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的刻意勾引》 倒计时三年睡遍帅哥 额角传来的剧痛伴随着少年的冷斥声,重重地砸在苏娆的神经上。 “苏娆,你简直不可理喻!别再像个疯子一样纠缠我了!” 十八岁的苏娆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手指下意识地捂住撞在茶几边缘的额头,鲜血顺着指缝蜿蜒流下,刺目的红晕染了她视线中的一切。 站在她面前的,是刚刚与她发生激烈争执的陆家太子爷陆庭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向来冷傲的眼眸里,充斥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耐烦。 然而,苏娆此刻根本无暇顾及他的眼神。随着额头那阵撕裂般的疼痛,一股庞大而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海啸般强行灌入她的脑海。 在这个荒诞的瞬间,苏娆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并非生活在一个真实、自由的世界,而是身处一本以肉欲与权谋交织的“真假千金”肉文之中。 更可悲的是,她甚至不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主角,而是鸠占鹊巢、注定要被所有人厌弃的恶毒女配——假千金。 在这本书的设定里,这是一个被荷尔蒙与欲望支配的疯狂世界。 三年后,也就是她十八岁那年,真正的豪门千金苏幼将会被找回。苏幼柔弱、清纯,带着令人疯狂的诱惑力,书里所有位高权重的男人、天之骄子,包括眼前这个对她弃如敝履的男主陆庭骁,都会沦为苏幼的裙下之臣。 而苏娆这个假千金,因为嫉妒和不甘,将会做出一系列愚蠢至极的恶毒行为,最终不仅身败名裂,还会在一个雨夜被那些深爱苏幼的男人们设计,沦为地下红灯区里任人践踏的玩物,凄惨死去。 苏娆坐在地上,浑身发冷。那些书中描绘的、关于她未来的惨状,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在她的骨血里缓慢切割。 不,她绝不接受这样的命运! 出院后的第一件事,苏娆便千方百计地想要摆脱这该死的剧情。她冲进父母的书房,冷静而决绝地要求解除与陆庭骁的婚约;她刻意避开陆庭骁出现的任何场合,试图斩断与这位男主的所有牵扯。 可是,一切挣扎皆是徒劳。 无论她如何抗拒,苏家父母只当她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转头便与陆家敲定了更深层次的商业联姻。而陆庭骁,即便对她避之不及,却在两家利益的捆绑下,被迫成为了她名义上的未婚夫。 “苏娆,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在两家的订婚晚宴上,陆庭骁将她堵在露台的角落,修长的手指狠狠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冷得像冰,“你以为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我就会对你感兴趣?我警告你,哪怕我们订了婚,你也别指望能得到我的一点真心。” 那一刻,苏娆透过陆庭骁那双厌恶的眼睛,听到了冥冥之中传来的一道毫无起伏的机械音: 【你生来就是为了衬托她的存在。你是恶毒的,她是纯洁的;你是惹人厌弃的,她是万人迷恋的。放弃吧,配角是无法篡改既定命运的。】 那道声音像是一个无形的牢笼,彻底锁死了苏娆的退路。她终于明白,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如此残酷。男主陆庭骁注定是属于女主苏幼的,而她苏娆,只是一个用来推动剧情、提供爽感的炮灰。 既然命运的枷锁无法斩断,既然三年后等待她的注定是万劫不复的惨死…… 那她为什么还要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活着? 苏娆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少女——哪怕只有十八岁,这具身体已经初具令人惊艳的绝色。上挑的狐狸眼,娇艳欲滴的红唇,冰肌玉骨,天生带着一股勾人心魄的媚态。这是作者为了反衬女主清纯而特意赋予她的“妖艳贱货”皮囊。 “呵……”苏娆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容逐渐扩大,带着一丝绝望过后的疯狂与慵懒。 既然她怎么做都不会被人理解,也无法改变命运,那她干脆摆烂好了。 距离苏幼回归还有整整三年的时间。这三年,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拥有花不完的财富和无上的特权。她要在死前好好享受这最后的人生,把目之所及、所有看得上眼的极品帅哥全都睡上一遍。 她要让这具生来便注定被毁灭的身体,在毁灭前燃烧出最极致的糜烂火花。 然而,摆烂的计划才刚刚开始,苏娆就遭遇了滑铁卢。 她虽然长得极美,但过去喜欢陆庭骁的长达八年里,她为了引起陆庭骁的注意,性格娇纵跋扈,蛮不讲理的恶名早已在圈子里臭名昭着。当她试图对着那些豪门少爷抛媚眼、暗示的时候,那些人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对她避之不及,生怕被这位大小姐缠上惹来一身腥。 “真是没意思。”苏娆百无聊赖地趴在卧室的阳台上,指尖把玩着一朵刚摘下的红玫瑰,眼底闪过一丝挫败。 就在这时,隔壁别墅的铁艺大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走进了苏娆的视线。那是邻居家的长子,沉遇白。 沉遇白今年二十一岁,在美国顶尖藤校读大四。他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碎发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色泽。他总是温文尔雅,待人接物如沐春风,是所有人眼中最完美的温柔王子。 苏娆的目光微微顿住,视线贪婪地顺着沉遇白修长的脖颈、优美的下颌线一路描摹。手中的红玫瑰花瓣被她无意识地揉碎,鲜红的汁液染在白皙的指尖,透着一种异样的靡丽。 过往的苏娆一门心思扑在陆庭骁身上,从未正眼看过这位邻居哥哥。但此刻,在觉醒后的苏娆眼中,这只看似温顺、实则禁欲的白羊,简直是用来开启她糜烂计划的最完美猎物。 错一道题就打一下屁股 苏娆向来是个行动派,既然选定了猎物,便一刻也不想耽搁。 隔天,苏娆便换上一副乖巧怯懦的模样,红着眼眶敲开了父母书房的门,声泪俱下地表示自己想通了,不再强求陆庭骁的喜欢,想要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苏家父母见这个素来娇纵的女儿难得懂事,自然是欣慰万分。当苏娆提出想请邻居家成绩优异的沉遇白来做家教时,苏父二话不说便提着丰厚的礼物去了隔壁。 苏沉两家本就交好,沉父面对老友的请求,自然是一口答应,直接替沉遇白揽下了这份差事。 黄昏时分,沉遇白准时按响了苏家别墅的门铃。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衬衫,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温润如水,进退有度的举止挑不出一丝毛病。然而,只有沉遇白自己知道,此刻他握着教材的手指微微泛着白,内心深处写满了敷衍与不情愿。 他对苏娆的印象,仅停留在那个浓妆艳抹、为了陆庭骁在大街上撒泼打滚的疯丫头。若不是父亲施压,他绝不会踏入这间充斥着刺鼻香水味的卧室。 可当卧室门推开的那一刻,沉遇白却愣住了。 没有刺鼻的香水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蜜桃水蜜桃香。苏娆没化妆,素净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纯白色真丝吊带睡裙,正趴在宽大的书桌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遇白哥哥,你来了。”苏娆转过头,那双上挑的狐狸眼弯成了漂亮的月牙,眼底流转着一抹毫不掩饰的狡黠与媚意。 “嗯,开始吧。”沉遇白敛去眼底的错愕,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语气依旧是那副挑不出错的温和,却透着疏离。他翻开数学课本,随便指了几个公式,粗略地讲解了一遍后,便推过去一张卷子,“你先把这几道基础题做了。” 他的敷衍显而易见。 苏娆也不恼。觉醒了又怎样?她脑子里装的依旧是那点贫瘠的墨水,面对那些天书般的微积分,她连题目都看不懂。反正只剩三年好活了,学这些劳什子有什么用?她现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身边这个散发着干净清冽气息的年轻学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沉遇白原本在低头看手机,余光却不受控制地被身旁的少女吸引。她显然一道题都不会做,笔尖在纸上乱画,但她的坐姿却极其不安分。 “哎呀,橡皮掉啦。” 苏娆娇呼一声,忽然弯下腰去捡掉在沉遇白脚边的橡皮。 这个动作让本就宽松的真丝睡裙领口瞬间大敞。沉遇白居高临下,视线猝不及防地顺着那道白皙的沟壑滑了进去。十八岁的少女虽然尚未完全长开,但那两团挺立的雪白已经初具规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更要命的是,那薄薄的真丝布料下,一截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若隐若现,强烈的黑白对比,瞬间刺痛了沉遇白的神经。 沉遇白的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他今年大四,却因为在海外求学至今还是母胎单身。平时接触的女生大多矜持羞涩,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苏娆捡起橡皮重新坐好,仿佛毫无察觉般伸了个懒腰。细软的腰肢舒展,吊带的肩带“吧嗒”一声从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半边精致的锁骨和那根细细的黑色胸罩带子。 她也不急着拉上去,反而歪着头,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沉遇白,白嫩的脚丫在桌子底下,有意无意地蹭过沉遇白被休闲长裤包裹的小腿。 “遇白哥哥,好热呀,你不热吗?”少女的声音娇滴滴的,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小刷子,轻轻扫过沉遇白的心尖。 沉遇白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原本平静无波的内心此刻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层层燥热的涟漪。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声音却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把衣服穿好,专心做题。” 说是让她专心,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无法专心的反而成了沉遇白。 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向来厌烦的邻家妹妹产生了莫名的在意。不仅是她那具充满青春诱惑力的身体,更是她身上的那种反差。过去那个像跟屁虫一样围着陆庭骁转的苏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慵懒、娇媚,随时散发着求偶信号的性感小猫。 为什么不缠着陆庭骁了?为什么会在他面前露出这种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引诱的姿态? 沉遇白的目光越发深邃,专注力已经完全从书本转移到了苏娆身上。 “遇白哥哥,我做完了。”苏娆将那张几乎空白、只写了几个错误答案的卷子推到沉遇白面前,小脸上满是无辜。 沉遇白看着那惨不忍睹的卷子,眉头微皱,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异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他叹了口气:“苏娆,十道基础题,你全错了。” “是啊,我好笨哦,怎么学都学不会。”苏娆眨了眨眼,突然凑近他,温热甜腻的呼吸喷洒在沉遇白的颈间,“既然我这么笨,做错了题,遇白哥哥是不是该惩罚我?” 沉遇白浑身一僵,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勾人的水蜜桃味。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红笔,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已经彻底哑了:“你想怎么惩罚?” 苏娆看着他那副极力克制却又濒临失控的禁欲模样,心底的恶劣因子疯狂滋长。 她忽然站起身,将椅子往后一推。在沉遇白震惊的目光中,她转过身,上半身软绵绵地趴在了宽大的书桌上。真丝睡裙因为她的动作瞬间向上滑落,堆迭在腰间,挺翘饱满的臀部完美地呈现在沉遇白眼前。隐约可见那薄薄的布料下,勾勒出的一条引人遐想的内裤勒痕。 苏娆回过头,狐狸眼里闪烁着放肆的春情,声音软媚入骨: “遇白哥哥,错一道题,打一下屁股,好不好?” 修罗场开幕式 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沉遇白的目光死死地黏在少女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挺翘的弧度上,握着红笔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让他移开视线,让他呵斥这种荒唐的行为,可他的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直逼四肢百骸。 就在他喉结重重滚动,甚至不由自主地想要抬起手时—— “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炸响,瞬间劈碎了这满室的旖旎。 “大小姐,”门外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江家少爷来了,在一楼客厅等您呢。” 趴在桌上的苏娆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她慢吞吞地直起腰,随手将滑落的肩带拉回圆润的肩头,低声咒骂了一句:“扫兴。” 沉遇白如梦初醒,他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他迅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试图掩饰镜片后那几乎快要掩藏不住的狼狈与暗火,冷白皮的耳根此刻红得滴血。 苏娆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其实,苏娆心里很清楚,沉遇白同样是这本肉文里的男主之一,但那又怎样?她勾引他,纯粹是因为她现在就馋这种干净禁欲、表面温润实则隐忍的类型。反正她也活不过三年,管他以后是谁的裙下臣,现在这朵高岭之花,她先采了再说。 至于楼下那个不速之客江牧野…… 苏娆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江牧野,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人几乎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死对头。但在原书中,这个口口声声说最讨厌她的少年,最终也会彻底沦陷在真千金苏幼的魅力中,甚至为了给苏幼出气,毫不留情地将她这个一起长大的青梅打断双腿,扔进雨夜里。 对这样一个注定要对她下死手的人,苏娆连敷衍的兴趣都没有。 “遇白哥哥,你先自己待一会儿,我去把那只烦人的狗赶走再来找你补习哦。”苏娆冲沉遇白抛了个媚眼,连衣服都懒得换,直接穿着那件单薄性感的真丝吊带睡裙,趿拉着拖鞋走出了房门。 一楼客厅里,江牧野正烦躁地坐在沙发上抖着腿。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机车夹克,头发抓得有些凌乱,眉眼桀骜不驯,透着一股张扬的野性。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江牧野不耐烦地抬起头:“苏娆,你属乌龟的吗,下个楼磨磨蹭……蹭……” 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原本不羁的眼神瞬间变得直勾勾的,像是被钉死在了原地。 楼梯上走下来的少女没有像往常那样化着为了迎合陆庭骁而刻意作妖的浓妆,一张素面朝天的小脸清纯又勾人。最要命的是她身上那件几乎掩盖不住什么风光的白色真丝睡裙。布料贴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随着她的走动,胸前那两团柔软微微轻颤,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衣边更是刺激得人血脉偾张。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 江牧野只觉得“轰”的一声,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邪火直冲下腹。 “你看什么看?有屁快放。”苏娆走到沙发前,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江牧野被她这冷漠的态度刺了一下,从惊艳与燥热中回过神来,顿时涌起一股烦躁。他猛地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张烫金的请柬拍在茶几上:“少自作多情!我是来送生日请柬的。” 说起这个送请柬,纯粹是江牧野给自己找罪受。曾经有一年他赌气没亲自送,结果苏娆满脑子只有陆庭骁,为了去追陆庭骁,直接缺席了他的生日宴,连个礼物都没准备。那件事后,江牧野气疯了,从那以后,不管两人怎么吵,他每年都会亲自登门,把请柬塞到她手里,非要看她接下才算完。 江牧野本以为苏娆会像以前那样,阴阳怪气地嘲讽他几句,或者借机跟他讨价还价,要求他帮她去给陆庭骁送东西。 结果,苏娆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张请柬,连拿都懒得拿:“知道了。东西送到了,你可以滚了。” 说罢,她转身就要上楼。 “苏娆,你什么态度?!”江牧野心底的火气瞬间被点燃了,混杂着刚才没压下去的邪火,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苏娆纤细的手腕,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扯。 “啊!”苏娆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跌进了江牧野坚硬的胸膛。 因为重力的拉扯,她本就宽松的睡裙领口瞬间大敞。江牧野不仅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甜腻诱人的水蜜桃香,低头的一瞬间,更是将那大片雪白的春光和深深的沟壑尽收眼底。甚至,在两人的拉扯间,他的手臂不小心重重地擦过了她胸前那团绵软。 那惊人的触感让江牧野浑身一僵,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其实一直都在意苏娆,从小到大,他最看不得她跟在陆庭骁屁股后面那种卑微又疯狂的样子。他以为自己是恨铁不成钢,可现在,抱着这具柔软芬芳的身体,感受着掌心下她肌肤的滚烫,他心中的嫉妒和占有欲几乎要破笼而出。 “放手!江牧野你发什么神经!”苏娆厌恶地皱起眉,用力挣扎,细嫩的胳膊在他的禁锢下很快泛起了一圈红痕。 “我不放!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你这副样子是要勾引谁……” 江牧野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楼梯转角处传来的一道清冷声音打断。 “江牧野,放开她。” 江牧野猛地抬头。只见沉遇白单手拎着书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楼梯口。他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金丝眼镜在水晶灯下泛着冰冷的微光,但那双向来温和的眼眸里,此刻却翻涌着极具压迫感的暗沉。 江牧野愣住了,目光在沉遇白和苏娆之间来回扫视。他知道沉遇白,苏家邻居的儿子,比他们大三岁,是个从不跟他们这群纨绔子弟一起玩的完美学神。 可是……沉遇白为什么会从楼上下来?而且看他走出来的方向,分明是苏娆的卧室! 再看看苏娆这身衣不蔽体的性感打扮,江牧野瞬间红了眼,一股前所未有的妒火直冲天灵盖。 他不仅没有松开苏娆,反而一把将她搂得更紧,像一只护食的野狼般死死盯着沉遇白,咬牙切齿地质问: “沉遇白?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刚才……从她的房间里出来?!” 你帮我破个处好不好 客厅里的气氛剑拔弩张,空气中仿佛闪烁着噼里啪啦的火花。 “放手。”沉遇白的声音不疾不徐,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走下楼梯,站在两人面前,“苏叔叔请我来给苏娆做家教。至于我为什么从她房间里出来,当然是因为刚才在补习功课。” “补习?就穿成这样补习?!”江牧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死死搂着苏娆的腰,非但不松手,反而更用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按。 他低头看着苏娆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习惯性的恶言恶语脱口而出:“沉遇白,你少装什么清高!就苏娆这蠢脑子能学懂什么?你看看她这副不知廉耻的打扮,我看她根本不是想补习,就是欠收拾……” “江牧野,请你放尊重一点!”沉遇白猛地拔高了音量,向来温润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垂在身侧的手背青筋暴起。他想把苏娆抢过来,却碍于自己一直以来的隐忍克制,无法做出太过粗暴的举动。 看着这两个男生为了自己针锋相对,苏娆心里却没有半分沾沾自喜。 她太清楚这两人未来的结局了——他们都是真千金苏幼的裙下臣。江牧野现在的愤怒,不过是出于从小把她当成所有物、习惯性欺负她的霸道心理;而沉遇白,纯粹是被她刚才撩拨得起了生理反应,却又要用道德来粉饰那份难堪罢了。 他们谁都不爱她,他们只是在这个疯狂的肉文世界里,被荷尔蒙本能驱使着发疯。 “说够了吗?说够了就都给我滚。” 苏娆冷着脸,毫不客气地用手肘狠狠撞向江牧野的腹部。趁他吃痛闷哼松手的瞬间,她毫不留情地推开他。 “苏娆你——” “我没那闲工夫陪你们玩幼稚的游戏。”苏娆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睡裙,看都不看这两个各怀心思的男生一眼,“要吵出去吵,别脏了我的地盘。” 说完,她直接转身跑上楼,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把两个脸色铁青的男生彻底晾在了楼下。 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她绝不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拉扯上。苏娆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精美的笔记本,扉页上写着:【死前必做的100件事】。 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后,苏娆直接从别墅后门溜了出去,开始了她的“狂欢”。 第一件事,她去了上城最贵的奢侈品商场,一口气刷爆了那张为了讨好陆庭骁而从不敢乱用的黑卡。看着店员们堆满讨好笑容的脸,苏娆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爽快——原来花自己的钱取悦自己,比像个乞丐一样祈求男人的爱要痛快一万倍。 …… 第七件事,她在一家重金属酒吧里,面不改色地喝下了一整杯烈性苦艾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换来的是神经的彻底放松和一种微醺的自由。 …… 直到夜色深沉,苏娆划掉了本子上的前十一项,目光落在了第十二条上——【深夜飙车】。 半小时后,苏娆换上了一身紧身黑色皮衣和高腰热裤,勾勒出她曼妙火辣的曲线,腰间那枚新打的脐钉在路灯下闪烁着叛逆的光。她从车库里挑了一辆最为张扬的红色法拉利,轰鸣着引擎,像一道红色的闪电般冲向了环山公路。 强烈的推背感和极速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让苏娆久违地感到了一种掌控生命的刺激。 然而,微醺的酒精加上生疏的驾驶技术,让她在经过一个急弯时刹车不及。 “砰”的一声巨响,红色的法拉利狠狠地追尾了前方一辆平稳行驶的黑色迈巴赫。 强大的惯性让苏娆猛地撞在安全气囊上,被震得七荤八素。 “真倒霉!”苏娆揉着发疼的脖子推开车门。 前方迈巴赫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快步走到后座,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条包裹在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裤里的长腿迈了出来。紧接着,一个身形修长、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的男人出现在了夜色中。 他穿着深黑色的西装,内搭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厉的锁骨。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左手腕上缠绕着一串沉香木珠,整个人透着一股冷感、禁欲,却又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威压。 苏娆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陆宴洲。 陆庭骁的亲小叔,整个上城金字塔最顶端的人物。他今年二十八岁,虽然只比苏娆和陆庭骁大十岁,但辈分和手腕却足以让整个豪门圈子闻风丧胆。这是一朵真正沾染了佛性却又手握生杀大权的“高岭之花”。 哪怕是觉醒后的苏娆,骨子里对这位小叔还是带着一丝本能的怵意。 陆宴洲深邃的目光落在苏娆身上,扫过她惹火的皮衣、暴露在外的雪白纤腰,以及那双晃眼的大白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苏娆?”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在大提琴的琴弦上拨弄,却透着公事公办的冷淡,“大半夜在这里飙车?” “陆……叔叔……”苏娆干巴巴地叫了一声。 陆宴洲显然没有在路边训斥小辈的闲情逸致。他看了一眼车头冒烟的法拉利,淡淡开口:“你的车不能开了。上车,我让司机先送你回苏家。” 苏娆原本想拒绝,但在深夜的冷风中冻得瑟瑟发抖,最终还是乖乖地钻进了迈巴赫宽敞奢华的后座。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杉夹杂着沉香的气息,很好闻,充满了成熟男人的荷尔蒙味道。 苏娆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里,借着微弱的路灯,偷偷打量着身旁的男人。 他闭着眼睛假寐,下颌线凌厉如刀削,喉结凸起一个性感的弧度,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正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串珠子。 真帅啊。 苏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才是真正的极品男人,比陆庭骁那个中二病、江牧野那个暴躁狂,还有沉遇白那个假正经,不知道要有魅力多少倍。 最关键的是——苏娆的脑海中飞速掠过原书的剧情。在这本所有男人都围着女主发情的肉文里,陆宴洲是唯一一个没有被女主光环影响,自始至终高高在上、没有任何“羞羞”剧情的背景板神明! 他干净,他强大,他绝对安全。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在苏娆脑海中炸开。既然她决定要享受极致的肉欲,为什么要把宝贵的第一次给那些未来会为了女主作践她的毛头小子?眼前这个成熟、禁欲、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才是最完美的破处对象! 想到这里,苏娆眼底的怯意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狐狸般的狡黠与媚意。 她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向陆宴洲的方向挪了挪,直到两人的大腿只有一寸之隔。 “小叔……”苏娆放软了声音,带着一丝苦艾酒的甜腻与娇嗔。 陆宴洲没有睁眼,只是拨弄珠串的动作微微一顿:“说。” 苏娆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突然凑过去,温热的呼吸直直地喷洒在他的耳畔,吐气如兰: “小叔,你的床上功夫好吗?我不想把第一次留给陆庭骁那个废物了……你帮我破个处,好不好?” “吧嗒”一声,陆宴洲拨弄珠子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他在昏暗的车厢里缓缓睁开眼睛,深邃如渊的黑眸侧过来看向身旁这个胆大包天的未来侄媳,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东边不亮西边亮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陆宴洲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她,像是在审视一件极其荒谬的物品。半晌,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带着寒意的字眼:“胡闹。” 说罢,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准备让司机立刻把这个像是喝醉了在发疯的侄媳妇送走。 “我没胡闹!” 眼看着这块绝佳的“极品唐僧肉”就要溜走,苏娆急了。在这本书里,想接近陆宴洲比登天还难,如果错失今晚,她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睡到这位处于金字塔尖的男人。 酒精壮了她的胆子,也点燃了她骨子里的野性。苏娆猛地扑了过去,像一只八爪鱼般,手脚并用地跨坐到了陆宴洲结实笔挺的大腿上。 “苏娆,你疯了?!”陆宴洲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常年身居上位者的威压倾泻而出。 可苏娆根本不管不顾,她纤细的手臂死死搂住男人的脖颈,闭上眼睛,红唇毫无章法地就往那张微凉的薄唇上撞去。 没有接吻的经验,她的动作生涩又急躁,牙齿磕碰到了男人的唇角,带着苦艾酒香气的舌尖固执地想要撬开他的牙关。与此同时,她饱满柔软的胸脯隔着单薄的皮衣,紧紧贴在男人硬挺的西装布料上,随着呼吸不断地摩擦。 “唔……” 就在苏娆以为自己快要得逞时,后颈猛地传来一阵剧痛。陆宴洲的大手像铁钳一般捏住了她的后颈,毫不留情地将她强行扯开。 “嘶——好痛!”苏娆被迫仰起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你知不知道,惹怒我是什么下场?”陆宴洲的声音极沉,深邃的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芒,仿佛能将人吞噬。 苏娆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跨坐在他身上,心里却满是不解和委屈:“你生什么气啊?我又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我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家世也配得上你。而且……而且我还是第一次,初吻初夜都给你,你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 陆宴洲看着眼前这张美得极具攻击性、却又透着愚蠢的天真的脸,冷笑了一声:“你是陆庭骁的未婚妻。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小叔。” “那又怎样!”苏娆满不在乎地反驳,“陆庭骁那个中二病根本就不喜欢我!他讨厌我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娶我?那个见鬼的婚约,有跟没有都一样,我迟早会跟他解除的!” 听闻此言,陆宴洲微微眯起眼睛,探究的目光在苏娆脸上巡视。 不喜欢陆庭骁了?所以,退而求其次,甚至想直接一步登天? 在豪门浸淫多年,陆宴洲见惯了各种算计。他理所当然地误会了苏娆的意图。这小丫头大概是看清了在陆庭骁那里没有希望,便将主意打到了他这个陆家真正的掌权人身上。想借着献身嫁给他,做陆庭骁的婶婶,直接成为陆家的女主人? 算盘打得倒是不错。 陆宴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平心而论,苏娆这张脸和这具身体确实是顶尖的尤物,收在身边做个玩物也不是不行。但她年纪轻轻,心机却如此之深,把婚姻和身体当成攀附权贵的筹码,这种充满算计的女人,他最是不喜。 “别白费力气了。”陆宴洲冷冷地甩开她的手。 “我不信你没感觉!”苏娆不甘心,腰肢故意往下压了压,臀部隔着西装裤,精准地在他大腿根部最危险的地带蹭过。 这致命的摩擦让陆宴洲呼吸一沉,眼底迅速划过一抹暗火。但他有着恐怖的自制力,反手扣住苏娆的双手手腕,将她死死地按在车窗上。 两人在狭窄的车厢里无声地角力。苏娆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贴近他,领口凌乱,白腻的春光大泄,娇喘连连;而陆宴洲虽然极力压制,但不可避免的肢体碰撞还是让他的体温急剧升高。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苏娆累得气喘吁吁,除了把男人的衬衫弄乱了一点,硬是没占到半点实质性的便宜。 “吱——” 迈巴赫突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陆宴洲松开对苏娆的压制,理了理微乱的领带,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厉。 “陆董,前面有人在街头打群架,堵住了路。”司机紧张地汇报道,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好像……好像是庭骁少爷。” 陆宴洲眉头一皱,降下车窗。不远处的街角,几个少年正扭打成一团,其中那个穿着限量版夹克、下手最狠的,正是他的亲侄子陆庭骁。 真是不省心。陆宴洲本不想管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斗殴,但事关陆家的脸面,若是被狗仔拍到又是一桩麻烦。 “你们下去,把人拉开。”陆宴洲对前排的司机和保镖吩咐道。随即,他转头看向还在一旁喘着气的苏娆,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你也下去劝劝你那位名义上的未婚夫。” 根本不给苏娆拒绝的机会,她直接被陆宴洲丢出了车。 苏娆暗骂了一句,只好整理了一下被蹭得卷边的热裤,有些狼狈地下了车。 前方的打斗已经被保镖强行分开。陆庭骁嘴角破了一块,正烦躁地甩着手腕。他一抬头,赫然看见苏娆衣衫不整、面带红晕地从自家小叔那辆连他都没资格坐的迈巴赫上走下来。 陆庭骁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死死地拧了起来。莫名其妙,她怎么会和小叔在一起?而且大半夜穿成这副伤风败俗的鬼样子! 不过,惊讶过后,他很快就露出了鄙夷的冷笑。过去这么多年年,苏娆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什么极端的手段没用过?最近更是频繁作妖,还闹什么解除婚约,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她欲擒故纵的新把戏罢了。 “苏娆,你又在发什么疯?追我都追到我小叔车上去了?”陆庭骁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里满是厌恶。他最讨厌的就是苏娆这种满腹心机、做作复杂的女人,他向往的是那种像白纸一样清纯、干净的女孩。 面对陆庭骁的自作多情,苏娆连个白眼都懒得翻。她径直越过陆庭骁,目光落在了刚才被他按在地上揍的那个少年身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他们还要小上一两岁的男孩。穿着一件廉价的黑色T恤,嘴角流着血,脸颊高高肿起,像是一只被人丢弃在街头的流浪犬。 可是,那张沾满灰尘的脸却异常俊美,透着一股不驯的野性。尤其是那双眼睛,即使被打倒在地,也死死地盯着陆庭骁,像是一匹随时准备咬断敌人喉咙的孤狼,阴鸷、狠辣、又带着一种致命的破碎感。 “喂,你叫什么?”苏娆问男孩。 “……闻璟。”闻璟也是一懵,脱口而出。 苏娆眼前骤然一亮。 原书里那个出身贫寒、却凭借着一股狠劲最终爬上地下黑市王座的年下疯批。同时,他也是未来为了苏幼可以连命都不要的“小奶狗”。 不过现在的闻璟,还只是一个不谙世事、连饭都吃不饱的街头混混。 既然车里的高岭之花今晚啃不动,那换换口味,逗弄一下这只未来的疯批狼崽子,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苏娆直接无视了脸色铁青的陆庭骁,大大方方走到闻璟面前。她微微弯下腰,大片雪白的春光毫无顾忌地展现在少年眼前,指尖轻轻挑起少年带着血迹的下巴,声音甜得发腻: “哎呀,这脸都被打坏了。小可怜,疼不疼啊?姐姐带你去上药,好不好?” 本小姐今晚就点你了 闻璟的身体猛地一僵。 鼻尖萦绕着女人身上甜腻的苦艾酒与水蜜桃混合的香气,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挑着他的下巴,让他那颗常年在底层摸爬滚打、早已冷硬如铁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但他那双像孤狼一样的眼睛却依然警惕。他猛地偏过头,躲开苏娆的手,声音嘶哑而防备:“别碰我。” 可他泛红的耳根,却将他这份“口嫌体正直”出卖得干干净净。 苏娆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也不恼,直接伸手抓住闻璟满是灰尘的手腕,拉着他就要走:“脾气还挺大。走,姐姐带你去处理伤口。” “苏娆!你给我站住!” 一声暴怒的厉喝在身后炸响。陆庭骁气急败坏地大步冲上来,脸色铁青,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发什么疯?你是我陆庭骁的未婚妻,当着我的面去拉一个街头混混,你不要脸我还要!” 未婚妻? 这两个字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在闻璟的身上。他眼底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妙波澜瞬间结冰,化作了浓浓的嘲讽与阴鸷。 原来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和大小姐在玩情趣游戏。他算什么?他们play环中的一环? “放手。”闻璟的声音冷得刺骨,他猛地甩开苏娆的手,像避开什么脏东西一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拖着有些踉跄的步伐,头也不回地隐入了旁边漆黑的小巷。 “哎!闻璟——” 苏娆眼睁睁看着今晚的第二块“鲜肉”就这么飞了,气得简直要七窍生烟。她转过身,将满腔的怒火全都撒在了罪魁祸首身上。 “谁是你未婚妻!你这只烦人的死狗,谁让你多嘴的!”苏娆气疯了,抡起粉拳对着陆庭骁的胸口就是一阵乱锤。 “你疯够了没有!”陆庭骁被她打得倒退两步,终于忍无可忍,伸出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锢住苏娆的两个手腕,将她拉近,“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现在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 他的话还没说完,气极的苏娆猛地踮起脚尖,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下嘴唇上。 “嘶——” 尖锐的疼痛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陆庭骁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大脑“嗡”的一声,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松开手,将苏娆猛地推开。 “陆庭骁,你真让人恶心。”苏娆擦了擦嘴角沾染的血迹,冷冷地扔下这句话,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清冷的夜风中。 陆庭骁站在原地,修长的手指抚上自己还在渗血的嘴唇。他看着苏娆决绝的背影,心里骂了一句“疯女人”,可指尖那残存的柔软触感,却让他的心底莫名生出了一丝极其陌生的、烦躁的悸动。 “闹够了?” 冷沉威严的声音传来。陆宴洲不知何时已经走下迈巴赫,他整理着袖口,目光冷厉地看着自己的侄子:“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给我滚回家去。” …… 深夜的街头,冷风吹透了苏娆单薄的皮衣。 接连在陆宴洲和闻璟身上失利,巨大的挫败感和对命运的无力感瞬间将她包裹。苏娆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觉得自己这个角色真的很失败。 活了十八年,到头来这个世上从没有人真心待她,没有人相信她。哪怕她现在只想在死前放纵一下,好像所有人都把她当成别有用心的瘟神。 她到底犯了什么天条,要被安排这样凄惨的命运? 正想着,一阵冷风吹过,路边一个步履蹒跚的拾荒老奶奶被绊了一下,手里破旧的编织袋掉在地上,捡来的塑料瓶散落一地,滚到了马路中间。 苏娆停下脚步,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她走上前,毫不顾忌自己身上昂贵的皮衣会沾染灰尘,蹲下身将那些脏兮兮的瓶子一个个捡起来,放回老人的袋子里。随后,她从口袋里翻出几百块现金,全部塞进了老人手里。 “谢谢……谢谢好心的小姐……”老人连连道谢。 苏娆看着老人佝偻的背影,眼眶渐渐红了。 可惜剧情设定她死的时候是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的,不然她还能在死前把苏家的钱都捐给有需要的人。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年轻鲜活的身体,不禁悲从中来。 不知道三年后,自己会被那些男主们折磨成什么烂泥样的惨状?到那个时候,她这副残躯,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捐献器官的价值……眼角滑落一滴清泪,在霓虹灯下折射出脆弱的光。 而这一幕,丝毫不落全被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宾利里的男人尽收眼底。 裴聿坐在后座,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今年刚满二十六岁的他,已经全面接管了裴家遍布全国的连锁夜店、会所及庞大的灰产帝国。 他认出了路边那个女孩——苏家那位恶名昭彰的千金大小姐苏娆。 刚才她当街咬了陆庭骁的野蛮行径他还历历在目,可转眼间,她竟蹲在地上帮拾荒者捡破烂,此刻又站在路灯下,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与悲伤。 极端的反差,让裴聿那双桃花眼里泛起了一抹玩味的兴致。 他本想发发善心,下车送这位情绪崩溃的大小姐回家。可刚推开车门,就见苏娆忽然抹了把眼泪,转身径直走进了街角一家金碧辉煌的会所——“夜色”。 那是裴聿名下的场子。 裴聿挑了挑眉,跟着走了进去。“夜色”人声鼎沸,灯光迷离,他刚进去就跟丢了那个惹眼的身影。 “呵……”裴聿被气笑了。他走到二楼专属的半敞开式VIP卡座坐下,招手叫来经理,“去查查苏家那位大小姐去哪了。看紧点,别让她在我的地盘上发疯,找到人直接把这瘟神送走。” 经理诚惶诚恐地领命离去。 裴聿靠在天鹅绒沙发上,慵懒地扯松了领带,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一阵“哒哒”声停在了他的卡座前。 裴聿抬起头。 只见苏娆手里端着一杯粉色的鸡尾酒,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一双狐狸眼却直勾勾地盯着他。 昏暗暧昧的光线下,裴聿那张脸俊美邪肆得惊人,解开两颗扣子的黑色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肌轮廓,周身散发着一种颓废又危险的男色诱惑。 苏娆眼前一亮,心里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夜色”不愧是顶级会所,连随便坐在角落里的男模都这么极品! 她走上前,直接将一张银行卡拍在裴聿面前的水晶几上,俯下身,事业线一览无余,语气豪迈得像个恩客: “你,长得不错。开个价吧,本小姐今晚点你了!” 裙下臣服 看着眼前这张明艳不可方物、又带着几分醉意的小脸,裴聿深邃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恶劣的兴致。 他并没有揭穿自己的身份,反而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修长的双腿交迭,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水晶桌面,似笑非笑地开腔:“点我?苏小姐,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一晚,五百万。” 在夜色,最顶级的男模也不过百万封顶。他故意报出这个天价,原以为能让这位娇纵的大小姐知难而退,没想到苏娆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五百万确实肉痛,但一想到今晚接连吃瘪的憋屈,再看看眼前这极品男人那宽肩窄腰、充满爆发力的身段,她咬了咬牙,直接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手机拿出来,加个好友。” 裴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掏出私人手机,调出二维码。苏娆利落地扫码、添加好友,指尖在屏幕上飞快点按。 “叮”的一声,裴聿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微信转账,五百万。 “钱付了。现在,你是我的了。”苏娆轻笑一声,俯下身,纤细的手指一把勾住裴聿微微散开的领带,用力一拽。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彼此的呼吸在空气中危险地缠绕。她拉着他,径直往二楼最里面的至尊VIP包厢走去。 包厢门刚一关上,苏娆便反客为主,猛地将裴聿推倒在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她毫不客气地跨坐上去,盈盈一握的细腰正对着男人危险的腹部。 “既然收了钱,就给我好好表现。” 苏娆温热的双手直接探入了他敞开的衬衫里,指尖沿着他结实的胸肌线条缓缓勾勒,仿佛在点火。她能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一路向下,肆意摩挲着那块垒分明的腹肌。她低下头,带着苦艾酒香气的红唇若即若离地擦过裴聿的耳垂、侧颈,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锐的肌肤上,最后在那性感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裴聿原本只是抱着看戏的心态配合她演一演,可当这具软玉温香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上来,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灼热时,他才发现自己错估了这小妖精的段位。 苏娆的调情青涩却又极其大胆,每一次扭动腰肢,那惊人的柔软都精准地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疯狂碾压。裴聿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桃花眼底的玩味被一抹浓烈的暗火取代。他的大掌本能地掐住苏娆的细腰,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随后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热裤的边缘往上滑去,带着粗粝茧子的手掌重重揉捏着那挺翘饱满的弧度,逼出她一声难耐的娇吟。 两人在沙发上肌肤相贴,热度不断攀升。可就在他即将失控,理智的弦快要崩断时,脑海中却猛地闪过陆宴洲那张冷厉如阎王的脸。 苏娆可是陆庭骁的未婚妻。动了陆庭骁不算什么,但若是在这节骨眼上打了陆家的脸,惹怒了陆宴洲那个疯狗,裴家不可避免要惹上一身腥。 “苏娆,够了……”裴聿嗓音沙哑得厉害,手背上青筋暴起,一把按住那双已经开始解他皮带扣的作乱小手。 “收了五百万还不办事?你这男模怎么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苏娆不满地娇嗔,身体不安分地扭动挣扎,反而更加用力地扯下了他的西装裤,只剩下一条紧身的黑色内裤包裹着那惊人的蛰伏,隔着布料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就在苏娆准备进行最后一步,彻底将这极品男模吃干抹净时—— “砰!” 包厢门被猛地推开,会所经理带着几个保安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苏小姐,我们老板请你离……嗯?老板?什么情况?” 看清沙发上衣衫不整、几乎被扒了个精光的自家大老板,以及跨坐在他身上的苏家大小姐,经理惊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石化在原地。 苏娆的手还僵在裴聿的内裤边缘。她愣愣地转过头,看看经理,又低头看看被自己压在身下、眼神危险的男人。 “老板?夜色的老板?你是裴聿?!”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把苏娆身上的情潮浇得一干二净。 关于裴聿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在原书剧情里,眼前这个看似慵懒邪肆的男人,正是暗夜世界的无冕之王,也是真千金苏幼的头号疯批拥趸。就是他,在三年后那个雨夜,冷笑着下令把她扔进最肮脏的红灯区! 这哪里是男模,这分明是她的催命鬼! 苏娆眼底的春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晦气。她毫不犹豫地从裴聿身上爬起来,理了理衣服,冷着脸道:“你走吧,换几个真男模进来。” 原本还在竭力克制欲望的裴聿,看着她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态度,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暴躁的火气。 “你当我的地盘是什么地方?”裴聿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皮带,脸色冷得吓人,“把苏小姐送回家。” “我不回!我就要在这里玩男模!” 今晚接连碰壁的苏娆彻底爆发了,她推开保安,径直冲出包厢,一头扎进了走廊尽头的男模等候室。 看着满屋子身材各异的帅哥,她委屈地冲上去,逮着一个金发腹肌男就去摸对方的胸膛。 “我要你……” 还没等她摸过瘾,身后传来一阵冷厉的风。裴聿黑着脸大步追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像扛麻袋一样把苏娆扛在肩上,在一众男模惊悚的目光中,强行将她抱出了会所。 被塞进黑色宾利后座的苏娆,终于忍不住崩溃了。 今晚真的是憋屈到了极点。怎么碰上的全都是未来要把她往死里整的男主?陆宴洲对她冷冰冰,闻璟把她当病毒,现在连找个鸭子都能找成未来把她害死的仇人! 一想到自己注定凄惨的命运,苏娆越想越委屈,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哭得缩在真皮座椅里直抽搭。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裴聿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满腔的怒火莫名就散了。 他叹了口气,抽出纸巾递过去,语气放柔了几分:“行了,别哭了。不就是跟陆庭骁吵个架吗?你才十八岁,苏家的宝贝千金,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至于为了他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苏娆抬起红肿的狐狸眼,看着裴聿那张自以为是的脸,抽噎着说道:“你懂什么……如果……如果你真的想安慰我,那你让我上你啊。” 裴聿拿纸巾的手一顿,彻底无语了。 苏娆看着他的反应,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凄凉笑意。 她就知道!这帮男主的身子,全都是干干净净留给真正的女主苏幼的。哪怕她现在脱光了躺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会让她碰分毫。她生来就是个衬托别人的垫脚石,连死前的最后一点贪欢都是奢望。 越想越绝望,苏娆索性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淌过苍白的脸颊,透着一股破碎到极致的美感。 看着她这副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模样,裴聿的心底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 理智告诉他,决不能碰陆家的女人;可看着她那绝望的泪水,他那常年混迹黑道的冷硬心脏,却鬼使神差地软了一块。 “真拿你没办法。” 裴聿低哑地叹息了一声。在苏娆错愕的目光中,他高大的身躯缓缓压了过去,将她困在座椅与胸膛之间。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捧起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去她的泪痕,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探入她真丝睡裙的下摆。 粗粝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极其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勾开了那层薄薄的黑色内裤。 随后,裴聿竟在这狭窄昏暗的车厢里,低下了他不可一世的头颅。 温热的薄唇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掠夺与隐秘的虔诚,精准地印在了少女最隐秘、最娇嫩的幽谷之上。 随着他的动作,难以自抑的颤栗瞬间在车厢内蔓延开来。 搅和浑水(口微H)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粘稠而靡乱的甜腻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发酵。 裴聿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生涩与犹豫,那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如铁钳般牢牢掌控着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他低下那颗在地下世界里高昂尊贵的头颅,将所有的野性与侵略感化作舌尖上极致的缱绻。 温热、湿滑,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粗粝感,精准地捕获了那朵隐秘盛放的娇蕊。 “唔……裴聿……你……”苏娆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双手死死揪住真皮座椅,指关节泛出苍白的粉色。 太刺激了。那种被完全掌控、被肆意吞咽的触感,化作一道道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裴聿的唇舌仿佛带有某种致命的魔力,时而轻柔舔舐,如同品尝着世间最昂贵的凝脂甘露;时而又狂野吮吸,蛮横地榨取着那一汪泛滥的春水。 啧啧的水声在这静谧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淫靡得让人心惊肉跳。 “别……不要了……求你……”苏娆的眼角逼出大颗大颗生理性的泪水,娇媚的嗓音破碎不堪,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软糯泣音。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男人不容拒绝地强行分开。 裴聿在幽暗中抬起眼眸。看着小姑娘被快感逼得几近崩溃的模样,他深邃的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火。 他知道她为什么这样疯。在这个圈子里,没有秘密。在他看来,这娇滴滴的苏家大小姐,无非是在陆庭骁那个冷淡的未婚夫那里受了天大的委屈,跑到会所来买醉找鸭子,想要用这种自甘堕落的方式来报复陆家,报复陆庭骁。 真是幼稚得可笑。 可偏偏,就是这份带着绝望的幼稚,死死地牵动了裴聿那颗早已冷硬如铁的心弦。他竟然真的生出了一丝纵容她的念头——既然她想疯,他可以给她极致的快乐,满足她这荒唐的发泄。 但他终究没有去解开自己的皮带。哪怕他此刻已经被那股冲脑的欲火烧得双眼猩红,西装裤下那蛰伏的巨兽已经胀痛得快要爆炸,他依然死死咬着牙,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他再怎么浑,上流圈子里的规矩他懂。陆家的准儿媳,在没彻底撕破脸之前,这层膜他不能碰。他要的是权力的游戏,不是一时的痛快。 “啊——!” 随着男人舌尖最后一次霸道而刁钻的碾压,苏娆扬起修长脆弱的脖颈,宛如濒死的白天鹅,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彻底攀上了极乐的顶峰。甜腻的汁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弄脏了男人凌厉分明的下颌。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退去,理智渐渐回笼。 苏娆无力地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当她低头,对上裴聿那双因隐忍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眸,以及他唇角那抹来不及擦拭的水渍时,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懊悔瞬间将她淹没。 疯了,她真的疯了! 这可是裴聿!她看上谁不好,为什么非要招惹这个催命鬼?!今天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下次,下次她一定要换一家别人开的会所去找真男模! 极度的恐惧让她强行压下了身体里的软绵。苏娆手忙脚乱地拉下真丝睡裙的下摆,遮住那一室的春光,努力装出一副冷艳高贵的渣女嘴脸。 “不错,技术很好。”她强装镇定地擦了擦额角的汗,别过脸不去看他那可怕的下半身,“这五百万,花得挺值。让你的司机送我回苏家。” 空气有一瞬间的死寂。 听着这过河拆桥、宛如嫖客打发妓女般的话语,裴聿深吸了一口带着她体香的空气,生生被气笑了。 “好,很好。”他慢条斯理地抽出湿巾擦了擦手和唇角,顶着那股几乎要将他逼疯的胀痛,一把推开车门,“苏大小姐的差遣,裴某亲自效劳。” 在苏娆惊悚的目光中,这个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竟然真的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一脚油门将宾利驶入了夜色。 车内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前面开车的男人浑身散发着欲求不满的恐怖低气压,而坐在后排的苏娆则如同鹌鹑一样缩在角落。 看着驾驶座上男人宽阔挺拔的背影,苏娆的心绪千回百转。 他们现在……也算是有了一丝丝极其私密的肌肤之亲了吧?那三年后,当他为了真千金苏幼要弄死她的时候,能不能看在今晚的份上,下手轻一点?或者高抬贵手? 这句话在苏娆舌尖滚了又滚,最终还是被她咽了回去。跟这种没有心的疯批谈感情,无异于与虎谋皮。 似乎是察觉到了背后那道充满纠结的目光,裴聿看着后视镜里小姑娘欲言又止的模样,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嗓音沙哑得可怕:“怎么?还没爽够?想说什么直接说,裴某洗耳恭听。” 此时,车子刚好稳稳地停在了苏家别墅的大铁门外。 苏娆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她转过头,看着裴聿那张隐没在阴影中俊美如妖孽的脸,极为真诚地丢下了一句:“没什么,就是想再次强烈的肯定一下——裴老板舌头上的功夫,真的顶尖。再见!” 说完,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跑进了苏家的大门。 裴聿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目光幽暗地盯着少女那袅娜多姿、仓皇逃窜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舌头功夫顶尖?” 裴聿低声咀嚼着这句话,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薄唇,似乎还在回味那销魂的滋味。随后,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竟在这张向来冷酷的脸上蔓延开来,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天知道,他活了二十六年,这是他第一次屈尊降贵地把头埋在女人的双腿间。 还被这个小没良心的夸了两次。 感受着身下那股依旧叫嚣着难以平息的邪火,裴聿的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极其危险、却又让他热血沸腾的念头。 “陆庭骁的女人么……” 裴聿眯起桃花眼,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方向盘。原本,陆家和苏家的联姻他毫无兴趣,可现在,他突然觉得,既然这场权力的游戏如此无趣,那他不妨亲手下场,搅和了这摊浑水。 如果她不是陆家的女人,那他是不是,就可以连皮带骨地,把她彻底吞进肚子里了? 光屁股受罚(微微H) 次日下午,当沉遇白再次按响苏家别墅的门铃时,苏娆已经做好了彻底将他气走的准备。 既然这朵高岭之花注定是女主苏幼的,她这等小炮灰连个花瓣都摸不着,那她还浪费这宝贵的生命倒贴什么?有这闲工夫,她拿着苏家的卡去“夜色”点七八个八块腹肌的男模一起开派对不香吗?昨天请他来当家教,简直是她觉醒后做过最愚蠢的决定。 所以今天,苏娆干脆破罐子破摔,怎么出格怎么来。 当沉遇白推开书房门时,脚步猛地一顿,金丝眼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 书桌前的少女正懒洋洋地咬着笔管。她穿了一件极薄、甚至微微有些透光的冰丝紧身针织裙。最要命的是,那层薄薄的布料下,竟然是完完全全的真空! 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两团饱满的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轻颤,胸前两颗殷红的茱萸在紧身布料的勾勒下,明晃晃地凸起两个诱人的小点。不仅如此,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一动,就能让人遐想到那裙底极其危险的风光。 沉遇白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拉开椅子坐下,声音却已经染上了一层难以察觉的沙哑:“做题。”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沉遇白来说简直是凌迟。 苏娆几乎是做一题错一题,连最简单的乘法都能算错。不仅如此,她还时不时地扭动着身体,那两颗挺立的凸点有意无意地在他眼前晃荡。 看着那张写得一塌糊涂的卷子,沉遇白的眉头越皱越紧,握着红笔的指骨泛起森冷的苍白。他平日里最厌恶不学无术的人,此刻更是被苏娆这幅不知廉耻的模样撩拨得心头火起。 “苏娆,十道题,你错了十道!”沉遇白将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温润的嗓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火气。 成了!他生气了! 苏娆心里一阵暗喜。只要他气得甩袖离去,她就能名正言顺地跟父母说沉遇白不教了,然后今晚就可以飞奔去会所找真男模了! 为了添一把火,苏娆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她像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一样,上半身直接贴上了沉遇白的手臂。单薄的针织衫根本阻挡不了什么,沉遇白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在他小臂上挤压变形的触感。 “遇白哥哥别生气嘛,我都说了我很笨的。”苏娆仰起头,狐狸眼里满是虚假的无辜,低声下气地撒娇,“既然错得这么多,那我心甘情愿受罚。昨天说好的,错几题就打几下,你打我吧。” 沉遇白低头,深深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少女。 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简直像某种强效催情剂。他静静地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狡黠,忽然短促地低笑了一声。 “苏娆,你确定?”沉遇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危险的冷光,往日的温柔面具在一刻彻底撕裂,“真的是……怎么惩罚都可以?” 苏娆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想他话里的深意,只觉得腰间猛地一紧。 “啊!” 一阵天旋地转,苏娆只觉得身体腾空,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被沉遇白粗暴地捞了起来,面朝下死死地按在了宽大的书桌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苏娆彻底懵了。这跟她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男主不该是甩手走人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沉遇白的大手已经毫不留情地撩起了她那本就极短的针织裙摆。 裙摆之下,竟然也是真空。 没有内裤的遮挡,少女那两瓣雪白挺翘的丰臀,以及双腿间那道若隐若现、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粉色沟壑,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轰——” 沉遇白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他的双眼瞬间染上了猩红的欲火,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啪!” 宽大有力的手掌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地落在了那两瓣娇嫩的雪臀上。 “唔!好痛!”苏娆惨叫出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她是真没想到,沉遇白这看似清瘦文弱的学神,手劲竟然这么大!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肿掌印。 “痛就对了。”沉遇白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手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感。沉遇白打得极狠,但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却在每一次落下时,都有意无意地擦过女孩臀缝间那最脆弱、最敏感的地带。 粗粝的摩擦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极其强烈的酥麻电流,直击苏娆的灵魂。 “别……遇白哥哥,我不玩了……我错……”苏娆带上了浓浓的哭腔,腰肢疯狂地扭动着想要挣扎。 可她不仅没挣脱,那娇嫩的幽谷反而因为她的扭动,更多次地蹭过男人的掌心。不过片刻的功夫,沉遇白便感觉自己的手心变得湿漉漉的,一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女孩的腿根蜿蜒流下,沾湿了他的指缝。 这黏腻的触感让沉遇白彻底发了狠。他一把掐住苏娆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从桌上捞了起来,直接抱进了自己怀里。 苏娆被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背部紧紧贴着他滚烫坚硬的胸膛。两人紧密相贴,苏娆胸前的饱满因为挣扎,不断地蹭过沉遇白的手臂,带来一阵阵惊人的柔软。 “现在知道怕了?”沉遇白从背后紧紧地箍住她,下巴搁在她的颈窝,惩罚性地一口咬住了她敏感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在那一小块软肉上狠狠吮吸。 “啊……”苏娆浑身一颤,软成了一滩水。 “苏娆,你就是故意的。”沉遇白贴着她的耳畔,嗓音低沉而危险,透着浓浓的占有欲,“故意不穿内衣,故意不穿内裤,故意激怒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泪汪汪。她怎么会知道这个看起来禁欲的温柔王子竟然是个隐藏的斯文败类! 沉遇白确实不知道苏娆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终究是个气血方刚的正常男人。面对一个尤物如此处心积虑的勾引,他不是圣人,他不可能无动于衷。既然这小丫头不知死活地来招惹他,那就必须让她知道,有些火,点起来是会烧死人的。 苏娆还在抽泣挣扎,却忽然感觉臀缝间抵上了一根极其滚烫、坚硬如铁的粗硕。那东西隔着沉遇白薄薄的裤头,精准地卡在她泥泞不堪的幽谷外,隔着布料散发着可怕的温度。 更要命的是,她刚才流出的水,正在一点点浸润沉遇白的布料,两人最隐秘的地方,此刻正以一种极其靡乱的方式紧紧相贴。 “别乱动。”沉遇白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手臂像铁桶一样将她锁死在怀里。 他伸手拿过桌上的红笔,重新塞进苏娆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的手里,指着卷子上一道空白的求导题。 “就保持这个姿势,继续做。”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颈,下半身那根坚硬的东西恶劣地往那柔软的缝隙里顶了顶,嗓音沙哑如恶魔的低语: “再做错一题,惩罚的地方……就不只是屁股了。” 要不然,换个联姻对象 “我不会做……我真的不会做!” 苏娆手里握着的红笔掉落在桌上,她终于忍不住崩溃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沉遇白的手背上。 上面在流水,下面也在流水。 “遇白哥哥,你别教我了。”苏娆抽噎着,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委屈和退缩,“我根本就不是学习的料,这学也是我爸花钱买进去的。不管你怎么补,我肯定都要挂科的,大不了我重修就好了。谢谢你来给我补习,以后……你别来教我了。” 这番软糯的“婉拒”,听在沉遇白耳朵里,却让他的脸色愈发阴沉。 她现在哭得梨花带雨,可两人紧紧相贴的下半身,她那里分泌出的晶莹淫水却已经彻底洇湿了他的西装裤。清冽的雪松香与她身上那股甜腻诱人的水蜜桃味在空气中疯狂交织,互相往对方的鼻腔里钻,暧昧得令人发指。 “苏娆,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沉遇白掐着她腰的手指猛地收紧,温润的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芒,“欲擒故纵?脱光了衣服勾引我,现在又装可怜?” 苏娆被他掐得痛呼一声,心里是真的生出了一丝怯意。 她原本信誓旦旦地想要在死前花天酒地,睡遍各路极品帅哥,可当真的面临这临门一脚时,她才发现自己其实怕得要命。刚刚沉遇白那几巴掌打得她屁股现在还火辣辣的疼,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学神,骨子里根本就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 更可怕的是,她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不妙的遐想:如果她真的不知死活地沾染了女主苏幼未来的男人,那三年后,她会不会死得比原书剧情里还要凄惨十倍?被五马分尸?还是被沉尸江底? 越想越害怕,苏娆挣扎着想要从他滚烫的大腿上爬起来。 就在这时,丢在书桌上的手机忽然疯狂地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是江牧野发来的视频通话邀请。 苏娆在挣扎间,手忙脚乱地不小心碰到了接听键。屏幕瞬间切到了视频画面,江牧野那张张扬桀骜、带着几分狂躁的帅脸怼在了镜头前。 “苏娆!你死哪去了?今天小爷我十九岁生日宴,你敢不来?!”江牧野暴躁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响,可下一秒,他的声音猛地卡壳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因为镜头的角度,他不仅看到了苏娆潮红带泪的小脸,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将苏娆紧紧抱在怀里、下巴还搁在她肩膀上的沉遇白! “卧槽!”江牧野直接爆了句粗口,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沉遇白?!你们俩在干什么?苏娆,你他妈不要脸,又背着陆庭骁跟沉遇白偷情?!” “你放屁!江牧野你嘴巴放干净点,谁偷情了!”苏娆本就一肚子委屈无处发泄,被他这么一骂,瞬间气炸了,对着屏幕就吼了回去。 然而,还没等她骂完第二句,身后的沉遇白忽然动了。 他非但没有躲避镜头,反而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捏住了苏娆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在江牧野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沉遇白低下头,薄唇毫不避讳地、重重地亲在了苏娆那红透了的耳垂上。 甚至,还恶劣地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 “啊……”苏娆毫无防备地低吟了一声。 沉遇白抬起眼眸,隔着屏幕对上江牧野震惊到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般的冷笑,声音低沉慵懒:“你猜对了。” 说完,他长臂一伸,“啪”地一下挂断了视频。 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娆整个人都傻了。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金丝眼镜下透着邪气的男人,像看一个怪物:“沉遇白,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跟江牧野说什么胡话?!” “胡话?”沉遇白无所谓地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那根坚硬的东西再次恶劣地顶了顶她,“苏娆,你今天连内衣裤都不穿,故意往我怀里钻,不就是想跟我偷情吗?我现在成全你,你还不高兴了?” 偷情?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苏娆的心口。 她从来没有想过“偷情”这个词。在她的潜意识里,陆庭骁根本不喜欢她,未来也会解除婚约和苏幼在一起,他们俩不过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实际上的陌生人。可她忘了,在这个上流圈子里,所有人都认可这门绑定的婚事。 在别人眼里,她苏娆勾引任何男人,都是在给陆家大少爷戴绿帽子,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巨大的挫败感瞬间将她淹没。她忽然觉得一切都很没意思。 “对不起。”苏娆垂下眼睫,眼底的狐媚与狡黠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灰败的悻悻然,“是我错了。我不该开这种恶劣的玩笑。遇白哥哥,今天就到这里吧。” 说完,她用力掰开沉遇白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带着一身的黏腻和疲惫,从他腿上站了起来。 怀抱骤然一空,那股柔软和温热瞬间抽离。沉遇白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心头猛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烦躁。 他看着苏娆那张突然变得冷淡的小脸,完全弄不明白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刚才还热情似火地勾引他,被江牧野撞破后,怎么突然就心如死灰了? “站住。”沉遇白站起身,一把抓住了苏娆的手腕,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你把话说明白,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走吧。”苏娆烦躁地甩着手腕,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两人一阵推搡拉扯。苏娆身上的冰丝针织裙本就轻薄短小,在剧烈的拉扯中,“呲啦”一声,领口猛地被扯下了一大截。 刹那间,那两团原本只是若隐若现的雪白饱满,彻底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抹嫣红,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苏娆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捂,却已经来不及了。 沉遇白几乎将她胸前的光景看了个精光。 他虽然是个内敛的高材生,大学里也从未谈过恋爱,但到底是个气血方刚、年纪正好的年轻男人。这种天生对女性身体的好奇与冲动,在此刻被无限放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看着眼前衣衫不整、满脸惊恐的少女,沉遇白的喉结剧烈滚动,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疯狂与占有欲。 他死死盯着苏娆,忽然开口,声音暗哑得惊人: “苏娆……”沉遇白上前一步,将她逼退到书桌边缘,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要不然,换个联姻对象?” 我也可以要吗 “换……换个联姻对象?” 苏娆彻底愣住了,狐狸眼里满是错愕与呆滞。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种大逆不道、近乎抢婚的话,会从这个向来清冷自持、高高在上的沉家大少爷嘴里说出来。 看着她这副呆若木鸡的小模样,沉遇白心底那股无名的燥郁竟奇迹般地散去了些许。他忽然觉得她这副懵懂的样子可爱得紧。 喉结微动,沉遇白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带着清冽的雪松香,一点点逼近她嫣红微张的唇瓣。 就在两人的双唇即将触碰,甚至苏娆已经能感受到他唇瓣温度的那个刹那—— “砰!” 书房厚重的橡木门发出一声凄厉的巨响,竟被人从外面硬生生一脚踹开。 “苏娆!你他妈……” 江牧野像一头被激怒的狂狮般冲了进来。他显然是把跑车当战斗机开的,一路狂飙过来,向来打理得精致张扬的蓝灰色碎发此刻凌乱不堪,高定西装的领带也被扯得松垮。 然而,他那句到了嘴边的怒骂,在看清屋内的景象时,瞬间化作了死寂。 只见苏娆被沉遇白抵在书桌边缘,她身上那件冰丝针织裙的领口被扯到了胸下,两团饱满的雪白和那惹眼的嫣红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能看到上面隐约的红痕。 而沉遇白正低着头,差一点就要吻上她的唇。 “轰”的一声,江牧野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脑子里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炸裂。 “沉遇白!我操你大爷!” 江牧野眼眶猩红,发疯一般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扯苏娆。可沉遇白反应极快,他猛地将苏娆往身后一拉,高大的身躯死死挡住了江牧野的视线,同时单手攥住了江牧野挥过来的拳头。 “苏娆你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背着未婚夫偷情还不够,还他妈敢脱光了给他操?!你犯贱是不是?!”江牧野气得浑身发抖,俊脸扭曲,对着沉遇白身后的苏娆就是一顿疯狂输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咬碎了挤出来的。 苏娆躲在沉遇白背后,整个人还是懵的。 她完全没反应过来,江牧野这个死对头为什么会放着好好的十九岁生日宴不办,像个神经病一样狂飙到她家发疯?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先提问,还是先指着他的鼻子骂回去。 而此时,沉遇白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一想到江牧野刚才清清楚楚地看光了苏娆胸前的春光,他心底就涌起一股想杀人的暴戾。他一边用手臂死死格挡着江牧野疯狂的进攻,一边回头对着苏娆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去穿衣服!” 这一声怒吼终于把苏娆骂醒了。她慌乱地捂住胸口,趁着两个男人缠斗的空隙,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进隔壁衣帽间。 苏娆前脚刚走,房里瞬间爆发了毫无保留的肉搏战。拳肉相交的沉闷声伴随着桌椅倒塌的巨响,在苏家二楼回荡。 十分钟后。 当苏娆换好了一套严丝合缝的保守长袖睡衣,重新推开房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眼角直抽搐。 原本整洁的套间一片狼藉。而那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矜贵无比的世家少爷,此刻正像两只刚咬过架的恶犬,一左一右地坐在沙发上,互相用眼神将对方千刀万剐。 沉遇白的金丝眼镜被打飞了,镜片碎了一地,嘴角破了皮,白衬衫上沾着血迹,斯文扫地;江牧野也没好到哪去,左边颧骨高高肿起,青紫了一大块,原本狂傲的桃花眼此刻疼得直抽抽。 一看到苏娆进来,两个刚才还恨不得弄死对方的男人,瞬间变了脸。 “嘶……苏娆,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我脸疼死了。”江牧野率先发难,微微扬起下巴,露出那块淤青,语气里透着一股别扭的委屈。 沉遇白却只是微微靠在沙发背上,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碰了碰流血的嘴角,眼神黯淡地看向她,温润的嗓音有些沙哑:“娆娆,我手腕好像扭到了。” 苏娆左看看右看看,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此刻都在明里暗里地争抢她的注意力,装可怜邀宠。 “都给我闭嘴!” 苏娆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内线:“给两个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们来一趟。” 门外探头探脑的佣人们吓得一哆嗦,赶紧作鸟兽散,既好奇得要命,又不敢多看这修罗场一眼。 挂了电话,苏娆冷着脸看向江牧野:“江大少爷,你今天发什么神经?不在你的地盘过生日,跑到我家来撒野?” “你还敢问我?!”江牧野一听这话,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蹭地窜了上来。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苏娆,“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小爷我今天十九岁生日!你没准备礼物就算了,你他妈连去都不打算去?就在这里跟这个伪君子搞在一起?!” 苏娆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仿佛被抛弃的怨妇模样,心中大为不解。 她跟江牧野从小就是出了名的死对头,见面就掐。他生日她不去,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突然,苏娆的脑回路奇异地拐了个弯—— 等等,江牧野从小就爱跟别人较劲,什么都要争个高下。今天这出,该不会是他发现自己刻意勾引了沉遇白,却没去勾搭他,觉得在这场魅力比拼中输给了沉遇白,所以心里不服气,跑来使小性子了吧? 真是个幼稚的臭屁孩! 想到这里,苏娆忽然轻笑了一声。既然如此,那她就顺手把他这不甘心的毛给捋顺了,免得他待会儿又发疯。 在江牧野和沉遇白错愕的目光中,苏娆径直走向江牧野。 她毫不犹豫地抬起腿,直接跨坐在了江牧野的大腿上,纤细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江牧野浑身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他瞪大了那双桀骜的桃花眼,连眼睫毛都不敢眨一下,心脏像是一面被重锤狂敲的鼓,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下一秒,苏娆俯下身,红唇精准地贴上了他那因为惊讶而微张的薄唇。 这是一个带着些许安抚的吻,不深,却足够柔软。 江牧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定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中,甚至连怎么抱她都忘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苏娆亲他了!这他妈是真的吗?! 一触即分。 苏娆微微退开一点距离,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撩人地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波光流转,看着江牧野,甜甜地、带着几分哄小孩的语气问道: “这样可以了吗?” 江牧野的喉结剧烈地滑动着,脸颊肉眼可见地爆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极其暧昧旖旎的时刻,一道温润如玉、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的声音,从苏娆的身后缓缓响起: “娆娆,既然见者有份……” 沉遇白坐在沙发上,眼神幽暗地盯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微笑,“那,我也可以要吗?” 把她请上来 “沉遇白,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江牧野刚平息下去的怒火瞬间如火山爆发,猛地推开苏娆,抡起拳头就要往沉遇白那张斯文败类的脸上砸。 “够了!”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个提着医药箱的家庭医生在管家和佣人的簇拥下战战兢兢地跑了进来。有了外人在场,那种一触即发的修罗场气氛总算被强行压了下去。 江牧野恨恨地收回手,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坐下让医生处理伤口。 沉遇白则恢复了那副温润儒雅的模样,只是低垂的眉眼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色。 苏娆站在一旁,看着江牧野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心里难得生出了一丝心虚。虽然两人是从小掐到大的死对头,但江牧野这家伙逢年过节的礼数从没差过。今天他十九岁生日,她不仅没准备礼物,还把他气成这样,确实不厚道。 “你们先看医生,我去去就来!” 苏娆撂下一句话,转身跑回卧室的衣帽间。 翻找间,她在一个精致的爱马仕储物盒底,抽出了一张被保存得极好的素描画。那是他们十五岁那年,江牧野刚赢了一场极其艰难的篮球赛,庆功宴后累得靠在庄园的长椅上睡着了。 苏娆的画工极好,哪怕只是铅笔勾勒,也将少年那不可一世的桀骜与难得的安静柔软,描绘得栩栩如生,连他额角微微浸出的汗水都透着鲜活的气息。 为了凑数,她又从梳妆台上拿了一瓶没拆封的Tom Ford的Bitter Peach香水。这是一款极其甜腻、危险又勾人的女香,也是她最常用的味道。 当苏娆把东西塞进江牧野怀里时,两个男人都愣住了。 江牧野低头,在看清那张素描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僵住。画里的少年神采飞扬,那是他在她眼里的样子吗? “你……不是已经送过那个吻了吗?怎么还……”江牧野喉结剧烈滚动,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死死咬着内侧的软肉,拼命想压下那疯狂上扬的嘴角。 “那个是安抚你这只狂躁犬的。”苏娆理直气壮地指着画,“这可是本小姐的绝版大作!还有这瓶TF苦桃,虽然是女香,但没拆封,你凑合收着吧,生日快乐!” 毕竟她时日无多,尽早把自己的遗作送出去吧,不然可能会被随意扔掉处理。 江牧野紧紧攥着那张画,鬼使神差地低头闻了闻香水盒——浓郁熟透的水蜜桃混合着一丝苦艾酒的气息,简直和刚才扑进他怀里的苏娆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江大少的心跳得像擂鼓,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表面却还要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嗤,真寒酸。行吧,小爷大发慈悲收下了。” 坐在对面的沉遇白看着这一幕,气极反笑。 镜片碎了,他那双深邃眼眸里满是冰冷的探究。这小妮子,该不会是在利用他,故意刺激江牧野吃醋吧?可是圈子里谁不知道苏娆爱陆庭骁爱得死去活来?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好不容易把这两尊大佛送走,苏娆瘫在沙发上,猛地坐直了身子。 死前必做的100件事,她才完成了12件。时间可是倒数计时的!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上城都听说苏家大小姐疯了。 第13件事:她穿着价值七十万的Dior当季高定重工刺绣礼服,坐在城中村满是油污的塑料板凳上,就着一瓶王老吉,面不改色地吃完了整整三盆变态辣的小龙虾。 第14件事:她全款刷下一台限量版杜卡迪Superleggera V4重机车,连头盔都没戴,长发飞扬地在沿海公路上飙到了时速两百八。 第15件事:她包下了京城最高摩天大楼的天台,拿着一百万现金,像撒冥币一样从顶楼漫天洒下,一边喝着罗曼尼康帝,一边冲着整座城市竖中指。 直到第四天深夜。 苏娆换上了一件Alexander Wang的碎钻深V挂脖吊带,外搭一件Saint Laurent的流苏牛仔外套,下半身是紧身皮裤包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她画了个极其魅惑的微醺小烟熏妆,踩着马丁靴,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京郊废弃工厂地下的“修罗场”——京城最隐秘、最血腥的地下黑拳场。 她要去完成第16件事——在毫无规则的黑拳场,体验一把挥金如土、热血沸腾的赌徒快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汗臭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苏娆坐在VIP散台,冷白皮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光,引得周围的亡命徒们眼神贪婪地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饱满的胸脯上打转。 “下一场,‘绞肉机’对战新人‘野犬’!” 随着裁判的嘶吼,八角笼的铁门重重关上。苏娆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眸,却在看清台上那个身形精瘦、被称为“野犬”的新人时,猛地愣住了。 竟然是闻璟! 几天不见,这个桀骜的街头混混怎么跑到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来打黑拳了?此刻的闻璟赤裸着上身,块块分明的腹肌上布满了青紫和血痕,额角的鲜血顺着凌厉的眉眼流下,那双像孤狼一样的眼睛却透着一股宁为玉碎的狠劲。而他的对手,是一个体重超过他两倍的俄国壮汉。 “靠,这小狼崽子不要命了?”苏娆眉头一皱。 看着台上闻璟被壮汉一次次重摔在地,却又一次次吐着血沫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苏娆心头莫名涌起一股火气。她直接从包里抽出一张象征身份的百夫长黑金卡,“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嗓音清脆娇媚却斩钉截铁: “五百万!我押那只‘野犬’赢!”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一阵哄笑,都觉得这漂亮女人疯了。 而此时,在拳场二楼那面单向透视的落地玻璃后。 奢华静谧的包厢里,一个穿着纯黑高定衬衫、身姿挺拔如神祇般的男人正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根雪茄,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男人的五官深邃凌厉,透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生杀予夺之气。那张脸,和陆庭骁有三分相似,却比陆庭骁更加成熟、危险、令人胆寒——整个上城闻风丧胆的活阎王,陆宴洲。 这已经是短短几天内,他第二次听到这女孩搞出惊世骇俗的动静了。 陆宴洲深邃如寒潭般的黑眸透过缭绕的烟雾,一瞬不瞬地定格在一楼那个穿着火辣、为了一个底层混混豪掷五百万的女孩身上。 看着她因为激动而上下起伏的饱满曲线,以及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狐狸眼,陆宴洲缓慢地吐出一口烟圈。他的目光幽暗而粘稠,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那只不知死活的猎物死死锁定。 “去。”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安静的包厢里响起,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压与隐秘的暗火,“把苏大小姐,请上来。” 娇宠 当苏娆被几个保镖“请”进二楼的VIP包厢时,她那一身张扬的打扮,与这里面暗沉奢靡的格调显得格格不入。 包厢里没开主灯,陆宴洲陷在黑色的切斯特菲尔德真皮沙发里,指尖的雪茄亮着猩红的光。男人半隐在阴影中的面容深邃冷厉,极具压迫感。 苏娆站在原地,狐狸眼微微睁大,心里全是莫名其妙。 上次这位活阎王明明冷酷无情地拒绝了她,怎么今天看个打黑拳,他又突发神经把自己弄上来?总不可能是改变主意,想在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地方跟她来一场野战吧?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在陆宴洲的眼里,这完全是另一番引诱的戏码。 男人的视线犹如实质般,带着粘稠的暗火,一寸寸刮过女孩盈盈一握的细腰和那双笔直的长腿。在陆宴洲傲慢的认知里,事情的逻辑非常清晰—— 这小姑娘之前对陆庭骁死缠烂打,不过是年纪小没见过世面。如今她开了窍,察觉到了未婚夫的小叔才是真正能掌控一切的上位者,便不可自拔地移情别恋,甚至妄图让他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 理智告诉陆宴洲,去碰亲侄子的未婚妻,不仅背德,而且麻烦。可当这只漂亮的小狐狸一次次用这种生涩又火辣的方式撞进他的视线,那股蛰伏在骨子里的掠夺欲便彻底压倒了理智。 既然她主动送上门来,那他不介意连皮带骨地收下这份“孝敬”。 “过来。”陆宴洲掸了掸烟灰,低沉微哑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苏娆刚硬着头皮往前迈了一步,楼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癫狂嘶吼。 “赢了——!!!” 苏娆浑身一激灵,猛地扑到单向透视的落地窗前。只见八角笼内,原本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闻璟,竟如绝地的孤狼般死死绞断了壮汉的胳膊,满脸是血地站了起来! “卧槽!我的五百万!”苏娆兴奋得直接推开包厢通往内部露台的门,冲了出去。 八角笼内,浑身浴血的闻璟剧烈喘息着,汗水和鲜血糊住了他的视线。 “听说了吗?二楼那个绝色美女,砸了五百万全压这野犬赢!”周围赌徒不可思议的议论声,清晰地刺入闻璟的耳膜。 少年浑身猛地一震。他推开裁判,越过鼎沸的人海,直直地抬头望向二楼露台。 昏暗迷离的灯光下,苏娆双手撑着栏杆,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笑得那么明艳张扬,像是一束刺破黑暗的烈焰,烫得闻璟心脏紧缩。 在所有人都认定他会死的时候,只有她,把所有的筹码压在了他这条贱命上。她就对他这么有信心? 闻璟咽下喉咙里的腥甜,死死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孩,桀骜的黑眸里骤然燃起了疯狂的野心。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把这满身泥泞洗净,堂堂正正地走到她面前,成为这世上唯一能配得上她的男人! 而二楼的苏娆,看着台下如困兽般重伤惨烈的闻璟,心脏深处确实不可抑制地划过了一丝怜悯。 但下一秒,她就硬生生掐断了这股情绪。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更何况这还是以后注定要跟她作对的仇家。她现在是个随时会死的炮灰,哪有空管别人的死活? 苏娆敛起笑容,漠然地转身走回包厢。 刚一落座,她便察觉到周遭的空气冷得仿佛能结出冰碴。 陆宴洲将半截雪茄重重碾灭在烟灰缸里,深不见底的黑眸透着令人胆寒的戾气。他不允许自己的猎物,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为了一个底层的野犬失神。 “苏娆。”男人突然倾身,修长粗粝的指节极具占有欲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晦暗的视线,低沉的嗓音砸在她心上,“陪我去吃个饭。” “啊?”苏娆愣住了,下巴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有些不自在。 这位活阎王大半夜请她吃饭? 她脑子飞速转动,恍然大悟! 陆宴洲作为陆家真正的掌权人,肯定是在暗中观察她最近的“发疯”行径。他一定是觉得陆庭骁那个人渣做得太过分,怕她一怒之下搅黄了苏陆两家几百亿的联姻,所以今晚才特意出面,打算请她吃顿饭,从中间调解说和一下。 大局为重,可以理解! 苏娆自以为猜透了真相,十分善解人意地弯了弯眼睛,乖巧点头:“好呀,听小叔的。” 那声娇软的“小叔”,落在陆宴洲耳朵里,瞬间化作了某种极其勾人的、禁忌的催情剂。男人眸光微黯,松开了手。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上城最顶级的法餐厅L039;Amour Noire门前。 当苏娆走进去时,彻底被眼前的阵仗震撼了。 偌大的玻璃穹顶餐厅被全面清场,空气中流淌着顶级大提琴手演奏的浪漫乐章。满地铺陈着从保加利亚空运来的稀有黑魔术玫瑰,摇曳的烛光下,餐桌中央甚至摆放着一尊象征“唯你独尊”的罕见粉钻雕塑。 苏娆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行头,再看看对面西装革履、如同矜贵神祇般的陆宴洲,嘴角疯狂抽搐。 她心里暗暗咋舌:陆家为了稳住这桩联姻,可真是下了血本啊!调解个小两口的矛盾,居然搞得这么隆重?! 而此时,隐在暗处伺候的外籍餐厅经理和服务生们,激动得手心里全是汗。 这位杀伐果断的陆三爷亲自包场,要求布置出极致的浪漫氛围。所有人看着那个衣着火辣叛逆却绝美的小姑娘,都在心里疯狂尖叫——这哪里是吃宵夜,这分明就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权贵大佬对娇软小女友的盛世求婚啊! 初夜(H) 偌大的法餐厅内,大提琴声低回婉转,摇曳的烛光将气氛烘托得极其暧昧。 苏娆坐在满目娇艳的黑魔术玫瑰中央,看着对面正慢条斯理切着牛排的陆宴洲,心里还在盘算着该怎么配合这位大佬的“调解”。 “小叔,其实你真不用搞这么大阵仗。”苏娆端起手边那杯呈现出漂亮水蜜桃色的饮品,以为是餐厅特调的果汁,豪迈地灌了一大口,试图展现自己的懂事,“我知道陆家看重两家的联姻,但我跟陆庭骁真的是八字不合。你放心,就算退婚,我也绝对不会影响两家的生意……” “砰。” 陆宴洲将银质刀叉轻轻搁在骨瓷餐盘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在这种精心布置的场合,在这个男人已经决定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时刻,她居然还在喋喋不休地提他那个蠢货侄子? “这酒,叫‘沉沦’。”陆宴洲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看着她染上水光的红唇,嗓音低哑,“度数很高,后劲很大。” “啊?”苏娆一愣。 几乎是话音刚落,那股霸道至极的酒意便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神经。苏娆原本清明的狐狸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汽,冷白皮的脸颊两侧泛起两抹异常娇艳的酡红。 酒精彻底融化了她强撑的“清醒”外壳。原本那个为了活命而精于算计、甚至带着点防备的苏家大小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又勾人要命的小妖精。 “好热啊……”苏娆嘟囔着,随手扯开了那件流苏牛仔外套,露出里面的碎钻深V吊带。 大片如羊脂玉般白腻的肌肤,伴随着那两团饱满的圆润,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她毫无防备地趴在餐桌上,双手托着腮,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陆宴洲,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刻意勾引,只剩下纯粹的、猫儿般的好奇。 “小叔……”她拖长了尾音,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娇嗔,“你长得真好看。比陆庭骁那个中二病好看一万倍……唔,就是看起来太凶了,像要吃人一样。” 又纯,又欲。 这种卸下所有伪装后、浑然天成的娇媚,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要致命。陆宴洲的呼吸瞬间沉了下来,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他引以为傲的恐怖自制力,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吃人?”男人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绕过餐桌,一把将软成一滩水的女孩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餐厅专属的顶层套房走去,“苏娆,是你先招惹我的。” 套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又“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苏娆被重重地压在柔软宽大的King Size大床上。天旋地转间,她感觉到一具滚烫、坚硬、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覆了上来。 属于陆宴洲那种混杂着清冽雪松和淡淡烟草味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那点苦桃味的香气彻底包裹、吞噬。 陆宴洲单手扯松了领带,领口微敞,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被他彻底笼罩的猎物。女孩的碎钻吊带已经滑落到了大臂,胸前深不可测的沟壑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美得惊心动魄。 哪怕已经被欲火烧得理智全无,陆宴洲却依然残存着上位者那令人胆寒的掌控欲。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嫣红的唇瓣,迫使她睁开迷离的双眼。 “苏娆,看着我。”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深渊里传出的蛊惑,“我是谁?” 苏娆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硬挺的下颌线一路摸到他凸起的喉结,咯咯地笑了起来:“你是……极品唐僧肉。是小叔。” “上次在车里,你说想把第一次给我。现在,还作数吗?”陆宴洲的眼底燃烧着两团幽暗的烈火,“今晚过后,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苏娆歪着脑袋想了想。她早就觉得攻略这个活阎王是不可能的任务了,但现在,这具宽肩窄腰、完美到令人发指的极品肉体就在眼前。 “这么帅的男人……我不亏呀。”她傻笑着,主动仰起脖颈,柔软的红唇毫无章法地贴上了男人的喉结。 这一吻,彻底炸断了陆宴洲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如你所愿。” 他低吼一声,如一头隐忍已久的凶兽,狠狠吻住了她娇嫩的唇瓣。不再是克制,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他强悍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勾着她的丁香小舌疯狂纠缠、吮吸,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 “唔……”苏娆被吻得快要窒息,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碎钻吊带和皮裤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撕扯开,扔到了地毯上。陆宴洲温热粗糙的大手,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魔力,寸寸抚过她毫无遮掩的凝脂雪肤。 当他的手掌覆上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时,苏娆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吟。男人低下头,炙热的唇舌顺着她的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在那片雪白上留下一串串红梅般的吻痕,最终含住了那颗颤抖的樱桃,用力地吮吸、轻咬。 “啊……小叔……轻点……”苏娆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抛到了云端,只能无助地弓起腰肢,纤长的手指死死抓着男人宽阔紧实的脊背。 前戏被无限拉长,陆宴洲像是一个极具耐心的顶级猎手,用极致的手法将这具青涩的身躯一点点剥开、点燃。直到那神秘娇嫩的幽谷深处泛滥成灾,泥泞不堪。 男人坚硬如铁的巨物抵在那个未曾有人造访过的紧致入口。 陆宴洲看着女孩因为染上情欲而越发靡丽妖艳的脸庞,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勾人命: “娆娆,放松。” 下一秒,他沉腰,悍然挺进。 “痛——!” 撕裂般的锐痛瞬间贯穿了苏娆的神经,酒精带来的迷蒙被彻底疼醒。她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指甲在男人的背上抓出几道血痕,哭喊着想要挣脱:“好痛!我不要了……你出去!陆宴洲你出去!” “现在喊停?晚了。” 陆宴洲被那不可思议的紧致和温热包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被彻底贯穿,男人在极度的舒爽中,心底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她是他的了,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耐心地停留在深处,等待她适应那股庞大的异物感。直到那股生涩的绞紧渐渐变成了某种本能的吞咽和挽留,陆宴洲才再次动了起来。 从最初的缓慢磨碾,到后来的大开大合、狂风暴雨。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孩破碎泣不成声的娇吟。苏娆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被卷入了陆宴洲掀起的狂暴浪潮中。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软肉,将那最初的痛楚彻底转化为一种令人发疯的酸麻和快感。 极致的欢愉如同烟花般在脑海中炸开。苏娆在失控的巅峰中紧紧绞住男人的腰,指尖深深嵌入他的肌理,在那股滚烫的浇灌中,迎来了人生中最荒唐、却也最华丽的沉沦。 再次受罚(H) 清晨的阳光透过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刺目地落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苏娆在一阵仿佛被重型卡车碾压过的酸痛中醒来。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稍一动弹,大腿根部和幽谷深处传来的撕裂感便瞬间唤醒了昨夜所有的荒唐记忆。 她猛地转过头,身旁的男人还在熟睡。陆宴洲那张深邃冷厉的脸在睡梦中少了几分迫人的威压,但那宽阔坚实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她昨夜意乱情迷时抓出的道道血痕。 “天哪……我真的把活阎王给睡了?!” 苏娆捂住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昨晚酒精上头,她觉得这波不亏,可现在酒醒了,理智瞬间回笼——这可是陆家真正的掌权人!要是等他醒来,不管是反悔要弄死她,还是要逼她负责,对她这个一心只想当海王的“炮灰”来说,都是天大的麻烦! 跑!必须马上跑! 苏娆像做贼一样,忍着双腿间的不适,蹑手蹑脚地捡起地毯上那件已经皱巴巴的碎钻吊带和皮裤。她连澡都不敢洗,胡乱套上衣服,拎起高跟鞋,像只逃命的兔子般溜出了酒店。 一小时后,苏娆像个幽魂一样推开了苏家别墅的大门。 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掩盖昨晚的荒唐,却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引人遐想。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精致的锁骨间,密密麻麻布满了深红发紫的吻痕和齿印;那张平日里娇艳欲滴的红唇更是红肿不堪,眼角还带着未褪去的春情。 她刚做贼心虚地摸到二楼,书房的门就开了。 一道温润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去哪了?” 沉遇白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微微挽起,下半身是一条质感极好的浅灰色休闲长裤。他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本书,正站在书房门口定定地看着她。 苏娆吓了一跳,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遇……遇白哥哥,你怎么又来了?” 沉遇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间,脸上的温和微不可察地僵住了。 他那双向来深邃平静的眼眸,死死地盯在苏娆布满斑驳红痕的脖颈和红肿的嘴唇上。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另一个成年男人的、极具侵略性的清冽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味道,将她身上原本的苦桃香彻底压制。 她被别的男人碰了。而且是极其激烈、毫无节制地疼爱过。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在沉遇白的心尖上疯狂切割。他胸腔里那头名为嫉妒的野兽正在嘶吼,但他硬生生压住了眼底的猩红,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浅笑。 “我……我今天不太舒服。”苏娆被他盯得发毛,只想赶紧溜回房间,“昨天吹了冷风,可能感冒了,今天就不补习了吧……” “感冒了?那我更得好好看着你了。”沉遇白走上前,不容拒绝地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半拖半拽地将她带进卧房,“砰”地一声反锁了房门,“先把昨天的卷子做完。” 苏娆被按在椅子上,只能委屈巴巴地拿起笔,看着犹如天书般的卷子发呆。 沉遇白站在她身后,掏出手机,在二代群里看似随意地发了一条消息:【庭骁那小子解禁了吗?昨晚本来想找他拿点东西,联系不上人。】 没过一分钟,群里就有人回复:【没呢!自从前几天跟人打架被他小叔当街撞见,陆少就被关在老宅禁闭了,手机都没收了,估计还得关几天。】 沉遇白死死盯着屏幕,指骨泛白。 不是陆庭骁。如果昨晚跟她上床的不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那会是谁? 病态的暴虐在心底彻底炸开,沉遇白收起手机,垂眸看向苏娆那张惨不忍睹的卷子,轻笑了一声,声音依旧温柔,却透着股毒蛇般的阴冷。 “全错。”沉遇白修长的指节重重地点在卷子上,“娆娆,你今天的心思,好像全在别的地方啊。” 苏娆本就酸痛疲惫,干脆破罐子破摔,把笔一扔:“我都说了我不会做!错就错了,我认罚行了吧!” 说着,她熟练地站起身,上半身软绵绵地趴在了宽大的书桌上。她把脸埋在臂弯里,撅起挺翘的臀部,准备迎接沉遇白的巴掌。 “认罚?”沉遇白看着少女这副毫无防备的姿态,金丝眼镜折射出冰冷的光,“娆娆是不是忘了规矩?上次受罚的时候,可是连内裤都没穿的。” 苏娆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咬了咬下唇,心想反正早就在他面前丢过脸了,为了赶紧结束折磨好回去睡觉,她只能羞赧地伸出双手,探向腰间,慢吞吞地将皮裤和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褪到了膝盖处,再次乖乖地趴回了桌面上。 白皙挺翘的雪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然而,当沉遇白的目光触及那隐秘的幽谷时,呼吸骤然停滞。 那里明显呈现出过度使用后的靡丽红肿,甚至在娇嫩的花瓣缝隙间,还能隐约看到一丝未清理干净的浑浊痕迹。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没有预想中清脆的巴掌声。苏娆只感觉到沉遇白滚烫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细腰,紧接着,布料摩擦的轻响传来——沉遇白扯下了浅灰色休闲裤的系带,一根极其粗硕、坚硬如铁的火热,直接抵在了她那挺翘的臀缝间。 “遇白哥——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沉遇白没有任何前戏,借着昨夜残存的一丝泥泞,腰身猛地一沉,将那硬挺庞大的巨物悍然刺入了她敏感的幽谷深处! “痛……好痛!你干什么!出去!”苏娆疼得眼泪狂飙,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昨天刚被破开的甬道本就酸涩,此刻被这不讲理的粗暴硬生生撑开,痛感混合着异样的饱胀感,让她几近崩溃。 “打屁股已经不管用了。既然你学不会,老师只能换一种更深刻的惩罚方式,帮你长长记性。” 沉遇白将她死死按在桌上,面上依旧挂着那副斯文的浅笑,身下的动作却狠戾到了极点。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软肉,直抵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淫靡声响彻空间。苏娆被撞得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哭喊着抗拒:“不行……停下……我不要这种惩罚……呜呜……” “不要?”沉遇白俯下身,阴冷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大手极具侮辱性地揉捏着她胸前饱满的雪乳,语气里满是恶劣的嘲弄,“这小穴都被人肏得这么松软泥泞了,里面还含着别人的东西,都能让外面的野男人把你弄成这副骚样,怎么到了我这里,就装起纯来了?” “我没有……啊!太深了……” “既然外面的人能干,我凭什么不能?”沉遇白一口咬住她后颈上那块最深的吻痕,下半身如打桩机般疯狂挞伐,将她未出口的辩解撞得支离破碎,“娆娆不是喜欢受罚吗?今天错了一整张卷子,老师一定……罚到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为止!” 极致的粗暴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苏娆的大脑彻底成了一团浆糊。在这场名为“惩罚”、实为嫉妒发狂的错位交欢中,她只能在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撞击下,溢出甜腻的娇吟,彻底沦陷在斯文败类的身下。 不谈恋爱不结婚(H)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浓稠得化不开。 “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淫靡声响彻整个房间。沉遇白像是一个撕下了所有伪装的疯徒,将苏娆死死按在宽大的书桌上。最初的酸涩与撕裂感在狂风骤雨般的挞伐中,竟渐渐发生了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蜕变。 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声伴随着书桌的摇晃,在卧房内交织成一首荒唐的乐章。苏娆被撞得娇躯乱颤,原本的酸涩痛楚在男人不讲理的凶悍挞伐下,渐渐发生着奇异的质变。那根滚烫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汁水,再狠狠重捣黄龙,精准地碾过甬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 苏娆那具被这本肉文世界特意设定的敏感身躯,在短暂的痛楚过后,迅速泛起了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沉遇白的每一次贯穿都凶狠得仿佛要将她钉死在桌面上,却又不可思议地、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小块软肉。 “啊……不……太深了……”苏娆的哭腔逐渐变了调,原本抗拒的推拒不知何时变成了无力的攀附。 极致的粗暴带来了一种摧枯拉朽般的快感。苏娆的大脑彻底化作了一团浆糊,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空的战栗感,让她第一次真正领略到了这床笫之事的销魂意趣。她像是一条濒水的鱼,在沉遇白掀起的惊涛骇浪中沉浮,脑海中竟然荒唐地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三年后注定要死,那死前能体会到这种极致的欢愉,似乎也算死而无憾了。 察觉到身下少女那不可思议的软化与绞紧,沉遇白眼底的猩红更甚。他猛地将苏娆从桌上捞起,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压在了一堆散乱的复习资料上。 “这就受不住了?”沉遇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碎裂的金丝眼镜早被丢在一旁,那双向来温润的眼眸此刻欲念横生。 他捞起她笔直纤细的双腿架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以一种完全打开的羞耻姿态,再次悍然挺进。正面、侧面、甚至将她抵在冰冷的落地书柜上……沉遇白像是要把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染上自己的味道,用尽了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角度,将她里里外外操弄了个透彻。 大开大合的姿势,让那庞然大物进得更深、更狠。苏娆仰起雪白的脖颈,宛如濒死的天鹅,红唇微张,发出甜腻到极致的娇吟。男人低下头,狠狠含住她胸前那两颗因情欲而挺立的红梅,舌尖恶劣地挑弄吮吸,下半身却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地冲撞。 强烈的感官刺激如海啸般将苏娆彻底淹没。极致的快感在四肢百骸炸开,苏娆紧紧绞着男人的劲腰,指甲在他干净的白衬衫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娆娆,告诉我。”在即将攀上顶峰的失控边缘,沉遇白忽然放慢了动作,滚烫的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滴落在苏娆的锁骨上。他恶劣地在那要命的地方浅浅磨碾,逼着她睁开水光潋滟的狐狸眼,“昨晚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苏娆被吊在半空中,浑身难耐地扭动着:“我……我不知道……呜……” “不知道?”沉遇白冷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重重一击,“那是他干得你爽,还是我让你更爽?嗯?” 这致命的逼问让苏娆瞬间僵住。昨晚她喝了那杯度数极高的“沉沦”,整个人醉得一塌糊涂,哪里还记得陆宴洲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就算她记得,借她一万个胆子,她也绝不敢在这节骨眼上把那位活阎王供出来!陆宴洲的名字一旦出口,这上流圈子怕是都要地震了。 “我……我真的不记得了……遇白哥哥,求你……给我……”苏娆只能避重就轻,哭着哀求,试图用娇媚的声音蒙混过关。 可这近乎逃避的态度,落在沉遇白眼里,却成了对那个“奸夫”的袒护。一股酸涩到极致的妒火瞬间吞噬了他最后的理智。 “好,很好。不说是吧?” 沉遇白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再也没有任何留情,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最疯狂的冲刺。在这毁天灭地般的掠夺中,苏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极致的欢愉与窒息中,扬起雪白的脖颈,尖叫着迎来了一次又一次失控的潮吹。 …… 云雨初歇。 书房里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靡乱气息。苏娆浑身瘫软地靠在沙发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骇人的青紫指痕和吻痕。 沉遇白慢条斯理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裤,再次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高不可攀的学神模样。他抽出一张湿巾,细细擦拭着修长的指骨,目光落在大床上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苏娆身上,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柔情。 他没有戴眼镜,整个人透着一种食髓知味后的慵懒与餍足。他走到沙发前,动作极其轻柔地将苏娆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疯子根本不是他。 “娆娆。”他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又恢复了那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柔,“我这次放假回国,待不了多久。我在美国的学业还有一年才能结束。你们学校有去我那所大学的交换生项目,你陪我一起去美国,好不好?” 苏娆愣了一下,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去美国?开什么玩笑!她那【死前必做的一百件事】才完成了十几件,上城还有那么多好玩的、那么多帅哥等着她去体验,她怎么可能去大洋彼岸陪他一个人耗着? “我不去。”苏娆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我这成绩,申请交换生不是去丢人现眼吗?我还是留在国内混日子吧。” 被当面拒绝,沉遇白竟也没有发火。他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愿去就算了,我不逼你。这段时间我会一直陪着你。不过……”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语气里透出不容置疑的霸道:“等我回美国的那一年,你乖乖待在国内。不许趁我不在的时候跟陆庭骁结婚,更不许再跟其他野男人谈恋爱、胡搞。听见了吗?” 苏娆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谈恋爱?谁会跟她这个注定要身败名裂、用来衬托女主的恶毒女配谈恋爱啊?等苏幼一回来,他们这些男主全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着苏幼转,哪还有空管她的死活。现在不过是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玩物罢了。 “知道啦,我保证不谈恋爱,也不结婚。”苏娆答应得极其干脆,语气里满是无所谓。 沉遇白见她乖顺,眼底终于浮现出满意的笑意。他从皮夹里抽出一张无限额的黑卡,轻轻放进苏娆手里。 “这是我的诚意。以后想买什么,刷我的卡。”沉遇白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缠绵的吻,“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随着别墅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苏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准备去洗个澡。 就在这时,丢在地毯上的手机突然催命般地狂震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杀气。 而在另一边。 豪华套房内,阳光刺眼。陆宴洲缓缓睁开深邃的黑眸,伸手向身侧揽去,却只摸到一片冰凉。 男人凌厉的眉头瞬间皱起。他猛地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大床,脸色瞬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黑夜。 快活了一夜,醒来提上裙子就跑了? 陆宴洲气极反笑,胸膛上被抓出的几道血痕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他冷着脸拿起扔在床头的手机,拨通了那个刚刚让人查到的号码。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他薄唇勾起一抹危险至极的冷弧。 这只不知死活的小狐狸,最好能给他一个完美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