉缝。 屁股坐了上去。 袁若缺接着腰胯一顶,只推进一个龟头,就被一层薄薄的阻碍挡在前方,紧得不像话,他以为是她太紧张,退出去半寸,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打圈,等她放松。 然后再次推进,那层阻碍还在。 袁若缺的动作停了,他抬起头看方觅,她没有尖叫甚至没有喊疼,她的腰还在往下坐,想要整根吃进去。 她的身体想要,但她的身体还没被人打开过。 “方觅。”他的声音平稳:“你前夫——” “别提他。”方觅打断他,腰往下沉,龟头冲破那层薄膜,整根没入。 几乎在他的龟头抵达花心的那刻,方觅就仰头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啊——!” 痛感和快感搅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所有穴肉蓄势待发,就等着袁若缺的阴茎进入,齐齐开始大力痉挛收缩,一大股淫水从她花心处喷出,浇在他龟头上,混着一丝极淡的血色,被淫水冲散。 居然一进来就高潮了,方觅心想。 原来被男人彻底塞进去以后这么满,这么舒服,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表情不复白天的克制,脸上挂着薄薄的汗,咬着牙,正因自己的小穴而快意。 袁若缺被方觅的紧致窄道吸得差点要缴械投降,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 她的前夫从来没有碰过她,她结婚一年,还是处。 袁若缺的手指收紧,掐在她臀肉上。 “你前夫没碰过你。”他说,不是疑问句。 她没说话,伏在他身上大口喘息,穴肉还在吸附他的整根肉棒,龟头、柱身甚至是柱身上的青筋,每一寸都不放过,细腻地吮着,像在求他快动。 “放松点,你太紧了。”他轻拍着方觅的臀肉,咬着牙关低声说。 方觅小声地说:“松不了…” 袁若缺笑了,他直接掐着她的臀肉就开始往上抬。 柱身堪堪退出去三分之二,刚才方觅高潮的爱液就从穴口喷出,他们的结合处泥泞不堪。 媚肉极尽挽留蠕动,把袁若缺夹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一边挺腰,手掐着她的臀往下坐,又将阴茎插到最顶端。 阴茎挤开湿滑绵密的穴肉,丰沛的汁水四溅,他箍住她的腰就开始在自己的阴茎上猛烈套弄起来。 “啊…!太、太快了!”方觅被他突然的猛烈抽插浑身颤抖,夹得肉棒猛烈跳动又粗大了两分。 袁若缺撑着套弄了十几下,忍不住,抵在她的宫口,马眼一开,灼热的精液便尽数射了进去。 方觅被滚烫的精液激得一抖一抖,她睁开朦胧的双眼,却说:“袁总你居然真的是处男…” “你有资格问我么?” 袁若缺即刻堵住她的嘴,嘬得她舌根发麻。 松开后,他依旧硬挺的阴茎使劲磨着她穴内敏感的凸起,像是惩罚般不再抽插。 “啊…!恩…”方觅难耐地扭着腰身,想要自己套弄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 但袁若缺死死钳住她的腰不让她动,依旧用肉棒肥厚的伞状顶端转圈碾磨。 “知道错了么?”他喘息着说。 “恩…啊!错了、错了。”方觅难耐地狠抓在他的手,“求、求你动一动。” “我是谁?” “恩…袁若缺快操我……”方觅嘴上娇娇软软,手指甲却在袁若缺手掌上抠的用力。 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袁总,我来送你要我查的方觅前夫资料——” 两人动作同时顿住。 方觅睁开布满情欲的双眼。迷迷糊糊的想,我前夫,苏钦? 她睁大眼睛瞪着袁若缺。 袁若缺却将她屁股一抬,“噗嗤”一声,两人性器猛地分开,精液混着淫液从方觅小穴汩汩流出。 他打横抱起方觅,打开隔间的门,想将她放在卧室的大床上。 方觅穴内突然空虚,整个人都挂在袁若缺身上不肯离开。 袁若缺安抚似的吻吻她的额头轻声说:“乖。”便走出隔间。 方觅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想:原来床在这儿。 操多久(总裁HHH 袁若缺穿好散落在沙发上的浴袍,领口捂得很严实。 打开门,林和站在门口捧着一堆资料,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袁总你确定要这样?” 袁若缺挑眉没说话。 林和认命般把资料递给他,离开时看了眼卧室的方向。 袁若缺把资料随手放在桌上,一边脱浴袍一边打开卧室门,就看到方觅躺在床上,手伸在腿心处,双腿绞着。 “我才离开你的逼一会儿,就急得自慰?”他低笑着压在她身上,把她的腿大力分开。 在她的惊叫声中,阴茎直接对准含苞待放的穴肉,整根没入。 袁若缺腰身一挺,整根阴茎便又高速抽插起来,柱身上蜿蜒的青筋刮着肉壁,刺激得嫩肉又是一阵酥麻。 “小骚逼。”袁若缺在她的惊叫声中从嘴里吐出了与他身份截然不符的粗话。 “恩…恩…”方觅被插得理智全无,眼睫湿润。 袁若缺实际上只离开了她一分钟,但她觉得太久,穴肉被再次填满的酥麻快感让她抬起身子主动吻上袁若缺。 袁若缺的肏干十分凶猛,他接住方觅的吻,身体的撞动让两人牙关也撞在一起他的下唇被嗑出一点血腥气。 两人带着血腥气,舌尖勾缠搅动。 袁若缺一边深吻一边将她腿挂在自己腰间,抽插间,坚硬的柱身将甬道内的褶皱全都填平,溢满的汁水四处飞溅,结合处不停发出黏腻水声。 方觅架在他腰上的腿不住的抖着,晶莹润泽的脚趾蜷缩着。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顶穿了,体内的阴茎不知疲倦般一直猛捣着花心深处。 袁若缺这样抱着她操了会儿,又猛地抽出阴茎,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趴在床上,他双手钳住她的屁股,又整根没入快速操弄。 “啊…这样、太深了…” 阴茎在她穴里更深了,袁若缺都不用力就轻易顶到她的宫口,微微弯曲的前段每次抽插时都能激到她的敏感点。 方觅大脑一片空白,再次攀上巅峰。 袁若缺不等方觅缓过劲,一刻也没停,紧紧扣住她洁白的臀肉,腰胯肌肉绷紧,大开大合地在她蚌肉里撞击,粉嫩的蚌肉被操得翻卷出来,又快速卷入穴里。 “啊!啊…慢、慢点!——”方觅的高潮被强迫延长,她浑身颤抖,爱液就像失禁般不停地从逼里喷出。 “以后都这样操你好不好?”他低沉的嗓音从她身后传来。 “恩…啊…好…”方觅在快感中沉沉落落,胡乱应着。 袁若缺又把她整个人抬起来,性器还埋在深处。他握住她的大腿,让方觅整个人以阴茎为圆心,一百八十度转弯正对他。 他钳着她的屁股站起来往窗边走去。 方觅完全失去了重心,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插在逼里的阴茎上,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腰,随着走动“噗嗤、噗嗤”一下一下要把她整个人劈开似的。 袁若缺把方觅压在落地窗前,屁股都被落地窗挤变形了。用鸡巴把她狠狠钉在窗上。 他让方觅被迫与她对视,嘶哑着嗓音说:“第一个操你的人是谁?” 方觅被入得嘴里呻吟不断,根本无心回答,她紧紧圈住他的脖颈,看着他的唇就要亲上去。 袁若缺却一偏头躲开,他又猛地抬起她的臀,把两人性器分开。 方觅正被肏得爽,穴里突然的空虚让她嘴一扁,心里突然升出无限委屈。 “你又不要操我了,袁若缺你快快操我…” 袁若缺被方觅软糯求饶刺激得阴茎一跳,立马就再次把柱身整根钉入她被操得大开的穴里。 “以后都一直操你,把你操死。” “恩…啊…天天给你操…!” 方觅感觉整个人真的要被操死了,这个动作令她只能紧紧吸附在袁若缺身上,他提什么要求都想答应。 “天天给我操,操一辈子?你前夫都没这个待遇。”袁若缺的速度放缓了,但力道一点也没减轻,每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仔细感受她穴里骚肉吮吸的挽留。 方觅听到他提苏钦,心里发颤,小腹却收紧,抬起屁股主动迎合他的每次抽插。 “究竟给我操多久?”他掰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回答。 “…很久。”她在呻吟声里挤出两个字回答。 “很久是多久?”他的唇贴在她颈间啄吻,吮吸,注意的没留下红痕。 而他的阴茎发疯般肏干,囊袋拍在她悬空的屁股上“啪啪”作响,每次插入都在方觅宫口狠戾碾磨,每一下都让她浑身战栗。 酥麻至极的饱胀感夹杂着一波一波情欲浪潮将她淹没。 她被肏得又要失控,指尖掐入他的背部,腿部肌肉绷紧,此刻无关道德或是情感,她只想被眼前这个男人的阴茎送上天堂。 “哈啊——要袁若缺操我一辈子!”方觅喊完这句话就高潮了。她感觉自己整个人每一寸上上下下都被操开了,浑身颤栗,挂在他身上软成一滩。 袁若缺被她高潮的抽搐夹得闷哼一声,在她叫出自己名字的那刻和她同时达到顶点。 他把头埋在她颈间喘了很久,随后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的嘴角勾起,说:“你自己说的。” 方觅还没缓过劲,软软地应着,穴里的媚肉一下一下嘬着他的精液,睫毛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给我一个做小三的资格(总裁HHHH) 落地窗前,男人身上紧紧挂着一浑身颤抖的女人,他们的性器还深深连接着。 方觅终于缓过劲了,不抖了,她埋在袁若缺颈肩,闷闷地说:“放我下去。” 袁若缺没有动。 “…这个姿势我有点害怕。” “你刚才怎么不说。” “刚才你在操我,不想停下来。” 他捏了捏她的屁股:“你还有怕的事。” 他腰胯向后退,抬起她的屁股,将两人性器分开,“咕啾”一声,塞在方觅穴内射了两次的精液和高潮了不知多少次的爱液终于找到出口,汹涌地流了出来。 袁若缺的阴茎还挺立着,但他不想现在操进去,方觅需要休息一会儿。 他把她抱进浴室,刚才和林和说完话后他就打开了浴缸水龙头,现在已经满满一缸。 他先把方觅放进去,再自己跨进去,两个人挤在浴缸里面对面。 她的大腿压在他的腿上,抽搐的肌肉被热水泡的渐渐舒缓。 方觅闭着眼睛休息了会儿,说:“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在泡你的精液澡。” 袁若缺:…… 她的蚌肉此刻收拢着,微微翕合,黏腻的精液从里面不断流出。 他伸出手指扣进她的穴内,转圈扣挖将堵在里面的汁水都释放出来。 “恩…”方觅仰头靠在浴缸上,脸上被热气蒸得泛起红晕。 “咕啾咕啾”穴内塞得满满的淫液精液随着他的手指不断流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你别扣了,越扣越湿…”方觅有点难为情。 “那你自己洗。”袁若缺闻言收回手,走出浴缸冲了个澡,就回卧室了。 方觅收拾好后出来,袁若缺已经又穿上浴袍,躺在床上翻看着资料。 领口微微敞,不像一进门勾引她时那么刻意,他的腿随意交叉,露出结实的大腿肌肉。 方觅突然感觉自己身上凉嗖嗖的,她什么也没穿,就裸体站在床前。 她有些拘谨,虽然自己与袁若缺都做过爱了,但事实上两人只刚接触了两天。 现在他们的的关系是情人还是上下级? 感觉用一夜情形容更准确。 袁若缺抬抬眼皮看她,一只手摊开在身侧:“过来。” 方觅才松了口气似的,爬到他怀里,枕在他手臂上。 袁若缺将她整个人圈起来,两只手翻看着资料。 “苏钦…江南大学在读博士…”他竟念了出来。 方觅纳闷:“…你是一点也不背着我。” “避着你干嘛?做做员工背调罢了。”袁若缺面不改色,将资料翻到下一页,略去第一页基本介绍里苏钦一长串从小到大的各色奖项。 “员工背调要查员工前夫恋爱经历?”她挤出一只手,突破袁若缺的包围,指尖在文件上点着。 苏钦恋爱经历:无,与方觅疑似从追求关系直接变为婚姻关系。 方觅的手顿住了,她想了想,自己好像真的和苏钦跳过谈恋爱这一步就直接结婚了。 甚至苏钦求婚前一天自己还因为毕业了就不能天天见到苏钦而哭。 苏钦结过婚但是初恋还在,甚至她自己也是。 袁若缺斜眼看她反应:“怎么了,说中了?” “…嗯,我的恋爱经历和他一样。”方觅的眼睛又往下瞟,她感觉这份资料比她还了解苏钦。 “依恋类型:疏离型,亲密关系中的回避倾向源于对被情感淹没的恐惧。 述情障碍倾向:情感体验与表达之间存在显着延迟或阻断。” 方觅看着这些说明文字脑子有些晕,还想仔细看看,袁若缺就“啪”得一声关上了文件夹。 “公司机密文件,无关人员不要偷看。” 方觅有些无语:“我成我老公的无关人员了呗?” 袁若缺纠正:“是前夫。” “还没扯证。” “你明天不用上班了,给你批假,飞回去扯证。” 方觅有些无语:“他没空。” 袁若缺笑了:“你确定这不是什么拖延战术?” “拖延什么。” “像这种懦弱的男人就会用这些借口拖延自己不敢做的决定。”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方觅的锁骨:“他连操你都不敢。” 方觅哦了一声,问:“那你呢?” “你觉得呢?”袁若缺欺身压在方觅身上。 他的脸近在咫尺,小碎发拂着她的睫毛。 “霸道总裁?强取豪夺?……”方觅回想了下自己看过的言情小说。 袁若缺觉得有些好笑:“你喜欢这种?” 方觅心想如果霸道总裁都长得和袁若缺一样帅的话,但只说:“还行吧。” 袁若缺问:“你还没谈过恋爱。” “嗯。” 袁若缺盯着她的眼睛说:和我谈。 方觅有点呆:“我们不是一夜情么。” 袁若缺有些无语:“你觉得我是那种会随随便便和秘书一夜情的人?” 方觅:“我没觉得,就是觉得要谈恋爱太快了……” 袁若缺:“嗯,你喜欢跳过谈恋爱结婚,也喜欢跳过谈恋爱直接做爱,我被你带偏了。” 方觅:……那你别操啊。 她不敢说,她抬头亲了下袁若缺的脸颊:“你知道吗,我现在和苏钦还是法律上的夫妻,你现在和我谈恋爱就是做小三。” 袁若缺笑了,松开她,压在方觅身上的温度骤然离开,让方觅有些冷。 “给我一个做小三的资格?” “……真的假的。” 袁若缺没说话,用一个深吻回复了她。 方觅被亲得晕乎乎,腿又本能地夹上了他,屁股蹭着。 肉穴又吐出一泡蜜液,将蚌肉滋润得闪着珠光。 他的手伸下去,意料之内,手指被温软包裹。 又湿又热,黏腻的汁液止都止不住。 他弯腰吻上她的乳尖,用嘴唇磨着挺立的粉色凸起,“又想要?” “嗯……嗯……”方觅挺着腰,想将他的手指吃得更深。 “想要我操你还是想要和我谈恋爱?” 湿热的穴肉狠狠缠着他的指节,他又将手指往里入了半截,蹭着润泽的穴肉,借着淫水开始顺畅的抽插。 “啊……要你……”方觅抱住他的脖子,腰向上挺着,情欲又被他调动起来,忍不住又开始回想被他的阴茎整个没入的快感。 袁若缺找到她穴内凸起的敏感点,用指腹大力挤压起来。 “说得不够详细,再说。” “嗯……啊!”方觅腰身一弓,敏感点如洪水闸口,一被按压,快感立马拍打着她的理智:“要,要你和我谈恋爱,快操我……” 袁若缺听到满意的回答,握着阴茎便撑开蚌肉,刚被操开的穴道此刻又紧紧绞着。 他用龟头抵着开口两瓣娇嫩处,缓慢的入着,方觅能感受到湿热温暖的伞状肉冠正将自己的骚逼一步一步填满。 “嗯……袁若缺……”方觅随着他的进入,眼睛又湿了几分,溢出娇吟。 他应:“嗯。” 缓慢的进入比直截了当的冲顶更让人难耐,他掐着方觅的乳肉,白皙柔软的乳肉从他手掌溢出。 “袁若缺……” 随着方觅又一次喊他的名字,他一挺腰,肉棒直接撑开她穴里所有的褶皱,将她插得满满当当。 “哈啊……”方觅被填满,骤然惊呼,穴肉霎时嘬着小嘴吮了上去。 “宝贝好会吸啊。”袁若缺低叹一声。掐着她的屁股掰开臀肉,将性器不断捣入她花心。 方觅被他亲密的称呼羞得夹紧双腿,她还从没被一个男人如此的亲昵的喊过。 “啊……啊……” 袁若缺被方觅娇媚的呻吟刺激,控制不住的猛烈肏干,肉棒贯穿她的骚穴。 他觉得自己也有点失去理智,就这么哄骗着她成为自己的女朋友。 方觅软软的小逼还在随着他的抽插紧紧绞弄,一双干净的杏仁眼此刻溢满情欲,娇嫩的双唇不停张张合合溢出呻吟,太骚了。 他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攀上大脑。 他只想彻底拥有她。 阴茎如打桩般往穴里凿,汁水四溅打湿两人结合处。 “啊……啊太快了……” 方觅一边喊快,一边夹紧他的腰主动迎送,他抽她松,他入她夹,穴肉紧吸肉棒吞咽。 “宝贝的小嘴好会吸啊。”袁若缺被她夹得舒服不已,靠近她的耳朵,将热气洒在她耳廓。 “嗯……嗯…”方觅被夸奖的羞涩,悄悄放缓了吸咂的动作,不想显得自己太热情。 袁若缺低笑一声:“小骚逼。” 他直接箍住她的臀肉,一边更加大力摆动腰胯,一边把臀肉往自己身上撞。她的臀肉被撞得狂缠,双乳也不断弹动。 蜜穴被阴茎不断翻搅,丰沛的汁水黏腻的在穴口,把两人结合处染的泞泥不堪,一片糜乱。 “宝贝的水太多了,好舒服……”袁若缺的话变得多了起来,发觉方觅每次被叫宝贝便夹得更紧,挑逗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吐。 “宝贝怎么这么骚?这么会吸……”他一边凿干一边嘶哑着说,夹杂着几声喘息。 男人性感的嗓音听得方觅浑身发热,身心都被充盈的感觉令她陌生不已,身体酥麻的快意钻进她心理,冲刷着她潮红的媚肉。 随着一声尖叫,她的蚌肉急速缩紧,一大股爱液从深处喷出。 袁若缺承受着龟头被湿热潮水浇灌的快意,壮硕的性器还在她猛绞的逼穴里狠命抽插。 窄小的穴口被撑得发白还在吞吐着他狰狞的肉棒,每次抽动都挤出汩汩爱液。 “嗯……受不了了……”方觅双手紧紧缠着他的脖子,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呜咽咽声。 穴里嫩肉还在高潮余韵中下不去,他的阴茎依旧在自己身体里肆意妄为的抽插。 “要疯了……”方觅实在承受不住,眼底泛起泪花,顺着她的脸颊留下,眼泪和汗黏在她的脸上,发丝凌乱,被操得神志全无的样。 袁若缺太喜欢她失控的样子了,伸出舌尖舔掉她的眼泪,按住她的腰蓄力一顶,龟头猛插进宫口,直接射在了里面。 “啊——!”方觅小声惊呼,又随着他的射精一同去了。 方觅刚一放松,又被袁若缺捞起操干起来。 卧室温度不断攀升,持久热烈。 苏钦来了 第二日清晨,方觅是被自己身下黏黏糊糊地异样感弄醒的,不适地扭了扭腰,理智逐渐回笼,她想起两人昨日的荒唐脸一红,蜜穴又吐出一股淫液。 身后男人粗壮的阴茎此刻还伏在她穴内,不似勃起般坚硬,但即使是疲软状态,还是肉肉的一大条,更有随着方觅的动作逐渐抬头之势。 手机铃声不适时的响起,袁若缺被吵醒,一把圈住方觅,他蹭着方觅的头发低声说:“醒了?” “我……我接个电话。”方觅挣扎了下,想起身,却被圈得更紧,他甚至还缓缓挺动了腰肢,肉棒逐渐胀大,恢复了昨晚的滚烫坚硬。 “啊……你先别动……” 袁若缺低哼了声,却乖乖地不动作了,只威胁似得让肉棒跳动了两下。 “喂?”方觅没看来电提醒,直接滑动接听,把手机放到耳边,另一手抚上袁若缺箍着自己胸的手,无意识地摸着他手上的青筋。 “我在你酒店楼下。” 苏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方觅登时被吓得浑身一紧,连带着小穴都绞紧了三分。 袁若缺被她夹得闷哼一声。 方觅立刻挣脱他的怀抱,阴茎被小逼吐了出来,混着一晚的爱液与精液,被滋润得油光水滑。 她坐起身,不安地看了眼身后危险眯着眼睛的袁若缺。 “你怎么来了?”她强装镇定。 “因为确认过你发的消息了,你需要我。” “所以呢?” “……”苏钦停顿了下:“没有所以。” “你回去,我还要工作。” “我等你。” 苏钦挂断了电话,方觅现在脑子一团糟。 自己昨天刚晕乎乎地和袁若缺确定恋爱关系,老公,哦不,前夫就追来抓奸了? “他来了?”袁若缺靠在床上,懒懒地看着她。 “嗯,我得……下去一趟。” “我陪你。” “不用……” 方觅跑去浴室洗漱,出来的时候袁若缺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又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 她动作很小,鬼鬼祟祟地把衣服都穿上,开门离去的时候犹豫了一瞬,还是说:“袁若缺……我们的关系还是等我正式离婚了再说吧。” 说完逃也似的走了,不敢等袁若缺的反应。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酒店大堂,苏钦正双手插兜站在酒店大堂的立柱旁。 他穿了件白色连帽卫衣,没有任何logo,干干净净的。 他眼睫微垂,看着被窗户切割的阳光投影,细框的黑色眼镜在鼻梁上投下极淡的阴影。 方觅心口一滞,仿佛回到了自己大一在图书馆看到他的模样,也是这样简单,少年气似乎永远都停留在他身上,变得只有自己。 “你……”方觅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抬头,露出眼镜下那双眼型好看的眸子,眼尾向下,眼下有淡淡青黑,好像没睡好。 “到底有什么事?”方觅无措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大堂冷气太足了。 “没事,来陪你。”他说。 方觅却更不懂了:“你现在来陪我不觉得晚了点?” 他点头:“嗯,觉得。” 方觅还想开口,苏钦却朝她走来。 两人离得很近,方觅抬头就能清晰看见苏钦眼角的痣,不偏不倚地缀在他眼尾收束的下方,像是给他那张过分冰冷的脸有了个温柔的落点。 “你需要我,所以我不同意离婚。” 方觅后退一步:“你说我需要你?那你呢?你不同意离婚就不离婚?我跟你说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必须离。”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苏钦思考了会儿,开始每个问题分别答复。 “第一,你需要我,你发的消息,还有你现在马上要掉下的眼泪,都是证据。” “第二,”他顿了下:“我比自己想的更需要你。” “第三,离婚需要双方同意,我不同意,而显然你提出的离婚诉求是冲动下的产物。” “第四,让你觉得婚姻生活无法继续是我作为丈夫的失责,我会研究如何维系婚姻关系,让你收回离婚的想法。” 方觅和他认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她从苏钦条条框框的话里听出了挽留的意思。 “所以你现在是跑来我出差的地方让我和你复婚?” 他抿着嘴纠正:“不是复婚,我们没有离婚,只是出现了一点误会。” “什么误会?我觉得我对你没有误会,你现在不想离婚,是因为你爱我,还是觉得这是你的义务。” 苏钦沉默了,时间久到方觅有些站不住,她想逃走,不想听到他的回答。 “这两件事,”他终于开口:“在我这里没有区别。” 方觅愣住了,苏钦移开眼神,微微偏过头,耳尖有一点红。 “义务是必须做的,但你是我不能不做的事。“他又补充:“硬要说区别的话。” 方觅还要追问,身后却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方秘书,现在是工作时间,你和前夫的事处理完了吗?” 袁若缺已穿上那身西装,浑身上下透露着冰冷气息,他站在方觅身旁,打量着苏钦。 他什么时候下来的?西装扣子都扣好了,方觅心想。 他叫她方秘书,俨然是同意了刚刚方觅恋爱终止的说法。 林和站在他身后,有些抱歉又尴尬地看着方觅,口型在说“对不起啊,没拦住”。 方觅有点欲哭无泪,想要人间蒸发。 苏钦转头看向袁若缺,他看着袁若缺暗沉沉的眼神,微妙地察觉到他的恶意。 也许是雄性本能,是雌性即将被另一只雄性吸引走的危险本能,情商为零的苏钦人生第一次福至心灵的读懂了一个人的言外之意。 他在强调自己的前夫身份,他对方觅有所企图。 “你好,你是我妻子的上司吧,现在的时间是,”他低头看了看腕表,“北京时间早上七点半。” “你司与我妻子规定的上班时间为八点,出差只是工作地点变了,并没有改变我的妻子和公司的劳动关系,变相延长工作时间等于违反劳动保护法。” 方觅要晕过去了,她拉着苏钦的手腕,小声说:“好了好了,你先回去,我们回家再说。” 苏钦看着她扯着自己的手,点头:“好,回家说。” 袁若缺却冷笑一声,没看两人的窃窃私语,径直走出酒店。 “咳,快走。”林和小步跟在他身后,手掌放在嘴边对方觅小声说。 方觅松开手,犹豫着:“我先去工作了……你先回去。” 苏钦有些怅然若失的看了眼手腕,应道:“嗯。” 三人坐在车上,氛围和坐灵车去参加葬礼没区别。 “哈哈,今天工作内容还挺轻松的,签完合同就结束了,袁总你去南意的航班在下午五点。”林和打破沉默,头疼地翻着资料。 “嗯。” 袁总惜字如金。 方觅尴尬地扣着车窗上的胶条,自己刚出尔反尔,把袁若缺甩了,苏钦还跟自己遭遇职场不公似的把他怼了一通。 想也知道他肯定气炸了。 “袁总去南意度假吗?”她小声开口。 袁若缺听到袁总这个称呼眉头一跳,但还是回复:“去抓一个人。” 嗯?这个回答倒是方觅没想到的,难道是霸道总裁远在国外的白月光?这剧情她懂,只是好像如果真有白月光,等她回国啪啪打得是自己的脸。 方觅又不说话了。 林和却在微信上给她发消息:“袁总有个弟弟,前段时间跑去南意玩疯了,好几个月没回家,应该是去抓他的,你别误会成别的什么了。” 方觅:O口O 为什么林和就像有读心术一般,太强了。她心想。 归档 静谧的车厢里,林和好几次试图挽回气氛都被袁若缺的沉默打了回去,情商再高在这种情况下都施展不开,她认命的确认起今天要签署的合同有没有纰漏。 于是车内只剩林和翻资料的声音,和方觅抠车窗胶条的声音。 手机铃声打破这安静,来电显示:方屿。 方觅手忙脚乱的接起来。 “喂……哥……” “你前天给我发的消息我在案子上没看到。”方屿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通宵没睡的疲惫和沙哑:“你现在在魔都?” “嗯,出差。” “住哪。” “公司安排的酒店。”方觅小小声,斜眼看了下不动如山的袁若缺。 方屿沉默片刻,方觅能听到他那边有人在喊:“方队,现场照片传过来了”,他捂住话筒回了句“放我桌上”,然后声音重新清晰了起来。 “怎么说,来我家吃个饭?” 方觅攥紧手机,指节有点发白,方屿的邀请让她有种被解救之感,今天工作结束,要么面对袁若缺的质问,要么又要回去和苏钦讨论他的维系婚姻研究。 她什么都不想管,也不想思考:“好的哥,我下午来找你。” “我这边结束还要一点时间,我家地址你知道,钥匙在老地方,冰箱里有饺子,饿了先吃。” 方觅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屏幕暗下去后,嘴角弯了下。 …… 签约在下午一点开始,凯德置地的人这次只来了两位,副总裁和法务总监,阵仗比昨天小了很多。 袁若缺坐在主宾位,发言只比沉默多口气。 对方法务总监多次试图寒暄,都被他用“嗯”“条款没问题”“继续”给挡了回去。 副总裁大概以为铭盛老板今天心情不好,殊不知他只是被一个女人在塞着他阴茎的时候接了前夫电话,接完后就把刚确认的恋爱关系取消了,随后甚至又被一个化学博士用劳动法怼了。 林和全程手疾眼快,该递文件递文件,该打圆场打圆场,不让任何人注意到方觅的存在比昨天低了几个档。 签约完成,凯德的人先走。 会议室里只剩下铭盛三人,林和收拾文件的时候只用方觅能听到的音量说:“接下来你是跟车回酒店还是?我俩的房间三天后退房。” 方觅听懂她的意思,刚刚三人同车已经坐到大家快断气,回去的路上自己如果再和袁若缺同车,林和大概只能真的断气了。 她低声说:“谢谢林姐,我先不回酒店。” 然后她站起来,对袁若缺的侧脸说:“袁总,下午的航班我就不送您了,请个假。” 袁若缺在翻手机,手指停了下,然后继续滑。 “理由。” “家里有事。” “你前夫家还是你家。”他的语气很平,但问题本身带了刺。 “我哥家。” 袁若缺终于侧过头。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半秒,没有皱眉,没有冷脸,但方觅知道那半秒是他在归档。 她在清晨说的那句“我们的关系等正式离婚了再说”,加上现在这句“家里有事”,被他装进了同一格标注“方觅撤回合同的尝试”的档案夹。 “准假。”他说完站起来,拿着西装外套走出会议室,没有回头。 他把她的逃跑定义为“甲方单方面撤回口头协议”。 林和小跑着跟在袁若缺身后,路过方觅时小声说了句“路上小心”。 方觅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她的屏幕又亮了,是方屿发来的地址,以防她忘记了。 出租车拐过市中心街道的时候,方觅把后脑勺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 魔都的时间从玻璃外面流过去,高楼变矮楼,矮楼变梧桐。 她的脑子里还在重播刚才那个画面,苏钦站在酒店大堂与袁若缺对峙,一个化学博士振振有词的在说劳动法,实际上她第一次离职仲裁就是苏钦帮着她弄得。 她想起袁若缺的臭脸,忍不住笑了下,倒不是因为好笑,是因为被两个男人逼到墙角,笑比哭省力气。 但她觉得袁若缺是不会为了自己失控的,即便他在自己体内射了一次又一次的精,他现在不是在生气,是在给她下一次开口的机会。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她收敛了表情,把脸转向窗外,然后苏钦的脸又浮了上来。 是五年前,大一,在图书馆,她第一次看到的那个苏钦。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细框黑色眼镜,面前摊着一本她看不懂的外文文献。 她坐到他斜对面,假装看自己的专业课教材,看了三个小时一个字没读进去。等到他站起来走了,她才发现自己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她知道了。知道他叫苏钦,跳级三次和她年龄一样但已经在读大三,而且从来不回女生消息。 她追了他四年,四年里他回她的字数加起来可能都不如刚才在酒店大堂三分钟里说得多。 他说“义务是必须做的,但你是我不能不做的事”。 她差点以为他被人魂穿了,这还是她冷若冰霜不解风情的苏钦吗,居然在说情话。 方觅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梧桐树一棵一棵往后推,他不知道苏钦这次真的变了,还是只是应激反应,他像维护一台报废边缘的机器一般把所有能说的话都翻出来说了。 如果她跟他回江南,他会保持这种说话频率多久?一周?一个月?还是婚姻危机一解除,他又会觉得婚姻进入平稳阶段无需维护。 她也不知道袁若缺的“归档”会存在多久,他能等多久?他在南意大利抓弟弟的时候会不会又遇到某个让他打破原则的女人? 然后她想起方屿,方屿不会问她这些问题。 方屿和她一起长大,相处的时间比和父母还久,她父母离婚后把自己判给了父亲,只是因为父亲赚的钱更多,他早出晚归,把照顾自己的担子落在方屿身上。 方屿对她很好,好到有些宠溺的地步,自己好几次学习压力大想逃学,都是求着方屿来学校接她。 和今天的状况竟然有些相似,每次不想面对什么的时候都躲到哥哥怀里,好像自己永远是那个穿着校服的女孩,等哥哥接她回家。 出租车停在一个她三年没来过的小区门口。 方屿住在虹口老城区,六层楼不带电梯,外漆墙面脱落了一半,上面密密麻麻印着小广告,也不知道贴招嫖小广告的人知道里面住了一个警察是什么想法。 她拖着行李箱上到五楼,在门前停了下来,蹲下从门垫下摸出钥匙。 这把钥匙她上一次碰是在大二的时候,她来魔都玩,在他家住了几天。 那时候方屿刚调来魔都的刑侦队,方屿带她吃了三天的麻辣烫,她问一个月工资多少,他说别问,问就是够养你。 后来她结婚,婚期定的很仓促,方屿没来,他发了条消息说“最近有案子,走不开,新婚快乐”。 她回“没关系”外加三个笑脸,然后一个人在化妆间里哭了。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房间很小,一室一厅,客厅很乱,茶几上摆着不知道几天前的外卖盒和可乐罐,沙发上扔着一件警服外套。 干妹妹 傍晚方屿下班回来的时候,方觅正躺在沙发上睡觉,身上还盖着他的外套,眼睫紧闭,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窗外天色已暗下来,只偶尔经过一些车辆,把她的脸照得明明灭灭。 他把钥匙扔在鞋柜上,低头换鞋,“啪”得一声按亮了客厅的灯。 “晚上吃火锅。” 方觅被吵醒,嘟囔了一声:“回家了?” 语气自然的好像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她抬眼看去,方屿拎着塑料袋站在门口,只穿了件黑色背心和一条灰色运动裤,肩很宽,精壮的手臂露在外面,左边小臂上有一道两寸长的疤,是去年追嫌犯留下的。 他的头发很短,是利落的美式前刺,眼睛半睁不睁,眼下青黑像两三天没睡过觉。 他没看她,径直往厨房走去,开始清洗食材。 方觅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欣赏硬汉洗菜的模样。 “哥。” “干嘛,想来帮我了?” “不想。” 方觅转了个身,趴在沙发上玩手机,在将将昏睡,手机即将砸下来的那刻。 “好了,吃饭吧。”方屿喊道。 手机还是砸了下来,她吃痛地咬了下牙,捂着脸坐在餐桌前。 桌子上摆着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鸳鸯锅,旁边摆满了食材,都是方觅爱吃的。 “涨工资了,不带我吃麻辣烫升级吃火锅了。” “看不起麻辣烫?”方屿斜眼瞅她,嘴角挂着邪邪的笑。 虽然是个警察,但表情完全痞子做派,他从小就这样带着她招猫逗狗,没想到长大却做了这份工作。 “快吃,吃完我要睡觉,这几天累死我了。”他用筷子敲敲锅边,夹起一块提前下入的白萝卜放到她碗里。 方觅看着碗里的白萝卜,就想到自己在江南市那吃了一口就放下的关东煮,舌尖苦涩:“……我离婚了。” 方屿愣了两秒:“怎么了,那四眼仔提的?我就说他不靠谱,哪有人一上来就求婚的,就你还乐颠颠的同意。” “……我在伤心呢可以先别骂我吗?”方觅噎住。 “哦。”方屿不说话了,夹起一片羊肉涮着。 “是我提的离婚,然后还有个男的。”她说。 方屿挑眉:“原来是你出轨。” 方觅:“……让你先别说话别说话,还在说。” “他是我老板,然后我们——”方觅不知道怎么措辞,最后选择了最含糊的表达:“反正关系不太正常。” “是在我提了离婚之后才不正常的。”她又急忙补充。 “他强迫你了?”方屿放下筷子,语气里有点怒意。 “不是强迫,他每次都会让我主动才开始。”方觅说这句话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用词,每次,这个概念在方屿的耳朵里可能比强迫更麻烦。 “每次是几次?你提离婚几天了。”方屿好像有点气笑了。 “两天。”方觅有点闷,才发现自己的生活从离婚后就像被按了加速键。 “两天就能做那么多次?你老板体力不错。”他给自己倒了杯啤酒,举着酒杯却没喝,挡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 “不是做,就是手。嗯,昨天才真的做,虽然也做了很多次……”方觅越说越小声,脸也红了,才发现和自己哥哥讨论床事有些不妥,但自己从小对他都没什么秘密,对哪个男生有好感都第一个和他说,虽然每次得到的评价都不咋样就是了。 但是说都说了,她索性一股气说完:“然后他让我做他女朋友,我晕晕乎乎的就同意了。” “晕晕乎乎?”方屿不吐槽了,只重复方觅话里的疑点,像断案子一般。 “嗯……但是今天早上苏钦就来魔都找我了,我太乱了,就先,先和老板说不做他女朋友了,也没同意和苏钦复婚。” 方屿做结论:“然后不想面对,就来我这做缩头乌龟了。” “嗯。”方觅烦躁的揉揉头发,拿过方屿的酒杯一饮而尽:“怎么办啊现在,哥哥救我。” “你问我怎么办?这样吧,你和他们两个人说,我和你才是真爱,你不和他们搞了要和我搞。” 方觅一口啤酒喷了出来:“什么鬼。” 方屿笑着:“你不觉得很方便吗,听到你是个喜欢哥哥的乱伦变态,不用你追他们就跑了。” “那也太变态了……”方觅嘀咕。 方屿神色却暗了暗,但嘴角依然是那抹笑容:“确实变态。” “哥,你遇到过这种情况吗?刚做完就被女生甩了。” “我没做过。”方屿说。 方觅愣住了:“……你没做过?” 方觅看着他,坐在对面的男人,从小到大自己收过多少封需要转交给他的情书,现在都二十六岁了,居然是个处男,和袁若缺那个三十二年处男比起来不遑多让,自己是捅了处男窝了吗。 她说:“你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我对做爱没兴趣。” 方觅惊讶地捂嘴:“你是阳痿。” 方屿拍了下她的脑袋:“想啥呢。我对一般的做爱对象没兴趣。” 方觅捂着嘴的手没放下来:“你喜欢男的。” 方屿真要气笑了,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因为我喜欢干,妹,妹。” 方觅登时不说话了,脸绯红。 “就这样才能堵上你的嘴是不是?” 但方屿马上意识到这句话有些过分,因为方觅低头用筷子戳着白萝卜许久都不说话。 他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放到她眼前:“吓到了?” 她的沉默,确实是因为被方屿“操妹妹”的玩笑吓到了,她突然回想起,她十八岁那年,哥哥老是看着她不说话,有一次失踪的内裤还出现在哥哥房间里,虽然他后来解释说是收衣服的时候没注意带下来了。 怪异的感觉随着自己去江南上大学,两人不再一起生活而逐渐消失,现在猛地被提起,她有些不自在。 方觅微讷:“没有。” 她不想往下想了。十八岁的事和刚才那句玩笑,她选择不把它们连起来。连线成面会得出什么结论,她不要知道。 方屿说:“那就好,你知道我的,嘴上没把门。” 他顿了顿补充:“我有喜欢的女生,但是她结婚了。” 方觅顿时不戳白萝卜了,荒谬的猜想也放一边,两眼放光:“谁?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几年满心满眼都是你老公,你知道什么?”通宵工作让方屿没什么胃口,他让方觅自己慢慢吃,去洗了个澡。 方觅确实饿了,今天发生的事让她早饭午饭都没怎么吃,现在待在安全的环境里,肚子一下空得不行。 她飞速往火锅里下着食材,瞟到浴室关着的门,这栋房子是老式装修,浴室门中间是块磨砂玻璃,她能隐隐约约看到方屿赤裸的身体正在淋浴。 有什么奇怪的?小时候两人还一起洗过澡呢。 她甩甩头不想了,又喝了杯啤酒。 帮妹妹洗澡(哥H,吃奶,磨逼) 方屿出来的时候,方觅已经在餐桌上醉倒了,桌上放着四五瓶空啤酒罐。 他叹了口气,把她打横抱起走入卧室,他的床是张单人床,睡不下两个人,如果不抱在一起的话。 他怀里的方觅像是刚哭过,眼睫很湿,小嘴嘟嘟囔囔的,像是在骂人。 方屿侧耳听了会儿,发现听不出什么,总归就是“狗男人”“讨厌”这几个字眼来回转。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拍拍她的脸:“小觅啊,真不乖,把自己嫁了现在还不是要回来找哥哥。” 方觅脸色酡红,扭了扭头。 方屿看了会儿她的脸,走了,准备去沙发上睡。 却被方觅一把拉住:“别走…” 他愣了下,蹲在床边问她:“你知道我是谁吗?” 方觅口齿不清地说:“狗男人…” 方屿笑了,也没走,因为方觅拉住他的手太烫了。 他没脱衣服,躺在她身边,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后背:“好好好,狗男人不走。” 方觅却又哭了,把脸蹭进他胸口,用鼻子蹭着:“苏钦…苏钦…” 方屿听到这个名字浑身僵硬了下,却又恢复如常,他已经习惯这个名字从方觅嘴里反复提起。 从她刚上大一对自己消息轰炸说找到毕生所爱开始。苏钦这个名字就让他彻夜难眠。 天知道当时自己多么想把她从江南市拐回家,但是颓废了几个月,他还是看开了,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不差再忍往后几十年。 结果就是闪婚一年的方觅现在惹了一大堆烂摊子回来问他怎么办,其实他真心想说的是如果当年她选的是他,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按住了方觅不老实的脑袋,下巴靠在她头发上睡着了。 静谧的小卧室里,方屿抱着方觅两人在小小的单人床上沉沉入睡,就像小时候那样。 “呜哇——”打破寂静的是方觅的呕吐声。 她还残留了点理智,没直接往床上吐,是坐起来往地板上吐的,虽然结果都差不多,她身上,床上不可避免的沾到了呕吐物。 方屿刚进入深度睡眠,就被吵醒,黑着脸看一片狼藉的方觅,深吸一口气。 他掰着方觅的脸说:“你清醒一点。” 方觅咯咯笑:“哥你臭臭的。” 方屿捂着鼻子想说臭的人到底是谁?还是认命的把方觅从床上抱下来,问她:“能自己洗澡吗?” 方觅认真思考了会儿,严肃地说:“哥哥帮我洗。” 方屿呼吸一滞:“你确定?” 方觅点点头:“像小时候那样,我刚刚看到哥哥洗澡了,身材真不错!我要一边洗一边摸!” 方屿:……我的清纯妹妹为什么变成色中饿鬼了。 他把方觅扶到浴室,见她站都站不稳,作了番思想准备,还是将两人衣服都脱了,箍着方觅的肩,让她背靠自己,打开淋浴头。 氤氲的水汽很快升起,方屿看着方觅歪靠在自己肩上的小脸,神色复杂。 视线不可避免的往下移,两团发育良好的乳肉在胸前挺立,粉嫩的乳尖充血鼓胀,颤颤巍巍的,随着方觅的呼吸上下伏动。 他还是第一次在方觅发育完全后看到这一对,上一次还是在她十五岁,两人去游野泳,方觅的泳衣被水浪卷走,她就这么躲在礁石后面羞涩地和他说:“哥……我现在浑身上下都是光的。” 他还记得他是怎么浑身僵硬,满脸通红地游去岸上买衣服,护着她穿好,当天晚上他就做了春梦。 梦里是赤裸的方觅满脸潮红对他说:“哥,操我……” 醒来后扇了自己一巴掌,但从此以后这种想法越演越烈,强烈到他快无法忍受,在方觅十八岁那一年,他甚至想表白,但最后火焰被苏钦这个名字熄灭。 他喉间滚了滚,轻声在方觅耳边说:“哥哥要帮你洗澡了。” 方觅闭着眼睛答应:“嗯嗯。” 他的两只手缓缓握上方觅胸前的乳肉,掌心瞬间充盈,温温热热,在他手里晃荡,柔软得不可思议。 “嗯……”方觅发出小声地喘息,仰着头靠得方屿更紧了,红唇堪堪擦过他的喉结。 方屿神色一暗,胯间的阴茎其实早就挺立了,但此刻愈发胀大了两分,他想骂自己,就这样对自己的亲妹妹起了反应。 但也不是第一次对着她勃起,他在心底一边唾骂自己:方觅喝醉了说胡话让你帮她洗澡,你就真的帮她洗,两个人都已经是成年人了。 但是一边,指尖却捏着乳头来回揉搓,掌心夹着乳肉把玩,动作不停。 这幅他梦寐以求的身体,如今真的在他怀里。 “方觅?小觅?”他又低低唤了唤她。 方觅却不说话了,比刚刚吐完还要不清醒,似是被热气蒸得有点发晕。 他把方觅正过来,压在墙上,她的整个身体都绯红一片,尤其是刚刚自己揉捏过的双乳上,全是他指印的红痕,乳头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好像在哭。 他在心里说,他不会碰她,只有这一次也只会有这一次,以帮她洗澡的名义。 他喉间一紧,就直接含住了她的乳尖,有点硬,又有点弹。 他用舌尖拨弄了会儿,舌根收紧,用力吮吸。 “啊……”方觅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胸前有个男人正在吸自己的乳头,把她吃得心都要化了,苏钦?不……他从没碰过自己…应该是袁若缺…… 她叫着:“袁若缺……” 方屿听到她喊别人的名字,不抬头。 苏钦的名字他认了,忍了五年,忍出了惯性。但袁若缺,她才认识他几天? 所以他嘴里嘬得更用力了,另一只把玩她乳肉的手也像是要将她掐出水 方觅抱住他的头,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心想:袁若缺头发没这么短…… 她被吮吸地半边身子酥软,歪歪地靠在浴室墙壁上,肉缝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水流滴到地上。 “舒服吗?小觅。”方屿的音色染上情欲,他的头逐渐上移,一路追着她粉嫩的肌肤啃咬,一边吮一边亲,来到锁骨处,用牙齿轻轻扯着她脖子上薄薄的皮肤。 “嗯……嗯,我都湿了……”方觅难耐地扭着大腿,只把他当作袁若缺,用手摸上他的胯下。 “别……!”方屿被她的动作闷哼一声。 但方觅却已经上下撸动了起来。 方屿的阴茎柱身中间胀出一圈,方觅每次撸到中间时都要用些力,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她有些奇怪,袁若缺的不长这样。 但方屿此刻快疯了,他的妹妹正在帮自己撸,虽然把他当作别人。 光是这样也要了他半条命,他不敢想如果方觅清醒过来,再被他狠狠操进去,自己会多疯,他揉捏她乳肉的力度更大了,只把她乳尖挤成一条。 “痛……!”方觅被掐痛了,不撸了,用手拨开他的手指。 方屿还在吮她的锁骨,见状,松开了握住她双乳的手。 缓缓向下,沿着她玲珑的身材曲线,从前腹绕到浑圆的屁股,两手一握,比乳肉更丰满的臀肉也全掌握在手心。 方觅被他的动作带离了墙上,靠近他的怀里,双乳摩擦着他的胸肌,头靠在他的颈窝上,轻轻柔柔地呻吟着。 方屿的阴茎在她小腹上磨着,前端不断吐出清液。 她直接手往下,把阴茎往自己腿缝塞。 柱身贴到肉缝的刹那,穴肉便吐出一波淫水,告诉它自己准备好了。 但方屿不动了,他往后仰,看着方觅。 “小觅。” 方觅闭着眼睛,握着阴茎就开始摆动腰肢,上下蹭了起来。 方屿咬牙,额间青筋一跳,他再怎么禽兽也不可能趁着妹妹喝醉的时候把她操了。 他后撤想将阴茎抽出,却被方觅的腿一夹,怕她滑倒,他紧握住她的臀肉。 却把两人性器贴得更近,龟头更是抵在了她的两片蚌肉上。 方觅的腰动得更欢了,左右扭着,想靠腰就把龟头吃进去,真让她得逞了,逼穴刚刚吃进去半个龟头,便顿时蜂拥而至紧嘬。 方屿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只需要不掐那么紧,她就会自己吃进去。他可以假装是被动的,可以假装是她主动的,可以假装这不算他做的,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她走的时候他依然是哥哥。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半秒。 “别乱动。”方屿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不让她再扭了,吸着冷气将龟头抽了出来。 方觅感受到穴口滚烫的充盈不在,却是有点委屈起来:“怎么又不肯操我?又要我求你吗?” 方屿被她说得心碎,从小到大方觅主动要的东西自己会立马奉上,她不敢要的,犹豫着的心思,他也会读出来立马满足她。 什么时候她要沦落到这样求人的地步? 但是他不能真的把肉棒塞进自己妹妹的逼里操弄,他亲着方觅的侧脸安抚:“哥哥会给你。” 却是将方觅又翻转过去,让她趴在墙上,握着柱身在她腿心开始缓缓滑动。 阴茎碾着她饱满的阴阜,龟头蹭开两片肉瓣,直接碾在她凸起的阴蒂上。 “恩…啊…”方觅被碾得浑身战栗,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阴茎上上下下全被黏上一层薄薄的爱液,泛着油光。 “小觅,腿夹紧…”方屿在她身后低低说着,大手还掐着她的双乳揉捏搓弄,精瘦的腰胯摆动,开始前后套弄起来。 方觅听话地夹紧腿,紧贴肉缝的龟头破开穴口一点,两瓣蚌肉打开着让柱身碾过。 他阴茎中间膨大处路过蚌肉时,更让小嘴收缩不止,有时龟头角度斜着向上,堪堪插进半个就让方觅嘴里呻吟声不断。 “好湿…我什么时候把妹妹养得这么骚了…”方屿抽动越来越快,每次都将龟头重重碾在她阴蒂上。 方觅听到妹妹这个称呼有点懵,但很快陷入情欲里,屁股越抬越高,把自己的小逼主动送到他眼前。 方屿扣着她的小腹,让她身子往上抬,指尖找到阴蒂,开始揉捏搓弄。 方觅阴蒂一边被指尖刺激,一边穴口被肉棒碾磨,快感越积越多,软乎乎的肉唇夹着柱身就开始剧烈收缩张合,嘴里嗯嗯啊啊声不停。 随着方屿一次角度的偏差,不小心插入整个龟头,终于被满足一点的穴肉急速痉挛,从深处喷出一大股淫液。 方觅高潮了,差点站不住,哆嗦着大腿就要往下倒,方屿手疾眼快把她捞起。 他问:“爽了没?” 方觅软软地应着:“恩。” 他帮方觅清洗了下身子,抽出毛巾把她身体擦干,把方觅先放在沙发上,找了条自己的白t套在她身上。 就去卧室把地板擦了,床单换了,才又抱着她放在床上。这下方觅不拉着他的手让他别走了,高潮过后立马就睡着了。 方屿还光着身体站在床前,方觅没穿内裤,大腿敞开,露出刚被润泽过后的逼肉。 他看了很久。 然后移开视线,在心里把刚才那十几分钟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帮妹妹洗澡,揉妹妹的胸,吸妹妹的乳头,帮妹妹高潮,龟头滑进去的那半截,如果他没掐住她的腰—— 每一件事单独拿出来,他都想说:方屿,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但放在一起,他只有一个问题,忍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今天没忍住。 答案他知道。 因为她在浴室里说“怎么又不肯操我,又要我求你吗”的时候,他不想让她再等了。 哪怕等的人不该是他。 他走进浴室,把淋浴温度调到最低,手开始上上下下套弄起胀得发疼的阴茎。 不是因为她 “嘶——头好痛。”方觅揉着头醒来,她记得自己昨天在哥哥洗澡的时候不停地喝酒,然后就,喝醉了。 剩下的事,她只模模糊糊记得一个影子,应该是做了个春梦,好像是和袁若缺,又有点不太像… “吃早饭了。”方屿的话恰时的打断了她的回想。 他端着一盘煎蛋放到床头,上面洒了点芝麻和酱油。 “哥,你现在还会煎蛋了?”方觅吃惊,用筷子挑起煎蛋,居然还是糖心的。 要知道,方屿虽然宠她,但是怎么都学不会做饭,要么泡面要么点外卖,迫不得已自己才去学做菜,也是用做菜俘获了苏钦,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这么久了,煎个蛋还是轻轻松松。” 方觅掀开被子,突然感觉身下凉嗖嗖的,才发现自己穿着宽大的t恤,下半身更是什么都没穿,内裤都没穿! “啊!”她又猛地扯回被子盖在身上。 “你昨天吐了,逼得我半夜醒来给你换床单,换衣服,内裤不适合给你换,你别反应过度。”方屿移开眼神,望向窗外。 “是…是吗…”方觅想说,那难道上衣哥哥就合适给自己换了? 她脑内闪过几个自己在浴室的片段,很模糊,背后有个男人在帮自己清洗身子,她结结巴巴开口:“哥,你不会还帮我洗澡了吧?” “不然呢?臭成这样我床单都被你腌入味了。”方屿翻了个白眼,掩饰内心的慌张,他不去想昨天的荒唐:“小时候不都天天帮你洗?” “可是…那是小时候…”方觅绞着被子,脸有点红。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没长大的小屁孩。”方屿笑着捏了捏她胀红的脸颊。 “你内裤放哪了,我给你拿进来。” 方觅看他神色自然,放下了一点点怀疑,但只是一点点,因为乳头隐隐的有些胀痛,像被人很用力地吸过,她差点以为自己做的不是春梦,而是哥哥在…吸她的奶子。 她说:“在行李箱夹层里。” 方屿翻找了会儿,拿了条黑色粉色波点的内裤进来,内裤边缘缀着个蝴蝶结。 他将内裤丢在她床上:“这么大了怎么还穿这种小孩款式。” 方觅手疾眼快地拿起内裤就往被子下塞,在被子里艰难地穿上内裤,才掀开被子,拿起筷子在床头柜上吃煎蛋。 “那怎么了,佳明就喜欢这样土的。” 方屿:? 他奇道:“佳明又是哪个野男人?” 方觅有点无语:“是电影台词啦!我这辈子就苏钦和袁若缺两个男人好不。” 方屿不说话,心想昨晚之后,你哥可以算上半个。 他坐在床上看她吃:“你什么时候走?” “我算算。”出差五天,不算提前出发那天,到魔都是一号,正好五号走,她又顺便把袁若缺去南意大利的事讲了讲。 “明白,那你要在我家待着么,还是去别的地方玩玩。”方屿有点不爽,还剩三天她就要走了,去面对那两个男人。 “就在你家待着吧,心累不想出去玩。”方觅就靠在方屿肩头嚼着煎蛋,太阳穴随着咀嚼跳动,有点疼。 “行,那我请三天假陪你。”方屿掏出手机请假。 方觅看着他的侧脸,注意到他右边耳朵上戴着一颗钻石耳钉。 她好奇地用手摸着,方屿却抓住她的手没放开:“干什么。” “哥你什么时候打的耳钉。” 方屿转过头对她笑,指尖握住她的手指摩挲:“你记性怎么这么差?” 方觅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方屿神色未变:“你上初中那会儿,知道要打扮了,拉着我陪你去打耳钉,但是嫌痛,打完左耳就不想打了,一定要我打右耳陪你。” 方觅这才恍然大悟似的摸自己左耳垂:“我都忘了,好久没戴耳环它都合上了,你的耳洞倒是养得好。” “嗯哼。”方屿嗯了一声,把她吃完的碗筷收到厨房。 方觅打开手机看,两条未读信息。 苏钦:什么时候回家。 袁若缺:[图片]阿尔玛菲的海。 她一条也不想回怎么办? “哥!”她跑到厨房,把手机给在洗碗的方屿看:“怎么办?” 方屿扫了眼:“不想回就不回,反正都这样了,冷他们几天呗,情况又不会更糟。” “行!你说得对。” 方觅便把手机扔一边,整个人横躺到沙发上,有种放空一切的颓废感。 方屿切了点水果,泡了杯黑咖啡放在茶几上。 动作自然地用一只手掌把她两个脚踝包起来往上提,坐在沙发上,再把她的脚放自己腿上,他的掌心很烫。 方觅不安的扭扭腿,想抽回来,但觉得抽回来的动作更不自然,她没动。 她习惯在家里不穿睡裤,从前倒觉得没什么,怎么今天有点怪怪的?她突然想到春梦里那个人管自己叫妹妹。 客厅里气氛沉默,她想了会儿,开口:“可是回去总要面对他们啊。” 方屿思考:“苏钦这人吧,不坏,就是脑子长在试管里。” “你怎么帮他说话。”方觅光的脚想踢他,却被方屿握住她的脚踝揉捏。 “我帮他说话?”方屿挑眉:“我只是从两个傻逼里挑了个不那么傻逼的。” 他揉捏脚的动作不停,缓缓上移,摸到她的小腿肌肉,拇指在小腿肚上打着圈,手掌边缘偶尔刮过她小腿内侧,她能感受到他的掌纹。 方觅的小腹莫名燥热起来,春梦里那个男人的身影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怎么就傻逼了?” 但方屿只是在按摩她的小腿,并没有别的越矩行为:“苏钦追过来是急了,那个袁什么的不急,不急才最吓人,他在等你跑回去,不傻逼?” 方觅沉默了,又被气笑:“你的意思就是我偏偏遇上了俩傻逼。” 方屿不置可否,他动作停了,突然问了个问题:“你跟苏钦一年,他碰你是他主动还是你主动?” 方觅愣了下:“…苏钦没碰过我。” “苏钦和你结婚一年没操过你?” 方觅被他直白的用词吓了一跳:“嗯。” “他是阳痿还是化学把他阉割了?”方屿有点恼怒。 方觅被他这句话逗得想笑,结婚一年还是处女这件事她从来没对任何说过,袁若缺都是插进来的时候才知道。 他的提问没停:“袁呢。” “他让我主动。” 方屿松开她的腿,拿起桌上的黑咖啡,没喝,看着她:“所以,你的身子还没让谁主动碰过?” 这句话很奇怪,和“干妹妹”一样超过了玩笑的范畴。 方觅抬眼看他,他却已经拿起遥控器准备看电视了,侧脸被窗外的光照的很亮,那颗右耳钉闪了下。 只是…电视一打开,女人呻吟的声音就响起了,方觅转头看去,画面里是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女人嘴里一边叫一边喊哥哥操我。 “操!”方屿立马把电视按灭。 他把遥控板甩一边,烦躁地顺了把自己的头发,不知道怎么说,说自己前几天晚上一边看片一边意淫着你撸? “哥哥。”方觅叫了他一声。 他转过头:“干嘛,男人看片不是很正常?” 方觅说:“我说,那个女人嘴里在喊哥哥。” “…现在情侣之间流行哥哥妹妹的叫,你在床上没喊过哥哥?” 方觅有点脸红:“没有…我只喊你一个人哥哥。” 他靠近方觅,想要揉揉她的头:“嗯,挺好,没学坏,你叫哥哥好听,不许对别人这么叫。” 他揉她头的手停在她发顶,没立刻拿开。方觅突然觉得他的手好烫。小时候他也揉她头,她从来没注意过温度。 “哥。”她没躲开他的手,仰头看他。 “嗯?” “电视里那个女的喊哥哥操我的时候,”她故意停顿了下,语气学着他坏坏的样子:“你,硬了没?” 方屿的手从她头顶移开,神色复杂,带一点被看穿的狼狈和不愧是我妹的好笑。 他说:“硬了,不是因为她。” 这句话说完,客厅安静了很久。冰箱嗡嗡的声音、窗外偶尔经过的车辆、方觅自己的心跳。 方屿站起来,把咖啡杯端走。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他用杯子碰了下她额头,冰的。 “你问的,别怪我回答。” 他走进厨房,水龙头打开,杯子冲了很久。 方觅坐在沙发上,大腿是凉的,小腿是热的。 她突然想起昨晚那个春梦——背后有人,温度很高,比苏钦高,比袁若缺高。那个人一边把什么滚烫的东西碾进她腿心,一边叫她妹妹的时候,她没有觉得奇怪。 ……不是因为她? 她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淋雨(方觅回忆自慰h) 方觅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方屿的脸近在咫尺。 她做了个梦,回到了自己的十五岁。 那是她第一次碰方屿的身体。 那天她在同学家看了人生第一部AV,同学的姐姐藏在床底下的,几个女生挤在一起看完,有人捂脸有人尖叫,只有方觅没叫,她盯着屏幕上那个被放大的阴茎,她在想,原来是这样,原来这个地方会变大,会流出透明的东西。 她走路回家,暑假,天很热,她进门的时候汗把校服短袖黏在背上。 方屿在沙发上睡着了。 电视开着,在播体育频道,他穿着篮球背心和宽松的短裤,脸上盖着一本摊开的漫画,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方觅坐在茶几旁的小板凳上看着他,她突然想确认一个东西:AV里的阴茎和真人是不是一样的。 这个想法很奇怪,她知道。但是当时她给自己的解释是,这是学习。同学都看了,大家都很好奇,她身边就有一个可以接触到的男性,难道要去找别人? 她把漫画从他脸上拿开。他没醒,篮球背心的领口歪在一边,露出锁骨。 她没看脸,她看他的短裤,灰色的,宽松的。裤裆的位置现在还是软的,布料的褶皱堆在那里,看不出形状。 她盯着那里,等。她想看他会不会自己硬起来,AV里的男优有时候不碰自己也会硬。 他没硬,至少她看不出来。 她把手指伸过去,隔着短裤面料点了一下,软的。布料的褶皱和底下的肉连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裤子哪里是他。 她碰了第二下,这次用指腹,按下去一点。她能感觉到短裤下面有一团肉,软软的,很大,和她的不一样。 她的下面是平的,往内收。他的下面是往外鼓的,就这一个区别,但区别很大。 第三下的时候,它动了。 不是很大幅度,只是在她指尖下微微跳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那团软肉开始往外顶,把短裤的布料撑起来,把皱褶拉平,松紧带撑开一个口子,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短裤边缘有一小片阴影。 它还在长,她之前在AV里看到的是特写镜头,没看到过程。现在是过程,从一团褶皱变成一根。 她盯着它,看它怎么把布料顶出小鼓包,怎么看都不像刚才那团软肉。 她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她的身体和AV里那些女人是不是一样的。 她们被插入的时候会哭会叫,看着很舒服的样子,那个位置她也有,但她不知道被插是什么感觉。她用自己手指试过,不行,她自己的手指只碰到外面,进不去。 哥哥的手不一样,她看他垂在沙发边缘的那只手。 手掌比她大两个关节,手指比她粗,每个关节都有突出来的骨节,指腹上有茧。 她想起AV里男人用手摸女人下体的那个镜头。他们有茧吗?她不记得。但她觉得,有茧一定比没有茧更像回事。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动作很小,他的手比她想象的重,她一只手抬不起来,用了两只手。她坐在小板凳上,把他的手掌放在自己膝盖上。 他没醒,呼吸很重,是深睡眠的节奏。 她穿着校服短裙,把自己的内裤往旁边拨开,然后拉着他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放在自己的肉缝上。 不一样,和她的手指完全不一样。 他的指腹比她大,比她的热。茧子刮过她的皮肤,有点刺。她拉着他的手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她在一片凸起的小肉粒停了一下,被他的指腹压着往下陷了一点。 她小腿抽了一下。 AV里,男主角是用手指插进去的。 她拉着他的手指,只推进去一个指节。太干了,有点疼,她放弃了。 但她继续用他的指尖碾那个位置,那片肉粒被他指腹的茧子来回磨。 她的膝盖夹住了他的手,小腿夹着他的手腕。AV里那些女人在高潮的时候叫的什么她忘了,她只记得自己在小板凳上浑身发抖,腿夹着哥哥的手,用哥哥的手指把自己磨到了高潮。 然后她坐在板凳上,喘了很久。 她把他手上的液体用校服下摆擦干净。把他手放回沙发边缘,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位置。把内裤拉回来,把漫画放回他脸上。 然后她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喝的时候对自己说了一句话:“我是为了学习。” 这句话她重复了三次。然后她就把这件事忘了。 记忆回笼,方屿还在沙发前盯着她。 “哥……?”她问,不去想刚刚的回忆。 “你厉害,一口气睡到下午,午饭都没吃。”方屿已经站起来了:出去买菜?你烧。 “行,好久没给你施展下我的手艺了,我又进步了我跟你说。”方觅光着腿就在行李箱翻找起来。 方屿在背后看着她高抬的屁股,神色晦暗,黑色的三角内裤堪堪包住她饱满的阴阜,有软肉从边缘溢出来。 方觅出差前特意放了几条小吊带裙,当时是为了气气苏钦,出去花枝招展一番,没想到还没穿上就招了一朵桃花。 她拿起一件去卧室换好出来,白色的裙子,细细的肩带挂在肩头,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滑落,领口开得恰如其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一片细腻的肌肤。 “你买菜还是走秀?”方屿挑眉。 “我只带了这种,要么就是职业装。”方觅转了个身,后背大片的裸露让人屏息:“好看吗,苏钦夸过这条裙子。” “好看,那哥哥也夸。”方屿笑着,将眼神从她的背上移开,昨天,她也是这样,背对着在他身下呻吟。 “走吧。”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俊男美女吸引不少人目光,买完菜,路过一家面包店,买了点吐司面包,方觅已经吃得半饱了。 “你这样还吃得下晚饭?” “吃不下就明天再做,反正我们还有好几天呢。” 他提醒:“还有两天。” “嗯。” 梅雨季节的魔都说下雨就下雨,豆大的雨点突然从天幕倾盆而下,两人没带伞,霎时被淋成落汤鸡,好在没走多远,方屿拉着她的手往家里跑。 雨幕里,方觅只看得清拉着自己的这双手,是哥哥的。 两人进家门,互相看着狼狈模样,笑出了声。 方觅说:“好久没淋雨了,竟然还挺开心的。” 方屿走进浴室拿出一块毛巾包住她:“先擦擦,不然要感冒。” “你也擦!”方觅撑开包着自己的毛巾,扬扬下巴示意他过来。 方屿挑眉,没说话,却乖乖的走到她身前。 两个人被同一块浴巾包着,距离骤然接近,方屿觉得自己的身体被雨淋过反而更热了。 “你都湿光了。”他的声音有点哑,方觅穿得布料本就不多,此刻被淋湿,白色的吊带裙如透明一般,紧贴着她的曲线,能看出衣服下的黑色胸罩与内裤。 “今天穿得一套?”他问。 方觅随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才意识到这条裙子淋湿后有多透明,两团乳肉的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几乎等同于没遮,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从领口歪斜的地方露出来。 “没有……内裤不是你给我拿的么?”她说:“都是黑色的而已。” “嗯。”方屿说:“我妹妹身材,可以。” “哥你也很可以。”她被方屿夸得有些不自在,两人此刻和裸体相对没什么区别,自己至少还穿着黑色的胸罩内裤,看不出里面的东西。 但方屿,他只穿了件白色背心和灰色运动短裤,背心紧贴他的肌肉,本来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也包裹着他的胯间,顶出一个小鼓包。 她看着可疑的小鼓包,不知道是方屿硬了,还是软的时候就这么大,比以前偷看的时候大。 很快她就知道了,气氛逐渐灼热,鼓包越胀越大。 “哥,你硬了。”她说,喉间有点干涩。 他扯着浴巾将两人拉得更近,方觅的乳肉几乎就贴上他的胸膛:“你湿了怎么不说。” “我不是一直都被雨淋湿着?”方觅移开视线,腿心却因哥哥的话湿润了。 “一起去洗澡?”方屿用浴巾擦着她的头发,温热的气息洒在她额头上。 方觅有点犹豫,昨天一起洗澡是因为自己喝醉了,那现在呢? “怎么,怕哥哥吃了你?”方屿笑了,盯着她。 “没有……”方觅闷闷地说:“一起洗就一起洗,你的裸体我也见多了,没什么稀奇。” “哦,那我觉得还是我见的你裸体次数比较多。”方屿跟在她身后,脚步很近,几乎是用胸膛贴着她的背走。 方屿进浴室直接利落地把上衣脱了,指尖碰到裤子上缘时看了看方觅。 她此刻用手臂捂着胸,还在纠结的模样,看着他脱衣服。 “要哥哥帮你脱?”他一步一步,走向方觅。 终于紧贴住她的身体,找到她裙子下缘,手指攥紧,往上提。 “啊……”方觅的裙子自下而上被剥掉了,整个人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胸罩哥哥也帮你脱?”方屿没等方觅的回复,直接环上她的胸,绕到后背,把胸罩搭扣解了。 饱满洁白的乳肉挣脱胸罩的束缚就立马跳了出来,弹在方屿的胸肌上。 “内裤呢?”方屿的手没离开她的身体,直接沿着光洁的脊背就往下移,触碰到黑色内裤边缘上的蝴蝶结。 “哥……”方觅才如梦初醒般,按住他的手。 “那你自己脱。”方屿嘴唇压在她的额头上,用气声说。 方觅乖乖地把内裤脱了,往下拉的时候,她感受到自己腿心的湿润和内裤之间拉出了一条银丝。 她对自己和哥哥之间的氛围感到不可思议,相似的场景,相似的体温。 梦里的那个男人,是哥哥? 她觉得自己有些腿软。 方屿却是已经把运动短裤和内裤一齐脱了,狰狞的阴茎就这样打在她小腹上。 然后她低头——看到他阴茎中间那圈膨大,梦里那个男人碾过她腿心的时候,也有这样一个形状。 她记得,袁若缺没有这一圈。 “正常生理反应。”他动作很自然的撸了两下,好像只是在清洗手臂一样自然。 “嗯……嗯。” “就和你现在流的水一样。” 方觅真的要腿软了,差点站不住:“谁流水了?” “你。”方屿打开淋浴头。 水落下来之前,方觅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他右耳上那颗钻石耳钉。 浴室灯光打在上面,闪了一下。 睡床(哥h,指奸,吃逼) 浴室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方屿打开淋浴头之后,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重新填满这个狭小的空间,他把洗发水递给她,她把沐浴露递给他。 两个人的身体在水流里偶尔碰到,手肘擦过腰侧,后背贴上胸膛,每次碰到都像被烫了一下,但谁都没有再进一步。 他帮她冲掉背上的泡沫,手掌贴上她的肩胛骨,停顿了几秒,然后移开。 “我洗好了。”方屿说,扯了条浴巾围在腰上,走出卧室。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冷空气从缝里钻进来,混在蒸汽里。 方觅一个人站在淋浴头下,水流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经过胸前,乳头还是硬的,从脱衣服到现在都没软过。 经过小腹,那里还在发烫,和白天沙发上被按摩小腿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但更往下,经过腿心。 她把手指放上去,一片粘腻,淋浴头的水冲了好一会儿都冲不掉。 方觅盯着瓷砖上的水渍发呆。 昨晚的事不是春梦,梦里的那个男人是方屿。 她今天早上乳头胀痛时因为他吸过,碾在她腿心的那根阴茎是方屿的。 她想起,他在她耳边问,爽了没。 昨天喝醉了,身体有反应可以理解。酒精、春梦、不省人事,什么都可以怪。 但现在她是清醒的,清醒地看着哥哥脱了自己的裙子、解了自己的胸罩、把他那根中间粗一圈的阴茎抵在自己小腹上。 清醒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往下拉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银丝,清醒地在他走出浴室后,手指摸到自己下身比淋浴头的水还泥泞。 她刚才按住他的手说“哥”,到底是在拒绝他,还是在拒绝自己。 水还在流,方觅把淋浴关掉。 浴室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排风扇嗡嗡的低鸣。她扯了条浴巾把自己包住,走出浴室。 …… 晚饭吃得很安静。 还是方屿去厨房炒了两个菜,方觅坐在餐桌前戳米饭。 两人中间隔着一盘番茄炒蛋和青椒肉丝,谁都没说话。 方屿问“咸了没”,方觅说“刚好”。方觅说“明天我来做”,方屿说“行”。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都比对话多。 电视开着,八点档的都市剧,女主角正在质问男主角为什么不说爱她,男主角沉默。 方觅心想: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 方屿靠在沙发另一头,两人中间隔着一个靠垫的位置,他的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手指距离她的肩膀只有十厘米。 “困了。”方觅说,她站起来,走进卧室,关上门。 一小时后,她打开门。 方屿缩在沙发里,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躺不平,腿从扶手边缘伸出去,膝盖弯着,一条薄毯子盖在胸口,手臂压在脑袋下当枕头,眼睛闭着。 “哥。”她站在卧室门口,手扶着门框。 他睁开眼。 “你睡床吧。”她说:“沙发太小了。” 方屿看了她一会儿,窗外的路灯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那颗耳钉在暗的一边,没有反光。 “你确定。” 方觅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回卧室,但门没关。 方屿躺在床上又看了会儿天花板,然后起身,拿起毯子,走进卧室。 单人床。上一次两个人清醒的人一起睡在这床上,大概是她大二来魔都玩,方屿躺了会儿就睡地板上了。 现在他掀开被子躺下来,床垫往下陷,她的身体往他身上滑了一点。 方屿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圈住她的背,往自己怀里带。 他想:两个人面对面抱着,和昨晚一样,不一样的是,方觅醒着。 黑暗里,他能看到她眼睛的轮廓,她也能看到他的,两人面容三分相似,最大的区别是分别继承各自妈妈的眼睛。 方屿是丹凤眼,方觅是杏仁眼。 “你上次都睡地板的。”她小声说。 “老了,地板硌腰。” “你比我大三岁就老了?” “上次我没睡地板,半夜偷偷爬你床抱你来着。” “我知道,我半夜想上厕所,醒来发现被你紧紧抱着。” 方屿没回,换了个话题:“你今天换下来的衣服,洗衣机洗好了,明天收。” “嗯。” “那条白裙子,苏钦夸好看,不是裙子好看,是你好看。” 方觅在黑暗里笑了下:“再夸夸我。” “我夸过了,白天夸你身材可以。” “那个不算。” “怎么不算。” “那个听起来像——”方觅斟酌了下措辞:“像在评价一道菜,” 方屿闷闷地笑了:“如果你是道菜,一定是让人最想吃的那道。” 方觅不说话了。 “那我再多夸夸。”方屿又说:“方觅,你挑男人的眼光不行,挑裙子的可以。” 方觅用手肘顶了下他,他肌肉硬,反而自己手肘疼了。 “而且,”他侧过头,离她的脸更近了些,“你穿那条裙子的时候,后背露了一大片,我在后面走了一路,一直在看。” “流氓。” “嗯。” 他的手从被子里找到她的腰侧,用拇指摩挲着:“你的腰也很细,很软。” 方觅有些颤抖,花心因他的触碰吐出一包爱液。 他的手往上移,指尖触碰到乳肉边缘,没有多余的触碰:“奶子也很大,比哥哥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大。” “哥。”她叫他,她不知道自己是想暂停还是想继续,但是小腹微微颤抖着。 “嗯。” “你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他的手伸向她的小腹,轻轻按了下:“你刚才在浴室有没有自己摸。” 方觅的呼吸停了一拍。 “有。”她说,声音很小。 “湿了没有。”方屿声音带着情欲的颗粒感,按着她小腹的手微微抚摸着她的内裤边缘。 “湿了。” 方屿把手从她身上移开,往上,停在她脸颊上。 “睡吧。”他说。 但他的身体没有移开,他的阴茎已经硬了,隔着短裤贴在她大腿外侧,不是故意顶的,他从靠近方觅那一刻就硬了。 方觅没移开,反而把腿往他腰的方向收了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擦过他的膝盖,她的腿心离他的阴茎只差一个抬腿,但是她没有,只是让自己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 “哥。”她对着黑暗说。 “嗯。” “你说,不是因为她,那是因为谁?”她想起电视里那个赤裸的女人在喊“哥哥操我”,腿心异样的感觉比刚刚哥哥摸她的时候更汹涌,黏腻的淫液不断从肉缝流出。 “什么?” “哥哥操我,”她停顿了下:“那个片里的女人。” 方屿听到她前半段话呼吸几乎要停止,阴茎胀得在她大腿上跳了两下,听到后面半句,他气笑了,方觅在试探他。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现在这么硬是因为谁?”他反问。 方觅不说话,但方屿的手直接伸到了她肉缝上,一片黏腻,连腿缝都湿了:“那你现在湿了又是因为谁?苏钦?袁什么的?” “你。”方觅的声音很小,小到方屿差点听不清。 但是他听清了,他没动,说:“想要了?” 方觅的身体想要,理智却告诉她不可以,所以她不说话。 方屿接着说:“没关系,我不会像别人等到你主动说想要才给你,我知道你现在想要,我就给,就像昨天一样。” “因为我比你,更想要你。” 他动了,指腹借着湿润的爱液,破开了肉唇,进去了一个指节。 摸到自己亲妹妹的逼了,他想,明明昨天说过那是最后一次碰她。 “其实这次是你第二次摸我。”方觅的声音接近气音,尾音颤抖,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 “昨天我没摸你的逼。”方屿说,他感受着方觅小穴的紧绞,开始缓缓抽送手指。 “是我,十五岁的时候,我用你的手指第一次自慰,你那时候睡着了。”方觅随着他抽送的频率发出低低的喘息。 方屿愣了:“你十五岁就想要哥哥了?” 方觅没说那是为了学习:“那你呢?你什么时候想,干妹妹。” “也是你十五岁,你泳衣被卷走的那天,我做梦梦到你光着身子对我说,哥哥操我。” 话音落下,方屿整根手指没入,扣到她内壁的凸起,碾磨扣挖,激起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那时候就想把你按在床上操,不是用手指,是鸡巴。” 他以前觉得这个念头是畜生,现在知道她十五岁也做过一样的事,她是畜生吗?他不觉得。 “不…哥…你是我哥…”方觅被身下的快感席卷,一种荒谬的心情油然而生,她一直以为那是自己一个人的秘密,原来他早就在更早的时候和自己做了同样的事。 “现在知道我是你哥了?昨天抱着我把我鸡巴往你逼里塞的时候不知道我是你哥?”方屿的语气里带了点愠怒,抽送的手指增加了一根,中指食指齐齐在她柔软的肉穴里抠挖。 “啊……我、我昨天喝醉了……”方觅抱着方屿,嘴里呻吟声不断,穴肉被插得汁水四溅,羞耻感不断攀升,哥哥的手指好烫,她居然想要更多。 “那你今天喝醉没?知道谁的手在你逼里没?”方屿直起身,一只手撑在床上,跨坐在方觅身上,俯下身,和方觅对视。 “是……哥哥……”方觅想闭上眼,又直直坠入方屿深不见底的眼神。 穴肉一个绞紧,癫狂的抽搐,高潮了。 “高潮了,还想要吗?”方屿抽出手。 方觅不说话,剧烈呼吸着,身上套着他的t恤,领口宽大,露出里面两团乳肉。 “可以睡觉了吗。”方屿在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把方觅的湿逼擦干再把自己的手擦干,语气冷静,但手在颤抖。 他企图用更正常的态度掩盖这件事,他刚刚不是在指奸妹妹,只是在帮她解决生理需求。 方觅想说够了,可以睡觉了,但她握住了他的手,她今晚做了太多以前不会做的事。 方屿直接掰开她的大腿:“懂了,还想要。” 粉嫩娇媚的阴唇正在一开一合的蠕动着,还停留在高潮余韵里不停颤抖。 眼前的美景,方屿曾经想都不敢想,但他现在喉结滚动着,他开口:“哥哥帮你吃好不好?”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在肉穴上,方觅羞耻不已,用手指已经越界了,她扭了扭腰,下面竟又吐出一股爱液。 “它说好。”方屿低头覆了上去。 妹妹生来就是要给哥哥操的(哥HHH吃逼,插入 昏暗的小卧室内,男人正扒开女人的大腿,整张脸埋在温暖的腿心里,时不时发出吮吸嘬摸声。 谁都猜不出他们俩是一对同父异母的亲兄妹,他们像一对甜蜜的恋人般沉浸在爱欲里。 方屿刚才把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还在想,这是最后一次,和昨晚在浴室里想的一模一样。 昨晚想的是今晚不会再碰,今晚想的是插完这次就算。 全是狗屁。 他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逼还在跳。 他问还想要吗,她握了他的手。 他想起她十五岁时的赤裸,想起苏钦向她求婚那条消息他看了好几天还是没回,想起她昨天喝醉了抱着他的手臂说“又不肯操我”。 够了。他从鼻尖到嘴唇,在她的花穴深处埋得更深。 “是不是没被吃过逼?”他问。 方觅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腰忍不住地向上挺起,娇吟出声:“没、没有……” 方屿细致地一点点舔弄她的唇瓣,舌尖时不时刺弄,胡青刺着她柔软的肌肤,一阵阵麻意。 “喜欢哥哥这样吃吗?” “哥哥、不不行……”她摇着头,哥哥越舔越用力,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喷在哥哥嘴里了,太淫荡了。 方屿却不听,把她的腿扛在肩上,方觅的整个身子都被挤压,阴阜整个都暴露在他眼前。 花穴止不住地颤,汩汩的蜜液流出,腿缝,逼穴,甚至是小腹全是她的淫水。 “明明很喜欢。”方屿两只手扒开她的逼穴,露出整个甬道入口,他温柔地舔掉从里面流出的爱液,舌头舔得越来越深,鼻尖拱着她挺立的阴蒂。 方觅越挣扎,他舔得越欢,他舔的越欢,方觅的水流得越多。 到后来,方觅不挣扎了,挺着腰把自己往方屿舌头上送,娇喘声也越来越大。 方屿扒着她蚌肉的手越发用力,舌头和她的穴肉缠在一起互相吮吸。 “啊——”方觅尖叫一声,全身缩紧。 方屿知道她又到了,把她汹涌而来的蜜液全部接住,又吸又吞,全数吃进。 方觅比刚刚用手高潮完还要瘫软,像死在床上一样,剧烈呼吸。 方屿一只手掰着她两瓣肉唇,露出深红色的穴道给他看,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下高速撸动。 “哥、哥……你……”方觅看着他那根硕大的阴茎,被方屿撸得东倒西歪。 “你是爽了,哥哥看着你撸一会儿。”方屿压抑着喉间的喘息。 他一边撸,一边把鸡巴打在她大腿内侧,发出“啪啪啪”得声音。 方觅感受着腿上巨物的滚烫温度,一阵心惊,她的花穴与哥哥的阴茎近在咫尺,她的肉瓣不停开合收缩。 方屿盯着翕合的肉瓣:“哥哥的鸡巴不能给你吃。” “我、我没想吃……”方觅讷讷地说。 “你的小逼想吃。”方屿笃定地说。 方觅害羞地夹紧大腿,把方屿的手夹在腿心上,宽厚的手掌又触摸上她滑腻的肉缝,她又一哆嗦。 宝宝,还要?方屿语气带着点调笑。 方觅自以为很隐秘地扭着腰,夹着腿,就像十五岁那样用他的手自慰。 方屿大力地抽出手,压在方觅身上,低头看她的眼睛。 “想要哥哥操你吗?” 方觅有点想哭,不该是这样的,她和哥哥不该是这样的,她的声音带了点哭腔:“不要……” 方屿却吻上她的唇,含糊着说:“那哥哥不操你,让哥哥亲会儿。” 舌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找到小舌头大力吮吸,手下动作没停,高速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嘴里溢出低喘。 另一只手拨开她的肉缝,找到阴蒂大力碾磨起来。 “啊……啊!”方觅的内心一阵兵荒马乱,他哥在和她舌吻,在对着她撸,在摸她的阴蒂。 但自己不想拒绝,只想在欲望里越沉越深。 她的腰一挺,肉缝直接贴在他的龟头上,肉与肉的相触让两个人都发出喟叹。 “小觅。”方屿松开她的唇,眼神翻涌墨色,方觅看不懂,也不想看懂,她只咬着手指用逼蹭着他的龟头。 “我说了,只要是你想要的,你不主动说我也会给你。” 他握着柱身,将龟头牢牢贴在她肉缝上,只差一点点,就会插进去。 “我……我……”方觅崩溃。 “你不用全吃,你想吃多少吃多少。”他喘着粗气,将龟头一点、一点破开她的肉缝,两次高潮的淫水堆积,穴口滑腻不堪,进入十分顺利。 “不想吃了,你就告诉哥哥,你不说,我就全部进去。” 他仿佛是为了方便方觅测量似的,进入的十分缓慢,柱身每一寸,都被柔软的穴肉丈量,直到那圈膨大,卡在了穴口。 “还要哥哥的鸡巴吗?”方屿问。 方觅不说话,但腰悄悄往前凑了点。 “操!”方屿骂了一声,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啊——”方觅尖叫一声:“哥哥!” 她的逼肉被方屿的阴茎完全填满,中间的膨大把她挤得满满当当,鲜红的媚肉争先恐后吮咬着哥哥肉棒上的青筋。 “你十五岁那年有没有想到二十三岁,哥哥的鸡巴会操在你逼里?” 方屿没动,他在享受此刻。 他的阴茎终于插入了这个日思夜想的小逼,甚至里面的穴肉还在不断收缩,告诉他小穴有多么快乐。 “哥…你别说了…”方觅的声音带上哭腔,用手捂住脸,下身却因方屿直白的话不断流出蜜液。 方屿把她的手拉开,箍着手腕举到她头顶,像审犯人似的:“方觅,谁的鸡巴在你逼里,说全名。” “啊…方、方屿…”方觅失神地望着眼前和自己三分相似的男人,他是她哥哥,同样也是在操他的男人。 方屿动了,滑腻的穴肉黏着肉棒,随着他的抽出翻到穴外,溢出四溅的水花,他深吸一口气,大开大合操弄起来,鸡巴就着淫水在这丰沛水洼捣进捣出。 他太兴奋了,兴奋得要发疯,因为方觅一边被操得大叫,一边又更努力地吃下他更多的鸡巴。 如此淫荡的画面让他只想死在她里面。 “哥哥操你操的要爽死了知道吗?” 方屿大掌掐着她屁股往外掰:“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方觅却哭着哼哼:“啊……太大了……” 逼穴的力道一点也没收,想要把穴内的阴茎融进逼里似的,方屿咬牙,更发狂的将阴茎送入洞内,把薄薄的逼口撑得发白,把紧闭的肉唇插成一个圆洞,完全变成他的形状。 “叫,”方屿一边挺送一边低喘:“你叫哥哥好听,叫哥哥。” “哥……哥哥……” 方觅被操得受不住,双腿夹着他的腰胯,随着抽插把骚逼往他鸡巴上送。 “真好听,你十五岁就想被我操了是不是?” “没……没有……啊……” 方屿手臂抱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把她翻折起来,把两人交合处抬起来给方觅看。 “撒谎,你的亲哥哥,现在在操你,操得你逼里全是水,喜不喜欢?” 方觅看了一眼两人结合处,登时情欲的浪潮卷着方屿的淫话把她的快感送到最高处。 “啊——啊——哥哥!”她抽搐着小腹喷出一大股爱液。 方屿闷哼承受浇灌在龟头上的浪潮。 待她适应过会儿后,把她腿放下,夹在自己腰上,他不想换动作,他就想面对面看着方觅被他操。 “忍了十一年就操你这一次,让我操满。” 方觅哆嗦着身子,想尖叫,因为方屿又箍着她的腰发疯似的往自己穴里插。 她不想拒绝,这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如此直白的告诉她,想要她。 狰狞的阴茎“噗嗤、噗嗤”往她穴里插,往她心里插。 “哥…给你操…你轻点…”她喘着气。 方屿放缓了速度,盯着方觅:“好,哥哥轻点操你。” 他俯下身亲吻她的双乳,两只手各抓一只,手感充盈柔软。 他吮吸着她胀大的乳尖说:“妹妹的奶子真好吸,昨天就吸过了你知道吗?” “啊…知道…”方觅想到模糊的片段,哥哥趁着自己醉酒吸她奶子,心底升起隐秘的快意,他是如此的喜欢她,她叫得越发浪荡。 “真骚,我什么时候把妹妹养得这么骚!”他又重复了遍昨晚的话,故意说给清醒的她听的。 “哥哥…”方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骚,竟然被亲哥哥弄得一次又一次高潮。 方屿的嘴松开乳头,吻上她的眼角,把她的眼泪都舔掉。 “别哭,妹妹生来就是要给哥哥操的。” 方觅被他大逆不道的话吓得一吸气,蜜穴又被他的阴茎翻搅,逼穴直接再次痉挛收缩,迅速攀上巅峰。 方屿的阴茎又再次被高潮中的媚肉紧紧裹住,含着他剧烈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着他。 方屿把她翻过来,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只手拉着她的膝盖往上推,两人侧躺着,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屁股顶着他的小腹。 “刚刚面对面操你半天,叫得整栋楼都听到了。”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后:“换个姿势,你老板有没有试过这样操你。” 方觅还没从上一个高潮缓过来,就被他的龟头重新抵上了穴口,她抓紧枕头。 “没…”她喘着:“没有…” “那是怎么操得。”龟头直接破开肉缝,水太多太滑了,整根毫无阻碍的推进去。 方屿中间那圈膨大碾过她最紧的位置时,他闷声:“操,每次操到你这儿都夹我一下,你老板鸡巴进来的时候卡这儿没。” “他…他没有这个…” “没有什么?”方屿的腰开始缓慢地动,像逼她把话说完。 “他…他没有中间这圈…啊!…” “那他的鸡巴不行。”方屿顶到最深:“哥哥的鸡巴中间粗一圈,专门卡你逼里最紧的位置,以后你被别的鸡巴操,操到这松了,你会想谁?” “想、想你…” “想我什么?”方屿速度加快,大腿撞击她的臀肉,啪啪声混着她的叫声。 “想这根?”他整根抽出,带出汗淋淋的媚肉,再整根推入:“还是想我操你?” “想…都想…操…”方觅的句子被方屿打得稀碎。 “操什么。” “操我…” “操你什么?说全,想谁操你?让我听听你学会了没。” “操我的逼——”她哭着喊出来:“想方屿操我,想哥哥操我——” 方屿的额头抵在她后脑勺上被她这段话激得差点直接缴械。 她的逼还在夹他,她的嘴里还在叫他哥哥,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屁股顶着他小腹上那层薄汗,这具身体他等了十来年,现在在他鸡巴上发骚。 “方觅。”他叫她全名,阴茎还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十一年,不是没见过别的女人,是别人的逼我不想操,我只想操你的。” 他再也忍受不住,随着一个深顶,发紫的鸡巴势如破竹般顶进艳红的宫口,马眼大张,灼热的白浊精液全部喷射进方觅的子宫。 “啊!”方觅尖叫着呜咽着,在他的射精中剧烈颤抖身子,将他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方屿不停地啄吻她的嘴唇似奖励般:“小觅好乖,全部吃进去了。” 回答他的只有方觅无意识的抽泣声。 方觅意识堕入深海,昏睡前听到他在低喃:“刚才操你的时候说的那些,是我以前憋着不敢说的话。现在你都听见了,不用回答,只要你以后和别人做的时候,可能会想起今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