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落橙花开》 1 “夜大少,搞定了没有?我真的不能被看到这个,我爸知道了会把我打死的。” “闭嘴吧你。”梁夜坐在酒吧的卡座里噼里啪啦的操纵着膝盖上的笔记本。灯光和音乐的嘈杂本来就让他烦躁不已,这个惹麻烦的家伙还一直催促。 一旁的男人乖乖闭嘴坐回他的位置,呆呆的看着夜大少一顿操作猛如虎,满屏的代码跑动他眼睛都跟不上。 “呵,玩的挺花。”梁夜嘴角一扯,看着屏幕上高清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主角正是一旁一脸焦急的男人。 “啊!别看了,能不能帮我删掉?绝对不能留底。”他靠近试图伸手遮挡屏幕上不堪入目的画面。被梁夜一脚隔开,还穿着鞋,就这样一脚不轻不重的踢在他的名牌外套上。 男人咬牙切齿的忍耐,一直听说梁夜是个情绪阴晴不定的大少爷,现在总算见识到了。谁叫自己有求于他。他只能嘿嘿讪笑,把他的脚从自己肚子上拿下去。 “我不喜欢别人离我太近,注意点。” “诶,好的好的,夜少。” “还有,下次找我办事先弄清我的喜好。来了这种污秽的地方,我要加点精神损失费。” “诶,夜少,价钱都好商量,只要能办成,咱们就当交个朋友,多少钱的都是小事。”他刚准备客套的拍拍梁夜的肩膀,想起刚刚那一幕还是缩回了手。 “好了,完事了。账单我发给你了,及时付清。” 男人点开一看,手抖的差点没拿稳手机,这算什么“技术支持”根本就是明晃晃的抢钱,而且可气的还是账单上精神损失费一栏是技术支持的五倍。他深吸了一口气,只能算自己倒霉当冤大头,就当付了个封口费吧。 梁夜走出酒吧的大门,大半夜还带了个招人的墨镜。他开车门进跑车的时候,有个美女手疾眼快的拉开了他的副驾车门,一脸熟络“帅哥,搭个车,方便吗?”一屁股还没坐上副驾。 “滚下去。”他冷着脸看起来并不好惹。 美女悻悻的退出身,暗骂神经病。 跑车风驰电掣回到了他的别墅。他的家在一个私人庄园内,占地有一个寻常景区那么大,家里帮佣日常都是要坐观光车代步的。 虽然庄园很大,环境私密坐拥一整片山和湖,但是没有谁想要成年了还和家里人住在隔壁。 梁家是个不小的家族,最有权势的爷爷也因为上了年纪,行动迟缓,操持不起家族企业。由他的父亲梁祈代劳管理。 但是爷爷从小就看不上他父亲,认为他优弱寡断慈悲心肠不成气候。 以前本来是爷爷的大女儿,他姑妈接管老爷子的工作。 没想到自从梁祈和他妈胡柳离婚以后,他改头换面,不但愿意在研究商场战略上下功夫,还做出了出色的表现,这让老爷子对他改观,并移交了大权。 老爷子从小宠他,说他有自己当年小霸王耀武扬威的劲儿。梁家的男子汉就该这样。小时候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看着长大。 老爷子感叹也怨不得他,梁家的儿子,一个两个都跟雷厉风行的自己大相径庭。另一个儿子梁沐从小追求艺术跑到国外扎根去了。至于姑妈的儿子们完全资质平平。 总之,姑妈一家对他们没有什么好感,梁夜亦然。只要他们不要撞他枪口上,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安无事。 这天,梁老爷子又要开家庭大会。一家上下,无论是上学上班的都得放下手头的工作赶过来。 梁夜这是第二次见他年轻的后妈,上一次还是半年前她和梁祈的婚礼。这都是第几个了?第四个还是第五个?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梁祈年纪越来越大,后妈的年纪却越来越小。梁家还是不死心,非要把梁祈的臭毛病给改过来。 上次被狗仔偷拍到梁祈和男子举止亲密的照片被姑妈甩到跟前,老爷子气的心脏病犯了住了两个月的院。出院了第一件事就是给他安排相亲。 梁夜看见梁祈离这女人隔了足足一个位子的距离,恨不得离得十万八千里远。 女人转身要跟他熟络,他嘴角一撇连人带凳子搬出了一米。 老爷子看着他们演话剧似的避嫌,气得拍桌。“你看看你们,有点一家人的样子没有?雪菲跟着你也是受委屈。” “没有的事,爸。我和梁祈感情一直很好。”后妈故作坚强的微笑。 “好了好了,今天我叫大家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什么事啊,姥爷?是什么好事吗?”小外孙女梁婧一直活泼可爱也深受老爷子宠爱。 “婧子先别着急,我先说说你那不成器的哥哥们——梁夜和梁旭下个月开始进入梁氏集团上班。梁旭你毕业也有好些年头了吧,听说投资的项目都打水漂了?” “姥爷我……” “还有你梁夜,我听说你上个月去考什么飞行执照?买了一架飞机,能不能少干这些玩物丧志的事?你虽然聪明,能不能用在正途上?我要是不去管,我看不出三五十年,老梁家的家底都能被你们这些不肖子孙败完了。” “老爷子,我花的又不是你账户里的钱,你少操心。我还没玩够,上班?培养继承人的话就把我排除在外吧。” “你!——梁夜!你小时候就没大没小惯了,现在还这么无法无天,看我不抽你!”梁老爷子挥舞着拐杖就要往他身上抽。 他见梁夜要躲的意思也没有,又不忍心真的打疼他,不轻不重的敲了他胳膊一下。 “你必须去!没得选。” “可以商量。老爷子你陪我开飞机,我就去。” “夜哥,姥爷都多大年纪了,你让他坐你那个私人飞机是不是太不安全了。”姑妈一家众说纷纭表示反对。 “也是,连爷爷的安全都顾不好,怎么照顾公司呢?这个职务我也担当不起。” 梁老爷子听得脸都黑了,这个小子成年了之后越发的治不住了。其他小辈对他恭敬有加都是觊觎继承权,他还能以金钱压制。但是这个臭小子十几岁就有能耐自己赚钱养活自己,偏偏还不把这个能力用在自家的产业上,他真是快要被气死了。 梁老爷子咬牙切齿“好,不就是坐飞机,我又不是没坐做过。” 2 “老爷子,系安全带,我要出发了。” “赶紧的吧,真当我没见过世面。” “爸,要不我和您一起上飞机吧?”姑妈显得放心不下,但是又不十分放心她这个侄子的技术。 “不用,你歇着吧。”梁夜二话不说就启动发动机准备升空。 当飞机在低空平稳运行的时候,梁夜故意吓唬梁老“老爷子,我很好奇你的遗嘱里面我的份有多少?” 他饱尽沧桑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惊讶,“你小子单独把我关在这,就是为了这个?” 梁夜摸了摸下巴,“我要是让你把全部份额都给我,好不好办呢?”说着还故意颠簸了一下机身,让老头好不心慌。 “我真是看错你小子了。”梁老显得格外失望,甚至叹了口气,“也罢……”他似乎正要松口。 梁夜噗嗤一笑,“老爷子不是吧?半生的家业我一句玩笑话说给就给了?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吧,我的身份。” 梁老罕见的沉默了,他没想到梁夜会主动跟他说起这件事情。毕竟在一个家族中绝算不上小事。他当年怀疑梁夜不是梁祈的种做了亲子鉴定,果真发现了端倪,只不过没有对谁提起过,毕竟这是家丑不可外扬。 后来调查的结果更是震惊的他三观震裂,他怎么可能愿意承认他的儿子喜欢男人,而且还带着老婆乱搞男女关系,反正那段时间他是饭都吃不下。 本来想让这件事埋在心底,除非梁夜对梁家的利益产生了威胁,他才会把他抖落出来作为把柄,没想到还是被梁夜拆招了。 “你指的是……” “我不是梁祈亲儿子的事情。” 他说着这么坦然,就好像对于梁家的身份不屑一顾,这让梁老十分恼火。 他还没发作,梁夜插话“放心吧老爷子,我没那个心思跟你的孙子孙女争家产,你也没必要把我当做敌人。损害梁家对我没有任何好处。何况你们还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是那样狼心狗肺的人。” “哼”梁老哼出了一个单音节,就算是为了逗他刚刚的玩笑也一点都不好笑。虽然梁夜只是把他子女的心里直接明了的展示出来,但这也不代表他毫无反击之力。 “我知道,你是梁家的人对于彼此都有好处,所以你也不急于摆脱。不过既然你想再待下去,就得听从我的指挥。” “老爷子,你知道我的,我不想做的事情你逼我反而让我有叛逆心理更想搞破坏。” “行。”老爷子咬牙退让,“你至少让梁氏做出点成绩来,这之后你的人生我不会再干涉。而且你的身份我就当从来不知道。” “成交。”梁夜高兴的操作了一下,直接来了个360度翻转。老头破口大骂,伸手拉上氧气面罩。 “另外给你个友情提示,你的小孙子梁沐的儿子似乎有报名商学院的打算,作为亲爷爷是否应该支持支持。” “你,怎么知道?” 梁夜笑而不语,接下来就是激动人心的爬升和速降。 老爷子下飞机的时候腿都软了,呕吐得直不起腰来。一家人关切的恨不得代劳,低声斥责梁夜的不孝。不过说来奇怪,后来的大半年里他的心脏倒是坚强了不少,没再出过岔子。 后来梁夜参加了梁氏举办的宴会,都是一些公司高层让他熟悉面孔,顺带监督其中有没有心思不正的。 本来老爷子是要给他安排个秘书做女伴的,顺带还能给他提点一些高管的个人信息。不过他入场之后半天也没见到人影。 梁夜本来就是从小耳濡目染在社交场合混得如鱼得水,但在会场上光看不能交谈实在是憋闷。为了不给他们留下印象,老爷子特意交代的。他把会场转了个遍,终于让他逮着了一个四处张望的女人。 “是你吗?”梁夜双手插兜,站在她一步之外,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 是个美人,看得出五官精致,化的妆却有些过度媚俗。穿的也是,看起来就是拼命的展现身姿。在黑发半遮半掩中裸露出腰背,裙摆就前后两片薄布贴身,露出修长的美腿和胯部曲线来。也不知是美女自己的审美不行还是造型师的问题。 他以为她应该为自己的迟到感到抱歉的,没想到她突然就扑了过来,把他环腰抱住。身上甜腻的香水味直冲他的大脑。 梁夜像往常一样推开她的触碰,却发现女人意外的执着,执意要黏着他。不是搂腰就是挽胳膊,反正怎么也甩不掉。 “你做什么?我们很熟吗?” “求求你,帮帮我。”她的声音都带着颤抖的哭腔。 “你到底是不是黄秘书……”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被眼前的女人搂住脖子贴上了嘴。 发什么神经?梁夜推了一把却没推动,他发现女人死命的抱住他的脖子简直要把他勒死了。 等到旁边的安保队员完全消失,女人才松开了他。“对不起。”她泪眼汪汪的忍人怜爱。 梁夜皱眉擦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能不能看仔细再亲啊,拜托我有洁癖的。” “……,是你突然把我叫到这里的。”她的声音娇滴滴的生怕惹他生气。 梁夜气笑了,“你没长嘴?” “长了,刚刚还亲了你……对不起。” “我看你是故意的。”梁夜转身要走,又被她拽着衣角复读机似的“帮帮我。” “你再纠缠我就叫保安了啊。”他拽着她的手腕好不容易把她纤细的爪子摘下来。 那个女人咬了咬嘴唇,看他实在不愿意帮他,灰心丧气的退入人群里面继续寻寻觅觅的找人。 他眼看着她被一群面相猥琐的男人围住揩油,被控住双手,从腿侧的开叉,后背的腰线摸进去。看他们的穿着以及旁人视若无睹的态度就知道他们地位不低。 女人扭动挣扎的身姿却让他们更加兴奋。 梁夜本来也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但却觉得莫名的憋闷,原本就是这么个谄媚掉价的女人有什么好惦记的。 他还是走上前把一众人的咸猪手都拍掉,一把拽着她就往外走。 在身后一片“喂!你小子!——”之类的惊呼声里走出了会场。 3 梁夜快步走着,捏的女人手腕发疼,她也只得一路小跑跟着。 直到出了酒店大门,他憋闷的一把甩开她的手,害得她差点摔倒。“你想怎么样?” 女人回头看了看酒店,就好像那是可怕的巨兽,瑟瑟发抖的走进寒风里也要远离。“没事了,谢谢你。你已经帮到我了。” 梁夜一头雾水的看着她挫着胳膊走在渐冷的秋风里,一步一步的摇摇欲坠。 他分不清她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那么虚弱,这样的美女一个人在秋夜街头实在让人匪夷所思,看着就像陷阱。 梁夜追了上去,“你是不是失足……算了,你要不要穿个衣服?” “真的吗?呜呜……你真是个好人。”她又抹着眼泪扑上来,梁夜真是拿她没办法。 买完衣服,她莫名其妙跟着他回了家。那是梁夜在市区的住处,通常很晚懒得开老远的车赶回郊区庄园才会住这。 “就收留你一晚上啊,明天就给我消失。” 女人乖乖的点了点头,看起来温顺的跟兔子一样,实在是跟她妖艳的脸十分违和。 梁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带异性回家,要说心里有没有波澜,那答案是显然没有。虽然他有欣赏美的能力,却没有享受的福分。 她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梁夜看着她浴巾裹半身的样子差点没惊掉下巴。不是,就算小也不至于就这样裸着出来吧,好歹也是个女人不是?就算他非常安全也不至于这么放心跟他坦诚相见吧? 她卸了妆,五官更是清晰的展现,温润而英气十足,有些雌雄不辨的味道。 她突然爬过来,俯身在梁夜身上,声音跟刚才也不一样,“我该怎么报答你呢?你真是个好人。” “你你,你,把衣服穿好。去客厅睡沙发。实在要睡床就自己去打扫次卧。” 她置若罔闻的把手覆在梁夜的关键部位,“你把我带回来就没有别的心思?” 梁夜有些恼火了,她听不懂人话还是他不生气她就不当回事啊,“没有!爱睡不睡,不睡滚!” 女人悻悻的收回自己的蛇精样子。若有所思的向客厅走过去。 原来被女人撩拨是这样的感觉,梁夜只觉得心里痒痒的,撇了一眼她刚才拂过的地方,依旧是老样子。 虽然这些年他刻意疏远无论是异性还是同性暧昧的调情,生怕自己窘迫的样子遭人耻笑。他可是天之骄子怎能被人看到这样的不堪。 青春期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和别人不同,迟迟没有该有的反应,看过医生也表示无能为力,似乎不是生理缺陷,更像是心理问题。他能有什么心理问题?根本一次经验都没有,难道从小看梁祈和不同的男人厮混也算吗?对年幼的他来说,虽说难以接受,还是在梁祈振奋的哼吟中逐渐理解。 他从此决定把精力转移到更有意义的事情上去,这个星球又不是没有性就不转了,对于物种繁衍来说可能有点作用,但对他这个个体,似乎没有必要有这么大负担。 梁夜看了不少资料想象着性的感觉,多巴胺刺激下的认知幻境罢了,就跟du品一样。 第二天一早,梁夜以为昨晚的女人应该识相的自己消失。没想到一出卧室门,就看到一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毯上睡得口水流了一地。 他的房子中央空调维持四季恒温,不然以他这幅姿态半夜早就冻死了。 美人的浴巾都散在旁边的地上,让他一眼就看到了他胯下和自己无异的性征。梁夜只觉得晴天霹雳,美人竟然是个男人。 他回忆起他楚楚可怜惺惺作态只为了求收留,跟他回家就觉得恶寒,他为什么要带一个无家可归的男人回家? 梁夜光脚踩在他的脸上,晃了晃把他喊醒。 美人睁开眼,还没搞清楚状况。他摸了摸踩着自己的脚,生气的拍了拍,爬起身子看到了梁夜才意识清醒。 梁夜抱胸居高临下看着他,他才意识到凉飕飕的,立马捡起一旁的浴巾盖着蔽体。 “你到底是谁?装成女人接近我什么目的?”他身上唯一真的也就那头乌黑及腰背的长发了吧。 “……我,不是女人。” “我知道,我看见了。” “我也不是男人。” “……开始胡说八道了是吗?赶紧收拾你的东西离开。” “不信的话,你看。”他竟然一把掀开浴巾,敞开腿拨弄开那处,让梁夜直视自己异于常人的秘密。 梁夜有些震惊,他记得那是他在网上见过的女人的性器,怎么现在出现在这个带把的男人身上。他实在难以理解。 那人羞耻的合上腿,埋下头,“我也不想骗你,可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梁夜莫名的觉得他有些可怜,缓了语气。“那……你昨天什么情况?” “我……被老板派去陪睡,但是我实在做不到就跑了。现在身无分文,也没地方去了。” 梁夜张了张嘴还是没把“赖在这不是个事儿”说出来,本来他们也非亲非故这算什么?慈善吗? 那人低沉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顺势扒拉他的腿“老板,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用人的地方,我什么都愿意做,学的也很快。” 梁夜不适应的抽腿,怎么就非得缠着他呢。他又不是什么权贵,巴结他也没有多大好处啊。 “我给你介绍一个中介——” “我不,我就要跟着你。你是个好人,我选工作也很看眼缘的。” 梁夜差点给他翻白眼,看眼缘的下场就是被老板卖是吗?而且他好人长好人短的,不知道的以为自己追求他给发了好人卡呢。 “你先松开我。”他被抱住腿根本抽不出来。梁夜想象了一下,就他这撒娇缠人的劲,一般男人应该都招架不住,搞定客户应该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但他又逃离了那份工作想来是真心不喜欢。 5 他想到自己的账户还没来的急造假,都是原本的真实身份,万一被这些小员工猜出了端倪。于是梁夜先给华绥转账,要他自己还给门口这没礼貌的家伙。 门口那人耻笑了一番。还以为他没室友,才会跑到老远问他这个陌生人借钱。这么一看这个室友也是个穷鬼,半天功夫才东拼西凑出一千块。 华绥正在洗澡,也不知道梁夜转个一千都要兜这么一圈。他出来的时候,梁夜随口转告他,借钱那人说让他亲自去找他。 华绥不是很情愿,本来就知道他心思不纯,而且全部的事情都因梁夜的破烂而起,怎么最后落到他头上。 本来就对他一肚子怨气,回家还看到梁夜一回来就把房间搞得一团乱,火气就更大了。 “我不去!要去你去。你还了钱我再告诉你你的东西在哪。” 梁夜突然凑的很近,一只手放在他身后的椅背上。他吓了一跳。“我是不是让你有一种很好说话的错觉?” 华绥委屈的咬嘴唇,虽然当时缠上他纯粹是走投无路加上他愿意帮他,应该不是坏人。而且他从来不用那种带着情涩的眼神看他,也不会因为他独特的身体构造而歧视,让他觉得自己也有正常独立的人格,而不是情欲的工具。 可是他又是这样霸道,拒绝他的要求他就变脸,变成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样。 华绥包裹严实去敲门,努力给自己打气,不过是个心思猥琐的男人,他以前应付多了。 “进来吧。” 华绥迟迟没有挪动步子,他在手机上一通操作之后展示了一下钱款已经转过去了。 那男人硬是把他拽进屋子,让他坐下。一脸真诚的说“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着急还钱,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嗯,还是谢谢你。” “不用客气。如果下次还借钱……”他越凑越近,嘴上说着开玩笑,心里可不是那么想的。 “不会有下次了!”华绥一下子站起来,想要离开。 “下次可以不用还……只要……很舒服的躺着就行。”他手指不规矩的在他大腿上游弋。 华绥腿上的肌肉抖了抖,见他肉体有回应,他很是兴奋的要索取更多。 没想到华绥比他动作更快,一溜烟就直奔回自己的小屋。他靠着门板喘息,逐渐奔溃的滑落身体。 他恨透了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想要放肆哭一场的时候,梁夜从二楼丢下来的饮料罐子滚到了他腿边。 “梁夜!你怎么还在这里?” “怎么了?这里是我宿舍,你还想独占不成?” “你不是自己有地方住吗?非要跟我挤在一起?” “心情不好想打会儿游戏,没想到快乐老家被人拆了。而且那不是我家。” “不是你家……?”难不成他以前就睡在这垃圾房里。“不是你家,你也不能乱扔东西。从现在开始,我们约法三章,谁丢的垃圾谁清理,公共区域轮流打扫,私人区域互不干涉。” 梁夜鼓了鼓掌,“说得好。我下次请保洁的时候就打扫一半。” “你就挣这么一点钱还请保洁?” “没办法,我是一个追求生活质量的人。” 华绥翻了个白眼,走上台阶发现这家伙睡在他铺好床的那张床上。 “那是我的床!你给我下来。” “是吗?你怎么证明这是你的床。” “床单我铺的,被套我套的!” 梁夜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另一边的空床,“再去铺一遍,我就离开你的床。” “你!” 夜半时分,华绥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倒不是因为多了个室友,相反梁夜那边安静的可怕,连呼吸都没有什么声音,华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 但是他自己却因为少了一个睡前流程辗转难眠。尤其今天还被那个恶俗的男人摸了大腿,他闭上眼睛全是那个画面,身体兴奋的不得了。四肢都在跟大脑做抗衡。 最后看了一眼梁夜的方向,应该是睡着了没错。夜深人静他的理智从来就没能战胜过欲望,睡前不来这么一出根本就难以入眠。 他动作轻悄的往自己的腿心摸去搓揉,一只手熟悉的搭在胸口搓弄红豆。情潮引得男跟充血之后迅速膨大,挺翘着等待接受爱抚。不过他还是习惯玩弄这娇嫩敏感的小学,可以快速解决战斗并且获得满足。 华绥平常喜欢低声哼吟,用自己的声音取悦自己。现在也办不到了,身旁还有人的意识让这件事情刺激感直接翻倍。他怕自己抑制不住叫出声来,把睡衣掀起咬在嘴里。 黏腻的水声逐渐清晰,他也把急不可待的小口填补起来,y液顺着指头手腕到处沾染,他为了不弄脏被子掀开了一角。这下子戏水声就更加如萦绕耳了。 突然梁夜说了一句什么,他听不大清,大概是梦话吧。这声音只把他惊得好不容易积攒的快意都消散,只能重头再拾。 他想象着梁夜被他的动静惊醒然后就此×得他欲仙欲死的样子,埋着腰沉迷他身体沾染情欲的表情,很快就要迸发。 手下动作越发的快,绞弄的水声越发急促,追寻的白光刚冒出星星之火。他忍不住用鼻音哼了几声,悄无声息的夜里动静似乎有点大。 他突然被床旁边的人影吓了一跳。梁夜像个鬼一样站在他床旁边居高临下看着他。 而他此时此刻,嘴里咬着衣服,掀开被角,双腿分开,手指还淫靡的x在x里,全被他看光了。顾不上下腹绞缩着不合时宜的催促,华绥觉得自己恨不得就地火话。他把被子裹好,尴尬的一个字也说不来。 “我说什么动静呢。”梁夜低沉的嗓音把他挠的心里痒痒的,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他的心脏砰砰跳,下边也是,隐隐期待着什么。 “看,看什么?你不会弄啊?” “去厕所。吵到我了。” 华绥简直脸都要烧起来,他都堵住嘴了还要他怎么样。两次打断他,他还没说什么呢。 他翻身不去面对他,好像反抗他不公平的要求。 但他的身体不允许,临门一脚的感觉时时刻刻纠缠着他的心。他愤愤的跑下楼,把藏在厕所的道具一口气吃进去打开按摩。 他刚要舒服的叹息,就听见梁夜的声音“还听的见,把淋浴打开。” 6 华绥只要一想起那一晚的经历就觉得梁夜不可理喻。撞到这种事情怕尴尬不躲开不说,还对他指手画脚。更可恶的是还嫌弃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虽然自己当时扮成女人的时候也没见他有多大反应,还以为他是正人君子。现在认清他的脾性之后,谁是正人君子都不可能是他。 他大概是不行。年纪轻轻的也太可怜了。一想到这种可能,华绥就原谅了他粗鲁的行为。 似乎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这几天他都在认真观察梁夜。这几天他倒是有在认真上班,也没有给他派杂活,没有迟到早退,填完报表写报告做事还挺认真,改头换面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他跟同事相处的不错,但总是能看得出有保持距离,无论是肉体上还是态度上。 看到美女帅哥也从来不会分神。之前公司拍广告雇了明星来引起了不少人围观,他愣是没分半点神。说实话他认真起来的样子还是很迷人的。梁夜抬头发现了华绥一天持续不断的偷偷打量,投过来疑惑的目光。 没想到一到下班,一个女同事挎着包就围着他“今天有空吗?” 梁夜嘴唇一碰,只有一个字“没。” “好啊,那我明天再来问你。”女人扭着屁股就自信满满的离开了。 梁夜洗澡的时候,听到了洗手台手机的铃声。那不是他的手机,他一般回家就把手机放在玄关了。 华绥在门口敲门,“夜哥,我手机忘记放在里面了。我能不能进去拿一下。” “随便。” 华绥在门外勾了下嘴角,然后马上收敛神色推门进去。本来卫生间就不大,淋浴间更是狭窄的只能容一人站立,用磨砂玻璃隔开视线。 还有一种可能,男人吗对自己不自信也就减淡欲望了。 他的眼神乱瞟,想要一探究竟。没想到看似随意遮挡的毛玻璃却能遮的严严实实,除了看的见他的肩膀往上,就是小腿往下。他甚至蹲下身子探头都无法实现。 再一次站起来,他突然看到里面壁龛粉嫩的颜色。完了,那是他的玩具,他忘记放回柜子里了,这么明晃晃的摆在外面又要被他训斥了。他明明什么也不懂,这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 就像现在,自己的身体偏偏这个时候热了起来。他告诉自己,此地不宜久留,脚步却根本挪不动。 梁夜看过来,华绥的手机早就没声了,他拿了手机还探头探脑的做什么。 他把水关掉,围上浴巾开门,“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没事。”他看着水珠从他的发丝流下,粘在胸肌腹肌人鱼线上,腿都有些软。 梁夜不明所以的出了厕所,完全搞不懂他的脑回路。 他最近刚结束了一个大单子,梁老爷子发现他翘班了,天天派人跟踪盯着他非常不自在。他还不如直接住在这里,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华绥在卫生间里用被遗忘的玩具惩罚自己,吸盘强劲的吸住了墙面,任由他像狗交欢一样撅翘着身子摇晃撞击也没有撼动分毫。他把水流声开到最大,掩盖靡靡之音,他一边流泪为自己的yd下贱而不耻,一边舒服的咬破了嘴唇。 梁夜在的这些天快要把他折磨疯了。本来一个人好好的还不会有这么大的罪恶感,现在他几乎每天都要花上大量的时间抚慰自己的身体。 他哭得理由还觉得自己可能没办法再过平常人的生活了,身体的欲望总是把他的理智蚕食。白天还能用工作或是别的压制,一到了夜晚就如野兽出闸把他生吞活剥。 他一瘸一拐的走出浴室,刚才没有控制好力度只顾着爽快,缓过来劲儿发现撞在墙上疼死他了。 “你怎么了?” “刚刚滑了一跤。” “多大人了站都站不稳?” “你没摔过跤?” “没有。” 华绥撇嘴,他不信。 “梁夜,这么些天你都是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我怎么好像从来没见过。”既然观察不出来,倒不如直接问比较坦诚。 “没有。不像你身体那么好,一天都要来一出。” “你!”他除了每次都气他,真是说不出什么好话。 华绥坐起来,穿着睡衣三两步爬上他的床,解开扣子露出香肩,用开玩笑的语气调笑“我看你就是不行吧?不然就证明……” 他话没说完,被梁夜按着天旋地转翻了个个,被他压在身下,他的手骤然在自己的脖颈上收紧。掐的他快要窒息。 好可怕,上一秒的梁夜还在跟他斗嘴,下一秒却要把他掐死了。他用最后的力气拍打着他的胳膊,觉得自己马上要缺氧失去意识。 梁夜终于松开了手。华绥大口喘着粗气,好在还是活着。他眼角垂泪,想要偷偷溜走。没想到一下子踩到了梁夜的雷区,差点丢了小命。 但是他跪在自己身侧,根本不让。他没办法出去,除非从他胯下钻过去。 钻到一半,梁夜松了劲,坐在他胸口,快把他沉死了。 “夜哥,我错了。你别这样,我害怕,呜呜……” 梁夜摸了摸他的脸,“你很行吗?” “……我不行夜哥,我不行……” “你不是喜欢自娱自乐吗?现在给我表演吧。” “轰”的一声,华绥的脸一整个被炸红,滚烫发热。这让他怎么做的到啊,但是看梁夜的表情又不像开玩笑的。 刚才明明害怕的眼泪都出来,现在居然兴奋起来了。华绥继续原路溜出来,面对着梁夜缓慢的褪下衣裤。 他把衣服扣子解开敞着,宽松的睡裤推到膝盖,低着头用手指一寸一寸挪到自己熟知的领域。 华绥偷看了梁夜一眼,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恼火或是情欲,就这么平静如波澜不惊的水面。从刚才的态度他就猜出来,八九不离十。那他还看他自摸干什么?太监看春宫? 他不敢有所表现,低着头隐藏思绪,万一又发飙可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放过他。 这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如此直白的卖弄风骚,他忍不住身体都微微颤抖。 7 梁夜没看多大一会儿就失去了兴趣,虽然这么近距离看现场版也是头一回。 还以为能有什么不同,他看得出来眼前的人对寻常男人的吸引力应当不小,甚至还有不少同事看他的眼神都不算清白。和他聊天时候字里行间透露出想要和新来的实习生小华发生点什么的渴望。 但他就是没耐心,尽管他现在就在他面前不加掩饰的释放天性,他还是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不管华绥进行到什么地步,梁夜微恼的掀起被子一下盖在他的头上,吓得他后退了几步。 “不知羞耻。”华绥不敢置信的扒拉下被子,发现他已经不见人影了。 他气得把梁夜的被子摔在地上死命的踩了几脚解气。什么意思?一切都按他的意愿来还被他骂,怎么不说他自己不行。不行就算了,还怨气那么重,真是活该! 梁夜本来今晚就要回老宅给梁婧过生日,他们一家人也就她的关系和他还算缓和,至少每年生日宴会都会邀请他。每年这个时候他们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他也就懒得去给双方扫兴,只有出席一下晚上的宴会好让外人看不出什么家族内部的矛盾。 老宅的宴会厅装饰的奢华至极,黑色的大理石地板反射着水晶吊灯的光芒,一整个璀璨夺目的如同星空。 梁夜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和各种受邀的名流权贵社交,他手里虽然拿着酒杯,里面却是饮料。家里人都知道他酒量不咋样还贪杯,每次喝醉了就耍酒疯,几次重要场合真是脸都被他丢完了。 有一家投资公司的总裁和他谈笑风生,听说他还单身的时候热心的想要给他介绍自家的女儿,留学海归,聪明漂亮。 梁夜微笑着还没说出婉拒的话,突然被柔软的身体拦腰抱住。“夜哥哥。” 梁夜低头摸了摸柳佳的脑袋一脸宠溺,“佳佳乖,哥哥有事。” 对方认出了是柳家的小闺女连忙主动退出,“小梁总你先忙。” 柳家可是b市说一不二的世家,不单因为他们家雄厚的财力,更是因为柳家当家的柳老爷子曾是政界二把手,退位之后从商也是叱咤商场。 梁家和柳家根本不在一个圈层,要说怎么能请到这样的人物,也要亏得俩家小姑娘单纯的友谊。梁婧和柳佳从小机缘巧合认识就一起玩着长大了。 柳佳自从七岁见过梁夜就开始追着他屁股后面黏着他。小时候只知道喜欢这个帅气的哥哥,梁夜也是只要见到都是把她抱在臂弯里哄着,宠溺的跟自己亲妹妹一样。 梁夜中学的时候出国上学,她非要嚷着跟去,无奈家里根本放心不下,她好长时间和夜哥哥失去了联系。 现在她也成年了,自己的生活可以自己做主了吧,大概。她看见梁夜立马抑制不住喜悦的扑过去,全然忘了什么礼仪仪态。 “生日快乐,梁婧。”梁夜看到了走上跟前的梁婧,打了个手势把佣人叫过来把他准备的礼物递给她。 “谢谢夜哥。”她低垂着手没有太张扬,因为她妈从来不高兴看到她和梁夜亲近。 “夜哥哥,我也要。”她拽着梁夜的胳膊晃来晃去。 “好,你想要什么,明天就送到你家门口。” “嗯——我想要……夜哥哥亲我一口。”她把脸凑到他面前。 梁夜给了梁婧一个眼神,她马上会意的把她拽走,“佳佳,好了,夜哥还有自己的事情呢。” “梁夜,过来认识一下这位是王氏集团的千金,王安妮。”梁夜被梁老爷子召唤过去,没想到在妹妹的生日宴上也不安宁还要被介绍相亲。 对方大方得体的冲他莞尔一笑,梁夜只得举杯示意,走到她面前。 “王小姐。” “梁先生。” “……今晚的月亮挺圆的。”今晚云层很厚,根本看不见月亮。 “是啊,好像是挺圆的吧。” 梁夜看出来她也是被逼无奈,一下子放下心来。 “这样吧,我们来玩问答游戏吧,然后五分钟之后就可以散场。” “好,听起来不错。” “题库范围是……?” “奢侈品,彩妆,健身,网球……” “好的,我要提问了,请听题……” 两人聊的和乐融融气氛很不错。这是梁夜常用的技巧,这样他们就不会见局势不好匆忙安排下一场了,他宁愿应付一个跟他一样没那方面心思的人。 柳佳在不远处看的牙痒痒,为什么家里人都把她当小孩子,她说了那么多遍她喜欢梁夜要和他在一起,他们都不当回事,他们家人还给他安排相亲。她一定要找个机会证明自己不是个孩子了。 宴会结束梁夜准备回市区,没想到梁婧竟然拉着他说还有第二场,去夜店蹦迪,都是些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他皱眉想要拒绝,没想到柳佳跳出来抱住他的胳膊“夜哥哥你就去吧,去了你可以保护我们。” “夜哥年纪大了,一听音乐吵得头疼。” “我不管吗,你就要去。” 他被生拉硬拽到夜店,在吵闹的环境音里看着身旁的年轻人跳的摇头晃脑。 络绎不绝的男女过来搭讪,虽然帅哥有一副好看的皮囊,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快把空气都要冻结了。 柳佳看不下去,撒着娇拽着他到舞池里要他陪着跳舞。他捏着眉心不去看眼前的女孩扭得如何热烈。 柳佳踮脚圈住他的脖子,想要亲吻他。反正旁边的男男女女抱着做什么的也有,她就占一下便宜怎么了。 梁夜撇开脑袋,他想起了第一次遇到华绥时候的那个吻,他好像在躲避什么直接圈住他把脸埋起来,嘴唇碰在他嘴角上。他的嘴唇很软,但是他并不喜欢一个陌生人凑那么近把呼吸道细菌传染给他。 柳佳见他不情愿,更是有些报复心的凑上他的耳畔,借着酒劲肆意表达“夜哥哥,我想要。” 梁夜吓得立马把她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摘下来,“佳佳,你还小……” “我哪里小?”她挺起胸膛努力的往他身上蹭弄,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要肌肤相亲,难道他不是吗? 8 梁夜找了一圈也没见着梁婧,至少她在还能帮他打个掩护。 “佳佳,我,有恋人了。” “什么?你骗人!明明晚上我还看见你家人让你去认识别的女人。” 他叹了一口气“我没告诉他们,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他是个男人。” “什么……”柳佳倒退了两步,一副难以接受的模样。 “佳佳,能不能替我保密……”他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虽然这么做很伤小姑娘的心,但让他天天哄着也很是心累。 “我不!夜哥哥你变态!”她拍开梁夜的手,哭着跑出人群。 梁夜马上叫保镖跟上去,他应该算是解脱了吧。 随着人群中热烈的欢呼,他的目光也向台上看去,只看见一群长腿美女穿着高跟鞋,带着神秘的面罩齐齐出现,随着音乐的动感热舞。激情时分还把外套脱下来甩出去,身着薄透的似情趣内衣的衣物任人欣赏。 平常他根本不会分一个眼神给这样艳俗的舞台,不过这次他看了好久。 表演结束之后已经是半夜了,华绥收到转账之后才在后台收拾了一下换上衣服披上外套,犹豫了一下没有打车径直往公路上走去。 在一个就近的公厕费了不出五分钟的时间,美女变成了美男。 梁夜依旧不远不近的跟着,他要看看这个迟钝的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 虽然华绥只觉得今天后背有怪异的感觉,他回头却没发现有什么异样。怕招惹到不干净的东西,他加快脚步走回公司的路。 梁夜也加快了脚步,直到看到华绥脚步越来越快,跑了起来。他早就把高跟鞋装起来了,现在穿着跑鞋,速度不慢寻常人还不一定追的上。 梁夜扯了一下嘴角停下脚步,本来想吓唬他一下让他不要在这种不正经的地方做这么不正经的工作,看来是没机会了。刚刚明明距离舞台不近,他却凭直觉一眼认出了他,就凭他的身体他见了不止一次,居然已经可以默画画面了。 第二天,果不其然有人找他兴师问罪。老爷子紧急传唤他进到他的房间,告诉他柳家小闺女昨晚上回去哭了一晚上,他们家的人怎么劝都止不住,到了天亮才问出来是你闹得,现在正催促着给个交代。 “我交代什么……” “我早就说,要么就百依百顺,要么别招惹,你的问题自己解决去,不要拖累整个梁家。” “她说什么了……” “你跟她说什么了自己不清楚吗?” “我说……我有,……对象?”梁夜看着老爷子的脸,想起上次他看见梁祈的花边新闻气得直拿水晶烟灰缸要揍他。 “快把你那个神秘女友带出来吧,就是没有也要编一个出来。不过你可小心他们无差别伤害。毕竟,有些事情绝对的权威就是答案……” 梁夜听说老爷子说的女友就知道柳佳还是保守了一半的秘密没把他现场编的谎话透露出去。 不过他早就有了人选,无论男女他都能胜任。 “小华,来吃蛋糕。”梁夜回宿舍的时候专门给华绥买了他最爱吃的那家店的蛋糕。 华绥扭着头,真当他那么没志气吗?他可是很记仇的,过周末之前他们还大吵了一架呢。而且他也没有道歉,就想这么蒙混过去。 梁夜拿着勺子递到他嘴边“真的不吃吗,很甜的。” 华绥再次扭头。梁夜耐心的跟着转过去,轻轻把奶油擦到他嘴唇上。 他忍不住抿了一口,把奶油吃进去。 “好吃吧?我特地给你买的。” “哼,我才不稀罕。” 梁夜把华绥的肩膀转过来,一脸认真,“小华,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为什么要去夜店跳舞?” “……”他看着梁夜沉默了,怎么自己身上是被安装了摄像头吗?他干些什么都能被梁夜知道? “有困难可以告诉我,我不是一直在帮你吗?” 一听到这虚伪的话他就冒火,之前的气都还没发他就跑走了,他脾气那么差一惹就炸上一次快把他吓死了。 “哦?你不是想掐死我吗?” “……对不起,是我反应过度了。我从来没告诉过别人这件事,你是第一个知道的。我一直视它为耻辱……” 梁夜这么郑重其事的道歉倒是引起他的歉疚,没事去招惹他干什么,这不就是在断了腿的人面前跳舞吗。 “……好吧,我在攒钱。我来之前你也没告诉我实习生工资那么低,我都要养不活自己了。” “我这里有个工作缺人,你要试试吗?” “做什么?” “跟我假扮情侣。” 华绥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他怎么会来找他做这种事情。 “我不要,听起来对我没有什么好处。” “怎么没有,我可以雇你,你就不要再去跳艳舞了。” “你一个职工能有多少钱?我可不需要你的施舍。”梁夜那点钱杯水车薪,都不够他保养一次脸。他的钱全都花在自己身上了,至少这是他的爱好。 “家里支持的不少。你别管那么多,开个价我看看。” 华绥思考了一下,眼下来说没有更好的办法。他逃到这里,没有身份没有住所,都是梁夜不计较这些给他临时补办了假的才混进来的。 这个情况也就只能做个兼职,真的想要找别的工作还得先把身份户口的问题解决才行。 他试探着开口“三万?” “可以。” “你真的拿得出来?” “拿不出来,把我卖了抵债。” “你也不值几个钱。”华绥笑着和他重归于好。他迫不及待的要吃蛋糕,礼貌的问梁夜吃不吃。他果然不爱吃甜食,于是他就一个人抱着蛋糕吃得满脸都是奶油。 梁夜坐在对面,随手撇开他嘴角的奶油,不经意的说道“那是什么感觉,有那么上瘾吗?” “什么?”他伸着舌头在舔嘴边的残留。 “没什么?”看他可爱的样子似乎也别有一番滋味。他撑着手扶着脸看着他吃东西。 “看我干什么?” “培养感情。” 9 这几天华绥快要被当时借钱的男人纠缠死了。他们两个部门有一些业务上的交流,偏偏这份工作好死不死落到了他头上。那个叫做李浩的男人看见他嘴都咧到耳朵根了,举着手积极的跳起来说他要负责这个项目。 “小华,我们缘分不浅啊。” “……呵呵,一个公司的谈不上什么缘分。” “哪里的话,你看我们要是没有你迈出那一步也许现在也不相识呢。” 所以华绥心里那个后悔啊,怎么就摊上了这个无赖。 他要是稍微不注意点就被他揩油,手脚乱搭在他身上怎么躲闪都躲不掉。 华绥实在恼火的不行,想起来反正梁夜也不介意他冒充这个身份,“你别这样,我有对象了。” “是嘛?……是谁呢?” “你见过的,我的室友。” 李浩听完之后轻蔑的一笑,把华绥逼在墙角,“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吗。” “他脾气很差的,你最好不要惹他。”华绥推了一下他的身子,他只是一晃很快换了只手按回墙上。 “没关系。你可以不告诉他……这才刺激。”他挑起华绥的下巴,作势要亲。 突然华绥的电话响了,他再一次使了点劲把那人往外推。他一个趔趄倒退几步保持平衡。“喂,有什么事?” “门口有一辆车,上车。” “现在嘛?”他看了一眼一脸懵逼的李浩,一边往外走。 华绥被拉到一个妆造店好一番打扮,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陌生。他的假发被挽成发髻,留下几缕垂在耳前,衬的脖颈光洁而修长。 镜子里面的女人看起来优雅大方,眉目间皆是柔情。只要不做什么夸张的表情,看起来就跟名媛小姐别无二致。 男化妆师看着他的脸满意的左看右看,捏着兰花指“死丫头,你的命真好,长了一张那么美的脸老公还能带你出席酒会。等会儿,好像缺点什么……”他突然双手往他胸口一按。 华绥下意识的护着胸口。 “你羞什么?都是姐妹装什么纯情?”他找来硅胶胸垫往他的胸口塞。 这件礼服非常保守,但又贴身,十分考验身材。华绥的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一丝赘肉都没有,只不过作为女人的话还是少点魅力。 “怎么样?”化妆师拍了拍他的胸口,这下子就完美了。 这是梁祈和他老婆的二周年结婚纪念。虽然梁夜本不想参加的,但是听说柳佳这丫头迫不及待见他想要他给出解释,没办法他只好把华绥叫来了。 梁祈这对夫妻也真是搞笑,明明貌合神离,还非要摆宴昭告天下。梁夜想起之前他们在仪式上接吻完,回去就看见梁祈拼命刷牙就觉得可笑。有时候家族的名望反而像是枷锁把笼罩下的人都压得喘不过气来。 好在他自己倒是有些一技之长可以避免卷入权力纷争的漩涡。 他在家门口接到华绥的时候根本转不开视线。虽然他只是让化妆师按着其他名媛的样子打扮,他还以为会有东施效颦的味道。 梁夜心想如果自己和常人无异,眼前人大概就是自己的理想型吧。他伸着手把华绥从车里牵出来,一只手不忘扶在车门框上。 华绥本就个子不算矮,穿上了高跟鞋跟他差不多。估计站在名媛堆里是要鹤立鸡群了。 华绥挽着梁夜的胳膊出现在宴会厅,着实收获了不少惊艳的目光。梁夜把手改为搂着他的细腰,笑得得意,有被爽到。 “你是不是在骗我,我三万块要少了?”他凑到梁夜耳边轻声说。 梁夜笑了,他自从入场以后嘴角就没下来过。还没回复他,柳佳就不顾仪态的冲到他的面前,泪眼汪汪的“梁夜!你明明说你的恋人是……是……”她看着四周有些顾虑。 “对不起了,佳佳。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华绥。”他面朝华绥“阿绥,这位是柳氏集团的千金,柳佳。” “你好。”华绥微笑示意了一下小姑娘,没想到对方看着他就委屈的眼眶通红,也不回应就瞪着他。 华绥没有多在意,小姑娘肯定是没见过梁夜的真面目,才会这样盲目。 老爷子笑眯眯的上前寒暄了两句。末了,拍了拍华绥的肩膀,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纤细的大家闺秀的肩膀摸起来那么结实。不过也没多想,对着梁夜“你可算给我省心了一回。” “小华,你喜欢什么让梁夜给你买,就当爷爷的见面礼了。” 华绥抿了抿嘴,删除了脑海中的购物清单,“不好意思,梁爷爷。来的比较匆忙也没有准备礼物。” 梁夜被叫到一旁,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也不知聊着什么。 华绥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安静的喝着香槟,尽量不去招惹是非。 突然有一个男服务生脚下一绊摔在他面前。他本想上前去扶,又碍于自己大小姐的身份不便与其他人过于接触,硬是忍着。 那人爬起来,看到了华绥关注着这边的神色,不好意思的冲他笑笑,收拾了一地狼藉之后不见了。 华绥松了一口气,要是被发现可能就要丢掉工作了,还好他手脚利落。 他不小心无聊喝得有点多,脸颊上飘着浅淡的红晕,乍一看就跟腮红差不多。华绥努力保持平衡去卫生间,突如其来的一股力把他拽到了角落。 “小姐,等候多时。”是刚刚那个男服务生。他拽着华绥的手腕笑得得意。 “你做什么?放开我!” “刚才不是小姐眼神示意我要密会一番吗?”他的眼神贪婪的在他的身子上流转,手也紧随其动。 华绥抬起高跟鞋就要踩住他的脚,没想到被他在胸口揉弄的动作惹得发抖。虽然他捏着假的那块,但是那东西包裹着自己的花尖被他这样揉着挤得发疼。 在他眼里俨然就是一只脚抬起打颤着求欢浪荡发s的模样。 “好s,我受不了了。”身后的人一瞬间起了反应,顶着他,一只手直要撩开裙摆。 “滚——开。”华绥扭动的无力,他的身体已然在跟他的意识反抗。 “啊!——你们在干什么?”女厕发出一声尖叫。是一个小姐撞见了这个画面,惊恐出声。 10 华绥状若无力坐在地上,拼命的错开腿夹紧,他的裙子太薄了,这样下去一览无余。 得亏梁夜闻讯赶来的及时。华绥在地上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朝着他伸起胳膊。 梁夜瞪了一旁早已经六神无主的男服务生,脱下外套盖在华绥身上把他抱起来带到房间里。 华绥还没来得及委屈,就看到梁夜的表情不太对劲,似乎生气了。 “你就这么饥渴?”他解开领带,早就看出了他下面不可言喻的状况。 华绥眼眶里还盈着泪,“你也没跟我说宴会这么不安全。” “你做什么了?是个男人就勾引?” “梁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不是吗?”他朝着华绥走过来半身撑在他身上。 华绥的心跳不可抑制的加速,本来他就因为身体的原因意志力薄弱。梁夜还每次这样玩弄他。 梁夜撩开他的长裙,眼看着女式内裤下包裹不住的情动。他伸手裹住露出的一截轻轻捏,却字字珠玑“不,是,吗?” 华绥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他手握床单,咬着嘴唇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这个画面,他想象了很多遍,却不曾想真的会发生。 “回答我。”梁夜故意揩了揩头部流露的透明液体,那处像泉眼一样补充着流失。 “唔……不是的。”他不自觉的分开双腿。他已然把梁夜当做了可以大肆宣泄的对象,他除了嘴巴损一点,不会伤害他的。 “为什么没见你玩过这?”他搓过来揉过去,手下没个轻重,让华绥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 “呼——太……太短了。”他低头看着梁夜遍布青筋骨节分明的手在自己胯间抚弄,他就觉得火热的难以自持。 “短吗?那去掉好不好?”梁夜用商量的口吻说出可怕的话,手下的动作却讨好的灵活。他想把他变成自己心目中的样子。 “哼!——你怎么不把自己切了去。”华绥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对劲。他没有那个意思——果不其然,梁夜手一顿,皱着眉,眼神中燃烧着怒火,然后把他翻过身狠狠揍了一下屁股,就离开了。 那一下疼痛并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让他心跳加速,抽的他连带着附近的肌肉颤抖,他只能凄苦的爬起来自行解决。 把头埋在梁夜的枕头里呼吸着他的味道,华绥的动作逐渐加速。 他觉得自己问题不小,梁夜这么对他爱搭不理,也只有利用他的时候装模作样的关心。他居然对他有着别样的情愫,而且梁夜的身体还算不上健康,根本不可能满足自己。喜欢上他这不是纯粹自虐吗? 理智被情欲蚕食,他撒出一抹j水沾在他的被单上。他趴着喘了口气,接受到了身体欲求不满的指令。每次用前面都是这样白费力气,他说的短是高c短,抽缩没几下就结束了,根本得不到彻底满足。他看到梁夜床头的红酒若有所思。 华绥转正的庆祝会梁夜没有出现,他自从自曝身份以后他都没在公司见过他了,更不用说他还假惺惺跑来跟他挤宿舍。 整个公司都是他家的,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自然没有人说的了什么。 他今天被灌了不少酒,同事们玩闹着说他苟富贵勿相忘,一边要给他介绍对象。英俊帅气的男人多见,但是英俊帅气又事业有成的男人可就不多了,一个两个全都起哄着要给他在公司牵线。 他只好笑着喝了一杯接一杯。其实他酒量还可以,只不过他们不把他灌醉不罢休,他才过了一点量。 华绥回到了宿舍,那种纷纷扰扰远去之后独享一个人的宁静。不过他的目光瞥到了玄关摆放的红酒,身体就开始燥热。 那是那天他理智缺失的时候拿来用的梁夜床头的酒,等他清醒的时候实在羞愧的不行,斥巨资买了瓶一样的让他的管家放回去,这瓶被他带回来了。 他也不至于变态到带回家喝,只是觉得如此昂贵的玩具怎么着的也要重复利用一下实现价值。只可惜梁夜不能尝到他为他制作的精酿了。 他洗完澡,正要挑选今天宠幸的爱具,虽然是酒瓶挑起的欲望,而且瓶口拔出的声音也很涩情,冰凉的酒液流进体内也很……不必多说,还得是它。 门口有人开门进来。 华绥披了一件外套,端坐在客厅的餐桌前,桌上是那瓶酒。他看着梁夜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进来。 他不说话,看着梁夜,身体微微在抖。 “花花。”梁夜的笑让他炫目,“恭喜转正。”他把礼盒递到他眼前。 华绥接过来,里面是个手表,女式的,镶嵌的碎钻都要闪瞎他的眼。他把表放在一边等着他接下来的交易。 “明天……”梁夜的话一顿,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华绥呼吸一滞,不会被他发现了吧? 梁夜一下子找到了噪声源头,他弯下身在桌底下查看。 “等……”他夹紧腿也无济于事。 梁夜从他的腿间沿着线扯出一个嗡嗡作响的小玩意。“把它关了,你还有心思听我说话么。” 华绥现在也快习惯了,每次都是正激情澎湃的时候被他泼冷水。他深呼吸几次,算了反正他也不懂。 “明天有个聚会需要你出席一下。这一次的安保跟上一次不一样……”他还没说完,华绥微笑着把桌上的酒开了,随手取了个杯子倒出来,递给他“祝我前程似锦。” “你喝这个?眼光不错。”梁夜在他热切的眼神里接过酒杯。 酒液刚沾到他的嘴唇,他只喝了一点,喉结滚动着把酒液送下去。华绥看得呼吸重了。 梁夜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只是皱了皱眉头,“是不是没保存好?还是假冒品?” “喝完。”华绥有些上头,催促着他。 “怎么?你加了什么东西?”他端起酒杯看不出什么,转而放下看着他“我刚刚说到哪了?安保措施很好,不会发生上次的事情。而且报酬不会少了你的。” 11 华绥手撑着脸看着他笑,笑得他有些不知所措。“你先把酒喝完,我再跟你讲条件。” “你先喝一口。”梁夜把杯子递过来,总觉得华绥今天不太正常。 他烧着脸颊,接过酒杯抿了一口,可以理解的怪味。“怎么样,没毒吧。” 梁夜把杯子放下,“这个酒味道不对,我给你买新的。说吧你的条件。” 华绥心情很好的摇头,不看到梁夜吃瘪誓不摆休。 梁夜突然失去了耐心,一下变脸,来到他身边把他困在座位里。“最后一次机会,去不去?” 华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下巴,想起他的嘴唇之前喝过的酒水,突然脑子一热抱着他就是一口吻住。 还没接触一秒钟,梁夜就推开了他,这家伙天天泰迪一样,也不知道这个精力哪里来的。 “你不去就算了,最多给你一个月的报酬。”他站起来一脸面无波澜。 华绥火气更大了,每次他都表现的毫不在意,自己也不至于那么没有吸引力吧?虽然这家伙的j不会跳了,但他的心脏至少还会跳动的吧。喜欢一个人很正常,不知道他在逃避什么。他甚至可以以身作则柏拉图恋。 结果说出口的话和脑海里的思绪南辕北辙。“我不要钱,我要你满足我。” “……?拿什么满足?”梁夜盯着他的眼睛看看华绥是不是恼羞成怒在嘲讽他。 “随便,用你的手,嘴,道具都可以。” 梁夜皱眉不愿接受,怎么看都像在拿他取乐。“我拒绝。” “那我现在就去告诉你身边的人,你找我演戏是因为你……” 他以为梁夜瞪他是因为生气要揍他,没想到却是妥协。“好吧,你最好快一点。什么时候?” “现在。”华绥几近妩媚的抱住他的腰缠上他,在他耳畔呼吸。 看着梁夜身体僵硬的别开脑袋。小chu男的反应也太可爱了吧,一想到梁夜毫无经验又禁欲他就浑身燥热。即便这些都是外界因素导致的,他还是控制不了内心的感情。 “你倒是动动啊。”他独自扭得火热看着他纹丝不动有些恼火。 梁夜深呼了口气,把他放倒到身后的沙发上。他用手按压着华绥柔软的唇瓣,不能用嘴回应就用手指代劳。 他的下唇略厚,唇珠圆润,气色好的时候唇色是娇艳的粉嫩。华绥不满的把他摩挲的指头用舌卷进口中,吞吐着打转着吸嘬。指间皆是软舌滑嫩的触感,津液顺着指缝随抽出而流淌。华绥的嘴太厉害,吸得他指节发疼,他只好用力抽了出来,在他的衣服上揩了揩。 华绥早就媚态尽显的把腿分开缠在他的腰上。梁夜腰跨一沉差点被他带偏直不起腰来,他双肘撑在他的身旁,脸距离他近在咫尺,呼吸都要融在一起。 “现在要做什么?”梁夜低头看着他,面色潮红双目闪烁着波光洌滟。他的腿缠在自己身上,送着腰上下磨蹭,身体一下一下紧贴在一起。 华绥侧过头想要亲吻他,他渴望了好久,自从第一次见到他。可他总是躲,有一种执念就叫求而不得。 梁夜还是不听话,脑袋偏着躲开。华绥一下子没耐心了,翻身把他换下去,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无处可逃,一口就往他的嘴唇进攻。他企图用舌攻略内部,却被他咬了一口。 “你咬我干嘛?”华绥想要揍他,一点也不听话。 梁夜不喜欢这种滑腻的侵入感,而且他坐在身上真沉啊。 他再一次俯身,想要重新调教一下。没想到梁夜又一次把手指塞进去堵住了他的嘴。他的手指在他的口中肆意摸索,揉捻软肉,尽力的捅向深处惹得他想要干呕。 “还有哪里要堵着的?”他直白的问话简直让华绥无地自容。 他引导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去。他似乎对兴奋的根形态很感兴趣,正要去抓,被华绥拽着掠过往后走。 柔软的门户洞开,湿润的温热的包裹感一如口腔的感觉。 “呃……唔!——”虽然梁夜的手法生硬而生疏,他还是因为上下贯通的错觉兴奋的抽搐。 “豆豆——唔!……嗯!——”他一张口馋液就流淌的到处都是,他的言语因为含着指头含糊不清,却阴差阳错的让梁夜摸索到了他的战栗点。他二指搓揉着户口的豆豆,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看华绥反应那么大的样子估计是没错。 他把手指吐出去,挂着嘴角的透明丝线,泪眼婆娑“我说,动动,嗯啊——” 他的手指开始在体内交替着弯曲,旋转,指尖不断的扣弄。华绥爽到眼泪都流出来了,他即便什么都不懂,却如此让他深陷其中。 华绥握着着他的手腕,在身下抽送,靠在他身上娇喘。 梁夜觉得他有点吵,用另一只手堵了回去,也学着下边的频率动作。 “呜呜——嗯嗯——”梁夜只觉得他在怀里的身体逐渐绷紧,然后指尖一热,肉d挤弄着把他推出去。华绥一整个人都软下来窝在他身上。 他把手指从d里抽出来,无论是上下的液体都溢出来,挂在皮肤表面肉眼可见的晶莹的反光。淫靡的味道在鼻尖蔓延。 华绥还趴在他身上喘气,他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了。他就说即便梁夜是个木头,也能合理应用。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劲,梁夜已经从刚刚一瞬的神情恍惚中清醒,他催促着华绥赶紧爬下来。 他置若罔闻的摸下去,这么香艳刺激的场面居然还软绵绵的没有反应。 “我帮你口口。” “什么意思?” “就是塞嘴里舔一下。” “不要!”梁夜推开他,站起身,整理了衣物。“老规矩。不见不散。”然后他就进了卫生间洗了好久的手。 要不是他不行,华绥怎么着的也要惩罚他让他身寸不出来为止。 华绥捂着心脏深呼吸好叫自己不要悸动,他能感受到梁夜根本没有那种心思。那能怎么办呢?帮他重整雄风的话他是不是就会爱上他了。 12 梁夜刚和论坛上的网友切磋了将近十个小时功夫的技术。那是国外的黑客大佬特地在网上发了求战帖他才回复的。 他的代号“骋”在这个圈中知名且神秘。无非是他当年与国际首屈一指的黑客对决获胜,名声大噪。但他一直行事低调,不停交替变换着马甲,让人摸不着踪迹。 后来修复自己的跳板机加固防火墙又折腾了半天,等他准备眯一眼的时候,天都亮了。算了,公司不去也罢。 这是他另一处住处,开发区的一整个别墅区都是他投资的。他挑了一间山顶上的,空气很好,远离世俗喧嚣。为了网络流畅,他还专门搭建了专属的服务器和基站。 结果自己的电话被连续轰炸,他直接关了手机。保姆急忙敲门,还没来得发脾气,梁老爷子的助手就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门口。 “小梁总,今天是晋升选举,梁董事长吩咐了务必要你到场。” 梁夜实在没办法,头痛欲裂的爬起来,双目猩红的瞪着助理“我就这样也要去?” “稍候,我帮你泡杯咖啡。” 梁夜打扮整齐来到汇演厅,平常公司逢年过节表演节目的时候才用的上。这下搞这么大阵仗。 他莫名其妙的跟一帮入职至少三五年的组长前辈在台下候场,莫名其妙上台演讲了一番竞选部长的缘由和展望。虽然内心早已疲惫不堪,他还是强撑着表现出精神饱满的状态。 结果当场唱票表示民主。虽然很奇葩,但是他们公司晋升部长就是靠的民主。不看业绩,不看出勤,全看人缘。门槛不高,只要工龄超过三年就行。 不出所料的梁夜成功胜任。他打着哈欠在一堆麻烦的誓词留影合念中失去耐心。 “为了庆祝我升职,我宣布咱们部门今天带薪放假一天,有什么事我来抗。”梁夜站在台上说。 人群先是激动的鼓掌欢呼,然后安静下来,面面相觑。没人敢先走。 “放心吧,千真万确。” 华绥第一个站起来,他早就知道梁夜的身份,他的话做不做数他最清楚。他昨天按摩完以后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就在网上四处发帖求助男科问题,睡的太晚了,早起都差点迟到。 他逮着打哈欠的梁夜,跟在他身后回宿舍,“你还挺敬业,演戏演全套的。” “你要是回去还吵,就别进门。”他的头被他说话声吵的嗡嗡作响。 “哼,宿舍又不是你家,我也补觉。” 梁夜艰难险阻的爬上自己的床,鞋子只蹬掉了一只,趴在床上像瘫痪了。 他平常也没不良嗜好,早起早睡作息非常规律,熬夜简直就是要命。不像其他业界大佬熬夜战神,所以他总是踪迹难寻。 “梁夜,你快先别睡,看看我帮你……” “闭嘴!”他翻身勾住华绥的腰,一个使劲就把他带到床上,然后把手捂在他下半张脸上。 华绥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呼吸起伏,很温暖,很安心,让他也开始犯困了。 他挪了挪身子免得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摊开他的臂弯头枕着他的胳膊,华绥很快就和他一同入睡了。 梁夜做了个荒诞的梦,他出海钓鱼,突然起了风暴把船掀翻。他坠入海里被一只八爪鱼缠住了身子,要他满足它才放他走。梁夜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怎么满足八爪鱼,被它张开血盆大口刚要咬下去,他就惊醒了。 他发现了这只八爪鱼现在正缠着他,口水都流到他脸上来了。抱着他的身子还不老实的蹭弄,要不怎么说是泰迪转世。 梁夜钻出他的束缚,顺便一脚把他踢到了地板上。 “啊!你干嘛!”华绥吃痛,在睡梦中惊醒。他正梦到快乐吃鸡呢,还没满足怎么就被打断了。 “回你的床上去。”他嫌弃的去卫生间洗脸。 华绥撅着嘴,登登登跑下楼,亏他寻仙问道的给他找法子,他居然嫌弃他,活该萎一辈子! “是你直接抱着我就往床上带的,我说什么了。” “那你怎么不挣扎。”梁夜顺便刮刮胡子,他每次熬夜都会长胡茬。 “我刚好困了,有个抱枕睡的香。”华绥抱胸,看着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刮胡子,脑子里都是呐喊“好性感!!!” “对了,我升职了的话宿舍应该会换,到时候应该会有新的同事搬进来。你们好好相处。”梁夜站在咖啡机前等着泡杯咖啡。 “不行!”华绥急切的冲到他面前。 梁夜疑惑他的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我,我都认定你做我的室友了,其他人我根本不习惯。” “那就去习惯。” “……好啊,那你就去找别人假扮你的女朋友吧。”他置气的背过身去。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看不出来还是装傻。 “那好吧,亲爱的女朋友,为了你我就牺牲一下单人间的待遇吧。”他端着咖啡把头搭在华绥的肩膀上,亲昵的搂住。 华绥有些生气,他居然真的只是为了这个理由才“勉强”跟他住在一起。他一矮身子躲开他的怀抱。 梁夜察觉到他气鼓鼓的,又哄了几句,华绥根本不领情 “别人可没有我那么严实的嘴替你保守秘密。” 他放下咖啡杯,拽着华绥的手腕,盯着他沉默。 他突然拽下他的裤子,松垮的运动裤一下子掉到了脚踝。棉质的白色内裤非常显眼。 华绥挣扎着抽手腕,却怎么也抽不出来。他要做什么,他不会觉得自己是随时随地都可以的人吧。 他还是不够了解自己,梁夜不过隔着布料揉了几下他的臀肉,他就凸显出来了。 梁夜拽了一把失去了作用的小裤衩,再一次自由落地包裹脚踝。 华绥羞耻的夹腿也无处遁形。 他还紧紧捏着他的手腕,可是他却衣不蔽体。 “想要吗?”梁夜若有似无的在学口撩拨,他痒痒的垂涎三尺。 “放,手——”他努力挣扎想要挣脱梁夜对手腕的钳制,越为无力,倒不如说手腕的疼痛让他身体紧绷兴奋不已。 “再用这个威胁我……”梁夜的语气倒才像威胁。 13 梁夜反剪华绥的胳膊,把他抵在墙上,随手从餐桌上捡过来一把陶瓷的汤匙,猛的×入甬道。 “啊!——”冰凉的瓷器圆润的形状刺激的他惊叫出声,况且他还看不清状况,更是不知闯入的是何物的惊慌。 它随着出入刮弄着碧肉简直让他腿都直不起来。新奇的触感带来诡异的快意。 华绥逐渐麻的滑下身子,下面的状况一言难尽的糟糕简直像失禁一般顺着大腿内侧滴落。梁夜却在这时候抽走了。 他扭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梁夜,好像在说“不够,还要。” 梁夜本来也没想给他个痛快,这也算个惩罚让他长个记性。谁让他每次精虫上脑情难自控。 “今天开始学习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个头啦,他根本都没有可怎么止。 梁夜瞥了一眼他泥泞不堪处还嫌不够,给他套上了一副电子手铐,连着线接到自己的工作本上就开始噼里啪啦敲代码。 “这是什么?你放开我梁夜!” “只有当体内各激素小于一定的值,手铐才会自动打开。确认。”他把程序载入手铐,现在即便他再欲求不满,也不能自渎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放开我。”梁夜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手腕被捏的生疼,现在还要他带着这个破玩意,他根本挣扎都费劲。 梁夜没有搭理他,径自出门了。独留下半身衣物全失踪的状态,他根本无处求救。 好半天冷静下来,他才摆脱了梁夜设计的电子镣铐。真该死。 华绥随手换了身衣服上街,漫无目的的逛。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一个人逃到这里以后更是跟以前的生活断了联系。 他想要自信张扬的时候总会女性装扮,精心装扮吸引目光。而扮成男性的时候则尽可能的低调。他一直认为自己作为男人是个不惹人注意的形象。却没想到还是招惹了不少奇形怪状的人。 他甩甩脑袋把这些不好的回忆都甩开。 “帅哥,健身了解一下吗?”他走的这一路被塞了不少传单,还不乏有男女搭讪。 假如梁夜对他根本不感兴趣,他应该尽早放弃才是,没有必要在他身上多费心思。 而且他自私又自大,只不过在他的纠缠下同情心泛滥,拉了他一把。只不过是他出逃后遇到的第一次善意,只不过救命之恩……他越想越陷入其中。 “诶,你有没有听说我们b市要举办一个国际的医学交流会谈,全世界最权威的各科医生都受邀参加。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线上会议旁听票都炒到几十万了,你有没有什么门路?” 华绥听八卦的耳朵竖起,医学交流?会不会刚好可以解决梁夜的难言之隐。但是他这种一没背景二没门路的要怎么才能见到里面的医生。 “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惊奇……”华绥抬头看见一个年纪大概比自己稍大点的女人坐在眼前。 她神神叨叨的掏出了一个小药瓶。“我这里有几份特效药给你试试。” “你是谁啊?”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它。” “姐姐,需要我帮你联系家人吗?你一个人在外面他们会担心的。” “你觉得我是神经病?”胡柳不敢置信的摘掉了墨镜。她远在j国之外就听说了梁夜最近处了个女朋友,正好回国看看。没想到让她一眼看破人家根本不是女儿身。 “没有没有,不是的,我还有点事要走了。”华绥怕怕的退开。 胡柳打开皮包抽出来一张名片递给他。上面全是外文,他也看不懂,谁知道是不是骗子做戏做全套。 “你有什么可骗的,嗯?很有钱吗?骗色……你觉得姐怎么样?” “还是不信是吧?这个给你,到时候输入网站可以看网络直播。” 华绥看了一眼,赫然写着“国际神经外科医学院交流会”日期和一串字符看着确实像网址。 他半信半疑的把卡片塞在兜里,接过她硬塞在手心里的瓶子“这是治什么的啊?” 胡柳突然神秘兮兮的压低嗓音,“就是那个,粉红色是春药,蓝色是抑制药。” “春……?我不需要!”华绥听得面红耳赤,怎么有人在大街上给人塞这种东西。 “你需要。”胡柳推回去。她本来就是来见见儿媳,没想到这小孩儿还有点天真可爱。 胡柳看了眼表,站起身,逗小孩时间结束,她得干活了。 华绥准时登陆网站,结果真是像模像样的会议直播,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围在一桌前,带着同传耳机用着各国语言接受一些疑问。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天神神秘秘的女人。她就坐在主位旁边,看起来颇具权威。她的名牌是Dr.Sue跟名片上的一样。 华绥没看一会儿就退出了,全程除了语言不通都是晦涩的专业名词他确实没多大兴趣。 有没有用实验一下就知道了。 他从菜市场买了两只半死不活的肉兔,特地要了异性的。这俩兔子看样子被即将屠宰的命运吓得不清,哆哆嗦嗦看什么都发抖。 他把药丸磨成粉洒在菜叶里,兔子根本没心情吃。他又想尽办法买了些兔粮,加料之后他们总算克服了胆怯,喂饱自己。 转眼的功夫,两只兔子交迭在一起做出了生命繁衍运动。他赶忙把另一种再加入食物,兔子的时间本来挺短,但是华绥观察了好久他们也没结束。怎么催情还能延时吗?兔子们直到精疲力尽吃口粮才冷静下来。 华绥把药瓶藏在床头,先把那些偏方用一用再试试药物吧。毕竟他也不想梁夜靠着嗑药渡过余生。 “夜哥,晚上回不回来呀?” “?”梁夜看了一眼手机,确定是华绥没错。“怎么了?” “想你了。” “……”梁夜一阵恶寒,根本不想回复。 “你今天晋升这么大的事情,我还没有帮你庆祝呢。” “少来。”他早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说真的,我准备了惊喜给你。” “我并不想要。” “下一次宴会我也不想……” “我说了,你再用这个理由威胁我,我就要你好看。” “来吧!”华绥得意的挂了电话,油盐不进的家伙,还得用激将法。 14 结果梁夜只是嘴皮子硬,根本没有回来,还欺骗了他的感情。 烦死了,不用的话他自己先试用好了,试试效果。 他把买来的精油抹在关键部位,揉了揉。本来没什么想法的身体一下子像被唤起了火苗,逐渐升温现形。不去用摩擦按耐这股热量都不行。 但是他抚慰半天,根本没有一点舒缓,实在心痒难耐的掏出了专业的道具解决所需。 柔软的湿滑紧致挤弄也无济于事,他只觉得胀的发疼。华绥满头是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耐着火热再次打电话给梁夜。 梁夜这里刚结束一个单子,在网上调取一个只有模糊监控图片的人的信息。不算太难,却也费了些功夫。 “怎么了。”他觉得华绥有些反常,不会是得知他的身份以后想要假戏真做?真是麻烦透了。 “梁夜……,救救我。我好热。” “热?脱了不就行了。” “脱光了,嗯——还是热。” “开空调。你喊我做什么?” “快回来救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梁夜担心他真的出了状况,立马往宿舍赶。 一进门就看见华绥赤着身扭得跟麻花一样。 他皱眉,怎么又是这出?他根本不长记性?还是憋坏了,大爆发了。 “快帮我。”他一整个人扑过去挂在梁夜身上,推都推不掉。 梁夜被他蹭的有些恼了,还没来得急发火,他却委委屈屈的诉说“都是这瓶药害的,这是我之前给你买的,我试了试效果就是这样子。你要不要……” 他一下子泄了气,虽然很离谱但也看得出他的关心。他扶着华绥坐下,分开他的双腿,把丢在一旁的道具重新套上去。 下面的学也早已收到冲击抽缩着淌出汁液,他又问华绥找到了陈列道具的柜,随手拿了一个洗了洗放进去。 “唔——”华绥感受着充实的按摩,一下一下震慑心灵。他挺着腰把梁夜的脑袋抱着往自己胸前靠。 他的嘴唇正好靠近他的乳前。樱花似的张扬着娇艳,若有似无的微微隆起,一整个任人采撷。 梁夜盯着华绥的脸,他面色潮红,偶尔舔着嘴唇隐忍着期待。 他用唇瓣轻轻触碰,怀里的人瑟缩着收紧胳膊。他学着华绥口舌灵巧的含弄。 华绥的身子很快激烈的震颤起来,他忍不住满嘴哼吟,把手指伸进他的发间,胡乱抓扯,挺着腰难耐的耸。 梁夜逐渐习惯了肌肤相亲的感觉,不算讨厌,但也可有可无。不能理解华绥是从何而来如此源源不断的渴求,但确实能感到他溢出的快意。 突然他自己胯下一凉,也不知道华绥什么时候偷袭已经用手包裹住轻柔的搓。华绥的心脏嘭嘭直跳,这么有分量握在手中都难以忽视,那最终形态该是怎样的壮观。 他不太习惯被人看。尤其还是自己的弱势。华绥竟半强迫的成了第一人。 华绥倒是满意,粉粉嫩嫩一看就是未经人事,而且他没有体毛,更是单纯干净的可口。 “你做什么?”梁夜震惊于他大胆的行为,居然直接张口裹挟吸入。他不适应的推搡着华绥的脑袋。 “唔唔——”他发出呜咽,交缠的啧啧水声,“等着。”华绥一边舔一边扭着,下面舒服的按摩本就已经快把他穿透了。 梁夜不知所以的扶着华绥的脑袋,这感觉新奇的很,心里的感觉也非常微妙。华绥跪在身下就像臣服于他一样,莫名的满足。 突然华绥用力一送,死死堵住自己的口,含在内里的部分被喉头牢牢挤着。 他身下的物件随着他的抽搐滑了出来,湿漉漉的滚在地上。 华绥双目迷离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吐出来喘口气,一边用手不忘鲁动着茎。 他打开药罐,往上涂抹油状物。 本来在津液润泽下就诱人,这下更是光鲜。他满怀期待的飞快动作,企图唤醒沉睡的巨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久久不见该有的效果。华绥不服气的再次开启药罐,认为是剂量的问题。 梁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心情,他抓着华绥的手“够了,就这样吧。” “不对,一定可以的。我明明都可以,怎么会……可能是时间不够久。” “别弄了,我要休息了。”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再让我试一次。”他把那处顶着自己的身后蹭弄,湿软的触碰。他用腿根夹紧软肉,任凭他怎么挤怎么扭,他都无动于衷。 “我说,够了!”梁夜突然生气了,他觉得华绥在可怜他,同情他,他并不需要这种同情。 华绥置若罔闻的继续,他第一次那么专心的伺候一根鸡。直到他的手腕被捏住。 “够了?你难道不想成为真正的男人吗?” “……” “你知道你这些年为什么不敢去看医生治疗吗?因为你就是一个胆小的自大鬼!你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怕舆论怕鄙视。你以为不去接触就能避免,就不会被发现了?这又不是绝症,为什么那么避讳,用你分文不值的自尊赌上下半辈子的幸福吗?” 他只是对情爱这种东西没有欲望无所期待,怎么的到了华绥嘴里自己变成敏感自私的人了。 “那你呢,你觉得自己化作欲望的奴隶很值得骄傲吗?”梁夜面无表情的提裤子,他不懂也不想懂这种失去理智的急迫。 华绥湿润了眼眶,他明明是替他惋惜,他偏偏还鄙视自己。他跪在地上,抬头望着他,拽着梁夜提裤子的手满眼泪水,“这根本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我小的时候就被别人圈养起来当做情欲的玩具,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现在好不容易跑出来了,还是抑制不了身体的药物作用。每次发作不去理会的话,会逐渐失去理智——甚至顾不上道德人伦。我不想,变成这样。” 梁夜摸摸他的头,“好了,你先冷静一下。我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你吗?” “有。再试试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药瓶。里面的药片有两个不同的颜色。 15 这个药如果还不能起效的话,他只能放弃这一阶段的尝试了。毕竟目前他也没其他的办法。 梁夜吞下药片以后一直低着头沉默着,半天没动静。华绥察觉到了异常靠近查看,拍了拍他的脸“夜哥?梁夜?你怎么了?” 他突然抬起头,双目猩红,让人见了胆战心惊。华绥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就跑,准备拿起电话叫救护车。该死的庸医居然骗他。 “啊!——”他突然被身后巨大的冲击力撞倒,梁夜扑了过来整个身子压在他身上。 “梁,梁梁,夜……你还好吗?”他扭过头,只见他眼中的血色已经消散,不过眼神却没有半点光彩,也不知道看不看得见。 他突然觉得屁股一热,梁夜身下的东西隔着裤子贴在上面。他意识到了,欣喜的想要搂住他传递这份喜悦。 但是他趴在身上半天没动,他不但翻不了身,根本动弹都困难。 华绥小心翼翼的匍匐着往前爬了爬,他想先脱身查看一下梁夜究竟什么状况。 “啊!——”突然他的肩膀一疼,梁夜见他想溜走,直接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他的身体兴奋的颤抖,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还不知道梁夜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回应他。 “梁,——啊!轻点!——啊——”他接连不断的在他身后咬在脖颈脊背,双手掐着他的细腰让他根本无处可逃。 华绥颤抖着支撑着身体,不断的往前爬,然后被他掐着腰拖回来。早就挺立的根拖在地毯上磨蹭出一道痕来。 “嗯哈……梁,夜。”他竟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快意,身后滚烫的身躯,身下粗粝的磨蹭无一不让他的身体叫嚣着更多。 他无意识抬起屁股,在他用舌抚慰尖牙咬伤的时候,撞上去,蹭在他滚烫坚硬上。 梁夜好像意识到了,开始学着他撞自己的样子还击。 “啊!——”平常倒也觉得没什么,怎么这下隔着布料被肉体撞击居然这么疼,这么羞。 他挺腰的频率很快,华绥觉得自己臀肉都要被震麻了。梁夜这是没有经验到这个程度了吗?都不知道要脱裤子先? 他扭头一口吻住梁夜,趁着他震楞的劲翻过身,手伸到下边把他初出茅庐的物什释放出来,果然非常大,根本让他爱不释手。 “哈——唔唔,别咬了。”他的舌在他的口腔里翻搅,把他嘬上来再一口咬住吸吮。两人的津液交融着从华绥的嘴角溢出来,弄到下巴胸前,湿漉漉的一片。 华绥把腿缠上他的腰,用润滑的蜜液滋润野兽。 梁夜发出一声低哼,一个送腰就把自己挤进了柔软舒适的肉d里。 “呜哇……好大!——哈,呼——”华绥控制不住的溢出泪,他已经好久没有被真正的东西填满过了。何况这还是梁夜。 他的动作起初只是试探的抽插,到了后来送腰如狂风骤雨般降临的时候,华绥根本顾不上娇吟,转变为节奏单一的哼叫了。 “嗯——呃嗯……嗯——呃”肉体拍击的声音也让他发狂。 “梁……夜,慢,一点——唔啊……”他根本不管不顾的挺送,很快就让华绥眼前出现了炫光。 “呃——梁夜,不要了,缓一下……呃——”他并没有因为他的绝顶而放慢脚步,甚至在一阵绞索中进入更深的地方。娇嫩的那处难耐的泌出更多的花汁,快意的积攒超乎想象的迅速,他抱紧了和自己肌肤相亲的躯体,忍不住把指甲深深的嵌在他的脊背。 “又要——来了,嗯嗯……啊!”他兴奋的抽搐着挤出身体里的大家伙。可是那家伙还没被推出来就不知餍足的往里扎。他身下的那块嫩肉都被拍打的隐隐发疼。 梁夜再不身寸他就要疯了。他想要抽出身,被他死死按着,除了起初几下不熟练拔出来太多滑出来,后来根本就没让肉d重见过天日。活塞死死堵在堵在洞口,让他的下腹都颇具存在感。 他一边用劲夹紧,一边搂着梁夜的脑袋亲吻,才好不容易吸引了注意力让下边动作稍歇。乘机抽了出来,扭过头捧着他那处细致的抚摸。 梁夜见他不是想跑也就没再强迫他俯在自己身下承接撞击。华绥的唇齿口舌全部出动一同侍奉他,令他忍不住就着漂亮的甬道抽起来。 他吸的两颊都深陷下去,挤弄着肉b,这跟未苏醒的状态根本判若两鸡,味道也不同。 梁夜逐渐失去耐心,捧着他的脑袋就胡乱的捣榨。华绥难受的眼泪都要出来,还是死死的咬牙挺着,他都受梁夜不少照顾,被他用j堵着嘴狂插应该也无以为报。 后来梁夜终于如愿以偿的泌了不少初体验的浓郁的精,被他尽数都裹进嘴里吞下去。他还熟练的张口伸舌以示无所保留邀功。 梁夜见了这场景,再次凶狠的把他掼倒地上,抬起他的下半身就把头埋入腿间发狠的啃咬吸吮。 “啊!不要!太激烈了!梁——唔啊!——不行!”他的全身都在使劲,上半身要支撑身体,下半身要承受野兽的攻击,根本摇摇欲坠。 他的舌在二学之间游走,偶尔裹挟着丸蛋一同入口,细咬加舐舔,华绥甚至觉得此刻是一条狗趴在那里。 “错了!那里不行!……不是那里!”他竟然企图攻占另一处领地。他根本没用过,一直以来都以为那处只有一个单纯的功能。 “啊!不行!——不要啊!”这种恐怖的感觉无异于第一次被迫接受入侵,硕大的异物简直要撕裂他的身体。 华绥哭得泪眼婆娑他也视若无睹,只是抓起了他的脚腕压过他的肩头,翘起那里好让他更加畅通无阻。 “痛死了!你放开我!——梁夜,你这个魔鬼……”他的泪都要流干了,身下的撕裂也伴随着他的抽×作痛。 “唔唔……别咬——”似乎还嫌他不够疼,他趴在他胸口一口咬上了他娇嫩的小乳猪。 16 “呃!——好奇怪,那是什么……”华绥的身体突然经过了一通莫名的电流,就在梁夜胡乱冲撞中,他竟然爽了一下。 他努力摆弄着角度好让梁夜继续摸索刚刚的点位,让他去找难度确实有点大,这个只顾自己的家伙! “哦!——哈,慢,不行了……”他找到了窍门,持续的顶弄让他的身体酥麻的不行。 他的脚也酸麻不止,无力的搭在梁夜的肩头。大概是深度不如最初让他不满意了,他拽着华绥的胳膊将他摆弄到沙发上,扶着沙发撅着腚对着他。 华绥无处固定,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全身耸动。他在身下放了一个亚麻布抱枕正好可以擦到胸口敏感圆润的乳珠。 “唔——嗯呃,不行了……要,去了——”他在一次次的抽送里攀上高峰,颤抖着撒出淅淅沥沥的汁液。 梁夜还是不知疲倦,维持着原样对他进行狂轰滥炸。 做到后来他的泪腺发酸,挤不出泪,喉咙肿痛,吞咽困难,受灾处更是充血肿胀。梁夜还残暴的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咬的掐的打的扇的,青紫交加,原本白皙纤细的身体变得旖旎不堪。 华绥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在医院挂着吊瓶,看外面的天还是黑夜。他不会只是做了一场梦吧,他只记得梁夜没完没完的向他索取,他快要被艹死了。 护士进门要给他换药水,发现他醒过来去叫医生了。 结果医生一上来就告诉他年轻人以后要节制点,图一时之快非常伤身体的。 华绥翻白眼这话要说也是跟梁夜说去,他可是受害者。 医生还告诉他,他昏迷了两天这两天都是靠点滴输的营养液,回去以后先不要吃的太多免得刺激肠胃…… 华绥打车回到了宿舍也没见到梁夜,真是拜他所赐,他现在走路像一只企鹅,腿根并在一起都疼。全程他都在喊停,可是他根本就像听不见一样全然无视他的诉求。 难不成是药效的缘故? 但是他把自己搞成这样然后消失也太不负责了吧,渣男! 他拨打梁夜的电话。过了一会儿才被接起。 “有事么?” “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什么事?……哦,我送你去医院,不用谢?” “我谢你?有没有搞错?你现在在哪里?我们当面把话说清楚。” “我很忙,下次再说。”梁夜挂断了电话。 华绥气的跺脚,狗东西! 胡薇此行回国的目的主要是做交易。她的交易对象就在这次交流会中,据说在医学界资历尚浅但堪称天才。 在茶馆的雅间,胡柳看着眼前的女服务员慢条斯理的侍弄茶具。眼前的白发老者端起一杯细品。 “胡医生还请多担待,我这个学生平常从不迟到,这会儿估计是什么事情误着了。”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一个黑发青年姗姗来迟,他轻声敲门,被迎进茶室里。 他的装扮非常奇特,一头长发扎成马尾束在脑后,但是长的英气十足根本不用质疑他的性别。剑眉星目,身高体长孔武有力,像学体育的哪里让人想到是个学者。 “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穿越来的少年将军。”胡柳免不住调侃这不寻常的装束。 “既然胡医生已经见到人了,我也就先回去了。阿历克斯你可要虚心请教啊。”老头满意的摸着胡子走了,临走前也不知道自己的学生只是找他当做借口来见买家的。 “Alex先生废话不必多说,这里是你需要的研究资料,包括上百种哺乳动物的术后激素水平,还有不同人种。你的呢?” “胡医生,你知道的,这不是我的目的。” 胡柳皱眉,“怎么?你想要什么?” “最新的脑结构研究,我可是听说最近你们的实验已经可以做到创造生物了?” “Alex,你也是研究生物学的,这么离谱的事情你也相信吗?” 他扯着嘴角微微一笑,“既然你拿不出诚意,那这笔交易我看也没有必要……” “等一下,我再确认一下,你们已经做到批量克隆人了是吗?” “是的。成熟期大概三个月,寿命三年左右。” “……我们的研究没有到创造这个地步,只是单体培养大脑,并把相应区域控制的生物电信号输出。目前只能做到弯曲机械臂的指关节。” “合作愉快。对了,帅哥有没有兴致陪我喝一杯,姐姐请客。”办完了正经事,胡柳开始不正经起来,虽然她对小孩完全没有邪念,只不过闲来无事言语调戏一番。 “不必了阿姨,我喜欢男人。” 胡柳愣在原地,不是现在的帅小伙都玩这么大吗?而且,阿姨是什么情况! 梁夜这边正在轰炸外国的服务器忙的不可开交,每次只要国际上爆发了什么矛盾,他们这个群体总是最先出头的。因为法律并没有细致到能约束得了他们。他编写的病毒很快在对方的网络中传播,一些地方政治权力中心的电脑不断向全世界散播着重要的机密文件,根本阻止不了。 他一边操作,一边接受着同盟们的惊羡赞叹。 “哇,不愧是骋大佬,威武,给那些狗仗人势的东西一点颜色看看。” “可惜不是和m国的高手对决,那局面一定很精彩。说实话就凭这些家伙的三角猫功夫我都佩服他们的胆量。” 梁夜听到了有人按门铃的声音。他这个基地非常机密,在一个仓库里。他装修完之后非常喜欢这里,一切都按照他的喜好布置。他恨不得自己不是谁的儿子不是谁的孙子,只是自己,一个人窝在这里守着这一亩三分地。 他想起来,这个仓库就是华绥之前把他东西都拖过来,他赎回来后改建的。 “都能找到这?——”梁夜乖乖让开身子放他进去。 “切,搞得好像我乐意追着你似的。我只是来问问你,那天你就这样把我丢到医院不管不顾的是不是男人?” “?我把你送到医院已经很仁义了,你想我怎么样?” “怎么样?我现在下面哪哪都疼,拜你所赐!” “管我什么事?” “气死我了!我花这么大功夫让你重新bq可不是跟你发疯吵架的。” “你是不是做春梦做傻了?我一醒来就看到你被人干趴在我床上,我都没有骂人。你反而认为我应该负责?” “啊!梁夜,你这个死渣男!打死都不承认上了我是吧?”华绥崩溃大叫。 “我怎么……上?” “你是真不记得了?可恶,我给你时间回忆回忆。” 17 看着梁夜的一脸真诚,华绥真的快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但是身下的感受又清晰的存在。总不能是见鬼了吧。 他不服气的扒下梁夜的西装裤,对着软肉就是一通揉捏搓挤。 梁夜就像完全不记得那晚的疯狂。 他反而气恼的拽着华绥的头发,把他拽得仰直了脖子。“少给我整这些没用的。有这个功夫你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抑制一下你泛滥的欲望。” 华绥气得牙痒痒。“我真就没法证明了?你有没有装过监控?” “没有。以后你的私人关系不要牵扯到我。” 华绥搞不明白,如果他这是因为不存在的人吃醋的话,是不是能证明自己对他也不是那么可有可无的吧。 多亏了那天梁夜疯狗似的索取,他疼了好多天,连续一星期没有diy了,算得上一个小小的进步。有时间还得研究一下那瓶特效药。虽然药是有效的,可是记忆缺失可太难受了。梁夜又不是他的工具…… 梁夜其实本来也不想对华绥发火的。他除了经常对着自己发情,而自己无力回应之外,他还是挺可爱的。 只不过最近的遭遇让他十分恼火,怎么全世界都要折磨他? 前几天回老宅的时候被柳佳那丫头偷袭。小女孩家家的居然躲在被窝里脱光了等他。他吓得赶紧掀开被子就跑,但也不敢惊动了家里人搞得人尽皆知。 “佳佳!快把衣服穿上去,你从哪里学来的。”他站在房间角落里,好像她是什么骇人的怪物。 “夜哥哥,你不是喜欢女人吗?为什么要骗我。既然还喜欢女人我就不会放弃。” “……佳佳,我没有骗你。” “你还说没骗我,那天你带来的女人那风骚的样子。我真是恨不得……夜哥哥,你躲着我做什么?我难道对你一点吸引力也没有吗?” “真的不行,佳佳。我的恋人他是个男人……我让他假扮的女人。” “我不信。你再不过来,我就要喊人来了。我要说你想强暴我。” 梁夜视死如归的走到柳佳面前,反正他也无能为力,到不如让她知道死了这条心。 小姑娘羞涩的抚摸着她渴求已久的东西,只要他愿意和她发生关系,他们就还有可能。 梁夜撇开头看向别处,明明遇到华绥之前他还是个守身如玉的好孩子,怎么见了他之后谁都能轻贱他的身体。 “夜哥,你真的对我没有感觉吗?”柳佳努力了半天也不见效果,泪眼朦胧的委屈。 他叹了口气,“如你所见。” “夜哥你真变态!”她再一次发出感叹,飞快的穿上衣服就跑出了他的房间。 这天梁夜去饭店陪客户喝酒。他作为一个刚晋升的小部长不好推脱,敬了一圈酒之后就有点飘飘然了。 他借口要走,没想到他的直属领导直接圈着他的脖子嘱咐他招待好客人。待会儿下半场夜总会散场才准回去。 将近吃完饭,他已经一个人喝了一瓶多,差不多是他的极限了。他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平常张口就来的场面话全都打结了。他胃里翻江倒海了一阵冲进厕所,只听到身后的哄堂大笑。 “小梁,撑住。王总挺喜欢你的。你必须撑下来,到了后场生意就成了。”领导进来递给他一盒醒酒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我……尽量吧。”要不是看在领导还算有点人性的份上,他早就想拍屁股走人了。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从前当大少爷都是被人吹着捧着,心知都是虚的,但也十分受用。 刚开始只觉得是角色扮演,觉得好玩,带入不同人生。自命不凡的认为不依靠身份也能闯出一片天。 不过当努力和付出一直被人否认自尊被践踏的时候,他不免开始思考等级存在的意义。某些人德不配位,却凭借着高人一等的油腔滑调坐到了这个位置。 对待下属的打击压榨不但宣泄了自身无能为力的愤懑还能在否认他人中寻找畸形的优越感。而他此番微服私访的意义就是铲除这样的危害。 吞了药片,梁夜整理了一下仪容,满面笑容的回到包间。 王总有意无意的试探他的底线,一直贪婪的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喝。他尽管浑身排斥,还是顶着压力干完了杯里的酒。 “小梁,酒量不错。我觉得你挺能干,口才也好,有没有兴趣跟我做个项目。”这大叔凑过来跟他说悄悄话。 “如果办得不错,可以考虑来我们公司发展。保证待遇比你的老东家强。” 梁夜把手按在他顺手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上,“王总,不必了。我近来没有跳槽的打算。” “你好好考虑再答复我。” 梁夜昏昏沉沉的来到了夜总会。本来这些嘈杂无序的环境就让他厌烦,加上身体不适,他更加排斥。 刚才在包间里,一群老头子点了一排陪酒小姐非要他挑一个。他被美女香水味熏的又泛起恶心,跑出去吐了一会。 没想到回去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坐下了,免得老头子再念叨他,他自觉的坐到一个角落里的小姐旁边。 “妹妹今年多大了?”他装作自己感兴趣的样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根本辨别不了相貌。刚才站的一排风格迥异,他看见老头子们恨不得眼珠子都贴上去,他也懂事的捡着剩下落单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那边沉默着半天没有应答。梁夜只好尴尬的端起眼前的酒杯就喝。虽然他酒量不行,但是他确实爱喝,而且自觉酒量很好。 灯光偶尔打过来,照在旁边人脸上,大概看得出来是个清纯的长发束起的美女。 他看着四处传来探究的目光觉得自己应该有所行动。弯腰贴上美女的颈弯呼吸,搭上一只手摸向人家的大腿。 “妹妹别怕,哥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 “Alex,这位是?”那边传出来一个年轻男人的疑惑。梁夜已经无力辨别,执着的要调戏眼前的美女做做样子。 没想到半天没反应的美女突然起身, 站起来个头比他还高。 18 梁夜惊奇的感叹她的身高,脑海里就是固执的认为小姑娘家家的长得高没有什么问题。 “妹妹吃什么长这么高的啊?是不是练体育的,有一米九?” “失陪。”一声男声在头顶传来。 他被一股力拽着手腕来到卫生间。这里光线充足足以让他看清眼前人的真实样貌。 眼前的男人束发抱胸,堵在门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妹……兄……不是你……”梁夜一下子蒙圈了,这年头双性人已经满大街都是了吗?要不要介绍他跟华绥认识认识。 “有事?” “没……你是男是女?”他眯缝着眼睛,看东西都重影。体型声音这些都被他忽视了,大脑处理不了收到的讯息,只能靠脑补。 “重要吗?”他往前一步,把梁夜逼的退到洗手台前。 他一把摸下去,嘴里念叨着“哦,男的。”转念一想不对,华绥也有。 Alex被他摸的青筋直跳,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而且眼前男人的吸引力对他着实不小,脸长的好看醉醺醺的还有点可爱。 梁夜解开他的皮带,手钻到里面,在他的会阴部反复确认没有多出什么才恍然大悟“哦,男的!” “兄弟,既然那么巧,我们来比比谁尿的远。” 说着他真就解开裤子直接开尿。 梁夜提着裤子刚要系扣子,看到洗手池水龙头又挪不动脚步了。 他挤到Alex面前,打开水龙头弯着腰用舌头接水。没喝几滴,反倒是给自己淋了个满头。 Alex看着眼前人撅着屁股身下贴挤在一起,不可抑制的呼吸重了。再加上他还乱摸乱蹭,真是找死。 Alex单手拽着他松垮的裤腰带,连带着内裤一把扯下。梁夜惊奇的转身瞪着他。 “你们一个个的烦不烦?”他拽着裤子要穿回去。 听他这话,经验丰富? Alex本来也不是见谁都能上的,不过眼前的男人属实是在他雷点蹦跶,他根本抑制不住怒火和欲火交缠。 梁夜放弃了挣扎,反正他们一个两个的发现了他的症状也就或是辱骂或是可怜,至少不能顺了他们的意。 身后的男人揉捏他的软肉,企图让他动情。 梁夜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注视着下面的状况,好像这不是他的身体,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Alex看他的神情有些疑惑,然后了然的把他反转回去,免去前戏抚慰,直接深入二指在他口中搅动糯湿。 “你……呕——”梁夜挣扎着突破身后男人的束缚努力吐出异物。 他×的更深,梁夜一口咬下去,Alex一把擒住他的下颌骨。“松口。” 他吐了出来,“恶不恶心?让开。” Alex捏住他的后颈把他的脸往洗手池里按下去,另一只手沾染着他自己的润液极富技巧的挑弄扩容。 “放开我!”梁夜第一次在一个男人手里这么无力,姿势上他就处于劣势。加上他脑袋昏昏沉沉只能感受到身后不同寻常,还意识不到自己将要面临的事。 Alex俯身凑上来,手指在里面摸索,在他耳边说“有感觉吗?” 他的裆蹭在他的大腿内侧,又热又痒。 “什么感觉?你不嫌恶心?” Alex皱眉,他确定他找对了位置,努力的挤压这处的腺体,寻常男人早就腿软求饶了。 “放开我,我要告你猥亵。”梁夜的双手撑在身侧,身后的异物感让他难受的不行。这个变态男人还不知疲倦的用指头四处探索。他怕不是什么肛肠科的医生,要给他指诊。 “算了。”Alex抽出了手指,换上了真家伙,架在洞口,用头揩来揩去。这个男人的小学很嫩,一看就没有开发过,虽然他没有欲望,但是他可忍耐不了。 直到不妙的挤压感出现,梁夜才意识到不对劲。 “你tm拿什么塞呢?快拿出去。”他扭头查看真是男人的东西,气急败坏伸着胳膊想要揍他。 他趁他没有防备转身卯足了劲提膝攻击他的关键部位。狭窄的洗手间发出碰撞声引来包间内的人的关心。 “怎么了Alex?” “懂事点,别问。”他早就把房门锁好,除非他愿意放他走,梁夜插翅难飞。 Alex还了梁夜一拳,他被巨大的冲击打得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他头痛欲裂,还是努力起身企图跟他抗衡。 Alex走到他面前,他的拳头却像棉花一样没有力气,砸在他身上根本没有丝毫效果。 梁夜被踹了一脚,腹部的剧痛让他没有反抗的力气。 “你还有什么本事?”他拽着梁夜的头发,希望看到他摇尾乞怜屈服,那他没准还能大发慈悲放过他。 “呸。”梁夜吐出了一口血水,粘在他衣服前襟“滚——” Alex彻底恼了,把他双手交迭按在墙上,对准了不加怜惜狠狠捅入。 扩张显然不够充分,他明显的感觉到了肉体撕裂。不过他根本不想在意那么多,不管不顾的耸动身体撞击着柔软的嫩学。 酒精延迟了疼痛的感觉,进去的时候他还没反应,直到他抽起来他才觉得要死了。 梁夜身体都在颤抖,他气急了也疼极了。他抬起一条腿勾住身后的男人使劲把俩人绊倒。 他本有机会逃跑,却偏偏按住地上的男人,用洗手液的瓶子砸他的脑袋。 直到鲜血淋漓他才停手。 Alex掐住了他的脖子,不出五秒钟,他就窒息到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梁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泡在一个玻璃容器里浑身赤裸,脸上套着呼吸面罩。 他回忆起昨晚的经历不免有些冷汗直冒。自己这是什么情况不会已经被那个悍匪关起来准备割器官了吧。 Alex回实验室看见梁夜已经挣开眼睛了。他凝重的看着手里的基因检测报告,怎么会这样? 他按下了控制台上的按钮,容器里的液体很快被吸干,玻璃壁也收缩进天花板。梁夜扯掉了面罩,走到那男人面前,“这里是哪里?快放我回去。我有钱,多到你难以想象。” “哦,所以呢?”Alex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的父母是谁?” 梁夜皱眉,这个绑匪是不是有些业余,还要亲口从他嘴里问出来。 “你找他们做什么?我自己就有钱,你要多少?”。 “你是不是有一个双胞胎兄弟?” 19 梁夜震惊的差点没站稳。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胡柳告诉他,他有个弟弟的时候他根本不信。更何况她还告诉他丢了的经历更是让他觉得玄幻。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的dna匹配度百分之99是兄弟,而且血液检测年龄非常相近。” 梁夜只觉得晴天霹雳。他居然被他亲弟弟强要了。 “你测的准不准?” “我研究基因十年了,你说呢?” 两个人均是一阵沉默,本来应该是挺开心的事情,却因为之前的阴差阳错闹得那么尴尬。 梁夜打了个战栗“我衣服呢?冻死了。” “丢了。”Alex实话实说,本来以为他成为他的实验体以后也少有穿衣服的机会。 “你的脱下来给我。” “哦。”Alex把他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来递给他。 “就这点薄布?把你衣服脱下来。” “你确定?”Alex虽然嘴上这么问,倒也是不含糊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梁夜看着眼前身材堪比模特的Alex在心里暗骂,自己这些年健身房白去了,居然还干不过一个科学怪人。 “我可以走了吗?” “等会儿。”穿着一条小裤衩的Alex走过来,解开他真空套上的裤扣。 “还来?”梁夜以为他变态到一定程度了,居然明知他们的关系还要逆天而行。 他只是轻柔的套弄了软肉几下,梁夜不耐烦的推开他,“你不是……”他发现他居然bq了。 “这是怎么回事?” “很明显,我治好了。” “……为什么?病因是什么?” “基因缺陷。” “该死的,我要找胡柳算账去。”梁夜怒气冲冲的穿好裤子,那处却根本冷静不下来。 “该死的,这要怎么下去?” “很简单,你只要手就行。” 看着梁夜生疏的动作,Alex直接背过身非礼勿视。虽然莫名其妙捡到了亲兄弟,他的身体可不能那么快就有这个认知。 梁夜的身体随着动作涌上来陌生的电流,简直让他失去理智。原本还顾虑着旁人,尝到滋味以后他肆无忌惮的敞开腿用手掌包裹无意识的不断律动。 他的脑海里全都是最近一段的记忆,他在夜店卫生间被Alex他的亲弟弟按在墙上艹。明明疼的要死,画面都是第三视角,自己无意中勾引他的场面历历在目,想的他心里直痒痒。他努力要去忘记那个画面却愈加清晰。 突然快感到头炸开了烟花,他握着手掌中的白灼有些茫然。自己刚才这是在做什么,怎么能忘我到这个地步。实在是不知羞耻。 临走前他还告诉了Alex爸妈给他起的名字,胡骙。 “胡骙,是跟母亲姓吗?” 梁夜沉默良久,你自己问她去。 梁夜自己买了机票飞回b市才发现自己失踪已经半个月了。梁家甚至出动了全城的警力搜索他都没有结果,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结果他就这样又好端端的回来了。 “死小子,你去哪里了?电话也不接,哪里都找不到人。”梁老爷子见到他第一句就是劈头盖脸的骂。他还以为梁夜卷入了什么地下交易凶多吉少了,甚至通过关系在黑道发布了悬赏找人。 梁祈拍了拍他的肩膀“回了就好,给你妈打个电话吧。她急坏了。” 一说起胡柳他就来气,真是拜她所赐。虽然多亏了遇到的是胡骙他才能回来。 小时候听说他被杀手组织拐走了他还觉得不可思议,那天胡骙压制性的力量确实让他感到后怕。 如果不是胡骙的话,他现在是被活体试验还是切片都不得而知。 梁夜回到仓库开始调查胡骙所在的组织。他以前不是没去查过,只不过他根本音讯全无。现在总算有了一点线索,不对应该说有了一些交集。 他当时是在一艘潜艇上,隐蔽性非常强。这个组织似乎从来不在可测范围活动。他们必定有自己的一套通讯系统。 梁夜召集了几个同盟一同搜寻太平洋上微弱的声音。他刚锁定了一个疑似的IP就被对方疯狂攻击,无奈只能应战。 看样子他们的信息部门也十分强悍。 不过这可难不倒从小就驰骋沙场的天才黑客。他漫不经心的防御了对方的进攻,并且假装出难以招架的局面,只为让对方放松防备,好让他乘机在那边留个后门。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梁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大概是华绥。他还没来得及把门全开开,华绥就一整个人挂上来,眼泪落得比声音还快。 “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呜呜——” “快松开,要被勒死了。” 华绥泪眼婆娑的捧着梁夜的脸,对视了不出三秒钟,他就一口吻住他的嘴唇。实在是太想念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梁夜下意识要推开,可是这下感觉似乎有点不一样。 他的舌尖带着微甜,灵活的在他口腔中翻飞,邀他共舞。 梁夜显然感觉到呼吸急促,心跳加快了。 华绥一边吻一边双手摸下去 ,肩颈腰腹臀腿,最后动到那处他惊得嘴都停下来。 “夜哥,你这是?” “……放开我。”梁夜张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 “那次分明是你装傻吧!”他矮下身子,动情的撸动。正要塞入口里,被梁夜抽出身子躲开了。 “怎么了?”华绥嘴角的唾液就差流出来了,虽然他拼命的解释体质是因为从前的遭遇,但根本掩盖不了他就是欲望泛滥的事实。更何况他还那么喜欢梁夜,得知他不会再为隐疾困扰,第一个想法就是让他尝尝情爱的美妙滋味。 梁夜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照理说他的身体也很熟悉华绥,只不过心理上还不能接受自己这样随意的就被挑逗动情吧。 “你说话啊,别吓唬我,不会又是吃了药才硬的吧?”他发觉不对,立马站起身晃着他的肩膀。 20 梁夜“噗嗤”笑出了声,他是真的关心他,让他久违的感受到了温暖。梁夜摸摸华绥的脑袋,“等我洗个澡。” 华绥红着脸拽拽他的衣角,“一起。” 他笑着没有拒绝,不过他没想到华绥当场就开始宽衣解带,是否有些太急了。 华绥张开双臂向他撒娇,“抱我去。” “怎么,腿还没好?”他抱他在怀里,奇怪了,从前还觉得华绥虽然不算重但也一点都不轻。这回怎么感觉抱在怀里跟羽毛似的轻飘飘。 “讨厌。你这次再把我弄坏我就缠着你了。要抱着脚不能落地的那种。” 他们交缠着拥吻来到浴室,赤裸的坦诚相待。他把他的鬓发撩到耳后,他笑着拦腰抱紧塞了满怀。 俩人面对相拥,突然华绥一个起跳整个身子挂了上去。他要背靠瓷砖面朝火热感受冰火两重天。 “快,进来。等不及了。”他哼吟着摆弄着腰肢想要对上他坚挺的长枪。 梁夜的视线里全都是华绥随着动作而上下颠簸的粉嫩的乳猪。娇嫩欲滴,较寻常男人的大,又比女人小点。乳肉微隆,颇有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意境。 他口渴的吻住樱桃似的花蕊,生拉硬拽的吸吮,好像这就真能吸出点汁水来。 身体的酥麻叫他痒的不行,欲拒还迎的推着梁夜的脑袋“嗯——夜哥,不要啦。啊——轻点。” 吸汝叫他吸的反而更加口干舌燥,身下胀疼的迫不及待。他抱住华绥的身子往下一沉,顺利入住窄狭的温室,顺势含住他的小嘴夺取其中的甘泉。 华绥被他索取的上下都在吐水,总算是没渴死他。 梁夜腰跨送的愈发快而狠,华绥搂着他的脖子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一阵热流自结合流泄到大腿上。华绥软下身子鼓励他,亲吻着他的嘴角“夜哥,太棒了。” “好了,先洗澡吧。”他虽然觉得没多久就丢了丢脸,但是想想之前自己不行华绥都没嫌弃想来他也不是那样的人。 华绥乖顺的让他吹干头发,“夜哥,怎么样?刚才舒服吗?” 梁夜吹头发的手一顿,怎么还要发表感想吗。他低声嗯了一声。 他得逞的一笑“你是舒服了,该轮到我了。”华绥转过身就俯身给他舔。 梁夜不知所措,干脆关了电吹风用手抓着他半干的头发。跟上一次完全不同,这一次他是真情实感的体会到了口腔糯湿舌肉柔韧,更重要的还是身体里的情潮涌动,直击大脑,搞的他思绪搅成一团无法思考。 很快他就恢复了状态,被华绥牵着那儿来到床边。 他把梁夜推倒在床上,自己坐在他身上前前后后的扭。刚刚好不容易缓解的干渴,这下又一瞬间袭上来。他把手搭在华绥的腰上,眼神都能把他生吞活剥。 可是华绥这个时候摆起来架子,就是满溢出来了也要往他下腹揩往头上蹭,就是不让他进去。 梁夜焦急的忍不住用手揉了揉他的肥臀,手感真是舒服。他时而掰开时而揉挤在一起,只听到华绥软绵绵的声声哼喘。 “宝贝乖,别动了,让我——爽爽。”梁夜一口咬着他的耳尖,手指来到山涧都被浸润。他艰难的跻身而上,湿窄的嫩肉吸吮着闯入的异客。以前同样是手指,同样是进入这处,怎么这次电流自指尖汇集在身下让他简直涨的难受。 华绥被摸的软下身子,前胸贴着他的沉下来,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他撑着身子把梁夜的脑袋拥在双臂之间,看着他的脸卖力的摇晃。 梁夜简直要被他的小嘴吸取了魂魄,半张着嘴发出低沉的叹息。 他很快绷紧了身子,觉得头晕目眩马上要见到汇聚成白色的光点。 华绥这个时候停下了动作,把两个拇指插入他的口中调戏按压他肥厚的舌肉。 他挺动着催促,想把华绥换下来自己贯穿抽×。 华绥抬起身子,掉头爬过去用手稍稍抚慰躁动的物什。他的下体全然在他头上翕合着邀请。 手和嫩肉的感觉天差地别,梁夜不满的仰起头一口咬在他的臀肉上,留下了一圈齿痕。再而细细舐舔逐渐深入。 华绥伏在他的身上颤抖着身子,舒服的他都快要忘了手里的事。他把住物件一整个试图深入喉里,结果顶到了软腭实在太难受就吐出来了。 梁夜的下腹肌肉紧缩,华绥的口活根本不是他这样的级别能招架的住的。他抬头准备迎接这一波高c,没想到被华绥拽在根处。 “不准。” 梁夜当即挥开他的手,扑过去把他压制住,对准了送入就开始打桩。 看着华绥随着自己的动作逐渐动情的反弓起身子,白皙的皮肤泛起潮红,体内一阵剧烈的绞索和湿热的温泉直逼的他缴械。 他放松下身体滚到一边免得压到华绥。华绥也终于心满意足的趴着身子亲吻了他的脸,手脚都压在他身上想要抱着他入眠。 第二天睡醒,梁夜察觉到身下的异样,才发现华绥这个家伙又在给自己加餐了。 “醒了?喜欢我的叫醒服务吗?”华绥抬起头擦去嘴角可疑的液体。 “你最好是在叫醒我。”他想要抽身却被拦在床上。 “叫醒了之后,接下来要做什么由我决定。”华绥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缓慢的自助坐下。 他深情并茂的表演着什么叫做情到浓时。梁夜本来就没什么经验,哪里架得住他媚态尽显的刻意勾引。他把手架在华绥的腿弯,把他整个下半身端着自下而上的顶。 “嗯啊——好激烈,夜哥哥,太爽了——哦” 梁夜看着他s浪的样子,一边嫌弃自己没出息忍耐不住寂寞,忍不住张口咬在他身上给他一点小惩罚。却没想到微微的疼痛感反而让他更加振奋。 从此他们过上了没羞没躁的生活。 无论是在公司背着下属在休息室,会议厅,卫生间。甚至下了班以后假意加班在公共区域。还是宿舍家里任一角落,都有他们忙忙碌碌的身影。 21 有一次在开会的时候华绥提前溜到会议室准备给梁夜的位置,钻到桌下。待他落座以后偷袭。那场会议梁夜都没敢把脸露出来,生怕让人看清有什么端倪,全程把脸埋在企划书后面还让下属做报告不带停。 还有一次在宿舍华绥没忍住控制音量,大叫出声,害的隔壁以为他们闹了什么矛盾,大半夜敲门要来劝架。 梁夜在公司的职位飞速提升,华绥也随着他的升职一路涨薪为了掩人耳目做上了他的助理。 部门的员工以前还喜欢打听他们的八卦讨论他们是不是有一腿。现在华绥一去小梁总办公室就是个把小时,出来的时候面色红润还洗过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关系。他们不再遮掩的时候,身旁的员工都表示没眼看。 这天他们刚结束水乳交融的生命和谐运动,身体还没分开。秘书就来敲门说拦不住生产部的梁总监要来。 梁旭,他的堂哥进了公司以后跟他不是一个部门,一路升职也没比过他。现在他的职位还低他一等。他还记得他被任职总经理的时候梁旭脸都气绿了,非常不服气的样子。 这个时候跑来找他做什么? 华绥要起身,被梁夜按住了。现在的梁夜比刚开始那会儿胆子大了不少,人前人后根本不在意让人知道。 华绥有些坐立不安,他的分身还在他身体里堵的他难受,何况还有人要来。 梁旭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一个男人窝在梁夜怀里的情况。 “梁夜,如此白日宣淫,你也不怕姥爷知道?” “公司上下都是老头子的眼线,我做什么他能不知道?”说着他还亲了华绥一口证实一下罪行。 “跟你爹一样恶心。”梁旭为了表达厌恶还顺手打碎了他放在角落里装饰的花瓶。 华绥见局势不妙想要起身劝解,梁夜搂在他腰间的手却收紧。 “还有事儿吗?”他问的悠然自得,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给我等着!”梁旭本来想跟他谈判分析利弊让他把位子让给他,他可以让他坐享其成。没想到一看到梁夜的嘴脸他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欲望。看样子还是得来点手段才行。 “你故意气他的?你们兄弟相煎何必呢?我想要都没有。”华绥起身后拿纸巾清洁,顺带给梁夜擦了擦。 梁夜捏了捏他性感的臀瓣,他穿着款式特别的内裤,前面遮挡严实,后面一揽无余。 “别捏了,再弄擦不干净了。”华绥笑着跟他闹了一会儿,才收拾完出了办公室。 谁知梁旭正让秘书守着他,一出门就召他过去。 华绥站在他的办公室里站的端正。梁总监官做的不大,派头倒是不小。整个室内装潢气派程度都快赶上董事长了,不但面积大,设施还齐全,他甚至看到了一面墙大小的液晶屏。 “你就是梁夜的情人?”梁旭身子靠在老板椅里,态度非常不屑。 “我是梁总的助理,正如你和你的秘书一样。”刚才来的时候是梁旭的秘书带的路,华绥一眼就看到了姑娘隐约的暧昧痕迹。他大胆猜测梁旭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一进他办公室更是证实了他的想法。 “你少诬陷我!”他突然恼羞成怒的就要拿起文件夹砸过去,深呼吸几下硬是忍耐下脾气放下了。 “你要知道小小一个助理的去留我还是说了算的。更何况,如果让董事长知道了你们苟且的关系,梁夜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华绥没有插话,他在等着梁旭说出重点。 “过来。” 华绥靠近了一点。 梁旭牵起他的手按在手心里拍了拍,这触感怎么比女人还软还滑嫩“所以你好好待在梁夜身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告诉我。我一定不会亏待你,无论是钱还是地位。如果是我,一定不舍得让你做助理,二把手的位置非你莫属。” 华绥忍着恶心没有抽出手来,他拒绝梁旭没有好处,反而可能从其他方面处处刁难梁夜。 “放心吧梁总,我和梁夜只是皮肉关系。我也觉的梁夜有些太小气,我问他要钱都舍不得给我。” 梁旭当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信封,“给。我可是很大方的从来不说二话。” “谢谢梁总。”华绥捧住钱袋,表现出一副守财奴的样子。 “我们之间的事情千万保密啊。等我坐上总经理的位置,一定有你的好日子。” 华绥温和的微笑表示接受。 直到华绥离开,梁旭还是回味着他的一颦一笑,真tm带劲,清纯中带着风骚,妩媚又不失优雅。梁夜从哪里搞来的极品,他以前根本不喜欢男人现在已经不好说了。他把秘书传唤进来,开始不务正业。 晚上回到了宿舍,华绥买回来一堆好吃的。虽然他们的地位已经不是当年被迫挤在宿舍里的小职员了,但是这里还是对他们有着别样的感情。华绥总会抽出一两天邀梁夜过来住,谈论人生探讨见闻,更重要的是进行灵魂碰撞。 梁夜进门带了一瓶红酒,还是当年的牌子,华绥看了一眼就涌上无限的回忆。 “夜哥,我买了很多吃的,你亲爱的哥哥赞助的哦。” 梁夜一边开酒瓶,“我知道,毕竟我们只是皮肉关系。” “!梁夜你,监视我?” “没,正巧听到了。”他低头笑了笑,华绥总是这样一惊一乍的看起来就跟娇花一样受不得任何打击。 “梁旭的办公室有你的眼线?” “可以这么说吧。来吧,为了大方的梁旭干杯。” “干杯。”他杯子跟他碰了一下,嘴角忍不住翘起“你还记得吗?我们刚认识没多久那会,我请你喝过这个。” “嗯?你晋升那天吧,品味不错喝这个庆祝。” “那是我从你房间偷的。” “?” “然后我……”华绥说着说着把裤子脱了,叉开腿表演了一下当年的骚操作。 “嗯——还是,当年的感觉,啊……”他把酒瓶翻起,液体倾注往内里,伴随着滴答流露出来的鲜红液体。 他给梁夜倒了一杯,“请。” 梁夜简直没眼看,他当年居然还天真的以为就放坏了,或者是假酒,根本没想到华绥还亲自代加工了。 22 梁夜拿着酒瓶再次往里怼,灌进去不少酒液,然后用身体堵住入口。每一次的抽×都能挤弄的汁液横飞,华绥也喘着牢牢的扒住他,把指甲掐进他后背。 “啊——好涨啊,嗯……快点,快点,夜哥。”他觉得下腹翻江倒海的快感冲洗他的大脑。 梁夜还觉不够,硬要把杯里的酒一口一口灌下去。让他自产自销。 华绥根本吞咽不及,从嘴里流出来的比咽下去的还多。看着他淫靡的脖颈汁液淋漓,他忍不住肿胀更甚,一口堵住他吱哇乱叫的唇舌,在他口里攫取他的味道。 “夜哥,我有一个问题。”华绥趴在梁夜的怀里,休息的间隔正好聊会天。 “嗯?” “你失踪的那段时间去哪了?” “……”梁夜陷入了沉默,那段过往他真想就此忘记,不但技不如人被人掳走,还被胡骙强行按倒。 “去治疗了?虽然我之前给你用过一个强效的催情药,但是好像那段时间你并不会有记忆。” “好了,别想了。”梁夜打断他的思绪,过程不重要,结果是好的就够了不是吗。 “夜哥,你想不想试试……”华绥的手摸到他后面,被他惊恐的拍开。本来就没有什么好的回忆,他这是疯了吗? “我每次舔到这里的时候你都舒服的发抖,我想也许你也想试试呢?” “你的能用?” 华绥气的锤了他一拳,“怎么不能用,虽然没有你的大,好歹功能还是健全的好吧?你想要的话我也能行。” 梁夜觉得荒谬,禁止了华绥以后再提这种事情。 “哼,爱试不试,我还能省点力气。” 梁家举办了盛大的宴会,听说常年在国外的梁沐一家要回来了。梁沐也是梁老爷子的儿子,梁夜从小就没见过他。 梁沐娶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生的儿子也是金发的混血,看起来还是学生的样子,人畜无害。 梁夜打完招呼就搂着华绥坐在角落里,他不想出风头,也无意跟他们争夺什么。 华绥只要出席他的家族晚宴都是女装扮相,因为老爷子好面子,就算知道了平常在公司他们不知羞耻的整天黏在一起,还是要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 本来老爷子还颇喜欢华绥以为他是哪家的千金小姐,礼貌文雅,经常催促梁夜给人家一个名分。后来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以后他大发雷霆又无可奈何,随后也逐渐想开了。只要他真正的梁家血脉取向正常就行,梁夜这家伙爱怎么玩怎么玩去吧。 梁夜正要张嘴接过华绥给他剥的葡萄。梁婧领着那个小老外到他面前打招呼,“梁夜,你好。” 这是他在国外待久了直呼其名,梁夜也没多大反应。“你好。” “她是谁?”他直勾勾盯着华绥看,但是好像只是好奇。 “叫嫂子。” “你真美。对了我叫梁玉。”他自来熟的一屁股坐到华绥旁边。 “谢谢。”华绥本来也在剥葡萄了顺手递给他一个。 梁婧看他们熟络的聊起来,也就跟梁夜介绍起了情况。梁玉自己要回国他父母把他送过来,待一阵子应该就回去留他在国内了。梁老爷子嘱咐我们好好招待他,他现在转到了b大上学。 “梁夜,你喜欢打篮球吗?改天我们约一局。” “好啊。”梁夜无所谓的答应。只是个小男孩罢了。比起他,姑妈一家更应该紧迫才对,多一个人就代表少一分财产。 “夜哥,梁玉这小孩太好玩了。他约我去电玩城,逛街看电影,哇塞,我都不知道现在年轻人的娱乐这么丰富呀。下次我们一起去吧。”华绥回家进门就开始分享今天的收获。 “对了,你猜他看到我男装扮相怎么着?他说我好酷耶,其实他见到我第一眼就觉得我应该不是女生,不过怕你不知情就替我保密了。你知道吗……”他发现梁夜对他的分享根本不感兴趣。 梁夜刚刚才在北冰洋地区收到了他之前标记的信号。他追查了胡骙叁年,居然一无所获。上次他光顾着自己逃离了,也没有问过他的意愿是不是真的想待在那里,没有自由不见天日。 “你又捣鼓你的电脑了?休息会吧,我买了点甜点,要不要尝尝?” “能不能闭嘴?”梁夜烦躁的摔了一下键盘。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追踪这么棘手,果然自成一套的系统就是坚不可破。他得想办法黑掉对方的卫星发射器才行。 “梁夜你有没有搞错?我好心好意让你休息一会儿你还吼我?你每次沉迷电脑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太不健康了。” “行了行了,你去别的房间吧,我们都冷静一下。” “你是不是嫌我烦?好,那我走,你没日没夜的玩猝死了都没有人管你!” 华绥冲动跑出了门,现在能算的上朋友的也就只有梁玉了。梁玉的年轻活力一直感染着他,虽然自己明明跟他年纪相仿却经历的太多,而且没有体验过单纯的学生时代更是对这些感到向往。 梁玉邀请他在学校里转,带着他吃食堂,去体育馆运动,图书馆感受学习氛围。他真的很羡慕他。 “梁玉,你哥今天快要气死我了。” “怎么了?我帮你教训他。” “他整天抱着电脑不吃饭不睡觉,我好心提醒他他还对我发火。” “整天抱着电脑?” “对啊!你看不出来吧?其实他就是个宅男,除了玩游戏根本对别的都不感兴趣。” “那他不还是很喜欢你吗?” 华绥说着羞红了脸,拍了他肩膀一下“讨厌了。”说罢挽起梁玉的胳膊“小玉啊,你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啊?我帮你追啊,我可是很拿手的。” “啊?真的吗?”梁玉夸张的故作惊讶。 “你不相信我?”华绥撒开手,一本正经的跑去拦住一个路过的女生。说了没几分钟,就拿着人家的联系方式兴致冲冲的回来。 梁玉挑眉。 华绥一下子败下阵来,“好啦,我承认,我跟她说我是海外代购,包正品价格实惠。加好友就能得到最新资讯。” 俩人都笑得弯腰。 23 梁夜已经一个月没见过华绥了,他们上次吵完架跑出去以后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梁夜几次自己尝试解决都失败了,跟华绥的侍弄比起来天差地别。他憋闷的甚至想找别人试试。但是一想到遇人不淑又要牵扯到一堆麻烦事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然就像华绥提议的试试后面?梁夜晃晃脑袋,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上次胡骙都把他弄的疼的生不如死,自己这是找罪受吗。 他烦恼的在屋里乱翻,找到了华绥说的催情药,他记得里面的药片分两种,另一种就是抑制药。 看来真的跟他当时的想法很像,欲望起来的时候就跟毒瘾犯了一样,难受的要命。以前华绥在身边还好,他是一点就着的体质,抱着他直接一顿输出也就解决了。真是不习惯啊。 他给华绥发过信息打过电话,不过他都拒接了。 他吃过药以后,刚在电脑前坐下,突然发现自己的电脑好像被人动过手脚。他调开命令窗口查看历史操作,一下子警铃大作。 与此同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是一群警察。他根本没去开门,他们一拥而上把他按到在地上,带上了手铐。 “梁夜,你涉嫌非法传播国家机密违反国家安全法,现在请你配合调查。” 他刚刚看到的是有人用他的邮箱向境外账号发送了一些他根本就没见过的文件。 梁夜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能等梁家的处理。梁老爷子不至于对他见死不救。 律师很快赶到了警局,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让他认罪。 “我根本就没做为什么要认?帮我联系梁祈,梁老爷子随便什么人都行。” “放弃吧,你已经成为他们的弃子了。”律师有些幸灾乐祸的翘起嘴角。 “至少让我知道是谁?” “没有必要知道。” 梁夜根本不敢置信,他这究竟是得罪了谁? 法庭审判很快就下来了,面对一系列他的网络动态他根本无处遁形,虽然他平常做的事情根本无伤大雅甚至像恶作剧。不过这一次情节严重到他自己都深知如果找不到陷害他的人他根本难逃牢狱之灾。 无法摆脱的命运漩涡把他席卷吞噬,搅得他的天下不宁。他所有的人脉都是建立在梁家的基础上,这一次的求助居然杳无音讯。也许真像律师所说这样的丑闻发生在任何一个家族都是沉重的一击,更何况他还和他们没有血缘,一刀两断绝对是最省事的办法。 但他没有想到,梁家居然那么绝情。直接剥夺了他的身份。 一个长相跟他十分相似的男人来看望他。梁夜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被震惊到,他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初次见面,你好,我叫梁夜。” “你是梁夜那我是谁?” “王夜,张夜,刘夜,谁知道呢?” “谁派你来的?”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梁夜叹了口气,“告诉华绥我很好。” “哦,说起这个宝贝我就免不了夸你一句,真是捡到宝。他的滋味真是太棒了。” 梁夜尽管恨的咬牙切齿也没办法,他失去了一切,又有什么资格挽留华绥呢。 在监狱里的日子并不好过,虽然他算是网络犯罪的一类,不过每天集体活动的时候总是能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杀人犯纵火犯强奸犯,只要是这里稍微有点姿色的男人都会被他们打量很久。人性的贪婪在这里展现的淋漓尽致。 得亏他在国外的经历学过拳击防身术,还是挡得住寻常男人的进攻。不过偷袭或是有长期训练的男人他的招架就有些吃力了。 自从进来之后他都不知道多少次因为打群架被关禁闭。也只有在这个狭窄的小空间里他才能放松时刻紧绷的神经。 没关系,他还年轻,刑期也不算长。出去之后为自己洗清冤屈搞清楚谁在陷害他,他就不信自己找不到人。然后……是报复或是要求赔偿看他那个时候的心境,再后来,他就隐姓埋名四海为家去亲眼看看他通过网络所认识的世界。 这天,他被狱警带到了锅炉房说有人找他。他被锁在门里,房里还有四个穷凶恶极的男人,一个壮硕如牛,一个精瘦有力,其中两个杀人罪,另外两个强奸罪。他们对着梁夜拳打脚踢,即便他死命反抗他也耗不过四个人轮番消耗,最终无力反抗,任由那群恶心的家伙对着自己发泄欲望。 他绝望的被架着胳膊支起身子,身前身后的男人嘴里污言秽语的辱骂全然钻入耳里。他狠透了自己禁欲长期的身体竟然在此刻有所回应。这反倒更成了他们揶揄的话题。可是他的心里却恶心的翻江倒海,恨不得此时化身恶鬼将所有人都残忍杀害。 “哈哈,你不是忍耐的很吗?你不是一个打五个吗,这下怎么这么硬呢?哈哈哈!”废话为了羞辱他男人竟然还给他口。生理反应他克服不了。 他们把他摁在地上,故意折辱把j导在他的脸上头上弄的哪里都是。 梁夜身体发抖,根本控制不了心里翻腾的怒意。这感觉熟悉又陌生,他好久没有经历过这种超出自己极限的情绪了。他如果不努力压制的话,后果绝对不是他能承受的。 那个精瘦的强奸犯甚至往他身上撒尿,梁夜突然爆起,发狠的拽着他的生殖器,企图用手让他离体。失败了,肉体的结构连接还是比想象牢固的。同伙的击打砸在他身上都已经恍然不知了。他捡起角落里无人在意的铁锹当场把男人脑袋拍炸了。 血液飞溅,他的脸上也沾染不少。梁夜扛起铁锹一步步向剩下的人逼近。 “饶了我吧。”壮硕的男人竟然双腿发抖起来。 他还没来的急再次挥动他手中制裁的锹柄。 很快狱警赶来叁五个人按到他,拿电枪把他电晕了。 他被送到医院接受治疗,医生同情的告诉他这种情况运气好应该可以判防卫过当。本身侵害男性就不算恶劣的犯罪,何况他的反击手法也不容乐观。医院甚至对他进行了精神疾病的检查。 24 自从医院回来以后,他大部分时间都浑浑噩噩的过着,精神打击已然过于沉重。他失去了前半生的一切,虽然他努力置身事外,还是无法摆脱被排挤的命运。 也许他一开始就不该出生,他开始憎恨他的母亲,那个为了自己的私欲,不管自己孩子死活,只负责生不负责养的自私自利的东西! 早知道家人是那么靠不住的存在,他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来的快活。不但牺牲自己为了家族做贡献,到头来还沦落到这么个可悲的下场。 他费了好大的精力治疗自己的狂躁症,他以为自己已经痊愈和常人无异。没想到忍耐不了一时居然让他赔上了一辈子。何况周遭的人都是看他笑话的嘴脸,认为他不过是将死之人。 判决下来之后他根本面无表情,本身他也不抱希望,死刑缓刑。也不知是不是外界的人想置他于死地过于急迫。 他如行尸走肉般过着度日如年的日子,攻击性强到主动去挑衅招惹是非,恨不得直接在牢里就被殴打死或者提前执行也省得浪费时间。 这天牢里来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他一头墨黑的长发束起,长得让人十分惊艳。 梁夜看到他的一刻震惊了,他像其他牢房的犯人一样激动的摇晃栏杆,甚至眼里犯酸涌上难以抗拒的泪。也许他的心底有一丝侥幸的希望,不过很快就消散了。这种时候给自己希望无疑是一种折磨。他只是盼着胡骙能看看他,最后一眼。他是他这世上唯一的牵绊了。 胡骙的目光一直直视前方,脚步也没有停。他浑身的力气都倒流,又变成从前麻木的样子。 叁天以后,他被人带着来到了外面空旷的场地。身旁人给他解开了手铐脚镣。有一架直升机降落在他身旁。 胡骙在后座示意他上飞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可以离开了。 飞机上他忍不住抱住胡骙无声的痛哭。但他什么也没有说,也什么都无需问。 胡骙给他递纸巾,“我们和监狱有合作,每年可以挑选死刑犯进行实验,对外宣称也是执行死刑。” “嗯。” “还有什么问题吗?” 梁夜摇摇头,突然一本正经的伸手“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胡骋,不再有别的身份了。多多指教。” 胡骙握住他的手,“谁给你取得名字?” “我自己。” 胡骋跟随胡骙来到一个小岛。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个岛似乎在海面上漂着。 他来到了胡骙的别墅,非常大,把奢侈写在了门面上,看不出来他也是享乐主义的人。 “这里你随便住,有事吩咐管家。不过不要随意离岛,不然就找不到了。” “这岛有什么玄机?” “人造岛。” 洗完澡之后他绕着别墅走了一圈,里里外外合起来叁十多个房间,佣人也不多,好像就叁四个的样子。不过这会儿已经找不到胡骙的人影了。 “嘿,你好,你知道……呃,Alex去哪里了吗?”他好半天拦到一个女佣,询问他胡骙的去向。 “哦,他或许去了实验室。他的工作时间最好不要打扰他。”女佣端着托盘越过他,看起来不是很热心的样子。 也是,胡骙也不像会留热心的佣人在家的个性。 逛完了胡骙家,他就老实挑了一间有电脑的房间住下了。虽然很想出去转转看这个岛的情况。但是自己本来就是不速之客贸然行动不太礼貌。 胡骋发现了这个房间的电脑配置很好,至少不比他精心配的差,不过看来就是没有人使用的样子。程序软件干干净净都是初始化的状态。就连什么可疑的文件夹都没有。 又不能好好了解胡骙了。他连上网之后才发现,这个网络跟他平常用的速度根本天差地别。反馈非常快,尤其是浏览信息,几乎没有滞停,用一次就会爱上的程度。 他查看IP想要研究到底是怎么隐匿踪迹的。网络只要连接上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见,这也和外界的运行方式无异。 他看到了一个眼熟的用户,名字叫做lztxdy54-580。看起来就像脸滚键盘乱取的名字。不过仔细一看就是“老子天下第一”的拼音,别问他为什么一眼认出来,这都是他玩剩下的。 胡骋记得之前在他系统中留下过后门,现在想来没想到他们互相扮演碟中谍,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捞着。 他手痒痒的想要开战。 半个小时后,有一个寸头青年冲到了别墅,嘴里气愤的叫着“Alex?Alex!” 胡骋下楼看见了对方,个子不高还很瘦弱,单边带了一只耳钉,看起来痞里痞气的。 那人冲上来拽住他的衣领,“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还不待胡骋开口,管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开口劝阻,“Chris,他是Alex的客人。” 对方这才停手。抱胸打量他,“这么说刚刚在轰炸我的是你?” 胡骋伸手,“你也不赖抵抗了这么久,一般人十分钟系统就瘫痪了。请多指教,我是胡骋。” Chris抱胸并没有回应,“刚刚你是偷袭不算,等我再来。” “随时奉陪。” 从他们的嘴里好半天才问到了那小子的身份,岛上的网络安全管理员。真土,胡骋心想。 自从住进来以后他就没有见过胡骙的踪影。佣人们却对这件事习以为常。本来不大的工作量因为胡骋的到来要忙前忙后的伺候。但他又不会做饭,也说不出自便这样的客套话只能厚着脸皮待下去。 夜晚他睡得难得安稳,不过常常梦到从前的夜夜春宵,身体反应让他有些尴尬。 早起他在附近的场地晨跑消散精力的时候,看到了一只奇怪的生物。身子是像猴子脑袋像兔子,本来蹲在灌木丛里吃草,看见他后受惊跳到树上去了。 他觉得自己八成是眼睛花了。不过一路上虽然不多见,但他确确实实看到了几只稀奇古怪的生物。 25 胡骙洗完澡在擦头发,抬头看见胡骋倚着墙站在眼前。 “你上的什么苦逼班,无休?” “有个项目没做完,最近挺忙。” “怨不得我第一次见面把你认成女的,真白啊。”他本意真心赞赏,不过以哥哥的身份对弟弟说这种话还是颇有几分尴尬的。“咳咳,我帮你擦头发吧,坐下。” “不用……” “来这里坐下。” 胡骙无奈的走过来,胡骋只到他眉眼的位置,站着确实为难。 “为什么留长发?” “……选择而已。” “什么都不告诉哥是吧?” “没什么好说的。” “你这长发让我想起了一个……朋友,刚见面的时候他也留着一头长发。” 胡骙没什么反应,他不是爱闲聊的人。 他频繁的看表引起了胡骋的注意,“怎么了,一会儿有约吗?” 胡骙突然拽住他的胳膊,“可以了,我需要休息了。” “这才八点钟……” “请回吧。”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胡骋也没必要待着。 不过他本来也闲来无事,他才不信正经人晚上八点就睡觉的,正好瞧瞧他要做什么。 他从自己房间的阳台绕过来。胡骙家的阳台非常大,并且把各个房间连通的畅通无阻。 他透过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看见胡骙盘腿坐在沙发上,身上贴着一堆电极片,连接着一个不明机器。上面的曲线高高低低的变化着。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双腿之间突兀的耸立,被浴巾遮盖支撑起的一片天,实在叫人挪不开眼。 这是怎么回事,把他赶走以后他就支起帐篷了?莫非他还对自己有非分之想……而且他这是什么定力,都那样了还能端正坐着像在冥想。 一看到胡骙的东西,他又联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闹得误会。就是这个玩意把自己搞得……很疼,具体是什么样的疼他回忆不起来了。越想还越隐隐作祟……这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啊。 或许是太久没有释放了,他竟也跟着动了情。胡骋狼狈的回到房间,等待着不合理的情愫冷却。在心里暗骂,谁叫你偷窥。 他的手却不听使唤,已经先他一步开始摆弄起来了。 他长发披肩的样子实在太过撩人,清冷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的薄唇看似冰凉,亟待火热的炙烈的吻温暖。 满脑子都是他健硕的肌肉,白皙肌肤衬得乳尖粉嫩,好想尝一口是什么味道。 他还没来的急探索遍布他的身体,思绪就已经随着j冲出体外了。 太羞耻了,他可是亲弟弟。胡骋懊恼的洗手。而且自己对做下面无感,根本没有可能。 第二次网络世纪大战胡骋再一次打败了那个臭屁的安全员,没想到那小子跟他介绍了一番他的日常工作,然后就溜出岛去快活了,让他顶岗。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电脑前查看网络服务器有没有问题,或者操控无人机巡视岛上的基础设施是不是损坏。 本来他想飞一架去逗逗胡骙的,没想到实验室门口的保安严肃警告了他不得入内,管好自己分内之事。 没办法他只能去找以前的老朋友叙旧了。以前的账号也就被封锁了一部分,他的马甲太多踪迹根本查不完。亲朋好友全都为他的回归欢呼雀跃。 他的事情被压的死死的,外界根本无从知晓。毕竟那家人还得把利害降到最低。反正也有一个全新的梁夜接管他的一切。 无所谓了,这都是他不想要的东西。 这次胡骙回来的时候扶着脑袋看起来状态非常不对劲。佣人们一见他这个样子一改往日的悠闲,跑前跑后给他端茶送水盖衣服量体温。 这是感冒了?胡骋半道截住了要送到他房间的粥,自己拿着进去。 胡骙披散着长发难受的额角冒汗。 他走过去先把粥放下,拿湿毛巾给他擦去了汗,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松开,胡骋才放下心来,坐在边上耐心的搅和着滚烫的热粥。 他终于意识到身边有人,睁开眼看到了胡骋。 “喝吧,小心烫。” 他没伸手,也不知是不是虚弱的没有力气。平常生龙活虎怎么现在蔫的跟小猫似的。 胡骋把粥吹了吹递到他嘴边,胡骙摇了摇头,他现在不想吃。 他捏着胡骙的下巴,“不可以,吃饱了再睡觉。” 他再不张嘴汤都要流到下巴上了,胡骙只能妥协。 “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胡骙再一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胡骋盯着自己下面看,果不其然正撑着帐篷。 “你是不是装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这些?” 胡骙撇开头,有些心虚。“不用理就好了。” 他竟然直接跨坐上来,“我之前就看见了。虽然你对哥感情不一般,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褪下障碍,他握着坚实的肉体有些手心发热。胡骙倒是没什么强烈的反抗,只是把手臂挡在眼前看不清情绪。 胡骋觉得自己的唾液分泌都随着体温升温蒸干了。禁忌的私情简直让他难以自持。他褪下自己的衣着,把那处对在一起,双手并用的套弄。 他难耐的弯腰绷紧身体就要迸发,可是看着胡骙还是一副无所回应的样子,他就转移注意力有什么技巧全都招呼上去。 伺候的他手都酸了,他放弃了抵抗,再一次加入战局,至少先让自己痛快。 果然手里的滑腻正好能做润滑。胡骙也不再死尸般躺着,他稍稍撑起身体看着胡骋的样子。见他有些懈怠,甚至自己伸手包裹着他的双手律动起来。 胡骋燥热的想要抽出手,明明自己也可以何苦折腾他。但看他扬起脖子即将到了还是咬牙坚持下去吧。 胡骋半夜照顾他不小心趴在他床上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上了床,睡在另一边。 “好些了吗?” 胡骙点点头,以前症状发作至少让他难受叁天,反反复复的恶心恐惧,这回居然第二天真的就没有问题了。 “你这是……也是基因的问题?” 胡骙摇摇头,“我的问题。” “什么?” 他沉默了半晌,“我怕水。” “所以你是落水了有后遗症?” 他点点头。 “怎么会这么严重?” “小时候差点淹死。” “就这吗,改天让哥教你。” 26 听说上一次胡骙是被他养的人鱼拖下水溺水的。他好奇心大起要去看看人鱼长什么样子。 “这个岛有太多奇怪的生物了,是未知物种吗?” “实验品。” “……这个是什么,怎么那么眼熟,不会是男人的……”他看到发光台桌上的标本。 “死刑犯yinjin切片。” 胡骋怕怕的后退几步,“那我差点就变成这样了?” “不是你,是和你一起的几个犯人。” “……你听说了我失控的事情?” “本来研究的样本就具有随机性,什么人都可以。” “那也不至于切片吧……” “确实不如你一铁锹拍死。这个人看见自己下体失踪,在看见切片精神已经崩溃了。” “谢谢。”胡骋抱住他,虽然有些超出预想,但是他也是实在的替自己考虑的。 “人鱼是怎么来的?”他看着培养罐里的似鱼非鱼的生物感觉很新奇。正如影视作品里看到的,一半人类一半鱼尾,不过人本身的部分还有些许覆盖着鳞片,五官也不甚清晰,黏黏糊糊的还有些非人的样貌。 “基因筛选,再逐代培育。”胡骋不明所以的点头,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但他根本一窍不通,还是少些好奇吧。 他隔着玻璃好奇的打转,把手按在玻璃上。 没想到人鱼也好奇的把手伸开按在他的手掌的位置。他看见了人鱼的手掌还带着蹼。 人鱼惊奇的在培养罐里甩着尾巴一边吐泡泡,还不断拿腹部撞击着玻璃。 胡骙一下子神情紧张起来,飞快的放干了水分,爬上培养罐展台把他抱出来带到了一个浅水池里。 这里的水刚刚没过膝盖,人鱼虚弱的躺着。 胡骙拿着一根注射器在他的腹部抽取着什么,忙活半晌也没有什么收获。 看着人鱼奄奄一息的样子胡骋有些恍惚,生命原来如此脆弱。 他撩起裤腿慢慢的靠近池子想要近距离看看这个新奇的生物。 人鱼朝他伸手,他也不自觉的拿手回应。他在水里甩了甩尾巴,险些把胡骙扫摔到水里。 “骋,人鱼发情了。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 “取精。” “什么……我怎么?我不会啊……” “拜托了,这是我们多年的研究成果。我们都没有意识到他竟然已经成熟并且具有完备的生育能力。” “可是我……” “不难,你过来,摸这里。”胡骋被赶鸭子上架的拿起工具。他看见了人鱼下腹部有一个不明显的洞,胡骙告诉他这是他的生殖腔,最好能诱导他把yj伸出体外,这样比较方便。 无论他怎么挤弄下腹部,人鱼只是甩甩尾巴,没有进一步的表示。 “不行,只能伪装成雌性人鱼他才会上钩。” “啊,啊?——” “趴下。” “你要做什么?我不干啊,给一条鱼艹也太离谱了。” “你们都下去吧。”遣散了一脸看热闹的实验员,他攀着胡骋的肩膀,“拜托了,就当为了科学献身。” “不可以,我不能接受后面……你上次也见了,不行就是不行……啊?做什么?” 胡骙抱住他,手伸到后面边揉边劝导“试试。” “……不行。”他的抵抗越来越虚弱,身体也在颤抖。 “听话。”胡骙的手指把他弄的晕头转向。“×进来。”他把生殖腔拉开一个缝隙,隐约露出里面粉嫩的肉来。 这话他倒是不怎么抗拒,听话的把身体深入到未知的深渊。里面黏黏糊糊的有一堆凉凉的粘液,触感非常新奇,似果冻又能流动着裹挟。他探到一处坚韧的凸起,摩擦起来有些带感,尤其拿自己的头抵着那处有一种奇异的电流流经全身。 突然一股凉意自身后升起,有什么细细的东西挤开入口闯入了。 “啊!,什么东西。”他下意识的要起身。被胡骙按住了。 “坚持一会。” “不行,太深了。我快死了。” “有我在,不会的。”胡骙为了让他进入状态煞费苦心循循善诱。他撑着胡骋的下半身,举起又放下,帮他动作。 “你放开我。”他脸红的快要羞死,哪有人这还要别人帮忙的,他又不是残废。 “拜托了,多动动,很快就有了。”胡骋根本没眼看自己的状况,前后夹击的感觉真不是盖的,这刺激太大,他险些就j关不保在胡骙面前丢大脸。 他紧绷着身体一动不动,他和人鱼交相×住了对方,任何动静都让他爽的灵魂出窍。 人鱼的那处是似螺旋状头窄尾粗的东西,他感觉到那处在搅动着探索。虽然后头的感受不是很强烈,只有被堵着的酸涩感,加上湿滑的挤弄也足够他到头了。 胡骙还偏偏在这个时候添一把火,他一口吻住了他的喉结,用牙细细的咬,舌头按压唇包裹着舐舔。 他再难忍耐,抖了两下宣泄了精华,身体软下来。因为身后有东西的缘故,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陌生的挤压感。 人鱼也兴奋的抬头摆尾,不断顶跨试图让身上的雌性受孕。 胡骋口干舌燥的吞咽口水,面对胡骙却假装委屈“好了没有,我好难受。” “不应该啊……”他继续努力安抚,手掌一整个笼在他胸口,用指腹搓揉夹挤不受防备的小乳猪。 他的眼神都迷离的不能聚焦,想要推开又觉得心痒难耐。抱住胡骙的脑袋正要意乱情迷的一吻,身后的凉意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胡骙沙哑着嗓子站起来,“看来是完成了。现在夹紧了,我要取出来。” “啊?”胡骋没想到更羞耻的还在后面,胡骙就在身后拿着量杯收集那些宝贵的液体。 而他就只是一个不值钱的容器,微微撅起屁股,任人摆布。冰凉的器械在里面轻轻的刮蹭,他的脚有点打颤,差点没有站稳。 末了,胡骙还一本正经的拍着他的肩膀,“多亏了你的帮忙。以后可能还有需要你的地方……” 胡骋睁大眼睛满脸拒绝“不要了!再也不要了!” 27 还记得上次胡骙跟他坦白怕水。他家里居然还有两个大泳池,一看就不是他自己装修的。 乘着这个机会胡骋决定教他克服恐惧,学会游泳。 胡骙洗澡的时候没锁门,被他轻易闯入。胡骋直接来到浴缸放水。 然后来到他面前“骙,帮我搓背。” 胡骙听话的帮他脱衣服,打湿之后搓起了背。 “这是做什么?”胡骙控住他的双手高举头顶,手不老实的搓到下方。 他被搓遍了身体的角角落落,即便有点不正的心思也被他咬牙压制。 等到身体被翻过来,反应也就无处遁形。还好尴尬的不止他一个,胡骙同样是。 胡骋直视着他的眼睛,想看看他动情时分迷离的色彩,他却没事人一样打开花洒替他抚去泡沫,反而还用眼神问他还有什么事。 胡骋直接拽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到浴缸里,“坐下,这点程度应该还能接受吧?” “要做什么?” “你能憋气吧?” “……”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闭好气了。”他闹着把他的脑袋按到水里。装模作样的开始数数,“1——2——3……” 没多大一会儿,胡骙就钻出来水面,皱着眉看着胡骋,明知他不喜欢水,还要把他摁下去也是有些过分。 “骙,我可不想看到你的弱点被人利用。所以要学会克服,这不是什么难事。相信哥。”他捏了捏他紧绷的肩颈,又是一个突如其来按下头的大动作。 他没防备,一头扎到下面,脸蹭着他的跟吻在了腿根。胡骋舒服的捧住他的脑袋。 胡骙再一次抬头呼吸,这一次他的眼神有些危险,看得胡骋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抚开了粘在脸上的长发“加油,比上一次有进步。” 胡骙靠的越来越近,他身体也逐渐绷紧。突然双手抱着他的脑袋一摁。 这一次正中把心,刚好对住了柱头。虽然水里的浮力让触碰不是那么紧密,他却坏心的感到了满足。 他刚要把胡骙捞上来为他的玩笑道歉,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张口把他吞进了嘴里。 他的技巧熟练地可怕,自己只怕根本招架不了多时。 胡骋身子放松,感受着热情似火的招待。他根本没想发展到这一步,只怪胡骙自己克制不住。 他探头浮上水面换气。和胡骋交换了一个眼神,又立马自觉下去完成未完成的工作。 胡骋招架不住他强势的进攻,逐渐吐露精华在他的口腔中。 他包裹着捧住他的脑袋,对着嘴全都吐出来,流了一下巴。 胡骋呸呸几口全都吐掉,满脸满足的摸摸他的脑袋,“做得好。” “更好的在后面。”他声音沙哑的探入独指,非常顺利。看样子人鱼的功劳不小。 “哈?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隐疾不便透露呢……呃——”他在谈话间加入叁指,并入着进出。 “上下都张开了呢。”肉壁有力的挤弄,他确实有所感觉,不过嘴硬不承认。 “开玩笑,你让我曹操还差不多——啊!轻点!痛死!” “真的是痛吗?”他把胡骋抱在怀里,头抵在他的颈窝里和他一起看着自己是如何玩弄他的厚学。 他顶着里处敏感的开关按揉挤压,胡骋立马发出闷哼,后觉失态“哼,不过如此。我一定比你……呃嗯啊!” 胡骙二话不说换做了高频的点刺。 他咬紧嘴唇,不能再发出这样羞人的动静了。 还未待他适应身体里处的酸麻,胡骙抽出了手换上了真家伙蓄势待发。 他们两对视了一眼,无需多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恐怕在初次见面时就已经生根发芽。 胡骋扭腰似催促,后仰紧贴着身后的身体,拉过他的手,把他手包裹在自己空虚的前处,带着他游弋于情根。 他被顶弄的变成了跪姿,半身伏在浴缸边上。水里随着动作涌出阵阵浪潮。 胡骋的脑袋都被快感侵占昏沉不已,居然还想起来此行的目的。他把胡骙压倒在水里,坐在他身上要他就此动。 水里显然轻松,他觉得自己就跟坐船似的摇晃在波澜起伏的海面。他还要负责不时给水里的胡骙换气,俯下身子嘴对嘴的把空气渡到他嘴里。 临近时候的窒息感确是让快感放大了好几倍。虽然胡骙平常玩法也很精彩,这次倒是被没什么经验的胡骋误打误撞调教了一番。 “舒服吗弟弟。”胡骋一边喘气一边顺着他的脊柱摸下去。“要不要哥哥伺候伺候你。” 胡骙听闻嘴角一勾,“没满足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说完把他从水里捞上来,也顾不上擦干就抱起走向房间。 “不是!你放我下来,你故意的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我说让我×——呜呜呜……”胡骙堵住了他的嘴。 直到最后直不起腰,家里的佣人都没眼看他一个大男人扶着腰走的跟个孕妇一样。 离开了才想起,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都怪自己在他洗澡的时候偷袭,不被他吃掉才怪。 不过后来胡骙告诉他,那次荒诞的戏水之后他确实克服了不少恐惧的心思,甚至在水中还能想起那个场景。 这天胡骙拿了一罐膏似的东西来找他,说要给他保养保养。 “哪里?”他一边敲键盘随口一问。 只见胡骙直勾勾盯着他,他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别告诉我要给我屁股抹油?”他崩溃的大喊,本来就因为自己不能如愿反攻他憋了一肚子气。 “不是。”他松了一口气。“g门直肠。”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滚开!我不需要。”他气急的大叫,觉得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春天到了,实验室不少生物发情,我需要你。” “滚开吧你!胡骙,就以你的技术不能做出一个简单高效的仪器应对?非要看着我被奇怪的动物艹让你很兴奋是吧?变态!” “……但这没有坏处。” “也没有好处!” “快来试试。”他解开裤扣,把膏抹在自己扬起那处。不知为什么他像有开关似的有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 “胡骙,我不过是可怜你连个能解决需求的对象都没有,太心软才做的。你当我什么?”看到他脱了裤子就扑过去的饥渴男吗? 28 “就是上药,你别多想。”胡骙半强迫的把他按在椅子里。 “你先收起jb再讲这种话。” 他被翻过身去,叁两下扒下来裤装。 没有任何前戏,胡骙就这样生戳了进去。 “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打得他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已经被×住了。 那里的滑腻很快让他产生了快感,甚至颇为清晰。 结果胡骙说到做到,只是进入送个药,很快拔出来没有了下文。 “你有病吧?”胡骋拽住他的衣领,这么折腾他很好玩啊? “没有。这是用来滋润保护的。在体内可以成膜。” “过来,要搞快一点。”他甚至明晃晃的分开双腿想要把他勾过来,胡骙竟然还是无动于衷。 他一脚踩在他的跨部,反复碾压,“真能忍啊你。” 胡骙空咽了一下,抓住了他的脚踝,“既然这么想要的话,就当帮我一个忙吧。” 等不及他的表态,胡骙一把抱起他走向了实验室。 “放开我胡骙!你tm又憋着什么坏让我去跟什么动物交配呢?” “狼人。” “滚蛋!我可不要,如果出了什么状况,把我一口咬死怎么办?” “不要担心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他一只手一直安抚着他,好让体内的兴奋维持的长久一些,也就不会排斥他的安排。“他是一只乖孩子。” 胡骋隔着铁笼看见了这只诡异的生物。毛茸茸的耳朵长在脑袋顶,五官和四肢是人类的样子,背部覆盖着毛发,腹部不多有些稀疏,他还有一条大尾巴,跟半条腿一样长。 “你先稍等,我把乖乖放出来。” 胡骋不情愿给胡骙做实验品,他只是一个正常的需要正常人类满足的男人。趁着胡骙收拾那边的功夫,他提上裤子转身就跑。 这个破实验室真是大,他都在里面迷路了。在外面看起来就是一栋寻常的建筑,进来了才发现里面的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大许多倍。 好不容易让他找到了一部电梯,他心想着只要到了一楼肯定就能找到出口。 电梯门缓缓打开,胡骙出现在里面。他刚要后退,被拽着胳膊拖了进来。 胡骋刚要辩解些什么,胡骙直接上前暴力的撕碎了他的衣裤,让他赤身裸体面对着他。 “干什……”他被按在电梯壁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哆嗦。 “呃嗯——”胡骙用身体把他圈在怀里,不容置喙的挺身而入。 他一边顶撞,一边在前面摸索着什么。不过自己的头发被他拽住往后拉扯,胡骋只能伸长脖子仰头贴在壁上,根本看不清楚状况。 当他紧绷身体准备去了的时候,却发现无论怎么努力总觉得有一层束缚感。 胡骙换了一个姿势,放低了身位跪在他身后,他则跪趴着承受。他看见了胡骙一只手拽着的皮带尽头居然是他的j,皮带环着根部拴住了。 他崩溃的想要翻身反抗,对着胡骙一阵拳打脚踢要他解开皮带。 胡骙二话不说,动作更大的同时还把他拽得更紧。 胡骋身体都支撑不住直接趴在地上。他喘气喘的都有些缺氧。 “嗯……呃,……不行了,让我射……”身体根本承载不住这么多的刺激,再这样下去他的肉体都要崩坏了。 胡骙拽着绳子按压他的下腹“答应我,就给你解开。” “答应,……什么?”他的口水不受抑制的流出来,精神也根本不能集中。 “让狗操。”他抱住他的胸肌,动作故意慢吞吞的撵磨。 “哈……不是在艹了吗?呃——嗯——”胡骙突然气急的扇了他臀一巴掌,紧接着就是死命的捣榨。 在激烈又如何,他被困在无限制的迷宫中到不了终点,身体越加敏感。 胡骙终于在最深最激烈中结束了对他的折磨。他抽出身,责备自己定力不行,浪费了辛苦研制的隔离膜。不过效果确实不错,很润很滑很舒服还无感。 他牵着胡骋的j,把他带回到刚在狼人的实验室。 狼人这会已经被放出来了,只不过带着项圈拴在角落里。他好奇打量着跟自己差不多但是光溜溜的胡骋。 胡骙让他趴在桌子上,从他体内撕下来一个薄膜状的袋子,看起来跟tt很像,想来里面就是胡骙的东西。 他再一次用涂抹膏药的金属棒深入他的体内,四处沾染涂抹均匀。 “听话,就让你舒服。”胡骙给了他一个不甚友好的警示,他满手的润滑摸着他的柱头打转,搞的他颤抖的不能自已。 他被带到了狼人的活动范围内,胡骙把他摆弄成母狼求欢时候的动作,塌着腰撅着屁股。 那狼好奇的围着他打转,虽然他自己处于发情状态,可眼前趴着的显然不是母狼。他着重嗅闻着他的下体,疑惑的难以下手。 胡骙见状用小铁棍敲打敲打了一下他肿胀的分身。胡骋惊叫一声,一弓腰,艳红的小学一张一缩的邀人入户。 狼人好奇的凑上去舔,胡骋根本撑不住身体,就要软下去。 他衔住了他突兀的肿胀,轻咬起来。 “啊!——别——”胡骋羞怕的直叫,生怕他一口就让他断了跟。 胡骙摸着狼人的头,“乖乖,吐。” 他终于听话的吐了出来,只不过黏腻的唾液还沾染着。 胡骋已经被折磨的双目通红,眼角抑制不住流出两滴屈辱的泪。 胡骙不忍再玩弄,引导着小狼把腰贴上去。 狼人掌握了要领,掐着他的腰一个挺送。 “啊啊!——”胡骙眼疾手快给他松开了桎梏,jy叫嚣着冲出来。他竟然被捅去了。 他浑身酸软无力的想趴在地上,可身后刚尝到甜头的小狼可不准,抱着他的腰就是一顿激情轰炸。 犬科的腰可不是盖的,频率快的他都感觉要冒火星子。 “胡,骙……你个,……狗,东西。看着我,……这样,爽死你了……是不是?”他言语间唾液都不受抑制的淌出去。 胡骙摸摸他的头,“至少没有坏处。” “怎么……没有,嘶——狗东西,轻点!……我被狗艹了啊!……你行你怎么不自己来?” “我要负责记录,而且人工成本比较低。更何况——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狗屁!……你,啊啊!——” 29 胡骋在这里没有待多久,就觉得度日如年。在胡骙眼里自己纯粹就是一个工具,虽说这些体验都很新奇,但心里的羞耻感总是让他非常排斥。 而且胡骙,明明自己都没有对象,还要先顾上他的实验品发情,真是疯了。 他可怜他替他做援助,反而还被他嫌。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了胡骙竟然定时会起反应。每天晚上八点左右,如果不去干扰持续大概两个小时。这肯定不是人类的机能,绝对又是什么发疯的实验之类的。他都怕自己有一天被他改造成怪物。 得亏之前那个网络安全管理员,就是他之前的手下败将回岛了,才让他觉得生活没那么无趣。 他很快和他混熟了,一起在岛上打猎游泳海钓,过的还不错。 而且他还不怎么喜欢胡骙,之前问过他对胡骙的看法他也只是保持沉默。 胡骋当即和他击掌“那个b王,我也看他不顺眼,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不带他玩儿。” 有一点奇怪的是,和他出去游泳他永远只穿着连体的泳衣,从没见过他穿着大裤衩在海边晒太阳。胡骋也只当人家比较专业,或者怕晒吧。 这天把Chris请来家里玩游戏机玩到无聊了,胡骋突然胳膊挎着他的肩膀邀请他去蒸桑拿。 没想到Chris脸一黑满口拒绝,把他的胳膊嫌弃的挽下来,跑开了。 胡骋以为他在和自己闹着玩,打闹着追他满屋乱窜。 结果刚好遇上了下班的胡骙,Chris跟胡骋绕着转躲在了他身后。 “Chris,你以为胡骙会管你的死活吗?哈哈,乖乖落到我的手里吧!” “你走开啊!谁要和你泡澡去啊。” “都是大男人怎么了?我都没有邀请过胡骙,你可要珍惜哦。” Chris还死死拽着胡骙的衣角,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他逮到桑拿房去。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暗恋胡骙!但是又不敢说,怪不得不愿意给我看。你就承认吧,承认了我就不逼你了。” “傻逼啊!”他恼的撒手跑到别的角落里。没想到被胡骋一个飞扑按在了身下。 胡骙走过来一把把他拽起来,“别闹了,幼稚死了。她是女人。” “什么?!Chris怎么……” “胡骙!你才是女人,你全家都是!” “她性别认同障碍,性别女爱好女,你就不要强迫别人了。” “……合着这是一个同性恋岛?” 胡骙听得牙痒痒,掐着他下巴“你以为你自己不是吗?” “我都没得选!” “好。”胡骙瞪了Chris一眼“还在这做什么?要看现场吗?” 他把胡骋抗起来来到一个秘密卧室。面积很大,一共有叁张床。 床上本来坐着的人见到来人,都站起身往这边走来。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这些脸根本就是华绥?! “你认识华绥?”他还没来得急惊讶这脸,更神奇的是叁人长的一模一样,只不过全都赤身裸体,身体不甚相似。 其中一个和他所认识的华绥相差无几,身体细处脖子手腕脚腕以及细腰都套着项圈,挂着铃铛,一动一响。一个明显的女人身体,胸腔部分挂着两团颇有分量的乳肉,窄腰阔臀,魔鬼身材。身上四处穿孔挂着链条。还有一个是较为强壮的男人体型,稍有些薄肌,皮肤上全是各样的纹身,色彩倒是丰富,图案看起来很抽象。 “怎么,你也认识?”他看不出情绪,看这些华绥的眼神很淡漠,就像在看物品一样。 而那些长的很像华绥的复制品们确实也缺些他本人的活力。 看到他们一下就击中了他内心柔软的部分,他被救了出来来到这里避难,也不知道华绥现在在哪做什么。 “何止认识,我们谈过……在我来这里之前……” “哦?是吗?”他的语气越来越冷,胡骋看了一眼,只看到了他的眼神非常可怕,就像要把他生吞了。 他后退了两步,不知道胡骙生的哪门子闷气,准备转身离开这个诡异的空间。 “啊!”他突然被拽着头发,被膝盖顶在背上按倒。 “这么说,你和他从前天天做了?用这里还是这里?” “你发什么神经?弄疼我了。吃醋也不是这么吃的啊。” “abc,过来。” c是男性,驾着他的身体充当人体支架。b是女性,拿来了绳子把他熟练的捆绑起来,然后跪在一旁待命。 a就是最相似的,估计是双性,手拿着皮鞭,眼看着胡骙等他发出指令。 胡骋刚要张嘴抗议,被塞入了一个口球,呜呜咽咽的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唾液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他感受到了身后的热意,c已经贴着他起反应了。 胡骙摸了摸他的下巴,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把他的脸都扇的火辣辣的。 “呜呜!咕!——”他的抗议根本没有人理解。 胡骙退后,让a手持皮鞭鞭打在他身上的敏感部位,从乳尖下腹到大腿内侧。 即便隔着衣料,还是羞辱的刺痒。胡骋低下脑袋根本搞不清楚华绥和他能有什么关系。执念吗?家里还有这么些个一模一样的家伙。 突然那个女人b扑上来啃咬他的衬衣,隔着衣服把他舔的湿漉漉的,他感到身后一阵清凉,他的裤子竟被剪开一条缝。 他的双腕被捆住,吊在天花板的网格上,脚尖堪堪够到地面却又站不稳。身上的每一次刺激都让他的身体摇摆不定的晃动。 胡骙给他开完档还不够,还要给他露乳,一剪下去,娇嫩的小乳猪暴露在外面因为刺激而坚硬着。 “a,继续,b,这里,c,这里。”他被抽的乳猪都要充血的时候,两张嘴正在他一前一后灵活的环绕伺弄。 他体内的快意不受抑制的叫嚣着即将迸发,却被胡骙拿了一根细管从出口处堵了回去。 “唔——嗯!”未知的东西让他觉得惊恐,这个地方还能塞东西的吗? 30 胡骋被吊着绝望的晃动,却被迫看着胡骙表演声色犬马的春宫戏。 他就不应该招惹上他,把他变成如今不知羞耻又掉价的模样。现在他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关注,需要爱抚,却又无比憎恶眼前令人作呕的一切。 胡骙挺腰×着a,手紧紧握着他纤细的腰肢,眼神却在狠狠瞪着他,根本没有道理。除非他的猜想都是对的。他和华绥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过往。 胡骙把叁人都驯服之后打开了他的锁,掐着他后脖颈把他带出了房间。 胡骋几乎快要习惯在他家里裸奔的状况了,时不时都要来这么一出。 他身体状态恢复以后出其不意的一拳揍在胡骙的下巴上,“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变态兄弟。我要回去。” “回去?回哪里去?” 胡骋哑口无言,但是天下之大总不会没有他的容身之地。“无论去哪,都比跟你在一起强。” “连你也要离我而去是吗?”胡骙周身气压突然低了,他贴上胡骋的身子逼的他步步倒退。 胡骋一掌顶住他欲上前的身体,“除非你告诉我你和华绥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让我那么莫名其妙。” 他叹了口气,“他为了离开我,背叛了组织。但是我不想让他被抓回来受苦,所以成批的克隆他的形象弥补他犯下的错。” “他讨厌你,为什么?” 胡骙的表情有那么一瞬心碎,不过终究是转瞬即逝,“我想是吧。” “华绥是个很善良的孩子,或许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胡骋不忍看到他失落的样子,反而安慰起他。 “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说来话长……” 那晚他们聊了很多,摆脱了嫌隙以后日子又恢复了以往的平和。 胡骋想起来上次胡骙把他带到的秘密房间。或许他可以从克隆华绥的嘴里知道些什么。 结果这次他偷偷摸摸来到那个房间门口,费劲的破解门锁密码,打开房门竟然空无一人。 不过里间倒是有孩子的笑声,他循着声音找过去,里面有叁个长的一样的小孩子,看起来是叁胞胎。让他不禁疑惑,难道是胡骙的孩子? 但是却没在他们脸上看出一点胡骙的样子。他仔细一想才知道这大概是新的一批克隆人,那旧的估计已经…… 胡骋尝试和他们沟通,却发现看似六七岁的孩子竟然只会歪头看着他,不明所以。 他一下子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些孩子该不会不会说话吧?而且他们的行为举止就像叁岁的小孩,未经教化。留着口水还把手塞进嘴里吮吸。 他无奈的摸了摸孩子们的脑袋,打消了从他们这套话的想法。不过他正要走,其中一个孩子突然哭了起来,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嘴里吱哇乱叫,根本听不懂他的诉求。 胡骋只好停下来,抱他起来哄着。其他的孩子见了也纷纷效仿,一时间房间里都是孩子恼人的啼哭。 从孩子们那里回来之后他真是精疲力尽。胡骙只是把他们放在那个房间里,不见天日,不让他们接触外面的世界。最多让保姆照顾他们的起居。在那样的环境长大怪不得逐渐变得没有人性。 胡骙今天回来带来了一只可爱的小章鱼,装在玻璃瓶里让他观赏。 “你养的小宠物吗,真可爱,叫什么名字?” “这不是生物,是仿生物。” “啊?” “这是一种亲水的特殊材料,增加一些诱导剂就能变大。” “……所以应用场景是?”他听得脸红燥热,并且有了不好的预感。 “水生物仿生诱导……你脸红什么,生病了?” “没什么。”他还以为胡骙是专门培育来对付他的。 次日,乘着他与小章鱼独处,他好奇的打开了罐子想要近距离接触一番。 凉凉的软体动物接触皮肤非常新奇,他绝对不是想到了以前华绥的小玩具,就是这样形状的杯,塞满之后会挤出润剂八爪按摩,让人爽的升天。 小家伙的触手接触他的时候就开始在皮肤上探索,虽然知道不是活的东西,但是看他这样扭来扭去确实好玩。 不过当他的一只触手执意要钻入体内的时候可就不好玩了。 胡骋放任它在自己的关键部位附近爬行,湿漉漉的留下了水痕,像是按摩很舒服。 不过他攀上枝头汲取到了水分以后就开始试图深入涉水了。 胡骋立马拽住他其他的爪子神色慌忙的要把他拽出来。“啊!——不能再进去了!” 他感觉到了体内的触手在不断延伸,甚至触碰到内里的器官。 只好害怕的披上衣服,立马直奔实验室找胡骙求救。 刚走到门口,他就腿软的站不稳了。该死的触手已经攻占了他的后方,把他的下体侵蚀殆尽。 “怎么了?蹲在门口做什么?” 看着实验室还有不少人,胡骋只好忍耐着站起来,捂着下腹面色潮红的说“肚子疼。” “跟我来,我帮你看看。”他总算逮到了独处的机会,直接拽下宽松的裤子敞开患处。急的快要哭了“快!快把他弄出来!” 胡骙也是被这个景象惊到,挑了挑眉,上手摸上去,“我不在是太寂寞了吗?” “意外……都是意外,你先帮我搞出来啊,他真的越来越深,我要死了。” “就这么一点大小没事的,平常你把我吃下去都安然无恙。”他在门口按捏的更有感觉了。 “唔……”胡骋不知所措的颤抖起来,他根本抵御不了胡骙刻意的挑弄。 “给你看个好玩的。”胡骙转身离开,独留他和那些触手深入结合在体内蠕动着。他躺在手术台上只觉得又有新的小爪子爬上来找新的入口。 等到胡骙回来,触手已经爬到他的口中了。起先他根本不张嘴配合,没想到身体里的部分就开始疯狂窜动,搅弄的他害怕急了,只好张嘴把他接应进来。 它的触感和舌头很像,有力又很软,探索着一切值得它好奇的东西,并且在舒适的地方安营扎寨。 31 因为粗度有限,不过它似乎能分出很多条细长的手过来,所以他的嘴中塞了大概七八条,根本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唾液也被堵着,j液肠液通通被它搅出来了。 胡骙轻易找到了触手发源的源头,他往里面注射了液体。很快胡骋就尝到了奶味。 “呜呜……” “别担心,是普通的奶。他只要水源充足就会满足了。不过不能吸收含有蛋白质分子的奶,再等一会吧。” 胡骋感觉身体四处都在往外流着什么,一看果然是乳白色的液体从体内流泄出来。 这场面说是奶根本没人相信,他顿觉恶心,把嘴里的白色也吐了出来。 “真可惜我现在是休息时间……”胡骙摸着他的躯体,被眼前香艳的一幕撩拨的动情。 胡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爽了多少次,每次他要发作的时候都被那玩意吸走了,现在它往外吐水,他很难不把它想象成自己之前被带走的体液。 而且这种流泄感也不知道有没有带走他刚刚战栗中的一簇暖流。 胡骙轻轻一抽,就把深入盘踞在他口腔里触手拔了出来。那家伙很快缩了回去,居然让身下的伙伴粗大了一分。 他轻轻吻去他脸上白色的乳液。“想不想?”他把他的手按在自己那处。 “呼……哈——你不是休息时间吗?我再怎么不满,也不会魔法。”胡骋故意呛他,本来就是他拒绝在先。 “有办法。” “啊——!”胡骙强硬的拽出他体内剩余的部分,动作太大以至于让他惊呼。体内的液体也不受控的飞泄而出。 他根本羞耻的无颜见人。飞溅的白色液体粘的哪里都是,甚至还有洒到他自己脸上去的。 胡骙把小章鱼吸附在自己的头那里,触手钻入以后包裹着茎体竟然真的直起来了。 小触手蠕动着讨好附身之人。 这东西附在头上不但加长还能分出新的枝来取悦对方,根本就是神器。 也亏得胡骋如此大方大胆的以身试险找到了附加用途。 湿滑软嫩的感觉挤进了肉学,然后是坚硬的火热刮蹭的肠壁生津。 胡骋神魂颠倒的搂住他的脖子,自己同样伸长了脖颈挺腰好让下面的贴合更加紧密。 那里发出的“噗叽噗叽”声简直听的人面红耳赤。 颤抖着泌出精华的时候,胡骙竟然也乖乖的抽出来了,这还是第一次。 “不打算折磨我了?”胡骋半信半疑的把腿从他肩头放下。 他抽出辅助道具告诉了他原因,根本不是不想而是条件不允许。 好不容易逮到一次羞辱他的机会,胡骋可不打算放过。他拽着胡骙的把自己贴上去,侧头吻住了对方。 几番摩擦后,他硬了,胡骙没有。于是他靠近他的耳边,“天时地利,不如让我干干你……” “你这是欲求不满吗?”胡骙咬了他耳尖一口转身去拿东西。 其实他知道自己该跑了,留下来又要被玩弄的腿软。胡骋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心底里贪恋起他的触碰。 胡骙给小章鱼注射了特殊液剂,很快它就膨胀起来,尺寸看来就让人胆战心惊。 粗壮的一只触手足有婴儿手臂粗细,它蠕动的样子都能让他一阵胃疼。 “……别,会死的吧……”他企图逃窜,胡骙把他抓回来,抱住。 “怎么?我的东西比这个大不少你不是照吃不误?判断力都没了吗,你看看哪个粗。”他把那东西比在自己身边,即便是休眠状态也是不相上下。 不过胡骋可管不了这么多,这手钻的可深的很,他可不敢轻易尝试。 掐着蠢蠢欲动的触手,胡骋讪笑道“不用了吧,我觉得今天到这就行了。” 胡骙半信半疑的挑眉,最终还是放过了他,掐了一下他臀肉“如果不是我手头还有工作,别指望我会放过你。” 这天岛上来了不少人,好像是在其他基地顺利完成任务过来庆功的。大家都对陌生的面孔疑惑而警惕。直到胡骙出面解释了才解开了误会,人群对他态度大转变,瞬间勾肩搭背混的融为一体。 由于资源有限,大家就在海边搞了个party,喝酒烤肉,尽情放纵。 篝火旁喝酒,热舞,交缠,应有尽有。胡骋之前还看见了那个网络安全员假小子抱着一个美女啃,不知现在去哪里爽了,真是艳福不浅。 有一个女人拿着酒瓶过来,凑在他身边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看表情大概是调情。他心虚的望了一眼胡骙的方向,才发现人家早就漂亮男孩环绕根本顾不上注意这里的动向。 虽然和胡骙做很爽,但他能感受到他其实没有投入什么感情。就他不多的经验来说,和华绥在一起的时候,他倒是能轻易感受到对方满溢的爱意,情到浓时暧昧的呼喊他的名字,动情的轻吻他的身体,留下他的痕迹……虽然对此不曾回应过感到有些惋惜,但是至少让他明白了喜欢一个人的表现是什么样子的可以作为参考。 他和胡骙只是浅薄的表面关系,根本没有必要顾虑太多。于是他也不解释太多,直接一根手指按在女人的嘴唇上点了一下,凑近前去。 还没来得及碰上,没想到女人比他还生猛,直接抱住他的脑袋就猛的亲他,张嘴伸舌一气呵成。 胡骋只觉得没什么感觉想要推开,谁知人家大腿都缠上他身了,边亲边摸,摸到了裤腰带上。 美女发现他既然这么不给面子也没有气馁,直接埋头苦干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确实挺惊喜的,胡骋在她的脸上看到了。 “等一下,等一下,别急——”美女半强迫的坐在他身上,前后上下的磨蹭,正要对准了坐上。 突然他感觉有一股力拽着他,把他从她身下拖出来。 胡骙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他听不懂的话,女人听懂了,悻悻的走开了。 还以为他根本没注意呢,没想到还是在意的啊……“怎么?那些小孩不合你的胃口?” “你是我的实验品,注意自己的身份。” “身份?我是你养的狗吗?连要艹谁都要给你打报告?” “不管是什么,确实需要。我不想我的实验因为不可控的因素出现失误。” “滚吧!双标,你自己艹的不是挺爽?” 32 “你对我似乎有很大的误会。我并不是贪图你的身体,而是探索你的价值。” “我算是明白华绥逃离的原因了,你们除了物化人格以外还会些什么?” 胡骙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仿佛想到了什么伤心往事神色都黯淡了。他把胡骋松开,独自往家的方向去了。 胡骋不再关注他的去向,喝着酒和一群年纪相仿的成员谈天说地。虽然其中的英语母语者不多,但连猜带比划的还是能聊的开心。 “哥们,我注意到今晚你没有看上哪个美女?或许,你是……?”聊着聊着免不了要扯到这个话题。 “哈,今天不是很想。美女们确实很漂亮。” “不如让兄弟我来给你缓解一下。” 胡骋吓得酒都要醒了一半,“不必了,我是直的。” “太可惜了。还以为你和Alex的取向是一样的。他可是我们这里炙手可热的人物,谁不想跟他睡?” 居然还给他这个机会打听胡骙的八卦“……所以他和谁都睡?” “是就好了。他可是出了名的挑剔,组织里有关系的好像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而且自从他转向科研方向以后跟我们的接触就少了。” “那是什么意思?他以前不是做研究的?” “不是!他以前可是名声响彻圈内的人形武器。从来没有过败绩,实力超群。不过后来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开始转变方向攻克起生物技术了。” “哦?原因不明吗……” “是啊,那个时候他可比现在不近人情多了。如果有谁敢冒犯他,第二天头颅就被挂在树上了。” “那他和华绥的关系是什么样子的?” “华绥?没听过这个名字,我们组织都有代号,你知道代号我才能匹配上人。” 一番打听才知道了胡骙的小半截经历,不免有些心疼。 虽然自己的童年也算不得幸福,在一个明知不是自己亲人的环境里长大,受到各种不公正的待遇还无处可以寻求安慰。他小时候叛逆任性都是希望被赶出家门,这样就能回到自己妈妈身边去了。结果他的亲妈居然一句话把他打发走。 小时候无家可归的失落感终于在他成年之后应验。或许心底里他也算是解脱。不用再过这种疏离融入不了的日子。终于不用再背负梁家人虚假的名分。 胡骙是他的血亲,知道了这关系以后他就从心底里相信他,甚至依赖他。即便自己曾经深陷背叛的漩涡,他还是对于胡骙深信不疑。 他的童年比自己好不了多少。被迫训练成杀手,从小受尽了磨练。一着不慎可能命丧于此。刀尖上舔血的日子那是身心俱饱受折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胡骙算是唯一值得相依为命的存在了。他想要给他温暖,就像给曾经彷徨不安的自己一分依靠。 胡骋在心里连道歉词都准备好了,回家却发现哪里都找不到胡骙。 这么晚他总不会回实验室吧?大概不会,如果手头有事,他大概会加班加点致力于事业,根本不会参加这种无聊的聚会。 所以他现在肯定是在家里。 胡骋想到了那个秘密房间。也许他刚才的话刺激他了,让他跑去秘密房间寻求安慰。 果不其然,在门口他就听到了靡靡之音。 从半掩的门缝里,他看见了胡骙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几个华绥或是跪着或是俯趴在他身上替他用嘴抚慰。 大家的脸上多少都有些旖旎,一看就是经历了大战。 胡骋一脚踹开门,走过去连轰带赶把他身上的华绥都拽走。 “胡骙,你就这点能耐?” 他眼皮都没抬,就着刚才的姿势不变,闭上了眼睛,不想跟他交流。 “你要是喜欢他大可以去找他,告诉他。自己做一堆克隆人是什么意思?得不到真人,就算是假的也可以是吗?而且他们也是人,凭什么在你这里就只能被当做工具?” “华绥最讨厌别人把他当做工具,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闭嘴!” 胡骋该骂的骂完,一改态度,坐在他身边,“我只有你这么个弟弟。你喜欢一个人我当然是全力支持。只不过我当时并不知道你和他的关系才会脱口而出。你放心,我和他没有什么感情。就算有,他现在也只是以为我死在了监狱里,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胡骙还是沉默,他怎么听不出胡骋言语里的讨好。 “我可以帮你联系他。” “你先帮我别的事吧。”胡骙搂住他,一个翻转把他按在身下。手不规矩的探入深处,为自己开路。 胡骋也不含糊,双腿自然夹住他的腰,手掌托着他的脑袋往自己心仪之处挪。 嘬吸的声响连带着胸口的酥麻传遍全身,胸腔腹部如波浪起伏。熟悉的结合已经到了填入都让人安心的程度。 胡骋把身上人散乱的长发撩起挂到耳后,他的头发总是落到他身上让他发痒。脸庞在薄汗下显得越为英俊,他口干舌燥的一口吻了上去。 胡骙跟他接吻的次数不多,而且每次都很敷衍。他这回偏不让他躲闪,双臂抱住他的脖颈死命的在他口腔中搅弄盘旋。 胡骙显然怒了,用舌推挤回去,在他的地盘施展起来,强制宣扬自己的主权。 一只手搂在腰际,一只手指尖在菊口摩挲,胡骙对此倒是无所谓。不过更过分的动作就会惹恼他了。 难得如此正常的进行,二人却双双迟迟没有状态。快意只是微乎其微的阵阵传来,微弱的像是湖面上泛起涟漪,根本突破不了阈值。 “我有那么差吗?”胡骙咬了他肩头一口,他明显感觉到他状态不如从前。 “你问问你自己啊,总是玩得那么大,现在单纯的j都满足不了了怎么办?” “走吧,换个地方。” “去哪?” 结果胡骙带他坐着游艇来到了海上。今晚的月色不错,照得海面有些闪耀,正如同天上的银河万里。 他给胡骋杯里的香槟满上,坐下欣赏后半夜的海景。 “泡妞手段不错啊。对了,你还没告诉过我,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的?” “忘记了。” “天生的?好吧,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在你给我治了之前我还以为自己对这方面都不感性趣。这叫什么?无性恋?不过后来,我遇到了华绥。虽然他的性别认同更多时候偏向男性,那时候我还是不承认自己喜欢男人。直到……” 33 “直到碰上了你啊。我还能辩解什么呢。” “把裤子脱了。” “此情此景,你就想说这个?” “你不喜欢?” “喜欢……我算是被你看透了。”胡骋光着屁股坐在露天的座位上喝酒,羞耻感从头窜到脚。 而且当乌云遮住月的时候,四下深不见底的黑暗让他很是心慌。所以他选择直接坐在胡骙腿上。 他拉开拉链,发现胡骙不知什么时候早就冷静下来了。 “你在跟我开玩笑嘛?这是又过点了?硬不起来了?” “不是。我已经停止定时发情期的实验了。有你在身边太分心了。” “什么?这也能怪我?不是你变态随时随地都要折腾我?” “我认为正相反。”胡骙的指尖还在他的会阴菊学来回打转。 随着他的呼吸起伏越为剧烈,胡骙一颗颗解开扣子,把手里的酒逐渐倾倒在他的皮肤。液体顺着肌肉形成的沟壑流淌着,鼻吸之间尽是醉人的佳酿芬芳。 胡骙凑的很近,呼出的气都喷洒在他的皮肤上,他却不再进一步动作。只是贴着他呼吸。 胡骋承受不住刻意的挑逗,直接翻身坐上去,解开了他的皮带。拿在手里把玩。 “你最好快点给我石更起来,我特么等不及了。”他纵使搓的手心冒火都不见他有什么动静。难道自己这点吸引力都没了? 胡骙把手伸到他脑后揉了揉,暗示性明显的往下捎带了点力道“吸吸或许能行。” “我真是……胡骙你再不给反应,老子不伺候了。”恶狠狠的说完还是乖乖的俯下身子,唇齿环绕吞吐起来。 胡骙敞腿摸着他的脑袋,感觉还不赖。或许是怕胡骋渴了,他还贴心的往那处浇香槟酒。 本来胡骋也是爱喝酒的,这下子吸的更加起劲,甚至含在嘴里含糊不清的催促“还要还要。” 他只觉得喉头一紧,按住他的脑袋就是挺腰一顶,呛的胡骋直咳。 “你踏马,发什么疯……啊——”转眼的功夫,胡骙已经把他整个身子拎上来,不知什么时候挤入进去了。 几次深入交流下来,胡骙早就熟知他身体的角角落落,直冲着战栗点进攻,让他直呼受不了扭着腰想躲。 胡骙圈着他收紧手,根本不让他躲闪,全然承受冲撞。他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咬牙绷紧身体含糊的哼叫“不行了,要去了……嗯——” 胡骙偏爱这个时候使坏,不但抓紧了他的根,还退出了半截。 他本能的几个深呼吸平息一下戛然而止的快意,然后对着胡骙一阵打骂“你有病啊!让我射出来会死啊。” “太快了就不好玩了。忍一下。”他还假意安慰的在他脖颈上亲了一口。 “如果不是为了爽,我有什么必要在这跟你浪费时间。快点松开我让我射。” 胡骙听话的松开,顺带着身下的动作也停了。 这么一打岔刚刚的感觉全没了找谁去。胡骋咬咬牙也不搭理身后的情况,直接自给自足的解决起来。 胡骙见状也没有制止,反而在一旁助攻。双手在他身躯上抚摸着,来到了前胸,揉捏搓挤,连带着把小乳猪折磨的不成样子。 胡骋弓起身子,没想到胡骙还挺通情达理,说放过就放过了。 透明液刚露头,谁知胡骙突然挺身耸动起来。本来就临门一脚更是被这个动作瞬间点燃,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身寸出白浊的汁液来。 身体一边痉挛一边还要承受新一波的战栗,胡骋简直要脱力撑不住身体。 “不要了!”超出预想的快感要把他的神智吞没,他下意识的想要躲避但是又贪恋起美妙的感觉。 胡骙当真不动的时候,他又扭捏着催促“快点!动一动!” 胡骙终于餍足的时候抱紧了他,“里面外面。”让他自己选择。 他喘着气,“里面?可以……”话没说完,胡骙已经泄出了他的精华。 “把它吸干净。”胡骋补完了下半句。 胡骙笑了笑,拿出来当时让他好是“享受”的仿生小章鱼。 “快点拿走拿走!我自己来还不行吗。” “骙,我要回去了。回去之前给你一个礼物。” 胡骙一听他要回去,神情有些落寞。兴许这些天的相处下来,他也至少熟悉了他这个前半生素昧平生的哥哥。 “我找到了华绥的下落,虽然地址有点奇怪,怎么好端端的跑到j国去了……不过你要有什么想说的我可以帮你连线,或者你可以去找他当面说清楚。” “不必……” “先别急着拒绝,我已经黑掉了他住宅的安保系统,监控电脑随意观看。” 刚接上线的一瞬间,胡骋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啪的一下又断开了连接。 “怎么了?” “你快告诉我,是我瞎了,怎么会是……是胡柳和胡戍。” “谁?” 胡骋平息了一下心情,再一次连接画面。果不其然,那边出现的正是那两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胡柳躺在胡戍的大腿上在看电视,胡戍不知在看什么文件。时隔多年再次以这种方式见到他们,胡骋还是免不了心里抽疼。多么美好的画面,就像在嘲笑他出生的可笑。 他苦笑一声,“来吧,介绍一下,这是你爸这是你妈。” 胡骙愣愣的看着画面,可能他也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再次见到父母。不过他本来也没什么打算去打扰人家,听胡骋只言片语就知道他们并没有对这对儿子抱有多大的期待。 “所以他们是近亲?” “呵,结果比你想象的更恶心,父女。” “原来如此……” “原来什么啊!你就一点都不怨他们吗?做的事情罔顾人伦就不说了,只顾自己生下了我们却从来不管不顾。我都没有埋怨过她给我一身疾病的身体,她怎么能对我说你是给梁家赔罪的孩子啊?”胡骋免不了情绪失控的双目酸涩,他从来就没感受到过来自家庭的温暖。偏偏人最渴望的就是不曾拥有的。 “没事,你还有我。”胡骙不知从何安慰,只是抱住他摸了摸他的头。 34 “你看看他们自私自利的嘴脸,真是让人厌恶。我不想看了,我要关掉了。” “……你不是说要看华绥,他怎么会在那里?”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他问清醒过来。对啊,他本来的目的是要联系上华绥才对。谁知怎么会遇上了他们。 “呀,花花呀,我不是说了以后需要些什么直接告诉我就行,你怎么还自己去买?多不方便啊。” 画面里传来胡柳的惊呼,紧接着就是她搀扶着华绥接过他手中袋子的画面。 胡骋瞬间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画面里的华绥根本就是一个孕妇!不但留着小马尾,肚子还夸张的隆起。这是……谁的孩子? “柳姨,我没事的。医生说就该多运动。我相信……梁夜他……一定没事的……”说着说着华绥双目酸涩的流下泪来。 胡骋偷偷看了胡骙一眼,果不其然他的脸都黑了。谁能想到他心心念念放走的华绥居然怀了哥哥的孩子。 “真是份大礼,我该怎么答谢呢?” 胡骋怕怕的退后,想起上次只是因为知道他和华绥有一腿他就大发雷霆,把他绑起来强制sm,他就欲哭无泪。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都消失了半年,他,……这孩子不一定是我的……” “你不相信他?”胡骙语气更冷。 “不是……我觉得肯定是胡柳的阴谋。华绥怎么可能怀孕呢?他不是一直认为自己是男性,我也是这样认为啊……” 看见他不负责任的反应,胡骙就来气。他拽着胡骋的衣领,“你以后都不要联系他,让他知道你死了。” “这……”要说他和华绥没有一点感情,那也是骗人的。华绥多多少少也算自己的初恋,不过既然胡骙喜欢,就让他去追吧。“我答应你。” “在此之前,我要送你一个还礼,就当是践行了。”他拽着他的衣领,一路来到了家里的实验室。 “你要做什么?” “让你感同身受一下。” “?” “把裤子脱了。” “又来?” “要我帮你?” “……”胡骋简直拿他没办法,他即便知道他要对他做糟糕的事也跑不了。他不想和胡骙对着干。他们之间的游戏,他能感觉到双方都乐在其中,只不过没人愿意承认。 “你自己扩。”他感到疑惑。胡骙竟然跟他说这话。他们的身体走那道都快熟悉的跟回自己家一样,还有什么必要扩的。虽然疑惑,还是乖乖听话,逐步加入了手指。 胡骙从身下注射进去了奇怪的液体,很快就开机了。胡骋只觉得他真是狠人,每次做实验都身先士卒。 “好了没?” “哪有这么快?” “算了,我用j给你扩了。”胡骙抱着他的腰就是一通乱捣,他甚至还亲手摸到身前替他导,这还是头一遭。 他太熟悉他的身体了。快感的强烈冲击当前胡骋很快难守门关。收缩着挤弄也没能让胡骙彻底释放。 他狠拍一巴掌,白皙的皮肤立马通红,“夹紧。” “已经夹了,被你艹开了能怎么办。” 胡骙拽着他后脑勺的发,强迫他扬起脖子。一下一下深的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穿透。 他费了半天劲,根本无处发泄,迫不得已换了个身位,让胡骋坐在他身上。 “你自己来。” “什么叫我自己来?我已经完事了,可以走人了。求我。” “啊——”胡骋话音刚落就被顶的溢出一声惊呼。 “最后一次了,配合点。”他把手伸到他乳前还轻重交替的抚摸。 胡骋俯下身子,用胳膊肘撑着身体,脸近的都要贴着他,开始晃腰。速度逐渐加快,他的腰也不是纸做的好嘛。 “怎么样?爽不爽?”胡骋得意的就好像他才是主导者。肉体拍击的声音尽显淫靡。 “骚——”抱住他的大腿顺势往上使力。 终于在两人的努力下,胡骙得到了解放。这次他选择深埋在内里,并且没有经过他的允许。 不像往日,不但征求他的意见,还会负责事后清理。 “……没了?”胡骋喘着气,虽然刚才经历高c,但他哪一次不是折腾的他推拒反抗为止。 胡骙给他上了一个一体夹,从乳连到g头,还给他配了一条项圈和铁链,身体链从项圈口引出。 “你还没逛过吧?我带你去。” “你有病吧?就这样去?”他一丝不挂就给套了个项圈,身上还挂着奇怪的锁链。就被胡骙牵引着往外走。他只要一挣扎,牵连处就隐隐作痛。 胡骙一言不发把他拽到了室外,往后山的方向去。这里荒草丛生,地上都是杂草碎石, 胡骙竟然让他跪下来爬。真当他是他养的狗吗? “不听话是吗?最后一次机会,自己趴下,还是我帮你。” 胡骋拽着己端铁链,“不要太过分了,我也是有底线的。” “艹,你做什么。” “来吧,不想要更加身不由己的话。”胡骙拽拽手里的链子,牵连的他身体抽搐的打颤。要是他的感觉没错,这些敏感脆弱的部位都肿胀发烫起来了。 没有办法,他只能跪下用双膝和手掌爬行,真是像一条落魄的狗。 胡骙倒是心情很好的闲庭漫步,根本顾不上他从头羞耻到脚。没想到路上还有其他实验员在山上采集数据,看到这一幕只当视若无睹。 谁叫胡骙经常训练他的实验品,看地上爬的这只进化的形态还不错跟人几乎没有差别了。 居然还被人看见这样不耻的景象,却顾不上害臊,胡骋感觉到肠道里有异样的感觉在生成,在胀大。 “啊!快带我回去,我要去厕所——快!” “就地解决吧。” “什么!不可能!胡骙你有没有人性?”胡骋拽住他的裤脚,连求饶都显得无济于事。 “不行了,憋不住了。嗯——”他感觉到体内的物体喷薄欲出的欲望,根本无从阻止。 这一次却不像往常,排泄的快感居然如同潮水一样袭来。胡骋支撑不住趴姿,直接侧躺下。 有什么,有什么东西要来了。胡骋羞愤又害怕的感受着括约肌不收抑制的被撑开。 在人前排泄的羞耻感像毒蛇咬在他的心脏上,每一次跳动都是血脉喷张。 可是身下的感觉还在继续,并且逐渐变得阻塞起来。 35 一番酸涩的用力,腹中的胀疼才得到好转。并且伴随着波涛般的快意将他吞噬。胡骋缓了一下,恢复了些许力气,扭身查看究竟。 他看了一眼简直没晕过去。那是一个卵状的物体,鸡蛋大小,怎么会从他的身体里跑出来。一定是胡骙搞的鬼。 “这是什么?”他一脸愤怒的把东西扔到胡骙脸上,被他接住了。 他捏了捏那个椭圆胶体,“人鱼饲料,要吃吗?很有营养的。” “滚蛋!艹啊,又来了。” 一连排出了六个蛋,而且后面的还比前面的大一圈,最后一个出来的时候简直要了他的命。他觉得学口都要裂开了。 但是,越到后面他身体产生的诡异快感就越大,胡骋几乎快要难以承受昏过去。 更不用提不争气的前方,早就因为高c旖旎不堪,j液沾染在杂草丛生的地面,以及自己的腿间皮肤上。 他的身体冒出了一层薄汗,皮肤泛着潮红。一边气喘“胡骙你这变态,看我受罪很爽是吗?” “受罪?我哪里舍得让你真的受伤了,你这不是喜欢的很吗?”胡骙一边回答一遍抚摸他的脸,还鼓励似的摸了摸合不拢的圆润洞口。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了,我——啊!怎么还有?……太,太大了……”他上半身子趴在胡骙身上,没有一点力气支撑。 身后剧烈的挤压感和撕裂感快要把他折磨死了。 “胡骙,帮我。快点,好大,卡死了。”他双手无力的攀在他腰侧,一点力都使不上,只是象征性的圈住,尽力把身体往他身上拱。 “看在你那么想要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帮你吧。”他的手摸到他因刺激而坚挺的前处。打转着研磨,g头还套着枷锁,被他扯着链刺激。 “唔啊——我要死了,要死了啊,骙!”体内不上不下的感觉快要把他折腾疯了,他的身体本就敏感的不行,胡骙还这样刺激。 胡骙置若罔闻的掐着他的乳粒,双手从他身侧逐渐抚摸下来,抱住臀肉松紧有致的揉捏起来。他张嘴裹挟着链条含住了跟,伴随着手的动作吞吐着抚慰。 胡骋被刺激得直打哆嗦,他捧住胡骙的脑袋,双腿发软不由自主的岔开。 “啊————”高c爆发的时刻,他终于得到了解脱。胡骙把他吐出来,他已经完全没有东西可以蛇了。 捡起来地上刚经历黑暗隧道诞生的无生命体。足足有他拳头那么大。 胡骋浑身汗湿,累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好像经历了三天三夜的轮j一样,感觉身体被掏空。 趁着他无力反抗的劲,胡骙带上手套添了些油进去刚发掘的隧洞里探索。 “拿,出,来。”胡骋虽然没有力气,也不至于身体被入侵了还无所发觉。 “没感觉吗?他们都还挺乐在其中的。” “他们?你小子玩的还挺花?”听到八卦胡骋打起精神。 “我要是没有经验,你可能就有危险了。”他不顾劝阻的抽动起胳膊来。 “我艹,快点停下,我真的没力气去了。”生理泪水打湿了他的眼眶,他根本就已经弹尽粮绝。胡骙还这样无限制的索取,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怎么应对。 胡骙把头凑到他的胸前,轻咬了一口胀红肿大的乳猪,手下的动作不带停滞的深入浅出。 他有了一种下半截躯体都要被这铁手侵占的错觉,五脏六腑都被绞弄的移位。强烈的快意几乎要把他吞噬殆尽。 “不行了,不要再搅了。”他的声音似乎都带上了哭腔,实在是不由自主的被情潮沉溺。他觉得膀胱肿胀,身体不由自主。 “啊——”一阵清澈的液体从细口喷泄而出,水柱被压得很高,甚至洒到胡骙的脸上。 他被胡骙的拳头艹尿了! “舔掉。”胡骙把脸凑过来。他的脑袋昏沉的不听使唤,张口伸舌乖乖照办。 “还喜欢吗?我的饯行之礼。” “切。谁稀罕你的把戏。”胡骋勉强支持起身子,“送我去机场。” “这么快就走?” “再待下去要被你玩死了。” “来吧,抱紧我。” 胡骙把他横抱起来,带回家清洗干净,穿戴整齐。来到停机坪送别。 “你确定你准备好回去了?” “嗯。这是我的个人恩怨,我需要自己了结。这段时间谢谢你收留我了,骙。” “保重。” 直升机的旋翼把风卷起,吹拂着他们的衣衫。 胡骋刚要准备踏上去,想了想还是折回来,拥上了还站在边上的胡骙。给了他一个深吻。 他吻去了留在他嘴角的透明丝线,呼吸不稳的道别“保重。” 飞机缓缓升空,他看着地上的胡骙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个点,连同这片岛屿消失在视线里。 听胡骙说这个小岛的空气介质有别于其他地方,光线经过折射就难以辨别出此处的地貌。他听得似懂非懂,只知道离开了大概是再也回不去了。 胡骙回到了阔别已久的b市,大概是心境的不同,总觉得这座他从小长大的城市陌生的仿若初识。 冒用了一个失踪者,他摇身一变变成了来自y市的北上谋生的穷苦青年。 他的手上早就集齐了梁氏集团的黑幕,都是他从公司内网挖掘出的秘密。不过这些东西分量不够,最多只能说断其手足,还不足以击垮根深叶茂的梁氏。 胡骋尝试改变造型,体态,学了一口夹杂着方言的半生不熟的普通话来到了梁氏卧底。 他应聘的是清洁工,最底层不过进出较为方便的岗位。虽然人事对他年纪轻轻就朝着养老行业进发发出了质疑,最终也只当他见识短浅想在他干活卖力的份上应允了他。 他一进来才发现,梁氏的高层早就大洗牌。曾经作为骨干的梁祈一波人,被发配到远在c市的分公司去了。而他曾经的姑妈,更是去了海外。董事会也大改革,新进了一批他没见过的成员。总经理更是不出意外更替成了梁玉。 他在海岛上也没闲着,调查了梁玉的背景才发现,他年纪轻轻野心不小或许跟他背后的势力有关。 梁玉的外公是m国某地的帮派组织头领,多次因为违反乱纪被监狱收押。他的母亲因此跟他断绝了联系,谁知小儿子却在暗中悄悄和这个无恶不作的外公关系匪浅。 他得知他父亲家族在国内还有如此庞大的产业之后难免不起些歪心思。 36 “胡老师,你好打扰了。”胡骙拖着行李箱出现在胡柳家门口。 他在胡骋走后,尽力完成手头的任务,然后凭借医学界的关系联系上了胡柳。请求在j国学习期间收留一段时间,而且这一段时间,他势必要向华绥表明心意。 “快进来吧,Alex。我真挺意外的,你怎么会找到我?” “我觉得胡老师博学多识,我有不少学术上的问题想要请教。” “哪里哪里,你也不用谦虚。我在业界也听说过你的事情。不过先说好,你可不准对我的老公下手,他年纪比你大不少,而且对男人不感兴趣。可依旧是个帅老头。” “我对老头不感兴趣。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的伴侣?” “他叫胡戍,现在正在国内差,两天以后回来。你就叫他戍叔就行。” “你们……同一个姓?” “是啊,很巧吧。行李就放在客房里咯。” 华绥刚睡醒,下楼的时候和胡骙打了个照面。 胡骙有些紧张,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自己。 “你是?” 他松了一口气,不记得就好。还没来得及回话,胡柳看到了楼梯上对峙似的俩人。 “花花,这是我一个老师的学生,算是我的师弟,他在这边住一阵子。有什么不方便的就告诉我。”“Alex,这是我的儿媳妇,你也看到了她现在正怀着孩子,你多照顾照顾啊。” 一听到儿媳妇这个称呼,华绥脸都红了,匆匆和胡骙打了个招呼就下楼来要准备和胡柳一起看看胎教节目。 胡骙在这里的医院找个了正经的工作糊弄胡柳一家子。晚上回家的时候,只看见屋里灯光昏黄,似乎没人在家。 他进门里面也静悄悄的。他们都到哪里去了。 突然他听见了楼梯那边传来动静,过去一看简直天助。 华绥艰难的挪动脚步上楼,刚刚大概是有胎动让他差点没站稳。 胡骙二话不说走上前去把他胳膊搂在自己脖子后面,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你一个人走楼梯太危险了,我抱你上去。” “不行!我自己能走。你快点放我下来。” 胡骙抱着他沉默着叹了口气,放下了他。“那你小心一点,我在后面护着你。” “多谢关心,我自己能行。”华绥扶着栏杆艰难的一台阶一台阶往上。 “你不要勉强自己,身体不舒服就应该向外界求助。” “不好意思,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他都快忘记华绥有多固执了。 “我是医生,在我的眼中,患者是不分性别的。” “可我不是!多谢你的好意,你先上楼吧。” 胡骙简直咬牙切齿,怎么着一个胡骋就让他如此守身如玉了吗?连和其他男人身体接触都排斥? 他只好使出必杀技装傻“胡柳没有告诉你我喜欢男人?” “……这是你的隐私,对不起我不该过问。不过我确实对有陌生男人住在身边感到担忧,柳姨才告诉我的。” “所以你还有什么顾虑?” “可是你看起来……很危险。”他总不能说自己双性吧,就算是同性恋他也介意。 “放心吧,我是下面的。你就当我是姐妹吧。”胡骙甚至还挤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 “真的吗?你可别骗我。我太高兴了,能有一个姐妹。”他突然一改愁容,自己抱着他的脖子缠上来。“那就麻烦你了。” 胡骙真是快憋屈死了,说好的要来表明心意,怎么开头就撒了个大谎。 “Alex,你的长头发好漂亮,我也在蓄头发呢。网上不是说长发及腰就该嫁人了吗?哈哈,你有对象了吗?” “没有。” “你平常都喜欢什么类型的啊?像你这么健壮的,是不是喜欢精瘦的?” 胡骙无语的敷衍,他还真是天真。一改刚才冷漠疏离的样子就和他谈天说地。 “Alex,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抹个油?肚子越来越大,我怕长妊娠纹,而且我也不好意思让柳姨帮我。” “可以啊。”胡骙在他的身边坐下,看着他光滑的肌肤有些恍惚。为什么这里面不是他的孩子。不对,他为什么要纠结孩子不孩子的。分娩的过程可不轻松,他可不舍得让华绥受这个罪。 “你知道吗,孩子的爸爸曾经救过我的命。他现在失踪了,但是我相信他一定在某个角落努力的活着回来接我和宝贝。” 胡骙听得胆颤,是啊,胡骋救过他的命。可是自己呢?根本就是害他的凶手。他有什么资格在这么久之后突然跳出来说喜欢他。 他喑哑着嗓音摘下手套“好了,我先回屋了。” “谢谢你了啊,Alex。” 次日早晨,胡骙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看见了一个陌生男人,正如胡柳所说,确实很帅,而且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光看外形,他没准会出手也说不定,至今也是没机会试试大叔。 “戍叔,我是胡老师的师弟。在家中借住几天。打扰了。” “欢迎。”他就抬眸看了他一眼,虽然对他的长发造型感到疑惑,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这么冷冰冰,看样子他多数是像爹的吧。 “柳姨和华绥呢?他们不下来吃饭吗?” “胡柳昨天加班还在睡觉。华绥是谁?花花吗?” “啊……是,柳姨是这么称呼他的。” “她去参加一个什么孕妇培训班了。一个人怪不方便的,你有空就去接她吧。” “好的戍叔。” “你和柳姨,就这么一个儿子吗?” “……”胡戍哑口无言,他对这个儿子的印象还停留在他十八岁成人礼上,他作为他妈的现任出席的。他和当时还是梁夜的儿子喝酒,梁夜喝多了开始满场耍酒疯。据说还有另一个,不过从来都是听闻,根本没有见过。 “看样子戍叔的爱全都给了柳姨了啊。都记不得自己有几个孩子。” “是啊,年纪大了,记性不行了。” 两人相顾无言吃完了早餐。胡骙站起身跟他握了个手,“很高兴认识你戍叔。” 胡戍只觉得这小子奇奇怪怪,饭都吃完了这时候说这个? 37 “Alex,你怎么来了?”华绥下了课还在跟同学的准妈妈聊着走出教室,就看到胡骙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等着他。他惊喜的跑过去挽着他的胳膊。 “华绥,这是哪位啊?” “我的好朋友。” “骗人吧,那么帅只是朋友?还来接你,是不是孩子的爸爸?” “不要开玩笑啦。我先走了。下周见。” “有件事我想对你说。” “嗯什么?对了,我明天产检能不能陪我去?就在你上班的医院。方便吗?” “可以。” “我的预产在两个星期以后。我好期待这个孩子啊,你觉得他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胡骙看愣了,说到孩子华绥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或许就是这个强大的力量让他从头到脚都变成了女性。 “其实我希望是个女孩子。女孩子多温柔可爱啊,我准备了好多可爱的小裙子还有娃娃玩具。希望能派的上用场。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 “……没什么。明天到医院招呼我就行。” “谢谢啦,Alex。” 在做b超的时候华绥看着频幕里安静呼吸的小宝宝感觉溢出的母爱。 他紧握住胡骙的手,跟他一同分享心中的喜悦。 “她好漂亮,一定是个女孩,对吧医生?不不不,等一下,不要告诉我,我希望这是一个惊喜。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我的小宝贝。” “Alex,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孩子出生了之后,你要不要做干爹……或许干妈?” 胡骙摇头,他心里堵得慌。明明以前看惯了生产场面,怎么就是难以想象华绥也即将面临。也不知道心底的酸涩由何而来。 “那我以后一定带着孩子来拜访。” 胡骙的神色一阵黯然,“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这不是上着班吗?不能再麻烦你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即便他待华绥再无微不至,再体贴关怀,他也全然当成是朋友之间的关心友爱。不说出口的话根本没有丝毫进展。但他又不想要显得那么唐突,明明相处时间不长,哪来的可能暗生情愫?或许他来的时机不对,华绥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孩子,已经被孕激素冲昏头脑。 随着预产期将至,华绥的肚子却不见动静。他有些着急的到处询问是否出现了问题,即便家中的两个医生都告诉他这是正常情况,他还是执意一遍遍的往医院跑确保真的无事。 半夜时分,华绥给胡骙打了个电话,忧愁的不行,生怕孩子的状况。怎么办怎么办?一连问了十几遍。 胡骙听他在那头哭得好不伤心,实在于心不忍,跑去他的房间查看状况。 “Alex,呜呜呜——我好怕啊,万一孩子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不能原谅自己。他怎么在肚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医生说了没问题,可我还是忍不住担心啊——” 胡骙紧握他的手哄他入睡,他就守在他身边让他好好安心。 结果没过多久,他又从睡梦中惊醒,哭哭啼啼起来。 “Alex,我还是做噩梦。我梦到宝宝出事了,我全身都是血……好可怕,呜呜呜……” 胡骙实在是见不得华绥哭得梨花带雨,他深呼一口气,“我有一个办法帮你,不过怕你不愿意。” “什么办法?只要能让宝宝平安无事,我什么都愿意。” “是吗?”胡骙扶他起来,在他身侧躺下,然后把他抱着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华绥瞬间想多了,脸红发烫。“你这是做什么?” 胡骙不紧不慢的拉开裤链,当着他的面上下自渎。华绥见状瞪大了眼,想要逃跑,可是他的身体非常不便。 而且胡骙一只手紧拽着他的胳膊,他根本无处可逃。 “你不是说,什么你都愿意?” “这种事情肯定不行!你快点放开我,我要叫人了。” “所以,你想让你的公婆看到现在这样的姿态吗?” 华绥欲哭无泪的抿起嘴唇,他却撑着这个空档把他抱起,用指尖挑开内裤边坐上了自己的身子。 “唔——”身体禁欲的太久,一下子插入的感觉太过强烈,华绥刚想惊叫出声,却转而紧闭嘴唇发出呜咽。 他的意识告诉他应该要反抗的,于是他艰难的撑着身体想要起来,被胡骙一个顶撞又颤抖着身子坐了下去。 “唔啊……求你,放过我吧……我还有孩子……能不能等……嗯嗯啊——” 胡骙不留情面的自下而上的冲撞简直让长期禁欲的华绥就像吃了蜜一样甜。他深知这样做肯定是不对的,不道德的,但是他感觉到身体叫嚣着渴望,想要把身下那根深深的吃进肚子里去。 “嗯啊……啊哈——慢,点。”当他不在推拒的时候,胡骙显然达到了目的。他支起身子用手包裹着他因怀孕而肿胀饱满的乳,吸吮着挑弄,却不想吸出了汁水来。 “嗯啊,不要吸,那是给宝宝的。” 胡骙听话的停下动作,转而贴上唇齿与他共享欲海纵情。 “嗯啊嗯……遭了,要来了——啊啊——”随着高c来的体液竟然夸张的流成了小河。“啊这,怎么办?” 胡骙立马收拾了现场,换上了医用手套,就着当场的环境准备要迎接华绥的分娩。 “深呼吸,不要紧张。” “你出去啊!我不要你在这里!” “放心,我有许多次为……人,接生的经验。你一定不会有危险的。” “啊啊啊啊啊——好痛!我要死了!”华绥被宫缩折磨的汗液淋漓。 “加油,已经可以看见脑袋了。” “你不要看啊!柳姨在哪里?我要柳姨来帮我!” “放轻松,仔细感受一下是不是不只有疼痛。”因为华绥的生理结构特殊,照理说产道挤压后方腺体应该多少会缓解一下疼痛。 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后面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但是前面疼痛的感觉太过于强烈让他忽略了。 华绥努力的转移注意力到身后被压得发酸处,使出吃奶的劲想要赶紧结束痛苦。 “哇啊啊——”终于在孩子的啼哭声中,他精疲力尽的松懈了精神。 38 胡骙抱着刚刚降生的婴儿,心情复杂。从前他替自己研究的那些奇形怪状生物,或是实验中的母体接生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心情。大概是因为这是华绥的孩子的缘故吧。 “让我看看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胡骙没有回答他。 华绥也没有心思去想他为什么沉默,他接过孩子,怜爱的抱在怀里。指尖挑开包裹的薄被,发现是个男孩。 “哈……男孩也不错,挺好的。” 胡骙还是沉默,他的沉默惹恼了华绥。 “你干什么不说话,这样看着我什么意思?” “你仔细看看他。” “怎么会……”孩子居然跟他一样,拥有两套生殖器官,也就说他也是个双性人。 一想起自己因为这不正常的性征被排挤的童年,他就心酸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怎么办?有没有办法把他变成正常的。” “有是有,可以做手术改正。不过还得看哪套器官发育的比较健全才能做决定。” “嗯……至少其他看起来都平安无事就好。” “名字呢?想好了?” “嗯,早就和柳姨他们商量过了,叫胡念。” “好。” “对了,还是要谢谢你。虽然……虽然你骗了我,说自己是0,但终归是帮了我。刚刚那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胡骙气笑了,“没发生过?嗯?你觉得我这么对你是为了做你的朋友?” “那你为了什么?” “为了……” “啊呀呀,我都错过了什么啊。花花,让我看看我的好孙儿。呀,Alex,你怎么在这里。” “我顺手帮忙而已。” “真是谢谢了哦。乖乖乖,我的宝贝孙子?还是孙女?” “柳姨,孩子出了小问题,不过再过一阵子就能手术解决了。我希望她是个女孩,柳姨你觉得呢?” “真是辛苦我们花花了。孩子性别还有选择权呢?我想想我也希望是个小姑娘,软软糯糯的不要太可爱。” “Alex,你可以回避一下嘛?我要给孩子喂奶了。” 胡骙深深看了一眼华绥最终什么也没说出门了。 他发现了在家里华绥一直绕着他走,可能那次真的过分了,让他产生了恐惧的心里。 “华绥,我有事情要跟你讲。已经过了好长时间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他拦住了华绥的去路。 “不好意思,我不想知道。念念哭了,我要过去看看。” “这件事情很重要,你非知道不可。” “是吗?那你长话短说。”华绥抱胸看着他,一脸不情不愿。 这个情况下胡骙哪里开的了口。“如果你愿意听的话,下个月十号来这个地方找我。无论结果如何,我也该回去了。” “慢走不送。” 当天晚上胡骙一直等到了十二点,华绥也没有出现。想来他是真的没办法原谅自己。胡骙叹了口气,一开始就不该听胡骋的,不计后果跑来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华绥慢悠悠的在黑暗中出现。他看见餐厅已经打烊的时候本来想回去的,没想到透过玻璃看到楼下公园的路灯旁长椅上的人影,看起来格外落寞。 他本就是一个心软的人,虽然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的生活里,莫名其妙的嘘寒问暖让他着实摸不着头脑。直到他对他做出了越矩的举动他还是疑惑,就他一个孕妇能有什么吸引力? “对不起,我来晚了。”华绥悄悄在长椅另外一头坐下。 “没关系,至少你还是来了。” “你想要说什么?” “这个故事很长……” “你别来这套,你要说喜欢之类的话我根本不信。” “我们边走边说。” 十年前,华绥被执行任务的胡骙带回了组织。 他一刀斩杀了目标后,在他逃难的小木屋地下室里发现了华绥。一个小男孩被像狗一样栓在角落,全身皮肤青紫交加,甚至溃烂,面容也因为长期不见天日显得惨白。 他询问了组织的处理意见,把他带了回去。 组织想要把他培养成诱杀杀手,他的先天外貌条件非常不错,加之生理结构的特殊应当能引得一批猎奇爱好者青睐。 待他养完伤之后就由胡骙带着训练。 华绥根本没有经历过体力训练,常常完成不了任务害的他挨罚。 胡骙那个时候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只知道这个废物拖了后腿害的他还得加练。对他更是处处刁难,厌烦无比。 后来眼看着体能训练有了点起色,组织开始着手改造华绥的身体。开发各种药剂试验检测身体的敏感度,最好对于性刺激上瘾。 胡骙完成任务之余经常跑到实验室学习。他知道自己异于常人之处,也想为此做出改变,尤其是在某次连上了外界的信息网收到了陌生的遗传学前沿研究报告分析,更是产生了兴趣。 当时对于华绥的改造他也目睹了过程,甚至其中一两次的试剂调配和注射都是由他完成。 “Alex,你对华绥也挺熟悉的。我们都没办法接近他做出非常态下的研究,你能不能尝试劝导一下。或许帮助我们获得实验数据。” “我要做什么?” “很简单。你和同期之间发生过关系吗?” “什么意思?” “就是你们的生殖器官互相结合的过程。” “有。”胡骙想起了自称他女朋友的同期,Nina。 “很好,对着Vinci做就好了。” 实验室里间是单向镜隔开的小空间,华绥坐在单人床上等待着治疗的结束。 每次他都被单独拉到实验室又是打针又是吃药,上面对他的说法是他自来时起受的伤很重,需要治疗调理。所以这也是为了他的身体。对此年幼的他还深信不疑。 “Alex!你怎么来了。”看见胡骙进来,华绥的脸上写满了期待。他对胡骙一直有一种打从心底的崇拜。无论做什么Alex总是最优秀最有实力的存在,他多想自己有一天也能有能力保护自己和重要的人不受伤害。 39 “我来帮你检查身体。”胡骙带着耳机一步步指示他下一步的行动。 一直知道胡骙没有感情的特殊体质,所以对他自己有过经验的说法显然无法全然信任。实验组只好隔着玻璃指挥他的行动。 “坐在他的身边,告诉他,你今天看起来真美。” 胡骙照做。 华绥一下子乱了阵脚,不知道Alex这是在做什么。“你,你在说什么呢?……”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其实你长的挺漂亮的。然后拿手摸摸他的脸。” “有……有吗?” “手逐渐摸下去,在腰上停留一会儿,对。然后摸上手臂。说,最近总是想着你入眠。如果你也有和我一样的想法就不要拒绝。” “Alex,虽,虽然我也……不对。我对你真的只有崇拜而已,毕竟我们的差距不只是一点……我不敢有更多的想法。” “现在凑上去吻住他。” 小华绥皱着小脸被迫接受亲吻,他有些紧张。虽然岛上的孩子也不知道是精力旺盛还是朝不保夕,年纪轻轻的早就在做那种事。但是那事情总归是他的心理阴影,他从来都是避之不及的。 “不要拒绝我好吗?” “A……Alex,我……我,好吧。不过请你轻一些,这种事情给我的回忆让我很疼。我希望和你能有不一样的心情。” “现在脱掉他的衣服,慢慢来,裤子,对……” 眼看着一旁的同事语气越加猥琐,这边的实验员再也受不了,抢过来麦。 “Alex,请你把电极贴片贴上vinci的身体。认真听从指示。” “Alex?这是……?” “记录你的身体数据的,如果你的身体指标出现状况,我随时会停。我也可以看出来你的状态。” 华绥羞红了脸,那他的反应不是被看光了吗?无处遁形。 “请开始吧,Alex。” 胡骙对着华绥身下一阵摸索,都把人摸的上气不接下气了还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刚才被抢走麦的实验员这时候跳起来得意道,“我就说他不会吧!” 只听胡骙在那边问道“哪边可以?”怎么跟nina长的都不一样。 华绥红着脸指路,“这里。” “慢点——有点疼。嗯嗯——啊,那里!”这根本不似记忆中的痛苦,反而让他舒适的哼吟。 随着里面香艳的画面展开,他们终于可以开始工作。 “这个试剂效果还是不理想,下次加大剂量。” 胡骙年轻的身体根本不知道疲倦这两个字怎么写。直到实验完成,他还不知餍足的向华绥索取。 华绥也早就体力不支求饶连连。 一众人直到闯入实验室里间把他们分开,才叫华绥不至于昏死过去。 虽然没昏,但他也觉得这种事还被人发现真的好丢脸,一直低头沉默。胡骙不愧是什么都要争做第一的男人。 “Alex,vinci,你们先回去吧。以后不许再偷摸在实验室里干这种事了。”他们还装模作样起来。 “知道了。”华绥脸红的无地自容。看胡骙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真佩服啊。 后来胡骙自学生物遗传基因,加上组织里有愿意帮助他改善状况的医学研究者。他的病情才有所好转,不但拥有了共情能力,还能明白一些感情譬如喜怒哀惧爱恶欲。 只不过身体恢复之初,他的痛感神经十分敏感,只要受到一点微弱的刺激他就疼的满头大汗。有时候根本恨不得回到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连身子断成半截也丝毫不影响的状态。 同期训练的同学发现了他的弱点之后在这个时候疯狂报复。从前他们没有实力与他抗衡,而且这个家伙手下不知轻重好几个得罪他的同期都惨遭毒手。 他们大老远的或是用硬物砸,或是故意碰撞,有的甚至挑衅偷袭。他简直一天都不得安生,看着伤口血流不止,伴随着剧烈的撕裂痛感,他简直想要把这些痛苦加倍奉还给他们。 就连nina也是,号称他们同期中最美的女孩,曾经为了追求他不惜从女子组换过来,跟他打比赛。结果胡骙手下没轻重差点把她活生生打死。后来她还不计前嫌的总黏着他说要请教,莫名其妙的被她引导着发生了关系。至少那个感觉还不错,胡骙没有拒绝。nina也因此受到了他的庇护,在同期之中嚣张跋扈。 知道胡骙这次大受打击,可能因此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实力,nina果断断绝了和他的往来,甚至设计陷害把他困在了水中溺水昏死过去。 从头到尾一直在他身边鼓励他的只有华绥。他就是一个善良纯真的孩子,安慰他没事的没有过不去的坎,明天会更好。 他的身体恢复期之中,他在人群之中锁定了nina,刚要开枪射击的瞬间,被华绥制止了。射偏了,一枪打在了她的右侧肩膀。人群骚乱尖叫,不知道谁在暗中射击,自己是否安全。 华绥抢夺他的枪,说不至于这么绝情。人家小姑娘在这里活下去也有自己的法则不容易。虽然她利用了你,甚至伤害了你,她也是迫不得已。 那个时候他还不懂,只觉得华绥根本没有经历过这种背叛,说的轻巧。 华绥第一次执行任务回来状况非常差。半死不活是被其他人接回来了。因为他在最后时刻心软没有下手,结果目标的保镖到达之后对他一通折磨想要套出他背后的势力。 即便他浑身是伤,跟他并肩走在路上的时候他如果察觉到危险还是会替他用身体阻挡。迎面而来的飞石,铁针,甚至小刀飞镖。 胡骙那阵子心脏一直不舒服,时不时的抽动,他那时候不知道这个感情就叫做心疼。 之后的每次结算,华绥几乎都会受各种各样的伤。胡骙不知道的是,他面对的目标都是一群怎样的禽兽,变态的欲望常人根本满足不了。 曾经开朗劝导他的少年,现在也变得郁郁寡欢。但他对他的感情一直没变,如果胡骙受了伤,华绥总是第一时间会去找他,安慰他。 他告诉他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怕疼了,好的差不多了。你最近……还好么? 华绥只是弯起嘴角却热泪盈眶,“我没事。”他那个时候根本看不懂这个表情。 40 直到再一次听到华绥的消息,他上一次任务回来之后就精神不稳定,出现自残的倾向,目前正在抢救,生命垂危。 胡骙念在他常常关心自己的份上,也在手术室门口守着他。 等着等着,他脑海突然闪出了许多和他共度的画面。 他被同期挑衅扔东西的时候,华绥用身体替他挡。他疼的冷汗直冒的时候,华绥守在旁边握着他的手给他唱他小时候常听的童谣。他溺水昏迷中隐约看到了华绥焦急的脸,一次次唇齿相触做人工呼吸。 他还看到第一次见华绥的时候,他可怜的如同一条丧家犬,自己嫌弃的用脚对他呼来喝去。华绥第一次参与身体改造是他参与并协助的。华绥第一次任务失败,医护在同情可怜的时候,他不满的嗤声这是他自己种下的恶果。让他最后精神崩溃的目标甚至是他参与决策替他挑选的。他本以为浑身横肉的年迈老头没有什么危害…… 他的心里百感交集,但是又弄不清这是什么情绪。他只觉得不知以何颜面再见华绥。 好在华绥转危为安,睁开眼睛看见他一片茫然,问他是谁。 胡骙没说话,忘记了更好。至少他不用再面对他百感交集,他本身也就是注定孤独终生的人,根本不适应亲密关系。他离开了训练岛,转去了专门做生物实验的小岛。 “所以,我们小时候就认识,而且你还害得我失忆了?” “……是的。” “你对我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如今你想做什么?” “对不起。我……那个时候不懂。” “算了,这些都过去了。大概也是你的执念而已。我都忘记了,轻松不少。” “不,并不轻松。”胡骙紧张的握住他的手,“离开那个岛之后,我时时刻刻都在想念你。” “所以为什么事到如今才说?” “只要你在组织一天,你的境遇我都无能为力……你不知道,我听说你逃跑之后第一反应居然是替你高兴。我也按耐住上面想要寻回你的想法,做了不少补偿……” “对不起,恕我无法理解你。有人还在等我。” “你就这么喜欢梁夜?” “是。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是我从有记忆以来过得也不是什么好日子。他是我人生迄今为止唯一的温暖,把我拯救出来。” “我也可以 ……你只是不愿意给我机会……” “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再见。” 胡骙知道自己计划失败,只好实行后备计划,“等等,你想知道梁夜的下落吗?” “你知道他在哪里?真的吗?”华绥兴奋的双眼放光,第一次让他看见这种满怀期待。 “我知道,因为人是我救的。” “谢天谢地,他还活着。当然也谢谢你。那他现在在哪里?” “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你想怎么样?” “公平交易。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们交往三个月结束后我告诉你他的下落。” “Alex,你如果知道我的为人应该清楚我最讨厌出卖肉体这种事情。你居然还用这种事情威胁我?” “对不起,为了得到你,我可以不择手段。”胡骙怜惜的摸了摸他的脸,被他扭头避开了。 “卑鄙。” “所以你的答案是?”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如果你不遵守约定,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太好了。”胡骙忽视了其他所有的言语,至少现在他能补偿年幼时候的亏欠,把他拥在怀里。 胡骙感到了胸口有湿意,低头查看,正瞧见华绥尴尬的遮挡“放开我,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他把人横抱起来抱上了车,放在副驾上放平了座椅。 “你干什……嗯啊——”胡骙解开了他的胸衣,一口闷上去嘬吸着。 身体里的激素让他的体型也发生了改变,原本纤瘦的身材都变得丰腴不少。尤其是胸虽然不算大,好歹也是圆润了,花心连带着花蕊都娇俏可人。 “放开我!唔——”他的浑身都在胡骙的唇舌之下颤抖不已。明明孩子吃的时候根本不是这样的。 “怀孕让你的乳猪变得更敏感了啊……”他抬起头,擦了擦嘴角,“我只是帮你处理一下溢乳。” “够了!够了!”再吸他的腿都要自己打开缠上去了。 “还差一点……”胡骙的双指揉搓着双珠,哪边溢出了乳就往哪边接济。 “嗯啊……放开我——”快感折磨的华绥快要疯了,如果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梁夜就好了,那他肯定狠狠的抱住他要他吸干自己的乳。 “好吧,既然你不喜欢。”出乎意料的是胡骙真就半路刹车了。 华绥原本以为他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没想到还挺守信。他晃了晃脑袋,警告自己不要色欲冲头。深呼吸之后开始整理衣衫。 “以后涨奶了可以找我帮忙。”胡骙还恬不知耻的招呼。“对了宝贝,周末我想约你吃个饭,你有空吗?” “没有。” “那下周呢?” “没有。” “不要拿我寻开心哦宝贝。就算没空也挤出时间来见我,下周准时来接你。” 回去之后华绥不免一阵心悸,明明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从前的恩恩怨怨他一概没有印象。他只记得他很讨厌那个地方必须逃离,不然肯定沦落惨死的下场。该不会是时隔多年组织装模作样要来给他下圈套把他抓回去吧? 他甩甩脑袋警告自己不要想得太多,以组织的能力哪里犯得着现在才威逼利诱骗他回去。 当下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他的小宝贝胡念。 胡念出生以后,华绥一直把她做当做女孩养,反正没什么所谓。性别能凭父母的喜好挑选是再好不过的事情。而且念念正如他所预料的越长越漂亮,人见人爱。 他无比盼望着念念能平安无事的长大,再也不要受他曾经受过的苦了。他要把自己小时候的遗憾都弥补在孩子身上,无论是她想要星星要月亮,他也得想办法给她弄来。 41 “怎么不吃呢?这都是你以前最爱吃的。” “笑话。这都过去多久了?人是会变的。” 时隔多年,华绥早就不是当年满眼都是他的模样。他不免有些唏嘘,不过这都不是大问题,他有足够的时间唤醒他的爱意。 “我吃完了,可以走了吗。”胡骙看见他那边的菜几乎没动。 “可以,我送你回去。” 这个状况显然在他的意料之外,华绥楞了一下拉开了椅子。“我自己能回去。” 见对方也不执着于强迫他的意愿,他算是有些放下了心。之前看他态度还挺强硬,还以为会做出什么让他后悔的事情。 已经忍耐过了要命的生产,再加上胡柳有教导过一些抑制欲望的方法,算下来他也有大半年没有过满足了。 一开始听说梁夜的事情整天整夜的发愁睡不好觉。后来又被假冒的人渣梁夜骗了蒙在鼓里,简直没把他恶心坏了。后来是胡柳听说了梁夜的事情才阴差阳错来联系他的。 怀着孩子的时候根本没心思想这些,没想到最近一次竟然是那个不怀好意的Alex以帮助为借口的越矩,他真是一会想起来就满面羞愧。还有孩子吸嘬的时候,他总是难免想起那次他故意的挑逗。吓得华绥赶紧在心中默背佛经,清除杂念。 最近夜里他总是睡不好觉,胡念半夜醒了哄不好就会被保姆抱过来喂奶。 半梦半醒的他甚至有时候觉得被人抱着诡异的很,睁开眼确认却又是没人。 Alex最近很忙,忙的根本不见踪影。胡柳也要上班,只有退休了的胡戍有时候在家会帮他照看孩子,让他可以多出去走走,不要总是闷在家里。 他记得梁夜之前字里行间透露出对父母的不喜,原因却不曾说起。比起他从小没有爹妈根本不能理解,现在他亲身经历过更觉得他矫情。 周末的时候,Alex要他在门口稍等有个重要快件,华绥也没多想就乖乖站着等邮递员上门。 胡骙骑着摩托,长发在空中飞舞,让他看的有些恍惚。脑海里隐约有这个画面闪过,但是细想又想不起来。 “上车。” “做什么?” “我不去,你放开我。” “跟我来,对我这么防备做什么?”胡骙把人整个圈在怀里,让他无处可逃。 “你除了威胁我还会别的么?” 第一视角真是刺激的华绥尖叫连连,而且身后的变态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硌着他格外有存在感,吓得他都不敢乱叫狠狠咬住下唇。 目的地是一片农田,里头种着各色的郁金香。最中间是一个看台一张餐桌,和一桌的餐点。 胡骙把他抱到椅子上落座。“今天的餐品怎么样?” “切,花样真多。”从没有人给他花过这么多心思,他忍不住悸动。并且不断警告自己或许是个陷阱呢,不能太盲目相信一个带有目的的人。 “好吃吗?” “就还行,你别费这些心思了,我说了我有喜欢的人……而且还因此受到你的威胁,我怎么可能放下防心……” 一切都置若罔闻的胡骙往他的咖啡里加了方糖搅拌着。“没关系。” 华绥皱眉,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 排除眼前恼人的家伙,四周的环境还真是让他惬意。他憋闷了大半年,在国内东躲西藏,来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敢多走远,好久没有出过门了。 他难道真的认识自己,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郁金香的。华绥吃完就跑到花田里,一朵一朵花的欣赏嗅闻,简直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 三个月很快过去,胡骙变着法的逗他开心,每周至少安排一次像模像样的约会,让他体会到了从前不曾有过的浪漫。虽然之前对他印象不佳,甚至怀疑他别有目的,但是这番游赏玩乐下来,他真是心情舒畅了不少。 华绥找到胡骙想向他道谢,发现他正在打包行李。 “你真的……要走了吗?” “嗯,说好的三个月。” “谢谢你……” “用什么谢?”他常常开这种让他心突突跳的玩笑,但是每次也只是逞口舌之快而已。“亲我一下好吗?” “现在你能告诉我梁夜在哪里了吗?” 胡骙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我真的不想说,我怕你难以接受。”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本来想让你活在希望里更长久一些的,不过最终总是要面对现实。” “梁夜他……,他不会……” “他死了,在狱中重伤,我把他救出来之后抢救无效。” “怎么会……?你骗我?”华绥的泪水一下子涌上了眼眶,不值钱的哗啦哗啦流。 胡骙走上前去把他抱在怀里,“我不舍得看你伤心。” “呜呜呜……那我该怎么办……” 胡骙捧住他的脸,一脸怜惜的看着他。最终轻柔的吻掉了他的泪,“我永远在你身边。” “可是……可是,你不是他……呜呜。” “或许你可以给我个机会,让你忘记他。”胡骙的手搂住他的腰,暗示性的摩挲。 “唔,你是不是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告诉我真相崩溃之后再出手。” “不论你怎么想,你想要的话我就给,不想要的话我就消失。” “呜呜额,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华绥摇着头,他根本没有做好失去希望的打算。 胡骙抱住他的脑袋,把额头抵在一起。“还记得吗?你从小被迫留长发总是哭。然后我就陪着你一起,尽管分开了也没变。一直到现在。” 华绥愣住了,虽然他一直好奇好端端的大男人为什么要留头发,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自己……他真的有那么长情…… 胡骙捧住他的脸,一口深深的吻住他,唇舌交缠。 男人的呼吸和口腔里蔓延开的感觉唤醒了他沉睡已久的欲望。他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发热。 手掌逐渐大胆的深入衣服之中,抚摸着他光洁滑嫩的腰背。 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像话,怎么一个吻竟让他软了腿。兴许是太久没做了,竟然生涩成这样。华绥一边是理智的推拒一边是身体的渴望,举起的手掌贴住他胸口却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反倒更像是邀请。 胡骙握住他的手,一边亲吻着一边抱起他,往自己的床上带。他把人放下躺到后,吻已经一路延伸到他的锁骨前胸了。 42 华绥的呼吸起伏更大,好久没受过这样的爱抚,简直让他抓狂。他忍不住抓住胡骙的头发压抑身体里的热潮。 或许这近一年来的寻寻觅觅中断了也算是一种解脱。他说不上来自己满心肿胀的酸涩能否被眼前的爱意瓦解。但是既然他不在了,他还得活下去,无论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自己。 或许自己的心并没有那么坚定,满怀愧疚的被Alex带出去散心。每次对下一次的更加期待都深深折磨着他的身心。 Alex还总作出让他误会的举动。偶尔撩起他垂落的头发,或是擦去他嘴角的奶沫,都让他心不可抑制的怦然。 得知梁夜的死讯,他知道不应该的,但是心里的愧疚竟然消散。华绥也搞不懂,自己与他究竟是恩情亏欠还是责任担当。 胡骙一口口吸嘬他前胸的肌肤,挑弄揉搓。舌尖打转着,一整个包含进入湿热温柔的口中,用唇亲吻用齿撵磨。 “嗯嗬——”华绥再难耐急剧升腾的快意,只抽缩着攀上云端。 这个时候偏偏还被笑话“用乳就能去了?太可爱了吧。” 华绥偏着头想躲,羞红蔓延到了耳根。这能怪的了他么,Alex口技超绝,完全拿捏了他的爽点。 用舌扫了一下嘴角的乳液,胡骙看起来像是刻意的勾引。华绥忍不住双腿分开,缠上了他的腰。呼吸急促的搂的更紧。 嘴角一扬,胡骙知道自己达到了目的。他向来就是尝了点甜头就难以拒绝的,不仅是身体的缘故,他的个性也是如此。 胡骙手指探入他的口中汲取汁液,搅弄的津液沾染满了,灵巧的来到他的菊学口温柔按揉。 华绥不适应的扭着身子,虽然并不是没玩过,他总是不适应。 “这里……不要。” “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换前面。”他都跟感觉到花心汩汩冒着热汁。 “嗯?喜欢这个?”胡骙把住他的茎,手掌包裹着上下搓揉。 “嗯——不是,是这里!”他引导着他的手往自己期待的地方去。 胡骙也只是把这里当做免费润滑剂的供应,把体液都引入后面然后细细的摩挲开拓起来。 “唔……快停下——呼啊” “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不喜欢这个感觉,你不用那里就不做了!” “放轻松,你怎么像第一次一样?比那里舒服……” 华绥的颤抖有些难以自持,本身长时间未尝此道就容易着迷,再加上胡骙娴熟的手法更是火上浇油。 “唔唔——不行了……”华绥把手伸进他的发间,不由自主的拽紧。时隔许久他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服务,Alex的口齿唇舌全都贴身照应着让他舒爽之处。华绥觉得自己就像个火炉,他正是那个鼓风烧柴之人。 胡骙一口含入了他的分身,另外二指曲动着搅弄亟待疏解之道。 “呼啊……真的不行了,进来吧……” “射吧,不要忍着。” 华绥听后更是情绪飘散,浑身放松,准备迎接一波新的浪潮。 “唔嗯——”他的身体剧烈的抽缩,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他本想要在泄出来之前抽身的,胡骙却不让,死死把他吞到深处,他觉得后半部分几乎都是他吸出来而不是射的。 “哈——你……不要紧吧?”刚才只顾着自己爽快,根本没意识到在多深的地方释放了。反正看起来Alex应该是都吞下去了,一点没有漏出来。 “不用担心。你的全身都很美味。”胡骙擦了擦嘴角,这还是第一次替别人做这种事情,这个味道居然是这样的吗…… “这里也变软了……”胡骙再一次探入的时候发现进入没有之前难了。 华绥把头扭到一边,羞耻的不忍直视,“快一点。” “可能,对你来说还是有些勉强。”胡骙把他的凶器袒露在华绥眼前。他根本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这是人类的尺寸吗…… 华绥吞了一口口水,“没事的……应该可以试试……” “痛的话告诉我。”胡骙扶住他的腿,把物件抵在了洞口。明明里头都渴望的流出了馋涎,可他每次蓄力企图攻破城门都被他喊痛叫停。 胡骙憋闷的有些冒出薄汗,他始终也没有强硬的要闯入,只是不厌其烦的扩张。 能够并入四指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个地方原来这么能装的吗。 “呃呃呃啊——”华绥被冰凉的润滑和火热的肉体摩擦刺激的抑制不住张口的欲望。他觉得自己被填的满满的已经到了极限,再多一分一毫他都要从那处裂开来。“别动,Alex,别动。” 胡骙从身后搂紧了他,在他背后脖颈处亲吻,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吻痕想要分散他身下的异物感。 感受着身下的酸胀,还有源源不断的体液流出企图支援,华绥逐渐感觉不是难么难受了。“稍微,……稍微动一下。” 结合处传出了噗嗤作响的水声,听的人面红耳赤。 胡骙按压着他的小腹,一边 舔吻着他的脸侧,抓弄着他的肉臀,一边挺腰送跨。 “嗯啊,嗯啊,哼嗯……”他嘴中的呻吟变成随着律动而出的无意识哼吟。 进出时刮弄的碧肉发软,他觉得有一种酸软感自结合处生起。一旦感觉攀升,他的身体也诚实的贴紧了让他舒服的源头。 “啊——那里,那里好舒服——” “有多舒服啊?”胡骙使坏的在他耳边吹气。 “嗯,就,一般舒服……和别人做也一样。啊!——慢,慢点。” “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不一样。” “有……呼啊,慢点。” Alex实在是磨人的紧,竟然抱住他的腿,把他的脚往口中送。 华绥根本没体会过这个,湿漉漉的津液沾染着脚趾,在空中接触一片凉意。 他觉得Alex可能是疯了,自己那么脏却在他的手里被视若珍宝。 胡骙察觉到了华绥的微微颤栗,抬头一看竟是哭了。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胡骙停下手里的动作。 43 华绥摇了摇头,呜咽的声音却止不住。 胡骙刚准备抽身,却被他双腿圈着缠住。华绥似乎并不是因为正在进行的事而难过,那究竟是什么原因? 他附身替他吻掉泪,用手轻抚他的脸庞,“怎么了?告诉我。” 华绥还是摇头,不愿意告知原因。 胡骙脸一沉,他该不会在自己身下还在想着别的男人吧?“你在想谁?”说完径自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谁知这一阵来的这么突然,华绥差一点没有稳住自己的身子。他紧紧拽着身下的床单,喘着气没工夫去抽抽搭搭。 待Alex平静下来,他只能头晕目眩的回答“没有……没事,只是,我从来没有感觉被人这么珍视过……就连,就连……我没事。” “你也太不专心了吧,还有心思想别的事。”胡骙俯下身子,动作轻柔的让他分外难耐。 “嗯……快,快一点。” Alex撩开他的头发,“怎么……我的频率你不喜欢?”他故意慢慢悠悠的抽送,华绥简直能感受到每一寸皮肤相互贴合并擦过去的折磨体验。 “不,……不——”话还没说明白,胡骙又擅自加速过于频繁的捣弄让他身体的狂潮一阵翻涌。 “啊啊——嗯,慢……点”就在他蜷缩起脚尖等待浪潮扑上沙滩的时候,潮水退了。 胡骙再一次撵磨着进出,他的身体就顶着自己,把他双手按过头顶。自己只要呼吸的动作稍微大些,就能贴上他。 “呜呜,别折腾我了。让我去吧——”华绥翻过身来,撅起屁股摇晃着。他的动作很是有技巧,竟然始终链接在一处没有断开。 胡骙把头贴在他的脖颈后面,连咬带亲的一边搓揉这因为俯趴显得更加垂坠的乳肉,稍微使一些力,就有乳液溢出,淫靡不堪。 华绥俯趴着身子本身就费力气,Alex这下子还全权让他掌控。他觉得自己就像交欢的野兽一样不知廉耻的摇晃着自己发情的躯体,企图让身后的雄兽爱怜获得食物与他的庇佑。 “嗯,嗯啊……”他的音调逐渐亢奋,胡骙也感觉到了他身体逐渐紧绷。就在临界一瞬,胡骙拔下来活塞,双手搓揉着他的双乳,手下不留情的挤弄着早就肿胀的乳尖。 “啊啊啊啊啊——”达到巅峰的那个瞬间,华绥只觉得浑身脱力。各种体液争先流泄,j液y液和乳液如注喷射,身体内处因为空虚强烈的紧缩。他觉得这一瞬间自己全身敏感的呼吸都能高c。虽然爽到失神,却还是不满足…… 胡骙看着他浑身旖旎的瘫坐下来,勾起嘴角把他拥在怀里,双手在他平坦的腹部摩挲。“怎么样?” “舒服……太爽了——”华绥喘着气,因为紧贴着他火热的身体而紧张不已。他还没射,肯定还有后续,会是什么呢? 等了半天,自己空虚的洞口都快产生引力了,还是没等来填补之法。 他蜷起双腿,尽量遮掩身下旖旎的风光,回身确认胡骙的状况。 胡骙正绕有性致的欣赏着他gc的身体,这场面实在是香艳,看的他尽管抽出体外却还是彭大了几分。 看着华绥盈着泪,抖着唇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他瞬间觉得口干舌燥,强忍下把他按压在身下的冲动,戏谑“怎么了,宝贝?” “唔……”他扭着腿,这个时候开始不好意思起来,“你还没有……要不,接着……” “宝贝,嘴巴怎么回事?说话都模糊了?”胡骙把手指伸进去,装模作样的查看他的口中究竟出现了什么问题。 修长有力的指在那个狭窄温软的空隙里翻腾着,亵玩着舌肉。 只叫华绥分泌的唾液都来不及咽下去,纷纷滚落出去。他试图吸吮着留住不听使唤的液体,却让手指的动作更加过分,一下子呼朋唤友的来了好多一个劲往里拥。 “呜呜……”他嘴唇被撑的紧绷着,想要吐出去喘口气却又做不到。身下也因为错误的部位被填补更加迫切的想要遭受同样的待遇。 胡骙把他的身形按低,用灼热的身体蹭着他的面庞。他看见华绥那个瞬间不仅瞪大了眼,更是唾液都溢出了更多的量。 他满意的抽出手,用湿漉漉的手背随意揩了揩他嘴角透明的馋涎。 看着近在咫尺撒发着热量的器件,华绥吞咽了一下好不容易不再受阻的口水,小心翼翼的捧着,嗅闻舔舐。他能感受到身下强烈的抗议,让他不要做这样无用的事,不如直接塞入身体满足自己。 胡骙抱着他的身子,把他的下身对着自己,他呼吸出来的风都拂过敏感饥渴的缝隙,让华绥忍不住弓腰。 一想到只要让口下之物舒服,自己同样能获得满足,他就不再犹豫张口吞进了腔内。喉头熟悉的挤弄,双手侍弄未入口的根部和囊袋,身下因为这异样的满足抽缩不已。 他感觉到身下的视线在打量观察着自己最原始欲望的反应,他的臀瓣被掰开,泛凉的空气和Alex灼热的呼吸交织着抚摸他暴露于外的私密之处。 他为什么不替自己解决了呢?是嘴巴还不够努力吗?想着华绥打开了喉咙,忍耐了深刻的异物感直到尽根没入,唇直抵着他茂盛的毛发。 华绥堵着自己的嘴,身下的动作愈发摇晃的厉害,事到如今不给他以同样的回报的话他的努力不就白费了。他感觉到Alex的双手掐着自己的腰正在收紧,要来了——要来了。 “唔唔……”身下没等来回报,脑袋却被撞的晕头转向。他竟然直接抽送起来,全然不顾他此刻的欲求。 他根本支撑不住身体,早就卸了劲趴在他身上,双手紧抓着他的大腿,胸腔和他结实的下腹相撞,只让他的乳肉挤着摩擦着生出异样的酥麻。 华绥只觉得自己的上颚下颌都要散架,他的动作才放缓了许多。他抽空得到了呼吸的权力,回头不满的瞪着Alex,该死的只顾自己爽快,全然不顾他的欲求。 44 胡骙在他的视线中调笑着抚摸着他光洁柔美的臀肉,手指沿着缝隙游走,“怎么了宝贝?怎么停了?” “不做了!”一张口险些流出之前未吞咽的口水,他擦了擦失态的液体,正要翻身下去。 “为什么?”胡骙双手按在他的腿根,他根本无力抽身。“你刚才不是说……我还没有到,想要照顾我吗?”边说他还边双手沿着臀与腿的轮廓不厌其烦的勾勒起来。 “可是……可是……”华绥扭着身,却看不清他玩弄自己肉臀的全景,只能感觉到羽毛一般的触感轻轻拂过。 “可是什么?你说出来。”他的言语就像恶魔的引诱,他明知道自己都已经如此渴求的摇晃摩擦还是装作不知情,难道瞎了眼? “唔……我还要——”不管了,他装傻那就只能直说了。 “要什么?”想不到他还有闲心跟他玩这个,明明自己都已经肿胀的青筋交错。 “……要你用这个宝贝,狠狠干我。”华绥咽了口口水,抱住他的分身上下动作着爱不释手。想要移动身体贴紧,却觉得身下一滑,Alex拖着他的腿把他往他自己脸上拉过去。 “我看见了,你在渴求我……” “嗯哼……”胡骙用舌在穴口表面舔舐了一下,竟让他的身体如此敏感的抽缩了一下。 “别……别停……”他不由自主的收缩起娇俏的小学,前方满涨出来的汁水点点滴滴的落在胡骙的脖子上。 Alex挺了挺跨,示意他也不要停。他舔舐了几下,用有力的舌尖挤进软滑的甬道。 “呃嗬——啊——”他掐弄的手掌力道愈发重,华绥的欲求也随着痛感不断加深,不够,用舌头根本不够。 “啊啊——”胡骙手下不留情的一个巴掌扇在了他本就被搓揉的肿痛的肉上,这下更是火辣辣的难耐。眼泪委屈的溢出眼眶,“疼……” “认真舔——”胡骙把头埋进他的臀缝之间,双手架住他的双腿大开,把他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的手轻柔的摸到前处早就挺翘的肉茎,用指腹搓揉着前端口最娇嫩的嫣红,一口一口在他的身后的软肉上留下痕迹。 “不要摸那里——嗯嗯嗯唔……”华绥的腰根本难以自持的晃起来,他想要的承诺迟迟未被兑现,现在反倒玩弄起他的别处来。 “……不行了——你快放开我。”胡骙早就察觉到他的身体濒临绝境,早就使坏的捏住了出口。他顺带挺腰示意想要得到满足的条件。 华绥满含着热泪,细细舔侍着,腰臀随着体内的热流一颤一颤的。 胡骙又接连迅速舔弄着穴口,那种生生被堵住的动作简直让他濒临崩溃。 “松口。”Alex的命令从身后传来,他已经头脑昏涨的无法思索,呆呆的吐出了嘴里的怪物,任由空虚蔓延游走快要把他逼疯。反正在他得到满足之前,估计自己很难—— “啊啊呃呃嗯——”他竟然被胡骙接连的舌尖攻击送上了巅峰,他终于良心发现松开了他的桎梏,让他如愿的得到了释放。 不过还没来得及享受余韵,身体就被翻天覆地的晕眩感袭击,紧接着就是肉体连接的莫大满足。 “啊——嗯嗬——”他竟然在自己gc的时候×进来,把他的快感延长的不可预料的长,他发觉自己都已经坐上他的身子柱头居然还在颤颤巍巍吐露着白浊。 不再犹豫,胡骙立马投入了埋头苦干之中。 华绥的哼吟绵长又断续的如同暗夜的协奏曲,思绪根本随着身体沉浮欲望之海。 他根本不记得是怎么结束的,只觉得兴致愈发强烈,体力却跟不上步伐。自己居然有被做到昏迷的一天。 开始之前他还想好要潇洒的宣告这场情事的性质,不过是成年人之间的各取所需,无需在意。 没想到一睁眼根本没有见到Alex的身影。也许不用等他说,他根本就是这么想的吧…… “戍叔,柳姨……”下楼看见他们夫妻,华绥忍不住觉得脸滚烫发热。如果说之前是因为梁夜的关系他还勉强算是家人,可以和他们住在一起,现在自己竟然不知羞耻的和胡柳的学弟发生关系,那他还有什么脸留在这里。 “花花啊,昨晚累坏了吧?……”胡柳把他拉到身边坐下,贴心的给他倒了一杯水。 “什么……”他窘迫的头都抬不起来,Alex不会吧?这种事情还到处宣扬? “Alex都跟我说了,你们昨晚一整夜都在一起。” “我,我,我……”华绥腾一下站起来,他总觉得胡柳话里有话。 “哎呀,坐下来好好休息吧。你们昨晚都在准备胡念的资料真是辛苦了。” “啊……”他突然想起来,今天似乎是给小胡念做体检的日子,如果不出意外下个星期就可以手术让她变成真正的女孩子。 “那她现在……” “别担心,在我的医院好好待着呢,只不过……出了一些意外。” “什么……意外?”华绥觉得这个消息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瞬间觉得浑身冰凉。 “胡念啊,可能没办法做女孩子了。她的女性生殖器官不完全,没有子宫……” “什么……那,那她只能是男孩了?” “是的,男孩的器官还是健全的……就是可能违背你的意愿了。” “没有……孩子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我的意愿算的了什么。” 胡念在手术台上安静的躺着,她睁着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华绥,用手想要触碰他的脸好像在说“妈妈,你怎么哭了?” 华绥抚摸着她的脸蛋,安慰到“宝宝乖,没事的。妈妈在呢……”他没想到看着孩子出生经历那么多不应该经历的苦,心里竟然如此难受。 手术很成功,胡念顺利的变成了男孩,只不过也不知到这半年来的女孩体验会不会对他以后的生活造成困扰,大概不会记得吧。华绥笑着逗逗他粉雕玉琢的小脸蛋。 45 Alex失踪了一个月,华绥心里清楚,可能之前的深情都是他装出来的,毕竟他又是什么样的身份可以让他遇到值得交付的人。 以前是梁夜,以为可以相守一生,为他养育儿女,携手走过漫长的岁月,结果他意外离世。现在又出来个Alex,各种花言巧语浪漫至死不渝的情情爱爱让他迷眼,结果只一次就让他再不现身。可能他这辈子都没法遇到对的人,不过至少他有胡念这个心肝宝贝。 他没有将梁夜离世的消息告知他的父母,让他们至少有个念想。不过他自己可没办法待在这个没有希望的家里。收拾行李,声称要去追逐自己的理想了。 胡柳自知无理由阻拦,只说记得回来看看。他便踏上了孤儿寡母?的孤独旅程。 他需要钱,但是自己会做什么呢?何况自己一副憔悴少妇的模样根本不会有人愿意接受,于是花了一番心思将自己又变回了魅力不减当年的清俊男人。他不得不束胸束腰,把自己的不堪都藏起来。 他找到了一个收银员的工作,要求不高。不过工作没有时间陪孩子,只能请合租的年轻宝妈帮忙照顾,当然他微薄的薪水就算拿出一半都显得不够诚意。 “欢迎光临……”华绥抬头的一刻差点愣住了。 是Alex,他回来了,还找到了他。他使劲忍住心里的委屈,倔强的假装自己毫无波澜,“这位顾客,需要什么……” 胡骙二话不说,绕到柜台后面抱住他,吻住他。 “别……我在工作……”华绥推拒着,可是身体又舍不得他的触碰。 “这样吗……”胡骙直接把他放倒,两人都倒在了柜台后面的地板上,无论从外面和监控都看不出来这里发生了什么状况。 “不是,万一有顾客呢?”华绥惊魂未定的呼吸起伏着。胡骙的脸一整个埋在他的胸前,掀起他的工作服却发现里面障碍重重。转而开始攻占下腹以下的领土,就显得简单得的多。 三两下就让松垮的外裤脱落,胡骙顺着他结实的小腿蜿蜒而上。 就在他紧绷着腿上的肌肉的时候,推门声响起,有人疑惑出声“有人吗?” 华绥羞耻的想要拉起长裤,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和上衣,露出微笑“你好,有什么……唔嗯……可以帮你?”他的手推拒着胡骙放肆的脑袋,他竟然趁着顾客和他说话,自己把他裤子褪下后亵玩起他的身体。 “你,你没事吧?看起来像发烧了?……我想问一下电池在哪个货架?” “那边,第三排。”华绥忍耐着身体异样的快意,努力说得简洁明了。 “哦,找到了。谢谢小哥,结账吧。” “好的……一共,十元。” 人一走出门,他整个身子就被胡骙拖下来,按压在他身下。他看起来格外亢奋,三两下插入手指伸进去探路,然后在货架上摸出来避孕套带上就蓄势待发。这回倒是爽快没吊他。 “唔……”华绥死死咬住溢出声音的嘴,万一被老板发现了,他不是死定了。 久违的结合直让他从头到脚都舒服的酥麻,他正当要好好享受,Alex突然把他抱起来扶着站好,然后拉开了柜台上方的帘子。那是他们员工午休时候使用的,他竟没想到还能被他们用来遮掩这种不堪的事情。 很快就有两三个顾客结伴进来,华绥屏住呼吸钻到了帘子外面,根本不敢动弹。他的面色潮红,身体也因为紧张紧缩着,深怕Alex发疯要他出洋相。 好在他还是比较守规矩,真的乖乖没动,只是就着结合的姿势站着,只不过他总觉得他在自己体内不断涨大,难道他很喜欢这种刺激。 “啊!收银员,你脸这么红!不会感冒了吧!居然不戴口罩,把我感染了怎么办!”那个女孩子夸张的捂住口鼻,看到柜台旁边正好有口罩立马拿出来扔到台面上。 “对不起。”他低下头,因为菊口满涨的快意羞耻的泪水上涌。 “不是……别哭啊……快点结账,我走就是了。” 顾客总算成群结队的离开,华绥也像刚学会呼吸那样大口大口喘着气。 没想到身后的胡骙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只搂着他的腰迅速而猛烈的击打他的身体。 他双手撑着柜勉强稳住身形。好几次他的目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窗外和路人相遇。他总觉得他们的目光带着探究,仿佛要把自己看穿,似乎自己的丑态正暴露在人前。 他高c了,他实在受不了那些热烈的目光奸视他放荡的身体,好像他们也在参与这场苟且之事。 胡骙把他拽入帘内,把他翻过身来,一边吻一边抱起来整个身子挂在自己身上。 “呼嗯——快点,快点——”华绥担心被人发现,催促着他赶快解决问题,好收拾局面。 没想到却被胡骙有力的动作顶撞的根本无力顾及其他的事情。 “啊啊啊——呜唔——”意识到自己难以抑制呻吟的时候,他把嘴埋在了Alex脖颈之间,堵住了声源。 感觉到了他总算将近,华绥卖力的收着体内的软肉,企图加速进程,却不想这个时候偏偏又有人来了。 华绥刚要出去看看,被胡骙搂住死死按在怀里不让他坏了性致。 他的心脏为一米之隔的布外有人而咚咚直跳。Alex总算发泄完了欲望愿意放过他。 他随意擦了一下头上的薄汗,裤子也来不及穿,拉长了上衣遮掩着探出帘子外。“你好,欢迎光临。” 那个顾客狐疑的打量着他,目光逐渐变得猥琐起来。“你躲在帘子后面做什么了?” “没……没什么……请问这位顾客需要什么呢?” “多少钱?” “什么?” “我说,操一次多少钱?看着小脸嫩的,真想亲一口。”他刚要伸手触碰华绥的脸。 帘子后走出来一个人。 “就是你在做好事啊,爽吗?这小子的屁股?” 46 华绥怕怕的看着胡骙,希望他不要太冲动。万一出事了,自己的工作就没着落了。 “嘭”那个顾客被胡骙一抬脚踹飞了出去。 他艹了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浑身巨疼的像被一辆卡车碾过。还没来得及求饶,胡骙又走了过去一脚跺在了他的脚腕上,只听得骨头断裂声伴随着他的惨叫声响起。 “大爷,咳咳……大爷,我错了……您是混哪道的?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您可别跟小弟计较。” “滚。” “诶诶诶,我这就滚,这就滚。” 华绥看得胆颤心惊,他原本以为Alex顶多算是个脾气臭的,没想到出手这样心狠手辣。这还算是个医生吗?根本就是杀手。 “你,你……他以后来报复我怎么办……” “怕嘛?” “当然了,我又没有你的能力。” “怕就跟我走。” “……去哪?” “回家。” 联合之前在海岛上熟识的网络安全员,也就是那个假小子Chris,胡骋帮助m国警方剿灭了某地区的极端组织。 Chris之所以愿意帮助他,竟然是因为她把到了m国警察妞。胡骋听说后还吐槽这不是自投罗网……Chris倒是开明,来了句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背后势力被剿灭,才能放心大胆的进攻国内孤立无援野心勃勃的小孩。 胡骋根据情报信息来到了豪华酒店的房间门口。他打扮成服务生把房间内的主人订的餐点装在餐车上推进了房间。 “先生小姐,请用餐。”看清床上暧昧抱成一团的男女,他简直忍不住要冷笑出声。 床上之人正是梁玉和他的后妈于雪菲。想不到梁玉年纪轻轻口味倒是重,喜欢这种少妇。说来这也得怪他的假爹,如花似玉的女人娶回家碰都不碰,这不是等着被人挖墙脚还能是什么。 “嗯,放下就出去吧。” “先生,这位小姐指明需要x饭店的餐品,而且凉了要扣我们工资,可能比较烫,餐车可以先借给你们使用。两个小时之后我会来取。” 话说到这,那女人嗔怪的拍了男人赤裸的胸膛一掌。“不是你说早就想尝尝这家饭店的菜,但是太忙了没时间嘛。这家酒店服务出了名的好当然要利用一下咯。” 胡骋勾着嘴角推出了他们的房间。 半个小时后,他透过餐车上装载的摄像头看到了意料中的画面,勾起嘴角按下了录制。 “哼嗯,玉啊,怎么这么大啊,我好涨好涨啊——” “哈哈,宝贝,我本来就很大。今天状态比较好可能是你那盘生蚝的功劳。” “啊——啊——太猛烈了,轻点儿,轻点儿……”女人夸张的喘息听得胡骋只感不适,他不禁想起之前和胡骙苟且的时候不会也无意识叫的那么难听吧。 似乎是一夜之间,梁氏被爆出了层出不穷的丑闻,无论是传统媒体的新闻报纸还是新媒体网络讯息铺天盖地的传遍了商界。公关根本处理不及,因为这些负面消息就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好像没有止境一样。 梁玉焦头烂额的在办公室企图联系远在m国的指挥者出谋划策,却不想他们这个时候就好像抛弃了他这枚弃子一样杳无音讯。 没办法他们只好顶着压力举办酒会,维持虚假的表面威风。其实也是在拉拢势力,企图凭借柳佳的家族名望挽回一些形象。 自从他消失以后,一个长相与他十分相似的梁夜出来接代了他的位置。没想到仗着柳佳对梁夜的一厢情愿,还真给梁夜骗到了手,现在心甘情愿跟他并肩站着一副同生死共患难的坚定神情。与柳家交好的企业也只能硬着头皮参与这场空中楼阁般的宴会。 胡骋在酒会即将散场的最后一刻盛装出席。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他的出场吸引,并被眼前的场景震惊的无以加复。 不知情的人只当是会场上出现了两个梁夜。而知情人都在惊异于他还活着。 胡骋径直走到柳佳面前,看着眼前震楞的功夫,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礼盒塞到了她的手袋里。 “柳小姐,好久不见。” “你,你是,梁夜?”她不禁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的梁夜,他们长得一模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身边的梁夜恼怒的揪起他的衣领,“你是谁!你这个冒牌货是怎么进来的!保安!保安!” 胡骋拍开他的手,看着身边神色各异的所谓从前的家人。 梁老爷子和梁祈都不在,姑妈看起来老了几十岁,憔悴了很多,她的两个儿子同样面色不善的看着这边的状况,不过都没有参与纷争的企图。 梁玉和于雪菲倒是珠圆玉润了不少,看着很是滋润。只不过他们都对面前的状况拿不定主意,如临大敌犹豫不前。 “柳小姐,那是礼物,希望你喜欢。我只是来跟你打个招呼,现在就回去了。” “你等等,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长得和梁夜一样?” 胡骋耸了耸肩,“我不是梁夜。从来就不是过。” 胡骋送到柳佳手里的是梁夜的整形记录,以及他以前的身份,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而已。她就说怎么觉得自己和他在一起以后,他变得低俗又愚蠢,只不过看在他对自己不算差几乎是有求必应的份上忍受了这些瑕疵。 这下就连柳家也宣布放弃对梁家的资助,不再干预他们的无论是公事还是家事。 从那之后,梁玉和自己的伯母偷情违背伦理也沦为笑柄。 从老年疗养院把梁老爷子接回来以后,胡骋有些恍惚。从前神采奕奕的老爷子头发都花白了,他的腿脚不便只能被人用轮椅推着。 他浑浊的老眼似乎早就看淡了人生的大起大落,沦为如今的下场怨不得别人只怪他一心只觉得血浓于水,却不曾想梁玉这个白眼狼根本不是自己养大的,反噬得他们体无完肤。 “梁祈去哪里了,我打听不到他的消息。” 老爷子叹了口气,“不知道,梁氏移权的第一时间他就辞去了职务。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和男人过日子吧。” “害,我们梁家,算是家破人亡……不对妻离子散了。” 47 “我不相信我当年的遭遇没有你的应允,总之我们以后再无瓜葛。我能做的只有那么多了。” “梁夜……” “我不是梁夜,我叫胡骋。” 老爷子叹了口气,被送到了愁眉不展的女儿家中。 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下,胡骋觉得既轻松又茫然。他算是与他的前半生告了个别,但是以后的日子呢? 难道回去找胡骙吗?他脑海里浮现出似乎好久以前他们苟且而淫靡的画面,甩了甩脑袋。 正常人应该不会那么做吧?他现在只想当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 “对了,华绥!”他一拍脑袋想起来居然完全忘了打听华绥的下落,他来到看守所探视了一番梁夜。 “啧,怎么是你。老子跟你有仇吗?好好的生活被你搅得……呸——”他吐了口痰,发现被玻璃隔开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是回答我我就给你的卡里打钱打到上限。” “……”他神情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什么,什么事?” “你刚过来的时候,是不是遇到过华绥?” “谁?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妖吗?” “……对。” “他跑了,我在床上看见他那个样子可是没被恶心死。但是他骚也是真骚啊,那个屁股扭得……” “说重点。” “总之他好像被一个外国的医生接走了。” “外国医生?男的女的?” “女的……好了,能不能给我打钱了?喂——你去哪!打钱啊!” 胡骋一脸阴沉的给胡柳打去了电话。 “喂?哪位?” “我。” 胡柳认出了胡骋的声音,“哎哟,我的好大儿,你没事啊。快给我和你爸担心死了。” “呵。华绥是不是在你那?” “花花啊?他没找到你吗?他说他要去追逐梦想什么的然后就和我们失去联系了。你什么时候……” 胡柳话没说完,就被胡骋愤愤的挂了电话。 华绥上了海岛之后只觉得一切都很新奇。 “哇,你住那么大的房子吗?” “嗯。” “这个岛都是你的吗?” “某种意义上算是……” “哇,小胡念以后我们就要住在小岛上了,开不开心。”华绥抱着胡念举过头顶,开心的转圈。 胡骙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嘴角上扬,不知从哪抱出来一个看起来年纪和胡念相仿的小孩子。 “这,这是?” “是我的孩子。” “啊?你,你有孩子。”华绥还来不及委屈,就看到胡骙把孩子递到他的怀里,他自己接过胡念抱着。 “也是你的孩子。” “什么?” “你也许不知道,我悄悄从你的体内取卵授精代孕生下了这个孩子。不相信可以做鉴定。胡念没办法成为女孩,你很喜欢女孩,她正巧是女孩。” “什么……”华绥看着怀里睁着大大圆圆眼睛的小姑娘只觉得软萌的可爱。她的睫毛卷翘,小嘴嘟嘟,小脸肉肉,真是人见人爱。 “那她叫什么名字呢?” “胡忘。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换。” “胡忘吗……”华绥听着总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意义,难道是针对胡念这个名字取得…… 华绥这还是第一次给两个孩子哺乳,一边一个被胡骙抱在怀里,总觉得被他这样盯着格外的羞涩。 小胡忘似乎是第一次吃母乳,吃的特别起劲,嘴里的啧啧声非常响亮。小胡念则是一如既往安安静静的趴在怀里,闭着眼睛吸嘬着。 他察觉到胡骙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胸口看,忍不住推了他脑袋一下。“看什么,羞死人啊。” “我口渴了,帮我拿一下那边的杯子。” 华绥看着胡骙喝水,喉结滚动,他肆意打量的目光好似现在喝得不是普通的水而是他的奶水。 他看的也有些渴,张嘴等着他把吸管还回来“我也要。” 胡骙把他放倒,让孩子趴在他身上,自己从一侧靠近他的脑袋,一口吻住了他的嘴。 他就像迷失在荒漠里渴求水源一样汲取他口中的水分。实在是越亲越渴。 胡骙再去含了一口水亲上去。华绥闷哼了一声,胸腔起伏差点把食物从孩子嘴里抢走。 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瞬,推搡着胡骙的脑袋不让他亲了“别弄了,孩子还在呢。”他双手一边一个搂着,感觉格外有分量。 胡骙起身,接着华绥只觉得胯下一凉,他竟然利索的褪下了自己的裤子,俯趴在他腿上不怀好意的盯着他。 “不……呃——”他用指腹缓慢的接触皮肤表面,逐渐勾起他不可思议的情思。 怎么能这样,他不可以在孩子们面前露出这样浪荡的一面。华绥努力咬住嘴唇,愤愤瞪着胡骙,眼神警告制止他的行为。 可是胡骙只当视而不见,亲吻了几下柔软的肉跟就塞入口中,显得那样迫不及待。 原本平常的前胸也变得火热起来,他只觉得全身的敏感都被含弄着,从来没有那么渴望过被满足。 他的后学开始欲求不满的收缩,一张一翕的贪婪渴求着被填满。 胡骙非常配合的用指抚慰,他总算停止了磨人的扭动。 实在太过于熟悉他的身体,而且当着孩子的面做这种事情太过于羞耻。华绥隐忍着快意集聚,努力控制着平常情动的反应,咬紧牙关,紧绷身体。 “唔——”只露出了一个音节,他很快闭紧了嘴。胡骙如愿以偿的吸嘬出了液体,他的身体也克制的小幅度颤。 胡骙擦了擦嘴感觉他这幅隐忍的样子格外动人,拉扯着他的双腿贴着自己的腰企图就着当前的状况继续。 “不要——”他很快结合进去,缓慢的节奏让他呼吸根本难以顺畅。更何况他正在加速。 实在太爽,他忍不住叫出了声,“啊啊——嗯啊……” 孩子们听到上方妈妈痛苦的呻吟,害怕的放声哭泣起来。 胡骙披上浴袍,把两个震得人脑瓜疼的小孩抱出了门。 华绥还仰面躺着,他把高举的腿放下,看着天花板。现在的日子过的无忧无虑的,可是怎么总觉得心里有一块空落落的,那是什么呢? 48 在岛上没有什么禁忌,华绥四处溜达,竟然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墓地。其实他以为在岛上的话海葬会比土葬更加省事的,没想到还能给他看到这诡异的光景。 自从进入这片棚架搭建的土地之后他就有些脊背发凉,更不用说看见了所有墓碑上居然全是用一个人的姓名,vinci。 他觉得这个名字很眼熟,好像在记忆深处掩埋着,但又想不起来。 这些墓碑的名字唯一的区别就是后面标注了不同的罗马数字。从一到二十四足足六排根本像是普通的墓园。 这些人到时是谁?为什么没有别的名字的死者,这是个代称吗? 看样子这些问题的答案只有岛的主人才知道。 刚走到门口,华绥被门口踱步的看似看门人的大叔吓了一跳。 那个人见了他反应更是大,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的浑身颤抖,双手护着脑袋嘴里喊着“鬼!鬼啊!” 华绥惊疑的走上前去,“你认识我?” 眼前的保安大叔,好像想起了什么,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着“真是怪了,不是说没有再造了吗?咋还给这东西跑出来了?” 华绥听着他说着听不懂的语言,正要转身离去,突然胳膊一疼,发现是大爷往他手臂上扎了一只奇怪的针。然后视线涣散的软下身去了。 再次睁眼,依旧是熟悉的天花板,他的脑袋却疼得厉害。他好像做了奇怪的梦,记忆的片段不断回流,醒来却什么也抓不住。 胡骙守在他的床边看着平板,见他醒来温柔的抚摸着他的额头,“醒了?饿么?我让他们去准备。” “胡骙,岛后面的那个墓园是怎么回事?门口的大爷好像认识我又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弄晕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华绥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出口,憋在心里他自己可不好受。 胡骙叹了口气,“那是你的克隆体……” “什么?!为什么要克隆我?” “当年你逃走以后,我制造了你的克隆体应付上面,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了。看在可以批产这一优点的份上,他们总算决定不追回你,只不过我需要按时供应你的克隆体。” “……所以他们的用途是……”华绥虽然心里清楚,无非是跟自己一样出卖肉体,或着一些更过分的违法犯罪的买卖…… 皱着眉头,胡骙陷入了沉默。他搂过他的身体抱住“这些都与你无关,你只要知道你现在在我身边,我不会再让你遇到以前那种事情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你告诉我,他们有自己的感情吗?” “……没有。”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我总觉得对他们不公平。为什么他们一诞生的命运注定是要被……” “嗯。我会转变研究方向的,只要提供新技术,相信他们很快会忘记克隆……” “阿骙,……你是不是也用过我的克隆体?” 胡骙心虚的扭头,何止是用。他简直丧心病狂开起了后宫,所有克隆体都是为了服侍他诞生的。 “好啊!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怎么我真人在你面前都不够吸引了吗?” 胡骙揽着他的腰,把他按在床里,吻住他堵的他有些呼吸不畅。 “等一下……”华绥被吻的面红耳赤,推开了身上的脑袋。他还有疑问没有解决“你这里还有我的克隆体吗?能不能让我见见?” 胡骙真诚的摇了摇头,在决定把他接到岛上的时候,他就处理了所有的假华绥。现在他有真的了,何必要自欺欺人了。 “唔嗯……”胡骙沉下脑袋继续,他的舌灵巧的舔舐着他的乳首,看着他因情动而战栗的模样格外诱人。 孩子们已经断奶了,华绥的胸乳也逐渐复原,不再是饱涨的隆起。反而乳首却依旧保持了涨大的状态,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胡骙日夜挑逗的关系,变得浑圆挺翘。 因为胡骙放弃不了甘甜的乳液,他还是保持着产乳。此刻他正全心全意的吸嘬着,乳尖含在唇齿之间看起来淫靡极了。 “哈——阿骙,什么时候放过我。别吸了,乳猪变得那么大,穿衣服都不方便。” 胡骙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那就不要穿。”他把他抱着坐在自己身上,想看他热情主动的忘情模样。 “阿骙……啊——好深……”他循序渐进的结合进入,却被涨的甬道都微微发烫。 华绥把手按在胡骙的胸口扭着腰,酥麻的快意随着自己的动作遍布全身。他逐渐加快了动作,嘴中的淫叫也无法抑制。 就在他即将登顶的时刻,看着胡骙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他放缓了速度,难耐的起伏。 胡骙却在这个时候抓住了他前端挺翘的根,晃动着根本不容他放缓步调。 “啊啊——”他一个不小心就把精华全数洒在了胡骙的下腹。 本想抽身出来休息的,可是看着胡骙双手摩挲着他的大腿,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他只好硬着头皮改变了姿势,从跪坐变成了半蹲,这样向下的冲击力更大,结合的更深。 他好似被人强迫着做深蹲,一次起伏就耗不少力气,但是结合处传递的感觉却让他根本不愿停下动作。 华绥喘着粗气,原本刚经历情潮的肉体在不间断的刺激下产生的快意让他既想要又想躲。 自己在胡骙面前根本没有招架之力,他已经精疲力尽还不见对方有任何结束的打算。华绥泄了气停下了动作。 “你自己来啦,我都要累死了你半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会,我很舒服。”胡骙翘着嘴角鼓励他的努力,不过也没再为难,直接拖着他的臀就是猛烈而深入的撞击。 肉体拍击的声音都盖不过他嘴角溢出的呼喊。满室暧昧的空气都叫他晕头转向。 “别——不要碰那里!”似乎还嫌刺激不够,胡骙攥着他半硬的肉跟用拇指摩挲着脆弱的前端。 华绥感觉自己的下腹霎时间绷紧,身后也抗议着夹紧了里头不听话的客人。 49 “啊啊啊啊——”他还是没有抵挡过强烈的尿意,水柱激射喷了出来。 浑身脱力的软倒下来,胡骙抱紧了他开始认真耕耘播种起来。 他总是这样,把他玩到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然后径自快乐,搞得好像跟他一同抵达终点他就没办法满足一样。 华绥的手软绵绵的勾着他的脖子,双腿已经被他整个按压在身前。意识迷离的伸着舌头想要得到对方的回应,胡骙也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接受到他的需求回应他。 他花费了最后的力气颤抖着排出浊液,搂紧了身上的男人。也许他的前半生太苦,接下来的生活都是这样甜蜜而美好就好了。 又是一年圣诞节,华绥接到了胡柳的电话说想要见见他和宝贝孙子,希望能一起过节。 正好最近和胡骙闹脾气可以去散散心。 胡骙瞒着他许多事,先不论他们以前的关系,单是关于克隆他自己就没有说实话。 他从各种渠道的资料了解知道了克隆体根本就和普通的生命体无异,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再加上胡忘日渐长大,看着她精致可爱的小脸,他总觉得和自己长得很像,不免胡思乱想该不会就是自己的缩小版吧。 他知道直接去问根本问不到结果,只能撂下一句“直到解答了我所有的疑问才准你碰我。” 胡骙的反应只是一个无奈,“我都已经说实话了,你还想听什么?” 虽然不会强迫他承受自己的欲望,但是胡骙把自己扒光了按在身下看他打手枪也确实让他不好受。 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对着胡骙投怀送抱的时候,胡柳解救了他。 “去哪?”胡骙看着华绥收拾的行李箱有些疑惑。 “柳姨那。” “……去那做什么?” “过圣诞节。你就和女儿好好待在这里吧!”胡骙都忘了,他给了他岛上的最高权力,完全可以自由出入海岛,随意调遣任何交通方式。 “乖,不要乱跑。”胡骙抢过他的行李箱,最近自己手头的事情不少,没工夫陪他满世界乱跑。 “怎么?你还想关着我不成?就像你制作的那些傀儡一样?” “……你想去就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胡骙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知道一旦说出真相他势必要闹得天翻地覆,就跟当年一样。 “花花呀,好久不见。哎呀,小胡念,想不想奶奶呀——”胡柳接过他怀里的宝贝,把他迎进了门。 “柳姨,这里可真够冷的,我上飞机的时候还穿着短袖,到了这得换成棉袄了……”华绥抬头的瞬间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这是看到了梁夜?! “梁夜!——你还活着——”他刚要扑过去抱住他,却被他一个巴掌拍开了。 “不要再用那个名字叫我,我是胡骋。” “啊呀啊呀,坐下说吧。小骋你也是,那么凶做什么?” “梁……胡骋,你不知道,我好想你。”他好想抱着眼前的人诉说自己的思念,可是他现在的身份不允许。该死的胡骙竟然骗他说他已经死了。 “你不是过的挺好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胡骋始终是一副面无表情的神色。 听到这里,华绥眼泪都要夺眶而出了。 “说什么呢,小骋,这是你的孩子。” “什……么?”他如遭雷击一般愣在原地。 华绥泪眼朦胧的看着胡骋,“柳姨,我也许不该来这里。” “不会的,你先坐下吧花花。大家都冷静一点好好谈谈。” “你快自己抱你的儿子。”胡柳把孩子塞到了胡骋的手里。 胡骋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手里小小的孩子,他自己都没活明白怎么莫名其妙有了孩子。但是不得不说,抱着孩子的这一刻他的心都变得柔软了。 “lia……胡骋。我现在正和……一个人在交往,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 “所以呢?……” “但是,这完全是因为他欺骗我,他说你死了……我一下子没有了希望……” “嗯。”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重新开始,毕竟孩子……” “抱歉,我有女朋友了。” “什么!”华绥和胡柳异口同声道。 “小骋啊?你其实喜欢女的?” “我根本没有选择权,所以现在开始我只想为自己活。” 看着华绥委屈的满眼泪水的模样,胡柳不禁安慰“那你也不应该做出这样抛妻弃子的行为……” “你有资格说吗?从小你就不管我和胡骙,我们还不是活的好好的?现在凭什么跳出来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胡骋一下子没按耐住脾气,对着胡柳一通指责。 胡念听到了大人的争吵开始止不住的哇哇大哭。 楼下吵吵闹闹的动静把胡戍吵醒,他下楼就听见了胡骋不满的叫唤。 他走到了胡骋面前,“出去。” “你……”他一直对这个大叔犯怵。虽然记得小时候他好像还不是这样,看起来温文尔雅很好说话的样子。 “阿戍,别这样,把孩子吓坏了。”胡柳挽住他的胳膊,示意他坐下来。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不喜欢你们。胡柳却执意要生下你们。我不许她对我计划之外的事物投入感情。” “你……”胡骋憋闷的捏住了拳头,难道他这么多年一直恨错了人。 “你们是要成为一家人还是陌生人都与我无光。她也确实没有资格在这里掺和你们的事情。所以你们赶紧给我消失。” “阿戍!是我叫他们来过圣诞节的,你怎么能这么说。” 胡戍把话说完就没再开口,他的电话响起只是转身回到了楼上。 “柳姨,打扰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别啊,花花,我特意准备的晚餐和礼物你们都还没看到呢。”说着胡柳狠狠瞪了一眼胡骋想让他帮忙劝下华绥。 他想起自己来这里的原因,胡柳告诉他华绥的下落,条件是他要陪她过圣诞,她还给自己准备了礼物。 虽然很离谱,但他一想到自己小时候从来没在家过这个节日。梁老爷子从来不过洋节,他也只不过读书时被邀请到朋友家参加过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他的羡慕只能藏在心底。 50 既然胡柳确实没有食言,甚至还把华绥带到了眼前,他更不应该不守约定。 “来都来了,过完节再走吧。” 华绥沉默着坐下,他看着许久不见的胡骋的脸觉得恍若隔世。他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似乎更成熟又似乎依旧年轻。 “我要陪小胡念玩,你们聊。”胡柳抱着孩子走了,把空间留给了久别重逢的两人。 “胡……骋,你是怎么想的?我之前说过的事,我是认真的。” “我们不可能。”胡骋避开他的视线,虽然他们有过快乐的曾经,可是他不能再回头了,他必须往前看才能走出过去的阴霾。他想要跟从前毫无瓜葛的人生,当然包括了身为梁夜时认识的他。 “……好吧,这种事情不能强求。我只能祝福你找到自己的幸福。”华绥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跟他拉开了距离坐下,不再言语长久的沉默着。 直到胡柳抱着胡念,牵着胡戍的手下楼。 他们像一家人一样,一起在烛光中吃到了美味的美食。一起在热闹的街头感受异国他乡的节日氛围,伴随着陌生人异口同声的新年倒数,拥抱着身边至亲至爱的人道声“新年快乐”然后相拥亲吻。 华绥看着身旁的胡骋满脸防备的离他好几步之外,只好把胡念抱起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夜半时分,华绥被如厕冲动唤醒才发现自己浑身是汗,燥热又昏沉,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他回房间推开门,却发现里面是熟悉的胡骙的房间。这是怎么回事,是梦吗? 胡骙安静的躺在床上睡着了。华绥走到床边抚摸着他的脸庞,心里有一丝的愧疚。他确实很爱自己,他能感觉到。 但是他的谎言太多,为了骗到自己不择手段,这件事情就很让他担惊受怕。万一自己和他的利益冲突,他还能保证爱自己吗?他会不会把不择手段用在自己的身上?极端的爱让他很是惊慌,虽然他努力克制平常都是表现出一副好好先生的顺从随和。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他竟然产生了畏惧。 床上的胡骙似乎被他的动静惊醒了,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拽到了自己身边抱着。 他的亲吻顺着手臂攀延到了肩膀脖颈,酥麻的传递到头皮。 他想要推拒却又不舍,胡骙这方面确实很是让他满意。但他总不能因为他做的好就交代了自己的全部吧?他还是得好好替自己打算。 胡骋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拽着对方的手拉过来发现是他最近认识的女泡友具允珊。 允珊性格很直爽,也生猛。爬上床就扒拉他的裤子,直接上嘴把他吸硬了然后坐进去。细腰肥臀扭得他不要不要的。几乎都是她主动索取。 心里还疑惑怎么这次丫头腼腆起来跟他玩起了欲情故纵,伸着胳膊摸他的脸这么温柔。 他握着对方软嫩的胳膊,接连的吻。他想要找到她傲人的浑圆亲吻揉捏,却发现成了难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怎么都是跟脊背似的坚硬的骨头肌肉。 手另辟蹊径往下摸去,这回一下子就抓捏住了柔软弹性的臀,肆意揉捏起来。 “嗯哼——”身上人突然不受控制的哼吟起来,这下子让他更是兴奋。 这丫头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害臊,平常也很少叫,舒服的时候就喜欢抱着他的头把他埋在自己的肉脯之间。 缝隙里黏腻的液体早就沾染了他的指尖,胡骋难耐的三指探入,只觉得湿热紧致的他难以再忍耐。 “啊——”华绥被结合进入之处惊住了。之前他怎么求胡骙不要冷落前面的甬道他都不答应,只是亵玩他的菊学和肉跟,完全忽视花学就当它从来不存在一样。所以总是害得他汁液淋漓还得忍耐着空虚,全心感受身后小菊穴的快意。 许久未尽人事的小花学根本不适应硕大的异物入侵,尽力用浑身的软肉推挤着闯入的物体。 胡骋只觉得这肉学刚×入就搅得他腰眼发麻,险些精关失守。 华绥意乱情迷的捧住胡骙的脑袋,把唇舌都送上前好好奖励他听话的行为。他的津液都因为动情分泌的更多,来不及吞咽,堵住对方的口舌直接分享过去。 奇怪,这丫头不是从来不喜欢接吻的吗?难道今天格外的性奋吗?又是娇喘又是接吻的,整的他有些难以招架。他半抽出身想要逃避一下酥麻的射意,没想到对方如影随形的贴上来,一口就把他吞入腹中。 “慢……慢来。”他托住对方耸动的腰身,不让她的动作幅度太大。大概是今天她太性感的缘故,他根本难以把持,要是被她绞出来,难逃她一顿奚落。说来也奇怪,允珊平常最喜欢淫言秽语的,今天也没吱声…… 听到对方似乎求饶的话,华绥更是来了兴致,加快了动作。他缠紧了对方的腰,找到了支点以后就立马送腰发力。果不其然,对方在他没几个挺腰的功夫下就把温热的体液送进了体内深处。下腹有一种莫名的满足。 他倒是爽快了想要抽身,华绥不让,紧接着动作让他刚刚射过但是依旧坚挺的肉跟刺激的无处遁形。 胡骋掐着他的屁股使劲抬高“别弄了!……” “我还没爽呢……”他捧住身下男人的脸,双手撑在他胸前。 “唔啊——”一阵努力的劳动后,他总算得到了回报。他的j水喷射的很高,洒在了对方的胸腹。 胡骋感受着自己在体内被猛烈的收缩挤弄的头晕脑胀,一波一波的潮水朝着柱头涌上来包裹着他。 突然被一阵热液惊到,他往胸口上一摸,这是什么玩意?j液?肯定不是他自己的啊,他的玩意儿正在允珊体内被舒服的挤弄呢。 “艹!华绥!”他猛然惊醒,推了一把身上还沉浸在高c余韵里的人。 华绥也在这个时候惊醒过来,怎么回事?他不是在家里和胡骙……怎么现在反而是胡骋在他身下,那处还紧密的结合颇有存在感的跳动着。 51 华绥从他的身上爬下来,尴尬的披上睡衣,他连自己怎么脱下的都记不清楚。 胡骋更是没比他好到哪里去,睡裤全然落到了脚踝,那处还因为华绥刻意的勾引翘着。 “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身体也不受控制。” “那……我回去了。” “……嗯。”两人心照不宣的想要当做无事发生。 白天的时候,胡柳强制要他带小孩,把胡念塞到他手中自己和华绥逛街去了。 小团子一样的孩子正是咿呀学语的阶段,他可以断断续续的说出类似“妈妈,奶奶,爷爷,阿姨……”之类的单词,却唯独少了爸爸。 胡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说不清,这个孩子的到来根本就是意外。如果可以他并不打算跟他有什么关系。可是如果这样决定那和胡柳又有什么区别。难道要把自己的缺憾重新施加在孩子身上吗? “爸爸爸爸。”胡骋把孩子举高高然后摇晃着试图教会他这个单词。 果然孩子在听到这个词以后沉默了半晌,试着奶生奶气的复制“叭…叭”虽然不是很标准,他还是满心欢喜的把小胡念抛起来接住逗他开心。 等到他们回家的时候发现效果真不错,胡骋已经和孩子打成一片了,他把孩子放在自己肩膀上到处跑已然有了爸爸的样子。 他拽着华绥的手臂告诉他有事情单独聊。郑重其事的说“我可以为了孩子跟你保持联系,不过不能再越矩了……我有我的新生活,你也是,我不希望再让无辜的人受伤害。” 华绥沉默着,如果胡骋实在不愿意接受他,他又想逃离胡骙的掌控,他还能去哪里?跟胡骋一样重新开始吗?他怕是没有这样的勇气,毕竟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嗷嗷待哺的小胡念要养。至于胡忘是不是他的孩子还得等胡骙澄清。 最坏的打算就是他一个人带着俩孩子孤苦伶仃的打拼,把他们抚养成人然后……这么想着他不禁觉得生活太苦,没有任何希望。但这是责任,他的未来总是少不了胡念的。 “好。”华绥平静的应声。 夜半时分,胡骋只觉得身上一沉,一如那天迷糊之间和华绥交缠的现实。 他挣扎着起身,发现真的是华绥又爬上了他的床,一丝不挂恍然如梦的伏在他身上。 “醒醒——”他晃动着身上闭着眼皮却能见眼珠在下面打转的他,就好像深陷梦魇难以唤醒。 华绥着了魔似的扭着蹭着他的下面,他本就只着单薄的小裤衩招架不住这样肆意的亵玩。 胡骋把人压住,双手控制他的手举过头顶。却不想他双脚踢蹬着勾住了最后的底线一扯,然后双腿缠住胡骙的腰磨蹭着让他理智崩溃。 他也确实快要崩溃,第一次被人如此强迫的索要,肉筋一整个被湿热的液体浸湿,近在咫尺的软嫩小学在唤他探入。 他还在抵抗的功夫,被对方找准角度,按压着深进去了。 “啊——”华绥发出了一声勾人的呻吟,颤抖着身子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他看起来对目前的状况一无所知,羞红着脸瞪大了眼睛问他“这是……怎么了?” “上次的情况又发生了……你先别动,我抽出去。”胡骋憋的已经额头冒起了一层薄汗。 “唔……我也没办法控制自己,太舒服了。”说着他不顾胡骋渐渐后退的动作,顺着他结合进入的方向沿着跟上下送着腰跨。 “华……绥!”胡骋实在忍无可忍,他明显刻意的挑弄,却让他根本推不开。他的意志力什么时候如此脆弱。 “啊——好爽啊,……阿骋!” 这个时候胡骋已然上了贼船再难下,他掐着华绥的腰惩罚他放荡的勾引,一下比一下深入,结果对方却更来劲的喘。 “闭嘴,你想让别人都知道吗?”胡骋用手捂住他不知时节的嘴巴,却被他伸舌舔弄起掌心来。 华绥笑着看他抽回手,胳膊搂上他的脖子,献上深情一吻。 松开以后,胡骋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他身子撑在华绥身上,下面跪着×在对方大开的腿间,别开了头不去看华绥的神情。 晶莹的馋涎挂在嘴角,他伸着舌喘息,月光下脸上的薄红,只瞥一眼他就觉得下腹更紧。 华绥捧着他的脸让他对着自己的胸乳,稍稍挤弄,被他扭头避开了。他还没来得及表演,就被胡骋加速颠得身形不稳。 他察觉到了对方紧绷的身子一触即发。华绥掐着自己的乳猪稍一用力,一支乳白色的液体挤得喷射在他的脸上,他也被这一幕刺激,刚拔出来直接泄在了华绥的腹部。 “这是?”胡骋摸了摸脸上的液体,“奶水?”真是他么的色疯了。 “嗯哼,快来吸一吸,胀死我了。” 胡骋顺势叼住他脆弱的小乳尖,含在嘴里唇齿并用的吮吸。果不其然有汁水顺着舌尖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或许是情欲熏心,他竟吃的分外甘甜。 “哦——”华绥拽着胡骋的头发微微颤抖着。 他们火热的交缠仿若未曾分离过。一如当年热恋的时候,他们的身体结合不分昼夜。 近来几天,华绥总是半夜爬到他的床上。胡骋根本分不清他是不是因为怪异的睡梦。反正他只有第一天觉得反应迟缓虚虚实实难以辨认,往后的日子都清醒无比。也不知是不是华绥这小淫娃的把戏。 反正拒绝不了,胡骋从之前的奋力反抗到如今已经十分配合。 华绥满嘴都是他的味道,跪坐在床沿抬着头盯着他替他服务。 “你还是那么棒——华绥。”胡骋摸了摸他的脸,手在他的颈部摩挲。 吞下了胡骋吐露的精华,华绥爬上床,俯在他身上,“阿骋,你好像从来没有给我口过?” “……有吗?” “有啊……我盼星星盼月亮也没盼来你主动提出呢。” “是我考虑不周了……”胡骋有些尴尬,他记得他唯一的经验似乎是被胡骙按着强来的? 52 华绥双腿分开坐在床沿,期待而高涨的情欲让下面显得泥泞不堪。 胡骋的脑袋只在咫尺,呼吸喷酒出的热气都抚在皮肤,痒的难以忍受。 他正要俯身送上自己的唇舌,脑海中浮现出胡骙淫靡的给他舔弄的画面。奇怪了,自己好端端的想到那个变态做什么。难道就因为他和自己有过那么几次荒谬的交媾就要念念不忘不成。 平常他都是刻意避开华绥象征男性的器官的,此时此刻他却犹豫起来到底要宠幸何处。 他一反常态的握着华绥挺翘的分身,舔咬他的大腿内侧皮肤,“你男朋友经常给你口吗?……” “……说他做什么?他,只玩前后。放心吧,小学都是你的。” 胡骋却偏在这时候转移了目标,伸舌含弄着肉茎一边吞吐一边不受抑制的想象着胡骙伺候华绥时候的画面。他也是这样尽根含在嘴里吧,那自己舔的时候是不是就能尝到残留着的他的味道。他越想越觉得身体火热,手下的动作越发重,深深掐着他的软肉,企图留下痕迹来。 “嗯……”华绥虽然不知道胡骋突然发什么疯,不过他被刺激的脚趾蜷缩全然接受这阵爱抚。 他的舌贪婪的舔舐着华绥软嫩的菊学,胡骙是不是也喜欢这样舌尖在门口打转再用舌面扫过去。他想起来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接吻,只觉得身体飘飘欲仙。 胡骋停下了动作,华绥还以为他舔累了,于是催促着他“可以了,进来吧……” 却没想到,光是舔着他脑海中想象别的画面自读竟然就让他兴奋的去了。胡骋不敢告诉华绥,于是直接停止了动作。 他的身体还因为高c的余韵浑身敏感,突然被一股力自后脑拽着头发,拽离了华绥的腿间。 “唔——华绥,放手。” 华绥后仰的身子一愣,他双手都撑在身后,哪来的手去触碰他? 恐惧突然开始蔓延。他们关着灯,蒙蔽视线好让彼此心无旁骛的交缠,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危险。 华绥爬到床头打开了灯,只看见胡骙一脸阴沉的拽着胡骋的头,狠狠的瞪着他。 “听我解释……”华绥顿时有了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恐惧。惊慌失措的扑过去想要胡骙放手,万一胡骋因此受伤他会愧疚死的。 胡骋僵硬的想要扭头,却发现对方死死的拽着,他一动就生疼。不过看着华绥的神情,他好像明白了身后之人的身份。 胡骙看着他身下的白浊简直都要气笑了,华绥就这么符合他的口味,只是给他舔着就能兴奋成这个样子吗? 华绥显然也注意到那处,他们明明还没开始,这是怎么一回事…… “啊——”胡骙换了一边来到他身前还是拽着他,用皮鞋反复碾着他坐在地上拖着的绵软。 “滚开!”胡骋用力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手,确觉得身下愈发的疼,但是这疼中又带着点别样的感觉。 “阿骙,你快放手。都是我的错,我求你不要折磨他。”他从背后抱着胡骙,企图获得他的谅解。 “哼”胡骙冷哼了一声,脚下没有丝毫留情。他凑近到胡骋的耳畔,“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的东西你吃的很爽?” 胡骋的身躯颤抖着,不仅因为自己的弱点被他踩在脚下,更因为许久不见的胡骙是以这种方式惹怒了他。 “阿骙,我就在你眼前呢,你不看着我吗?”华绥把胡骙的脸转向自己,送上了自己的唇。 胡骙显然看见了地上可怜的胡骋眼里的黯然。嘴角一勾,放开了亵玩他的脚,回身搂着华绥热情回应。 华绥喘着气“阿骙,让他先走好不好?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胡骙冷着脸起身,把狼狈不堪的胡骋用绳索捆住双手手腕吊在了床尾。 “那怎么行?他那么喜欢你,我怎么能放过他呢?” 胡骋在床尾胸腔起伏的看着胡骙。这他妈是谁勾引谁啊,睁眼说瞎话,他顶多算是意志力薄弱而已,不过想来他也听不进自己的辩解。 “啊嗯——阿骙不要嘛——我不想在别人面前……啊啊啊啊——”他被顶得说不出话,但是平息下来以后又抓住了间隙“阿骙,求求你了。都是我勾引的……啊啊啊——” “你再替他求情,我就弄死他。”胡骙掐着华绥的下颚,他根本不能忍受,怀里的人被自己×着还能想着别人。 “宝贝,真紧啊——就这么喜欢被人看着?”胡骙从背后搂着他的腰身,手肆意的在前胸后臀揉捏着。他能感受到他的小菊学因为动情而柔软却不是被人占有过的松软。看着前方流水潺潺的洞口,他早该知道胡骋占用的并不是他的路。 没有参与感的胡骋始终低着头,他在这里明显能感觉到床的震动,震得他头晕脑胀时刻都想逃离。结果却因为手被束缚无从逃脱。 他说不清楚心里莫名其妙的几次情欲高涨都是因为胡骙。甚至看到眼前的画面他带入的角色竟然是华绥,承欢胡骙身下,许久未用的菊学都火辣的叫嚣起来。 但是他又确实觉得和华绥缠绵也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他根本就分不清自己是哪边的。 “啊——太激烈了!阿骙,不要!不要!”胡骙抱着他来到胡骋眼前,把他的双腿大开在他头上,然后用手不断刺激着挺翘的分身。身后高频快速的扶腰冲刺,简直让华绥难以招架。 胡骋看到胡骙靠近,下意识要躲避,却又躲不了多远。 “啊!——”华绥的精被导出来,一半洒在了地板上一半喷洒在他的手臂肩头。 华绥精疲力尽的喘息,每次跟胡骙做都显得这样不留余力,他根本难以控制局面。他刚想要爬过去,替胡骋擦掉自己的秽物。 却见胡骙已经居高临下站在他眼前,用手一边动作一只手掐着对准他的脸。 “张嘴。” 胡骋吞咽着口水,张开了嘴。胡骙却故意往外喷洒,把他射的满脸都是,只有少数白浊是真的进到了嘴里。 53 “谁让你硬了?”胡骙拍了拍他的脸,“就这么惦记我的华绥?” 胡骋撇开脑袋,任由脸上难受的沾着跟糊了面具一样。 “阿骙,他是你哥哥……你不能这样——” “如果不是,他已经死了。”胡骙狞笑着解开他的束缚,重新让他站直了挂在墙上。这里不知原来悬挂过什么重物,有一个挂钩垂钓在墙面,正好让胡骋堪堪站着。 胡骙往他的脖颈处注射了一些试剂。胡骋根本无处躲避只能受着,他受够了如此被羞辱,正要大声抗议,却发现张嘴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惊慌失措的捂住自己的喉咙,视线在不远处华绥一张一合的嘴中朦胧起来,直到一片漆黑。 华绥看着眼前显然惊慌失措的胡骋也慌乱不已,他拽着胡骙的胳膊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放心吧,要不了他的命。只不过五感尽失,困在感官的监狱里。” 他从床头掏出了华绥珍藏的假j根本未经润泽仅仅凭着套上薄薄的一层润滑液就使劲塞了进去,并打开了开关。 胡骋扭着身体摇晃着,似乎想要躲避这种折磨,根本无从入手。 “不要,不要阿骙!他不能,他不想这样!” 胡骙听闻嘴角一扯,他喜不喜欢他能不知道?他揉捏了一把华绥的臀肉,那家伙的甚至比他还要稚嫩紧致。 胡骋感觉自己来到了一片虚无之中,这里静的可怕,黑的可怕,他什么也感受不到,只有空白的空间和孤零零的自己。 他感到身后有奇怪的机器震动着,深深嵌在内里,他根本无从抽身。这感觉不好受,他恶心的想要呕吐。 如果这里已经是天堂,他为什么还要被侵犯饱受折磨。 见胡骋一阵挣扎以后再没了逃脱的欲望面如死灰的睁着他空洞的双眼,华绥就觉得一阵阵的揪心。 都是他害得胡骋变成这样。这更加深了他对胡骙的不满,他好似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竟然对着亲哥哥都能下重手。 “你不是也喜欢当着他的面做吗?来,现在让你爽彻底。”胡骙推搡着他的身体,直直站在胡骋软弱却又被绳子牵制着被迫紧绷的身子前。 他的东西顶在胡骋的下腹,感受着对方的火热。华绥只觉得胸前是火热,背后却一片寒意。胡骙应该站在身后盯得他背脊发凉。 “啊——”他被顶撞在胡骋身上,对方发出难受的闷哼。 华绥不得不伸出手撑住自己的重量,免得自己的身体撞过去让他受伤。 “嗬”胡骙见到他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身前迷茫在欲望中的身躯,更是不加抑制的发狠顶弄。 华绥只觉得自己的跨被一下一下的送过去摩擦着他让他分外舒畅。但是不行……不该这样的,胡骋还在受难。 “嗯——”单腿被胡骙抬起挽住,他只觉得下边淫靡的打开暴露在胡骋眼前。不过幸好他此刻看不见,不然他一定无地自容。 他的敏感处暴露并且随着动作和胡骋依旧昂扬的身体贴合再分开,就好像他也参与其中。 华绥咬着牙,挤出了眼泪。颤抖着把自己身处的境遇想象的无可救药。他必须战胜淫欲,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他就好像是谁都能上的破烂娃娃,稍微被挑弄就能情欲高涨。他恨透了自己的身体,多次因此想要轻生,却没想到苟活到了现在,并且还是没有半点长进。 “嗯?哭什么?”胡骙停下了动作,替他摸了一把泪。 “我不想要了……难受……” 胡骙沉默半晌,抽出了身,“那你休息吧。”翘着那处朝着一旁毫无防备的胡骋走去。 “你要做什么!”尽管向来胡骙都对他的选择表示尊重,他却放心不下能不能保护得了胡骋。毕竟是自己的原因才害得他身处险境,还被如此羞辱。 得亏胡骙剥夺了他的感官,不然以他的骄傲,又无法抵抗必然痛苦不堪。 “我要上他。你很心疼吗?”胡骙单手扶在他的腰上,胡骋竟然承受了那么久的电子震动加抽缩也没有泄出来,甚至眼看着疲软,出乎他的意外。 “不!不行!你不能这样对他!——胡骙看着我,来吧,我又想要了,你往这里来。”华绥的泪水还挂在脸上,却谄媚的躺着分开双腿邀他纠缠。 胡骙置若罔闻的贴身上前,用身体挤过他的缝隙。他逐渐抽出他身后依旧嗡嗡作响的器件,竟然跟进入时同样干涩。 他把身体抵在好不容易脱身的菊学口。揉捏着旁边紧致的臀肉,看样子这些年胡骋也没忘了锻炼,手心的触感非常好。 “胡骙!你敢插进去,你就再也别想碰我。” 胡骙听闻爱不释手的再揉了几下他的屁股才作罢。他走向了华绥,用一种冰冷的语气“你想怎么样?” “我……我想,我们都好好的,在一起。” “……?三个人,好好的?” “没错。”华绥吞了一下口水,偶然冒出脑海的想法脱口而出让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忘不了胡骋……因为他是我有记忆以来的初恋。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喜欢你。我同时也爱着你,你对我的情谊我也看的分明。如果非要在你们之中作出选择,我真的没办法……虽然听起来我很贪婪,但是我的身体完全可以支持你们同时——而且你们是血亲,哪有天大的恩怨,我觉得这就是天意。” 他以为自己这番离谱的言论一定会被胡骙嗤之以鼻。却没想到胡骙嘴角一弯“好啊——” “真,真的吗?”华绥破涕为笑觉得惊喜。 “不过如果他跟你一样渴望我的×入,你会怎么选择?” “怎么会?他和我这么久,一直以来都是上面……” “告诉我答案。”胡骙邪笑着捏着华绥的下巴。 他咬紧了嘴唇,“如果这样的话,你大可以满足他。” “好啊……那你现在就在旁边好好看着吧。”胡骙回到了胡骋的身边,从身后贴住他毫无防备的身体。 54 “等,等一下。你要在他清醒的时候经过他的同意啊!”华绥追上来,抓住胡骙的手腕企图制止他。 明明这个条件就是为了挽救胡骋才瞎扯的,为什么到头来还是这个状况? “他一定会同意的。你看着就知道了。” 说罢头抵着穴口,缓慢的送进去。 “唔……”胡骋低着脑袋无意识的呜咽了一声。 最终还是没能替他逃出胡骙的魔爪。华绥难过的跪在胡骋身前,至少要用他的方式取悦一下胡骋,让过程不要太过于痛苦。 胡骋在一片虚无的感官中漂浮着,很久才被人抓住,仔细一看那个人竟然是胡骙。 他感觉到了胡骙的东西缓慢的进入了身体,浑身燥热的挤弄迎接。 胡骙的手在他身上摸索,抚过的地方都如烈焰燃烧一般灼热。 他忍不住扭头想要吻他,却迟迟得不到他的回应。 被顶弄着身体里柔韧的那点,胡骋舒服的喘息。他做梦都在寻找这种感觉,可是好像自从和胡骙分离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下腹的一团火燃到了前方,也不知胡骙用了什么方法让他觉得身前就像有人在含着一样坚挺,这无异于火上浇油让他自燃的更快。 “啊——”在最后关头胡骙也没有折腾他,直接放他高c,他直接放松身体,接连不断的往身前湿热中撒出精华来。 他的视线逐渐恢复,看着四周的一切陌生的不明所以。记忆就像断层了一样,直到所有感官恢复他才想起来这里是胡柳家里的客房。 他低头看着华绥在擦嘴,身后火热的玩意还×在体内。这他妈什么情况?他怎么莫名其妙混入了这两人的游戏中,还被当做了夹心。 “你恢复了……阿骋……”华绥抬头看着他,目光之中尽是歉意。 “嗯哼——胡骙,狗东西慢一点。”他一清醒过来就被撞的身形不稳,只好出声打断他的行为。 “呼……这是什么情况。”他记得明明是他和华绥背着胡骙给他戴绿帽,然后他们又强迫自己围观,怎么反而现在胡骙在自己身上忙活起来了? “阿骋,我向阿骙提议,以后我们三个一起生活……” 胡骋努力忽视身下的酥麻,集中注意力在华绥的话上“什么……?”根本难以理解。“所以,这就是我们好好相处的方式?把我吊在这里是怕我气急了揍你吗?” 胡骙正抽送在兴头上根本没管俩人在聊什么,他只觉得窄嫩的小学快要把他逼疯了。 “慢点!——听得懂人话吗?艹!”胡骋的手腕被磨的生疼。胡骙就跟聋了一样对他的话语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更加来劲的把他抱住,揉着悬吊在其中的丸蛋。 “呜呜……阿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害的你被他强迫的。”华绥见胡骋大声吼胡骙,还以为他这是恼火,不免愧疚的道歉。 “啊?……唔——没,没关系。你不加入吗,过来我帮你。” “啊?”华绥被胡骋一把拽到跟前,他低头一边吸吮着华绥的胸乳,一边用手摸到了他的缝隙中撩拨着抚慰。 “嗯嗯——” 胡骙低哑着嗓音咬着胡骋的耳朵,“我还在操你,就敢碰他。是嫌我力道不够吗?” 胡骋喘着气“那你就让人干耗着,有人性吗?” 这话说的胡骙一愣,他确实因为华绥的事情气昏了头,也不知为什么光顾着惩罚他而忘了让华绥受了冷落。 胡骙解开了胡骋高悬在上的束缚,抽出身自己鲁动了几下,然后把华绥拽到自己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道歉“对不起,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华绥被抱的说不出话来,刚被胡骋挑起的感觉被打断,他有点痒。他回抱住胡骙的脖颈,另一只手搂着胡骋“我想同时尝尝你们。” 胡骋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的后学还在为不久前的高c收缩,这下又要和胡骙一起享用华绥,想想都觉得有些激动。 胡骙双手拖着他的两条大腿打开,逐渐沉下身子结合进去。他面对着胡骋门户大开。 胡骋看着这光景也是羞愧的脚步都挪不动,直到被华绥打开的双臂引到怀里。 华绥的吻湿热的传递到他的口中,他这才挺着腰身探入同样湿热的他的小学中去。 “啊————”华绥舒服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原来身体被填满这么充实。他早就想要尝试这个感觉,更何况身前身后都是自己心爱的男人。 胡骋一边亲吻着华绥,一边双手抚慰到他的乳猪上,打转着逗弄,让他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着,连带着下面的两条路都窄促的挤弄。 胡骋抬头看见了胡骙凉飕飕的视线,都已经这样了居然还对华绥持有占有欲。他更是挑衅的回望,吻的发出更大的动静。 胡骙把手中的人往他怀里推了推,胡骋没法只好接过沉甸甸的华绥揽在自己怀里。 悬挂着嘴角的唾液,华绥疑惑的扭头,被一把按住后脑和胡骙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胡骙的吻霸道而强烈,像要把他生生吞入腹中,他分明察觉到了他的怒意。可是为什么?他不过是先吻了更方便接吻的身前人而已。 胡骙边吻身下的动作也不带停滞,一下一下的深入浅出,颠得华绥根本含不住对方的舌头。 胡骋更是刚要送腰就发现人被顶起来,×了个寂寞。干脆稳住身子在原地不动,让小学自己顺着根动。他的臀更是被一只手发狠的揉捏着,感觉都要被捏紫了,除了胡骙这个变态还能是谁。 “艹!——”胡骋突然一个激灵,胡骙这死变态竟然插着华绥不够,还把手够到他的后学里去了。 身体的酥麻让他险些站不住脚,抱不动华绥。不过好在胡骙紧贴着华绥的身子站着,也算卸去了一部分力。他忍耐着,夹紧了想把手指挤出去,他可不能成为他们之中先失守的人。明明华绥被插着二穴,而且胡骙的技巧他也有所体会,竟然还真TM该死的持久。 55 胡骋努力分散注意力不去面对眼前的淫靡场面。终于在华绥逐渐高亢的呻吟里找回了自信。 胡骙竟在这时减缓了速度,这家伙就是这个样子,喜欢折磨的人死去活来。 他可是个好人,卯足了劲在华绥温暖的体内冲刺。 “啊啊……呜嗯——好爽,好爽!” 胡骙皱眉,也放弃了延长战线的策略,加入了冲刺的队伍。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激烈了!阿骙,阿骋……嗯啊!啊啊啊——” “呃——” 胡骋大汗淋漓的放下华绥的身子,随着退出带出来一缕白浊如注流泄到地面或是顺着大腿流淌。 华绥的身子还在敏感的抽缩,胡骙这个变态还插在里面,并且经过了完整的高c痉挛竟然还坚挺着。 他翻过华绥的身子,掐着他的腰开始新一波进攻。 胡骋有些无能为力的看着华绥因为过于敏感而躲闪的动作。 他完全理解,胡骙就像有大病一样持久。有时候折腾了他好几轮不止还没见他有点苗头。但是他也是真的狠,有时候做到一半可以说不做就不做,马上拔吊走人。 华绥为了让他加速,俯身替他舔舐着乳首。 胡骋一下子好奇起来,看他没有躲闪根本不知道他还好这口。他来到胡骙另一边,好奇的摸摸蹭蹭。 “骙,你说……你这里会不会也想……”胡骋乘机摸了他屁股一把,硬邦邦的全是肌肉。 “你想死就继续。”他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看起来已经兴奋起来了。 胡骋蹲下身子,仰头舔弄他的丸蛋,一整个含在嘴里吞吐,双手在他的大腿内侧游移着。他的舌尖在他从未开拓的缝隙里游走,逐渐攻占菊穴口打转着舞动。 “胡骋!”他竟有前所未有的感觉侵袭而来,连带着根都在体内涨大了一分。 “啊——好大,好涨!”华绥随之反应。 “不喜欢吗?”胡骋笑的得意,他早就察觉到之前手指玩弄他的菊口他就不抗拒,怎么换了个方式就这么紧张起来。 “啊啊——要来了,又要来了!啊!”华绥已经二次高c了。 胡骙也深埋进身子这下子总算舍得射出来。 华绥躺在地上无力的看着自己身下浑浊淫乱的场面,满足的微笑着。之前唾弃自己放荡的想法早就飞散到了九霄云外,跟自己现在的舒爽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为情欲而活又怎么了,至少陪伴身侧的都是他爱的人呢。 转眼一看,胡骙骑在胡骋的身上似乎在争吵着什么。 “我看你是没被艹够!连我的主意都敢打?” “你不是很爽吗?我让你爽也有错了?再说了不是没插进去吗?” “你敢!记住,用什么×就砍什么。” “哦,你的意思是接受电动玩具咯?” “啪!”响亮的肉体拍击声传来。胡骙一巴掌拍在了胡骋的屁股上。 “找死吗,亲哥哥的屁股都敢打。”胡骋在地上挣扎着要跳起来还击。 “不光打了,还艹了。”胡骙坏笑的抚摸着。 “行了行了,在弄下去天都亮了。我们……现在怎么着?” 客房只有两间,谁和谁一起睡又成了问题。 “华绥你和胡骙去隔壁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不要。我们一起。”华绥走过来牵着俩人的手来到床边。 “……”华绥睡在中间满脸满足。无论是左右都是他的爱人。 胡骙一把搂着华绥,让他面朝自己。胡骋识趣的背过身去,这还不如一早就让他们去隔壁。 华绥的手摸索着牵上他的手。他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牵着手要怎么睡觉?不管了,就让这乱七八糟的关系自然的发展下去吧,也不知道什么结局在等着他们。 半夜睡不安稳,胡骋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胡骙隔在了中间,他的背对着自己。真是没谁了,防他防的跟什么一样。 不过既然如此他就直接从背后搂着胡骙享受一下他在自己怀里的感觉好了。 胡骙睡眠很浅,被他触碰一下就惊醒了。他转过身用炙热的眼神盯得他发毛。 胡骙用嘴型问“怎么?大半夜欲求不满?” “我看是你吧?” “你都没用这里,怎么满足?”说罢,他就深入作恶的指尖挑弄撩拨起来。 “滚!——”胡骋握住胡骙的手腕,发狠的拽住。“亏我以前还觉得你禁欲,现在是种马转世是吧?” 胡骙微微一笑,并不在意他的评价。胡骋的力气跟寻常男子相差无几,可是这样的力量显然不能阻挡他的动作。直接一个使力就让胡骋蜷缩起身来。 “身体倒是诚实。” 胡骋咽了一口口水,胡骙竟然想要就好好配合算了,毕竟自己本身也渴望着,只不过嘴上不愿意承认罢了。 他往前挪了挪身子,贴上了唇“速度”而后翻过身背着手褪下底裤扒开学口接客。 胡骙套上了一个特殊材质的套,插进去的时候只觉得绵软的不像一根起了反应的凶器,而且蹭的他内壁前所未有的舒适。 胡骋抓住他的一只胳膊堵在嘴中,生怕发出动静吵醒了累坏了的华绥。 他没感觉到胡骙的动静,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合,但是结合的内里却在激烈的动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感觉对方皮肤表面上时而有波浪一般的凸起沿着跟推进,时而变作螺旋状搅得他魂飞魄散。 更绝的是他还会体验到吸吮的感觉,明明是跟肉b却跟长了嘴一样产生诡异的吸力,吸的他内壁的皮肤都要渗透出淋漓的汁液来。 除此之外,凸点随着跟的重心高速旋转着袭击了他身体的每个角角落落,他的敏感点都要被对方摸索遍了。 “这是什么?”胡骋可以接受原始的冲动但是这仿若亵玩的感觉让他十分羞耻。偏偏他的身体格外享受。 “喜欢吗?新发明。” “你这淫魔,天天在实验室就为了研究这?” “不要这么说。生物繁衍可是物种多样性的保证。在这上面花精力是有必要的。你认为呢?”说罢他抽出身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