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 第1章 [gl百合] 《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gl》作者:累了就躺【完结】 本书简介: 【御斐苒视角】 所有人都知道,御斐苒有一只梦中情貂。 她溺爱她的雪貂伊莎贝尔到人尽皆知,整日抱在怀里诉说我爱你。 她真正爱上的,是和她同岁的小姑姑,御繁卿。 在偶然的机会下得知她和小姑姑没有血缘关系。她试探性地写了一封情书,吓跑了那个清冷如月光的人。 一别七年,她的小姑姑已是娱乐圈最年轻的影后,高不可攀。 小姑姑回来了,而家里的即将迎来真千金。 她故意让雨水浸湿了她的衣衫,敲开御繁卿的门,垂下湿漉漉的眼睫:小姑姑,我是假千金,你能不能收留我? 御繁卿静默地看着她,良久,终究是心软。 直到真正的千金找上门。御斐苒准备让位,却见那真千金径直扑进了她奶奶的怀抱。 所以? 好消息:她和小姑姑,确实没有血缘。 坏消息:小姑姑是假千金。 在全场哗然与认亲的喧闹中,御斐苒回眸,望向身后平静的御繁卿,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轻笑。 小姑姑骗得我好惨。她一步步走向她曾经不敢亵渎的神明,声音带着蛊惑般的低喃:那么,御繁卿你再也逃不掉了。 ....... 【御繁卿视角】 御繁卿永远记得高中那天,她意外得知自己不是御家千金,顺便收到了小侄女的情书。 她便慌张地跑去娱乐圈。 再次见面,她是影后,对方是小御总。 在那场夜雨里,她听到御斐苒说她是假千金。御繁卿明知是陷阱,却依旧沉沦于这份唯一的依赖。 当真千金现身,她已准备好再次退场。 可下一秒,天旋地转。 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的时候,她将自己压在墙上亲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小姑姑,这是最后一次喊你。御繁卿,你这下子,真的属于我了。 御繁卿试图维持冷静:我爸妈哥嫂都在外面 御斐苒轻笑,指尖抚过她泛红的唇:错了。现在是哥嫂变爸妈,爸妈变爷奶。 ...... 小剧场: 发现小姑姑不是亲生的后,我做了件疯事。 因为她要订婚了,对象不是我。 醒来是在医院。她守在我床边,那双清冷的眼睛,红得厉害。 看到我睁眼,她全身都在抖:你再敢疯一次试试。 我笑了,小姑姑,我错了。 你陪陪我,只陪我一个人,好不好? 阅读指南 1.我以下犯上,她无处可藏 2.病娇佛子总裁x高冷闷骚影后 3.从来都不在同一个户口本上,两人在18岁得知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4.两个人没有年龄差,都是25岁。 5.伊莎贝尔是宠物雪貂的名字,也是御繁卿的英文名。 6.御斐苒取自,文采斐然,时光荏苒。也可以是有匪公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7.御繁卿,取自静若繁花,卿卿我心。 内容标签: 强强 年下 都市 豪门世家真假千金 主角视角御斐苒互动御繁卿(假千金)配角晏舒(真千金)雪貂伊莎贝尔晏洛神 一句话简介:病娇一路追到小姑姑不香吗 立意:勇敢追爱 第1章 杭城国际机场 御繁卿拖着行李箱走在人群里。 小姑姑。御斐苒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你能不能把我也带走? 御繁卿停下脚步,她没回头,苒苒,你父母不会同意。 如果是那封情书的事。御斐苒上前一步,来到御繁卿面前,手指攥住御繁卿的双肩,我道歉,我看到一份报告,说我们不存在血缘关系。 御繁卿大概是没想到对方会知道这个消息。 她微微吃痛,目光垂落,扫过自己肩头的双手,语气温柔:苒苒,我是你小姑姑,你不要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只是去留学,又不是不回来。 御斐苒听到她喊疼,她松了力道说道:那份报告就是真的,你能不能带我走?哪怕骗骗我也好? 机场登机广播再次响起。 御繁卿朝着不远处的几个保镖招了招手。 保镖很快来到她们身侧,为首的保镖:大小姐,我们能带斐苒小姐回去了吗? 御繁卿点头,最后给她一个拥抱道:苒苒,你回去吧。谢谢你来送我,再见。 我不回去。御斐苒想要再次去抓御繁卿,结果扑了空,手指穿过她的青丝。 保镖直接拦住御斐苒,斐苒小姐,我们该回去了。 看着御繁卿越来越远,御斐苒用尽力气,嘶吼道:御繁卿,你走啊,你走了,你就不要再回来了。 御繁卿的身形一顿,很快便进入人群之中。 而御斐苒的嘶吼,在熙熙攘攘的机场,得到的只有几道异样的眸光。 以及指指点点的话语。 她喜欢女人?她是同性恋。 这个小姐姐哭得好伤心。 她好像是杭城高中的,我听说杭高有个出柜的。 保镖再次阻拦,斐苒小姐,您大吼大叫会影响御家的声誉的。 而御斐苒甩开保镖,却摔在地上,保镖正要去扶她,被她呵斥道:你们别碰我。 保镖们只好将御斐苒围在圈子里,避免被人看到,驱散观众:看什么看?你们瞎说什么?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恨恨地呢喃着:你为什么不带我走? 御斐苒趴在地上,将额头抵在手臂上,遮住狼狈不堪的脸,御繁卿,我恨你,我真的好恨你。 ...... 御斐苒从噩梦中猛然惊醒。 她怎么又在做七年前的梦。 她看了看手机,手机屏幕停留在热搜上。 #御繁卿新晋影后# #御繁卿献上银幕初吻# #御繁卿即将回国# 呵。 她扯了扯嘴角。 原来是看了这个。怪不得。 银幕初吻? 两个小时过去了,你居然还不撤热搜。 伊莎贝尔。 一团雪白的影子从奢华的小窝里窜出,跳上床,来到御斐苒面前。小家伙仰起头,漆黑的眼睛望着她。 御斐苒垂下眼睫,指尖一下又一下撸着雪貂的皮毛。 这是她的爱宠,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它的名字叫做伊莎贝尔。 多好听的名字。 多温柔的名字。 伊莎贝尔,她低声说,我做噩梦了,梦见我在机场苦苦哀求你,可你就是不肯带我走。 听到噩梦,雪貂伸出粉嫩的舌,舔了舔她的手指,沿着手臂爬到肩头,柔软的身躯环过她的脖颈,温暖着做噩梦的御斐苒。 伊莎贝尔,我已经好了。 雪貂不放心,又还舔了舔她的脸,御斐苒轻笑一声,伊莎贝尔,我知道你很爱我,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们去客厅,我奖励你吃鳕鱼肠。 雪貂开心地发出:咕咕咕。 一人一兽走下二楼,就见着妈妈顾蓉对着ipad说话。 顾蓉招了招手,斐苒,要不要跟你小姑姑打声招呼。 御斐苒坐到妈妈顾蓉身边,她扫了一眼视频对面的御繁卿。 她忽然勾唇道:伊莎贝尔,我爱你。 话音落地,屏幕里御繁卿脸上那完美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仅仅只有一瞬。 但也逃不开御斐苒的眼睛。 而御繁卿看到她嫂子,神色如常,甚至未曾中断与御繁卿的寒暄,繁卿,机票订好了吗?你什么时候回来?想要吃什么? 纯纯无视御斐苒的话。 好奇怪,她没听到御斐苒说,我爱你。 御繁卿接住话头:我买了明天的机票回来。 我的伊莎贝尔,你好乖啊。你以后不许乱跑,在这个家里,我最爱你。御斐苒在一旁继续重复着,她拿来一根鳕鱼肠,正逗弄着她的雪貂。 雪貂从她身上下来,用爪子抓着鳕鱼肠,高兴地吃起来。 御繁卿看了看她嫂子的表情,她嫂子真的没反应。 伊莎贝尔,是她的英文名。 御斐苒当着她妈的面跟自己表白,说着只有两人都懂的暗语。 想想真赤鸡。 而御斐苒迈着长腿,离开了镜头范围。 第2章 危机解除。 御繁卿也想着跟嫂子结束通话。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她需要静静。 顾蓉笑着解释道:繁卿,你别介意。这是她的宠物名字,叫做伊莎贝尔。一天不说几句我爱你,就浑身不自在似的。你说有趣吧。 御繁卿附和着笑了笑。 一点都不有趣。 御繁卿是御氏航空集团御董的小女儿,也是御董的老来女,她和她的哥哥,即御斐苒的爸爸,相差二十多岁。在她出生后不久,同年御斐苒也出生了。 在之后,御董病逝,御董夫人身体日渐虚弱。御家婆媳和睦。 顾蓉怜惜她,就把她接过来一起养着。 她俩名为姑嫂,说句亲母女那也不为过。 要是顾蓉知道伊莎贝尔的含义,她无法想象顾蓉知道这个真相以后的反应。 正常人无法接受小姑子变女媳。 繁卿,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我让斐苒去接你。顾蓉并不知道对面的小姑子早就想挂断电话了,还想继续唠嗑。 而麻烦精御斐苒去而复返,这一回换了一身淡紫色的衬衫。 还是深v衬衣。 露出白皙的皮肤,晶莹玉润。 长发松散,随意披在身后,如同美人出浴。 一时之间让御繁卿看呆了。 御斐苒难得地挑起唇。 刚才不是很清冷,连看都懒得看我,让你不看我,让你无视我,果然是我之前的衣服不好看。 不足以引起你的注意。 她又看向她妈,刚才的话听到了。 让我去接她,怎么想的?她都没发话,上赶着去,显得我很贱。 妈妈,小姑姑都那么大了。如今还是影后,有个把追求者很正常。御斐苒将扣子慢慢扣上,雪貂趴在她的脖子上,还去咬她的手指。御斐苒无奈动作停止,你看看热搜,小姑姑的吻技熟练,那么肯定是练出来的。 顾蓉没好气地斜睨她一眼,好端端地换什么衣服?快把那三颗扣子扣上,像什么样子。你不要乱说,繁卿如果谈恋爱,肯定会跟家里说的。 御斐苒轻飘飘说一句,一定吗?或许吧。妈妈,小姑姑都走了七年。你确保她还是七年前的她,她什么都不变。佛曰...... 顾蓉不想听她在家里讲佛法禅机,打断她的佛法攻击,你明天有什么事比接繁卿还重要? 换衣服,就是准备明天去见相亲对象。御斐苒漫不经心地说着。 听到相亲对象,御繁卿的表情明不自然。她收回看御斐苒的眼神,御斐苒又说:连伊莎贝尔都垂涎我的美貌。 御繁卿和顾蓉的视线落在雪貂身上,果然那只雪貂用爪子,爪忙爪乱解扣子。 感受到两道视线。 雪貂快速遮住御斐苒敞开的领子,对着她俩不满地发出,嘶嘶嘶。 看什么看。 贪恋我小主人的美色,不许看。 像极了一个占有欲爆棚的小女朋友。 顾蓉知道这话是故意的,当初御繁卿不顾一切地跑去国外,御斐苒心里有气不想去接繁卿。 不想去就不去。 说她有什么相亲对象,简直就是扯淡。 那么多年都单着,只是她一直忘不了她的初恋女友。 她真有相亲对象,真的是祖宗保佑。 看到她脖子上的小雪貂,顾蓉揶揄道:成天疯疯癫癫,那你的伊莎贝尔怎么办?你不是说要跟伊莎贝尔过一辈子。 御斐苒伸手抱住雪貂,眼神轻轻擦过屏幕,是啊,我最爱伊莎贝尔。但是我的一腔热血捂不热伊莎贝尔的铁石心肠。如果,我的伊莎贝尔说一句,她爱我。我就立刻听话。相亲对象,哪有伊莎贝尔好。 视频那端屏幕黑了。 下一秒,传来御繁卿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我这几年没有谈过一个对象,我没有亲任何人,只是借位。我会处理好的。如果苒苒没空的话,我可以自己回来。 顾蓉下命令道:御斐苒,你明天一定要去接繁卿。听见没?别忘了给繁卿一个大排面。 御斐苒摸了摸雪貂的脑袋,看心情。 挂断视频。 御繁卿拿着手机点开热搜,她看到她的三条热搜。她从早上到现在都在整理行李,也没有人告诉她,热搜出事了。 #御繁卿献上银幕初吻# 她盯着那行字,半晌没有动作。从早上到现在,她一直在整理行李,没人告诉她,外面已经掀起这样的风浪。 房门被敲响,听到御繁卿的同意。 她的经纪人何姐走进来, 何姐,御繁卿抬起头,将手机转向她,为什么会有这个热搜? 繁卿,你看到了。何姐叹了口气,片方和平台那边的宣传策略,觉得这是个很好的爆点,能带动前期讨论度。他们觉得之后还能营销cp。 我不要他们觉得,我要我觉得。我不会跟别人炒cp的。 我好歹是全球前二十的脸,跟他们炒cp,他们配吗?资本家的丑孩子。 这跟留过案底有区别吗? 心里是嫌弃得要死,但是嘴上她又说道:我能到现在的地位离不开,粉丝和公司的栽培。但是,票房消费人群是我的粉丝和路人,粉丝也许对我有滤镜。路人要说,御繁卿长那么漂亮,居然跟这种丑的炒cp,美女是不是都爱丑的。我以后搭戏的人颜值越来越丑怎么办?我跟晏总说说。 何姐:...... 晏海娱乐的晏总,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女大佬。 御繁卿居然有晏总的私人手机号,还能如此丝滑地打过去。 就在此时,御繁卿的手机响了。 居然是晏总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女人的沙哑,伴随着些许酒意,繁卿,抱歉,昨晚应酬到现在才醒。热搜没了。 谢谢晏总。 跟我客气什么。祝你回国愉快。 何姐:!!! 何姐竟不知自家艺人背景如此骇人。难道御繁卿是晏总的金丝雀,还是情人,女朋友? 想想晏海娱乐所有资源都倾斜在御繁卿身上,说得再直白一点,晏海娱乐就是给御繁卿开的。 这关系能不令人多想。 御繁卿将何姐精彩纷呈的表情,尽收眼底,她纠正道:我不是晏总的女朋友,情人,或者是前任什么的。 何姐:??? 怎么可能?哪个大佬只看才华,不看其他。 见何姐的眼神分明还是不信。御繁卿又补充一句:我和她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也没那种一//夜//情。她没追求我,我俩的关系干干净净。 作者有话说: ---------------------- 御繁卿七年前就知道自己不是御家亲生的,她出国留学后,投身娱乐圈。同时,御斐苒也知道了这个事情,后面会解释的。 第2章 御斐苒回到卧室,看了看手机,关于那条银幕初吻的热搜没有了。 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她从花园里摘了一支卡罗拉红玫瑰,她种了好几年。 红色玫瑰花瓣上沾着露珠,御斐苒将玫瑰放在鼻间,花瓣的柔软拂过她的嗅觉。这是小姑姑最喜欢的玫瑰花,爱人如养花。 自从看到那份证明两人不存在血缘关系的报告后,她以为时间会抚平一切,结果......她越来越思念她了,恨至极,那就是爱至极。 她递出红玫瑰,她会接受吗? 应该不会。 她放下玫瑰花,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里有一根细长的银链子,上面带着一个密码锁。 这是情趣锁链,专门是用来调情用的。 把它系在小姑姑哪里好? 手腕上还是她的脚踝上好。 真是一个难选的答案。 御斐苒右手捏着银链的一头,她把银链扣在脚踝上,赤脚走在羊毛毯上,随着脚步走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情人之间的温情低语。 她盘坐在地上,低头凝视着脚踝上那圈银色,真想马上锁住小姑姑。 让她动弹不得。 让她只能停留在自己的掌心里。 让她为所欲为。 这种想法是有点危险,但着实令人着迷。 isabel。她的声音有点渗人。 雪貂听到她的呼唤来到她的面前,坐在了她的面前。御斐苒喊伊莎贝尔很温柔,但是喊isabel有点子病娇味,她要问很重要的问题,你喜欢哪个? 御斐苒将选择权交给雪貂。 雪貂瞅了瞅红玫瑰,又看了看银链。 雪貂不喜欢布灵布灵的,御斐苒给它买过很多亮晶晶的东西。 第3章 它喜欢红玫瑰。 它还记得上次偷偷啃红玫瑰,被御斐苒罚了,整整一天都没吃到鳕鱼肠,专属鱼油。它也一天没爬到御斐苒身上跟她贴贴,一人一兽冷战了一天。 还是御斐苒跟它来讲和。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它伸出舌头舔了舔花瓣。见御斐苒没像上次说它,它咬着红玫瑰的茎秆,趴在原地。御斐苒勾唇一笑,喜欢红玫瑰? 雪貂聪慧通人性,见她笑了,它立即叼走红玫瑰跑了,回到自己的小窝里。把玫瑰花放进小窝里,探头探脑出来,偷偷观察御斐苒会不会钓鱼执法。 这一行为逗得御斐苒哈哈大笑,她低头看着掌心内的银链,这是吃醋了,我明天要送银链子吗?应该会吓跑她。 她将银链解下来,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 看着手机上御繁卿获得影后的高清照片。 我们来日方长。 你是我的,你逃不了。 不过,热搜这事怎么可以算了呢。 既然小姑姑一个热搜害她做了一下午的噩梦。 那么,礼尚往来。 那她又怎能,让小姑姑就好过? 很快两条热搜被冲上微博头条。 #御斐苒相亲对象# #御斐苒明天相亲# #御繁卿新晋影后# #御繁卿即将回国# 御斐苒的热搜,将御繁卿的热搜压在下面。 这个排序她喜欢,很不错。 她在上,小姑姑在下。 虽然把小姑姑压在身下,那也要等到以后才可以。 她一定会狠狠地亲吻小姑姑,跟她共沉沦。 点开她的热搜,御斐苒发文: 伊莎贝尔知道我要去相亲,不理我怎么办? 配图是一只雪白的貂嘴里叼着红玫瑰,趴坐在落地窗前,不理主人。 网友1:真离谱,第一次看相亲上热搜,还上俩。你这热搜是花钱买的吧? 御斐苒:是的,我明天要去相亲很开心。需要跟全网分享我的喜悦。 网友2:故意跑来抢我们姐姐热搜第一。 御斐苒:这是我的人生大事,值得上一次热搜。你咋不说你姐姐故意的,她就该为我让道。你不服你姐姐被我压在下面。 爱宠人士:你看看你的梦中情貂都哭了。 御斐苒:我的情貂没身份证,我也没办法跟它扯证,我已经在哄了。 御繁卿姐姐的狗:你不怕见光死吗?那么高调。 御斐苒:你低调你脱单了吗?我就是给我的相亲对象看一看,让她知道我给她的排面不输于影后。 粉丝2:那你相亲对象就是现实,虚荣。 御斐苒:凡是说相亲对象拜金,现实,虚荣,只能说明人家给你展示了真实。你无法承担又碍于面子自尊,对方外貌在你之上,你只能说人家拜金,来填补你的空虚。你好low。 网友3:神经病。 御斐苒:这个世界的恶意太大了,看不惯就骂人有病。你找个心理委员吧。 评论区骂声不断。 御斐苒靠在沙发里,撸着怀中的雪貂。信手拈来大战无数网友。 她已经睡足了觉,但是网友,粉丝,路人,黑粉肯定没时间跟她耗。 她笑着自语: 让她猜。 让她想。 让她也尝尝彻夜难眠的滋味。 ...... 御繁卿看到了那条热一热二,她看了好几遍。 原来不是气她的。 她是真的要去相亲。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应该不会再说那些疯话。 她应该为此感到轻松。 可真的是这样吗? 躺回床上,黑暗与寂静笼罩下来。 可脑海里的声音循环播放。 伊莎贝尔,我爱你。 我的伊莎贝尔,你好乖啊。你以后不许乱跑,在这个家里,我最爱你。 是啊,我最爱伊莎贝尔。但是我的一腔热血捂不热伊莎贝尔的铁石心肠。如果,我的伊莎贝尔说一句,她爱我。我就立刻听话。相亲对象,哪有伊莎贝尔好。 伊莎贝尔知道我要去相亲,不理我怎么办? 温柔,缱绻,痴迷,偏执。 一声声敲在耳膜上,震在心头。 眼睛一睁一闭,一闭一睁。 一小时...... 两小时...... 御繁卿从床上醒来,咬牙切齿道:不是,她有病吧。不就是相亲,有什么好炫耀的! 她点开了那条热搜的评论区。 看着评论区建立的万重高楼。 网友999:你有病吧。 御斐苒:是啊,我有病,你要给我花钱治病吗? 网友1999:你是不是眼馋我们姐姐得了影后, 御斐苒:对,我眼馋你们姐姐怎么样?我有见到她的机会,我还能握手吃饭,我不装了我就是资本。哈哈哈哈。一群柠檬精酸死你们。 网友9999:我们姐姐不会喜欢你的。 御斐苒:你是你们姐姐的蛔虫,你们好优秀,连人都不要做了。 御繁卿看了看她的粉丝后援会,粉丝想要众筹把热搜抢回来。 御繁卿姐姐的狗:那个御斐苒太过分了,我们要把热搜抢过来。 粉丝2:是的,这本就是姐姐的荣耀。 御繁卿姐姐的狗:气死我了,我去租全城的大屏。好像被人租了,我怀疑是御斐苒干的。 御繁卿姐姐的狗:截图 御繁卿姐姐的狗:你不怕见光死吗?那么高调。 御斐苒:你低调你脱单了吗?我就是给我的相亲对象看一看,让她知道我给她的排面不输于影后。 管理员1:我们不要跟御斐苒硬碰硬,你们有没有发现她和姐姐都姓御。御斐苒的ip是杭城,姐姐也是杭城人。万一这两人认识。 管理员2:姐姐最近要回杭城发展,各位粉丝宝宝,我们不要跟御斐苒这样的幼稚鬼生气。 跟御斐苒抢热搜。 你知道我们御家的家底有多厚吗? 御繁卿:谢谢各位小可爱的关心,不需要去花那些钱。 之后是全是彩虹屁。 她按熄了屏幕,重新陷入黑暗。 这个夜晚,变得比平日长,比噩梦更难受。她睡着了,梦里还真梦到了御斐苒和别人相亲的场面。 把她惊醒。 醒来后她吞了一颗褪黑素,结果更加离奇...... 御家张灯结彩,她不小心误入新房,刚要离开,门突然被关上。 御斐苒一身香槟色西服,不像是普通色系的浮夸,而是一种矜贵的优雅,从云彩里走出来,小姑姑,你高兴吗? 我...... 你离开我的这些年里,我每天都在重复我爱伊莎贝尔,这是你的英文名字,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密码。我今天一点都不高兴,因为我的新娘不是你,我要娶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御斐苒挑起御繁卿的下巴,唇瓣碰了碰她。 不要...... 御繁卿,你真的逃得了吗?御斐苒唇移到了她的脖子上,吮咬吸吻,你心里没有我的话,你怎么不带个对象回来?御斐苒一边说,一边就要去吻她的锁骨,你就喜欢墙纸,喜欢我以下犯上好吗? 咣当。 门被推开,御老夫人,御总,顾蓉所有人都站在门外,她们每一个人眼神犀利,御繁卿,御斐苒,你们俩无耻。你们是亲姑侄,你们在一起是要遭人唾弃的...... 把她直接吓醒了。 她再也睡不着了。 我不喜欢墙纸,梦里咬我,咬得那么凶。御繁卿摸了摸脖子,仿佛还残留着梦中被吮咬吸吻的咬痕。 她打开厚重的窗帘,看着天边的云彩一点点从藏青色,变成橘色,白色。 ...... 作者有话说: ---------------------- 病娇攻第一课,睚眦必报 第3章 杭城国际机场 御繁卿刚取完行李,与经纪人何姐并肩向外走。何姐瞥见她眼下的乌青,关切道:繁卿,看你脸色,昨晚没睡好? 当然没睡好。 你的小冤家在你的梦里对你又咬又啃。 回国有些兴奋。 何姐忽然说道:我今天有点奇怪。 奇怪? 何姐终于想起了,对,你的粉丝呢?记者狗仔呢?我怎么都没看到? 这是何姐从业以来,最失败的接机。 影后回国,不是路人回国。 在她的想象中那是粉丝围观,保镖开路。 一路上站姐狗仔拍下绝世美图,霸占热搜头条,收割流量,无数的商业代言吻上来。 鲜花,掌声。 第4章 一束热烈嚣张的红玫瑰,横亘在两人面前。拿花的人身穿淡紫色衬衫,外搭一件黑西装,脸上戴着一副墨镜,唇边勾着一抹肆意飞扬的弧度。 我的伊莎贝尔。她摘下墨镜,声音中是藏不住的占有欲,终于回来了。 目光落在御繁卿身上,她也穿了淡紫色衬衫,黑色系包臀裙,窄腰长腿,将清冷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双冷淡的眸子,看谁都淡淡的。 唯有看她的那一眼,就像是荷叶上的水珠落进了湖面,一圈一圈涟漪。 小姑姑比视频上更漂亮。 这就是我未来的妻子。 我紫衬黑西装,她紫衬黑裙。 情侣装。 御斐苒眉梢一扬,心中郁结淡去几分,笑容灿烂得晃眼: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御繁卿:!!! 可对方继续盯着她丝毫不收敛,她面上不显,但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她不是去相亲了? 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她的相亲对象也回国了? 别闹,外面人多。 哦~~御斐苒笑容愈发招摇。她霸道地伸手,握住了御繁卿的手腕。她垂眸细细打量,仿佛欣赏一件珍宝。 两人站在一起。 不像姑侄,倒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 她凑近御繁卿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呢喃,我昨晚的热搜,让我的伊莎贝尔是不是看得一夜没睡?你的初吻热搜让我做了一下午的噩梦,我们扯平了。你现在在想,我不是去相亲了吗?我正在相亲,从头到尾,只有你。你是不是心情会好一点。 御繁卿饶是在淡定,耳根却出卖了她。 耳根处漫上一层薄红,宛如白瓷映上了晚霞。 你看,我连衬衫都穿了你昨晚多看了两眼的款式。她的指尖在御繁卿手腕上暧昧地画圈,这个答案,值得你对我笑一笑吗? 何姐是一个人精,看御斐苒气度不凡,穿着华贵。 两人旁若无人说话,御繁卿并不排斥对方。 听到伊莎贝尔,不由得联系到昨晚的热搜的关键词。 我的伊莎贝尔,机场接机,还有红玫瑰。 自家艺人怕是瞒着自己,谈了场惊天动地的恋爱,怪不得她说不接吻戏,她对于银幕初吻营销冷了脸,对于昨晚热搜被抢,表现得风轻云淡。 她瞬间懂了,银幕初吻这热搜,惹怒了这位小祖宗,就算是撤了。 小祖宗还在吃醋,又特意花钱买了两个热搜,抢了御繁卿的热一热二。繁卿今天精神不济,肯定是昨晚在哄小祖宗。 合着这俩热搜是你们小情侣情趣。 昨天的热搜,原本前四个热搜其实都是她。 不过想想她们昨天风头正盛,十个热搜位一度拿下八个热搜。 可不是要被对家骂死,也幸好这人的出手,空降夺了两个热搜席位。 还连夜大战网友路人粉丝黑粉。她都以为这是对家,没想到是友军。 咳咳咳,这位是? 御繁卿趁机离开御斐苒的怀抱,刚走一步,对方再次黏上来,手又被攥住。她恼怒地瞪她一眼,让她消停一点。她转过头为何姐介绍,和颜悦色地说:何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侄女。 御斐苒心说,不愧是演技派,对我冷淡,对别人笑笑。 她向何姐礼貌地挥挥手。 何姐:.....??? 面若桃花,踏云而来的小姐.......我肯定是我听错了。 御繁卿又强调一遍,这真是我小侄女。 何姐笑笑,半真半假从御斐苒看向御繁卿道:那她私下是不是喜欢喊你妈妈,姐姐什么的? 小侄女,您确定? 这眼神拉丝,当众送玫瑰搂腰的架势,你跟我说这是小侄女? 我看是被你掰弯的小直女。 是你偷偷摸摸养的小奶狗。 御繁卿一看那表情,就知道她会错意了,转头问御斐苒,快跟人说我是你的谁? 她私下更喜欢看我下跪,尤其是跪着喊。御斐苒眨眨眼,从善如流,对吧,小姑姑姐姐。 哦~~下跪啊,没想到繁卿私下喜欢这种调调。何姐笑着说,在还没摸清对方底细之前,她会跟人呵呵笑。 ......御繁卿闭了闭眼,让她解释不如自己解释,下跪是为了穿鞋,我也给她跪过。好好的一个词,不要变成黄色。 她终于挣脱了御斐苒的手,她是杭城御氏航空集团,小御总,御斐苒。你不信可以看人百科。别听她瞎逼逼。现在的御总是她爸,也是我亲哥。 御氏航空集团。何姐见御繁卿真急了,她指了指脚下的地面,也包括这个吗? 何姐:!!! 御总是她哥? 御总是她哥!! 在百度百科里,杭城御家,御总,配偶:顾蓉(三金影后),女儿:御斐苒(杭城佛子,御氏航空集团总裁),妹妹:御繁卿(无照片) 御总还真是她哥!!!! 三金影后是她嫂子。 御斐苒居然是前几年火遍全国的杭城佛子。 国内最大航空三巨头之一的大小姐,在自己手下不声不响当了艺人。 她有晏总的手机号码,那就不奇怪了。 御繁卿出生的时候,那老御董岂不是要七十多岁。 这年头看惯了八九十岁生孩子的,那么七十多岁生的孩子。 她一秒钟接受了这个设定。 七十岁正是闯的年纪。 御繁卿能连续熬好几个大夜,这质量真是杠杠的。比御斐苒看起来还健康。 何姐发出一声感慨,令尊真是老当益壮,雄风不减当年。 ...... 何姐去了酒店,御斐苒和御繁卿来到了地下停车场,迈凯伦765it。 车门开启,两人上了车。 御斐苒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她忽然侧过身,整个人的阴影笼罩过去,手臂撑在御繁卿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禁锢。 她望进御繁卿低垂的眼眸,你到现在都不对我笑一笑。你在生我的气? 御繁卿背脊紧贴椅背,看向外面,没有。 没有?御斐苒低笑一声,笑声传递着危险的信号,那你为什么没有精神?你在意啊,你在意我的相亲对象。你气得一晚上都没睡。 她缓缓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御繁卿的下颌:御繁卿,我告诉你,你既然回来了,这辈子,就再也别想飞出我的掌心。 御繁卿垂下视线与她对上,她眼中映出御斐苒狰狞的执念,长本事了,可我是你小姑姑。想走你拦不住我。 御斐苒凝视着这张在梦中折磨了她千百个日夜的脸。 忽然,她毫无征兆地笑了,那笑容褪去所有阴鸷,她的左手替御繁卿扣好安全带。 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腰际。 引得对方一阵轻颤。 做完这一切。 她从后座又拿出一束花。 一捧洁白无瑕的铃兰,像是捧着她的真心。 小姑姑,你不喜欢玫瑰花,那这个喜欢吗?她将花轻轻放在御繁卿的膝上,眼神清澈见底,两个人又回到了姑侄的位置,欢迎回来。我的疯言疯语,你别放心上。 御繁卿: 小姑姑,你还在生苒苒的气吗? ......我没生气。 御斐苒余光瞄了一眼还在别扭的御繁卿,她转移话题道:我有点冷能开空调吗? 御繁卿不想理她,御斐苒伸手挠了挠她的掌心,小姑姑,我冷,我好冷。我开我这一边,你的那一边我不开了。 御繁卿记得明明杭城的温度18度。 而御斐苒身上,一件衬衫,一件西装外套。 她不热? 她沉默了两秒,嗯。 暖风吹得她心烦意燥。 一路绿灯。 一路畅通无阻。 御繁卿望着窗外,形形色色的商场大屏,全部都是她。 这是要把她捧成世界宠儿。 全城大屏飘着: 御繁卿回国。 isabel。御斐苒叫了一声她的英文名,御繁卿回头看她,我给你租下了全城的大屏,我说过我会给我的相亲对象,不输于影后的排面。 因为御繁卿属于所有人的影后。 因为小姑姑是属于御家。 只有伊莎贝尔才是属于御斐苒一个人的。 御繁卿听懂了,但她不想回应。 一路无话。 御繁卿再次空降热搜头条。 #御繁卿回国# 第5章 #杭城大屏全是御繁卿# 作者有话说: ---------------------- 第4章 御家别墅 一回到家里,御斐苒换好拖鞋,朝着二楼喊一声:伊莎贝尔,快出来。 雪貂嗖一声从二楼卧室探出脑袋,它跳上扶手,瞬间滑到了一楼,一溜烟爬上御斐苒的腿上,往御斐苒的怀里钻。甜蜜得像是见到了自己的恋人。 它发出呜呜两声,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委屈得不要不要的。 似乎在说你去哪里了? 你抛弃我去相亲了? 御斐苒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在雪貂湿漉漉的鼻尖前晃动。 看,伊莎贝尔,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红玫瑰。她笑容灿烂,眼神却飘向正在换鞋的御繁卿,喜欢吗?只有我最爱的伊莎贝尔才配得上它。 顾蓉从客厅走来,不是嚷嚷着要去相亲吗?连热搜都上了两个。搞得满城风雨,人呢? 御斐苒顺势坐下,将雪貂搂在膝头,撸了撸它光滑的毛发,人家看不上我呗。钞能力都没用。连我准备的红玫瑰都不肯收。 我就说花房里,你养了好几年的红玫瑰去哪了?你跟妈妈说说,到底是哪家千金入了你的法眼? 御斐苒举起那支玫瑰,对准水晶灯,花瓣艳丽的光泽,照进她漆黑的瞳孔,我跟你说了,全世界不都知道了吗?万一她被热搜骂到自闭怎么办? 她轻描淡写说,相亲有成功,就有失败。我总不能成全我,就把她睡了吧。 她揉着雪貂的小脑袋,声音能让不远处的御繁卿听清,我只好把所有的浪漫和真心,都送给我的伊莎贝尔。你说是不是? 顾蓉早已习惯她的疯言疯语,笑骂道:我看根本就是你那反复无常的脾气,把相亲对象吓跑了。成天就知道跟这貂腻歪,行啊,你就跟你的伊莎贝尔过一辈子吧。 御斐苒闻言,她抬起头,目光越过顾蓉,直直地落在御繁卿脸上,好啊。 伊莎贝尔,我妈妈同意我们两个永远在一起咯。你高兴吗?她轻声应和,又带着遗憾,可惜你没有身份证,不能跟我扯证。 雪貂似懂非懂,噌地一下顺着她的手臂攀上肩头,柔软的尾巴亲昵地环住她的脖颈,如同一个无声的拥抱。 她故作惊讶道:你还听得懂我说的话。 御斐苒贴着雪白的皮毛,伊莎贝尔,你记得下辈子也要来找我。 御繁卿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支本该属于她的玫瑰,被送到另一个叫伊莎贝尔的手里。 顾蓉这才看到了御繁卿,繁卿,你怎么杵着? 嫂子。 快让嫂子看看。顾蓉拉着御繁卿,我们的繁卿成了大名鼎鼎的影后,真是越来越漂亮。你这是清冷御姐,我听说现在的网友很喜欢这一款。都喊你仙女姐姐。 御繁卿撒娇道:嫂子~~ 先给我签名。嫂子,可是你的粉丝。 御繁卿把签名照递给顾蓉,姑嫂两人坐在沙发上,开始热络地聊天。御繁卿好奇地问:嫂子,苒苒的宠物哪里买来的? 顾蓉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不是买的,这是她在外面捡来的。是一只野生雪貂。极为通人性,也很喜欢和斐苒粘在一起。斐苒,说热搜是要给她相亲对象的,但是可以送你全城大屏。 繁卿,你就不要因热搜被抢跟斐苒计较。全城大屏看到没有? 看到了。御繁卿点点头,视线不由得飘向正在逗弄雪貂的御斐苒,我不会跟苒苒计较,都是自家人。 姑嫂絮絮叨叨说了一个多小时。 两人是有很多共同语言的,顾蓉之前也是影后,不到三十的年纪就拿下了三金影后的桂冠。后来遇见了御总,两人坠入爱河,生下御斐苒之后,也算是半退隐的状态。 之后的之后,就做了全职主妇。 终于等到了御总回来。 繁卿回来了。 大哥。 这是给我们的御影后买的礼物。御总从拿出一份宝石项链,御繁卿接住礼物,谢谢大哥。 家里一共是五个人。 分别是御斐苒的奶奶,爸妈,外加她俩。 御斐苒无意加入那四个人的对话。 关于御繁卿在国外过得好不好?在国内有什么打算?进不进组等这些问题?她一律不关心,一句话都不插嘴,简直在机场的行迹判若两人。 御繁卿说:我的工作室明天成立,有剪彩活动。 顾蓉说:我们小繁卿以后要做老板了。 御总说:那需要大哥过来给你站位吗? 御繁卿说:不用,大哥那么忙。 御斐苒:...... 御繁卿坐在她的对面,半卷黑发披散在身后,红唇微张,紫色的衬衣韵味十足,胸口贴着一串项链,一呼一吸之间都让御斐苒沉迷,根本无视御繁卿说的话。 御繁卿原本想要问候她一句,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看着她肆无忌惮的眸光,她咽下要说的话,只是冷冷地扫她一眼。 御斐苒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她将盘子中的牛排,给雪貂切好,将盘子递过去。 雪貂很有礼貌,也推了推盘子。 一人一兽,餐桌礼仪客道完,雪貂开始进食。御繁卿掀了掀眼皮,再次注意到,御斐苒用左手切的牛排,用左手拿的筷子。 雪貂吃完后,它打量着家里多出来的一个人。 她怎么老看着小主人。 要公然抢我的小主人吗? 这个家里居然有人敢抢我的小主人。 御斐苒和御繁卿正好坐对面,忽然温热的物体贴上了御繁卿的小腿,是御斐苒的脚勾缠着自己,就像是缠绕树枝。 御繁卿握着筷子的指尖收紧,扫了一眼桌布下大胆又暧昧的纠缠。 望着御斐苒没有菜的碗。 御繁卿捡起一块牛肉放到她的碗里,大概是她的退让。 御斐苒满意地勾了勾唇,像是奖励,又像是变本加厉的索取,她不在满足在外侧作乱,她的腿伸到了内侧,像羽毛般蹭了蹭。 更强烈的酥麻感窜上来。 御繁卿的呼吸乱了乱,她懂,御斐苒在抗议,抗议她的敷衍。 她对牛肉不反感,但是她要更好的。 她要让御繁卿记得,她最喜欢的。她喜欢什么呢? 御繁卿又夹了一块黑鱼过去。 那双盛满雪原的漂亮眼睛,对上她挑衅的视线。 这是你最爱的鱼肉。 请你适可而止。 御繁卿夹菜的这一幕,正好被御总看到。御总满意地点点头,繁卿,还是记得斐苒的最爱。斐苒,你也给你小姑姑夹一个。 御斐苒知道御繁卿喜欢黑虎皮虾。 只不过..... 她余光瞥见爸妈扫来的视线,有试探,有不怀好意。她打开手机,御总不解地催促一声,让你给你小姑姑夹菜,你还看手机? 我口味没有变,而小姑姑是英区留子,口味可能变了。御斐苒解释道:我看一下百度百科,上面应该有小姑姑喜欢的东西。 御总皱了皱眉,那你还是敬酒。 御斐苒拿起红酒壶给御繁卿倒了半杯,而御繁卿感觉怀里多了一个东西,而盘子旁的酒杯忽然晃动。 一个毛茸茸的雪团就坐在她的膝头上,正用力拽着桌布。 酒杯被桌布带动,暗红色的酒液就要浇到雪团身上。御繁卿伸手挡住了雪貂,酒液泼了御繁卿一身,顺着她的手背手腕一滴一滴流下。 雪貂受惊,马上从御繁卿的膝头跳下来,窜到御斐苒的脖子上,瑟瑟发抖。 而御斐苒把雪貂从脖子上抓下来,抱着它来到了御繁卿的身边,教育道:要跟小姑姑说声对不起。说三遍。 雪貂挣扎了很久,看着小主人,又望向御繁卿,竟真的发出三声委屈的呜咽: 呜。 呜。 呜。 妈妈,大哥嫂子,我去洗手间一趟。御繁卿刚起身,走了没两步。 趁着家里人的视线都在御繁卿身上,御斐苒偷偷换了御繁卿的酒杯,望着酒杯上得半枚唇印,她将唇贴了上去,感受着还未消散的余温,柔软。 她随后说道:我带小姑姑去吧。 作者有话说: ---------------------- 小姑姑是在爱吃醋的年纪遇到了小心眼的雪貂 第6章 第5章 两人来到了洗手间,御斐苒走进以后,将门反锁。 左手攥住御繁卿,用力将她抱上了冰冷的洗手台,御繁卿羞恼道:你要干什么...... 在御繁卿愕然的注视下,御斐苒低下头,伸出舌舔上了御繁卿虎口处积聚的酒液。 温软的湿滑感,钻进了全身毛孔。 御繁卿浑身剧烈一颤,呼吸紊乱,唇瓣微张,发出一声嗯。 几缕发丝垂落,勾缠着她绯红的脸颊与湿润的唇,在顶灯下折射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御斐苒望着,望着,她的喉结蠕动了一会儿。 她多想吻住她,碾碎这该死的清冷,吞噬所有呼吸,让那里也染上她的气息。 大概,会得到一记响亮的耳光吧。 我的雪貂做错事了,我这个主人不得好好伺候伺候你。她闭了闭眼,压下渴望,她默默地低头舌尖将酒液全部卷走。她抬头凑近她,吻了吻她的耳垂,好甜。小姑姑的酒好甜~~ 御繁卿一根手指戳在了御斐苒右腕上的佛珠上,佛珠压着御斐苒的右腕。 右腕上的伤,痛得让御斐苒屏住了呼吸,稍稍移开一步。 她全身都在发抖,左手握住洗手台台沿。 御繁卿脱离控制,从洗手台上滑下来站稳,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明显发现不对劲,你的右手怎么了? 御斐苒偏头,将自己的唇停在距离御繁卿的唇一寸之外。呼吸交融,气息相闻。 小姑姑。御斐苒喘着气,声音中尽数是痛苦的轻颤,像一头受伤的小兽,又像情人间缠绵的调情,我好疼。 太疼了,很疼很疼。 眼眶立即蓄满泪水,委屈地望着御繁卿,你能不能吻我?你的吻可以让我不那么疼。 你告诉我怎么受伤的?我就帮你揉揉。御繁卿正要伸手去拉御斐苒的右手,如同神女莅临人间,想要拯救她,头顶上的灯光将她渡上一层正义之光。 连点甜头都不给我,那不能告诉你。御斐苒将手藏在身后,好像刚才的软弱痛苦是她伪装的,纯属消遣她。 御繁卿的手停在半空之中,她蹙眉看她。 明明一副自己受伤,还要装出一副施舍,戏弄她的嘴硬样。真是欠揍。 苒苒,你都让我不认识了。 我等会去问我妈,或者哥嫂。 御斐苒勾着一抹淡笑,染上几分讥诮。 她笃定御繁卿,事后会问她妈和她哥嫂,她们怎么会告诉你,痴人说梦,不如我们都退一步,你对我说一声,我爱你好吗? 酒气混着御斐苒身上的檀香,侵蚀着御繁卿周遭的空气。 御繁卿清明的眼睛,看着偏执又病态的她:你清醒点,你的伊莎贝尔不爱你。 她不爱你。 她真的真的不爱你。 御斐苒轻笑一声,跟她拉扯了一会儿。 右手的阵痛消失。 我居然忘记带护腕。 唉,果然是美色误我。 爱不爱,嘴上说了不算。她指了指御繁卿的心口:你真的是口是心非。 不在乎我,何必昨天我提到吻技,跟我解释只是借位,没有对象,没有亲过任何人。不爱我,何必因我相亲热搜一晚上睡不着。看看你的黑眼圈。 何必给我夹两次菜,都是我爱吃的。我也没见你给你妈,给你哥嫂夹菜。她打开门,她带着满足地笑,下次,别再对我说谎。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仿佛在回味方才的甜,如果在昧着良心说话,我会惩罚你的。 ...... 御繁卿在洗手间里站了很久,直到空气中不再有御斐苒的气息,她的心跳和呼吸彻底平复。她整理好衣服裙子和头发才推门出去。 晚饭结束了。 她路过厨房,闻到一股难闻的中药,刚要问女佣谁病了。她便看到嫂子顾蓉进了厨房。御繁卿原本想问顾蓉,关于御斐苒右手的事情。 她想起自己身上可能还残留着御斐苒的香水,怕被嫂子觉察出来。 她来到御夫人的房间前,见门虚掩着。 她能听到御夫人正在打电话。 她刚要离开,就听见御夫人的声音。 宝贝女儿,你什么时候回来? 御繁卿愣在当场,家里都知道了。 御夫人说道:我跟你讲,斐苒喝酒了,她还用你繁卿姐姐的杯子。我怀疑是她初恋回来了,又来祸害斐苒了。造孽啊。你哥嫂幸好没看见她喝酒,不然又要吵起来。 对方说道:妈,你眼睛花了。你怎么瞎说呢?斐苒有洁癖,不会用别人的杯子。 哦,说得也是。御夫人听女儿那么一说,应该是自己记错了,杯子的事情,我确实看错了。但是她喝酒了,她的身体那么差。估计又要咳半宿了。 对方又说:妈,你怎么把外扩打开了,万一繁卿姐姐,还有斐苒听到了怎么办?繁卿姐姐也就算了,斐苒听到了,她估计仗着生病又把工作甩给我。 御夫人立即把外扩关了。 你放心,就斐苒还不知道繁卿的身份。回来的时候,给你繁卿姐姐买一份礼物。这钱妈报销了。在外注意安全...... 看御夫人还在打电话,御繁卿决定等会再来,刚走出几步就碰上了顾蓉。 顾蓉这时走了过来,她知道婆婆每天这个时候,都要跟自己的女儿打电话。 她担心御繁卿撞破此事,以此伤了母女情分,或许繁卿会搬出去住。 家里早在七年前就知道了繁卿不是御家亲生的,之后知道繁卿的真正父母出事了,怕她两头为难。 所以她当时说想出国留学,家里同意了。 这个事情家里商量过。 家里不会抛弃任何人,繁卿还是御家大小姐。 当然,那位真正的御家千金,目前在御氏航空集团担任副总的职位,跟斐苒关系不错。这一个多月都在外出差。等以后回来,就是御家二小姐。 至于不跟斐苒说,因为斐苒是同。 为什么成了同?还不是她初恋把她掰弯了。顾蓉在演艺圈摸爬滚打多年,女同男同见惯了。后来把斐苒送去寺庙,也就是珈蓝山。 知道她会闹。 结果她居然在珈蓝山谈恋爱了。 造孽啊! 可从珈蓝山回来后,连带着一身伤。 性子越发阴郁。 如今同性婚姻已合法。 顾蓉看着清冷无双的繁卿,心中忧虑更甚。她十分疼爱繁卿,一直将这个小姑子视如己出,她更怕斐苒伤害繁卿。 毕竟斐苒和繁卿从小就睡一起,亲密无间。 万一她知道繁卿不是她的亲姑姑,她能掰弯珈蓝山那位,掰弯繁卿也是一件小事。 斐苒是攻,可能还是病娇攻。 繁卿一看就是清冷受。 就怕繁卿被斐苒迷惑,因着御家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勉强与斐苒在一起。斐苒私下对性.....欲这种东西,特别痴迷。 可她清楚斐苒只爱她的初恋。 哪天这初恋回来了,斐苒绝对会抛弃繁卿。 顾蓉走过来,以为繁卿正要去婆婆那边,便支开她:繁卿,你如果找妈不急的话,你把中药递给斐苒。这药是调理她身子的。 中药。 她想起方才偷听到的母亲那句话。 她身体那么差,估计又要咳半宿了。 是肺不好,肝不好,还是其他不好。 她记得苒苒的身体很好,在她离开前,曾获得全市马拉松第一名,还喜欢潜水,骑马。心里有再多疑惑,但脸上保持平静,用着长辈关爱晚辈的口吻:苒苒怎么了? 顾蓉叹口气说:你去问斐苒。 ..... 御斐苒的房间 御斐苒回到房间,就开始一直咳嗽咳嗽,咳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今天不该饮那一口酒的。 但她不后悔。 她刚才带雪貂向小姑姑道歉的时候,暗红的酒液落在她的手腕上,像是雪地落满了红梅,给她的视觉带来了极致的震撼。 最近的网络词形容 首发震撼。 酒的香气,小姑姑的冷香,她很喜欢。酒麻醉了她对其他香气的嗅觉,放大了对冷香的眷恋和爱慕。 那一刻满脑子的念头只有一个。 舔舐干净就是占据她。有首歌的旋律,我要占据你 用舌尖舔干净,舔干净,舔干净。 可是如果舔了,她一定会咳嗽,她的身体不允许,那不就是被家里人知道。 这点隐秘又背德又疯狂的扭曲心思,怎么能让旁人知道。 第7章 因此她才在餐桌上喝了那么一口,这样的话,不就正好圆谎。她相亲没成功,郁闷着,喝口酒。 为了得到属于她的气息,换来这般自虐的难受。喉咙与肺部正在发病,是惩罚她不知好歹,还是奖励她勇敢追爱。 咳嗽停止后,她闭着眼,拨动着右手的佛珠,伊莎贝尔,伊莎贝尔,伊莎贝尔 只要念着她的名字。 肺部的疼痛会减少一些。 我真的爱死你了。 作者有话说: ---------------------- 真千金是好人,勤勤恳恳在御氏航空集团工作。 我在配角一栏标注了。 真千金知道这姑侄恋情,才说御夫人眼花了,给这两人遮掩。 这里的信息汇总一下,就是七年前两人恋情被发现,小姑姑就走了(原因下一章就有),苒苒被留下送去了珈蓝山。她在那边谈恋爱,谈了一个女朋友。回来后她就成了阴郁病娇佛子,外带一身伤。 第6章 咚咚咚。 她听到了敲门声。 是她妈妈过来给她送中药了。 房门打开,没想到居然是御繁卿。 站在光影里,清冷的眉眼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这是关心我? 特意给我送药。 等御繁卿进入房间后,御斐苒将门关上。御繁卿将药放在桌子上,御斐苒没有立即贴上去,你是主动来送药,还是我妈让你送药。 前者你是主动担心我,你心里有我。 后者是被动,被打发过来的。 你怎么来了? 御繁卿说:我妈说,你身体不好,根本不能喝酒,你为什么要喝酒? 哦,你关心我。你居然偷听奶奶说话。御斐苒锁上门,站在御繁卿两步远处,倾身过去,温热的气息吹过对方的脸颊,我的伊莎贝尔,你刚才还说不喜欢我。 听说我饮酒伤身体,你就巴巴地给我送药了。 嗯?说你口是心非,这下实锤了吧。 尾音上扬,带着餍足的甜蜜。 你无路可逃。 我没偷听我妈打电话。御繁卿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她越来越放肆了,她沉声说道:御斐苒,注意你的言行。我是你小姑姑。 又是这句。 又要用小姑姑的身份来压制她。 又是用身份划清界限,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模样。 可她爱极了她这副模样。 想想她在家里都调戏她两次了,她还过来。送药谁都可以,偏偏是她,又怎么不说她心里有她。 她歪了歪头,说点轻松话题:那小姑姑给我带礼物了吗?回国礼物带了吗? 没有。御繁卿别开脸,冷冷地说着。 听到,没有礼物。 御斐苒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她坐在了沙发上,御繁卿坐在了她的腿上,掐住她的腰,你......咳咳咳。 你又撒谎还没来得及说出来。 她就又在咳嗽。 御繁卿原本腰肢就敏...感,喉间刚发出一声呻吟,却被御斐苒的咳嗽所覆盖,对方的手仍在腰上,不是掐她,而是环住她。 礼物自然是带了,带了她最喜欢的酒心巧克力。 只不过,听到她不能饮酒。 她咳嗽那么厉害。 怎么可能再给她。 她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想着明天出去给她重新买一份,你身体怎么回事? 咳嗽渐歇,御斐苒伏在她肩头,嗅着她身上的冷香。 听到这个问题,她低低地笑了起来。 问我身体怎么样?这个问题。御斐苒抬着头,眼尾因咳嗽发红,凑近御繁卿的耳畔,只能是我老婆和女朋友才可以问。我的伊莎贝尔,你是谁? 御繁卿身体一僵,原本心软因着她三番两次地挑衅,心头涌起不悦。 她绝对不会做她女朋友,还有老婆。 御繁卿从她腿上起来,有些恼了,爱说不说。 生气了?御斐苒却从身后更紧地拥住她,亲了亲她的耳垂,那我来猜一猜,因为我明知不能喝酒偏要喝酒,伤害自己来博取你的同情。还是你后悔了这些年对我不闻不问。 御斐苒见她没有反应,她知道逼迫太紧了。 可是,让轻易放御繁卿走,她又不甘心。 御斐苒一把握住御繁卿的手。掰开她的掌心,将中药碗放到她的掌心里。 药面晃了晃,像是御繁卿心间丢入一颗石子。 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让她把中药喂到她的嘴里,我刚才说了你不说实话,我便会惩罚你。这一次,惩罚你给我喂药。 御繁卿看着手里的空碗,越发觉得御斐苒脾气琢磨不透,从明媚小太阳,摇身一变成了阴郁狼崽子。她想问些什么,终究是没有张嘴。 刚出门口,又碰上顾蓉。 似乎是在门口偷听什么。 顾蓉露出惊讶的表情,继而又高兴地说:还是繁卿有办法,让斐苒把药喝了。以后在家监督喝药的事情,就要劳烦繁卿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御繁卿坐在床上,她发现这个家表面平静,其实一点都不平静。 好吧,谁没有秘密呢。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 隔天 御小姐。 御繁卿:...... 杭城某金牌售房销售员问道:御小姐,你选好买哪一套房子了吗? 御繁卿:...... 销售员便走向一旁何姐处,何姐刚发了一条微博。 繁卿,你选好了吗?何姐推了推神游天外的御繁卿,御繁卿这才回过神,她一直在回想着昨晚御斐苒说的话,那就这一套,阳光海岸。 何姐疑惑,不是在国外说好了选择玫瑰园吗?当然不是价格问题,玫瑰园价格上亿,阳光海岸差不多七千个。 玫瑰园说是离家里近,也就是离御家近。 阳光海洋要多半个小时的路程。不知道这大小姐怎么想的?她黑眼圈又重了,难道又没睡?她跟家里吵架了? 御繁卿选择阳光海岸,是她看到阳光海岸附近有两所医院。 杭城中医院,杭城呼吸科医院。 住医院附近方便。 何姐不解地说道:玫瑰园附近是杭城第一人民医院更方便。 晏总说了要给御繁卿安排最好的。 御繁卿站起来,催促道:我给公司省钱了,你快点付钱。 何姐心想,这大小姐从回国那天起,这脾气就没好过。 她说道:那我跟晏总说一下。 很快何姐告知晏总同意了,她又不得不感叹,晏总对御繁卿真的太好了。她都没看过哪家娱乐公司的女大佬,能那么捧自家艺人。 何姐说:繁卿,你命是真好,好命姐。你真的和晏总不是那种关系吗? 御繁卿说:不是。 命是很好,她投胎技术好。 御繁卿,她是晏海娱乐的三小姐。 也就是晏总的亲妹妹。 晏家从小宠到大的三小姐晏舒,在一次偶然中,发现自己并非晏家亲生。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与父母大吵一架后,离家出走,从此杳无音信。 晏父晏母急火攻心,外出寻找宴舒的时候出了车祸。 最后晏家找到了她,晏家父母要见她一面。 但她拒绝了,她认为晏三小姐很快就能找到,就这样拖拖拉拉了很久。直至晏家父母被下病危通知书。 与此同时,她也收到了御斐苒的情书。 一边是亲生父母,一边是养父母。 她决定还是先回晏家。 她知道她和苒苒没有关系的那一瞬,她也动心了。而这一次回国,她想找到晏三小姐晏舒,可昨晚从御夫人那边得知,晏舒已经被御家找到了。 她打算有机会见一见这位晏三小姐。 让她回一趟晏家,祭拜养父母。 之后,她会搬出御家。 这也是她决定在杭城买房的原因。 ...... 御氏航空集团 #御繁卿神仙老板# #御影后回国豪气送礼# #御繁卿工作室成立# 配图是她的经纪人何姐发的九宫格。 御繁卿送给每个工作人员一台最新苹果手机,一套娇兰水乳,一瓶祖玛珑香水和一盒巧克力。 御斐苒看到何姐拿到的巧克力,居然是酒心巧克力,还是她最爱的那款。 所有人都收到了她的礼物。 唯独她什么都没有。 不是忘了,是故意的。 第8章 她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就把酒心巧克力送走了。但是,她都没想过给自己补一个礼物。她听话她就可以得到礼物,不听话疯言疯语,那就什么都没有。 她都没说工作室剪彩的事情。 伊莎贝尔。 听到被叫名字,雪貂嗖一声从猫架子上跳下来,攀上御斐苒的脖子上。御斐苒右手一颗又一颗拨动佛珠,像是安抚着她聒噪的心情。 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 她每呼唤一次,脖子上的雪貂都会蹭蹭她,像是给她遥遥无期的暗恋,点亮一束光。 你说她为什么喜欢小姑姑?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大概是在看到那份报告,爱意正在滋长。年轻气盛无法自拔,冲动莽撞求个答案,试探地送出情书,立即遭到拒绝,对方的回应是立即出国留学。 那时便确定,她也喜欢自己。 中药味从门外进来,她抬头一看是她的秘书。她端着一碗中药过来,放在她的面前,小御总,您的中药。 中药,中药,天天来天天送。 每次都是我emo的时候,没电眼力劲。 御斐苒烦躁地说:你没看到我很难受吗? 秘书以为是她身体难受,苦口婆心地劝道:小御总,就是难受才更要喝药啊,喝了药身体才能好起来。 御斐苒刚想说一句,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心里够苦了,还要灌一肚子苦水,是嫌我不够苦吗? 话未出口,她忽然注意到秘书拿着手机打开了录像。她瞪一眼秘书,秘书无奈地说:晏副总说了,从今天开始我的一个kpi就是监督您喝药拍视频。 御斐苒:...... 很好。 一事不顺,诸事不顺。 她不在家里喝药,那就来公司喝药。 她的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微信进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最勤奋,最天选的高级牛马。 晏副总。 来催她喝药了。 御斐苒那双被刘海遮住的眼神,越发阴郁,喝药还要拍视频,你到底是谁的秘书? 秘书小声说道:小御总,晏副总说的拍视频。是指你喝药的时候,我打开视频通话,她看着您喝完。您配合一下吧。 小御总什么都好,除了不爱喝中药。至于得了什么病,谁也不清楚。 平日里情绪稳定,高深莫测。 秘书办的全体秘书,聊八卦的时候,坐飞机就该选择御氏航空集团。 小御总乃是佛子,还是佛圈公认的。 从玄学的角度,小御总佛光普照,杭城佛子和航空总裁绝配。 御斐苒右手拨了一下佛珠:...... 真是该死,我真的是崩溃了。 她现在的心情就跟网络表情包,那小绿人拍桌子的差不多。 她心里有一块小小的地方,住着曾经阳光温柔的她。 她低头看微信。 【晏舒:项目有点问题,我尽快处理好回来。我知道繁卿小姐回来了,你一定会喝酒,酒壮怂人胆。这个我理解的,但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乖乖地把药喝了,像你这样的好老板,凤毛麟角。你还是所有人追捧的佛子。】 晏舒的情绪价值很到位。 再看看自己无能的秘书,真的是半点情绪价值都没有。 真的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算了,看在她的工资不支持给我提供情绪价值。 【御斐苒:哦,宴副总的彩虹屁我很喜欢,你既然把我出差的活接了,你把我开会的活也接了。我给你涨薪好吗?】 【晏舒吐槽:涨薪接受,你剩下的工作量不接受。】 【御斐苒:涨薪算了,那我给你介绍对象。】 职场就是领导宁愿给你介绍对象,都不愿意给你涨薪。 【晏舒拒绝:妈的,你就是抠。我哄你两句就行了。赶紧顺着台阶下来,一天天逼事真多。再给我逼逼,信不信我回来打爆你的狗头。】 作者有话说: ---------------------- 第7章 晏舒是她的左膀右臂,铁杆心腹。 御斐苒在一个偶然机会捡到破破烂烂的她,突发善心的御斐苒,便资助她上学。晏舒拿了全额奖学金,毕业于斯坦福大学。 大学毕业后便进入御氏航空集团本部工作。 花了两年时间。 以火箭速度晋升到副总职位。 是除了御斐苒以外,最年轻的实权派人物。 【御斐苒:我能回家喝吗?】 【晏舒:祖宗,喝口药有那么难吗?跟要你命似的。】 【晏舒:你想御繁卿喂你,你直说好了。犯得着让我猜一猜,让你暗爽一把。什么毛病,病得疯疯癫癫的,祝你小姑姑身上的香可以中和中药的苦。】 御斐苒看了看自己屏幕上一个字都没写的ppt,太受御繁卿的影响了。她不在的时候,自己念几句她的英文名,就是给她无限动力。 等她到了自己的眼前,她满脑子都是她。 看到这热搜莫名一阵火,以前的热搜也没这效果。 离下班还有四个小时。 伊莎贝尔,你就是一个坏女人。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你上热搜当神仙老板,你工作室成立,你都不请我去捧场,呵呵。做不成情人,我们还是家人。 雪貂动了动耳朵,蹭了蹭她。 还是你好。御斐苒摸了摸雪貂的毛发,对着它耳朵告状道:那个坏女人,最好今天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个礼物。 她还是出去转转。 她记得这里离万达乐高店不远。 她的办公室里有一处私人卧室。 她看了看外面温度,18度。 她站在全身镜前,特意在后腰处贴了两个暖宝宝。她又穿上西装外套,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很差,畏寒畏冷,这些年用中药调理,并没有太多用处。 走,伊莎贝尔。 我们自己去挑一个礼物。 ...... 另一边 两人上车后,何姐翻着工作表:新剧宣传,到时会和制片导演吃个饭。你在电影节上获奖的影片国内马上就要上映,因此我约了平台高管周末吃饭。高管和她儿子今天来捧场了。那小朋友是个乐高迷。礼物我已经想好了,就送一套新款。 你安排吧。 何姐越发笃定御繁卿和家里关系紧张,也是好好的大小姐不做。偏要跑到娱乐圈,就算你拿了影后,你家里估计也觉得你不务正业。 她做过背调,据说这平台女高管王总,离异带娃,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 她还是御氏航空的白金vip。 有可能和御斐苒是认识的。 一个杭城佛子,一个是虔诚佛教徒。 要是真没关系。 人家会跑过来参加早上工作室成立的剪彩仪式,大小姐不咸不淡跟人打招呼。 对方还笑盈盈的。 我记得你也是乐高迷,你有没有推荐的?我先去官网看看,有什么新品。小朋友应该喜欢建筑类,我记得之前你去看过乐高大师比赛。 御繁卿:...... 何姐等了几秒没得到回应,转头看到御繁卿望着窗外,想要在提醒。 御繁卿的声音又回来了,无聊死了。 一旁的助理陈晶小声插话:何姐,你之前让我保管的那盒酒心巧克力我摆拍完放休息室,好像不见了。 不见了?何姐皱眉。 我想起来了。陈晶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被那王总儿子拿走玩了。 何姐:你怎么不拦着? 陈晶嘀咕道:我看他挺喜欢,又是个孩子,他搬出王总。我就没好意思。 御繁卿望着两旁倒退的景物。 乐高,乐高...... 国外乐高大赛怎么比得过她的苒苒。 她恍恍惚惚想到了很久很久之前。 她们两个年纪还小,御斐苒绕到她的身后,她用手蒙住她的眼睛,小姑姑,我带你去看看你的生日礼物。不许偷看哟。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她的房间,御斐苒放下她的手。 御繁卿就看到用乐高拼了一个同比例的她。 小姑姑,像不像你?喜欢吗? 看着她清澈的眼神。 不像现在,冰里燃着火,火里藏着冰,桀骜不驯,以下犯上。整个一病娇。 繁卿?御繁卿?何姐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这个可以吗? 她视线落在了何姐手机上乐高旗舰店的最新品,敷衍地点点头,嗯。 御繁卿打开微信, 她把御斐苒拉黑了好多年,但不妨碍通过家族群。 第9章 她每天都会去逛对方的动态,这两天忘记去看了。 这人的微信动态最新两条。 大前天更了一条:机巧忽若神 前天更了一条:倾国我小姐 每条更新配图都是雪貂。 大前天是她获得影后时发的,如果是说她的话,那这句话的意思,才思敏捷犹如神女。 前天是宣布全球最美百张脸,她进了前二十。如果是说她的话,那这句话的意思,御家小姐倾国倾城。 她夸我有才有貌。 挺会夸我的。 算了原谅她,不来参加剪彩仪式。 她在忙集团的事情。 车窗外一家乐高旗舰店正好掠过,小朋友喜欢的,那我就买一个。空手回去不好。 何姐一愣,转头看她:我没说今天就去拜访啊。 御繁卿顺嘴说道:那正好现在去买,停车。 车子停靠路边,御繁卿打开门。 哎,大小姐。何姐吓了一跳,你不怕被拍啊。 已经探出半个身子的御繁卿动作一顿,她抿了抿唇,低声嘟囔了一句真麻烦。她拿起墨镜和口罩戴在脸上,扬长而去。 何姐愣住了,她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她的意思让御繁卿坐车上,她去买。 今天这位大小姐是怎么了? 早上起就魂不守舍,现在莫名兴奋了不少。 被人下了降头。 ...... 万达乐高店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拿起一颗酒心巧克力放在嘴里,大概不是他想象的味道。 他直接吐了出来,好难吃,这什么破巧克力。晏海娱乐的东西真难吃。 小男孩指了指保姆,命令道:你去给我扔了。那么大的公司,送这破玩意。 晏海娱乐? 这是小姑姑的公司。 她停下脚步,走到了垃圾桶边,瞧了一眼。这不是她喜欢的巧克力,被小姑姑送给别人,最后还被丢弃。我要的东西,居然被你这熊孩子扔了。 她抬头寻找着小男孩,发现小男孩走到了乐高店。小男孩立刻被泰坦尼克号模型吸引,我要这个,现在就要。 保姆说道:表少爷,这个要等王总来了才可以决定。 我不管!我就要!我姑姑最疼我了。 御斐苒走到小男孩面前,低头问道:你很喜欢? 小男孩抬头看这人眼熟,真的很眼熟,忘记在哪里看到。 他立即回答:超级喜欢。 这是最后一个吗?御斐苒问着前台小姐姐,前台小姐姐点点头,这款很流行,目前店里存货就一个。 宝贝,你还喜欢哪些? 都可以吗?小男孩天真地问道,御斐苒点点头,当然,我的小宝贝。 小男孩指了指几个超大的模型,被告知都剩下一个了。 御斐苒点点头,打开付款码,我全要了。 小男孩哭声停止了,眼睛一下子亮了,以为这个看起来很有钱的漂亮姐姐是要送给他。由于买的太多了,店员小姐姐贴心地准备了一个小推车。 御斐苒推着小推车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高兴吗?我的小宝贝。 高兴。小男孩已经迫不及待地想伸手去接袋子。 等一下。御斐苒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了小男孩兴奋的小脸。宝贝,这么高兴的时刻,我们得记录下来,对不对? 她微笑着,语气诱哄。 小男孩对着镜头,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的笑容。 宝贝,我们大声说,我们好开心。 病娇对女人笑,那是我对你有性趣弄哭你。 病娇对熊孩子笑,那是我对你有兴趣弄哭你。 就在他笑容最灿烂的瞬间,御斐苒凑近他耳边,恶魔低语:宝贝,你以为我是买给你的吗?小朋友,你好蠢。蠢死了真的是。我逗你玩的。 小男孩笑容凝固。 盘踞在御斐苒脖子上的雪貂,趁机对他张牙舞爪。 我只是给你看一下,展示一下姐姐的财力。谁让你抢了我的巧克力,还扔了我的巧克力。你喜欢哪个乐高,我就抢了,就是不给你。哈哈哈哈,你尽情地哭泣吧。哭吧,哭吧~~~ 天塌了。 小男孩从高兴的脸,立即变成惊愕,愤怒,哭泣。 十秒钟的视频。 从天堂到地狱,完美记录。 果然,人在干坏事的时候,精力格外充沛,一点都不会累。 门店小姐姐/保姆:...... 给我办理送货上//门//服//务。御斐苒站起来,走到柜台吩咐一声。门店小姐姐赶紧点头,开始办理送货流程。 御斐苒神清气爽地刚走出乐高店门,小男孩爆发出哭泣声。 爽了,真爽,好爽。 她差点与一个戴着口罩和墨镜的女人撞个满怀。 ...... 作者有话说: ---------------------- 机巧忽若神,翩翩我公子。都是来自曹植《侍太子坐诗》 我把翩翩我公子,改成倾国我小姐。 第8章 女人下意识地侧身避让。 只是女人身上的香水,让她在第一时间认出这人是御繁卿,御繁卿手里还提了一个袋子。 巧啊,小姑姑。御斐苒舔了舔干燥的唇。让御繁卿想到了昨天舔自己的痴迷模样,还没等御繁卿反应过来。 她就站在自己面前,脸上漾起了一点笑意,让她的眼睛像是被阳光忽然照亮的深潭,她装作歉意地说:乐高新品都被我买完了,你来得真不巧啊。 苒苒心情不错。 那么,她买的这一件礼物。 她应该会喜欢。 没在御繁卿脸上找到一丝不悦。 御斐苒脸上的笑容收敛,对方忽然伸手。 ...... 御繁卿来到商场,原本她想去买乐高。 可她昨晚在自己的房间内找不到同比例高的自己。 在御斐苒的房间里,她也没有见到。 应该被她扔了。 她心烦意乱,便去了二楼,挑了一块lv围巾给她。天天让雪貂围在她的脖子上,像什么样子。她刚挑完围巾,正好碰到御斐苒在乐高店内。 待她看清楚那小孩子。 这不是王总家的小朋友,她想起来车里,何姐和陈晶说了平台高管王总的小朋友把巧克力带走了,结果这小朋友好死不死就碰到了御斐苒这个瘟神, 御斐苒二话不说,就把熊孩子的乐高抢了。 不止抢了一个,熊孩子喜欢哪个,她就买。 还把人弄哭了。 御繁卿很想说一句,你那么大一个人了,你为了一盒酒心巧克力需要跟一个小朋友置气吗?再说了,你的身体适合吃酒心巧克力吗? 不过抢了都抢了。 她也懒得去善后,熊孩子是需要瘟神处理的。 御繁卿拉着她,两人来到一处休息间。 休息间 这是一个半封闭的地方,专门为顾客提供休息。 今天恰逢是工作日,因此整个商场的人比较少。 御斐苒像是看穿了对方的想法,就算我身体不好。我不吃,我放着,供着怎么了?送不送是你的态度问题,吃不吃,怎么处置是我的事情。 御繁卿沉默地看着她,墨镜遮住了她大部分表情,她垂下眼眸,拿出手机,心平气和地说:那我重新下单给你买。 她不像是安抚,更像是解决麻烦。 既然你为这个闹,那我就补给你。 看,她总是这样。 如果在闹下去,势必会引来其他人的围观,像是她得理不饶人。 她望着御繁卿,她戴了老爸送她的珍珠项链,礼服裙的肩头设计巧妙,薄薄的白金色轻纱罩着,遮不住白皙的皮肤与纤细的锁骨。 连她这种佛子都喜欢,遑论其他定力没有的凡人。在家里穿穿就好,传出去便宜谁? 一想到早上去参加工作室成立的人,她就醋死了。 她的醋意在心底翻涌,要不是碍于她是她的小姑姑,要不是碍于这里是公共场合,她恨不得在这里把她推到墙边,摘下她的墨镜,口罩,捧住她的唇,吻上去,狠狠地吻上去。 御斐苒又委屈地坐在按摩椅上,她问道:你工作室成立,为什么不叫我过去帮忙?是我拿不出手吗?还是我见不了人? 御繁卿听到此话,更觉得好笑,放下手机,我昨晚吃晚饭的时候,就说过这件事情了。你在干什么? 御繁卿的视线落在她那张不安分的脸上。 第10章 干什么? 一边欣赏小姑姑的盛世美颜,一边在桌下用脚勾着御繁卿的小腿,欣赏着对方的无可奈何。 现在你又在干什么? 御斐苒御瞬间哑火,心虚地收回炽热的视线。 就听见对方说道:下来。 ......御斐苒没动,赌气似的赖在按摩椅上。 我说下来。 御斐苒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心里琢磨着对方是不是要教训自己。御繁卿拿着手中的购物袋,动作微微一顿,我没说你。 御斐苒摸不着头脑:......这里只有我和你吧。 御繁卿抬了抬下巴,我喊伊莎贝尔。 雪貂眨了眨眼睛:...... 跟我有什么关系。 雪貂默默地把探出来的脑袋缩了回去,似乎在等御斐苒说话。等了半天,御斐苒没说话,它迎上御繁卿那双隔着墨镜都冷的眸子。 它发出几声委屈的呜呜声,不情愿地从御斐苒脖子上下来,它趴在按摩椅上的扶手,缩成一个雪团子。 雪貂一味委屈。 扶手脏死了。 御繁卿将墨镜递给她,将lv围巾从袋子里拿出来,一圈又一圈地围在了御斐苒的脖子上。御斐苒不得不微微仰起头,配合着她的动作。 她看到御繁卿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灯光照耀在她身上,像个天使,全身发着白金色的光芒。 御斐苒恍惚间觉得,这不像是在戴围巾。 倒像是在给她戴上项圈,圈在里面,打上属于御繁卿的标记。 御繁卿扯了扯围巾,御斐苒马上站起来,这像极了宠物的牵引绳。 御繁卿看向御斐苒散去的偏执,换上轻松的笑,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谢谢小...... 上来。御繁卿将手背摊在按摩椅的扶手上,勾了勾手指。 雪貂这一回get到了,它眼睛一亮,爬到了御繁卿的掌心内。御繁卿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它又爬到了她的脖子上,身子一卷。 它得意地发出一声咕。 它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它是世上最强的伴生兽,缠过佛子的脖子,现在影后的脖子也归它了。 属于御斐苒的体香扑面而来,治愈她今天的魂不守舍。 小姑姑喜欢雪貂围脖吗? 这时,御繁卿的手机微信响了。 【顾蓉:繁卿,斐苒在公司没喝中药。你回来的时候,让她把药喝了。她口袋随身携带体温计,你顺便给她量体温。】 【顾蓉:我和你大哥要出去应酬,妈在礼佛。家里就你们两个。】 御繁卿蹙了蹙眉,又没喝药。 苒苒的身体真的很差,差到要让人提醒。 她走到她的面前,从她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体温计,将体温计滴在她的额头上。 御斐苒勾唇,伸出手将御繁卿牢牢抱住,将脸贴在了她的怀里。 小姑姑,你跑不了了。 怀里多了一个温软的东西,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 繁卿,我终于找到...... 何姐正好走过来,看到这一幕。自家清冷影后被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抱着,女人又将脸埋在她的胸前,而御繁卿的手还环住对方。 天又塌了一次。 十分钟内经历两次天塌,第一次是王总孩子在乐高店哭,她听到了王总孩子说是欺负她的人说,他抢了她的巧克力。 那不就是御斐苒。 让她看看这是谁? 还是御斐苒。 她俩确定是亲姑侄。 她怎么有种撞破小情侣偷情的诡异错觉? 御斐苒可以让她一天塌房两次。 你现在37.6度,可能要烧起来了。你是不是没喝中药?御繁卿拍了拍御斐苒的后背,御斐苒在她怀里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就是想让小姑姑喂我。 御繁卿正要挣脱,就望见御斐苒用右手贴着她的后腰。心知她是故意,故意用右手卖惨,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不要一尺一寸,我要一分一厘好吗? 就喂一次药。 好不好嘛?小姑姑。 咳咳咳......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御家 女佣把煮好的中药端了过来,交给了御繁卿。御繁卿随口问道:苒苒喝了多久了? 大小姐,我刚来不清楚。 她端着中药来到了御斐苒面前,舀了一勺,吹了吹中药,喂进她嘴里,医生说还要喝多久吗?你是呼吸道,还是肺部有问题,告诉小姑姑好吗? 而她的余光瞄到了客厅转动的摄像头,这是在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防她跟防贼一样。 其实,她也不想让小姑姑知道。 因为小姑姑会难过的。 想到她难过,连嘴里的药都没那么苦了。 早知道就不让她喂了。 她正想着,第二勺已到了唇边。 御斐苒闭眼准备迎接,没想到,居然是甜的。 这是蜂蜜。 御斐苒抬眼看她,又被喂了一勺蜂蜜水,我看你喝第一口是过了好久才咽下去的。是很苦吗? 御斐苒怔住了。 只有小姑姑和晏舒才会那么细心地照顾她的感受。 她抬起脸找借口说:有点烫。 知道是拙劣的借口,御繁卿并不打算揭穿。 乖。御繁卿的指尖点在她的手背上,像是关心,又像是长辈对晚辈的疼惜,我是你小姑姑,我想知道具体情况。 御斐苒望着她,心底那点希冀的野草又开始疯长。 这一刻的温柔,是否有几分是独独给她的超越亲情所在,是因为爱她,爱她这个人。 为了表现正常,才以小姑姑名义说出来的。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 她咬了咬下唇,那被蜂蜜水滋润过的唇瓣泛着水光。 正要说话。 大小姐,小御总的药再不喝的话,就要凉了。这个时间点,小御总是要回房间了。女佣强行打断了御繁卿的话。 被女佣打断说话,很明显是不想让御斐苒说话。 御繁卿抬眼看向那女佣,方才面对御斐苒的温柔荡然无存,你在这里是在监视我们两个吗? 女佣身体一僵。 御繁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谁是雇主,谁是女佣?偷听主人家说话,那么没规矩吗? 女佣脸色发白,大小姐,晚上9:00,小御总是要回房间的。 御繁卿侧过身,看向沙发上的御斐苒,眼神复杂:是吗?苒苒。你需要现在立刻回房吗? 御斐苒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 低头描绘着小姑姑点在手背上的影子。 晚上九点,对应御繁卿在y国的时间是下午1:00。 御繁卿的一个大粉,id张悦。她会开直播播放御繁卿的实况。 嗯。 总不能承认自己是偷窥狂。 御繁卿没想到御斐苒会附和对方的话,她沉默了几秒,将手中的药碗,放在了御斐苒面前的茶几上,算我多管闲事。 她走向电梯,回到自己的房间,很快传来重重地关门声。 砸在了御斐苒的心头。 客厅里死寂一片。 女佣似乎松了口气,转身走到饮水机旁,拿出一次性纸杯接了半杯水正要喝。 御斐苒垂了垂眼眸,算了算监控死角。 她站起来走到了楼梯口。 嗖。一张纸牌方块k从御斐苒的左手指尖飞出,将女佣的纸杯一分为二。下半截水杯落在地上,全部浇在了女佣的裤子上。 女佣拿着上半截的纸杯,吓得僵在原地,看着站在楼梯口的病弱的御斐苒。她一步一步走过来,脚步很轻,地上拖着长长的黑影,像是一个死神。 我知道你是我爸派来的。放心,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心里有数。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小姑姑顶嘴?凭这一点我就可以开除你。不过,我没必要砸人饭碗。如果,还有下次。 御斐苒捡起落在地上的纸牌,锋利的边缘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寒芒,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她端起茶几上那碗已经微凉的药,一饮而尽,拿着碗朝向女佣,喝完了。 ..... 御斐苒回到房间,拿起一个礼盒。 她来到了御繁卿的房门外,她敲了敲门,小姑姑,我能进来吗? 门内:...... 御大小姐,御影后,开开门好吗? 第11章 门内:...... 咳咳咳...... 破碎的咳嗽声从门外传来,御繁卿气得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她难得为她强硬一次,这只小白眼狼当众拆她的台,向着一个女佣说话。 现在假装咳几声,就想当没事发生。 她攥紧了拳,胸口那股闷气堵得发慌。 最终,她还是开了一条门缝,只露出半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你不是要回房间吗?来我房间做什么?有事明天说。 御斐苒苦笑一声:我明天过来,你岂不是要被气一晚上。 谁说我生气了?御繁卿瞥她一眼,作势要关门。 没生气?御斐苒挑眉,就让我进去,好不好嘛? 她将门缝推大了一点,趴在她脖子上的雪貂顺着门缝挤进去。它只成功塞进去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圆滚滚的身子却被卡在了外面,四条小短腿在空中扒拉着,无奈地朝着御繁卿呜呜两声。 御繁卿:...... 怎么哪哪都有这貂? 她松开握着门把的手,转身往房内走去。 没再关门,便是默许。 御斐苒提着礼盒,带着雪貂进去了。 御繁卿已经坐到了床边,背对着御斐苒,反正就是我很生气,你自己体会。御斐苒坐在她的身边,肩膀碰了碰她的手臂,小姑姑,你陪我说说话。 ...... 你可是我们御家的门面担当,惊若翩鸿,婉若游龙。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 御斐苒背了几句《洛神赋》的诗词,她为了追御繁卿,可是把这篇赋给背下来,但对方半点反应都没有。 御影后,御大小姐。她语气一转,双手合十,你如果晚上睡不好,多了一点点乌青。明天御氏航空的官网,要被你的粉丝骂死了。可怜可怜家里为数不多的产业吧。现在这经济大萧条,航空产业本就亏损,如果大小姐不原谅小的,小的也许某天真的发不出工资了。 御繁卿嘴角的弧度动了动。 在她上高中的时候,追她的人很多,可是像御斐苒愿意去背这种的几乎没有。 她是喜欢别人夸她。 但是她不喜欢那种,美女,你真漂亮。你是我的女神。 这种烂大街的夸赞。 俗,俗气,油腻。 她就喜欢御斐苒这种有文采的夸夸,在御斐苒背《洛神赋》的同时,她可是把《洛神赋》的翻译看了好几遍,你们不懂,我懂。 这是快被我逗笑了。 我在哄哄她,她马上就要理我了。 小的马上就要经历新的网暴了,真的要过苦哈哈的日子,我的身体吃不消。御斐苒捂着脸,然后,你就要出来拍戏还债,你喜得一个生病的侄,破产的哥嫂,年迈的妈。 生病的侄?我看是油嘴滑舌的侄。 御繁卿从鼻间轻哼一声,似是不屑。 但是暗爽。 见御繁卿终于跟她说话,她松了一口气,能跟她说话,那就是消气了。 送你的回国礼物。御斐苒打开礼盒,是一双镶钻水晶高跟鞋,在床头灯下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像把银河踩在了脚下。 大概是每个女生都有一个梦想。 想要拥有一双水晶鞋。 作者有话说: ---------------------- 没想到我们小御总左手的武力值打得你服气,右手佛珠念到你发疯。 第10章 御斐苒单膝跪在了地上。 她的左手握住了御繁卿的右脚脚踝。手感是温润滑腻,如同羊脂白玉。目光落在她五根脚趾上,上面涂着闪亮的银色指甲油,更添几分冷艳的诱惑。果然还真是小姑姑的性格。 清冷高贵,不可一世。 真是一个尤物,想着想着左手在她的脚踝上捏了一下。 嗯。闷哼从御繁卿唇边溢出。她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差点脚就要踹出去,要踩在她的脸上。她眯起眼,恼怒地看向跪在脚边的人。 嗯,以下犯上,又要调戏我。 在昏暗中掩去了御繁卿勾唇的笑,我妈,我哥嫂不在,在我的底盘,你安敢放肆!!! 眼睛又在乱飘。 我要给你上上课,让你知道出来混,色眯眯是要被人揍的。 御斐苒顺着她的腿线,一路向上,看到了神秘的黑色花园,她飞快地移开,越过裸露的大腿。酒红色睡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露出晶莹的肌肤,起伏的弧度,在光线和阴影的交织下,若隐若现。 这让人血脉喷张,浮想联翩。 小姑姑解开的? 她要色诱我? 御斐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红了半边。 右手攥紧了佛珠,心里念了一句。 善哉善哉,色不是空,空不是色。 哎呀,记错了。 色不异空,色即是空。 御繁卿翘起二郎腿,右脚脱离御斐苒的控制,右脚脚背蹭过她的下颌,让她全身一颤。御繁卿带着玩味的眼神,怎么?想跟我做? 御斐苒垂下眼睛,不敢看御繁卿。 这是她的小姑姑。 知道这是试探。 做,她不敢。 她默默地帮她把高跟鞋穿好。 不过对方,不打算放过她,似乎想要玩弄她。 很快面前的高跟鞋抵在了下颌上,这一次有冰凉坚硬的感觉,让她不得不抬头看她。 她说道:礼物我收了。那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御斐苒仰着脸,竟生出一种兴奋。她望进御繁卿的眼底,作为交换小姑姑能把我的微信,从黑名单里拉回来吗? 听到拉黑的事情。 如她离开时,御斐苒说过,她恨她,真的恨她。 因为恨她,她找第二任女友的时候,还发那种源源不断的调情视频。这视频拍得可真是大师级别,她始终没有看清楚御斐苒第二任女友的模样。 懂那种挠心挠肺的感觉。 她积压七年的怒火,盯着这张招摇的脸,滚。 御斐苒脸上的笑容和那点狡黠的期待,瞬间凝固。 她眨了眨眼,不知道哪里惹到这大小姐了。 ...... 御繁卿却已移开视线,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嫌多余。 她扯了扯雪貂的尾巴,你也滚。 雪貂听到让它也滚,从御繁卿的长发中钻了出来,它很喜欢御繁卿身上的香味。它知道自己解她扣子的事情被发现了,它用鼻子蹭了蹭御繁卿的脖子,伸出爪子去扣扣子。 御繁卿被这蠢萌的举动气笑了。她反手一把揪住雪貂的后脖领子,将它拎到眼前,敲了敲它的脑袋,你就那么喜欢扒人扣子。不学好。 雪貂两只爪子抱住被敲疼的脑袋,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嗷嗷嗷!!!!。 你对它温柔点。 御繁卿..... 呵,真矫情,会演会装,还好色。 好我的色。 她只是轻轻地敲了敲,搞得这雪貂受了多大伤害。御斐苒连问都不问。 真是一只茶貂。 还好现在的动物不允许成精,狐狸精都不是你这只雪貂的对手。 御繁卿嫌弃地将雪貂丢给她。雪貂窜到了御斐苒的脖子上,对她龇牙咧嘴。 她的视线刮过御斐苒,雪貂瞬间噤声。 御斐苒赶紧辩解:我没解过你扣子。 我没说你。御繁卿讥笑一声,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 空气凝滞了一瞬。 她红唇勾起更冷的弧度, 难道...... 你经常解别的女人扣子吗? 这句话像根引线。 没错,她是多次解过一个女人的扣子,只是她迫不得已。 她忽然动了。一条腿抵住床沿,另一条腿的膝盖跪上床垫,整个身体瞬间迫近,将坐在床边的御繁卿笼罩在阴影之下。 两人鼻息骤然交缠。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危险又明媚。 我怎么 她压低声音,气息灼热地喷在御繁卿耳垂,闻到好浓的一股醋味。 她的手指,不再是把玩脚踝的克制,而是勾住了御繁卿的睡衣吊带。指尖用力,便滑下肩头,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肤,晃得人眼晕。 不喜欢看我跪你? 那喜欢我咬你? 报复性的咬噬落下。 在那片裸露的肩头,用力咬下去。 牙齿咬上细腻的皮肤,她尝到了血腥味。 同时传来御繁卿的闷哼。 第12章 疼痛与酸麻,席卷全身。 两人倒在床上。 御斐苒唇边还沾着一丝极淡的血色。她看着自己留在肩头的牙印。 齿痕迅速被血色包围。 一红一白,漂亮又妖冶。 让你忘不了我。 我喜欢你的吃醋。 这样,你明天就穿不了那些暴露的礼服了。 御斐苒坐起来,将御繁卿拉起来。 不是躺着不好,而是躺着全身的压力都在她的右手上,右手很痛。 御斐苒说:御繁卿,七年前我给你写的情书,我是为了试探你。试探你是否对我也有真心,可我没有想到让你反应那么大。我都为那时的冲动,给你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在外漂泊七年。对不起让你离开御家七年。 如果是这个原因,你把我拉黑,我也认了。 御繁卿心里默默叹口气,傻子,我是回家。 哪有什么漂泊? 这七年里,我真的只喜欢你一个人。爸妈,奶奶,她们都不知道我的初恋是你。 我不会放弃追求你。 说完御斐苒走了。 房间响起了一阵刺啦刺啦的声音。 御繁卿低头一看。 落单的雪貂推着一包未拆封的纸巾,见御繁卿没有反应,它干脆自己上阵,撕开包装,咬出一张纸巾,顺着她的手臂爬上去,站在她的肩头,要给她擦眼泪。 它嗅了嗅,没嗅到泪水。 它哒哒从手臂上滑下来,在她手背上打滚。 御繁卿将手反过来,手心朝上,雪貂立马把自己缩成一个球在她掌心打滚。 御繁卿忽然明白了。 雪貂在安慰她,给她擦眼泪,给她撸一撸自己。 忽然,门再次被推开。 御斐苒拿着一支药膏进来,放在床边。 雪貂看到她,兴奋地爬上了她的脖子,把自己重新变成了围脖。 ...... 御氏航空集团 会议室 小御总,大小姐回来了。我们应该把大小姐签到自己名下。 没错,我们给大小姐投资影视。这样的话,我们可以赚取粉丝收益。 虽然是影视寒冬,但是头部艺人赚取的利润相当丰厚。小御总,您看大小姐这三年拍摄的四部电影都是破十几亿。最高一部破了六十多亿。按照分红一算,我们损失了多少? 让大小姐拍长剧。 不,现在短剧蓬勃发展,我们要先占领市场,拍短剧。 先不说这个短剧问题,小御总,这些天有二十家公司的签约到期了怎么办? 那些都是老油子,仗着是御总的朋友。硬是压价,还得请御总出马。御总让小御总来解决。而这些公司都是劣质资产。 ...... ...... 小御总,您怎么说? 一群人吵得人脑袋打出狗脑袋了,众人看向御斐苒 她一身酒红色西装,内搭是黑色衬衣,系着酒红色丝绸领带,西装外套挂着金色徽章,徽章下坠着银色蛇骨链。 她右手拨着佛珠,双眼闭着,唇瓣翕动。 办公室的声音消失,居然能听到念经的声音。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她仿佛是沾染红尘的小神仙,在这里开辟了一块净土。 不,她是佛子。 是政府公认的。 七年前,年仅十八岁的她被送去寺庙修行。 被佛圈十位大佬之一,珈蓝山山主收为唯一亲传弟子。 同年为政府修缮过一批孤本佛经,名动佛圈。 佛圈给了她一个杭城佛子的荣誉称号。 由于寺庙修行和修缮佛经耽误了高考,后来复读一年。 高考成绩与首都大学最低分数线相差七八分,基于她做出的贡献,被首都大学破格录取,授予最高奖学金。 她拨动佛珠的手指停止,睁开眼睛,漫不经心:说完了? 她念静心咒,只是回味着昨晚闻到的香气,想到在她肩头留下的牙印。 期待着等会见到她。 所有人聆听佛子教诲。 作者有话说: ---------------------- 御斐苒的佛子称号,就是荣誉称号。她不受佛圈的规矩束缚,她跟御繁卿谈不谈恋爱,佛圈不会管。 她能修佛经孤本,完全是她默写出来,这个事情后面会说到。不是悟性多好,完全是记忆力好。 御斐苒和第二任女友没有任何关系,她最恨最恨第二任女友了。恨到骨子里,恨不得弄死她。 第11章 今天就议到这里,大小姐会为集团代言的。至于,其他我和大小姐去商量一下。看她的意愿,影视板块初次介入,你们有想法的,先给我弄一份计划书,我们来一个双赢。不要单靠文娱板块续命。那些不良资产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官网发一个御繁卿小姐代言我们集团的事情,但是不要暴露她是御家大小姐。记得控评,让公关部随时注意动向。人红是非多,现在散会。 御斐苒说完便站起身来,而趴在脖子上睡觉的雪貂,它忽然醒了。它跟所有高管挥了挥爪子,一人一兽走出会议室。 众人震惊,以前这种吵闹情况。 佛子会让所有人跟着她一起念一段静心咒,清心咒。 她从来不会说,大家都是同事,不要吵成这样。 面上劝架,实际半点用处都没有的话。 念经就一个好处,你真的情绪稳定。 还有一个很好的用处,唐僧念经照进现实,给自家孩子重复念,孩子真的崩溃了努力作业。 今日的小御总很不一样。 嗯,西装招摇如业火,衬衫深沉如长夜,唇角上扬。 众人猜测, 应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喜事? 会是什么? 说话间,御斐苒的手机亮了亮。 一条微信进来了。 【晏舒:我发现饭圈太恐怖了。我遇到一个神经病,我说御繁卿一定会把第一个代言给御氏航空集团代言的。那个女人说,我纯属想多了,在飞机上跟我逼逼聊了一个小时。要不是我有涵养,我早就把她扔出头等舱了。我先不说了,走一个神经病,又来一个神经病来投诉。】 御斐苒看完手机,问秘书:大小姐,她今日在哪里拍摄代言? ...... 拍摄棚 御老师,朝着我这里看。摄影师说着,拿起照相机拍摄。 御繁卿站在布景前,乌黑的长发散在肩颈,光束像是流水漫过她的轮廓,将她一头长发和皮肤打上柔和的光芒。 女人的笑容像是春水流淌。 卡。 大小姐,这条过。 何姐走过来问道:这双高跟鞋不错,谁买的。 御斐苒送的。 何姐拍了拍御繁卿的肩膀,小御总眼光好,你穿起来更漂亮。 昨晚被咬的疼痛,一点一点的蔓延,御繁卿发出一声嘶嘶嘶。 何姐的手僵在半空,疑惑道:怎么了?受伤了? 她昨晚不是在家里。 这还能受伤,到底是谁干的? 她不会跟她小侄女玩那什么那什么吧。 被雪貂咬的。 雪貂?何姐还是了解的这网红圈最受欢迎的是御斐苒的雪貂,名叫伊莎贝尔。通人性,晓佛礼,长得好看,有礼貌很黏人,据说还能站起来两脚走路,几乎天天跟御斐苒黏在一起。 以后谁要跟御斐苒处对象,约会。 这只貂一定,百分百跟着。 何姐:你最近有心事?黑眼圈那么重,跟你说了多少遍早点睡。艺人的作息就是早睡。 这不都是御斐苒的害的 嘶嘶嘶~~ 动物的声音从摄影棚入口处传来。 御斐苒来了? 两人齐齐转头,高挑招摇的身影出现正倚在门边,不知道来了多久。 待御斐苒进来。 御繁卿才看清楚酒红色西装,纯黑衬衫,脖子上挂着的一条酒红丝绸领带,随意垂落,尾端扫过西装下摆,慵懒又挑衅,另外还有那只雪貂,跟个伴生兽,人体挂件一样。 穿成这副样子,将整个拍摄场地变得暧昧几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来去约会,搅得心头一阵春水荡漾。 约会? 约我吗? 御繁卿还是了解御斐苒,不来找她约会。 穿那么招摇,过来干什么? 叙一叙所谓的姑侄情。 她俩有姑侄亲情吗?全是暧昧,拉扯的背德爱情。 第13章 御斐苒对上她的视线,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她没说话,但是她颈间那一团雪白色,甩先发难。它先揪着御斐苒的红丝绸领带,像是有了底气,朝着御繁卿疯狂吐了好几口口水。 嘶嘶嘶嘶嘶嘶。 嗷嗷嗷嗷嗷傲傲。 听得出来,骂得很脏,而且骂得很激动。 还用国粹问候了御繁卿的所有祖宗。 你的伤又不是我咬的,我还安慰你,你没良心,你不要脸。 居然让我成为背锅貂。 不要以为你长得好看,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一张漂亮的脸下居然是一颗龌龊的心。 它是御斐苒的嫡长貂,有嚣张的资本,它是唯一能骑在御斐苒脖子上撒野的。 御繁卿敢骑在御斐苒的脖子上吗? 就字面上的意思。 就算敢,有它时长长吗? 雪貂越想越气,气得它从御斐苒的脖子爬到她的肩头站起来了。 在御斐苒的侧脸亲了一口。 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御斐苒,你敢吗? 你有胆子吗? 雪貂对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何姐:...... 为什么有种雪貂再跟御繁卿争宠? 御繁卿:!!!! 御斐苒是疯子,她的貂也是疯子,谁家正经貂一整天挂在主人脖子上。我给她买lv围巾就是不让那貂有事没事挂她脖子上。 御斐苒拿出一条帕子,宠溺地给雪貂擦了擦的嘴巴,摸了摸它的头,乖,伊莎贝尔,不要生气好不好?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尤其是你气鼓鼓的样子,真的戳中我心间。 一语双关。 又在暗搓搓地跟她表白。 御繁卿微微蹙眉,这是又要随机发疯的前兆。 御斐苒勾唇,两人的视线又撞上了,她无声地张了张口。 伊莎贝尔,你好乖。 御斐苒拍了拍手,秘书推着一车下午茶过来,她说:何姐,我给大家点了咖啡蛋糕。我有事情和大小姐商量,你们都出去。 她用的是大小姐,而不是小姑姑。 她就是打着公事,来找她私事。 等到人全部都走完了,御斐苒穿过御繁卿的指缝,将她的手握住,另一只手撩开那层遮掩伤势的纱裙布料。 伊莎贝尔,她抬眼目光幽深,带着某种得逞后的暧昧,这是特意留着等我来上药? 她凑近些,气息拂过御繁卿的耳廓,我昨晚走的时候,你怎么不拉我?是害羞,还是拉不下你的脸来求求我帮帮你。 ......我给你脸了吗?御繁卿蹙眉,想抽回手,却被更紧地握住。 御斐苒的视线下移,落在那双自己送的水晶高跟鞋上。鞋面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细碎的光。 就是很喜欢我买的高跟鞋。 御斐苒笑得更灿烂,来,音色真好听。再骂我几句,让我爽爽......啊! 御繁卿的鞋跟,踩在她的手工皮鞋上,还用力地碾了碾,给她一个警告:往哪看呢? 御斐苒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视线似乎越过了某个危险的边界,落在了那v领之下的深邃阴影处。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虚地移开目光,我给你上药,然后我就走可以吗? 御繁卿不说话。 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审视她,仿佛在衡量她话里的真假。 御斐苒竖起四根手指,作发誓状,真的,我说话算数。上完药,我就回去上班了。我也要打卡上班,我劳心劳力还不是为你妈,你哥嫂,否则就要喝西北风了。 我妈,我哥嫂。 说得真的好暧昧,不知道的以为你把这仨当做质子。 那不是你奶,你爸妈。 你养她们有问题吗? 风流的人继续厚颜无耻:你知道的,我顶多就是言语欺负。而你又不是柔弱的小白花,你会欺我,负我,踢我,踩我,打我,让我下跪,我这具病恹恹的黛玉身子,还要你怜惜呢。 说着说着,御斐苒就要朝着御繁卿身上靠过去,来一个弱柳扶风的碰瓷。 御繁卿嫌弃地退了一步,这混蛋病得越来越重。 每次都仗着病,让她心烦意乱。 她都不知道御斐苒当年怎么坐上佛子宝座的。 看看她六根不净,痴迷红尘。 眼里除了欲,还是欲。 御斐苒能做佛子,她岂不是比她更适合做佛子圣人。她怎么没见着佛圈大佬过来给她颁发一个佛子荣誉证书。 这世界真的看不懂。 要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 她会欺负她。 当然,她也不是好惹的,反正欺负人很爽。 尤其欺负御斐苒。 一想到昨晚用高跟鞋勾着她的下颌,她乖顺的贱样,倒是蛮不错的。 除了那只死貂。 化妆间 御繁卿将药膏递给她,御斐苒拿着药膏,眯着眼睛扫过她的伤口,她勾起一个令人遐思的坏笑,伊莎贝尔,你说我如果学习赵敏,给你涂一涂,那药膏叫什么来着,名字不重要。功效很好,让你烂得更深一点好不好? 她的话音带着玩笑的调子,眼神却幽暗得不见底,我的牙印不是就能留得更久一点?你会不会爱上我? 御繁卿的睫毛颤了颤,御斐苒不再说话,只是透过面前的化妆镜,凝视着镜中御繁卿平静的侧脸。 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她将药膏抹在自己左手食指的指腹上。 望着自己的标记印在她的肩头,过了十多个小时,还是那么新鲜。可一想到之后会消失,她真的好像在她的肩头落下一个吻痕。 这个想法也就一闪而逝。 她每揉一下,便吹一口气。 御繁卿从小到大,大概都没受过这种痛。御斐苒的指腹是冷,她吹出来的气,也无法消减伤口的疼痛,她眼尾染着红,会不会留疤? ......御斐苒盯着自己的杰作好一会儿,顺口而出:不会,这款药我常用。 说到常用。 御斐苒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她看了看御繁卿的脸色,她大概不会注意到常用这个词。 结果就是御繁卿伸手向她讨要,你给我吧,我让何姐帮我涂。 御斐苒摇摇头,表示拒绝。 御繁卿立即明白过来,盯着她那只拿着佛珠的右手,一支药而已,你不会那么小气。 御斐苒拒绝:激将法没用。 我心虚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逗你玩很好玩,给你了,那不就是没得玩了。 御繁卿移开视线,轻哼一声,哼。 她又勾勾唇,我想每天给你上药,聊表歉意。当然。 御繁卿心里冷笑,你有歉意,你知道这俩字怎么写?你能有这觉悟,猪都可以上树了。你想借着上药调戏我直说。 当然。御斐苒等御繁卿在心里骂了她几句,你心里在想,我能把调戏说得如此清新脱俗。那么冠冕堂皇,你心里骂我是无赖。 你!!! 咚咚咚。 御繁卿的微信推来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御斐苒将药膏塞进自己的西装里。 她一直站在御繁卿身后,意思很明显,她好奇来电的是谁? 秦夙和。 一看就是一个女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是她出国之后认识的华人。 闺蜜?敌蜜?老师?朋友? 我的情敌? 不是情敌,她辟谣过。她单身。 御繁卿一看,这不是她的大学室友兼闺蜜秦夙和。 两人毕业于皇家音乐学院。 她是表演系,秦夙和是钢琴系。 御斐苒茶里茶气地凑过去说:小姑姑,你怎么不接电话?我不方便吗? 当然不方便。 她们这样像什么样子? 一只白色的爪子突兀地伸过来,带着一股子霸气全开的气势,按了按接通键。 帮她接通了。 呜~~!!!! 呜呜呜!!!!! 作者有话说: ---------------------- 说了不要欺负雪貂,它很茶的,也很记仇。 最重要的是,它真的超爱它的小主人御斐苒。它最爱淘宝app 第12章 呜~~!!!! 呜呜呜!!!!! 御繁卿:...... 大的没疯够,小的又来发疯。我欠你们俩的。我从小到大的脸面,都快被你们俩霍霍完了。 罪魁祸首雪貂干完坏事。 得意洋洋地从御繁卿的身上爬到了御斐苒的脖子上,立刻躲进了御斐苒的脖子里。 第14章 谁让你骂我,我就让你社死。 御繁卿:...... 服了,这雪貂成精了吗? 繁卿,我怎么听到有狼叫的声音,你在野生动物园吗? 秦夙和显然也没料到会直接撞见这样的场景,目光在御繁卿和挨着她的陌生女人身上来回扫视,嘴巴惊讶地微微张开。 她看到御繁卿身旁招摇的女人,勾弄着御繁卿滑落肩头的衣料,放肆中带着点仗势欺人,被人宠爱的架势:你,你......你恋爱了。 她立马打量着御斐苒,红西装配黑衬衫,品味不错。 脖子上还挂着雪貂,还能这种搭配。 绝,好风尚。 张扬如火。 沉静如水。 扑面而来的性张力和cp感。 诱受和奶狗。 要知道御繁卿是晏海娱乐的三小姐。 知道晏海集团吗?ai科技新贵,全国最大的ai集团,市值很多很多个亿。 她没见过哪个女人,男人可以那么肆无忌惮..... 御斐苒仿佛为了印证她的猜想,双手从后面环住了御繁卿的脖颈,然后将下巴搁在了御繁卿的肩窝里。嘴唇对准御繁卿的耳廓,呢喃一句。 御繁卿的心跳骤停,她的身体是经受不住御斐苒挑逗的。 两人从小就睡在一块,熟悉的记忆只是沉睡。 被春风吹入耳边,散入心间的。 御繁卿,你是我永远想要攀登的喜马拉雅山,是我一直想要潜泳的深海。 完了。 她的裙子被暖流濡湿,湿湿嗒嗒,黏黏的。 她现在不可能跟秦夙和说,这是她的侄女。 那么秦夙和就会把她是晏海娱乐三小姐的身份捅出去。 真害怕。 御斐苒得知真相,马上睡她。 以她的疯劲。 我跟我朋友说句话。 御斐苒盯着视频对面的秦夙和几秒钟,她指了指自己的唇。 秦夙和的嘴巴张成了o型,看看御斐苒。 又看看耳根隐隐透出绯红的御繁卿。 这,这是她不付钱就能看的场面吗? 录屏,录屏,我绝对要录屏。 记录这个伟大的时刻。 忽然一条微信提醒: 她和好几个某某的聊天被封了。 【该聊天涉黄已被处理。】 【该聊天涉黄已被处理。】 【该聊天涉黄已被处理。】 秦夙和:...... 好东西就该分享,不该吃独食。 御繁卿被一个漂亮女人当着老同学的面索吻。 御斐苒两根手指夹着一张房卡:来我找我。 秦夙和激动了,她看到御斐苒手腕上的佛珠,能佩戴那种佛珠的在佛圈地位不低。 她喜欢看反差。 喜欢看女佛子为女神还俗。 喜欢看女神为爱堕落深渊。 疯批佛子爱上清冷影后。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人设配平文学。 她捂住嘴巴,喜极而泣。 原来,原来小说照进现实了。 还以为佛子稍微会矜持一点,没想到直接递房卡。 让我先抛开道德不谈,我是道德三观跟着五官跑,让我先磕一磕。 游荡在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 怪不得繁卿要回来,私下里吃那么好。 家里的饭真是好香。 繁卿是0。 她是受,清冷受。 御斐苒说:下午,你陪我来酒店做一份ppt,跟睡无关。 秦夙和又又又激动了。 什么跟睡无不无关。 我爱看的病娇佛子和清冷影后。 她还很想说一句,小佛子留步,我要给你打赏,你这逆天操作完全是踩在我的xp上。 当然这话一说,她就要被御繁卿彻底拉黑了。 御繁卿自然是没有拿房卡。 御斐苒早有预料,她指腹摩挲着房卡祭出大招,你觉得平台高管王总,你们是怎么约到的? 御繁卿眸光微动,是王总来找的她们,听说王总在圈内姿态很高。 只是真的跟御斐苒有关吗? 她稳住心神,反将一军说道:那你怎么在乐高店欺负王总儿子? 嗯?御斐苒有些意外,她伸手捏住御繁卿的指尖,像在把玩一件玉器,王总生的是女儿,叫王莉宝,小名叫排球。我取的名字。你觉得呢? 为什么小名叫排球? 排球的英文,就是王莉宝。 她将房卡放在她的掌心,你不想被放鸽子,那就过来找我。我身体那么差,我就算要做什么,我有心也无力。我还是有点自尊的,做1就是让你舒服。舒服不了,那不是很没用吗?我很爱我的自尊。我的自尊无价。 说完,她松开手,对御繁卿眨了下wink。 那眼里都是得意。 她转身如来时一样,满足又招摇地走了。 吃瓜群众秦夙和,嘴巴就没合上过。 这瓜吃得刺激。 她记得御繁卿说过择偶对象。 我要霸道一点,对我强制爱。 当然,御繁卿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是自嗨。更何况,她本来就不想在大学期间谈恋爱。因此,御斐苒成了这样,完全是歪打正着。 就算她在媒体前说,择偶要求要霸道总裁,强势这类的话。 也不会有人把这个标签往御斐苒身上套的,御斐苒在御繁卿面前就是一个疯子,在别人面前时一个病弱佛子。 在嘈杂的会议室给全体牛马,念一段静心咒的人会是疯子吗? 那叫做超脱物外,无欲无求,情绪稳定。 御繁卿望着远去的御斐苒,将房卡放入口袋里。这才把注意力回到了视频上。她看到秦夙和身后的大屏幕上写着: 欢迎来到首都国际机场。 你在机场? 是啊,我跟你说,我这边遇到个大无语事件。秦夙和找到了八卦搭子,一上来开启吐槽:我坐飞机的时候,坐在我身边的一个神经病,拿着你的杂志。我就跟她聊了一句,她说你的第一个代言绝对是御氏航空集团,大概是一个骨折价。我跟她科普了一个小时。 我其实很喜欢御氏航空集团的一个人。但是,喜欢的人和闺蜜之间,我绝对要支持闺蜜。你上次说你要代言一个珠宝吗?我跟她理论,她说我是粉圈少管闲事,你根本就不懂御繁卿。气死我了。结果,她马上遭报应了,机场被一个大妈投诉了。那个神经病是御氏航空集团的高管。 秦夙和幸灾乐祸地将摄像头转向吵架的地方。 只不过,很快卡壳了。 她的镜头停留在首都国际机场大屏上。 秦夙和看着大屏上的人,为什么这个人很眼熟? 御繁卿好奇地看过去,大屏上的正是御斐苒。 御斐苒的海报。 御氏航空集团总裁。 秦夙和问道:我想问你一句,你身边刚刚那位是? 我小侄女御斐苒,我回晏海娱乐前,我是御家大小姐。御氏航空集团大小姐。 秦夙和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自己简直是小丑。 那神经病高管的眼神理解了。 我上午刚拍了家里的代言。我肩膀受伤,她给我上药,你不要想歪。 秦夙和:...... 夙和。御繁卿的声音把沉默的秦夙和唤醒,她叮嘱道:你不要跟别人说,我是晏海娱乐的三小姐。 姐妹,悄悄问你个事。秦夙和目送御斐苒离开后,神秘地问道:小佛子有喜欢的人吗? 御繁卿蹙眉,小佛子?谁呀? 秦夙和一脸惊讶,这你都不知道,你小侄女是杭城佛子,也是我喜欢的人。之后,秦夙和一脸花痴样,这就是缘分,我们果然是要做一家人的。虽然你要做我小姑姑? 御繁卿问:那你怎么认不出来? 秦夙和说:唉,小佛子又不是明星,全网找不到她的照片。 其实全国机场大屏有御斐苒的照片,是御斐苒的私心。 等御繁卿的代言照片,在全国机场一放,在加上她的照片,那不就是同框同屏。 御繁卿看着屏幕上好友那副花痴样,心底某个角落像是被细针刺了一下, 夙和一直在国外,怎么跟苒苒遇见的? 御繁卿问:你们是怎么遇见的? 作者有话说: ---------------------- 第13章 秦夙和沉浸在回忆里,你家小佛子,师从珈蓝山山主,当年我陪我奶奶去珈蓝山住了一晚,结果遇见了大火,还是她救了我们好多人,是她从火灾里把我背出去。她真的好勇敢,那时我便心动了。 第15章 好勇敢,心动。 御繁卿心里默默说着,她的手攥得更紧了。 山火烧着了半边天,烧着她的佛袍,在猎猎狂风中,我看着她的侧脸。她当时放下我,她又急匆匆跑去救人。她没有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她对我说,秦小姐,善因必感善果。我奶奶跟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她救我是我之前做了很多善事,因此上天才让她来救我......你知道吗?这是第一次,我听到别人把救人的功劳往被救者身上放...... 御繁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冷来形容了,眼底深处,暗流在汹涌。 好一个善因必感善果,你对我善吗? 你对我纯纯恶意。 姐妹。秦夙和结束回忆,两眼放光,丝毫没主意御繁卿的冷脸,我的爱情来了,你能把小侄女的微信推给我吗?小姑姑。 ...... 御繁卿不想说话了,唇瓣抿成一条地平线。 你的爱情是爱情,我的是孽缘吗? 姐妹?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为我感到高兴吗?我们是亲上加亲。 秦夙和终于察觉到一丝异样,凑近镜头,我终于相信恋上闺蜜的小侄女,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这就是缘分,我先认识你小侄女,我在认识你。 秦夙和看着突然黑屏的视频,网断了吗? 再度发起视频通话。 面前出现了一个红色叹号。 秦夙和:!!!!! 我,被,拉,黑,了。 ...... 秦夙和意识到自己被御繁卿拉黑了。 我怎么了? 御繁卿果断拉黑秦夙和。 忽然觉得好烦。 烦死了。 真烦。 很快她又把对方拉回来。 她要相信苒苒,是苒苒的魅力大,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御繁卿:刚手滑,她是怎么当上佛子的?佛子那么好当吗?】 御繁卿看似随口问着,心里做了不少建设,她实际都快醋死了。 防火防盗防闺蜜。 【秦夙和:好的,小姑姑,我马上发给你。】 【御繁卿:不许喊我小姑姑。】 ..... 酒店 【晏舒:根本就不是投诉,是一个富婆说我们飞得太快让她直接在家里抓到了她老公出轨的证据,给我送了一面锦旗。说要办理白金vip。】 【御斐苒:晏副总好棒。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挺想你的。】 【晏舒:想我回来帮你开会吗?你给我留了三天的工作量,你要我命。】 【御斐苒:不敢。】 【晏舒:我欠你的,给你打一辈子工。你什么都不给。】 【御斐苒:我每天念经,盼望你长命百岁,平安顺遂。】 【晏舒:盼我给你做一辈子牛马。你ppt做好了吗?这个月的kpi搞定了吗?我明天回来。我给你带了一个礼物。】 【御斐苒:你带个对象回来,我可以安排工作,五险一金双休14薪。】 晏舒看着她亲小侄女发来的信息。 姑姑是犯了天条吗? 现在的姑姑咋都那么命苦,尤其是做御斐苒的姑姑。假姑姑御繁卿每天被御斐苒追求,真姑姑晏舒每天跟个高级牛马,不仅帮她管公司,还要催她喝药。她投胎的时候,一定是富贵操劳命。 妈宝女,姐宝女。 御斐苒创造了一个新词。 姑宝女。 一想到明天回家认亲后,御斐苒那裂到耳后根的笑容。 以后使唤自己,连画饼都不用了。 烦死了! 老天开开眼,让我明天别回去。 御斐苒看了看笔记本上,刚做的一个方案。 她做的是全球化的方案,做一条全新的物流链,要做一个私人专属。 为世界各地的富豪服务。 私人空运。 给所有白金卡vip做一个调研。 左手刚敲完最后一个字。 她听到叮一声,房门便被打开。 御繁卿从外面进来,只是站在那里,简单地关上门,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房间的陈设,那股疏离感便已弥漫开来。她从光影交界处走入御斐苒的视线,她再也舍不得离开。 两个漂亮至极的人。 一白一红,两种颜色,两种形态。 纱裙和西装。 一个是来自水墨仙画中,月华与雾绡的仙,清冷刻在了骨子里。 一个是堕入红尘滚滚中,偏执与病娇的佛,欲望写在了脸上。 世人最爱看仙堕入凡尘,那么仙与佛会怎么样?御斐苒只是几秒的失神,又马上回神,淡淡道:你去洗个澡。见王总总是要正式一点。 御繁卿点点头。 她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似乎在判断这话里有几分真伪。 是否存在等会真的要睡这个问题。 毕竟睡之前,都有洗澡的惯例。 浴室门被关上,却没有落锁,留了一条细缝,留下无限遐思。 御斐苒站在不远处的浴室门外。 浴霸从浴室内透出,黄色的灯经过玻璃折射,变得朦胧又暧昧。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磨砂窗上。模糊的曲线身上东西越来越少,是脱外衣的动作。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了。 起初是细密的水珠溅落,很快连成一片。水声穿过玻璃门,像遥远的瀑布,又像近在咫尺的雨点。靡靡之音,让御斐苒小腹中的浴火游走全身。 水是诱惑的精灵,顺着山脊蜿蜒而下。 御斐苒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再次变重了。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右手。 她双手合十,将佛珠捧在掌心,掌心碾压着佛珠,佛珠膈应着她脆弱的骨骼。 痛楚打败欲念。 佛曰: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见山是山,见水是水。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 道理是冷的。 欲念是活的。 欲念,妄念,如同黑蛇疯狂肆虐。 她脑海中是晃动的水影,在磨砂玻璃上变幻。 随之而来的是牙印落在她肩头时,肌肤的触感,她在自己的怀里闷哼。 鼻尖一股暖流流出...... 浴室里,水声依旧。 水汽氤氲中,御繁卿仰起脸,水流冲刷过面颊。 她好像听到了对方再念佛经,她轻笑一声,在潮湿的玻璃门上勾出御斐苒的名字,真是道貌岸然,假正经,佛子都是那么不要脸。 她是故意的,她知道她在看。 也知道她在忍。 她回到花洒下,水珠顺着她颈项滑落,没入更深的沟壑。 她是可以跟她睡,她知道她俩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她不知道,伦理跟她的欲念在纠缠,在打架,在相互辩驳。 谁让你戏弄我? 谁让你不把我这个小姑姑放在眼里? 她穿好睡衣出去,这混蛋还把自己的睡衣战袍带过来。 她要去诱惑她一下。 看着镜子中,自己长发微湿,散在肩头,发梢的水珠没入那片雪白晃眼的沟壑。 听着对方的脚步慢慢逼近,御斐苒的指尖握住佛珠,鼻尖是她的冷香,像是最顶级的魅魔迷香,勾得人五迷三道。 但她依旧拨动着佛珠,好似刚才的停顿,并非是心动,而是忘记了咒语。 不动明王。 御繁卿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装,真装。 真把自己当佛子了。 谁家的佛子是这种。 她挑起自己睡衣上的带子,想要去扫一扫她的鼻尖, 可刚到她面前,她的暖流从鼻孔流下来,她转身抽了一张纸巾,又走回来,半蹲下身。这个姿势,让那片风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御斐苒低垂的视线里。 谁知御斐苒刚念完一段佛经,入眼的是雪白深沟,视觉上的冲击,鼻血飙得更猛更急了。直接穿透了纸巾,落在了御繁卿敞开领口的弧度上。 御繁卿被那一滴血冷到了,嫌弃地皱眉道:你的鼻血居然是冷的。知道你的身体很虚,居然虚成这样。 简单处理好御斐苒的鼻血。 御斐苒递了一杯温水过去,小姑姑,请喝水。 温水落进喉咙中,御繁卿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她随口问道:中药喝了吗? 御斐苒将一个保温杯拿了出来,里面装着今天的中药,她小口小口喝起来。 话音刚落,御繁卿脑袋昏沉,周围事物开始晃动。御斐苒出现了两个,三个,开始模糊......她晃了一下,勉强扶住旁边的桌沿,你......还真给我......下//药 作者有话说: ---------------------- 第14章 御斐苒走上去,伸出左手抱住御繁卿的腰。而御繁卿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只是那巴掌软绵绵,落在脸颊上,像是爱人之间的抚摸。 第16章 御斐苒笑了笑,将脸贴在御繁卿的手心,小姑姑的巴掌,好香,我真的好爱。只要小姑姑满足我一次,我的命都可以给你。 御繁卿的眼角水光潋滟......骗子。尽给些没用的东西。 嘘。御斐苒将手指抵在唇边,我就是骗你,我的命也不能给你。只是过一过嘴硬,嗨一嗨。把命给你,看你跟别人双宿双飞,你想都不要想。我的心只能容下你,这话你可以信。 她将她抱上了床。 其实她就是让她来睡觉的,她看到她满脸的黑眼圈,她心疼她。 御斐苒站在床边,抱着肩膀,凝视着陷入沉睡的御繁卿。 没有了清醒时的冰冷与防备,此刻的她,眉眼舒展,容颜素净,在床头灯暖黄的光晕下,美得惊心动魄,又毫无攻击性。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她伸出手指,从她的下颌,滑过脖颈,最后点在了那漂亮的锁骨上。这是她从未感受到的心跳加速。 她拿出手机给王总发了一个微信。 【御斐苒:师姐,我小姑姑今天有事,吃饭的事情,能不能改到明天中午。】 【王总:好的,小师妹。】 王总求女无果多年,之后拜在珈蓝山的门下。 珈蓝山山主收她做了一个普通弟子,她之后就很快怀孕生女。而御斐苒是珈蓝山山主的唯一亲传弟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秉承先来后到,称呼王总为师姐。 后来,王总的女儿一直生病。 她带女儿重返珈蓝山,恰好遇到珈蓝山山火,她救了这孩子。 小姑姑,御繁卿。御斐苒指尖下移,隔着那层柔滑的薄布,点在那柔软的弧度上,却不敢真正用力,我说过我恨你。 她的指尖又移到了她的脖颈线上,她又在临摹美人图。 你在外面做你的影后,光芒万丈不好吗?非要回来做什么?你不知道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说杭城有谁?有我吗?不,没有我。但凡心里有我,你会拉黑我七年吗?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得了什么病? 虽然嘴里说着恨她,恨死她了。 但是行动是骗不了人的,她拿起她的手,掌心贴在她的脸上。 她看着她粉嫩的唇,她很想亲下去。 这个唇让她朝思暮想多少年。 但是有些欲望,就像是闸口,一旦开了就没有堵上的可能性。 忽然,御斐苒的手机亮了。 御斐苒的钉钉工作群发来一条消息。 【御总:你回来一趟。我有事找你。】 扫兴。 非得在她情绪激动时。 她直接无视。 她低头想要去吻一吻,娇艳欲滴的红唇。 御繁卿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扫着御斐苒的鼻尖,好香啊.....我真的好喜欢。 御繁卿手机的屏幕也亮了。 【嫂子:繁卿,我有事和你说。你方便回一趟家里吗?】 家里天塌了。 非得现在叫我们俩过来。 应该有大事。 她双手再度合十,口中念着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 这是祈求平安的咒语。 佛经中分为阿弥陀佛一字心咒、六字真言和平安咒。 六字真言,她只给御繁卿念过。 七年间念过无数遍,愿她在国外安好,愿她事业成功。 这是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念。 念完后,她倒是不急着走。 她拿出一个盒子,从盒子里拿出一条细细的银链,银链上挂着爱心的密码锁。她捏着银链的两端,在沉睡的美人面前晃了晃,细碎的光芒从那佛子偏执的黑眸一闪而过。 你是要我锁你那边,你的手腕。 银链的一端碰了碰御繁卿纤细的手腕。 还是这里? 另一端悬在她白皙精致的脚踝上方。 她偏着头,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几秒。 好吧。还是脚踝吧。 这样的话,你很难发现,你还逃不了了。 说不定,你下床的时候还会摔倒,我可真是一个坏佛子。御斐苒凑近御繁卿的耳垂边,低声呢喃,不能成为你的心尖宝,那就做你的心头恨。 御斐苒轻轻给她扣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银链衬着雪肤,有种脆弱又禁忌的美感,密码设什么好呢? 她左手握着笔,在便签纸上面写着:密码是你第一次流血。 写完之后,她坐在御繁卿的床边,将便签纸放在她的手机上。她重新看向御繁卿,眸色深得望不见底,感觉这游戏似乎不那么好玩。 她都上强度了,都用上银链了。 就那么放过她。 御斐苒摇了摇手指,双手合十,捻动佛珠,自我安慰:善哉善哉,我佛慈悲,若弟子不见诸相非相,即不见如来。 御繁卿,我们玩个游戏。 限时24小时。 如果你能在明天这个时间之前,逃离这里。 她的指尖挑起散落在枕上的发丝。 那你还是我的小姑姑。 我认了。 如果不能的话,那就让我睡了你。 她又拿着笔写着:请你在24h小时内逃脱,不然...... ...... 作者有话说: ---------------------- 若弟子不见诸相非相,即不见如来。 原文是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意思是指你可以看透所有事情的真相,那么就能达到如来的境地了。 御斐苒的意思,我没见过所有事情,我是不会达到如来境地。佛祖慈悲,不会怪罪我所做的事情。你可以理解她就是装,以佛法劝自己不要有罪恶感 第15章 御家书房 御总夫妇点开家族群,找到了御斐苒的头像,点进她的朋友圈。谁让御斐苒把他俩微信拉黑了,感谢微信最伟大的发明,看朋友圈不会留下浏览记录。 找到了她的最新两条动态。 【机巧忽若神】 【倾国我小姐】 自从御斐苒高调宣布她的相亲热搜,夫妇俩就怀疑她的初恋回来了。 这是御斐苒高三的出柜对象。 她这个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起因是她写给初恋的一封情书被人拿到了御总面前,御总看到了上面的内容,她不仅早恋,还出柜。 还扬言这辈子只喜欢那个人。 这简直点燃了御总的怒火。 查,御总闹到了校长那边。不仅查女同学,还查女老师。 最后都没找到谁跟御斐苒谈过恋爱。 但是,知女莫若父母。 御斐苒是一个长情的人,初恋对她很美好。 从这两句话可以看出。 她的初恋回来了。 哪怕如今同性婚礼流行,御总非常痛恨御斐苒的初恋,她不仅把御斐苒掰弯了,不见踪影,还让御家在杭城丢尽了脸面,一度沦为圈内笑谈。 更是让御斐苒性情大变。 她们只是维持着表面上的父母子女亲情。 昨晚她做了什么吗?御总问女佣。 这个女佣就是用来监视御斐苒在家里的一言一行。 因为御繁卿回来了,这姑侄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 也许御斐苒会向御繁卿透露初恋的事情。 也许御斐苒的初恋,跟御繁卿是坐同一班飞机回来的。 女佣想到御斐苒的纸牌,御繁卿的气势,昨晚确实没有事情发生。 她如实回答道:昨晚,大小姐喂斐苒小姐喝中药,大小姐送了斐苒小姐一条围巾,我看到斐苒小姐给大小姐送了礼物。两人在房里待了几分钟。 顾蓉说道:喝药这事,我托繁卿做的。送围巾这个事,她也向我报备过。她说回来得匆忙,忘记买礼物了。怕斐苒生气,还问我斐苒有没有lv这个牌子的围巾。斐苒买礼物的事情,她跟我报备过,她让我去打听繁卿的尺码。 御总问道:斐苒说回来了,繁卿回了吗? 顾蓉看了看微信聊天框,她摇摇头,还没有,大概还忙着吧。等她回来了,你要跟她慢慢说,别让繁卿跟我们生分了。 那当然,繁卿那么好。御总深以为然,一想到御斐苒一肚子气,为什么繁卿不是我们家孩子呢?非要那个不省心的逆女。 忽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女佣过去开门,原来是御老夫人。等到老夫人进去后,女佣再次把门关上。御夫人说道:不用把斐苒,繁卿叫回来了。舒儿说,首都大暴雨,航班全部取消,她回不来了。认亲推迟。 知道了,妈。 第17章 御老夫人说完就走了。 御总又在钉钉上给御斐苒发了一条信息。 御总说道:你跟繁卿也说一下,让她不用回来了。 将御斐苒和御繁卿叫回来,是为了跟她们说真假千金的事情。 顾蓉担心御斐苒的病,虽说御斐苒逆反,叛逆,那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的病情反反复复,你说中药喝了好些年,怎么就不见好?要不然,我们换一个中医。 要不然我们生个二胎。 ??? ...... 御斐苒刚回到家里,就收到了两条信息。 微信上的消息 【晏舒:我回不来了。首都下大暴雨,这大概又是极端天气,飞机直接停飞了。我还在机场,准备随时启动紧急预案进行救灾。我看过你做的极端天气ai大模型,降雨云团向南偏移,预测杭城即将在未来三天内迎来大暴雨。】 【御斐苒:ok。】 钉钉上的消息 【御总:没事了,你不用回来了。】 既然到家里,御斐苒拿着水杯刚喝一口。而绕在脖颈间的雪貂无意间看到一颗球,它高兴地去抓。御斐苒只好跟着雪貂,雪貂停了下来,竟然是书房。 书房的门并没有关紧,留了一条门缝。 御斐苒蹲下身,伸出左手让雪貂爬上来。 父母谈话的声音隐隐传来。 顾蓉说道:老公,我觉得还是不要跟斐苒,繁卿说家里有一个假千金,她们感情不错。直接把这个事情瞒下去,让她来接替斐苒的位置。 御总同意道:嗯。 什么? 家里有一个假千金? 原来他们也知道。 省得我找机会说这事情,我一直以为真千金可能没了。 接替斐苒的位置。 早就想把我换掉了。这是要过河拆桥,果然是一个老登。 这心思够深够毒的。 而御斐苒是一个谨慎严谨的人,她忽然意识到这些年,她都没去弄清楚她和小姑姑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御家千金。 作者有话说: ---------------------- 有人从御繁卿手里把这封情书骗走了,挑拨御斐苒和她父母之间的关系。 我们的小御总创建的ai很牛逼,可以判断极端天气产生。 机场随时随地都能启动紧急预案。 第16章 御总打开门,大概没想到御斐苒会在这。 御斐苒假装弯腰捂住咳嗽,御总眉头紧锁,目光冷冷地扫过她,似乎在思考她是否听到了些什么事情。只是,看她这副命很短很薄的死人感。 恨铁不成钢和自作孽不可活,两种复杂情绪上涌。 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你这副要死不死的模样。明天,你和你妈去一趟中医院。再看看你的病。 御斐苒不理会御总的恶意,反正她的心情很不错。 她笑着说:知道了。 她想马上返回酒店,好好地看一看沉睡的御繁卿。 以后不用再喊小姑姑了。 叫卿卿,卿卿子衿,悠悠我心。 她还没开心三秒钟。 御总被她这反常的笑容弄得一怔,御斐苒是不喜欢去医院的,怎么一反常态。他嗅到了不属于御斐苒的香水,这种不像是蹭的。 知道了。 这三个字。 他敏锐地感觉到御斐苒的愉悦。 她这些年只会对那只雪貂露出这样的表情,眼中满是爱意,宠溺的表情。 也就是说她初恋回来了。 可能两人重归于好。 这让他心头的无名之火越来越旺。 那个女人在哪里?御总质问道。 御斐苒不知道哪里又刺激到他了,想要辩解几句。御总一把揪住她的右手,钻心的疼痛密密麻麻穿透进她的手臂。 御斐苒全身都在颤抖,面容惨白如纸,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呼吸都在颤抖。全靠左手撑住墙壁,才没有当场软倒。 御总收敛了自己的暴力,松开手,坐在了沙发上,说。 御斐苒痛苦地喘着气,她盯着自己的右手腕,我没有她的消息。 御斐苒身上的雪貂明显感受到主人的痛苦,龇着牙朝御总的方向狠狠咬两口,最后从她的肩头跳下来。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机巧忽若神,倾国我小姐。 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卿怀。 你当我不懂文学,这是曹植写的诗。 事实就是你真的不懂,这两句分别是曹植写给曹丕。 前者是曹植恭贺曹丕喜得太子之位。 而这里是御斐苒恭喜御繁卿喜得影后之位,以及她的脸进入全球前二十的事情。 后者是曹植和曹丕之间的生疏。 而这里是御斐苒和御繁卿连微信都拉黑七年。 但凡有点文学素养的人,就算猜不到御繁卿,也起码能确定一些方向,跟她分别很久,最近取得重大成就的亲朋好友。如果没有半点文学功底的人,好歹会去问一问百度。 御总就是文学素养有一点,但不多,偏偏又喜欢自以为是的人。只是,御总没文化,并不代表她妈顾蓉就没文化,顾蓉是三金影后,文学功底肯定是有的。 否则顾蓉怎么会让御繁卿第一次给御斐苒送中药的时候,在门口偷听。 或许顾蓉还帮她在遮掩。 为什么要帮她遮掩? 御斐苒想不清楚。 幸好,御斐苒和御繁卿都太会演戏。 要知道两人在人前,说的话屈指可数,大概只有五六句。 御斐苒平静地说道:爸,你不要疑神疑鬼。我随便发几句古诗词,你就能脑补出一部爱情小说。 被雪貂吸引过来的顾蓉,她捧住御斐苒的右手,撸起袖子,解开她的护腕。看着御斐苒右腕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伤痕像一道天堑,斩断脉搏和皮肤的连接。 她看向御总,指名道姓:御梵旻,你对我女儿做什么?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往她的伤口按。你不知道她的右手都不能写字了。 御总看向御斐苒手腕,瞥见那道伤痕。 医生的话回响。 御总,斐苒小姐的右手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右手已经不能剧烈活动。至于,她的肺部情况,我们出去说。 但是父权主义的影响,他不会认错,让他跟御斐苒道歉,痴人说梦。 想想她干过的事情,一下子愧疚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她的手不能写字,是我害得吗?你要怪就去怪她意志不坚,被她的初恋掰弯成同性恋。我们送她去珈蓝山清修,珈蓝山山主佛圈女大佬,看她资质不错,收她做亲传弟子。 她为了报复我们,跟自己的师父谈恋爱。她怎么不想想后果? 她给我们全家发那些调情视频,她怎么不想想后果?她的手被人挑断手筋,谁知道是不是这逆女作孽太深? 伽蓝山大火,她救了所有人怎么不救她师父?是怕她师父纠缠她?无情无义。 骂完御斐苒,枪口对准顾蓉。 内娱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要不是你带这逆女和繁卿经常去各种片场,这逆女怎么弯了?繁卿就好好的,洁身自好。 顾蓉被他这推卸责任,反咬一口的言论激得浑身发抖,御梵旻,你尽过一天的父亲吗?你怎么可以无端揣测你的女儿?要不是你把她送到珈蓝山,她会成为那样。你每次都把责任甩给我,你小时候带过你女儿和你妹妹吗?我做好了就是我的义务,我做不好就是我的锅。 你看看她一身酒红,妖里妖气。哪有一点清净修行的样子?我看她是走火入魔了。还有同样吃御家的饭,繁卿那么好,而她那么叛逆。还不是你顾家的劣质基因。 父母的争吵又开始了。 御斐苒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热水。 御梵旻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 总之就是别人的错,御家名声最重要,不能丢面子。 这些年御梵旻对她无端指控还少吗? 啪!御斐苒,你居然是一个同性恋。 你知道我现在都没脸见人了。 掰弯你的那个贱人是谁? 这些恶意最初几年最多,除了御梵旻的,还有来自网上。营销号为了流量,还指控她谋害珈蓝山山主。 当时御梵旻又是听风便是雨。 他的手再次摁住自己的右手手腕,御斐苒,营销号说你害死你师父,你简直不是人。 第18章 她那时将求救的目光投向顾蓉,可是顾蓉装作没看见。 这个谣言来源是御斐苒修缮佛经,又得到杭城佛子的称号。 她的风头胜过任何佛圈大佬的亲传弟子。 不出意外她就可以继承珈蓝山。 佛圈有规矩。 师父死了,亲传弟子可以继承师父的一切。 她本就无心这些,直至她在社交平台宣布她要继承家业。 这些流言蜚语才平息。 ...... 御斐苒手腕上的幻疼消失了,默默地穿上护腕。。 她双手合十,开始念起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佛音袅袅,穿透两人的争执与愤怒。 暴躁的父母,平和的她。 作者有话说: ---------------------- 第17章 佛经的字字诤言,让御总夫妇的心得到了洗涤。两人齐齐看向她,佛子淡漠的表情,无悲无喜像极了家里那尊供奉的金身佛像。 她睁开眼睛,像是沉睡在深渊里的万年神明被凡人吵醒了,俯瞰着人间闹剧。 都那么多年了,爸妈不要再吵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都是女儿的错。父母子女亲缘便是上一世行善结果。这一世的财富权利,乃是上一世的福报。我们能有此缘分,同为一家人,已是莫大造化。何苦再用彼此的言语为刀,为来世平添业障。 高高在上的佛子,向父母承认错误。 反正只要她认错,父母的权势再度回归父母。 御斐苒从来都知道,想要让父母认可根本不可能。何必在一些小事上争论不休,她的道歉不是牺牲尊严,也不是附和父母的话,只是给大家一个台阶。 佛子认错了。 那么你们也给点诚意,退一步。 御总最先反应过来。 他看着御斐苒苍白平静的脸,心里升起一种无形的恐惧。 御梵旻想要逃离这里,虽然他不信佛,但是家里母亲信佛,女儿是佛子。总归内心瘆得慌,怕折损了福运。 听到御斐苒道歉,御梵旻也退了一步:斐苒,爸爸不是故意说那些话。 御斐苒展现了佛子的宽大胸怀,我知道,爸爸没有错,爸爸是一心为我好。我有点肺疼,咳咳咳,公司的事情。 御梵旻急急地说道:公司的事情,爸爸去处理。 是啊。 我给你留了三天的工作量。 还有两天的会,都是你的人情债。 御斐苒虚伪地问:爸爸,时代在变,你能行吗?若是不行的话......咳咳咳...... 大不了加点班。 她认为人最大的烦恼,便是自寻烦恼。 你是自愿加班的,正好处理那些烂事。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要靠哄的,哄成胚胎。哄得出门分不清东南西北。 父皇,你辛苦了。御斐苒伸出左手拔了一根头发,卖卖惨,又夸夸:这个家还是要靠父皇的,父皇才是集团的主心骨。咳咳咳,儿臣儿臣的身体实在太差了,那第三季度的财报......也麻烦父皇上点心。 一声又一声取悦了某人。 莫说打工加班,就这情况,御总都愿意跟她说,我把命给你这种听听而已的真心。 她望着她爸远去的背影,连门都是轻轻关上的,生怕惊扰了佛子。 不要一跟父母吵架,你就摔门离开,搞得好像是你的问题。这个社会很现实的,大家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为什么不能让父母离开这个家? 所谓的吵架以后,看父母厌烦,那是相由心生,爱恨憎恶,皆是如此。 你换个想法,你退一步,你父母也会退一步。你又退一步,他们也退一步。你又又又退步,他们就又又又退,从屋里退出去,你最后把门关上。 这不就是把大象关冰箱三步法,开冰箱,放大象,关冰箱。 御斐苒在总群里写了一个公告:由于我身体不适,这三天都有御总处理一切事情。 御总会带领集团走向更光辉的未来。 她都可以想象他爹回到集团。 啥事都不会干的?或者干了不如不干。 她的忠实员工就会想念小御总的第一天,想念小御总的第二天,小御总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最后员工还会想你个老登,你为啥不在家里伺候我们尊贵的小御总,你跑来添乱什么?你的爱女人设塌房了。 很快,私人医生上门。 给御斐苒量了体温,体温飙到了39度。建议挂水,御斐苒靠在顾蓉的身上,母女两人一起看了电影。 两人都没有提刚才发生的事情。 电影的情节到了两个女主互虐的名场面,御斐苒闭上了眼睛,妈,有没有脑子一扔就是看的片子。 那是短剧。你打算进军短剧市场。现在短剧都比长剧受欢迎,唉!影视寒冬,也就短剧稍微好点。 这是顾蓉对文娱的评论。 御斐苒在她怀里安静地听着,高烧让她的思维有些迟缓,妈妈,现在大环境不好,你有想法出去工作吗?其实,她想要表达,你要不然做做事业。 顾蓉沉默了。 御斐苒岔开话题,你去找一找爸爸?你刚和爸爸吵架,正好宽慰他,让他知道在你心里你是最重要的。 妈妈,我知道你爱我。可是陪伴你一生的是爸爸。他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说不定还很自责。这种时候,你如果去宽慰他几句,你们之间的感情,说不定会比以前更好。 顾蓉一愣:妈妈留在这里陪你不好吗? 你像电灯泡。 影响我和小姑姑在一起,我怎么卖惨。 被你们伤害,我总是要找人怜惜的。御繁卿被我在酒店戏弄,等她回来不得给我一巴掌,看我这样,就不会怪我。 卖惨是要有高段位的。 御斐苒十万分真诚地说着:妈妈,我又不是五六岁,我这些年病情反反复复,其实没事的。我希望家里和平,你和爸爸好,才是这个家的真好。 这话说到了顾蓉心坎里。 哪个母亲不盼着家庭和睦?更何况是在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冲突之后。斐苒识大体,宁愿自己痛,也希望我俩和好这份心意,让顾蓉既感动又愧疚。 她内心开始动摇,可是 御斐苒有加把劲,妈妈,我的病你在,或者不在,它还是在的。而你在心是乱的。 御斐苒假模假式,双手合十:愿诸天菩萨,佛祖罗汉保佑父皇母后一生康泰,平安喜乐。 我想吃爸爸做的烤全羊,我还想吃妈妈做的龙虾饭,我还想吃小姑姑做的玫瑰炖奶。妈妈,我知道你一定能办到的,好不好嘛? 好。顾蓉说完,又给御繁卿发了微信。 御斐苒闭上了眼睛。 既然她妈看不穿她爸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 那不如让他俩锁死算了。 等到顾蓉离开,她立即联系私人医院进行她和御总的dna检测。 ...... 酒店 叮叮叮。 御繁卿被闹钟闹醒,她睁开眼看到的是奢华的天花板, 大脑有几秒的空白,随即昨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温热的水递到唇边的杯子,突如其来的眩晕,还有她打了御斐苒一巴掌,以及御斐苒那双深不见底,又偏执的眼睛。 她又对自己说的话。 我就是骗你,我的命也不能给你......看你跟别人双宿双飞,你想都不要想。我的心只能容下你,这话你可以信。 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低头飞快地检查自己是否被侵犯了。 睡衣完好,床单上没有任何血迹。 她松了一口气。 那小疯子会那么简单放过自己,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此时手机的震动声突然响了,御繁卿一打开便是何姐的电话。 何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飘过来,劈头盖脸地问候:御,繁,卿!!!你是不是飘了?一天到晚失联,失联,你在干什么?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吗? 我差点都要去报警了。你是我祖宗,你在国外那几年那么乖,你回国你就放飞自我了。你演我呢!你一晚上不接我电话,你到底在哪里? 连珠炮似的质问砸得御繁卿耳膜生疼,她将手机拿远了些,才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等着电话那头声音小了不少。大概是何姐把怨气撒完了。 第19章 她如实报出地址:我在xx酒店。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紧接着,传来像是杯子啊,或者什么玻璃制品的东西摔碎的声音。 大概还有何姐碎了一地的操心。 何姐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变了调,颤抖地问:你真去开///房///了。跟谁?什么时候的事?安全措施做了吗?有没有被拍到?我的天。我怎么跟晏总交代?还有我怎么跟御总交代?我怎么跟小佛子交代? 小御总和小佛子。 何姐还是比较喜欢喊小佛子,大概是身在娱乐圈,比较相信玄学。 小佛子一定比某某总好使。 御繁卿想着何姐的输出,还一声一声的小佛子。 她不怀好意地说:咳,我跟你家小佛子开//房。 真嫂子会让毒唯破防。 何姐义正言辞道:你玩我呢,你跟谁开房都有可能?绝对不会跟小佛子开房。 打住。御繁卿赶紧结束对话:你赶紧过来,我跟你细说。 说实话都不信。 原来我不是真嫂子。 通话挂断后。 世界暂时清静了。 她点开微信,最先跳出来的是嫂子的对话框。 时间从昨天下午开始 昨天 13:00 【嫂子:繁卿,我有事和你说。你方便回一趟家里吗?】 昨天 13:30 【嫂子:没事了,你继续忙你的。】 昨天 15:30 【嫂子:繁卿,斐苒想吃玫瑰炖奶,你回来给做一份。】 接着是何姐的狂轰滥炸,从昨晚延续到今天: 昨天 18:00 【何姐:我的大小姐,你人又去哪里了?】 昨天 18:10 【何姐:大小姐,我下午碰到你哥和你嫂,你哥居然在植发。他平时都带假发,你以后不会也掉发。我们是不是要去做一个检查?】 昨天15:00 【御夫人:繁卿,我这两天要礼佛就不在家里。】 早上9:00 【何姐:御,繁,卿!你什么毛病?你现在到底在哪儿?】 早上9:30 【晏总:繁卿,你人呢?你到底在哪里?】 她刚要下床,眼角余光瞥见一点碎钻般的冷光。她看向自己的脚踝,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链,它不像禁锢的刑具,反倒像情人缠绵的礼物,顺着银链,另一头居然在床底。 这大概就是自己的好侄女。 御斐苒的杰作。 她看到了脚踝处有一个爱心密码锁。 要把自己牢牢锁在身边。 就像是喜欢玩那种sm的人,强制,强取豪夺。她攥紧了手指,掌心被指尖抠出月牙。 御,斐,苒!!! 好啊! 你真是胆子够大的。 你简直就疯了,现在那么明目张胆地想要霸占我。 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她弄晕,就为了给她戴上这么个玩意儿。她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已经病态到这种地步了吗。 一张便签映入眼帘。 【密码是你第一次流血。请你在24h小时内逃脱,不然......】 你第一次流血的时候 我的经期吗? 请你在24h小时内逃脱,不然...... 六个点点点,你是在点我,挑衅我。你是还真敢睡我? 御繁卿输入第一次来例假的日期,可这四个数字却不是。 那一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作者有话说: ---------------------- 小佛子,你的卿卿在赶来扇你的路上。 第18章 湛蓝的天空,柔软的沙滩,明媚的阳光。 苒苒。清澈的海水被破开,御繁卿从蔚蓝的海面下冒出头来,她一甩长发,满头的水珠落在海面上,透明的护目镜后,是一双比海水更清澈的眼睛。 送你的。 御繁卿手里捧着灰扑扑的蚌壳。 由于御斐苒刚拔了智齿,没法下水。为了哄她开心,她便下海帮她找蚌壳哄她开心。她拿着工具帮她撬开蚌壳。 蚌壳中有一枚晶莹剔透的珍珠。 御繁卿献宝般说:我的苒苒是气运少女。一出手就是那么大一颗珍珠。 御斐苒坐在遮阳伞下,她看着珍珠,又看看御繁卿的笑脸,连牙齿的疼痛都减弱了不少。 她们此时参加高一暑假的游学活动。 她和御斐苒同岁,从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同一所私立贵族学校,只是不同班而已。因此,没有太多人知道两人是姑侄。 御繁卿揉了揉她的头发,下次,我陪你潜水好吗?我的苒苒不要在苦着脸了,你这样装深沉,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晚上,我可能要晚点回来。老师说,跟我们姐妹学校的高中来一个联谊节目。 这个表演本来是选定御斐苒的。 她是影后的女儿。 肯定有点表演天赋。 但是她被拔了智齿,因此由御繁卿来饰演这个角色。 在学校看来,女儿不行,那就小姑子来。 御繁卿饰演的角色就叫伊莎贝尔。 御繁卿在前面排练,御斐苒就坐在台下默默观察着。 御繁卿清冷绝色的脸,很快吸引了不少人的眸光。御斐苒能感受到,这些女生的眼神对御繁卿有深深的嫉妒,而男生对御繁卿的眼神充满着炽热。 老师宣布可以回去了。 御斐苒去外面买了很多吃的,她送给了在场的所有同学。御斐苒将一杯热饮插上吸管,喂到御繁卿的唇边。 御繁卿并无不妥。 反正,她从小到大都是那么使唤御斐苒的,是她的家生奴。 有大胆的女生按捺不住好奇,她走到御斐苒身边,接过她的奶茶,顺便还摸了摸她的手,羡慕地问道:你们什么关系? 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 还没等继续问下去,御繁卿直接拉着御斐苒走了。 像极了护犊子的母狮。 两人坐上电梯,御繁卿用脚尖蹭了蹭御斐苒的小腿,苒苒,蹲下背我回去。 不好。 有什么不好?御繁卿挑眉,带着点娇纵,将她的肩往下压一压,我上午替你下海捞蚌,下午替你上台排练,我的腿好酸,让你背一下怎么了?你只是拔了智齿,又不是断了腿。快点,蹲下。 御斐苒看着御繁卿的脸,透着疲惫。 御斐苒听话地蹲下身子,御繁卿双手环住御斐苒的脖子,将下巴搁在她肩窝,我的苒苒,真的好听话。小姑姑我果然没有白疼你。 回到酒店房间后 御斐苒将御繁卿放在床上,刚要跪在地上帮她把鞋子给脱了。御繁卿快她一步,她半跪着把御斐苒的鞋子脱了。 她也是有做小姑姑的自觉。 她让前台送来火龙果牛奶, 哄着御斐苒喝完后,御繁卿帮她擦了擦嘴,苒苒,你还疼吗? 不疼了。 御繁卿脱鞋坐在了床上,但她娇气得很睡不惯床,她眼神在御斐苒身上打量着。k 忽然,她挪了挪身体,在御斐苒还没反应过来时,跨坐到了她的腿上。 御斐苒身体瞬间僵直。 苒苒,你为什么不对外说我们是姑侄? 我怕她们给你取外号,叫你姑姑,或者是小姑姑。我还怕你莫名其妙招惹不少男生......御斐苒想到了男生不怀好意,却装作绅士的眸光。 哦?御繁卿挑眉,故意逗她,怕什么?怕有人想做你小姑父? 小姑姑。御斐苒耳根微红,又急又恼地瞪她,我跟你说认真的。 哈哈哈,你怎么又脸红?御繁卿先是一愣,随即笑倒在她怀里,帮她出主意:你不会告状吗?你经常跑我妈妈那边给我穿小鞋。 御繁卿的妈妈,也是御斐苒的奶奶。 御斐苒经常跑奶奶那边告状。 哼。 等她笑够了,指尖戳了戳御斐苒的额头,我的苒苒,真的好贴心。就像一个小太阳。还会替小姑姑挡烂桃花。孺子可教也。 就在这时,御繁卿感觉鼻尖一热。 小姑姑,你流鼻血了。御斐苒拿纸巾替御繁卿止住鼻血。 御繁卿抬手一抹,指尖染上一点鲜红,她嘴里带着点嗔怪,还不是被你折腾的。 对不起。 对不起就算了。御繁卿并不打算揭过,放着那么好的佣人不用,她享受着这细致的照顾,命令道:都怪你,我可能快来初潮了,可能还会痛经。我本来以为是游学结束以后。因为你,我都要在游学时候受这一份折磨了。你说是不是你的错? 第20章 ......嗯,我的错。 御繁卿颐指气使道:你说是不是该罚你。 御斐苒点点头。 那好,御繁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就罚你好好伺候我。端茶递水,捏肩捶腿,我说东,你不许往西。 嗯。我们做一个安全词好吗?就是谁生气了,说个安全词就不生气了。 安全词?御繁卿不解。 御斐苒解释说:如果小姑姑给我做了玫瑰炖奶,就是不生我的气。 想吃我做的东西,也可不是不可以。我是你的小姑姑,稍微吃亏一点也没事。御繁卿掐了掐她的脸,安全词,我说喵喵喵,你说汪汪汪。 所以...... 记忆的潮水带着夏威夷的海风与少女的心跳声褪去。 咔哒。 锁开了。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御繁卿:!!! 不会是那个祖宗回来了吧。 何姐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她将房卡递给她,前台说让我给你,说什么御小姐留下的,啥意思?还贴了一张密码。wifi密码吗? 何姐看到了银链,以及密码锁,脑海中已经勾出一幅御繁卿被人囚//禁//,上演一出被强制的戏码。她检查着房间的角角落落,衣柜,浴室,一定要把这个奸夫奸妇找出来。 一切只是徒劳。 整个房间只有她和御繁卿两个人。 房间号:0711 不就是这个密码锁的密码吗? 她又被御斐苒给耍了。 密码是你第一次流血。请你在24h小时内逃脱,不然...... 六个点点点点点,应该是,我会让你社死。我会让你社死,我会让你社死。是的,你做到了疯子,我刚回国你让我在闺蜜,经纪人面前丢脸。 手里的银链,化作了御斐苒三分笑,七分疯的脸。 她似乎在说。 我从未想要困住你。 困住你的,从来不是这些有形的东西。 你到底跟谁开//房//了?何姐的质问打断了她的思绪,御繁卿捏了捏发酸的鼻梁,我说我跟御斐苒开//房//你信吗? 你编瞎话也长点心,我昨天还碰到你哥嫂刚从植发的医院出来,顺便还在聊天说要给你小侄女做饭吃。你们御家亲情真好。 何姐一脸不信,说完看向御繁卿。 然而,御繁卿的脸上没有任何被拆穿的慌乱,只是她的脸越来越冷,让何姐不由得细想,她来的时候,前台跟她说,房卡是御小姐给她的。 御小姐? 那肯定不是御繁卿,那只能是御斐苒。 她惊讶道:你们俩睡了? ......没睡,她找我有事,昨天下午就被她妈叫走了。 算了先回家。 我要打爆御斐苒的狗头。 ...... 作者有话说: ---------------------- 解释了小姑姑伊莎贝尔的英文名来历。 求求你们给我点评论 第19章 御家 御繁卿坐在沙发上,她来的时候,是很想抽御斐苒一巴掌的。 打她口无遮拦,打她恣意妄为,打她一次次挑战底线,打她为什么对她这样?可所有的怒火,在她推开御斐苒房门,只是看到她潮红昏迷的脸,更多的是漫上心尖的疼。 雪貂趴在地上,瘸着腿,呜呜地哭。 御斐苒以前的样子,历历在目。 那是能文能武。 能潜水,能玩帆船,也能越野骑自行车。 健康,阳光。 御繁卿抓起雪貂的后脖领子,雪貂晃着被绷带的右爪,又呜呜呜呜,左爪指了指肚子,咕咕咕咕。 爪子瘸了,没吃饭。 简直就是人惨宠物更惨。 而女佣站在一旁瑟瑟发抖,御繁卿的脸色已经是降至冰点,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了。她妈妈去礼佛了,可能要好几天才回来,她理解。 请问她哥嫂几个意思? 有什么事情,比苒苒发烧还要重要? 发烧烧到39度,就没人管管。 她哥嫂真的很有意思,家族群里发了逛超市买龙虾买鲍鱼。 昨天,家里发生什么事情?御繁卿说话的语调都冷了三分,女佣结结巴巴说道:昨天,小御总突然回来了。好像跟御总有口角,隐约提到了珈蓝山,我就......出去了,至于于,其他的。大小姐可以看监控。 女佣指了指监控。 御繁卿让女佣,输入监控密码。 女佣将ipad递给御繁卿,画面里是从御斐苒刚经过书房,由于监控拍摄位置的问题,听不到声音。但是,可以看到她哥的表情,那是发怒的前兆。 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他伸手抓住了苒苒的右手,苒苒很痛痛到在只能靠着墙。 而绕在她脖子上的雪貂,吓得直接跑开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顾蓉从里面出来,这两人开始争吵几分钟,但是谁都没有去扶苒苒。苒苒应该是痛得没有力气,靠着墙壁滑到了角落。 大概是这夫妻俩吵够了,想起了还有一个女儿。御梵旻直接抱起御斐苒,动作谈不上温柔,更像处理一件物品。他把她放到沙发上,然后他走了。 没错,他就走回书房,从书房里拿了一个东西。 连个打电话叫医生的动作都没有。 御繁卿第一惊。 画面回到她嫂子身上,她嫂子叫了医生,医生给苒苒挂了水。两人大概是在看电影。御繁卿快进,看完电影她嫂子站起来,御斐苒用手扯了扯她嫂子,可能在请求她嫂子不要走。 结果,她嫂子走得那叫做一个干脆。 御繁卿第二惊。 ??? 画面定格在御斐苒蜷缩的侧影,那只雪貂叼了一块毛巾过来,不断地用舌头舔着她。御斐苒用左手帮雪貂包扎它的腿,亲了亲它的额头。 雪貂的爪子怎么瘸了? 她找了找雪貂的踪迹,她哥回了书房,雪貂跟着进去。等她哥出来后,雪貂从书房出来后,它的爪子就瘸了。 她哥还把雪貂的爪子打瘸了? 这还是她哥吗? 她哥太凶残了。 御繁卿第三惊。 ...... 叮叮叮。 【秦夙和:珈蓝山新闻.pdf】 【秦夙和:首都这边下暴雨,国际机场暂停,不然我早就打飞的过来了。我跟你说,我滞留在机场,我想着是小佛子的产业,我打算去帮忙,那个女高管嫌弃我毛手毛脚。】 【秦夙和委屈巴巴:我跟她刚刚互相嫌弃了,我说等我追到小佛子,就让小佛子把她开了。她说,让我死心吧。说我配不上小佛子,想进御家的门纯属痴人说梦。】 【御繁卿:秦大小姐,大人有大量。我替我家产业谢谢你的帮助。】 【秦夙和:这还差不多,我是看在你和小佛子的份上。小佛子,真的是小佛子。她在机场立即设立了紧急预案。我听女高管说,御氏航空在每个机场都有紧急预案,这些物资都是免费发给乘客的。我对她的好感越来越多了。你知道这物资长什么样吗?我今天才知道啥叫物资?】 御繁卿请求结束聊天。 再一次把她拉黑十分钟,不,拉黑一小时。 我对你的好感度是越来越少。 吵死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是一个话痨。 打开pdf 关于珈蓝山大火,以及杭城佛子的相关事件。 七年前,珈蓝山当晚闪电劈中山林,导致大面积山火。珈蓝山山主亲传弟子,御斐苒发现及时,拯救了所有香客,以及珈蓝山其他记名弟子,如某广电高层领导王总等等。只是,珈蓝山山主在山火中失踪。 山火过后,搜查队翻遍整个现场,都未能找到珈蓝山山主,佛家重要典籍被焚毁。御斐苒亲自主持佛经典籍修缮工作,为佛圈做出重要贡献,不愧是珈蓝山山主的高足。 佛圈授予御斐苒为杭城佛子。 而御斐苒能在短时间之内,拯救了所有人。 政府授予御斐苒,感动全国十佳人物。 后面还报道了御斐苒在首都大学主修人工智能,辅修气象学。 她创建了首个ai极端天气大模型。 整个房间只剩下了御斐苒,御繁卿。 隐秘偏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隐秘让心底积存的爱意,有了在寂静中滋长的温床。 御繁卿伸手摸了摸御斐苒的脸,她滚烫的脸让她心疼。趁着没人的时候,御繁卿撩起自己的刘海,想要去碰触她的额头。 距离在无声拉近。 她的气息拂过御斐苒的肌肤,粉嫩的唇瓣,在即将触碰到对方额头的瞬间,却蹭过对方的唇角边的脸颊,惹得对方的睫毛颤了颤。 第21章 嗡嗡嗡 此时,她混乱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晏总。 喂。 晏总问道:你现在人在哪里? 御繁卿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昏睡的人,低声道:我在家里,怎么了? 晏总说: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说。御总夫妇不在,你方便吗? 等一下。她看到御斐苒的手落在外面,她一边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一边伸出右手,将御斐苒手塞回温暖的被子里,她对着电话说:好了,你继续说。啊!!! 咚。 晏总听到了手机落在床上的声音。 那双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 没有了平时的慵懒散漫,也没有了这些天的偏执矫情,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仿佛轻轻一碰,就能落下泪来。 我见犹怜。 作者有话说: ---------------------- 雪貂的爪子没有被打瘸,它纯属在装可怜,演给御繁卿看。 第20章 御斐苒从昏睡中朦胧醒来,床边逆着光的轮廓,一眼就确定了御繁卿。 哪怕只是一个侧影,发烧让她大脑陷入虚幻,藏在心底的欲望开始出现裂缝。她一把将御繁卿搂在怀里。她将脸埋在御繁卿的脖颈之间,汲取着属于她的香气。 她很想吻她。 吻她,吻她那双总是盛着霜雪的眼,吻她美丽的脸颊,吻她柔软的唇瓣。 将一切拒绝的话堵在喉咙。 御繁卿能不能再放任她,让她的吻经过她的脖子,碾过她的肩头,吻上前几天她狠狠咬下的肩伤,甚至是...... 每一处落下她的吻。 每一处都有她的痕迹。 欲壑难平。 大概说的就是现在御斐苒。 能不能让她翻云覆雨...... 御繁卿那副好嗓子,她可以享受独属于她的乐声,还有哭泣声。 她看过这种类似的视频,初学者往往都不知轻重,前戏不足,弄疼了的美人。 她可能还会用脚踹自己。 因为这位大小姐从小不喜欢吃苦。 不喜欢痛苦。 这些声音,就像是世间最好的风景。 光是想象这幅画面,感受着怀中真实存在的温软躯体,御斐苒的呼吸就彻底乱了。 欲望彻底压不住了。 她嘴里的满口佛言,世俗的德,眼光。 在这一刻在御斐苒的眼里通通不存在,统统被烧毁。 眼前只有御繁卿。 只有这个她爱了恨了,想了怨了,刻进骨血里的人。 别跑,回国了你就跑不了了。 苒苒......你放开我。 御繁卿似乎想说什么,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却化作破碎的轻哼。 御斐苒的手环住御繁卿纤细的腰身,猛地向自己怀里一带。 霸道的吻贴在她的唇上。 在那一刻,她只想确认御繁卿是她的,只属于她一个人。对她而言先走心,还是先走肾。那么她就要先走肾,先do后love,先婚后爱都可以。 名分很重要。 名正则言顺,这是从古至今的传统。 唇瓣带着欲望的炽热,覆在御繁卿因惊吓而张开的唇。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只有一种想要占据的心思,牙齿磕碰到柔软的唇肉,想要拥有她。 从身到心,从过去到未来。 都该印上御斐苒的标记。 御繁卿那一声被吻堵回去的唔,混合着急促紊乱的呼吸声,透过话筒,隐约传到了另一头。 随之而来的是喘息声一浪接过一浪。 晏总听到响声,着急地问:繁卿,繁卿,你怎么了? 御斐苒视线落在手机上,看到屏幕亮起的两个字。 晏总。 她知道晏总,宴海娱乐的女大佬,也是御繁卿的老板。 她想到银幕初吻的热搜,她不由地多想那热搜被挂了两小时。 有没有可能也有这人的手笔。 当然,她面上佛子做派。 心里只会用最阴暗的心思去揣测每一个接近御繁卿的人。 她拿着手机,打开了免提键,她的左手直接揪住了御繁卿的衣襟,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继续深入缠吻着,两人的唾液相互勾连,很快勾出一条银丝。 清晰的水声和娇喘声,准确无误地传达,然后通话界面变黑。御斐苒满意地松开了御繁卿,一根手指碾过被吻花的唇瓣,她将额头抵在御繁卿的额头,手机在床上颠簸,最后掉在地上。 手机结束通话。 这两个吻确实很舒服。 是久别重逢,是多年的欲念在此呼之欲出。 她很喜欢,也不知道....... 我说我做......我做了噩梦了,你信吗?御斐苒不清楚自己刚才强吻了她两次,她会不会不理自己。御斐苒的手揪住了御繁卿的衣裙。 也不知道现场编瞎话..... 我给你去拿玫瑰炖奶。御繁卿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她先拍了拍御斐苒的后背,又她擦了擦唇边的口水,就当做是安抚。 她真的要对自己做什么,早在酒店就做了。 高烧过后的声音像是沙滩上的砂砾,你别走好不好? 你不要动。我马上回来。御繁卿阻止御斐苒下床,我跟嫂子说了,我会照顾你。她不会怀疑的,我也会留在你房里的。我先给你量一量体温。 原本以为她会拿出温度枪。 结果,御繁卿再次撩起刘海,将额头贴了过来。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御斐苒高烧后吐出的灼热气息,染红了御繁卿的脸颊。 她的动作迟疑了一会儿,御斐苒明显听到她的心跳声,似乎还比她的快了几分,她害羞了。她的动作仅仅只是停留了几秒钟,快得让人觉得这是错觉。 她的睫毛扫过她。窸窸窣窣的微痒,让御斐苒闭上了眼睛。 闭上了眼睛,其他器官像是叠加了buff。 脸颊相贴,属于御繁卿的冷香,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毛孔。 御斐苒一只手抓着身下的床单。 好像吻下去。 吻,吻,吻吧。 就偷偷的,就一下下,让她稍稍放纵一下。 小姑姑不会介意的。 御斐苒的下巴稍稍一抬,干燥的唇贴在了御繁卿的唇角上。唇釉上的甜味,像是打了强化剂,也像是美国街头那种令人上瘾的东西,让她全身都振奋起来。 两处柔软相碰,像是干涸的旅人遇见了绿洲。 只是旅人很克制,轻轻饮了一瓢,像是在等待绿洲的主人,是否在赐予一捧。 御繁卿的心乱不乱只有她本人知道。 她的手落在御斐苒的肩头,刚才那枚算是情难自禁,还是不小心触碰。 她分辨不清,也不想分辨。 她都让她欢喜。 她伸出一根指尖擦了一下唇角,仿佛还残留着某种不属于自己的触感。 正好被御斐苒的余光撞见。 御繁卿立刻察觉到了御斐苒幽深的目光。她脸上没有任何被撞破的慌乱,拿起一旁的温度枪,一本正经地说:还有点烫,我用温度枪测一测。 嘀。 温度枪显示37.8度 是不是很严重?御斐苒还没等御繁卿说话,她立刻抓住机会,要拐到御繁卿的怀里,小姑姑,我头好晕,我还很难受。 御繁卿拍了温度枪的照片发给顾蓉,任由御斐苒在自己的怀里,拍着怀里的她,这个事情呢,还是要跟嫂子说一说。如果,嫂子认为需要守夜,那我就守在你身边。 御繁卿察觉,这个家里不平静。 她还是事事征求哥嫂意见,工作要留痕,生活也要留痕。 【顾蓉:还有点低烧,麻烦繁卿在她房间里守夜了。】 顾蓉的回复,御斐苒看到了。 她期待的眼神亮了,守夜的话,能不能和我睡一起?不睡在一起的话,你起夜会很难受。万一你病倒了,我爸妈要怪我的。 御繁卿低头看着御斐苒期待的眼神,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等我回来再说。 汪,汪,汪。御斐苒试探地发出几声狗叫,也不知道御繁卿还记不记得当时说过的话,御繁卿沉默了一会儿,两床被子,你不能再要求什么了? 好。御斐苒点头如捣蒜,生怕御繁卿反悔,眉梢都漾开了笑意。 我晚上还要去吃个饭,跟王总的。 女佣进来,将玫瑰炖奶,中药,退烧药送到御繁卿的手里,先吃退烧药,再喝中药,最后吃玫瑰炖奶好吗? 御繁卿走到外面,给晏总发了一个微信。 第22章 【御繁卿:我等会再给你回一个电话,现在忙。】 作者有话说: ---------------------- 第21章 御繁卿来到了卫生间,就看见雪貂缩成一团。 一瘸一拐,对她叫唤了两声。 呜呜。可怜的声音又密闭的空间回荡。 御繁卿第一次看到这只貂。 毕竟大部分时间它是御斐苒的伴生兽,不是卷在她脖子上,就是站在肩头。 拽得跟二五八万。 她蹲下身,伸出手。雪貂就缩着脑袋,给她看了看受伤的右爪。御繁卿这才注意到,它身上原本蓬松雪白的毛发,此刻有些凌乱打结。 她问:洗澡吗? 雪貂委屈巴巴地看她,那么一个雪团看她,看着她,就像御斐苒看着她。御繁卿见它没反应,她把雪貂抱起来,放到了水池里。 大概是第一次给宠物洗澡。 她试了试水温,给它的一双爪子打上泡沫。 雪貂乖巧地随便御繁卿往身上抹沐浴露,手指揉着它的柔软的皮毛,像是摸到了丝绸,让人有些上瘾。她有点理解爱宠人士,喜欢撸猫撸狗。 她挠了挠它湿漉漉的下巴,你不闹腾的时候,确实很可爱。 雪貂张了张嘴。 御繁卿又拿起牙刷给它刷牙,你陪了她多久? 雪貂:......呜呜 很久很久从出生开始,就被她捡到了。 御繁卿拿起吹风机,一边帮它吹毛,一边帮它梳毛。她曾经也帮御斐苒吹过头发,还把她的长发当做试验品,缠成任何形状的。 每天都缠成不同形状的。 因为她总是都记不住前一天怎么绑的。 吹着吹着。 直到雪貂叫了一声,御繁卿才回过神来,梳子扯到了打结的毛发了,很快小家伙又变成最靓的崽崽了。她善心大发,顺便又给它剪了指甲。每天都挂在御斐苒脖子上,真就害怕雪貂的爪子划破她的脖子,感染什么破伤风。 御斐苒抱着它走到外面的沙发上,她打算再给它抹点护毛素。 将它放在了膝头。 叮叮叮。 微信里是何姐跟她说,让她不要忘记晚上和王总吃饭。 雪貂一只爪子按在手机上,然后扭头望着她,对她呜呜。 御繁卿退出微信,雪貂的爪子拍在了淘宝app上。 御繁卿:...... 御繁卿给它下单了零食。刚要退出app,那只不安分的爪子又伸了过来,它按在了豪华别墅,是带滑梯,通天柱,还有跳板,该别墅分三层每一层都有一个窝。 啪啪啪。 一顿操作猛如虎。 御繁卿看着购物车里不仅有豪华别墅,还有衣服,洗护用品。 不是说佛门弟子不爱财的。 它既然跟着御斐苒那么多年。 御繁卿摇摇头道:伊莎贝尔,不可以哦,这些东西...... 御繁卿说到一半,在她手机上按键的是右爪。她把雪貂放在桌子上。雪貂依旧瘸着右爪,她问:你残废的不是左爪吗? 雪貂....... 雪貂对她憨憨地笑笑,放下右爪,抬起左爪,还假模假式地走了两步。 呜呜。 御繁卿看着绑着绷带的正常右爪,她抓它过来,解开绷带,右爪很好没有问题。 合着这雪貂在演。 不买了,你个骗子。御繁卿将手机屏幕按灭,放到一边。 雪貂听不到不给它买,它爬上御繁卿的胳膊,来到她的肩头。用湿润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耳朵,轻哼道:咕咕。 这一声像极了某人耍赖时喊姑姑。 十足的撒娇意味。 御繁卿头一歪,就是不鸟它。 雪貂着急了,眼睛里闪过明显的失望。但它没有继续纠缠,反而跑走了,不见踪影。没过几秒,那团雪白又回来了。 这一次,它嘴里叼着一支红玫瑰。 这是御繁卿回来前一晚,御斐苒问雪貂喜欢哪个?雪貂拿走了红玫瑰。 雪貂站起来,晃了晃嘴里的红玫瑰,双爪合十。 似乎在说,我把玫瑰花送给你,你给我买吧,求求你了。 御繁卿的心瞬间被征服了。 这只雪貂真的深得御斐苒的真传。 她妥协地说道:好吧,败给你了。以后不许骗我。 雪貂立即爬到手机上,它点点点点,终于弹出了支付界面,御繁卿的脸一扫。它欢乐地在御繁卿的膝头转了一个圈,立即爬上御繁卿的脖子,环住她的脖颈,把整个貂身都埋在她脖子上。 咕咕。 咕咕。 ...... 时间快到王总约定的时间。她和何姐到了指定饭店,平台王总早就在那边等着她。除了王总,还带了一个小女孩。 这是御斐苒跟她提过的王总女儿,王莉宝。 双方友好交流,大概是确定了电影会在一个月后在各大影院上线。 快结束的时候,王总接了一个电话便出去了。她的女儿王莉宝提着一个袋子走过来。她递给御繁卿,小师叔姑姑,我小师叔还好吗? 你是小排球吗? 王莉宝大大的眼睛,亮了亮:你怎么知道的? 一旁的何姐听得一头雾水,为什么叫小排球? 你念一遍英文排球。御繁卿回答完何姐的问题,又微笑地回答王莉宝的问题,因为我是你小师叔的姑姑,我肯定比她厉害。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特意给你小师叔买巧克力吗? 王莉宝年纪小,活泼欢乐,正是话多的时候,我出生的时候,身体不好。我妈妈带我去珈蓝山祈福,然后遇到了珈蓝山大火。我被困在火里,小师叔把我从火场里救出来。 我妈妈说,这个事情我一定要记一辈子。我很喜欢小师叔的,电视剧里都是救人以身相许的。我长大后要嫁给小师叔。我现在要对她好,她喜欢这个牌子的巧克力,我要送给她。里面还有伊莎贝尔的零食,罐头。 噗。 旁边正喝水的何姐差点呛到。 御繁卿被小朋友童真的宣言惊到了,她刚回来,她的闺蜜兼室友想要跟御斐苒谈恋爱,现在又来了一个小朋友幻想长大嫁给御斐苒。 这两个人都是御斐苒从珈蓝山救回来的。 她到底救了多少人? 御繁卿摸了摸小朋友的头,循循善诱:小排球,你不能那么想。你跟你小师叔相差18岁,等你到了可以谈恋爱的年纪,你小师叔已经结婚了。 以为这话可以劝退小朋友。 显然她低估了如今的网络信息对小朋友的冲击力,小朋友懂得比大人还多。 王莉宝人小鬼大,她脑子转得飞快,她咬着手指说:小师叔姑姑,你说的不对哦! 现在的短剧,有很多两个主角相差十几岁的,大家都爱看。为什么别人可以,我和小师叔就不可以?我妈妈还说,感情的事情,年龄不是问题,性别不是问题,真心才最重要。 御繁卿: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一时之间,无法反驳。 何姐在旁边已经憋笑憋得肩膀微微抖动,赶紧端起酒杯掩饰。 小朋友真的好难带。 接完电话的王总走了回来,看到女儿正仰着头和御繁卿说话,笑着问:莉宝,在跟御小姐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王莉宝笑着说:妈妈,我不告诉你。 御繁卿心口有点涩涩,试探地问王总:我想问斐苒当年救了多少人? 小师妹是敲响了示警钟,之后闯入火场救了我的莉宝。小师妹的身体本就不好,我怕她出意外,我就没让她出去救人了。 救秦夙和的不是苒苒。 御繁卿听完后,心情稍稍舒坦点,哦,我这一回回来,我看到她右手有伤,还有经常咳嗽。您知道原因吗? 是小师妹不小心在珈蓝山走丢了两天两夜,珈蓝山常年下雪,还有野兽出没。等师父把小师妹找回来后,她就开始咳嗽,右手受伤了。小师妹深受师父喜欢,两人在山上同吃同住。小师妹的佛法精深,还修缮了不少火灾中被毁的佛经。虽然师父失踪了,但是若是知道,应该很是欣慰。 你知道她的雪貂吗? 你说伊莎贝尔。这只雪貂是小师妹在珈蓝山山上捡到的,长年沐浴佛光,通人性。 离开餐厅,坐进车里。 何姐终于忍不住,低声笑道:繁卿,小御总的魅力真是不分年龄层啊。 御繁卿没有接话,只是望着窗外流逝的霓虹。 第23章 她的心,像是被那袋巧克力的棱角,轻轻硌了一下。 ...... 作者有话说: ---------------------- 这里解释一个事情,为什么御斐苒不告诉御繁卿关于她在珈蓝山受到的折磨? 主流媒体对她师父的报道,其他人对她师父的刻板印象。 都是正面的评价。 御斐苒跟她爸妈说了,她的右手被挑断,以及她为什么会一直咳嗽,被迫拍了调情视频,她父母是怎么看的? 父母一致认为,是她撩拨她师父,她这是活该,还不止一次提到她右手被挑断的事情。在16章都提到过。 这种感觉全世界与你为敌,你的无力感。 第22章 御家 她坐在床上,她闭目养神,右手拨动着佛珠,嘴里念着佛经。 在她还没和御繁卿心意相通之时,她绝对不会去告诉御繁卿。 她为什么身体那么差? 真心容不得试探。 她已经吃过一次亏,她告诉爸妈,她在珈蓝山经历一切的非人折磨。 她得到的是什么? 一次的坦诚,换来无数次伤害。 如果,她dna报告出来。 她跟御总没有任何关系,那这一切就合理了。 她不是御家女儿。 伊莎贝尔。御斐苒睁开眼睛,雪貂跳到她的床上,去看看小姑姑回来没有。 雪貂一味不语,伸出爪子在她面前晃一晃,炫耀一下御繁卿给她剪的指甲。当然御斐苒是看不到的,雪貂还爬到她肩上,拿爪子给她闻,这是御繁卿给涂的护毛素。 御斐苒:...... 雪貂喉咙发出一声:呜呜。 看看我啊,我是最靓的貂。 御斐苒的沉默,换来它的伤害。 颇有一种无法炫耀的愤懑之情。 如果,它会说话,它还会说,我有别墅了,我有漂亮衣服都是你小姑姑给我买的。 你没有。 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御繁卿从外面回来。她在客厅问女佣,小御总现在的体温多少,中药和晚饭吃了没有?在听到女佣回答是后。 御繁卿端着一杯热水,来到御斐苒的房间里。 她回来这几天,都没好好看看苒苒的房间。与御斐苒平日的招摇,炽烈,邪气的风格不同,这房间的布置低调。 书架上放着佛经典籍,几座佛圈颁发的奖牌,政府评选企业家的奖杯。 御繁卿的视线,移向房间的床上。 往日里总是带着三分不羁笑意的脸,发烧将她的脸烧得近乎没有血色,薄唇微抿,她坐姿挺拔,仿佛连病痛也无法折断她的傲骨。 月光和室内的光线交织,落在她身上。 宛若佛子降临。 有那么一刹那,御繁卿几乎产生了错觉。 眼前这个人,并非那个在机场强拥她,在化妆间索吻,用银链和游戏戏弄她的偏执狂。而是一尊被敬仰的佛,俯瞰着尘世纷扰,准备度化一切苦厄。 让御繁卿生出想要吻她的恶念。 恶念,欲念。 谁不想吻佛子? 谁不想看佛子堕魔? 伊莎贝尔关门。 御繁卿听到喊她,刚要转身。 雪貂快她一步把门关上。 神气极了。 小主子再喊貂貂,不是喊你。你殷勤什么。 室内与外界彻底隔绝。 御繁卿的心,随着那关门声,轻轻一跳。 一团温热从身后抱住自己,御斐苒将额头抵在她的后肩,双臂虚虚地环过她的腰,整个人透着病入膏肓的错感,伊莎贝尔......这三天就我们两个。我们可以好好相处了,你能不能陪陪我? 因病弱升起的佛子滤镜。 现在碎了。 心道,果然是道貌岸然的佛子。 自己内心还夸她,简直是自己瞎了眼。 她不过是披了层好看的外衣。 内里,还是任性,偏执,疯批,占有欲极强的御斐苒。稍微给她一点独处的空间,给她一丝可乘之机,装不了三秒,便会原形毕露。 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动嘴。 好。 答应得干脆。 这反倒让御繁卿心里升起一丝迟疑。 她了解御斐苒,这家伙的承诺,尤其是在这种涉及亲密的事情上,可信度能有几分? 她是真的会遵守? 还是又在酝酿什么新的游戏? 毕竟在酒店的事情上,她可没有半点诚信。 但御繁卿是比较有诚信的。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之际,身后的温热忽然离开了。 御斐苒向后退开半步,来表示她的诚意。 御繁卿也后退,想要拉开一点安全距离。 而御斐苒跟着她的步伐,她伸出左手,御繁卿的后脑勺进入了御斐苒的掌心,御繁卿心说,这家伙要对我壁咚,不要在靠近我。 御斐苒无奈地提醒道:小姑姑,你在后退就要撞到墙了。 御繁卿的脚后跟,抵在了墙壁上。 原来误会她了。 御斐苒就站在她一步之遥的地方。 她没有再靠近。 她只是冲她微微一笑,没了平时的邪气与疯狂,很晚了,请御小姐上床。 ...... 早上醒来后,御斐苒看到家族群里有一张表格。 御繁卿给她量体温量了四次,每隔三个小时起来一次。 体温趋近于稳定。 群里她爸妈奶,清一色的彩虹屁。 狠狠地夸她。 只不过她人去哪里了? 御斐苒摸了摸床,还有点热,那就是刚离开不久。 御斐苒打了哈欠,下床以后,来到了客厅,问女佣道:大小姐去了哪里? 女佣说道:大小姐,在阳台接电话。 女佣准备完早餐,小御总,我去快递处收快递了。 御斐苒嗯了一声。 御斐苒坐在岛台前,喝着女佣给她的热水,看向在阳台上打电话的御繁卿。窈窕的背影,穿着一件拖地的蓝色纱裙,早间的晨风轻轻拂来,撩动那层层叠叠的纱。 不仅吹动了裙摆,也撩起她脸颊的发丝,在她脖子上缠绕又松开。而御繁卿似乎并未察觉这风与裙的嬉戏,也未察觉身后痴迷的目光。 御斐苒的目光,追随着那抹灵动的蓝,心口某个地方,漾开了一圈又一圈涟漪。 她心里再次确定。 如果每天清晨能这样,看着她,看着她,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万千风景,不及御繁卿一隅。 只有御繁卿才可以做她的妻子。 ...... 作者有话说: ---------------------- 下一章入v,两人马上要吵架了。 小姑姑喜欢看御斐苒装佛子就想吻她,看到御斐苒疯批的时候,她又想御斐苒变回佛子的样子该多好。 第23章 御繁卿拨通了晏总的手机, 姐,你什么事情? 前天,你们两个是不是去开房了?晏总问道, 御繁卿心说这消息传得太快了,你怎么知道的?有这件事, 但是不是你想得那样。 晏总便把原因告诉她:我这里有狗仔提供的你们出入酒店记录。我已经买断了。你少跟御斐苒出入这种让人想歪的地方, 对你对她都好。如果这个节骨眼被放出去,你想想热搜会是什么样的? 哦。 晏总又关切地问道:她在酒店没有欺负你吗? 没有。御繁卿一开口就是给御斐苒撇清关系,晏总听完真的是被气笑了。这话要是放在前两天,她也就糊弄糊弄信了。御斐苒的佛子口碑摆在全网,她昨天的一通电话,这两人就在亲吻。 御斐苒还打开免提,让她很清楚地听到。 亲了起码有两三次。 御繁卿还很享受的模样, 说好昨晚打电话, 过了一夜给自己打电话。 就这种你说你俩开房没做点什么, 说出去谁信? 你跟我透露过御斐苒在你当年离开杭城后,不到一个月就交了一个女朋友, 还给你发了很多个调情视频来跟你炫耀。我们不清楚御斐苒发那些调情视频的目的, 是过来告诉你,你对她一点都不重要。还是报复你的离开。 伤口猝不及防被揭开, 即使隔了七年,依旧能感觉到疼痛。 御繁卿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的手捏住了手机, 也正因为御斐苒无休无止地发视频, 她才把御斐苒的微信给拉黑的。 晏总问:那她的女朋友呢? 我......御繁卿的声音有些发虚,她一直在忽略这个问题,我没看到她。 在对方的调情视频中, 苒苒多次称呼对方是师尊。 第24章 她以为是御斐苒的xp,哪能想到她真的被送去珈蓝山。 家里也没提到她的女朋友,她猜测对方是珈蓝山山主。 繁卿,你为她守身如玉七年,你不接吻戏,你甚至都不愿意炒cp。晏总帮她看清楚事实,她如果真的爱你,怎么会移情别恋?她怎么会做出跟别人调情来伤害你?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出现了裂缝再怎么缝缝补补,都会成为日后的隐患。就算你仍然爱她,你们两个能摈弃前嫌,你确定御家能接受这段恋情吗? 这是御繁卿一直在考虑的问题。 这段感情是放下,还是继续。但是答案是否定的,只有她知道她像一个瘾//君//子,像躲在暗地里的偷窥者,她一直视//奸//御斐苒的朋友圈。 可她又不满足,既要又要。 如果,她对御斐苒没有半点爱,她怎会容忍对方。 你想清楚,你是要御家的爱情,还是御家的亲情。御家对你有养育之情,你好好报答御家是人之常情,你代言御家的任何东西,我都不会有意见。你甚至不改姓,我也没意见。但是。 你做御家大小姐,御家全家站你这边。你做御家少夫人,她们就会为御斐苒考虑,开始要挑你的刺,这待遇完全不一样。你要知道豪门婚姻,内部消化,一般都是1+1gt;2的,就是两个家族在一起,抗击未来的风险。爱情是锦上添花的点缀。 御繁卿:...... 晏总知道劝是劝不好的,有些事情点到为止,我给你接了一个新戏。回头让何姐把剧本发你。你从御家搬出来,住在剧组安排的酒店。或者开拍前住在阳光海岸。 好。 晏总忽然问了一句:你昨晚为什么不回我电话? 她发烧了,我守着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晏总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更深的疑惑,她爸妈呢? 我哥嫂有事,这几天都不回家。 总不能说看到监控,她哥嫂在骂苒苒。 谁家孩子生病,爸妈不照顾的,反而让姑姑照顾的。晏总不由得戳穿御斐苒的留人的技巧,你哥嫂对你不错,你还是问问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事情?若是跟御斐苒有点矛盾,你要不劝劝父母跟孩子哪有隔夜仇? 御繁卿放下电话,立马用微信问她嫂子。 【御繁卿:嫂子,苒苒发烧发到39度,你为什么就不管她?你们为什么昨晚不回家?】 【嫂子:我是要陪斐苒的,斐苒懂事。非让我去陪她爸爸,我们也反思了自己的问题。我走之前问过她要吃什么,因此在超市特意买了她爱吃的东西,她说喜欢吃你做的玫瑰炖奶。打算昨晚回来给她做大餐赔罪的。我昨晚陪你哥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你哥人到中年,这头发大把大把掉,都成秃子了。最近都是戴假发,我在陪你哥看医生。斐苒那边有你照顾,我们很放心。辛苦你了啊繁卿。你哥秃头的事情,你不要乱说,中年人好面。】 也就是说,苒苒故意将哥嫂支走,留下一个高烧的自己。 为了换取她的心疼,陪伴。 就是为了跟自己在家里调情,想得很好,家里就她们两个。 隐秘又危险,还真符合她现在疯子的性子。 疯子都喜欢这种刺激。 两人还意乱情迷地吻了三次。 御繁卿心里萌生再次被戏弄,她捏着手机在阳台站了很久。她转身走进了客厅,御斐苒给她倒了一杯热牛奶,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御繁卿没有碰那杯牛奶,她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刚才问了嫂子,她说是你让她去陪大哥的。御繁卿话头止住,看向御斐苒,你有什么想说的? 御斐苒拿着吸管吸奶的动作停顿了,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为什么要把你妈妈支开? 为什么要骗自己照顾自己? 你屡次戏弄我很好玩吗? 他们不爱我,我也受够了在你面前,和他们演慈父慈母孝女的名场面。我就把他俩支走了。但凡他们爱我,也不会走得如此决绝。我只是为他们对我的不负责,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大概是没想到御斐苒如此坦诚。 如此理直气壮。 连装都懒得装,直接摊牌承认。 我们仨在你面前演我们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一时之间让御繁卿反驳不了,她这话说得没错。她哥嫂但凡爱她,怎会在生病的时候抛下她?她心里想问,你跟我哥嫂到底发生什么? 可她害怕了。 她怕御斐苒说出的答案,惊掉她三观。 御斐苒也准备好了,如果御繁卿想知道她为什么恨她爸妈? 她可以给一个答案,可以判刑的答案。 御繁卿又问道:那珈蓝山山主呢,你的师尊,她也不在乎你吗? 御斐苒的表情,在听到师尊二字的瞬间。御斐苒的眼底有一瞬的结冰,厌恶,她对我不安好心,不把我当徒弟看。 这也是她对她师父的口下留德。 要不是一堆舆论压着,她一定会说,上辈子六道轮回中的畜生投胎成了人。 爸妈去监狱,师父去地狱。 御繁卿讥嘲着,她借着这个由头把多年的委屈发出去,不当徒弟,当情人。 御斐苒听到情人二字,她明白过来。 御繁卿手里一定有珈蓝山山主和她的调情视频。 这就是御繁卿拉黑她的原因。 果然是想什么来什么? 这就是你说的不安好心。御繁卿拿出手机,打开两人的聊天界面,拉黑之前全是御斐苒发来的调情视频,你不是很享受吗?你的师父应该很漂亮。 视频里,御斐苒脸上被蒙住了双眼,面若桃花,用左手揪住珈蓝山山主的手腕。她肆意笑着,撩拨气息十足:师尊,我抓到你了,我这一回能以下犯上吗? 这种暧//昧//,挑逗,逾越的亲密。 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师徒之情。 御斐苒并没有上前争夺。 视频是真的,只不过她的话是按照师父写好的脚本念的。 她看着,看着。 那双温润的眸子,正在一步一步散去温柔。 她捻着佛珠,双手合十,叹息化作佛音: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无话可说,便是确有其事。 你还真是阿弥陀佛。 我是不是可以那么理解?你在珈蓝山期间,你跟你师父的事情,被我哥嫂知道了。他们对你彻底失望,如果你为了报复我离开你,才跟你师父故意牵扯不清。你说你师父不安好心。 不安好心,那就是你师父图色图钱图人。图钱不可能,她图你这个人。在此之前我们见过她吗?应该没有吧。她只是单纯见你资质不错吧。 她会收你做亲传弟子吗? 会纵容你如此放肆吗?她会教你佛法吗? 你会成为如今的杭城佛子吗?你敢说,你没有这样的好师父,你会有在佛圈的地位吗? 牵扯不清,放肆。 御繁卿对她还是有点情意,她的话并未太过伤人。 她没有向她的父母用最大恶意揣测她,骂她欺师灭祖,骂她恬不知耻。 御斐苒看着,看着,呼吸好痛,心好痛,在别人看来这是调情,在她看来是她的屈辱。 她的右手隐隐作痛。 她好似回到那一天,她的师父用刀挑断她的手筋,她发着高烧,囚禁在珈蓝山上。 她看着温热的血从手腕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挑断了她最后的倔强,碾碎她的尊严。 尊严和活下去。 当然选择...... 师父在上,弟子御斐苒愿听教诲。 她当然要活下去。她当然要笑着说那句话。 只有活下去才可以离开珈蓝山。 她才可以离开那个魔窟。 御繁卿抬头看她,望见她眼底愈发冷冽,像是到了爆发的边缘。这个事在她的心头,便是一根刺,刺了她好多年。她不承认,不否认,沉默代表了一切。 这个视频不是ai合成的。 御斐苒,你确实做到了你恨我。 你恨我。你用最不堪的方式,证明了你的恨。 御繁卿不想让御斐苒看到自己狼狈的表情。 她也有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她觉得她在y国的坚守,七年的坚守像极了一场笑话。 在转头的那一刹那。 心还是很痛,一滴,两滴滚烫的眼泪。 从她通红的眼角滑落,迅速没入衣领。 在国外她也时时刻刻想着她,她坐上飞机的那一刻,她是想下飞机去找她。她把她带回晏家,把御家独苗带走,她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第25章 那些视频里曖昧不清的话语和动作。 何尝不是在过去的几年里,夜夜折磨着她的心。 她最初流下的眼泪,远远比今天更多。 御斐苒可能不知道,她为她去酒吧买醉过,她为她差点学业不及格。她给御斐苒打过视频,打过不止一次。可每次接通后听到的是她和她师父的欢笑。 她也对自己说过,御斐苒,我也恨你。 我也真的好恨你。 恨你的疯狂,恨你的偏执。 这就是你的爱,你爱我却要伤害我。 ...... ......呵。 小姑姑,我跟你说过很多话。 我说我爱你,我用我的方式讨你欢心。可你偏偏记住这一句话我恨你。我当着你的面说我恨你,我也就说过三遍,我爱你,我说过多少遍,不止三遍。在你离开的七年,我对自己说过无数遍,我爱你,我爱你。我们之间的信任一点都没有。 你的话真真假假,以前你不是这样,可你让我变得陌生。你心里有我,那你为什么要去招惹你的师父?你对我...... 对我们的爱情不忠。 但是她说不出口,是她先离开她的。 御繁卿扯了扯嘴角,比哭还难看,我是你小姑姑,这个事情不会变的。我接了一个戏,我还在外面买了房子,最近不会回家了。我跟哥嫂报备过了。 御繁卿拿起她的包,车钥匙,直接走了。 走得很快,决绝,不留情面。 像是要逃离这里。 御斐苒听到她急促的脚步声,高跟鞋发出的哒哒声,关门的声音。御斐苒坐在了沙发上,剧烈咳嗽,她刚才是在忍,忍着不咳嗽。 她也有她的骄傲。 她不能把一切告诉御繁卿。 珈蓝山山主在她身上留了一身伤,其他随着珈蓝山山火将所有都吞噬。而珈蓝山山主失踪了,或者从某方面说她就是死亡。 她百口莫辩。 她身后空无一人。 窗外原本还算晴朗的天气也随着两人的争吵,云层开始堆叠加厚。 天色暗沉下来,温度也开始下降。 像是发出了危险的信号。 她走到落地窗前,拿起望远镜。 视线定格在别墅区内的车库方向。 几秒钟后。 一辆熟悉的白色保时捷911疾驰而去,穿破雨帘,很快没了踪影。 雨点开始密集地敲打玻璃。 雨水模糊了整个世界,透过水斑,将世界切割成不同的光斑, 房间里的光线似乎诡异地扭曲了一下。 一个穿着素白禅衣,看不清脸,仿佛穿越时间和空间的虚影。 悲天悯人,动人心魄的脸下。 埋藏着一副恶毒的心肠。 珈蓝山山主的声音飘来:好徒儿,你回珈蓝山吧。你爸妈不爱你,连御繁卿都不爱你。 她的幻觉来了。 御斐苒直接无视珈蓝山山主,朝着二楼喊:伊莎贝尔。 雪貂听到呼唤,从二楼跳上扶手,瞬间滑到了一楼。 来了一个火箭发射,它跳到了御斐苒的怀里。 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我的伊莎贝尔,无论我们之间有多少坎坷,我会迈出九十九步追到你。 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御斐苒抱着雪貂,雪貂攀上她的脖子,它站在肩头嗅了嗅,嗅到了眼泪,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脸,但是没有舔到。 它跑到了客厅叼着纸巾过来。放到御斐苒手边,然后用小脑袋拱了拱她的手。 御斐苒说:你真可爱。 刚夸完一句,雪貂又没了踪影。 御斐苒仰起头,深深吸气,努力将眼眶里剩余的酸涩逼退。 不能让情绪彻底失控,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的好徒儿。珈蓝山山主走过来,挑起她的下颌,声音是满满的占有欲,像是珈蓝山终年不化的雪: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御斐苒不看她。 珈蓝山山主的容貌,可以说是貌若天仙。 比御繁卿更清冷绝色几分。 御斐苒的右手拨动一颗颗佛珠。 这是她的幻觉。 所谓相由心生,相由心灭,一切皆是镜花水月。 她说道:师父,御繁卿是爱我的,她不爱我的话,便不会因这些调情视频把我拉黑。她不爱我,她便不会跟我吵架。 说一句中二的话。 她佛法在手,镇压不了你们这些心魔,幻象。 珈蓝山山主的手戳在她的肺部,虽然没有真实的触感,但御斐苒却猛地弓起身,搅得她肺叶生疼,在她耳边恶魔低语,御繁卿,应该没见过你流泪的柔弱模样,真想让她羡慕我。 还请师父自重,你是饭圈梦女吗?御斐苒毫不留情地揭穿,义正言辞,眼泪分为很多种,有欢愉后的泪水,有高兴的泪水。我在你身边流的泪,那是被你折磨时泪腺产生的分泌物,这些产生不了爱,也产生不了依赖。 吱嘎。 随着门被打开。 原来是女佣,她推着一车的快递回来。 女佣递给御斐苒一封信。 这是她加急做的dna检测报告。 御斐苒平静地走回房间,脸上无悲无喜,她坐在沙发上,撕开信封。翻到了最后的结果页,报告上清楚写着:她与御总没有血缘关系。 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色。 珈蓝山山主像是早有预料:斐苒,看来为师的预言还成真了。御总夫妇若真的是你亲生父母,他们怎么会对你做那样的事情?我说御繁卿不爱你,你是她权衡利弊的结果,七年前是,七年后亦是如此。 话落。 珈蓝山山主虚影消失。 御斐苒走到书架前,从一本佛经中翻出一张薄薄的4a纸,这是杭城第一医院证明。 这也是她师父给她的,让她足够对她父母死心的东西。 御斐苒给秘书发了一条微信。 【御斐苒:你去找何姐,跟她说天气不好。为了确保新戏不迟到,让她们把落地城市发一遍给我们。另外,说是系统升级,让她们把所有信息都发一遍。】 这样的话就可以套出小姑姑去哪里拍戏? 以及她新房地址。 忽然,她余光不经意地再次投向窗外。 雨势似乎小了些,只是户外的云层变化有些奇怪,说不出来。她是首都大学人工智能系的,她又辅修了气象学。她拿起手边的望远镜观察起天空云层的变化。 她发了一条微信给ai天气观测部。 这是她建立的ai大模型。 记录了古代时期的所有天灾的变化,也包括这些年世界各地的天灾变化。 【御斐苒:将这几个小时的云层变化,和首都云层变化做一个交叉对比。如果相似度极高,杭城国际机场进入预警状态。之后等我消息是否启动紧急预案。】 【秘书:大小姐住在阳光海岸1幢1201】 御斐苒离开前,吩咐女佣,我在山姆下单了一堆物资。足够用半个月了。 ...... 大雨如注,御繁卿回到了阳光海岸。阳光海岸这里视野极佳,本是能看到杭城某湖的好地方,此刻却只见天地苍茫,雨雾相连。 阳光海岸是自带装修和家具,因此这里就是拎包就能住。自她回来的一周,她的经纪人何姐和助理陈晶,陆陆续续把她的东西都搬到这里。 御繁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开着一台ipad,屏幕上显示着最新发来的电影剧本。 由于她临时突然要订票,而何姐只能告诉她,要飞到拍戏的地方最快也只能订明天的票。她现在还能在家里发发呆,看看剧本。 她的手机亮了。 【女佣:大小姐,小御总拿着一些文件匆匆离开,没喝中药。我把中药方子发你。】 这位女佣小姐被御繁卿临走前打了一份钱,让她把御斐苒的动态告诉御总夫妇的时候,顺便也告诉她。 这种一活赚两份钱的工作,谁不乐意。 她从碰到女佣的时候,她驱车离开,在雨幕中疾驰,心头的怒火与酸涩渐渐被车外的雨水给熄灭。 既然决定只做她的小姑姑。 选择退回安全线内,为什么还要对她的感情如此在意? 甚至失控到像个妒妇一样?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难堪。她仿佛看见自己变成了她最不屑的那种人,自己心爱之物,不容他人觊觎半分,一旦感到威胁,反过来指责对方的不检点和招惹是非。 若非当年她走了,也轮不到珈蓝山山主。 当她想起自己离开时,御斐苒全程没有咳嗽半分,一个常年咳嗽的人,却能忍住。想到苒苒那双受伤的眼睛望着她,心里的那份懊悔更深了。 第26章 御繁卿晃了晃脑袋,将御斐苒赶出去。 她坐在沙发上,打开ipad看着这一次的剧本。 这是一个爱国片子,民国留学生和军阀大小姐的故事。从两人意见相左,再到两人为了家国利益统一战线的故事。 她饰演民国留学生。 思想先进,学习西方文化。 人设倒是没有问题,里面有几场所谓的亲密戏,还有吻戏。她心想这赶紧让何姐去交涉,否则那祖宗不得气死。 她的手机响了,原来是物业保安打来的。 御小姐,外面有一位自称是你侄女的人。要来见你,你需要放进来吗? 御繁卿立即拒绝:不用,让她回家。 听到那边交涉几句,保安又说道:抱歉,御小姐,我们小区和御氏航空集团签署了建造停机坪的事情。因此,按规定我们要把小御总放进来。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拿起望远镜向下望去。雨幕厚重,只能看到地面模糊的灯光和车辆轮廓。但她知道,御斐苒就在下面。 没过两分钟,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楼栋专属物业管家的内线电话。 御斐苒将车停在停车场,一阵寒风吹得她直打哆嗦,她走在雨幕之中,又冷又寒的雨打在她的身上,渗透她的西装。 接通后,物业管家:御小姐,实在抱歉。小御总要求我们把她送到你的楼层,您看? 咳咳咳咳咳咳...... 御繁卿沉默着。 她能听到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破碎的,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的剧烈咳嗽声,光是听着,就让人心头揪紧。 她没喝中药就跑过来了。 她又在折腾自己,让自己心软。 她狠了狠心,声音冷硬:你们把她送医院,或者是打120。我会联系她的父母。 物业管家满头大汗劝道:御小姐,我们跟御氏航空集团签订了合同,无故驱赶对方的总裁,那就是我们物业的责任。您看可不可以方便下来送她去医院?小御总说您是她的小姑姑,御大小姐,我们也是打工人,您不要为难我们。 行,你们把她送上来。 御繁卿看着手机息屏,她打开了地暖,又煮了热水。 暖风吹着,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御斐苒身上黑色西装外套已经被雨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她单薄的身体上,还在往下滴着水,在她脚边形成一小滩水渍。头发也湿透了,几缕漆黑的发丝粘在的脸颊和额头上。 而那只雪貂正蹲坐在她的肩头,同样被雨淋得有些狼狈,白色的毛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身上,显得比平时小了一圈。 可怜的一人一兽。 御斐苒走了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 御繁卿故意装作冷漠:你还来干什么? 御斐苒沙哑的声音,喉咙刺痛着:小姑姑,家里真千金要回来了,我是假的,你能不能收留我? 御繁卿被这话惊到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她第一反应,我哥嫂跟你说的?还是你发烧发糊涂了? 她向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去碰触御斐苒滚烫的额头,确认她是不是又在发烧,烧得神志不清了。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御斐苒的额头,御斐苒却微微偏头,避开了。 御斐苒将那份亲子鉴定递给她,我跟御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我们不是亲生父女。 御繁卿没有接那份亲子鉴定。 你爸是一个秃子,你不知道吗? 这个亲子鉴定,当然是没关系。 如果有关系的话,那真的是很地狱了。 要不然,跟她直接说了你爸是秃子,不然这父女俩关系更僵了。 其实...... 御繁卿刚要跟她说,御总是秃子的事情。御斐苒打断了她的话,她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支撑着自己没有倒下,小姑姑,你能让我先说吗? ......好,你先说。 御斐苒看着御繁卿欲言又止,连亲子鉴定都懒得看的模样,眼中最后那点微弱的光亮,又黯淡了几分。御繁卿肯定知道这个事情,她也一定会向着她哥嫂,人之常情。也会劝自己不要多想,她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你知道家里的一个秘密吗? 家里还有什么秘密? 御繁卿听到热水好的声音,转身给她去倒了一杯热水,我给你倒一杯热水,你慢慢说。 等到御繁卿再次回来,御繁卿帮她吹了吹热气,御斐苒右手捏着另一张a4纸,那你知道我是怎么去的珈蓝山吗? 再次听到珈蓝山,御繁卿微微蹙眉,你师父看你资质好。 御斐苒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混合着发梢滴落的冰冷雨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滑过她苍白的脸颊,顺着削尖的下颌,滴落在她湿透的衣襟上,也滴落在她手中那张泛黄的纸上。 我是被你哥嫂下了安眠药,卖给了珈蓝山山主。 她将手中那张a4递向御繁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纸张在她手中簌簌发抖:这就是当年珈蓝山山主带我杭城医院做的血液检测。血液里的药物检验。 御繁卿手里拿着的纸杯掉在地上,温热的水花四溅,迅速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瞳孔放大。 每个字她都听清楚了。 合起来她不认识了。 她拿着那张4a纸,上面有红色的圈圈,大概是专门的医生怕验血的人不清楚。 血液里有药物残留,疑似是安眠药。 御斐苒咬着唇,难道还不能证明我并非御家亲生。 御繁卿大脑宕机了几秒钟,而御斐苒说完便一下子昏了过去。 苒苒!!!! ...... 御繁卿将御斐苒扶到浴缸,见她有些醒来的迹象,让她先在浴缸暖暖身子,她打电话想要直接质问她哥嫂。 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对苒苒? 苒苒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为什么要给下安眠药? 但她还是制止了自己的鲁莽行为,她先跟御夫人打个电话。 很快对方就通了。 妈妈,苒苒给我说了一个事情。关于大哥大嫂的,我想来问问您? 御夫人回答:繁卿,你问吧。 御繁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质问,用平稳的语调问了出来:苒苒说,她当年去珈蓝山是被......被......大哥大嫂下了安眠药送去的。这事情是真的吗? 对方沉默了。 沉默的背后就是默认。 御繁卿的心一点一点沉入了冰窟。 最后一丝侥幸,也被这沉默碾得粉碎。 ......妈,你为什么不阻止......这,这怎么能让苒苒接受?御繁卿自知自己是一个外人,管不了御家家务事,但她还是为御斐苒打抱不平,这种行为是犯法的,苒苒那时还没过18岁生日,还是未成年......你们也不怕......对苒苒的心理造成什么阴影吗? 当年,她被爆出出柜。你知道的。你哥他最好面子,哪里受得了这个? 他觉得御家的脸都被丢尽了,还去珈蓝山算了一卦。卦象显示斐苒与佛有缘,以佛解厄。 而斐苒一直不肯,你哥气疯了,你嫂子也只知道哭家里闹得鸡犬不宁。 御夫人听到御繁卿的话,心知女儿起了隔阂的心思,繁卿,你别多想。妈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的。从小就是。舒儿她都不会动摇你的地位,你在妈心里,永远都是妈的好女儿,是御家的一份子。 御繁卿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满是疲惫地说:妈,我要去拍戏。 她没有再提御斐苒,也没有提如何安置她。 她打开手机,找到秦夙和的微信。 【御繁卿:首都抗灾什么时候结束?】 她其实想问的是晏舒什么时候回来? 既然御家不能待,拍戏也不能带着她,那不如把苒苒交给她的亲姑姑,晏舒。 【秦夙和:不知道,首都的冻雨很严重。】 她又给助理陈晶发了一个中药方子,这是女佣给她的。 【御繁卿:你去中医院抓药,送到我家里来。】 【陈晶:卿姐,你生病了吗?需要明天机票改签吗?】 【御繁卿:不用,你赶紧过来,别让何姐知道。】 第24章 阳光海岸1幢1201 御斐苒从浴室出来, 眼底的疲惫和病气依旧明显。客厅里飘着一股中药,没有御繁卿的身影。 倒是有另外两个人。何姐忙着给她煮中药,何姐只是听到了陈晶要去中医院配药, 她便跟着过来。陈晶在一旁,给雪貂洗澡吹毛。 第27章 御斐苒好奇:何姐, 陈助理, 我小姑姑呢? 何姐刚把中药放进锅里,繁卿出去买东西去了。 御斐苒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御繁卿的去向。她走到客厅中央,斜倚在沙发靠背上,目光在何姐和陈晶之间转了转,忽然笑了笑,我有一个市场调研报告, 需要两位的帮忙。 市场调研?何姐和陈晶对视一眼, 都有些莫名。御斐苒一个航空公司总裁, 找她们一个经纪人和一个艺人助理做市场调研? 这跨度有点大。 我们属于普罗大众。 两位请坐。御斐苒将两人邀请到沙发上,也不会让两位白忙活, 两位一年内假期去各地的头等机票我免了。 一年内免费头等舱机票。 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何姐和陈晶的眼神都亮了一下, 但随即更加警惕,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尤其是御斐苒给的。 何姐见过御斐苒在机场,在商场对御繁卿痴迷的样子。 但是, 御繁卿一口咬定。 两人就是姑侄。 从小一起长大, 亲密一点没关系。 如果是关于你小姑姑的, 你还是自己问她。何姐赶紧做了一个免责声明,你们姑侄斗法别牵连到我,当然她过来的主要目的, 是为了看看这两人不会真发生所谓的恋情。 她发现御斐苒和御繁卿长得不像。 我小姑姑喜好的,我当然比你们清楚。她的目光扫过何姐和陈晶,那眼神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仿佛在说你们懂什么,休要用小人之心度佛子之腹。 不是就好。 两张a4纸递过来。 何姐和陈晶一看这还分ab卷。 何姐刚松了一口气,仅仅只是松了一口气。 哪能想到她给的市场调研居然是...... 好癫,太癫了。 试卷的名字,关于晏洛神。 陈晶第一题: 晏海集团晏总晏洛神今年几岁? a.20+ b.30+ c.40+ d.不知道或者不选乱选(默认是c) 第二题 晏洛神喜欢什么样的? a.清冷 b.明艳 c.温柔 d.变态 e.不知道或者不选乱选(一律默认是d) 第三题 晏洛神最讨厌什么花?(可以多选) a.玫瑰 b.康乃馨 c.郁金香 d.百合 第四题 晏洛神是否有前任? a.有 b.没有 陈晶心说,她这是要追求晏总? 第三题她真知道答案。选择a,b ...... 何姐第一题: 晏海集团晏总晏洛神性取向? a.同 b.异 c.老己 d.4i e.不知道或者不选乱选(一律默认是c) 第二题: 晏洛神跟御繁卿在一起的时间一般聊什么?(可以多选) a.工作 b.风花雪月 c.蛐蛐我 d.不知道(默认为b,c) 第三题: 晏洛神最讨厌的食物:() 这一题她还真知道,晏洛神最讨厌玫瑰炖奶。 第四题: 晏洛神有没有白月光,朱砂痣,你认为跟哪个类型比较相似? 何姐心说,真是天塌了。 她把晏总当情敌? 她们两个上了御斐苒的贼船,陈晶如果不填,御斐苒自动认为晏总是一个40+的变态。何姐不填,御斐苒自动默认晏总是一个自恋嚼舌根的人。 她俩不填,御斐苒来一句,你们为什么不给你们老板辩经? 你们老板不是一个东西。 何姐真是一口老血憋在喉咙里,早知道她就不过来了。现在是在帮御斐苒议论自家老板的八卦啊。 这要是传出去,或者被晏总知道 她简直不敢想。 御斐苒打开手机,看到定位。 她眉头微蹙,她怎么去了自己的宠物店? ...... 夜色已深,居然下起了小雪。在昏黄的路灯中纷纷扬扬,落在杭城的每一处角落。 御繁卿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 她脸上戴着一个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她没有开车,也没有叫车,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仿佛要用这冰冷的空气缓解身体的疲惫。 她本来想去酒吧喝点酒,让自己冷静冷静。 可是,就怕自己回来被苒苒发现。 苒苒,我的苒苒...... 我是被你哥嫂下了安眠药,卖给了珈蓝山山主。 难道还不能证明我并非御家亲生。 他们不爱我,我也受够了在你面前,和他们演慈父慈母孝女的名场面。我就把他俩支走了。但凡他们爱我,也不会走得如此决绝。我只是为他们对我的不负责,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苒苒的质问,犹在耳畔。 因为在她心里断定哥嫂不爱她,因此她对那份乌龙的亲子鉴定报告坚信不疑。 这些词语和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里旋转,碰撞,带来窒息感。 她好难受,san值在慢慢流逝。 雪花落在她的发梢,肩头。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拐过了几个街角,一处商铺吸引了她的目光。 i love isabel(我爱伊莎贝尔宠物生活馆) 这家店还是杭城周边地区,比较有名的宠物店。 望着门口的那张海报,那不是那只雪貂伊莎贝尔的海报吗? 小家伙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迷你飞机机长制服,戴着小小的帽子,挺着小胸脯,蹲在一个飞机模型旁边。 安全出行,萌宠相伴。 相信御氏航空,伊莎贝尔机长,带你飞向快乐星球。 御氏航空集团近年来越来越好,以御斐苒的创新派提出宠物经济概念,白金vip客户可以在御氏旗下的宠物店有优惠。 苒苒把爱她做成了一个天下尽知的牌子。 却藏着一股她知道,我知道,天知道,地知道的暗语。 御斐苒纯澈的爱意。 像空气,无处不在,也像雪花一样,化作雪水流淌着她的全身,占据着她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她想到家里没有伊莎贝尔喜欢的貂粮。 她决定去买一点。 推门进去,店长热情地帮忙选了几个。御繁卿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年纪二十左右的小姑娘,正在拍摄volg,只是那个小姑娘有点眼熟。 小姐姐,请您报出您的手机号码。 御繁卿将手机号码报出后,店长说道:您是御氏航空的白金vip,这些东西可以免费赠送。 谢谢。 御繁卿又问了一句,你们店里还有拍摄volg活动? 店长说道:她是您的大粉,叫做张悦,她同时也是萌宠探店博主。由于之前,您代言了御氏航空集团的代言。因此,她才来我们店来看看的。 你认识我? 店长兴奋地点点头,我是您的粉丝,前几天去总部开会,不巧听到您是我们集团的大小姐。 门被推开,一阵冷风吹来。 一个年轻的男人怒气冲冲地进来,一把抓住了张悦,张悦,你居然背着我跟别人勾搭。 先生请您冷静。有话好好说!店内有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上前劝阻,却被那男子凶狠地瞪了一眼。 男子说道:谁敢管老子的事情,老子明天让你们做不下去生意。 御繁卿的眉头瞬间紧蹙。 她最看不惯仗势欺人,尤其是欺负到她粉丝头上。 她看向刚才跟她说话的店长,他是谁? 店长无奈道:那个人是本地有名的纨绔富二代,家里背景硬,据说还是官二代,一般人真惹不起。我们开店做生意的,有时候也...... 官二代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御繁卿眼神一冷,没等店长说完,已经转身朝店外走去。 张悦说:赵天宇,我们说过很多遍了。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听到没有。 赵天宇扬起右手,一巴掌就朝着张悦的脸狠狠扇了过去,他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我告诉你休想,我没说分手,这事情不算数。你喜欢那个贱人,我不允许。 住手! 御繁卿一把攥住了赵天宇的手腕,手指收拢,瞬间一股剧痛传来,他嗷地惨叫一声,挥巴掌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你他娘的,你是什么东西? 赵天宇又惊又怒,抬头瞪向多管闲事的女人。 对方戴着口罩,看不清全貌,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竟让他心头莫名一悸。 但他横行惯了,梗着脖子叫嚣:知道老子是谁吗?敢管老子的闲事? 听到赵天宇的叫嚣,御繁卿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学着他的语气,有模有样地说着。 第28章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呀?我怎么不认识你? 这近乎羞辱的反问,激怒了暴躁的赵天宇。 他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尤其还是被一个女人。妈的,家里他那个异母姐姐学习好压着他,外面的圈子他里要做杭城二代头把交椅,还被御斐苒压着。 他抬起左手,就朝着御繁卿戴着口罩的脸狠狠砸了过去,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小心。 张悦惊呼。 一道银光从路灯和飘雪的光影中一闪而过,赵天宇发出一声惨叫,只见自己左手掌心多了一条伤痕。 地上多了一张银色名片。 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银灰色光泽。 七个字 杭城佛子御斐苒。 赵天宇脸色一变。 一辆迈凯伦跑车,如同暗夜中蛰伏的精灵,停在了路边。驾驶座的车窗无声地降下,左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缘,左手食指上带着一枚钻戒反射着冰冷的光。 矜贵傲气。 手的主人并没有露脸,甚至没有朝这边看过来。 只有那只手,和降下的车窗。 足以震慑杭城其他二代。 想什么来什么? 御斐苒,你个病秧子,痨病鬼,大晚上不躺棺材里,也不怕咳死你,管闲事管到老子头上...... 啪! 一记耳光,扇在了他的右脸上。 出手的,是御繁卿。 她正愁火气没处撒。 骂她的苒苒 声音比这雪还冷,嘴巴放干净点。 居然咒骂她的苒苒是病秧子,痨病鬼。你才是病秧子,痨病鬼,你们家不做人不教你,那就让她来教教你如何做人? 张悦这时也缓过神来,她显然知道更多内情,她知道赵天宇的身份,碍于两家是世交,你奶奶马上就要从首都开会回来了。估计还要去御氏表彰在首都抗灾的事情。你不怕被你奶奶骂。 赵天宇啐了一口唾沫。 御斐苒,你给我等着。 ...... 车内 迈凯伦的车内,弥漫着一股药香,看来苒苒是喝完中药出来的。 里面的暖气很足,御繁卿将名片还给她。 御斐苒没有立刻接。她靠在驾驶座上,微微侧头看向御繁卿。 车内是紫色的氛围灯,暧昧,奢华,给足了私密感。 咳咳咳。 御斐苒又低低地咳嗽,她下午被雨淋过。 本就畏寒的体质雪上加霜,晚上又不顾身体跑出来,她喉咙痒痒的实在忍不住了。 御繁卿的心,随着那咳嗽声,不受控制地揪紧,给。 紫色的光晕洒在她伸出的手上,仿佛是羊脂玉,又像是剔透晶莹的雪,扑面而来的清冷易碎感。氛围灯落在那佛子两个字上,恍惚间变成了魔子。 佛子和魔子。 看到小姑姑心疼我。御斐苒低低的声音传来,在紫色光晕和暖气的包裹下,仿佛情人间的耳语,我真的很高兴。 紫色氛围灯的光线掠过她病态的脸颊,投下不同形状的阴影。 御斐苒语调带着满足感,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她,我的伊莎贝尔好霸气,舍不得我死是吗? 又发病了!!! 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 她正要冷下脸,不要把死挂在嘴边。 下一秒,吻在了捏着名片的手指指尖上。御繁卿整个人僵住了,瞳孔微微放大,指尖那亲吻过的地方,仿佛瞬间燃起一小簇火苗,烫得惊人。 车内氛围灯暧昧地流淌着,暖气无声地吹拂。 我要奖励我的伊莎贝尔为我出气。 我会好好保护我的健康。 御繁卿转过脸,迅速收回手,哼,你的健康是你的,不是我的。 好,谨遵御大小姐的命令。 可否给个机会,让我送你回家。来点音乐轻松一下。 她点击车载音乐,音乐声随着两人的呼吸节奏。 这是一首很火的歌。 《我想要占据你》 到底该不该该不该停这种想法 我想要占据你 占据你的美 占据你的切且无可厚非 用诚实的身体 再亲吻你 再占据你的手机记忆体 简直像是为御斐苒量身定做的主题曲。 ----------------------- 作者有话说:关于珈蓝山山主也就她师父的事情,她失踪了后期会出现的。 御斐苒被她精神霸凌和身体折磨半年,御斐苒从珈蓝山逃了出来,她心里的伤害是没有愈合的。她没有去看心理医生,她是自己念佛经佛法,看佛书用来自愈。 她师父给她的预言是爸妈,御繁卿,所有人永远都不爱她。 第25章 小姑姑, 我想说...... 御繁卿立刻打断她,她偏头看向窗外的霓虹灯:你给我闭麦。你是一个佛子,能不能做到像佛子一样? 像佛子一样。 清心寡欲, 超然物外,不言不语。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用话语撩拨, 用暧昧的吻, 在车里播放着我想要占据你这种露骨的情歌,将她困在这方寸之间, 无声地侵略着她每一寸神经,搅乱她本就波澜起伏的心境。 车内瞬间安静。 音乐关了,什么都关了。只剩下马路两旁的路灯一圈又一圈扫过来。扫过豪华的迈凯伦, 扫过两人的脸,光影在她们身上交替明灭, 御繁卿等待着。 等待着御斐苒的反驳。 结果, 等了半天没有反应。终于在一个红绿灯前,车子停了下来。她那只缠着佛珠的右手,将手机送到她的面前,上面是一个计算器, 她按了按数字1 御繁卿的目光怔住了。 下一秒, 她明白了。 刚才她命令御斐苒闭麦,要求她像佛子一样。 所以,御斐苒用这种方式回答她。 她知道了, 她乖顺地让御繁卿突然没了脾气。 好像是自己无理取闹。 咕咕咕。 不合时宜的声音想起, 御繁卿想到了那只貂,她给它买别墅,买吃的, 买漂亮衣服。它居然还有意见,为她主人打抱不平。 御繁卿点名道:还有伊莎贝尔,到我脖子上来。 等那小家伙爬过来,我一定会把它的貂毛揉一揉。 让它分得清大小王。她心里暗暗发狠,仿佛揉乱貂毛,就能找回刚才丢失的场子,就能平息御斐苒那些挑衅带来的烦躁。 等了几秒钟,雪貂没反应。 御繁卿心情烦躁,余光扫过御斐苒的脖子,脖子上没挂着。 车内:...... 御繁卿的手机亮了,她看到手机上,陈晶给她的信息。 【陈晶:卿姐,雪貂已经洗干净,你看看。】 【陈晶:视频.mp4】 小家伙四仰八叉拽拽地靠在沙发上,神似御斐苒的拽样,闻了闻身上的毛,对着自己的爪子疯狂地连亲带嘬。像不像御斐苒亲她指尖的神态,御斐苒是慢镜头,雪貂是快镜头。 御繁卿的脸刚才没红,现在莫名红起来。 如果,如果...... 御斐苒会不会有朝一日,她也会那么亲她。 跟啃白菜一样。 有点受不了了。 她到底在幻想什么? 她居然在幻想御斐苒会怎么亲吻她? 那么这...... 咕咕咕。 咕咕咕这三个字再次响起。 御繁卿:你肚子饿。 御斐苒清零后,有点了一个1。 御繁卿忍无可忍,她觉得御斐苒再跟她作对,在她的雷区蹦迪。她的修养总是看到御斐苒就被耗光,可她心底一个声音告诉她,你是她的小姑姑,把你的大小姐脾气收住。 收,收...... 你是她小姑姑...... 你是她小姑姑...... 小姑姑...... 小姑姑...... 你朝她发脾气,你就是对不起御家十多年来的养育之恩。 她点开手机的抖音,找到御斐苒的抖音,看到她置顶的念佛经《心经》。 她戴上耳机,听了一遍。 明明抖音中的她,穿着一身素白禅衣,是那么神圣,那么顺眼。仿佛真是跌落凡尘,大慈大悲的一尊佛。现实中的她,是那么不顺眼。 一身黑色西装,内衬宝蓝色衬衫。 偏执,病娇,虚弱,无孔不入,强势地占据她所有的注意力。 耳机里,梵音袅袅。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心静了。 彻底静了。 她被治愈了。 第29章 真是讽刺,现实惹恼她的是御斐苒,最后治愈她的也是御斐苒。 御繁卿问:你开麦,你要吃什么?外卖? 御斐苒迟疑了片刻,余光扫过她。她搞不懂御繁卿的态度,一下子变得很暴躁,一下子又变得很平和。一下子让她闭嘴,一下子又让她说话。 果然,御家人都是很难弄的。 御繁卿跟她哥一样,在她面前动不动就情绪失控,太难弄了。 她回答:我从来不吃外卖,我的身体不允许。我不允许喝高盐高糖高油的东西。以前,在御家是有菜单的,家里养着七个米其林大厨。我想吃就吃啥。 御繁卿:...... 果然难弄,跟她爹一个德行,有个挑剔的胃。 这不吃,那不吃。 难怪中年掉头发,变秃头。 ...... 回到阳光海岸 御繁卿看着家里的何姐,陈晶,皱了皱眉,你们两个怎么不回家? 她让陈晶过来煮好中药,再给雪貂洗完澡差不多就可以了。 这工作很难吗? 御斐苒连忙说道:小姑姑,这天都开始下着雪子,我怕何姐,陈助理晚上回去不方便。反正你们仨明天要去机场。 御斐苒当然不会那么好心。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个大平层目前就两个房间被完全整理出来,也就是一个主卧,一个次卧。如果这两个人走了,自己肯定要被打发去睡次卧。 但是,这两个人在的话,次卧一定会给她俩住。 那么,小姑姑就算是为了面子工程,也是让自己和她住一起。 两人又可以同床。 至于异梦,不重要。 躺在同一张床上,背对着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但那也是同床,睡在一张床上。在床上就可以干很多事。想想就太美妙了。 她的小心思自然是瞒不过御繁卿的。 御繁卿不好发作,你真的把人赶走了。 那岂不是自己无情无义,又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何姐那双火眼金睛,怕不是立刻能看出来什么? 做人难。 做明星难。 做女明星更难。 做御斐苒的小姑姑难上加难。 反正她一口咬定是姑侄。 何姐也不能怎么样? 御繁卿转身对御斐苒说道:我是不会带你去我拍戏的地方,你死心吧。 我对你不会彻底死心的。 欠揍的人又被收拾了,随着御斐苒叫了一声,啊! 视线落在了痛源处,御繁卿的高跟鞋又踩在了御斐苒的脚上,对方还碾了碾。听着她的痛苦声,御繁卿郁结在心的气居然消失了一大半。 她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我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 她警告道:你给我消停点。 你让御斐苒消停,怎么可能消停? 这不是痴人说梦。 她不在你面前蹦跶,但是她会去另外两个人面前蹦跶。御斐苒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被踩痛的脚背,雪貂看到小主人回来了,乖巧地爬上了她的肩头,盘在她的脖子上。 御斐苒站起来朝着那俩怨种走去。 俩怨种:...... 这两人看到御斐苒瞬间汗毛竖起,毕竟御斐苒算计过她俩。 现在,这位祖宗又过来了。 她俩再怎么算,就算现在去搞一个脑机接口也来不及了。 御斐苒捻着佛珠,明天,航班延迟。 何姐端起水杯想喝口水,差点把水洒出来。 航班延迟? 这可是大事,耽搁不起。 何姐第一反应,拿出手机赶紧看热搜,顺便又去看了天气app。 热搜还是原来的热搜,全是娱乐八卦和常规社会新闻。 天气预报显示,明天杭城天气晴朗,一切正常。 何姐虚惊一场说道:小御总,您可别吓我们。官方根本没发任何通知呢。 御斐苒:官方发通知就来不及了。 何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小御总,是不是你小姑姑不带你去片场,你故意说的。没用的,你小姑姑说不行就是不行。 意思很明显:你是不是因为被拒绝了,心里不痛快,所以故意说这种话,想制造点麻烦。给我们添点堵,报复我们一下。 御斐苒听着何姐这番自以为看穿一切的分析。 她双手合十,脸上那悲天悯人的神情丝毫未变。 阿弥陀佛。 她干笑一声,不妨逗逗小佛子,小御总,御氏航空集团也没有发布预警。 我从不打妄语。原是何姐你没有佛的慧根。 何姐:...... 我真的谢谢您啊。 我真是栓q了。 你是一个佛子,还是全国排名前十的佛子。 而不是满口谎言的神棍。 人是看不到认知以外的天灾。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何姐:...... 还真是佛说佛有理,果然啊,活得长,啥离谱事都能见到。 她们都看到了御斐苒是杭城佛子和御氏航空总裁。 其实很多人都忘记了御斐苒的专业。 她是首都大学。 人工智能和气象学专业第一毕业的优秀学生。 何姐还是不信,她揶揄道:那请问小佛子,若是发生天灾之时,你会去哪里? 我待在家里,躲天灾。佛只渡有缘人,既然你我无缘,那就自便。 ...... 厨房 御繁卿穿着围裙,她是y区留子,在y区你最好学会自己做饭。御繁卿穿上围裙,拿出砧板开始切牛肉,接着是处理配菜,洋葱,青椒,胡萝卜。 之后是翻炒,香气顿时逸散出来。 小佛子巡视一圈,正好看到这一幕。她没有进去,只是静静地倚在门框边,望着那抹带着烟火气的清冷身影。 小姑姑愿意为她洗手羹汤,这是一个只会出现在梦里的场景。 她看得如此专注,以至于御繁卿偶尔回头拿调料时,目光掠过玻璃门,与她的视线短暂相接,她都毫无察觉,依旧痴痴地望着。 御斐苒是想过学点厨艺,她学不了,她右手无力,无力到什么地步。 她拿灌满水的保温杯,都让她手腕疼。她做了好几年的康复训练,都没有效果。 因此,她把右手会的技能。 复制粘贴到左手。 苒苒,碗给我。 苒苒,吻给我。 碗wǎn 吻wěn 发音如此相似。 本就心神摇曳的听觉,扭曲成了吻的发音。 吻给我。小姑姑好霸道,提这要求。 她几乎是没有思考。 御斐苒推开了玻璃移动门,走到御繁卿身后。御繁卿转身来拿碗,御斐苒伸出左手,挑起了御繁卿的下颌。 御繁卿:...... 四目相对。 御繁卿眼中还残留着一丝被打断的茫然。 而御斐苒吻在了御繁卿漂亮得如同琉璃的眼睛上。 像蜜蜂采花粉,朝露吻晨光。 被迫承受一吻的御繁卿:!!! 哐当!她手里的锅铲落地。 我让你消停,你就消停了几分钟!!! 刚才在客厅踩的那一脚,还有她的警告,都被狗吃了吗? 御,斐,苒! 御繁卿咬牙切齿地喊出她的全名,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变调,我让你给我拿碗!吃饭的碗!你知道吗? 不是让你.....让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让你做一个佛子,佛子听懂吗? 妈的,气得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与此同时,一股烧糊的气味从炒锅里窜了出来。 御繁卿猛地回头,看向炒锅,刚才那一吻带来的冲击让她完全忘记了翻炒,锅底的牛肉和米饭已经全部变黑变焦。 做饭的心情没了,彻底没了。 就跟眼前这锅里糊掉的牛肉炒饭一样。 她是我侄女。 她是我小侄女!!! 御繁卿一遍一遍念着,行云流水般拿出鸡蛋,打好蛋液放进蒸锅里。从身上解下围裙,往御斐苒怀里一塞,蛋汤,你爱喝不喝? 气死我了。 真的是气死我了。 第26章 主卧 御大小姐都快要被气炸了。 她坐在床边, 打开ipad放着电视剧。 但是大小姐没有心情看,就纯当摆设。 御大小姐开始啪啪在脑海中翻旧账了。不一会儿已经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至少在她的脑子里她扇了御斐苒好几个巴掌。 第30章 这是她第二次沉迷自己的美色,无法自拔。 第一次在家里, 当着全家人的面, 在桌子下调戏自己。当时她惊怒交加, 却又碍于场合不能发作,只能强作镇定。 这一次当着她的同事。 耳朵放空了。 她的耳朵是用来干什么的? 没用的话, 直接捐了吧。 啪啪啪。 御繁卿的思绪被打断,眉头蹙起,眯了眯眼, 看向房门方向。 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御繁卿心里冷哼。 开门都那么小心了?知道惹毛她了? 滚进来。 结果,一团雪白色滚了进来,又把门关上。 有礼貌的死貂。 御繁卿脑海中飘过, 它来找自己肯定没憋着好,有事求自己。 她可以赌一百根辣条。 雪貂无视了她,在房间转了一圈,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御繁卿轻咳了一声。 我在这里, 不在桌子下, 也不再沙发底下。 雪貂继续无视她。 咳咳咳。 如果你的眼睛和耳朵都没用,跟你主子一起捐了吧。 果然什么样主人,配什么样的貂。 御繁卿此刻恶毒地想着。 雪貂听到声音, 这才跑到御繁卿面前。 然后在御繁卿死亡的注视下, 它做出了一个让御繁卿瞳孔地震,头顶三条黑线的动作。 简直恶毒到了极点。 它站在御繁卿的面前,伸出两只前爪, 当着她的面疯狂地连嘬带亲自己的两只爪子。 雪貂亮起沾着口水的爪子,就要扯她的睡裙。 御繁卿整个人都麻了:!!! 立刻坐到了床中央,远离了这死貂的魔爪。 好恶心。 它怎么不讲卫生? 在她的沙发底下爬了一圈,现在又舔得满爪子口水,居然想往她睡裙上蹭。 果然打败御繁卿的恶毒,居然是雪貂的恶心。 小家伙欢欢喜喜地扑了空,来了一个狗啃泥。 它幽怨地看着她,发出呜呜。 你干什么呀。 当然她是误会我们最可可爱爱的伊莎贝尔。 在御家,在御斐苒的房间里是有一个雪貂专用清洁水箱,专门用来让它自己洗爪子,它自己会洗爪子。 因此雪貂在房间先溜达了一圈没有看到水箱,它怕御繁卿嫌弃自己,因此舔了舔爪子。 没办法,貂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住在御繁卿的房子里,要先拜码头,当然它找御繁卿肯定有事情。 御繁卿一把抓起雪貂的后脖领子,帮它洗了洗爪子。然后把它放在地上,雪貂抓了抓御繁卿的睡裙,御繁卿不知道这小家伙要干什么? 洗干净后的雪貂,再次拉了拉御繁卿的睡裙。 上来。 雪貂爬到御繁卿的怀里,它伸出爪子关了电视。 在ipad上划啊划,终于找到了橙色的app,淘宝appp。 它转头看向御繁卿。 御繁卿懂了,它是过来问大别墅,漂亮衣服,洗护等等什么时候到? 御繁卿摸了摸它的头,明天。 大数据果然很懂死貂的需求,首页又跳出一个雪貂专用清洁水箱。该死的貂猛猛下单,真是一点都不心疼钱,到了支付页面,它又转头看向御繁卿。 雪貂按到了刷脸的方式,刷一声。 下单成功。 御繁卿白了它一眼。 雪貂:咕咕。 果然有事喊咕咕,没事鸟都不鸟我。 ...... 吱嘎 门再次被推开,御斐苒从门外进来。御繁卿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这人和兽都不是啥好东西,一个图她美色,一个图她钱,她感觉被资本做局了。 御斐苒对她的瞪眼,视若无睹,将一张4a纸交给她。 上面是她抄写的拼音。 碗(wǎn) 吻(wěn) 这两个拼音,各抄写了一百遍。 从wǎn wǎn wǎn到wěn wěn wěn,排列整齐,像极了罚抄写的小学生。 御大小姐,我两个字各抄了一百遍。请您过目。以后我一定分清楚。不会再听错了。 看着她娟秀的字体,认真的模样。 她的火气消了一点下去。御繁卿没说话,只是将那页纸拿起来,又看了两眼,然后随手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小姑姑,明天还是别去机场了。航班不能起飞。御斐苒再一次说道,她当然不是乱说的。御繁卿也和何姐同一个反应。 看了看热搜,又看了看天气app。 一切风平浪静。 你又来? 御繁卿的声音冷了下来,换剧本了?用这招骗不了何姐,就来骗我?以为我会信? 她越说越气,想到御斐苒种种不死心的表现,想到她千方百计想跟着自己去片场,站起来捏她的耳朵,我告诉你,御斐苒,不管你怎么说,怎么装神弄鬼。我不会带你去我拍戏的地方。 那边气温比较低。 就你这种被风吹一吹就倒的身子。 痛痛痛。御斐苒被她揪得龇牙咧嘴却没躲闪,小声呼痛。 眼眶因为疼痛泛红。 看起来可怜极了。 听到御斐苒说痛,御繁卿松开了手,我信的话,你是不是要说我是你的有缘人,之后航班延误,你就可以和我,在我的房子过几天二人世界。 很显然,御繁卿是听到了她和何姐的对话。 她们对于御斐苒这个佛子预言不信,她们是唯物主义者,跟御斐苒佛子的唯心主义者不一样。她们接受过十二年义务教育,更相信科学。 哪怕入了内娱,内娱多半是玄学和神学围绕。 你预言明天有天灾,你比气象局还灵,你是那某神人设吗? 御斐苒一句航班延迟,你让御繁卿信。 这种可信度几乎为0。 在佛道这条路上,御斐苒即便称不上得道高僧,也绝对是同辈中出类拔萃的优秀毕业生。 御斐苒捻着佛珠,声音略带亢奋:阿弥陀佛。 御斐苒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小姑姑你这是真的往我枪口上撞。不是我不让你走,而是老天不让你走。你好好端端地在家里渡过此次天灾,我可能还要跑到机场抗灾。 你偏要去机场。 那么你明后天只能待在机场过夜。 你笑什么?御繁卿捕捉到御斐苒得逞的轻笑。 御斐苒又变回了佛子,庄严宝相:小姑姑,你读过《观音灵感录》 御繁卿不解:什么意思? 御斐苒开始给她讲佛经故事:上古时期,某地旱情严重,百姓苦不堪言。当地信众集体祈求观音菩萨降雨解旱。不久之后,天空果然乌云密布,大雨倾盆而下,缓解了旱情,拯救了无数生灵。此事被当地百姓视为观音菩萨显灵的真实见证。 御繁卿听完这个佛经故事,眉头微挑,带着讥诮和叛逆的口吻反问:我是不是可以那么理解?也许是菩萨搞的鬼。跟西游记的某些剧情,同一个套路。 原以为御斐苒会哑口无言。 御斐苒听了她这番话,非但没有生气。 她看着御繁卿,眼神炽热又张扬,像是找到了知己:小姑姑果然是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我当时读的时候,我也是那么想的。我和小姑姑果然是同道中人。 御繁卿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回答。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染上荒谬的笑意,揶揄道:你是佛子啊。请你面上维护佛的地位,拆自家的台好吗? 御斐苒笑得更邪更魅,对啊,佛是教化众生。可众生成佛了吗? 御繁卿:...... 所以啊,众生从来都不是佛的有缘人。只是佛的信徒,勘破佛本质的才是有缘人,小姑姑一语道破天机,便是我的有缘人。 同一张脸,她看出两个不同的人性。 安静魔子vs话痨佛子 在厨房,安静且性情乖张的魔子,对她那一吻。在房间内,引经据典的佛子,眼里不含一丝情欲。她有种想法,御斐苒是不是想要把她当场点化。 御繁卿忽然觉得无比心累。 她只是想要一个安静的,正常的御斐苒。 不是一个突然强吻她,用计算器撩拨她,用神神叨叨的预言吓她。 她要一个安安静静的佛子,有那么难吗? 她是在雍和宫许愿吗? 给她做调剂。 御繁卿无奈道:吃点退烧药。 哦。 御繁卿看她吃完,睡觉吧。 第31章 凌晨两点,御繁卿的生物钟醒了。这几天都要在这个点醒来,给御斐苒量体温。御繁卿在黑暗中睁开眼,她拿起手旁的电子温度计。 嘀嘀嘀。 绿色的显示屏上显示37.6 怀里的热源突然离开了,御斐苒的左手抓住了她,......别走。 她并没有完全醒来,御繁卿伸出手放在对方的脸颊上,鬼使神差地问:御斐苒,你喜欢谁吗? 御斐苒:...... 御繁卿:师父吗? 问完连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为什么会问这个?在这样的时候合适? 大概她也想得到一个答案。 平时御斐苒的话真假难辨,她的身体又不能喝酒,酒后吐真言。 那这个状态会不会更好? 御斐苒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意识在梦与醒的边缘,呼吸急促,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大概是听到师父的名字,这个名字萦绕在她的脑海中,御斐苒的梦里是一片温柔的花海,她和isabel在这里。 而师父两个字。 她的梦境开始溃散。 漫天的鲜花化作一片又一片雪花,冰冷的,灰暗的。 地上的花海开始溃散。 一片片花瓣凋零,枯萎,化为飞灰。 梦境急转直下,她一个人掉入温暖的花海,像是穿越了时空,来到了终年是雪的珈蓝山。 御斐苒应激了。 御繁卿等了几秒,以为她不会回答。 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 嘀嘀嘀 红色屏幕显示38.2 我不喜欢。 ......师父。 话音一落,梦里的珈蓝山消失,万物复苏。 她的身体不再寒冷。 热源围绕着她。 她躺在四季如春的山顶,两只小兔子从她脸上蹭过,耳边是潺潺的水流声,水流经过她的左手,还有两只蝴蝶停在她的面前。 它们翅膀的颜色是五彩斑斓的白。 在春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她亲吻着两只蝴蝶。 奇迹发生了。 那两只原本晶莹剔透的蝴蝶,在被她亲吻之后,仿佛注入了生命的温度。透明的翅膀,迅速晕染成娇艳欲滴的浅红色,像滴入清水的胭脂。 两只蝴蝶在她唇边停留,仿佛在回应她的吻。 真是一个美梦。 ...... 一觉醒来到天亮,她左手摸了摸右边,空了。 她脸上毛毛的,她睁开眼睛。 雪貂伊莎贝尔的大脸跟自己四目相对,几乎和她鼻尖对鼻尖。 下一秒就要吻过来了。 大约是吻过蝴蝶,再看雪貂,有点不顺眼。 没错,因为雪貂即将让她很不顺眼,很不顺心。 你干什么? 雪貂拖着ipad过来,用爪子拍了拍ipad的屏幕,屏幕立刻亮起,锁屏界面上,是淘宝的物流。 淘宝真是好东西。 连雪貂都喜欢,这雪貂就差绑定银行卡,还有这张脸。 御斐苒打开ipad,密码是自己的生日。 一看全部都是它的包裹。 一口气买了七八个。 御斐苒阴阳怪气地说:你真幸福。 御斐苒挑刺道:洗爪子了吗? 听不懂阴阳怪气,但很懂如何炫耀的雪貂。 咕咕。 当然洗了。 御繁卿帮它洗好了。 它把爪子怼到御斐苒的鼻子下,这一回终于让她闻到了。 御斐苒:...... 咕咕。雪貂也需要情绪价值。 御斐苒略带嫌弃地偏开了头,闻到了。呵,你可太幸福了。我好羡慕你啊。 有回应就好。 不管你的阴阳怪气拉到爆。 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 御斐苒要下床,雪貂烦躁的声音再次吸引着她。她走到御繁卿睡觉的那一边,看到床单上多了一小滩水渍。御斐苒也没多想,桌子上留了一张便签。 中药记得喝,体温记得量,我让家里的米其林大厨给你过来做饭了。 她的手机很快来了两条推送。 #杭城国际机场乘客被殴打# #乘客疑似御繁卿大粉# 伊莎贝尔,我们去机场。 御斐苒顺手就要把垃圾带走,她看了一眼垃圾。里面多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上面湿哒哒的。 御斐苒勾唇,用手套将内裤拿了出来,去了一趟洗手间。 然后拍了一张图,打开钉钉发给了御繁卿。 哦~~ 很甜。 ----------------------- 作者有话说:御斐苒说的故事来自《观音灵感录》 第27章 杭城晏海娱乐 晏总在开线上会议, 由于此次是国家扶持的项目。因此,她把导演,编剧, 制片人,以及几个主演都拉到该项目上。 此次项目是国家重点扶持项目, 我希望大家都好好对待。重视, 重视, 好好重视起来。 晏总的目光透过屏幕,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尤其在御繁卿所在的窗口停留了几秒钟。 处理好各位的私人感情,如果,在此电影拍摄期间, 发生了某些事情。请看一看违约金,请想想自己的前途。 会议如火如荼地进行了两个小时。 御繁卿觉得莫名其妙。 她总觉得她姐晏洛神在点自己。 是因为最近和御斐苒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破事。 被晏洛神知道了? 还是单纯只是她多心? 御繁卿说道:你去问问晏总秘书,到底怎么回事? 晏总秘书和何姐那是好朋友, 两个都伺候晏家两位小姐。晏总秘书是知道,御繁卿是晏家三小姐。但是晏总吩咐过不要暴露,因此她经常跟何姐说,我俩得了泼天富贵。 何姐说道:晏总前几天去了首都开会有关于ai的事情, 结果首都遇到了天灾冻雨。首都领导突然决定任用御氏航空集团。听说晏总还和御氏航空集团的代表人晏副总吵了起来。 原来晏舒去首都开会了。 那她怎么还跟晏洛神吵架了? 当初晏舒离家出走晏家, 晏洛神着急地很。 御繁卿问:什么项目? 何姐回答:好像是关于气象ai大模型。 她俩想起昨天晚上,御斐苒说今天航班不能起飞。不过,她俩来到落地窗前, 淅淅沥沥的雨落在了玻璃窗上。好像是要下雨, 可是两人看了看天气ap,p一切风平浪静。 还真的是隔行如隔山。 何姐的目光飘过御繁卿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眼神有些古怪地定住了。 怎么了? 御繁卿察觉, 顺着她的视线低头。 自己锁骨的位置,印着两枚嫣红色的椭圆状。 像是被蚊子咬,又像是吻痕,都透着惹人遐思的暧昧。 何姐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那只能是御斐苒,可是她们不是姑侄吗?开会的时候,晏总的那番话不会是敲打繁卿的吧。 叮叮叮。 御繁卿的钉钉响了。 【小御总:你的蕾丝内裤我帮你洗了。洗之前,手感全部都湿湿的。你的**是多喜欢我。】 【小御总:你看看我洗的干净吗?又香又甜,小姑姑昨晚好温柔,我早上烧都退了。】 【小御总:照片。】 御繁卿点开照片。 御斐苒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捏住黑色蕾丝内裤的两边,完全展开,举在面前。 光线穿过那镂空的蕾丝花纹,在地板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也透过蕾丝的孔隙,落在她苍白的面容上。又像是一张虚幻的黑色面纱,镌刻在她的脸上。 让她想到了某些文学创作中的大祭司。 而她目光低垂,凝视着手中那抹幽暗的布料,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然而她离着内裤很近,像是要落下一吻。 虔诚又眷恋。 变态。 阴湿女鬼。 顺着网线,隔着屏幕,御繁卿被强行拉回了昨晚那个混乱,滚烫,隐秘情潮的夜晚。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几乎握不住手机。 只是昨晚听到她说,她不喜欢她师父那一瞬。 她的爱意翻涌,倾泻而出。 一个人沉睡的时候,做点坏事可以理解。 她刚碰上她的唇,她的热度莫名其妙又上来了。刚量完体温,她就喊疼喊冷,她的身子骨实在太弱了,发烧让她全身都疼,她心疼地帮她去揉揉右手腕。 她的左手灵活地跟右手一样,挑开了自己的睡衣扣子。她将脸埋在自己的两团中,身上的冷香让她感受到舒服,她的舌尖落在自己的锁骨上。 第32章 一次又一次。 黑暗中她靠在软枕上,御斐苒的炽热的爱意化为呼吸,像是热带雨林中的阳光,潮湿黏腻,身体受到爱意催化.....思念实质化喷涌而出..... 然后......她好心地帮自己脱下来扔在地上...... 那死貂特爱干净,被它丢在了垃圾桶里。 最后......两人折腾累了。 【御繁卿:不需要,扔了。】 【小御总:你不要,我能不能留个纪念。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御繁卿:滚。】 【小御总:我网购了,以后会很费。】 【御繁卿:不要在钉钉发这些东西。我把你从微信拉回来了。】 疯子,有病的疯子。 变态,谁教她那么变态。 御斐苒不要脸了,她还要脸。 如果她的钉钉被封,是跟她谈黄色。 【小御总:谢谢大小姐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把握。么么哒。】 我给什么机会了? 你激动什么? 何姐此时看到了热搜。 #杭城国际机场乘客被殴打# #乘客疑似御繁卿大粉# 繁卿,这个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我查到这个id,她是张悦。她爸是杭城宣传部局长。 张悦这个名字好熟悉。 这不是昨晚遇到的那个女孩。 ..... 杭城国际机场 御斐苒在去的路上,基本信息了解了。 这位乘客在机场的角落被机长打了,被发到社交平台,立即发酵起来。由于首都国际机场在进行抗灾有功,各大官媒还点名表扬。 因此这个事情发酵很快。 这位乘客要求机长下跪道歉,否则他在各大平台发文。 御斐苒在来的路上做了了解,她让公关部去找何姐。 关于这个号是不是你们大粉的? 御斐苒出门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黑绒丝衬衣,将佛珠换成了玉佛珠。 因为玉养人,以后要用玉佛珠。 机场的负责人很快把御斐苒接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机长,以及那位男乘客。 见到御斐苒来了,男乘客颐指气使,机长向她打招呼。 秘书说道:这是小御总。 御斐苒淡淡地扫过两个人,男乘客嘴角破了一块,渗着血丝,脸颊红一块青一块,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这不是赵天宇。 昨晚骂自己是病秧子,痨病鬼。 她的病情除了家里人,晏舒,还有她和晏舒的俩秘书知道。其他人是不知道的。赵天宇知道,他有一次硬闯御氏航空集团,正好撞见她喝中药。 还扬言说自己是杭城二代第一人,让她赶紧退位让贤。 另一个是穿着机长制服的女机长,穿得一丝不苟。赵天宇看到御斐苒来了,小御总,你的员工打了我。我只要她下跪道歉就好。 御斐苒捻着佛珠的手,停了停,示意秘书:先倒两杯热水。 赵天宇不忿地说:凭什么给她倒热水? 御斐苒平静地说:是给我,还有她倒两杯热水,没有你的份。 赵天宇站起来,御斐苒,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姓赵,就是你们想的那个赵。 御斐苒挑眉道:历史上赵括的赵吗? 她接过热水喝了一口,大概知道对方说的是谁?他是赵家人,杭城书记姓赵。她知道这事情,杭城书记当初给她颁过奖,颁了感动全国十大人物的奖杯。 但她记得赵书记的儿子是一个花花公子。 这位应该是赵书记的孙子。 他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你!!!赵天宇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指着御斐苒的手指剧烈颤抖。而御斐苒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坐。 一声坐。 让赵天宇无奈,他摸了摸掌心。 昨晚这个混蛋的一张名片,划伤他的手掌。 到现在还疼。 看着御斐苒这般风轻云淡,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气势稳稳押他一头。 小赵机长,你有什么话想说?关于你动手打赵天宇。御斐苒看向一言不发的小赵机长,小赵机长是晏舒招进来的。 毕业于杭城大学的飞行技术专业。 属于全专业第一的水平。 她有什么好说的,她抢我女朋友,我让她不要做小三,谁想到她呀。居然出手揍我。赵天宇抱着肩胜券在握,阴阳怪气,反正你们都是监控视频的。查一查,免得我冤枉好人。 御斐苒并未有太多波澜,她神色复杂地看了小赵机长一眼,木讷古板的一个人。 这是她给对方的评价。 这样的人又怎会去抢,去揍? 行吧,看视频吧。御斐苒对秘书示意走个流程,视频里的五分钟,两个人在争执之后是小赵机长直接一拳揍在赵天宇脸上,哪怕声音调到最大,都听不清这两人在讲什么。 大概是赵天宇讲了前四分钟,最后半分钟被小赵机长揍了。 小赵机长,你有什么话想说? 我......小赵机长畏畏缩缩,御斐苒大概心里明白了不少,这两个人大概是亲戚,其中一个是小三的孩子。小赵机长有什么软肋落在赵天宇这里,因此最后忍无可忍才打架。 如果,两位没有可说的,那就我就报警了。 小赵机长脸色苍白,脑海中浮现出赵天宇嘲笑她的话。 没想到你在这里上班。你最好离我女朋友张悦远一点。凭你也配,她是宣传部局长的女儿,你别给我摆赵家大小姐的威风,老爸当年娶你妈,完全是被迫的。老爸说了,娶了你妈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幸亏你妈这个贱人肚子不争气,生了你这个赔钱货。 你妈又进医院,你不是很拽吗?你不是说不用家里的钱吗?这钱还不是老爸出的,老爸对你妈还真不错。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跟一条狗有什么区别?你会对我们汪汪叫。 而赵天宇得意洋洋,他看向御斐苒也和善许多,小御总,证据确凿,那就让她下跪道歉。 御斐苒忽然念了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赵天宇没头没脑地问:你说什么? 御斐苒轻松地笑了笑,随便说说,赵天宇您觉得首都和杭城的wlw酒吧,哪个比较好? 赵天宇猛然一惊,他只觉得眼前的佛子面容可掬,可偏偏就是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上,那双眼睛透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寒意,就像是窗外的冷雨。 他避开了那双眼睛,气势无端矮了三分。 很快,她们身后的投影屏上,关于御繁卿大粉的微博内容被贴了出来。 最近两篇内容,提到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还有wlw酒吧的事情。 因此,该大粉是一个女同。 赵天宇,你说你是御繁卿御影后的大粉,那我刚才问你的事情,你怎么不记得?我猜呀,你的女朋友才是御影后的大粉。她喜欢的是女人,也就是小赵机长。而不是你。 你因为忮忌,忮忌让人面目全非,你才找小赵机长的麻烦。 御斐苒的语速平稳,没有咄咄逼人。 但是她那双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却将他华丽的外衣扒的干干净净,连同他肮脏龌龊的心思都在她的佛子光芒下,无所遁形。 赵天宇被逼得哑口无言:你!!! 御斐苒指尖又开始捻动佛珠,留给赵天宇一个背影,我其实无意介入你们这些情情爱爱。你爱她,她爱她,她爱她这种三角恋关系。但是。 御斐苒病态的面容笼着一层寒霜,眉眼的威压让整个房间的温度下降了不少。明明是一副病弱之躯,此刻如同一座北极冰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和善但不是软弱。 佛子强硬地给了要求。 我不允许,你假冒御影后大粉的身份,挑拨与御氏航空集团的关系。在我和御影后签署代言期间,让双方的矛盾上升,对我和她的商业损失。 所以,我请赵公子登入自己的社交平台,跟御氏航空集团,御影后,御影后的粉丝,那位大粉也就是你的女朋友,以及小赵机长道歉。 御斐苒,你这个杭城第一女同。你有什么脸来批判我。赵天宇拿出手机,做出最后的挣扎:这个号在我手里,我现在就发小御总的颠倒黑白。 第一女同 并未让御斐苒生气。 她继续轻抚着玉色佛珠,神色不变:赵天宇,现在同性合法。 赵天宇,你简直太不要脸了。你居然把我关起来。 第33章 声音从外面进来 御斐苒视线从小赵机长身上,又转到赵天宇身上,看来,另一个苦主上门了。赵公子,有话好好说。我会给你们提供空间,让你们好好说说。 ...... ----------------------- 作者有话说:你们把她的梦拆解一下,蝴蝶是蝴蝶锁骨。两个兔子是。 第28章 张悦能找到, 全靠御繁卿。 昨晚两人在宠物店相遇,因此御繁卿让后台查了张悦登记的住址。因此,她和何姐根据地址来到了张悦的家里。张悦直接被赵天宇绑了起来, 拿走了她的手机。 昨晚两人从小赵机长吵到了御斐苒,从御斐苒吵到了御繁卿。从异性恋谈到了同性恋, 又谈到了离结率, 从道德层面吵到了法律层面, 张悦最后两句。 你跟你姐(小赵机长)比起来你就是一个废物,要不是你姓赵。 御斐苒怎么了?就是比你这个吃喝玩乐的强。 赵天宇大概没有想到张悦会出现。 他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顾不得一切,只想赶紧逃离。 而御繁卿恰好就在这个时候,从走廊另一头快步走来。赵天宇也想到了她, 这个女人昨晚还要扇她一耳光的事情,他一把将御繁卿推向玻璃栏杆。 一张纸牌从远处飞来,快得在所有人的视线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直接朝着赵天宇的脸颊割去。 赵天宇为了躲避纸牌的攻击,直接松开御繁卿。而赵天宇慌不择路,一脚踩在落在地上的树枝,赵天宇一个趔趄, 摔倒在地上。 他看到盆栽上有一张红桃q纸牌。 御斐苒的腕力, 足够让纸牌割断盆栽的树枝。 御繁卿在向后摔倒的瞬间,有一个人从身后托住她的后腰,稳住她的身形。而进入她视线的是御斐苒, 两人的亲密接触也只有五秒钟, 她将自己扶好,很快退到了安全距离。 好似刚才只是举手之劳。 赵天宇怒目而视:御斐苒,你又来!我跟你没完。你等着我赵家的报复, 你这机场趁早关门。 御斐苒眼皮都没抬,双手合十,教诲着:赵公子,慎言。祸从口出,不要动不动说一些不符合你身份的话,万一被有心人听到,传到赵家政敌耳里会怎么样?我自然不会将此事告知赵书记,赵总。还请赵公子日后行事低调。 御斐苒反而口头上教育了一通赵天宇。 软刀子硬刀子割得赵天宇差点气炸。 满口仁义道德,闭口道德仁义。赵天宇知道自己又要被揍了,凡是被御斐苒口头教育的人,都被家里揍。家里老生常谈一句,幸好你遇上了菩萨心肠的御斐苒,换做其他人,你早就被揍了。 赵天宇怨毒的眼神看向御斐苒,御斐苒,我跟你没完。这里有树枝断裂,便是你御氏航空打扫不利,我可以投诉你。 赵公子。御斐苒捻着佛珠,心平气和:外面正在下雨,您又绊倒便是上天示警。我在抖音上发了一个静心咒的视频,您听完后再走。开车需要平心静气,全神贯注。 艹你妈逼的!!!!明明是她用纸牌割断了树枝,还说什么上天示警。 你还真是一个伪佛子。 没有一个人比她更虚伪了。 天知道,他留在这里,这伪佛子会怎么捉弄自己? 赵天宇怒道:姓御的,你打算拖延时间让警察来抓我,你休想。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赵天宇便走了。 秘书问道:小御总,赵天宇跑了怎么办? 御斐苒走回办公室,望向外面的雨天,跑了就跑了,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这个天气不宜出行,我已经劝过了。慈悲不度自绝人。她并未将,良言难劝该死鬼说出来。 御斐苒自己做了一个免责声明。之后赵天宇出事,跟她就没有半毛钱关系。 首都天灾冻雨,已经证明御斐苒做的ai气象大模型的精确度,因此杭城领导高层都知道今天可能会有冻雨。但是预测一次,并不保证第二次。 因此,不通报的原因。 还在等首都气象局自己开发的模型数据。 她淡淡地说:既然知道他是赵家人,让法务部给赵家出一份索赔。何姐,张小姐,我们该辟谣辟谣。其他人没事的话,就忙自己的工作。 小御总。小赵机长终于说话了。 御斐苒看了她一眼,如果想说谢谢不需要,你是我的员工,我保护你是应该的。你跟张小姐聊一个小时,一小时后回归本职工作。 小赵机长在肚子里想了很久的话,被御斐苒打断。 这人性格有千百种,有她这种病娇佛子,有御繁卿清冷傲娇的,有晏舒聪明有能力,也有小赵机长木讷有技术的...... 世人皆苦,世人平等。 世间苦难千百种,有多少是环境所致,又有多少是自己的性格导致。 这种事佛渡不了的,她更不会对别人的性格做评判。 她被雨淋过,知道被人诬陷而无法伸冤。 手机震动。 【晏舒:首都这里情况严重,幸好我们启动紧急预案,我和政府部门展开了救灾了行动。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杭城是不是也出现同样的天气,你在家里待着,派公司的人出去处理。热搜的事情,让公关部部长去处理,你开线上会议就好。这天又冷又阴又湿,你身体受不了的。】 所谓的紧急预案。 这是御斐苒提出的,在每个御氏掌控的机场附近建造一个大型仓库,里面有很多物资。就是为了预防大型灾难发生,为了避免民众因食物产生打架斗殴事件。 似乎来不及了。 她在机场。 【御斐苒:我说我就在,你会怎么样?】 晏舒发了一个表情包。 一只熊猫震惊的表情,身后背景是一黑一白的闪电疯狂交替闪烁, 【晏舒:我还能怎么样?】 【御斐苒:你还能牺牲一下你的色相,光伏发电设备太贵了,去找个光伏千金,给我们集团弄点免费的光伏设备。我实在没钱了,我就给了12个一线新一线城市的国际机场配备了光伏发电设备,其他二线城市都没有。】 一线新一线一共19个。 御氏航空占市场六成份额。 晏舒真的服了。 御斐苒你是一个佛子,佛子不仅让她当高级牛马,还让她当模子姐,卖身救集团。 你连一声小姑姑都不叫我。 我凭啥为你卖身卖命,我很贱吗? 【晏舒:那你卖你的平安符,你批量生产。一枚10w,很快我们的光伏设备资金就有了。】 【御斐苒:好主意,我莲花台一坐,拿我平安符的人出事了,你帮我处理投诉,这不比谈恋爱强多了。晏副总,你上辈子一定是真佛转世,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晏舒觉得自己的名字取得不好,叫什么舒。 晏舒脱口而出,我就该叫晏忙。 而她身边的秦夙和忽然说:眼盲?你咒自己眼瞎。你是不是在和小佛子聊天,我想跟她打个招呼。 晏舒一抬头就看到了这位秦大小姐,她怎么就碰上这个女人呢。 一天到晚觊觎她的小侄女。 这个秦大小姐,一看就是一个受。 跟她小侄女,除了数字配,其他都不配。 秦大小姐,有什么事情可以指教? 你们的光伏发电系统不稳定。抗灾后,我从我们家调一批人才过来检测一下。免费的。这位秦大小姐打算走曲线救国的路线,先搞定小佛子心腹,在搞定御繁卿,最后拿下小佛子。 晏舒谦虚了一下,那多不好意思。 她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响:该省省,该花花,免费的技术支持,不要白不要。反正真出事了,御斐苒去解决。 反正也不知道御斐苒从哪里惹得桃花? 冤有头债有主。 ...... 何姐将两张a4纸交给御斐苒,再不给真没机会了。何姐说道:小御总,我们已经辟谣了,我先去办理值机了。 自从何姐知道,御繁卿是御氏航空集团的大小姐。 她们直接都升级成白金vip客户。 御斐苒示意秘书出去,秘书将门关上。 她靠在椅子上,开始处理公司事情。 她现在没时间跟御繁卿调情,倒不是之前甩给她爹的那些,而是继续计算ai极端天气大模型,开始对比首都和杭城的云层变化。 让秘书收集机场目前多少人,有多少飞机即将起飞,以及飞机即将降落。晏舒在首都已经打了一个样板,物资是足够撑三天。 证明了御氏航空领导人的应急能力。 现在,杭城可能面临类似威胁,她必须未雨绸缪,甚至要做得比首都更好。 第34章 御斐苒看着ai极端天气大模型,预计半小时后冻雨来袭。 她让工作人员去仓库将物资取出来。 御繁卿见御斐苒沉默着,她的视线落在了何姐给的a4纸上,她好奇拿过来看了看。 上面是关于晏洛神的事情。 小姑姑,你午饭要吃什么?御斐苒忙好事情,走到她身边问道。 御繁卿晃了晃手里的东西,你在做什么? 御斐苒看到她手里的a4纸,显然没料到会被抓个正着,莫名心虚。她脑子转得飞快,马上想出对策,娇憨地说:哎呀呀呀,我的小心思被你发现了...... 而御繁卿的脸肉眼可见地冷下去。 显然并不吃她这套撒娇卖萌的糊弄。 御斐苒沉默了几秒,像是懒得再伪装,开启发疯模式,从她手里扯过a4纸:对啊,我就是防情敌。 防情敌。 说得坦坦荡荡。 御繁卿真是对御斐苒太服气了。 她真的是装都不装一下。 直接直球攻击。 为什么?晏总跟你有什么交集?她怎么就成了你的情敌? 叮叮。 御繁卿的微信上多了一条微信。 正好是晏洛神的一条语音。 而御繁卿的备注更是 姐姐晏洛神。 还他妈的置顶,我都没这待遇。 御繁卿那是字面意思,晏洛神是她亲姐姐。但是,落在御斐苒眼里那就是另一个意思。 情姐姐的意思。 亲密又独特。 御斐苒笑了笑,直接点开: 晏洛神的清冷又熟悉的声音: 繁卿,机票退掉。杭城寒潮马上就到,我给你订了一批物资,你这两天待在家里,阳光海岸的地暖有没有装? 休息室里一片死寂。 御斐苒的脸色,眼底翻涌着狂风暴雨,堪比即将到来的寒潮。 哟,还物资?还地暖? 御斐苒快醋死了。 她脸上写满请问你俩没关系吗? 御斐苒直接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那么关心卿卿,你怎么不飞过来?动动嘴皮子算什么? 卿卿姐姐由我保护,不用你担心。 御斐苒! 御繁卿这才反应过来,又惊又怒,想把手机抢回来,但御斐苒已经发送成功了。 御繁卿简直要崩溃了。 晏洛神刚刚和晏舒发生过冲突,御斐苒这一发,绝对会让晏洛神气炸了。 她很想说,这是我亲姐。 亲的,同父同母的亲姐姐。 但她看着御斐苒那张被醋意和占有欲彻底点燃的脸,那句解释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跟一个正在发疯的醋坛子解释这个? 你好歹是一个......佛子。 从昨天到现在,你是个佛子这句话她都说了不下五六遍了,有用吗? 可御斐苒听了吗?不仅没听,还变本加厉。 说赵天宇那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到她这边嘴脸一变。 御斐苒发完语音,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她重新在御繁卿身边坐下,这次坐得更近,几乎要贴上来,一双眼睛燃烧着熊熊的妒火和偏执的质问:你是不是喜欢她?她一定喜欢你,不然的话,人家一个ai集团怎么涉及娱乐板块。还所有资源全砸你身上。 御繁卿闭了闭眼,她没那心思。 没那心思?小姑姑,这种女人还是单身女人,心思歹毒,她还比你大十岁。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要知道内娱最不缺金主和金丝雀的文,也不缺包养文学。哪有我这种小奶狗好?她还有一个死去的白月光。 死去的白月光? 她姐还有一个死去的白月光。她怎么不知道? 御繁卿脱口而出道:谁造谣的? 她当然不知道。 何姐问了晏总秘书,晏总秘书说的。 谁让御斐苒的ab卷都是坑。 这反应让御斐苒觉得这俩一定有什么。 御斐苒咳嗽了好几声,满是委屈道:你还说你们没什么?明明就是有。 御斐苒,你刚刚说了忮忌让人面目全非,你忮忌了。 对啊,我就是忮忌。御斐苒理直气壮地说,我喜欢的人身边还围绕着一个单身,我不得严防死守。更何况,她一直在拆我俩cp。这是作为1的修养,我第六感超绝,我的眼睛就是尺。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晏洛神确实一直在拆她俩的cp。 从最初御繁卿归国的其中一个热搜,御繁卿的荧幕初吻硬是挂了俩小时。再到前几日,晏洛神拿两人酒店开房的事情提醒御繁卿,再到早晨晏洛神提点御繁卿。 那你说,我和你老板掉水里,你救谁? 千古难题。 老婆和亲姐掉水里你救谁? 救你,救你,就你!!!行了吧。 就你身子落水了,还不得真的去了半条命。 御斐苒听到御繁卿说三遍救她,刚才那副咄咄逼人,仿佛要与全世界为敌的尖锐模样不见了,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浓密的睫毛扑闪着。 她声音软了下来,甚至主动往御繁卿身边又蹭了蹭,我就知道我的小姑姑最疼我了,无论是我身体差,还是其他原因。 这个给你。 御繁卿看了看上面的商标。 xx大牌。 黑色蕾丝内裤。 斩1最佳going品,谁用谁知道。 手把手教你恶狗变乖狗。 御繁卿:..................... 她的脸瞬间爆红,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看得御斐苒格外心神荡漾。 小姑姑,外面的人虽然看着不错,但终究是外面的,不健康,不安全。谁知道藏着什么坏心思?家养的毕竟是家养,你从小看着长大,容貌性情才华都是知根知底,顶顶好的,有过认证的。 求求你了,你把我置顶好不好? 说着说着,御斐苒的下巴就要搁到御繁卿的胸上。御繁卿赶紧站起来,御斐苒扑了一个空,像极了昨晚雪貂摔倒的样子。 看到没有刚把人拉回来,她就要得寸进尺。 置顶后,是不是要改昵称了。 御繁卿拒绝:你别想了。 咳咳咳咳咳。那你说,你为什么要把你老板置顶?你的老板难道比你家人还重要吗?那为什么落水的问题上,你选择救我不救你的老板。 御繁卿一把捏住御斐苒那张叨叨的嘴巴,她忽然想到了她上次看到御斐苒和晏舒的聊天记录,晏舒就说过你再逼逼,逼逼,就要打死她。 御繁卿取消了晏洛神置顶,把御夫人置顶了。 那没事,把我奶奶置顶。 就是把我置顶。 哼。 御斐苒赶紧给御夫人发微信。 【御斐苒:奶奶,我跟小姑姑被滞留在机场,机场人那么多,我怕小姑姑被她的粉丝认出来。】 【御夫人:斐苒,你可要保护好繁卿。我让她待在你的办公室里。你救灾的时候,可要注意安全,中药一定要按时吃。】 我管不了你,我让你妈妈管你。 御斐苒看着御繁卿微信上置顶有红点,她满意地去处理事情了。 ----------------------- 作者有话说:晏洛神:繁卿,我跟你说御斐苒是一个妒妇。 御繁卿:我知道了。 御斐苒:小姑姑,晏洛神不是啥好人。 御繁卿取消晏洛神的置顶。 小御总的忮忌心很强,我们小姑姑的吃醋也不弱。知道室友兼闺蜜秦夙和喜欢御斐苒,她拉黑人家两次。大晚上问小御总你喜欢谁 第29章 窗外, 冻雨狂风裹挟着冰粒,不断敲打着巨大的玻璃墙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像是要凿穿这层透明的屏障。 机场广播响起: 【现在发布一则紧急天气预报,由于寒潮突然南下, 杭城气温下降十几度。杭城已经在下冻雨, 因此航班全部取消, 请各位有序在各大app上退票或改签,或者前往自助机器退票或者改签。】 自从寒潮天气发布后, 机场开始进入混乱状态。 寒潮夹杂着冻雨,如同一张巨网笼罩在城市上方,御斐苒先跟政府机关通了电话。她这里会处理好, 让政府部门先去处理地铁站,高铁站,这些人流大的地方。 她给秘书发了通知。 【御斐苒:马上将物资打包好。按照之前演练的那样。】 御繁卿也收到了御夫人的微信。 【御夫人:繁卿, 现在寒潮来了。你在机场的话,就跟斐苒在一起。千万不要出去,凡事听斐苒的,斐苒在处理公司事务上, 比你哥强多了。】 第35章 御繁卿抬头, 望着坐在电脑前的御斐苒。屏幕上幽蓝的光映亮了她半边的脸颊,脸上没了散漫轻佻,而是换了一个人,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场。 仿佛刚才那个拿着黑色蕾丝内裤, 说着荒唐话,醋意滔天的人。 只是一场短暂的幻梦。 大概是感受到御繁卿的眸光,御斐苒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她抬头而御繁卿直接挪开, 重新看着手机内容,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注视,只是无意中的一瞥。 她在偷看自己。 御斐苒唇角极快地弯了一下。 御斐苒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 她发出邀请道:小姑姑,你能陪我吃点午饭吗? 御繁卿沉默了几秒。 久到御斐苒以为她会拒绝。 而御繁卿在看关于首都救灾的事,首都机场救援晚了三天,原因是一直下着冻雨,机场路上发生了车辆相撞的事情,道路清理困难,首都机场附近还断电。 在断电一个小时后,启动了光伏发电。 首都机场内物资充足,才没引发太大的骚乱。 想想都是可怕的buff叠加。 但愿这里不要发生这种事。 嗯。 秘书很快送来两份肥牛滑蛋饭,小御总,大小姐,请用餐。 物资准备怎么样? 秘书回答:还需要半小时。 说完便离开了。 白米饭放了一个温泉蛋,温泉蛋上浇满了厚厚的蜜汁酱汁,铺满了鲜美的肥牛片。酱汁的甜香,肥牛的脂香,还有温泉蛋这些交织在一起,色香味俱全。 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天气,简直勾起人的食欲。 这也是她最喜欢的饭。 御斐苒将一双筷子递给御繁卿。 两人很快吃完饭。 忽然一声咚咚咚,汽车的鸣笛声。 沉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御斐苒放下筷子,来到了落地窗前。御繁卿也放下了筷子,走到她身侧,一同望向窗外。 机场高速连接线与航站楼高架的交汇路段,已然化作一片狼藉。在灰暗的天色和密集的冻雨下,多车追尾相撞。 在这种极端的冻雨天气下,路面结冰,轮胎打滑。 机场外的路,彻底堵死了。 她最担心的问题发生了,跟首都机场外发生的事情没两样。 忽然,室内的电灯闪了闪。 机场内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暗诞生恐慌。 恐慌诞生慌乱。 而那些滞留在航站楼内的乘客,原本就因航班取消,恶劣天气,再加上突然断电,整个机场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心中的恐慌如同墨汁滴入池塘,一圈圈地扩散。 路全堵了,救护车都进不来。 断电了,断电了!!! 这鬼天气到底什么时候能停?我们要被困在这里多久? 吃的呢?喝的怎么办?机场储备够吗? 我孩子饿了。有没有热水? ...... 焦虑迅速发酵成恐慌,恐慌演变成骚动。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快去拿吃的,晚了就没了。 在这一刻人性的丑陋被极大的展现,他们不顾工作人员的劝阻,在便利店,餐厅,超市抢夺食物,水,饮料,进行了零元购行为。 抱歉,我们门店里已经没有货了。 老子就是抢的你们。 滚开。 ...... 御斐苒已经召集最强机长组,你们两人一组,配备一个医护人员,去外面把人救出来。直接送到杭城第一人民医院。你们看看app上,如果显示红色,你们直接在医院。如果绿色,那就赶紧回机场。你们注意安全。 是,小御总。 是,小御总。 机长组全部出去了。御斐苒拿出一张卡,担忧地说道:小姑姑,你拿着我的卡,你去找小赵机长,带上张悦,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小赵机长是赵书记的大孙女,张悦又是宣传部局长的女儿。 这两个人保驾护航。 这是放她走。 在危机四伏的时刻,她居然正常了。 御繁卿没有去接那张卡。她的目光从窗外那些消失在风雪中的直升机上收回,落在了御斐苒的脸上,又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递出卡片的那只手上。 她没有去接卡,而是轻轻握住了御斐苒那只拿着卡片的手。 入手一片冰凉刺骨。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室内温度也没有冷得那么快。御繁卿的眉头紧紧蹙起,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焦灼和心疼。她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包裹住那只冰冷的手。 御繁卿:你身体这么差,自己都顾不好,还管别人? 御斐苒被她温热的手掌包裹着,指尖传来的暖意让她冰冷的手腕微微战栗了一下,我不会撇下这些乘客不顾的。咳咳咳...... 话没说完,一阵咳嗽又涌了上来。 让她不得不偏过头,肩膀轻轻颤抖。 御繁卿看着她咳得难受的样子,心揪得更紧。 她捂着她的手指,一边哈气,一边揉搓着她的手。明明房间里的温度并不低,穿着单衣都不会觉得冷,可御斐苒手上的温度,却像漏水的容器,流失得飞快,无论她怎么呵气揉搓,都只能维持片刻,很快又变得冰凉。 御斐苒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拿起保温杯中的中药,刚喝了一半。还没等她缓过这口气,将那剩下的半杯药喝完。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后是粗暴的敲门声响起。 开门!我们要见小御总! 对,开门!机场现在乱成这样,你们当领导的躲在这里算什么? 小御总不是号称杭城佛子,佛子不该救我们吗? 秘书小姐惊慌失措地阻拦:各位,各位请冷静。小御总正在处理紧急事务。你们不能 门被狠狠地踢开。 一股冷风带了进来,室内的温度急剧下降,呛得御斐苒咳嗽起来,刚喝进的中药吐了几口出来,还有轻微的哮喘。 御繁卿脸色一变,手落在她的背上,快速地为她顺气,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她看向闯进来的那群不速之客,眼神瞬间从担忧转为冰冷。 你们是谁? 谁允许你们擅自闯进来的? 闯入者们被这一声冷喝震得站在原地。 秘书小姐从门外进来,站在中间,歉意地说:抱歉,小御总,御影后,我拦不住这些乘客。 秘书是知道的,如果有外人在,一律称呼御繁卿是御影后。 其他情况,一律称呼大小姐。 闯入者有五六个人,从秘书小姐听到御影后的称呼。他们此时认出了御繁卿的这张脸,这不是最近热搜不停,在机场大屏上也循环播放着她的照片。 人的心理很奇怪。 面对御斐苒,他们就敢吆五喝六。但是面对御繁卿,这种清冷漂亮,气质独特的女明星,总是不自觉要表现出一副绅士模样。 或许是能让女明星多留意自己。 领头的中年人说道:现在我们都出不去,机场内全部断电了,外面又有冻雨。机场出现哄抢,我们才想着来找小御总,解决大家的吃饭喝水问题。再这么乱下去,要出大事的。 乘客甲说:小御总是杭城佛子一定不忍心我们受苦。 御斐苒破碎的声音响起:咳咳咳。 乘客乙注意到御繁卿,这两人似乎太亲密,不知道御影后,你来找小御总是为了什么?那双眼睛在两人身上打量,似乎要编排点故事出来。 御斐苒的手撑着桌面,从御繁卿身后站起来,一张漂亮的脸后是一张更权威的脸。 她将她护在身后。 她站直身子,那双眼睛扫过所有人。 目光并不凶狠,却让被注视的人心头一凛,下意识地避开了对视。 她说道:这位乘客,你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这意思不过就是与色,欲有关。 御斐苒也不会揪着不放,御影后,当然是来商量关于机场其他乘客得不到物资供暖的事情。目前已经商量出结果了。半个小时会颁发物资,也会恢复电力,希望各位乘客不要惊慌。御氏航空集团,一定会与大家同在。 你说的好听,刚才外面有很多直升飞机飞走了。 御繁卿说道:你们都说小御总是杭城佛子,那佛子必定是悲天悯人。难道让她看着外面出车祸的人,见死不救吗?小御总都说半个小时后,会好起来的。 第36章 得到了御斐苒,御繁卿的保证。 众人都散去。 御繁卿扶住御斐苒的肩头,你身体还难受吗? 御斐苒听到御繁卿的关心,她露出甜甜的笑容,我没事,真的。 机场内的广播: 【各位乘客,我们御氏航空集团物资充盈,马上就送来还请各位乘客不要惊慌。请各位乘客拿好自己的身份证,有序前往各个登机口。】 【若是各位有寄宠物的,记得拿身份证来机场宠物托运服务柜台,来领取自己的宠物,我们会提供猫粮狗粮。若是不放心,我们也会统一管理。如果是带着婴儿的爸爸妈妈,请带婴儿来服务中心,我们会提供尿不湿,奶粉。】 【各位乘客,领好物资后,在超市,餐饮等等忘记付钱的乘客,请退货或者付钱,谢谢你们的合作。】 广播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 每个登机口都排满了人。 只要扫了身份证,都会提供一份物资。 里面有一桶自热米饭,一瓶水,一盒牛奶,软糯糯的面包蛋糕,一块毛毯,一袋干果,洗脸巾,几片暖宝宝,和一次性牙膏牙刷水杯等等。 机场办公室 御繁卿在楼上看着井然有序的队伍,虽然外面的混乱暂时被压制,但隐患仍在。她拿起手机,打开她后援团的群。 【御繁卿:各位粉丝宝宝们,我想问你们有多少人在杭城国际机场。】 很快她看到很多粉丝宝宝扣1 【御繁卿:我能不能拜托你们一件事情。就是帮御氏航空集团的后勤人员,维护一下机场秩序,帮她们分发物资,管理宠物等等工作。我会支付你们报酬的,按照三倍加班工资发放。】 【陈晶:你们来xx地方,我们进行登记。】 【粉丝甲:我听说姐姐就在这个机场,还是姐姐跟小御总开口。】 【粉丝乙:天啊,姐姐你是不是也被困在机场了。还想着帮大家,姐姐人美心善。】 【粉丝丙:那个小御总上次还抢姐姐的热一热二,还公开嘲讽我们。我们还帮她,会不会有点憋屈?她下次还是会欺负我们的。】 【御繁卿:物资本来就是小御总准备发给大家的,小御总是杭城佛子,是有一颗善良的心。她本人也在一线指挥。我们一定会共度难关的,谢谢你们的支持。】 门又被人敲了敲。 进。 张悦从外面进来,她跟御繁卿打了一声招呼,小御总,我能开个直播吗?让所有人都知道御氏航空集团在抗灾,有讨论度,就有希望。机场也不会造成太大的恐慌,也可以让御影后的粉丝少一点对小御总的敌意。 谢谢你。 ...... 六年前 细密的雨雾如同无数银丝,给城市画上了梦幻的色彩。 这就是y国。 以温带海洋性气候著称,作为全球适宜居住的地方。 御斐苒推开车门,撑开一把雨伞,独自漫步在街头。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款风衣,她是跟随自己大学里一位气象系教授,前来y国进行实地考察和交流学习。 这里的天气很好,最适合御斐苒这种畏寒畏冷的人。 斐苒,老师跟朋友去聚聚。你自己逛逛,注意安全,别走太远。 好的,老师。 忽然,她的目光被影院门口的一张电影海报吸引住了。 御繁卿。 御斐苒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她撑着伞站在细雨中,目光怔怔地落在那张海报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模糊褪色,只剩下那个名字。 心跳莫名地快了几拍。 御斐苒。 听到有人再喊自己的名字,恍惚间以为是小姑姑。 而她转头一看,是一个学生打扮的人,她不认识这个人。 请问你是? 天哪,真的是你御斐苒。女孩太兴奋了,我叫张悦,你可能不记得了。但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你还记不记得珈蓝山大火,是你,我妈妈才能从火灾中逃生。我们全家特别感谢你,就是一直找不到机会。我能不能请你吃一顿饭,我带你在这里玩几天。 嗯?你在这里上学? 是啊,我是皇家学院的学生。张悦顺着御斐苒的目光看到了海报上,你是不是跟御繁卿认识?我妈妈说过,你有一个跟你年纪相仿的姑姑。 张悦点点头:是的。 那你能做她的站姐,粉丝吗? 当然可以。我爸爸说,你如果需要宣传御氏航空集团形象,我们家绝对帮忙。 请问令尊是? 张悦回答:杭城宣传部局长。 第30章 御氏航空集团在首都和杭城两地的救灾中, 在网上冲上了热搜。 其中以杭城的冲上了榜一。 #杭城机场救灾# #张悦直播# #御斐苒提供的物资服务# #御繁卿粉丝维护杭城机场秩序# 张悦的直播开启,随着直播内容,她走在整个机场, 本主播被滞留在杭城国际机场,这是御氏航空集团发的物资包, 是怎么发的?是按人头发的, 就是身份证扫一下....... 我们再看一下, 宠物提供站的服务...... 你看这是御影后的粉丝自发组织维护秩序......之前还有人说,小御总想要坐直升飞机走, 那纯属无稽之谈。你们快看直升飞机回来了...... 评论区也疯狂点赞。 【路人1:送的物资都是牌子货,自热米饭是某嗨锅,水是某岁山, 牛奶是某利等等。】 【路人2:之前只听说杭城有什么佛子,还以为是炒作。今天见识了,这杭城佛子果然不是白叫的。】 【路人3:我以后出行也要坐御氏航空。】 【路人4:跟你们说个地狱笑话, 前几天某富婆坐御氏的飞机提前送到家,发现了出轨的老公和小三。富婆立即把婚离了,踹了渣男。】 【路人5:我在首都国际机场,也是御氏在救灾。我保证救灾物资是一样的。照片.jpg】 【路人6:对, 首都抗灾的是晏副总。】 【路人7:我在杭城第一医院看到这些直升飞机, 她们是把机场外发生车祸的病人送过来。顺便还帮了医院不少忙。】 【路人8:杭城机场,我还看到了御影后的身影。御影后有偿组织粉丝在协助治安。】 网络热度持续发酵,御氏航空集团的股价在灾情中逆势小幅上扬, 企业形象, 公众好感度都在上升趋势。而御繁卿现身救灾现场,也得到了不少路人的喜欢。 ...... 天色渐晚 御斐苒坐在办公室里,御繁卿看着回暖的御斐苒, 松了一口气。 她查了查她的病症,畏寒畏冷,全天咳嗽,一直用中药吊着,伴随轻微哮喘。 当然ai给出的结果有 可能性a.慢性支气管炎。 可能性b.肺部问题。 人正常了。 不代表精神正常了。 更不代表,某些人心里那些弯弯绕绕的念头,蠢蠢欲动的心思。 心里想着。 神经病,不对,应该喊病娇。 正如她所想病娇又开始叨逼叨地说话了。 御斐苒果然是休息够了,饭饱思..淫...欲,说地就是御斐苒这种病娇佛子。 她百无聊赖地躺在办公椅上,她的眼神黏在御繁卿身上。 她就像一只暂时收拢爪子,却野心勃勃,时刻垂涎猎物的猎手。 小姑姑。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封口费? 御繁卿坐在沙发上,看完ai问诊。 之后看着群里,粉丝发的图片。 她的粉丝宝宝都在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 当着志愿者,维护着机场里的秩序。她的粉丝宝宝真的好可爱,让她好欣慰。她的粉丝又涨了不少,也上了几个热搜。 她看得有些出神,听到御斐苒这没头没脑的要求,她头也没抬反问:我为什么要给封口费? 御斐苒看着她专注看手机的脸,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又开始在蠢蠢欲动。她捻着佛珠,像是在压抑,又像是在自我纾解爱而不得。 她撒娇道:你是我小姑姑,小侄女向姑姑要一个封口费,需要理由吗?至于你给一个,给两个反正小姑姑高兴就好。 有恃无恐的语气。 御繁卿滑动屏幕的手指终于停止了。 她抬起眼,看向御斐苒。 将她的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 封口费,封口费。 给多少都随自己。 似乎没有什么危险,真的没危险吗? 她都有点ptsd 小姑姑,你怎么不理我?御斐苒催促一声,就一个封口费,需要考虑那么久吗? 第37章 那双总是清澈平静的眼眸里,除了天真,还是天真。 没有一丝攻击欲。 御繁卿心想,抗灾救民,这是公众人物该做的。 她赚的钱,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她直接向御斐苒转了500w,上面备注用于抗灾。 叮咚。 御斐苒的手机上收到一份500w的款子。 她勾唇一笑,原来小姑姑不知道封口费的意思。她走向御繁卿,坐在她的身边,伸出左手拦住她的腰,高挺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 肌肤相触,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御斐苒!你干什么?御繁卿浑身绷直,满满的抗拒,她同时伸手去甩开对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我给你的不是嫖资,你不用以身相许。 嫖资? 让佛子,航空集团的总裁陪一晚。 这嫖资太低了。 起码要个千万不过分。 御斐苒原本想要对着她的耳垂,说封口费就是字面意思。 封口封口。 以唇封缄。 那张清冷的脸上,有点红温,看着像害羞,又有种欲拒还迎的状态。御斐苒脸上的笑容恶劣了几分,她很喜欢这种肉眼可见的红温。 骂不出来,又让自己气个半死。 傲娇,对,这个词概括了她。 她把人吓跑了,多不好。 她要掌握那个度,不让她破防的度,让她能接受。 她其实很感谢这一次冻雨,也很感谢御繁卿莫名其妙来的新戏。 至少,让她们两个可以共处一室。 反正,她只能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难道她会跑到机场大厅。她可是大明星,又长得那么又御又冷,一定会招来一群对她不怀好意的人。 但她转念一想,要慢慢来,温水煮青蛙。 想坏事的时候就是很愉悦。 而她愉悦的心情,直接呈现在她的笑容上。 眼底漾开一片潋滟的水色,像湖面被春风消融,激起阵阵涟漪,温柔得将人溺毙,谢谢小姑姑,对我的支持。我替我的集团,替所有受灾的乘客,谢谢御影后的捐赠。 病娇说完便走了。 可御繁卿却感受到病娇真的很愉悦,自己说了哪些话让她又兴奋了。 她吹了一声口哨。 正趴在落地窗看冻雨的雪貂装没听见。 毕竟它的貂生没看过冻雨。 它把脸贴在玻璃窗上,感受着冻雨打在貂脸上的感觉。 除了玻璃的冷,其他就没了。 它伸出舌头要感受冻雨化在嘴里的感觉。 还是玻璃的冷。 雪貂:...... 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 喊了两声,终于把它的魂给喊回来了。 雪貂感觉冻雨和其他雨一样吗,没啥新鲜感,它立即跑回了御斐苒的身边,三下五除二从御斐苒长腿爬到她的小腹上。御斐苒拿出湿巾替它擦嘴。 伊莎贝尔,你好乖,么么哒。 伊莎贝尔,我真的好喜欢你。 伊莎贝尔,你红温的样子我好喜欢。 伊莎贝尔,晚上,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御繁卿心说,我红温了吗?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晚上我是一定不会和你睡同一张床的。 雪貂发出呜呜。两声。 御斐苒站起来。 这一次罕见地用左手捧着雪貂,右手撸了撸雪貂的毛发,雪貂对这种模式很新奇,平时御斐苒不是坐着撸,就是让它缠着脖子。 它是第一次享受御斐苒站起来一边走一边撸它。尤其是,右手手腕上的佛珠在它身上滚了又滚,像是再给它按摩。 这一回它的喉咙里发出细细软软的声音,眯着眼睛,小嘴勾出一个弧度。一人一兽走到御繁卿面前,御斐苒问:小姑姑,你是睡床,还是睡沙发? 御繁卿看着这一人一兽不怀好意的笑,越看越觉得这俩是变态。御斐苒见她不说话,走到一处墙壁,伸出手指在上面一点,传来轻轻地开门声。 一道隐藏式的空间就那么出现。 御繁卿跟她走了进来,终于明白为什么说是睡床,还是睡沙发。 床是双人床。 沙发是折叠沙发单人床。 沙发。 她们是姑侄,她总不能真跟御斐苒抢床,还有御斐苒跟脆皮的身体,她都不知道这冻雨什么时候结束?后面几天都没带中药,想想就头疼。 两人躺上各自选的床和沙发。 很快御斐苒的呼吸声就传来。 房间内留了一盏小夜灯,留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御繁卿躺在沙发上,没有丝毫睡意。她打开手机,她刷了刷国内外的新闻,又看了看热搜,都是因这次冻雨的抗灾新闻。 她点开国家的官方慈善机构捐赠了100w。 做完这件事,她放下手机,看着床上的人,又看着小夜灯那一点微光,像遥远的星子。 她再次闭上眼睛。 时间很快到了凌晨2点 御繁卿从沙发上坐起来,她拿着温度计,坐在她的床边,迎着那昏黄的小夜灯。双手捏着她的脸颊,打开她的嘴巴,将温度计送进她的嘴里。 她静静地坐着,直到时间到了,她拿出温度计又看了看。 37.1度。 体温朝着稳定的方向发展。 她刚要站起来,床上的身影猛然坐起来,抓住她的手腕,小姑姑。 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御繁卿浑身一僵,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黑暗之中心跳的声音无限放大。她完全没料到御斐苒是醒着的,更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发难。 慌乱中,她手指一松。 手里的温度计掉在地毯上。 她的一双手被御斐苒左手禁锢在头顶,黑暗中两双明亮的眼睛相处碰撞,御斐苒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两团燃烧的幽火,里面没有睡意,全是偏执。 锁住御繁卿慌乱又镇定的眸子。 抓到猎物后的欣喜。 呼吸交缠,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递。 御斐苒声音蛊惑,透过耳膜: 沙发那么硬,你别去睡好吗? 你陪我一起睡,我保证好好的,只是抱抱你。 像极了神话中听到海妖触礁的渔夫。 御繁卿咬着唇,偏开头,声音带着三分委屈,三分娇气,四分清冷,......我不要。 御斐苒看着她的眼睛,眼底的火焰跳动了一下。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用强,反而忽然松开了禁锢她双手的左手。 御繁卿双手得到了释放,她坐在床上,双手抱住双膝,背对着御斐苒。那姿态像极了霸道总裁霸王硬上弓后,被欺负狠的少女,也就御斐苒才能欺负欺负御繁卿。 平日她是怎么对待何姐的? 就是态度强硬,我就是大小姐作风。 我说一就是一,你们的选择就是 yes 和 ok 我们就算没有爱情,也有亲情。你总是喜欢我的吧。像小时候喜欢苒苒一样喜欢我。我陪了你十八年,算不算是占据你生命中的1/4,或者是1/5。 喜欢吗? 当然是喜欢的。 爱吗? 当然是爱。 从她还是个糯米团子似的小不点,跌跌撞撞跟在自己身后,用软糯的声音喊小姑姑开始那份喜欢,甚至是爱就深深种下了。 忽然,御斐苒下床了。 她走到了沙发上,掀开被子直接睡了进去。 御繁卿心软道:沙发真的很硬,很伤腰的。 她说的是实话。 刚才躺了不过两三个小时,她已经觉得腰背有些酸乏。御斐苒那副病恹恹,痨病鬼的样子,睡一晚上沙发,明天怕是真要起不来。 黑暗中,沙发那边一片寂静。 御斐苒没有回答。 御繁卿躺在床上,听着那边再无动静。 心里那点因为对方突然撤离而松下的气,很快又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朦胧的光影,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盘旋。 她似乎又不乐意她去睡沙发,搞得她很娇气。 如果......苒苒强硬一点。 她还能怎么.....最终会半推半就地默许。 这种念头升起,又被她狠狠压下。 不能想。 不该想。 她开始找理由。 想到御斐苒如果睡了沙发又发烧了,然后苒苒就会缠上她。就算没有,这一困被困好几天,这机场近万号人的吃饭怎么办? 御氏航空的名声不就毁在自己手里。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紧。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不就是同床共枕几个小时吗? 第38章 忍一忍就过去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她重新睁开眼,清冷又悦耳的声音响起,给了一个台阶过去:回来,等会早上六点还要给你量体温。 她坐在床上等着心爱的人回来。 时间一秒,两秒流逝 沙发那边,依旧安静。 御繁卿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难道她真的生气了?或者睡着了? 她视线朝着沙发看去,那团凸起动了一下。 薄毯被掀开。 我就知道小姑姑对我最好。说完她快速地钻进被子,在御繁卿看不到的角度,她勾了勾唇角,撒娇道:我也喜欢睡床,沙发真的好硬。你帮我捏捏好不好? 她拉了拉御繁卿睡衣袖子,御繁卿心头那股又被拿捏又被戏弄的气达到了顶点,却又无处发泄。仿佛刚才睡沙发的人不是她。 御繁卿拍了一下御斐苒的爪子。 我不好。 我是一个恶姑姑。 再逼逼滚出去。 说完,御繁卿把被子往上一拉,几乎盖住了半张脸。 恶姑姑?那也是我姑姑,我也喜欢。 姑姑不坏,我怎么不爱? ----------------------- 作者有话说:请赐予我一点营养液,评论,投雷好吗 第31章 清晨, 一架直升飞机打破了宁静,在机场上空旋转。杭城赵书记坐着直升飞机,亲自来到杭城国际机场前来慰问。 她派了秘书先去告知御斐苒。 她要到处逛逛, 半个小时后会去找御斐苒。 赵书记大概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保养很好, 因此看上去才五十多岁。看着机场秩序井井有条, 乘客和工作人员都十分和谐, 不由得对御斐苒救灾工作表示满意。 御氏航空集团对杭城和首都两地的救灾很让领导满意。 打算将这个作为一个典型例子。 至于是否报销这些物资,报销多少, 政府还要对御氏扶持政策。 这些她都要回去探讨一下。 当然此行目的,不止于此。 她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了。 五分钟后, 小赵机长便来到了赵书记身边。 奶奶。 原来小赵机长是赵书记的孙女。 准确地说,她是赵书记儿子原配的女儿,只是赵书记儿子后来发达了, 婚内出轨,扶持小三上位后生下一个儿子,也就是昨天闹上热搜的赵天宇。 小赵机长在重男轻女的环境里长大,面对父母离异, 父亲婚内出轨, 偏袒继母与弟弟,亲生母亲缠绵病榻需要巨额医药费的困境,养成了如今这副沉默寡言, 木讷孤僻的性子。 以及她自以为很重要的自尊心。 在别人看来, 这种廉价要死的东西。 赵书记问:你被你弟弟欺负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说? ...... 赵书记瞪眼怒道:说话! 小赵机长好不容易憋出来一句:我......怕没人相信我。而且弟弟威胁我,我如果敢说实话, 他就让爸断了我妈在医院的费用。还跟爸爸说,我是同性恋。 赵父很讨厌同性恋。 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哽咽,眼圈瞬间红了,却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这一回多亏了小御总,她帮忙解决了所有事情。 赵书记看着大孙女这副窝囊又可怜的样子,真是恨铁不成钢,在你眼里,小御总和家里的氛围怎么样? 小赵机长流露出羡慕的眼神:御总夫妇很恩爱,特别心疼小御总。小御总抗灾前生病了,御总就来公司加班。还有,御大小姐很支持抗灾,组织了粉丝帮我们维护治安。 那我问你,如果小御总和御总吵架,你觉得谁有理? 小赵机长:小御总还能跟人吵架。 你......赵书记无奈地说:大孙女,你好好工作吧。你在御氏航空集团做一个出色的机长。你弟弟出了车祸,也幸亏小御总的直升飞机将人送去医院,目前在医院抢救,情况不容乐观。 御斐苒当时劝过赵天宇别出去。 赵天宇自己找死,开车出去,最后还是御斐苒的直升飞机救了他。 御斐苒里子面子都有。 哪怕赵天宇能醒来说,说御斐苒用纸牌吓他两次,反倒是所有人都会说赵天宇不知好歹。 赵天宇日后走在路上,见到御斐苒就要低一头。 这就是御斐苒的实力。 她把大孙女安排在御氏,她是想让大孙女学一学御斐苒的手段。但凡学得御斐苒的一招半式,大孙女你怎么会哄不得你爸开心? 她觉得这些年轻人被书读傻了,被某些电视剧洗脑洗傻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但是还要加一句,时势造英雄。你要站在某个风口上,踩上时代的红利。 跟原生家庭切割,自立门户很有傲气。 你是龙傲天吗? 这种人是有,但是很少。 多数人都是得贵人相助好吗? 这个社会,你没有名,你就会受到欺负,歧视。 你一出生,你就是某某家的孩子,上学了你会说我是某某学校的学生,在大学里你会说我是某某导师的学生,最后别人就会高看你一眼。 说到底,你需要借着你父母的威名,借着学校的名气,借着导师的名气。 看着小赵机长的背影。 赵书记抬头就看到了机场大屏御斐苒的照片。 想想御斐苒高三时被爆出柜,杭城第一同,父母之间的矛盾那叫一个尖锐,水火不容,瞧瞧她现在至少还住在家里,在外没有任何房产,稳坐小御总的宝座。 现在能跟父母住在一起的年轻人。 分为三类 第一,关系真好。 第二,没用的废物。 第三,关系真的太好了。 前两天御家的热搜上了杭城同城。 御总夫妇下午在山姆购买食材,为爱女生病做饭。晚上,父母帮爱女加班到凌晨。 媒体报道御家,父慈女孝,母慈女孝。 人家公关做得多好。 ...... 机场办公室 赵书记的秘书说道:小御总,抱歉在早餐时间打扰您。赵书记这次来得突然,没有提前通知,主要是想实地看看情况,半个小时后来见您。 秘书小姐辛苦了。听说您很喜欢周董的演唱会,我的身体实在太糟糕了,咳咳咳。这是内场门票,就送给您了。至于酒店和机票可以和我的秘书小姐联系。御斐苒示意让自己的秘书小姐,把门票交给赵书记秘书。 赵书记秘书收下门票,小御总,我听到上头对您的表现很满意。反正都是好消息。祝小御总身体康泰,节节高升。 好消息。 节节高升。 御斐苒捻着佛珠的手,在一颗佛珠上停住了。 也就是说上头领导有意让她进入体制内。 这样也好,她反正不是御家千金。 进入体制内,反而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借您吉言。 还有一事,就是晏副总和晏海集团的晏总晏洛神吵架了。晏副总打了晏总一巴掌,我还听说御繁卿御影后,背靠晏海资本,因此小御总还是需要注意一点。 赵书记秘书是在地下停车场看到的。 御氏航空集团和晏海集团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她还是善意地提醒一句。 赵书记秘书刚要走,又马上说道:差点忘了,晏副总在首都抗灾的时候,说是要我们带一份礼物给你。是一位中医小姐,医术了得。 赵书记秘书就走了。 晏舒确实说过。 她给她重新找了一个中医小姐,好好治一治她的肺。 想着想着,一道倩影越来越近。 然后一个凉凉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唇边,御斐苒收回思绪,原来是御繁卿从电梯上来。 御繁卿拿着一碗冰糖雪梨汤过来,我让后厨做了几桶姜汤,分给滞留的乘客,以及昨晚帮忙的粉丝宝宝。不然,我独自给你开小灶,你又要被人骂了。 御斐苒的目光,从唇边雪梨汤,慢慢移到御繁卿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她没急着喝,反而微微偏了偏头,像是认真琢磨了一下御繁卿的话。 哦,床上是坏姑姑,床下是好姑姑。 这话说得暧昧,直接将两人凌晨那场无声的拉扯与妥协。 配上她那副病弱却偏要作妖的表情,真的是让御繁卿无法做表情管理。 御繁卿一点都不惯着她,她原想着今天御斐苒不喝中药可能要难受,便弄点食疗润润她的喉咙,哪知这小王八蛋,好还拿这话逗她,撩拨她。 第39章 心头那点因为关心而升起的柔软,瞬间就消失了。 行。我满足你。 我就是坏姑姑。 那我就坏到底。 那你自己喝吧。我就是坏姑姑。御繁卿的声音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赌气,直接远离这个疯子。 既然是疯子。 疯子肯定不会那么放过她。 她刚迈出两步,身后就传来御斐苒带着三分邪气,对,网上都说好女人得到名声,坏女人得到一切。卿卿,你可以在我这里得到一切。 卿卿。 像两个滚烫的星火,砸在御繁卿的耳朵里,耳垂瞬间红温了。 她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原地。 她瞅了一眼外面,没有人发现,之后转身看着坐在椅子上,挂着欠揍笑容的女人。 那女人居然还若无其事地喝着冰糖雪梨,看着她变脸。 她忍着冲动要拿回那冰糖雪梨,她咬着后槽牙,你喊我什么? 御斐苒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狡黠地转了转眼珠,玩世不恭,我喊了什么,你听到什么就是什么咯。反正我的声音很大。 御繁卿胸口起伏了一下,显然被她的无赖和明知故问气到了。 这副故意曲解的模样,让御繁卿恨的牙根痒痒的。 病娇真的是随地大小疯。 不过很快,她便想到了对策。 御繁卿故作为难:要我重复。 是啊,最好不过。 御繁卿说:我听到,你骂自己是一个混蛋。骂得好,太好了。 果然空耳还是有好处的。 御斐苒瞬间不嘻嘻了。 她沉默了。 她其实还能跟她打会嘴炮的,只不过,偶尔也要让让她。女朋友是要自己宠的,不要跟一些傻逼一样,跟自己女朋友争个高低。 见她不说话,御繁卿忽然发现,乳腺通畅。 这不比拿影后奖更加爽。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她自己的逻辑堵她的嘴,简直绝了。 绝杀呀。 傲娇的大小姐甩了甩秀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冷香。 这大小姐心情不错,不错就行。 被她骂一句混蛋,那就受着。 混蛋,混蛋,也不错。这叫做打情骂俏,打是亲骂是爱。 小说里,电视剧,广播剧,电影里,情侣生气都是骂对方混蛋。 这是统一爱称。 伊莎贝尔。 一直安静绕在她颈间的雪白团子,顺着她的手臂,轻盈地跳到了她的双膝上,安安静静坐好。御斐苒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它的毛发,伊莎贝尔,我是混蛋吗?我好伤心,你能不能亲亲我?给我爱的亲亲。 雪貂听懂了,但是它回头看了看御繁卿,而御繁卿晃了晃她的手机。 似乎在警告它。 你敢亲? 我就敢退货。 你的大别野,你的衣服,你的零食全部没了。 无声的威胁被弱小的雪貂接收到了。 快递还没到。 雪貂抱着小容量的脑袋。 好头疼,它特别想亲亲御斐苒。 伊莎贝尔,我就是混蛋,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混蛋。大混蛋,小混蛋,亲我。 它两只小爪子放在嘴上,发出一声啵,做完这个动作,它立刻将两只小爪子朝着御斐苒的方向张开,这就是它给她的飞吻。 你好可爱哦。 御斐苒作势就要凑过去,让我来亲亲你。 雪貂吓得赶紧跳下她的膝头,化作一道白色闪电,跑向坐在沙发上的御繁卿,嗖嗖嗖,攀上了御繁卿的脖子,将整个貂身藏在御繁卿的长发里,瑟瑟发抖。 御斐苒瞪了一眼这小叛徒。 御斐苒坐在办公桌前,看着ai极端天气的分析图像,生成的实时云图,数据模型,风速时速方向,雨量大小,绘制出杭城未来几小时的天气演变预测。 预计这天气还需要一至两天。 其实压力并不大,这也算是第一次,她紧急预案的挑战。那么涉及到人员配置,储存的仓库最大承受量是多少,这一回预计花费多少。 雪貂探出脑袋,趴在御繁卿的肩头,安静地看她浏览完黄色大眼的app,看着她要点绿泡泡app,它伸出爪子按在了橙色app上,咕咕。 这小东西是在惦记着淘宝上买的那些豪华别墅,衣服零食的物流信息。 它不知道吗? 我们为什么在这里抗灾? 因为天气不好。 所以没有到。 御繁卿说道:天气不好,还没到。 啪嗒,啪嗒。 雪貂哭了。 如果说在这个机场谁最希望这场冻雨赶紧结束,那就是雪貂。 明天,明天,明天又明天,明天何其多。 这御繁卿居然骗貂,本貂就装瘸一次,结果本貂泪眼汪汪,大别野一直不到。她还不让本貂亲近御斐苒,这日子没法过了。 雪貂流下了眼泪,一滴又一滴,呜呜呜呜呜呜。 秘书小姐说道:小御总,赵书记来了。 御繁卿站起来,她不知道这貂哪根经搭错了,也发疯了。 大的疯完,小的疯。 一个晚上疯,一个白天疯。 她捧起它,我带它出去转转。 第32章 这是我做的ai极端天气大模型。御斐苒给赵书记介绍着, 我利用各地的数据组建的大模型,数据库来源于...... 对此次冻雨的提前预警准确率超过了90%。按照我们的升级计划,两年之内, 系统的全球覆盖率可以超过80%,对主要极端天气类型的预测精确度稳定在80%以上, 并能将预警时间平均提前12小时。 赵书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时不时点头。 了不起。 赵书记听完介绍, 随即话锋一转,切入正题, 小御总,关于此次抗灾。你们集团是如何准备的?又如何做到快捷有效? 咳。御斐苒说话有点多,便低声咳嗽一下, 幸好刚才喝了一碗冰糖雪梨,这个我们集团建立了一个物流仓库,然后利用ai分析出在杭城一般会是什么样的极端天气。为了防止乘客多领, 我们是按照身份证,一人一单,乘客购买机票时,我们会记录客户的基本信息。 御斐苒:......这就是我对此次抗灾的准备。 赵书记满意地点点头。 她的目光在御斐苒病态的脸上看了一眼, 又不得不感叹, 御斐苒还是能忍的,忍着不咳嗽。若非是上头来了一个电话,让她带一名年轻的中医去见御斐苒。 她只是很好奇那位中医小姐。 她查了查对方的履历, 对方是出身中药世家。 此次面对冻雨这种极端天气, 御氏航空集团做出很大贡献。因此,我代表领导打算将你的ai极端天气大模型投入到国家气象局。而不是选择晏海集团的ai技术。 小御总你将成为国家气象局特别顾问,正处级待遇。 其实, 晏副总来首都开会。 就是为了让御斐苒进入体制内。 御氏航空集团占了市场六成份额,很快就要变成七成或八成。国家不可能让你占有最大的蛋糕,御家清正廉洁,不代表除了御系外,盘根在御氏其他的派系清正廉洁。 还有她爸御总,她妈顾蓉,御家和顾家本就是联姻而已。 那两个人居然能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 御斐苒早就不想带他俩玩,这俩是前半生靠投胎,生于富贵之家,长了一张不错的脸,爹娘努力。后半生知道自个没啥能力,有点自知之明但不多,靠御斐苒。 也不知道她不在家里的几天,这俩应该没有作妖。 既然知道自己不是御家千金,我又怎会带飞你俩? 在她心里重要的人,除了御繁卿,就是雪貂和晏舒。 晏舒是她在外面捡回来的,虽然说不要在乱捡人,可能会捡到小说中那种动不动灭门的人,但是在御斐苒心里是一条人命。 众生皆苦,众生平等。 赵书记见御斐苒迟迟没有回应,怕御斐苒没听清楚,重复一遍:小御总你将成为国家气象局特别顾问,正处级待遇。 国家气象局特别顾问。 正处级待遇。 这是她第二个体制内的工作。 第一个是佛圈扔过来的橄榄枝,说让她修佛经,只是她拒绝了。 赵书记知道御斐苒的身份特殊,没了这个人,御氏航空集团不得垮掉。虽然,晏副总能力超群,但是跟御斐苒比起来,还是差一点。 更何况,晏副总又不姓御。 又感慨一句,这年头有钱人多生孩子的必要性。 第40章 当然,鉴于你是御氏航空总裁,又是御家独女,这身份相对复杂。需要你暂时卸任御氏航空的总裁职务,度过一个必要的公示期。待公示期结束,一切程序合规后,你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决定是否返回御氏。 政府还会报销一定比例的物资,人力等成本,以及扶持御氏航空的政策。 赵书记说完,看向御斐苒。 等待着御斐苒的回答。 这还真是一个好机会。 气象局特别顾问。 御斐苒问:我想问政府之后,会不会出一个这样的app。这是她的想法,她要把她的ai大模型结合御氏航空集团做一个app。 只要使用者订机票。 系统就会用算法推算你的目的地会不会有碰上好坏天气的概率。 科技改变生活。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小御总,跟你说话不费劲。没错,我们很快就会出一款这种的app。 那么这个代言人,能不能给御繁卿小姐。她是国际影后,此次在杭城救灾行为,她的粉丝组成志愿者,对我们的帮助很大。 赵书记挑眉道:她不是你的姑姑,你这算不算以权谋私? 面对赵书记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质疑,御斐苒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她挺直了背脊,侃侃而谈,不见丝毫心虚。 赵书记,举贤不避亲。御影后,她确实有这种能力。更何况,她的经纪公司并不是我们御氏航空集团,而是晏海集团。晏海集团是一个ai集团,此次她们竞争失利,若是将代言人送给她们。也算是一碗水端平,若是日后,国家需要拍摄一些爱国主义的影视,以御影后的号召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好,小御总您还真是说服我了。 ...... 赵书记走了,御繁卿便从外面回来,雪貂从她身上跳下来,跑到自己的一亩三分田,抱着一颗毛线球玩起来。御斐苒坐在办公椅上,讲了那么多话。 小姑姑,我有个事情和你商量一下。 御繁卿走到她身边,什么事情? 御斐苒的ipad上是御氏航空集团的app的后台,她手里的笔点在上面,这次机场滞留,你的那些粉丝宝宝们帮了大忙,出力出人,非常辛苦。我打算每个人赠送一张头等舱机票。你看怎么样? 你会那么好心?御繁卿先质疑,我的粉丝还骂过你,说你坏话。 啧, 御斐苒被她这直白的质疑逗得低笑一声,她身体靠在椅背,看着御繁卿,这话说的。我又不是小气的人,你的粉丝,那不就是我的粉丝吗?一家人有点口角难免的,毕竟我抢她们的姐姐,她们眼红了,忮忌,我都理解。 我的粉丝认你吗? 还我的粉丝成了你的,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还没在心里腹诽完,手腕一紧,便被御斐苒拉到她的怀里。 自己被迫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你。 御繁卿又惊又恼,脸颊染上一层薄红,伸手就要推开她站起来,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 她将下巴搁在御繁卿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和耳廓,御繁卿心间一颤,刚要回头。 嘘。 这一声嘘,御繁卿身体一僵。 我动脸,我听话吧。御斐苒带着骨子里的恶劣和疯批,小姑姑,你不要动哦。否则,我的吻就要碰到你脸上。那算是你主动你的脸吻我,还是 还是算我主动啊~~疯批的尾音像是恶魔低语,我是很乖的,我绝对不会来占你便宜的,我一定不会主动亲你脸的。 御繁卿的耳垂又红了,像是刚熟透的水蜜桃。 轻轻一掐,就能掐出甜蜜的汁水。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御斐苒贪婪地嗅着御繁卿发间清冷的香气,还是吊着御繁卿的胃口,她喜欢此刻的亲密时光,当然,我找你肯定不会是小事。就是想提前要个赏。 温热的吐息,随着御斐苒的话音,化作一阵暖风,一缕又一缕飘进她的耳膜中。繁卿敏锐地感受到那柔软的唇瓣,离着自己的侧脸,只有几寸的距离。 我看政府也不会帮你全部报销,剩下的我帮你报销。 御斐苒轻笑一声,笑声颤抖的身体传递着御繁卿的后背。她看着御繁卿近在咫尺的脸,那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心中升起逗弄她的心思更盛,故意曲解,那你打算给我多少个封口费? 御繁卿从她这暧昧不清的语调里,品出了几分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她一时说不清,但直觉告诉她,这封口费,恐怕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她抿了抿唇,你还有什么事情?一次性说清楚。 赵书记需要一个国家气象局的代言人,我就提了你的名字,怎么样?御斐苒献宝似地看着她,眸光灼灼,我可比你的晏总靠谱多了,我一出马,就帮你谈了一个国家级别的代言。 你看,我对你这么好 从了我吧。 我的美人儿。 一声喟叹般的低语,紧随其后。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原本只是虚环在御繁卿腰间的双手,瞬间合拢,想要亲吻她。然而,御繁卿的反应超出了御斐苒的预料。 可是,御繁卿的柔韧性极好。 早料到御斐苒的死德行,她蹭一下就逃了。 御繁卿隔着办公桌,一只手捏着她的耳朵,还敢不敢调戏我? 疼!!!不敢了。 御繁卿松开了手:给我道歉。 御斐苒左手撑着桌子,开始咳嗽起来,咳咳咳。 御繁卿戳穿御斐苒这做作的演技:你别装。 小姑姑,咳咳......我,我没有装。 咳咳咳......真的好难受..... 道歉可以,你把封口费给我。 可以。御繁卿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的那一刻。 沙发前的光影,蓦地一暗。 御斐苒的长腿几步就到了沙发前。她俯下身,混合着她身上那股药味的冷香,瞬间将御繁卿笼罩。御繁卿甚至来不及抬头,一片柔软的唇就贴了过来。 如同蜻蜓点水,又似蝴蝶轻吻花瓣。 她的舌尖扫过自己的整片唇,快得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御繁卿:!!! 御繁卿大脑空白,后知后觉,才知道封口费的含义。 以唇封口。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令她无措的生理反应。 那一吻像是决堤的春水,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底裤,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布料,挑起了心底隐秘的悸动。 你...... ......无赖!!! 羞耻,太羞耻了。 湿和热还在源源不断,她甚至闻到了些许气味。 她知道是她的例假来了。 她更加羞耻了。 想要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可又怕漏出来。 她别开脸,不再看御斐苒那双能将她灵魂都吸走的眼眸,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抵抗身体反应,没有人比你更坏了。 小姑姑,你能不能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她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单膝跪了下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几乎与坐在沙发上的御繁卿齐平,我真的真的只喜欢过你一个人...... 咚咚咚。 谁? 小御总,御影后,中医小姐来了。秘书在门外说着。 小姑姑,那是晏舒给我请的中医。御斐苒又对秘书说道,你让中医小姐先去会议室坐一坐,好了我会通知你的。 第33章 浴室 御繁卿站在镜子前, 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她的目光, 落在旁边的脏衣篓里,自己换下的裙摆内侧。 靠近花园的位置, 有一大片暗红色血迹, 量很多, 比之前多很多。她捂着脸,身体很诚实地告诉她。她很喜欢御斐苒的亲昵, 很喜欢靠近自己。 御小姐,我建议你做一些身心愉悦的事情,可以调解的内分泌系统。 这是她去看例假不准, 医生给出的建议。 封口费? 还能是这层意思。 她擦干身体,走到衣架前。 原以为御斐苒恶劣又充满掌控欲的性子,会准备一套空姐的衣服给她。不趁着这个机会捉弄她, 逗弄她一下。 这里放着一身黑毛衣,黑牛仔裤,还有一双短靴。御繁卿拿出御斐苒给她的情趣内裤,里面是一条安心裤, 上面塞了一张便条: 第41章 我知道你例假来了。 特意给你准备的, 我好吧。 你是不是有一丢丢的小失落,居然不是真黑色蕾丝内裤。 她将衣服裤子穿上,意外地合身, 上面还有药香与檀香混合的气息, 将她整个人包裹。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慵懒贵气。 更符合清冷的气质。 走出浴室,秘书递来一杯红糖水, 以及一个药包:大小姐,这是小御总给你准备的。药包可以缓解例假带来的不适感。 御繁卿想着自己的例假,这两天这万余人中肯定也有不少女乘客会有例假。 那么她们该怎么办? 秘书又说道:小御总知道大小姐心善,她还把红糖水分给了其他有例假的乘客。小御总真的是佛子圣心。 小御总,除了有点不爱喝中药,需要哄一哄。 其他时候,比较体恤员工的,也很体恤其他女性。 嗯。 大小姐,你穿上这一身真的好漂亮。 ...... 办公室 请问您是?御斐苒问道,面前的中医小姐,看着比她大三四岁,一身干练的白大褂,她将一块布叠放在桌子上。 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示意御斐苒将手腕放过去。 我姓晏,我叫晏洛觅。我是晏舒的堂姐。 晏洛觅自然是知道御家和晏家抱错千金的事情,她和御繁卿两人才是真的堂姐妹。不过,晏舒跟她说过,还没有跟御家完全认亲。 千万不要刺激御斐苒。 等会遇见御繁卿,她俩还要装作不认识。 御斐苒,也算是她的晚辈。 也可以喊她一声小侄女。晏家还没有第三代。 晏医生好。 晏洛觅将手搭在御斐苒的手腕上,晏洛觅闭目凝神,虽然来之前晏舒已经给她描述了病情,她做了点心理建设,可是她把脉完才知道,肺脉中藏着虚寒之气,从骨髓深处透出,如风中残烛。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咳下去,最后会变成什么? 佛子轻描淡写:肺癌?英年早逝? 倒也没那么严重。晏洛觅掐断这话题,之前的中药方子我看了,是治疗肺寒的好东西。是长期调理你底子的好东西。 你的右手是当初给你看病的人,她直接用针堵住了你的经脉。因此你的右手,后续无论做什么康复训练,都好不了。 真的吗?御斐苒左手握住晏洛觅的手腕,欣喜若狂,要知道她的右手连基本的写字都做不到,她只能捻佛珠,可她不甘心。 在她眼里右手不行,那就左手。 因此她学会左手写字,吃饭,刷牙洗脸,甚至于左手开车。 她还练习左手打高尔夫。 左手飞纸牌。 ......晏医生。我的身体真的有治好的......那一日吗? 救死扶伤。 就是医生该做的。 看着御斐苒眼中燃起的希望之火,晏洛觅点点头,是,但是你记住,你这个肺寒很严重,不能嗜酒操劳,不能受寒,最重要的是放下心结。 病有千般,不离阴阳。病由心生,病由心灭。 就这十六个字。 就直接道明原因。 她有心结,郁结于心,因此她的病好不了。 你能不能把你的心结告诉我? 御斐苒笑了笑,......谢谢晏医生的好意,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好吧。 那我给你先去煮中药了。 御斐苒问:多少费用? 晏洛觅:等我治好一并算。 不愿意告知的心结,难道跟繁卿有关? 她是爱而不得,单相思吗? 晏洛觅抱着肩,好久没见御繁卿了。御繁卿这七年一场恋爱都没谈,也不愿意把名字改回姓晏。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这个人。 御斐苒钟灵毓秀,温润如水。 她与繁卿真是绝配。 晏洛觅:我听说小佛子给过晏舒一枚平安符。你是否能给我一枚,让我出入平安。 好啊。御斐苒倒是没有多想,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枚平安符递给她。这一幕倒是被走过来的御繁卿看地清清楚楚,楚楚清清,御繁卿盯着那张平安符,神色复杂。 一种微妙的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无理取闹的醋意,悄然漫上心头。 我为什么没有? 这个念头突兀地冒出来,让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随即,更多的疑惑汹涌澎湃。 她和你什么关系,你就给她。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御繁卿站在几步开外的门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微微抿紧的唇线,看着晏洛觅。 晏洛觅是学医的,嗅觉自然很强,她闻到了御繁卿身上的冷香。自然知道这个妹妹就在不远处,偷偷看着,她意味不明地勾唇一笑。 她凑近御斐苒道:小御总,你以后遇到困难,比如我在场,你可以喊我一声二姐姐。我就帮你。 为什么? 晏洛觅眼珠一转,一本正经地说:我比你大,在家里排行老二。莫非小佛子还要喊我一声二姑姑,那我也接受。 二姐姐,那是因为晏家是一个大家族。 长房是从商。 二房三房等等。 不得直接涉足家族核心商业。 只能从医从法等等。 晏洛神,御繁卿分别是长房老大,老二。 她是二房老大 按照年龄齿序,晏总晏洛神是大小姐,晏洛觅是二小姐,御繁卿就是三小姐。她要求御斐苒喊她一声二姑姑那是没问题的。 但是想想日后,是喊姐姐,还是喊姑姑谁知道呢? 咳咳咳。 御繁卿轻咳一声别让这两人靠太近。 御繁卿看到晏洛觅,这位二堂姐她只有几面之缘,这人据说是在医学方面特别有天赋,便被全国顶尖中医大佬收为弟子。 她怎么忘记了她还有这一位堂姐? 那么苒苒的病就可以治好了。 小姑姑,这位是晏医生,她是晏舒的堂姐。晏舒专门请来给我看病的,我便送了一枚平安符给她。御斐苒乖巧地介绍了晏洛觅的身份,生怕御繁卿误会什么。 听到她的介绍,御繁卿心里的一丢丢不快便消失了。 她看向晏洛觅,声音是礼貌疏离:晏医生,辛苦你了。 晏洛觅也对她点头致意,姿态落落大方:御小姐,久仰。 那我去送送晏医生。 御繁卿便与晏洛觅一同向外走去。走出办公室一段距离,确保御斐苒听不到了,晏洛觅才侧过头,繁卿妹妹,你这小侄女挺漂亮的。 御繁卿脚步未停没接话。 晏洛觅继续自顾自地说,我早在读书期间便对这位杭城佛子就心生向往,年少成年,佛子圣心,科技新贵,悲天悯人。这些个头衔叠加在一起,今日一见,可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她有女朋友吗? 刚走了一个闺蜜,又来了一个堂姐。 御繁卿脱口而出:没有...... 别费力气了,她看不上你们。你们在她心爱人面前,不足为惧。 这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去, 没有啊。晏洛觅抢先一步,接过了话头,那太好了。 晏洛觅仿佛瞬间打开了话匣子,兴致勃勃地规划起来:我可以介绍几个学姐学妹。这样可以贴身调理她的身子,我那些学姐学妹,也有不少喜欢佛法的。想想我们的小侄女,人中龙凤,万里挑一的总裁佛子。想想医学生找个对象真难。 晏洛觅一边说,一边用余光观察御繁卿的反应。 御繁卿停下脚步: 她听着晏洛觅热心拉皮条,她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每听一句,她脸上的表情就僵硬一分,眼神就冷冽一度。 怎么了,繁卿? 她眨眨眼,仿佛真的没看到御繁卿的不悦,难道是你心里已经有人选了?觉得我的学姐学妹们不合适?说出来听听嘛,我也好参考参考,看看谁更适合我们的小佛子? 晏洛觅这装傻充愣,明知故问的样子,让她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却又不能真的发作。她深知这位二堂姐看着斯文清冷,越是接茬,对方只会越来劲。 御繁卿深吸一口气:她怎么样了? 不想继续话题,只能另起话题。 晏洛觅见她避而不谈,收敛了笑容,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只能告知患者本人及其直系亲属或法定监护人。 第42章 我是她小姑姑。 晏洛觅鸟都不鸟她一下,她反而拆台道:她的小姑姑是晏舒,不是你。我此来杭城是受晏舒所托。所以,你以什么身份来问? 御繁卿不语,既然直的不行,那就曲线问呗。 她上前拉了拉晏洛觅的袖子,二姐姐,你告诉我好不好? 能屈能伸。 反正晏洛觅是她堂姐。 做妹妹的都这样求你了,你还好意思端着医生的架子,用原则来拒绝吗? 这简直就是在耍赖。 晏洛觅显然没料到御繁卿会有这么一手。她看着自己被轻轻拉住的袖口,又看着御繁卿那双瞬间切换了模式,整个人怔住了。 晏洛神知道吗? 她知道她亲妹有这一面吗? 这反差也太大了。 这声二姐姐叫得可真自然,真顺口啊。 她轻轻抽回了自己的袖口,看向御繁卿,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告诉你也不是不行。我们晏家姐妹,也有我们自己的规矩。强者唯尊。 你要跟我比什么? 你跟我比台球,赢了我便告诉你一个答案。你要是输了,那就别再问了。 ...... 二十分钟过去了...... 御斐苒把保温杯里的热水喝完了。 三十分钟过去了...... 御繁卿,送半个钟头还没送到吗?御斐苒自言自语说着,她站起来捻动佛珠的速度,不知不觉加快了。 这两人不会是在做什么事情吧?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晏洛觅那张温婉知性,在她脑海中浮现。但她医术了得,而且看小姑姑的眼神,总让人觉得不那么单纯。御繁卿的例假一直是一个问题。 那么她会不会让晏洛觅帮忙? 御繁卿那么漂亮,气质又清冷独特,最容易吸引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晏医生虽然看起来是正经人,但是,人心是红还是黑,谁知道? 她趁机纠缠,以看病为由,索要联系方式,或者聊些不该聊的 那该怎么办? 我不会忘记我的来时路。 我就是小心眼。 我就是见不得别人靠她太近。 御斐苒抱着肩,靠在椅背上,伊莎贝尔,我们去找小姑姑。 化作雕像的雪貂:...... 原以为雪貂还在看冻雨,她又喊了一声:伊莎贝尔,不要再看冻雨,你分得清是雪还是雨吗?快到我脖子上来。快来,快来...... 雪貂看着玻璃窗外,它是在看飞机。 看着飞机一架一架飞走...... 它到底什么时候可以住上它的三层大别野。 快来! 呜,呜呜。雪貂一步三回头爬上了御斐苒的脖子,卷在她的脖子跟霜打茄子蔫了。 ----------------------- 作者有话说:晏家大小姐晏洛神,晏家二小姐晏洛觅(中医),晏家三小姐御繁卿(影后)。 第34章 不是吧!晏洛觅望着台球场上, 单色球全部被打进了球洞里。 御繁卿这女人一杆都没给她留。 家里说她人淡如菊,不争强好胜。 明明就是扮猪吃老虎,瞧瞧咱这位仁姐身姿挺拔, 气定神闲,漫不经心站在她身边, 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更添了几分慵懒随性。 这一身黑色牛仔裤, 这是秒变酷姐。 这是要做御姐t。 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只是微微上扬的唇角,好像这一切不费吹灰之力。我看她心里绝对是暗爽死了。 我今天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晏洛觅说:我认输。三妹妹果然是深藏不露。 御繁卿问:那你告诉我。 玩笑归玩笑,晏洛觅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思考从哪方面跟她说, 不会伤害御繁卿。御斐苒心智坚定,她的肺寒迟迟不好,是因为御斐苒有心病, 不然肺寒早就好了。 她走到一旁的休息区,拿出一包烟,抽出点燃其中一根烟,她夹在手上, 声音在烟雾后显得有些飘渺, 三妹妹,她不告诉你是因为她很骄傲,她不想让你知道这个消息。可是, 你若是知道了, 那么情况就不一样。她就会缠上你。你的心很软,真的很软。 她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烟雾在空中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圈。 御繁卿看着那烟圈, 一圈接着一圈,如同她此刻纷乱又不得不理清的思绪,她的病不好,我的心难安。言下之意就是她缠上我也没事。 如果一辈子好不了,你要陪她一辈子吗?你将晏家置于何地? 一辈子? 御繁卿的脑子被炸了。 她想过照顾她,看着她恢复健康,然后或许她们可以回到某种相对正常的轨道,哪怕依然复杂,但至少她是健康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一辈子很长很长,也会未来......她们真的可以在一起。 她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晏洛觅的双肩,力道之大,让猝不及防的晏洛觅都踉跄了一下。御繁卿的脸上血色尽褪。 什么病啊? 一辈子好不了?她得肺癌了吗? 御繁卿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和离谱猜测,这也怪不了御繁卿。 大概不懂医学的人,在她们的认知中癌就是最严重的病。 她每天听着对方咳咳咳,体温一会儿37.2,一会儿38.6,一会儿又给你飙到39,还给你解锁隐藏病情,轻微哮喘。 谁都不跟她说具体情况。她只好有病乱投医。找ai看病,ai显示说肺病。 御斐苒时不时在她面前发疯,她在御斐苒面前是要摆架子的,要有小姑姑的威仪,否则这厮不得天天以下犯上,还那啥那啥**** 在晏洛觅面前,她都懒得演,这是她堂姐。又不是外人。 晏洛觅手里的烟被御繁卿一抓掉在了地上,烟头在地板上熄灭了。 晏洛觅看着眼前这个失去冷静,满眼恐慌的御繁卿。怪不得,御斐苒不跟她说,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御斐苒不知道自己的医术,连你御繁卿都看不起自己的医术。 一听到肺和一辈子,就直接跳到肺癌了?这两人说得话都一样。但看着御繁卿那副快要急哭出来的样子,又觉得有些不忍。 哎,你冷静点,冷静点。晏洛觅抬手拍了拍她的手,也不要那么悲观。 听她这一说,应该是不怎么严重。 御繁卿找回刚才失态丢掉的场子说道:晏医生,您说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吓我干什么? 晏洛觅: 她看着御繁卿这瞬间变脸。 呵呵。 你们内娱变脸变得也太快了。 刚才还紧张得抓住她肩膀,眼圈都红了,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晏洛觅弯腰捡起地上熄灭的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似笑非笑地调侃道:有事二姐姐,无事晏医生。 三妹妹,你这称呼切换得,比川剧变脸还溜啊。这影后的桂冠真是实至名归。 御繁卿被她这么一说,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情急之下,她确实失态了,现在被这么直白地指出来,我那是着急。谁让二姐姐你说话说一半,留一半吓唬人。换做家里任何人,我都会失态。 你确定吗? 三小姐,你只对御斐苒一人这样。 晏洛觅也懒得再跟她计较称呼和态度问题,好了,不逗你了。御斐苒得了肺寒,这些年的中药只是调理她的身体。若是调理不好,会演变成肺水肿,她的右手,我会帮她施针治好她。 她不想跟御繁卿说心结的事情。 这是御斐苒的隐私,还是让御斐苒自己和御繁卿说比较好。 御斐苒的病,她一定会治好的。 晏洛觅顺便提醒道:你不要打着照顾御斐苒的幌子,去搪塞大姐。你是晏家三小姐。 晏舒和大姐前两天在停车场吵过架还动手,多多少少是跟御斐苒能扯上关系的。大姐是同意御繁卿报恩,但不能是以身相许。 站大姐角度看,御家多多少少算是一门亲戚,不需要亲上加亲。换做是御家,大概也是这想法。可是看御繁卿的模样,她可能不会接受家里的安排,哪怕她之前答应了。 你看天晴了。冻雨结束了。晏洛觅指了指窗外,一道久违的阳光破开乌云...... 御繁卿收到一条微信: 【御夫人:繁卿,你哥突然晕倒了。在医院你和斐苒谁有空来一趟。】 ...... 历时两天的冻雨结束了。虽然天空没有完全放晴,机场广播里开始陆续播报航班恢复的信息,地勤人员忙碌地穿梭,有序地清理跑道。 第43章 御繁卿的航班被安排在四个小时后。 听到御总晕倒了,她便要去探望一下。 只要坐直升飞机过去,来回不到半个小时。 御繁卿碰上了走来的御斐苒,你知道什么事情? 御斐苒轻微地咳嗽了几声,能让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中年男人破防晕倒。不是出轨被抓,就是被骗钱,或者两者皆有。当然,有一种小可能性他被人做局。 这话说得极其阴阳怪气,又莫名幸灾乐祸。 中年男人,那是你亲爸。 可想想御总做的那些事,是个人都会耿耿于怀。 她终究没说什么,只是看了御斐苒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 大哥之前出轨很多次吗? 有啊。御斐苒饶有兴趣地点点头,望着御繁卿这张全球前二十的脸,你们兄妹俩长得都好看,你哥那么有钱,你的杀伤力有多强,你哥的杀伤力会很弱?男人嘛,有钱就想过皇帝一样的生活,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只是一哆嗦就有孩子,很爽啊。否则怎么会说爹有钱,你有很多兄弟姐妹。妈有钱,幸福你一人。只不过我有佛光普照,她们这些女施主都是明事理的人。 御繁卿:...... 小三小四情妇明理,那会去做这种事情吗? 你还称呼她们是女施主。 抱歉,跑题了。 咳,那我怎么没看到......你的那些弟弟妹妹。 虽然不该那么问,但她很好奇。 那这些人有头铁的,硬是要生下孩子怎么办? 御斐苒双手合十,玉佛珠缠绕着她的手指,高深莫测,当代大师的做派:我给她们念了一段《金刚经》,佛曰:善人行善,从乐入乐,从明入明。若能行施,获大果报。 这两句的意思分别是: 善良的人做善事,会从快乐进入更快乐,从光明进入更光明。 它鼓励人们持续行善,以获取内心的喜悦和光明。 如果人们能够慷慨地给予和施舍,就会获得巨大的果报。 它鼓励人们慷慨大方,乐于助人。 御斐苒感慨一句:阿弥陀佛,她们还真是佛的信徒,之后就再也不来纠缠你哥了,孩子嘛,没听到过。 御繁卿: 她无法想象这个事情。 一个病弱的佛子给一群哭哭啼啼,颐指气使,或绿茶女人讲佛经。 这一看就很地狱。 她们为什么要听你的? 可能还要去打//胎// 御繁卿白了她一眼,装模作样,故弄玄虚,装,真装。 两人坐上了直升飞机,天空依旧阴沉,偶尔有细小的雪花飘过。 御繁卿不想提这种不开心的事情。 她问道:我送你的无事牌呢? 无事牌多为长方形玉牌。 刻有无事二字或祥云,龙凤等吉祥纹样。 寓意平安无事,万事如意。 这是御繁卿送给御斐苒的某年生日礼物。 也是她花光所有零用钱买的。 御斐苒没有回答,御繁卿转头看她,看到御斐苒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在这个话题刚刚提起,她居然睡过去了,未免太过巧合。 也许她是真的累了。 身体本就虚弱,又耗费心神。 她心头闪过一丝心疼,她为了让御斐苒舒服点,将御斐苒的头靠在她的肩头。 ...... 七年前 珈蓝山 这是御斐苒待在珈蓝山的第一个月,已是深冬,山中下着鹅毛大雪。御斐苒刚看完一本佛经,她毕竟少年心性,不能玩手机,山上没有wifi,耐不住孤寂。 看到下雪,更加新鲜,师父,我能不能去堆雪人?杭城都积不起来大雪。 师父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她又转向窗外,看了那纷纷扬扬的雪花,去吧。 好耶!这是昨晚抄的佛经,请师父品鉴。御斐苒将功课交给师父,她转身跑去外面。师父盯着她的后背,直至那抹热烈消失在眼里。 御斐苒在雪地里尽情玩闹,堆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师父从屋里走出来,一身素白衣袍,站在雪地里几乎融为一体。 御斐苒看到她,开心地朝她挥挥手。 师父看着她露出一个笑容。 那一笑刹那间让这冰天雪地多了些许春日的暖意。 御斐苒心思单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师父,你笑得很好看。 师父问:你想坐雪橇吗? 御斐苒惊讶:这里有雪橇。 师父点点头,将手放在唇边,发出一声哨声,两只阿拉斯加犬从远处跑进来,一辆雪橇车出现。师徒两人坐上了车,阿拉斯加犬拉着雪橇在雪地上飞驰起来。 珈蓝山很大很大。 雪橇车绕着整座珈蓝山跑了一个小时。 或许是更久。 最后停在了一片天然的冰湖附近。 好在冰湖没有结冰,两人从冰湖里钓了两条鱼上来。御斐苒架起火堆,师父,我给你做一条烤鱼,就当感谢你陪我坐雪橇。这是我第一次坐,值得纪念。 御斐苒作为一个老吃家。 很快将鱼烤好,她将烤鱼递给师父,师父,你在珈蓝山的日子不无聊吗? 师父眸色一动,看向火光旁少女鲜活明亮的容颜,那你愿意永远陪伴师父吗? 御斐苒:那不行,我要等我小姑姑...... 师父:你喜欢师父吗? 两人的话同时响起,御斐苒愣住了,她看着师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有什么东西在凝聚。她感到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寒意。 御斐苒说道:师父,我对你只有敬重之情,断无其他杂念。更何况,我是一个同。师父,你是佛圈大佬,德高望重。 师父听完她的话,非但没有生气或尴尬,反而愉悦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雪山冰湖间幽幽地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危险,危险。 师父放下手里的烤鱼,优雅地洗了洗手,说着一件小事:你等不到御繁卿,你忘记她在机场说的话。我们的赌约,你输了。我说过,我带你去机场,御繁卿哪怕有一丝想要带你走的,哪怕是骗骗你,我都会放你走。 师父勾唇像是猎物到手:唉~~可惜啊,她没有,而你没有机会了。 两人的视线对上了。 ......师父,请您自重。御斐苒害怕地后退一步。 她看着眼前这个忽然变得陌生的师父,又害怕的瞥向一旁的阿拉斯加犬。 她知道自己很危险。 她思考了一下双方实力,她师父应该战斗力不如她。 阿拉斯加犬,她只要爆发力足够,一条砸向另一条。 忽然御斐苒余光看到一丝亮光,师父手里拿着那块无事牌。 御斐苒讨要道:还我。 我要你永远留在珈蓝山,陪我一生一世。师父握住无事牌,御繁卿送你几百万的无事牌,我可以给你打造一块纯金的长命锁,也可以给你上千万的无事牌。 我不稀罕。 御斐苒厉声打断她,我只要她,我只喜欢她一个。我与你是师生之名,在我这里就是不行,就是绝无可能。 师父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嘴角那抹诡异的笑意更深了。她将无事牌扔进冰湖里,无事牌从御斐苒眼里划过一条弧线,像一颗坠落的流星,又像一道割裂希望的刀光。 湖水幽暗,瞬间吞没了无事牌。 御斐苒正要跳湖,师父拦住她,这个冰湖水温零下十度,任凭你的潜水能力很好,你都...... 噗通。 回应她的是冰湖上一朵巨大的水花...... 半个小时后,御斐苒从水里爬出来,她趴在冰面,全身湿漉漉,不断发抖。师父蹲下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她,将无事牌在她面前晃了晃,御斐苒,我的好徒儿,无事牌在我手里。 御斐苒涣散的眼神,因为那块玉牌的出现,猛地聚焦。 骄傲如御斐苒,好脾气如御斐苒。 一个月内被父母出卖,被眼前的人戏耍。御斐苒一把揪住师父的手腕,右手将师父的纤细手腕抓住红手印,......还我!!! 师父显然没料到她还有这样的力气和胆量,手腕被抓得生疼。她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几道新鲜的红痕,疼痛产生了某种快意。 你是第一个敢怎么对我的? 不过没关系。任凭你是多么桀骜不驯的狼崽子。 为师都会把你。师父另一只手抚摸着御斐苒的脸,训得很乖。 第44章 师父吹动哨声。 两头阿拉斯加犬立刻来到了御斐苒趴着的冰面旁边,用湿漉漉的鼻子凑近御斐苒冰冷的脸颊和脖颈,喉咙里发出威胁般的低吼。 御斐苒,你忤逆犯上,那就罚你待在水里一个小时。 如果,你不想受罚,那就说一句好听的。 比如师父,我错了,或者我愿意永远陪着师父。 师父,我说。咳咳咳。御斐苒拉住了师父的佛衣,凑近些。 师父弯下腰的那一刻,御斐苒闪过一丝阴鸷,她拽住师父的衣角,将师父拉下冰水里。 诡计得逞的御斐苒畅快大笑:哈哈哈。 师徒彼此相恨相杀日常就此开启。 ----------------------- 作者有话说:抱歉,这里把她写得有些惨兮兮。 第35章 直升机降落的引擎声, 将御斐苒从冰冷的回忆中拽回现实。 小赵机长说道:小御总,大小姐我们到了杭城第一医院。 御斐苒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有些模糊, 适应了片刻,才看清自己正侧着头, 枕在御繁卿的肩窝处。而御繁卿想着她得了肺寒, 要做到保暖工作, 她将手里的暖炉递给她。 御斐苒接过暖炉。 掌心暖暖的,她看着医院的标识。 一想到等会就要处理御总的烂摊子, 她现在心情有些烦躁。 原本陪着御繁卿的时间就剩下四个小时。 这一搞两人在一起的私人时间都没了。 还想再睡一会儿吗?御繁卿温柔的声音传来,我去处理一下哥嫂的事情。 苒苒的身体那么不好,这几日机场的伙食那么差, 机场抗灾劳心劳力,让她在休息一会儿。她想好了,如果只是被诈骗钱了, 算她哥倒霉,当做行善积德,给苒苒祈福。她出面周旋一下,尽量不让事态扩大影响到御斐苒和集团。 如果是关于三这种事情。 她真的会扇三一巴掌, 兄嫂的私事她管不着。在这个节骨眼上, 你把这种事情爆出来,让苒苒和御氏航空蒙羞。 御斐苒抱着暖炉稍微舒坦了一会儿,小姑姑, 你先去吧。 等到御繁卿离开后。 御斐苒看向小赵机长, 小赵机长,以后大小姐的航班你来开。 ...... 杭城第一医院 顾蓉的刘海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身上那件昂贵的羊绒套装皱巴巴的, 领口,袖口出有一大块咖啡污渍。 显然就是夫妻俩吵架了。 御繁卿跟顾蓉关系本就情同母女。虽然,因着御斐苒的事情,心中对嫂子有一丝怨怼。但是,让御斐苒去问来龙去脉,估计是没戏。 那么,这个问题也只好由御繁卿问。 嫂子,怎么了?大哥怎么突然晕了? 顾蓉回忆 两个小时前 顾蓉正在家里练习厨艺,等这场烦人的冻雨彻底结束,航班恢复正常,苒苒应该就能回来了吧?顾蓉心里想着。她这次在机场熬了好几天,肯定没吃好。其实顾蓉真的很想跟御斐苒缓和关系,御斐苒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一想到御斐苒的肺寒。 医生说过若是将来严重,需要肺部移植。 当然,她觉得西医有些夸大其词。 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顾蓉,你老公在我床上。你老公趴我身上的时候,他说你是老女人,没有女人味。一通没头没脑的电话,顾蓉就看到了御总坐在沙发上。 她的手机上被发来了一则视频。 是在一家酒店里,两人颠龙倒凤的视频。 顾蓉对御总说道:老公,主卧里的智能循环系统好像坏了,你去看看呗。 御总放下手机,就去主卧里。 顾蓉趁着手机还没有黑屏,先查了查大额转账。 结果查到了一笔500w的资金。 是给他兄弟的。 原来是御总的那帮子狐朋狗友,找了一个酷似御总白月光,灌醉御总。两人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现在那女人怀孕了,御总就让兄弟照顾那女人。 御梵旻出来后,看到她拿着手机指着顾蓉:老婆,你偷看我手机干什么? 御梵旻正要去拿,却遭到顾蓉的拒绝。 我看我自己丈夫的手机,有问题吗?顾蓉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奇异的笑,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被我看?这些是什么? 御梵旻慌了,这些都是ai合成的。我没有。 顾蓉上前甩了御梵旻一巴掌,明明比御梵旻矮,气势却压得他喘不过气,不是出轨?那这是什么?御梵旻你背着我去嫖,还拿家里的钱去养人,家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你那群狐朋狗友那是不怕兄弟过得苦,就怕兄弟开路虎。 骂他可以,不能骂他兄弟。 御梵旻从一旁端起咖啡直接泼在顾蓉脸上,顾蓉,我的那群兄弟都有儿子。你又不愿意给我生,老子就是要儿子。 你以为你的儿子能保得住。 他这些年不是没有过别的女人,也不是没有过意外,但最终都不了了之。 他一直怀疑是顾蓉暗中动了手脚,只是苦无证据。 顾蓉,你个毒妇,之前我那些孩子是你打掉的。御梵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蓉,你了半天说不出话,你...... 这就是全部经过。 没想到她哥嫂的婚姻,居然是这样。 现在不是唏嘘感叹的时候,她有点怪怪的,外面的人想要上位,那么就要是这孩子瓜熟落地,才会来挑衅原配。这才是正常流程,这个事情绝对不能让人知道。 嫂子,你先别急。 御繁卿拿出自己的手机,那个发视频和打电话给你的陌生号码,你还记得吗?或者,大哥把款子打给了谁? 顾蓉把手机递给她,御繁卿立刻用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意料之中。 那就去找这个打款子的人。 御繁卿将名字输入微博。 一条热度正在攀升的社会新闻跳入眼帘。 【惊爆!xx集团疑似资金链断裂,老板失联,全体员工聚集总部大楼讨薪!】 配图是乌泱泱的人群拉着横幅,围堵在一栋写字楼前。 新闻里提到的xx集团,法人代表的名字,不就是御梵旻的好兄弟吗? 还真被御斐苒说对了。 就是做局。 嫂子,你看这个。 她指着那条热搜,我猜,这很可能是一场针对大哥的局。那个女人的出现,怀孕,甚至可能那孩子根本就不是大哥的。他们看准了大哥想要儿子的心理,联手设下的圈套,就等着大哥钻。 她日有所思地点点头,声音沙哑:有道理。他那些兄弟,确实能干得出这种事。为了钱,什么脸面都不要了。那之后怎么办? 我们现在不能自乱阵脚。御繁卿回答:那只能报警,毕竟500w是可以立案的。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查清那个女人的底细,查清孩子的真实情况,追回那笔钱。 那嫂子,你和大哥这感情,是不是就...... 御繁卿斟酌着用词,还是问出了这个敏...感的问题。 顾蓉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她松开御繁卿的手,疲惫地靠向沙发背,目光空茫地望着天花板,感情?早就没了,只不过搭伙过日子。为了这个家,为了面子。苒苒身体不好。总不能让她做一个单亲家庭。要是我们这时候离婚,闹得满城风雨,对她影响不好。我们都这一把年纪了,离不离婚的传出去,也不好听。 御繁卿听着,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御繁卿说:那嫂子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你从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两人迎面碰上御斐苒,斐苒抱着暖炉,正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等着。 大概是把刚才的对话听见了,御斐苒的目光在顾蓉红肿的眼睛和憔悴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御繁卿想了想,外面很冷,苒苒,你陪一陪大哥。我出去给你带点午饭。 谢谢小姑姑。 ...... 等到御斐苒来到病房。 御总望着天花板,听到声音将目光移到她的脸上。御斐苒假装没看见,坐在单人沙发上,雪貂从她的脖子上爬下来,用爪子直接撕开了果篮,推着一个橙子给她。 咕咕。 请你吃橙子。 第45章 咕咕。雪貂双手捧起一颗阳光玫瑰,它在问我能不能吃? 御斐苒点点头,雪貂推着阳光玫瑰走到一旁,快速进食。御斐苒用刀切好橙子,而御总的声音响起:你以前是怎么劝我的情人打胎? 不是顾蓉干的,那就是御斐苒干的。 听到打胎。 御斐苒咀嚼的动作连停顿都没有,眼神也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听到的是一个与自己完全无关的词汇。她咽下口中的橙子,又拿起另一瓣,我没有劝人打胎。我把你曾经说过的话,放给你的情人听。她们就同意了。 我没有说过那种话。 她抬起眼,那双无辜清澈的眼睛,此刻清晰地倒映出对方惊愕的脸。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放出了一段录音...... 西医:斐苒小姐有可能是肺寒引发的肺水肿,严重的话,后期会引发器官衰竭,建议做一个肺部移植。 御总:肺部移植吗?医生有肺源吗? 西医:暂时没有,如果有血缘关系的亲属配型成功,排斥反应会小很多,成功率也更高。不过,御总可以多听专家的意见。 西医和御总的交谈,是让御总多跑几家。 当然,在别人听来就是要器官移植。 我知道你说这话的时候,早就盼我死。毕竟在外是要演的,我就把你的话放给你的情人听了。顺便又科普了一遍。她的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器官最好的不就是兄弟姐妹。做三做四不就是为了钱,可是跟你生孩子,孩子被当零件,谁那么丧心病狂? 御梵旻猛地撑起上半身,指着御斐苒,她们会信你的鬼话?问都不问我? 为什么不信? 御斐苒反问,面露讥嘲,又吃了一瓣橙子,你都出轨了,肯定不是好老公。但是不妨碍你是一个好爹。对老婆好,和对孩子好是有区别的。 你......她们会信你是一个好人。 我当然是好人。御斐苒说话很慢,空气中的消毒水让她很不舒服,她喝了几口热水,勉强压住肺部的难受,我是感动全国十大人物,我又是杭城佛子,佛子圣心。再怎么样,名声也比你好。我都一直住在家里,我在外没有房子。在她们眼里,我跟你关系应该很好。 她放下水杯,她拿起果篮里的苹果,走到御梵旻的床边。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单薄的身影镀上一层光边,我跟她们说,我身体不好。我想活下去,活着见到我最爱的伊莎贝尔。 最爱的。 那个掰弯她的女人回来了。 但是,我学佛法,佛家讲究因果轮回,我看不得这些。这样会伤了我的福报。她拿起水果刀,开始削苹果皮,刀刃贴着果肉,削下的皮又薄又匀,连成细长的一条,像一件艺术品,你肯定在她们面前抱怨婚姻,说我几句坏话。 可是,她们又不傻。你那么多年就我一个孩子,难道我在你心里没点分量。她将削好的苹果递到御梵旻面前,她们可以确定我的分量肯定超过妈妈,她们不敢赌,因此她们听了我的佛法,之后就非常感谢我。我还给了一笔营养费。保证她们养好身体。我给她们的,比你给的多。 御斐苒的声音温声细语,御梵旻气得浑身发抖,接过苹果,捏着苹果,汁水顺着他的手掌低落,黏在地上,甜美又危险。 他死死瞪着御斐苒,眼神像是要吃了她:她们是你的弟弟妹妹。你怎么能不讲一点亲情。 亲情? 御斐苒精致的面容,那清澈的眼眸拨动着,卷起了黑色的漩涡,最终归于平静,淡淡地吐出,亲情?你配吗?十八年你把我当什么?你把我当女儿了吗?没有。 你敢那么跟老子说话。 我跟你说过珈蓝山是一个地狱。你知道零下的水是多么冷吗?你知道被两只成年的阿拉斯加犬追逐什么感受吗?御斐苒站起来,笑得让人心里发寒,她双手合十:我佛慈悲,善哉善哉。 御梵旻被她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激怒了,让他想到了当年给她下安眠药送去珈蓝山的事情,看着她,或许是看到了这副虚伪,冷酷,像一面照妖镜,我没你这个女儿,你马上从御氏总裁的位置上滚下来。去做你的高贵佛子。 御斐苒在确认他话里的决心,你想把我开了? 御梵旻正在气头上,被她这疑问一激,更是怒火攻心,想也不想就直接吼道:是,你现在就给我写辞职报告。我马上就签字,立刻马上滚出御氏。他以为这样能威胁到她,挫败她的锐气。 好啊。 正合她心意。 她本来就想着如何缠着御繁卿? 你正好辞退我。 那她就可以纠缠御繁卿了。 御斐苒慢慢地勾着一缕愉悦的笑,御梵旻本就是在气头上,本就是话赶话,可看到御斐苒这副不仅不慌,反而像是得偿所愿的笑容。 明显是被御斐苒耍了。 这个逆女,根本不怕被开除,她甚至求之不得。 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她要和她初恋在一起。 可是动作快过脑子,御梵旻手里的苹果朝着御斐苒砸去。 御斐苒给他削苹果,就是让他用来扔自己的武器。 打骂两件套。 大概御繁卿的心会彻底偏向她这里。 大哥,你做什么?御繁卿看到了这一幕,一把将御斐苒护在自己的身后。苹果擦着她的肩膀飞过,重重砸在地面上,滚了好几圈。 这是第二次她们父女俩吵架了,御繁卿转身打量御斐苒是不是真的受伤?看她没有受伤,又转向御梵旻,她压制着怒火:苒苒,做了什么事情?你还要开除她!!!这几天机场冻雨灾害,都是苒苒在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御梵旻见御繁卿说话,连声质问噎得一时语塞。 可御斐苒又眯了眯眼,御梵旻在爱情这方面的脑子可是很高的,她决定浇一把火,对御梵旻扮了一个鬼脸,竖起一根中指,又对他唇语蠕动,你宝贝妹妹不向着你,她不会向着你,你在她心里的滤镜碎了。 他怒火再次烧毁了理智,恨得咬牙切齿,我没她这个逆女!让她好好反省,否则休想回来上班。 御斐苒发出几声咳嗽:咳咳咳。 听到苒苒的咳嗽声,御繁卿看着御梵旻那副毫不讲理,印象中温文儒雅的大哥形象滤镜碎了。 她以前觉得她大哥很好。 不像其他集团老总出轨,家暴,合着都是一丘之貉。 她对男人增加了厌恶。 御繁卿心里极度不满,可她又不好发泄出来,大哥大嫂,苒苒身体不好,最近就跟着我。你们双方冷静冷静。 走廊里光线明亮,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一些。 御繁卿拉着御斐苒,正要往电梯方向走。御斐苒的笑容更加明艳,她牢牢地握住御繁卿的手,她永远都不放手,不放手。 御繁卿发觉掌心越来越紧,两人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密不透风,仿佛要嵌进彼此的骨血里。 御繁卿怔了一下,侧头看去。御斐苒脸上浮起一抹明艳张扬的笑容,整个医院都亮了不少。像冰原上骤然燃起的火焰,耀眼得近乎灼人。 你笑什么? 我笑,小姑姑对我真好。御斐苒勾了勾唇,她将御繁卿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倦鸟,眷恋地蹭了蹭那温暖的掌心。 她的唇轻轻落在掌指关节上,虽然被骂了,还被砸,甚至丢了饭碗。但是我很高兴。你为我对抗你的哥嫂。 ----------------------- 作者有话说:小姑姑会慢慢地和小御总对抗全世界。 第36章 傍晚 飞机在暮色中平稳降落, 巨大的城市灯火如同铺开的星河,在舷窗外次第亮起。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御斐苒和御繁卿终于抵达了首都。 晏家本家是在首都, 原以为晏洛神会让自己马上回晏家见她,只是晏洛神简单地回了一句嗯, 让她照顾好自己。这样的话, 把御斐苒带到自己在首都买的房子那边。 我们等会去超市, 你要去哪个? 御繁卿坐上主驾驶,系好安全带, 发了一个安全落地的朋友圈。 然后刷到了秦夙和的朋友圈。 【秦夙和:终于忙完了冻雨救援的收尾工作,我也领到了属于志愿者的奖励。】 照片:御氏航空集团app后台,两张免费全国行机票(感谢志愿者) 还自带首都xx超市定位。 御斐苒说:那就去xx超市。 第46章 御繁卿给何姐发了一个微信 【御繁卿:小御总最近住我家的次卧, 你把我主卧的埃及棉四件套换给她。我用备用的就可以。】 【何姐:ok,剧组那边说明天下午集合。】 御繁卿打开百度地图,导航去xx超市的路线。 结果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只爪子, 按在了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挡住了大部分内容。 御繁卿: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得,这祖宗又又又来催它的大别墅了。 御繁卿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她又给陈晶发了一个微信: 【御繁卿:你去宠物店, 买一个三层宠物别墅回来, 买最贵最全的,买点雪貂的衣服,护肤, 零食。】 【转账5000, 多余的就当是给你的跑腿费。】 雪貂对她扭了扭屁股,似乎在说貂再信你一次。它就爬到御斐苒的脖子上,团成一小团, 闭上眼睛,谁让御繁卿在它这里已经没有半点信用可言。 首都xx超市 御繁卿戴上口罩,御斐苒伸手牵住御繁卿的手,两人扫了会员码进入了xx超市。今天xx超市的人比较多,经历了三天冻雨,xx超市的大屏上特意投放了御氏航空御斐苒的照片。 这是该xx超市跟御氏航空集团合作。 办了它家会员,积分可以兑换御氏航空集团的服务。 因为这次灾害中的突出表现,御斐苒的公众形象和知名度,在短时间内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两人刚走到水果区。 就碰到了几个年轻的大学生,御繁卿下意识地低着头,偶尔看看手机,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偶像包袱还是要的,尤其是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 幸运的是,那几个大学生的注意力似乎完全不在她身上。 那是不是御斐苒? 我看着是,看大屏上的人。 我们找她合影。 ...... 三五成群朝着御斐苒走去,御斐苒刚拿了两份丹东草莓,雪貂在她的脖子叫了两声,显然它看到了阳光玫瑰,御斐苒拿了两盒阳光玫瑰。雪貂兴奋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还是小主人比御繁卿靠谱多了。 御斐苒被亲,心虚地看向身旁的御繁卿,小姑姑...... 请问你是小御总御斐苒吗? 回头一看是三四五个大学生,她一脸狐疑,你们有事? 我们三个能跟你合照吗?大学生甲看到站在御斐苒身后,正往这里瞧的御繁卿。其中一个大学生将手机交给御繁卿,听到御斐苒喊小姑姑。 被迫接了手机的御繁卿:...... 她看了看眼前满脸期待的大学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低调的打扮和脸上的口罩眼镜。合着真没认出我来? 大学生很有礼貌地喊道:阿姨,你能不能帮我们四个合照,拜托你了。 御繁卿微微蹙眉:...... 算了,不跟你们计较。 御斐苒一看便知御繁卿生气了,大学生的无心之失。女明星最忌讳被人喊老,抱歉各位,我不能跟你们合影。我送你们每人一个我们御氏航空集团和御影后的联合周边挂件。 御斐苒从包里拿出三个手机挂件,是御氏航空的飞机。 挂件是御氏航空的飞机造型,尾部有一个小小的q版御繁卿影视角色剪影,确实挺精致。几个大学生虽然有点失望,但能得到限量版周边,连连道谢。 超市里的人似乎比想象中更多,而且得益于大屏幕上轮播的宣传照,认出御斐苒的人竟陆陆续续又出现了几拨,要求合影留念。御斐苒都是送周边挂件婉拒。 御繁卿起初还觉得有点好笑,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热闹,御斐苒逛个超市跟粉丝见面会似的。但渐渐地,那点好笑就变成了微妙的不爽。 御斐苒喊她小姑姑。 但是,其他人也就跟着御斐苒喊。不乏喊御繁卿阿姨,姐姐的。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堵在胸口。 偏偏这时,小腹的坠胀感更明显了,身下那股熟悉的暖流也仿佛应和着她的情绪,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这让她本就因为被认错辈分而不爽的心情,更加阴郁了几分。 送走了最后一批,御斐苒转身看御斐苒,御繁卿露出阴恻恻的笑容,原来,你那么受欢迎。你自己逛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有些快,带着明显赌气的意味。 小姑姑 御斐苒一愣,下意识想跟上去解释。k 不许喊!御繁卿头也不回,语气硬邦邦地甩过来三个字。 她现在听到小姑姑这三个字就有点应激。 第一次让她如此痛恨。 御斐苒看着她明显比平时快的步伐,瞬间明白了。大小姐,这是生理期和被路人喊老的双重打击,心情极度不美丽了。 御繁卿快步走进卫生间,御斐苒就安静地等在门口的洗手池旁,耐心等待。 过了一会儿,御繁卿走了出来,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在镜前整理了妆容,补了点口红,又理了理头发。 全程没有给旁边的御斐苒任何一个多余的眼神,仿佛她是空气。 盘在御斐苒脖子上的雪貂一看小主人被冷落了,又看看御繁卿那副傲娇地不能在傲娇的模样,它站在御斐苒的肩头,发出一声:嘶嘶。 似乎在说。 哼,脾气真大,真难伺候。 也就我家小主人脾气好能忍你。 御繁卿洗手动作顿了一下,从镜子里瞥了那趾高气昂的小毛团一眼,没理它。 御斐苒惯会哄人,她知道女人打扮的时候,你都不能有一点抱怨,也不能傻逼兮兮地待在旁边,打游戏聊天,让她以为你在无视她,不知道她在闹情绪。 你需要提供情绪价值。 她摸了摸雪貂的头,她站在御繁卿身后,举了举手,御老师。 内娱不就是称呼演员为某某老师。 御繁卿从镜子里看到了,就是不理她。低头开始洗手,御斐苒不气馁,又举了举手,又喊了一声御老师。御繁卿看到了不理她。 等到御繁卿洗完手,御斐苒从包里递过去一支护手霜。 说吧。 语气还是有点硬,但已经软化了。 御斐苒惯会哄人,她立即隐去小姑姑的称呼:这一次曝光率那么大。那是托了你的福,我平日身体不好,两点一线很少出门的。不如,你帮我变个发型,这样也减少别人认出我。或者,我喊你卿卿。 选择变发型,还是喊卿卿。 开玩笑。 卿卿是能随便喊的吗?让她喊了岂不是让她暗爽。 糟糕! 那一声卿卿,让她身体又微微起了反应。 御繁卿羞耻地想着,但是面上波澜不惊,换发型,让我想想给你换一个什么好? 御斐苒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的失望。 唉,计划又失败咯。 好,都听你的。 御繁卿淡淡地扫过御斐苒脖子上的雪貂,御斐苒瞬间明白,她诱惑:我等会给你买冰糖葫芦好不好?你先去外面坐一会儿。 雪貂眯了眯眼,呜呜两声。 你这是在挑衅本貂,本貂不怕你。 雪貂亲了一下御斐苒的脖子。 御繁卿淡淡地扫过雪貂,给它一个警告的眼神,让它别作。 御繁卿先把她的半扎发整理成一束,然后又分了一缕出来,在另一缕上绕了好几圈,她取下发簪插到了御斐苒的头发上,清爽洒脱,与佛子总裁的形象不同,更有文艺范。 御繁卿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你看看镜子里的你。 御斐苒透过镜子,御繁卿那头微卷的长发随着她拿走发簪,从肩头披散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有几缕发丝甚至轻轻扫过了御斐苒的耳廓和脖颈,带来一阵令人心尖发颤的痒意。 她那姿态像极了孔雀开屏,不经意间展露最华丽的羽翼,带着一种慵懒而夺目的美。而那股独属于御繁卿的的冷香,也随着她的靠近仿佛将她温柔地包裹。 ...... 这貂怎么抢我冰糖葫芦? 熟悉的声音在卫生间外的休息区响起,御繁卿脑海中闪过秦夙和三个字。 它饿了呀。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秦夙和说:它这是强盗行为。 晏舒说道:你怎么跟一只雪貂计较?它要你就给它,我给你重新买一串。 这是你养的吗?秦夙和好奇地问,看着雪貂跟晏舒那熟稔亲近的架势。雪貂三下五除二就吃掉了两颗山楂,还舔了每一颗山楂,主打一个全部都是我的。 第47章 秦大小姐,这就是我家的。晏舒抬了抬眼皮,瞥了一眼吃得忘乎所以的雪貂,她撸了撸她的小脑袋,怎么了?你受委屈了。御斐苒在这里? 咕咕。雪貂回应了两句。 御斐苒和御繁卿走了出去,果然是晏舒和秦夙和。晏舒手里拿着冰糖葫芦,雪貂趴在晏舒另一只手臂上,舒坦地吃着。 繁卿。 夙和。 晏副总。 小御总。 那就一起逛吧。御斐苒提议道。 秦夙和见到御斐苒那是特别高兴,一想到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秦夙和看向御繁卿,喊了一声:繁卿,你能不能跟我换个位置。 原本的排序晏舒,御斐苒,御繁卿,秦夙和。 还没等御繁卿回答,晏舒先一步开口:我跟你换个位置。 她说这有私心的,她看到群里御总罢免了御斐苒的总裁职位,升她做代理总裁。虽然说这权利还是在御家人手里,相当于左口袋出右口袋进。 她原本以为是御斐苒跟御总说了要去气象局做领导的事情,结果她还没细问,她就收到了一大串一大串的御总小作文。痛斥御斐苒大逆不道,无情无义。 她是一脸雾水,她走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表面上还是父慈女孝,这才半个月不到,装都不装了。 家庭版本更新那么快,升级都不叫她。 因此,她要问一问御繁卿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是让晏洛觅去给御斐苒治病,来首都那么冷的地方做什么? 御繁卿却似乎没什么逛下去的兴致了。 生理期的不适,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小腹,又想到御斐苒和晏舒大概有事情要谈,顺水推舟,你们逛吧,我去休息一下。 晏舒看了一眼御繁卿,又看了看兴致勃勃的秦夙和,她对御斐苒低声说道:祖宗,你哄好这秦大小姐。人家是光伏集团的千金小姐,为了我们12台光伏发电机,你牺牲一下。 御斐苒捻着佛珠,浩然正气:我已经不是小御总,御家所有事情与我无关。什么12台发电机,都是俗物,过眼云烟罢了。 晏舒翻了几个白眼,什么叫做御家所有事情与你无关。 都是俗物,又摆出这种飘然世外的模样。 这是家里的产业。 该省省,该花花懂不懂啊? 年底分红快到了。我可以多分你一点。晏舒赶紧说着,御斐苒现在辞职了,也就是年终奖是拿不到的,因此她可以把年终奖加到分红。 分红。 这两个字如同拥有魔力。 这钱本来就是她的,不然她怎么养御繁卿。 御斐苒捻着佛珠的手指顿了顿,继续盘着,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晏舒:...... 她就知道。什么佛子,什么看破红尘,都是装的。 但她面上不显,只是点点头:那就交给你了。我帮你去照顾你的小姑姑。 ----------------------- 作者有话说:给我点评论好不好 第37章 御家真假千金终于碰面了。 真御家千金晏舒。 假御家千金御繁卿。 晏舒帮她买了一杯红糖水, 或许是御家女儿在体贴方面都是细腻入微。晏舒并不和御繁卿打哑谜,御繁卿,怎么回事?大哥到我这里来诉苦。 御繁卿也不瞒着:前些天, 她和大哥吵了一次。之后,听到哥嫂说家里有一个假千金。她和你大哥做了一个亲子鉴定, 但是不知道大哥是秃子。她就认为自己是假的。早上, 大哥遇人不淑被骗500w, 我和苒苒探望。结果,她们又吵起来。 啊?你为什么不跟她说大哥是秃子? 显然晏舒也知道这个事情, 御斐苒就是吃了辈分低的亏。 御繁卿呵呵两声,你说呢。 御家是杭城豪门圈里的第一梯队,御斐苒以为自己不是御家人, 她误以为的家人估计也拼不过御家。她不得有点自卑,以及她的身体不允许,这两种因素叠加, 她不会太作妖。 晏舒的认亲宴不会拖太久。 如果被她知道御繁卿才是假千金...... 这作妖,她估计会玩得更花。 御繁卿和晏舒早就清楚,御斐苒早已不是昔日的御斐苒,人前佛子, 人后魔子, 魔童。 占有欲,偏执,病娇于一身。 事实也是如此, 御繁卿后来被她囚...禁......这也是后话。 只不过, 即使不知道真相。 御斐苒也在时时刻刻撩御繁卿。 晏舒这个正牌小姑姑,决定还是让御繁卿管,你打算怎么办? 御繁卿抬起眼, 望向远处正被秦夙和缠着说话的身影,先让她跟着我吧,我会照顾好她的。你什么时候回去认亲? 听到御繁卿说会照顾御斐苒,晏舒心里稍微放心了些。 大概御繁卿是知道御斐苒的病情了。 晏洛觅这个碎嘴子。 唉,你说晏舒对于御斐苒有什么打算? 她最初的打算就是让晏洛觅给御斐苒好好治病,再让御斐苒出国找御繁卿。 送一个健康的御斐苒给御繁卿。 可没想到御繁卿突然回来了,她们还遇到了天灾。 阴差阳错让晏洛觅和御繁卿碰到了,晏洛觅大嘴巴把病情说了。 认亲的事,不急于一时晏舒考虑:我先把光伏发电机搞定,清洁环保。我想跟秦家签个合同。咱妈那边你多打电话,她年纪大了,跟我说最近做噩梦,梦到你离开御家。 御繁卿说:妈,那边我肯定会打电话。 晏舒说:要不然,我们加个微信。 御繁卿同意:好,家里有消息互相通个气。 晏舒握住御繁卿的手:繁卿姐,斐苒拜托你了。 ......好。御繁卿有一瞬都不知道该喊她什么,喊妹妹还是喊小姑姑。 ...... 御斐苒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话头,心思却完全不在眼前这位热情洋溢的秦大小姐身上。她用余光猛猛朝着御繁卿和晏舒的方向看。 这俩有什么好讲的,她俩认识吗? 她记得晏舒的取向也是女的。 小御总?小佛子? 秦夙和的声音将她的思绪强行拉回,她指了指御斐苒手中那盒无辜的肥牛卷,好心提醒道:你手里这盒快被你捏烂了。 御斐苒将它扔进了购物车里。 你在看什么?看你小姑姑吗?秦夙和顺着御斐苒的眸光看去,正好看到御繁卿侧着脸,似乎在认真听晏舒说话。她又回头看看御斐苒那副魂不守舍,目光黏着的样子,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你那么黏你小姑姑?一刻都不停。 我有那么明显吗? 御斐苒知道有些失态,收回眸光,不再看向休息区,而是走到了靠近休息区进的零食区,拿着几包薯片,咸甜口的饼干,巧克力,我看周围有没有小姑姑的狂热粉丝,说来我小姑姑在网上那么多迷妹,那在大学自然很受欢迎吧。 她问的是她大学有没有对象? 哪怕她找人做了御繁卿的大粉和站姐,但是御繁卿有心要隐瞒,她也无从知道。但是,她的心境早就变了。御繁卿只能生活在她画得一个圈圈里。 其他人休想进入。 秦夙和果然被带偏了,一提起御繁卿的大学时代,挺清冷的,刚开始对人爱答不理的.....我跟她认识好几天才加上微信......我觉得我们很有缘......我跟你小姑姑是闺蜜...... 而就在秦夙和沉浸于回忆,滔滔不绝的时候,御斐苒的余光再次看向休息,那两个人都加了微信。 御繁卿和晏舒有那么熟吗? 我靠!这见面才不到几分钟,就加了好友。 晏舒应该不会抢我的人。 然后,更让她心头火起的一幕紧接着发生了,这俩水灵灵地居然握手了。 她们胆子好大,当着我的面。 微信加了,手握了,咋的? 你们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拥抱一下,再约个饭,深入交流一下? 下次要在小姑姑的那双高跟鞋上。 不能只装定位,要装一个窃听器。 咣当。 秦夙和疑惑地看过来,指了指那套寒光闪闪的刀具:小佛子?你怎么买了一整套这个? 御斐苒看起来不像会亲自下厨的样子。 御斐苒迅速收敛了外泄的阴沉气息,和煦地笑着:备用。 秦夙和看着御斐苒的笑,看痴了几秒钟。 御斐苒本就生得极好,苍白的面容在超市冷白的灯光下有种易碎的美感,如同冰原上绽放的花,带着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第48章 秦夙和脸上泛起一丝微红,声音也低了些:我觉得我们真的很有缘。你救过我,在珈蓝山把我抱出火海的时候...... 虽然御斐苒的心思绝大部分都拴在远处的御繁卿身上,但她从来都擅长一心多用,秦夙和的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等等!我抱着你出了火海? 我救了你们我承认我敲钟示警,但是我真的没抱你。 是晏舒救了你。 我上次说得没错,让晏舒牺牲一下色相,这一回不用牺牲了。 恭喜她嫁入豪门,让秦家给12台光伏发电机做陪嫁。 这样一想,御斐苒的心境豁然开朗,甚至觉得眼前这位秦大小姐有点可爱了。不过,这并不妨碍她起了捉弄人的心思,顺便给某个人添点小小的堵,我们加个微信吧。 好啊。单纯的秦夙和要拿出手机,御斐苒又想了想,我们去休息区加。 埋藏在心里阴暗的想法又再次蠢蠢欲动。 御繁卿,你可以当着我的面,和晏舒相谈盛欢。我也可以和你的闺蜜聊天愉快。 顺便看看你会是什么反应。 晏舒看着笑容满面的两个人,那就是光伏发电站妥了,果然是她小侄女。一出手就解决了问题,无心插柳柳成荫。 她越想越美,把刚买的烤肠给了雪貂,我去结账。 秦夙和盯着那只雪貂,雪貂吃完冰糖葫芦,又在吃烤肠,甜的咸的怎么不齁死它。该死的晏舒,说好赔我的冰糖葫芦,给这貂买烤肠买15的,给我的糖葫芦就是路边摊10的。 对这死貂真好。 要不说御繁卿和秦夙和才是闺蜜。 两人在心里都骂过雪貂伊莎贝尔是死貂。 她冷冷地说:晏副总,既然那么有钱,把我的也请了。呵呵。 秦夙和对我这什么态度? 对我小侄女,温言细语,对我这态度? 谁让人家是投资人? 等东西到手,你就休想在我面前耍你秦大小姐的威风。 我给自己放一周长假。 然后我就回家认亲。 大家和和美美过一个好年。 晏舒的心态真是太好了,她忘了她的认亲一次一次推迟的原因。还想着给自己放一周长假,之后还回家认亲,这种乱立flag。 她想着让御斐苒牺牲一丢丢色相。 她怎么能想到她亲侄女,佛珠一拨,就给自己物色好小姑妈了。 要帮她解决个人单身问题。 对于秦夙和来说这一波不亏。 赚翻了,笑都快笑醒了。 以后能让闺蜜御繁卿喊自己一声小姑妈。 休息区 御繁卿给御斐苒拿了一杯热水,御斐苒就把水放一边,将自己的二维码推过去,秦小姐,你扫吧。以后我们可以联系。 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瞟了一眼再喝红糖水的御繁卿。御繁卿的视线一顿,手指压了压纸杯,纸杯明显凹陷了一处。 秦夙和说:好了。 御繁卿一双清冷的眸子在两个人身上来回一扫。 到底说了什么? 温热的红糖水滑入喉咙,怎么有点酸酸的? 一点都不甜。 晏舒很快回来,小御总,御大小姐,秦小姐,我请你们吃一顿饭怎么样? 秦夙和说:好啊。 不好。 没空。 晏舒瞅了那一眼那俩口子,给了一个幽怨的眼神。 好歹我们是一家人。 怎么不给面子吗? 御繁卿看着秦夙和满脸的笑容,微微不爽,加了微信你还要吃饭,你想得太美了。但她婉拒:回去要整理东西,明天早上要工作,下次吧。 御斐苒挑了挑眉,晏舒你居然当着我的面约御繁卿。你动作挺快的,怪不得让我去搞定秦大小姐,这是给你机会。果然是每个员工都想跟自家集团的大小姐来一场邂逅。 御繁卿不是说下午工作,咋换上午了。 这是上午陪完我,下午陪晏舒,你还真是时间大师。 她说道:我身体不好,需要早点睡。 ...... 玫瑰园 御繁卿在首都的家是玫瑰园,在这里可以看到故宫,交通发达,保安设施非常好。在回来的路上,御繁卿不知道御斐苒犯哪门子病,一句话都不跟她说。 斐苒就一直低着头,不知在和谁聊得专注。 是秦夙和? 不应该难道两人在谈工作,谈发电机的事情。 那不是晏舒该干的活,晏舒明知道御斐苒身体不好,经不住秦夙和的纠缠。 回去一定要跟妈好好说一说,工作太不负责了。 来到了一个红绿灯前,御繁卿给晏舒发了一个微信。 【御繁卿:晏舒,苒苒身体不好。不要勉强她做其他事情。】 【晏舒:我勉强什么了?脏活累活我在干,御家是我一个人的吗?你是秦大小姐闺蜜,你不如明天来陪她吃吃喝喝,为了那12台发电机。】 【御繁卿:打扰了。】 御斐苒刚一转头就看到了御繁卿的聊天记录在晏舒那一页。 真是迫不及待地聊上了,连回家都等不了了,那你刚才不跟人吃饭,矫情做作。 她给晏舒发了微信。 【御斐苒:让你陪秦大小姐,你还想陪御大小姐,真要做模子姐,你可真有能耐。你能拿下两个千金大小姐。不愧是我的手下。】 等我回去,我给我奶奶告状,御繁卿你朝秦暮楚,要来一场办公室恋情。 差点忘了,她妈不是我奶了。 【晏舒:你有病,肯定中药没喝。】 晏舒看了一眼聊天框后的红色感叹号。 御斐苒还把她拉黑了。 这俩吃错药了,还是药没吃。 说话好阴阳怪气。 御繁卿她理解,她来了例假。那御斐苒是肺不好,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一天天的就知道作,啥啥都不干。 等回去,我好好在我妈面前告一告你俩的状。 呸!什么玩意! 这个户型是四室两厅四卫。 客厅中央摆了一个宠物三层别墅,雪貂兴奋极了,下一秒白色闪电嗖地窜了出去,直奔它的新家。它顺着中央的通天柱爬上去,又从一个滑梯哧溜滑下,在各个平台、吊床间跳来跳去,玩得不亦乐乎,显然对这个豪宅满意至极。 【晏洛觅:我明天给你施针。先把你的右手穴位打开。可能有点疼。】 【御斐苒:好的。】 【晏洛觅:真的会很疼,不如把御影后叫上。大概会达到8级疼痛,相当于骨折。】 【御斐苒:不用,你就不能给我打个麻醉药吗?】 御斐苒在车上一直和晏洛觅聊天。 不要玩手机了,来吃草莓。御繁卿坐在御斐苒身边,捻着一颗草莓喂到她嘴里。偷眼就要去看她的聊天记录,御斐苒反应极快,在御繁卿视线落下的瞬间,就直接锁屏。 御斐苒装作惊讶:你要干什么? 苒苒跟秦夙和聊什么? 晏舒到底在干啥,真没用,还斯坦福大学毕业。 御繁卿被她这倒打一耙的样子噎了一下,没好气地从她脸上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水晶碗里的草莓上,自己也塞了一颗进嘴里,你不是说你没有救夙和,你怎么还加她微信? 果然闻到了一丝酸味。 像是不小心打翻了醋瓶,虽然立刻盖上了,但那气味还是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 吃闺蜜的醋。 御斐苒天生就有捕捉女人吃醋的毛病。 御斐苒的心情莫名地好转了一丢丢。她歪了歪头,看着御繁卿,反问道:那你还加晏舒微信,我都没说什么。 御繁卿眉头立刻蹙起,哪能一样吗? 她和晏舒添加微信,都是你姑姑,很正常。 夙和一看对你有好感。 哪不一样了?小姑姑,你这有点双标了。 话音刚落,御斐苒的手机屏幕又亮了,新的微信消息提示弹了出来,似乎是三个字的备注名,但因为角度和御斐苒手指的遮挡,御繁卿没看清具体内容。 御斐苒并不急着回复。 小姑姑,你今晚再陪我睡好吗?第一次在陌生的地方睡不着,我可能还水土不服。明天我就自己一个人睡好不好吗? ----------------------- 作者有话说:三个人的朴素想法,都是要跑到御夫人那边告状。找个能管住你们的人 没错,小御总就是在珈蓝山捡到晏舒的。 珈蓝山一直住着三个人,小御总,师父,晏舒。 我舔着脸向你们求个评价,营养液,地雷,月石等等。 谢谢你们 第49章 第38章 次卧 御繁卿最后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居然答应了这种得寸进尺的要求。 洗漱完毕,两人再次同床共枕。 看了一眼身旁的御斐苒,御斐苒还在和微信上的某人聊天, 聊到最后她居然还笑了。 【晏洛觅:我帮你挂了麻醉师的号。】 【御斐苒:谢谢。】 【晏洛觅:你打算怎么过来?】 【御斐苒:坐直升飞机过来。】 【晏洛觅:差点忘了你是航空总裁。出行就是牛逼。你又上热搜了,小御总你真是一鸣惊人。居然炒这种cp, 有点子邪门cp。我很支持你, 我是一千个人中的一个。】 晏洛觅看到了那cp, 不得不说这届网友真的很有能耐。 cp名也很好听。 只不过......会得罪大姐晏洛神,还有御家。 希望御家, 晏洛神断网。 御繁卿抿了抿唇,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 找到秦夙和的头像,还是发了条消息过去: 【御繁卿:夙和,御斐苒身体不好, 今天就不要聊了。】 御繁卿看了一会儿,开始刷微博。 【御斐苒惊现首都xx商超】 【御繁卿疑似逛首都xx商超】 【御繁卿限量版,航空手机挂件】 最近的流量猛猛朝御斐苒。 只是国家要把御斐苒树立一个典型,有爱心做慈善在国民度比较高的企业家。御斐苒是除演员外, 另一个让全年龄都粉的存在。 她本人身上有无数赛道。 佛圈赛道, 宠物赛道,颜值赛道,科技赛道, 航空赛道。 她看完这些又点击到了超话里, 有一个【斐卿不娶】的超话。 超话公告:这里是御斐苒和御繁卿的cp超话,不欢迎黑子。更不欢迎说她俩有血缘关系。 原来这个博主,在磕御斐苒和御繁卿的cp。由于她是杭城国际机场滞留的乘客, 她看到机场大屏上御斐苒和御繁卿的照片,一瞬间觉得好配。 她就直接发了一条评论,说好配。 这倒好遇到一个较真的网友,给她找了一张图片,也就是御总的关系网。 御总妻子:顾蓉,御总女儿:御斐苒,御总妹妹:御繁卿(无照片) 该博主就觉得对方好较真,跟对方对喷了百层大楼。 最后,人家大手一挥,搞了一个超话。这个事情捅到了御繁卿的后援会去,何姐出来解释,目前和御氏航空集团签订了合约,随便【斐卿不娶】超话。 她看了看【斐卿不娶】超话的人数居然有1000个。 所以有一千个人觉得她俩很配。 忽然一条微信进入 【秦夙和:?】 【秦夙和:我没跟她聊天,我刚回家。】 不是秦夙和,那会是谁? 要不要去看看她的手机。 这样不好吧? 你这是在想什么?偷窥她的隐私? 你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去做这件事? 御繁卿,你是她的女朋友吗?你有什么权利去检查她的手机? 御斐苒看了看时间,她把手机放在一旁,小姑姑,晚安。我睡觉了。 次卧陷入黑暗之中,可是御繁卿却久久不能入睡。她在黑暗中睁着眼,能感觉到御斐苒清浅规律的呼吸渐渐靠近。 那声晚安挠得她心烦意乱。 到底要不要去看看? 那个神秘聊天对象,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沉了下去,涟漪却久久不散。 御繁卿心里做了半天的思想建设。 就一眼,我就看一眼。 如果我不能解开她的手机密码,我就死心。 理智微弱的声音在一旁低叹: 御繁卿,你这是明知故犯。就这一次,你别被抓到了,我丢不起这人。 不然,这是我的黑历史。 御繁卿安抚着内心的理智。 我知道,我一定小心。 理智叮嘱着: 放弃吧,大小姐我宁愿被你的对家黑百来次,我也不想拥有这种被抓包社死的黑历史。 御繁卿再三保证,我真的真的不会被抓。 御繁卿悄悄地起身,将手机拿了过来。黑暗中御斐苒缓缓地睁开眼,从身后揽住御繁卿,将她整个人抱在自己的怀里。 御繁卿整个人坐在了御斐苒的腿上,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裸露的腿部肌肤紧密地贴合着对方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 御斐苒的左手牢牢箍着她的腰,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没有丝毫挣脱的余地。 她竟然根本没睡。 或者说,一直在装睡。 这是真是病娇。 你御繁卿的脸颊瞬间滚烫,挣扎着想拉开距离。 黑暗中,御斐苒发出一声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御繁卿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像是一个胜利者,抓到咯。 慵懒的沙哑,像是蛰伏已久的猎人终于等到了踏入陷阱的猎物。 御斐苒手臂微微用力,竟将她整个人抱得调转了方向,变成了面对面,她张口牙齿轻咬着对方的鼻子,这一回,看你往哪儿跑? 肌肤相亲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御繁卿浑身僵硬,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她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 那只握着手机的手腕,也被御斐苒顺势握住。 手机屏幕因为刚才的动作被点亮,白光在黑暗中亮起,恰好映亮了御繁卿因为心虚,惊慌,羞恼的眼睛,和她脸上来不及褪去的红晕。 御斐苒举着手机,屏幕的光也照亮了她自己的脸。 想知道什么?我的伊莎贝尔?她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亲昵中带着调侃,可以直接问我啊,何必偷偷摸摸的?像不像我们谈恋爱,你在抓我出车的证据? 没有! 御繁卿矢口否认,避开她的视线,脸更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臊的,谁想知道了。我只是,只是拿错了。对,我想要拿枕头。 这借口拙劣得她自己都不信。 御斐苒爱死她这种死鸭子嘴硬。 忍着将她按到身下,对她进行一次又一次地亲吻。 但是脑子已经想象了很多种不可描述的姿势。 哦,想要和我睡同一个枕头。想和我同床共枕,共度良宵,你直说就好。 滚,小心我扇你。 想扇就扇呗。御斐苒将脸贴过去,御繁卿的手在半空中迟迟落不下来,她理亏。 她不搞这一出,就不会有这疯子发病。 御斐苒见她不动手,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敲了敲,那姿态悠闲得像是在逗弄掌心的猎物,好奇心这么重......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御繁卿的手腕脉搏处,那里正急促地跳动。 心跳得那么快。 御斐苒侵略地勾了勾唇,好奇心害死猫。不如,你亲我一下。 或者说一句喜欢我。 我的手机,随你看。密码也可以告诉你。 或者对我撒娇四连,怎么样?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我喜欢你的少御音,满足我的小小愿望好不好? 御斐苒特意搜了一个撒娇四连。 说好不好嘛?行不行嘛?拜托拜托,求求你啦? 那少御音在安静的房间,听得让人心神荡漾。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要。 不要就不要呗。 御斐苒直接把手机关机,塞在了自己的枕头下面,她推了推仍坐在她身上的御繁卿,下去,不要坐我身上。大半夜不睡觉。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不带半分留恋。 方才那灼人的热度、暧昧的低语、禁锢的力道,仿佛只是一场错觉。 御繁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一把扯过被子,用力地翻过身,背对着御斐苒。可是身体的情......欲像是即将破土的嫩芽,有种上不来下不去,细细密密地啃噬着她的神经,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不是啊! 这是我家,她居然在我的床上对我这样。说了那种话,然后转眼就像没事人一样,还嫌弃我打扰她睡觉? 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憋屈。 烧得她胸口发闷。 她攥紧了拳头,对着身下的床单就是一拳。 这幼稚的举动似乎稍微宣泄了一点郁气,御斐苒撩人的话还在耳边纠缠不休,她的鼻子还被咬过,满脑子就是她们以前同床共枕,她抱着她,她搂着她,也就单纯小朋友之间的那种搂抱。 而这些经过她的大脑处理,却成了某种片子。 御繁卿双手捂住脸,天呐,我怎么能那么想? 她戴上耳机,打开抖音,找到御斐苒抖音置顶念静心咒那个视频。 第50章 听了一遍又一遍 心里澎湃,想要坠入欲望的冲动才渐渐平息。 ..... 上午 御繁卿一早便借口便去了剧组,御斐苒疑惑,剧组又把时间调到早上了。等她走了半小时,她便叫了小赵机长开了直升飞机来接她,御斐苒坐在直升飞机里,斐卿不娶cp,你和张悦做得不错。 斐卿不娶cp是她授意张悦和小赵机长做的。 这是要做一次试水,她要看看御繁卿的粉丝,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因此这些粉丝举报,啥都没用。 你就不问一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御斐苒看向外面,首都的天除了冷一点,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的。生活在这里,要在未来生活几个月。 小赵机长诚实地说:小御总,想要那么做有自己的道理。我只要听就好了,具体原因我不想知道。 你还真的很老实,听话。 谁不是那么过得。 我被免职,你是怎么看的? 没看法,我做好本职工作就好。 御斐苒打开手机,她看到御繁卿的定位怎么在这附近? 她来医院做什么? 一条微信进入 【晏洛觅:你把直升飞机在顶楼降落,你别去地面那个。那边靠近输液区,晏舒说你见到输液区,就会身体起反应,呕吐这些症状。这也是你不喜欢来医院的原因。】 御斐苒回复带着点逞强: 【御斐苒:我也没有那么虚弱。】 晏洛觅的回复很快,带着点哄小孩般的吹捧: 【晏洛觅:小御总意志无人能及。我给你安排好麻醉科的医生,我的助理已经在楼顶等待。】 晏医生,你在干什么?晏洛神冷冷地看她一眼,她一手拿过晏洛觅的手机。 此刻她们身在惠仁医院的会议室。 惠仁医院是晏海集团旗下的医院,一直由晏家二房,也就是晏洛觅一家主导。随着ai,机器人等新型科技的渗入,惠仁医院开始进行改革,引入ai设备。 但是,传统文化不能缺失。 中医从来都是一种高深的学术,因此晏家二房决定让自家孩子学习中医。 这也是晏洛觅成为中医的原因。 晏洛神在会议室中说了些ai算法,结合医疗设备的事情。晏洛觅从开始到现在在她的眼皮底子下,不知道在跟谁聊天。 她的手机还来不及锁屏,就被晏洛神拿到手里。 晏洛神垂眸看到了她和御斐苒的聊天记录。 御斐苒,她居然成了晏洛觅的病人。 晏医生,我们在开会知道吗?就算这个病人很重要,请你不要在会上开小差。晏洛神说完,便将手机还给她。 她已经讲完了,晏洛觅安排麻醉时间,因此她可以跟晏洛觅聊几分钟。 她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离开这里。 晏洛神没有说话,她坐在轮椅上。 看得晏洛觅头皮发麻,晏洛觅像个鹌鹑一样,听说前几日晏舒在停车场甩了晏洛神一耳光,又抢了气象局的工作。晏洛神和晏舒的关系,差不多势同水火。 她问过晏舒原因,晏舒说了少掺和这些事。 那么作为晏舒疼爱的小侄女御斐苒。 御斐苒又跟晏洛神的亲妹妹御繁卿勾勾搭搭。 晏洛觅心里飞快地转着这些念头,大气不敢出,只等着大姐发难。或许会迁怒于她安排御斐苒治疗? 让御斐苒在你办公室待着,别让她在医院乱跑。 想象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发生。 晏洛觅有些错愕,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就这么简单? 但看着大姐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她不敢多问。 她连忙点头:好的,大姐,我明白。我一定看住她,不让她到处走动。 她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大姐暂时不会追究这个事情。 晏洛神看穿了她的心思说:晏舒请你给御斐苒看病,我不会管。御斐苒也算是你我的晚辈,我不会跟一个小辈计较。她来你这里看病,你做好一个医生该做的本分就好。 晏洛神话锋一转,今天繁卿也在,那位也在。闭上你那叨叨叨的嘴。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明白吗? 那位也在。 晏洛觅看向晏洛神,眼里透着你安排她俩见面。 晏洛神毫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有那么无聊吗?谁会把约会时间约在工作日还约在医院? 早上,是繁卿陪我在做复检,然后等我开完会,我和繁卿中午约个饭。她趁着我开会的时候,自己预约了一个检查。正好那位也在那边做检查,那两个人碰到了就碰到,碰不到就碰不到。 晏洛觅来回品了品这意思。 就一句把御斐苒看好。 繁卿和那位会不会邂逅看天意。 ----------------------- 作者有话说:晏副总被御斐苒和御繁卿嫌弃,晏医生被晏总嫌弃。哈哈哈哈 求一波营养液,评论,月石等等 第39章 麻醉室 御斐苒并没有让小赵机长尾随, 而是让小赵机长自己在医院随处走走。毕竟,她不会让任何无关紧要的人知道自己的病情。 她将雪貂交给晏医生的助理,小家伙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被抱走时朝着御斐苒的方向呜呜地低叫了两声,小爪子在空中徒劳地抓了抓。 助理是个温柔细心的年轻女孩, 她小心地接过雪貂, 轻轻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 乖,小御总只是进去一会儿, 马上就会出来的。我们在这里等她好不好? 呜呜。 谁允许你占本貂的便宜。 御斐苒躺在病床上,麻醉师说道:御小姐,我要给你做一个臂丛神经麻醉, 也就是局部麻醉。 麻醉药缓缓地打入她的肘窝处。一股麻木感席卷了她的整条右前臂,再到手掌,手指, 只感觉到一阵无力。一直眼巴巴望着门口的雪貂,几乎是御斐苒身影出现的瞬间,就嗖地一下从助理怀里挣脱,如同一道白色闪电, 直扑向御斐苒。 开始吭哧吭哧, 小脑袋一下下蹭着御斐苒的颈侧和脸颊,似乎打麻药的是它。 淘气是很淘气。 动不动就给御繁卿甩脸色。 但是对她是掏心掏肺。见不得她受一点苦,哪怕只是看起来虚弱一点。 好了, 伊莎贝尔, 我没事。 只是麻药,一会儿就好了。 雪貂听懂了,这一回不盘在她的脖子上, 改挂在她的左肩头。 它伸出舌头,要给她舔伤口。 御斐苒:差不多得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用左手手指轻轻推开雪貂的小脑袋,我嫌脏。 呜呜。 貂就想给你舔。 ......不用了。御斐苒左肩一抖,把雪貂抖下来,左手抓住它的后脖领子。 呜呜。 你怎么跟御繁卿一样? 我上次去她那边拜码头,她就很嫌弃我。 如果御斐苒知道,雪貂那天把两个爪子舔得亮晶晶,就去抓御繁卿的睡裙,吓得有洁癖的御繁卿跑到床上。她此刻的心情,跟御繁卿那时的心情一样。 她回到了晏洛觅的办公室。 晏洛觅拿出她随身携带的针。 密密麻麻的针,闪烁着寒光。这景象让跟在旁边的雪貂瞬间用两只小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在旁边瑟瑟发抖,只敢从爪子缝里偷偷往外瞄。 晏洛觅觉得挺有趣的,拿着一根银针在雪貂面前晃了晃,故意吓吓它。雪貂吓得浑身毛都炸了一下,以为它要呜呜叫,下一秒它站起来伸两个爪子,挡在御斐苒面前,不许扎我小主人。 晏洛觅忍不住笑出声,调侃道:都说雪貂通人性,我看它这是怕你吃一点苦。 小御总, 晏洛觅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问道,等下施针,你是想躺着,还是就这么坐着?你喜欢哪个姿势? 躺着吧。 御斐苒躺在蓝色的病床上,晏洛觅坐在她的身边,一根接着一根针扎在她的手臂上。手臂上没有任何知觉,从无到有,从有到无,御斐苒也算是两种都经历了。 她望着天花板,她只是看着,看着。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思绪如同飘散的云雾。 她和御繁卿在御家一起长大十八年,到分离七年,又再重聚。十八年很长,占据了她们迄今为止的大半人生,可在她的记忆里,那些温暖的片段,有时清晰如昨,有时又模糊得像一场幻梦,仿佛只是弹指一瞬。 而七年很短,可在她的记忆里很长。在她独自承受病痛,孤独,思念与恨意交织的日日夜夜里,每一天都被拉得无限漫长,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第51章 爱生出了恨。 短暂的爱意蔓延出长达七年的恨。 如果她的手好了,她会对御繁卿做什么? 那应该抓起来,抓起来。 她早就想做这种事情。她就是想看看御繁卿红温,想看看御繁卿说那一句,爱她。 可是这样是不是不好。 会不会吓到她? 穴位已经打开,针也布好了。 晏洛觅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需要留针三十分钟。期间千万不要乱动,尤其是这只右手臂。 麻药生效后,御斐苒昏昏欲睡。 呼吸悠长,她渐入睡眠...... 忽然,一个五彩的发光球,滚到了雪貂眼前。 雪貂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 发光球,还会动。 它犹豫地看了看熟睡的御斐苒,又看了看那个诱惑力十足的发光球。 天性最终还是战胜了责任感。 它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兴奋地朝着那个发光球扑了过去,伸出爪子扒拉起来。雪貂把玩着发光球,发光球又朝着门外滚去。雪貂玩心大起,立刻追了出去,跟着发光球跑出了办公室。 一阵风吹过,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雪貂听到声音,猛地抬头:? 它丢下发光球,跑到门边,用小爪子啪啪啪地用力拍打门板,像极了雪姨拍门,开门啊,开门啊,你把貂关在门外。开门啊,开门,貂还没进去。 门内:...... 走廊上有熊孩子停下看它,雪貂可知道熊孩子这种生物。熊孩子伸出双手要把它抱起来,它放弃了拍门,灵活走位,一溜烟跑走了。 办公室内,白色帘子被掀开一角。 御斐苒迷迷糊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进入御斐苒的鼻尖,清冷而高级的定制香水,不同于晏洛觅身上常有的草药味。对方的手刚要搭上御斐苒的左腕上。 御斐苒即使在昏睡中,身体也残留着极强的警惕性和防御本能。她抓住了一截手腕,引得对方一阵吃痛,小御总,你抓疼我了。 意识还未完全清明,视线模糊。 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但又不太像晏洛觅。她眯着眼,看向被自己抓住手腕的人影,有点像御繁卿,是小姑姑吗? 小姑姑? ...... 晏医生吗? 嗯。晏洛神她是哈佛医学院毕业,她一个ai集团的掌权人居然不是人工智能出身,只能说她当年读大学的时候,哪有什么人工智能专业。因此喊她一声晏医生也没错。 知道御斐苒喊的是晏洛觅。 晏洛神眯了眯眼,她就知道晏洛觅不靠谱,又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晏洛觅从外面回来。看到晏洛神的出现,心虚地别开眼,她又很八卦地看着御斐苒揪住晏洛神的手。 难道御斐苒把晏洛神认出御繁卿。 也是亲姐妹,哪有长得不像。 而晏洛神此时已经挣脱了御斐苒的禁锢,她甚至没有再多看床上的御斐苒一眼,只是操控着轮椅,缓缓驶向办公室内更宽敞的区域,仿佛刚才那小小的意外插曲从未发生。 晏洛觅帮御斐苒拔了针,大概是麻醉还没过,御斐苒迷迷瞪瞪。 晏洛觅来到了晏洛神身边,晏洛神问:你去哪了?我不是让你看着她。 晏洛觅说:刚才有一个病人突然昏厥,我就去扎针了。 晏洛神淡淡回了一句:哦。 她赶紧转移话题,目光落在晏洛神的手腕上:大姐?你的手需要上药吗? 晏洛神看到被御斐苒抓红的手腕,五根手指印,不用。 大姐,你不是不喜欢御斐苒。你过来看她做什么? 看她。晏洛神目光平静地落在晏洛觅脸上,那眼神深邃难辨,算是吧。我只是过来查查你有没有看好她?我觉得你除了在医术上还算靠谱点,其他方面,哪哪都不让人省心。上班时间把心思放在班上,你就算有事,让助理看着她。 晏洛觅:...... 晏洛觅被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敢反驳。 只能哦了一声。 我走了。 晏洛神不再看她,操控轮椅转向门口,我去看看繁卿检查做完了没有。我不想在医院里看到御斐苒,繁卿,和那位的三人名场面。 临出门前,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我再重申一遍,关于繁卿和那位的事情。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理。所以,你管住你自己的嘴,别整天叨叨个没完。 总算把晏洛神这尊大佛送走了。 晏洛觅站在原地,看着重新关上的门。 大姐的心思越来越难以捉摸。 御斐苒实际也不是一个好相处的。 真是一群难伺候的主。 晏洛觅总感觉办公室少了一个东西,想归想,她打算给自己弄杯咖啡提提神,看到了放在咖啡机旁边的貂粮。 哎哟,她想起来了,雪貂去哪了? 她连忙在办公室里四处寻找,哪里都没有雪白色的踪迹。 她把宠物界顶流雪貂伊莎贝尔弄丢了。 天微微有点塌。 晏洛觅两眼一黑。 要是真在她这里丢了。 惠仁医院要以这种方式上热搜了。 她又返回白色帘子处,御斐苒也不见了。 天再一次塌了。 晏洛觅眼两眼一黑又一黑。这下子天全黑了。 雪貂不见了,连御斐苒也不见了。 人怎么能闯那么大的祸。 人和貂居然不见了。 ...... 二楼 妇科 妇科医生看了看御繁卿的病例,她对接的都是惠仁医院最好的医生,三小姐,您的例假这个月很多,痛经也好了不少。是最近遇到了愉悦的事情吗? 医生指的是获得影后桂冠。 御繁卿知道是那个重新闯入她生活,搅动一池春水,让她又气又恼又忍不住担心的御斐苒。 御繁卿点点头:是啊。 医生又翻了翻之前的记录,继续道:照这个趋势和您整体的调理情况来看,只要保持情绪稳定,避免过度劳累和刺激,身体机能会恢复得更好。 不过,我必须再次提醒您,不许像之前那样过量饮用烈性酒了。您留学期间胃出血好多次,因此还要注意饮食习惯,工作时也要注意。这些情况,我需要跟晏总汇报一下。 皇甫夫人带着皇甫小姐刚刚离开。 她们怎么来了? 御繁卿心里有数,为了避免碰到这两个人。她决定还是走楼梯去找晏洛神。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某处,忽然定住。 真是无巧不成书,离着她几步远的地方。 御繁卿就看到了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身上披着一身貂。 这不是皇甫夫人。 另一个站在她身侧,身材高挑的女人,拿着一大杯关东煮正在投喂雪貂。 这是皇甫小姐。 宠物顶流不愧是顶流,走到哪里都不缺吃的。 御斐苒人呢? 远处雪貂像是看到了她,直接朝着她这边跑过来。 御繁卿快恨死这只雪貂了,它这一跑,岂不是直接把她暴露了? 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果不其然,皇甫母女视线紧紧跟随那只雪貂,视线即将与御繁卿遥遥对上。 而此时,医院走廊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骚动。 让一让!快让一让! 几名医护人员推着一辆蓝色的担架床,朝着这边快速移动。 正好阻隔了双方的视线。 而雪貂从她身边路过,从她的全世界路过。 御繁卿:??? 你的眼睛是装饰品吗?她简直要被气笑了。这么大的活人站在这儿,你直接无视了? 她顺着雪貂跑去的方向。 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 御斐苒。 她的目光在触及御繁卿的瞬间,不仅没有停留,反而像是触电般迅速僵硬地避开了,仿佛不愿与她有任何视线接触。 她来医院不告诉我,她还躲我? 被我抓到了吧。 ...... 御斐苒醒来后,看到雪貂不见了。她记得刚才拽了某人的手腕,可是房间空无一人。 她出现幻觉了。 雪貂也不见了,地上有一个发光球。 御斐苒都不想说这貂。 她给它买过多少玩具,怎么就见到发光的球就走不动道。 不过,幸好她在雪貂体内植入了定位芯片。她打开手机,看到雪貂在二楼妇科附近,她乘坐扶梯下楼,打算去把那个乱跑的小东西抓回来。 她站在扶梯的时候,她看到担架车上躺着的病患,口腔上插着管子,嘴里还喷出鲜血。这一幕似乎刺激到了她。她伸手按住自己的肺部,肺部果不其然,隐隐作痛,呼吸变得困难。 第52章 她知道这不是真的肺疼。 而是触景生情,不是看到血,而是插管刺激了她的大脑皮层,一根管子从鼻腔贯穿到肺部,引发了些许不美好的回忆。 她站在扶梯口,视线立即移开,看向一楼大厅,风轻云淡。 她左手揉着肺部,改用嘴呼吸。 一呼一吸,一呼一吸。 几次之后,呼吸似乎顺畅了一些。 肺部的幻痛也稍稍缓解。 她心里暗自懊恼,早知道医院环境这么容易触发反应,就不该带伊莎贝尔过来,平添变数。 苒苒,你躲着我干什么?御繁卿站在她身后,御斐苒揉着肺转身。御繁卿望着她比早上还白了几分的脸,原本兴师问罪的心情散去了不少。 你的肺怎么了?御繁卿走上前两步,眉头微蹙,目光紧紧锁住她依旧按在胸口的手。 御斐苒平日虽然也时常咳嗽,显得病弱,但从未见过她像这样,直接用手去揉按肺部,仿佛那里真的在疼一样。是咳得太厉害了吗? 御斐苒怎么可能回答她这个问题?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御繁卿简直是她的劫数,怎么每次都让她碰上她心里狼狈时刻? 御斐苒才思敏捷,张口就来糊弄御繁卿,我被吓到了,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被吓破胆的时候。你妈每次都会拍着我的胸口,给我念一段叫魂词。在捏捏我的耳朵。 她也算不上骗她。 反正她是被吓到了。 御繁卿听着她的话,一时竟难以分辨她话里究竟有几分真。 她在这里站了这几分钟,没听到她咳嗽。 她伸出手放在她的胸口上,念起了御夫人的那些词,魂儿回来啦,不怕不怕...... 御斐苒看着她,这熟悉的词,化作一阵和煦的暖风吹进她残破的肺,驱散了她心里的一片荒芜,带来一丝不真实的暖意。胸腔的心跳快速跳动,回应着御繁卿的亲近。 一种比短暂幻痛更强烈,更危险的冲动,从心底破土而出。 她现在想吻她,真的想吻她。 想用唇齿去确认这份温暖的真实,想用亲吻去汲取更多,想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让这片刻的温柔成为永恒。 要不要我现在亲她一下。 因为,从前喊完叫魂词后。御繁卿都会意思意思亲她的脸。 御繁卿握着她的手,吻我。 心里的愿望居然在这一刻实现了。 御斐苒一秒钟代入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惠仁医院真是邪门。 一次性让她幻觉,幻痛,幻听。 她都快不认识这个幻字了。 御繁卿看着她呆愣的模样,似乎以为她没听清, 她重复一遍,充满着急切:吻我。 啊? 第40章 御斐苒这次听清了, 但大脑依旧处于当机状态:啊? 不是。 这是不是打开方式不对。 御繁卿搞不懂这人磨磨蹭蹭。 她都让她吻了,这不是她梦寐以求的吗? 御繁卿看着对面走廊上正在寻找她地皇甫夫人和皇甫小姐。 不能让御斐苒知道自己和皇甫家的事情。 不能让她受到二次惊吓。 不管了。 御繁卿抓住御斐苒的衣襟,吻了上去。御斐苒退后几步, 腰抵在了玻璃栏杆上。她的左手揽住御繁卿的腰肢,两人热烈地吻起来。 吻只是停留了十秒钟。 御繁卿的唇便离开了, 御斐苒喘息声远比御繁卿更猛烈, 她还回味着刚刚那短暂的十秒钟, 温热的唇瓣交叠,像是一场梦。 唇分。 一丝暧昧的银线在两人唇间断开, 迅速消失在空气中。 御斐苒依旧靠在玻璃栏杆上,左手还维持着揽住她腰的姿势,怀里的温柔, 那一闪而逝的银丝,御繁卿发间清冽的香气,两人相贴的心跳声再告诉她, 这不是梦。 御繁卿吻她。 她心思有些飘忽,既然她都准了,趁着这个时候我在要一个。不过分,这一回一定不要十秒钟, 起码三十秒。 御繁卿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 气息微乱,将脸埋在御斐苒脖颈间。御斐苒心思电转:哦?这是害羞了?还是觉得刚才那个吻不够完美,没准备好?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现在机会又来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就在她试图攫取那两片诱人唇瓣, 跃跃欲试。 给对方一个更好的吻。 御繁卿感受到御斐苒的左手在拉扯自己,心里瞬间明镜似的,这人还想要再来一次。 御繁卿几乎能想象出御斐苒此刻的心理活动:肯定是觉得刚才太突然, 我没准备好,没发挥好,机会难得。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现在机会没了。 御繁卿的两根手指封住了御斐苒即将凑上来的唇。 御斐苒:? 御斐苒所有的旖旎心思和进攻企图,都被这两根横亘在唇前的手指硬生生截断。她疑惑地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写满了不解和一丝被戏弄的恼火。 大小姐又抽哪门子疯,刚刚说吻我,现在就不让我吻了。 我纯纯大冤种。 御斐苒心里简直要呕血。 御繁卿御只是微微侧头,瞟了一眼对面的皇甫夫人。 皇甫夫人的视线扫到这里,正好看到两个小情侣在亲吻,便移开了目光。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雪貂伊莎贝尔。 皇甫夫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女儿会在这个时间找一只不知名雪貂。她不赞同:你没看到晏三小姐吗?你找什么雪貂?你不想跟人吃个饭,联络一下感情。 皇甫小姐耐心地说:妈,那只雪貂是宠物界的顶流,地位相当于晏三小姐在娱乐圈的地位。它是小御总的宠物。找到它,就找到了小御总,相当于找到了晏三小姐。 皇甫家是知道御家和晏家抱错千金的事情。 御繁卿是晏海集团晏家三小姐。 也是御斐苒的小姑姑。 皇甫小姐继续说:吃饭倒是不必。以后会有机会的。她们姑侄两个人来医院,肯定是有一个人病了。 最好找个机会,把你们的亲事定下来。你都三十多了。 皇甫母女一边说,一边朝着电梯走去。 ...... 御繁卿目送那两人离去,从御斐苒怀里站起来,她伸手说道:把你的手机给我。 御斐苒眉头一挑,你要做什么? 这大小姐简直绝了。 一会儿要吻我,要抱我,一会儿要拿手机。情绪切换得比翻书还快。 御繁卿瞪了她一眼,她理直气壮地翻起旧账:你昨天晚上自己说的,我亲你的话,你就把手机给我看。怎么,想耍赖? 昨晚的醋吃到现在。 真是佩服自己的小姑姑,这记性和执念。 心底莫名泛起一丝隐秘的甜。 你吃醋了? 御繁卿脸上再次飞上一抹红色,眼神闪烁了一下。她避而不答,只是伸出的手又往前递了递,态度坚决。 御斐苒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觉得御繁卿格外鲜活可爱,那些强势和疏离都像是脆弱的伪装。她心念一动,我们都亲过了,那能不能做恋人? 御繁卿对她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一个吻而已。我又不是小气的人。给我。 御斐苒眼神暗了暗,讨价还价:那你看我手机,侵犯我隐私,这又算什么? 御繁卿立刻搬出小姑姑的身份,小姑姑关心你,你别不知好歹。你手机有什么秘密吗?不然你有什么好心虚的。 我 御斐苒一时语塞。 御繁卿已经耐心耗光,趁她不备,直接从她口袋里将手机抽了出来。 御斐苒没料到,端庄娴雅的御繁卿居然抢手机,抗议道:喂,你怎么还动手抢了! 御繁卿已读不回她的抗议,拿到手机后,扫了她的脸解锁。 御斐苒眼看大势已去,生怕周围的人认出这位大小姐。她拿出一个口罩给她戴上,从身后环住她,将下巴搁在御繁卿的肩头。闻着她身上散发着的香味,欣赏着她的占有欲。 这种被她在乎,被她管束的感觉,竟然让她有种该死的满足感。 她心里暗暗爽死。 御繁卿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推开她,看了看聊天记录。 原来是跟晏洛觅聊天。 聊了整整两小时。 昨晚和今早都有记录。 虽然聊得没有什么营养,但是你花时间了。 晏洛觅看得挺正经的,正经不过三秒钟,就开始叨叨叨,居然在开会的时候,还吐槽会议。你们认识几天,聊得跟认识好几年。 第53章 她向下划了划,看到一个熟悉的头像。 为什么会有那么长的备注? 备注:秦夙和(12台光伏发电机,小姑姑的闺蜜,救命恩人是晏舒,xx集大.....) 为什么xxx集大没了下文。 因为字数限制。 xxx集团大小姐。 御繁卿憋住笑,继续看。 备注:晏舒(高级牛马,斯坦福大学毕业,失忆,把她嫁给秦夙和) 御繁卿好奇地问:晏副总失忆了?她救了夙和。你们两个在珈蓝山。 御斐苒点点头:对啊,我在珈蓝山捡到她的。她醒来告诉我,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晏舒看着像失忆的人吗? 一看就是骗她的。得亏晏舒是自己人,否则御斐苒不得被人骗财骗色。 你就不怕她是坏人。御繁卿稍稍一侧头,差点就要跟她吻上了,余光看到御斐苒拉丝的眼神,轻咳一声:你怎么连点戒心都没有。 她才不是坏人,她签了卖身契。答应做我一辈子高级牛马。 御繁卿:...... 她是你嫡亲姑姑,就是不知道她看到这些备注,是不是想要打死她。 你倒是把你亲姑姑的一生,安排得明明白白。 看够了吧。可以还给我了吧。 御斐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边说,一边伸手想要拿回手机。 御繁卿冷冷地瞪她一眼,那眼神成功让御斐苒的手僵在半空。御繁卿没理她,而是继续在通讯录里快速翻找,那我在你这里的备注呢? 御斐苒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她忘了这茬! 别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御斐苒声音都带上了点急切。 她越是这样心虚,御繁卿越是好奇。 御斐苒心知,御繁卿不看到那个备注,她今天恐怕是过不去了。 御斐苒自知闯祸了,她看了看下去的扶梯,一抬头就看到了雪貂。雪貂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又警惕地瞄瞄御繁卿,一副貂貂回来了,但是貂貂觉得情况很危险。 大概它也意识到刚才看到御斐苒后,无视了御繁卿的存在,从她的又又又一次全世界路过。御斐苒勾了勾手指,雪貂立即会意爬到她身上。一人一兽成功会师,狗狗祟祟地坐上了扶梯。 从御繁卿的眼皮底子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了。 很快自己的备注来了: 御繁卿(sss级超级爱吃醋难弄爱生气傲娇清冷朝秦暮楚的大.....) 这是字数又被限制了。 这是御斐苒昨天改的,谁让御繁卿昨晚跟晏舒在她眼皮底子下,加了微信,握了手,顺便还当着她的面聊天。简直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全称是sss级超级爱吃醋难弄爱生气傲娇清冷朝秦暮楚的大小姐 我爱吃醋? 脑中又闪过自己因为她加秦夙和微信而别扭,因为她和晏洛觅聊太久而不爽的情景。 算是吧。 我难弄? 我哪里难弄了? 自己有点小脾气,但哪里算得上难弄? 我爱生气傲娇清冷 算是吧。 我朝秦暮楚? 我......还sss级。 御繁卿气得胸口起伏,真的很想爆一句粗口,但良好的教养让她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字眼咽了回去,憋得脸颊更红,眼眶都有些发酸。 我是大boss吗? 御斐苒!你好样的,皮又痒了是吧。 御繁卿一转身,身后只有孤零零的盆栽。 她刚要喊她全名,想起来这是医院。 一口气闷在心头。 这时,她的手机微信动了动。 【晏洛觅:三妹妹,你不要再跟小御总生气了。把手机还给她,你是她小姑姑,她是一个病人,你对她温柔些,耐心些。】 御繁卿看着这条明显是来当和事佬的信息,冷笑一声回复: 【御繁卿:呵呵,你知道什么情况吗?】 晏洛觅看着回到她办公室的御斐苒,小佛子捻着佛珠,宝相庄严,仿佛刚才那个狗狗祟祟逃跑的人不是她。 晏洛觅一边撸貂,一边看着手机里御繁卿的回复。 御斐苒一进来就喊她二姐姐,爽了。 人和貂都回来了。 反正晏洛觅的天亮了。 大姐不会找她麻烦。 【晏洛觅:她不就是说你有大小姐脾气吗?人家说的也是事实。你卖我一个面子,来我办公室把她领走吧。现在正是中午高峰期,你去片场不得要迟到。正好,御斐苒是坐着直升飞机来的。】 御繁卿看着这条信息,御斐苒肯定恶人先告状,把备注的事情跟晏洛觅说了。而且晏洛觅这语气,分明是在拉偏架。 【御繁卿:你是我姐,还是她姐。怎么净帮她说话?】 【晏洛觅:瞧你这话说的,我当然是帮理不帮亲啦。你看你把人家吓得,都跑我这儿念佛经。乖,听话,原谅她这一回,我还得看诊呢。你是她的长辈,你是她的小姑姑。】 晏洛觅将一袋子中药递给御斐苒,我给你开的中药是固本培元的。以调理肺为主,我会过来给你开穴。你回去后,试试握一握保温杯,比较轻便的东西。时间不要太长。最重要的是,保持心情愉悦。 今天是不是有其他人进入过办公室?我不小心抓伤了她。 晏洛觅知道御斐苒问的是晏洛神。 她知道御斐苒做过一份关于大姐晏洛神的ab卷。御斐苒对大姐是有敌意的,而大姐对御斐苒也有敌意,大概是因为繁卿。 她想起大姐的警告,她并不想惹麻烦。 她面不改色:没有。 正事聊完了。 晏洛觅的八卦之魂还在燃烧,小御总,我冒昧问一下,你的手机为什么会被御影后拿走? 晏洛觅拿出一袋板栗,顺便塞给雪貂一颗板栗,给御斐苒倒了一杯红枣桂圆茶。 御斐苒拿着茶杯,有些犹豫。怎么说比较好? 难道直接说御繁卿主动吻了我,然后抢了我手机看备注,发现我给她的备注,现在气炸了?这在外人眼里,她们可是姑侄关系,这种亲密举动和背后的醋意,实在难以启齿。 晏洛觅见她迟疑,剥板栗的动作更快了,循循善诱:难道你们发生了一些事情。 难道换个说法,说我有个朋友,被她恋人吻了,然后......这也太假了。 一看说的是自己。 她半天没憋出个完整的句子:这个嘛我该怎么说呢 晏洛觅心里揣测,难道两人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更有兴趣:不要紧,不要紧,慢慢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门忽然被打开了 气场两米八的御繁卿站在门外,杀气腾腾。屋内两人一兽,动物天生比人类灵敏,雪貂闻到了一股杀气,扔掉手里的板栗,盯着桌子上的多肉。 貂没参与,貂和晏洛觅不是一伙的。 御斐苒/晏洛觅:...... 可以走了吗?御繁卿的声音冷得要死,她有时候真的不能理解,晏洛觅和御斐苒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怎么能有那么多叨叨叨不完的话。 御斐苒拎起中药走了出去。 同时朝着假装看多肉的雪貂打了个响指。雪貂临走前跑到晏洛觅跟前,将晏洛觅剥好的板栗抢了两颗放进嘴里。它跳回御斐苒肩头,埋进她颈窝,继续装死。 晏洛觅:? 刚剥好两粒就被抢了。 半个小时后 晏洛觅在监控视频中看到劲爆一幕。 御繁卿居然主动亲吻御斐苒,就在二楼的扶梯口。 我靠! 这俩真绝了。 还没等晏洛觅惊讶,她收到了一条震惊的微信。 【晏洛神:你这个月工资没了,我让你看好人和貂。】 【晏洛觅:凭什么?】 【晏洛神:御斐苒的雪貂从你的办公室离开后,被皇甫小姐捡到了。雪貂又跑了,皇甫小姐就去找。最后皇甫夫人和皇甫小姐,看到有一对情侣在接吻,我不知道她俩有没有认出来?这两个人是繁卿和御斐苒。】 晏洛觅:...... 【晏洛神:今年的年底分红和年终奖全没了。】 晏洛觅的天彻底塌了。 ...... -----------------------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二姐好可怜。下一章小姑姑开始她的事业线了。各位读者宝宝赐我一波评论,营养液,雷,月石都可以。 第41章 安安静静, 静静安安。 只有雪貂吃板栗的声音。 一个上午过去了,除了雪貂炫完一大桶关东煮,又在晏洛觅那边拿了两个大板栗, 天大地大没有它吃饭大。御斐苒是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又点燃旁边那座活火山。 第54章 御繁卿完全是被气饱了。 她全程戴着墨镜, 面朝窗外, 留给御斐苒一个冷硬的侧影。 直升飞机弥漫着冷战的气息。 等到飞机落在片场外的停机坪。 把我改成正常的, 不要夹带私活。我下午如果我出一丢丢纰漏,我在热搜看到一个关于我的反面消息, 你晚上死定了。 御斐苒被她的严厉警告弄得一愣,弱弱地说:你对家要黑你,我怎么能保证?这娱乐圈的明枪暗箭, 是她能控制的吗? 御繁卿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有的就是刁难, 你不是佛子吗?你不保佑我,谁保佑我?你外面有人? 佛子这两个字。 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仿佛在说:你不是神通广大吗?不是连备注都能起得那么别致吗?这点小事都办不到?没用的废物。 御斐苒吓得瑟瑟发抖,捻着佛珠,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也不知道是在祈祷御繁卿下午拍摄顺利,还是在祈祷自己晚上能平安度过。 看着她这副怂样,御繁卿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些许, 但面上依旧冷着。 嗷呜!!! 吃饱喝足又在装死的雪貂被御繁卿从御斐苒的肩头拽下来, 抱进了自己怀里,一只手掐住雪貂的脖子,威胁道:我手里有你的貂质, 不是开玩笑的。哼! 雪貂到时很识时务,立即附和:呜呜呜呜呜。 救救貂,救救貂。 御斐苒给了它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御繁卿一转脸便是另一副面孔,挥着手迎接着她的粉丝,她手里抱着雪貂。顺便拍了一下它的脸,跟我一起营业,别一副怨天尤人,晦气。 片场外围,已经有一些得到消息的粉丝和媒体在等候。 看到御繁卿出现,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姐姐,姐姐...... 御影后,御影后...... 我们永远爱你,永远支持你...... 御繁卿让雪貂面朝粉丝,来,伊莎贝尔,给大家打声招呼。 被迫营业的雪貂,伸出爪子挥了挥手。 伊莎贝尔,是活的伊莎贝尔。它还会挥手,太可爱了吧。 御影后对宠物好温柔啊。 谢谢你们。御繁卿一边抱着雪貂,一边对所有粉丝做了比心。 何姐早早在片场等候,御繁卿抱着雪貂进入片场。何姐苦恼道:大小姐,你把雪貂抱回来。万一,认出来这是小御总的雪貂该怎么办? 只是何姐没有说下文。 就是挖出你俩有点那什么。 何姐是百分百信,以她在内娱摸爬滚打的这些年。 这姑侄俩一定有什么的。 就是她最怕的恋情,前两天出了一个【斐卿不娶】的超话cp,又出现了两人疑似都在逛超市,现在你倒好,直接把她最宝贝的宠物抱到片场来了。 你当这届网友是瞎子。她脑海里瞬间浮现把网友当傻子的婴儿流口水的表情包。 这届网友人均福尔摩斯,她们的眼睛就是尺。 御繁卿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抱着雪貂,脚步不停,轻飘飘地回了一句:捕风捉影的事情多了去了。 您心态真好。 何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紧跟在御繁卿身边,两人一路快步走向专属休息室。 关上休息室的门 你就给我一句实话,你跟小御总是不是在嗯嗯嗯?何姐说到最后,嗯嗯嗯代替谈恋爱。 御繁卿将雪貂放到沙发上,听到何姐的问题,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何姐被她这态度弄得心里更没底了,急得直跺脚:你俩是亲姑侄,虽然你俩长得不像,但是大小姐这是骨科啊,你要被骂死的。 何姐操碎了一地的心,她翻起旧账:你俩半个月前,还是大半个月前,你俩还在酒店开房。大小姐,你这是一次又一次在踩红线,你的职业生涯该怎么办? 何姐着急地来回踱步:我怎么跟我晏总交代?晏总最近纪律抓得很紧,早上还通报了二小姐纪律问题。听说年终奖,分红和工资全泡汤了。晏总对自己的亲堂妹都下得去狠手,何况是你...... 何姐说到一半,看到她从容镇定的做派。 何姐想起来了小御总还打听过晏总的事情,那个ab卷事情,她突发奇想:你,你不会跟我们老板晏总真有一腿? 这事情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晏总最近得了一个新欢。 何姐,编剧的笔应该给你。你这脑补能力,不去写剧本可惜了。 咚咚咚。 门被打开后 工作人员说道:御老师,化妆老师来了。 今天的行程就是拍一组剧照。 这种日子只会顺顺当当,并不会发生太多事情。 御繁卿的底子就是比一般人好,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立体精致,几乎不需要过多修饰。 化妆进行到一半,眼线刚画好一边,休息室的门突然又被砰砰砰地敲响了。声音又响又急,敲得何姐刚刚平复一点的脑门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本想叫助理陈晶去开门应付。结果一转头,发现陈晶早被御繁卿打发出去给雪貂买专用貂粮了,这会儿根本不在。 何姐没办法只好自己起身,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牌子货的年轻女孩,看起来像是某个艺人的助理。她不等何姐开口,就抬起下巴吩咐:我们楚姐现在需要化妆师,让你们这里的化妆师立刻过去。 楚姐,何姐想了一会儿。 确定对方是楚如啄。 最近因一档综艺爆火的爱豆,长了一张明艳的脸,一夜之间迅速涨粉百万的人。在这个电影里混了一个女四的角色。但是排场,出行,不输于一线演员。 据说是一个富二代。 不过,可以肯定一点,家里一定需要她低调,不希望在内娱打上资源咖。只是这位富二代小姐,没有吃透家里的想法。 富二代?呵! 那你知不知道坐在那边的御影后,她是国内三大航空之一,只是御氏的谦虚。御氏拿下国内六成市场,说一句航空老大家的大小姐。 何姐直接拒绝:不行。御老师正在化妆,化妆师没空。楚小姐需要,请联系剧组的化妆统筹另行安排。 那助理没想到会被这么直接地拒绝,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爱马仕新款,踩着细高跟的年轻女人。 正是楚如啄本人。 她显然是听到了何姐的拒绝,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和不悦,一把拨开挡在前面的助理,自己走上前,谁说不行。我偏要呢,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我得不到的。 原本有一搭没一搭刷着热搜的御繁卿,她看到了她和雪貂上了热搜。 一水的网友好评。 真是心情愉悦,只不过...... 耳朵里听到了些污言秽语 她浅浅地皱了皱眉。 她示意化妆师停手,转过头看她,朝向门口的方向。 她的妆容只完成了一半,一半精致,一半素净,但这非但没有折损她的气势,在光影对比下,压迫感十足。 她掀眸,声音不大:你再说一遍。 楚如啄对上御繁卿的目光,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她知道御繁卿是谁,但是对方的眼神太冷了,让她刚刚的气焰不由自主地矮了半截。 但是如果灰溜溜回去。 她的面子怎么办? 诚如御斐苒,晏舒都因年少气盛,为了这该死的面子,在上面吃过亏。 何况是旁人,这面子总是让无数男男女女都为之折腰。 楚如啄抬高下巴,重复道:我说这个化妆师以后只能为我化妆容。 你要化妆师,请你家大人过来好好沟通。关门。 砰。 休息室的门重新关上了,甚至差点撞到楚如啄的鼻子。 楚如啄愣在原地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御繁卿刚才那话,分明是把她当成了不懂事,需要家长出面收拾烂摊子的小屁孩。 那绝对的无视和轻蔑,比辱骂更让她感到羞辱和愤怒。 你!!! 楚如啄气得浑身发抖,她狠狠地踹了一下休息室的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御繁卿,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摇人过来,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放完狠话,她带着助理回到休息室。 她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接通了。 第55章 楚如啄立刻换上委屈又绿茶的模样,与刚才的跋扈判若两人:姐姐我今天在剧组,就是想向御影后借一下她的化妆师用用,我这边着急嘛结果,她不但不借,还把我关在门外,说什么要化妆师,让你家大人过来这分明是没把姐姐你放在眼里嘛。 她添油加醋地描述着,自己的委屈和御繁卿的傲慢无礼。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好,知道了。 谢谢姐姐。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 御繁卿,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不就是一个戏子吗?仗着有点名气,就敢这么对我? 等我姐姐来了,看你怎么收场!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御繁卿跪地求饶,低头认错的场景。 休息室内 何姐阅人无数道:大小姐,这楚如啄看样子是真有点背景。 御繁卿已经让化妆师继续。 她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对于门外的事情一点都不上心。 背景? 御繁卿拿起一支唇膏,涂在手背上看了看颜色,漫不经心道,这圈子里,谁还没点背景了?楚如啄,名字不错。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名字来源于《诗经》。 这句话的意思:高雅先生是君子,学问切磋更精湛,品德琢磨更良善。 大概取名的意图是品德善良。 希望楚如啄品德善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可是 何姐还是不放心。 楚如啄那种有恃无恐的样子,不像是虚张声势。 御繁卿收到一条微信。 【晏舒:听说你俩又闹别扭了,我现在在你家里哄她。看在她身体不好,你便饶了她。你把伊莎贝尔带走,那是她对你思念的精神寄托。这可有点狠啊。】 晏舒倒是消息灵通,这么快就知道她们闹矛盾了,还直接跑家里去了。这话里话外,都是在替御斐苒说情。晏舒真的没话说,她对御斐苒这个小侄女,是真的掏心掏肺。 【御繁卿:让她懂点事。】 【晏舒:捂脸.jpg,我看过了她已经把你的备注改成御繁卿。你就卖我一个面子,晚上回来,就当这事翻篇了,好不好?】 御繁卿没有立刻松口: 【御繁卿:看她表现。】 ...... 玫瑰园 晏舒听到御斐苒针灸,回到了玫瑰园,便直接开车过来。 顺便给她带来了一堆东西。 餐桌上摆放着晏舒亲手为她熬制的一锅牛肉汤。 冬日的午后,尤其是在首都这种天气,喝上一碗温补驱寒的牛肉汤,再舒服不过。 御斐苒正满足地喝着汤,晏舒,你对我真好。这汤太美味了。 晏舒笑了笑,我们什么关系?等你以后做了领导,别忘了提携我。 御斐苒也笑了,点点头:那肯定。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 晏舒搬了一个箱子给她,我里面给你准备了一副高尔夫球杆,弹力球,网球拍,还有测手的力量,哦,这叫做小学生测的握力测试器。你试试看你的右手。 御斐苒握了握,上面的显示为0 晏舒安慰:我们慢慢来。右手一定会治好的。我下次帮你去找一株老参来补补你的身体。我等会还有事情,你要做什么? 御斐苒回答:我等会要做app,关于ai极端天气大模型,让集团内的研发组跟我一起。 晏舒同意:这个我支持,我马上授权。 现在御斐苒的总裁职位被撤,虽然是一个形式,但是她们已经按流程走了。目前ceo的位置落在了晏舒的头上,因此需要她的授权。 正事谈完,晏舒的手机上收到了御繁卿的回复。 御影后说,想看你表现,她就原谅你。 御斐苒眼睛一亮:那我给她的片场送温暖。 晏舒点点头,你不要以你的名义送,你的雪貂在她手里,目前上了热搜。你的直升飞机也被拍到了,这样会让舆论指向你和御影后的,会写一点捕风捉影的东西。她不是给我们捐了500w的善款吗? 御斐苒秒懂,她差点忘了还有这一笔钱,哦,不愧是斯坦福毕业的。这一笔经济账算的。 因为你给了500w,我们御氏感谢你。 用直升飞机送你去片场,你把我的宠物带走玩两天。 钱到位了,一切都好说。 晏舒难得被御斐苒这么直白地夸奖,有点不好意思,摆手谦虚:哪里,哪里?小御总,那是一点即通。你肯定能追到御影后的。 这姑侄俩互相吹捧。 一个夸对方精明能干,一个夸对方一点就通,气氛倒是其乐融融。 晏舒看着御斐苒把中药喝完,这才离开玫瑰园。 ...... 片场 御繁卿拍完了定妆照,陈晶抱着雪貂在一旁看。小家伙还穿了一件红色的袄子,衬得它更加玉雪可爱,喜气洋洋。 陈晶说道:卿姐,我已经给伊莎贝尔洗好澡,换好衣服。你看可以吗? 御繁卿伸手接过雪貂,入手是温热柔软的一团,点了点雪貂的鼻子,抱在怀里,最近就跟我在剧组吃苦。惩罚你两次无视我。 雪貂:呜呜。 貂是触犯天条了吗?非要跟着你受苦。 繁卿,你快热搜。 何姐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新的热搜来了。 【御繁卿携宠物出席片场】 【御繁卿出行直升飞机】 【御繁卿,御斐苒疑似恋爱】 【雪貂伊莎贝尔,御斐苒】 何姐服了,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她的嘴是开过光的吗?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些万能的网友,已经把直升飞机给扒得干干净净。这辆直升飞机是御斐苒的,采用最新的设计,曾经还获得过年度最佳飞行器的称号。 御氏航空集团,其实包含很多产业。 除了日常贯穿全球的交通工具飞机,还有私人直升飞机产业,遍布杭城沪城苏城的新型宠物产业,低空经济,海外贸易,即将进军的全球物流产业,已经成熟的天气大模型等。 雪貂伊莎贝尔还是御斐苒的宠物。 这两人绝对有猫腻。 何姐晃着手机,你说怎么办? 御繁卿说:凉拌。 你!!! 有时候,御繁卿真的很气死人。 ----------------------- 作者有话说:除夕快乐,能不能送我点营养液,评论,地雷等等。 第42章 御繁卿的后援会彻底炸了。 御繁卿姐姐的狗:御斐苒怎么又来碰瓷了?她不是有相亲对象吗? 粉丝1:我们要去举报【斐卿不娶】cp的超话, 我现在看到有2000粉丝了。这又是什么邪门cp。 粉丝2:我们姐姐专注搞事业。 粉丝3:御斐苒上次送我们两张机票,就以为可以收买我们吗?做梦! 粉丝4:我记得前两天的热搜,好像说是她们两个在逛超市。御斐苒又来蹭热度。现在又把的雪貂拿来蹭热度, 她最近是机票卖不动了吗? 粉丝5:你们看到那只雪貂了吗?满脸嫌弃,就跟她主子一样, 嫌弃。 ...... ...... 这果然是唯粉对真嫂子破防。 御繁卿这边的粉圈大多数是年纪比较小的, 容易冲动。但是, 她们也是消费很强的一批,因此这也算是粉圈的双刃剑。 御繁卿将雪貂的脸转向自己, 你很嫌弃我吗? 雪貂:...... 雪貂那双黑色的小眼睛没有半点对她的回应,只有对睡觉的渴望,吃饱喝足又洗完澡了, 当然是找个地方睡觉。那么冷的天,只有傻逼喜欢吹冷风。 它是雪貂,又不是天天在雪地打滚的那种的野生貂。 这些年跟在御斐苒身边, 生活在恒温18度的环境里。 哪里受过如此寒冷。 反正不知道怎么回事? 它最近看御繁卿,哪哪都不对劲?哪哪都想挑刺? 可能是貂的叛逆期来了。 何姐看着那些越来越失控的粉丝评论,又看看依旧淡定撸貂的御繁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大小姐, 那现在到底怎么办啊? 要不要请晏总帮忙? 御繁卿撸着貂毛, 现在纯属小打小闹。 没有翻起滔天巨浪,她什么都去解释?反而有种瓜田李下的嫌疑。 冷处理,让热度自然降下去。剧组这边正常拍摄, 该做什么做什么。粉丝那边让大粉引导一下。 就在这时, 片场入口处传来一阵明显的骚动和喧哗声,还能听到一些工作人员的欢呼和感谢声。不少人朝着那个方向张望,交头接耳。 第56章 御繁卿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剧组的工作群消息提示音,瞬间刷屏。 演员a:这是楚如啄楚老师请全剧组的。 工作人员b:谢谢楚老师。 场务c:楚老师人美心善。玫瑰花好漂亮。 楚如啄:发了一个直播链接过来。 镜头里,一辆装饰着彩带和气球的卡车停在片场入口,车里堆满了鲜花和成箱的四字奶茶,阵仗颇大。楚如啄正站在卡车前,笑容满面,对着围拢过来的几个主演和工作人员,似乎正准备亲自分发奶茶和鲜花,营造富二代亲民路线。 她的手刚碰到一杯奶茶的包装。 一个从副驾驶车里下来的负责人阻止了她们的行动,等一下。你们在干什么? 楚如啄脸上明显有点不悦,但她和司机确定过了,确实是姐姐派人来的。碍于在直播,又碍于来送货的人大概是姐姐的心腹,刚才的司机说,这是送给我的。 负责人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她说道:各位老师,工作人员,请稍等一下。我们晏总有话要对某一位重量级的演员说。 楚如啄听到这话,脸上重新浮现得意的笑容。 负责人又拿了一个白色的喇叭出来。 大家好,我代表我们御氏航空集团的小御总和晏总,以及杭城和首都两地国际机场的所有工作人员向繁卿御小姐,以及御影后的粉丝在此次天灾中的大力帮忙。 我们已经感谢过御影后的粉丝。御影后又向我们御氏航空集团捐赠了一笔善款。对于航空应急救援体系建设,我们特别感谢。因此御影后出行,提供免费的直升飞机接送服务,安全将由我们御氏航空集团负责。 听到自己的名字。 御繁卿走向了片场门口,所有人都让开一条路。她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御繁卿从容地走向那辆满载心意的卡车。 负责人看到御繁卿走近,还有她在此次拍摄电影,我们送予她和她最可爱的粉丝宝宝们,奶茶和鲜花,还有所有剧组人员奶茶。 这番话立刻引来现场一片欢呼和掌声。 负责人示意助手从卡车上搬来那一束99朵厄瓜多尔红玫瑰花束。 99朵玫瑰花赠予最美的御影后,希望她和她的粉丝宝宝长长久久。也希望她和我们御氏的合作长长久久,谢谢你们的支持。 楚如啄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彻底凝固。 此晏总非彼晏总。 她站在卡车旁,手里还捏着那杯奶茶,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她手忙脚乱地关掉了自己手机上的直播,仿佛这样就能切断这份铺天盖地的尴尬。 她关播前直播间的评论已经炸开了锅,网友们嘴下毫不留情: 【哈哈哈,笑死我了。楚如啄这脸打的,啪啪响!】 【人家明明说的是感谢御影后,她还凑上去以为是给自己的?心里没点逼数吗?】 【看到楚某的脸绿了,我就放心了。】 楚姐。楚如啄的助理急忙跟上去。 楚如啄关了直播,但这场好戏还没完。 何姐反应极快,立刻示意随行的工作人员开启了御繁卿工作室的官方直播账号,镜头对准了正抱着99朵玫瑰花束的御繁卿。 御斐苒的爱真是炽热又真诚。 私下里或许如盛夏烈日般灼人,偏执,但在明面上时,却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不灼人。 御繁卿在镜头前,脸上洋溢着笑容,灿若夏花,谢谢晏总和小御总的好意。也感谢我所有可爱的粉丝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救援救灾,人人有责。捐赠善款,只是尽一份绵薄之力。 经过这一次救灾,我真的相信,小御总不负杭城佛子之名,佛子圣心。 御繁卿的工作室,随后发了捐款支付截图。 还附带一句:御氏航空集团没有基金会,因此才会转私人账户。 直播弹幕爆了。 【路人1:营销号为了热度,简直不要脸。人家用直升飞机送,原来是感谢捐赠的500w。】 【路人2:笑死,楚如啄刚才那副女主人的架势,结果压根不是送给她的。大型社死现场,心里没点数吗?还把直播下了。】 【御斐苒的死忠粉丝1:你们御影后有什么了不起的,还要来碰我们的小佛子,还有伊莎贝尔。明显是伊莎贝尔是被抓来的。你们抓伊莎贝尔过来搞热度。】 【御繁卿的死忠粉丝1:我们姐姐看得上你们的小御总,要你们一个搞航空的来追求。伊莎贝尔被抓来的,我看它挺高兴的,有本事从我们姐姐怀里下来。】 【御斐苒的死忠粉丝2:我们小御总那是杭城佛子,佛子圣心,某些人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以为是追求你们姐姐。送你们两张飞机票,是你们维护机场秩序。】 【御繁卿的死忠粉丝2:我们粉丝帮忙救灾是冲姐姐的爱心,不是为了讨好你们御氏航空,别说得好像我们图那两张机票似的。】 【御繁卿的黑粉1:御繁卿怎么配得上御斐苒,都说豪门家饭难吃,别到最后你家姐姐最后结婚化债,笑死人了。】 ...... 原以为要挑起两家对抗。 结果,御斐苒和御繁卿的粉丝达成了某种共识,先把这群人骂了。 哪有反抗,那就有压力。 奈何两家战斗力强,这就导致【斐卿不娶】cp的粉丝人数直接达到上万人。 她们发现【斐卿不娶】cp,就是一个赛博租界。 两边粉丝举报多少次,都不下架。 ...... 晚上 一座金碧辉煌的庄园,驶入一辆劳斯莱斯。车门打开,楚如啄从车上下来。她换了一身米白色羊绒大衣。 因为姐姐喜欢乖巧的。 晏洛神的私人秘书早已等候在门口,见到她,楚小姐,请。 楚如啄跟着秘书往里走,忍不住小声问:秘书小姐,姐姐那么晚找我来干什么? 秘书回答:今天楚小姐进组,就想送你一件礼物。 听到礼物,楚如啄白天在片场受的那些气,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果然,姐姐还是惦记着她的。 推开别墅大门。 别墅的客厅里放着一束999朵的红玫瑰,层层叠叠,娇艳欲滴,如同燃烧的火焰。几个牌子的奶茶,还有一个lv的包包。这份小礼物,价值不菲。 楚如啄受宠若惊,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拿着手机在这里咔咔一顿拍摄。 还发了社交媒体圈。 发完动态,她心满意足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喝着珍珠奶茶,安静地等待晏洛神的到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面前的大理石桌。 看到一个相框是面朝下扣着的,似乎是不小心碰倒了。 楚如啄是犯了强迫症,她一边拿着奶茶,一边将相框扶起。相框里是一张有些年头的合照,看了看上面的日期,大概是八九年前拍的。 分别是晏父晏母他们,怀里分别抱着两个女孩。 相片的后面写了名字:晏洛神,晏舒。 晏舒? 楚如啄嚼着珍珠的动作一顿,她记得御氏航空集团的晏总。 似乎也叫做晏舒。 她查了查社交媒体关于御氏晏总的照片,她确定这两个人便是同一人。 叮 一声轻响,客厅内的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轮椅碾过大理石地面的轻微声响传来。晏洛神坐在轮椅上,从明亮如昼的电梯厢内出来。 晏洛神 人如其名,容颜清冷绝丽,气质疏离,宛如画卷中走出的洛神,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高贵。 晏洛神和煦地问:满意吗? 她问的是满意她的礼物,楚如啄走上前,蹲在她的身前,小鸟依人般,声音又甜又软:我很满意姐姐的礼物,但是我说的事情。 她把白天御繁卿如何欺负她,如何目中无人说了一遍。 晏洛神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她揉了揉她的头发,御小姐是我的员工,我相信她的为人,她不会做出如此不得体的行为。 楚如啄听到她这样维护御繁卿,心里更不舒服了,撅起嘴,姐姐,你不是说我是你最重要的人。 晏洛神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深处的不耐又深了一分,面上仍然哄着:是啊,你当然很重要。乖乖,就这样好吗? 楚如啄也知道不能要求太多,她随口提了一句:姐姐,那你知道今日晏舒小姐给御小姐送奶茶和鲜花了吗? 听到晏舒的名字。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 晏洛神肉眼可见的脸色冷了下去,她抽回被楚如啄拽着的衣袖,甚至因为动作幅度大,轮椅向后滑了一点,来人,送楚小姐回自己的公寓。 啊?楚如啄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下子愣住了,蹲在地上的身体都僵住了,姐姐,我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第57章 晏洛神抚摸着楚如啄的脸,这几天,你就不用来我这里,我很忙。 不要啊,姐姐。 晏洛神已经转动轮椅,甚至没有再看楚如啄一眼,电梯门再次打开。整个别墅内只剩下孤零零的楚如啄,秘书小姐伸手做了一个请字:楚小姐,晏总心情很差,请你离开。 楚如啄坐上了回去的车上,开车的是晏总秘书。 车内气氛沉闷。 楚如啄回想起晏洛神变脸,冷硬驱赶她的模样,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后怕,她似乎是提到了晏舒,难道晏舒是一个不能提的词。 她小心翼翼地问秘书:秘书小姐,姐姐,为什么那么生气?是不是我提到了晏舒? 秘书透过后视镜,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还不算太蠢,她眼神里没什么温度,楚小姐,以后不要在晏总面前提起晏舒。因为......晏舒小姐离家出走,导致晏总父母出了车祸,最后她连葬礼都不愿意出席,简直是无情无义。而晏总父母的忌日快到了。 秘书说完,便不再多言,专注开车。 但她心里清楚,这位楚小姐,恐怕在晏总身边也待不久了。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厌蠢症,还偏偏和三小姐在同一个剧组,今天更是闹出这种事。 楚如啄下午添油加醋的时候,她就在旁边。 她听到了。 她也该为晏总寻找下一个小情人。 晏总的前任,那抹白月光......不可得,不可求。 不过,她还是有必要提醒一句:楚小姐,御小姐是集团文娱板块的顶梁柱,给集团赚了很多钱。您最好跟她和平相处。 楚如啄面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知道了,谢谢秘书姐姐提醒。 但心里却气得牙痒痒。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向着那个御繁卿。 ...... 第43章 玫瑰园 御繁卿结束了一天的拍摄, 刚在玄关口换鞋。 一道红白色身影冲向御斐苒,一个原地火箭发射,红白色子弹头落到了御斐苒的怀里, 御斐苒脱口而出:红薯成精了。 原来是穿着红袄子的雪貂。 雪貂迟疑了一下,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但不影响它告状。它指了指自己被吹红的貂脸, 又指着御繁卿的方向, 然后用头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御斐苒的衣服。 貂貂求安慰求撸撸求抱抱。 仿佛在控诉今天在片场吹了多少冷风,被强迫营业了多少次, 脸都被风吹红了,这日子是一天都没法过了。 御斐苒很会提供情绪,她说:让我康康, 脸怎么了? 虽然御斐苒看不出来这张貂脸,跟早上有什么区别。 哎哟,这脸受委屈了。我给你涂点护肤的。御斐苒拿着护毛膏涂了涂它的脸。雪貂满足了, 享受着御斐苒的服务。但是它穿了红袄子,身材变臃肿,就不能爬到御斐苒脖子上盘着。 结果雪貂得到了御繁卿的一记冷眼。 雪貂瞬间蔫了,把脑袋埋进御斐苒怀里, 只留下一个瑟瑟发抖的背影。搁这又给御斐苒演戏。 确实这两天雪貂吃醋吃得有点狠。 但是也不能委屈了御繁卿。 小姑姑, 你要不要用我的沐浴露,洗发露?我们的气味一样,它或许就好了。 看在今天的红玫瑰, 奶茶的份上。 她心情本就不错, 当然除了这只死貂在御斐苒怀里又粘又撒娇又告状。 盯着那红白一团。 红薯精。 每天不是在告状,就是在告状的路上。 非要把这个家作没了。 为什么不是你用我的?御繁卿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御斐苒, 让我沾染上你的气息,好满足你的阴暗愿望?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 用你的也可以。御斐苒被她直白地戳破心思,也不恼,你是打算彻底孤立伊莎贝尔吗?让伊莎贝尔也讨厌我身上的气味。这主意挺好的。 言外之意就是你吃醋了,连雪貂的醋都吃。 恋爱是需要占有欲的。 御繁卿的随口一句,倒是被御斐苒解读成这种,但话赶话到这里,她也不可能承认自己吃一只雪貂的醋,那也太丢份了,我怎么会孤立伊莎贝尔,谁不喜欢自己? 大小姐给自己修了一个台阶。 御斐苒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和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好。那我能邀请你,晚上和我去看电影。就是你获得影后桂冠的那部电影,已经在影院上映了,今天是首映。 好。 浴室 御繁卿泡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放松着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和肌肉。目光扫过置物架上摆放她和御斐苒的沐浴露,洗发露。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拿起了御斐苒常用的那瓶沐浴露。 试试吧。 她的手机忽然亮了。 她擦了擦手,原来是晏洛神的微信。 【晏洛神:大后天,我们去祭拜爸妈。】 御繁卿想着晏舒也在首都,要不要问问她的意见,三人一起去吧。 晏父晏母对晏舒视如己出。虽然晏舒与晏洛神关系紧张,但父母的忌日她会不会也想去?如果,她们姐妹俩能和解,也不错。 御繁卿点开了晏舒的微信对话框。 【御繁卿:晏舒,过几天就是爸妈的忌日,你要不要一起?】 晏舒直接秒回。 【晏舒:没空,我不会去的。】 御繁卿看着屏幕上那短短两行字,眉头微微蹙起,这拒绝地太爽快了。通过这几天的了解,晏舒是一个很有能力,也有孝心的人。 她对御斐苒,对妈妈御夫人就很好,并非冷血无情之辈。 可为什么面对养父母的忌日,她会如此决绝? 【御繁卿:晏家爸妈,对你十八年的养育之恩,你怎么能说不来就不来。你这样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我听苒苒说,她在珈蓝山捡到你,你说自己失忆了。那你现在总没失忆吧。】 这条消息发出去后。 【晏舒:你可以继续当我失忆,你跟晏家爸妈说我永久性失忆。】 这话很快又被撤回。 聊天界面顶端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持续了一两分钟。 最终什么回复也没有。 显示已读不回。 御繁卿把手机放在一旁,洗了大概半小时。 等她走出浴室,晏舒都没有回复一条信息。 ...... 御斐苒的手机响了,进来一条微信。 【晏舒秘书:小御总,晏总心情很糟,一个人去酒吧了。我有点不放心,现在跟在她身边。】 难道是秦大小姐又在折磨晏舒? 【御斐苒:发电机的问题聊得怎么样?】 【晏舒秘书:挺好的,这两天晏总几乎天天鞍前马后伺候秦大小姐,但是秦大小姐就是不松口价格,可能是因为这个,晏总今天特别郁闷,才跑去喝酒的。】 御斐苒拍了拍红薯精的头,真的是她一天天的不消停,哄完红薯精,还要哄御繁卿,还要关心一下公司状况。这秦大小姐不松口,这一定是要找自己。 你们这群大小姐动不动就作妖。 要情绪价值,要这要那。 真的是一群高精力人群,哪像我就一格电续航。既然那么有高精力,怎么不去建设自家集团?怎么不去参加马拉松? 谁让人家都是千金大小姐,娇生惯养。 小姑姑和秦夙和能成为闺蜜。 原来是一路人。都喜欢折腾人,要人哄。 御斐苒给秦夙和发了一条微信 【御斐苒:秦大小姐,听说我们的合同到了最后一步。】 秦夙和这时就在酒吧,一只手捏着一个酒杯,右手夹着一根细烟,姿态优雅又带着点疏离。看了看手机微信,她笑了一声,这御斐苒自从加了她的微信,是半点都没来跟她寒暄。 她想晾一晾御斐苒,但是转念一想,人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人家过来说话,也别摆大小姐架子。 【秦夙和:是的,就是你们诚意不够。】 这话说得就是在点我。 让我出去陪这位大小姐,行吧,还是把事情告诉她。 【御斐苒: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你的救命恩人是晏舒。我的右手一直都是有伤的,是不可能抱你的。晏舒心情不好在买醉,趁着这个机会,你问问不就好了。酒后吐真言。】 【御斐苒:xx酒吧定位】 她没注意到,御繁卿不知何时已经沐浴完毕,穿着一身柔软的丝质浴袍,头发用干发巾包着,发梢还滴着水,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身后。 浴室带出的氤氲热气混合着她身上刚沐浴后的香气,目光落在御斐苒手机屏幕上,看清楚跟秦夙和不是调情,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哟,给我闺蜜介绍对象。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第58章 御斐苒猛地回头,对上了对方那双被热气熏染,格外妩媚的双眼。御繁卿微微倾身,红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暧昧爬上她的脖子。 我这叫做拨乱反正,晏舒多好的一个人,非要被你闺蜜折磨折腾。每天微信步数上万步,这俩每天都是冠军。 御繁卿赞同这话,自从这俩莫名其妙聚在一起之后。 微信步数冠军就是这两人。 都快蝉联一个月了。 真是高精力人群。前半个月,她倒是理解被困在机场,巡视机场走几万步没问题。你们都回首都了,这路是没少走。 呵,那你不怕两人酒后乱性。御繁卿轻笑一声,抱着手臂看着她,酒吧那种地方,灯光昏暗,音乐暧昧,酒精上头。民政局都在那边驻扎,发生拉斯维加斯的笑点,你别后悔就好。 到时候秦夙和成了你亲亲小姑妈,我看你怎么办? 你还嫌自己辈分不够低,上赶着给自己找长辈。傻不傻? 说不定你未来喜提小你25岁,甚至小你2627岁的小堂妹。 你还能笑得出来吗? 御斐苒当然没听出这一层意思,但她很快注意到拉斯维加斯,她有几个朋友喝多了结婚,就发生在拉斯维加斯的酒吧,你怎么知道酒吧的具体情况?你经常去? 夙和经常去,我经常去捞她。御繁卿可不敢说自己和秦夙和常去。 御斐苒这阴暗疑心病的小眼神又来了,那双眼睛像是被点燃了两簇紫色的火焰:是吗?那你今天早上去医院做什么? 你不也没把你的身体状况,你的病情,你的痛苦老老实实告诉我吗? 凭什么现在来质问我? 这个念头在御繁卿心里像是生了根发了芽,更让觉得御斐苒的双标,怎么小御总连这个也要管?也需要向你汇报? 御斐苒眼底那两簇阴火跳了跳。 御繁卿知道这已经不是吃醋,小打小闹。而是她要把你圈进起来,留在她的身边。 她失去了耐心和继续周旋的兴致。 她果断地直起身,不再看御斐苒,转身做出要往卧室走的姿态,电影还去不去?你要是不想去,现在就说。否则,你给我听话。 听话。 御斐苒捏了捏左手,她要把自己的阴暗,偏执藏起来。 不要让小姑姑发现,不要让人知道。 你现在还没有资格,你现在不是她的女朋友,你不能。 眼看御繁卿真的要离开,她的心底的疑心害怕被失去跟她相处而消失殆尽,小姑姑,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御繁卿背对着她,脚步停下,你错哪了? 御斐苒抿了抿唇,低声道:不该胡乱猜疑你。不该追着你问。不该理不清自己的身份。 御繁卿:你是不是犯了贪嗔痴恨的嗔。 御斐苒点点头。 我罚你,你自己念二十遍经。念完我们再去看电影。 御繁卿回到房间,她拿出空白的佛本,开始抄写经书。 大后天,要把这个东西烧给晏家爸妈。 ...... 一个小时后 一个念完经,一个抄完经。 两人很快来到影院,御繁卿戴着口罩和帽子去柜台买了两杯热饮,想了想,又给御斐苒加买了一根烤肠。 电影终于开场了。 这部让御繁卿荣膺影后桂冠的影片,又加上最近御繁卿频繁上热搜,吸引了不少人。 灯光熄灭,巨幕亮起。 御斐苒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剧情上,她一心扑在御繁卿的颜值,观察着镜头下每一个完美的动作。御繁卿在受难时,顽强不屈的精神,在面对反派时的口若悬河。 耳边传来后排年轻粉丝的议论: 姐姐这里演得太好了,眼神绝了。 这段台词功底,内娱还有谁! 御影后就是我唯一的姐。 这些爱慕和崇拜的私语,像细小的火星,让御斐苒藏在心底的骄傲和隐秘的占有欲越发膨胀。 在黑暗的掩护下,她伸出手抓住了御繁卿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那一刻,御斐苒心里骄傲地想:你们口中的姐姐,此刻正被我牵着手。 羡慕吗?嫉妒吗?可惜,她是我一个人的。 她是我的。 独属于我一个人。 影片接近尾声,御繁卿回勾了一下御斐苒的手指,我去趟洗手间。 既然小姑姑不看了,她也就不看了。她来到电影海报展示区,正是御繁卿和影片中另一位主角的双人海报。两人面对面,眼神戏十足,拉扯十足。 御斐苒嘀咕一声:资本家的丑孩子,我小姑姑跟你们拍戏。跟留了案底有区别吗。 她想把海报买下来,可是首都那么多家电影院,她收购也收不完。 算了。 御斐苒站在这张海报前,静静地看了几秒,越看越丑。 简直是辣眼睛,小姑姑是怎么能做到跟这样的人拍了几个月的电影。 果然内娱的饭,一般人还吃不到。 她看到一个正在打扫的工作人员,她说道:麻烦给我拍个照片。 好。 御斐苒站在海报前,把另一个主角给遮住,像是她和御繁卿一起拍了个双人海报。工作人员拍完将手机交给她。 御斐苒很高兴,立即发了一个朋友圈。 并且设置了仅御繁卿可见。 这才是双人海报。 配图 很快她收到了第一个赞,也是唯一的赞。 但是没有高兴一秒钟,此赞消失。 不过没关系,御斐苒很快把两人的聊天记录,换成这张照片。 ...... xx酒吧 晏舒盯着御繁卿邀请她去参加晏家父母的祭拜。 回去? 她在家族的名声尽毁,她还回去干什么? 遭受晏家老一辈的人白眼,辱骂,委屈,把晏家父母的死怪在她的头上。 晏总,您不要再喝了。晏总秘书看着她又拿起一杯,忍不住再次劝阻,晏总很少这样失控买醉。 喝,怎么不喝?我高兴啊。 晏总秘书还以为是最近晏舒被秦大小姐使唤来使唤去,她说:晏总,借酒消愁愁更愁。过了明天,您就自由了。到时候,您就该回杭城了。 秦大小姐。 想到这大半个月在她这里受的磋磨。 晏舒将空酒杯重重顿在桌上,秦大小姐有什么了不起的?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啊? 晏舒和秘书同时一怔,循声望去。只见秦夙和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卡座旁。 她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烟头的红光在昏暗光线中明明灭灭。她看着醉眼朦胧的晏舒,又给晏舒叫了一杯酒,递到她手边。 晏总,你倒是说说看你是谁啊? 这位秦大小姐,按晏舒的说法,就是该恋爱脑时恋爱脑,该和人八卦就八卦,但是谈到集团利益,是绝对不会让利的那种。折腾人的手段她这几天可是见识了不少。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永远得高高在上。 现在晏总醉成这样,又明显对她有怨气。 两人要是起了冲突。后果不堪设想。 小御总被辞职了,集团的重担都在晏总肩上。 晏总赶紧回杭城总部。 晏总秘书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晏舒身前一点,秦大小姐,我们晏总她喝得有点多,失态了。请您千万别跟她计较。我马上送晏总回家休息。 秦夙和轻轻吐出一个烟圈,一把抓住即将摔倒的晏舒,你可以先回去,这里交给我。 见对方还是很犹豫。 秦夙和保证道:我不会和一个醉鬼计较。 秘书走后,秦夙和把晏舒扶到椅子上,我听小御总说,当年是你也在珈蓝山,救了我。 ----------------------- 作者有话说:御繁卿不了解晏家的有些情况。 她回晏家7年,四年在留学,三年在拍戏。 下一章会解释,晏舒说自己失忆的原因。 第44章 电影申公豹说过一句话:能折磨我的, 永远都是我过于在意的。我若是不在意了,天奈我何! 七年前,准确一点是御斐苒跳冰湖的两周前。 一条山路崎岖不平, 晏舒一直在跑,她在逃。 她实在太累了, 不能被人贩子抓到。 泥泞的水坑, 飞溅的水珠, 身后传来的追捕者的声音。 再快一点..... 再再快一点...... 第59章 她一个不留神,脚下踩到了一颗石子, 从山上滚下来。她用双手抱住头,身体接连撞在岩石,树枝, 她很疼,很痛,最后脑袋磕在了一块石头上。 发出一声咚的闷声。 剧痛和眩晕如同潮水, 瞬间淹没了她。 意识涣散前,她仿佛看到一片刺目的白光...... 她有点亖。 一张清秀的脸逆着光,映入她模糊视线里....... 那双眼睛亮如太阳,一身白色佛袍...... 她失去了意识。 或许是珈蓝山有神明护佑。 让她遇见了御斐苒。 御斐苒刚好经过, 她大概没想到这里会有一个人。衣服破破烂烂, 换做是以前的御斐苒,估计就打个120,等对方上了120就离开。 可是这里是珈蓝山, 半点信号都没有。 御斐苒从她的口袋找了找, 没有找到身份证。 御斐苒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摸了摸晏舒的头,有点发热。她最终背起晏舒返回了珈蓝山山顶。 视线再次有了焦距, 晏舒发现自己躺在珈蓝山禅房里,珈蓝山山主的手搭在自己的脉上,别动,倒也没有太多毛病。 听见熟悉的声音。 晏舒正要说出这人的名字,发现喉咙没有声音了。 珈蓝山山主也发现她醒来,为她解惑:我给你吃了哑药,我怕你乱说话。只要你把事情办好了,我就把解药给你。 晏舒眨了眨眼睛,大概是不可置信。 什么乱说话? 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珈蓝山山主不该立刻将她送回晏家。 师父,我把药拿来了。一声俏丽的女声传来,御斐苒从外面进来,布洛芬,999感冒灵,京都念慈庵止咳糖浆,头孢,清热解毒牛黄片。感冒发烧是不是吃这些东西? 她被送过来的时候,行李箱里御斐苒的妈妈,顾蓉。将御斐苒头疼脑热常吃的几款药都给她打包放进行李箱。 好徒儿,你快去拿水。不然让她干吃。 御斐苒就走了。 房内就剩下两个人,珈蓝山山主:她是不是像一束光,温暖了整座冰冷的珈蓝山。她叫御斐苒,她是杭城御氏航空集团家的孩子,是把你背上来的人,也是你的亲侄女。 晏舒望着远去的背影,她的手攥住了珈蓝山山主的袖子。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 她拿着本子写:你想要占有她。 珈蓝山主挑起她的下颌,从小我就知道你是最聪明的。一点即通。 她很简单地把事情讲了一遍:她喜欢女人,这个事情被捅了出去,她被嫌弃了。她就被送到我这里来了。 你肯定还想问你的养父母怎么样了?亖了,晏家已经办完丧事了。因为晏家真千金回来了。她停顿了一下,很满意晏舒难过的表情,也就是御斐苒名义上的姑姑御繁卿。如今该称呼一声晏三小姐。 反正,晏家上下都恨亖你了,她们觉得是你任性离家出走,才害得你养父母外出寻你时遭遇不测。她们满世界找你,你却没有出现,她们也知道你并非晏家亲生,是一个是白眼狼。你无情无义,你在晏家的名声毁了。 就算你告诉晏家人,是我不让你回去,她们也不会信你的鬼话。 晏舒从床上挣扎着坐起身,伸手用尽全身力气就要去掐珈蓝山山主的脖子。可惜,晏舒好久没吃饭了,又因发烧,身体早就透支。 珈蓝山山主掰开她的手,我喜欢御斐苒,我要你给我打一个配合。事成之后,你想回御家还是晏家都可以。 晏舒瞳孔地震。 本子上写:我不会配合你的。 我们说一说御斐苒喜欢的人,她是御繁卿。 御繁卿三个字。 瞬间抽干了晏舒所有的力气和反抗的念头。 她僵在原地。 珈蓝山山主说:你如果坏我好事,或者你把你的身份告诉她,我不介意让御繁卿出点意外。 而御斐苒从外面拿了热水进来。珈蓝山山主对她露出和煦的笑容:好徒儿,今日你救人了,功德无量。师父放你半天假,你去玩吧。 珈蓝山山主将晏舒手里的本子抽走,又放了一本空白本子。 御斐苒高兴地说:知道了,谢谢师父。 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诡异的气氛和晏舒僵硬的状态。 晏舒接过热水,将药都吃了。 御斐苒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晏舒在本子上写下晏舒两个字。 你不能说话?御斐苒刚想说,你好可怜,但是怕打击她的自尊,又问:那你家在哪里?我让师父送你回家,我师父可是佛圈大佬,珈蓝山山主。 晏舒的眼泪瞬间充满眼眶,一滴又一滴泪水掉在本子上。 砸在刚写好的名字上,将墨迹氤氲开一片。 她在本子上写下:我撞到了脑子,想不起来了。 御斐苒看着那行被泪水打湿的字,又看看晏舒崩溃哭泣的样子。 她又在脑海中脑补了,晏舒可能是哑巴被家里人嫌弃,她家还很贫穷,可能听说珈蓝山的佛很灵,就来到了这里,希望让她不要变成哑巴,不小心撞到了石头就失忆了。 果然佛说得没错。 世人皆苦。 师父也说过,修行就是修心。 她从怀里抱出刚出生不久的小雪貂,送到她的手里,这是我一周前捡到的小雪貂,它也找不到亲人。我给它取名叫伊莎贝尔。你摸摸它,我借你玩一天,你饿不饿?我给你去做烧烤。 晏舒的眼泪一滴滴落在小雪貂毛茸茸的小脑袋上。 她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写着:跑。 御斐苒疑惑道:我为什么要跑?我想过了既来之则安之。 御斐苒见她发抖地更厉害。 她被她父母卖给师父,晏舒被父母遗弃。 同是天涯沦落人。 御斐苒抱了抱她,等我下山后,我就帮你找家人。不行的话,你就跟我混。我看你跟我差不多大,你几岁? 18岁,巨蟹座。 御斐苒搭上她的肩膀,跟我同岁,巨蟹座好。我小姑姑就是巨蟹座,晏舒,我见到你感觉好熟悉。我可以出钱让你去读书,我还可以治好你的嗓子。 御斐苒又从口袋里拿出两颗费列罗,一颗常规款,一颗白巧克力款,还有两包牛肉干,两颗给你,还有牛肉干,牛肉干,你可以跟伊莎贝尔一人一半。吃点巧克力,心情会好一点。我走了,你记得吃药。 晏舒伸出小手指,御斐苒秒懂,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叫御斐苒。 晏舒在本子上写了:御小姐,请多多指教。谢谢你把我背回来,谢谢你愿意帮我找家人,珈蓝山是有神明的,我今日算是见到神明了。 ...... 天光大亮,透过窗帘在地上切割几道明亮的光带。 晏舒从醉酒醒来,她掀开一条缝,这里是......不那么熟悉的环境,不是酒店,不是她在首都买的房子。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昂贵的香薰,而是...... 晏舒眼睛往身旁打了打两下双闪。 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勾了一下被子。 嗯,旁边没人。 你在看什么呢?在确认昨晚有没有发生点什么? 秦夙和戏谑的声音,从卧室门口的方向传来。晏舒直接倒在床上装亖,学着那只雪貂经常装亖。你永远都叫不醒装睡的人。 不用别人复盘。 她都可以脑补出省流版剧情。 她在酒吧被秦夙带回了家。 至于do,还是没do 她是不是做了1,这一切都不重要。 秦夙和显然不打算让她蒙混过关,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床边,我知道你醒着,你不要忘记,你光着。首都是冬天,我把空调关了,被子...... 晏舒再也装不下去,扯着被子坐起来。对方已经换上了一身家居服,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看着她。 秦夙和:早这样不就好了。 难弄。 真的难弄。 比御繁卿还要难弄一百倍。 晏舒在心里咬牙切齿。这俩人能成为闺蜜,真不知道平日里是谁让着谁?还是说根本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互相折磨。 其实她早就知道是自己救了秦夙和,秦夙和提过被人抱出火场。御斐苒的右手跟残废没区别,那不就是她抱着秦夙和出了火场。 昨晚谢谢秦大小姐收留我,就算是还了当年的救命之恩。 第60章 ......秦夙和大约是没想到晏舒会轻描淡写揭过这个事情,甚至有些不识抬举。换做其他人早就拿着这恩情,拉近关系,甚至以此为筹码,要求光伏发电机打折。 秦小姐,善因必感善果。 这话的意思:我救你,只是你之前救了很多善事,因此上天才让我来救你。 这反而让彻底确定晏舒就是救她的人,也更不甘。 晏总还真是高风亮节。语气里听不出是表扬还是嘲讽。 餐厅弥漫着烤面包和咖啡的香气。 秦夙和切着盘子里的煎蛋,见她出来,抬了抬眼皮。晏舒坐到她对面。 秦夙和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略带挑衅和暧昧的笑容,我们昨晚睡了。 晏舒闻言,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甚至觉得有些可笑,秦大小姐,我们都是成年人。睡没睡心里不清楚吗?你们家客厅应该装有监控。 晏舒态度已经很清楚了。 跟秦夙和纠缠下去,打不打折已经不重要了,只会耗费她许多精力。她要及时止损,如果今天秦家不给合同,她就直接弃了秦家。 反正,光伏集团不止你秦家一家。 秦夙和是没有想到,晏舒变脸那么快。 之前把她当祖宗,现在直接翻脸不认人了。 晏总,那我们的合同,你说呢? 还要拿捏她。 晏舒擦了擦嘴,直接翻脸:爱给不给?我不伺候了。 秦夙和这才觉得这游戏玩过火了,踩到了对方的底线。但她骨子里的骄傲和不甘让她仍旧嘴硬,你不怕我跟繁卿说。 晏舒快笑亖了。 既然,御繁卿和秦夙和是闺蜜。御繁卿肯定和秦夙和说了自己是晏家三小姐。否则秦夙和的名字,她和御斐苒早几年就知道了。 在首都国际机场抵抗冻雨天灾,秦夙和那么帮自己,御繁卿肯定和她说了她是御家假千金的事情。 拿个鸡毛当令箭。 肯定觉得她不知道御繁卿的身份。 真不好意思。 御家真千金在此,跟我玩这个。 晏舒说:御氏的合同,我做主。你找谁说都没用。 这个时候,秦夙和的手机响了。 秦夙和拿着手机,去了阳台,喂。 大小姐,光伏发电机我们已经检测过好几次,目前是市面上最精密的那一批。今天可以完全交付了,但是您给的价格完全是成本价,您还送一个终身保修,秦总那边不好交代。 秦夙和说:你这个不用管。 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和心绪,再次回到餐厅,晏舒离开了,留下一张便条。 便条:多谢收留,再见。 晏舒居然走了,可以啊! 行,姓晏的,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 片场 御繁卿收到了秦夙和的微信。 【秦夙和:姐妹,我把我家最精密的发电机批发价卖给你们集团,我给你们配了终身质保,还打发了几个高级工程师过来做指导。我棒不棒?只是你们解决一下高级工程师吃住问题。】 【御繁卿:你太棒了,我会让集团安排的。你是我心中最飒最美的大小姐。事情交给你,我就知道妥了。我最近有点忙,等我哪天抽空,我请你吃大餐。首都任何地方随你挑。】 秦夙和似乎对她的回复不太满意。 【秦夙和:爱妃,朕都办成大事了。你连顿饭都要拖一拖,太不给朕面子了。】 【御繁卿叹口气:臣妾不敢,我今天必须从早拍到晚。明天就是我爸妈的忌日,我要请假回家祭拜。因此,我把明天的戏移到今天来拍,真的没时间,请陛下宽限我几天,】 【秦夙和:好吧。看在爱妃如此诚恳,是为了尽孝心的份上,朕准了。给朕的岳父岳母上香时说,朕待你极好,让他们放心。】 看到岳父岳母和朕待你极好这种玩笑话,御繁卿忍不住笑出了声。 【御繁卿:臣妾遵旨,谢主隆恩。】 御繁卿赶紧给晏舒发微信。 【御繁卿:不错哟,你那么快就拿下秦家的单子。昨晚出力不少吧,人家送了最新一批,批发价,还送终身保修等等一些优惠,快去签合约。我闺蜜还送了几个高级工程师,人家够大方吧。】 晏舒看着这些,秦家那么大方。 她敢保证,高级工程师中要么秦大小姐带队,要么秦大小姐混在高级工程师里。 不签对不起集团,因为便宜,其他集团不会给这个价,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签了对不起自己,因为自己又要面对这秦大小姐,头疼。 想想以后的生活跟集团斗勇,帮御斐苒调理身体,跟秦大小姐斗智,顺便还要调和家里兄嫂的纠纷。 当我六边形战士。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 【晏舒:6】 晏舒秘书说道:晏总,后面还有一个海外会议,下午还有一个年底总结会议。 晏舒越想越不对劲,我前两年有那么苦吗?我从什么时候起日子变得那么苦逼了?要干那么多活。 晏舒一个脑子宕机。 哦,想起来了。 是御斐苒那小兔崽子拿着那份傻逼亲子鉴定后。 为什么倒霉的是我? 我要马上召开我的认亲大会,谁家的集团谁管?谁家的爸妈谁负责? 晏舒秘书等了半天晏舒没反应,从后视镜看到,晏总,晏总,您怎么晕了? 御繁卿坐在休息室,雪貂趴在她的双膝上。果然用了御斐苒的沐浴露,雪貂再也不排斥她了。安安静静地让她撸一撸。 雪貂的爪子拍在手机上,御繁卿伸手轻轻勾了勾它柔软的下巴,低声调侃道:怎么了,小红薯精?你看得懂我们在聊什么吗? 雪红薯精貂看不懂,但是不妨碍人家不懂装懂。 就跟御斐苒,有时候装。 不过,新鲜感很快过去。 它打了个小哈欠,趴在御繁卿腿上,闭上眼睛准备继续打盹。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随即被推开。 何姐探进头来,看到御繁卿还在撸貂,催促道:繁卿,下一场戏准备好了,导演在叫了。 好。 雪貂的反应比她快得多,直接跳下沙发,跑到对面的沙发,拼命往沙发底下那个狭窄的缝隙里挤。 挤,挤,挤!!! 它撅着屁股,两只前爪使劲扒拉着地面,后腿用力蹬。可惜,它只把脑袋和前爪塞了进去,由于穿着红袄子。大半个身子和尾巴,卡在外面,看起来既滑稽又狼狈。 何姐被它这副滑稽模样逗乐了,忍不住打趣道:哟!伊莎贝尔,你怎么自己先下班了。 雪貂不理她,继续吭哧吭哧地努力往里拱,小尾巴着急地晃来晃去。 御繁卿看着它这副没啥卵用,又被被卡住的蠢萌样子,走上去拎起后脖领子,帮它把红袄子脱了。它嗖一声,钻进了沙发底下。 空气中飘散的几根绒毛。 它是打定了主意,亖都不离开这个温暖的休息室。 谁爱去外面吹冷风受罪,谁去。 反正貂不去。 ----------------------- 作者有话说:七年前的回忆顺序:1章的御繁卿走了,43章捡到晏舒,34章御斐苒看到她师父的真面目。 这个回忆给你们解释,御斐苒相信晏舒失忆,从不过问晏舒的家庭情况,也不跟御繁卿说晏舒的过去的原因。 各位如果喜欢的话,赐我一些评论,营养液,雷什么的。谢谢你们 第45章 第二天 气象局的公示期结束了。 她原本心里存着一点小小的期待, 想邀请御繁卿跟她一起去。在这样重要的时刻,如果有她在身边,似乎会不一样。 可惜, 昨天提起时,御繁卿也说了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 时间冲突了。昨天晚上求了好久, 她就是不肯答应, 气得她没睡好。 看着御繁卿在玄关处换鞋准备出门,御斐苒心底那点小小的失落感又隐隐冒头。 到底是谁比我重要? 首都有谁啊, 居然比我重要。 女的,还是女的? 秦夙和? 我不是分了一个晏舒给她,她不能既要又要。 小姑姑和她不是同号吗? 晏洛神? 老牛吃嫩草, 她不是坐轮椅的。 这年头坐轮椅的都比我有魅力。 晏洛觅? 不可能吧,她话多,我也话多。 自信点, 我比秦夙和认识小姑姑的时限长,我比晏洛神年轻,晏洛觅的话比我还多。 御繁卿特意换了一双平底鞋,要走山路没有办法。御斐苒皱了皱眉, 那双高跟鞋里藏了定位, 她换鞋了,她就不知道她今天去了哪里? 第61章 她到底要去哪里? 控制欲落空,被隐瞒的不悦, 迅速在她心底蔓延。 她忍不住又咳嗽了好几声:咳咳咳。 晏洛觅说得对, 多思多虑,对她身体不好。 御繁卿看过来,御斐苒也看着她, 小姑姑,你要去哪里? 御繁卿回答:赴约,赴一个朋友的约。 御斐苒迫不及待地问:女的,还是男的,能介绍我认识吗? 御繁卿这时终于系好了鞋带,她看着御斐苒那双眼睛,恨不得想要跟她出去的劲头。看来她疑心病又犯了。前天看电影也有,今天又来了。 好好的心情又要被这病娇搞得不爽。 虽然去晏家爸妈那边祭拜,确实要表现心情沉痛。 从感情上来,她对这两人的感情绝对比不上御董的感情。御董那是她喊了好几年的爸爸,御董对她宠溺有加,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的那种。 晏父晏母对她说了几句: 让你流落在外,爸妈对不起你,疏忽了把你抱错的事情。但是,爸妈马上要走了,不能弥补对你的爱。 你要跟你姐姐洛神,好好相处,姐妹同心。晏海集团是属于你们两个人的,还有舒儿。你能不能找到她,爸爸妈妈就要走了,最担心的就是她。你跟她说,爸妈从来不怪她。遗产上,还给她留了一些,就怕她以后成家了,怕她过不好。 她真的很理解晏家父母,对晏舒的想念。 养了十八年,对晏舒比对她好。单从晏洛神和御总两个人看,抛开人品问题,她会站队御总。你看看御夫人对她的态度,她在御氏集团的股份都比晏舒的高,晏舒的认亲都要等到她回来。 一家人整整齐齐。 她在御家得到了足够多的亲情。 她面无表情:六十多岁的一对老人家,搞文化研究的。 御斐苒听完,沉默了两秒。理智上,她知道自己不该再追问下去,可从情感上,她就是确实那种对她的掌控欲,满足得不到发泄,最后深深地化作两个不甘不愿。 ......行吧。 眼神依旧在御繁卿身上流连,穿得很朴素,淡妆素颜,白色的羊绒衫,配一条深色长裤,又穿了一件黑色大衣。玄关处的灯落在她的身上,笼罩着淡淡的银光,似是古画中走出来的仙女。 她的视线一寸又一寸地看着,最后落到了御繁卿脚上那双平底鞋上,她几乎是没过脑子,那你怎么不穿高跟? 御繁卿看着她那副扭捏做派,抓着细枝末节不放的样子,心底那点耐心终于耗完了。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惯得她不知分寸了。 被追问而产生的不耐烦,终于浮到了面上。 她用消毒湿巾擦了擦手指,伸出食指抵在御斐苒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尖微凉,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御繁卿说:嘘,把你的小嘴叭叭闭上。 我去气象局报道做领导。你陪我去吧。 御繁卿敷衍道:御科长,御处长,御局长好。 她甚至懒得去分辨御斐苒具体是什么职务,一股脑地把可能的称呼都堆了上去。 御斐苒被这嫌弃的态度刺了一下,不是科长,处长,局长是特别顾问,享受处级待遇。 御繁卿:御顾问好! 砰! 御斐苒盯着那扇门,反正不是去约会就好。 ...... 首都气象局 御斐苒坐着直升飞机,直接飞到了首都气象局的停机坪。工作人员把御斐苒带到了会议室,整个会议室坐满了人,都翘首以盼这位特别顾问。 在座的人或多或少是看见过御斐苒的照片。 你但凡坐个飞机,一般都是选择御氏国际机场。 机场大屏挂着她的照片。 当御斐苒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眼前这位年轻女子,脸色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身形清瘦,一身黑色的西装里穿着宝蓝色丝绒衬衣,右手缠着一串玉佛珠。 御斐苒站在局长身边,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御斐苒,以后将担任特别顾问。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能与各位同仁携手,为我们共同的气象事业,尽一份绵薄之力。 声音温和,犹如春风化雨,缓缓流淌进每个人耳中。 温和,谦逊,有礼,平和。 与叱咤商场的女总裁不一样。 眉宇间没有利益的渴求,逼人的气势和沉浮商海的权谋。 而是一种由内向外的沉静,她像是一轮暖阳,散发着与世无争。 局长说道:御顾问,以后将担任研发组的组长。我们要推行一款app,将融入御氏航空搭建的ai天气系统。为全国人民的出行做出更好的预测,在未来让全球震惊我们的科技。 寒暄得差不多了。 局长说道:御顾问,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局长办公室 御斐苒来到办公室,御斐苒先用百度查了查这位局长的履历,这位局长是首都大学气象学和天文学双硕士毕业,而御斐苒是人工智能和气象学双硕士毕业。 赶巧的是,两人师出同门。 是同一个导师带出来的学生。 御顾问,昨晚老师给我打电话。说是看到公示,你来我的局里。我才知道我们师出同门,你是老师的关门弟子,我是老师的初代弟子。你以后再局里遇到事情跟我说,师姐罩着你。 御斐苒谦虚:不敢,在工作上我还是要喊一声局长。 局长:好的,我找你过来是关于你的事情。好事。 好事? 局长说道:你救了我的妻子和女儿。 御斐苒捻着佛珠:...... 我又救了谁?救过的人太多了。我又惹了桃花债?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救的人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桃花债全部给我反弹到晏舒身上。她只有一个人,她太可怜了。 就是杭城发生的冻雨时,机场外围发生的车祸。是你的救援直升飞机立即赶到,救了我的妻子和女儿。我妻子是首都日报,财经刊的主编,能否有幸请小师妹做一次报道。 ...... 晏家私人墓地 冬日清晨的墓园,笼罩在一片肃穆的寂静中。整个墓地已经被晏家买下了。 早年晏家祖上是这一带的大地主,积攒下大量田产,后来顺应时势,积累了早期的家族资本,历经数代经营,才有了如今的首都晏家,以及晏海集团。 晏洛神操控着电动轮椅,御繁卿走在她身侧。两人来到了墓地前,一束白百合花出现在两人眼前,花瓣上还带着露珠,显然是今早刚放置的。 晏洛神的目光落在百合花上,眼神骤然一冷,御繁卿敏锐地捕捉到了姐姐情绪的变化,立刻猜到了这花是晏舒送的。她心中暗叹,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御繁卿说:姐姐,爸妈在天之灵应该希望我们姐妹三人和睦。 和睦? 虽然她觉得这话有点拗口,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了御斐苒那张时而幽怨,时而执拗的脸。一丝心虚悄然掠过心头。 但她立刻稳住心神。 在心里默默补充,至少目前为止,在我和御斐苒之间,这句话还算适用吧? 晏洛神抬了抬眼觑她一眼。将她的心虚看在眼里,但不曾说破。她看向墓碑上父母慈祥的照片,脸上的冷意稍稍缓和,你难得回来一趟,和爸妈说说话。 御繁卿点点头,晏洛神坐着电动轮椅离开。 四周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御繁卿将抄好的经书点燃。橘红色的火苗跳跃起来,吞噬着纸页化为灰烬,青烟袅袅升起。 御繁卿凝视着跳动的火焰,看向照片上的父母。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我见到晏舒了,她这一回过来送过百合花,可能你们也说过话了。我现在25岁了,我做了影后。姐姐在集团给我开了一个晏海娱乐。 我在国外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叫秦夙和。你们知道吗?晏舒救了她,或许两人会有一段恋情。虽然夙和有点难弄,但她很善良。 御家向秦家购买了发电机,夙和卖了一个批发价。还赠送终身质保,还有几个高级工程师。家世背景学历什么的,都很好。晏舒在她那边,鞍前马后,我觉得有点苗头。 我回御家了,我见到我养母,养兄养嫂,还有苒苒。她们都很好,对晏舒也很好......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仿佛父母真的能听见。 火焰快要燃尽,灰烬堆积在盆底。 爸妈,你们在天有灵保佑苒苒,长命百岁,百病尽消。她很好,她为人谦和,善良聪明,她救过很多人。她从来不问回报,如果许下这样的愿望,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可以从我身上拿。 第62章 说完这番话,御繁卿闭上眼,双手合十,在地上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她静静地站在墓前,又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朝着晏洛神的方向走去。风吹过,墓前的百合花轻轻摇曳。 你和皇甫家的联姻想得怎么样了? 晏洛神操控轮椅,与御繁卿并肩走在返回的小路上。 其实皇甫家的联姻,最初联的是晏洛神。 两家集团联姻,那是强强联合,年龄相当,能力,外貌,都是天作之合。只不过,晏洛神出了意外,双腿残废。 因此这婚事才落到了御繁卿身上。 御繁卿沉默了。 她当初答应这个婚事,大概是她收到了很多御斐苒和那位调情的无数视频。她一时昏了头,便答应下来。如今,时过境迁,她看清了许多也后悔了。 如果当场拒婚,晏家颜面受损。 可能还会连带给晏海集团造成损失。 晏洛神将她的沉默和挣扎尽收眼底,却并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 她转动轮椅,停在御繁卿面前,挡住去路,反正,下午你也没事。你不如和皇甫翎小姐喝个宝格丽下午茶。繁卿,我以后不会有孩子的,你的孩子未来可以继承晏海集团。这是晏家的家业,不能毁在你我的手里。 御繁卿点点头。 先拖着,她要看看这位皇甫小姐。 晏洛神操控着电动轮椅,拿出手机:今早是不是二小姐来过? 墓园工作人员回答:是。 也就晏洛觅愿意帮晏舒。 晏洛神又拨通管家电话:把二小姐的指纹和扫脸全部删了,以后她不需要在晏家老宅,晏海集团畅通无阻。 ----------------------- 作者有话说:怕你们关系搞不清楚,放了一张关系图在我的dy,dy名字同为晋江名。 第46章 首都大厦 晏舒几乎是半拖半拽着御斐苒, 穿梭在各个国际一线大牌的专柜之间,开启了霸道总裁式扫货模式。今日是御斐苒坐上气象局领导的位置,大小也算个领导。 那就要给她置办行头, 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 试试这件加拿大鹅,首都冬天冷, 保暖要紧。 巴宝莉这款经典风衣, 版型好, 衬气质。 这条蕾丝领带直接戴上,换下来的打包。你一定可以迷死你小姑姑的。 ...... ...... 晏舒兴致勃勃, 眼都不眨地让店员打包,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堆到她面前。她可以单开族谱一页, 御家三代,在她和御斐苒的努力之下,御斐苒进入了体制内。 科技改变人生。 御斐苒还算配合, 一件件地试穿,但神情始终有些淡淡的,心不在焉。当她刚脱下一件巴宝莉的经典款风衣。 晏舒:怎么了?我的小御总,心事重重。 御斐苒终于抱怨:小姑姑今天都不陪我去气象局, 说是去赴什么六十多岁老人家的约, 搞文化研究。那对老人比我重要吗? 晏舒知道,今日是御繁卿亲爸亲妈的忌日。 晏舒顺口说:当然啦。 她已经到了两边都理解的年纪。 御斐苒不悦地瞪了一眼晏舒: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嗯? 晏舒赶紧改口, 生怕御斐苒看出什么, 我说当然是你重要。大小姐,她一个女明星出现在国家重要单位,你让别人怎么想你俩的关系?气象局的代言, 过两天不是要找她去拍。我觉得大小姐今天一定会送你礼物,庆贺你进入体制内。 御斐苒听她胡扯一番,想想也是。 至少要给她准备礼物。那就放过。 晏舒继续忽悠:你看看要穿得漂亮点,才可以把大小姐迷得五迷三道。 晏舒赶紧发微信让秘书去一趟宝格丽,去买镶满钻石的项链。 divas dream系列 最后在给御繁卿,让她送给御斐苒。 她真的是你对俩的恋情,出钱出力。 这时,导购员送来两杯温水。御斐苒的袖子不小心带倒了一个水晶花瓶。御斐苒眼疾手快将花瓶接住,又把花瓶拿回来,放在桌上。 晏舒的视线无意间扫了过来。她看着御斐苒的动作,视线扫过花瓶和御斐苒的手,刚才她是不是看到什么了?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她又一时说不上来。 御斐苒拿花瓶是用右手拿的吗? 你看我干什么? 御斐苒察觉到晏舒看自己,她有些疑惑,以为她是想喝水,便用左手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没动过的温水,递向晏舒,要。 晏舒看着握杯子的左手,心里的疑惑稍减。 或许真是自己眼花了? 她接过水杯,心道:她的右手哪有那么快就好,这才治疗了多久。肯定是看错了。 没错,一定是被秦夙和,那个秦大小姐给折磨得都神经衰弱了。 我回家以后,一定要约个医生看看我。 我怎么出现幻觉了?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怕自己错过了任何可能的康复迹象,也怕万一有什么问题被忽视。她拿出手机,快速给晏洛觅发了条微信 【晏舒:我看到御斐苒的右手可以拿花瓶了,目测花瓶带水目测4斤。我在首都大厦。】 【晏洛觅:我正好在首都大厦附近,我过来。】 【晏洛觅:哪里碰头?】 【晏舒:那就来宝格丽见面。我请你吃宝格丽下午茶。】 【晏洛觅:谢谢晏总。】 御斐苒和晏舒此时离宝格丽专卖店只有一个转弯的距离了。 她们刚走到拐角。 晏舒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她的秘书发来的消息: 【晏舒秘书:晏总,我看到大小姐和一个长得不错的女人一起走进了宝格丽。这是大小姐的恋情吗?】 晏舒一边低头看着手机内容。 哇靠! 如果被御斐苒看到了,以她那偏执多疑的性子,还不得瞬间脑补出一部狗血大戏。肯定会认为御繁卿今天说什么见什么老人家全是借口。 御繁卿为了跟人约会居然抛弃了陪她去气象局的事情。 这误会可就大了去了。 晏舒伸手去拉旁边的御斐苒,打算先找个借口带她离开这里,至少转移她注意力。 她的右手向左边一抓,抓了个空。 人呢? 御斐苒人呢? 晏舒内心慌个一批,赶紧在原地转了一圈,四下张望。 忽然,看到御斐苒在星巴克的露天休息区,正好能看到宝格丽。 完了完了!怕什么来什么! 晏舒赶紧拔腿就朝星巴克跑去,心里祈祷着御斐苒只是单纯想喝杯咖啡休息一下,还没发现什么。 当然,晏舒纯属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等到她来到御斐苒面前。 哎哟我去。 御斐苒有些病态苍白的脸颊,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到耳根再到纤细的脖颈,迅速漫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像一座快爆发的活火山。 御斐苒快要气爆了。 御斐苒直接给了她一个单筒望远镜, 等等! 晏舒晃了晃头。 她看到什么了?她看到御斐苒右手拿望远镜,左手拿纸牌。 她的右手可以拿东西了。 这是被气得打通任督二脉,这下子真的替御繁卿捏把冷汗。 快看,愣着做什么? 御斐苒很不满晏舒的慢一拍。 晏舒接过她的单筒望远镜,看到她的包里,真的是服了。谁能想到她的包里,放着单筒望远镜,放着录音笔,放着定位,还放着窃听器。 晏舒拿着御斐苒调好的望远镜看去,跟御繁卿在一起的是...... 竟然是她。 皇甫小姐,皇甫翎。 晏舒认识皇甫翎,那是她在晏家的时候,皇甫家和晏家就是世交,两家约定婚约,自小她也称呼皇甫翎一声翎姐。 御繁卿和皇甫翎正坐在宝格丽店内的vip席位,面前摆着精致的茶点,似乎相谈甚欢。一个导购手里拿着一个黑色丝绒的礼盒,上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 晏舒放下单筒望远镜。 不能得罪皇甫翎,皇甫家是搞算力的,ai就是需要算力。 晏舒拉住站起来的御斐苒,你别急,说不定是品牌方?或者偶遇?你看清楚再说。 御斐苒是坐在位置上,算是被安抚了,但身体依旧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的潮红未退。她没说话,冷冷地看着她,晏舒赶紧把单筒望远镜还给她。 晏舒看着她这副样子,又是心疼又有点哭笑不得。 你被气得打通了任督二脉。 第63章 气大伤身,你的肺肺不会有问题。 要不然,我们先嗑一口药吧。 御斐苒也是那么想的,赤红着眼睛看向晏舒,咬牙切齿,伴随几声咳嗽,伸手向晏舒讨要,咳咳咳,把药给我。先让我续一口气,我怕等会真的被气死。 晏舒从包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药,赶紧给她。 御斐苒直接将药片含入口中,冰凉的感觉暂时压下了喉间的灼痒和胸口的憋闷,但她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在宝格丽店内那对身影上。 【晏舒:晏洛觅,你赶紧过来。再不过来,御斐苒要被气死了。】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御斐苒站起来了,拳头都硬了,居然互送礼物了。 这是当着她的面,开始秀恩爱了。 御斐苒刚出现在门口,就听见跟小姑姑在一起的女人赞叹道:真的太漂亮了。 看着那女人往跟随导购走了。 这是要付钱了吗? ...... 宝格丽 皇甫翎端起茶杯,温柔地笑了笑:晏三小姐,我们上次是不是在医院见过?那天在妇科楼层,远远的,好像看到你了。 皇甫小姐记性真好。 御繁卿很快恢复了镇定,那天是去做个常规检查。 皇甫翎在意地笑了笑,她放下茶杯,其实,联姻这件事我知道,对你来说,是有些委屈的。本来,这门婚事定的是我和你姐姐洛神。 可惜你姐姐双腿受了重伤。这个联姻的事情就落到了你的头上。今天,你能来我懂。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她知道今天是你父母的忌日。 晏洛神提起两家婚约,让你过来赴约。 没想到皇甫小姐,如此善解人意。 我本性如此。 皇甫翎微微一笑,我不喜欢,也不愿意去强人所难。 她话锋一转,轻飘飘地扫过窗外某个方向,我刚刚就发现,我们周围好像有人一直盯着我们看。大概是我妈妈希望我能早点促成联姻。 今天可能也要麻烦晏三小姐,在这里陪我吃完这份下午茶。 好。 御繁卿点了点头。 她其实也隐约感觉到,似乎有视线从外面投来,但下意识地以为可能是认出她的粉丝或者狗仔。 她顺着感觉朝窗外星巴克露天休息区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看到一些模糊的人影和桌椅,并未发现异常。 会是苒苒吗? 应该不会的,这个时候她在气象局坐着。 等会给她买个礼物。 两人坐着不能只是吃东西,御繁卿好奇地问道:那皇甫小姐知不知道我姐的腿是如何受伤的?难道是因为你的关系吗? 她也对晏洛神的白月光很好奇。 白月光,她姐,皇甫翎。 这妥妥的三角恋关系。 一般的剧情不就是白月光听说她姐的联姻对象,就要开启跟她姐吵架分手的模式.....说不定她姐就双腿残废。 皇甫翎赶紧否认:三小姐,你别冤枉我。这事情从头到尾跟我没有关系。你姐受伤后,我更不认识这白月光。养金丝雀倒是养得很勤快。她专门找有个性的,年纪大概是二十左右。最近养了一个金丝雀,叫楚如啄。依我看,她是在找替身。 御繁卿听完自家姐姐的八卦,她尝了一个草莓味的马卡龙,这个不错,你尝尝。 我不太喜欢甜食。 皇甫翎婉拒,端起红茶又喝了一口。 御繁卿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她想起了早上御斐苒出门前,说起要去气象局当领导时,那副明明很希望自己去,自己又让她难受了。 她还送了自己一个国家级别的代言。 她忽然抬手,朝着导购小姐招了招手。导购立刻上前,御小姐,你需要什么? 御繁卿问:你们最流行的钻石项链拿过来。 皇甫翎看到御繁卿原本就有一根钻石项链问:是打算送给小御总吗? 是的。御繁卿点点头,对导购说:帮我戴上,谢谢。 导购帮她取下原有的,给她戴上新的。 镜子中,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熠熠生辉,灯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彩。 御繁卿看着镜中的自己,却仿佛透过镜子,看到了这条项链戴在御斐苒那截白皙脖颈上的模样,就像一条缩小版的小行星带,恰好落在她优美的颈间。 一定很好看。 皇甫翎赞叹:真的很漂亮。 赞叹的话音未落,皇甫翎忽然倾身,凑到御繁卿耳边,我看到你小侄女气冲冲地来抓你了。我好久没逛宝格丽了,祝你好运,晏三小姐。 话音刚落,御斐苒出现在御繁卿面前。 御繁卿还没从皇甫翎那句话中清醒过来,御斐苒那张红温的脸出现,胸口微微起伏,那条新买的蕾丝领带,已经被扯开一半,松垮地挂在颈间,配上她猩红的眼眶和紧绷的下颌线。 可以看得出来,她很生气。 非常生气。 御繁卿刚想问一句,你别生气,对你的肺不好。 御斐苒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下一秒,御斐苒将口罩戴上,一把将还坐在沙发上的御繁卿整个打横抱了起来。当着宝格丽店所有人的面,扬长而去。 御繁卿:!!! 她的脑子嗡地一声,瞬间空白。直到被抱着走出店门,你的脸是脸,我的脸就不是脸吗?这样出去我的脸还在吗?明天热搜会不会炸? 你是想让我羞愧,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让我的唇碰到你的胸口,听着你因我在你怀里的剧烈心跳声。来证明你为我发疯了吗,想想都好羞耻。 御斐苒,你干什么?御繁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又羞又恼,挣扎着想下来:你像什么样子,我的脸还要不要了? 她如御繁卿刚才荒谬猜想的那样,你可以把脸贴在我的身上。没人看得见。 你想得美!御繁卿气得恨不得咬她一口。把脸贴你身上?那岂不是更暧昧更说不清了?梦到哪句说哪句?御斐苒,你别怪我不客气。s 那你就准备社死吧,逼急我了,我就大吼一声,御繁卿在我怀里。咋俩上热搜,反正还是在一块。你明天休想出门。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就在御繁卿羞愤欲死,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她一抬眼就看到了刚从星巴克柜台拿了杯咖啡,正在寻找御斐苒的晏舒。 晏舒发现御斐苒离开星巴克,觉得这货肯定要干点什么好事,以防万一,她很有先见之明地把自己的口罩戴上了,不能露脸。 事情果然跟她想的一样,朝着最坏最坏的方向发展。 就是现在。 一双白皙的爪子出现,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爪子,以及凶得狠的眼睛,透着股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决绝。 御繁卿一把把晏舒脸上的口罩摘下,戴在自己的脸上。 要丢脸,那就丢晏舒的脸。 反正她不是公众人物,她不用怕丢脸。 晏舒:...... 晏舒只觉得脸上一空,冷风拂面,等反应过来,自己的口罩已经不翼而飞。但她马上就要逃,这种事情发生百分之九十九,这两人闯祸了。 肯定是很社死的事情。 要不说,晏舒聪明。 她还是慢了一步。 宝格丽的导购小姐姐瞬移出现,拿着一份账单:刚才御小姐的项链没付钱就把东西带走了。麻烦您付一下。 风中凌乱的晏舒:??? 项链?没付钱?被带走了?让我结账? 晏舒恨不得立即找个缝离开,她这辈子的脸在这一刻都丢了。 御繁卿!御斐苒!你们两个杀千刀的! 你们就这样走了,让我收拾烂摊子。 她冷着脸把账结了,又把自己订的宝格丽下午茶打包。 让自己的秘书送到玫瑰园。 她打算明天回去,但是她决定今晚坐飞机回杭城。 她要逃离首都这个原生城市。 她又又又被资本做局了。 这个伤心地,她是一分钟也不想多待了。 ...... 直升飞机就是好。 一下子就到了。 御斐苒就这样抱着御繁卿十分钟后,出现在了玫瑰园。 进入电梯后,御斐苒放下御繁卿,迫不及待,揪住她的衣襟开始吻起来。 两人一路从电梯初始,吻到了电梯开门。 ----------------------- 作者有话说:请赐予我评价,营养液等等。 晏舒小姑姑确实有点惨,有点倒霉。但是想想日后,御斐苒和御繁卿都要喊她小姑姑。 第64章 第47章 玫瑰园 御斐苒抱着御繁卿, 一路从玄关走进客厅。御繁卿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更激烈的风暴,或许是质问,或许是更进一步的掠夺。 御斐苒的下一步动作, 却出乎她的意料。 御斐苒松开了她的怀抱,自己靠在沙发上, 闭上了眼睛, 也不管御繁卿的反应, 我手疼,头疼, 反正都快被你气死了。你想想怎么来赔偿我。 御繁卿清冷的眉眼间原本因情动而敷上的那层薄红迅速褪去。 就这么结束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御斐苒? 就怎么偃旗息鼓? 让她心里十分不得劲。 她催促道:御繁卿,你还有理啊!你快点,我不想动。 御斐苒晃了晃自己的腿, 把我的鞋脱了,然后给我按摩按摩,我的手, 我的头,你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是啊,她身体本来就不好,今天被自己气得够呛, 又一路抱着自己回来肯定累坏了, 不舒服了。 她主动跪在了沙发前柔软的地毯上,伸出手帮御斐苒脱下鹿皮短靴。御斐苒的脚不安分,一下又一下晃着, 就是不让御繁卿好好给她脱鞋, 她的脚踢在了御繁卿的下巴上, 御繁卿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继续去解另一只。 那只脚又晃,鞋尖不小心踢到她的手背。 御繁卿心里更虚了,只当她是还在生气,耍小孩子脾气,也就默默受着,又立即开了地暖,生怕她又冻着。 那我去换一下,我马上回来。 御斐苒敷衍着:嗯。 其实御斐苒一直眯着眼睛,露出一条缝。她居高临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御繁卿因为下跪,而敞开的领口下神秘的起伏线条。 深沟之下,是她早已垂涎三尺的神秘领地。 但是,她知道做猎人,要耐着性子。 她又贪婪地望了一眼御繁卿走向卧室的背影。 御繁卿的睡裙都很好看,也很好脱。 我帮你脱,搞的是我在强制你,我又不是无耻之徒,我是慈悲为怀的佛子。 让你自己,换上新战袍。 我们再慢慢玩。 十分钟后,等到御繁卿出来,果然是一身酒红色睡裙。 那双雾沉沉的黑眸,此刻仿佛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映出御繁卿带着羞涩的脸,以及在粉唇上的一丝水色,御斐苒手里多了一个酒杯。 酒杯里是红酒。 御繁卿走过去想要拿走她的酒杯,却被御斐苒揽住腰身。御斐苒将酒杯放在电视柜台上,一把将御繁卿抱到了柜台上。 不陪我去气象局。 她俯身逼近,偏要跟别人约会是吗? 御繁卿自知理亏,也算是约会。她的后背抵在墙上。顶灯的光线从御斐苒肩头洒落,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更衬得她眼神可怕。 你手累不累?御繁卿心说,我在墓前祈祷了一会会,她的手就好了,你的手好了?我今天帮你祈祷了,还磕头了。 无视她的甜言蜜语。 这是认错的态度吗?用关心来逃避问题? 右手被御繁卿握住,她低头检查,几缕发丝拂过御斐苒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灯光下,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完全展露,那串钻石项链贴合在她的肌肤上,每一颗钻石都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耀眼的光芒,宛如一条被落入凡间的银河,流淌在她优美的颈间。 而御繁卿眉目如画,气质清冷,仿佛真是从那银河之中走出的的仙女,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却再无半分平日的乖巧,小姑姑...... 御斐苒的左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视自己的怒火。 仙子困于妖魔之手,或者说是堕入红尘的佛子之手。 撇了撇御繁卿坐在身下的垫子。 这是晏舒给她特意定制的按摩垫,按摩手的,也有加热功能。 此刻却成了她手中最趁手的玩具。 她坏心思一勾,按下了按钮。细微的电流声在室内簌簌作响。 御繁卿发出一声悦耳的呜咽声,双腿并拢,腰肢也微微发软。 再蠢的人都能反应过来。 她就是要御繁卿求她,求她吻她。 美人落泪,只会更有感觉。 御繁卿:...... 她死死咬住下唇,倔强地不肯发出一个音节, 不说话?是吗? 御斐苒眉梢微挑,眼底的暗色更浓。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捏着下巴,右手掐住御繁卿的纤细腰肢,左手轻松地抓住她的一双玉手,禁锢在她头顶上方的墙壁处。 你放肆!!! 我偏偏就放肆了,小姑姑。那我让你亖一亖。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有空闲,漫不经心地将速度调到最高。 千里之坝溃于蚁穴。 老祖宗诚不欺我。 裂缝越来越大,潮湿让右手蒙上一层水汽。御斐苒亲吻着手里的水汽,送到御繁卿的唇边。 苒苒...... 御繁卿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挤出破碎不堪的气音。 那个人是谁? 皇甫翎是谁? 这能说吗?这首都也就一个皇甫家,若是告诉你,岂不是瞒都瞒不住。 皇甫翎看着好说话。 但她觉得她目的不纯,她第六感觉得她总想从晏家拿走什么? 而她的姐姐晏洛神,心思深沉,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她不要跟御斐苒纠葛。虽然她一再表明说,晏海集团将来属于她的孩子,可有些话你听听就好。 相信晏海属于她,不如相信御氏以后属于她。 你不说是吗? 御斐苒不管,她的手指十分灵活,蕾丝领带将她的双手绑住,将她的两只手按在了御繁卿的后脑勺。 薄唇落在御繁卿的唇中,身体晃晃荡荡。 电视柜柜沿上,覆盖着一层层薄薄的水汽。 御繁卿全身散发着冷香像是最独特的药,她眸中蓄积的泪水终于滚落,划过潮红的脸颊,那双总是清冷透彻的眼眸,此刻像是被打碎的玻璃,闪烁着脆弱的光芒。 她为什么不说? 怕我弄死那个女人,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在小姑姑身边晃,一次又一次挑衅我。 御斐苒的头抵在御繁卿的额头,鼻尖蹭着御繁卿的脸,灼热病态的呼吸扑打在御繁卿的脸上。御斐苒勾唇笑着,凑在她耳边:小姑姑姐姐,好玩吗? 御繁卿:......你想亲就亲。 泪水无声地流得更凶,却还是不肯说出那个求字,也不肯解释半分。 睡裙被撕碎,薄唇深浅不一的落在任何她想要的地方。 除了某处已经濒临破碎到极限。 她忍不住吐出一口热气,这股冲劲让御繁卿全身失去了力道,脑海中闪过一簇烟花盛开。 御繁卿还是不说,求字。 任由御斐苒作恶,只要她消气了,一切就好。 欲念得不到释放,就得不到。 她的腿部光滑地像是从浴室出来。 御斐苒心底那股邪火和破坏欲烧得更旺,拿起一旁的酒杯将红酒一饮而尽。御繁卿被绑住的手,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道,蕾丝领带被扯断,她从电视柜台上下来,脚步匆匆。 她将御斐苒拉了过来,双手圈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两人都在争夺这最珍贵的资源。 御斐苒的呼吸能力就比常人差一大截。 激烈拥吻后,御斐苒口中的酒液早已在刚才的吞咽和此刻激烈的唇舌交缠中,大多都顺着两人唇角溢出,由于角度的问题,全部落在了下方,染红了御繁卿的脖颈,还有那串璀璨的项链,最后没入深处。 空气的湿度与热度节节攀升。 啪!啪! 御繁卿眸见一片雾色,水光粼粼,红酒晕染着女人:......我错了。 御斐苒说: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 宝格丽 晏洛觅行色匆匆地出现在宝格丽门口,心里还惦记着御斐苒快被气死了的紧急状况。 晏二小姐?真是稀客。 皇甫翎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座位,看着有些焦急的晏洛觅,怎么有空亲自来逛宝格丽?来了就用点下午茶。 晏洛觅停下脚步,看向皇甫翎。她从小就跟皇甫翎不对付,皇甫翎的长相是无可挑剔的精英美人模样,气质出众。她就有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明明知道她着急,还一副悠哉的欠揍样。 当年她听说她跟她大姐有婚约了。 她很高兴,跑到佛前许愿,希望皇甫翎能得到婚姻的报应。 她知道大姐不喜欢皇甫翎,但是这两人好强。 祝愿她们天天吵架。 第65章 结果,大姐退婚了。 婚姻落到了三妹头上,三妹还小,这样一拖二拖,把她硬生生拖到了现在30+ 这怎么能不算是某种婚姻的报应? 等着被我三妹退婚。 晏洛觅没接下午茶的茬,直接问道,我三妹呢? 你俩不是在相亲吗? 找到三妹,就找到了快被气死的御斐苒。 皇甫翎悠闲地抿了一口红茶,拿起一颗马卡龙,慢悠悠地说:三妹啊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了一下晏洛觅略显紧绷的神色,刚被她那位小侄女,御斐苒,给带走了。还特意用了公主抱。 晏洛觅眼皮猛地一跳,看到御繁卿和皇甫翎约会,不炸才怪。 公主抱,手好了? 可这也太巧合了,她看向皇甫翎,你没刺激御斐苒吧。 让御斐苒误以为,你俩有点什么? 你也不拦着点?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姑侄,自家的事。我看三妹好像也不是完全不愿意嘛。 三妹,谁是你三妹? 果然,看戏才是你的主要目的。 晏洛觅心里冷哼。 她瞬间懂了,在医院的时候,御斐苒和御繁卿亲吻的时候,皇甫翎不仅认出来了,还知道这姑侄俩互相喜欢。她今天就是故意的,肯定她看到了御斐苒。 你干脆退婚算了。省得没啥好姻缘。 整个首都如今能比晏家好的姻缘还有吗? 皇甫翎的视线在晏洛觅那张有些冷艳的脸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皇甫家和晏家的婚约不会取消的,谁来说都没用。我反正就吊死在晏家。两家强强联合。至于,爱,我相信日久生情,先婚后爱。 你跟我三妹,日久生情,先婚后爱。 你是真不知道我三妹心里装着谁。 晏洛觅:强扭的瓜不甜。你死心吧。 皇甫翎:你们晏家小姐的瓜我吃定了。 晏洛觅正想反驳,目光却忽然落在皇甫翎面前的点心架上,皇甫翎又拿了一块。晏洛觅微微蹙眉,问道:你不是说,不喜欢吃甜食吗? 皇甫翎收回了拿马卡龙的手:那得要分人,跟不喜欢的人有什么好吃的。跟喜欢的人吃才有意思。 像是在点人。 晏洛觅心头莫名一跳 皇甫翎又说:像晏二小姐这样有意思的就很不错。 这近乎是明晃晃的调戏了。 【御繁卿:你快来,苒苒痛死了。】 怎么了?我送你过去。皇甫翎看着脸色变阴沉的晏洛觅。 ...... 晏洛觅来到玫瑰园,推门后眼前的一切,用混乱或激烈都不足以形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红酒的醇香,某人的冷香.....情事过后,特有的曖昧的气息。 暖气开得很足,让气味久久不散。 红酒酒渍溅落在浅色的地毯,按摩枕上晕开的颜色,被扯坏的睡裙,还有打结的蕾丝领带,零星散落的纽扣,断裂的细肩带。 看得晏洛觅脸颊瞬间发热,耳根通红。 这是她一个还没结婚,甚至没正经谈过恋爱的人,能看的场面吗? 看得好羞耻。 又好震撼。 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让她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们这样雪貂伊莎贝尔知道吗? 她甚至能脑补出一些激烈的画面片段。 你们怎么能玩出那么多花样?年轻真好。 这话正好被御繁卿听到了,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细看眼尾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薄红,还穿高领,有趣真的很有趣。 她听到晏洛觅的话,冷飕飕地瞪她一眼,没有。 晏洛觅眨巴眨巴眼睛,分明写着我不瞎,你没到****,还是她没到**** 这话问得太过赤裸大胆。 以至于御繁卿那张好不容易维持住冷淡表情的脸,从苍白变成了爆红,连耳朵尖都红得滴血,晏,洛,觅!我是请你来看病的,她痛晕了。 晏洛觅求贤若渴:你不是0吗?你是0.5!!! ----------------------- 作者有话说:二姐果然是语出惊人。倒霉蛋晏舒走了,二姐的正缘来了,二姐还不知道。你们问雪貂去了哪里?她被小姑姑忘在了片场休息室,哈哈哈。 第48章 你不是0, 你是0.5!!! 这世上就是天道轮回,苍天绕过谁?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哪怕你是总裁,影后, 这个世上总有一个人不经意的动作,不经意的一句话能治得了你。 一物降一物。 能让晏舒破防的是御繁卿, 能让御繁卿破防的是晏洛觅, 能让晏洛觅破防的是晏洛神。有句话叫做血脉压制。这话还真对。 晏舒回到御家会变成御二小姐。 御繁卿在御家是御大小姐。 大小姐让二小姐破防。 怎么就不能算是血脉压制。 御繁卿被呛得没说话, 好一会儿,声音冷淡,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总之就是你懂就懂,不懂也别问。 听完御繁卿简而又简的暧昧描述,晏洛觅:? 你在逗我, 我听了个寂寞。 她指了指地上的一滩乌七八糟的东西,红酒渍,破碎的睡裙, 打结的蕾丝领带,你就用八个字表达。我就想知道谁是1,谁是0,你们来了几次, 还是你俩都是0.5。 御繁卿捻着御斐苒的佛珠, 很装地说了一句:晏医生,你的心真脏。看什么都觉得是那种事。 这话说得仿佛她才是那个不染尘埃的仙子。 而晏洛觅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俗人。 晏洛觅义正言辞:我是中医,我不得望闻问切吗? 御繁卿说:我看过电视, 中医的综艺, 你们学中医的一把就可以把出来。再说了,你想知道具体内容。你把御斐苒弄醒后,你就可以问她。反正你俩啥都聊。从工作到私事, 什么不能聊?一聊就俩小时。 这话里的酸味,二里地外的人都能闻到。 晏洛觅纠正:那也就一次好吗? 是吗? 御繁卿凉凉地瞥她一眼,旧账翻得飞快,上次在医院办公室,要不是我出现,不知道这一回是面聊俩小时,还是要聊一整天。你当医院是聊天室吗? 御繁卿你不当财务可惜了。 晏洛觅指了指自己:你连我的醋都吃?你连我都防!我是你二堂姐。 御繁卿似乎觉得说服力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居然很骄傲,她连大姐的醋都吃,还吃过晏舒的醋,我吃一下你的怎么了?我连闺蜜秦夙和的醋都没放过。 晏洛觅:..... 你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吃醋你们都要内卷一下,比一比人头数和战绩。 御斐苒纯属是不知情,我们都是可以理解的。你是纯属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 得亏是我吃你的醋,我顶多就是拉黑几天。你知道苒苒吃醋有多危险吗?御繁卿眼神闪烁了一下,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晏洛觅有点后怕:看出来了你们在做恨。 上次逛超市,晏舒就加了我的微信,跟我握手。我就发现购物推车里,多了一副崭新的刀具。我想当时她就想把晏舒刀了。大姐那个我就不说了,怕你告密。 我就说你们俩为什么能相互喜欢呢? 她恍然大悟又带着点嫌弃的语气:这占有欲,这疑心病,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服了!真的服了!你怎么不给她装定位? 御繁卿被她点破心思,脸上有些挂不住,偏过头,不再看她,只是捻佛珠的速度更快了。最后说了一句,我又不是变态。我不想太主动。你不懂。 晏洛觅说:我不懂?你等着她来追问,来查岗,来为你吃醋,来证明她有多在意你,多紧张你。你吃醋就是做给她看的,你们这些谈恋爱的人啊,心思真是山路十八弯。 御繁卿说:我也是真吃,不是假吃。 晏洛觅摸了摸御斐苒的脉,不得不说御斐苒的生命力强悍。这种要是在修仙界,那不得是天才,有上神之姿。她按照书中记录的,御斐苒这种起码扎针开穴七次。 按她的恢复,开穴三次。 再加上好生调理,多做复检运动,大概一年内房事不成问题。 她的肺有点棘手。 她为什么会晕倒? 御繁卿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她眼神飘忽,羞赧地说:她那****,她喝了点红酒......就突然咳嗽了,捂着手就晕了。 第66章 晏洛觅看到御斐苒的西装外套上黏着一朵薰衣草,你家里还养着薰衣草? 薰衣草香气浓郁,对呼吸道敏感者并不算友好,更何况房间里地暖开着。 御繁卿解释道:不是我养的。大姐让人送来了鲜花祝贺我开机。薰衣草,茉莉,百合,风信子各种都有,摆了不少在客厅和阳台。 大姐说过,女孩子的房间就该漂漂亮亮,香香软软。 晏洛觅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她不知道御斐苒现在和你一起住?不对我的意思是,大姐知不知道御斐苒病了?也不对。 御繁卿敏锐地抓住了一个重点,看向晏洛觅:她和大姐见过面了?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苒苒以为大姐一直在秘密追求我? 晏洛觅知道瞒不下去,索性直说了,你那天来医院,皇甫翎和她妈不也来了吗?大姐知道御斐苒在我办公室开穴,就亲自来一趟,让我看住御斐苒。怕她和你和皇甫翎遇见。但是,御斐苒当时处于麻醉昏睡期间,御斐苒应该不知道。 御繁卿说:这些花大姐每个月都送,是妈妈生前培育的。说让我看看妈妈种的花,留点念想。 晏洛觅虽然有点怪怪的,但一时又想不透哪里怪。 大姐认识御斐苒?不可能啊,她大姐眼高于顶,天之骄女,年少成名。 晏洛觅又想到了大姐说的,对于皇甫家和晏家的婚事另有打算。 另有打算。 她会不会有两家都联姻的想法,会不会是大姐想要成全御斐苒和三妹? 同样,御繁卿也觉得有点怪怪的。 大姐认识苒苒? 但是,苒苒又不认识大姐。否则,她不会闹出调查大姐ab卷的事情。 晏洛觅说道:大姐送来的薰衣草,茉莉花,百合,风信子。这些花虽然很香,但是会引起她呼吸道感染的。你把这些花处理了吧。 好。 我会让人送来新的中药。 等到晏洛觅离开的时候,御繁卿将晏舒秘书送来的宝格丽下午茶递给晏洛觅,二姐辛苦了,这个就给你做谢礼了。 嗯,算我没白跑。 ...... 晚上 御斐苒从昏沉中缓缓苏醒,意识如同沉在水底的羽毛,一点点浮上水面。白天在宝格丽的愤怒,后来那些混乱激烈、带着惩罚与占有意味的纠缠记忆。 她能感受到一点光源,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她没有立刻起身,翻了身背对着光源。御繁卿就坐在床边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剧本,但显然心不在焉。 御斐苒翻身的轻微声音,马上引起她的注意力。见御斐苒醒了,却用后背对着自己,御繁卿抿了抿唇,走到床边坐下,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地讨好: 苒苒 你理理我,好不好? 我们苒苒从小御总又直升做到首都领导,那是前途光明。 以后我在首都,也要靠苒苒罩着。 御斐苒的后脑勺: 我就是不想理你。 这个坏女人。 白天去跟别人喝下午茶,晚上又来哄我。 御繁卿似乎并不气馁,亲了亲御斐苒的耳垂,我给你做了玫瑰炖奶。你以前说过的,只要我给你做玫瑰炖奶,就代表无论你做错什么事,我都会原谅你。那现在我也做错了事,我用玫瑰炖奶,向你求饶,好不好? 玫瑰炖奶。 她很想单方面撕毁约定。 御斐苒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五脏庙的抗议,下午折腾那么久,体力消耗巨大,又昏睡了这么久,她确实饿了。但是,现在就吃东西,是不是太没面子了,为了一口吃的就软了。 她还怎么做1? 还怎么让御繁卿长长教训。 吵架不应该吃饱喝足吗? 御斐苒不情愿的坐起来,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摆出一副倨傲冷漠的姿态,目光越过御繁卿的脸,落在其他处,咳咳咳咳咳......认错吗? 房间里的灯也被开启。 御繁卿:我错了。 御斐苒似乎对她的干脆有些意外,睫毛颤了颤,终于将视线转向她,但眼神里依旧充满了审视和不信任。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我也不问,她是谁了。你就发誓,以后不见她。 御繁卿迎着她执拗的目光,没有闪躲,我不发。 不发!如果御繁卿不发誓,是不是意味着那个人比她更重要? 那个女人是谁?居然能让小姑姑念念不忘。 如果御繁卿见了这一次,会不会有下一次? 她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越来越沉重,偏执,阴暗的心思齐齐涌现,缠绕着她的心脏。 御斐苒的视线挑了挑,落在了对方的脸上。 这是她能给的最好台阶。 她已经算是很大度了。 否则,她在宝格丽的时候,早就用纸牌吓唬对方了。 糟糕!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 视线又开始模糊了。 幻觉再次降临。 她又看到了她的师父,珈蓝山山主。 师父慵懒地坐在了床边,就在御繁卿身侧不远处,你又难受了?你看看你喜欢的人,连个承诺都不给。是不是一个渣女,连哄你的姿态都不摆。你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 御斐苒无视她,强迫自己无视那道幻影,将视线焦点重新凝聚在御繁卿真实的脸上。 乖徒儿,你能不能原谅师父?师父也见怪不怪,语气变得哀戚偏执,师父这些年心里只有你一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师父知道你心里有我的。你知不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 御斐苒垂眸,不看她不回应她。 她就晾着她。 她师父还给她玩古早苦情戏。 年纪大的就是事多。 御繁卿忽然倾身,伸出双臂,轻轻地将她整个人搂进了自己怀里。 温香软玉瞬间填满了怀抱,熟悉的体温和气息包裹着她。 御繁卿说:苒苒,我不发誓是有原因的。有些事情我们各有难处,我若发下誓言,倘若来日莫名应验,你想让谁应誓。我们两个还那么年轻,不要为了一时的气话,或者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过。 她闯下的祸,她和皇甫家的联姻。 她会自己去解决。 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御斐苒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软化下来。 但那股不甘和掌控欲,并未完全消散。 师父怨毒地看着御繁卿的手,恨不得化身实质给御繁卿一巴掌,好徒儿,她明知你在乎什么?编这些瞎话给你听,她知道你的需求是什么?可她偏不给你,偏偏装傻,她心里压根就没有你。 御繁卿的鼻尖贴在御斐苒的脸上,粉唇蹭过她的唇角。她张开手掌,御斐苒看到是一串钻石项链,我在宝格丽是为了给你买钻石项链。喜欢吗?然后,我做了一件坏事。 御斐苒疑惑道:什么坏事? 御繁卿搂住她的肩头,在她耳边说:这钱最后是晏舒花了,我坑了她。我太坏了,真的太坏了。这事情就我俩,天地和晏舒知道。 哈哈。 御繁卿心情愉快,她的苒苒笑了,太好看了,我的苒苒笑了,看别人倒霉就喜欢笑。就是原谅我了。 御斐苒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御繁卿穿了一件烟紫色的旗袍,布料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曼妙的曲线,灯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 妖娆,勾人,又不失优雅。 这是她从未在御繁卿身上见过的风情。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仿佛含着氤氲的水汽,眼波流转间。 媚意如丝,无声地撩拨着她的心弦。 最要命的是,旗袍最上面的那颗盘扣,似乎被故意解开了,领口微微敞开着一道缝隙,影影绰绰,能窥见一线白皙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再往下是起伏的柔软弧度,引人无限遐想,仿佛隐藏着最诱人的秘密。 这里是她的地盘。 这间卧室,这个家,眼前这个人。 此刻,似乎都默许了她可以有一点私心。 我把你微信置顶好吗?御繁卿拿出手机,将御斐苒设置成置顶。就只有她一个置顶,我以后工作再晚,我都回家来陪你好吗? 师父脸上的慈眉善目缓缓消散,她的眼神越发渗人,她站在御繁卿的身后。御斐苒直视她,师父说道:好徒儿,若是谁把你从为师身边带走,为师定不会让她好过。 第67章 幻觉消失。 这时,御繁卿的手机忽然响了。 御繁卿看了看手机上的名字,我不要,我花粉过敏,谢谢。 ...... 晏家玻璃花房 夕阳透过洁净的玻璃顶棚洒落,将整个花房染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晏洛神坐在轮椅上,手里的喷壶刚为一丛淡紫色的鸢尾花浇水,她看了看天边被染成紫色和橘红色云层。 晏洛神自从腿残疾后,不是在处理公务,就是在摆弄花草,或者是在养情人的路上。 今天的花艺老师刚走。 晏洛神她刚刚完成一个插花作品,薰衣草,百合和茉莉,用淡金色的绸带仔细捆扎好,独具匠心,香气馥郁,颜色艳丽。 这个作品很好。 她将花束递给一直静候在旁的贴身秘书。 她刚要说给三妹送去,让她看看我的作品。 花房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楚如啄刚从浴室出来,她赤着脚踩在温润的木质地板上,像只慵懒的猫,悄无声息地走近。 视线落在秘书手中的花束上,眼睛微微一亮。 她声音软糯,姐姐,这花真好看。 晏洛神说道:将这花送给御小姐。 是。 为什么要送给御繁卿? 心里疑惑归疑惑。 姐姐, 楚如啄她走到晏洛神轮椅旁,自然而然地半跪下来,仰起脸看着晏洛神,这花真好看。我也想要。 晏洛神眯了眯眼,目光掠过楚如啄的面容,年轻有活力的身体,总是那么吸引人。 这片花房是母亲留给她们姐妹俩的。 怎么能把花送给一个外人? 眉眼间确实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影子。 晏洛神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她用指尖拂开黏在楚如啄颊边的一缕湿发,宠溺地说:你想要什么花,我马上给你订。 楚如啄的视线一直落在秘书的手里,我就想要姐姐亲手给我摘的, 秘书走到一旁,给御繁卿打电话,御小姐,我们晏总给你做了插花,特意为您准备了一束。 电话那头回复:我不要,我花粉过敏,谢谢。 楚如啄执拗的看着:姐姐,我就是想要好不好吗? 晏洛神迟疑了一会儿,目光有些恍惚,心底升起一种怪诞的感觉,那个人从来不会这样喋喋不休地祈求。这般一想,眉眼间的相似好似没了,到底是为什么把她带在身边。 因为像。 为什么最初会觉得像呢? 她有些疲惫地晃了晃脑袋,她不愿意深究。 终归替身是替身,哪能代替正主。 晏洛神拒绝:不可以,乖。 御繁卿,御繁卿。 楚如啄毕竟年轻,仗着有点宠爱,她站起身从秘书手里拿走花束。而花束落在地上,楚如啄正要去捡,一个阴影靠近。 晏洛神的轮椅碾过那束鲜花,之后轮椅向后。 秘书秒懂晏洛神的操作,将花丢进垃圾桶里。 楚如啄也看懂了。 抱歉,姐姐。楚如啄低下的神情,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那乖巧顺从的神情骤然褪去,心底那股不平和怨怼瞬间发酵。 御繁卿她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姐姐亲手做的花。 说不要就不要? 而我想要,却求而不得? 难道姐姐的白月光是御繁卿。 ----------------------- 作者有话说:给我点评论,营养液什么的,谢谢你们。 小姑姑把小御总哄好了,小姑姑还是要拉拉扯扯。 第49章 玫瑰园 御繁卿好不容易把祖宗喂了玫瑰炖奶, 又喂了中药再把她哄睡了,她的目光,落在了御斐苒一直戴着护腕的右手手腕上。 她实在很好奇。 晏洛觅把脉的时候, 特意背着她,不让她看到。她和御斐苒同床的这几次, 她次次都带着护腕。 御斐苒的右手腕到底怎么回事? 她扯下护腕。 她看到了......一条蜿蜒曲折的伤痕...... 她曾经看到过这样的伤痕。 六年前 y国皇家音乐学院 十九岁的御繁卿, 凭借出色的外貌, 扎实的功底,她在学院年度大戏的选拔中脱颖而出, 获得了女主角的位置。排练间隙,她独自在后台角落默词。 忽然,一个男生走过来, 将一杯咖啡递给她,御繁卿,这个给你。 御繁卿微微蹙眉, 这个人跟她来自h国,对方家庭殷实,对她十分殷勤。她并不喜欢这个男生过于的接近,正想婉拒。 忽然, 一块石头飞过来。 男生吃痛惨叫, 杯子脱手。 奇怪的是,泼出来的液体不是咖啡,而是一种诡异的淡粉色液体。 这东西就是一种新型饮料。 御繁卿质问道:这是什么? 男生捂着手腕, 眼神闪烁, 强作镇定:这普通饮料而已,我请你喝的。 男生打算死不认账。 又一块石头飞过来打在男生的脸上,男生疼得吱哇乱叫, 再也绷不住,捂着脸,对不起,这里是放了些不该放的东西。 御繁卿第一次感觉在国外大学也不是很美好。 好吧,这个世界存在着不少恶意。 而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人影。 此时阳光照在那人的脸上,对方脸上戴着一张白色的半脸面具。 御繁卿记得隔壁的房间,正在排练音乐剧《魅影》。 白色半脸面具便是魅影。 那人见御繁卿看过来,转身便要走。 等等! 御繁卿快步追了上去。 不知为何,她对魅影充满了好奇。 她的手指碰到了对方的右手。 对方像是被电到一样,发出一声痛楚的呜咽。 御繁卿一愣,看到了被风吹起袖子时露出的伤口。 戴着面具的人疼得厉害,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长椅上,左手捂着右手腕,没有说话。 御繁卿连忙道歉:对不起,sorry。 对方没有回应。 御繁卿又说道:wait a minute,等我一会儿。 她也不知道面前的是哪国人,那就两种语言都说,总有一款听得懂。 几分钟后,御繁卿跑回来,手里拿着一管消炎药膏和一包无菌纱布。 走廊里,那个戴着魅影面具的身影还在。 面具,假发放在长椅上,面具下是一个金发女生。 御繁卿心里隐隐产生一种失落。 thank you。金发女生接过药膏。 御繁卿目送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金发女生来到了校门口。 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林肯飞行家。 车门打开,御斐苒优雅地走出来,金发女生将药膏递还给她,she very worried. you know(她很着急。你们认识?) no. 御斐苒给了她100面值的y镑。 这是她为期五日的考察,即将离开y国。 车内,她的气象学教授正在等她。 她的教授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女教授。 教授人老了,就有点八卦:斐苒,短短五天,你就在y国皇家音乐学院交到了新朋友。人家还给你送药?你们这是有情况? 御斐苒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老师,你想多了。这药是我小姑姑带给我的,她是y国皇家学院的学生。 教授将信将疑:哦?那你怎么没在家庭联系人那边写你姑姑就读y国皇家学院。 她根本就不知道御繁卿去哪里留学了? 因此就写了一个出国留学。 只是碰巧遇上了。 命运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御斐苒拨动着手腕上的佛珠:老师,我们是来收集气象数据的,不是来探亲的。 小古板,年纪轻轻,怎么比我这老婆子还古板?教授忍不住啧了一声,她大手一挥:我放你一天假,你跟你小姑姑聚一聚。你可以晚一天回学校。 御斐苒:谢谢老师,但我想回学校里。改签的话,学校就不报销了。 教授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缺那仨瓜俩枣。全国的机场半数都是你家的,这一回来回的机票钱你全包的。 御斐苒理所应当说:该报的钱,该走的流程我会走的。钱下来了,老师那份钱我也会退给您的。 老教授七八十岁了,自带视金钱如粪土的气节:学生啊,你不是佛子吗?你的佛不是教你不贪财吗? 御斐苒侃侃而谈:老师,佛家十戒中第十条规定,不蓄金银财宝。强调不主动积累,不储存,不掌控金钱与珍宝这是对于出家者而已。可我并未出家,以我对十戒的理解,对于未出家者而言,用不法取得不属于自己的钱财,算是犯戒。 第68章 老师如果我家不是开航空公司的,是开其他公司的,你不会那么问吧。不能因我家是航空公司的而不给报销吧。 教授:...... ...... 繁卿,繁卿......何姐的呼唤让御繁卿如梦初醒,御繁卿嗯了一声,这两天的工作是今天在片场拍摄,明天去气象局拍代言。你的小佛子,还真是牛逼,居然帮你谈下了国家级别的代言!这资源,这是多少一线挤破头都够不着。她还坐上了气象局特别顾问,真的是年轻有为。 何姐对御斐苒又又又一次赞赏。 御繁卿瞬间有种与有荣焉的骄傲,我们御家自是人才辈出。 人才辈出? 何姐又想到了御总变秃头的事情,还有他被诈骗了。 咳咳咳。 何姐一个没忍住,连忙抬手掩住嘴,但肩膀却可疑地耸动起来。 御繁卿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她先是一愣,也想起倒霉催的御总秃头,被诈骗500w,脸上那点骄傲瞬间有点挂不住。 她努力板起脸,瞪了何姐一眼,稍微维护了一下兄长的名誉,人生难免有点坎坷,十全十美是没的。这叫做花钱消灾,有什么好笑的。 哦,花钱消灾啊! 那御总这灾是不是花错地方了?他不该把500w给小佛子吗?这叫做佛子消灾,肥水不流外人田,现实你们家经济内循环。是不是啊,御大小姐? 她被何姐这番说辞,噎得一时语塞。 看着何姐肩膀耸动得更加厉害,御繁卿又好气又好笑,伸出手推了何姐一把,何姐,不许再笑了!再笑下个月奖金扣光,顺便取消你在御氏航空集团的vip白金卡,让你以后出差坐经济舱。 何姐见好就收,是是是,御大小姐说得对。我不笑了,绝对不笑了。奖金和vip给我留着。 两人有说有笑。 休息室的门开了。 雪貂伊莎贝尔雪白的毛,秒变灰色,整一个邪恶摇粒绒,就站在沙发靠背上,双手叉腰,发出两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吼叫:嗷呜!!!嗷呜!!!! 两声荡气回肠的狼嚎结束后,雪貂仿佛抽干了所有力气,它小小的身躯晃了晃,往后踉跄了两步,然后啪叽一声,摔在了沙发上的一个抱枕上,四爪摊开。 爽了。 终于爽了。 而眼前的景象让御繁卿和何姐都愣了一下。 休息室遭贼了。 那身漂亮的红袄子被咬出好几个洞,破破烂烂地丢在地上。 沙发上几个抱枕什么的,被踢在地上。化妆台上,几支口红和散粉盒被扒拉了下来,滚落一地,其中一支口红甚至被咬开了盖子,在浅色的地毯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红色痕迹。宠物零食,被它扯得到处都是,脏乱不堪。 御繁卿/何姐:...... 这日子过得越来越有盼头了。 在两声貂叫的狼嚎后。 微信群瞬间炸锅了。 【导演:@全体成员我说了多少遍了,片场禁止携带大型猛兽宠物。这是谁带来的?马上给我找出来耽误拍摄进度谁负责?】 【编剧:谁养的狼?私人能养吗?赶紧让主人带走,要不然报警吧。】 【常务1:我的天终于亮了,我就说有狼吧。每天晚上鬼哭狼嚎,我已经两天没睡好。】 【导演:猫猫狗狗也就算了,像小御总那只雪貂伊莎贝尔不就挺好。安安静静,不吵不闹,还能配合拍点花絮上个热搜。再多一条规定,以后片场禁止带10斤以上的动物。】 ...... ...... 御繁卿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了,那天何姐不是逗它上班。雪貂直接钻进沙发底下不出来,她们拍完就直接走了。 难怪家里那么清净。 合着它根本就没回家,一直被困在片场休息室里。 小家伙,估计是憋坏了,终于忍不住开始报复社会。 它折磨了其他人两天。 御繁卿正想去安慰安慰雪貂,雪貂嗖一声逃出了休息室。 御繁卿无奈地说:让陈晶去找一找雪貂,窗户开一条缝。找到了,让陈晶送去洗个澡。再买点好吃的。 片场 御繁卿跟另一个女主拍戏,两人都是演技精湛的实力派。 很快两个人的戏份就过去了。 马上就轮到御繁卿和楚如啄的戏份。 这场戏很简单:御繁卿饰演的卧底坐在茶楼角落等人,楚如啄饰演的联络员伪装成茶楼伙计送情报。两人没有任何台词,全靠眼神和动作传递信息。 剧本设定是楚如啄不小心用茶壶碰一下御繁卿的手,顺势将情报塞过去。 action! 御繁卿坐在茶楼里,楚如啄拿着茶壶走上来,要为她添水。 就在她靠近的瞬间,御繁卿的皮肤就感觉到茶壶散发出的温度,这壶里的水是滚烫的。 楚如啄想要烫伤她。 果然如她所想。 楚如啄脚下忽然一滑,惊呼一声,手中那壶水朝着御繁卿的手臂和身上泼去。 千钧一发之际。 御繁卿如同轻巧的燕子,避开了滚烫的水柱。 只有几滴飞溅的热水,落在了她的手背上,肌肤传来刺痛。 cut! 导演喊停。 楚如啄见势没有得逞,立刻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导演,御影后。我刚才没站稳,脚滑了,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导演皱了皱眉,看向御繁卿。 御繁卿神色淡淡,她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但是出错一次,就挑错。难免会落下对同事严格,不对后辈宽容的名声。 导演说:好,准备一下,再来一条。 何姐早就看出来楚如啄不安好心。 这一次仔细检查了楚如啄的道具,确认里面是适宜的温水,这才放心。 对御繁卿点了点头。 action! 楚如啄再次提着茶壶走近。 这一次,她没有脚滑。 在即将靠近御繁卿时,将整个茶壶朝着御繁卿的身上扔了过来,分明就是想要用茶壶砸人。 幸好御繁卿早有准备,茶壶砸在了地上,发出咣当的声音。 cut! 导演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这个连台词都没有,倒个水需要重拍那么多条吗? 楚如啄眼眶一红,泪水说来就来,抽抽噎噎地对着御繁卿道歉:御影后,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的手突然抽筋了,您没事吧? 御繁卿看着她假惺惺的哭戏。 死绿茶。 你还不如雪貂伊莎贝尔的绿茶。它至少会忍,等见到御斐苒表演绿茶。 御繁卿声音平静:没关系。 导演看了看假伤心的楚如啄,又看了看苦主御繁卿。 她岂会看不出这里的门道。 那么简单的戏,连续两次出意外,那就不是意外了。 谁不是千年的狐狸,搁这演聊斋。 但是,想到楚如啄背后的大佬,挥手道:先休息十分钟。两位老师都找找感觉调整一下状态。 御繁卿热情地拉着楚如啄的手,楚老师,我看你状态不太对,我们单独聊聊戏? 大概离片场百米远的距离,御繁卿脸上那点温柔瞬间消失。 她冷冷地看着梨花带雨的楚如啄,冷笑一声:收起你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演给谁看? 第一次,你想用开水烫我。第二次,你想用茶壶砸我。我看在你背后那位大佬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但是,我不希望有第三次。 楚如啄擦眼泪的动作一顿,脸上那点委屈迅速褪去,换上了有恃无恐,她挑衅:你既然知道我是谁的人?你敢动我吗? 御繁卿轻轻挑了一下眉。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紧不慢地环顾四周,找了一个监控死角。 下一秒,楚如啄的背被狠狠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御繁卿凑近她耳边,我说最后一遍。如果你敢在我面前耍一点小聪明,我不介意,亲自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坐着车,直达地狱的感觉。 楚如啄望着御繁卿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平时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阴鸷,让她毫不怀疑,对方真的做得出来。 恍惚间看到了姐姐的气势。 楚如啄吓得浑身一颤,所有的嚣张瞬间化为乌有,她连忙点头。 御繁卿满意地后退一步,仿佛刚才那个充满威胁性的人不是她。她甚至还温柔地帮楚如啄理了理刚才弄乱的衣领,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无可挑剔的微笑。 这才乖嘛。 第69章 我看好你楚老师,你前途无量。 下午,所有的戏份都异常顺利。 不得不说,御繁卿调//教//人果然很厉害。 ----------------------- 作者有话说:御繁卿的疯出现端倪,她可不是软柿子。 坐着车,直达地狱。这句话是真的。 这个回忆跟29章的回忆一起看。 小御总不跟小姑姑相认,是觉得自己很狼狈,她是碰巧遇到她的。 第50章 杭城御氏总部 晏舒在会上罕见地叨叨讲了一个小时, 大概这就是突然暴富的后遗症。晏舒那么兴奋,这是因为她终于逃离了原生首都。 我要努力工作,我要成为全国三十以下的百强总裁。 我要让御氏成为全球五百强。 最近一段时间, 再也不用见到那俩活祖宗。当然包括那个......晏舒咬牙切齿地想着,有颜有钱的娇纵大小姐秦夙和, 看不到你们仨。 终于可以有一段消停日子了。 啊, 自由啊, 自由的空气。 杭城的空气都是甜的,我好爱我的城市。 晏舒看着报表, 又看向窗外太阳能光伏,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我的集团,真美好啊。 她在心里感叹。 她拿着一支签, 在首都永和宫求的。 富贵操劳命,日日不停歇。 永和宫的签就是调剂。 我相信富贵和日日。 日日富贵。 吱吱吱。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一个明艳秘书走了进来, 晏副总,不,晏总,这是你的咖啡。 晏舒还沉浸在日日富贵, 我的集团真美好, 我好爱我的城市这种自我感动中,但她突然觉得这秘书的声音好耳熟。 空气中突然多出来一丝若有若无,昂贵的香水。 就跟香水的主人一样。 昂贵又难弄。 她猛地回头一看。 明艳秘书就站着, 像是一副世界名画。 好家伙, 这不是秦夙和,秦大小姐。 秦氏光伏千金。 她看到操劳正在马不停蹄朝她这里来报道。 身高腿长,栗色的长发烫着妩媚的大波浪, 脸上化着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妆容,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地看着她。 我也就在首都想想这人也许会给自己当秘书。 她还真巴巴从首都跑到杭城。 阴魂不散。 秦夙和仿佛没看见晏舒那副见鬼了的表情,端着咖啡,迈着侵略性的猫步。 一步一步,朝着晏舒走来。 晏舒下意识地后退。 一步一步,直到小腿撞上了自己身后的办公椅,退无可退。 晏舒坐在了椅子上,秦夙和就站在晏舒面前,两人近得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她先将那杯咖啡放在桌上,然后,在晏舒警惕的目光中,一甩那头栗色长发,发梢带着香风拂过晏舒的脸颊。 她踩着细高跟,高跟的漆面蹭过晏舒的高定西裤,红唇凑近晏舒的耳边,对她哈了一口热气,洒在晏舒耳垂和脖颈上,妩媚又缠绵。 好久不见,我的晏总大人。 妈! 秦夙和正准备进行下一步调戏,听到这一声妈。那双风情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莫名的亢奋所取代。 哟~ 她红唇勾起一个更加妖娆的弧度,眼波流转,非但没被吓退,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更加兴奋地凑近,几乎要贴着晏舒的鼻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笑意: 晏总玩得这么花? 再喊一声妈咪听听? 她甚至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晏舒的下巴,眼神充满玩味。 晏舒:!!! 她回到自己的地盘,怎么还是那么倒霉。 她一把拍开秦夙和的手,也顾不得什么总裁形象了,伸出尔康手,语速飞快对着某个人说,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很清白。你信我啊! 秦夙和转身一看,并未看到任何人。 三分钟后 她被忍无可忍的晏舒赶出来。 秦夙和心情颇好地回到了自己的临时办公室,她以投资人的身份来到了御氏航空集团。她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份奶茶和蛋糕。 秦夙和好奇地问晏舒的秘书,这是谁给的? 小秦总,董事长夫人刚刚来过。 她本来想进去找晏总的,走到门口好像正好看到您和晏总在嗯,讲话。她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进去,让我把这个转交给您,说您是大小姐的室友。等会给您一个新办公室,装修什么的,到时会有人跟您对接。 等等! 董事长夫人。 秦夙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繁卿说自己是御家假千金,是晏海集团的三小姐。 晏海集团是姓晏的。 秦夙和脑海中仿佛有两道黑白分明的闪电交叉劈过。 晏舒才是御家真千金。 刚刚晏舒喊妈,不是玩什么情趣,而是看到了门口的亲妈董事长夫人。 她在喊亲妈。 御夫人来看她,然后就看到了...... 自己刚才在办公室里,对人家女儿做了什么? 壁咚?调戏?还让人家喊妈咪? 最最最关键的是御夫人还认识自己,因为跟御繁卿做室友的那些年,她还是在御夫人面前刷过存在感的。秦大小姐这一回觉得,自己的脸,御繁卿的脸都丢了。 秦夙和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倒霉会被传染。 秦夙和打开手机,打算静一静。 一个冲向热搜头条#首都日报直播杭城佛子#。 ...... 首都日报和国家气象局就是隔了一条街,因此御繁卿拍完气象局的代言,就带着雪貂去找御斐苒。 伊莎贝尔今天显然被精心打理过,一身毛发蓬松雪白,在午后阳光下泛着钻石的光泽,丝毫不见在休息室邪恶摇粒绒本性。 宠物顶流伊莎贝尔又杀回来了。 御繁卿抱着雪貂,伊莎贝尔,你今天香香的,我得要问问陈晶,给你用了什么洗澡?我到时再给她发个红包。 雪貂:...... 御繁卿见它兴致不高哄着:你不要生气了吗?我们伊莎贝尔还是最靓的崽。 雪貂呜咽两声:呜呜呜 仿佛在说:现在说好话有什么用? 御繁卿颠了颠手臂说:是我错了。那我们伊莎贝尔大人,想不想去见见苒苒呀? 好累啊。 哄完御斐苒,还要再哄哄雪貂。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遇到了这俩冤家。 首都 首都日报 这一回专门给御斐苒做采访的是首都日报财经总编。 她早早地等在了门口来迎接御斐苒。 御斐苒穿着一身香槟色,内搭白色丝绒衬衣,她立即打招呼:主编好。 主编亲切地说道:没人的时候,喊姐。都是自家人。 主编是气象局局长的爱人,气象局局长和御斐苒是同一个气象学教授的学生。主编对御斐苒还是很有好感的,她有一个专栏是专门写这些总裁的事情。 御斐苒在这里就有4篇。 《杭城佛子从佛子到商海的修行之路》 《感动全国十大人物之御斐苒佛子圣心》 《御氏航空在首都和杭城极端天气下的社会责任与创新》 《御斐苒的新概念宠物经济和航空经济》 话题度#杭城佛子,#御斐苒,#小御总,#御氏航空集团,#国际航空。 两人来到演播厅。 灯光调试,机位就绪,采访即将开始。直播信号接通,线上观看人数开始飙升。 主编念出第一个问题:小御总,我们看到您身上有很多标签:杭城佛子,航空集团前总裁,现在又是国家气象局的特别顾问,ai气象大模型的推动者。在很多人看来,佛讲究出世,修行,心性。而科技追求入世,创新,改变世界。您是如何看待两种相反的理念? 出世和入世。 御斐苒摸着手里的佛珠:大家应该听过佛在菩提树下大彻大悟。他是19岁时深感人世间的生老病死等苦恼,舍弃王族身份,35岁时大彻大悟。这十六年之间,在游历各地。因此入世算是某做修行,修行即为修心。 佛曾说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这话的意思就是见证万事万物本源,要先经历,那便是入世。那你看事情就会透彻,何尝不是解决一下问题。科技就是改变人民的生活,是让生活更方便。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处,殊途同归。 主编点点头,小御总,您在大学为何要选择气象学?而不是金融,商业,法律什么的? 第70章 御斐苒说:我起初学气象学,是与佛有缘。我当年看到自然之力,漫天大火,摧枯拉朽,人类在自然之力渺小。侥幸的是救了所有人。我当时就在想,若是能提前预测就好了。 我家的产业是航空,空难的死亡率是百分百。最先考虑的是自然之力,也就是天气状况。这就是我想学气象学,我建立航空紧急救援机制的原因。我希望所有坐我家的飞机的人都能平安到达。 主编高兴地说:小御总果然很有社会责任感。 弹幕疯了 【小佛子,你曾经救过我,我每次出行都是坐你家飞机。你们家的国际机场,我都打卡完了。】 【小佛子,你是我的偶像。】 【你救过我,你为什么不记得我?】 【小佛子,你救了我。我想给你送个锦旗,你为什么拒绝?】 【小佛子,你为什么从来不在你的抖音,社交平台挂上这些事迹?】 ..... 主编看了看弹幕,顺势问出第三个问题:我能替网友问一个,小御总为什么做好事不留名? 我认为救人是出于本心,出于佛心,并非要求对方予我多少回报。那不就成交易,就是挟恩图报,我能救你,说明你积累了很多福报。 善因得善果,你做了多少好事,命运都会记录这些,就是那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只是给予你们这些善果的恰好是我。 而你们最该感谢自己,自己才是最好的救赎。 至于,我在个人社交平台不挂这些,救人出于佛心,无私。我天天挂网上,不就是变相蹭热度,这与我所修的佛心违背,以道德绑架别人。 最后有一点,出行高铁和飞机,你们记得去便宜一点的。第一,我们家的机场有点大,可能要浪费3-4h的时间在我的机场里,第二,坐飞机真的很累。第三,出行必备u型枕头。咳咳咳。 弹幕再次沸腾 【这才是真正的佛子】 【格局打开了】 【这是第一次别人跟我说,我能被救,是我自己种下很多善因。】 【善因得善果是这个意思】 ...... 主编说道:感谢小御总,我们下次再见。 主编将御斐苒送出演播厅,而御繁卿抱着雪貂等着她。御繁卿正好穿了一身香槟色的长裙,两人穿了情侣款,想想杭城天灾,御影后就跟小御总在一起。 这两人早就有...... 主编想到了那个斐卿不娶cp。 两人珠联璧合,天造一对。 是有点好嗑。 主编:小御总,您跟御影后。哦,我懂我懂。 她嘴角嗑到了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 小姑姑。等很久了吗? 哗啦。总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一份资料落地,脑子里那些刚刚搭建起来的斐卿不娶cp碎了,碎了一半。 在场其他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工作人员,也齐齐一愣。 空气中仿佛响起一片无声的心碎。 御斐苒勾了勾手:伊莎贝尔,快到我脖子上来。不要黏着小姑姑。 雪貂一直盘在御繁卿的脖子上,将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御繁卿颈窝里蹭了蹭。 反正就是貂不来。 这一声小姑姑,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主编帮大家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小御总,御影后是你小姑姑? 御斐苒点点头,是啊,御总的百度百科写着。 啪啦啪啦,嗑cp的心瞬间全死了。 天台上站满了cp粉。 在场的工作人员瞬间打开百度百科,看到御总的名字御梵旻。 御梵旻的亲属一栏。 御梵旻的妹妹御繁卿(无照片) 御梵旻和御繁卿。 人家是同音不同字。 但是喊出来,就是很有兄妹感。 现在一想,御影后回国后第一个代言是御氏航空,抗灾给御氏航空捐钱,御氏航空直升飞机接送御影后。 她们就是自家人。 主编心说,希望她们家发生狗血桥段之一,真假千金。 主编一回头就听到工作人员的议论。 你们说小御总和御影后像吗? 都说是姑侄长得像,她俩不像。 希望老天听到我的心声,出现真假千金。御家真千金速速过来,挽救我的斐卿不娶cp。 那不如我去写同人文。 ...... 两人坐上车,御繁卿就把雪貂递过去,放在御斐苒的双膝上。御斐苒习惯性地吸了吸,雪貂就像遇见鬼一样,不顾一切地从御斐苒手中挣脱,窜回了御繁卿的怀里,瑟瑟发抖,呜呜呜,呜呜呜...... 御斐苒在雪貂挣脱的刹那,似乎吸入了一些异物。 喉咙猛地一阵刺痒,呼吸急切。 她迅速捂住口鼻,避开御繁卿的方向,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 御繁卿这个时候明白过来,她理解雪貂的异常反应。 有人给雪貂用花粉洗澡。 雪貂它懂,但它不会说话。 它就一直抗拒接近御斐苒。 车窗迅速降下,新鲜空气涌入,冲淡了车内要命的香气。 幸好御斐苒只是吸了一口,并没有太大伤害,她的脸色白了几分。 御繁卿一言不发,只是用手一下下轻拍着御斐苒的后背,直到她呼吸逐渐平稳。 但御繁卿的眼神,冷得要命。 两人回到玫瑰园,御繁卿给她服用了药,摸着御斐苒的脸,我出去一下,晚上我们吃夜宵好吗? 御斐苒乖巧地点头:好。 我明天会把伊莎贝尔洗干净,你晚上别抱它。它身上有花粉,以后不会再出现这个事情了。 她知道是谁干的? 原来她的话不顶用。 人教人教不会,那么事教人一教就会。 ...... 傍晚 楚如啄阴沉着脸,坐在返回晏家老宅的路上。 今天在片场,她一如既往地稳定输出,被ng了好几次,导演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收工后,她听到工作人员议论,说御繁卿今天请假去拍了国家气象局的公益代言。 那资源,那格调嫉妒和不甘如同毒蛇,狠狠啃噬着她的心。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的好处,所有的光环,所有人的关注,都是她御繁卿的? 眼神阴郁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 车子行驶在私家公路上,车流越来越少。距离老宅大约五公里时。 助理从后视镜里注意到了什么,楚姐,后面那辆黑色的摩托车,好像跟了我们有一段路了。 撞上去。楚如啄本就不爽御繁卿,又来了一个私生,狗仔跟踪,不如给这些人颜色看看。 发泄一下自己不满的情绪。 不好吧。 我让你撞你就...... 砰!!! ----------------------- 作者有话说:佛学我只是听过一两堂课。你们别当真,图个乐子。 第51章 砰!!! 剧烈的撞击声从车后传来。 整个车身猛地一震, 车辆在路上打滑,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楚如啄被惯性狠狠甩向另一侧,脑袋撞在了车窗玻璃上, 两眼直冒金星。 助理稳住方向盘,汽车被迫停下。 而那辆黑色的摩托车, 如同幽灵般一个加速的帅气甩尾, 来到了她们的正前方, 将车头对准她们,骑手握着把手, 发动机传出震天的吼声,时刻准备下一次攻击。 楚如啄看着那辆摩托车,居然丝毫未损, 那绝对是百万级改装车。 她不知道得罪谁了? 逃,逃到晏家就没事了。 楚如啄下令道:赶紧甩开她,我们快去晏家。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 赶紧打电话摇人。 电话嘟嘟嘟。 与此同时,黑色摩托车再次将距离拉近。 这一回撞在了楚如啄所在的后排车门位置。 忽然耳畔闪过一个人的话 我不介意,亲自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坐着车, 直达地狱的感觉? 这种感觉已经感受到了。 比刚才更猛烈的撞击, 如同被一把铁锤狠狠砸中。巨大的冲击力让整辆车都横移了出去,车门凹陷下去一大块,楚如啄的脑袋再次被撞, 手心黏黏的, 居然在流血。 这是一个疯子。 楚如啄的手机掉在地上。 第71章 助理拼命踩油门,可是汽车彻底熄火,瘫倒在路中央。 助理立即锁门。 摩托车的主人, 一身黑色机车服,勾勒出高挑的身姿,头戴黑色头盔,反射着冰冷的暮色,与死亡的肃杀。一头长发从头盔后处倾泻而下,在晚风中微微飘动。 怎么看怎么诡异? 她手里多了一个长方形的东西。 这好像是......高尔夫球杆。 黑衣骑士拿出一颗白色的小球,然后她将白球向斜上方一抛。 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 猛猛挥出球杆。 咚! 白色的高尔夫球,瞬间化作一道死亡的白色闪电,撞向了呈现蛛网般的挡风玻璃。 如同小行星撞地球。 高尔夫球嵌在上面,随着白球从玻璃上滑到了地上。 玻璃上裂纹瞬间蔓延至整个玻璃面。 在楚如啄和助理惊恐的表情下,玻璃化作无数细碎的玻璃碴落在了车厢内。 电话终于通了。 怎么了?晏洛神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出来。 楚如啄看到了屏幕亮的那一刻,像是看到了救星: 救我,姐姐救我。 御繁卿疯了。 ...... 晏家老宅 御繁卿很熟稔地坐在沙发上,对管家说道:我要吃燕窝。 是。佣人便去了厨房,这一幕,落在刚被扶进门的楚如啄眼里,无异于一道惊雷。她瞪大眼睛,看着御繁卿指使晏家的管家。 女佣又亲自送来新鲜的果盘,可她面前却没有。 凭什么? 御繁卿凭什么在晏家也这么自在? 连管家都对她如此恭敬? 楚如啄心头那点可以跟晏洛神告状,看御繁卿跪在她面前道歉的场面被不安取代。 而此时,私人医生也到了。 她看向御繁卿,御小姐,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御繁卿吃了一块红心火龙果,指了指旁边狼狈的楚如啄和她助理,我没事,先给她们包扎。御繁卿觉得家里的水果不错。 苒苒喜欢火龙果。 等会带点回去。 私人医生拿出医用手电筒在楚如啄头上看了看,开始给楚如啄包扎伤口。 晏洛神从电梯里坐着轮椅缓缓出来,身后是她的秘书。 楚如啄一看到晏洛神,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姐姐!姐姐你终于来了!你看她!!! 御繁卿吃着一颗阳光玫瑰,她记得死貂很喜欢这个,带点回去。 听到楚如啄的指控,她甚至没抬眼,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楚小姐现在的演技,放在片场那绝对一次过。也不需要被ng十来次。耽误大家收工。 楚如啄抽抽噎噎:御繁卿...... 御繁卿打断她的话:楚小姐,你留着点力气。我马上就走了,空间时间留给你,你可以好好地向你姐姐告我的状。 御繁卿气定神闲,她对着两个女佣招了招手:你们两个跟我去趟厨房。 她顺便在家里顺一点夜宵,顺一点补品。 这是她家。 从家里拿点东西天经地义。 晏洛神的目光,在御繁卿那副回娘家打秋风的背影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她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然后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楚如啄。 姐姐,你看她!!! 楚如啄见御繁卿竟然就这么走了,还一副你随便告,我不打扰你的架势,简直要气疯了。 她指着御繁卿的背影,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我今天从早上开始都没跟御影后说过一句话,就在半小时前,她就开着摩托车来撞我。把你送我的车都撞坏了......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晏洛神望着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神。 越来越不像了。 连最后一点都不像了。 哭哭哭,每天就知道哭。 晏洛神忽然感到一阵深切的疲惫。 为什么她要坐在这里处理这种闹剧? 楚如啄见晏洛神毫无反应,将伤口指给她看,姐姐,姐姐......御影后在家门口就敢这样,又在你家里肆无忌惮,那是一点都没把你放在眼里......你要给我做主。 这时,私人医生已经处理完伤口,收拾好东西,晏总,楚小姐的外伤处理好了。 晏洛神问:楚小姐怎么样了? 私人医生说:楚小姐受的伤势不严重,如果楚小姐需要有一个验伤行为,这伤势也不重。顶多就是罚点钱。还有手腕上有一个咬痕,可能是被小动物咬到的,建议去医院打三针狂犬疫苗。 晏洛神听完,目光停留在在楚如啄手腕上那个咬痕处,她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让你受惊了。 嗯姐姐,我真的怕死了 楚如啄顺势抓住晏洛神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把她的手小心地贴在自己的脸上,幸好姐姐是站在她这里的。她的泪水落在晏洛神的掌心。k 不像。 一点都不像。 好恶心,这番做作。 被抓住的那一刻,晏洛神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她素来心思缜密,不用问她都知道。大概是这个蠢货,不知天高地厚,原本想要伤害繁卿,结果害了御斐苒。 否则,繁卿不会想要她命。 晏洛神示意秘书,秘书将一份东西递给楚如啄,这是汽车损毁的保险赔偿。 楚如啄想都没想就把名字签了,她等着看御繁卿的笑话。 晏洛神想到了御斐苒的热搜,被采访了。 她打开直播切片,快速地浏览了片刻,在最后几秒钟,御斐苒咳嗽了三下。 脸色不好。 那也就是这个蠢货,让御斐苒的病情突然加重。 晏洛神缓缓抬头,看着她:你今天到底做了什么? 楚如啄被她冰冷的语气吓了一跳,看着她,瑟瑟发抖:我没有做什么,我今天就在片场拍戏。真的,就是真的。姐姐你不信可以问导演,问剧组的人。我说的都是真的。 她神情真诚,不像是作假。 晏洛神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更轻了,却冷得让楚如啄打了个寒颤,想清楚了回答。 楚如啄心里一惊。 御繁卿没事情,什么叫做想清楚?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楚如啄可以确定御繁卿的地位绝对在自己之上,可让她回答什么呢? 而晏洛神的手指摁住了楚如啄的手腕,那处被小动物咬伤的地方,刺痛让楚如啄倒抽一口凉气,你对那只雪貂做了什么?你如果不说的话,我就让片场提供视频。 楚如啄看清楚晏洛神眼里的冷,简直和御繁卿如出一辙。 我,我......我就是给那只雪貂用花粉洗澡,洗了好几次。我以为御......御影后对花粉过敏,想给她一点颜色看看。最后那只雪貂咬了......咬了我。 这也就是雪貂心情一直萎靡。 它不是被关了两天休息室,之后就跑了出去。 谁承想遇到了楚如啄,被楚如啄连续抓着两天,洗了好几遍,它因此咬了楚如啄。它怕再被抓住,回到御繁卿身边后,就粘着她,不跟御斐苒亲近,它知道自己身上的气味会伤害御斐苒。 你不适合在去片场,你回自己的公寓好好反省。最近的工作全部停了。我给你打20w,这个事情就这样吧。 为什么姐姐? 是御繁卿她差点撞死我。你为什么不追究她,反而要停我的工作?还要给我钱封口? 楚如啄实在无法接受,她又没造成任何损失,御繁卿根本就没有花粉过敏,她就把自己的车子撞坏,最后连一个道歉都没有,姐姐,这对我不公平,不公平。我是你喜欢的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晏洛神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最后一丝耐心都消失了。她甚至懒得解释御繁卿为何动怒,很公平,你还活着。 楚如啄崩溃地站起来,厉声尖叫:我要报警,我要告她杀人未遂。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御繁卿是个什么样的疯子?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秘书举着楚如啄刚签下的合同,楚小姐,这是谅解书。你如果去了公安局,警察会对你进行逮捕。你涉嫌伤害公职人员。也就是目前在气象局担任要职的御斐苒。 ...... 御繁卿从家里搬走了两箱燕窝,鲍鱼,龙虾,帝王蟹,黄鱼,鳜鱼,鲫鱼,带走几条锦鲤。 肥牛,羊肉可以煲汤。 战斧牛排,惠灵顿牛排,在拿走两盒土鸡蛋。 花房里拿走玫瑰,回家做玫瑰炖奶。 第72章 水果椰子,火龙果,阳光玫瑰,车厘子,纯牛奶。 她让管家全部打包好。 管家无奈地说:三小姐,您这是把家里的食材搬空了一半。 御繁卿又说:我和我姐一人一半很公平,你再给我搞点调料什么的,我一并带回玫瑰园。 管家说道:要不然,您也把我带走。 秘书说道:三小姐,大小姐请你去书房。 ...... 二楼书房 晏洛神挑了挑眉,声音淡淡:你这一次是不是做得过分了? 御繁卿已经换下了那身黑色摩托车服装,一身米白色公主裙。 窗外暮色四合,她侧影安静美好,任谁也无法将此刻的她,与半小时前那个骑着摩托如同复仇女神联系在一起。 我提醒过楚如啄,让她不要太过分。 御斐苒?又是为了她。晏洛神轻轻吐出这个名字,像是叹息,又像是陈述。 你为她又疯了一次。 这是第二次。 万一今天路上有别的车辆,万一有目击者拍下清晰的画面,万一楚如啄真死了或者残了......你想过后果没有?你有没有为晏家,御家的声誉考虑? 见晏洛神显然动了气,御繁卿收敛了眉宇间那点漫不经心,没有立刻反驳。 对峙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她走到一旁的沙发边,拿起一条柔软的羊绒薄毯,回到晏洛神身边。她没有看晏洛神的眼睛,声音服软道:抱歉,姐姐。是我冲动了。 你是真心道歉吗?晏洛神却并不买账,看透她心里的小心思,你只是急于结束这场对话,好马上回去见你的小侄女,你的小情人御斐苒。 我是真心道歉的,姐姐早点休息。 但这话已经默认了。 她的心早就不在这里。 晏洛神讥嘲道:这个家,晏三小姐都看不上吗?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楚如啄站在门外偷听,她本来是想等御繁卿离开后,再单独找晏洛神哭诉求情,没想到刚走到书房外,就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悄悄将门推开了一丝缝隙。 姐姐这是在为我出头训斥御繁卿?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升起一丝扭曲的快意和希望。 晏洛神拉住御繁卿的手腕,你能不能摆正你的位置?你能不能把我的话听见去?我是你亲姐姐,虽然你从小被抱错,被御家抚养长大。你对御斐苒如何好,但你也不要忘记,她是你名义上的小侄女。你别越了那一条红线,不该对她有那种心思。 楚如啄:!!! 她刚听到什么? 原来,御繁卿是晏家小姐。难怪在晏家肆无忌惮。 抱错?御家大小姐? 楚如啄联想到沙发上的那张相片,也就是说晏家和御家发生过孩子抱错事情。御繁卿喜欢御斐苒,难怪了......她会那么生气,想要我的命。 而最让她隐隐兴奋的是 御繁卿,你喜欢自己名义上的小侄女。 姑侄那什么...... 我看你不身败名裂!!! 楚如啄听见惊天秘密,她将书房的门合拢,蹑手蹑脚地离开。 我们两个清清白白。 清白?晏洛神几乎是气极反笑,她指向御繁卿的脖颈上淡粉色的痕迹,吻痕都带到家里来了,还敢跟我睁眼说瞎话? 御繁卿抬手捂住了脖颈那一处,指尖触及肌肤的瞬间。 脑海中闪过一些混乱又暧昧的片段。 晏洛神勾唇看她,你若非心里允了,这种东西会留在你脖子上吗? 嘀嘀嘀。 一声手机响,打破了姐妹的争吵。 御繁卿看到是御斐苒的微信电话。 接通后...... 小姑姑,你什么时候回来? 御繁卿温柔:苒苒,我还有点事情。 你那边下雨了吗? 下雨? 姐妹俩听到下雨,不约而同看向窗外。御斐苒上次预测说有冻雨,窗外,借着庭院里的灯光,细密如牛毛的雨丝,正无声无息地飘洒下来。 御繁卿握着手机,是有一点。但是雨量很小,在室内听不到。 那你注意安全。 通话结束。 你今天不用回去了,留在家里。滚回你的卧室给我跪两个小时。 这几天也不用再去剧组拍戏了,好好想想你八十岁的养母,御夫人。想想她对你的养育之恩,对你的期盼。 或者。 晏洛神笑了笑,我替你想个办法,你也可以继续拖,继续自欺欺人。这个世界不太平,新冠,甲流,乙流,拖到这世上,再也没人能拿亲情,拿道德来绑架你。 到那时候,晏三小姐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这个亲姐姐在你心里,估计一文不值。你也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第52章 玫瑰园 御斐苒敲着键盘, 她开始敲着代码,她正和气象局的研发团队进行远程协作,调试新搭建的分区精细化实时气象监控模块。 屏幕上, 首都的电子地图被划分为15个区块。目前,系统清晰地显示, 有三个区域正被代表降雨的淡蓝色云团标记覆盖, 数据在实时跳动更新。 她看了看时间, 小姑姑已经离开她三个小时了。 想她,想她。 她到底在哪里? 想她, 想她。 想听到她的声音。 要不然给她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 小姑姑,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御繁卿温柔:苒苒, 我还有点事情。 大晚上的还有什么事情? 八点还不回家,她在哪个区? 御斐苒又问:你那边下雨了吗? 下雨? 电话里传出来,轮子滚动的声音沙沙声...... 她跟晏洛神在一起。 她在晏家老宅? 晏洛神又找她麻烦?还是有别的事? 是有一点。但是雨量很小, 在室内听不到。 哦,那注意安全。 她从晏洛觅那边拿到了晏家老宅的地址。 ...... 晏家老宅 晏洛神坐在书房内,刚吃完一份燕窝,却似乎并未驱散心头的烦闷与冷意。她看着全家福。父母, 爷爷, 奶奶.....似乎这个家越来越少人了,缺少人气。 她沉默地看了许久,她对管家说道:送一份给三小姐。 是。 等等。 晏洛神叫住了管家, 如果......她认错了, 那就让她起来吧。不必跪满两个小时。 书房里只剩下晏洛神和她的心腹秘书。 晏洛神望着奢华的天花板,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说给秘书听:我们是亲姐妹, 哪有什么隔夜仇?谁能接受自己养大的女儿,妹妹,最后变成了孙媳,女媳。 更何况,她是公众人物,爆出这样的事情,营销号,她的对家怎么会放过她?御斐苒已经是体制内的领导,那么她俩的名声不就毁了吗? 晏总秘书说道:晏总,您说得是。三小姐,不懂您的苦心。 黑暗骤然降临,吞噬了书房内所有的光亮。 房间陷入一片死寂,秘书说道:晏总,我去看看是不是跳闸了。 嗯。 停电了。 晏洛神的第一反应是去找御繁卿,黑暗会让人不安。 轮椅刚移动了不到半米,突然撞上了什么硬物。 黑暗中视物不清,晏洛神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在冲击和惯性作用下,从轮椅上侧翻摔落。 疼痛瞬间蔓延开来,晏洛神闷哼一声,咬了咬牙,试图用手臂支撑起自己。但下半身使不上力,这个动作在黑暗中显得异常艰难。 一道阴影无声无息地笼罩下来,遮住了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 一只左手单手将她抱起来。 黑暗浓郁,两人近在咫尺,却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和窗外雨声可闻。 御斐苒说道:晏总,我小姑姑呢? 听清楚了声音,由于姐妹俩是因她而争吵,她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黑暗总让人害怕,而晏洛神最怕黑暗,因此她的手无意识搭在御斐苒的手腕上。 听完她的内容,她并不想让御斐苒见到御繁卿,她回去了。 两人一坐一站,在黑暗中无声对峙。 第73章 御斐苒微微垂眸,小姑姑不在也好,她也早该来拜访晏洛神。 御斐苒视线落在手腕上,想不到业内大佬晏洛神居然怕黑,晏总,我想给我小姑姑开个影视公司,如果要解约,违约金多少? 晏洛神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不过想想也符合御斐苒看似清心寡欲,实则掌控欲极强的行事风格。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她直接狮子大开口:那就拿御氏航空来换。繁卿是我捧出来的影后,商业价值不可限量。 御斐苒说:那就是没得谈咯。 我本来就不想跟你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你给她开公司,不就是把她放在身边,好让你时时见到她,满足你的私欲。我说句难听点,你给她开影视公司,就是把它当作金丝雀,与圈子里的人又有何分别.....晏洛神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你馋她身子。 御斐苒似乎没料到晏洛神会如此直白地撕破脸。 晏总,晏洛神。 她确定了,她和晏洛神是一样的人。 黑暗真是一个好东西。 御斐苒不需要装悲天悯人的佛子,晏洛神也无需维持那份优雅从容。 御斐苒的左手一退,晏洛神的手紧随其后,温热落在御斐苒的手指上,但是晏洛神装模作样地将手放在了轮椅扶手上,好像刚才只是碰巧。 晏总,你大晚上把她叫过来,也不是什么好事?我记得你的公司也就小姑姑一人,也是给她一人开的。小姑姑跟我说过,她不会拍吻戏,不会营销恋情。那么,她回国那个银幕初吻的热搜,恐怕是你的手笔吧,你是做给我看的。 还有,你在监视小姑姑,动不动就给她打电话。每次打完,她都会跟我吵架,或者对我冷淡几分。我哪里得罪你了? 晏洛神的眼神很冷,她没有否认。 她想到御繁卿脖颈上的吻痕,脑子里脑补出不少两人亲密无间的场景。 御斐苒,你很骄傲是吗? 杭城佛子,我看你是杭城魔子。你明知御繁卿是你姑姑,你居然对她有那种心思。那你和你师父在珈蓝山相恋,也没什么奇怪。 她居然知道这个事情。 关于珈蓝山,关于师父。 那些她拼尽全力想要埋葬,想要彻底从生命中剜去最屈辱的过往。 御斐苒的肺又疼又痛。 她的右手捏住佛珠,眼底闪烁着危险的佛光。 你知道这些我怎么知道的?就是繁卿告诉我的,我跟她的关系,是你永远无法想象,也永远无法企及的。晏洛神的语言凌迟:我倒是越来越好奇,珈蓝山大火怎么就你师父一人失踪了?我倒想问问,你对你师父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御斐苒轻声重复。 御斐苒盯着晏洛神的眼睛,黑暗将人心底的贪嗔痴恨一并放大。 她那么在乎师父,可师父从未提及过晏洛神。 轮椅碾过厚重的地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在寂静又黑暗的走廊上,无限放大,令人产生一阵心悸。 黑暗中的楼梯,旋转向下,一层又一层,在微光中勾勒出深不见底,狰狞的轮廓,如同地狱张开的巨口,等待着吞噬一切, 轮椅停在了楼梯口的边缘。 再往前一步,就是深渊。 晏洛神的双脚垂在轮椅踏板上,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只要御斐苒放在轮椅背上的手轻轻一松,晏洛神必定摔下去。 我说中你心事了。晏洛神冷嘲热讽:看来,你还真做出了欺师灭祖,害死你师父的事。 你跟我师父很熟?听说你有一个白月光,不会是我师父吧。你口蜜腹剑,她蛇蝎心肠。你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有意,我师父对你应该无意。像我师父那种佛口蛇心,心狠手辣,残暴不仁的祸害怎么会死? 灯,毫无预兆地,再次亮起。 瞬间将楼梯口这诡谲而危险的一幕照得无所遁形。 空气仿佛凝固了。 而在御斐苒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御繁卿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 晏洛神的秘书也僵立在台阶上。 秘书率先反应过来,她几乎是扑过去的,双手扶住晏洛神的轮椅,用力往后一拉。轮椅稳稳退回到安全区域,谢谢御小姐的帮忙。 晏洛神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表情已恢复一贯的优雅从容。她甚至没有看一眼御斐苒,只是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在混乱中微乱的衣领,我们走留给某人告状。 御繁卿在听到这句话时,轻轻捂了一下自己的脸。 这话她刚给楚如琢贴脸开大。 现世报来得这么快? 御斐苒可不是楚如琢,自然不会那种恼羞成怒,直接破防。 姐姐,你看她!你看她!!! 听到这嘲讽的话,直接反唇相讥: 晏总,你让管家送绿茶上来。 我喝点绿茶,给我小姑姑茶艺表演。 御繁卿看着晏洛神离开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身旁神色莫辨的御斐苒,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是让她调解的机会都没有。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快走几步,跟上了晏洛神的轮椅,接过推轮椅的工作,声音放软,我送送你。姐,她还小。 晏洛神冷哼一句。 她至少在明面上把水端平了,御繁卿演都不演。 就一句经典台词,她还小。 姐妹俩一路无话,晏洛神坐上劳斯莱斯走了,御繁卿只好给晏洛神发微信: 【你去哪里?】 发送不成功。 她被晏洛神拉黑了。 御繁卿只好给晏洛神的秘书发微信。 发送不成功。 她也被拉黑了。 晏洛神把御繁卿的微信拉黑,又让秘书拉黑她,秘书问道:晏总,您真生气了。三小姐,她......那我们还管不管? 她身边不是有御斐苒吗?御斐苒那么有能耐,让她去处理她亲亲小姑姑的所有热搜。 第53章 浴室 御斐苒脱光了坐在浴缸里, 水面上漂浮着厚厚的的牛奶泡沫和玫瑰花瓣。顶灯的光线直射下来,在她湿漉漉的长发上镀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小姑姑在晏家老宅的房间,里面的设计复刻她在御家的风格。 不能说差不多, 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不知道的话,以为她在自己家里。 浴缸里用的是牛奶玫瑰, 旁边放着一碗燕窝。 晏洛神倒是没有在物质上亏待小姑姑。 不过, 能跟她师父珈蓝山山主混在一起, 大概晏洛神也是一个受虐狂。其实那么一想很对味,不受虐, 双腿怎么就残废了。 她的师父曾经说过。 她只要从了她。 权势,地位,易如反掌。 如果, 珈蓝山山主身后没有一个强大的后援晏洛神。 似乎也不能如此嚣张。 恋爱脑好可怕。 她这是见到了早期的恋爱脑,在古早小说里,早期的恋爱脑女主轻则进监狱, 家族破产,重则,掏心掏肺挖肾,小命不保。这不比缅北还缅北。 思绪有些飘远。 忽然她的手机多了一条微信。 【顾蓉:斐苒, 过两天你回家一趟。家里有重要事情宣布, 买一份礼物回来。】 【御斐苒:什么事情?】 【顾蓉:家里寻找的真千金找到了。】 御斐苒的眉毛都没动一下,只觉得荒谬。 你亲生女儿回来,关我什么事? 她这个鸠占鹊巢了二十多年的假货, 是不是该自觉点腾地方了? 恶毒真千金回家打脸的戏码, 终于要上演了吗? 【御斐苒阴阳:需要我把房间让给她,需要我喊她姐姐妹妹吗?】 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几乎要溢出屏幕。 顾蓉抬了抬眼看向正在和御夫人说话的晏舒。 听说是投资人小秦总分外缠人,还住进了晏舒的大平层。晏舒没办法, 直接回家里住,顺便说把身份公布。 【顾蓉:倒也不必,她给你买礼物了。】 礼物? 谁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 御斐苒嗤笑一声,正想再回句什么。 浴室的门被打开,御斐苒吓得往下一滑,缩进了浓稠的牛奶浴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能掐出水的眼睛。 御繁卿披着一件睡袍,看到浴缸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尤其是那双眼睛神似伊莎贝尔打双闪,让我康康是谁的机灵样。 她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反手关上了门。 第74章 吓到了? 御繁卿走近,声音温柔。 嗯。 御斐苒闷闷地应了一声,身体却放松下来,重新浮出水面些许,牛奶流过她的锁骨和肩头,宛如一块白玉翡翠。 御繁卿走到浴缸边,很自然地挽起袖子,试了试水温,我帮你洗。 御斐苒将一头湿透的乌黑长发拨到脑后,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 御繁卿的心跳动了一下。 御繁卿拿起水瓢,舀起一勺牛奶浴水,从御斐苒的发顶缓缓浇下。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浓密的发丝流淌,浴室里弥漫着浓郁的牛奶香。御繁卿的手指,温柔地按摩着她的长发,在灯光下犹如黑色的绸缎,泛着五彩斑斓的光泽。 温热的水流,温柔的触碰 某些被压抑的危险念头却开始悄然滋长。 御斐苒毫无预兆地在水中转过身。 带起的水花和漂浮的玫瑰花瓣溅了御繁卿一身,将她胸前的衣襟打湿了一片,留下暧昧的湿痕。 御繁卿微微蹙眉,刚要说什么。 御斐苒的左手,握住了御繁卿的下颌。 她想和她的小姑姑,在这水里*****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所有理智。 掐住下颌的手,变成了掐住御繁卿纤脖子。 御斐苒将她拉向浴缸,拉向自己。御繁卿披在身上的睡袍就被轻易解开,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两人之间,又滑落到地上。 御斐苒就像潘多拉魔盒,用最直接的方式引诱着她,一步步踏入这片早已沸腾的牛奶湖泊。 平静的湖面,因为突然的加入而剧烈动荡,漾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牛奶浴水溢出了浴缸,洒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亮晶晶的一片。 御繁卿仰起了后脑勺,她的眼神,映着浴室顶灯迷离的白光,逐渐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雾。 原来 是这样的感觉。 不仅仅是亲吻和触碰。 如果苒苒的手好了的话。 好羞耻的想法 御斐苒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望着面颊坨红,眼神迷离,沉浸兴奋地御繁卿,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笑容带着三分邪气,三分得意,还有四分深不见底的迷恋。 御繁卿闭眼感受着阴影,身体一阵颤抖,妙目微睁,御斐苒的唇勾住她的唇,鼻尖压住她的脸颊,呼吸交缠。 妈咪。 起起伏伏的水声,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那滩混合着牛奶浴水的液体,面积越来越大,倒映着晃动的灯光,和两人拉扯出的一条长长的银丝线。 小小年纪 花样倒不少 喊我妈咪 她喘了口气,指尖戳了戳御斐苒,这就是你学的茶艺? ...... 卧室 御斐苒慵懒地躺在床上,目光一直追随着坐在梳妆台前的御繁卿。 五分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 御斐苒在等待的间隙里,已经换了好几个自认为最能凸显身材和慵懒美感的造型。 从侧卧到平躺,从曲起一条腿到将长发撩到一侧露出脖颈然而,那位清冷的美人仿佛入了定,丝毫没将注意力分给她一丝一毫。 小姑姑 御斐苒看了一会儿,忍不从身后凑过去,手臂自然地环住御繁卿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看向她的手机屏幕,在看什么?这么认真。 嫂子说让我们回家,我跟导演对了对戏,明后两天就拍完后面四天的戏份。御繁卿一边说,一边在看珠宝。 听到回家,御斐苒眼神暗了暗,没接话,只是将脸更贴近了些,呼吸拂过御繁卿的耳廓。 御繁卿目光停留在一个珠宝品牌的官网页面上。 屏幕上展示的是一套设计奢华,紫钻珠宝三件套,项链、戒指、耳钉。紫色钻石在灯光渲染下,折射出神秘而高贵的光芒。 晏舒在她缺席的那些年,明里暗里照顾苒苒,还帮忙处理了不少麻烦。 虽然总是一副嫌弃又无奈的样子。 御繁卿看到价格3000w 她并没有犹豫,直接一气呵成。 哟!御斐苒慵懒中带着明显酸意和讥诮的声音,立刻贴着她的耳朵响了起来:亲侄女回来了,你还真下得了血本。三千万说送就送,给我就500w,你还真是公私分明,内外亲疏。 500w是指御繁卿给她在机场捐的钱。 御繁卿听着她这阴阳怪气的调调,不仅没生气,反而弯了弯嘴角。 她将手机锁屏,随意地放到一旁的梳妆台上,憋着笑。想象地出御斐苒那张写满了我不高兴、快哄我、凭什么给她不给我的脸。 不知怎么的,看着御斐苒这副明明在意的要命。 御繁卿心里竟升起一种莫名的的暗爽。 看她吃醋,尤其是看御斐苒吃醋,这画面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喜欢看她这副明明在意得要死,醋海翻腾,却还要强装镇定。平日里总是清冷自持,仿佛万事不放在心上的佛子,只有在涉及到她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幼稚可爱的占有欲和小心思。 吃完这个,吃那个。 吃完那个,吃这个。 永不停歇地吃醋。 她就是不想告诉她,就是想看她着急的模样。 吃完晏舒的醋,会不会吃晏洛神的醋? 我真是一个坏姑姑。 御繁卿在心里悄悄给自己下了定义。 有什么办法呢? 等回家认完亲,她就不会再吃了。 她就不会再吃晏舒,晏洛神,晏洛觅三人的醋。 御繁卿甚至有些惋惜地想。 这生活,岂不是要少了许多乐趣? 那她还会吃谁的醋? 哦,皇甫翎的醋,这个醋吃得最狠的。 那自己要吃谁的醋? 脑海中闪过那只喜欢打双闪,动不动就跳到御斐苒怀里的红薯精,呜呜呜,茶艺顶级的伊莎贝尔。 那只死貂,绿茶貂。 铁打的雪貂,流水的情敌。 那么一想,愧疚没了。 带着这种坏心眼的愉悦,御繁卿只是微微向后,更放松地靠进御斐苒的怀里,任由那带着醋意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颈侧。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充满着故意气人的愉悦:怎么?我们亲爱的小佛子。 这是连份见面礼的醋,都要吃了? 那以后,我可不敢给任何人买东西了。免得酸坏了我们佛子的金身。 她眨了眨眼,语气更真诚:我现在就让管家给你做盘醋溜生煎包?保证酸爽开胃,专治各种不符不顺。 御斐苒被她这番明显调侃,我就喜欢看你吃醋,我就是不哄你。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火起,冷哼一声,语带讽刺:哟呵,还一口一个管家。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是晏家正儿八经的小姐呢。 说到管家,就让她想到晏洛神,狮子大开口让她用御氏来换人。 晏洛神对你御斐苒捏着拳头,可真是好啊。 御繁卿内心真的快笑死了。 她吃醋吃得真是丝滑又可爱,一吃醋就跟打通任督二脉,智商技能点直接飙到最高。 从晏舒的珠宝,丝滑切换到晏洛神的管家,可真好啊。 这醋劲儿,真是连绵不绝,自成一派。 她终于转过身,面对着御斐苒,收敛了笑。 她轻轻捏住御斐苒的下巴,晃了晃,好端端的,你提她做什么? 人家是你的大金主,还是你的......御斐苒又想到了御繁卿给晏洛神的备注,姐姐晏洛神,你的好姐姐,还把整个房子让你住。果然啊,销冠待遇就是好。 这醋真的是......御繁卿无奈地掐了掐她的脸。 御斐苒被她的眼神看得耳根微热,偏过头,想挣脱她的手,却被御繁卿更紧地捏住。御繁卿清冷的声音:一次性吃两个。 御斐苒眼神飘向别处,不肯与她对视,小姑姑,你不会抛弃我吧。 御繁卿摇摇头:不会。 御斐苒有点失落,在这种情况下。 只是摇头,说不会? 为什么没有亲亲?没有拥抱?没有更炽热的回应? 难道情侣之间,在这种确认心意的时刻,不该有点什么更亲密的表示吗? 御繁卿对她到底算什么? 第54章 片场 action! 这一场戏就是御繁卿饰演的归国女留学生参加周瑶光饰演的军阀大小姐的生日宴会, 趁机找到军阀与樱花国之间的交易。 第75章 镜头缓缓推进。 热闹奢华的别墅,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芒,觥筹交错, 留声机流淌着靡靡之音,却掩盖不住暗流涌动的算计与危机。 御繁卿穿着一身时髦的洋装走进别墅, 别墅里灯火辉煌, 集结了本城所有的上层名流, 御繁卿流连在这群名流中,游刃有余。 她的目标明确, 寻找军阀与樱花国秘密交易的证据。 而饰演军阀大小姐的是周瑶光。 御繁卿是晏海娱乐的一姐。 周瑶光是天若影视的一姐,也是一线实力派演员,这是周瑶光的电影首秀, 虽名气不如御繁卿,但演技扎实,气场不弱。 周瑶光从楼上走下来, 穿着一系黑色长裙,明艳不可方物,她缓缓地走下来。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旋转楼梯,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司令到!大小姐到! 军阀爹拿着威士忌说道:今日, 感谢各位来到小女的生日会。按照老规矩, 第一支舞,就由小女亲自挑选舞伴。 周瑶光在人群里找了一圈,, 最终落在了御繁卿身上。她戴着黑手套的手遥遥一点, 我就要她。 军阀爹有些不高兴,胡闹!那么多青年才俊你不选,选个假洋鬼子做什么? 周瑶光嘟嘴说:爹, 现在是民国,不要那么老思想。她不是假洋鬼子前,她爹就跟您作对。女儿不得为您灭灭她的威风。替您出口恶气。 周瑶光倨傲地点了点御繁卿,跟我跳一曲。 音乐响起,两人身姿翩跹,一黑一紫,周瑶光的舞步带着掌控欲,御繁卿看似被动跟随,实则观察着周围环境。 一曲舞尽,周瑶光拿着一杯香槟递给她,而御繁卿刚要碰到酒杯,周瑶光一不小心酒杯便打湿了她的衣服,隐约透出内衣轮廓,视线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才慢悠悠地开口道: 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去我的房间换衣服。 御繁卿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衣服,又抬眼看着眼前这位骄纵的大小姐,沉默了两秒。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幸灾乐祸的目光。 这是一个明显的刁难,也可能是一个陷阱。 那麻烦了。 周瑶光从衣柜里随便给了她一件衣服扔给她,我去外面等你。 御繁卿警惕地打量了周围,迅速换好衣服。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靠窗的书桌,居然是与樱花国交易的资料,她拿出袖珍照相机,将资料全部拍下来。 而周瑶光斜倚在走廊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她将御繁卿的动作尽收眼底,红唇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 卡。 两位老师都不错,今天的戏就拍到这里。 御老师,你等一下。周瑶光喊住御繁卿,御繁卿停住脚步,怎么了?周老师。 周瑶光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没有闲杂人等,有件事想私下问问你。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 御繁卿见她神色郑重,也收起了轻松的表情,你说,什么事? 周瑶光说:我这两天在网上,不是你们那个斐卿不娶的cp超话。是在我的粉丝在一群狗仔群里看到的,说过几天要爆料一个大千万明星的瓜,说是刚回来的三字在谈恋爱,对象还是某航空集团的三代,立佛子人设的。 御繁卿想到还在休息室等待的御斐苒,我没有。 周瑶光神色凝重:这个事情已经发酵两天了。虽然还没上热搜,但讨论度不低。你最好问一问。我把截图发给你。 谢谢你。 御繁卿刚接收到周瑶光发给她的截图内容。 她又收到了嫂子的信息。 【嫂子顾蓉:繁卿,你收工了吗?晚上,我能住你那边吗?明天一起回去。】 嫂子怎么来首都了?还说要住过来? 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 片场 休息室 咳咳......咳......御斐苒的日常咳嗽来了,御斐苒用纸巾捂住唇角。她今天跟气象局申请了在家办公,顺便还说了关于回家的事情。 御斐苒和御繁卿决定明天上午坐私人飞机回杭城。 因此,她在申请航线。 走流程大约一天。 御繁卿走到休息室的门口,就听到御斐苒的咳嗽声。她打开门,用手背探了探御斐苒的额头,确认没有异常发热,拿起空调又向上调高到了26度。 这两天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又咳起来了?是昨晚在浴室着凉了? 御斐苒又咳嗽了几声,勉强压住,不知道。 来,别急着说话。 御繁卿将她圈进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一只手依旧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握住她有些微凉的手, 跟着我,慢慢来。 深呼吸吸气对,就这样,缓缓地 然后,慢慢吐气 咳嗽止住,休息室里恢复了安静,只余下两人轻缓的呼吸声。 御斐苒依恋地靠在她肩头,鼻尖萦绕着御繁卿身上特有的冷香。 御斐苒看着御繁卿近在咫尺的侧脸,小姑姑,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御繁卿说:不行,这是在休息室。今晚,你一个人睡觉。 不然,你妈看到了。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御斐苒撇了撇嘴,神情受伤:昨天你在浴室和我那样,你可不是这样的。你昨晚在床上也不是这样,你牢牢抱住我...... 御斐苒的碎碎念成功地让情景再现。 在浴室,在床上,御繁卿不由得涨红了脸。 御斐苒。御繁卿知道这货是故意的,更何况昨晚她完全是色迷心窍,荷尔蒙爆发。如今在光线明亮的休息室提起,简直把遮羞布给掀了,她不要面子的吗? 她又羞又恼:不许提昨天。你就不能一个人睡觉吗? 御繁卿没有说顾蓉要来的事情。 说了就是因为避嫌才不能一起睡。 某人又要暗爽了。 不能。 御斐苒回答得干脆利落,带着理直气壮的执拗,习惯不了。 御繁卿斜眼看她,拖长了语调:嗯? 碍于小姑姑此刻眼中的淫威,御斐苒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她是真的搞不懂她的这位小姑姑。 胆子一会儿大得惊人,能做出那些让她都脸红心跳的事情。一会儿又小得像只受惊的兔子,稍微撩拨一下,就脸红心跳,躲躲闪闪。 昨晚在浴室,那般热情主动,仿佛像个妖精要将她拆吃入腹。 今天在休息室,不过是讨个亲吻,就像个仙子遵从礼教,扭捏得像什么似的。 御繁卿:我喂你喝中药。 咕咕咕。 一个消停了,另一个不消停了。 雪貂眼睛又开始打双闪,这一回是左边两下,右边两下。 你有意见?你是高兴晚上你们主仆两人可以睡一起了。红薯精,绿茶貂。 雪貂听不懂,但不妨碍它继续双闪。 左边两下,右边两下。 御繁卿问:它几个意思?左转右转。 御斐苒秒懂它的意思,她犹豫地说:说了你别生气。 嗯。 御斐苒清了清嗓子: 它说你开车左转和右转,就是不直行。 你是弯的偏要装直女。 表面拒绝,身体诚实,心早就歪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还嘴硬。 御繁卿:...... 这只死貂是懂阴阳怪气。 该死的御斐苒是懂貂语的。 它最近又在看什么短剧? 这只貂玩得转淘宝app,也是稍微能懂点抖音。 再刷某寒假工系列。 这个御繁卿知道,寒假最火的就是这个,点个外卖刘文祥麻辣烫。再给它买件紫色的袄子,那就真的是紫薯精。 雪貂似乎对紫薯精这个称呼很不满,冲御繁卿咕咕咕,扭过身子用屁股对着她。 趴在它的红袄子,它喜欢被喊红薯精。 红薯精绿茶貂。 红配绿赛那啥。 御斐苒的手机响了。 来电的是杭城警局。 御斐苒将手机接起来,打开了免提。 她靠在御繁卿身上,继续享受御繁卿的喂药。 喂,御顾问,我是杭城公安局局长。此次来电是关于你们家案子的事情。 第76章 我们家的案子怎么样? 御繁卿侧着耳朵听,但她也不得不说一句。 当了领导就是好。 首都气象局是国家直属的部门。 放在以前,这个杭城公安局局长不会亲自给御斐苒打电话。 顶多就是让支队长打电话。 关于你们家被诈骗的500w,现在有结果了,目前追回了赃款。我们调查过两个犯罪人,他们都没有把视频发给你母亲顾蓉女士。因此,我们怀疑视频是ai拍摄的,也就是说咳咳咳。 你懂得吧。家丑。 两人都懂也就是说顾蓉在外面有情人。 情人打算上位。 御斐苒示意御繁卿继续喂药。 御繁卿又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送到她唇边。 御繁卿想到了顾蓉发信息说。 在首都住她家。 这个情人是首都人? 御斐苒:咳咳咳......咳咳咳!!! 她抽出一张纸巾捂住了唇,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咳声从指缝间溢出,听着就让人揪心。 我们昨天上午去你家拜访的时候,听到你妈妈打电话在咨询离婚的事情,准备今天来首都,我约束好我的手下,绝对不会乱传。 ......谢谢你们。 这个事情很明了了。 这个情人把御总养情人的事情,利用ai视频发给了顾蓉。让顾蓉看到了御总转移财产,又顺便养情人,挑起两个人的矛盾,两人在协商离婚了。 而这个情人就是首都人。 我先去一趟卫生间。 御斐苒来到卫生间,她左手撑住洗水台,中药的难喝顺着胃部,直冲食道,她全身开始痉挛起来,全部吐了出来。一口黑血从她嘴里吐了出来。 她打开水龙头,将这些污秽物全部冲走。 听着冷水的声音。 她知道情人是谁? 或许她很早的时候,就知道这个情人存在...... 七年前的某些片段闪过..... 御斐苒揪住一个女人的衣服,郭阿姨,你能不能带我去找我妈妈? 郭阿姨疑惑道:斐苒,你不是在珈蓝山修行,你怎么跑到医院来了?你怎么还发高烧? 御斐苒立即解释:郭阿姨,我......我的发烧就是被珈蓝山山主推进了冰湖,你和我妈妈是好朋友,她一定会听你的,医生说我已经有点肺炎了。 只不过,等来的不是妈妈。 而是珈蓝山山主。 七年前她就知道。 郭阿姨,不,郭律师是珈蓝山山主的走狗。 如今在首都律师圈小有名气。 珈蓝山山主可以把她捧上神坛,她可以把人从神坛上踹下去。 既然是珈蓝山山主的走狗,同样也是她的走狗。 她只是在等一个机会,等到郭阿姨功成名就。 等到她的情场,商场都得意。 御斐苒给她的法务天团打电话:你们去律师协会给我举报,举报晏海集团公关部长兼法务部长郭律师,在七年前受贿100w。违背公序良俗和职业道德,插足他人婚姻,充当第三者,时长达七年。如果,律师协会不干,那我们就先报警,然后让网友网暴,最后在提起诉讼。 ----------------------- 作者有话说:34章御斐苒在冰湖泡了很久,珈蓝山山主带她下山去了医院。这个情人郭律师导致她被抓。这是她第一次逃跑,还有第二次逃跑,第三逃跑就是珈蓝山大火那次。我们小御总很有抗争精神。 第55章 首都万达广场 顾蓉喝着咖啡, 她等着她的好友,首都律师圈的郭瑜。 郭瑜年少时期,因家里贫困, 郭父早死,郭母得了白血病。之后被顾家资助。后来顾蓉去了内娱, 郭瑜学了法律, 成了她的私人法律顾问, 帮她处理了不少棘手事。 在她心里,郭瑜是少数可以信任的自己人。郭瑜帮她解决了不少法律问题。 她退圈后, 郭瑜独自创业,创业失败,后来加入晏海集团, 逐渐成为了律圈金牌律师。 当年,郭瑜曾说,御梵旻不是好人。 贪财好色, 注定不是良人。 可那时的顾蓉,沉浸在爱情与豪门的门当户对,并未放在心上。 后来,她不是不知道御梵旻在外面的那些风流债。每当她想要处理的时候, 御梵旻的私生孩子都莫名其妙没了。时间久了, 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豪门婚姻,各取所需,谁的日子不是表面光鲜, 内里千疮百孔地过呢? 相较而言, 御氏的婚姻。 除了老公不靠谱外,其他不知道有多好。 婆婆不作妖,小姑子冰雪可爱跟她关系融洽, 温柔体贴,继承她的衣钵。 如今,斐苒身体不好。 身子每况愈下,近些年时常偷偷吐血。 斐苒又是希望家里和睦,一提起离婚的事情。 她总是第一个出来反对。 这一次,她忍不了了。 御梵旻不仅仅只是被骗了500w,这些年为了养这个情人一共花了2000w。虽然这些钱,对御家而言九牛一毛。 但是这钱凭什么给外人花。 斐苒都已经25岁了,她会跟她好好谈谈。 蓉蓉,抱歉,刚才有些事情耽误了。 郭瑜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然而,她的手机又震动起来,律师行业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打过来。 就是有人举报她收受贿赂。 有人举报她恶意插足他人婚姻。 蓉蓉,关于你的案子,我有十足把握让御总净身出户,也能...... 稍等。顾蓉手机里多了一条音频。 里面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郭阿姨,你能不能带我去找我妈妈?我......我的发烧就是被珈蓝山山主推进了冰湖,你和我妈妈是好朋友,她一定会听你的,医生说我已经有点肺炎了。 里面的声音,极具辨识度。 那是斐苒的。 顾蓉的回忆瞬间回到了七年前。 她听郭瑜说,杭城第一医院看到了御梵旻带着第一任情人来产检。 她和郭瑜过来捉奸,反正没捉到。 据说情人的孩子莫名其妙没了。 顾蓉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想法。 斐苒那天会不会看到她爸带情人来体检,也看到自己带着郭瑜过来...... 郭瑜听到这个声音,手里的咖啡杯掉落。 到了这时,顾蓉能看不懂吗? 就这个反应,郭瑜心虚。 她仔细一思索,警方跟她说视频是ai制作的。又联想到了郭瑜是晏海ai集团的员工。这不就是对上郭瑜了吗?若是斐苒因救治不及时,因肺炎没了。 那么,她和御总的婚姻早在多少年前就结束了。 顾蓉直接拿起咖啡泼她脸上,深褐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头发,脸颊,脖颈流淌,狼狈不堪,住口!郭瑜,我家斐苒的从肺炎升级到肺寒,你是不是也是其中的帮凶啊? 蓉蓉,你听我解释。郭瑜也顾不得脸上的咖啡,只是草草擦了擦,打算去抓顾蓉的手腕,劝她冷静点: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怎么会害斐苒?我当初是真的在医院偶然碰到她...... 下一瞬,一张特制纸牌划过郭瑜的脸。 一道细长的血口瞬间出现,鲜血立刻飙了出来。一张红桃q落在她的脚边。 御斐苒在附近。 就像纸牌那般警告她,不许靠近她的妈妈。 或许是告诉她,她永远都只能做见不得光的三。 郭瑜往楼上看去,咖啡厅外,商场内的中庭和茂密的绿植遮挡了视线,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影。 顾蓉说道:你自己去看看热搜。 万达中庭的巨大屏幕,是打开了微博app。 #首都律圈郭瑜疑似破坏别人婚姻#爆 #律师协未回应#爆 #晏海集团郭瑜# 郭瑜的手机再次响了。 这一回是晏海集团的人事总监。 ...... 楼上,某奢侈品店旁的观景平台。 御斐苒慵懒地倚在栏杆边,手里把玩着一个单筒望远镜。刚才楼下咖啡厅发生的一切,包括那杯泼出去的咖啡,郭瑜的惊慌失措, 杀人诛心。 打蛇打七寸,万事不用自己动手。 绊倒晏海集团第一王牌律师。 盘在她肩头的雪貂伊莎贝尔,似乎也看得津津有味,小爪子还试图去扒拉望远镜,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呜呜呜,呜呜呜。 行行行,给你看,给你看,吵死了。 御斐苒被它闹得没法,每次都很喜欢掺和一脚。她将单筒望远镜凑到雪貂的一只眼睛前。 御斐苒嘲讽道:你看得明白吗?你知道看谁吗? 第77章 小小的雪貂,一只眼睛透过镜片,大概给了小小雪貂一个大大的震撼,一只眼睛看到好大的两脚兽,另一只看到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两脚兽。 小小雪貂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眼睛坏掉了,眼睛要长针眼了。 身体一歪摔进了一旁的花草里。 御繁卿将一个纸杯递给她:喝温水。 嗯。 御繁卿说:我去处理一下事情。你看一会儿菜单。我马上回来。 两人正在吃漂亮饭。 御繁卿看着满屏上的热搜。 为什么会如此快得上热搜? 原本御氏法务一通电话打到律师协会,律师协会推托。御氏法务直接让律师协会上了热搜,顺带让晏海集团也上了热搜,这下子律师协会直接懵了。 她们一查就查到了御氏,御氏直接不装了说苦主是御斐苒,她们手里还有警方的证据。 律师协会慌了。 如果御斐苒不依不饶,律师协会估计要被人骂死。 由于律师协会打不通郭瑜的电话,就直接打到晏海的法务部。 因此,晏海集团,律师协会和御氏航空拉了一个群。 一上来御氏法务,花钱请了一个水军喷子,直接开喷半小时,围绕思想品德。 御氏法务在御斐苒上班开会期间,每天都听御斐苒念《道德经》 秉承御斐苒的理念,我们做事一定要占据道德制高点。 我们是道德。 我们是三观。 我们要上价值。 道德不能被侮辱,法律不能被践踏。 开口道德仁义,闭口仁义道德。 我们打输了不可怕,我们一定要把对方的名声搞臭。 御繁卿对于这位郭律师,印象还不错。 她从小跟御斐苒一起长大,顾蓉还没有完全退圈之前,经常带她俩出去玩。郭律师会过来帮忙,顺便带带她俩。 从集团角度考虑,她要保住郭律,郭律很有能耐。如果从个人感情和个人情绪出发,她是勾引顾蓉的三,就是跟御斐苒为敌,她不能保住郭律。 她想知道郭律是怎么得罪御斐苒的? 苒苒是怎么知道郭律是三的事情?她很早就发现了她就会跟自己来说。 那么只能是她在珈蓝山那会的时候,她知道了。 珈蓝山山主带她去抓奸了? 御斐苒手里多了一条加密信息: 【珈蓝山山主:好徒儿,只要你回珈蓝山,我现在就可以让全行业封杀郭律。只为博你一笑。】 ...... 七年前 御斐苒把珈蓝山山主拉下冰湖后,湖水瞬间淹没口鼻,冰冷和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从冰冷的湖水里出来。 珈蓝山山主死死地盯着,拂袖而去。 晚上便没有让人送来晚餐。 御斐苒后半夜就发起了高烧,御斐苒的昏昏沉沉的时候,直至她的高烧烧到了40度。珈蓝山山主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焦急,连夜她带去了杭城第一医院。 杭城第一医院 由于冰湖形成百年,里面到底有多少细菌谁都不知道? 御斐苒的病情来势汹汹,被医生判定急性肺炎,必须立即住院治疗。 病房里,御斐苒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点滴,连续三天的高烧昏迷,让她看起来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珈蓝山山主难得地露出和善的模样,伸手触碰到御斐苒的脸庞,好徒儿,你昏迷了三天,把我担心死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这是她第一次用我,听起来很卑微。 御斐苒的视线从天花板转移到珈蓝山山主的脸上,她偏开头,喉咙干涩,我......我想回家。 我不可能让你回家,你那个家没人真心对你好。你爸你妈都有各自的情人。 ......御斐苒沉默了一会儿,我爸有情人,我知道。我妈有情人,你骗谁? 珈蓝山山主轻蔑一笑,年轻人总有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她替御斐苒拔了针,揉了揉她的头发,她哄骗道:若我没有骗你,你让我亲一下脸颊可以吗? ...... 少年人的沉默就是不要。 珈蓝山山主双手板住她的脸颊,你能好好看看我?我难道比不上御繁卿那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 视线落在珈蓝山山主的脸上,只是一瞬的亮,之后便是黯淡无光。 确实她很好看。 一眼万年,会让人一下子爱上。 她承认她长得比小姑姑还要好看上三分。 我会让御总的情人打胎,保住你御氏继承人的位置。珈蓝山山主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你让我亲你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御斐苒的眼睛又红又湿又冷又冽的的眼眸,你别后悔就好。我的脸小姑姑两边都亲过,你介不介意二手货? 珈蓝山山主推着戴口罩的御斐苒去了妇产科,就在走廊拐角,御斐苒看到了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大概是对十八岁的御斐苒而言。 这一路上御斐苒是做了很多心理建设。 但是看到和听到的打击是不一样的。 御总搂着一个腹部微凸的情人,从检查室里出来。 御斐苒认出来了,这是她的家庭补课老师。 据说是某211高校毕业的,比她年纪大了四五岁。 御总将手放在情人的肚子上,宝贝儿,你只要给我生个儿子,老子的一切都是你的。 那情人依偎在御总怀里,声音娇滴滴:御总,我们母子只要衣食无忧,整个御氏集团都是属于斐苒小姐的。 御总冷哼一声,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别提那个逆女!呸! 御总吐了一口痰,居然是一个同性恋,真是丢尽了老子的脸。 两人从坐着轮椅的御斐苒身边走过,情人走了几步,狐疑地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御斐苒。 御总觉察到了问:怎么了? 情人犹豫了一会儿:我觉得轮椅上的很像斐苒小姐。 御总连头都没回,嗤笑一声:你瞎说什么。我家那个逆女,身体好得很,曾是市级马拉松冠军,又是青少年潜水冠军。她会坐轮椅,这不是搞笑吗? 他搂着情人,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搞笑! 亲爹认不出,反而是情人认出来了。 还有她爹彻底不装了,有了儿子,大概在她心里我只是一个让他丢脸的女儿。 没有泪水流出来,或许是发烧烧久了。 把水分蒸干了。 珈蓝山山主慢慢蹲下身来,与轮椅上的御斐苒平视,要不要去看看你妈妈? 师父,师父,她们都不要我了。御斐苒一把抱住珈蓝山山主,我以后都听师父的话,师父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珈蓝山山主抱住了御斐苒,好,我不会让任何人来抢了你的东西。 师父,我饿了。 我想吃千层蛋糕,我想吃帝王蟹。你能给我买吗? 珈蓝山山主抱了抱她,之后分开她,望着这张苍白又受伤的脸,阴暗的掌控欲得到了满足,她终于可以拥有御斐苒,好,你在这里待着。我给你去买,那么我能不能亲你一下? 她垂下眼睫,遮住眸中翻涌的厌恶和冰冷。 好一会儿,扭捏地点点头。 ......好。 御斐苒忍着,忍着,忍着珈蓝山山主的唇碰触自己。 只要把她支走,她就可以逃离这里,逃,逃......去找妈妈,妈妈不会伤害她。 珈蓝山山主把御斐苒送回了病房。 御斐苒思考了一遍珈蓝山山主的话。 杭城第一医院能出现她爸,她爸的情人,她妈,她妈的情人。 只有一种情况。 肯定不是三缺一。 那就是她妈和她妈的情人过来捉奸。 如果她现在找人打电话,她妈正在抓奸,肯定以为是诈骗。或者,会被她的情人接到。 御斐苒望着门外的护工,你过来一下。 护工靠近她。 御斐苒一记手刀,用尽了全部力气,将对方击晕了。 她跑了出去,她在走廊上碰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郭瑜,郭律师。l 郭瑜是她妈妈的好朋友。 那太好了。 御斐苒说:郭阿姨。 郭瑜好奇:斐苒,你怎么在这里? 御斐苒说:你能不能带我去找我妈妈? 只不过...... 等来的是她师父珈蓝山山主。 御斐苒眼里的光芒尽碎,生的欲望被浇灭。 第78章 她知道。 逃跑失败了。 而失败的代价她不敢想。 御斐苒被珈蓝山山主推回了病房里,珈蓝山山主说道:她便是你妈妈的追求者。你妈妈是不是同性恋,这个就不知道了。 我给了她一百万,她便帮我把你带给我。 ----------------------- 作者有话说:这个回忆接34章 第56章 我给了她一百万, 她便帮我把你带给我。 只要你没了,你爸妈就跟一盆散沙,都各奔东西。不过, 我怎么能让我最爱的徒儿,变成一个孤儿。你爸那个情人, 我已经解决了, 她不会生下孩子的。 她站在御斐苒面前, 两人的距离静到御斐苒能看清她瞳孔中自己狼狈的倒影,近到能闻到她身上令人作呕的檀香, 听她说:看在我那么好的份上,你能不能让我吻你一下? 御斐苒看着她,看着这张美得惊心动魄, 毒得深入骨髓的脸。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好啊,师尊。 听到师尊二字, 极大地取悦了珈蓝山山主。 她低头过来亲吻御斐苒的时候,她喜欢御斐苒眼里是阳光灿烂,如春回大地,吹醒珈蓝山的万物。如夏日炎炎, 融化整座珈蓝山的冰天雪地。 自己用了不法手段。 只要结果是好的, 过程不重要。 她只要一个御斐苒,若是谁来阻拦,她不介意一个个捏死。 爱她, 就要把她圈在自己的身边。 御斐苒眼里凶光一闪, 一巴掌甩在珈蓝山山主那张美丽又危险的脸上。 啪! 谁喜欢你这种蛇蝎心肠。 珈蓝山山主白皙的脸上,浮现了五根手指印。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破裂的嘴角, 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看着御斐苒,眼中最初的错愕,被兴奋的光芒取代。 我很喜欢你的以下犯上。 你是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认识?御斐苒仔细端详着珈蓝山山主的模样,她趁机喘口气,继续用嘲讽的语气,仿佛这样能让她获得些许对抗的力量,难不成,珈蓝山山主还被我救过。那还真是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 ......没有。那双燃烧着偏执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在你眼里,万般风景都抵不上一个御繁卿是吗? 御斐苒几乎没有犹豫,苍白的唇瓣:是。 你......珈蓝山山主扬起手掌,迟迟不肯落下。 御斐苒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却又不得不忍的模样,甚至主动接上了她未能说完的话,语气轻飘飘的,你是不是想说,我是第一个敢忤逆你的人?成功地引起了你的注意? 她模仿着那些古早小说里的霸总台词。 用在此情此景,讽刺意味拉满。 师父,你是被古早小说看坏了脑子吗? 让我待在珈蓝山,这跟孤岛囚//禁//有什么区别?你如果按照古早小说的方法追人,你都是刑法。 让我拿虐文女主的剧本。你也做不了我的真命天女。 珈蓝山山主算是见识了御斐苒的性子。 她不去内娱那个大染缸真是一个损失,表面上温润如玉,演戏手拿把掐。 私底下野性难驯,嚣张跋扈,牙尖嘴利。 她忽然笑:我从现在开始给你输营养液,给你用鼻饲管,一般用于昏迷的人。从你的鼻子插进去,经过喉咙,一直通到你的胃里。放心,过程可能会有点不适,但死不了人。 手指戳在御斐苒的肺部,记住,你要小心胃内食物反流损害肺部。你也不想见不到御繁卿。等什么时候学乖了,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我,取悦我,我就拿掉。 ...... 斐苒。 顾蓉的声音出现,打断了御斐苒的回忆。 餐厅靠窗的栏杆边,空调风拂过御斐苒的头发。 雪貂盘在她的脖子上。 她站在那里,侧影淡得像是随时会化进窗外的夜色里。听到声音,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微微抬了下眼。 御斐苒疑惑道:妈,你怎么来了? 顾蓉心里一酸,伸出手,想像小时候那样,不管女儿多别扭,都能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揉揉她的头发,亲亲她,似乎她已经很独立,让妈妈抱抱你。 御斐苒望着一脸忧愁,眼中含泪的顾蓉。那双继承了顾蓉风情万种,映不出半点慈悲之心,也映不进顾蓉满脸的哀戚。 她捻着玉佛珠,珠子一颗颗滑过,要为郭律求情吗?想放过她,我便答应。 顾蓉怔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她预想过女儿会冷淡,会质问,甚至可能会哭会闹。 却没想到御斐苒开口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好慈悲,好心肠。 她甚至想要问一句,在你心里,我这个母亲是不是跟你眼里的芸芸众生是一样。 顾蓉问:那半年里,她对你好吗?她可曾强迫过你? 淡漠的小佛子大概也没想到会问这个问题,佛珠只是在她指间停滞了。也就想了几秒钟,佛珠继续敲打着。 七年前该问的事情,居然等到了七年后。 这是吃后悔药。 咳咳咳。 自从被珈蓝山山主在医院插管折磨三天后,导致她的肺炎进一步感染。 这就是她讨厌医院的唯一原因。 她怕看到任何医用管子。 她都会感受到软管从鼻子,喉咙,经受食物反流呛到了肺。 咳咳咳。 掌心莫名多了一点鲜红的血,她的肺严重了。 是了,首都的天气不适合她,她还跟小姑姑玩了两次,她还生气了,还吃醋了。她还一直没在恒温的环境下。她不再是过去几年,那个清心寡欲的小佛子。 可是,她怕呀! 她怕小姑姑身边有其他人。 怕她只是小姑姑身边的过客,她怕自己命会很短。 她要演,演自己身体很好。 珈蓝山山主应该就在首都。 否则怎么有那么多破事找自己,让自己掉红蓝buff。 她拿出手机给晏洛觅发微信。 【御斐苒:晏医生,我咳血了。】 【晏洛觅:你咋不听我的话,少思少虑。我在杭城医院交流,你明天要回杭城,到时候见。】 她还真的不是一个好病人。 斐苒,你听妈妈讲话吗? 御斐苒放下手机。 她的唇角扯了扯,那不像笑,更像平静湖面被一粒微不足道的石子击中,漾开一点涟漪,然后瞬间消散在她的眼底,那个音频是我刚刚现场录的。你不考虑其中的真假吗?郭律,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咳咳咳......你连点信任都不给她? 顾蓉问:你今天的中药喝了吗?医生怎么说? 御斐苒说:只要,您说一句,我便放了她。此事一笔勾销。 小姑姑去处理了,不知结果。 珈蓝山山主给了答案。 御斐苒心底那一片阴暗角落,蠢蠢欲动。 她在想若是小姑姑选择放过,珈蓝山山主选择封杀,这两人的能耐谁更大一些? 这母女俩各说各的话。 顾蓉是一点都不想提起郭瑜,总之感情复杂。那就换一个话题。 顾蓉问:你喜欢那个初恋吗? 反正,现在同性合法了。 若是那位姑娘还喜欢斐苒,她愿意成全。 对于顾蓉突然提起她的初恋,也就是御繁卿。 御斐苒心思百转,难道她还想成全。 但她还是之前的说辞。 让她相信顾蓉怎么可能? 伊莎贝尔。御斐苒喊了一声雪貂的名字,伸出左手,雪貂爬到左手上,御斐苒右手勾了勾它的下颌,我永远只爱伊莎贝尔。 ...... 楼下咖啡厅 御繁卿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郭瑜,她递给她一张湿巾,郭律,我想问当年的事情吗?苒苒说你拿了100w,还有介入我嫂子的婚姻。你有什么想说的? 郭瑜用手背蹭掉脸上的咖啡渍,那她是怎么说我的? 我并没有问她。御繁卿摇摇头,我想听你的解释。你的版本。 那天,我带蓉蓉......顾蓉去抓御总和御总情人。就在妇产科的那一层,我看到斐苒抱住她师父......她师父在亲她脸。那时斐苒因为出柜的事情,本就惹得满城风雨,亲子关系紧张。我,我第一反应是怕事情变得更糟,更怕顾蓉看到那一幕会受不了。所以,我立刻把顾蓉带离了那里。 第79章 我后面越想越不对,我又回去找斐苒,我是想提醒她不要被她妈妈发现。结果,先碰上了她师父。她师父告诉我,是斐苒看到了御总出轨,心里难受,就抱抱她,亲亲她纯属安慰她。她还知道我当时缺钱,我妈妈白血病,需要钱。她便给了我100w,让我对此事保密。 她又跟我说,斐苒有点精神恍惚。她需要出去给斐苒买东西吃,让我看着点斐苒,别被顾蓉看到。最后斐苒跑出来,整个人感觉很不好,她跟我说,她的病是她师父造成的。让我带她去找顾蓉......我就带她去找了她师父。 呵。御繁卿听完郭瑜那番夹杂着懊悔的陈述,她轻拍了两下,掌声在寂静的咖啡厅里显得突兀。 真不愧是晏海集团第一金牌律师,也难怪首都律协那边想要保你。郭瑜的脸色更加难看,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御繁卿先开口:你还真的会甩锅。把自己的不作为,包装成是珈蓝山山主的错。 郭瑜是律师。 她知道御总情人怀孕了,会威胁到苒苒的地位。 不该把苒苒从接回御家,让御老夫人护着。 御繁卿目光扫过郭瑜脸上,尤其在她脸颊那道被纸牌划出的血痕上停留了一瞬,据我了解,我哥嫂认为苒苒的病是自己作出来的。你为什么当时不说出来?连个暗示都不给我嫂子。 郭瑜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避开了御繁卿的逼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湿漉漉的衣角。 御繁卿笑了笑,让我猜一猜,你是不是心里有一种期望,你也盼着苒苒病死。这样你就有机会了。或者,哪怕她一直病着,和家里关系一直恶劣下去,对你而言,也并非坏事? 我大哥的出轨,苒苒的冷漠病态,这不正好给你机会。现在的互联网都在宣传女性独立,如今的父母也不像以前的父母,离婚只是时间问题。 不!我没有!郭瑜出声反驳道,我对蓉蓉是真心...... 真心?御繁卿打断她,你如果对我嫂子真心,那么你至少也要做到爱苒苒,你要爱屋及乌。可你做了什么,你追求一个人的方式,就是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暗处,用那些下三滥的ai换脸视频,加快他们家庭分崩离析的速度?你的真心廉价又恶毒。 你办理离职手续。晏海人事部会处理好的,至于律协那边,那就看御氏的态度。 ...... 等到御繁卿回到餐厅,就碰见这对母女。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三人名义上姑嫂侄,实际是婆婆女儿女媳。 一顿漂亮饭草草将饭吃完。 御斐苒吃完评价了一下,网红餐厅,漂亮饭果然是漂亮难吃。 等回到玫瑰园的时候,御斐苒坐在沙发上,看着雪貂伊莎贝尔自己洗爪子。 小小雪貂心情也很好,终于和小主子同睡一张床。 小小一团忙得不亦乐乎,自然要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结果,肯定让它失望了...... 御繁卿在厨房开始煮中药,顾蓉在旁边帮忙,御繁卿说道:嫂子,我把郭律开除了。律协那边就不清楚什么处罚。 顾蓉轻叹一声:也是我识人不明。 御繁卿将中药倒入碗里,嫂子,这是苒苒的中药。我看你们两个人吃饭的时候,都没怎么说话。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聊聊。我去帮你把另一个次卧整理出来。 天知道她现在心里有多慌。 谁能想到会这么巧在万达碰到嫂子,她本来是想吃完饭,回到家里整理,次卧里御斐苒的东西就床上四件套。这要是嫂子来一句,我要参观参观。 那简直是分分钟露馅的节奏。 她至少把表面功夫做足。 她刚走出去两步,下一秒嫂子就叫住她。 繁卿。 御繁卿脚步一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差点同手同脚:嗯?嫂子,还有事? 顾蓉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沙发上的御斐苒,繁卿,你今晚能不能陪陪斐苒?我就去苒苒的次卧睡。你也不用重新打扫。 说完就朝着次卧走去。 御繁卿:!!! 雪貂:咕咕咕!!! 爪子又白洗了,又又又不能跟小主子一起睡了。 嘭! 雪貂碰掉了花瓶,里面插着的几枝鲜花和清水,洒了桌面和地毯一大片。雪貂吓得躲进了御斐苒的怀里,又开始委屈地打双闪。 似乎在说是御繁卿的错。 顾蓉说道:我来擦吧。 御繁卿心里瞬间松好大一口气。 好机会! 她随手拿着几件御斐苒的衣服放进了次卧,等她出来后,御斐苒已经在她的主卧等她了。 第57章 主卧 御斐苒打开电脑, 又又又开会。公关部和法务部都开始汇报今日战况。 小御总,律协已经说了会吊销郭律的执照。 至于为什么还喊御斐苒为小御总? 御斐苒只是辞去了御氏航空集团ceo,但是她还是董事会成员, 御家三代第一人。 在这群人眼里,御氏航空集团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御斐苒手里。 再说了, 御繁卿是大小姐。那么御斐苒难不成称呼小小姐? 以前御斐苒和御繁卿年纪还小, 她们就是那么喊的。 现在能一样吗? 因此还是称呼小御总。 小御总, 晏海集团发文道歉了。我们怎么回复? 小御总我已经文思泉涌,洋洋洒洒, 以道德方面进行彻底的批判。 小御总,我们要不要爆一点晏海的丑闻。 不行,大小姐还在晏海手里。 那我们把大小姐抢回来, 大小姐,应该就在我们集团。 抢回大小姐,算我一个。 ...... ...... 她的两部门有不少御繁卿的忠实粉丝, 人闲下来的时候,就会有八卦。 何况御氏航空集团的八卦不少。 据说御繁卿可能是御氏大小姐,怎么发现的?因为董事会有御繁卿的一席之位。 长期的投票权是由御斐苒全权代理。 据说光伏千金,秦大小姐住进了晏舒总的江景大平层。 天天给晏舒总带饭。 发这个。御斐苒说完敲了一个表情包过去。 小御总英明! 小御总太会阴阳了。 对, 晏海敢抢我们小御总的妈, 还抢我们大小姐,太不要脸了。阴阳怎么了? 顶礼膜拜小御总。 御斐苒皱了皱眉。 她感觉她这里是一个草台班子,还是一个饭圈集中营。 她准备除掉郭瑜, 那还不是被晏洛神刺激的。 晏洛神要她拿御氏来换小姑姑, 她看过晏海集团所有法务的履历,也就是说唯有郭瑜在这种官司上说是第二,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除掉郭瑜, 和拉拢郭瑜。 她就选择除掉郭瑜。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她在顾蓉心里的位置居然超过郭瑜。 让她有种你说什么,妈妈都信你。 门被推开,一股药味从外面飘了进来。 御斐苒勾了勾唇,靠在书桌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的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像是早有预料般:这一回你又拿什么理由?跟你嫂子申请来给我送药?小姑姑又心疼我了。 御繁卿看到她这种表情。 她的心情很好。 只是,她又在撩拨我。 身上只穿着白色加绒衬衫。领口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一条暗紫色的丝绸领带,被她松松垮垮地系在颈间。松垮的领带又增添了几分慵懒随性,甚至 一丝禁欲又勾人的意味。 明明是再正经不过的打扮,穿在她身上,偏偏有种又纯又欲。 御繁卿就是一个视觉性女人,她对御斐苒的一切,都缺乏免疫力。 看到这种她又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一股熟悉的热意,悄悄从心口窜起。 但她总是面上淡淡,视线缓缓地从她脸上移开,步步生莲。 小姑姑又心疼我了? 御繁卿走到御斐苒面前,她微微俯身,将药碗递到御斐苒唇边。 动作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没有回应御斐苒的调侃,只是用行动表明来意。 御斐苒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很乖地喝完中药。 又拿起杯子漱了漱口。 那双清澈的眸子仿佛敛进了窗外所有的星光,她舔了舔唇边,却让御繁卿的视线不自觉地跟随,我发现我在小姑姑心里已经超越了好多人。我很高兴。 第80章 哪些人? 就是就是很多人。御斐苒眼底的星光也随之轻轻晃动,像湖心被晚风拂过的粼粼波光,荡漾着 无法言喻的悸动,小姑姑原本说今晚分开睡,但还是过来陪我。 她像是发现了宝藏说:小姑姑愿意为我开除了郭瑜。我记得郭瑜,在我们还小的时候,会经常来带我们玩,也会给我们讲法律故事。你开除了她,晏海就没了第一王牌律师。 小姑姑,你是不是真的对我......她故意停顿,看着御繁卿不自觉屏住的呼吸,有那么心动了。 她忽地轻笑了一声,像一片极轻极软的白羽,飘飘摇摇,恰好落在御繁卿的心湖上,坠入湖心,你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质疑纣王,理解纣王,成为纣王,超越纣王。为了我,甘愿当个昏君了? 冲冠一怒为红颜? 她居然用摩托车撞了楚如啄,几乎是想要把她送走。 哪有? 你当我心爱的公主就好。 御繁卿面前一黑,甚至没看清御斐苒的动作,对方脖子处的领带,如同有了生命的灵蛇,在她眼前轻盈地掠过一抹紫色极光。 遮住了她全部的视线。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御斐苒的唇在御繁卿的脸颊轻轻一触,被碰触的皮肤为圆心,迅速蔓延至整个脸颊,即便眼前一片黑暗,御繁卿都能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由内向外在燃烧,染上了绯色飞霞。 小姑姑。因为隔着一层丝绸,听在耳中便多了几分朦胧的磁性,温热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我要送你一份surprise。看在这份礼物上,我能牵着你的手吗? 御繁卿的心跳如擂鼓,在黑暗和亲密接触的双重刺激下,思绪有些飘忽。她心里明白。明天就回家要认亲,苒苒害怕呗。 虽然,她马上会知道真相,知道她自己是假千金,知道晏舒是真千金。 大概之后她还会怒气冲冲找自己算账。 问自己为什么不告诉真相?看着自己像个小丑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可以。 御斐苒的左手穿过对方的指缝,十指缓缓扣紧。可她并没有停止,再一次得寸进尺地说着,那我能抱着你吗? 等了一会儿,见到御繁卿没有反应。 大概是知道顾蓉在外面,天知道她会不会偷听? 御繁卿的声音再次响起,惊喜在哪里?外面,还是房间内? 外面。 那我们就坐到落地窗边的沙发。 这个想法很好,坐在一起,那可以抱在一起。 在汹涌的夜色和安全的房间内,这种暖光调和在一起的化学作用..... 嘭。 两种物质碰撞,在御斐苒的脑海中窜起一朵蘑菇云。 两人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我们到了。她扶着御繁卿慢慢坐下,从身后抱住御繁卿,双手相扣将她整个人都抱在自己的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御繁卿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廓。 接着,她抬起另一只手,左手指尖找到丝绸领带的结,轻轻一拉。 柔软的紫色丝绸如褪去的潮水,从御繁卿的眼眸上滑落。 就在视线恢复清晰的刹那...... 咻,啪! 咻咻咻 砰砰砰! 窗外深邃的夜空被点亮了。 不是零星的烟火,而是星河倒灌,天河决堤。无数道璀璨夺目的流光撕裂夜幕,直冲云霄,绽放光芒。 那不是寻常烟花的形状。 那是一朵又一朵,一片又一片,宛如深海梦幻的水母族群。 半透明的伞盖在夜空中华丽地铺展开,绚烂的蓝,莹润的紫,瑰丽的粉,伞盖下无数柔软的光带,如同水母在深海中翩翩起舞的触手。 金色是温暖炽烈的太阳光芒,蓝色是幽深静谧的海洋本色。它们交织缠绕仿佛将整片星空都融化成一场璀璨的星雨,又像是王母娘娘打翻了盛满星辉与银河的酒杯。 水幕天穹。 这是9999个水母烟花一起上天。 看,小姑姑。 这是我的世界,为你炸开的第一场雪。 ...... 不出意外的意外。 水幕天穹烟花,以及御斐苒的回复都双双上了热搜。 杭城第一人民医院 晏洛觅看着御斐苒给晏海集团的回复表情包。 她回了一个佛祖ok手势。 这下子点燃舆论了。 因为在网络词中佛祖ok手势,包的,愿望可成,也有三年起步。 御氏航空集团要ko晏海集团。从律师下手,釜底抽薪。牛逼啊,把第一金牌律师搞下台。 小御总三年拿下晏海集团吗? 只有我好奇御氏和晏海到底什么恩怨吗?感觉不是一天两天了。 同好奇。这俩巨头,一个在南在杭城,一个在北在首都,八竿子打不着的俩企业,业务虽有交叉但以前也算井水不犯河水吧?这次怎么感觉杀疯了? 请问御氏和晏海的恩怨谁知道? 有些好事之徒。 那就问政御氏和晏海。 有些人扒出恩怨早就有了,就是那次首都和杭城的两次天灾冻雨,气象局准备找一家ai集团做app,结果这个事情被御氏拿下了,晏海落选。 路人,粉丝,黑粉开始脑补。 因为这个事情,所以发生了晏海郭律的事情。 好绝啊! 你抢我单子,我就做你新娘这意思。 吃瓜群众们真相了。 所以,佛祖ok,意思就是行,你动我家人,触我逆鳞,这事我(佛)同意了,咱们好好算算总账?三年内弄死你。 晏洛觅生气地看向坐在面前的御斐苒。 她问道:你要干什么?你怎么能发这种令人误解的意思? 你知道晏家是谁吗? 那你是小姑姑御繁卿的娘家,娘家懂吗? 你居然得罪你未来老婆的娘家。 你个傻逼*% 看御斐苒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平静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最后恨铁不成钢道:你这个佛子好叛逆。 就你这德行,晏家和皇甫家的婚约估计没跑了。 看着御繁卿嫁给皇甫翎吧。 到时候等着你哭吧。哭晕在卫生间,也行我就把你的雪貂带走。 御斐苒慢悠悠地说着:你是晏海集团的股东?还是高层?这么急着替晏海公关?御斐苒这一招自然是想要看看晏海集团的公关能力,法务部,谁能挑起大梁。 不过,她有点......说不上来。 小姑姑,她不过是晏海集团旗下,晏海娱乐的一姐怎么就可以命令人事部? 晏洛觅被她问得一噎,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御斐苒直视的目光,含糊道:我只是就事论事。 晏洛觅没有跟她说。 她是晏海集团晏家二房长女。 听说,晚上她家就开始认亲宴了。只是可惜了了,她不能现场群看看御斐苒这张淡漠佛子脸,听到御繁卿真实身份。 想想她那张脸,哈哈哈,好爽。 人怎么能闯出那么大的祸? 御斐苒回过味来:不对,你怎么跟晏家的名字有点相似? 晏洛觅心虚地摆摆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天下姓晏的多了去了,总不能都跟晏海有关系吧? 御斐苒没接她巧合的话茬,而是将话题又拉回了原点,你怎么知道佛祖ok手势的意思? 我们家也是佛教徒。 御斐苒说:我不是转发了佛祖ok的正确意思,这是佛手印。它的意思是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晏洛觅转移话题:行吧,我们来说说病情的事情。 ----------------------- 作者有话说:认亲宴下一章,小御总终于终于不用再吃辈分的亏了。 第58章 这御家认亲宴, 属谁最最最高兴。 那必然是我们最可可爱爱,没心没肺的雪貂伊莎贝尔,穿着新买的红袄子, 绣着金色福字纹。乖巧地趴在御斐苒的膝上,对着自己刚洗干净的爪子, 连亲带嘬, 一副自我陶醉, 幸福到冒泡的蠢萌样子。 30多章前,它让御繁卿给它买了大house, 然后天灾一来,快递一停。 终于啊终于,今天就要见到了。 这是它第四套大house。 第一第二套在御繁卿名下的杭城阳光海岸和首都玫瑰园, 第三套就是御斐苒建造的神秘基地,第四套就是这一套。 第81章 当然属谁最不高兴,必然是我们的小御总。 小御总冷着一张脸。 对于即将到来的认亲宴, 对于那个御家的真千金。 她的态度,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不感兴趣。这不就是小说里的妥妥恶毒女配真千金。 属谁心情一般,那必然是御繁卿。她自然是从睡醒以后, 她的左眼一直在跳, 左眼跳财。该讲的礼数她都准备好了,怎么还有跳财一说? 她当然不会觉得她会中彩票。 她低头看着雪貂,这个家里头最让她破财的就是这只雪貂。 衣服买了, 澡也洗了, 该买的都买了。 雪貂感受到御繁卿的视线,它嘴里还含着爪子,抬起眼睛无辜地看了御繁卿一眼, 又开始打双闪,满脸写着:你干什么?你让貂貂好怕怕。 御繁卿:...... 红薯精,绿茶貂。这个家属你最绿茶。 能做宠物界顶流的貂,没点演戏天赋怎么可能? 跟你主子一样。 你主子马上就要打开病娇附身了。 雪貂见御繁卿还在看它,小身子还往御斐苒怀里拱了拱,呜呜了两下,御斐苒从闭目养神中,睁开眼睛,左手摸了摸雪貂的脑袋,还跟雪貂拉了拉手,瞬间哄好了它。 御繁卿看着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 脏! 好脏啊!!! 那爪子刚才还被它自己又亲又嘬,上面说不定还有口水。 苒苒就这么直接摸了苒苒等会还要拉自己...... 天呐! 她的洁癖就犯了。 她递给了一张湿巾给御斐苒,让她擦一擦手指。 雪貂打着双闪:呜呜。 御斐苒拿着湿巾给雪貂先擦了擦爪子,又给自己擦了擦手指。 御家 等踏入御家那一刻,雪貂化作一道红色闪电,开始在整个房子里扫荡它的大house。御斐苒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疏离,仿佛这里只是个需要稍作停留的驿站。 御繁卿自然也跟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御斐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晏舒。 晏舒从奶奶御夫人的房间里出来,穿着一身高定长裙,举手投足见尽显大家闺秀,这绝对不是临时上名媛培训班都可以速成的。 这绝对是从小就有一套这种教育。 这还用猜嘛! 晏舒就是真千金。 我靠! 无声爆了句粗口。 我居然霸占了我最得力的下属的位置。 怪不得,她在御氏吃苦耐劳,合着她不是为了给我拼命,而是为了御家。 御斐苒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甚至有点想笑,为这荒诞又现实的剧情,只得假装咳嗽几声,咳咳咳。 晏舒感受到了一旁的视线,她手里多了两个小蛋糕,小御总,大小姐。 说实话,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喊这两人。 难道喊小侄女,侄媳妇。 或者喊姐姐,小侄女。 喊御繁卿为姐姐,因为御夫人说了,御繁卿是大小姐,晏舒是二小姐。 御总,顾蓉,御夫人都来到了客厅。 御总扫过御斐苒,御繁卿,晏舒。他轻咳一声,作为一家之主,今日,是一个大日子。我们家的真千金晏舒回归御家,大家掌声鼓励一下。 掌声淅淅沥沥地响起。 下一秒,只见晏舒在御总话音落下的瞬间,眼眶微微一红。 晏舒扑进了御夫人的怀里,喊了一句:妈! 御斐苒:??? 这对吗? 御斐苒又看了一遍,确定晏舒没抱错人。 晏舒是奶奶的亲生女儿。 御斐苒千年不变的佛子脸,终于产生了一丝龟裂,她看向顾蓉:妈,我.....是真的? 顾蓉和御总的眼神扫过来,似乎再说。 你胡说什么?你不是真的,难不成你是假的?你又在发什么疯癫? 顾蓉疑惑道:真的。 御斐苒:...... 家庭版本更新不喊我和小姑姑。 小姑姑......她刚喊出口。 然而,身边的位置空了。 人呢? 御繁卿不见了。 这还不明显吗? 从头至尾,御繁卿就知道这个真相,她知道晏舒是奶奶的女儿,是她御斐苒的亲姑姑。 她居然骗我。 骗我。 骗我很好玩吗? 御繁卿,你死定了。 御斐苒的指尖多了两张纸牌。 御夫人安抚地拍了拍怀中晏舒的背,然后抬起头,斐苒,以后繁卿是家里的大小姐,晏舒是家里的二小姐。你喊繁卿喊大姑姑,喊晏舒喊小姑姑。 大姑姑,小姑姑。 我这是误入移花宫? 我是花无缺? 那我想问小姑姑,不,繁卿姑姑到底是谁? 她是晏海集团的三小姐,晏洛神的亲妹妹,也是你的主治医生晏洛觅的堂妹。 好啊! 怪不得,晏洛神敢用那种居高临下,敢狮子大开口,让她拿整个御氏来换。也就是说,她知道自己和御繁卿的感情,是对自己亲妹妹被我拱了的刁难。 难怪御繁卿给晏洛神的备注是姐姐晏洛神,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御繁卿在晏家老宅能住得那般自在,还能把房间装成跟御家的一模一样,对管家仆从的吩咐如此自然,仿佛那就是她自己的家。 因为那本来就是她的家。 她能开除郭瑜,那更是小菜一碟。 晏洛觅,也不是一个东西。 今天早上那股急切,那份紧张原来如此。那副就事论事的嘴脸,现在想来真是虚伪得可笑。我就说她为什么之前莫名其妙让我喊二姐姐?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合着是故意的,是调侃。是看她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还觉得有趣。 还有晏舒说过,晏洛觅是她堂姐。 晏洛神,晏洛觅,御繁卿,晏舒。 晏家姐妹团。 你们都可以直接出道了。 你们晏家真是教出来的好女儿。 有一张张顶好看的脸,嘴里却没几句实话。 御繁卿,我看到你了。 御斐苒看到屏风底下露出香槟色的长裙......长裙上还有一团红白色。 这又什么造型? ...... 御繁卿并没有走远。 她只是需要一点空间,她能想象得到御斐苒的愤怒。 她已经打开了御斐苒的疯批属性。 她应该还比她回国后的阶段更疯。 她站在了屏风后面,此刻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然而,这份清净还没持续到一分钟,就被一道红白相间闪电打破了。 雪貂推着一块ipad来到她的脚边。 又要买买买,找你主子去,让她爆金币去。 我又不是你的atm机。 见御繁卿无视它,两只前爪拽住了御繁卿香槟色长裙的裙摆,用力往下扯了扯。 大概使出吃奶的劲头,两只后爪死死勾住屏风的镂空处,整只貂就这么挂在了半空,仰着小脑袋,对着御繁卿,顺道给御繁卿龇牙咧嘴。 御繁卿本就心烦意乱,左眼一直再跳,被它这么一闹,更是头疼。 她蹙着眉,看着挂在屏风上,摇摇欲坠的红白团子,没好气地低声呵斥:吵死了。 雪貂一听,更委屈了,它坐在御繁卿的长裙上,前爪捂住眼睛:呜呜呜。 这一回真哭了。 御繁卿简直拿它没办法。 这只貂别的本事没有,撒娇耍赖,装委屈博同情的功夫绝对是宗师级别。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从地上捡起平板,你又缺什么?缺心眼! 雪貂一见平板,眼睛瞬间亮了。顺着御繁卿的长裙爬到她的膝头,直接找到了橙色的app,用爪子拍了拍我的淘宝,待收货,转头看它,继续双闪。 御繁卿秒懂。 它的大house被商家退货了。 红薯精盼了快两个月的东西没了。 确实天塌了。 她帮它重新又买了一遍。 左眼皮终于不跳了。 忽然,一张纸牌飞了过来。 红薯精反应比谁都快,嗖一声跑到了发财树下,赶紧刨坑,要把自己埋进发财树里,它连墓碑都准备好了,就是一块铁皮。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来不及把自己埋进去了,还有拿着玫瑰花安葬自己。 它知道小主子很生气,超级生气。 嗖嗖嗖,赶紧跑到人多的地方。 御繁卿瞬间无语。 图钱的走了,图色的来了。 地面上多了一道清瘦挺拔的轮廓,御斐苒的身影已完全从屏风阴影中走出,她的脸上勾起了一丝势在必得的,近乎妖异的笑容。 第82章 左手指尖多了一张纸牌,在她修长的指间灵活翻转。 御繁卿可是知道,她的纸牌有多锋利,都能割伤别人的脸。 小姑姑, 她的声音温柔,却藏着一种暗流汹涌的压迫,你骗得我好惨。 御繁卿步步后退,但御斐苒步步逼近,让她倍感压力的间距。 直到她的后背抵上了一个熟悉的木质门框。 御繁卿被迫进入了一间小型图书馆。 这是御斐苒和御繁卿小时候,经常看书的地方,拥有海量藏书,大量孤本。杭城图书馆有一大半的孤本都是御家捐献的。 嘭。 御斐苒把门关上,将门外的灯火,人声,所有嘈杂与视线,彻底隔绝。图书馆内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巨大的书架投下深邃的阴影,将两人笼罩在一片私密静谧的空间里。 御繁卿。御斐苒这一回不再用小姑姑的称呼,直接指名道姓,你再也逃不了了。你骗我,你联合所有人都来骗我。 什么叫做所有人都骗你? 御繁卿背靠书架,退无可退,她并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骗你什么了?她的声音也带着火气,是我让你去做亲子鉴定的吗?是我把鉴定报告拍你脸上告诉你,你不是亲生的吗?你自己不看看你自己跟你妈长得多像?你甩锅甩给我做什么?你紫薯卷系列看多了吧。 那为什么亲子鉴定的结果会错? 御斐苒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呼吸可闻。 你爸是秃头,全家老小都知道的事,就你和你的图财死貂不知道,还不是因为你辈分低。 御繁卿几乎脱口而出,破罐子破摔地嘲讽道:你是佛子,你爸是秃子不也很合情理。 御斐苒盯着御繁卿因刚刚激动和紧张,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清冷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她指尖夹着黑桃k带着挑逗意味地挑起了御繁卿的下颌,哈哈哈,确实是我思虑不周,冤枉你了。 知道......错了就好。 御斐苒的身体压过来,她的脸越来越大,映在御繁卿慌乱的眼神里,她吻住了御繁卿的唇,将刚才的话给截断了。 黑暗中的图书馆响起了暧昧的水声。 淅淅沥沥,纠缠不休像是从一团绵云中挤出的淋漓水声。 御繁卿想要推开她,而御斐苒撬开了她的唇,在她的唇里翻雨覆云,搅得她的心头一阵晕乎乎,朦胧间听到,小姑姑,这是最后一次喊你了。御繁卿,你以后就是属于我了。 图书馆内光线昏暗,只有远处壁灯晕开一团模糊的光晕,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巨大的书架上,摇曳不定。 你疯了吗? 在几乎窒息的间隙,御繁卿勉强寻回一丝力气和理智,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颤抖,你不知道我妈,我哥嫂,他们都在外面 忽然,门外传来三声敲门声。 再次打断了御繁卿的话。 御繁卿全身猛地一僵,血液仿佛瞬间逆流,冲向头顶。 这是一门之隔,顿时感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她,在视监她。 是谁? 是妈?是嫂子?是大哥?还是晏舒? 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窟,又燥热难当。 无论是谁此刻被发现她们在这里以这样的姿态 她这是在偷情。s 御斐苒对外面的敲门声置若罔闻。 或者说,那声音更刺激了她某种近占有欲和破坏欲。 她的吻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深入。 变得更凶肆无忌惮 如同打开了某个禁忌的水龙头,汹涌的情潮与激烈的纠缠再也无法遏制。 御繁卿被迫承受着将她吞噬的吻,推拒的手腕被举上头顶,细碎的声音从唇齿交缠的缝隙中溢出,生生不息。 第59章 杭城第一医院 晏洛觅看着文件, 她特意开了一个心肺外科的会议。 因为,早上御斐苒过来,表示不想保守治疗, 她要进行心肺手术。晏海集团是主ai医疗,因此在会议上, 心肺外科医生提出ai将ct、mri等二维影像自动重建为高精度三维模型。 但是, 御斐苒的心率记录忽高忽低。跟之前的几年完全不一样。 晏洛觅反而觉得御斐苒的心病加重了。 手术的事情, 该怎么办? 晏医生,晏二小姐, 皇甫翎慢悠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手里捧着保温杯,里面泡着红枣枸杞, 你能不能给我把脉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 你能有什么病?晏洛觅从沉思中被拉回,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收回搭脉的手,满眼嫌弃:虽说,你三十好几了。但也不至于手捧养生配方当日常吧。年纪轻轻活得像个老干部。 皇甫翎笑着拧上杯盖,慵懒地说:我这不是要养好身体吗? 养好身体,晏洛觅终于瞥她一眼, 显然不信这套说辞,千里迢迢从首都跑来杭城,就为了找我把个脉?皇甫翎, 您可真是闲得慌。首都没别的医生了?每次小病小灾往我这里凑。 她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谁家总裁像她这样, 瞧瞧御斐苒年纪比皇甫翎小八九岁,人家一心放在事业上。 在外人面前有那么轻佻吗? 唉。皇甫翎故作惆怅地轻叹一声,她拿出一个小纸袋, 里面是糖炒栗子。她将剥好的放在干净的纸巾上,这不是怕你三妹背后蛐蛐我。 晏洛觅冷笑一声,捡起一颗栗子仁丢进嘴里,冲淡了些许心头的烦躁,但话依然不客气:你那么欠揍的人,还怕人蛐蛐。你的厚脸皮跟首都城墙一样厚。 皇甫翎笑意深了些,仿佛被骂是种享受,甚至甘之如饴,这不我请尊贵的晏二小姐看场电影,来个曲线救国。新上的大片,听说评价不错。 她观察着晏洛觅的神色,见她没什么反应,最近看二小姐社交媒体,关注了不少宠物博主。我朋友家里正好有新生的小比熊和小松狮,小小一团,聪明又黏人。我们要不要养一只?名字我都想好了,叫觅觅怎么样? 晏洛觅吃完一颗说:你不知道我很怕狗吗?小时候奶奶家养过两条阿拉斯加犬,之后家里的两条就被大姐送人了。 晏家三姐妹的奶奶,她跟皇甫翎的奶奶是闺蜜。 因此,这才有了两家联姻的事情。 哦。皇甫翎点点头,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你最近去看过你奶奶了吗? 晏洛觅老实回答:都是大姐在陪奶奶。我这边病人多走不开。 你不去看看吗? 二小姐,你心里要有个数。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意有所指,我和你三妹的婚约,到时候是一定要让你奶奶亲眼看到的。你说对吧? 这话里有话。k 晏洛觅听懂了皇甫翎的弦外之音。 奶奶年近九十,身体时好时坏,随时可能撒手人寰。 因此,晏家和皇甫家的婚事很快就会公布出来,就看老人家的身体。 你三妹的心上人怎么办? 御斐苒的手术一定要在公布之前,不然的话,御斐苒说不定会被气死。就算不被气死,鬼知道会出现什么纰漏? 晏洛觅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却不露分毫。 她看向皇甫翎那副永远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脸。 你有那么好心? 她扯了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提醒我奶奶的身体,关心我三妹的心上人。你就像一只......狐狸 皇甫翎适时接话,笑意盈盈,是哈基米吗? 晏洛觅没理会她的插科打诨,盛气凌人地警告:皇甫翎,你如果敢给晏家戴绿帽,你死定了。还有,没影的事不要乱说。 到底是谁给谁戴绿帽子? 晏洛觅倒打一耙,睁眼说瞎话。 刚刚还承认御繁卿有心上人,下一句就警告她不要乱搞。 这让皇甫翎实在无语。 晏家姐妹没一个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出格。 你大姐有白月光,你三妹有心上人,你大姐和三妹真是亲姐妹。 你是毒舌又双标。 我连个影都没有。 这场联姻里我最吃亏好吗? 你不去警告你的姐妹,以身作则,稍微收敛点,好歹留点面子。 反而来说我这个怨种,让我洁身自好。 皇甫翎摊摊手,你看最近的一个大瓜。 【下周瓜主预告:刚回来的三字在谈恋爱,对象还是某航空集团的三代,立佛子人设的。】 第83章 航空三代立佛子人设的。 谁都可以猜出来,这不就是御斐苒。 刚回来的三字,可不就是她的好三妹。 御繁卿。 晏洛觅能猜出来,其他人就猜不出来。 这多亏御斐苒最开始在热搜上发的烟...雾...弹,说自己的相亲对象回来了,还跟御繁卿争热搜。 ...... 御家小图书馆 御繁卿推开御斐苒,擦了擦唇,行了吧,再不出去,她们要被发现的。 吻了两次还不给反应。 御斐苒忍不了了,她忍了快两个月了,装了两个月的乖乖侄女。 怎么,还要让她在忍下去。 所谓的情敌都变成了亲人。 那么是该讨要名分了。 御斐苒后退半步,单手抱肩靠在门上,彻底堵死了唯一的出口。 她微微抬着下颌,灯光在她脸上投下小片阴影,让那双黑沉的眼睛显得更加深不见底,映照着压抑了这些日子的偏执,委屈和被欺骗的怒火。 发现就发现。 我们的关系难道不该摊开来说,我是阴沟里的老鼠吗?我是见不得光吗? 御繁卿瞳孔骤然一缩。 她知道御斐苒今天受了刺激会失控,可能会发疯。但她没想到,对方竟想在此刻此时此地,以这种方式,将一切彻底撕开。 拉着所有人都下地狱。 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不行。 不行,不可以。 呵!御繁卿,你还真是一个圣人。佛子的人设给你做,给你当好了。 委屈我,成全其他人。你要拖,拖到何时? 她向前逼近一步,此刻的气势却带着摧枯拉朽般的压迫感,那双总是平静淡漠的眼眸里,终于是决堤的偏执洪流,御繁卿,你忘记我在机场说过的话吗?你走了永远都不要回来,你回来了就不要走。七年,七年,多少个日日夜夜。 门外响起声音。 繁卿,斐苒,我们要吃晚饭了。 御繁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强行转移话题,你没听到嫂子在催吃饭吗? 你敢走一步试试看!御斐苒几乎是低吼出来,眼圈瞬间红了,倔强地不肯让那点水汽凝聚成泪。 御繁卿不理会她的疯癫,她的手放在了把手上。 而下一秒。 一张纸牌擦着御繁卿的指尖飞过,钉在了门把手旁边悬挂的清洁检查表塑料板上,牌身深深嵌入,尾部剧烈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声。 御繁卿浑身一僵,猛地转身。 御繁卿透过图书馆内的壁灯,看着御斐苒的纸牌抵在她的脖子上,甚至能看清牌锋已经微微陷进了白皙的皮肤,再进一分,便是皮开肉绽,血溅当场。 御繁卿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脸色从刚才暧昧的绯红褪成苍白。 她看着御斐苒,看着那双彻底豁出去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没有丝毫玩笑。 御繁卿,你敢走,我就血溅认亲宴。 她要以死相逼。 好狗血的事情,居然发生了。 以前的套路剧情,都是心机girl或者boy,为了阻止主角结婚什么的。 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她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在自家的主场上。 你先把纸牌放下来。御繁卿试图安抚,尽管指尖都在发冷,脑子里一片空白,时间好似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她无视了外面的声音,有话好好说,别做傻事。 不要。御斐苒拒绝得干脆,甚至手腕微动,牌锋又向着自己脆弱的皮肤逼近一分,白色的牌面隐隐透着殷红色,一颗颗血珠,染红了雪白的牌面,沿着她修长的脖颈线条,缓缓滑落,逼着御繁卿不在逃避这一切。 我要你做我女朋友。 我要你说你爱我。你永远只爱我一人。 颤抖的声音一圈又一圈再狭小的空间回荡,直至消失。 很快,小图书馆内一片死寂,只有壁灯灯泡因为电流而发出的轻微嗡鸣,以及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嫂子,姐姐和斐苒大概有工作要忙。我去找找她们。门外是晏舒为她们打掩护的声音,顾蓉的脚步声似乎迟疑了一下,然后渐渐远去,大概是以为里面没人。 等着顾蓉的脚步越走越远,晏舒又在门外敲了三下。 这是晏舒跟御斐苒的暗号。 三下,我帮你拖时间。 她该怎么办? 苒苒以命相逼,这已经让她不得不表态了。 门缝外,隐约透进外面的灯光,模糊的谈笑声,那是属于正常世界的欢乐祥和。而门内,是正在酝酿撕裂一切的风暴之眼。 把牌,给我。 御斐苒没有动,固执到令人心碎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牌锋没有丝毫放松。 仿佛在说:答案呢?我要的答案呢? 时间在沉默中滴答流逝,每一秒都像凌迟。 我答应你。 我爱你,我做你女朋友。 话音落下的瞬间,御繁卿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又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她上前一步,她轻轻吻着御斐苒的唇。 像初春时节,冰雪消融后,从檐角滴落的第一颗水珠。又像蛰伏了整个寒冬的生命在泥土深处悄然裂开的第一道细缝。 御繁卿的睫毛颤动时扫过对方的皮肤,她的唇瓣带着微颤的暖意,吮吸着去抚平,去融化对方眼中那几乎要毁天灭地的暴虐与绝望。 她的舌尖扫过御斐苒的唇缝,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慰和接纳。 一下又一下,耐心而执着。 仿佛在说:我在这里,我看见了,我接受了。 渐渐地,御斐苒紧绷到极致的身体,那因激动和偏执而竖起的尖刺,在这个春风化雨般的亲吻中软化下来。她眼中翻涌的黑色风暴,被一道柔和的光悄然穿透,暴戾缓缓褪去,狂风平息,抵在颈间的扑克牌掉在红木地板上。 这样可以吗?御繁卿退开一丝距离,唇瓣仍与她的若即若离,两人还咬着一根银丝。 咔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图书馆内格外清晰。 这样才可以。 御斐苒低头,轻轻晃了晃两人之间那短短一截。 御繁卿这才发现两人之间被手kao烤着。 御斐苒抬起左手抹去自己脖子上那道细痕中渗出已经半凝的血珠。 她抹在了唇瓣,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像是品味美酒佳肴。 鲜红的血珠在她淡色的唇瓣上留下一抹惊心动魄的艳色,与她眼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偏执水光混合在一起,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这样我才满意。 现在,你是我的了。 跑不掉了。 好啊。 御繁卿无声地答应着。 我答应了你的要求。那你也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御斐苒挑眉,示意她说。 第一,你奶奶身体不好,我是你女朋友的事情你不许说。第二,以后不能再寻死腻活了。 御斐苒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颈间的血已经凝成了几道暗红的细线。 御斐苒说:好,但是你必须我天天和我一起睡。 御繁卿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晚饭 这一顿饭,吃得很开心。 水晶吊灯下,杯盏交错,笑语晏晏,精致的菜肴一道道呈上。 御总红光满面,顾蓉温婉含笑,御夫人慈祥平和,晏舒笑容满面,连雪貂都吃得格外有礼貌。 到了敬酒环节。 气氛更加热络几分。众人纷纷举杯,说着祝福的话语。 御斐苒拿着酒杯,杯子里是葡萄汁。 然而,她这一起身,御繁卿的左手不由得随着她的动作,被带得微微一动。酒杯中的葡萄液体随之轻晃,在灯光下漾开细碎的涟漪。 晏舒敏锐地察觉到御斐苒起身时的那一丝不寻常,以及御繁卿瞬间的僵硬。她目光飞快地在两人之间扫过。 她笑了笑,语气温和地打圆场,斐苒,不用这么客气站起来。我们都是一家人,坐着提杯就好。 御斐苒说:祝晏舒姑姑长命百岁,以后找个门当户对的另一半。 御繁卿说:祝你往后幸福快乐。 晏舒拿出一张卡:斐苒,姑姑觉得送钱才是最好的。这是从小到大缺席的这些年,给你补发的红包。她又碰了碰御繁卿的杯子,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愿我们以后越来越好。 第84章 晚餐继续,美酒佳肴,欢声笑语。 腕间的金属在衣袖下微微发烫。 杯中的红酒,映着璀璨灯光,也映着每个人心事各异的倒影。 晚宴结束后 晏舒坐在御夫人身边,妈,我有个事情能不能麻烦姐姐和斐苒? 御夫人很高兴,正享受两个女儿,一个孙女,儿孙满堂说的就是这样。 她拍了拍晏舒的手,怎么了? 晏舒无奈地叹口气,唉,就是小秦总喝醉了在酒吧。能不能麻烦姐姐和斐苒一起去一趟?姐姐和小秦总是大学室友。 御夫人考虑了一下,小秦总是集团的投资人,今日又是认亲宴真不能把晏舒去干这事情。但是,繁卿又是公众人物,,形象至关重要,深夜出入酒吧接人,同样不合适。如果单纯让斐苒过去,如果小秦总不愿意,因此让斐苒和繁卿一起去比较好。 御夫人发话:你们两个去吧。 御繁卿疑惑了一会会。 她刚刷到秦夙和正在晏舒的江景大平层孤独地做饭。 晏舒焦急地说:你们两个不去的话,想想12台光伏发电机。 真装,装,真会演。 御繁卿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但她立刻明白了晏舒的用意,随意扫过自己和御斐苒的手腕。 御斐苒秒懂,肯定是晏舒发现了两人的异常。 让她俩赶紧离开。 御斐苒说道:晏舒姑姑说得是,若是小秦总出了事,这后续的损失要几个亿打底。 御繁卿歉意地说:妈,哥嫂真是抱歉。 晏舒说道:那我送送你们两个。 ----------------------- 作者有话说:御斐苒的疯,她本来就是。 我开头的时候,我就把她写得有点疯。中途稍微正常,是她在抑制自己的疯癫。她以为自己是假的,她就处于弱势,现在身世明白了。她就继续之前的疯批。 我求一点评论,营养液,或者是雷。 可不可以给我一点。 第60章 从御家离开, 进入高架的车流。 窗外是杭城璀璨的夜景,霓虹如流动的星河。车内却异常安静,御斐苒坐在副驾驶上, 出奇地规矩。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闭目养神,或是看手机。 她只是微微侧着身, 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御繁卿的身上。 她看着那线条优美的侧脸, 挺翘的鼻尖, 微微抿着的唇,情人眼里出西施。 两旁的路灯如同金色的佛珠, 一圈又一圈地扫过车厢,光影在御斐苒的脸上流转,她的眼里映着窗外流动的光点, 却只能容下御繁卿。 前方红灯亮起。 御繁卿缓缓将车停稳。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想确认一下御斐苒的状态,毕竟这人刚才还拿着纸牌抵着自己脖子, 精神状态堪忧。 然而,她一转头,就对上了两双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一人一貂,动作神态出奇地同步。 御繁卿:...... 图色的人, 图财的貂, 现在就是既要又要。图钱又图色,全齐活了。压力瞬间给到了御繁卿这边。 御繁卿忽然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想要逗一逗雪貂, 伊莎贝尔, 跟我去上班好吗? 雪貂二话没说,猛地向后一仰,四只小爪子僵直地伸开, 眼睛闭上,粉嫩的小舌头甚至还微微吐出了一点点,速度快得令人叹为观止,演技浮夸得毫不走心。 装死,装死进行到底。 貂已读不回,强行结束通话,勿q。 看美人可以,美人没时间花钱,它可以献出点为数不多的爱心帮美人花钱,但是跟美人去干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吃苦是绝对不能吃的,否则就有一辈子的苦要吃。 它是来加入这个家享福的,它是貂,不是牛与马。品种都不一样。 又装死? 御繁卿又轻轻地敲了敲它的脑袋。 雪貂捂住脑袋,瞬间原地复活,两只小爪子猛地捂住被敲的脑门,全身发抖,发出土拨鼠的尖叫:嗷嗷!!!嗷呜!!!! 捂着脑袋神似某些表情包。 整个车厢内瞬间是雪貂的哀嚎。 不知道的以为是有人把它脑子打坏。 御繁卿没说话,视线扫过御斐苒的脸上,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上次,御斐苒的心直接偏向这死貂让她不要跟貂计较。 这一回她是什么反应? 御斐苒的目光没有从御繁卿脸上移开,手指揉了揉雪貂毛茸茸的小脑袋,雪貂蹭了蹭她的指尖。 呜呜呜。 你的眼睛看看我,看她干什么? 她又欺负貂,貂貂的脑袋疼死了。 大概是御斐苒听到它的心声,终于舍得从美人那边分了一点注意力看自己。 伊莎贝尔。 她点了点雪貂湿漉漉的小鼻子,你要对卿卿友善一点。 卿卿。 御繁卿的脸又红了,这个称呼就像一枚小小的火星溅落在她心湖,御斐苒余光瞄到御繁卿白皙脸上的一抹红,她仿佛没看到她瞬间泛红的脸颊,循循善诱:想想你的大别野。 御繁卿下巴有些微痒,余光秒过。 雪貂跑到御繁卿的肩头,用毛蹭了蹭她,还用那短短的尾巴扫了扫她肩头的掉发。 完美地诠释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御繁卿自然不会跟小东西计较。 她偏了偏头,躲开雪貂过分热情的蹭蹭,好了,别闹。我要开车了。 嗖。雪貂很乖巧地缠住了御繁卿的脖子,小脑袋正好搭在她另一侧的锁骨位置,安安分分地窝好,不动了。 毕竟它没见过保时捷,它都是坐迈凯伦,玛莎拉蒂的貂。 阳光海岸 御斐苒牵着御繁卿的手,坐上了电梯。 两人回到了熟悉的家里,伊莎贝尔欢快地跑进了自己的大别野。 御斐苒习惯性地想弯腰换鞋。但右手刚一动,腕间被手铐硌出的那圈明显的红痕便映入眼帘,细微的刺痛感也随之传来。 别动。 御繁卿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你的右手还没好。 御繁卿半跪在地上,帮御斐苒脱下脚上的鹿皮短靴,将一双拖鞋放在她的脚上。 等她为御斐苒换好鞋,正准备起身时,御斐苒的左手伸过来将她拉起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御斐苒的目光落在御繁卿低垂的眉眼上,声音低沉:卿卿,我可以的。 她不喜欢看到御繁卿这样放低姿态。 御繁卿就该让人仰视的,万丈光芒。 她要不要解开手kao。 两人坐到了窗边的单人沙发上。 御繁卿坐在了御斐苒的膝上,彼此的身体贴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手kao的存在让这个姿势略显别扭。 窗外的城市灯火是遥远的背景,御繁卿抬手挑开御斐苒额前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将它们别到耳后。 御斐苒在她指尖触及皮肤时,她望进御繁卿的眼眸,那里面映着窗外的灯火和她自己的影子,我好想吻你,卿卿。 御繁卿晃了晃两人相连的手腕,金属发出细微的轻响。她抬眸眼波流转,主动凑近,如同蝴蝶点水,却足够撩动心弦。一触即分,带着温热的湿意和无声的诱惑。 御斐苒还没感受到快乐。 准备要去追逐。 御繁卿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上,想要的话,解开好吗? ...... 御繁卿凑近她,与她的唇离着一寸距离。 身上撩人的冷香在御斐苒鼻尖萦绕。 让我想想。 看看时间,如果你继续耗下去。我要洗澡身上都是酒味和宴会的味道,不舒服。这样我在床上陪你的时间就会越来越少。 她又亲了一下她的唇角,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然后退开一点点,眼巴巴地看着御斐苒的眼睛,缠绵地唤道:好吗?苒苒我的小佛子。 御繁卿用自由的右手。 指尖轻轻勾了勾御斐苒的下颌,带着挑逗的意味。 她的身体也微微前倾,像是要将自己完全挤进御斐苒的怀抱深处。 你的纸牌多厉害,我敢跑吗? 嗯?小佛子对自己没信心,才非要这样锁着我吗? 怕我洗个澡的功夫,就长翅膀飞了? 你要知道飞的话,也要受交通管制。 唉? 御斐苒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被她这一连串的组合拳打得心头震荡。 那声小佛子叫得她心尖发软。 她听出了御繁卿话里的激将,撒娇和引诱。 第85章 可她就是吃这一套。 御斐苒沉默了几秒,目光在她带着水光的眼眸和娇艳的唇瓣上流连。 最终低低叹息一声,像是认输,又像是某种更深的纵容。 咔哒一声轻响。 金属的束缚骤然松开。 御繁卿的手腕得以自由,虽然上面还留着一圈淡淡的红痕。 御繁卿似乎没料到她会解得如此干脆,微微一怔,随即一阵狡计轻松的笑意传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在御斐苒怀里微微发颤,方才刻意营造的暧昧缠绵气氛被这笑声冲散了不少。 她活动着刚刚获得自由的手,食指轻轻抵在御斐苒的唇,夸赞道:这才是我的乖乖。姑宝女,没想到,你的手指那么灵活,上次做.....恨的时候...... 她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挑了御斐苒一眼,那眼神像带着小钩子,你的手指 御斐苒被她挑出了兴致:舒服吗? ......让我想想。御繁卿迎着她炽热的目光,纤长的睫毛眨了眨,似乎在认真回想,红唇微启:你的手指...... 御斐苒着急道:你倒是说呀? 御繁卿忽然像一尾最灵活的鱼,腰肢一扭,便从御斐苒的膝上离开,轻盈地落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转身黑色丝绒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而挑衅的弧线,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步履轻盈得像是在跳舞,又像一只成功戏弄了猎手得意洋洋的猫咪。 走到浴室门口,她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回过头来。 暖黄的光在她侧脸打上柔和的阴影,她看着沙发上目光追随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的身影, 不,告,诉,你。 小佛子反省反省自己。 她进入了浴室。 御斐苒:??? 御斐苒视线落在左手指尖上,她捻了捻,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细腻肌肤的触感,和抵在唇上那微凉的指尖。 片刻后,她起身走向客厅另一侧的酒柜。她知道,卿卿很喜欢喝红酒。 这酒柜里存放的,多半是她的珍藏。 酒柜的玻璃门映出她有些模糊的轮廓。 水声彻底停止,浴室门被打开。 御繁卿擦着湿发,穿着浴袍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御斐苒背对着她,站在酒柜前,苒苒,过来帮我吹头发......不许喝酒,你身体不好。 御斐苒回到御繁卿的身边,拿起吹风机给御繁卿吹了吹,卿卿,你当初离开我。是不是你的亲生父母的事情? 她之前就做过晏海集团的背调。 上面就有七年前,晏家父母因车祸身亡的事情。 吹风机的声音渐渐消失。 御繁卿转过头,右手轻抚着御斐苒的脸颊,将唇贴了上去。这一次,吻得很耐心,像是在细细描绘着御斐苒的轮廓,我当年离开你,是因为我爸妈,就是晏家爸妈快要不行了。而晏舒不知所终,我才迫不得已离开你的。我早在高一的时候就知道我们并无血缘。你是怎么知道的? 御斐苒结巴地说道:我,我......我忘记在哪边听到了?然后我就拿了我们的头发做了一个dna。 高一的时候,晏家希望我能回家认祖归宗。我一直在拖,在我心里你,你奶奶,你爸妈才是我最亲的人。我想错了的人生,那就错下去。 御繁卿靠在御斐苒的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脖子。 就在高三的时候,晏舒知道这个事情就在闹还离家出走,最后晏家爸妈为了找她出事了,快不行了。晏家通知了家里,你奶奶,你爸妈都劝我,百善孝为先,无论如何,该回去看看,那是生我的父母。 而你,你又偏偏在那时候,跟我表白我我有点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觉得一切都乱了,我才决定回晏家 如果 她的声音忽然颤抖得厉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御斐苒的脸颊上,又流进御斐苒微微开启的唇边,半是湿润,半是咸涩。 如果我知道我走后,你爸妈会那样对你,把你卖了出去,还让你受了那半年的折磨我是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你。就算绑,我也会把你绑在身边。 御斐苒想抬手替她擦泪,却被她更紧地抓住,你不要哭了。 御繁卿几乎泣不成声,她紧紧抓住御斐苒胸前的衣料,仿佛这样才能支撑自己说完:你不知道,后来我收到那些......调情视频。 我当时气疯了。我打过视频电话过来......我看到了你去解珈蓝山山主的扣子。我那时候,我感觉很恶心。 她闭上眼,仿佛还能看到那令她心碎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搅,我当时想起了你在机场说恨我,永远恨我。我以为你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我,恶心我我一气之下,就把你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放假也不回国,我甚至都不想听到你的半点消息。 原来......这就是她说的卿卿不会爱我。 杀人诛心。 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会说我恨你,我永远恨你?说那么多违心的,伤害你的话吗? 御繁卿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御斐苒扯出一个苦笑: 她说,如果你哪怕有一丝犹豫,哪怕你骗骗。 你愿意说出一句,你带我走。她都会放我走,否则我便做她的亲传弟子。 ----------------------- 作者有话说:我又厚脸皮地求点评论,营养液等等。 第61章 御繁卿的双手环住御斐苒的脖颈, 指尖没入她柔软的发间。身体前倾,张开檀口覆上御斐苒,像是宣告, 又像撒娇。 御斐苒的呼吸加重,一直压抑的情感终于寻到缺口。 不再是温柔的触碰, 而是攻城略地般的攫取。两人的舌在湿热的口腔中相遇, 纠缠, 争夺,又默契地共舞。 气息彻底紊乱, 分不清彼此。 咸涩的泪水味道还未完全散去,又被更炽热的温度覆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唇舌间的啧啧水声。 苒苒 在换气的间隙,御繁卿喘息着, 唇瓣依旧贴着御斐苒的,不肯分开一丝一毫,她声音模糊而颤抖。 我爱你。 苒苒, 我真的好喜欢你。 七年的等待,七年的分离与误解,七年的各自煎熬 终于在这一刻,开花结果。 等到了那句她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我爱你。 御斐苒的心, 那原本干涸皲裂, 被恨意与孤独炙烤了太久的心,仿佛真的听到了潺潺清泉流入大地的声音。御繁卿的话语,她的亲吻, 她的泪水, 就像绿洲里最清冽甘甜的泉水,漫过每一寸干旱的裂缝,慢慢浸润, 慢慢填满。 御繁卿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唇瓣。 她像个虔诚的信徒,用亲吻膜拜她的佛子,她是佛子的有缘人。 吻去她所有的不安与噩梦,落在她的鼻尖,落在她漂亮的脸颊,吻去残留的湿痕。在御繁卿的眼中,此刻的御斐苒,褪去了所有阴郁和偏执, 御斐苒被她细致又深情的亲吻彻底融化,她的左手用力她的腰肢,将两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她的吻落在了御繁卿修长的脖颈上。 从敏......感的耳后一路向下,留下湿润的痕迹和细微的触感。 御繁卿扬起天鹅颈,将自己脆弱的地方献出,任她予取予求。双手更深地插入御斐苒浓密的发间,指尖微微用力,不是推拒,而是缠绕与贴近。 她双眼失神地望向模糊水雾的天花板,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高亢的泣音,像是终于攀上巅峰的鸟鸣。 引得在大别野玩耍的雪貂抬起头。 小小的脑袋长出了大大的问号。 它支棱起耳朵,疑惑地望向那两个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嵌进自己骨血里的人影,看着她们跌跌撞撞地朝着卧室的方向移动,整个客厅听着水龙头没关。 它全新的豪华饮水机坏掉了? 它的大别墅要被水淹了。 她们继续吻着。 从客厅到走廊,再到卧室门口。 吻得深入,吻得忘我,一路吻到了床边。 柔软的床垫陷落,房门被轻轻带上,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洒下一室的旖旎与私密。只留下门缝下透出的一线暖光。 砰!一声闷响。 嗷.....呜..... 撞击的余波震得它退退退...... 第86章 貂都有点晕乎乎的,全身被电击,眼睛变成了蚊香圈。 这一回真的真的被撞疼了。 貂都喊不出来了。 晕了~~ ...... 第二天 御斐苒睁开眼,御繁卿就躺在她的身边,她的脸枕在御繁卿海藻般的长发上,发丝柔软。御繁卿的睡颜真好看,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仿佛要将每一寸轮廓都刻进脑海。 视线顺着脸上下移,停留在睡衣微敞的领口。 然后,她看到了。 一颗,两颗,三颗她默数着,最后停在九颗。 或深或浅,在御繁卿如玉的肌肤上,落了九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知女莫若母,顾蓉曾私下里半是玩笑半是担忧地对御繁卿提过,别看御斐苒平日里一副清心寡欲的小佛子模样,其实在性欲方面,特别重。 她缓缓起身,嗯? 她的右手又被铐上了...... 御斐苒用左手轻轻抚摸着御繁卿的脸,指尖描摹着那举世罕见的轮廓,全球前二十的脸。 所有人都羡慕的人,就那么躺在我的身边。 她坐在床上,目光移到窗外那越来越亮的天空。 幻觉再度来临。 御斐苒终于露出一丝不耐烦,你有完没完?你出现能不能挑个时候? 在她刚刚获得片刻安宁,这阴魂不散的幻影又来搅局。 眼前光影晃动。 珈蓝山山主从弥漫的光尘中凝聚成形,出现在窗前。晨光从她身后透入,反而让她整个面孔都笼罩在逆光的阴影里,看不真切。 珈蓝山山主说:你的心越来越不静。哪怕御繁卿说爱你,你还是很怕对吗? 怕吗? 御斐苒双手合十,继续颂念《心经》 王八念经,不听不听。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很简单,你发现御繁卿是晏海集团的三小姐,你发现在宝格丽那次,坐在御繁卿身边的人,会不会是她的相亲对象?像权贵豪门,谁没点指腹为婚的对象? 御斐苒捻动佛珠的手指猛地一紧。 还有,在医院的时候,御繁卿反常地要求你吻她,那么附近有她认识的人?晏洛觅的反应,她一个医生嘴碎点就嘴碎,她还打算跟你开茶话会。 她将御斐苒潜意识里怀疑过,又被情感压下的细节,一一翻出。 将它们成涂上最恶意的色彩,打扮成一个恶作剧娃娃。 现在想想昨晚真的是搞笑,你以死相逼,她才同意的。反之,你若是没有以死相逼,她会同意说要做你女朋友吗?她的应允,究竟有几分是爱,几分是怕。或者,是对你疯狂行径的暂时妥协与安抚?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诛心的话语驱散。 真是道貌岸然,虚伪至极。珈蓝山山主的幻影似乎轻笑了一声,瞧瞧,你还不是把她铐在一起。为师给你出一个主意,你问她愿不愿意为你领证?领了,她便是愿意。那我不就消失了,若是她不愿意,就说明她心里有鬼。 你回珈蓝山。我这一回真的会好好对你,我不会再伤害你。你要什么,你要皇家游轮,你要航天飞机,你要权,你要势,我都可以给你。 珈蓝山山主的声音充满诱惑,如同伊甸园里的蛇。 她张开双臂迎接她,仿佛能给出整个世界。 ...... 苒苒......苒苒...... 御斐苒猛然睁开眼睛,御繁卿拿着湿巾给她擦冷汗。 怎么了,我的小佛子? 她笑靥盈盈,却甜得腻人,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轻颤,刚刚入定,跟你的佛去赎罪了?说昨晚破了色戒? 御繁卿一边说,一边坐在御斐苒的腿上,亲了亲她的脸颊,你难受?是我昨天折腾你太久,让你肺不舒服吗?她知道御斐苒心肺功能不好,昨夜情动时,似乎有些忘了分寸。 御斐苒:...... 看着她盛满担忧的眸子,那些盘旋在脑中的阴冷魔音,那些恶意的揣测和诱惑的许诺,似乎都被这真实的体温和触碰暂时逼退。 御繁卿靠在她的怀里,听着她的心肺声,苒苒,你有什么事情你给我说。 那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御繁卿心里咯噔一下,该怎么办? 她和皇甫的婚约犹如一把利剑。 但是,御繁卿是会演戏的,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迅速被嗔怪的笑意给全部覆盖。 她爽朗地笑了笑,伸出食指点了点御斐苒的鼻尖:做什么美梦呢?才做了一天都不到的女朋友,你就想让我做你的未婚妻。考核期都没过,哪有那样的好事? 可我就是想....... 我就想把你绑在我的身边。 御繁卿感受到了那份占有欲和不安。 她眉目一挑,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着她的目光。 如果我要求你,履行妻妻义务,一周七次,保质保量。她慢悠悠地说着,指尖划过御斐苒睡衣下清瘦的锁骨,你这小身板,受得了吗?嗯?我的小佛子,我的年纪就是很旺盛。尤其是把小佛子拉下神坛,坠入深渊。 御斐苒说:都是借口,借口。 御繁卿仿佛被看穿了小心思,贴在御斐苒的怀里,是啊,都是借口。我的苒苒真聪明,你奶奶和我奶奶那边怎么办? 御斐苒沉默了。 御繁卿柔柔地说:我给你发个朋友圈。十分钟当官宣好吗? 御繁卿迅速拉了一个群。 点赞群。 晏洛觅,晏舒,秦夙和,何姐被邀请进入该群聊。 【群主御繁卿:@所有人,我等会发个朋友圈,仅你们四人可见,全部给我点赞。但是不许给我到处瞎逼逼。】 【晏洛觅:大清早的你要发癫?】 【秦夙和:你要预制朋友圈?】 【晏舒:你不会是要表白吧?】 【何姐:我的大小姐,你要跟谁表白我永远都跟不上你的版本。你想过集团,想过粉丝的感觉吗?】 一分钟后 这四个人的朋友圈,出现了一条 文字:我恋爱了 配图:她亲了一下御斐苒的脸。 御繁卿把这个放在御斐苒的面前,看到没,一下子收获四个赞,高兴了吗? 她嘴上却不肯服软,撇开头带着点别扭:我是那小气的人吗? 何姐的电话立刻打了进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显得格外焦急。 御繁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瞥了一眼御斐苒,晃了晃还被铐在一起的左手腕,示意她解开。 御斐苒这次倒是很乖巧。 何姐崩溃的声音。充满着绝望:我的大小姐,你俩是亲姑侄。你们在玩#¥@¥。你们还是真的,那网上说的归国三字和佛子三代真是你俩。 我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个大小姐。你虽然出身豪门不怕塌房,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打工人怎么活!!!你也太大胆了,你怎么敢挑战伦理和法律。 御繁卿等何姐这波崩溃的输出稍歇,才将手机拿近了些,我俩没血缘,也不再同一个户口本上。 电话那头何姐的声音戛然而止,之后更抓狂了,那晏海怎么办?这被晏总知道了,你要死了呀。你没了御氏大小姐身份。不对,是晏总会先杀了我再杀你!!!还有你的千万粉丝怎么办?她们会炮轰小佛子的。 御繁卿似乎对何姐的抓狂早有预料,嘘!我是晏海集团的三小姐。 电话那头,何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她刚起了一个惊恐的音啊,声音却像是被突然拔掉了电源,彻底没声了,老奴为您服务,我亲爱的三小姐。 第62章 餐厅 御斐苒走出卧室, 准备去餐厅倒杯水,迎面就看到了凄惨的景象。 雪貂伊莎贝尔面前摆着一个它不知从哪里拖来的盘子。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它正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着金豆子。小小的身体因为抽噎而一耸一耸, 看起来委屈伤心到了极点。 盘子已经积了一滩水。 不,那不是水, 那是伊莎贝尔发力哭了一早上的眼泪。 见过街头卖笑的, 街头卖艺。 第一次见到宠物街头卖哭的。 不愧是她的貂, 真的好会整活。 好绿茶。 御斐苒心里默默评价了一句,但脚步走了过去。 第87章 毕竟是自己养的貂, 而且看起来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 雪貂一听到她的声音,仿佛找到了靠山,两只爪子捂着头, 哭得更起劲了。御斐苒伸出手,碰了碰它捂着的地方。还真别说,那毛茸茸的小脑袋上凸起了一块。 谁干的? 雪貂的哭声小了些, 抽抽搭搭地,伸出一只爪子指了指门。 是门,是那扇该死的门!!! 门莫名被推了一条缝。 御斐苒顺着小爪子看去,卧室门全开, 小爪子指向了御繁卿。 御斐苒:你确定? 雪貂点了点它高贵的头颅, 一只爪子捂住嘴,看都没有那扇令它伤心的门。 就是该死的门。 你要把它拆了,拆了!!! 御斐苒指了指自己的肩头, 雪貂立刻爬上了她的肩头, 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脖子,一副只有你疼我的依赖模样。 御斐苒带着小苦主,转身走回了卧室。 卧室里, 御繁卿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一排口红,似乎在选择今天涂哪一支。 晨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身上,侧影美好。 卿卿,伊莎贝尔说你把它的头打了。你摸摸,这里好像真的肿了个包。 御繁卿: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她今天早上除了亲御斐苒,发朋友圈,接何姐电话,什么时候碰过这只貂了。 她真的好无语。 她每次都被这死貂挑衅。 她都怀疑,手握恶毒女配的灵魂投错貂身。 我打你了吗? 她没好气地捏了捏雪貂的爪子,语气危险。 雪貂:??? 貂貂没说你。 它从御繁卿的手里挣脱,跳到了化妆台上。 啪! 清脆的碎裂声,香水瓶身摔在地毯上,倒是没完全碎开,但里面淡金色的液体流出来不少,一股清冷馥郁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是她最爱的香水。 被这死貂毁了。 它窜到卧室门边,然后,在御繁卿和御斐苒的注视下,开始了它的情景再现。它用头碰了碰门,然后哒哒哒向后退,四爪摊开,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嗷呜声。 这两人秒懂。 这只死貂昨晚过来看她俩亲亲,可能还想要现场观摩。 昨晚关门的时候,把它的脑袋撞了。 两人心里骂了一句。 活该。 忽然,御斐苒闻到了一股冷香味。 御繁卿咬牙切齿地说:御,斐,苒!!!你把貂带进来做什么,我的私人订制香水。我姐送我的。 晏洛神送的。 那打碎了真好。 心底某个阴暗角落,甚至掠过一丝快意。 伊莎贝尔果然深得我心。 果然是我的亲亲好貂貂。 但面上,她丝毫不显。 御斐苒上前抱住御繁卿,温柔地亲了亲御繁卿的唇角,她蹭了蹭她的鼻尖,卿卿,我的卿卿,我送你一模一样的。你是我的女朋友,怎么能用别人送的? 滚。御繁卿推了推她,臭不要脸。 你是我的,你喜欢什么都要我来买。我的女朋友,我会自己好好地养一遍。 占有欲在温柔的语调下清晰可辨。 算了算了。御繁卿在她怀里挣了挣,没挣开,那股心疼和火气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亲吻搅散了些,但依旧郁闷。 她挥挥手,滚出去。 但说实话,她确实很喜欢。 前调是雪松林间的风,尾调是迷人的曼陀罗,迷人又大方。 她偶尔喷几次。 御斐苒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说实话这香水有点怪怪的,大概是气味太浓了。她顺从地松开了怀抱,瞥了一眼地上还在装死但耳朵竖得老高的雪貂。 一人一貂出去了。 御繁卿拿出微信,打算给晏洛神发微信,又想起来了她把自己拉黑了。 也不知道她气消了没。 退而求其次,她点开了晏洛觅的聊天框。 虽然嘴欠,但至少消息是通的。 【御繁卿:有没有空来我家一趟?】 【晏洛觅:有有有。我正要过来吃瓜呢。你知道吗?我刚刚看到什么了?晏舒居然跟你闺蜜秦夙和遛狗。】 晏洛觅不忘调侃。 【晏洛觅:这是不是一不小心闺蜜爱上我小姑姑剧情。恭喜你的闺蜜跟你成一家人,你以后还要喊人小姑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晏洛觅此刻就在江边公园附近。 她怕狗,所以只是远远地跟晏舒和秦夙和打了个招呼。 晏舒也看到了她,朝她挥了挥手。 晏洛觅本来打算打完招呼就绕路走,但目光扫过那两条阿拉斯加时,总觉得有点眼熟。 这毛色,这体型,这走路的姿态...... 这不是奶奶家里的。 她大着胆子走上去。 晏舒看她走近,让两条阿拉斯加犬坐下,手里攥着牵引绳,有些疑惑:洛觅,你不是怕狗吗? 晏洛觅盯着那两条阿拉斯加犬,两条穿着小马甲,她越看越确定。 她试探性地,喊道:日月,星辰。 两条阿拉斯加犬:...... 晏洛觅 没反应?难道认错了? 晏舒说道:终生,富贵,打招呼。 两条阿拉斯加犬对晏洛觅吐了吐舌头,咧嘴笑像个两憨批,马上低头舔着毛。忽然旁边来了一条泰迪对它俩嗷嗷叫,吓得这俩相互抱在一起。 在她印象里奶奶家的两条凶残得劲,而且还不怕冷。 晏洛觅问:你把日月,星辰训成这样了? 晏舒脸上并未有任何波澜: 洛觅,你认错狗了。 这是我的终生,富贵。 晏洛觅确信没认错,这就是奶奶家的日月,星辰。 算了,是不是都无所谓。 晏家不至于为了两条阿拉斯加犬就跟晏舒对喷,太没格局了。 晏洛觅说:繁卿找我,好像有事,我先过去了。你们慢慢遛。 ...... 阳光海岸 门打开,晏洛觅进来了。 二姐,又漂亮了。御斐苒很乖巧地打了一声招呼,晏洛觅受宠若惊,看了一眼没看到御繁卿,小嘴真甜,我三妹呢? 还在打扮。 你发消息叫我过来,除了扎针,还有别的事? 晏洛觅会过来,是御斐苒先发了一条微信找她过来。 让她来扎针第二次。 晏洛觅拿出银针,扎在御斐苒的手臂上。御斐苒微微蹙眉,虽然有点疼,但是还是可以接受。这点疼,比起她曾经历的,实在不算什么。 针灸需要留针一段时间。 客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低微的风声,从卧室传来的,御繁卿瓶瓶罐罐的声音。 她开口问道:晏洛神的白月光到底是谁? 她对上御斐苒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心里快速盘算着。 御斐苒问这个干什么?是单纯好奇,还是想从大姐的情史里窥探什么? 怎么突然问这个? 让她想想...... 据说大姐为了那白月光,吵得不可开交。 大伯大伯母差点都要打死大姐了。 这一点很佩服大姐。 一眼万年,一见倾心,至死不渝。 讲真的,她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能俘获大姐的心。 晏洛觅回答:不认识。 御斐苒又问:那你认识珈蓝山山主吗? 晏洛觅听到山主的名字,原本气定神闲的晏洛觅,撵动银针的手指抖了抖,若非御斐苒一直紧紧盯着她的手,几乎无法察觉。 晏洛觅自知失态,但那一瞬间的失态,已经落入了御斐苒眼中。 晏洛觅心里起了波澜,难道她听说了她师父病重的消息。 珈蓝山山主菩萨心肠,你们师徒情深,若是知道你惦念她,她定然很高兴。有你如此优秀的弟子,乃是珈蓝山之福。 御斐苒听着这番歌功颂德的话,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嘲讽。 她这个道貌岸然的师父,珈蓝山山主。 还真是做了一手好关公。 晏家和珈蓝山山主一定认识。 珈蓝山山主的背后一定是晏海集团。 否则,珈蓝山山主怎么会说一句? 我想要什么,便给我什么。 当然,御斐苒一丝一毫都没有表现在脸上。 想个办法让卿卿带她去一趟晏家就好。 第88章 叮叮。 御斐苒的手机响了 【御斐苒的秘书:小御总,您在a国购买的岛,岛上建造的秘密基地已经完工了。最近需要您去签收。】 【御斐苒:订明天的机票。】 御斐苒把她这些年赚的钱,直接拿去买岛建设了。 因为明天卿卿就要回首都继续拍戏,她选择了明天走。 她刚放下手机,卧室的门就被完全推开了。 御繁卿精心打扮的妆容,让她本就无可挑剔的五官更加光彩夺目,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色是时下最流行豆沙红。 一身米白长裙衬得气质清冷绝尘,偏偏眉眼间又带着刚坠入爱河的的妩媚。 真正是容光焕发,令人移不开眼。 恋爱让人心情愉悦,让人更漂亮。 你们又在聊什么悄悄话? 她走过来自然而然地问道,目光在御斐苒和晏洛觅之间流转。 哇哦! 晏洛觅已经取出银针,毫不吝啬地夸赞着自己的妹妹:我们的影后大人终于舍得出关了。啧啧,果然是清冷绝色,随便收拾一下就能直接去走红毯了。 御斐苒眸光落在款款走来的御繁卿身上。 她仿佛在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御斐苒说: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她眼睛流转如光,容颜美好,皮肤光滑。 她的体貌婀娜多姿,令我看了茶饭不思。 御繁卿显然被这高段位的夸赞取悦了。 她弯下腰,在御斐苒吟诵诗句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还跟她唇舌交缠了几秒钟。 她伸出指尖,宠溺地刮了刮御斐苒的鼻尖,眼里心里全是御斐苒。 真乖。 以后要多说,只说给我一人。 我的苒苒文若春华,思若涌泉。 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直接把晏洛觅当做背景板。 站在一旁,刚刚收拾好银针的晏洛觅,看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这俩人是在她面前公然秀恩爱,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说的词,还是文化人的词。 你没点文化,真听不懂你俩的话。 自己的词,清冷绝色。 真的是弱爆了。 晏洛觅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御繁卿在娱乐圈见惯各色美人,在晏家见过无数青年才俊,谁都不喜欢,唯独对御斐苒。 御斐苒除了有点病病的。 就冲御斐苒这张口就能把人夸得天花乱坠,还如此有文化,这谁顶得住啊? 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是其他那些只会说美女,你好漂亮的追求者拍马也学不会的终极技能。 呵呵。 御斐苒刚刚对自己说,二姐你又漂亮了。 我她爹的还夸她小嘴真甜。 呸!夸得真敷衍。 小嘴真双标。 三人的手机,来了一条微博推送。 #归国三字影后御繁卿#爆 #御繁卿和御斐苒的恋情#爆爆爆 御繁卿和晏洛觅又到了一条微信。 来自晏洛神。 【晏洛神:我要去一趟a国,你们需要什么礼物告诉我?如果没有的话,我就随便买点回来。飞机时长12h,下飞机了会跟你们报备的。】 ----------------------- 作者有话说:看看我们二姐姐被塞了狗粮。 珈蓝山山主的两条阿拉斯加犬,就是晏家的日月,星辰。 目前已经被训好了,现在叫做终生,富贵。 狗狗做坏事,也是被人训成恶犬的。 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华容婀娜,令我忘餐。来自《洛神赋》 第63章 #归国三字影后御繁卿#爆 #御繁卿和御斐苒的恋情#爆爆爆 其实这个事情要从两周前说起, 就有营销号传出消息,说是归国三字和航空三代佛子认识的事情。前者,大家没猜出来是谁。 归国三字很笼统。 航空三代佛子人设, 直接报御斐苒身份证就好。 这两三个月御斐苒上热搜的速度,堪比内娱顶流。 御斐苒的粉丝团, 对此事十分气愤。在她们眼里, 能配得上至少是金字塔顶端的人, 豪门千金,老钱继承人, 科技新贵,但绝对不能是内娱戏子。 一个供人玩乐的戏子,如何配得上高高在上的御斐苒。 很快, 她们就发现御斐苒每次上热搜,有一个人也会上热搜,就是御繁卿。 不正好符合归国三字。 御斐苒相亲热搜, 撞上御繁卿回国热搜。 御繁卿第一个代言,居然是御氏航空集团。 御斐苒在杭城国际机场救灾,御繁卿就在现场。 御斐苒和御繁卿的粉丝全部冒出来,说是这就是凑巧。御繁卿是为了拍电影, 工作室都发行程了。天灾谁能料到。 【御繁卿的粉丝:真是笑死了, 你们看看御斐苒上热搜那晚,她大战我们粉丝,路人, 嚣张不行。】 【御斐苒粉丝:搞清楚, 我们佛子花钱买了热一,压制你们影后姐姐的热搜。你们拼不过财力,才在我们佛子动态下面乱评论, 给你们脸了?独立行走不会吗?】 之后又有人爆料。 御繁卿新戏开机前一晚。 有网友偶遇过御斐苒和御繁卿,两人逛完超市,又上了同一辆车。 御斐苒在首都日报采访的当日,御繁卿就在附近的气象局拍代言。御斐苒已经是气象局的特别顾问。御繁卿事后出现在首都日报附近。 御繁卿的助理多次出入宠物店购买貂粮,以及宠物用品。 还有人翻出,御斐苒和御繁卿是同一个高中毕业的,御繁卿是高中校花。御斐苒天天送御繁卿上下学,为此教导主任请了家长。 御斐苒和御繁卿,她们高一去国外游学,两人明目张胆地手牵手,还同住一间酒店。 御斐苒被爆出女同之后,学校唯一一个转学的就是御繁卿。 这下子直接引爆了御繁卿和御斐苒的两方粉丝,骂战从上午10:00开始一直持续到了下午3:00,整整五个小时,微博一直处于时不时的瘫痪之中。 御斐苒粉丝团骂御繁卿不要脸,堪比雪姨敲门骂街那一段。 御繁卿,你敢做不敢当。 御繁卿,你有种跑啊,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一群粉丝纷纷跑到御氏航空集团和晏海娱乐官网。要求公司给个回应。 御繁卿的粉丝群彻底炸锅了。 姐妹们,你们发现没有御斐苒的粉丝人好多。 我们要学御斐苒的招数,道德绑架。 我们不去攻击御斐苒,我们攻击她爹妈的微博。 我们去攻击他爹娘,教女无方,魔法打败魔法。让她爹妈给御斐苒上压力,上强度。 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 御繁卿直接发了一个公告:我稍后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不许去御氏航空集团任何人下撒野,我们不要被人当做枪使。 御繁卿私下让管理员去查要用道德绑架的人。 苒苒,我们喝点中药。御繁卿她走到御斐苒身边,挨着她坐下。 她将刚煮好的中药送到御斐苒面前,先拿起勺子尝了尝,又换了一把勺子送到她唇边。 中药的气味让她本就有些不适的胃部隐隐翻腾。她偏了偏头,声音有些低哑:有点反胃。 不是抗拒喝药,只是生理上的不适。 她将药勺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御斐苒的唇瓣,语气带着点无赖的亲昵:反胃啊? 她声音压低,带着气音,只有两人能听清,那我亲你一口,给你渡点真气,就不反胃了。 说着还真作势要凑过去。 晏洛觅真的是大开眼界。 哎哟喂,酸死她了。恋爱的酸臭味,她三妹照顾人,收敛了小姐娇纵的脾气。 胆子真大。 开口闭口都是亲亲。 这情话技能是点满了吗? 她的那些粉丝,知不知道她们心目中那位清冷禁欲,不食人间烟火的影后姐姐,私底下这么会勾引人? 妲己转世。 如果给御繁卿装上一个尾巴,她说不定还会摇尾乞怜。 对着御斐苒wink一下。 再眨巴着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软绵绵地来一句:苒苒,你要怜惜我一下哟~~~ 晏洛觅被自己的脑补吓得赶紧摇摇头,把这可怕的画面甩出脑海。 太刺激了! 这谁顶得住啊? 真的是要爽死御斐苒。 御斐苒显然也没想到御繁卿会来这么一出,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 第89章 她瞪了御繁卿一眼,但那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因为病中的虚弱显得有点嗔意。 小佛子还是栽倒了。 御斐苒勉强喝了三口,越喝越难受。 御总的视频电话来了。 御总愤怒的脸瞬间占满了屏幕,他连基本的寒暄都省略了,开口就是连珠炮般的质问和咆哮,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你在网上又在搞什么东西?你不要坏了繁卿的名声,妈了个逼的,你的那群粉丝跟个发疯一样。 一天到晚,艾特艾特,问我,问问问,一群低龄儿,脑子都没的。老子就该举报饭圈,什么牛鬼蛇神,真当自己互联网法官。给她们能耐的,老子混的时候,她们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你他妈的给老子说话,管管你那群疯了的粉丝。说话,说话!!! 御繁卿对她哥,可以说是未来公公的好感度血条终于清零了。 苒苒对她爹背后颇有微词,但是明面上绝对是孝女。 她现在只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把手机砸他脸上。 呜呜呜呜呜呜伊莎贝尔跑了过来,它对着屏幕开始嚎,哭了前半场,后半场也顺便哭了。 手机屏幕里,御总的脸明显僵了一下,咆哮声戛然而止。 御总沉默了三秒钟,略带尴尬,我没说你,伊莎贝尔别哭了。在哭我们家的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他大概以为这貂是被他刚才的大嗓门吓哭了。 伊莎贝尔能听懂他的话才怪。 它只知道,又来了一个可以告状,可以做主的人。 它一定要把门拆了。 拆了!!! 让它撞貂的头。 怕御总老眼昏花看不清楚,在它的认知里御总最喜欢让它拜拜他。 它每次傻傻都装听不懂,看不懂。它以前看御斐苒经常跪在蒲团,一跪就很久,还有回到家里后,它也看了七年的祭祖。 要说它不会怎么可能? 这一回豁出去了。 它决定拜拜他。 它叼来一小串阳光玫瑰,扔在手机屏幕前。 因为祭祖的时候,是要上贡品的。 它用两只前爪撑地,毛茸茸的小脑袋磕在桌上,让御总更直观地看到它被撞起来的包。 像极了人类上坟时磕头的姿势。 御总: 屏幕里的御总,表情彻底凝固了。 伊莎贝尔疯了呀!!! 这只蠢貂居然开窍了,你这个时候拜他几个意思? 下一秒,视频通话被单方面切断。 但几乎同时,语音通话的请求又打了过来。 怎么黑屏了? 伊莎贝尔伤心了。 又又又白哭了,又不给它做主。 御繁卿倒是给晏洛觅解释了一下伊莎贝尔下跪的原因。 晏洛觅笑死了。 听到笑声,伊莎贝尔猛然龇牙,邪恶摇粒绒回来了。 看向晏洛觅,看着她在吃栗子。 新仇旧恨一起算。 上次就是她,在医院的时候,她把貂关在门外,害得貂差点回不来。幸亏遇见好心人,给貂买了一桶关东煮,后来让貂找到了小主人。 跑过去来了一个气吞山河,两颗栗子都吃了。 晏洛觅: 这该死的貂又抢她栗子。 伊莎贝尔上坟的小插曲没了。 本以为御斐苒会跟她爹吵起来,谁能想到说出的话,让旁边的御繁卿和晏洛觅都愣住了。 父皇,您终于发现了?有人这是要搞臭您的名声,毁了您的政坛之路了。他们看不得你好。上次骗你钱,这一回就要搞你名声。 御繁卿和晏洛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茫然。 父皇啊,人心叵测,您要明鉴。您要为儿臣做主。 御总直接打断她的魔法攻击:你少她娘的瞎逼逼,老子不吃你这一套。 那就换一套呗。 总有一套适合你。 父皇,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明明是我和繁卿姑姑被造谣,网上骂得最凶的,被带节奏攻击最狠的反而是你? 这真的要感谢引导御繁卿粉丝去骂御总。 魔法打败魔法。 现在的饭圈,少不了浑水摸鱼的。从中获利的,最近杭城商会会长要换人,您觉得谁能坐上这位置?那自然是我英明神武的父皇。 御总被御斐苒的三言两语忽悠了。 在御斐苒一声又一声的父皇嘴里,似乎有些飘飘然。 哪个男人不想当皇帝? 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父皇,您从小就说商场如战场。嫉妒您的人还少吗?您这一生娶了一个影后,生了一个佛子的我,有一个影后妹妹繁卿姑姑,一个跟您一样优秀的总裁妹妹,晏舒姑姑。您的朋友中有谁,敢与父皇相争,他们有那么优秀的家人吗? 御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们能不眼红吗?爸,父皇,您是男人,您还不懂男人之间的嫉妒心。得不到的就是要毁掉,什么男人没有弯弯绕绕,您的朋友经常说父皇很有少年意气,这不就说您没点心眼子。没有您,哪有我啊?父皇,父皇...... 御总的脾气平和了一点,吾儿说得对,试问整个杭城谁敢与我御家抗衡? 父皇,您想想您的头发为什么突突突掉?有没有可能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挑拨离间谁不会? 他爹的那群狐朋狗友,御斐苒早就看不下去了。 顺便上上眼药。 她爹就是典型的智商不够,还容易冲动,被人当枪使的次数还少吗? 御斐苒心里嘲讽。 幸亏是这些年有她在,否则以她爹这性格和脑子,御氏这份基业,怕是早就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斐苒,你说得没错。跟你这群叔叔喝完酒,我就头疼还掉发。 妈的!给老子下咒,老子看透了。 父皇,我们还是要得饶人处且饶人,佛曰: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要 御总再次单方面结束通话。 大概不想听御斐苒念经。 毕竟御总从小听御夫人念,现在御夫人念不动了。 呵,御斐苒接着念。 下一秒,御斐苒眼前阵阵发黑,视线开始模糊。她的肺疼起来,喘不过气来。 她的手指攥着按摩垫,呼吸急促。 她闭上眼睛,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袭来。 脸色在几秒钟内褪得惨白,额头上瞬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苒苒! 御繁卿脸色骤变,她扑过去,扶住御斐苒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都变了调:怎么了?苒苒你别吓我。 御斐苒的左手握住御繁卿的手背,屏住呼吸,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安慰道:卿卿......我没事......你别怕,我很好...... 晏洛觅迅速掰开御斐苒紧攥的手指,搭上她的手腕,呼吸道咳嗽又加重了。你这里的空气怎么有点......怪怪的? 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甜腻的香气,走到了客厅角落的垃圾桶旁,挑出了几块香水瓶的玻璃碎片。碎片上还残留着少许晶莹的液体,她昨晚有没有做噩梦?或者是出现幻觉? 御繁卿看着她早上刚打扫完的香水碎片,又想到了早上御斐苒的突然睁眼,随被她调侃成入定向佛祖赎罪,可仔细一想,如果她陷入梦魇,噩梦,也不无可能,什么意思?这香水有问题。 这里有曼陀罗的成分,可以致幻。 当然,你平时用着只会让你更迷人。这是最近谁送给你的? 两年前,大姐送的。 ----------------------- 作者有话说:伊莎贝尔简直就是搞笑担当,贡献了全小说80%的笑点。 第64章 我有个事情, 我想告诉你。御繁卿深吸一口气,她考虑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已久的怀疑, 苒苒这两次犯病,都跟大姐有关。 晏洛觅拿着碎片停顿了一下, 抬起头看她, 你是说鲜花和香水吗? 御繁卿点点头。 要知道大姐送来的鲜花, 引发苒苒的咳嗽。大姐送来的香水,引发了苒苒的幻觉, 一次是巧合,两次就不是巧合了。 她越说越觉得可疑。 晏洛神那张如沐春风的脸,此刻在她心中骤然蒙上了一层阴霾, 变得模糊而可怖起来。 难道,大姐真的对苒苒很不喜欢。 我认为你单纯是被御斐苒影响了,御斐苒讨厌大姐, 你也讨厌大姐。晏洛觅的声音打断了御繁卿的联想,她神情认真,敛去了之前惯有的懒散和玩笑,你没有把我, 还有大姐, 当做姐妹。 第90章 御繁卿被说中了心事,我没有。 但话一出口,她自己心里也清楚, 这反驳有些苍白。 在她心里御家人永远都比晏家人重要。 御家是承载她十八岁记忆的地方, 而晏家只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没有?晏洛觅重复着她的话,显然不信,好, 那我们说回鲜花和香水。我觉得是意外。 鲜花,那是来自大伯母,也是你亲生母亲的花房。大姐每个月也给我们二房三房送了。 香水,两年前的香水。它可能成分特殊,香气浓烈,对御斐苒不适,大姐怎么能确定你没用完呢? 鲜花的事情,我问过了,是大姐的情人楚如啄听到了大姐要送你鲜花,她吃醋,她以为你鲜花过敏,你不也惩罚她了。大姐护着她吗?反而向着你好吗? 这些说得对。 可是,御繁卿就是不对劲 如果你被感觉到冒犯,那就是有问题。 她看着晏洛觅的双眼。 巧合多了。我就不信这仅仅是巧合。热搜的事情,我怀疑是大姐纵容楚如啄干的。那天晚上,我和大姐谈话就谈到我和苒苒相互喜欢的事,我怀疑楚如琢听到了,否则怎么会把我和她高中的事情翻出来。 她又补充了一个让她更加疑心的细节,大姐偏偏在这个时候,去了a国。 晏洛觅听到这里,简直觉得荒谬至极。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 现在看来这话简直是为此刻的御繁卿量身定做的。她每次遇见御斐苒的事情,就失去了理智。 她留学过发生一次,前几天撞楚如琢一次,今天又来一次。 晏洛觅气得胸口微微起伏:你简直不可理喻,晏海公关没阻止,你别忘了你把郭律开了,现在出事了。你把所有责任和怨恨都推到大姐头上,对大姐公平吗?何况,大姐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去a国。 晏洛觅说:大姐讨厌御斐苒,我承认。因为御斐苒,你一直在抗拒皇甫家联姻的事情。皇甫家的婚事,最初不是你脑子一热就同意的吗? 我不认为大姐要害御斐苒。若是御斐苒出了不测,你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对大姐有什么好处? 御繁卿眼圈一红,梨花落雨,分外惹人怜爱,显然说到她伤心处了。 她咬了咬唇,就是不说话。 苒苒在杭城就好好的。 来到首都后,屁事就特别多。 难道她愿意怀疑自己的亲姐姐吗?之前苒苒对大姐十分挑剔,她哪次没帮着说话? 可是,大姐送的花,送的香水。 怎么就有问题? 自己这二姐连个恋爱都没谈。 她懂吗?她不懂这种感情。 晏洛觅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头也是一震,怒火瞬间被浇熄了大半。她也是第一次,把自己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妹弄得要哭不哭。 想想她从来没把晏舒骂哭过。 好吧,晏舒是1,坚强的1。 繁卿妹妹是0,她是受,她当然说话要温柔点。 谁让她是姐姐,是她二姐姐。 那就让让她,让让她这个傲娇小气的妹妹。 她说话柔和了一点:你既然说是大姐纵容楚如琢干的,你可以查家里的监控。如果是大姐干的,那么监控会消失,不是大姐干的,监控就有。 一通电话过去,那晚的监控马上被送过来。 视频画面:确实是楚如琢,在御繁卿进入书房后不久,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书房外,贴着门偷听。过了片刻,她就离开。 管家那边也传来消息,之后楚如琢与晏洛神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晏洛觅看着自己的妹妹,一副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你说大姐纵容,纵容的话。 为什么这些东西都在? 很快,晏海集团查到了。 是楚如琢和营销号联合。 如何处理。 晏海集团的公关部和法务部自己商量。 御繁卿只是偏过头,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一颗,依旧沉默。她觉得晏洛觅说的有道理,但心底那份被屡次意外生出的怀疑,已经生根发芽,难以拔除。 晏洛觅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被气得够呛的。她连一句软话都不愿意说。 她们三姐妹竟然为了一个御斐苒,闹到几乎要姐妹反目的地步。这都是小说的剧情。 诚不欺我。 万恶的恋爱脑,该死的恋爱脑。 御繁卿,现在你还敢说大姐的不是吗?你认错吗? 我没有错,那就是大姐喜欢珈蓝山山主。 苒苒的病一切都拜珈蓝山山主所赐,就是她当年蛊惑御总夫妇,把苒苒卖给了她。是她挑断了苒苒的右手,是她害得苒苒成天中药不离身 晏洛觅红温了,这一次是御繁卿冒犯珈蓝山山主,御繁卿我告诉你,珈蓝山山主德高望重,绝对做不出如此卑鄙之事。若是谁敢在珈蓝山行为非作歹之事,必定遭到珈蓝山神明的惩罚。 御繁卿猛地转回头,泪眼朦胧,第一次跟姐妹吵架,她几乎是吼了出来:对啊,事情对上了!珈蓝山大火!终年积雪的珈蓝山,怎么会无缘无故起那么大的山火? 御繁卿悲愤地冷笑,泪水却流得更凶,这难道还不能说明,是她恶行累累,触怒神明,天降大火要焚尽她的罪孽吗? 她的罪孽深重,我都怀疑大姐是为了救珈蓝山山主而断腿 晏洛觅打断她的话,她妹妹如何能说出如此诛心之言,够了!御繁卿,我不许你侮辱她们两个人。我还要告诉你,大姐很在乎你。 你知不知道大姐说过,你和皇甫家的婚事她还在考虑?她让我不告诉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也曾经,哪怕有一瞬间,想要成全你和御斐苒。 那你和御斐苒这辈子锁死吧,你就别回晏家,你反正也不稀罕。 叮叮叮。 御总直接发了一条热搜。 御繁卿是我妹,御斐苒是我女儿。有什么好逼逼的。 御总亲自下场辟谣。 咚!晏洛觅摔门而出。 外面客厅隐约传来的激动的争吵声,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嗡嗡地钻进御斐苒的脑海。 御斐苒掀开沉重的眼皮,眼前阵阵发黑,肺部的疼痛稍缓,她撑着手臂,缓慢地坐起身。 又紧接着来了一声摔门声。 她终于清醒了。 她看了看手机,她爹发文辟谣了。 也多亏了御斐苒给她爹灌的迷魂药。这个事情出来的时候,她就打算让她爹去扛事。这样还显得御家在外人看来,好人家。 御家好啊,御斐苒出事,御总第一个过来扛事。反正,给她爹带一顶高帽子。 这个事情由御斐苒和御繁卿去说,其实效果不好。若是两人要在一起。 那是现在说御繁卿是御家养女,还是亲女。如果说是养女,那么好事之徒,一定会揪着这个事。 会做实两人恋情的事。 若是说亲女,日后在一起也是一堆麻烦。御总来说这个事情,反正又不是御斐苒和御繁卿亲口说的。 她又翻了翻,晏海娱乐也发文艾特楚如琢,发了律师函,要她道歉,会向法院起诉。 大概恢复了点气力。 她推开卧室的门,看到客厅里,御繁卿肩头颤抖,御斐苒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 怎么了?卿卿。她走到御繁卿身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御繁卿像是被惊到的小动物,抬起头,眼圈和鼻尖都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到是御斐苒,眼底的脆弱和依赖几乎要溢出来。 她摇摇头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我没事。 她转身扑进了御斐苒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肩颈处,闷闷地说:就是跟二姐吵了几句。没事的。姐妹哪有不吵架的。 御斐苒伸出手,轻轻回抱住御繁卿,低头,在她散发着淡淡洗发水清香的秀发上,深深嗅了一口。 那熟悉的气息让她眩晕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也让她心中那个计划变得更加坚定。 等她把气象局那个app完善上线。 等她做完那个手术。 等卿卿拍完手头这部重要的电影 她就要把卿卿带走。 在那个岛上,只有她和卿卿。 反正世俗就是看不爽她俩,那就扔掉世俗,她俩远离一切烦恼。 御家算什么,晏家算什么? 你们一个一个想要拆散我和卿卿,大不了不陪你玩了。我要掀桌。 第91章 怀里的御繁卿似乎感觉到了她一瞬间的气息变化,微微动了动,仰起脸,带着泪光的眼睛疑惑地望着她。 御斐苒垂下眼眸,掩去所有激烈的情绪,只余下无尽的温柔,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没事了,卿卿,一切都会好的。 晏洛觅从公寓楼里走出来,脚步有些虚浮,心绪更是纷乱如麻。脑子里不断回响着和御繁卿的激烈争吵。 心不在焉的结果就是,她下台阶时,一个没留神,高跟鞋的细跟踩空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皇甫翎出现。 惊魂甫定的晏洛觅抬头,对上了一双带着几分戏谑和无奈的桃花眼。 皇甫翎挑了挑眉,语气懒洋洋的:二小姐,偷看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样,怪吓人的。。 晏洛觅站稳身体,有些狼狈地整理了一下风衣下摆,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吓死你活该。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刚才确实有点走神,更不会承认被这家伙救了。 皇甫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轻易就捕捉到了她微微泛红的眼圈,不用猜就知道跟她三妹吵架了。 她摸了摸下巴,故作不知,哟,我们二小姐这是怎么了?三小姐也真是的,怎么不留你吃个饭再走?该不会是小两口在里面秀恩爱。 晏洛觅果然被她这不着调的话噎了一下,更气了。她才不会承认是吵架下来的,那多丢脸。 她别过脸,看着别处,冷哼道:要你管。我现在发现,还是你比御斐苒那家伙顺眼多了。 至少这家伙。 不会让她们姐妹三人吵架。 皇甫翎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真的啊?二小姐终于发现我的好了。 她轻轻一折,就把晏洛觅的高跟鞋折断了。她拿着那一截断的,二小姐,不好意思。刚让你夸我两句,我就闯祸了。不如,我背你回车里。 晏洛觅气得磨了磨后槽牙,瞪着皇甫翎:折断了?皇甫翎,你赔我一双新的!别以为跟我家有婚约,就能随便占便宜。 刚夸一句就掉链子。 活该她一直没结婚。 好啊。皇甫翎计划得逞,那我再请你吃一顿晚饭好吗? 这还差不多。 至少,这家伙能让她暂时忘掉那些烦心事。而且,有人请客赔罪,不吃白不吃。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只断了跟的高跟鞋,被它的主人随手拎着,晃晃悠悠。 第65章 杭城国际机场vip 御繁卿下午就要赶回首都继续拍摄, 两人的风波掀起了一小波热搜,但是御总都来辟谣了。 网友想想似乎很有道理。 御总在这方面的口碑,他的爱女人设杠杠的。 瞧瞧他最后那一句, 有什么好逼逼的。有种老子的家事管你们鸡毛关系。 他这一挑衅网友的行为。 御繁卿的粉丝不爽了,你是我们的姐姐她哥怎么了?姐姐知书达理, 怎么有你这样的老登哥哥。 怎么看都是不配的? 老登, 老登, 感谢他不是姐姐的爹,而是姐姐的哥。不然多膈应。 她们纷纷下场去炮轰他。要说御总跟御斐苒哪里像?就这张嘴很像。 特能逼逼赖赖的嘴。 把他跟顾蓉之间的事翻了出来, 也有他的经典语录,大概是死去的记忆复活了 她们甚至翻出顾蓉是奉子成婚。 当然那个子不是御斐苒,那个子似乎被御总do没了, 之后好些年才有御斐苒的。 当初御斐苒大战粉丝,网友,路人一天一夜。同样, 御总又不会惯着这群粉丝。他直接开怼,很快又掀起一场骂战。 只不过,御总年纪大了,大战了上半夜, 下半夜就突然不行了。 突发头疼进了医院。这不, 来送御繁卿的就是晏舒,秦夙和这两人。 御斐苒,御繁卿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自成一个小世界。御繁卿给御斐苒的手部, 做了一次按摩,她叮嘱:等我去首都拍完这几天的戏份,马上就回来。 我不在的时候, 康复治疗要按时去做,中药也要好好喝,一滴都不许剩。 还有啊,难受要跟我说,我马上回来陪你知道吗?我每天都要视频查岗,你要给我打卡。 好的。御斐苒点点头,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玉佛珠打着节拍,给她念了一段平安真言。 御繁卿对她这副样子似乎很受用,病弱可欺的佛子,唇角微动,念诵经文,谁不喜欢。 在佛子咒语结束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掐住御斐苒的下颌,微微抬起她的脸,然后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上去。 人唇齿交缠了好一会儿,直到御斐苒呼吸急促,御繁卿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被迫吃了一嘴狗粮的晏舒,秦夙和: 两人默默移开视线。 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天呐! 御繁卿怎么都不避着人? 亲起来不知天地为何物? 真的是爽死御斐苒了 御繁卿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御斐苒的脸颊,又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这才餍足地退开些许,但手指还流抚摸着她的脸,我要查岗的哟,要是让我发现你不乖等着我回来收拾你。 御斐苒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咬了咬,吐字含糊:嗯,放心。我一定会乖乖的。晏舒姑姑在,还有秦大小姐也在。 晏舒听完,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你还听话,你就编瞎话吧。 送完御繁卿,你就要去a国了。你要是乖的话,这世上有乖的人吗? 她心里还没蛐蛐完。 秦夙和从身边站起来,她和御繁卿闺蜜手牵手,去了一旁。 御斐苒拿着一盘草莓,一边吃一边坐在晏舒身边,她的视线还追随着御繁卿的背影,直到她和秦夙和走到窗边说话,才收回目光。 我尽快回来。我打算做完app,我就辞职,我不想去气象局工作了。 噗!!晏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地扭过头看她,一脸你又在发什么疯的表情,压低声音急道:祖宗!气象局我帮你求爷爷告奶奶给你搞来一个处级待遇。你怎么就不要? 你嫌职位低。你让我给你搞一个厅级待遇?部级待遇吗?你做个人吧,你以为我们祖上是开国元帅吗?我们还是总统后人?职位随你挑。 我想过与世无争,我只想每天跟卿卿贴贴亲亲,我昨天晚上,我躺在她的怀里,我的手指描绘着她,从脸开始到她的脖子上,我按捺不住,我的唇贴在她的脖子上,顺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往下她的描述越来越具象,眼神迷离,仿佛沉溺在昨晚的温存里,穿越雪峰,感受春风 stop!!!晏舒脸腾地红了,赶紧捂住耳朵,简直没耳听。 自从御繁卿回来,不,自从御繁卿正式成了她女朋友,这位曾经的佛子脑子里仿佛就只剩下黄色废料了。以前是清心寡欲,现在是欲壑难填! 终于明白御繁卿没做她女朋友那一段时间,口头禅句句不离佛子。 麻烦你做一个佛子可以吗?你是一个佛子。你做一会儿佛子有那么难吗?求求你做个佛子吧。 濒临崩溃的模样。 想想都知道,那一会儿是明目张胆地犯花痴。 御斐苒:你别打断我我的手之后我的唇咬住她的**时候,她的声音就像是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的高音 她讲得绘声绘色,晏舒顺着御斐苒的视线,看向窗边秦夙和的背影,吓得她赶紧又捂住眼睛。 被御斐苒这么一描述,她脑子里居然也忍不住跟着想象了一下,然后脸颊更烫了。 好像被莫名其妙地挑起了那么一丝不该有的遐想和燥热! 真是造孽啊! 她居然代入了秦夙和 她想要和刁蛮骄纵的和和 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就跟你分享一下。卿卿的身材保持特别好,我高中的时候抱着她的时候 晏舒捂住她的唇,她忍无可忍道:祖宗啊,我的小祖宗,你是一个佛子啊,拜托你做一个佛子吧。你不要每天嘴里念这些词好吗?我求求你了,被网友,被你的粉丝听你嘴里讲这些话,你的佛子人设都要塌成废墟了。 御斐苒扒开晏舒的手,依然痴痴地望着御繁卿的方向,不是啊,她走了,那我怎么办?我寂寞,空虚,冷。 第92章 她忽然把话题引到晏舒身上,你没这种感觉吗?秦夙和的身材嗯,好像大概没有马甲线 晏舒下意识反驳:她身材很好,她的唇也特别薄 哟!御斐苒笑着,都说情关难过,晏舒姑姑,你也是铁树开花。 晏舒转移话题:你带了多少钱去a国。 御斐苒竖起一根手指。 100w? 御斐苒摇摇头。 1000w? 1y? 10y? 100y? 御斐苒笑而不语:我的个人身价可不止这个数。你就不能换个货币单位猜吗? 晏舒忽然灵光一闪,你应该不止1000个比特币吧。晏舒就有1000个,因此她的资产就有几个小目标。 御斐苒摊摊手:确实啊。 晏舒一时嘴快:你哪来那么多?你抢来的? 御斐苒对她神秘地笑了笑,什么叫抢来的,说那么难听。我佛慈悲,佛赐予我机缘,让我捡来的。 晏舒嘲讽道:我怎么就捡不到? 御斐苒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佛讲究缘字,如果人人有缘的话,人人都有佛家果位,那么佛有意义吗?为什么你成不了佛子,而我却是。便是一个缘字,虚无缥缈,奥妙无穷。机缘到了,泼天富贵,亦是等闲。机缘未到,纵使踏破铁鞋,亦是徒劳。 晏舒真的服了,捡钱。 你还跟佛沾边,还说得冠冕堂皇。 怪不得她有钱买岛。 怪不得她有钱搞机场紧急物资建设体系。 怪不得她有钱搞宠物经济。 怪不得她有钱搞气象ai模型。 怪不得她有钱搞低空经济。 晏舒郁闷道:那你还为了12台光伏发电机,每天跟我叨叨说自己没钱。 佛光普照大地,心中有佛的人,必定心存良善,普渡众生,秦施主不就是吗?你与她今生有缘,未来定是你的贤内助。 和和,我的亲亲和和,这次我回首都拍戏,时间不长,但也不短。她眨眨眼,给了她wink,你帮我,好好看着点苒苒,好不好?闺蜜,好龟龟,拜托拜托嘛~ 帮你看着?御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在御繁卿面前晃了晃,某人,可是拉黑过我两次哦。 御繁卿换上茫然的神色,眼神纯洁得像只小鹿,装作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啊?有吗?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她打了打双闪,像极了那雪貂的作精绿茶样,我这么重情重义,对闺蜜掏心掏肺的人,怎么可能做出拉黑你这么无情无义的事情呢?一定是你的水果手机出问题了。 秦夙和毫不客气地戳穿她,指着她说:你有,你就有。你最爱耍你的小性子。 她记性好得很,别想赖账。 拉黑她,是最近两个月的事。 御繁卿正打算继续撒娇耍赖糊弄过去,目光无意间扫过秦夙和微微侧头时露出的脖颈。 秦夙和今天穿了件v领,因为有些激动。 御繁卿的视线在她锁骨处停留,她看到什么了?好像是吻痕 哟! 她终于扑倒晏舒了。 等一下,晏舒朝这里看做什么?那就是晏舒也不是不喜欢秦夙和,欢喜冤家。 哈哈哈,这两人有情况啊。 之前就觉得她们俩之间气场怪怪的,偏偏一见面就有点针尖对麦芒。 原来是欢喜冤家,表面互怼,背地里她怎么忘记了秦夙和住进了晏舒的大平层。 先do后love的剧本。 闺蜜啊,我拉黑你。这不是让你找到真爱了吗?你怎么不感谢我?我掐指一算,晏舒就是你的正缘。 秦夙和一脸不信:正缘?我看是孽缘。 nonono,是不是孽缘你回头看看不就知道了?看看某人,是不是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秦夙和被她这么一说,下意识地想回头,又硬生生忍住,维持着高冷的表情,但微微发红的耳尖彻底出卖了她。 a国 御斐苒坐上私人飞机飞往了a国,当然啦,秦夙和注意到御斐苒不再身边的时候,为时已晚。 御斐苒很亲切地留了一张纸条。 纸条: 亲爱的和,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本佛子已经拿着铺盖卷走了。我不是大馋佛子,我不会留下来吃你和我晏舒姑姑的狗粮,哈哈哈哈。 对了,卿卿昨个刚和她二姐吵过架。你一定不忍心告诉她,我也走了的事情。不然,你又要被我的卿卿拉黑了,替我保密哦,wink~~ 放心,我把晏舒姑姑抵给你。 请你尽情地享受她给你带来的欢愉,我是我家三代单传,你懂这含金量不? 我在跟你说明白点。 古早小说。 带球懂吗?你人不需要出国,人和球留在国内。 到时候我会跟家里说,秦小姐肚子里的孩子,胎带富贵,可旺我御家二十年。 我不在的时候,记得帮我开会,记得帮我出差,你顺便把你家集团的出行跟我们集团签约。我还差这一单我的业绩完成了。 想想你未来的球,你站在我的办公室,眺望杭城一切。将来你可以说,球啊,这就是妈妈给你打下的江山。 我们强强联合,做大做强。 我们是最棒的,2026爱你老己。 秦夙和:??? 她的小名怎么被御斐苒知道了,亲爱的和,没大没小,不知所谓。 晏舒:!!! 天呐!她把秦家生意也做了,抢我业绩,还让和和替她出差和开会。 别人是外包孝心,她这是外包工作。工资都不用给,她都要笑死了。 御斐苒终于踏上a国之旅。 私人飞机划破长空,缓缓降低高度。 浩瀚的蓝色逐渐被一片绿色取代。那是一座小岛郁郁葱葱,像一块翡翠。 好久没来了,踏出机舱,温暖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热带岛屿特有的气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部的隐痛似乎都被这纯净的空气涤荡了几分。 目之所及,小岛与天际线融为一体,这里可真的是无人逃走的地方。 一座占地几万平方的城堡,采用欧洲与现代风格。城堡的门打开,水晶吊灯如同星辰坠落,昂贵的波斯地毯铺满整个地面。 艺术雕塑,世界名画挂在各个角落,彰显着御斐苒的财富。城堡采用大量机器人。 建造此地的负责人,花了几个小时,将这里的一切告诉了御斐苒,将密钥交给了御斐苒,然后就走了。 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一切似乎。再等一等,它的另一个女主人就要来了。 就在她闭目养神时,之前那位负责人去而复返,手中拿着一封用火漆封缄的金色信封。 一张神秘的邀请函: 诚邀尊贵的金色客户,a国有一场盛大的邮轮拍卖会,请尊下来一趟。 能去这里的客户。 财富必须在千万以上。 金色客户,也就是最高级客户。可想而知御斐苒的财富有多么庞大。 ----------------------- 作者有话说:小佛子的a国旅途开始了 第66章 我们快点巡逻! 发生什么事了? 上头在找一个女人, 那女人还受了伤。所以所有人都要戒严,仔细搜查! 御斐苒刚刚踏上自由天神号邮轮的甲板,耳边就飘来两句压低嗓音的法语。说话的是两名穿着黑色制服, 后腰上有枪套的男子。 御斐苒神色未变,仿佛完全听不懂法语, 一阵海风吹来, 她拿着一块帕子, 低低地咳嗽了两声,一改之前的神采奕奕。 她看起来就像个病美人, 只不过路过的人扫过她的金色徽章,立即产生了敬畏之心。 管事早在舷梯尽头等候,见她出现, 立刻上前,引领她穿过热闹的公共区域,走向顶层总统套房。 途中, 管事不动声色地在对讲机说:金色大佬已登船。通知下去,所有白色,黑色级别宾客区域,即刻起全面禁烟。重复, 金色大佬要求禁烟。 这就是金色大佬的特权。 她可以让所有百亿资产以下的人都做同一件事。 电梯直达顶层。 总统套房的门打开,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垠的深蓝海域。 御斐苒接过管事递来的一个镶嵌着宝石的ipad,上面显示着本次拍卖会的珍品预览。 第93章 手指缓缓滑动屏幕, 她看着看着, 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单薄的肩膀轻颤,咳嗽稍歇, 她拿开手帕。 几滴鲜血溅落在ipad屏幕上,晕开成小小的血花。 管事问:小御总身体不适? 御斐苒擦了擦唇角,老毛病了,见笑了。 就在这时,管事眼角的余光瞥见衣橱的门轻轻动了一下,他神色一凝,正要朝衣橱方向查看。 只不过,耳边传来更猛烈的咳嗽。 咳咳咳!呕! 这一次,御斐苒似乎没能完全忍住,身体前倾,一口鲜血直接喷吐在脚下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一片触目惊心。 这动静比衣橱那边要引人注目得多。 管事向对讲机:服务员,立刻到金色套房,进行清洁。 服务员很快过来,将地上的血迹擦干净。 管事说道:小御总,需要任何东西在ipad上下单,晚上有斗兽场。 御斐苒眯着眼,将ipad上面的东西全部看完。 她大概知道这游艇,估计八成情况很不好,很可能要完蛋了。 她又又又中奖了,踏入别人的陷阱。 估计她的个人身价保不住了。 为什么她有这个想法? 这艘游艇分为的三种大佬,白色千万大佬,黑色十亿大佬,金色百亿大佬。 白色求财,黑色求人脉,像她这种金色求的是什么? 求长生,求永生。 她都咳得那么厉害,ipad上都没有提供那种东西。 管事都没提一句提供医生。 这就很不正常。也就是说拍卖会上压轴的真货没有。 她想到了刚上来,两个保镖说的法语。 这艘游艇估计是被人盯上了。 她目前脱身不了,只有好好盘算该怎么逃离? 等到管事离开。 下一秒,房间里的衣橱里跳出一个小姑娘。 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岁,穿着服务生制服,腰上的衣服映出血色。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徽章牌子,压低声音,我是国家队的特别行动小组。这艘船非常危险,我们怀疑它涉及多项跨国重罪。涉嫌拐卖妇女儿童,涉及气关那什么......我需要佛子大人的帮助。 御斐苒心里想着:瞧瞧给我戴高帽子。 年轻的警察天真是真天真,她哪里是御斐苒这只狐狸的对手。 但她知道求人帮忙,要说点好话。 她听过御斐苒的传说,可她咳嗽得如此。因此,她没说佛子悲天悯人,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咳咳咳...... 御斐苒脸色看起来比刚才还要白上三分,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她波澜壮阔,麻烦不断的人生,果然又一次精彩地展开了新篇章。她想得没错,之后发生的事情她写一本自传都够够了。 她只不过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和卿卿过点与世无争的小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年轻警察改口:能不能让我住在这里? 御斐苒咳得更严重了。 稍微有点良心的人,会点眼色的,都不会对这个快亖的人有要求。 但是...... 这个年轻的警察,显然不是稍微有点良心的那种人。 小侄女,你没事吧。年轻的警察刚拿着一杯水送到御斐苒唇边,又又又听到喊小侄女。 御斐苒直接一口水吐了出来。 年轻的警察自报家门:我是晏家三房长女,晏洛荟。家里齿序排行老四。放心,小侄女我会像三姐那样照顾你的,我会保护你的。相信姑姑。 御斐苒:...... 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像卿卿那样照顾我。 她真的很想立刻马上把这句话录下来,原封不动放给远在首都拍戏的御繁卿听听。你小堂妹想要爬上我的床,来照顾我。 晏家大房从商,二房从医,三房从警。 商医警,遍地开花。 她上了这艘贼船,居然还能碰到姓晏的。 还是在这种要命的情况下,这晏四一看就是会惹麻烦的。 怎么哪哪都有你们晏家人?你们晏家人在她身上装了gps吗?还是年底了,都有遇见她的kpi。 晏家小姐们,轮番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小侄女,我听说这里贩卖器官移植,你不会想要换你的肺吧。晏洛荟说了几句,忽然发现御斐苒不咳嗽了,也不说话了。 只是睁着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 晏洛荟:小侄女,你是不是发现我了?故意吐血的。全是演给外面的人看的? 其实在御斐苒进入房间的那一刻,趴在她脖子上的一直安安静静的雪貂伊莎贝尔就发现房间有人,就对她呜呜两声。 刚开始,她以为这位晏四小姐是个热血上头的愣头青警察。 至少现在看来,晏洛荟观察力和反应速度都还不错,能这么快反应过来她可能在演戏,说明并非完全无脑。 只不过,你不该问。 知不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画骨难画心。 但凡有点心思的都能看出来,御斐苒不想管闲事。 什么咳嗽,什么吐血,全他爹的都在演戏。 她怎么会说实话。 她上船的时候,就给自己准备好了假血装置放在嘴里,是用蜂蜜水和草莓调制而成。sk 特别像真血。 御斐苒否认,不是,就是身体那么差。 她不会把希望寄托在晏洛荟手上。 搞不好,她还得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多费心思,捞一把晏洛荟。 你知道这游艇的主人吗? 真抱歉。 她还真不知道这游艇的主人是谁? 御斐苒吓唬道:喊我小御总,或者是佛子。如果你喊我一句小侄女,任何带个小字,我就把你赶出去。扔到海里喂鲨鱼。 好,我听你的。晏洛荟这人最大的特色就是心胸宽广,特别识时务,知道跟着谁有肉吃,不,是能活命。说不定,御斐苒还能让她的警徽上多加一条杠杠。 更何况是待在御金色大佬斐苒身边,绝对比待在外面爽多了,放心,我绝对不乱喊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御斐苒嗯了一声,仔细看了看。 是有点御繁卿身上的影子。 如果卿卿那么听话就好了。 卿卿要是听话,那就不是她的卿卿了。 御斐苒将ipad递给她:你要吃什么自己下单? 你是怎么进来的? 晏洛荟骄傲地说:我也是有50枚btc的人。 懂了国家队让她进来。 原来她就是白色大佬,有时候真的很需要富二代这种关系户。 那晏洛荟能在这到处行走就不错。 忽然,广播里响起了声音: 各位,尊贵的天龙人们,晚上将开启我们第一个节目,斗兽场。看过《安徒生童话》吗?这一场名为女子与野兽,一个娇弱的女人和一头狮子。 敬请期待,今晚八点,中央剧场,不见不散。 广播结束。 充满恶意的余音仿佛还在空气中萦绕。 晏洛荟大概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见识到,人性险恶到何种地步。她睁大了眼睛,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微微颤抖,转头看向御斐苒:是字面意思吗?就跟上午我听到见到的厕所派对,我...... 说到一半,晏洛荟抱着一个垃圾桶就吐了起来。 御斐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呕吐。 等她稍微缓过劲,御斐苒才缓缓伸手,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巾递过过去。 晏洛荟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嘴,眼眶发红,声音沙哑地问:你你不觉得恶心吗?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御斐苒能如此平静,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寻常的节目预告。 她是佛子啊。 她是悲天悯人的佛子。 御斐苒没有直接回答。 她垂下眼帘,波动佛珠:阿弥陀佛。我建议你不要去看。 为什么? 御斐苒还是跟她实话:那是一头发情的公狮,你懂吗?你如果最近刷过音符,你应该听到过某些重口味片子。 呕! 晏洛荟再一次干呕起来。 上午看到的恶心场面与脑海中令人不适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充满正义感的三观。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不适,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御斐苒有些疑惑。 你来到公海,你就该做好有些准备。 见晏洛荟难受,御斐苒打算去倒一杯水。 而晏洛荟的手握在了她的右手腕上,引得御斐苒蹙眉,我疼,放手。 第94章 晏洛荟放手:请你救救她,救救她。你是悲天悯人的佛子啊,你救过很多人,你在天灾发生时,也救过很多人。所以,请你救救那个可怜的女人。 她急急地说道,我可以把我的50枚btc给你。 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拿出的筹码。 窗外,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天光,大海变成了漆黑一片。 邮轮华丽的灯火映在漆黑的海面上,显得支离破碎。 ...... 御繁卿拍完戏,坐在休息室,迫不及待地打开微信。 她都半天没见到她的苒苒了。 也不知道她喝没喝中药。 微信里还真的收到了打卡视频。 御繁卿立刻点开播放。 视频里,御斐苒盯着那碗药看了好几秒,然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端起碗屏住呼吸,一口闷。喝完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迅速拿起蜂蜜水猛灌几口,还嫌弃地吐了吐舌头,卿卿,苦死我了。 御繁卿看着视频,忍不住笑出了声,眼神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的苒苒,连喝药都这么可爱。 这个是大半年前的视频。 当时御繁卿还没回国,晏舒又在首都出差。因此,晏舒让秘书每天拍拍拍,打卡打卡打卡。所以晏舒有很多存货。这算不算某种歪打正着。 至于那句卿卿,哭死我了。 自然是ai添加上去的。 目前,御斐苒的微信号在晏舒的ipad上挂着。 御繁卿一个视频电话打过去。 晏舒正和秦夙和窝在客厅沙发里,享受着难得的悠闲午后。 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气氛温馨。晏舒心血来潮,非要给秦夙和画眉,就在晏舒拿着眉笔,描摹秦夙和的精致眉形,两人呼吸相近,气氛渐浓时......差点就要...... 夺命call来了..... 晏舒吓得手一抖,眉笔掉在了地上。 御繁卿的三字 简直就是核弹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有了。 晏舒转头看向秦夙和,和和,你把衣服脱了。剩一件衣服。 啊? 秦夙和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身上的长裙,脸上飞起红霞,又羞又急,声音也压得极低,干什么?我没答应和你那那什么这大白天的 我没空跟你解释! 晏舒急得汗都出来了,视频铃声还在顽固地响着,仿佛御繁卿的耐心正在飞速流逝,快脱啊,脱!!! 两人瞬间从衣冠楚楚,变成了衣衫不整,春光微露的模样。 五分钟后 御繁卿就看到两个穿着很清凉地出现在屏幕面前。 御繁卿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凝固了:你们在干吗? 跟苒苒玩游戏,输一局脱一件。她玩上头了。晏舒对她挑挑眉,你要不要也一起,苒苒欠了两件,最后的两件,你要不要替她还了? 秦夙和会意,来到衣橱前,敲了敲门,小佛子,你是输不起吗?你的卿卿给你打电话咯。 衣橱:...... 再不出来,我可要开门抓你啦。 她一边喊,一边真要强势破门,你是不是怕被你家卿卿看到你这副输不起的样子啊?哈哈哈哈!让我康康你。 此时,何姐的身影出现,繁卿,导演说,需要你拍点花絮。 御繁卿说道:我先下了,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 电话挂断。 晏舒和秦夙和同时腿一软,双双跌坐进身后柔软的大床里。 秦夙和:应该没发现吧。 晏舒:大概是糊弄过去了。 那 秦夙和迟疑地问,明天她再打过来,我们总不能一直说在玩脱衣服游戏吧?顶多在糊弄一次,那第三次她见不到人,我怕她杀过来。 晏舒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天花板,哀嚎道:我先给她打个卫星电话。 ----------------------- 作者有话说:晏洛荟的身价是2100w。 御斐苒的身价是420y,不包括御氏航空的市值,还有其他投资的价值。 btc:比特币 给我点评论,营养液,或者是雷,谢谢你们 第67章 斗兽场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 香水混合着各种欲望的气息。 低声的议论,兴奋的喘息,酒杯碰撞的脆响, 钢琴交响乐共同编织一场开幕曲。 御斐苒坐在svip区域最佳的位置。 一个半悬于斗兽场上方,由单向玻璃构成的全封闭包厢。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斗兽场, 而外界却无法窥视包厢内分毫。 天鹅绒座椅, 手边放着龙井茶。 雪貂伊莎贝尔面前放着一盘高级貂粮, 水果蛋糕,一切都彰显着金色大佬的特权。 坐在她旁边另一位金色大佬, 身着墨绿色旗袍的女大佬。她倾身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御总, 你有没有发现这次拍卖,有点奇怪? 御斐苒拨动佛珠的手指停顿,不知小姐姐指的是什么? 这位女大佬是华法混血的石油大佬的继承人。 之前打过一次照面, 她去买过石油。 你看过那些拍卖的东西吗?没有属于我们这个级别的。 咳咳咳。御斐苒咳得肩膀轻颤。好一会儿,咳嗽停止,她转头看向女大佬,小姐姐, 抱歉。我身体不适, 因此下午一直在睡觉,没来得及看这些东西怎么了? 御斐苒张口就在说瞎话。 奈何御斐苒说话虔诚,又有礼貌让人看不出破绽。 看来有人看出来这艘游轮的问题。 问她做什么? 难道她还想让自己把游轮主人喊出来, 让对方靠岸吗? 找我结盟, 我没那想法。 女大佬看着御斐苒这副病入膏肓的模样,自然信了她的鬼话:小御总,你有没有跟家里人联系? 没有啊, 来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让父母知道?御斐苒歪着脑袋,痴迷地看向斗兽场,我父母对这种事情出了名的严格,要是知道了,我非被打死不可。 认识御斐苒的,都知道她爹爱女人设杠杠的,但她爹多次在报道里说过,不许女儿为非作歹。 女大佬想到了前几日的热搜,她说:那你可以跟你姑姑御影后打电话。 御斐苒摇摇头:我姑姑啊,她和我爹关系超级好。否则,他怎么会亲自辟谣。我打了,她一定会跟我爹说的。咳咳咳。 女大佬不死心:那可以跟你妈妈讲。 御斐苒无奈道:咳咳咳,我妈是恋爱脑,什么事情都跟我爹说。 御斐苒忽然发现,她爹的用处还是有的。 你不跟外界联系的原因,我怕被我爹打死。 女大佬彻底无语了。 她挫败地靠回自己的座椅,眼神里最后一丝希冀也熄灭了。 她难道暗示得不明显吗? 拍卖品没有金色大佬需要的长生需求。 独属于金色大佬的斗兽场都开放给所有大佬,这经济下行的风都干到游轮了。 白色大佬区域开放了强化剂。 她刚才还利用卫星联系求救,结果打不通。 这里已经是海上孤岛,虎狼窝。 如果说虎狼窝里的善人,必定是御斐苒。 这善人却没发现奇怪的地方。 主持人上台激情演讲: 各位尊贵的来宾,心跳加速的时刻到了。 女子与野兽,即将上演。 请开始下注!赌冰雪般的美人,能否用她的智慧与勇气,战胜来自草原的霸主?还是成为狮子今晚的盛宴? 最低投注50btc。让我们拭目以待,命运的天平将倾向何方。 这便是金色大佬的游戏。 1200w一次。 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下注的电子屏上,数字开始飞速跳动,累积。 一头雄狮迈着力量的步伐,走进了场内。 它焦躁地用爪子扒拉着沙地,仰头对着上方喧闹的人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正在吃水果的雪貂伊莎贝尔吓得赶紧跑回御斐苒的脖子上,小脑袋猛地往御斐苒脖颈里钻了钻,把自己变成了装饰围脖。 一个巨大的铁笼被推了出来。 笼子里关着一个少女,白人少女。 御斐苒拿起单筒望远镜,少女看起来很年轻,有着冰雪般的白皙皮肤,淡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五官精致得如同古典油画里的天使。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亚麻长裙。 第95章 蜷缩在笼子角落,碧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绝望。 在惨白的灯光下,她真的像一个落入凡尘,即将被摧毁的冰雪公主。 御斐苒的眼睛都亮了。 连咳嗽声都小了。 女大佬心说,这佛子春心萌动。 真是极品! 我赌狮子三分钟搞定她! 我看未必,这小美人眼神够野,说不定有戏! 我赌狮子赢!100 btc! 我赌那小美人能撑过五分钟。200 btc! 加注的数额疯狂飙升,电子屏上的数字以惊人的速度跳跃。 很快累积到10000btc,差不多24y。 笼门被远程操控打开。 白人少女被推了出去,踉跄地走进了这里。 狮子金色的瞳孔锁定了这个猎物。 下一秒,狮子动了。 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扑向少女。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求生本能让她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就地一滚,避开了狮子致命的扑击。狮子的爪子擦着她的裙摆带起几缕破碎的布料。 少女迅速爬起来,开始在有限的空间里与狮子周旋。 几个回合后,大概是肾上腺素消耗殆尽了。 少女力竭,背靠护栏喘息。 她忽然抬起头,隔着喧嚣的人群,隔着特制的玻璃,隔着生与死的距离。 御斐苒沉静如水的目光,与少女那双碧蓝色眼眸。 在虚空中对上了。 她的唇蠕动,救救我。 狮子被屡次戏耍,狂性大发,爪子拍在了少女的肩头。 少女痛呼一声,被拍得一个趔趄,但聪明的她,居然借着这股力道,顺势滚到了狮子身侧,在所有人以为游戏结束时,她一把揪住了狮子的毛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翻身,竟攀上了狮子的背部。 哇!! 天哪!她爬上去了!太帅了!!! 太精彩了! 全场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惊呼和掌声,这一切彻底激怒了狮子。 它发出一声暴怒,开始在场内疯狂地跑步,跳跃,撞击,试图要把少女甩下来。 少女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一圈,两圈 在第三圈的一个急转猛甩中,她终于力竭,手指一松,被巨大的离心力甩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面上,一时之间,再也爬不起来了。 狮子立刻调转方向,朝着地上的少女扑过去。 完了! 两张纸牌从天而降,狮子瞳孔中映着两张寒光纸牌,吓得它后退。 数道聚光灯齐齐打在了两张突然出现的扑克牌上。 牌面上,分别是抽象的小丑图案,正咧着嘴,露出嘲讽的笑容。 而地上那个少女,在狮子顿住的一秒间隙,抬起头碧蓝色的瞳孔中,那两张旋转着的扑克牌,仿佛撕裂黑暗,她看到了天神降临的救赎之光。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翻身,手脚并用抓住了安全杆。 女大佬看到御斐苒走到旁边的露台,她左手拿着一把特质的玩具手//枪///,两张纸牌是送玩具//枪///发出去的。 御斐苒还优雅地吹了吹不存在的烟雾,姿态慵懒随意,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次仪式。 随后,右手按了按金色按钮。 女大佬:...... 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花了那么多的钱。 场上的狮子被赶进笼子。 主持人拿着话筒:抱歉各位贵宾,游戏结束。所有投注,将全额返还至各位账户。该名少女是金色大佬所有物。 艹,这谁啊? 还能那么玩,太扫兴了。 艹tm的,mmp。 懂行的人解释:金色大佬出价两倍买下这个白人少女。s 2wbtc,那就是48y,这是哪一位天龙人? 就为了买这么个玩意儿? 这大佬钱多烧的吗? 这群佩戴白色,黑色的大佬bro,小登,中登,老登等等的登。 在这一刻,他们都嫉妒了。 恨不得自己就是少女,恨不得替她嫁给金色大佬。 寂静的黑夜里,有几架直升飞机跟随着这辆自由天神号。 ...... 顶层包厢 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坐着,墙壁是特种材料,防止任何偷窥。室内是无数块大小不一的超高清显示屏,如同蜂巢般镶嵌在三面墙壁之中。 她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黑色消音手//枪。 而在她脚边躺着一具尸体。 他双眼圆睁,眉心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他就是这座海上堡垒,自由天神号,消金窟的主人。 他是女人的哥哥。 她哥干着缺德的事情,做着零件买卖,贩卖人口,谄媚权贵,导致引来h国警方的追查。 她哥能邀请来上船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倒是那个御斐苒很有趣。 佛子,杭城佛子。 有意思。 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女,花了2wbtc。 管事说道:我们加大药量给白色大佬,黑色大佬们提供强化剂,还有性,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们的btc转移到我们的账户上。 女人问道:金色大佬如何? 那些个金色大佬好像发现不对了。他们都用了卫星电话在求救,信号被我们洗劫了。我们用了ai伪装成她们亲人的声音,先稳住她们。只是...... 女人问:只是什么? 只有小御总没有使用卫星电话。 我们刚刚侵入她的户头,以及她上一次在这里消费的情况。她所有的btc是10w。 女人看着屏幕里,有一个服务生扶着御斐苒,一步一步地走。 女人沉思了一会儿:御斐苒不能出事。 ...... 晏洛荟穿着服务生的衣服,扶着御斐苒,跟她汇报道:小御总,我发现这里全部都有摄像头,除了房间里没有。这里就像一个监狱,你真的是来这里换肺的吗? 她上船只是过来买点高级货。 想给御繁卿买点婚纱。 谁承想惊喜没有,惊吓倒是管够,直接一脚踏进了龙潭虎穴。 我们上峰决定明天动手。 御斐苒说:祝愿你们明天马到功成,我真的无法配合你们。 你别出来,我给你准备了一件防弹服。你穿好它。晏洛荟实在不放心,御斐苒如果明天遇见了大战,就凭她糟糕的身体,不得吓死。 那怎么跟三姐交代? 不用,金色大佬房间里都有这种防弹服。 御斐苒都不忍心骗晏洛荟。 这个天真的小朋友。 没人会搭理一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用一颗子弹打在她身上。 这跟浪费有区别吗? 咳咳咳。 晏洛荟眨了眨眼:我能不能去欣赏一下,你救下的少女? 雪貂从御斐苒脖子上爬起来,呸! 只见伊莎贝尔用两只前爪撑在御斐苒肩膀上,黑豆眼斜睨着晏洛荟,然后伸出一只小爪子,推了推晏洛荟靠近的肩膀,活脱脱在说: 跟你有鸡毛关系吗? 你花钱了吗? 晏洛荟盯着那张貂脸,想到它的外号叫做红薯精。 她拿出一颗阳光玫瑰,全世界都指责你,我带你去吃阳光玫瑰。 雪貂听不懂她的话。 这是在跟貂貂比葡萄。 雪貂从嘴里吐出一颗紫红色的葡萄,双手捧着给她看。 你吃破阳光玫瑰,貂貂吃太妃糖葡萄。 这种葡萄。 晏洛荟是认识的。 全球年产量极少,是只有极少数顶级圈子才能享用到。 价格是阳光玫瑰的数十倍甚至上百倍。 晏洛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看着自己手里普通的阳光玫瑰,再看看雪貂爪子里那枚紫红色太妃糖葡萄。 这游轮上处处透着阶级差异。 晏洛荟第一次在一只动物眼里看到了满满的恶意与傲慢。 你不配。 你不配跟我比。 你滚回白色大佬区域。 晏洛荟:...... 她是晏海集团四小姐,居然被一只雪貂鄙视了。 雪貂发出吱吱两声。 穷亲戚滚。 房间内 水晶灯洒下柔和清冷的光。 御斐苒进入房间内,就看到少女就跪在地上。她捂住右手腕上的银色手环。 管事说道:小御总,这女人交给您了。这是遥控器,在她的手腕上装了电击装置。她不听话,你只要点一点就会电击她。等到了目的地,我们会给她身体体内套环,让她无法逃离。她的名字叫做艾莎,是一个四国混血儿。她会说中文和英文。 第96章 管事说完,为了确保没有问题。 还现场演练了一遍。 呃啊! 艾莎发出痛苦的声音,整个人团在一起,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细小的蓝色火花在她金属环上一闪而过,滋滋的电流声在套房里显得格外渗人,听得雪貂都捂住了耳朵。 够了。 御斐苒出声,声音因虚弱而沙哑,她只是一个虚弱的女人,不需要你们这样折磨。 管事停下动作,不得不说,御斐苒真的是这游轮上最善良的人。 为了这个人,花了48y。 管事职业性假笑:小御总,这也是为了您好。这女人野性难驯,在斗兽场都能跟狮子周旋,万一伤着您,便是我们服务不到位。我们游轮以服务质量第一著称。 御斐苒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痛苦的艾莎身上,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又轻轻咳嗽了两声。 曾经的自己也有如此狼狈。 御斐苒的右手又在隐隐作痛。 看到这个艾莎,也看到了曾经坚韧不屈,想要活下去的自己。 御斐苒说道:给我弄点干净的衣服,适合她穿的。还有食物和药膏过来。 管事又说:小御总,您心善,可给她治好伤,万一她伤了您怎么办? 出去。 御斐苒重复了一遍,这次,她抬起了眼。那双星辰闪耀的眼睛里,覆盖着层层乌云,看得管事心头莫名一凛,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很快这些东西就送过来,御斐苒靠近艾莎,艾莎缩在角落里。 艾莎穿着那件破破烂烂的亚麻长裙,淡金色的长发披散着,遮住了部分脸颊。她低着头,身体蜷缩,想要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不知道面前的人,到底善,还是恶。 是变态,还是畜生。 在这游轮上,她见过太多太多的恶毒的人。 伪君子,真小人,瘾....君子,饿中色鬼。 艾莎抱住了破烂的自己,生怕自己的春光,引起御斐苒原始的注意力。过了好久,那人都没过来。碧蓝的眼睛透过发丝缝隙,观察着眼前的人。 眼前的女人,一身丝绒黑衬衫,搭配着一件白色西装。 好看迷人。 只不过,那人手里攥着遥控器。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个银色金属手环。 只要不听话,她就要被电击。 御斐苒拿起一把水果刀。 艾莎的心被提起来了。 这女人会不会对自己......进行虐待......sm行为也很常见。 御斐苒的下一步动作,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御斐苒握住水果刀,直接刺中了遥控器。 遥控器碎裂。 毁了。 就这样简单粗暴。 艾莎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石化了一般,碧蓝的眼睛瞪得极大。 御斐苒轻轻咳嗽,咳出了几滴血,她擦了擦唇,看向呆住的艾莎,抱歉,让你看到这一幕。 她居然为自己咳血的样子可能吓到艾莎而道歉。 雪貂伊莎贝尔从御斐苒颈窝里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女人。御斐苒指了指纸巾,雪貂不情愿地推着一包纸巾过去,伸出爪子刺啦,给艾莎打开了一包新的。 哼! 貂貂只给小主人,还有御繁卿服务过,知足吧。 它又推了推旁边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试图用爪子拧开瓶盖,但显然,这个任务对一只雪貂来说过于艰巨了,它懊恼地用爪子拍了拍瓶子,抬头冲着御斐苒吱吱叫了两声。 貂貂尽力了。 御斐苒点点头,指了指果盘里的太妃糖葡萄。 小家伙高兴死了。 御斐苒:你自己去洗澡吧。衣服在那边。不用急,慢慢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御斐苒走到沙发边,她闭目养神,指尖的佛珠又开始缓缓转动。 她开始颂念佛经。 三界无安,犹如火宅,众苦充满,甚可怖畏......是法住法位,世间相常住...... 大通智胜佛,十劫坐道场,佛法不现前,不得成佛道......如菩萨初心,不与后心惧...... 这是《法华经》 她念经不过是开导自己。 这些佛经的意思。 就是说世间苦难很多很可怕,变化无常。脱离苦难需要耐心和时间,不要急于求成,既来之则安之,要永远保持纯粹之心。 第68章 游轮总统包厢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许久, 浴室门被推开一道缝隙,氤氲的水汽逸散出来。艾莎换上了白色长裙,裙子有些宽大, 更衬得她身形纤细单薄。 淡金色的湿发披散在肩头,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 洗去了血污和尘土, 露出她原本白皙透亮的肌肤, 高挺的鼻梁,碧蓝的眼眸, 此刻正带着一丝迟疑,不安望向沙发上的御斐苒。 这个金色大佬会对她做什么? 洗完澡就该伺候她。 艾莎是知道规矩的,这艘消金窟里, 大佬喜欢同性,异性都是很正常的。 要知道这里有男团,女团就是为这些大佬而服务的。 御斐苒抬眼看过去, 眼前不由得微微一亮。四国混血的优势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东西方骨骼与皮相的精妙结合。 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倒映着漫天繁星,璀璨又脆弱。 咳咳咳 她掩唇低咳了几声,将那份因惊艳的短暂失神掩饰过去。 艾莎似乎被这咳嗽声惊动, 她错判了这意思。 这是御斐苒让她过去。 给她宽衣解带。 艾莎走到了御斐苒的面前, 开始替御斐苒解开身上那件白色西装的纽扣,帮她脱去外套。 御斐苒偏开头,艾莎, 你不需要伺候我。 艾莎解扣子的手顿住了。 她抬起眼, 碧蓝的眸子里满是不解和一丝惶恐,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她眨了眨眼,是我做错了什么, 那你需要玩什么游戏?我...... 她下定决心:......我都可以。 御斐苒看着她,想要献祭自己,她笑了笑,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是佛家弟子,救你只是不愿意看你被狮子蹂躏,也不愿意看你被其他人玷污。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她说得坦荡,仿佛这真是她唯一的动机。 艾莎瞪大双眼:那可是......48亿。 是啊,可是......御斐苒停顿了,望着艾莎碧蓝的眼睛,仿佛能倒映出灵魂的眼睛里,声音很轻,我要死了呀,再多的钱有什么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我原本以为这游轮可以救我。只是......终是没有我要的东西。看来,天不佑我。注定我命该如此。 这个理由就是无懈可击。 艾莎知道,这艘游轮可以为金色大佬提供长生,换零件的服务。 她的目光轻柔落在艾莎的脸上,又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我看到你,就看到了曾经的我。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等游轮到了目的地,我会给你一笔钱。你到时候你想要干什么都行。天大地大,任你飞翔。 自由?未来?属于她自己? 这些词,对她而言,遥远得如同天边的星辰。 而眼前这个大佬用天价买下她,咳着血。 如此平静,又理所当然将这些她不敢奢望的东西,许诺给了她。 佛,h国信奉的佛。 佛,相当于她信仰中的神。 原来这个世上,确实有神,有佛的存在。 不,求您不要赶我走。艾莎望着这个救命恩人,突然跪在她的面前,我愿意为您做一切。 咳咳咳。御斐苒捂住自己的肺部,避开艾莎,一遍又一遍揉着自己的胸口,我不会让你为我做任何事情,你的未来是属于你的。你要爱自己。你沦落此处,只是生活所迫,谁愿意待在这里? 艾莎整个人如遭雷击,碧蓝瞳孔中氤氲的水汽终于凝结成珠,滑过她白皙的脸颊,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些。 从未有人告诉她,她的未来属于自己。 从未有人告诉她,要爱自己。 从未有人将她视为一个人,而非物品。 她抬起双眼,望着沙发上那个咳嗽不止,周身笼罩着一层圣光的天使女人。 在这个充斥着欲望,金钱,暴力和欺骗的消金窟里,她见识了人性最黑暗一面的地方,眼前这个人,心思纯洁,慈悲得像一尊佛。 我听到别人称呼您为佛子。 艾莎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佛子佛子一定会长寿无极的。您您不会死的。诸天神佛,东西方的神,基督耶稣,都会保佑你的。 第97章 哈哈哈 御斐苒低低地笑了起来,艾莎,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见识了这么多居然还会相信,会长寿无极。你给我的伊莎贝尔去洗个澡。 雪貂吃完太妃糖葡萄,哒哒哒跑到御斐苒身边。 它给御斐苒晃了晃洗干净的爪子,两只爪子捧起一颗剥好的太妃糖葡萄。 御斐苒摸着雪貂的头,伊莎贝尔,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啊。你跟着艾莎,去洗澡吧。 艾莎问:需要给它剪指甲吗? 御斐苒摇摇头:不用,不然它怎么给我剥葡萄? 雪貂洗完澡后,门外传来敲门声。 扣扣扣。 管事去而复返:小御总,另外三位金色大佬久仰您牌技高超,想邀您过去,一起玩几局桥牌,打发打发时间。不知您是否赏光? 御斐苒微笑道:当然可以。 两个小时后 管事带来一名医生,据说是御斐苒遭遇杀猪盘,被三名金色大佬做局,输给每个人4000btc。医生拿出温度计量了量御斐苒的体温,是低烧38.2度。 管事对医生说道:小姐说了,一定要保住御斐苒的命。但不允许给她上强化剂,马上联系a国外科医生给她进行零件置换。 医生指了指扮成服务员的晏洛荟,你跟着我去拿药。 晏洛荟点点头。 强化剂,零件置换。 太好了,小御总太牛逼克拉斯,雷霆嘎巴。 二等功,一等功全部来了。 我晏四可以族谱单开一页。 我的人生高光就此来临了。 三颗葡萄从天而降,分别砸中管事,医生,晏洛荟。管事砸中额头,医生的金丝眼眶也被砸中,当然最惨的莫过于晏四。 晏四张开的嘴巴,被雪貂精准投进了葡萄。 晏二,晏三(御繁卿),晏四都被雪貂欺负过。 晏二经常被雪貂抢糖炒栗子,御繁卿被雪貂抢钱,晏四被雪貂直接霸凌。 雪貂主要要打晏四,只是御斐苒说过,不能区别对待。 要一碗水端平,不能只打晏四,其他两个也要教训。 雪貂吱吱两声。 穷亲戚。 你笑什么?没看到我小主人病了吗? 半场开香槟,要死啊。 管事自然不会跟雪貂计较,金色大佬的雪貂,那也是金色级别。 管事对晏洛荟说:拿完药,给雪貂上两盘太妃糖葡萄。不许偷吃,我怀疑你偷吃过它的葡萄。否则,这雪貂怎么会砸你嘴巴里。 晏洛荟说:我没有。 管事拿起一颗葡萄,指了指晏洛荟对着雪貂问:她吃你水果了吗? 雪貂听不懂。 他要抢我的葡萄,穷亲戚也要。让貂貂给两颗。 貂貂已经少吃三颗。 雪貂想着想着好委屈,小主子生病了。一群人欺负貂貂。 雪貂跑到御斐苒身边,抱着她在哭。 管事严厉说:你肯定抢过雪貂的葡萄,偷吃金色大佬水果,扣你1000。 晏洛荟吭哧吭哧,太委屈了。 被雪貂打,还要被扣钱。 管事看到雪貂哭了,你上班惹哭金色大佬宠物,被宠物投诉,扣你2000。 晏洛荟:...... 卧底上班太难了。 我在这里给人当孙女,还被扣钱。这个世界对我太不友好了。 跟她看的寒假工系列一样,不是这只该死的红薯精扣钱。 哦,它不打工。 任务结束,都没钱吃刘某祥。 嘤嘤嘤。 ...... 雨又开始在下。 将天地笼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之中。 电影已经杀青了。 今天被安排拍摄外景,只是下雨就延迟了。 御繁卿刚和御总,顾蓉通过电话。 这夫妻俩又在吵架。 两人无休无止的争吵声。 事情很简单,御总异想天开,让顾蓉去试管生个儿子出来。 两人的争端开始了。 从你当年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翻到你现在眼里只有那些狐狸精。 从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青春,吵到难道我就容易吗,你就该相夫教子,给我生儿子。 ...... 御繁卿夹在中间,听着这些鸡毛蒜皮,陈年旧怨和毫无意义的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劝了这边,那边更火大。安抚了那边,这边又觉得她偏心。 最后,她干脆闭嘴听着。 临了临了,御总喝了一口红枣枸杞,居然来了一个总结性发言。 我们以前有吵过俩小时的架吗? 有斐苒在就好。 因为有苒苒在,不就是她会背锅吗? 苒苒拿着那套仁义道德,道德仁义来绑架你俩别离婚。 等等,御总不会就想听那一句,爸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果然御总感慨一句,我好久没听到苒苒说,都是我的错。 那语气,居然还挺遗憾。 艹,这不纯犯贱。 纯折腾人,真的有大病。 御繁卿心里爆了一句粗口,直接挂断视频。 她双手捂脸,以后她如果有孩子,绝对不会这样。 她不能跟皇甫联姻,不能跟皇甫结婚。 哥嫂就是联姻的产物。 她怕走上她哥嫂的老路。 御繁卿想到昨天没有跟苒苒视频,又看了看时间是下午一点。跟御斐苒分开的两天,想她想她,就像过了一个月那么长。 一个月,一个月。 她们曾经也分开过一个月。 困意袭来,她打算睡醒后再跟御斐苒打电话。 她靠在休息室里的沙发,意识逐渐模糊,梦到了她和苒苒,上高中前夕的那个初三暑假。 彼时两人都15岁。 准确地说,那时,她们还是名义上的姑侄。 谁都不知道各自没有血缘关系。 梦里,时光倒流。 御繁卿去参加了一个多语言比赛,法语,英语。 这些御斐苒也是会的,不过她比较懒。为了享受暑假生活,便没有跟御繁卿去参加比赛。 等御繁卿回来后,已经是一个月。 御繁卿走到御家,看到御斐苒走在盲道上。 御繁卿疑惑,家里的谁眼睛有问题? 听到脚步声,御斐苒转头看向御繁卿,一块白纱戴在她的脸上,她一把抓住御繁卿,抓到了。让我猜猜是盲人姐姐。 盲人姐姐是谁? 御斐苒扯下白纱,看到了御繁卿,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住御繁卿,啊啊啊啊,小姑姑,你回来了。我亲爱的小姑姑回来了。 御繁卿被她撞得后退一步,连忙抱住御斐苒,摸了摸她的头发,家里怎么有盲道?什么盲人姐姐? 捡了一个盲人。不跟我说名字,脸上一直带着白纱,我不敢揭开,怕伤害她自尊。她前天就在医院消失了,我就报警了。然后,警察早上告诉我,她被家里人带走了。我以为她会突然感谢我。 御繁卿:那我们苒苒是不是有点难过?因为没等到当面道谢?那小姑姑奖励你,带你去迪士尼。 好啊,小姑姑,我不难过。盲人姐姐回到家里,这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我救她,纯属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人出自本心,出自纯粹的善良,而不是需要别人的感谢,或者别人的钱。 御繁卿:...... 小姑姑, 御斐苒似乎很满意自己这番话的效果,骄傲地叉着腰,你是不是发现我长大了?我居然能说出如此高大上的话,哈哈哈哈。我真是一个哲学家。 梦醒了。 是梦啊 那个夏天,那个铺着盲道的前院。 那个叉着腰,得意洋洋说自己长大了的御斐苒。 思念如同潮水,在梦境余温的浇灌下,疯狂潮起潮落。 她想快点见到御斐苒。 见到她,见到她。 这时候门开了,何姐说:a国的奥兰多家族邀请你参加自由天神号游艇。奥兰多家族的大小姐回归。 奥兰多家族是a国的名门望族,她在y国留学期间,就听说过奥兰多家族多次向留学生提供强化剂,奥兰多大小姐便是蛇头,后来被当地政府剿灭。 奥兰多大小姐被她的哥哥关起来。 御繁卿看了看,奥兰大小姐的资料。 碧蓝眼睛,淡金色头发。 有冰雪公主之称。 我不去。御繁卿打开御斐苒研发的ai气象app,a国即将在两天内发生五级地震。我去了苒苒担心。 第98章 何姐难道还看不懂,她家大小姐,不,她家三小姐恋爱了呗。 她上次在回国机场就说,小御总和御繁卿有一腿。 御繁卿死活不承认。 不行,我要去。 何姐:??? 你那么任性的吗? 何姐注意到御繁卿的手机上,多了一张照片。 御斐苒在自由天神号上跟人玩桥牌的照片。 ...... 自由天神号 奥兰多艾莎拨通一个电话:我纳闷她为什么让你念念不忘?原来,你做盲人的时候就被她捡到了。她为我花了48y。 电话那头,就听到什么东西碎了,可能是玻璃杯,或者是花瓶。 艾莎,她手里的10wbtc还是从我这里抢走的。是我为你花了48y。 -----------------------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奥兰多艾莎指尖把玩着一枚红宝石家族戒指, 碧蓝的眼眸透过虚拟屏幕,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另一端那位昔日好友。 神秘的珈蓝山山主。 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我时至今日, 也终于能体会几分,你当年对她的一见钟情。所有人都嫌弃你是个累赘, 是个看不见的废物, 避之唯恐不及。唯独她, 在千万人中,向你伸出了手。把你从泥泞里拉起来, 安顿好,不问你从哪来,不问你为何沦落, 甚至不问你名字。 她欣赏着对方骤然绷紧的下颌线,给了你那暗无天日的灰暗人生一束光。你做盲人的那段时间,她对你很好吧。好到让你念念不忘, 甚至不惜代价。世间只有一个御斐苒,你却求不得。 佛说八苦。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 我现在带你去医院,费用什么不用担心。你也不用告诉我,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如果害怕我是一个坏人, 我给你拿一把瑞士军刀。你留着防身。 我不回家, 我告诉你不好的消息。我们家断电了,在医院的话,有电有水还有wifi。我还可以吃外卖, 我爸妈管不了我。 这是年少的御斐苒对她说过的话。 第一句是她救自己说的话。 第二句是她要做复明手术, 御斐苒留下陪床,故意说的。御家还会断电吗? 那一年的光确实照在她的身上。 好到让她想把她关起来。 好到让她属于自己一个人。 好到让她想知道她要尽快好起来,她要知道这个少女长得什么样。 珈蓝山山主回忆了一会儿两人当年相遇的场面, 按照我们之前说的,你把她和我的10wbtc还给我。 给你。奥兰多艾莎轻笑一声,她拿出一枚造型奇特的金属u盘,这里面便藏着10wbtc,山主大人,她不爱你,天之骄女珈蓝山山主,你的脸曾经是全球前十,你的商业头脑更是无与伦比,以1000w的价格在币圈精准抄底10wbtc。那么多buff叠加,她就是不爱你。所以啊,我猜她喜欢的与外貌无关,与才华无关,喜欢的是灵魂相撞。 珈蓝山山主没有说话,房间里的空气,瞬间降了几度。 从屏幕那头传来的呼吸越发沉重,大概是被艾莎的过河拆桥给气死了,我给你一个忠告,御斐苒是佛子外衣,魔子心肠。她现在就是在伪装。 艾莎声音更是轻蔑:呵,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若是御斐苒真如你所说,她魔子心肠,你会喜欢她吗?她若是真的魔子心肠,你早在七年前就死了。而不是从你手里抢走这个u盘里的10wbtc,她的人品比你的人品好太多了。 奥兰多艾莎!珈蓝山山主受够了,她暴怒一声:你把她送过来,那10wbtc我不要了。你把她送过来,送过来! 你在命令我,我还是喜欢看你假慈悲的模样。现在这样 她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真是吃相难看呢,山主大人。 奥兰多,我给你算了一卦。 奥兰多艾莎摊摊手:虚张声势,我不会把她给你的。我会带着你的钱,还有她过逍遥日子。这10wbtc当做是你这个师父给的补偿,哈哈哈哈。我把御繁卿给抓了回来,让你们一起去黄泉作伴。 铜钱落地 哟。奥兰多艾莎眯了眯眼,碧蓝的瞳孔随着那旋转的铜钱微微移动。转啊转啊转。她忽然说道:山主,你觉得你的未来是什么? 总之你看不到了。 是吗?奥兰多艾莎勾唇邪魅一笑,我的卦象是什么? 奥兰多,你两日之内必死无疑。 奥兰多艾莎笑得阴冷:那你先去地狱吧。 她望着远处a国某栋建筑发出红金色的火焰。 面前屏幕变成了黑屏,珈蓝山山主的人影消失。 讨厌的人终于没了。 艾莎还没高兴几秒钟。 咚! 邮轮被海中神灵狠狠踹了一脚,猛地向上一颠,又重重落下,船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的声音。 奥兰多艾莎看到屏幕全部变成黑了。 房间里所有的灯光,连同整个房间内的监控,邮轮外部连绵不绝的灯光。 在几秒内,一片接一片地陷入了黑暗。 整个世界进入黑暗之中。 只有a国海岸那冲天的火光。 很快,房间的灯光和监控恢复了正常。这是备用发电机,也仅仅只是黑色和金色大佬区域的。 有人闯了进来,大小姐,有人炸毁了发电装置。船体可能有40%瘫痪,我们赶紧弃船逃跑。救生艇和直升机平台正在准备。 奥兰多艾莎说:让白色,黑色,金色大佬全部拿btc买命。然后再外面一个一个处决,另外,派人去找御斐苒别让她出事,保护好她。 ...... 晏洛荟端着伪装好的水果盘,肩头上趴着雪貂。雪貂捧着太妃糖葡萄舔了舔,晏洛荟带着vr眼镜,眼镜上全部都是这首游轮的全开地图。 这还是归功于伊莎贝尔的挂脖金牌。 金牌里有一枚芯片。 你和佛子上次上船的时候,就把整个游轮给扫了一遍。 雪貂眨了眨眼,咕咕两声。 我们是svip,穷亲戚又又又羡慕了。 晏洛荟不得不说,御斐苒不负佛子之名,她是真的想把作恶多端的奥兰多家族给端了。 终于来到了这里,她被赋予的神圣任务,把发电机组给炸掉。 她一看这是最新光伏的发电机组。 这是她们情报部门没有的。 可她的vr眼镜里居然还有这发电机组的数据。 你们连这个都有? 雪貂对着她的耳朵:呵呵 呵呵=和和。 这是和和家的。 也就是秦夙和家的。上次上船的时候,奥兰多大少爷给御斐苒介绍过,光伏发电机组有多么好,否则御斐苒也不会一直想要秦家的光伏发电机。 真的好用好使。 晏洛荟将带来的东西贴在发电机机组上。 哈哈哈。 一等功已经在向我们招手了。 伊莎贝尔,我太爱你了。等这一切结束,我带你去吃刘文祥。 雪貂吱吱两声。 穷亲戚又在叽里咕噜什么有的没的。我是不会把葡萄给你的。 等一切完成后,晏洛荟带着雪貂离开这里。 等走到金色大佬区域的时候,按下了按钮...... ...... 游轮顶层包厢 御斐苒躺在床上,拿出备用手机。 上面是气象局的app,海底地震还有五个小时。至于艾莎从她这里拿走的手机,她做了手脚,比真实时间快了两个小时。 御斐苒望着天花板,灯光熄灭,船体晃荡。 那么晏洛荟得逞了。 御斐苒那把3d打印出来的玩具//枪//,直接拆了,把里面的牌拿出来。 关键时刻永远靠自己。 希望h国的军队能一举剿灭奥兰多家族。 否则她的岛就难以保住了,就是奥兰多家族给的。 奥兰多家族拥有那座小岛的坐标,她怎么和卿卿在那座岛上好好生活。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应急灯亮起。 甲板上黑压压的人影如同沸腾的蚁群。 奥兰多家族必会趁乱进行最后的收割。 应该会杀人越货。 这群白色,黑色,金色大佬只要乖乖听话,把btc交给奥兰多,然后稍微留点心眼,拖延点时间。等着奥兰多家族走人,晏洛荟所在的部队,就会来救援。 若是相信奥兰多艾莎会遵守协议,以为花钱就可以买命。 第99章 那么真是自找死路。 她抬眼看到了远处a国的爆炸,多半是奥兰多家族干的。 为什么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是卿卿吗? 卿卿出事了吗? 卿卿的手机上,我装了ai气象app,她不会来的。 只不过,有点奇怪。 我对奥兰多家族有所求,奥兰多艾莎也对我有所求?御斐苒回想着,斗兽场她对自己的对视。 除非她认识我? 御斐苒摸了摸身上的u盘。 该死的奥兰多艾莎,抢了我的btc u盘。 她不是没有密钥吗? 密钥? 这是给我的杀猪盘。 我抢了珈蓝山山竹的10w btc她不会放过我的。 珈蓝山山主就在附近!!! 听到门突然开了,御斐苒将手机收了起来。 拿出假血装置,将假血全部灌到嘴里,咳咳咳。 一大口血吐了出来...... 她从床上摔下来。 她听奥兰多大少爷说过,他妹妹极其自负,像她这种佛子人要小心。奥兰多大少爷还拍着她的肩头,要不是取向是同性,他早就对自己垂涎欲滴。 她相信基因之中东西会遗传。 她也相信奥兰多艾莎对自己也有觊觎之心。 管事强力推开御斐苒的包厢门,原本是打算把御斐苒强势带走,见她吐成这样。 管事让人抱起御斐苒,忽然发现那只雪貂不见了。 他问道:伊莎贝尔呢? 来了!来了!气喘吁吁的声音伴随着急促脚步。 晏洛荟抱着雪貂伊莎贝尔跑来,她本来完成爆破任务,但一想到御斐苒还在,她便向上峰请示,以抓捕奥兰多家族成员为由折返,趁机过来组团。 管事狐疑地看着她。 晏洛荟抱紧雪貂,管事,我真的会好好对待伊莎贝尔的。我跟它处好关系了。 雪貂伊莎贝尔何等机灵,它眼里瞬间蓄满泪水,小爪子紧紧抓着晏洛荟的衣服,还把头埋进她怀里,仿佛受了天大的惊吓。晏洛荟赶紧抱住它。 呜呜呜。雪貂躲在晏洛荟的手掌心上,还不忘嘴里塞着葡萄。 管事一想到这死貂拿葡萄扔他。 妈的!它还在吃葡萄。 这两天造了多少盘葡萄。 吃的比所有金色大佬都多。 还有一天到晚就被客户和宠物投诉的傻逼卷毛服务生。 管事看了看服务生穿着紫色,雪貂穿红色。 一个紫薯卷,还有一个红薯精。 看着这俩烦人精,心头一阵烦躁。要不是人手实在不够,怎么会让这种毫无经验的大学生寒假工上船?但想到大小姐对御斐苒的青睐,再看看那只确实需人照顾的雪貂。 他不耐地挥手:行了,跟着,抱好了。 好嘞。 ...... 御斐苒缓缓睁开眼,视线从雕刻繁复的石膏天花板上移开。房间是欧式古典风格,壁炉上方挂着风景油画。 这里是奥兰多家族的庄园吗? 轻微的窸窣声传来。 御斐苒转过头,看见沙发上的雪貂伊莎贝尔动了动,似乎一直守在那里。见她醒来,雪貂立刻窜下沙发,跳上床钻进她怀里,小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下巴。 她不是让她和晏四走了吗? 晏四在?御斐苒卷了卷头发,因为晏四是卷发。 雪貂看懂了点点头。 穷亲戚在。 穷亲戚在外面睡觉。 门被打开,一道倩影逆着光走进来。 淡蓝色长裙的裙摆水波轻漾,淡金色的长发如金色的蜂蜜。 一双碧蓝的眼眸像是藏着深海漩涡的神秘。 她便是奥兰多艾莎。 她在斗兽场上,用单筒望远镜看到了艾莎后背的刺青。 她便确定对方身份了。 小御总,你终于醒来了。 御斐苒:...... 奥兰多艾莎用手晃了晃。 御斐苒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美丽得令人屏息的女孩,不愧是冰雪公主。 御斐苒轻轻咳嗽:咳,你是......谁? 完美的表演。 漂亮的小姑娘都喜欢别人为她的美貌而失神。她是故意的,在御斐苒的眼里,任何人的美貌都抵不过卿卿的。在外的人设都是演的。 佛子思春。 把纯洁的佛子拉下神坛,难道不爽吗? 苍蝇不叮无缝蛋。 艾莎走到床边,并未靠得太近。 瞧见对方因自己的美容而陶醉。想起珈蓝山山主说过,御斐苒没有对她的外貌失神过。 不免心里更加得意。 她那碧蓝的眼眸里仿佛有柔光漾开,我是奥兰多艾莎。 御斐苒的脸颊微微泛红,向床后挤了挤:这里是哪里?我不是在自由天神号上吗? 真是抱歉,之前情况紧急,都没来得及好好自我介绍。艾莎喜欢看她脸红,喜欢看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因她而泛起涟漪。 她解释:之前被我大哥囚禁在舱底,多亏你救我。之后,自由天神号遇到了爆炸和海底地震,我大哥无奈身死,我奋力将你救出。这里是我们家族的庄园,你很安全,你可以放心休养。 在艾莎心里随便甩锅。 御斐苒应该不喜欢强势的女人,因此她给自己来了一个人设。是被家族大哥流放关押在舱底,供人玩乐,结果遇到了御斐苒这个佛子。被你救了,以身相许的模式。 御斐苒安静地听着,指尖抚摸着怀里雪貂柔软的背毛。 但在艾莎看不见的角度,御斐苒不免有点想笑。 这剧本我熟悉,不就是救人。 你是没看h国电视剧。 路边的人不要瞎捡。 捡好了,那就是最近热播《逐玉》的男主。 捡不好,那就是《逐玉》的浅姐捡到的那位,以及《东宫》男主,那就是孽缘。 御斐苒恍然大悟:原来是奥兰多小姐,之前在船上多有得罪。 奥兰多艾莎坐到她身边,阳光在她淡金色的发梢跳跃,你昏睡了一整天,一定饿了。庄园里的厨师手艺还不错,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共进早餐? ......我能问个......御斐苒假装害怕,看了看四周。 艾莎点点头,怎么了?你想问什么都可以。在这里,你很安全。 御斐苒问:我师父珈蓝山山主是不是在这里? 艾莎回答:我不知道。 按照她师父那种病态般的占有欲,怎么可能让奥兰多接近自己?那么近距离观察自己。 她不疯掉吗?那么也就是说,奥兰多和她师父闹翻了。 御斐苒望着艾莎,望进那双碧蓝眼睛。 在那片看似澄澈的晴空之下。 自负。 狠毒。 无情无义。 跟她师父珈蓝山山主同一个德行。 比珈蓝山山主的道行差远了,山主看得出来自己装不装病?还有自己的假心假意。 两人坐在餐桌前,放着一个ipad。 御斐苒看了看早间新闻 #a国国际医疗中心凌晨发生特大火灾# #a国海洋发生5级地震# #自由天神号遇难100人,事故原因调查中# 国际医疗中心大火? 难道是昨天看到的。 #新晋影后御繁卿疑似波及# #御斐苒的ai气象大模型曾对相关海域做出预警# #奥兰多家族继承人遇难# 卿卿,遇难???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又瞬间坍缩。 所有的声音,艾莎轻柔的话语,窗外隐约的鸟鸣都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在颅腔内轰鸣。 斑斓的晨光碎裂成无数锋利的冰晶,餐桌对面艾莎那温柔关切的脸庞扭曲,模糊,像隔着一层动荡的水面。 御斐苒!!! 但御斐苒什么都听不见了。 黑暗如同巨浪,兜头盖脸地拍下。 ----------------------- 作者有话说:珈蓝山山主做瞎子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白纱。她被御斐苒所救,两人的孽缘开始了。 御斐苒从小就很有教养,因此她不会问盲人的姓名,也不在乎对方的长相。 解释56章,御斐苒想不起来两人的过往。 到底御斐苒的师父是谁,你们可以抖音私信给我。 答对了,我会给一个晋江红包作为答谢。 第70章 七年前 御斐苒和珈蓝山山主, 这师徒俩从医院再次回到珈蓝山,晚饭的时候,御斐苒, 哑巴晏舒,珈蓝山山主, 雪貂, 三人一貂坐在一起开始吃晚饭。 第100章 也是很诡异的场景。 珈蓝山山主夹了一块鱼肉放到了御斐苒的碗里, 这是你喜欢的鲫鱼。 御斐苒盯着碗里那块雪白的鱼肉,睫毛颤动了一下, 没动也没说话。 空气仿佛更沉了些。 珈蓝山山主并不看她,转而将视线投向几乎要把头埋进碗里的晏舒,晏舒, 你出去跪着。什么时候斐苒吃完了。你便起来吧。 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晏舒知道这是拿自己要挟御斐苒,心善的人是不会让人为难的。 何况只是把晚饭吃了。 我吃饭。御斐苒张嘴就把鱼肉吃了, 可是珈蓝山山主的眼睛看着晏舒。晏舒站起来,走到外面。外面是零下几度。 御斐苒握住筷子,光是吃完这块鱼不够。 这是服从性测试,她不听话的话, 晏舒就会有危险, 甚至连雪貂也有危险。 她舀了小半碗的鸡汤,双手捧着,轻轻放到山主手边, 师父, 弟子知错了。弟子不该把您推下冰湖。弟子不该给您.....那什么。 御斐苒扫过山主那半边隐约泛红的脸颊,迅速移开, 晏舒好奇御斐苒吞吞吐吐, 这两人去了一趟医院,她顺着御斐苒的视线看去,山主的脸怎么红红的? 原来是被御斐苒扇的。 珈蓝山山主的视线,从御斐苒紧绷的脸上,缓缓滑到手边那碗冒着热气的鸡汤。 她大概心里恨死自己了吧。 她这几天都是输的营养液,她为什么就不能像她们初见那样美好? 只要说一句软话就好。 她不会让她吃这个苦头。 珈蓝山山主轻叹一声:都吃饭吧。 她们来日方长。 慢慢处吧,谁家情侣相处不存在摩擦。 张嘴。 御斐苒张开嘴,珈蓝山山主喂了她一勺鸡汤,你晚上来我房间。 御斐苒点点头。 ...... 晏舒离开饭厅后,并没有回到自己那间窄小阴冷的偏房。 她在寒风呼啸中站了许久。 直到珈蓝山山主让她进来。 晏舒在纸条上写着: 纸条:御斐苒这种年纪的小朋友,我很懂,自尊心超强。你不要逼她,她刚才一直在咳嗽,医生怎么说她的病况?她的药呢? 明天是你晏家父母头七的日子。 只要过了明天,晏家再无你立足之处。 晏舒眼圈泛着泪水,她也十八岁。 养父母的葬礼不能参加,头七也不能参加,她大概会背负无情无义的骂名。可是,养父母说过活人比死人重要。 她要带御斐苒离开这片地狱。 晏舒的眼泪流得更凶,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好。 停了一下,更用力地写着:请你替我送上一束百合花。 晏舒走后,御斐苒来了。 珈蓝山山主想着,如何让御斐苒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边?让她做一个孤儿。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孤儿,而是情感与归属上的孤儿。 让她觉得这个世上只有自己才是她的依靠。发现无处可去,无人可依。 到那时自己伸出的手,哪怕是带着锁链的,也会成为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这座珈蓝山,反而会成为她潜意识里唯一的庇护所。 御总夫妇,御夫人,御繁卿。 这四个人是她最重要的人。 御总这人最爱面子,她已经让御总情人打掉孩子。 他正处恼火期间。 若是我再加一把火,让御总永远厌恶她。 这样的话,御斐苒就会失去御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 御总就会光明正大地找情人。 顾蓉会陷入情人之争,没有时间管御斐苒。 至于,御繁卿如果看到喜欢的人,移情别恋,估计会心伤。她应该不会跑回国内,她和御斐苒的事情。她赌御繁卿不敢捅出去。 御斐苒敲了敲门,珈蓝山山主放下水杯,进来。 房间里很暖和。珈蓝山山主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柔和的暖光笼罩着她,消弭了平日的阴狠,竟有几分温柔。 热风吹来,吹得御斐苒脸颊微微泛红。 不知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珈蓝山山主招招手,到师父这边来。 这语气熟稔,像是等待恋人。 御斐苒的脚像钉在了原地,带着明显的防备,你要做什么? 珈蓝山山主似乎被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逗笑了,御斐苒浑身僵硬,如临大敌。珈蓝山山主说道:你过来,抱抱我。让你陪我睡觉。 御斐苒:...... 睡在旁边?仅仅是睡觉? 她一个字都不信。 就算是,想想这种场景,就让她恶心,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见她不动,珈蓝山山主微微叹了口气,哄孩子般:只要你过来抱抱我,你就可以回去睡觉好吗?只是抱一下。 御斐苒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脑海中飞速权衡。 一个拥抱换今晚不必留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不必忍受同榻而眠的折磨。比起之前那些更过分的要求,这似乎是个可以接受的选择。 至少,表面上看是。 就当做是被狗啃了。 走到珈蓝山山主面前,她闭上眼睛伸出双臂,僵硬地环住了山主的肩膀,做了一个敷衍的拥抱。 珈蓝山山主在她靠近的瞬间,手臂收紧,将她更贴近自己,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顶,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这个拥抱持续了不到十秒。 御斐苒迅速松手,她忍着恶心,我可以走了吗? 嗯,去吧。好好休息。 珈蓝山山主满意地点点头,温柔地替她理了理并不凌乱的发丝,像极了一位妻子。御斐苒如蒙大赦,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房间。 等御斐苒离开,她脸上温柔笑意迅速消失。 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针孔摄像头,红光微微一闪。 珈蓝山山主将录下来的视频,消了声音,分别发送给御总夫妇,以及御繁卿。 很快微信就发来了御繁卿的回复。 【御繁卿:???】 【御繁卿:你们什么关系?】 珈蓝山山主勾唇一笑,打字回复: 【御斐苒:你猜。】 御斐苒回到晏舒那边,她抱住晏舒,哭泣道:晏舒,对不起。我不知道珈蓝山山主是一个变态,我让你受苦了。你以后可能还会因为我,呜呜呜...... 如果我早知道这样,我绝对不会把你背上珈蓝山的。 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 晏舒拍了拍她,安抚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御斐苒的哭声渐渐低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靠在晏舒肩上,浑身脱力。 晏舒,我觉得你很亲切。 亲切,当然亲切。 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姑侄。 晏舒在本子上:她对你做了什么? 御斐苒说道:她让我看到我爸妈出轨,我扇了她一巴掌,她,她......给我插管,给我输了营养液。咳咳咳......我好想去找我的小姑姑。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呛了出来。 晏舒赶紧给她拍背,递上温水。 御斐苒喝了一小口,手指揪住自己的衣领,仿佛那里还残留着被异物入侵的恐怖触感。 我现在说话很难受。我就感觉那管子......还在......我的肺里。医生......医生说......我可能......很大程度会得肺炎。可我不知道这样,我的小姑姑会不会还嫌弃我? 晏舒拿着本子的手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晏舒在本子上: 我们要逃的话,最好做好万全准备。 你先看看佛经,心态很重要。如果你心态崩了,你的身体会加重的。 时间飞逝,又过去了一个月。 御斐苒每天晚上抱一抱珈蓝山山主,有时候还睡在她的身边。 如果说在这日复一日的日子中,还有什么是勉强可称为庆幸的,那便是珈蓝山山主似乎对她的转变颇为满意。 白天真的会将她带在身边,白天两人真的是师徒。给她讲述各种佛经故事,讲解艰深的佛理。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用佛法pua御斐苒。 直至有一天,她从珈蓝山藏书阁,找到了一本《某某内经》。 这是一本草药的古籍。 珈蓝山山上长着一种草药。 可以让人陷入沉睡的草药。 第101章 师父,请喝茶。 茶水倒映出珈蓝山山主平静无波的脸。她看着御斐苒,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接过茶盏,指尖无意蹭过御斐苒的手背。 时间在袅袅茶香中,一分一秒地流淌。 果然药效发作。 珈蓝山山主昏昏欲睡。 御斐苒将珈蓝山山主扶着躺到了床上。 很快她和晏舒立即下山。 一道身影拦在了必经之路上。 你居然背叛我。她的声音比呼啸的山风更刺骨,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要回你的那个家吗? 御斐苒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晏舒挡在她身前,却被御斐苒轻轻推开。 她知道,这次躲不掉了。 他们是我爸妈,你三言两语就要挑拨我们的关系。我信你个鬼。 珈蓝山山主手里拿着那把瑞士军刀,曾经御斐苒送给珈蓝山山主的防身武器,如今刺向了御斐苒。大概红色,很多红色是御斐苒最后见证的颜色。 她抱着右手,她的嘶喊声响彻整座珈蓝山。 晏舒抱着御斐苒,她的泪水落了下来。 她看到珈蓝山山主用银针封住了御斐苒的右手手腕的穴道。 她在本子上颤抖地写着:你不要再折磨御斐苒。 珈蓝山山主居高临下,挑起她的下颌,那你珈蓝山的神明发誓,永远不背叛我。 时间又晃了晃冬去春来,春去夏来。 整个珈蓝山气氛,更加令人沉默了。 御斐苒差不多日日留宿珈蓝山山主的卧室,两人之间的互动,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融洽。晏舒经常听到御斐苒喊: 师尊,师尊,我喜欢你。 师尊,师尊,你陪陪我。 至于有几分真几分假。 那自然全是假的。 假意中没有掺杂一丝真情。 御斐苒的日常便是早上学佛法,下午背诵佛法,她有时候用左手扔石头,从歪歪扭扭,到精准击中。傍晚看云识天象,晚上就跟珈蓝山山主睡一起,有时候珈蓝山山主陪着她左手练字。 她偶然也可以下山去跟那些珈蓝山外门弟子,念经诵佛。 再也不提离开珈蓝山的事情。 御斐苒过目不忘之能,读遍珈蓝山藏书阁的所有珍藏古籍。 只有,御斐苒知道。 她变得浑浑噩噩,变得不在像自己。 她反正随便珈蓝山山主折腾,她拿着珈蓝山山主的剧本,两人扮演恩爱恋人。 当然两人始终没有发生过x关系。 这一天,空气闷热得反常,山间一丝风也没有,连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乌云从四面八方汇聚,沉沉地压在珈蓝山顶,仿佛随时要塌下来。 御斐苒喝完半杯茶,师徒两人继续下棋。 珈蓝山山主拿起她的那一杯喝了起来,大概她一直介怀御斐苒下//药//的事情。因此,御斐苒喝什么她就喝什么。 那熟悉的的眩晕和黑暗,再次如约而至,甚至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被御斐苒锁在了床上,只是给她留了一套睡衣。 御斐苒还是心善。 你要做什么? 我当然要洗劫珈蓝山。御斐苒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看着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关于她和珈蓝山山主拥抱,以及剧本的词。 看着父母的满屏辱骂,还有御繁卿还把她拉黑了。 御斐苒上去甩了她一巴掌,心如蛇蝎,你怎么可以毁了我的名声?让我担上这种事情。师徒相恋,我还对你那种...... 她说不下去,那被强迫的亲近,拥抱。 此刻都化为最剧烈的反胃和憎恶。 她只是以为只要离开便好,可是回到家里,她还要接受之后的谩骂。 御斐苒将电脑拿起来,全部摔碎。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针孔摄像头,摄像头,那些记录了她的屈辱,她的被迫表演,她所有不堪的眼睛,要烧死这一切。 烧了它,烧了它。 烧尽珈蓝山的一切,包括这个女人。 御斐苒第一次生了杀心。 御斐苒看到拿一把瑞士军刀,要刺向珈蓝山山主之时。晏舒出现,她喊道:斐苒,住手。你若是犯下杀戒,御繁卿怎么办? 小姑姑,小姑姑..... 这三个字,驱散了御斐苒被仇恨和疯狂充斥的脑海。御繁卿那张清冷的脸,对她宠溺的脸。御斐苒捂住脑袋,晏舒抱了抱她,交给我。你去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御斐苒发现珈蓝山的电路不好,每次雷电都会跳闸,珈蓝山山主很怕黑。她观察天象,发现今天会有雷电,打算雷电再次让电路跳闸,这样她就可以在黑暗占了上峰。 谁承想雷电迟迟没来...... 不过好在,现在来了。 外面雷电交加。 晏舒走到了珈蓝山山主的面前,这一回的雷电,足够触发珈蓝山装的自然灾害报警。老珈蓝山山主,你的奶奶,应该马上知道,你背着她,你骗她。你打着珈蓝山山主的旗号,为了一己之私,罔顾珈蓝山历代山主留下的美名。我也算不得背叛你。 我知道,御斐苒会在外界说珈蓝山山主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你不怕,因为只有御斐苒,我,还有整个御家见到的珈蓝山山主是你。其他人见到的是老珈蓝山山主。 这就是所谓的信息差,信息茧房。 晏舒看见御斐苒进来了,两人相视一眼。 斐苒扫了一遍珈蓝山,她在扫一遍,反正将贵重东西全部打包带走。 御斐苒晃着一个u盘,这是珈蓝山山主的10w btc。 珈蓝山山主吹起口哨,两条阿拉斯加犬都没有进来。御斐苒笑了笑,她吹起口哨,外面的两条阿拉斯加犬日月,星辰纷纷对她回应。 师父,这就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我开出了一个宝贝,你的btc账户。 我与你恩断义绝,这半年你传我佛学,令我收益良多。你的爱,我承受不起,感到恶心。爱是双方是互爱的,而不是双方互恨。就算世上有人因强制产生爱,也不会是我。 一阵雷电过后,电路果不其然跳闸了。 珈蓝山山主嘶吼道:御斐苒,你就算逃出了。你也逃不出这座珈蓝山。你会忘记我们俩的半年吗? 珈蓝山下山的通道,两只阿拉斯加犬疯狂地跑着。 晏舒抱着御斐苒坐在木箱里,她们很快就自由了。 晏舒问:你出去后想干什么? 你居然能说话了。御斐苒惊讶过后,我想我小姑姑,可是我身体好差。 晏舒说:好啊,我陪你去找她,然后我们去看病。 御斐苒摇摇头:我想回家,我想找回属于我的一切。这半年我想通了一切,我的羽毛还不够好。你知道在外称呼我的是,御家千金,御氏航空集团御总的女儿,影后顾蓉的女儿,珈蓝山山主的亲传弟子。去掉这些头衔没人认识我。 我会回家给我爸妈赔罪,我要苟着发育。我明明就有捷径,我一出生就有康庄大道,我为什么要出去流浪?尊严算个屁,我在珈蓝山早就没有尊严,我要闯出属于我的天地。我要在杭城豪门有一席之位,我要做到别人提起御氏航空集团,想到的是我。我的前程是御氏航空集团。 十八岁的我,手握百亿身价跑到外面,只会被吃得不剩骨头。珈蓝山让我知道这个社会阴暗面。 我想要别人看到我爸妈的那一刻,想到的是小御总的爸妈。我想要做到我爸妈在外不得体的时候,别人会骂一句,你们太丢小御总的脸。所有人都会站在我这一边。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异想天开了? 晏舒摇摇头,斐苒,你一定会成功的。 原本晏舒的想法是,若是斐苒真的想去外面闯荡。 她可以提供资金,等她碰壁,在劝她回御家。 十八岁的御斐苒看透了很多事情。 很多豪门继承人都有自负,自命不凡,拎不清的阶段。 这种阶段一般会让家族损失很多金钱,资源。 珈蓝山山上传来一声巨响。 雷电劈中了某处。 剧烈的火势瞬间点燃了整座珈蓝山。 烧毁了御斐苒最不堪的半年。 ......我们去救人,敲响警钟,救一救山下的人。她们都是无辜的。 ----------------------- 作者有话说:小御总抢了山主所有值钱的东西,完成了前期的资本积累。 小御总对山主没有任何感情,只有恨意。终于把珈蓝山的回忆写完了。 小御总才高三的年纪,就算手握百亿身价,我都没让她出去闯荡。 第102章 别喷她这种性格,能屈能伸。 第71章 咕咕咕。 雪貂捧着一颗太妃糖葡萄踮着后爪, 往晏洛觅的嘴里塞,晏洛觅显然没料到这小家伙会来这么一出,愣了一下。小家伙一副快吃快吃, 感谢她救了小主人。 不等晏洛觅完全咽下,雪貂又搬来了三颗全部强行送进晏洛觅的嘴里。 晏洛觅被塞得腮帮子鼓起, 差点呛到, 连忙抬手示意, 我们的伊莎贝尔真乖啊。 晏洛荟哀怨地瞥了一眼雪貂:它一点都不乖好不好?坑了我三千。 你好歹是晏海四小姐,为了点钱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你是不知道, 我在它的眼里看到了阶级。嫌贫爱富,我要跟三姐告状。晏洛荟一转头,就看到了...... 温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 恰好形成一道光柱,柔和地笼罩在床边。 御繁卿低着头,一只手轻抚着御斐苒苍白的脸颊, 将吻落在了御斐苒的额头上。 晏洛荟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她三姐,在亲吻名义上的小侄女。 家里版本更新怎么不通知她??? 她离家训练半年,而不是半个世纪。 她感觉自己像个刚连上网的原始人, 一刷新首页, 发现天都变了。 家里人对爱情很开放,可是居然能开放到这种程度? 骨科啊,骨科。 她看到了活的德国骨科。 晏洛觅在晏洛荟快发出一声啊的时候, 及时捂住她的嘴, 将她强行拉出情场。 晏洛荟:三姐喜欢御斐苒?!!! 晏洛觅点点头。 晏洛荟:那是我们的小侄女。 相比于晏洛荟的激动,晏洛觅显得轻描淡写:又不是亲生的,你激动什么劲? 那我们和皇甫家怎么办?晏洛荟脱口而出, 脑海中冒出了一个超级脑洞,难道最后要我顶上,去和皇甫家联姻?我和皇甫姐姐差了十来岁啊。前几年她的年龄还是我的两倍。 晏洛觅:...... 皇甫看不上你,你和皇甫不是撞号了? 晏洛荟就是新脑子,马上想出办法:二姐,我记得你和皇甫姐姐...... 好像是欢喜冤家。 要不然你牺牲牺牲,来个先婚后爱。 你俩年纪相当,门当户对。 你比我和三姐都合适。 你跟她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晏洛觅翻了个白眼。她看着妹妹从我好慌我怎么办,变成了我有一个坏主意生成,问你三姐去,她乐不乐意让你做替补。 完美甩锅。 咕咕咕。雪貂从门内探出一个白色脑袋,让它观察观察,在晏家俩小姐的目光下,灵巧地窜到晏洛荟脚边,顺着她的裤腿爬上了她的肩头。 雪貂是看到晏洛觅捂住晏洛荟的嘴巴。 按照它对人类的有限了解,有秘密,有热闹。 永远站在吃瓜第一线的貂貂岂能错过? 它用小爪子扒拉着她的卷发。 穷亲戚,你在跟貂貂说一遍。 到底是什么啊? 貂貂想知道。 晏洛荟感觉到头发被扯,没好气地一抖肩膀:哎呀,你别烦。 雪貂听不懂,拿着一颗葡萄硬是塞进晏洛荟嘴里。 穷亲戚,我请你吃葡萄。 你快告诉貂貂。 晏洛荟被强塞,直接把葡萄咳出来。雪貂立即跑下去,捡起葡萄,用舌头舔干净,又将葡萄,满眼期待地递给了晏洛荟。 好恶心。 晏洛荟额头冒出三条黑线。 晏洛觅哈哈大笑。 ...... 那个落在额头的吻。 御繁卿看着御斐苒缓缓睁开的眼眸,那里面映出自己的模样。所有的克制,在确认她真的醒来,真的回到自己触手可及之处的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额头,而是唇。 压抑了不知多久的情感如决堤洪水,让她加深了这个吻,辗转厮磨,想通过这种方式,将这些时日的蚀骨思念毫无保留地渡给她。 唔 御斐苒似乎被这激烈到有些凶狠的吻弄得怔住,但仅仅一秒,她便接受了这一切。 氧气被掠夺,头脑有些发晕。 梦境里身处珈蓝山的大火,看到一切的灰飞烟灭,让她漂泊无依的灵魂终于找到了锚点。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御繁卿眼眸深处有晶莹的水光闪烁,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她就这么近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轮廓都刻进灵魂深处。 御斐苒把御繁卿抱在怀里,她看到了窗外一望无际的海洋,她们在游轮上。 她昏迷前不是在奥兰多的庄园里吗? 卿卿,到底怎么回事? 御繁卿讲述了一下事情。 她知道御斐苒上了自由天神号,生怕出问题,就带上了晏洛觅。她知道奥兰多家族不是好东西,就滞留在机场。想去找大姐要点救援,结果派出去的车被炸了。 后来奥兰多家族需要医生,她和晏洛觅报名了。 谁能想到她们还能碰上卧底的小妹,晏洛荟。 奥兰多艾莎莫名其妙头晕。 h国的警察就在a国的协助下,一举端掉了奥兰多家族。 哦,奥兰多艾莎头晕是你搞得吧。 只见御斐苒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唇角一点点勾起,露出了一个极小却坏得明目张胆的弧度。小虎牙在阳光下一闪而过的微光,为她此刻病弱平添了几分野性和狡黠。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雾黑的眼睛看着御繁卿。 那眼神里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猜对了,但我不说的顽劣。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寂静无声,却又仿佛完成了一场完整的对话。 不言而喻。 是她干的。百分百是她干的。 人前佛子仁义道德。 人后魔子诡计多端。 御繁卿看着这样的御斐苒,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涨,还带着点莫名的悸动。那眼神太亮了,太有穿透力了,仿佛能越过所有伪装,直直看进她灵魂最深处。 这眼神让御繁卿有些招架不住,脸上莫名有点发热,收起你那侵略性的眼神,也不要跟我说,你是怎么干的?你在我面前扮演一个高贵的佛子形象。 御斐苒嘴角那抹坏坏的笑意淡去,化作了将人溺毙的温柔,捻着佛珠,知道了,我佛慈悲。 御繁卿心里那点不自在才稍稍散去,想起正事开口:咳,我们四姐妹都在,你要不要跟我们吃个饭? 在这艘游轮上,好不容易晏家四位小姐都在。 除了大姐还没正式见过,上次在见,似乎不大好。 其他人御斐苒陆陆续续见过了。之前因着大姐的事情,她和二姐吵了。可是,听说她出事了。二姐就过来,大姐还当天把游轮给她们。 她是那么打算的,先让姐妹都见一遍。 先让姐妹都上了她的贼船,再跟奶奶说个事。 然后再去跟皇甫家退婚。 最后她自己去跟御家说明这一切。 怀里的佛子立刻抗议,我不要你必须陪着我你去跟她们说,我好难受,起不来 刚才那神采奕奕的人是谁?现在说难受?她抬手,轻轻捏了捏御斐苒没多少肉的脸颊,戳穿她的小演技:我二姐就在外面,她可是医生。 言下之意:你这点小把戏,在专业人士面前,有意义吗? 我不管反正就是很有意思。 御斐苒在她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她攀住御繁卿的双肩,咬了咬她的敏//感//脖子,我犯了皮肤饥渴症,我离了你一刻,浑身都难受,心里也难受。咳咳咳 皮肤饥渴症?还离了一刻就难受? 御繁卿明知道她是装的,是故意撒娇耍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微微蹙起的眉头,整个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揪紧了,瞬间就慌了神。 什么姐妹聚会,什么正式见面,什么长远打算 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好好,不见不见!我们谁都不见! 御繁卿连忙将人更紧地搂在怀里,我不走,我就在这个房间陪着你,一直陪着你,哪儿都不去。吃饭我让她们送进来,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她一边哄着,一边心里暗暗叹气。 明明知道多半是装的,可自己就是狠不下心,看不得她露出一丝一毫难受的样子。什么佛子魔子,在她这里,分明就是个会拿捏她七寸,让她毫无办法的小祖宗。 第103章 御斐苒捧着脸,两人交换着唾液。 而门外响起了轮子滚动的声音。 ...... 饭厅 晏洛荟望着一桌子的饭菜,雪貂伊莎贝尔伸出爪子,晏洛荟拿着湿巾开始给擦爪子,然后给它倒了几颗深海鱼油胶囊,又给它一条深海小鳕鱼。 晏洛荟盯着伊莎贝尔欢快地吃着鱼油,还是你这小东西最幸福。一天到晚不愁吃喝。 雪貂:...... 吃饭的时候还叨叨叨。 穷亲戚好烦。 晏洛荟也不在意,怎么说这貂给自己立了一个大功。 就算淘气点,她还能跟它计较吗? 晏洛荟好奇地问道:大姐来a国干什么? 说起这个,晏洛觅叹口气,大姐,这不是来复查双腿。本来大姐在a国的投资ai医疗,可以让她的双腿恢复。谁能想到......a国国际医疗中心直接被炸了。 那就是说大姐......站不起来了。 晏洛觅点点头。 饭厅里一片寂静,只有雪貂舔舐鱼油的细微声响。过了好一会儿,晏洛荟才消化了这个残酷的消息,那么,我们家的皇位就是落在了三姐手里咯。 晏洛觅继续点点头。 话糙理不糙。 基本上就是默认,否则,以皇甫家那种无利不起早的风格,怎么会默许婚约拖了这么多年? 皇甫家又不是大善人。 皇甫翎眼里要赘入的渴望。 明眼人都看出来,讨好不了三妹,倒是在她面前经常刷存在感。 御繁卿没有商业头脑,为了防止被皇甫家吃绝户。 因此,这个皇位就是由她生下的孩子继承。 大姐在商业上,还是属于事业上升期。 她这些年一直在寻求康复之中,她当然要把自家产业传给她自己的孩子。这个是晏家都知道的事情,当然也没有人对她的行为感到不满。 晏洛荟:现在同性生娃的科技有啊。那让大姐找一个伴侣,然后利用这个手段不就好了吗? 晏洛觅:大姐喜欢她白月光。如今她这白月光也不知道在哪里?就算那个人回来了,你觉得这生孩子的差事会落在谁身上?就算说服了,前提是白月光在哪里? 很明显她大姐就是一个恋爱脑。 否则怎么会陷在一个白月光里,无法自拔。大姐估计这辈子不会有孩子,除非她自己死心了。 这是二姐和小妹得出的共识。 轮子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 门被打开,晏洛神进来了。 晏洛觅和晏洛荟立刻站起来,晏洛神抬手,让她们都坐下,自家姐妹,不用多礼。吃饭吧,三妹不舒服。不用等她。 不舒服。 估计是吻得天地不知何物。 实锤了大房都是恋爱脑。 晏洛神看了一眼晏洛觅,二妹,管好你的嘴。别没事叨叨叨,祸从口出。还有小妹,出趟任务卧底三天,你是怎么从日薪五百,最后倒欠奥兰多家族两万。你是去卧底,还是去扶贫入赘? 晏洛荟: 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大姐。 连她被扣钱倒欠工资这种丢人事,大姐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伊莎贝尔用爪子划开小番茄,推到了叉子的顶部,用另一只爪子,像玩跷跷板一样,猛地拍向叉子的尾部。小番茄在杠杆原理的作用下,精准地砸在了正拿起汤匙的晏洛神光洁的额头上。 红色的汁液瞬间绽开,如同一点朱砂,印在了晏洛神那清冷无双的脸上。 几滴汁水还顺着她挺直的鼻梁滑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晏洛觅手里的筷子僵在半空。 晏洛荟终于从碗里抬起头,看到大姐脸上的花脸,瞬间瞳孔地震。 一片死寂中,只有罪魁祸首伊莎贝尔异常兴奋。 两只前爪啪啪地拍了拍旁边还在石化状态的晏洛荟的手背。 穷亲戚,貂貂为你出气了。 晏洛荟:...... 出气?这哪是出气,这简直是把她往火坑里推,还顺手填了土。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她想先把这只蠢貂给炖了的心都有了。 晏洛神没有生气,拿起一块湿毛巾擦了擦脸。 雪貂回头看向晏洛神,在所有人惊诧的眸光下,两只爪子搬起一块菠萝切片扔向晏洛神。 谁都看得出来故意找茬。 这一次,准头稍差。 菠萝片没有飞向晏洛神的脸,而是直直掉进了晏洛神面前那碗热气腾腾鸡汤里。 鸡汤受到冲击,汤汁如同天女散花般,溅落在了晏洛神的衣服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污渍。雪貂干完坏事,直接跳下饭桌,哒哒哒跑上窗台,朝着晏家三姐妹,发出一声嗷呜 一溜烟没影了。 伊莎贝尔似乎也有什么kpi在身上。 它已经成功地把晏家姐妹挨个霸凌了一遍。 晏洛觅结巴地说:那......大姐,你说伊莎贝尔可能......误食了所谓的强化剂吧。否则,小妹怎么会被罚了2w。 晏洛荟瞬间点点头,被扣2w的事情,很大程度是她自己的问题。 顺便把锅扔给伊莎贝尔,也是一个好主意。 晏洛荟说:没错,没错。它最近很兴奋,我怀疑误食了强化剂。 误食?小妹你连个宠物都管不好,甩锅甩宠物身上。 你们吃吧。 第72章 御繁卿好说歹说, 又主动献上好几个缠绵的早安吻,才总算把这刚醒的祖宗,哄得眉开眼笑, 点头同意一起和晏家姐妹吃早餐。 御斐苒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连带着看什么都顺眼。 她抱着雪貂伊莎贝尔, 我的伊莎贝尔, 我真的好爱你哦, 昨晚睡得不错,看你今天精神头挺好。 咕咕。 伊莎贝尔享受地眯起眼, 还举起一只前爪,伸到御斐苒面前,像是在展示什么。 御斐苒一看哎哟, 看你指甲长的,我给你剪一下。 人逢喜事精神爽 御斐苒很爽,除了雪貂一身红袄子, 不知道在哪里蹭到了,脏兮兮的。 御斐苒打开箱子:红橙黄绿蓝靛紫,你要穿哪件? 咕咕。 貂貂选好了。 御斐苒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愣了一下, 表情有些微妙:你确定? 雪貂见御斐苒犹豫, 干脆自己上手,直接把衣服从箱子里拽了出来,抱在怀里, 还用脑袋蹭了蹭, 表示就要这件。 你不怕出洋相就好。 咕咕。 等御繁卿收拾好出来,一眼就看到沙发旁,御斐苒身旁那一团绿到发光的东西。原来是雪貂顶着一身绿油油的恐龙皮, 正伸出爪子安分剪指甲。 御繁卿瞬间吃饭的心情没了。 她想了想你几个意思? 她一把抱起雪貂,眯起眼睛,语气危险: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雪貂突然被拎起,四只小短腿在空中茫然地蹬了蹬,无辜地叫唤:咕咕。 你又要欺负貂貂,你喜欢貂貂的衣服。 貂貂的新战袍,新皮肤不给你。 看着雪貂两只前爪抱住衣服,一副不许脱貂貂的衣服。活脱脱像被恶霸(御繁卿)欺负的小媳妇(雪貂伊莎贝尔),一人一貂僵持着,雪貂又开始打双闪了。 御繁卿看着它这副戏精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还能怎么样?总不能真跟一只貂较劲,强行扒它这一件看起来不太吉利的衣服。 她将伊莎贝尔丢在地上,雪貂哒哒哒跑到御斐苒脚边寻求庇护,躲在御斐苒的腿后。它揪着御斐苒的裤腿,呜呜呜。 你看看她,她又欺负貂貂。 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貂貂。 御繁卿看到它衣服上一个字。 用金丝绣的一个大大的服字。 服! 不是幸福的福,也不是福布斯的福。 而是服不服的服。 我服了。 她给貂买的衣服都是绣着福字。 她问了问淘宝,淘宝客服说发错了,需要给补偿或者是退货退款吗? 应该不需要。 两人一貂到了餐厅,晏洛觅和晏洛荟都在那里等着。 然后,她们就看到了那只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通体荧光绿,背后顶着个巨大服字的恐龙貂,大摇大摆地爬了进来。 是爬,没错是爬。 不是趴。 它居然没有趴在御斐苒的肩头。 大概是想炫耀那个服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晏洛觅的咖啡杯停在了唇边,她微微眯起眼,看着那只绿得发光的生物,尤其看到服字,压低声音对旁边的晏洛荟说:我觉得它这身打扮,像是在挑衅我们晏家。 第104章 虽然具体说不上来为什么。 但那种扑面而来的既视感,让她很不爽。 感觉它要作妖。 晏洛荟深有同感,连连点头,我也觉得它这是要做一只82年的绿茶貂。不做红薯精了。她盯着那服字,学着某种阴阳怪气的语气,打着兰花指,像极了百年前宫廷太监:你们晏家,服不服? 能不服吗? 昨天霸凌了三个人。 御繁卿在御斐苒旁边坐下,轻咳一声说: 它自己选的,这个服字绣错了。 老二老四才不管绣不锈错的问题。 这是重点吗? 晏洛荟说:我们昨天不是说联姻的事情,你说它是不是听懂了?然后穿了这一身绿色告诉御斐苒,她被绿了。 毕竟,昨天她们才蛐蛐完晏家和皇甫家的联姻,这貂当时也在场。 两人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看向伊莎贝尔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警惕和探究。 看它有种看恶毒绿茶配角。 恶毒绿茶配角投错了人胎,投到了貂胎。 两人一抬头,正好对上御繁卿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美眸。 御繁卿的视线在晏洛觅和晏洛荟脸上扫过。 你俩是不是又凑在一起叨叨叨? 又在议论我和皇甫家的联姻?然后被这死貂听懂了,搞这么一出?说我把御斐苒给绿了。 老二和老四心虚地看其他地方。 反正主打一个不承认。 伊莎贝尔又不会说话,不会出卖她俩。 晏洛荟忽然意识到少了什么,她左右看看,小声嘀咕:诶,大姐呢?怎么还没来? 平时早餐时间,大姐即使不一起吃,也会露个面处理些事务。 说曹操曹操到。 餐厅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 进来的不是晏洛神本人,而是她的秘书小姐。 女秘书先跟其他三位小姐打招呼: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好,抱歉今日晏总不能过来吃饭。 女秘书说完就走到御斐苒面前,递过去一份账单。小御总,昨晚您的宠物雪貂伊莎贝尔,破坏了晏总那台最新款的定制智能电动轮椅。这是当时购买的记录,请您过目一下,顺便赔偿。 什么? 御斐苒第一反应是不信,她摸了摸在空中乱晃的绿色尾巴,我的伊莎贝尔最乖了,才不会乱破坏东西。 雪貂舔了舔牛奶,伸出一双前爪,露出粉嫩的肉垫,干干净净,粉粉嫩嫩。 看起来确实人畜无害。 仿佛再说,貂貂不会干坏事,休想把锅扔给貂貂。 秘书表情不变,仿佛早有所料。 她不慌不忙地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高清照片,递到御斐苒面前。这是今早发现的事故现场照片。小御总可以对比是不是动物的爪子。 秘书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放着几根貂毛。 还是带点紫红色的。 整个游轮上,也就只有雪貂伊莎贝尔,天天吃太妃糖葡萄。 御斐苒: 御繁卿: 呵,这俩还不懂。 还不明白吗? 早上乖乖要求剪指甲,就是为了隐藏作案工作。 这狡猾的小东西。 雪貂伊莎贝尔一看这情形,敌我双方形势逆转。 它又又又开始打双闪。眼里迅速起了一层水汽,一颗又一颗的貂泪,顺着毛茸茸的脸颊滚落下来,砸在它绿色的战袍上。 呜呜呜。 人家只是一只小小貂貂,它伸出两只爪子捂住嘴巴,像极了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 演技精湛,我见犹怜。 如果不是证据确凿,差点就信了它的邪。 秘书说道:我拍个视频让它鞠躬可以吗? 还没等御斐苒说话,雪貂伊莎贝尔哭得太伤心,绿色的尾巴扫到了桌上的水果盘,两颗鲜红的圣女果滚了出来。它用爪子拨弄着圣女果,然后又摇摇晃晃地爬到牙签盒旁,叼出一根牙签。 在五个人震惊下,将牙签插到了圣女果上。 绿茶貂跪在桌上,要行叩拜。绿色的尾巴还在甩来甩去。 是道歉,不是上坟。 晏洛觅想起上次,它给御总上坟,好歹它是用阳光玫瑰上的坟。阳光玫瑰是它爱吃的东西,上供算是很有诚意,给大姐直接来了不爱吃的圣女果。 它背上那个大写的服字。 似乎在问在场所有人,就是貂貂干的,你们服不服? 服,所有人服啊。 三位晏家小姐懂了。 它穿绿色的战袍不是为了提醒御斐苒她被绿了。 它在挑衅晏家。 昨天貂貂是红薯精小魔丸破坏了晏洛神的轮椅。 今天是绿茶小貂貂,你们能奈貂貂如何? 雪貂伊莎贝尔跑到御斐苒的怀里,揪住她的丝绸领带,呜呜呜呜呜呜呜。 ...... 晏洛神的房间 晏洛神看到被破坏的电动轮椅,就让秘书去处理。她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柔软的羊绒薄毯,翻着手里的报表。 嗡嗡嗡 卫星电话响起来。 那是晏家庄园的电话。 来电话的人是她的心腹女佣。 大小姐,是我。 嗯。 老太太今天早上特意让我拨通了晏舒小姐的电话。晏舒小姐说,她现在在医院走不开,没时间回来。 知道原因吗? 是御家老夫人,今天高血压突然发作,情况一度很危急,被送进医院了。晏舒小姐和秦夙和小姐陪着。另外,老太太最近夜里睡得不太安稳,我常常听见老太太梦里断断续续喊一个人的名字,喊的是御御什么的,听不真切,但肯定不是三小姐的名字。 晏洛神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晨光里,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越发清晰,也越发冷硬。 窗外的海浪声此起彼伏。 晏洛神沉思道:我现在就回来。至于二房三房那边,先不要通知了。还有皇甫家那边也不要通知。 晏洛神看向秘书,马上给我准备直升飞机,把我立即送回庄园。如果其他三位小姐来找我,就说回集团处理紧急事务。再给三小姐弄点几个资源做做。 ...... 早上的闹剧终于结束了。 御繁卿心里却装着另一件事。 大姐晏洛神缺席早餐,又派秘书送来账单。御繁卿看了看手机微信,大姐把她拉回来了。决定去晏洛神那边一趟,晏洛神对她说不上来的感觉。 御繁卿脑海中回荡着晏洛觅上次吵架的话。 你知不知道大姐说过,你和皇甫家的婚事她还在考虑?她让我不告诉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也曾经,哪怕有一瞬间,想要成全你和御斐苒。 晏洛觅虽然爱叨叨叨,但是她不会乱说的。 御繁卿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姐姐当坏人去想。 姐妹俩好久没见面了,趁着这一次稍微缓和一些气氛,她顺便试探试探晏洛神。 御繁卿特意去了趟厨房。她知道大姐最近胃口不佳,又因为腿伤和医疗中心事故的事情心情郁结,便亲手炖了鱼汤。 御繁卿来到晏洛神的套房门外。 刚要抬手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又是晏洛神的秘书。 秘书问道:三小姐,您找晏总什么事情? 御繁卿举了举手里的鱼汤,嗯,我给大姐炖了点鱼汤,我能进去吗? 御繁卿对晏洛神身边的人都很尊重。 鱼汤盖子边缘冒出丝丝缕缕的热气。 秘书的目光在那鱼汤上停留了一瞬,三小姐有心了。不过,晏总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已经启程返回集团总部了。 御繁卿脸上的笑容微微凝住。 回去了?这么突然? 她下意识追问:这样啊,是集团出什么事了吗? 这个就不方便透露了。秘书很标准化回答,她看御繁卿的模样,大概猜测御繁卿是来讲和的,昨天,晏总是来找过三小姐的。只不过......不凑巧。 她几乎瞬间就懂了。 不凑巧还能是什么不凑巧? 大概就是晏洛神过来找她,却撞见了她正和御斐苒在房间里 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亲密。 脸颊控制不住地有些发烫,端着鱼汤手心也沁出了一点湿意,她扭捏:哦。 秘书看着她低垂的睫毛。 作为晏海集团第一秘书,她除了提供工作能力,也是愿意提供情绪价值的。 第105章 她宽慰道:三小姐,您与晏总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关系哪是二小姐,四小姐能比的。晏总向来心胸宽广,她临走前跟您谈了几个资源。 御繁卿点点头。 秘书说道:我已经送到了何姐手里,等您回去后,何姐就会跟您对接。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了。三小姐,再见。 第73章 御繁卿送走秘书后, 她在办公室坐了坐。姐姐走得匆忙,她把鱼汤放在一旁,晃了晃手腕。 手腕上淡淡的红色。 她打算找点药膏涂一涂。 她忽然听到沙沙沙的声音, 嘟嘟嘟的警报声,她发现声音的源头是一台碎纸机。 她看到碎纸机还在工作, 突然跳成了红灯。 这是卡纸了吗? 大概是秘书临走前处理最后一批文件, 机器出了点小故障, 还没来得及清理。 御繁卿本不想多事,打算重新启动。 可她的视线随意扫过a4纸。 这是建造a国国际医疗中心的合同。l 原来a国还有晏海集团的产业。 她往后翻了几页, 居然是晏海集团和奥兰多家族联合建造的。 怪不得奥兰多艾莎能把国际医疗中心给炸了。 这个合同里居然还有一张便签。 便签: 奥兰多家族祖上以香料贸易为生,近百年来业务核心多为高端香水制造。其家族拥有多处私人种植园,秘密培育一种稀有植物, 名为曼陀草。 这是曼陀罗花的变种,此植物提取物在微量使用下,确有促进细胞活性, 短期焕肤之效,传闻可使人容光焕发,肤白貌美,但是, 用多了会导致人产生幻觉, 或者是......不孕不育。 不孕不育 御繁卿的呼吸骤然停止,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如坠冰窟。 曼陀草香水不孕不育 晏洛神给她的那瓶香水。 御繁卿, 看在你我校友一场的份上, 我不妨告诉你,你生活的世界,她爹的就是一个楚门的世界。你真的好可怜。 大姐, 不,晏洛神对她真的那么狠? 想让她不孕吗? ...... 三天前 御繁卿和晏洛觅伪装成医生,光明正大地进入了奥兰多庄园。 两人来到御斐苒的客房,晏洛觅给御斐苒把了把脉,看了一眼身边的奥兰多艾莎:奥兰多大小姐,我只要给这位小姐扎几针就好。她是惊吓过度而昏厥。 奥兰多艾莎并没有立刻回应晏洛觅,她的视线如同毒蛇般粘腻,在两位医生身上缓缓扫过,最终,定格在了御繁卿身上。尽管御繁卿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 她扯下她的口罩,伪装瞬间消失。 御繁卿,我的好学妹,真是好久不见啊。用这种方式来见我,真是令人惊喜。 身份暴露,御繁卿也不再伪装。 她猛地甩开奥兰多艾莎的手,后退半步,奥兰多学姐,看到你这眼神,我前几天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她和奥兰多艾莎是同校不同届。 呵,奥兰多艾莎轻笑一声,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和在学校时一样,这么傲慢。 傲慢?御繁卿怒极反笑,只是因为我不肯对你那些肮脏的交易低头,不肯买你的账,就成了傲慢?奥兰多,我们之间的旧账,是不是也该好好算一算了? 算账?奥兰多艾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后退两步,如同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猎物,御繁卿,你一个卖笑的戏子而已。真以为顶着晏海三小姐的名头,就可以在我奥兰多的地盘上目中无人?别忘了,这里不是h国,也不是你的摄影棚。 那也是我的本事。御繁卿毫不退缩,与她针锋相对,你当年利用强化剂,贩卖给我们h国留学生,最后你害死我朋友。 御繁卿从腰间拿出一个手柄,她按了一下直接变成一把剑。 御斐苒都有科技纸牌,御繁卿又怎会没有防身之物? 虽说她们分别七年,但是两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你可以不冒犯别人,但是世上总有些傻逼来冒犯你。 只有你强大了,你才可以说话。 有的时候,拳头硬才是真道理。 奥兰多艾莎舔了舔红唇:你还真的挺正义的。不过,我们也算得上是情敌。赢了,御斐苒...... 话还没说完,御繁卿的剑直接刺过来。 奥兰多艾莎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御繁卿说动手就动手,而且如此狠辣。她仓促间急速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直取咽喉的一剑,但几缕精心打理过的金色刘海,被剑风齐刷刷切断,飘然落地。 御繁卿!奥兰多艾莎稳住身形,摸了一下自己瞬间变得参差不齐的额发,眼中终于涌上了真实的怒意,你竟敢偷袭?不讲武德! 武德?御繁卿持剑而立,剑尖遥指奥兰多,难道没人告诉过你,反派死于话多。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奥兰多艾莎从一旁抽出剑。 这两人出身豪门,都会一点剑术。 两人缠斗好几回合,两人打出了房间。 奥兰多艾莎的剑术高于御繁卿,一剑扫飞了御繁卿手里的剑,一脚踢在御繁卿的手腕上。此时,奥兰多艾莎的剑刺向御繁卿。 她一阵头晕,动作慢了一拍。当然是御斐苒在她身上下的药就生效了。 而御繁卿趁机一抬手,一道寒光。 一张纸牌割破了奥兰多艾莎的手腕,疼痛让奥兰多艾莎醒来,手里的剑脱落。 这是御斐苒留给御繁卿的纸牌。 是否记得御斐苒在游轮上,把她的3d玩具//枪//拆了。她把一张纸牌放在了口袋里。 就在刚才御繁卿将纸牌拿走了。 晏洛荟很快带人过来,h国警察将奥兰多艾莎逮捕。 奥兰多艾莎哈哈大笑说道:御繁卿,看在你我校友一场的份上,我不妨告诉你,你生活的世界,她爹的就是一个楚门的世界。你真的好可怜。 就凭你还想做晏海集团继承人,戏子跨行做总裁? 说完,奥兰多艾莎咬破了自己嘴里的毒。 ...... 御斐苒的套房 小御总 这就是我的手术方案,我是打算回h国后,在杭城进行手术。我之前在杭城考察过,做肺部手术的专家团队就在杭城。医生那边我会牵头。 这是ipad模拟的ai结果。她将平板转向御斐苒,屏幕上展示着复杂的3d肺部模型和模拟手术路径,ai生成的预后分析数据在旁边滚动。成功率、风险系数、术后恢复预期都在这里。你可以看看。 晏洛觅除了有点叨叨叨,在其他方面那是没得说。 御斐苒乖巧地说:好的,我都听晏医生的。声音也轻轻软软的,像个最配合的病人。 晏洛觅点头:那我再去做准备了。 晏医生。你不讨厌我?她长长的睫毛垂下,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目光清澈地看着晏洛觅的背影,因为我,好像挑起了你们姐妹之间的矛盾。 晏洛觅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住了。她背对着御斐苒站了几秒。然后,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看向了窗外无垠的瀚海。 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事,姐妹哪有不吵架?谁没为爱冲动过,她又没去挖野菜。你俩一起长大,她向着你很正常。 晏洛觅离开后,御斐苒也离开了。 游轮的每个房间,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外是一览无余的湛蓝瀚海。此刻正值上午,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洒下来,在海面上卷起千万片碎金,随着波浪起伏跳跃,璀璨得令人窒息。 窗外是金色海浪,窗内是她的身影,强烈的动与静构成一幅惊心动魄又带着易碎美感的画面。 御斐苒放轻脚步,距离御繁卿身后半步才停下。 她的阴影投在了御繁卿身侧的光晕里。御繁卿想事想得入神,连有人进来都没察觉。 卿卿,你在想什么? 御繁卿在思考晏洛神那么做的原因,以及艾莎说的楚门的世界。 所谓楚门的世界。 那就是所见所闻都是假的,都是剧本。 那晏洛神这几年疯狂给她递资源,让她成为内娱新一代劳模。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是捧杀? 劳模,努力到一种程度就会猝死。 第106章 还有自己的身体的确是月事不调,内分泌系统有些紊乱。只要,她肯给我说,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她要留给她的孩子。 我又不是不会给。 非要对我这样? 楚门楚门,那二姐小妹她们知情吗?她们是不是也在骗我? 晏洛觅和晏洛荟的脸交替在自己的脑海中出现。 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只要是我的苒苒是真的就好。 听到声音,她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随即又蹙起眉嗔怪:你吓我一跳。进来怎么没声音? 御斐苒拿着药膏晃了晃,早上就发现御繁卿的手腕红红的一片,像是被尖锐物体打中的。 一猜想就是御繁卿肯定和谁比剑? 她没有上剑术课,她上的是射箭课。她开始涂抹伤口,指尖的凉意和药膏特有的清香,让御繁卿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疼?御斐苒停住动作,抬起眼看她,眉头微蹙,眼底是满满的担忧。 没,不疼。御繁卿摇头,声音有些低。 御斐苒便继续,指尖的力道放得更柔,仔细地将药膏抹。 御繁卿忽然问:你对晏海集团有什么想法? 御斐苒缓缓抬起眼,看向御繁卿。 阳光从她身后打来,让她逆光的脸庞有些模糊。 想法? 御斐苒脱口而出:你想把晏海集团送给我? 御繁卿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甚至这么敢想。她看着御斐苒眼中那赤果果的野心家光芒。 好一会儿,御繁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哭笑不得:你能不能,先把你的野心家表情收一收?她别开眼,语气有点虚,我没那么说。 她只是突然想问而已。 为什么? 或许是她的反击,或许是刻在她骨子里的dna。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便是御家教出来的人。 对付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继承你的一切,夺走你最重要的一切。 看你从天堂坠入泥地。 御斐苒很好地践行了这句话,她从御总手里夺了权利,杜绝御总的情人。她还从某人手里夺了10wbtc,干得大快人心。 外人不都说御总虎父龙女。 谁敢说一句御斐苒不好,一百个人里一百个说御斐苒佛子圣心。 哦。御斐苒眼中的光芒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又变回那副佛子心态,她放下手里的药膏。 她双手合十,拨动着佛珠,女施主,那我们重新来一次? 你问我:你对晏海集团有什么想法?然后我回答:有一点兴趣,怎么了?你再问我:那你对接手它有兴趣吗?最后我再考虑要不要回答。 这个问题,先跳过。 要不然,我们生一个孩子吧。有了孩子,我们都有动力了。 孩子? 她的身体还适合孕育孩子吗? 回顾那三年的劳模生活,她用过多少晏洛神送的东西。 要不然,她等下了邮轮去杭城检查身体。 杭城才是她的家。 第74章 御繁卿还未来得及转身, 身后便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 你别御繁卿想推开,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御斐苒从背后抱住。那手臂环在她腰间, 满满的占有欲,御繁卿怕自己乱动, 让她身体难受。 你身体不好, 我们能不能不要那么饥渴?注意点形象可以吗? 那是不是等我身体好了, 我就可以一天多来几次。 这有关系吗? 重点不是次数,是场合和节制。 她不想每天都过那种糜烂又放肆的生活, 而且她的脖子快要不能见人了。 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脖颈,锁骨甚至延伸到胸前的那些斑驳暧昧的痕迹,简直触目惊心。她数了数, 二十来个深浅不一的草莓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御斐苒这人,就算是这副半病恹恹的状态。 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这让她怎么出门见人? 忽然想到嫂子的话。 繁卿, 你不知道斐苒。在x方面特别热衷。 当时她还觉得嫂子夸张。 现在御繁卿只觉得脸颊发烫,脖子上的痕迹也跟着隐隐发热。 御斐苒伸出三根手指:就三次。 不行。她断然拒绝,还把御斐苒的三根手指全部按下去,大白天, 想都别想。我丢不起这人, 我没你脸皮厚。 白天胡闹,万一被晏洛觅,晏洛荟还有那绿茶恐龙貂看到。 指不定这两人一貂怎么在背后蛐蛐。 御斐苒似乎预料到她会拒绝, 立刻收回一根手指, 变成两根,眼巴巴地看着她,放软了声音, 那两次?她本就抱着漫天要价的心思,也没指望御繁卿真答应三次。 只要御繁卿的态度有所松动,她就有机可乘。 御繁卿却有些走神。她看着御斐苒那带着期待的眼神,心里却飘到了别处。 她下船之后,她还得尽快联系皇甫翎,关于联姻的事情。 家里的姐妹。 她现在是一个都指望不上。 皇甫翎愿意为了跟晏家的联姻等那么多年,她必定有所图。 她也许离开御斐苒会有一些时间。 就一次。御繁卿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想象中要干涩一些。她撇开眼,不去看御斐苒瞬间亮起来的眼眸,像是催促,又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快速补充道:快点。 好嘞。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着御繁卿就要往室内走。 回我们的卧室。 卧室里,所有窗帘全部拉起来。 一到床上,御斐苒便像撕去了孱弱的伪装。只是轻轻一拉,一挑,御繁卿身上的布料地向两侧散开。 白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昏暗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微光。艳丽的红,如宝石镶嵌,如朱砂点落,在无瑕的底色上交相辉映。 两人摔进床上。 重量并未落在上方。 御繁卿身上的香气在体温蒸腾下愈发明显,又冷又香,像冬日雪松林深处绽开的异卉,又像炽热岩浆旁凝结的冰晶,催生出令人晕眩的漩涡。 呼吸彻底乱了,分不清彼此。御繁卿的指尖抓住身下的床单。一切如同失控的云霄飞车,冲向云霄,冲破云层,风在耳边呼啸,是血液奔流的声音,是彼此压抑的喘息。 即将要看到白光的刹那。 又坠入一片神秘的海洋。 海水漫过紧绷的神经,拉扯着她,将她带入更深处。 视线彻底模糊,听觉也仿佛浸了水,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像是被传说中魅惑人心的美人鱼擒住了手腕,拖向光怪陆离的深海。 海底的水压令人窒息,又带来别样的欢乐。 斑斓的幻影在眼前闪过,是破碎的光,是摇曳的海草,是御斐苒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在下沉,在不断涌动的暗流中浮沉,氧气变得稀薄,理智寸寸剥离。 就在即将被那片温暖的黑暗彻底吞没的临界点 啊!!!如同溺水者终于破水而出,贪婪地攫取到第一口空气。 就在卧室内的旖旎与激烈攀至顶峰,甲板上也在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穿着绿色恐龙的伊莎贝尔跑到甲板上,这几天让它眼见开阔了。以前的它趴在御斐苒的脖子上,以为这世界只有御家到御氏集团那么大。 至于人,也就那么一丢丢。 它甩着它的大尾巴,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这里。 看到了一条活蹦乱跳的海鱼。 在它小小的脑子里,盘子里的食物居然是活的?活的?活的? 活的是什么味道? 因此,它去桶里扒拉出最大的一条的海鱼,海鱼的鳞片闪闪发光,亮瞎了伊莎贝尔的貂眼。伊莎贝尔的口水砸在了海鱼的头上。 海鱼受惊,猛地一摆尾,啪!一声。 水花夹杂着鱼尾,结结实实扇在了伊莎贝尔的恐龙脑袋上。 伊莎贝尔那是吃素的吗? 战斗开始...... 啪啪啪!鱼尾反击,水花四溅。 啪啪啪!貂爪还击,水滴乱飞。 还是伊莎贝尔聪明,两只爪子抓住了海鱼,准备咬它一口。 啊!!! 这声音太熟悉了。 不知道是谁玩得很开心,而且很舒服的声音。 第107章 伊莎贝尔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它停下战斗,警惕地竖起耳朵,就在它分神转头。 啪啪啪。 那条刚刚被它压制的海鱼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它用尽最后的力气,滑腻腻的鱼身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银弧,然后用它的尾巴,对着伊莎贝尔那张单纯的脸,来了一次三连击。 ko 嗷呜嗷呜嗷呜。 我们可怜的伊莎贝尔发出狼嚎的声音。 被扇得措手不及,那叫一个惨字了得。像个小陀螺一样,在原地足足转了三四圈。 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它终于失去平衡,四脚朝天,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坚硬的木地板上。 自尊心被伤害了。 呆滞地望着头顶湛蓝如洗、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小脑袋里嗡嗡作响。 啪嗒 从天而降的白色物体黏在它的脸上,好臭。 一只白色的海鸥,从它上方悠然飞过,姿态惬意,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日常任务。 自尊心彻底碎了,碎个稀烂。 emo。 大概这世上的生物,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对绿茶有种天生厌恶。 只有霸凌别人,从未想过会被反霸凌的伊莎贝尔。 今天,被一条鱼和一只鸟,联手结结实实地打脸。 它的哭声由远及近。 ...... 卧室内仍残留着未散尽的暖昧与潮热,御繁卿已经昏昏沉沉地陷入浅眠,长发凌乱地铺在枕上,露出的肩颈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御斐苒俯身在御繁卿的额角轻轻印下一个吻,卿卿,我听到了伊莎贝尔在哭。我去看看,你好好睡。 御繁卿含糊地嗯了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 往被子里缩了缩,显然是被折腾得乏极了。 御斐苒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刚走到套房外的小客厅,就听到一阵细微的抽噎声,以及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转头一看,正是雪貂伊莎贝尔。 御斐苒: 目光扫过它湿透的毛发和从门外到客厅的水迹。脑海中闪过不久前卧室里的某些画面,汗水沾湿了床单和身下人的肌肤,水光淋漓,好不刺激...... 咳。 御斐苒猛地轻咳几声,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耳根微微发烫,她用力将脑海中那些活色生香,肆无忌惮的画面驱散。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怎么弄成这样? 呜呜呜呜呜呜呜。 大概是想表达离开你以后,外面全部是雨。 御斐苒帮它脱了绿色恐龙服,又帮它洗了脸,给它涂了点护脸霜。御斐苒指了指那五颜六色的衣服,你要穿哪个? 伊莎贝尔指了指明黄色的无袖小马甲。 明黄色马甲一穿,后面四个字 柠檬大福。 雪貂爬上御斐苒的脖子围住她。 貂貂伤心死了,这个世界对它恶意真大。 它就是一只酸酸的柠檬精。 它酸死了。 ...... 御繁卿睡得很熟,无论是身体上,心理上的对她而言都挺累的。她和晏洛神很早就认识,大概是什么时候,应该是九年前,她上高一的时候,两人便认识了,她同时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九年前 晏洛神第一次来学校,那是学校在举办高一暑假游学项目。 对许多家境优渥的学生来说,这是一次开阔眼界的绝佳机会。 晏洛神就是在那时出现的。 她是以晏海集团投资人和特邀嘉宾的身份,被校领导隆重介绍。 人潮熙攘,学生们兴奋地交谈着。 漂亮的女人,知性姐姐总能引起注意力。 而御繁卿兴致不高,靠着后排的椅背,御斐苒靠在她的肩头睡着了。 她早上刚参加完全市的马拉松,又来到大礼堂听有的没的,早就累死了。 因此全程都在睡睡睡。 上次因为她和苒苒一起上下学,一起去食堂。 被教导主任请喝茶。 教导主任分别把电话打到各自的父母,结果来了一个家长。 也就是御斐苒的妈妈,也是御繁卿的嫂子。 乌龙解除后,她俩关系更好了。 也没人说三道四。 晏洛神容貌昳丽,气质清冷出众,站在讲台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的面孔。 台下的学生直呼女神,女神,比御繁卿这个校花还好看。 有时候缘分就是那么奇妙。 御繁卿和晏洛神的目光,不期而遇,直直撞上。 就在那一眼,两人心里直呼。 脸好熟悉。 血缘就是如此奇妙,在不知情的时候便来了。 等到校方领导巴拉巴拉的废话完,所有人都回去了。 御繁卿唤醒御斐苒,让御斐苒的同学把迷迷糊糊的她带回去。她独自去找晏洛神,很巧合的是,晏洛神同样过来找她。 晏洛神走到自己的面前,拿出一份游学表格。 她说道:我是你们学校本次游学的投资人,我叫晏洛神。你想去哪里,就填去哪里? 我填我能决定吗? 晏洛神笑了笑,美得惊心动魄,宛如云端垂眸的仙子。她点了点头,目光在御繁卿脸上停留了片刻,你看到我的脸,你难道认不出我是谁吗? 两张七分相似的脸。 御繁卿则是含苞待放的青涩花蕾,晏洛神是已然盛放的成熟玫瑰。 姐妹俩集齐了,一款清纯校花,另一款年上魅力姐姐。 两人之间有血缘关系。 而御繁卿装作不明白,她想到御斐苒说过想去海滩潜水,想去跳伞。想去很多很多有意思的地方。御繁卿便选择了夏威夷。 夏威夷有欧胡岛,岛上的跳伞是世界顶级的。 夏威夷的潜水是全球胜地。 只不过,天不遂人愿。 在夏威夷的那些日子,阳光、沙滩、海浪,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苒苒的智齿发作。 m国的医疗很糟糕,御繁卿给家里人打电话,她哥鬼混去了,她嫂子也去旅游了在飞机上。御繁卿无奈拨通了晏洛神的电话。 晏洛神的安排,给御斐苒找来私人牙科专家。 大概是第一次她对晏洛神产生好感。 有个姐姐很不错。 特别靠谱的姐姐。 当然游学的所有人都很满意,除了御斐苒不满意。 她因智齿被拔,没有去跳伞,潜水。 游学结束,回国前夕。 晏洛神再次单独找到了御繁卿。 她们坐在酒店安静的咖啡厅里,窗外是夏威夷迷人的落日海景。 晏洛神给了她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繁卿。 她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唤她,我们是亲姐妹,这些年你受苦了。我希望,你能跟我回晏家。那里才是你的家,在晏家,你会拥有更好的生活,教育和未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洒在晏洛神完美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那一刻,她看起来像一个真正关心妹妹的姐姐。 御繁卿捏着那份亲子鉴定。 她查过晏洛神是一个很不错的人,网上口碑都很好。 她想原本的御家真千金在晏家应该很快乐。 幸福是要懂得知足的。 两个人不需要换回来。 御繁卿摇摇头:晏小姐,谢谢你告诉我,我的身份。也谢谢你在夏威夷的帮助。我觉得不需要说出这个秘密。我们现在都很幸福快乐。现在的常态才是最好的。 晏洛神脸上的温柔笑意,淡去了一丝,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似是失望,又似是预料之中。但她最终没有勉强,只是收回了手,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晏家随时欢迎你回来。 ----------------------- 作者有话说:我没想到有5000收,谢谢大家的喜欢。 我为什么要写九年前的事情?我必须要保持故事的完整性,小御总的视角关于过去写完了,那么就要写御繁卿关于过去的视角。两个视角就是一个回忆。 晏洛神也是知道伊莎贝尔,是御繁卿的英文名。 御总夫妇认定御斐苒的初恋是叫伊莎贝尔。 第75章 好, 我马上过来。御斐苒坐在沙发上跟着某人打电话,似乎很着急,御繁卿很好奇到底是谁再给她打电话, 我都听领导安排。 御繁卿刚从卧室出来,全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有种欲望被满足, 她看着御斐苒迅速收起手机, 哪家的领导又把苒苒叫回去? 游轮即将靠岸。 杭城码头的轮廓已经在地平线上清晰起来。 第108章 谁啊?这么急? 御繁卿走到小吧台边, 给自己倒了杯水。 御斐苒已经起身,在镜子前左看右看。 御繁卿晃了晃手中的水杯, 红唇一勾,带点酸溜溜的阴阳怪气:哟,打扮得这么正式。是哪位漂亮的女领导召见啊?这么迫不及待? 御斐苒整理袖口的动作一顿, 从镜子里看向御繁卿,人家都做奶奶了。是市政府的赵书记,就救灾那次过来的。 市政府? 好事还是坏事? 御繁卿给她整理一下衣服, 手指刚碰到御斐苒。 御斐苒忽然偏过头,柔软的唇吻在了她的指尖上。不是一触即分,轻轻吮了一下,舌尖甚至暧昧地扫过指腹, 留下一点湿漉漉又黏腻的触感, 我就喜欢看你这副小醋的模样,爱死我了了了了。 !!!御繁卿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耳根瞬间染上绯红, 瞪向她:你 在床上已经玩了一次, 这刚接完正儿八经的电话,这人又又又...... 御斐苒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眼神灼灼地盯着御繁卿,等我回来 她故意停顿,目光在御繁卿因为领口微敞而露出的锁骨红痕上流连,我再打算,怎么吃了你?如何得吃掉你?一天多吃你。 滚! 御繁卿又羞又恼,抄起手边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毫不犹豫地朝着御斐苒笑得荡漾的脸砸了过去,这几天不,这几个月,你都别想上我的床。 她气得口不择言,脸上烧得更厉害。 抱枕被御斐苒轻松接住,她抱在怀里,还故作惋惜地嗅了嗅上面属于御繁卿的淡淡冷香,但下一句话就让御繁卿的羞愤直接翻倍,不上就不上呗。你可以上我的床啊。也可以上酒店的床,露营的床也可以,车里的也可以。 你!!! 御繁卿被她这没脸没皮的话堵得一口气上不来,正要反驳。 御斐苒却突然凑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唔 御繁卿的话被彻底堵了回去。 柔软的唇瓣紧密相贴,随即灵巧的舌尖便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处,汲取着她的气息,勾缠着她的舌尖。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御斐苒感觉缺氧的时候,结束了这个吻。 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又很快断开。 御斐苒满意地看着御繁卿水光潋滟的眸子,无限风情的脸,令人诱惑的唇。她退后一步,开始系着领带,手法娴熟,很快就打出一个温莎结。 她装模作样念了一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御繁卿抱着肩想着。 虚伪至极。 是谁把自己吻得七荤八素。 还念几句佛法。 御斐苒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向还站在原地。忽然勾起唇角,抬起手,对她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走了。我要升官发财娶姑姑。让我成为你的依靠,你一回头我就在你身后。 升官发财娶姑姑。 让我成为你的依靠,你一回头我就在你身后。 御繁卿耳边回荡着御斐苒的话。 她想说,我也会成为你的依靠。 御繁卿刚想跟皇甫翎发个微信,约时间聊一聊联姻你的事情。 结果电话也响了。 来电的是晏舒。 御繁卿轻松:喂,什么事情? 晏舒说:咱妈病倒了,你赶紧来医院看看。 御繁卿着急道:妈身体很好,怎么会? 晏舒说:哥嫂要离婚了,嫂子好几天都没回家。妈劝哥去认个错,咱哥那是什么脾气,哪有他低头的份。他就顶了几句,妈就高血压犯了。你快点过来,妈很想你。 我马上过来。御繁卿挂完电话。s ...... 杭城市政府 赵书记再见御斐苒,这才三个月没见,这个年轻的总裁又又又做出了不错的成绩。这是军部下发的成绩,说是御斐苒在她们剿灭奥兰多家族时,提供了重大帮助。 在自由天神号中,提供了该船的地图。 虽然自由天神号死了上百人,但是这些属于碰了灰色地带的人,以为给了钱就能逃生,结果被奥兰多家族一波带走,拔走了最后的韭菜。 而御斐苒的ai气象极端模型,预测海上的地震。 结果得到了证实,只是相差了十来分钟。 当然,最后船上的剩下的人都得救了。 我有两个消息,一个是好消息,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你要听哪个? 好消息。 赵书记点点头,好消息是,杭城商会会长的任期快到了,即将换届。市里考虑到御家这些年在杭城经济发展,你们家的名声是特别好,也考虑到你个人展现出的能力,你觉得,这个位置,给你家的谁比较合适? 御斐苒没带一点犹豫:给我爸。 赵书记对她的果断,微微一怔,为什么? 我爸还年轻,才五十出头。正是闯荡商会的年纪,我爸有资历,我爸有精力,我爸有梦想,我爸还有担当,成为商会会长是他目前所追求的。做儿女的自然是要实现他的愿望。 赵书记:...... 她差点没被一口茶呛到。 听她说的天花乱坠。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爹御总是个胸怀大志,责任感爆棚的杰出中年企业家典范。 御斐苒有那么崇拜她爹地吗?是爹宝女? 赵书记是从小看着御斐苒她爹长大,论辈分,那老登还得恭恭敬敬喊她一声姨。 御斐苒一本正经地说:赵书记,你要相信,我爸那是一朝龙得水,定叫长江水倒流。 这话的意思,一个人得到了机会,就能做出非常成就。 赵书记语气微妙地问:你爸真有这能耐? 她可太了解这位老登了。 就是一个巨婴,就是一个废物懂吗? 她记得这老登前两年不就宣布放权给御斐苒。 说是机会留给年轻人,自己要拥抱世界和自由,男人至死是少年,梦想就是星辰大海,美女香车。 你难道忘了你爸是怎么成为9位数身价的? 那是从11位数字亏到9位数字。 你爹一朝龙得水,哪怕得海都没用。 那不如信赵书记是秦始皇。 御斐苒面不改色,甚至带着点骄傲:那当然。我的智商,就是遗传了我爸。我的长相随我妈,比较出众。 赵书记沉默了几秒,好不容易把吐槽的欲望压下去,行。 既然有了御斐苒的保证,那位置给她爹吧。 反正,出了问题也是御家解决。 更好的消息是,气象局的副局今年退了,你就可以成为副局了。我的孙女小赵,用你的直升机救了不少人。军部那边看到了她的表现和潜力,已经发了调令,打算把她要过去,重点培养,走空军的路线。她总算有个正经奔头了。 那也是小赵机长的业务能力过硬。 ...... 从市政府大楼出来,冬日杭城湿冷的风迎面灌来,御斐苒剧烈地咳嗽了好几声,单薄的身体在厚实的大衣下微微颤抖,病态的脸上又浮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暖风打开,才稍稍缓过气。 雪貂伊莎贝尔被她咳嗽惊动,伸出小爪子担忧地摸了摸她的脸颊,伸出爪子指了指不远处的商场。 御斐苒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将车开去了商场。 路过一家潮玩店。 伊莎贝尔扯了扯她的头发,它要买买买。 结果,迎面就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她妈妈,顾蓉。 妈,你怎么在这里?你租下了这个店。 顾蓉转过头,看到门口的御斐苒和她肩上那只正歪着头打量自己的雪貂,脸上也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温柔的笑意:苒苒?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身体好点了吗?脸色怎么还这么白? 这里离顾蓉的大平层不远。 因此,御斐苒跟随顾蓉来到了大平层。 顾蓉给御斐苒倒了热水,御斐苒打量着这里。 她记得妈妈虽然早年是影后,但息影后一直过着悠闲的富太太生活,最多参加些慈善活动,从没听说她对经营店铺有兴趣。 妈,你要开店吗? 是啊。 咖啡机离香气袅袅升起,顾蓉搅拌着手冲咖啡,看到御斐苒那张病态的脸,欲言又止,似乎有些心事重重。御斐苒安静地等着,没有催促。 第109章 反正苒苒迟早会知道的。 顾蓉放下小勺,看着女儿,那双曾经在荧幕上倾倒众生的美眸里。 她说道:我打算跟你爸爸离婚,你怎么看? 以为会得到女儿的认可。 但是答案恰恰让她吃惊。 你不要跟他离婚,离婚对你没有好处。他好大喜功,睚眦必较。御斐苒直接说出她爸的性格,跟在市政府吹捧她爸多么优秀,截然相反,他马上就要做杭城商会会长。 顾蓉疑惑道:为什么? 御斐苒回答:妈妈,你了解过这座商场的开放商吗?你了解过吸引客流吗?你了解过流量密码吗? 顾蓉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懵。 她更多是凭着一腔热情和兴趣,以及手头有些闲钱,才动了开店的心思,对这些商业运作的细节,确实没有深入研究。 看着顾蓉一脸懵逼,御斐苒说道:你一旦离婚,他一定会造你黄瑶。为了他的狗屁面子,说你外面有人,你除非离开杭城。否则,杭城商场不会给你提供任何店。就算开起来,这里的地头蛇就会时时刻刻来骚扰你。你喊警察都没用。 她为什么要把她爹送进杭城商会会长? 很简单,商会里一群不把权利下方的老登。 她又不能出手教训这群老登,年纪大事多的老登,那不如让她爹去对付。 魔法对轰魔法。 更何况,老登成为了会长。里面会有给老登使绊子,给老登溜须拍马。 若说好处,在她的商业布局里好处太多了。 你不恨他吗? 妈妈,你以后想要的帮助有很多。你就该多夸夸你老公,你可以利用他。你恨他就利用他,他从小什么都要被夸,你是曾经的影后,夸夸他。他就真的会为了你拼命的。 顾蓉:...... 据调查,女性的寿命普遍比男性长。因为他们爱折腾。 第76章 医院 御繁卿一下游轮就去了医院, 她戴着口罩和墨镜,但高挑的身形和匆忙的步伐依然引来一些侧目。她无暇顾及,穿过门诊大厅密密麻麻的人群, 坐上vip电梯终于达到了vip单人病房。 正好看到晏舒陪着医生出来。 老夫人已经醒来了。老人家都快八十了,你们做......医生看了眼二十出头的晏舒, 做儿女的一定不要刺激老人家。 晏舒说道:那肯定的。 御繁卿点头:谢谢医生, 我们记住了。 御繁卿进门后, 马上坐到御老夫人身边,望着白发苍苍的母亲, 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母亲手背上凸起的血管和老年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妈,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你有高血压?我可以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傻孩子, 哭什么。 御老夫人反手握住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像小时候哄她那样, 人上了年纪,有点这病那病的,不是很正常吗?妈妈没事,你不是在首都拍戏吗? 御繁卿稳了稳情绪, 回答道, 戏拍得差不多了,后面主要是后期和宣传。妈,等你身体好点, 我下次带你去看电影首映, 你还没在电影院看过我演的电影呢。 好,好,妈妈等着。 御老夫人帮宝贝女儿擦眼泪。 那一瞬简直神似御斐苒。 御斐苒的外貌承袭了顾蓉的, 她的聪明才智传承了老御董,温柔有爱心承袭了御老夫人,谦逊有礼承袭了她书香门第的外公外婆。 至于她爹御总给御斐苒带来什么基因。 大概是对x事的渴望。 御繁卿微微仰头,似乎想平复心情。就在她抬头的瞬间,病房内明亮的光线恰好洒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尽管她下意识拉了拉衣领,一枚暧昧的玫红色印记,还是从领口边缘露了出来,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御老夫人活了八十多年,见过吃过带过。她目光如炬,一眼便知那是什么。不是蚊虫叮咬,也非过敏,那是情动时充满占有意味的印记。 她倒没觉得不妥,她女儿从小就优秀,从小就是校花。 那是她娇养出来的玫瑰。 有人爱慕追求,亲密,在这个时代实属平常。 若非女儿自己生理性欢喜,又怎会让人留下这般痕迹? 她对你好吗? 御繁卿脸颊瞬间飞上红霞,直漫到耳根,她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她。 御老夫人来了兴趣:哦,她家世如何?人品如何?是哪里人? 是杭城的,人品很好。跟我们家认识。只是,她爸有点封建。 封建啊?这倒是跟你哥挺像的。 御老夫人点了点头,反而挺直了背,这有何难地说:你大哥不是刚当上杭城商会会长么?我就让他亲自上门提亲去。你哥是有点混不吝,但该立威的时候也不能含糊。对方要是不同意,我就让你哥好好给他立立威风,看谁敢欺负我闺女。 ...... 想一下,她带她大哥去拜访她未来公公。她哥在路上跟她说,一定让那老登长记性。 结果,一开门居然是大嫂。 她大哥才发现封建老登,原来是他自己。 御老夫人没注意女儿的微妙表情,自顾自地推测她的心上人:跟咱们家认识,又是杭城的钱家?李家?周家? 她念叨着,忽然想起什么,叹了口气,说到周家,周玉衡那孩子,是你发小吧?唉,多好的孩子,可惜了听说在y国留学时,沾了不该沾的东西,吸了什么强化剂,最后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走上那条路了呢?真是造孽。 周玉衡。 那是御繁卿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妈妈,我后悔了。 后悔一词出口,有些埋藏的情感就在母亲面前暴露。 后悔? 御老夫人以为说的是周玉衡的死。 繁卿跟周玉衡在y国留学。 看着自己的发小,在吸强化剂,看到朋友堕落,确实是一件后悔的事情。 周家最后家破人亡。只剩下一颗独苗苗,你作为朋友还在危难的时候,给那颗独苗苗一大笔钱,已经仁至义尽。 我当年高三的时候,我就该参加完葬礼。我就回御家,我不该出国的。 御老夫人没有打断,只是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女儿柔软的发顶,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晏家对你不好?还是在国外不好? 御繁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只是将脸埋进母亲的手掌心,就是觉得,如果那时候我坚持回来,回到御家,或许后来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周玉衡就不会跟我报考同一个大学,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还有苒苒...... 我的繁卿,太有能量,太吸引人了。就像是网络上的白月光,可这些人啊,有好有坏,有心怀善意的,也有心思不纯的。我的繁卿,就是心太软,共情能力太强,总把别人的感受看得太重,有时候反而苦了自己。你没有错,错的是她们。 咚咚咚。 晏舒在门外敲了敲,妈,我和繁卿去劝劝大哥。 御老夫人说:没大没小,你怎么可以直呼你姐姐名字? 嘿嘿,妈,我打算把你的八十大寿和大哥的商会会长酒会一起办。年前热热闹闹来一波,给家里去去晦气。 ...... 珈蓝山 当年的珈蓝山大火是将珈蓝山山顶烧毁,而山腰或者山下并没有波及。 珈蓝山山主从此再也没有露面。 原以为珈蓝山会就此衰败。 没想到,珈蓝山的香火更甚以往。 主殿内,皇甫翎身姿笔挺地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凝神。 金色佛像宝相庄严,俯视众生。 她长睫微垂,在心底默念,弟子皇甫翎与晏家定有婚约。我知晏家大小姐,三小姐各有所爱,并非是我的良配。我心悦二小姐已久,愿我与她,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求什么呢?这么诚心。 皇甫翎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晏二小姐倒是清闲,还有空跟踪我? 她站起身目光在晏洛觅那张没什么表情的漂亮脸蛋上扫过,后者正抱着手臂,斜倚在殿门的朱红柱子旁。 路过。 晏洛觅言简意赅,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手里的香,到底求什么? 皇甫翎将手中还剩小半的线香插入巨大的香炉,看着青烟袅袅,求姻缘。 晏洛觅:...... 第110章 想跟我三妹结婚的心思都靠玄学了。 你不是不急嘛? 皇甫翎仿佛没看到她眼中的嘲讽,一把拉住晏洛觅的手腕就往外走:来得正好,陪我去个地方。 晏洛觅被她拉得一个趔趄,蹙眉想甩开。 最后还是跟她来到文物馆。 一进店,皇甫翎目标明确,直奔玉器陈列区。她捧起那尊半尺来高的玉像上。观音面容圆润慈和,怀中所抱婴孩憨态可掬,在射灯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就这个。 您好,100w,刷卡还是扫码? 来,二小姐,帮个忙。 她指了指收银台旁边一个闪着红光的的装置,扫个脸。 晏洛觅心头警铃大作,抱着肩没动,眼神警惕:扫脸干什么? 哎呀,快点嘛,又不会把你卖了。 皇甫翎笑着催促,眼里却闪着狡黠的光,人美心善的二小姐帮帮忙啊。 嘀。 顶级会员扫脸成功,享受半折优惠。 皇甫翎爽快地把50w付完。 皇甫翎,你好样的。你大老远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蹭我这顶级会员的半价折扣?还买个送子观音。怎么,是觉得光求神拜佛不够,你这是装都懒得装了,直接把我想吃绝户几个大字刻脑门上了是吧? 你已经无耻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吃相真难看。 晏洛觅毒舌起来,句句见血。 专挑人最痛的神经戳。 皇甫翎对她的一顿输出早已免疫,拿出一份电子请柬:你三妹发给我的。让我去商讨一下关于联姻的事情。我还特意问过没有请你晏家。 这是邀请她去参加御老夫人八十大寿,以及杭城商会会长的酒会。 晏洛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是啊,二小姐真是冰雪聪明,一猜就中。 她眨了眨眼,眸光流转,映着珈蓝山下的万般风光,也映着毫不掩饰的野心,我就是要吃你们晏家的绝户。这机会千载难逢,我不抓紧,难道留给别人? 带我一个。我也要去。 不行。皇甫翎晃了晃手机,直接拒绝:这是我和你三妹之间的事情。 晏洛觅伸出五根手指,在清冷的山风与殿堂阴影中,投下的光影分割线,把剩下的50w也给了。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山中的风声,远处殿内隐约的诵经声,都仿佛被屏蔽。 皇甫翎考虑了三秒钟:可以,我带你去。 迟了。晏洛觅看着她这副为了钱让步的野心家,刚才那是带我去的价码。现在,我改主意了。 皇甫翎挑眉,等待她的下文。 晏洛觅放下手,微微抬起下巴,重新邀请我。 皇甫翎愣住了。 随即,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流光溢彩。 她看着晏洛觅那副明明有求于人,却依然摆出高姿态反过来要求的冷脸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不似刚才的慵懒或得意,而是甘之如饴的愉悦。 风吹动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了眼中那片真实的涟漪。 皇甫翎甘之如饴,眉眼弯弯,连山风的声音都染上几分暧昧:我邀请我亲爱的二小姐,做我的女伴,参加明日的御家酒会。 ...... 第77章 酒会 今天是御氏航空集团老太太的八十大寿和杭城商会新会长的庆祝日。 因此杭城各大名流齐聚于此, 觥筹交错。 御家是杭城的名门望族。 虽然之前传出御总夫妇感情破裂的事,但很多人只是认为这纯属瞎扯。 御繁卿无疑是今晚最耀眼的存在之一。 她一袭黑天鹅高定长裙,如夜色流淌, 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裙身上镶嵌着无数细碎的钻石,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流光溢彩, 宛如将整条银河披在了身上。 领口设计露出优美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 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便已吸引了全场目光。 堪称绝对的视觉焦点。 御斐苒选择了黑天鹅丝绒西装, 内搭一件真丝白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少了几分正式, 多了几分慵懒不羁。她原本也想穿长裙,但不知为何,从清晨起右眼皮就跳个不停, 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今天会有人来砸场子。这预感毫无来由,却异常清晰。 难道是有人要拿她和繁卿的事做文章?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下。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御繁卿将熬好的中药端给她,自己挨着她坐下, 眼底藏着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酒会马上就要正式开始了,是有什么事情让你不高兴吗?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御斐苒微蹙的眉心。 没有。她不想让卿卿担心,更不想在此时扰乱她的心情。 御繁卿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 见她不愿多说, 也不追问,只是凑近,在她唇角飞快地印下一个吻, 像只撒娇又带着狡黠的猫。等会儿开场舞,我们好好跳,让摄影师多拍点。我们就营销一个高颜值的热搜好不好? 我们的名字会再次一起出现。 虽然不是情侣型的,但是也很不错。 御斐苒看着她亮如星辰的眼眸,心底那点烦躁奇异地被抚平了些,嗯。 好不容易哄好这个祖宗,御繁卿心里记挂着另一件事。她得在酒会正式进入高潮前,抽空见一下未婚妻皇甫翎。想想自己这是第二次欺骗她。这事不能让苒苒知道,否则以她的性子,怕是要炸。 她得提前报备,还得把理由说得滴水不漏。 我等会要见一个首都的朋友,人家是女的。御繁卿特意强调,毕竟在首都见了一次,她就吃醋成那样。看她狐疑的表情又来了,她举手做发誓状,眼神真诚无比,我对她没兴趣。真的,保真的,可以跟她说一会儿事情吗? 她眼巴巴地看着御斐苒,像只等待批准的小猫。 御斐苒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心底那点因为预感而生出的烦躁奇异地被抚平了一些。 她没心思深究这些有的没的。 她点了点头,指尖勾了勾御繁卿的掌心:好吧,那你要快点回来。不准聊太久。 大小姐,小御总,时间到了。 马上来。 御家天团来了。 宴会厅内的灯光暗下几度,一束追光打向通往二楼的弧形楼梯。 音乐声舒缓而隆重地响起。 御家天团,正式登场。 灯光闪烁,御家从两旁的楼梯出来。 御总一身黑色燕尾服挽着顾蓉。 顾蓉身着宝蓝色天鹅绒旗袍,外搭同色系披肩,雍容华贵,笑容温婉得体。 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伉俪情深。 晏舒与御繁卿分别从左右两侧的弧形楼梯缓步而下。晏舒一身香槟色鱼尾长裙,简约大气,妆容精致,脸上是标准的名媛微笑。 御繁卿则如同暗夜中最璀璨的星辰,每一步都摇曳生辉,吸引着全场的目光。 最后,在众人的屏息凝视中,御斐苒从御繁卿身后的阴影里走出,与她几乎并肩,一同走下最后几级台阶。黑色丝绒西装与黑天鹅长裙,一冷一艳,却又奇异地和谐,仿佛天生就该站在一起。 让人有种错觉是过来参加这两人的婚礼。 御总接过司仪递来的话筒,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拨冗前来,参加我母亲的八十寿辰,以及鄙人接任杭城商会会长的庆祝酒会。我,代表御家,谢谢各位。 站在他侧后方的御斐苒,眼观鼻,鼻观心,心里掠过一丝无语。她爹还真是连这种场合的场面话都懒得稍微润色一下,临时抱佛脚都抱得如此敷衍。 主持人高声宣布:音乐起!请各位尊贵的来宾,想要跳舞的,就请步入舞池中央吧。 悠扬的华尔兹乐曲流淌开来。 几乎在音乐响起的瞬间,御斐苒便向御繁卿伸出了手。御繁卿嫣然一笑,将手放入她的掌心。 两人滑入舞池中央。 黑天鹅与暗夜使者,瞬间成为绝对的焦点。御斐苒的引领坚定而优雅,御繁卿的跟随轻盈而默契。旋转,回身,裙摆飞扬,钻石闪烁如星河流淌。 她们的每一个节拍都完美契合,每一个眼神交汇都仿佛带着无形的电流。灯光追逐着她们的身影,将这场共舞渲染得如梦似幻。 御斐苒的目光,一直追寻御繁卿含笑的眉眼。 周围的一切喧嚣仿佛都褪去了颜色,只剩下怀中这个人,这个在无数目光下,她眼里只映着她的人。 第111章 御斐苒的心里也只能容下她。 看。 这就是我家。 用最好的资源,最精心的呵护,锦衣玉食,万千宠爱 养出来的,最美最耀眼最该属于我的老婆。 热搜来了 #神仙姑侄# #御繁卿的华尔兹# #斐卿不可cp终成姑侄# 评论区一水的好评 姐姐跳得太好了。 姐姐还缺小侄女吗? 我就是姐姐的狗,汪汪汪。 为什么她们是姑侄? 两人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走廊,推开一扇玻璃门,夜风混杂着馥郁的花香,扑面而来。这里是顶层精心打造的天台人工花园。 即使在冬日,恒温系统也维持着适宜的温度,各种名贵花卉在柔和的景观灯下悄然绽放,花香还有远处飘来的香槟与甜点的甜腻,在这里交融,缠绕。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大部分喧嚣。 御斐苒将御繁卿抵在了冰凉光滑的玻璃幕墙与一丛盛放的白色茶花之间。她双手捧起御繁卿的脸,那双平静幽深的眼眸,此刻像是燃着两簇幽暗的火。 苒 御繁卿只来得及发出一个气音。 御斐苒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天知道刚才在舞池里,搂着这具曼妙的身躯,感受着她温顺的依靠,看着她眼中只映出自己一人的模样,御斐苒需要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当场吻下去的冲动。 这里是花香与草木香相互纠缠的隐秘角落。 她们的唇舌也在纠缠,呼吸交织,急促而灼热。 没错,御斐苒就是有皮肤饥渴症。 恨不得天天索吻御繁卿。 趁着换气的间隙,御繁卿轻轻推了推御斐苒,苒苒好了 她的声音被吻得破碎,带着甜腻的喘息。 她不是不喜欢,不是不心动。 只是御斐苒对她,有时候实在是太过热情,太过激烈,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隔着各色花草将两人的背影支离破碎。 御斐苒感受到了有人在注视。 谁会来? 这两层都被御家包了。 应该是错觉。 御斐苒眼神燃烧着炽烈的火焰。她看着御繁卿在月光和灯光下流光溢彩的黑天鹅礼服,钻石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映在她迷离的眼眸中。 卿卿, 御斐苒的声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恋,我们结婚的时候,就穿这一身好不好? 她低下头,再次轻吻了一下那微肿的唇瓣,呢喃道:我太爱你了爱你穿着它的样子。黑色,最经典,也最好看。你都不知道你在跳的时候,我看到身旁那群禽兽,不,大佬恨不得把眼睛黏你身上,我就恨不得...... 戳瞎她们的双眼。 她想到了一个词,家妻善妒。 家里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妻子,和非常容易忮忌的我。 我的妻子很美丽。 你们知道吗? 知道的话,你们最好给我收起贪婪的眼神。 否则我让你们知道佛子变魔子。 御繁卿脸颊发红。 结婚 想想婚后生活, 或许单身也不错?至少不需要这么累。 网上说工作和结婚哪个更累? 她可以回答结婚更累,工作累至少实现自我价值。 结婚,实现御斐苒的生活价值。 时间不早了,我先去找我朋友。晚上我再过来陪你好不好? 御斐苒看着她,那目光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又像是带着某种审视。 最终,她眼中的火焰渐渐收敛,恢复了略带慵懒的掌控感。 她松开手,行,你心里有数就好。 就在她们的身影即将消失在花园入口的拱门后时。 咔嚓。 像是轮子碾过枯枝败叶的声音。 一道阴冷的视线像是从深井里爬出来,从那两人的后脑勺一路向下,湿漉漉,黏腻,像是在找替身。 ...... 悠扬的华尔兹不知何时已换成了舒缓的爵士乐,舞池中依然人影绰绰,但气氛显然比开场时松散了许多。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举杯交谈,目光流连在各色人物上。 交际场也是名利场。 晏舒拿着一杯香槟,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终落在了不远处正与人交谈的晏洛觅身上。她注意到晏洛觅方才和皇甫翎共舞了一曲。 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气场。 晏洛觅一如既往的冷脸嫌弃,皇甫翎则是一副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笑眯眯模样。 这对欢喜冤家倒是有戏。 晏洛觅已经结束了与旁人的寒暄,视线扫了过来。她端着酒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明显带着几分秋后算账的意味,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这你就不够意思了。 她晃了晃杯中浅金色的液体,请皇甫翎都不请我。我比皇甫还外人。算不得你家一门亲戚。 这个事情真怪不了晏舒。 这是御繁卿自己加的。晏舒纯属是帮忙背锅。 晏舒绝顶聪慧,自然知道御繁卿请皇甫翎过来,肯定是谈联姻。 至于怎么联? 肯定御繁卿心向斐苒的。 为了自己的小侄女日后的幸福,背一次锅算什么。 就算是背十次,她也义不容辞。 晏舒举起酒杯,主动与晏洛觅的轻轻一碰,我的错,我的错。晏医生大人大量。我自罚一杯,以后我们御家,但凡有什么酒会,饭局,哪怕只是下午茶,第一个给你发请帖,好不好? 说着,当真一口闷。 晏洛觅脸色稍稍好了点,也跟着抿了一口酒,这还差不多。 她哼了一声,算是揭过。 晏舒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前两天接到奶奶的电话,奶奶打算见我一面,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她口中的奶奶,自然是晏家老太太, 别提了,我上次帮你送了一次百合给大伯父大伯母。大姐,直接把我在晏海的权限下了。我现在不能在奶奶的庄园畅通无阻,都得看人脸色,提前报备了。等御斐苒的手术结束,我就回家看看。 快看,快看! 御繁卿开房!!!! 这个人是不是御斐苒? 艹,这姑侄俩有一腿,mmp,这御家公关做得真好,跟知否盛家有得一拼。表面光鲜,内里......好大一张床啊,啧啧啧! 难怪刚才一起跳舞,哦~~~ 她俩还情侣装...... 越来越多的窃窃私语,从两旁宾客嘴里爆出来。 御斐苒刚应付完一圈上来道贺的生意伙伴。随手拿起一杯鲜榨果汁,没喝两口,就看到酒会大屏幕上出现的一段监控视频。 原本循环播放着御家风光片和御老夫人的视频。 屏幕上突然被切换成一段酒店录像,分别是御斐苒和御繁卿前后脚进酒店的视频。当然视频的人都很模糊,都带着口罩,只能从身形判断。 这不是她上次约御繁卿酒店。 然后迷晕她,把她锁在酒店的事情吗? 越来越多的目光朝着她这边扫来,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从四面八方传来。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在她和屏幕之间来回扫视,越来越不堪的议论。 看着挺清冷高贵的,私下里玩这么开? 啧啧,还是姑侄呢 御繁卿的娱乐圈生涯完了吧 难怪一直不结婚,原来是 这下有好戏看了 你们说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御斐苒是女同,另一半该不会是御繁卿吧。 音乐已经彻底停了。 御斐苒面无表情走了上去,拿起话筒,各位这是ai,我有证据。 说着御斐苒将和御总的聊天记录发到了大屏上,咳咳咳,那天我爸叫我回家。然后我生病了,我爸妈还帮我加班。这个事情还上了热搜。 听御斐苒那么一说,这些人恍然大悟。 还真是有这个事情,在场的人也是人精,纯属看热闹的比较多。 他们觉得谁干这个事情,要么就是御繁卿的对手,又或者是御总的对手再给御家使绊子。 原以为这事解决了。 结果,御斐苒的右眼跳得更加厉害了,敲击在她的神经末梢。 右眼跳灾。 事情应该还没有结束。 御斐苒的第六感永远都那么准。 嘀嘀嘀。 屏幕自动亮起,连续震动了数下。 第112章 【珈蓝山山主:好徒儿,你还是回珈蓝山,我怕你又被御繁卿抛弃。】 【御斐苒:???,你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珈蓝山山主:她有未婚妻。晏洛觅,晏洛荟,晏舒都知道。我如果没猜错的话,她俩就在商谈联姻的事情。她们在你十点钟位置。】 十点钟方向,果然有两个身影在一起。 一个是御繁卿,另一个不认识但有点眼熟。 御斐苒看了很久。 视线中的温暖,柔情在一步一步消退。 被压抑已久的叛逆,偏执,疯狂似乎在慢慢破冰。 御斐苒的视线落在即将走过来的晏舒,晏洛觅身上。 晏洛觅,晏洛荟,晏舒都知道这个事情。 她们都瞒着我。 瞒着我,一个又一个。 这是第二次了吧。 第二次被人欺骗,愚弄吗? 她想到了在游轮上,伊莎贝尔穿了一身恐龙装,后面还有一个大写的服。 以及她霸凌了所有晏家小姐。 它在提醒我,我被晏家绿了。 它在为我出气,问晏家服不服? 还是我的伊莎贝尔最爱我。 御斐苒看着正在用爪子扒着鳕鱼的伊莎贝尔,上去摸了摸它的头。 伊莎贝尔没理它。 伊莎贝尔一想到被海鱼扇了三巴掌的事情,让它把自尊丢了。 现在看到鱼,恨不得吃掉吃掉吃掉。 【珈蓝山山主:斐苒,就当我求求你了。有时候你不要那么犟,你能不能回头看看我。我真的一直在原地等你,我对你始终如一。我难道不是你喜欢的那款吗?】 喜欢那款? 御斐苒看着这行字,只觉得荒谬可笑,又有一股冰冷的恶心翻涌上来。 【御斐苒:你在我附近监视我,你不怕我认出你。】 【珈蓝山山主:我爱你,我想你。我想了你七年,我知道你生气了,我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你。我每天都想抱抱你。我想听你的声音,我想你的手摸着我的脸,看我的眼神。你那么长的手指,穿透我的身体,应该很爽。】 【珈蓝山山主:在御繁卿的心里,你永远都不是最重要的。】 不重要。 御斐苒猛地想起,在天台花园,她捧着御繁卿的脸,满怀憧憬地说,我们结婚就穿着这一身好不好?我太爱你了。 御繁卿是怎么回应的? 她没有回答关于结婚的问题。 因为不想,所以不愿意答应。 因为有未婚妻,所以不能答应。 小御总。 御斐苒:...... 御斐苒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一尊冰雕。 小御总,会长请你过去一趟。 第78章 夜风微凉, 吹拂着御繁卿黑天鹅长裙上的钻石。 她与皇甫翎始终保持着一人距离。是为了避嫌,也是为了不引起麻烦。 御繁卿端起香槟,向皇甫翎致意, 皇甫小姐能来,我实在荣幸之至。 皇甫翎同样举杯, 唇边噙着温和的笑意, 三小姐, 你我之间无须客套。即使你不来找我,联姻的事情我也该来找你了。 皇甫翎将目光投向露台外沉沉的夜色, 手里摇着酒杯,闲谈般提起:说起来,三小姐可知你的奶奶晏老太太身体快不行了。 什么? 她缓缓转回视线, 看向御繁卿,眸光深邃,原来你不知道。你姐姐晏洛神, 已经封锁了消息,不允许二房三房的人去探望。连你也...... 我确实不知道。 皇甫翎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轻笑一声,就说晏洛神从未将你当做亲妹妹看待。 这话堪称诛心。 御繁卿沉默了数秒, 再抬眼时, 眸中那丝惯有的温婉褪去了一些,她放下酒杯,大姐如何想, 如何做, 是她的事。可我还是晏海集团的三小姐。我跟她拥有同样的继承权。 皇甫翎挑了一下眉,眼里的诧异随即化为更浓的兴味。 原来如此。 看来她们姐妹俩的矛盾很大。 在她眼里,御繁卿是一个与世无争的性子。 原来三小姐也有野心。 又争又抢, 晏洛神这是踢到铁板了。事情变得比她预想的更有趣了。 皇甫翎自诩阅人无数,可对晏洛神,她始终有些看不透。 那女人明明知道自己心悦晏洛觅,却偏偏要装傻,从未有过玉成此事的意思,非要让自己娶她的三妹。娶了的话,御繁卿的实力就会涨一大截。 她是想不通晏洛神把御繁卿嫁给自己。 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我无意于你们姐妹之争。皇甫翎很快收敛了情绪,表明立场,这是聪明人的自保之道。 在她眼里老大,老三谁当家无所谓。老大心机深沉,老三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这俩都心有所属。再说她自己就有集团,有自己的事业,不会想着鸠占鹊巢,也不会觊觎自己另一半妻子的东西。 我知道你心悦我二姐。我二姐对你的喜欢是不自知...... 窸窸窣窣御繁卿曳地的裙摆边缘,传来轻微的拉扯感。 她低头一看,原来是雪貂伊莎贝尔。 它今天穿了黑色的小礼服。 它正用两只前爪扒拉着御繁卿镶嵌着钻石的裙摆,仰着小脑袋,龇牙咧嘴。 见她看它。 它立即龇牙咧嘴拿起爪子挥动着啪啪啪,它抱着爪子假装瘸了,在她俩面前走了几步。 御繁卿秒懂,这是它上次装瘸。 就是御总和御斐苒发生矛盾。 ...... 御斐苒被带到了御总面前,御总夫妇,御老夫人都在。 御总端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顾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双手紧紧交握,一脸担忧的模样。而御老夫人神色对她一副难言。 御斐苒问道:奶奶,爸妈怎么了? 御总猛地一掌拍在书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跳。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怎么了?他深吸一口气,我们再问最后一遍,你的初恋,也就是英文名叫做伊莎贝尔的。她到底是谁? 看样子他们是知道了。 只不过,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御斐苒倒不信是因为刚刚酒店片段,也不信这三个突然脑子开光。 除非告诉她们的人是当年参加游学的人。 御斐苒想了想刚刚珈蓝山山主发给她的信息,也就是说,这事情跟她有关。 可是她明明跟珈蓝山山主相识是在七年前。 高一游学是在九年前。 那么还要再往前推一点时间。 难不成,珈蓝山山主还被我救过。那还真是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 她记得当时珈蓝山山主的回答。 ......没有。 她没有果断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迟疑了一会儿。 但应该说了假话,她是生气自己不记得她。她的疯言疯语对自己念念不忘的觊觎。 所以 她是那个盲人姐姐。 自己十年前救过的人,便是盲人姐姐,也就是后来的珈蓝山山主。 原来是我十年前种下的因果。 善因结恶果。 御总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她的回答,他拿出一个视频,果然如御斐苒所料不假。 真的是在游学期间。 御总关掉视频,他看向御斐苒: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御斐苒低头扫过这些片段,面上风轻云淡,并不觉得可耻,反而是以此为荣。在场的三人各怀鬼胎,御老夫人想到前几日的事情,御繁卿跟她提过并非是斐苒的一厢情愿 可是这个事情,简直是有辱斯文。 她好好的女儿,居然有朝一日要变成孙女媳。 顾蓉担忧地看着女儿,她一下子什么都懂了。 御总怒道:跪下!!! 我没错啊,为什么要跪?我和御繁卿并非亲姑侄,户口本又不在同一本上。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她?只是有伤风化吗?在你们的意识里御繁卿不配做你们的女媳吗?你们不会是怕了晏家。 你!御总被女儿这副不知悔改,强词夺理的样子彻底激怒,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崩断了。他猛地抓起手边的茶杯,看也不看,朝着御斐苒就狠狠砸了过去。 混账东西!这就是违背伦理,这就是乱\伦!你有没有廉耻?你修的佛,就教你爱慕自己的姑姑吗? 御斐苒直接躲开,茶杯碎裂,滚烫的水落在御斐苒的衣服上。 第113章 这就是无声挑衅。 御总抓起休息室的拐杖,就向着御斐苒打去。 门被推开,御繁卿进来了,住手。 眼瞅着拐杖就要打在御斐苒身上迟疑了,御总看到她,一想到御老夫人说御繁卿未来的公公是封建老顽固,这是在阴阳他。他自问这些年对御繁卿,如珠如宝,宠爱她,做到了一个完美哥哥。她居然她居然背着他,跟他女儿搞在一起。 一股被至亲双重背叛的滔天怒焰,烧得他眼睛发红。他怒极反笑,盯着御繁卿,阴阳怪气:我还没找你算账......伊莎贝尔!还真是一个好名字,伊莎贝尔真是高大上。 伊莎贝尔的名字一出,御繁卿便知道事情被知道了。她将御斐苒拉到沙发上,自己挡在她的身前,如果说七年前,她的一走了之。 那么这一次,她不会再逃了。 所有的风雨,所有的责难,所有的罪与罚,她来挡。 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的游学视频。 御繁卿秒懂。 这是晏洛神干的。晏洛神,你这是我要毁了我的家。非要让我御家鸡飞狗跳吗? 御繁卿承认了。 在其他三人心里。 那么有些事情,就是一通百通。 她俩早在她们眼皮底下就你侬我侬。 御总扬起手掌,盯着这张脸,你承认了,那么斐苒在你回国那日说的相亲对象也是你,日日对伊莎贝尔说我爱你,说得也是你。你你们真的很好。 他终究无法对御繁卿动手,满腔无处发泄的怒火,让他猛地一扫,将书桌上剩余的茶具,全部狠狠扫落在地 外面那个绯闻说开房的事,你们最后把房开到了家里是吗? 这个事情现在想想更加搞笑。 御总狠狠瞪向御斐苒,好啊,这个逆女。 故意把她俩支走,居然在家里搞这种东西。 御繁卿说:我们那天从未做过超越姑侄的逾越行为。 逾越!!!你还知道逾越,御繁卿,我的好妹妹。你对得起我们吗?你对得起你晏家吗?你一个公众人物的恋情,那么荒诞可笑又离谱,你对得起你的粉丝吗?你也不怕教坏她们。 御斐苒听不下去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对不起谁了?我们挨着谁了?既然,这个家容不下我们,那我们可以走啊,我们离开杭城,我和她去国外总行了吧。 御总的火气再度被激发出来,他怒道:又是你,又是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孽障?不仅和自己的姑姑有一腿,你和你师父也勾勾搭搭。我早知如此,你出生的时候,我就恨不得掐死你。 御繁卿站起来,用身躯挡住御斐苒,她知道不能再激怒御总。 这样只会更难收场。 咳咳咳。 御斐苒轻咳着,她小口小口喝着温水。 梵旻,你好好说话。御老夫人想要说几句,大概她也很震惊。 大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苒苒,她还小,是我的错。 御繁卿急忙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御斐苒还要在说什么。 但是她的眼皮跳得更加厉害了。 为什么我的眼皮还在跳? 难道等会还有更严重的事情。 御总冷冷地说着:那你跟皇甫家的联姻尽快官宣吧。 咳咳咳。 杯中的温水晃出几滴。 御繁卿:...... 这沉默就是确定。 在御斐苒她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熄灭了。仿佛有凛冽的风雪瞬间席卷了她的瞳孔,冻结了所有情绪,只剩下死寂的荒原。她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似乎停滞了。 御繁卿在那目光下,她知道苒苒在等什么,可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御繁卿点点头,我会尽快的。 可她的手刚碰到御斐苒的手背,就被毫不留情地甩开了。 御繁卿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冰凉。 她挤出一丝笑:大哥是听谁说的? 御总说:我们早就知道了,否则会想不到你。你和皇甫小姐赶紧官宣吧。 御总将视线落在御斐苒千年不变的脸上,但是失了血色的脸:免得夜长梦多。也免得某人觊觎之心不死。 御斐苒喉咙中一口浓稠的血吐在了纸杯里。 清澈的温水,瞬间被一股被暗红所浸染。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又骗我。 ...... 御斐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自己的休息室。 她推开门,晏舒和晏洛觅果然在里面,两人都坐立不安。 御斐苒看也没看她们一眼,全当这两团空气不存在。 御斐苒打开电脑,开始输入自己的工作账号。 斐苒。 小佛子。 御斐苒: 她们更希望御斐苒骂骂她俩,而不是这样。 可现在这样有种淡淡的,深入骨髓的疯感,仿佛暴风雨前死寂的海面,又像火山喷发前压抑的宁静,两人觉得她在憋大招。 事实上她就是在憋大招。 御斐苒在电脑上抄了一行地址。 她报给了这两人。 这是不是你们晏家大本营? 两人点点头。 她不会要杀到大本营,她能知道大本营谁让她是气象局副局,自然有权限查某些地址。 我现在要定制10000张喜帖。 10000张喜帖? 写她和御繁卿吗? 你这不是惹怒御总?把天捅个窟窿? 晏舒哆哆嗦嗦地说:你,你不会要把10000张扔到晏家大本营吧。 御斐苒眼里划过一抹笑,唇角在两人眼里稍稍一挑,孺子可教,那弧度短暂得仿佛错觉,又恢复成一条海平线。 御斐苒眨了眨眼,我是珈蓝山山主的亲传弟子,我行事作风自然要跟我师父对齐。 晏舒:...... 这话几个意思? 她疯了!!! 晏洛觅:你扔过去也没用。 联姻势在必行。 御斐苒安抚着她们的心:谁告诉你们,我要写我和御繁卿了?我就那么不要脸非她不可,我佛慈悲,佛讲究放下便是解脱。我决定放下。 两个晏不约而同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稍微放回去了一点。 不是写她和御繁卿就好就好等等...... 不是? 那你要写谁跟谁!!! 两人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一种更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们。 御斐苒看着她们变幻的脸色,似乎觉得很有趣,她甚至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却让人汗毛倒竖。 御斐苒说道:自然是我和我师父的咯。我师父既然想我想疯了,你不如成全她。 轰! 蘑菇云在两个晏的脑海中炸开...... 两个晏听完后。 她说啥,她要写她和她师父的。 倒反天罡。 离经叛道。 两个晏感觉身后冷飕飕的,一双眼睛窥伺她俩。 两个晏一转头,妈呀! 御繁卿就那么大只出现在她俩身后。 两个晏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紧紧抱在一起。 御繁卿的眼眶通红。 疯了,疯了。 这个剧情咋不是她俩想的那种。御斐苒不该吐点血,御繁卿安慰安慰,两人顺便合计合计。顺便在dododo 这个剧情发展好诡异。 她俩是不是不适合待在这里,待在两个疯子这里。 两个晏眼睛交涉了一会儿。 狗狗祟祟,贴着墙,蹑手蹑脚,谦卑又带笑地走出去了,顺便还带走了雪貂。 嗷呜! 滚出去,还要带走我的东西。 其中一个晏放下雪貂,走出去后很卑微地弯腰关上门。 御繁卿问:你再说一遍。 御斐苒那双仿佛风雪过境后,万物死寂的眼眸,你喜欢我,却要嫁给你的未婚妻,皇甫翎。我喜欢你,我可以娶我的师尊珈蓝山山主。 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嫁给皇甫翎,那是假的。 哪能一样吗? 哪能一样吗?珈蓝山山主迫害你,你得斯尔哥摩德综合症了吗? 第79章 那你呢?御斐苒轻蔑一笑, 拿着那份喜帖在她面前晃了晃:我们风光无限,演技精湛的大影后。一次又一次地欺骗我。第一次,是我的问题。第二次, 你还是让所有人都瞒着我,只有我像个傻逼一样被蒙在鼓里。 第114章 我还会在等你七年吗?你高贵什么?网上都说找一个喜欢自己的就好 我不允许!御繁卿在看到她指尖把玩着的喜帖, 一想到上面有苒苒和那个不要脸女人的名字,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疯了一样扑过去,抢在御斐苒之前, 看也不看。 红色的纸屑如同雪片,纷纷扬扬,落了她一身, 也落了满地。 她是个疯子。御繁卿握着满手碎纸,浑身发抖,她那么对你, 她折磨你,你还要跟她在一起。 御斐苒抬头看着满屋的红色,疯子,她折磨我的身体, 你折磨我的心咳咳咳你们有什么区别, 都是一类人,咳咳咳 她咳嗽起来,鲜血从指缝间涌出, 滴落在她黑色的西装前襟和浅色的地毯上, 晕开触目惊心的红。 苒苒!御繁卿看到她咳血,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都在瞬间被惊恐淹没,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别过来。御斐苒冷冷地瞪她一眼,那目光从御繁卿惊慌失措的脸,如游鱼滑过她修长的脖颈,在那脆弱的的颈动脉处停留了一瞬。 眼神阴鸷得仿佛真的在考虑从哪里下口,才能咬断这不断撒谎的声音。 不过就是吐点血,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御繁卿愣在原地,御斐苒拿起湿巾一点点擦拭着唇边的血,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我问你话为什么又骗我? ...... 回答什么?回答为什么欺骗? 她甚至都怀疑这场联姻从始至终都是晏洛神的算计。但是她都不清楚目的是什么? 她的沉默。 在御斐苒眼里,成了默认,成了理亏。 呵,回答不上来,那就是承认。 跪!下! 跪?让她跪下?在御斐苒面前? 御繁卿看向沙发上的御斐苒。御斐苒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玩笑或心软,只有燃烧着黑暗火焰的荒原。 这不是情/趣,不是玩闹。 这是惩罚。 御斐苒声音温柔:你不是来道歉的吗?跪! 几秒钟的死寂,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黑天鹅长裙裙摆,如同垂死的羽翼,在柔软的地毯上铺开。 细碎的钻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像是从夜空坠落的星辰,跌入泥泞。 御斐苒坐在沙发上,拿着湿巾的擦唇的动作停了停。 没想到她还真跪。 她还知道自己错了。 望着她脖颈低垂,露出一段优美脆弱的弧线,两个弧线之间深不见底,阴影深重,仿佛隐匿着无尽的神秘与诱惑。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这样的高度正好合适。 从这个角度俯瞰,她能将御繁卿此刻的每一丝颤抖,每一分隐忍,都尽收眼底。正好能让她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和掌控之下。 御斐苒眼中的火焰非但没有因御繁卿的下跪而熄灭,反而燃烧得更旺,伸出染着鲜血的手指,贴在她的红唇上。 她命令道:舔干净。 唇边贴着一根染血的手指,让御繁卿的唇色更有一丝艳丽。 她微微张唇,部分手指落进她的檀口中。 先是试探性地地舔舐,御斐苒的指尖压了压她的舌,视线扫到一旁的雪貂,雪貂正在对着自己的爪子连亲带嘬。 要像那只雪貂一样? 湿软温热的触感包裹指尖。随即,她微微含住了那截手指,舌尖开始更主动地轻轻吮吸,舔舐着上面残留的血迹,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的净化仪式。 御斐苒眨了眨眼。 指腹传来的温热,湿滑,黏腻的触感,如此亲密。那灵活的舌尖扫过指纹的每一道沟壑,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能感觉到御繁卿口腔内壁的柔软,能感觉到她吞咽的动作。 无数烟花在大脑里绽放,体内被挑起的一丝名为yu的感觉。 是她的痛欲。 肺部灼热的感觉更甚,一团从肺部烧,烧到她的心脏,又疼又麻又呕。 御斐苒抗伤能力yyds,她并未表现出来。 御繁卿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御斐苒的手腕。她不敢做更多挑逗的动作,只是用唇舌侍奉着那根手指,直到上面的血迹被彻底舔舐干净,只留下湿润的水光。 她没有立刻松开。 而是将温软的吻,顺着那根手指,一路虔诚地印在御斐苒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之前咳血时沾染的的痕迹。然后,又在 手腕内侧落下几个细碎的吻,如同小兽在撒娇在安抚主人。 她看向御斐苒,眼眶依旧通红,泪水未干。 但眼神里只剩下被驯服般的温顺,甚至带着一丝乞怜。 她的睫毛闪了两下,像极了雪貂伊莎贝尔每次受委屈的基本动作。 真乖。 这样的小姑姑我才喜欢。 这样才是认错的姿态。 她微微俯身,声音是满足的扭曲,前额的一撮刘海落在她的眼睛上,让御繁卿看不清她眼底的变化。御繁卿拿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这是我最后一次瞒着你的事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和你才是一条心的。 一条心。 御繁卿还真有脸说这个。在御斐苒听来,简直荒谬讽刺到了极点。她刚刚还要官宣订婚,现在却跪在这里,说着一条心。 御斐苒的双手轻轻压住御繁卿的脸,抹去她脸上的泪,我的心是你的,你的心是我的。只是,我们都身不由己,你要嫁给你的未婚妻,我要娶我的...... 大概师父成为了御繁卿的违禁词。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极致的情绪爆发。 她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裙摆上的钻石哗啦作响。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在御斐苒略带错愕的目光中,直接跨坐到了她的双腿上。 黑天鹅的长裙裙摆散开,将两人笼罩在一片奢华而暧昧的阴影里。 御繁卿伸出手,一把狠狠揪住了御斐苒丝绒西装里的真丝领带,用力向自己一拽。 凶狠又偏执。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 两人的心跳声同步。 御繁卿望着御斐苒近在咫尺的眼睛,她的眼睛全部是自己,她想到御斐苒吐过血,她不能吓她,她平静又温柔地问道:好孩子 小姑姑,我想喝水,你嘴对嘴喂我。 御繁卿点点头,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先喝一口试试水温。确认水温合适后,她含着那口水,转过身,重新面对御斐苒,准备凑上去,用她要求的方式喂给她。 只是她忽然觉得一阵眩晕,手中的玻璃杯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水渍迅速晕开。她下意识地扶住额头,眼前开始发花,御斐苒近在咫尺的脸,开始变得模糊。 小姑姑她的声音变得虚弱而飘忽,你骗我两次我给你下两次药。是不是很公平?同一个陷阱你掉两次。 而这一次,御斐苒凑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逐渐失去知觉的耳廓像恶魔的呢喃,我会让你找不到我。 御繁卿的残留的意识让她拼命想要抓住什么,想要质问,想要看清御斐苒的脸,但四肢百骸的力气都在飞速流逝,眼皮沉重得如同压上了千斤巨石,御斐苒的身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永远,永远。 守着你的未婚妻。 ...... 首都晏家庄园 晏洛神正在陪着奶奶吃饭,晏老太太坐在主位,脸色比前些日子红润了不少,甚至能自己拿起银勺,小口喝着燕窝粥。她的病情居然奇迹般好了不少。 祖孙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我听说你最近找了一个小情人,叫做楚如琢。怎么不带过来? 晏洛神拨弄着盘子里的培根卷,神情泱泱:嗯,奶奶消息真灵通。只是她和三妹性格不合。我就和她分手了。 你喜欢就好,管你三妹做什么?晏老太太说着,口中带着埋怨:我都生病那么久了,她怎么不回来看看?还有老二老四呢? 繁卿忙着订婚。老二老四估计在忙自己的事情。 这两天御繁卿连续登上热搜榜榜首,从一天前营销的神仙姑侄开始,到今天爆出要与首都豪门联姻的消息,可谓是热闹非凡。 晏洛神将东西递给奶奶看,奶奶,繁卿和皇甫家联姻的消息,已经在网上铺开了。她们一联姻,你的病情就好了。 晏老太太点点头,可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了。御家酒会你去了是吧,亲眼目睹,这订婚真的是可了你的心。 第115章 晏洛神听出了阴阳怪气,仍然面带笑容:三妹能得到幸福,我自然开心。 说着说着,管家过来:老太太,气象局局长打来电话。事情似乎有点着急。 什么事情那么着急? 管家看了看两人心情都很好:好像是那谁谁谁不见了? 那谁谁谁。 是晏洛神和晏老太太的禁忌。只要她俩单独在场,这个人的名字只能是那谁谁谁。 晏老太太狐疑地看了晏洛神一眼,那谁谁谁不见了,是你做的吗? 晏洛神知道那谁谁谁。 不见了? 晏洛神神色一紧,她跑哪里去,奶奶,您这话从何说起?我,我不知道。 眼神坦荡地迎视着晏老太太审视的目光。 晏老太太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但晏洛神掩饰得极好。 老太太最终收回目光,哼了一声:最好跟你没关系。 她站起身,对管家道,电话接到我书房。 餐厅里只剩下晏洛神一人。 她脸上轻松的表情慢慢收敛,眉心微蹙。 依照她对御斐苒的了解,不见了,应该是她自己不见。 她正思忖着,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上跳动一个名字。 御繁卿。 晏洛神眼神一闪,拿起手机。 电话刚接通,对方连寒暄都省了,劈头盖脸来了一句,是不是你干的? 晏洛神心头微凛。 御斐苒不见才多久? 御繁卿这么快就把怀疑的矛头对准了自己? 繁卿?什么事这么大火气? 她避重就轻,什么是不是我干的?你说清楚。 御繁卿冷笑道:我大哥大嫂为什么会知道伊莎贝尔的含义?是不是你把游学视频发给他们的? 原来是这件事情。 那气象局局长怎么打电话过来问御斐苒不见的事情? 你大哥是海王,你嫂子是影后。他们若是真想查,又怎么会查不到陈年旧事?我们是亲姐妹,我为什么要伤害你?如今,你跟皇甫即将订婚,晏海集团的继承人早晚都是你的。我何必多此一举,去触这个霉头? 御繁卿说:那我现在就回集团,我来轮岗。 晏洛神眼里闪过一丝阴霾,她没想到御繁卿会这么直接,她的客套话反将一军。 她手里的叉子刺中流心蛋,流心蛋蛋黄流了出来,迅速在洁白的瓷盘上蔓延开,如同某种不祥的预兆。 你呀你,性子还是这么急。 她语气听起来像是拿任性的妹妹没办法,该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跑不掉。你要进集团,年后再说吧。奶奶醒了,你回来过年吧。 手机挂断。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喧哗声,隐约夹杂着佣人们的惊呼。 晏洛神蹙眉抬头,看向落地窗外。 只见庄园主楼前的草坪,小径,甚至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上,纷纷扬扬,飘洒下无数红色的纸片。 那红色鲜艳刺目,在冬日的晨光下,如同不合时宜的喜庆血雨,又像极了当年珈蓝山上,那场几乎焚尽半山的大火。 一种不祥的预感来了...... 晏老太太走了出来,一巴掌甩在晏洛神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晏洛神猝不及防,打得头猛地偏向一边,精心挽起的发髻散落几缕。她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迅速浮现一个五指印,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 混账东西! 晏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你把御斐苒藏在哪里了?她现在是气象局副局长,已经不是曾经任你拿捏的小徒弟了。 晏洛神捂着脸,抬起头,眼中闪过震惊,奶奶,我没有!我不知道她在哪? 你没有?那你看看这是什么?晏老太太将喜帖拍在桌子上,你再看看这喜帖里面,写的是什么鬼东西? 我真的不知道。 晏老太太看着她这副死不承认,人家局长会骗我吗?御斐苒一早上没去开会,局长查了她的工作日志,昨晚她查了我们家的ip,你看看喜帖里是什么鬼东西? 你疯了呀,我珈蓝山的名声被你霍霍得不够吗?你顶着我的珈蓝山山主的身份,诱骗御斐苒。现在还把人藏起来,为了一个御斐苒,你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晏洛神百口莫辩,奶奶,我是你的亲孙女,你不信我,你信御斐苒。 你满口谎言,我倒是希望,我没有你这样的亲孙女。御斐苒那是杭城佛子,名声不知道比你好多少?要不是你当年在珈蓝山做了那种事,上天怎会降下天罚,让你双腿残废。 我为了保住你,我这七年我都没去人前露过脸。旁人问我御斐苒是不是我的亲传弟子,我认了。按照辈分而言,你,还有老二老三老四都得喊她姑姑懂吗? 七年前,御总辱骂御斐苒不知廉耻,勾引师父。 七年后,晏老太太便是如此骂晏洛神的,满口谎言,心思恶毒。 晏洛神眉心算是中了七年前的回旋镖。 没错,晏洛神便是御斐苒的师父。 珈蓝山山主。 只不过,真正的珈蓝山山主是晏老太太。 而晏洛神只是打着她的旗号。 晏老太太知道晏洛神的行为,为了保住晏洛神。 不得不认下御斐苒的亲传弟子身份。 御斐苒,御繁卿口中的珈蓝山山主,是晏洛神。 其他人嘴里的珈蓝山山主,是晏老太太。 这也是前天,晏洛觅听到御斐苒说要娶师父。 她才会被吓死。 在她的理解中,御斐苒是真的要做她祖宗,那真的是过年过节要磕头。 ----------------------- 作者有话说:御斐苒不知道晏洛神就是她师父。她只是怀疑她师父在晏家,喜帖里没有写名字。你们猜一猜里面写的是什么。 御斐苒和晏洛神见过两次,一次是御斐苒在医院昏迷,另一次是家里断电。小御总没看到晏洛神的脸。 晏舒一直不说,晏洛神拿御繁卿的命在威胁她。(在44章里)。 晏洛神说自己恨晏舒,是因为晏舒没参加晏家父母的葬礼。因为那个时候,晏舒被强行留在珈蓝山,在照顾受伤的小御总(在70章里写了) 晏舒扇过晏洛神巴掌这个事情提过两次(在31章,在27章)。 伊莎贝尔一直在霸凌老二老三老四,是因为气味的问题,跟晏洛神一样。拿圣女果,拿菠萝,破坏轮椅,它看到了老大的脸。它穿绿色恐龙的衣服是跟老三说,老大绿了你。 晏洛神一直在捧杀御繁卿,就是给很多工作,让她做劳模。让御繁卿把自己折腾死,她面上就是对御繁卿很好。御繁卿一直在做劳模,她根本就没时间了解晏家的情况。她连她奶奶是真正的佛圈大佬,珈蓝山山主都不知道。 晏洛神前期跟御繁卿打的每一次电话,她的核心思想就是在吃醋,以及你不要跟御斐苒在一起。 28章里:晏洛神发的语音,让御繁卿待在自己买的公寓里,不要去机场。 38章:她来老二这里检查,就是为了看御斐苒。 晏洛神明知道皇甫对老二有情,为什么不同意,她就是要名正言顺把御繁卿嫁出去,让御繁卿离开御斐苒。她就可以接近御斐苒。 最后就是御斐苒的名字和楚如啄的名字来源于同一句诗:有匪君子,如琢如磨。我在简介里写了 第80章 嗷呜, 嗷呜~~ 一声熟悉又陌生的狼嚎叫声,这个时候突兀地在晏家客厅响起。 原以为庄园进狼了。 结果 一团雪白色的小动物,两只前爪苟着, 狗狗祟祟地出现,看到吵架的两个人, 伸出小爪子向祖孙俩招手。 晏洛神:??? 她昨天偷偷摸摸去了御家酒会, 她偷偷摸摸再回来, 伊莎贝尔偷偷摸摸上了她的直升飞机。 伊莎贝尔 出现在这里显然更加让晏老太太生气。 晏老太太怒道:伊莎贝尔都在这里。你到底把御斐苒关在哪里? 雪貂伊莎贝尔跳上桌子,吃完培根。 把老四叫回来, 她不是很闲吗?她来养。 雪貂伊莎贝尔转了转脑袋,看到盘子上有一颗太妃糖葡萄。流口水啪嗒啪嗒流下来,它捧着葡萄递给晏老太太。 晏老太太:给我吃的吗? 雪貂看着葡萄没了。 雪貂:??? 我问的是能不能给我吃?你吃干什么? 晏家佛堂 晏家庄园深处, 有一间常年檀香缭绕,寂静肃穆的佛堂。 第116章 这是晏洛神经常关禁闭的地方。 这里供奉着珈蓝山的神明。 晏家祖上流传着一则故事,晏家先祖在珈蓝山中偶然得到一尊金身佛像, 晏家先祖虔诚膜拜,之后变得很富有,成为了大地主。 晏家后人将珈蓝山奉为神山。 晏家出资购买收集很多佛学,其他古籍, 潜心休佛, 因此便有了珈蓝山山主之称。历代珈蓝山山主,以悲天悯人,救济人民为责, 珈蓝山在h国香火不断, 长盛不衰,最后跻身佛圈。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晏洛神亵渎珈蓝山的那一刻起,神明降下大火, 烧毁了珈蓝山。而晏海集团一年不如一年。 反观珈蓝山亲传弟子,御斐苒。 御家开始越来越好。 管家说道:大小姐,老夫人说,让您对着珈蓝山神明好好反省,如果您不告诉我们,您把小御总关在哪里?或者小御总没有出现之前,您都不能出去。 小御总的身体不好,若是真的出了意外,三小姐和晏舒小姐一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珈蓝山和晏海集团的声誉就毁了。 她拿着冰块敷了敷脸,脸上的掌印已经消退了些。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面前供桌上跳跃的烛火,那火焰在她漆黑的瞳孔里明明灭灭,映不出一丝暖意。 晏洛神看了眼那尊神明,慈眉善目的神明。 如果神保佑晏家人,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和御斐苒在一起? 这是小御总送来的喜帖。 喜帖里居然是她和御斐苒的聊天记录,她发给御斐苒的露骨又暧昧的聊天记录。 晏洛神:...... 门被关上,廊灯的光影消失,烛火也被穿堂风吹灭,黑暗慢慢笼罩过来。 晏洛神怕黑,很怕黑。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幽蓝的光,在浓稠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是御斐苒发来的信息。 两条。 晏洛神几乎是扑了过去,抓起了手机。 【御斐苒:师尊,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师尊,您的佛法,您的手段,我都学会了。当年我在家里受的屈辱,也一并还于师尊。弟子算不算是珈蓝山优秀毕业生?】 【御斐苒:愿珈蓝山神明在天有灵,让弟子继承师尊的一切荣耀。】 晏洛神不在意挑衅。 她看到礼物。 御斐苒居然将她的聊天记录全部保存。 当做礼物送还回来。 她发的所有信息,她是已读不回。 她已读,只要她已读,她心里是有自己的,哪怕是恨,至少她恨。 她晏洛神,就是喜欢这样的御斐苒 有野心,有手段,有悲悯之心的御斐苒。 这样的人才可以跟她一起登上顶峰。 【珈蓝山山主:这样你的才是最迷人的,我很喜欢你的礼物。我盼着我们日日同床,日日与你鸾凤和鸣。】 御斐苒,我的御斐苒你逃不掉的。 她嘴角的弧度越发扭曲,这场游戏,是你先开始的。 但怎么结束由我说了算。 哪怕一起下地狱,你也得陪着我。 等了一会儿御斐苒没有回复,大概是被自己的疯批吓到了。 或者是对自己无话可说。 幽蓝的屏幕光映着她疯狂而执着的眼睛,最终,也因电量不足,缓缓暗了下去。 御斐苒是给予她阳光的人。 她不会让她的光离开自己。 她们两个人的初遇,真如有些狗血小说那样...... 英雌救美 她的心被这小10岁的少女所俘获。 十年前 晏洛神25岁,是m国哈佛大学的金融和医学双硕士。 学业和事业双丰收,正是她的高光时刻。 她在23岁的时候,抓住了btc,一下子购买了10wbtc,最终以1000w美金拿下。 如今翻了十倍不止。 这是她人生第一桶金。 遥想她风华正茂,风光无限。 可惜躲不过人祸,在她回晏海集团准备工作的时候,她遭人暗算,成为了一个瞎子。 从云端跌入深渊,只需一瞬间。 晏洛神眼前一片漆黑,这是她的人生至暗时刻。黑暗放大了所有声音,也放大了恐惧。她不知道时间变化,她在彷徨,她在害怕,耳畔是那些流氓地痞的声音。 不止一个,流里流气的口哨,夹杂着下流的调笑,由远及近。 油滑垂涎的男声响起,哟,哥几个,看看这是谁家走丢的小美人儿啊? 另一个声音凑近,带着烟臭的热气几乎喷到晏洛神脸上,戴着个眼罩,是玩cosplay呢?还是真看不见啊? 管他看不看得见,这脸,这身材啧啧,玩起来肯定带劲! 第三个声音更加不堪,夺过了她的手杖,扔在地上。 晏洛神的心沉到了谷底。 小美人,别怕嘛,哥哥们带你去找点乐子 一只手,带着黏腻的触感,朝她的脸颊摸来。 晏洛神甩了对方一巴掌。 但是很快被三人起哄,摔倒在地上,双手进入水潭中,溅起的水花落在脸上。 狼狈,羞辱,让高高在上的晏洛神自尊受到践踏。 哈哈哈,这样的小妞很有个性,又辣又性感,艹起来很爽。 嗖嗖嗖。 啊啊啊!!! 我的手被射穿了。 耳朵里传来三声破空的声音,血腥味从一旁飘过来,几个地痞流氓的手被......应该是箭射穿了。 地痞流氓的痛呼和咒骂迅速远去。 世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急促的心跳。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很稳,不疾不徐。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最终,停在了她面前。 大约两三步远的地方。 晏洛神看不到来人,但她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很奇异的感知,仿佛带着晨露的青草香气,又像山涧清泉,干净清澈,又像是电影中的美好聪慧的精灵族。 来人身上没有杀气,只有一种纯净的清爽感。 还有一种蓬勃的,正能量的少年气息。 就像被困于深黑暗的人。 忽然推开门缝,虽然只有一丝缝隙,一点微光,一点温度。 但足以让你看到生的希望。 只是一瞬,或许被人暗算过。 她又觉得世上会有如此好心的人。她最后决定若是这人能把她送回晏家,她就给这人一笔钱。 对方问她:你是谁? 声音温润,她还没有变声,如同奶油般细腻柔和,听得人耳廓微微发痒。 晏洛神判断少女,大概还未成年。 司机说:斐苒小姐,我们该回家了。 她叫斐苒。 司机见御斐苒还在思考,又看到面前多了戴着眼纱的盲女,您要救她,我们送去警察局。让她做一个笔录就好。 我们送医院,但是不报警。她的眼睛受伤肯定是最近受伤的,她手里明显不是盲杖。如果她的受伤是意外,父母肯定会来报警找她的,我们等着就好。万一,我们报警了,鬼知道是来的是好是歹,她们头顶有没有写好人? 晏洛神觉得这小朋友超级可爱,超级聪明。 她居然能想到这一层。 其实能引起晏洛神兴趣的事情很少。 这个小朋友能让她生出了一丝兴趣。 你能站起来吗? 御斐苒伸出手,就像是在破开黑暗的一束光。 晏洛神将手放在她的手心里。 她的手很小,很有力量,很温暖。 手掌里的薄茧,让她判断出她练习箭术很多年。 御斐苒又问道:你也认同对吗? 晏洛神点点头。 哈哈哈哈,我果然是一个天才。 两人坐在车里,车很稳,通过减压带的时候,她并未感觉到车子在震动。 这是一辆豪车的配置。 在晏洛神心里斐苒是一个家教不错,是一个不错的富二代。 车子来到了某家医院。 晏洛神知道了,原来她在杭城。 御斐苒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她俩被送进专家病房。专家一开始以为御斐苒看不见,一群医生跑到御斐苒面前,口中喊着御小姐,御小姐。 原来,她叫御斐苒。 这个她知道,杭城御家。h国航空三巨头之一。 她为什么会知道? 她记得她的亲妹妹出生之时,和御家千金同一日出生。当时两家的夫人在医院还有过短暂的交流。算算年纪,御家那位千金,如今正是十五六岁的光景。 也有可能是御家那位小的。 第117章 医院的检查,她也不担心。 毕竟一切都是由这位御家小姐解决。 医生说有复明的机会,但是需要一两个月的住院。 御斐苒好奇地问:医生,她为什么不说话? 医生说:声带检查没有问题。可能是害怕才导致的暂时性失声。御小姐,最好让她感受到安全感。 安全感?我要每天陪着她? 晏洛神唇角勾起一丝笑,她仰起脸期待的眼神透过纱布望向她。 她竟流露出一丝隐隐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最好是这样,跟着御斐苒很舒服。 医生说:倒也不必。 御斐苒根本不在意细节,她碰了碰晏洛神:我回家拿点东西。晚上再过来看你。 回家? 晏洛神的心轻轻一悬。 她感到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她没有缩回手,反而顺着那触碰,指尖先是碰到了对方柔软的衣角,然后向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将自己的手,蜷缩进对方温暖干燥的掌心里,像一个在黑暗中迷失的孩子, 御斐苒笑了笑,声音温柔:你不用怕,我回家给你拿点东西,外面买的不干净。那愿意你跟我一起回去吗? 御家 她将晏洛神暂时安置在一楼的客房里,叮嘱女佣照顾好,便回自己房间了。 她刚从射箭比赛场回来,她先快速冲了个澡。 然后站在衣帽间里,对着行李箱有点发愁。 该收拾什么呢? 她想了想,将事情打包给女佣。 她走下楼,去厨房看了看。 厨师正在忙碌,听说小姐要带食物去医院,特意炖了两份上好的燕窝,用保温食盒仔细装好。小姐,好了,温度正好。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喊声:啊!!!你别过来!!! 晏洛神听到一个油腻的男声:这位漂亮的小姐,你怎么在我家里?真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晏洛神思忖,男的,我家。 那此人应该是御总,御氏航空集团的总裁。 旁边似乎有女佣小声地解释:先生,是,是斐苒小姐带回来的客人 哦? 御总的声音拉长了,带着玩味的探究,脚步又靠近了些,朝着她身上猛吸一口:这位小姐你是我女儿的朋友吗? 晏洛神确定了御斐苒是御家那个小的。 下一秒,御总的手就抓到了她的手腕上,我女儿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朋友?你们这是在玩cosplay吗?我也可以陪你玩玩。 御总另一只手在晏洛神面前晃了晃。 他发觉晏洛神就是一个瞎子。 瞎子,那就是更好玩了。 晏洛神稳了稳声线:御总,请你自重。我是斐苒的朋友,若是她看到她会难过的。 御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手指恶意地在晏洛神的手腕摩挲,黏腻地说道:她的朋友,可没有年纪大的。她不喜欢跟年纪大的玩。她说很无趣,我陪你玩点成人游戏。猫捉老鼠。你看不见,当老鼠一定很刺激。 被抓住的手腕传来令人厌恶的触感,那油腻的嗓音和侵犯性的话语,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失明带来的无助感, 你放手! 晏洛神奋力挣扎,但失明让她失去方向感和平衡。 爸爸爸爸爸爸爸!!!!大事不好了!!!!!! 御总暗骂一句:老子,倒八辈子血霉的冤家来了。 御斐苒的身影如同一阵风,瞬间插入了晏洛神和御总之间。 喊我做什么?福气都给你喊没了。 御总被女儿撞破,脸上有些挂不住,更是恼羞成怒,劈头盖脸就骂:一天到晚爸爸爸爸爸爸的,喊人还是喊鬼呢?找你妈去。 御斐苒:妈去逛街了,明天要去一个慈善晚会。 御总:你小姑姑呢? 御斐苒:参加国外不同地区的双语比赛了。 御总:你奶呢? 御斐苒:在佛堂念经。 御总用最凶的语气问出最没底气的话就你!一天天地不务正业。 御斐苒拿出金牌给他,我早上参加比赛去了,全省青少年a组射箭第一。 御总:拿个破金牌,两个月你一天天待在家里,也不知道出去走走。 御斐苒从包里拿出来:这是上个月参加马拉松银牌,游泳金牌,全国奥数金奖,全国射箭银牌,这是前两天的人工机器人铜牌,这是乐高比赛的银牌,这是全国编程的金牌。 御总恶狠狠地问:你,找,老,子,做,什,么? 集团上热搜了,股价跌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 御斐苒一脸委屈:我刚才想说来着,是您不让我说,一直问妈妈,小姑姑,奶奶在哪里? 以后直接说事,少扯那些没用的。 他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股价跌了,你这些破牌子卖了能值几个钱?一天天就知道往外跑,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有什么勾着你的魂? 烦人的脚步声远去,直至消失。 只剩下御斐苒和晏洛神。 御斐苒去抓晏洛神的手腕,却被她躲开。 那只温暖的小手,停在了半空。 御斐苒有些尴尬。 她静静地站了几秒。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抗拒和不安,或许还有一丝委屈? 但显然,此刻的触碰可能会让对方更加紧张。 估计没人能忍受她爹的x骚扰,对她的印象分大打折扣。 于是,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慢慢收回了停在半空的手,脚步很轻地朝着客房门口的方向走去。 晏洛神敏锐的听力还是听到了远去的动静。 她,她走了? 晏洛神朝着声音消失的方向望去,尽管眼前只有一片虚无。 其实她需要御斐苒抱抱她。 稍微哄一哄。 确实她被吓到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立刻压了下去。 小朋友还小,对一个十五六岁要求有点高。 小朋友获得那么多奖牌,居然没有得到一丝表扬。 还被莫名其妙说一顿。 她也委屈。 要不然,我等会鼓励她一下。 她的手里被塞了热热的玻璃杯,御斐苒解释道:这是蜂蜜水,你喝一点心里会好一点,我爸就是好色,就是喜欢看美女。这应该都是男人的通病。 晏洛神:...... 她这张脸今年刚评价为全球前十的脸。 这是一个排名,参与人就是20-25岁之间的。 她爹好色的话,那么小朋友也会喜欢好看的吧。但是,她从未想过扯下她脸上的白纱。 她应该还没到那个喜欢人的年纪。 不然,我爸怎么会疯狂追求我妈? 晏洛神想起来了,三金影后顾蓉。 顾蓉的脸曾经是全球前八,还上过三次。 那御斐苒的容貌,如今该是何等模样? 晏洛神忽然生出一丝强烈的好奇。 虽然看不见,但她能听出她声音里的清澈干净,能感觉到她举止间的教养和偶尔流露的灵动。有顾蓉那样的母亲,她的容貌想必也绝不会差。 想着想着,两人也回到了医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医生护士进进出出,电视的声音起起伏伏,两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御斐苒坐在沙发上,窗外的天色,由昏黄转为深蓝,最后被浓墨般的夜色彻底浸染。 御斐苒站起来将一把冷冷的东西递进她的手心里。 冰冰凉凉的东西。 这是瑞士军刀。 御斐苒说:费用什么不用担心。你也不用告诉我,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爸给你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你也许害怕我是一个坏人,我给你拿一把瑞士军刀。你留着防身。 晏洛神的手揪住床下的床单,她不想让御斐苒走。 只有御斐苒是好人,只有御斐苒才可以让她稍微安心,善良的人都比较心善,心软。 晏洛神沙哑地说:能不能...... 御斐苒的手机响了,御斐苒接起来,老妈怎么了?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御斐苒一边嗯嗯地应着,一边脚步不停地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晏洛神抬起头,尽管什么也看不见,却依旧执着地望向房门的方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被纱布蒙住的眼眶下,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 过了好久,好久。 一股很香的东西飘进她的鼻子里。 第118章 御斐苒说:我刚才出去拿外卖了。 晏洛神的心情稍微好一丢丢。 她是打算吃完再回家吗? 御斐苒又问道:我刚才听到你说话,你会说话? 晏洛神摇摇头,御斐苒拿了一个本子递给她。 晏洛神摩挲着一个本子,上面写字:你妈妈催你回家吗?你回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这是欲迎还拒。 我不回家,我告诉你不好的消息。我们家断电了,在医院的话,有电有水还有wifi。我还可以吃外卖,我爸妈管不了我。 晏洛神: 御家会断电?这种顶级豪门,没有备用发电系统? 我知道了,她是故意的。 晏洛神的心情更好了。 她好喜欢这个小朋友,可比她的那个未婚妻皇甫翎有趣多了。 御斐苒坐在一旁戴上耳机,她打开手机,她在看御繁卿的双语比赛直播。 今天,股票跌成惨不忍睹。 她爹估计脾气不好,回去不是要被骂。 ----------------------- 作者有话说:这是所有事情发生的孽缘的初始。 御斐苒和晏洛神对于此事的看法。 御斐苒不想回家,完全是不想惹她暴躁的爹。 这个回忆有点长,大姐从喜欢转化成占有。 御总骚扰过晏洛神,也就是晏洛神打掉御总情人的孩子在55章中提到过、 老大在祠堂受罚,完全就是小御总将七年前她受到的委屈让老大体验了一回。 七年前,御家相信老大发来的调情视频,挑拨离间御家。小御总受罚。 七年后,晏家老太太相信小御总送来的喜帖,挑拨离间晏家。老大受罚。 第81章 刚入睡晏洛神便噩梦连连。 黑暗不仅是她眼前的现实, 也化作了梦魇的底色,侵入她混乱的意识。梦里,无数扭曲的面孔, 贪婪的目光,恶意的低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将她紧紧缠绕。 有家族里那些表面恭敬, 虎视眈眈的高管, 怀恨在心的竞争对手,地痞流氓猥琐的嘴脸, 甚至还有她的亲生父母,晏父晏母不愿意放权。 他们都在追她。 有人觊觎她的的美貌,肮脏的手仿佛要撕碎她的衣衫, 有人垂涎她手中的10wbtc,有人单纯想将她除之后快,免得碍了他们的路。 有她的父母:洛神, 晏海集团需要稳扎稳打。你得罪的人太多了,你去珈蓝山跟着你奶奶。继承人的位置,我们还需要考虑考虑。 她在梦魇中挣扎,想要奔跑, 双腿却像灌了铅, 啊!!! 而一束光破空而来。 晏洛神从噩梦里醒过来,御斐苒的手轻轻拍在她的身上,昏黄的落地灯被打开。 温暖的光晕透过纱布, 在晏洛神绝对的黑暗视界里, 投下一片模糊的橙色光感,虽然看不见具体影像,但至少让她心里安稳些许。脊背上一下一下的规律节奏。 是御斐苒。 她还在。 晏洛神没有任何犹豫, 紧紧抱住了坐在床边的那个身影。 她抱得很用力,仿佛陷入泥潭的人抓住了藤蔓,将脸埋在了对方的肩颈处,抱住了她的光,这一束让她安心的光。 只有御斐苒不问她姓名,不问她的过去,不问她任何问题。 不在意她是一个瞎子,还给她了她一把瑞士军刀。 害怕,崩溃中产生的多巴胺。 多巴胺化作了爱意。 困境中的意志生生不息,对爱意念念不忘。 晏洛神有一点没有想到。 她遇到的是御斐苒。 御斐苒不图她的脸,对她的一切漠不关心,就注定这场爱意没有结果。 无论坐在御斐苒面前的是全球第一,还是全球倒一,只是一张脸而已。 若是坐在晏洛神面前,若是拥有御总猎艳好色性格的御斐苒,那或许还有点可能。 所谓的一见钟情。 爱上你的脸,再爱上你整个人。 那样的御斐苒百分百会爱上她,当然,晏洛神绝对不喜欢这种轻佻的御斐苒。 所以爱是很玄妙的东西。 晏洛神是在错误的时间,遇见了对的人。 在之后是在对的时间,遇见了错误的人,用错了错误的方法。 这里是医院,医院。不会有人伤害你。 这句话暂时驱散了那些梦魇中的鬼影。 晏洛神紧绷的神经,在御斐苒的温柔下,一点点松懈下来。 她抱着御斐苒,贪婪这份温暖。 梦里的情景太可怕了,现实是一片永恒的黑暗,她的眼睛,真的能好吗? 会不会一辈子都要做个瞎子?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晏洛神没有回答。 她抱着御斐苒。 后半夜因为有人陪伴,而不再那么难熬。 可这一日又一日,晏洛神发觉御斐苒白天一直很嗜睡。 通常是睡到中午十二点。 她忍不住好奇问护士,值班护士说道:御小姐啊?唉,可不是嘛,天天熬夜呢。 天天熬夜? 晏洛神心里浮起疑问,又隐隐升起一个让她心跳微乱的猜测。 难道是因为晚上守着自己,怕自己做噩梦,所以睡不好? 御斐苒默默为她做的一切,救她于危难,带她回家,安排医院,甚至给她瑞士军刀防身,还有夜晚的陪伴。 晏洛神的心似乎被悄悄焐热了一丝。她对我这般好,是因为善良,还是有别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红晕,悄悄爬上了她苍白的脸颊。 是羞涩,还是隐隐的欢喜? 她分不清。 最近护士进来的频率很多次。 对她特别友善。 晏洛神:真的是辛苦她了。 真相往往比想象更出人意料,也更让人哭笑不得。 夜班护士很疑惑。 辛苦?这不是她自己作的。 御斐苒天天熬夜跟别人打视频,天天让打视频的人唱歌给她听。 听御斐苒喊对方小姑姑。 这个是对方的隐私。 再说了,御斐苒承包了护士站的下午茶。让她们多看着病人一点,不要打扰她补觉。如果对方问起来,她在干什么,就说 她人呢? 护士看了一眼正在呼呼大睡的御斐苒,御小姐在写作业,需要去叫她吗? 不需要,谢谢。还有我会说话的事不要跟她说。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护士不理解,但是尊重。 为了防止病人戳穿御斐苒的谎言,她说道:我刚路过的时候,看到御小姐在写奥数题。 言下之意,你不要打扰她。 晏洛神听懂了。 半个多月后,晏洛神的亲信终于找到她了。 亲信假装是医生,推着晏洛神的轮椅在湖边散步。 亲信说:大小姐,我们动用了所有渠道,终于找到您了。 辛苦你们了。 亲信:那您什么时候回去? 晏洛神沉默了片刻。 湖面吹来的风带着湿润的凉意,拂过她的脸颊。 回去? 回去夺回她的一切。 等我在这里把眼睛看好。两天后手术。 亲信何等精明,大小姐是喜欢御氏航空集团的斐苒小姐吧。我查过了,成绩优异,即将就读杭城贵族高中,目前没有恋爱情况。跟她的小姑姑御繁卿小姐就读同一所,姑侄两人在不同班。 晏洛神被戳中心事,脸颊微热,好在有纱布遮掩,你瞎说什么? 亲信跟随她多年,哪里听不出来,大小姐,既然有此心意,何不测试一下?您失踪几个小时,看看御小姐的反应。这个年纪的孩子,心思单纯直接,喜恶都会写在脸上。若她真的紧张您,那便是好事。若反应平平,大小姐也好早做打算。 不好吧。 亲信说道:也没什么不好的,小朋友这个时候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性子。 晏洛神沉默了。 理智告诉她这很荒谬,甚至有些卑劣。 但心底某个角落却滋生出一种想要确认的渴望。 她想知道,在御斐苒心里自己究竟有多重要吗? 几个小时后 晏洛神从外面回来,御斐苒哭泣的声音传来。 晏洛神拍了一下这个乱出主意的亲信,好端端地把人弄哭干什么? 晏洛神问:你怎么哭了?都是我不好,我在外面待得太久了。 她心里把亲信问候了好几遍。 御斐苒哭自然不是晏洛神失踪,她都请护士站喝了一个月的下午茶,这群护士肯定能照顾好晏洛神。过两天晏洛神要做手术,人家在外面待久一点,做点心理建设,也没啥问题。 第119章 她哭自然是御繁卿的生日。 她这一回在国外过的。 每次生日,御斐苒都是必到的主嘉宾。 哇啊啊啊。听到晏洛神的声音,御斐苒的哭声非但没停,反而更委屈了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甚至没注意到晏洛神刚才流畅地说了话。 晏洛神看她哭得这么伤心,心都揪紧了,那你想要什么,才能不哭。 她此刻只想着怎么哄好这个哭得可怜兮兮的小朋友。 御斐苒哭得有点懵,根本没仔细听晏洛神说了什么。 她很想说,我哭我的,我要你能给吗? 我想要我的小姑姑,你还能从国外给我拽回来。 她想也不想就赌气般说道:我什么都不要。 那我陪着你。 她没吭声又把头埋了回去,心里嘀咕:你想陪就陪吧,我还能赶你出去不成吗? 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御斐苒拿过纸巾,她回过神来。 万一手机响了怎么办?万一小姑姑来道歉了。这个人在不合适。 可是,道歉只是一句对不起。 她不接受的。 急死小姑姑。 嗯,对,急死她。 我还是睡觉比较好。 御斐苒打定主意: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吧。 以为御斐苒在对自己赌气。 晏洛神点点头。 晏洛神看了一会儿御斐苒,虽然看不到什么,她出去了。亲信说道:大小姐,等来日掌权,御小姐成年了在一起不是问题。虽然国家不允许,但是大小姐可以推动同性法律。 只要她掌权,以晏海集团的实力,也不是不能提出这样的法案。 更何况,现在h国隐藏的同性恋情就很多。 大小姐,您请御小姐去一趟迪士尼吧。现在的小朋友都喜欢。 晏洛神点点头,你去买点贵一点的甜品。草莓芒果吧。 御斐苒醒来,御繁卿发来微信。 【御繁卿:我回来后重新陪你好不好?我给你订了你最喜欢的蛋糕,你发个定位给我。】 【御斐苒:定位】 【御繁卿:你怎么在医院?你到底怎么了?你感冒发烧还是怎么了?】 【御斐苒:哼,不要你管。】 【御繁卿:能跟我发脾气,你应该没问题了。我大后天就回来了。等我回来,任你处置,好不好?】 御斐苒很快收到了一堆甜品。 御繁卿自然是知道她的口味,送的让她很满意。 之后她又莫名收到了一堆甜品,当然是晏洛神送的,御斐苒不知道。 里面有杧果蛋糕,杧果千层,杧果挞,蓝莓千层,蓝莓蛋糕等等。 都是她不喜欢的,彻底踩雷。 她偏爱菠萝,山竹,椰子这些水果。 跟门店打了电话。 确定是给她的。说是店里没有草莓,只有蓝莓。 蓝莓是半价的。 她全部分给了护士站的护士。 晏洛神不知道。 晏洛神将本子递过去,上面写着:你心情好些了吗? 御斐苒傲娇地说:好了一丢丢而已。 小姑姑以为这样,我就能消气了,她想得太简单了。 晏洛神听到她语气松动,心里松了一口气,暗自告诫自己:以后可不能再惹这小朋友生气了。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哄人的方向,从一开始就偏离了轨道。 两天后,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只不过,晏海集团内部突然发难,晏洛神没有办法只好先回一趟。而晏洛神这一次消失,终于让御斐苒紧张。 一个眼睛刚做完手术,身体虚弱的盲人。 能去哪里? 会不会出意外? 是不是被她那个不靠谱的爹又x骚扰了? 还是遇到了别的麻烦? 她真的救人怎么能救成这样,简直太丢自己的脸了。 她左思右思去报警。 等到晏洛神知道这个事情,她让人去警局销案。 她带着迪士尼的门票,戴着遮光墨镜去找御斐苒。 阳光很好,别墅区绿树成荫,安静祥和。 晏洛神被女佣带进别墅。 她看到的是模糊的光影越来越近。 如小鹿脚步声由远及近。 御斐苒。 晏洛神唤出了那个在她心底盘旋过无数次的名字,御斐苒。 如风如光的少女并没有停留。 潇洒地从她全世界路过。 晏洛神望着那个方向,那里似乎站着另一个人,张开双手,御斐苒扑进了那个人的怀里,小姑姑,我好想你,想你想你想你一个月。 御繁卿宠溺地说着:那么乖,我还以为苒苒不要我了。 才不会呢。 你是不知道我这一个月过得好凄惨。集团股价跌了,你大哥一整个雷阵雨脸。我在外面过了一个月的苦日子,呜呜呜。 御斐苒心说,把自己说得越惨越好。 晚上扑在小姑姑怀里,我们好久没睡在同一张床上。 御繁卿勾了勾她的下巴:晚上你来我房间,跟我细说到底怎么了?我哥怎么欺负你了? 晏洛神站在原地,手里那两张迪士尼的通行证,边缘被她捏得起了褶子。 她就像是这副世界名画中的局外人,配角。 阳光有些刺眼,御繁卿的脸逐渐在她模糊的视野中清晰起来。 熟悉。 太熟悉了。 与她至少七分相似。 哦,原来晏家和御家抱错孩子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风轻轻吹过,带来御斐苒那边欢快的笑语。 晏洛神慢慢转过身,将那张迪士尼的门票放进了口袋。 她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刚复明的视力。 眼底的微光堕入深海。 晏海集团继承人是她的,御斐苒也会是她的。 晏洛神呼喊御斐苒名字的声音最终落进了御繁卿的耳朵里,来客人了吗? 御斐苒和御繁卿回头,并没有看到晏洛神的踪迹。 ...... 御繁卿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醒来,额角有些胀痛。 她揉了揉太阳穴,眉心微蹙。 最近是怎么了? 老是梦见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她拨通御斐苒的手机,两天过去,这祖宗应该消气了。 自己就不跟她计较被她下//药//弄晕的事情。 她把手机放在床上,她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橱。 最后视线停在某件衣服上。 镂空黑色的裙子,面料是顶级的,带着微妙透气的薄纱,关键部位采用了精妙的镂空和透视设计,若隐若现,充满挑逗的意味,这是某个以性感奢华著称的品牌送的秀款。 她当时觉得太过,一直没穿过。 只要,御斐苒气消了。 她倒是不介意晚上穿这一身讨好她一下。 反正她知道,苒苒骨子里就吃这一套。对美丽事物的占有和掌控欲,对亲密关系的索求,跟她那个风流成性,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的死鬼老爹一样。 哪怕大哥娶了嫂子这种绝色,依然不改本色。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御繁卿挑眉,挂断,等了几分钟,再打。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连续几次后,御繁卿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是被拉黑了? 她找到御斐苒的微信: 【御繁卿:苒苒,我们见一面好吗?】 点击发送。 屏幕上瞬间弹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御繁卿:!!! 她被拉黑了?电话微信全拉黑? 这时,微博莫名其妙来了一条推送:惊!有人光天化日居然拐卖顶流,宠物伊莎贝尔。现在首都警方已经介入此案中。 御繁卿眨了眨眼,她是不是睡糊涂了? 有人拐卖伊莎贝尔? 是她认识的那只雪貂吗? #宠物顶流雪貂伊莎贝尔被晏海集团拐# #周瑶光# #晏海集团# #我是晏家四小姐# 御繁卿:...... 伊莎贝尔把晏海集团霸凌了。 御繁卿给何姐打电话,怎么回事? 自从晏海第一王牌律师郭律走了以后,晏海集团似乎就流年不利,各种负面新闻和小麻烦不断,集团内部对御繁卿这位三小姐的霸道作风颇有不满。 何姐听着窃窃私语,她从公关部走出来:就是伊莎贝尔跟四小姐出去玩的时候,周瑶光误以为四小姐拐走了伊莎贝尔,四小姐说我是晏海四小姐,这是我们家的貂。 第120章 ----------------------- 作者有话说:求点评论,看到我的评论只有三条,我有点破防。 我求求你们了,给我点,希望我开口我拥有。不说我肯定没有,说了说不定就有了。 第82章 雪貂伊莎贝尔莫名其妙出现在晏家庄园, 本来就是一个不寻常的事情,因此晏老太太认为御斐苒就在晏家。她翻遍整个庄园,连御斐苒的一根头发都没找到。 咱们的倒霉老四, 穷亲戚。 晏洛荟负责照顾雪貂。 想想都知道老四又又又离吃亏不远了。 伊莎贝尔上来。 雪貂伊莎贝尔撩起眼皮,翻了一个大白眼, 把头扭到一边, 用屁股对着她。 穷亲戚家果然地方又穷又大又没礼貌, 抢了貂貂的葡萄。 好恶毒。 貂貂一晚上没吃饭了。 雪貂不鸟她,晏洛荟拿了一条宠物牵引绳。趁着伊莎贝尔在舔自己的皮毛时, 她将牵引绳的项圈套在了雪貂脖子上。 她又让女佣准备了一袋子太妃糖葡萄,她拿出一颗递给雪貂。 本想着雪貂很礼貌。l 随橙想,伊莎贝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啊呜一口,将整颗葡萄吞进了嘴里,连皮都没吐。 更让她目瞪口呆的还在后面。 伊莎贝尔嚼了两下, 呸地一声,将葡萄皮吐在了晏洛荟的手上。 湿漉漉,黏答答,还有点臭臭的。 晏洛荟差点当场yue出来。 晏洛荟哪能想到伊莎贝尔大早上没有刷牙, 没人替它刷牙。 礼貌的伊莎贝尔被夺舍了。 短短两周没见。 好凶啊, 它怎么那么凶?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伊莎贝尔在她家里,她总觉得家里气氛很不和谐。 她打算把雪貂送到气象局。 伊莎贝尔,我先打个电话, 这里是商场, 你要跟着我。我们等会去洗澡。 晏洛荟达到了商场的一层。 而伊莎贝尔趴在地上,舔着自己雪白的爪子,对她的话毫无反应。 晏洛荟没有御斐苒的手机号码, 只好打了气象局的座机。 我们御副局没来上班。sk 她刚刚补了病假条,说是忘记在oa系统加病假申请。 她当然能得到一手消息,她是警方体制内的人。 不过,她人年纪小。 想法比较简单,脑子里自动脑补出,伊莎贝尔被御繁卿带回来放在庄园里养着,庄园里有太妃糖葡萄,完美闭合。 伊莎贝尔,我们走。 没有得到伊莎贝尔的回应。 晏洛荟收起手机,拉了拉牵引绳,牵引绳的尽头啥都没有。 伊莎贝尔消失了。 她把伊莎贝尔弄丢了。 她离网暴不远了。 晏洛荟一边走一边看,好在她看到一个胖胖的砂糖橘,有点像伊莎贝尔。她走进一看,真的是伊莎贝尔。 晏洛荟松了一口气。 找到了,找到就好。 它坐在一张桌子上,它舔一口蛋挞芯,啃一口炸鸡,又去舔舔糖葫芦上的糖壳,忙得不亦乐乎。 坐在旁边的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 周瑶光对雪貂说道:你早上没吃饭,你主人呢? 伊莎贝尔吃得更起劲了。 大早上貂貂很惨的,就吃了一块有点冷的培根,然后那个老太太吃了她的葡萄,搞得它对葡萄有阴影了。还有穷亲戚一天到晚就知道喂葡萄喂葡萄,她家穷得只剩下葡萄了。 想想貂生的悲惨遭遇。 伊莎贝尔悲从中来,竟然真的泛起了点点水光。 硬是给它挤出两滴辛酸的泪来,它是不知道它给晏家造成了多大阴影。 周瑶光和御繁卿在片场拍戏的时候,她见过几回,伊莎贝尔的毛发闪闪发光,还穿着一件红袄子,特别神气。今天一见,毛发有点脏乱,那么冷的天,居然都没穿红袄子。 这是从哪里跑出来? 伊莎贝尔太可怜了,居然还哭了,可见受了不少委屈。 她让助理买了一件橙色的宠物衣服。 砂糖伊莎贝尔橘很好看。 晏洛荟出现在一人一貂面前,伊莎贝尔,我终于找到你了。跟我回家吧。 伊莎贝尔:...... 你好,这位小姐。周瑶光的目光在晏洛荟略显慌乱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你认识伊莎贝尔? 晏洛荟点点头,对啊,我们家的。 御斐苒的,就是御繁卿的。 御繁卿的,也就是她们晏家的。 周瑶光显然是不信她的说辞,但她拥有良好的教养,那你给小御总打个电话呗。 晏洛荟:...... 糟糕我没有她的电话。 周光瑶又给了一个解决方案,那你给御影后打呗。 电话一通,对方传来: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正在通话中?这么巧? 周瑶光基本确定对方是骗子,摸了摸伊莎贝尔,你认识她吗? 邪恶砂糖橘满足地打了个小嗝,对周瑶光的抚摸很是受用,甚至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指。 反正是看都没看晏洛荟一眼。 穷亲戚小气死了,貂貂不理她,跟着她一口热饭都吃不上。 她居然还能活那么大,活久见了。 周瑶光说:抱歉,我不能给你。 晏洛荟说道:我是晏海集团四小姐,这是我家的貂。 周瑶光说:晏小姐,就算晏海集团是御影后的经纪公司。谁都知道伊莎贝尔是小御总的宠物,御影后也勉强算半个主人,那也轮不上晏海集团。 晏洛荟看向伊莎贝尔:伊莎贝尔,你说句话。你还要不要太妃糖葡萄了? 雪貂:...... 貂貂不稀罕,在船上吃了上百颗。 貂貂都腻了,都吃吐了。 然后的然后,两人一貂上热搜了。 ...... 事情就是这个事情。签完字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御繁卿从辖区公安局,将伊莎贝尔,晏洛荟,周瑶光带出去后。御繁卿对晏洛荟说道:小妹,你把周小姐送回家。 周瑶光愣了一会儿。 御繁卿不是御家人,怎么喊晏洛荟是小妹。 周瑶光属于没太多好奇心。 周瑶光朝着御繁卿和伊莎贝尔挥挥手,伊莎贝尔伸出爪子求抱抱。 毕竟,周瑶光送它衣服,还有一顿热乎乎好吃的。 比穷亲戚好太多了。 御繁卿看着车子驶离,低头看向怀里的伊莎贝尔,她抱了抱它。 苒苒你到底在哪里? 连伊莎贝尔跑出来闹出这么大动静,你都不露面吗? 心头的焦虑和失落如同藤蔓般缠绕收紧。 御繁卿抱着伊莎贝尔去了一趟气象局。 保安拦住:抱歉,女士,非本单位工作人员或没有预约,不能进入。 御繁卿回答:我找御副局长,我是她.....她小姑姑。也是气象局的代言人。 保安拒绝:御副局长今天请假了,不在局里。没有预约,哪怕是代言人都无法进入,这是规定。 她抱着伊莎贝尔,站在凛冽的寒风中,墨镜后的眼睛望着那栋大楼,望眼欲穿想穿透厚重的墙壁,看到那个让她心焦的人。 冷风卷起她风衣的衣角,吹乱了她鬓边的发丝。 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寒风侵袭。 心里的寒冷,比不上身体的寒冷。 直到怀里的伊莎贝尔不舒服地动了动,发出细微的抗议声,御繁卿才仿佛惊醒。 她最后看了一眼气象局的大门,走向自己的车。 她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不回家吗?西北风好喝吗?】 御繁卿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 白色的跑车发出低吼,在高架上疾驰起来。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拉成模糊的线条。 玫瑰园熟悉的轮廓出现在视线中。 御繁卿一个漂亮的甩尾,甚至没等车子完全停稳,就推开车门,踩着近十厘米的细高跟,冲向了电梯间。 看着电梯停在她的楼层。 她推开门,苒苒。 迎接她的是一片安静的客厅。 空荡荡的,没有人存在。 苒苒不在。 御繁卿将整个大平层翻了一遍。 没有。 哪里都没有。 短信继续到来 【哟~我们的大影后,车开得真快呢。高架上差点就超速了吧?这是急着去见你的未婚妻吗?你的未婚妻好幸福啊~~】 最后那个波浪号和语气词,将字里行间的阴阳怪气,醋意翻腾。 第121章 这股子熟悉的阴湿,病娇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了。 绝对是苒苒。 看着她飙车回来。 看着她满怀希望地推开门。 看着她满眼的失望。 她很爽,暗爽。 她在这里装监控了? 这绝对是苒苒能干得出来的事。 客厅吗? 卧室? 还是她的车上? 御繁卿扫过客厅的各个角落,天花板,装饰画,书架顶端。 试图找出可能隐藏的摄像头。 她刚打一句:【你在哪里?】 不行,按照她病娇的性格,她肯定不回我。或者回我一句,她在那谁谁床上。 刚打完的字全部删掉。 那换一句: 【你吃饭了吗?】 这个好像也不行。 没诚意。 那到底要怎么说,才能让她愿意出来见我? 才能让她稍微消气?才能让我有机会哄哄她? 我不回她。 她不是喜欢监视,那就让她继续监视。 让她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她走到衣帽间,拿出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这是一件非常具有欣赏性的衣服。具体有什么欣赏法,要等这个该死的混蛋回来才告诉她。 当然比不过那一件王炸,但是好东西要慢慢拿出来。 她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双未拆封的黑色丝袜。 不是普通的丝袜,而是带着细微珠光,质地极薄,透肉感极强的款式。 她坐在床沿,拿着手机用支架支起来,要将穿黑丝的视频录下来。 发给她,诱惑她。 丝袜一点点卷上脚踝,小腿,大腿,腿根。 修长的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在昏黄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的奶油般的光泽,若隐若现的肌肤更添无限遐想,禁忌而诱惑的美感。 她很满意她的拍摄,也满意自己的慢动作。 她又穿了一件外套将蕾丝内衣隐藏起来。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慵懒地坐在床上等着短信。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 二十分钟过去了...... 御繁卿确定了卧室内没有监控。 心里略略有点失落。 果然她没有那么地变态。 她走到了客厅。 正在ipad上看tx视频新上线的宠物tv的伊莎贝尔,听到声音,它直勾勾地盯住了御繁卿,从腿部向上看,它的眼睛变成了小星星,下一秒,它跑到专门洗爪子的地方,还用泡沫洗了洗手,又搓了一把它的脸。 朝着御繁卿的方向,纵身一跃。 御繁卿对它倾国倾城一笑,空中划过一道橙色的弧线。 御繁卿将玻璃门一开,直接把伊莎贝尔关进了它的大别野里。 伊莎贝尔非但不恼,趴在玻璃门上,舔了舔玻璃。 很快口水顺着它舔舐的地方。 在光滑的玻璃表面留下了一道道蜿蜒的的水渍。 御繁卿坐在沙发上。 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一条微微蜷起,另一条伸直,交叠出一个慵懒而性感的弧度,黑丝下透出的肌肤光泽,在昏暗光线下如同上好的白玉。 她的手臂支撑着头,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软枕上。 几缕发丝滑过裸露的脖子。 等了一会儿,手机没有反应。 她又换了一个姿势,一条腿曲起下巴轻轻搁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缠绕着发梢,侧脸在光影中勾勒易碎而诱人的忧郁。 她在用她的身体,她的美丽,她的风情,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或者对着隐藏在黑暗中的镜头,摆出一个个足以让任何人血脉贲张的,充满邀请和暗示的pose。 她知道她在看。 我在这里。 我如你所愿,在我们的房间里。 我穿着你可能会喜欢的衣服。 我摆出你可能会想看的姿态。 我在等你。 等你来审判,等你来占有,等你来原谅。 或者,给予更严厉的惩罚,比如做恨,比如我,任你消遣。 她赌的是御斐苒对她那份深入骨髓的爱,占有的欲望。 御繁卿躺在光影中心,缓缓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不再做任何动作。 是一尊女娲毕设。 等待着某个隐藏在暗处的收藏家来认领。 或者狠狠地打碎她。 手机依旧安静。 御繁卿微皱眉。 这是给她玩欲擒故纵。 御繁卿回复: 【你难道不想对我剥洋葱,一片又一片想知道我下面一件衣服藏着什么吗?】 第83章 十分钟...... 御繁卿维持着身体曲线, 做到了无与伦比。她是做到了无与伦比,但是现实让她无语。 没有期待的脚步声,没有门锁转动的声音, 没有那声熟悉带着怨气的御繁卿。 手机像一块黑色鹅卵石,没有亮起的迹象。那个匿名的号码, 没有再发来任何信息。 无论是嘲讽, 阴阳, 还是病娇,她内心深处隐秘期盼的, 小美人,让我看看你的洋葱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三十分钟....... 身体的僵硬感开始加剧,姿势维持太久带来的酸痛开始蔓延。 御繁卿从侧卧变成仰躺, 将那双引人遐想的黑丝长腿放平,手臂遮住了眼睛。这个姿态少了几分诱惑,多了几分颓靡和疲惫。 昏黄的光线描摹着她身体的轮廓, 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暧昧的影子。 一种难堪在缓慢滋生。 就像登台表演的舞者,用尽心力跳完一曲,却发现台下空无一人,只有自己在聚光灯下, 身后身前空无一人。 她以为精心摆出的的pose, 那些她以为能瞬间点燃对方占有欲和情欲的身体语言,仿佛都打在了棉花里,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御斐苒用沉默, 将她所有的表演和试探, 都化为了无声的嘲讽。 仿佛在说:你演给谁看?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出来? 御繁卿,你太高估自己了。s 就你这点小伎俩,小道行在我面前也敢拿大。 是啊。 人家是佛子, 通晓佛理。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有种。 有本事。 御繁卿在心里咬牙,一股邪火夹杂着委屈窜上来。好啊,御斐苒,你厉害。你能忍。你看得下去。你无动于衷。 有本事,你以后都别来上本小姐的床。 一个小时....... 她艰难地坐起身。蕾丝边缘勒进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她只好回到卧室换了一身睡袍。 从卧室出来,她没有再看手机,也没有再看那可能隐藏着镜头的黑暗角落。 她一步一步,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首都繁华的不眠之夜。 车流如织,汇成一条条光的河流。 远处大厦的霓虹闪烁着绚烂迷人的光芒。而更高的夜空,一架又一架飞机的航行灯,如同红色或白色的星辰,规律地划过天际,一闪又一闪,来了又离开。有的从遥远的地方而来,降落在首都机场。有的从首都起飞,奔赴下一个未知的目的地。 来了又走。 相遇又别离。 御繁卿静静地站在那里,隔着玻璃,望着那些穿梭不息的光点。房间里没有开灯,她的身影在玻璃上形成一个淡淡的,孤独的剪影,与窗外流动的光河和闪烁的红点重叠,模糊而不真实。 这些年她是不是太娇纵了? 不仅仅是对御斐苒,更是对自己。她仗着天赋,仗着美貌,仗着御家的庇护,仗着那些轻易就能得到的热爱与追捧,活得恣意妄为,认为一切尽在掌握 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明知道御斐苒的执念,明知道她的不安,明知道她对唯一和占有近乎病态的渴求,却还是瞒着她那么多事。 瞒着自己的身份,瞒着自己与皇甫家的联姻。 她以为可以拖,拖到什么时候? 她其实想要拖到老辈子都走了,她们都八十多了。 御家,晏家,乃至h国社会。 孝道很重要。 而h国社会基本上都是, 老辈子在,这个家族就不会散。 老辈子不在了,那么就四分五裂。 她很自私,老辈子走了,这样她有孝女孝孙的身份。 这样身边就是同辈子,同辈子的也不敢管她,她也不会在乎同辈子的想法,是表面客气。 她挺窝囊的。 她对苒苒窝里横, 仗着自己是御家大小姐,仗着是御斐苒名义上的小姑姑。 尽管这身份如今看来如此讽刺。 更仗着御斐苒永不枯竭的喜欢,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无论她做什么,无论她如何隐瞒,她只要爱御斐苒,只要告诉她,她永远爱她。 第122章 御斐苒都会在那里不会离开,不会真的转身? 她每次都把她放在第二位。 她是不是笃定她不会逃? 她是不是笃定她全国各地没有房产,没有别的去处,没有除了她这里,其他都不是她的家。 飞机还在夜空里穿梭,红色的光点明明灭灭,而她要等的那个人,是否之前坐飞机走了。 她不知道。 这种不知道带来的失控感,让她心慌。 是酒解千愁。 御繁卿走到酒柜里。 她停在一瓶年份不错的波尔多红酒上。 深色的瓶身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其实,她是一个bad girl。 一直都很爱喝酒,甚至可以说有酗酒的倾向。 在留学那些年,在无数个无法入睡,想御斐苒想得发疯,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夜晚,陪伴她的除了安眠药,还有各种烈酒。后来,她觉得安眠药不行,就一直酗酒。 回到h国后,她就收敛了。 演一个所有人眼中出身名门,教养良好,品学兼优,才华横溢的御家大小姐,演一个获奖无数,形象完美的影后。 她需要优雅,需要克制,需要无可挑剔。 酗酒?那太不御繁卿了。 可这里没有别人。 也没有人知道。 把这瓶红酒喝完,也不会有人发现。 软木塞被拔出,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没有用醒酒器,直接将那深红近墨的酒液,倒入一个普通的玻璃水杯中,倒了满满一大杯,几乎要溢出来。 她端着这杯分量惊人的红酒,走回客厅。目光落在玻璃门上,看着伊莎贝尔还是贴在玻璃门上,口水流淌。 真是可怜,也就它陪着我。 她把它放出来,它就想往她身上扑。 御繁卿侧身避开,将它的后颈领子提起来。 伊莎贝尔四只小短腿在空中徒劳地蹬了蹬,发出不满的吱吱声。 至少你在, 御繁卿将它提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看着它那双倒映着灯光和自己身影的眼睛,说明她总会回来找你。她总不能真的不要你。养了七年呢。 御繁卿将它放下来,伊莎贝尔又爬上桌子,看着那红酒,又看了看她。 御繁卿看着它这副馋样,心里那点恶劣因子被激活,你要喝? 你想喝是吗? 单纯的伊莎贝尔点点头。 御繁卿仰头一口闷了,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她将酒杯倒过来气它,没有了,就是不给你喝。伊莎贝尔,御斐苒不要你了。她不要你了。 听见了吗? 我要欺负你。 雪貂听不懂你说的一大堆话。 它伸出舌头接住了最后一滴酒液,发出啧啧的声音。 咕咕。 貂貂还没喝出味道,貂貂还要。 还要?她倾身靠近,红唇几乎贴着伊莎贝尔竖起来的小耳朵,我把你教坏,好不好?教你喝酒,教不听话,乱跑,惹是生非。 御繁卿戳了戳它的鼻子:不对,你本来就是一个闯祸精......不用我教...... 伊莎贝尔被她戳得有点不舒服,扭了扭身子,它似乎觉得御繁卿手指上残留的红酒气味很好闻,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 御繁卿指尖一颤,像是被细微的电流击中。 她看着伊莎贝尔依旧眼巴巴望着空酒杯的样子。 忽然改变了主意。 她拿过酒瓶,往伊莎贝尔的水杯里倒满,推到它面前。 对,我要教你,只认我,不认她。只跟我亲亲。 最后这句,她说得很轻,想象着那个画面,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丝近乎病态的笑意,你说,她会不会气得跳脚?会不会更讨厌我了?今晚,你就陪我一起睡吧 雪貂享受着红酒,开始晕乎乎地在茶几上打转。 御繁卿看着它憨态可掬的醉态,伸手将它捞进怀里。伊莎贝尔温顺地靠在她胸口,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她靠在沙发上,望着水晶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谁让我是一个bad woman? ...... 宿醉带来的钝痛在太阳穴隐隐作祟。 御繁卿从床上坐起,黑丝勾破了几处,狼狈地挂在腿上。伊莎贝尔就睡在她枕头旁边,肚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今天,要和皇甫翎试婚纱。 她揉了揉眉心,快速冲了个澡,换了身出门的衣服。 伊莎贝尔还是没有醒来,真的喝醉了。 她抱起伊莎贝尔下了楼里,一脚油门前往婚纱店。 最后在一处红绿灯前停止,这个红绿灯居然有120秒。 御繁卿心思却全然不在即将试穿的婚纱上。 她还在想昨夜的表演,想御斐苒到底在哪,用什么方式看着,为何毫无反应。 就在车子即将拐入婚纱店所在的街区时,被她握在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 还是那个匿名号码。 内容依旧让人牙痒的阴阳怪气: 【哟~这就出门了?去婚纱店,就穿这么随便。我们御大影后的时尚品味什么时候怎么low,觉得皇甫家不配你盛装出席?不给面子哦~】 一身白色的羊绒套装,是某个奢牌的新款。 脚上穿了一双潮牌的运动鞋。 我也没有很随便。她下意识地在心里反驳了一句。 她知道我出门了。 她知道我去哪里。 她大脑风暴了一下,雪貂伊莎贝尔身上一定是有gps,她身上一定也有。 昨晚她都摆了很多pose她都没反应。 哦,她知道了,这个gps装哪了? 她调转车头,开向了玫瑰园。 【你干什么呀?选婚纱那么重要的日子,回家做什么?难道我会在家里等着你,从你的身后出现,抱着你,挑开你薄薄的罩杯,指尖掐在......让我的手感......】 【我的牙齿好酸啊,舌头也好干,你亲自酿造的醴泉什么时候让我尝一尝......】 文字依旧充满x暗示和掌控欲。 但御繁卿此刻已经无暇去品味其中的暧昧,疯狂,偏执。 御繁卿回到家里,将那双闪闪发光的细高跟拿起来。 这是她回国的时候,御斐苒送给她的回国礼物。 她经常穿,除了今天没有穿。 最终,在右脚的鞋跟内侧,御繁卿发现了那一枚gps。 御繁卿看着掌心这双漂亮的高跟鞋,没有愤怒,没有恐惧。被她这样监视着,掌控着,窥探着一举一动似乎也挺好玩的。 你看就看呗,还躲什么? 她对那个号码回复了 【御繁卿:躲在暗处偷看,哪有正大光明看爽。】 【御繁卿:我请你看看更精彩更私密的付费节目。】 【御繁卿:我目前的节目单,电风扇变装,变装转场,手剥洋葱......】 第84章 xx婚纱店 晏洛觅坐在沙发上, 她本来是不想来的。 但是,她被御繁卿钦点伴娘团团长。 伴娘团团长有义务过来,替整个伴娘团选择衣服。 就在这时, 身侧的沙发微微下陷。 皇甫翎端着一份布丁坐到了晏洛觅身边,坐得很近, 近到两人的腿侧几乎贴在了一起。 晏洛觅语气不善:你坐我身边干什么? 沙发这么大, 偏要挤过来? 皇甫翎仿佛没感受到她的不悦, 甚至还往她那边又靠近了一丢丢,笑眯眯地将布丁递到她面前, 冠冕堂皇:这是lv下午茶。我以后要进晏家,不得讨好二小姐。 哼。 晏洛觅哼了一声,诚实地接过布丁, 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味道确实不错。 但她的脸色并没有因此好转,你不知道我很忙吗? 忙?皇甫翎心里觉得好笑。 你不也还是乖乖过来了? 皇甫翎勾唇,特别喜欢看晏洛觅的嘴硬, 生动鲜活,比那些戴着完美面具的名媛有趣太多,再忙哪有你三妹订婚挑婚纱忙? 晏洛觅闭嘴不说话了。 皇甫翎饶有兴致地观察了她足足三秒钟,直到晏洛觅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色眯眯地看什么? 抱歉。 皇甫翎从善如流地道歉, 但语气里可没什么歉意,我以为你会说,小心御斐苒过来抢婚。让我孤独终老。 皇甫翎。 晏洛觅这下真有点炸毛了, 她连名带姓地叫她, 我看在我三妹的份上,才给你点好脸色。怎么,你是又皮痒了, 喜欢我毒你一下是不是? 那我还真是沾了三妹的光,让你嘴下留情。皇甫翎故意加重三妹俩字,看到晏洛觅眼神更凶,她才见好就收,闲聊般说:昨天的杭城ai经济峰会,小御总的风采迷人。 第123章 晏洛觅听出了她对三妹俩字的阴阳怪气,但很快被她后面一句吸引,那可不。语气仿佛御斐苒的优秀是她家的一样。 皇甫翎随口胡诌一个经济峰会。 这位二小姐傻兮兮地相信了,她确定了。怪不得前两日约晏洛觅不出来,十有八九,晏洛觅和御斐苒在一起。她猜测御斐苒的手术就在这两天。 这局面,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皇甫翎端起自己的红茶,优雅地抿了一口。 御繁卿谋划着逃婚,御斐苒谋划着抢婚,她自己谋划着换婚。 眼前这个看起来骄横,十分毒舌的二小姐。 这才是优势互补。 皇甫翎勾唇笑着,是是是,小御总最厉害。 你给我道歉。 晏洛觅却忽然又发难,指着她的笑脸。 为什么? 皇甫翎挑眉,这次是真的有点不解了。 她又说错什么了? 每次你这样不怀好意地笑的时候,我就不爽。 晏洛觅理直气壮,逻辑简单粗暴,你道歉吗? 皇甫翎:对不起。 话音刚落,皇甫翎感受到皮肤的刺痛:啊!你干什么? 晏洛觅收回自己的银针,理直气壮地说:干什么?你道歉没有诚意。我不知道谁要倒霉?但是我要主持公道,正义无所畏惧。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晏洛觅就是能感受到她的想法。 她捂着有点刺痛的皮肤,反而觉得她有点可爱。 皇甫翎嘴上抱怨着好冤啊,万一是我倒霉,其他人坑我?比如你三妹,比如御斐苒。 晏洛觅白了她一眼,又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当做买个教训,吃亏是福。祝你福如东海。 晏家人的双标杠杠的。 对己宽容,对外严苛。 皇甫翎想想,结果是好的。 被老婆骂也就算了,不骂其他人,就单纯骂她。打是亲骂是爱。 那就说明我在她心里不一样。 这么一想,心里瞬间就爽了。 这点刺痛算什么,这是甜蜜勋章。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另一个主角来了。 婚纱店的店长立刻迎了上去,她拍了拍手,几个穿着最新款高定婚纱和伴娘礼服的模特走了出来,在休息室中央一字排开。 洁白的婚纱,精致的蕾丝,闪烁的碎钻 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等待着主人的挑选。 御繁卿的目光在那几件华美绝伦的婚纱上淡淡扫过,没有太多停留,反而抱着伊莎贝尔,在晏洛觅和皇甫翎对面坐下。 店长有些疑惑。 不是御小姐和皇甫小姐来挑选婚纱,怎么是皇甫小姐和晏二小姐坐一块? 倒像是她俩去订婚。 御小姐是陪衬。 有钱人的事情你别打听。 店长心照不宣地装作没看见,钱赚到就好。 店长微笑着介绍,御小姐,皇甫小姐,晏二小姐。这些都是我们品牌本季最新最受欢迎的款式,都是时尚界的几位大师最新之作。如果看中哪件的款式,我们这里是有现货的。 二姐。 御繁卿抱着伊莎贝尔,走到晏洛觅面前,你觉得我穿哪一套比较好? 被莫名cue到的晏洛觅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那些婚纱,又看看御繁卿,眉头微蹙:我? 她指了指自己,然后眉头皱得更紧,你不喜欢? 她的意思是,订婚的是你,不是你喜欢的才行吗?干嘛问我? 晏洛觅又看向一旁的皇甫翎,你不说话吗? 皇甫翎说:你三妹问你。 晏洛觅见皇甫翎把问题踢给她,明显是刚才自己扎她的报复。 她瞪了皇甫翎一眼,她转向御繁卿,她觉得御繁卿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 晏洛觅说:又不是我跟皇甫订婚,你自己挑一件你喜欢的就行了。 御繁卿说:二姐,你帮我试试看呗?就试个样子。我们俩身材差不多,你穿上给我看看效果嘛。我最近快累死了,我通告啊,采访啊,我是真的没力气了。求求你了。 晏洛觅拒绝:不行,哪有新娘不试?这样寓意不好。 御繁卿心里同意,是啊,又不是我跟皇甫订婚。 不得挑一件你喜欢的才行。 御繁卿抱着怀里的伊莎贝尔,伊莎贝尔喝醉了,你看看多粘我。 晏洛觅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她狐疑地凑近,看了看御繁卿怀里的雪貂。晏洛觅想了想,从旁边lv下午茶的点心盘里,拿起一颗太妃糖葡萄,唤醒了伊莎贝尔。 我们骄傲的伊莎贝尔睁开了一条缝,再次看到葡萄。 葡萄葡萄又是葡萄。它都快应激了,它都得ptsd了。 貂貂出了一趟海,非得天天吃葡萄吗? 貂貂是食肉动物,野生动物。 伊莎贝尔傲气地拍走了葡萄,贴着御繁卿的怀里。 还撒娇似的哼哼蹭蹭,继续它的醉生梦死。 你看,二姐。 御繁卿适时地叹了口气,伊莎贝尔醉成这副样子,脾气还这么大,我实在是脱不开手。拜托拜托啦,你就帮我试试嘛,我看看上身效果就好。 行吧行吧。 她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真是拿你没办法。 皇甫翎对她做了一个满意的ok。 当然御繁卿不能走。 这戏还要演下去。 她看了看手机,没有任何回复。 她又是把人吓跑了。 下一秒那短信又来了...... 【你说你订婚那天,我钻到你的裙子下,亲吻又亲吻......然后会不会看到飞流直下三千尺......梨花压海棠,哪有青梅爽啊......梅子枝头已带酸,嘤嘤嘤.....】 梨花压海棠。 梨花指头发发白,海棠指妙龄少女。 这是年龄差的爱情。 她在阴阳皇甫年纪大。 御斐苒博学很博学,但是她从来没用在正经上。 【......我记得上次晏二问你,你是0.5,还问你有没有gh。】 【还有到底吗?你说我的手指有没有到底击中靶心。】 【你的红梅落在白雪上......我是第一次占有你......】 【你的后背上,我种了多少......我的鼻子,我的舌头......】 御繁卿被她的言语挑逗着,眼前一幕又一幕闪过。 她们做恨那次。 御斐苒那时偏执又疯狂的眼神,那种仿佛要揉碎灵魂。 痛苦啊,欢乐啊等等 不!停下!快停下,停止这些该死的想法。 她看向天花板,灯光在瞳孔里形成一圈光晕,又是一片又一片白茫茫。 真的好坏,疯子,小疯子。 想到她上次给自己发了洗内裤的照片。 冷脸洗内裤,真的好萌好可爱。 完蛋了! 感觉又来了,来势凶猛 【带着我的吻痕去订婚,是不是很刺激?我和你*****,你说我那天直接侵占酒店的网络,将我们的亲亲发出去好吗?】 短信的内容越来越不善,态度也越来越恶劣 【我恨不得毁了你毁掉你的一切】 【我还想掐死你】 【不,这样太便宜你了】 【我要变成吸血鬼,捧住你的脸,吸干你这个冷酷坏女人的血】 ...... 御影后,我替所有粉丝朋友问您一句,您的认证变成了晏海集团三小姐,前不久御氏航空集团御总为什么喊您是妹妹? 她要撇清和御氏航空集团的关系。 以后她和御斐苒在一起才能减少阻力。 算是给粉丝一些提示。 希望苒苒看到她的决心。 她会为了她们的未来努力。 想到御斐苒,御繁卿的心口便传来一阵抽痛。 自从三天前,御斐苒不再给她发那些暧昧的,疯狂的,甚至恶毒的短信后。 那种持续不断的联系突然中断,留下的不是平静。 无尽的猜测,噬心的空虚,都在心底蔓延,浸透她的四肢百骸,折磨她每分每秒。 她像一只失去巢穴指引的鸟,在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中盘旋,不知该飞向何方。 她疯狂地想念那些短信,想念那种被强烈地,哪怕是以扭曲的占有。 至少证明,她还被看见被在乎。 她问过御家所有人。 她们都说不清楚。 她惴惴不安,她不希望是她想到的结果。 苒苒在进行手术中。 她身体那么差,怎么会不手术? 第124章 她多想多想陪着她。 她到底在哪里?在哪里? 想到这里,御繁卿稳了稳心神,拿着话筒,正如大家所想,我从小就抱错了,我很感谢御家的养育之情,感谢爸爸妈妈哥哥嫂嫂,还有苒苒。我也很感谢晏家对我的照顾,谢谢我的奶奶,我的堂姐妹。 她就是故意忽略某个人。 你不配,你让我感到恶心,表里不一。 原来如此,非常感谢御影后的坦诚分享。相信这段特别的经历,也让您对人生和家庭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主持人总结后,又提起今日的另一个话题,那么,御影后,您对皇甫翎小姐是怎样的感受? 镜头立刻给到御繁卿和皇甫翎特写。 御繁卿看向身旁的皇甫翎,年轻有创造力,幽默有才华。 这就是她对御斐苒的评价。 她很想直接说,她佛子圣心,光芒万丈,令她黯然失色。 但是太直白了。 主持人望向一旁的皇甫翎,皇甫翎跟年轻搭不上边,但是碍于晏海集团,皇甫家的势力,皇甫小姐,您对御小姐的感受? 皇甫翎说:狡黠聪慧,偶尔笨笨的。 弹幕中有一条飞快飞过: ylm:你骂谁笨笨的?你要死啊! 晏洛觅认为皇甫翎在阴阳自己,但是作为御繁卿的粉丝认为这是在说自己的姐姐。 满屏都是对皇甫的口吐芬芳。 皇甫翎看着突然变得不友善的弹幕和评论区,脸上完美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是真没想到,御繁卿的粉丝群体有如此战斗力。 就在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刻。 御繁卿接过话:对啊,我在感情上是有点笨笨的。希望她能多多理解我,包容我,我会好好爱她的。做一个好妻子,我会跟她在事业上齐头并进。希望我们有朝一日在各自的领域,顶峰相见。 在粉丝和大多数人听来,自然是指皇甫翎。 这是影后姐姐在公开场合,放低姿态,承认自己在感情上的笨笨。 多么温柔,多么真诚,多么惹人怜爱。 皇甫翎不识好歹。 只有御繁卿自己知道, 这是隔空的喊话,是在所有观众面前,告诉御斐苒。 我在努力,我很笨,做得不好,但请你等等我,理解我,别放弃我。 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这话一说出,弹幕的风向发生了180度的惊天逆转。 姐姐辛苦了。 我们姐姐果然人美心善。 御家家教真好,姐姐太温柔了。 姐姐不要说自己笨,你最好! 理解理解,我们永远支持你。 第85章 病人家属, 御斐苒病人家属在哪里? 这是病危通知书。 病人大出血。 血氧在掉!心跳在减弱! 病人的意识越来越微弱...... 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御繁卿茫然地站在一片刺眼的白光里,她看不清周围人的脸, 只看到无数模糊晃动的白色,蓝色影子。 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亮得刺眼。 旁边绿色的紧急通道指示灯, 幽幽地映照着惨白的墙壁。 两种颜色的光交替闪烁, 像是生命的倒计时。 嘟嘟嘟 嘀 那声音变得凄厉, 拉成了一条死亡的直线。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戴着口罩的医生出来:抱歉, 我们尽力了。 病人心肺衰竭...... 死亡时间是...... 御繁卿感到自己的灵魂在那一刻被生生撕成了两半。双手死死地地紧握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大脑里一片空白, 医生最后那句话的回响。 将她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感官都碾成了粉末。 苒苒心肺衰竭? 这不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苒苒是佛子,佛光普照, 怎么会心肺衰竭? 周围那些晃动的人影,嘈杂的声音,惨白的灯光一切都开始扭曲,医生护士许多人穿过她的身体, 好像她不存在那般,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化为虚无的黑暗。 人都不在了。 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一束聚光灯打在她的身上, 其他都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跪在病床前,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 如果不是我 如果不是我优柔寡断 如果我能早点告诉她,和皇甫翎只是表面联姻, 只是权宜之计。只是我做给晏洛神,做给晏家,做给所有人看的一场戏,我只是想要把晏海集团拿回来送给她。 我只是不想让她劳神费力。 我只想守护她,守护她的理想,我想要给她我能给的一切。 如果我能在那最后一晚,抱住她,吻她,我告诉她我联姻的事情。 那她就不会气得吐血了 二姐不是告诉我了。 不要刺激御斐苒,不要刺激她,要顺着她。 可我都做了些什么!!! 嗷呜!嗷呜!!!雪貂的嚎叫声,闯入了她的梦里。 这是伊莎贝尔遇到危险的叫声,它遇到危险了吗? 伊莎贝尔是苒苒留给我的。 咚! 床头柜上的玻璃杯落在地上,惊醒了御繁卿。 御繁卿从睡梦里挣扎着。 视线回拢,光明充满眼睛。 原来是梦啊,真是一个噩梦啊。 她又躺了一会儿。 窗外再次传来声音...... 嗷呜~~嗷呜~~ 嗷呜!!! 不是梦。 伊莎贝尔真的出事了。 ...... 这半个月过年期间,御繁卿就在晏家庄园过年。 也包括,咱们可爱的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开始不开心。这个庄园实在很大,在貂貂眼里望不到边。它的身子盘在御繁卿的脖子上。 不过两三天,它确认了这片天地里似乎没有它的天敌。 后面爽死了。 它发现自己来到了天堂。 这水池里的锦鲤,五颜六色,肥嘟嘟的。 已经让它垂涎三尺。 还有好看的鹦鹉,会说几句恭喜发财,大小姐好,三小姐好。 绝对不会像游轮上那只没礼貌的海鸥一样,朝它扔粑粑。 这一点,让伊莎贝尔非常满意。 认为这里的素质明显更高。 这天它趴在水池边上,支着两只前爪。 那些锦鲤漂亮的尾巴,在水下轻轻摆动,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好吃,好吃,爱吃。 口水流了下来。 阳光透过池水,在鳞片上折射出斑斓的光。看着看着,伊莎贝尔摸了一把嘴,想到了游轮上狠狠扇了它三巴掌,让它貂生蒙羞的那条海鱼。 越想越气。 越气越想。 下一秒,两只前爪插进了池水中,朝着那条红锦鲤捞去。 哗啦!水花四溅! 它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水性,也低估了水的阻力。 红锦鲤灵活地一摆尾,溅起的水花反而糊了伊莎贝尔一脸。它差点就要翻进去了,但是上天还是眷顾我们的伊莎贝尔,没让它白忙活,让它抓到了一条金色的锦鲤。 虽然被甩了一脸水,但是结果是好的。 它抓到了,它雪耻了。 伊莎贝尔。我们吃葡萄好不好? 伊莎贝尔听到了穷亲戚的声音。 妈呀,千躲万躲就是躲不过这傻逼穷亲戚。它现在对葡萄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一听到这两个字就条件反射地想逃跑。 两只前爪抱住了自己的小脑袋,快要疯掉了。 那条金色的锦鲤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尾巴狠狠一甩,甩在了伊莎贝尔的小鼻子上。落回水中,尾巴重重一拍水面,又溅了伊莎贝尔一脸水花。 伊莎贝尔:!!! ko 伊莎贝尔,再度被一条鱼羞辱了。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目前得分是 鱼vs貂,2:0 穷亲戚越来越近,手里那盘水灵灵的葡萄。在伊莎贝尔此刻的眼里,比鱼尾巴更可怕。让它破防的居然是它以前最爱的葡萄。 伊莎贝尔一秒都不敢多待,转身就逃。 它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玻璃花房。 花房里姹紫嫣红,各种珍奇花卉竞相开放,香气馥郁。 第125章 一朵玫瑰花上站着一只鹦鹉。 鹦鹉对它也怨气颇深。 现在老二老三老四都围着这蠢貂,都不陪自己玩了。 鹦鹉嘚瑟地在空中跳舞,阴阳怪气地嘲讽:哟,伊莎贝尔被揍了,被揍了,被揍了。喜大普奔。 行,吃不到鱼,那就吃鸟。 陆空大战一触即发。 鸟和貂打得难舍难分。 沙沙 轮子碾过地上落叶和残花的细微声音从远处传来。 伊莎贝尔已经将臭鸟抱在怀里,浑身一激灵,用爪子捂住鸟嘴,用动物语言说:貂貂请求休战半个小时。 鹦鹉从它爪子下逃生,用动物语言:谁跟你休战半小时?你开什么国际玩笑!你把花园弄脏了,你死定了,你会被赶出去的。 鹦鹉打算去找援兵,伊莎贝尔就去抓它。 一貂一鸟打得昏天黑地。 啪啪啪。爪子拍在彩色的羽毛上。 嘟嘟嘟。鸟嘴戳在毛茸茸的头上,鸟爪抓着红袄子。 那真的是。 羽毛和貂毛齐飞,花瓣共叶片一色。 这一小片区域已经跟战乱之地没区别了。 大小姐,您需要什么吗? 是晏洛神。 伊莎贝尔听到这个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就摔在地上。鹦鹉见状赶紧飞走了,这只貂成天喜欢告状,再不走估计要把这口锅甩它这里。 伊莎贝尔连忙躲进花架下,竖起耳朵偷听。 虽然它也不懂。 晏洛神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问,其他几位小姐呢? 二小姐在陪老太太,三小姐正在午睡,四小姐在找伊莎贝尔。 嗯。坐在轮椅上的晏洛神,自己操控着轮椅,缓缓驶入一片狼藉的花房,她皱了皱眉,以后,不要让任何动物进来。你出去吧。 是。 晏洛神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朝着伊莎贝尔的方向过来。 伊莎贝尔捂住嘴巴,瑟瑟发抖。 貂貂好害怕,大boss来了。 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被发现。它一步一步想后挪去,结果脑袋撞到了花架的某处。貂貂疼死了,貂貂不能喊。 大概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又什么东西掉下来。 是一块白色玉牌。 伊莎贝尔嗅了嗅,这是我小主人的东西。它张开嘴叼起白色玉牌转身就跑。 忽然,从天而降一双手将它抱起来,从它嘴里夺走玉牌。 伊莎贝尔气死了。 敢抢它的东西,抢它东西,抢它东西。 四只爪子扒拉着牌子,发出嗷呜~~嗷呜~~ 晏洛神抓起伊莎贝尔的后脖领子,这只雪貂上次用圣女果,菠萝砸她,还弄坏她的轮椅,甚至在她家里肆无忌惮地称王称霸。那就别怪她,真是想摔死这死貂。 大姐。 晏洛神听到御繁卿的声音。 晏洛神手腕轻轻一动,将那块白色玉牌握在了掌心,也顺势让伊莎贝尔落了地。 伊莎贝尔一落地,一瘸一拐地跑出来,一身红袄子破破烂烂,又用爪子指着晏洛神握紧的手。 她欺负貂貂,她拿了小主子的东西。 御繁卿将伊莎贝尔抱起来。 晏洛神的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片花瓣。 而御繁卿的视线看向她的手里,她迎着御繁卿复杂探究的目光,淡淡开口:吵醒你了? 御繁卿没有说话。 伊莎贝尔把花房弄得一团糟。 晏洛神的语气听不出太多责备,但握着牌子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些。 呜呜呜。 貂貂听不懂,但是貂貂也要反抗。 御繁卿本就因为噩梦,有些心绪不宁,看到伊莎贝尔这副惨状,大姐,你对伊莎贝尔做什么? 晏洛神甚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目光淡淡扫过御繁卿的怀里,指着她的伊莎贝尔,我没干什么。 说完,操纵轮椅就打算离开。 呜嗷!!!伊莎贝尔气疯了,也顾不上装可怜了,爬上御繁卿的肩头,再次发力,红白炮弹发射,直接用脑袋朝着晏洛神的手腕去撞。 晏洛神也没想到伊莎贝尔如此通人性。 人和貂展开了夺玉牌的比赛。 御繁卿惊呼,伊莎贝尔回来。 啪嗒。 一声轻响。 玉牌从晏洛神的指尖脱落,伊莎贝尔立即叼起玉牌跑到御繁卿身边,塞到御繁卿手里。 这是她送给苒苒的无事牌。 你的无事牌去了哪里? 这是几个月前,御繁卿问御斐苒的。 当时,御斐苒没有说话。 难道这还不清楚吗? 无事牌被人拿走了,拿走的一定是珈蓝山山主。 为什么在这里? 还用说,晏洛神肯定知道珈蓝山发生的一切。 看看伊莎贝尔的反应。 伊莎贝尔认识晏洛神,伊莎贝尔对晏洛神做过什么事情? 扔圣女果,扔菠萝,甚至弄坏她的轮椅。 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 珈蓝山山主欺负苒苒的时候,晏洛神在场。 她默许这一切发生。 而伊莎贝尔对她们四姐妹的霸凌,有没有可能是气味问题。 伊莎贝尔把她,老二老四都当成了疑似晏洛神。 御繁卿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晏洛神折磨自己,怕自己夺了她的晏海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可自己当初刚回来,晏洛神的双腿没有残废,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什么要看着珈蓝山山主折磨苒苒? 看在自己的份上,也该对苒苒有三分怜惜。 啪!!! 御繁卿本能地给了她一巴掌。 晏洛神完全没有想到御繁卿会突然动手。 一时间竟怔在当场,没有反应。 几秒钟的死寂。 晏洛神眼底闪过一丝怒火,御繁卿,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扇你巴掌,我为什么那么做? 御繁卿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低吼着: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明白吗? 晏洛神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可她忽然看到不远处,奶奶,晏洛觅,晏洛荟走过来。 晏洛神眼中的怒火反而慢慢压了下去,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一块不知道哪里捡来的破牌子,就能让你对亲姐姐动手?御繁卿,你给我道歉。 道歉?亲姐姐? 御繁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看着她矫揉造作的虚伪表演,只觉一股恶心上头,那把珈蓝山山主交给我,你还是我亲姐姐。 晏洛神看着御繁卿眼中为了御斐苒可以抛弃一切,甚至做好与晏家决裂的消息。 她静静地看了她几秒,低低地笑了起来。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你别忘记你在y国做的那些好事,我是你亲姐姐,我帮你收拾烂摊子。 御繁卿握住晏洛神的轮椅扶手,将她困在自己和轮椅之间,几乎与她鼻尖相对,姐妹俩的瞳孔里,倒映着对方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再也不见往日的温情,那你也知道我发疯起来,也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啊。 晏洛神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随即变得更加幽深。她高高在上的姿态透着优雅的残忍,你让奥兰多家的大小姐身败名裂,沦为阶下囚。可你敢说,周玉衡的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周玉衡。 你在y国长期酗酒,精神崩溃,还有那些你说,被你的粉丝,被媒体知道她微微倾身,如同吐信的毒蛇,在御繁卿耳边,御影后,名利场,你能承受得了这反噬吗? 她在威胁她。 我终于知道了,你故意让珈蓝山山主发调情视频给我。我因为一时气愤,年少轻狂,我才答应联姻。但是这个事情一直影响着我,让我初到y国,一直情绪不稳定,我才酗酒的。 你让奥兰多艾莎接近我,给我送强化剂,想让我彻底失控,变成一个瘾君子,毁了我。而我没有中计,反而是周玉衡成了牺牲品。 晏洛神承认了:是啊! 御繁卿扬起手。 住手。 晏洛觅和晏洛荟赶紧来到两人中间。 御繁卿的手僵在半空,她蹲下身抱起伊莎贝尔。 晏老太太的声音传来:姐妹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吵成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御繁卿看着奶奶,又看看轮椅上一脸隐忍委屈的晏洛神,再看看旁边一脸茫然不解的晏洛荟,以及眼神复杂的晏洛觅。 第126章 晏洛神又在演戏。 她无话可说。 毁灭吧!这糟糕的世界。 她一言不发,扬长而去。 晏洛荟看着三姐离去的背影,又看看大姐脸上的巴掌印。 一脸疑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晏洛觅似乎看到大姐一闪而逝的狠厉。 大姐的眼神好可怕。 她眨了眨眼,再次望见大姐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和失望。 晏老太太将一切尽收眼底。 她活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人没看透? 晏洛神这点演技,或许能骗过老二老四,但在她眼里就是班门弄斧。 她说:来人啊,把大小姐房间里的东西全部扔了。 把属于御斐苒的东西全部扔掉。 晏洛神急了:不要,奶奶。 她甚至想要站起来,声音急促:谁都不许动我的东西,那是我的...... 晏老太太直接打断:我不会允许任何事情毁了你们姐妹俩的感情。 姐妹俩的感情? 早在遇见御斐苒那一刻,她被御斐苒救起的那一刻。 在知道御繁卿爱上御斐苒那一刻。 晏海集团的话事人只有一个。 御斐苒也只有一个。 集团和美人,她们姐妹俩都要。 姐妹俩只能不死不休。 晏洛觅淡淡扫过晏洛神的眼,吓得她一哆嗦,这一回看清楚晏洛神压抑的疯狂。 御繁卿的反应,晏舒的反应。 好像这两个人对大姐颇有微词,不,有很大意见。 难道大姐真的做出了很多不堪的事。 某个医院 医生说:心肺复苏,准备除颤。 仪器上的频率开始稳定了。 医生对晏舒说道:病人处于昏迷之中,如果这几天不能醒过来,那么真的要变成植物人了。 医生走后。 晏舒打开ipad,看到热搜头条。 #ai气象万千app上线# #御斐苒# 斐苒,你看到没有啊?你的ai气象app上线了。以后,我们航空出行就可以减少很多麻烦了。所有人都会感谢你的。开春后,我们的股票会涨疯的。 御斐苒:...... 晏舒又打开御繁卿的采访,她说道:斐苒,你听到没有啊。御繁卿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表白,她说自己在感情上笨笨的。你能不能醒过来? 御斐苒:...... 过了好久好久,采访回放了几十遍。 御斐苒的手指动了动。 ----------------------- 作者有话说:我这里向各位道歉,我今天查资料发现雪貂不能吃葡萄,十分抱歉。 晏洛神已经被四个扇巴掌。分别是御斐苒在珈蓝山,晏舒在气象局停车场,晏老太太,御繁卿。 你的无事牌去了哪里?在34章提到过。 晏洛神说:你让奥兰多家的大小姐身败名裂,沦为阶下囚。 这就是前面奥兰多艾莎在天神自由号里为什么以女奴的身份出现。 第86章 时间匆匆, 又过了两个月。 窗外的枯枝抽了新芽,积雪化作潺潺春水,空气里漂浮着花香。可御繁卿的世界, 依旧停留在那个没有御斐苒的寒冬。 御斐苒就这样消失了两个月,御繁卿问了好几次, 谁都不愿意说。御家心知肚明, 但是御繁卿和皇甫家订婚在即, 谁愿意多生是非。 从御斐苒的前途考虑,说不定以后御家真出了一个位高权重的。再找一个更好的家族联姻。从御繁卿的角度看来, 御家从未薄待御繁卿,皇甫家也是门当户对。 御家整个布局考虑,已经算是牢牢跟首都绑定了。 基本实现了御家新一代。 政商科娱全面渗透。 或许大部分都觉得很好。 御斐苒不认为这是最好的。御繁卿也觉得这并不好。 订婚宴在首都最顶尖的云顶酒店。 名流云集, h国半壁江山的权贵富豪,各界名流几乎齐聚于此。水晶灯折射着璀璨光芒,香槟塔流淌着金色酒液,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微笑。 宾客中,并非人人都带着真诚的祝福。 比如该云顶酒店的老板王总,也就是某视频平台高管王总,御斐苒救过她女儿。 比如首都气象局局长, 该局长是御斐苒首都大学学姐, 两人是同一个气象老教授教的。 比如首都日报的主编,她是气象局局长的爱人,也是在杭城天灾中被御斐苒直升飞机送去医院的人。 比如杭城赵书记。 比如杭城宣传部部长的女儿张悦, 张悦是超话斐卿不娶cp的博主, 也是御繁卿的站姐。 网络上,#御繁卿订婚# 的话题早已爆火。 占据热搜榜首。 可一条爆炸性的热搜,直接力压御繁卿的热搜。 #御斐苒的蹦极# #h国最高塔发起蹦极# #御斐苒即将在10:18蹦极# 最高塔新建而成。 邀请御斐苒去剪彩, 这样流量有了,体制内的人请了,玄学也请了。 你说御斐苒这一出,御繁卿这婚能成功吗? 肯定能成功,我听说御总夫妇一直都在她的化妆间等着。 御斐苒真是狂傲,你说最高塔多少米高?敢去蹦极牛逼。 ...... 繁卿,时间不早了,你怎么还不让化妆师进来?宾客都快到齐了。御总催促道。 在御繁卿的逃婚计划中,唯一的变数不是晏洛神,居然是御总。谁能想到御总大早上就待在她的化妆间,一直看着她。 御繁卿倒是又又又一次发现。 在抓爱情这方面,御总真的是天赋异禀。 他猜到自己要逃婚,他就亲自看着。 若是他把这份能力,用在正经事业上。 他早就坐上杭城商会会长的宝座,说不定他还能再政坛混出个厅级职位。用得着五十多,还是靠御斐苒的光。 不急,还有半小时。御繁卿说着,指了指9:30的时钟。 我告诉你,斐苒不会来的。如果,你敢逃婚的话,那你便不是御家人。 御繁卿转过身看向御总,脸上笑意没有达到眼底,黑色裙摆随着动作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那我可以选择嫁进御家,我喊你一声爸,你喊我一声妹。她将碎的发丝放在耳后,仿佛在描绘一幅荒诞又温馨的家庭图景,等我和苒苒有孩子,孩子喊一声爷,你喊一声小侄女,小外甥女都可以。 御总的瞬间僵住了:...... 没想到御繁卿如此口出狂言,她居然还是一个白切黑,说话挺毒的。 他望着对方穿了一身黑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红唇乌发,宛如暗夜中走出的女王,美得极具攻击性,心里越发笃定她一定要闹事。 你放肆,你竟敢说出这种......御总扬起手掌,显然是气急了,想要给这个口出狂言的御繁卿一耳光,突然脑子有点疼,视线开始模糊,他撂下一句狠话:只要有我在,你休想败坏御家门风。 好了,老公。顾蓉将他的手放下来,温和地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动气伤身。繁卿年轻,说话没轻重,你是大哥,多担待些。 御总的手被顾蓉握住,那剧烈头痛和眩晕感稍微缓解了些,但怒火未消,既然不能骂御繁卿,他转向了顾蓉:都说慈母多败女,有你这样的嫂子,难怪养出不成体统的女儿和妹妹。 顾蓉垂下眼帘,没有争辩。 只是轻轻拍了拍御总的手背。 御繁卿却听不下去了,将顾蓉保护在身后:大哥,今天是我的订婚宴。嫂子很好,天下没有比嫂子更好人了。你有什么火冲我来,别牵连嫂子。 御总因着头疼,看着御繁卿凶狠的眼神,被她的气势震慑。让他想说的话卡在喉咙,心口堵得慌。头痛再次袭来,最近头疼一直都有,等这婚事过了,他还是去医院做一个ct。 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根粗大的雪茄,仿佛想用浓烈的尼古丁来麻痹神经和沸腾的怒火。 他走到门口,越想越气,一家之主的面子居然毁在这两个女人手里,他恶狠狠地警告:我告诉你,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老老实实完成订婚。 说完,他摔门而出。 巨大的声响在化妆间里回荡。 御繁卿望着御总离开的方向,嫂子,大哥他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太对劲?头疼得厉害?脾气也越发暴躁了。 你不用管他。顾蓉淡淡地说着,她拉着御繁卿坐在沙发上,繁卿,你喜欢斐苒的这件事情,是不是很辛苦? 第127章 御繁卿不清楚顾蓉的意思,难道嫂子要帮自己逃婚。 她和苒苒的关系,她不想在偷偷摸摸。 御繁卿眼里愧疚,大方承认:嫂子,我喜欢苒苒。不是姑姑对侄女的喜欢,是想要和她共度一生的那种喜欢。抱歉,我瞒着你那么久。 承认之后,是短暂的静默。 御繁卿等着顾蓉的反应。 顾蓉轻轻拍了拍御繁卿的手背,像是鼓励,那你会做什么? 御繁卿看向顾蓉:嫂子,我从小到大是你养大的。我重来没有谈过恋爱,苒苒是我的初恋,我在国外洁身自好。我在工作的时候,我没有和任何人炒过cp...... 御繁卿只是想跟顾蓉证明。 证明她对御斐苒的真心,说着说着,她只是说觉得第一次上门见家长。 御繁卿弱弱地问:嫂子,我算不算是丑媳妇见婆婆? 顾蓉摇摇头:是漂亮媳妇见婆婆。 御繁卿的手腕上一冷,一块翡翠玉镯塞进了她白皙的手腕上。 在化妆间的灯光下,流转着高贵的光华。 嫂子? 这翡翠镯子是御家给儿媳妇的。 是不是嫂子承认她俩了。 我知道你是要逃婚的,你想要见斐苒。只要没有结婚,什么都来得及。 就找一个我们繁卿喜欢的,别人的想法不重要。只要你开心,只要斐苒开心,这就是最重要的。你就该为自己的青春放肆一次,重新来一次。 斐苒眼光好,繁卿眼光也好。你们两个知根知底,谁能比你们两个更合适你们彼此? 御繁卿有些犹豫: 嫂子。 那我妈那边怎么办? 这是我和婆婆两个人的决定。你只管幸福开心,其他的我们来解决。k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春风带着花香,轻轻撩动着厚重的丝绒窗帘。 御繁卿觉得,自己那颗在寒冬里蜷缩了太久的心。 也似乎被这阳光和暖风,吹开了一道缝隙。 春天真的来了。 一切好像都好起来了。 这份短暂的宁静,再次被打破。 化妆间的门被狠狠地踹开。 我就知道顾蓉你,你果然在这里帮她。御总的声音,充满了背叛的暴戾。他大概是抽完雪茄,头痛稍缓,去而复返,正好听到了里面的只言片语。 人未到声音先到。 御总脸色铁青地冲了进来,指着顾蓉,你个吃里扒外的女人。我就知道你跟她们是一伙的......婊子。 他的话没能说完。 啪! 顾蓉直接扇了他一耳光,将那污言秽语打成碎片。御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顾蓉。 这是第一次被老婆打。 这还是他那个温顺的恋爱脑老婆吗? 这一巴掌,不仅打在了他脸上,打碎了他一家之主的骄傲,体面。 他看着顾蓉,又看了看御繁卿。 他像是想起了曾经的话。 漂亮的女人都是有脾气的。 你不为你自己的女儿想想。御梵旻我也是受够你了,放着那么好的女媳不要,偏偏要把人送出去。你问过家里人的意见了吗? 御总说:你踏马的知不知道...... 啪! 又是一记耳光。 顾蓉气势惊人:我话还没有说完,你这个巨婴油腻瓢虫男,我要跟你离婚。你听到没有? 你......你敢,顾蓉你反了天了。 御总一而再而三地被扇,他扬起手掌要扇她,跟我离婚,我会让你脱成皮......我让你在这个杭城混不下去...... 你别碰我妈。御繁卿抄起一个花瓶打在御总的手臂上,鲜花清水溅了一地。虽然没能完全阻止御总的动作,让御总吃痛地一声,手臂下意识地一缩,扇巴掌的动作被打断。 繁卿,你快走。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御总和顾蓉拉扯在一起,一个气急败坏想要压制,一个奋力挣扎毫不相让。 昂贵的西装和优雅的旗袍被扯出褶皱,首饰叮当作响。 御总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顾蓉则用尽力气反抗,偶尔还踢上两脚。 御繁卿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门开了。 外面居然无人看守。 这里怎么回事? 皇甫翎迎面走来,将她拉到其中一个地方,我给晏洛神下了点安眠药,她没有时间来找你。这里的守卫我支走了,御斐苒的直升飞机在楼顶,你快去找御斐苒。 那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皇甫翎打开一个热搜,她在最高塔那边,她要蹦极。御斐苒刚做完手术,修养了两个月。谁都不知道,她恢复得怎么样,vip电梯密码是今天的日子,你走了以后,这里的监控都会黑屏。 谢谢你。 皇甫翎摇摇头:你不用谢谢我。是很多很多被御斐苒救过的人,她们都希望御斐苒幸福。如果原则和规矩上不行,那我们私下可以。希望我和你都得偿所愿。 #御斐苒蹦极# #h国最高塔发起蹦极# #御斐苒即将在10:18蹦极# 疯了,都疯了。 苒苒,你真的要逼死我。 御繁卿来到楼顶,楼顶的风很大,吹拂着她的长裙,更吹乱了她焦急的心。 等她坐上直升飞机,发现机长是熟人。 小赵机长。 御繁卿说:小赵机长,你不是在上班吗? 小赵机长:我今天请假了。我过来帮小御总抢婚。如果要集团内的飞行员,可能会被御总报复。我奶奶是赵书记,御总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正如御斐苒曾经说过的话。 她救人是天生善良,佛子圣心。 我救了你们,你们不需要感恩我,而是感恩自己。 因为你行善积德。 所以上天会以另一种方式来汇报你的福报。 今天会有很多人来帮助她和御斐苒。 早上10:08 近了,更近了。 她已经能看到塔顶平台隐约的轮廓。 又一条热搜进来 #最高塔发生事故# #h国最高塔突发意外# 小赵机长歉意地说:大小姐,现在最高塔发生意外。我只能停在最高塔下的停机坪。 御繁卿:...... 这一刻她的心跳失控。 事故事故 苒苒,求你求你千万不要有事 等我。 一定要等我。 还没等直升机完全停稳,御繁卿已经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安全带,甚至来不及等螺旋桨完全停止旋转,她跳下直升飞机,跑到现场。 她抓住一个工作人员:小御总呢?御斐苒呢? 小御总,去了医院。刚被救护车拉走。 ----------------------- 作者有话说:小御总的福报来了。 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这种福报。 为什么那么多人会知道小御总和影后是一对? 请看63章,她俩感情是被爆过一次,然后御总辟谣的。 之后是御家酒会77章,小范围在爆一次酒店开房,这一回是小御总辟谣的,之后就冒出订婚的事。支持小御总是杭城一系的人,她们一共吃了两次瓜。再看看订婚现场,御总在化妆间,还不能看出门道来。 第87章 云顶酒店 悠扬的订婚音乐还在演奏。 可是, 晏洛觅发觉宾客在骚动,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仪式时间早就过了,主角却迟迟没有出现。 御繁卿没来, 连皇甫翎也不见踪影。她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有人可能要闹事。 忽然,一个工作人员跑过来, 二小姐不好了, 御总突然晕倒了。 晏洛觅跟着工作人员, 跑到休息室。 休息室里,御总倒在沙发上, 双目紧闭,脸色惨白还有淡淡的巴掌印,呼吸微弱。顾蓉站在一旁, 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惊慌还是其他,只是微微抿着唇。 晏洛觅快步上前, 没有理会旁人,她的手放在御总的脉搏上,神色凝重,翻开御总的眼皮, 仔细观察他的瞳孔。瞳孔涣散, 对光反应迟钝。 送去惠仁医院,让所有脑科专家前来诊断,还有脑机接口的专家也一起来。 晏洛觅忽然看向顾蓉, 御总夫人也去, 御总的情况有些复杂。 第128章 嗯。 晏洛觅以为自己眼花了。 她为什么那么高兴?她老公病了呀。 不是说御总家庭美满,难道是虚假的。 顾蓉明白了,回想起这一两年御总最近越来越频繁的头痛, 他日益暴躁易怒的脾气,他偶尔出现的视线模糊,反应迟钝,还莫名其妙脱发,最后秃头。 她明白了御总脑子长了一个什么东西。 她又明白了。 为什么他要瞒着斐苒? 他怕被斐苒知道他的病情,他怕斐苒会告诉他,当年是你把我卖给珈蓝山。 这便是报应。 预想中的悲伤没有,而是诡异的轻松感,像是撕日历有了盼头。 所有在婚姻中的苦消失了。 丧偶比离婚好多了。 她想起很多年前,她演过的一个电影里的角色。 一个没有实权,被太后牢牢掌控的女帝,年少登基,只是傀儡。 剧本里,那个女帝隐忍,蛰伏,收敛所有锋芒。 在太后的阴影下小心翼翼活了十几年,默默发育,终于把强势的太后熬死了。她才真正坐稳了帝位。时间有时候是最无声,也最强大的武器。 顾蓉轻轻笑了笑,她离解脱不远了。 注意到晏洛觅的目光,她又恢复成了那个端庄贤惠的贵妇人模样。 好的,晏医生。 晏洛觅正准备跟着救护车一起。 晏二小姐,别急着走啊。 皇甫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晏洛觅听出了不怀好意和看热闹的闲情逸致。 她没时间跟她废话,皇甫翎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晏洛觅看着她,皇甫翎,你给我放手,我现在有急事。 急事? 皇甫翎轻轻挑眉,漫不经心:再急,有你家三妹当众逃婚,让皇甫家,晏家都成了本年度圈内最大笑话这件事急吗? 什么? 晏洛觅早有预感御繁卿不会安分,但当众逃婚这四个字,确实让她出乎意料。 她看向宴会厅方向,难怪难怪那些宾客是那种反应,但被这样直接点破,还是让她心头一沉,我三妹逃婚,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又马上扣了一个帽子给她,你敢说造成这个局面,你没点责任。你不会把人看好,说不定是你蛊惑我三妹逃婚的。 她越说越有理,你不去找她,反而来找我。你就是故意的。皇甫翎,你给我等着。看我不到你奶奶那边告你一状,到底是谁在作妖。 晏洛觅真是会甩锅。 明明是御繁卿的错,偏要把这黑锅给她。 做晏洛觅的妹妹真的很幸福,她那张嘴,颠倒黑白。 说实在的,确实是她放御繁卿走。 如果御繁卿不走,那么晏洛觅怎么会嫁给她? 有时候手段有点肮脏,但是只要结果是好,那就是好。 皇甫翎站在道德制高点:御繁卿不是你晏家的人吗?你们晏家于情于理就给赔我一个新娘。不然,这场闹剧如何收场?两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有时候,她挺感谢御斐苒的。 她将社会的道德底线拉高了一点。 树立了正确的价值三观,道德底线,救人出于本心,出于道义,不图回报。 但凡你们家里老人信佛什么的,肯定会拿御斐苒这个例子来教育。 晏洛觅反抗的手顿住了,你不会是想...... 拿我来做新娘。 皇甫翎握住晏洛觅的手,将她拽进了化妆间,将晏洛觅推到在墙边,皇甫翎一只手撑在晏洛觅耳侧的墙壁上,贴近晏洛觅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直呼其名:晏洛觅。 听惯了晏二小姐,二小姐。 乍一听被她喊全名,有些不适应。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或许还很讨厌我。没关系,正好,我也没那么喜欢你。但眼下有更实际的问题,不是吗? 皇甫翎目光锐利地锁住晏洛觅的眼睛,不让她有丝毫闪躲,你想想看,你三妹的婚事闹成这样,那么你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不如你嫁给我,也算是皇甫家和晏家,永结秦晋之好。 皇甫翎知道晏洛觅沉默了,她又补充一句:我们签一个合约,做一对合约妻妻。 晏洛觅说:你让我想想。 ...... 医院 御繁卿推开病房门,看到御斐苒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角贴着纱布,脸颊脏脏的。御繁卿的呼吸终于回到了平稳的状态。 那颗焦急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找到了。 还好,还好 她轻轻走到床边,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 两个多月不见,音讯全无。 只能在噩梦里反复出现,折磨着自己的心。 尽管闭着眼,尽管看起来虚弱。 御繁卿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眉眼,脸颊,下颌。 瘦了,好瘦。 也许是瘦的缘故,也许是这些年一直吃药的缘故,也许是自己在折磨她。她的五官轮廓显得越发立体分明,即使在昏迷中,也带着一种疏离又脆弱的美感。 御繁卿伸出手想触碰到她脸颊时,又怯怯地停住,最后坐在她的身边,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御斐苒放的掌心里。 是真的。 不是梦。 不是幻觉。 她的苒苒,就在这里。 温热的液体,濡湿了御斐苒的掌心。 快点醒来,好不好? 御繁卿用脸颊蹭了蹭那微凉的掌心,无尽的思念,醒来看看我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 不知是她的祈祷起了作用,还是冥冥中的感应。 御斐苒放在她脸颊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紧接着,病床上的人睫毛颤了颤。 眼睛睁开一条缝,光一点点进入。 御斐苒觉得自己像是从一片黑暗沼泽中,艰难地挣脱出来。 眼前先是模糊的光斑,然后渐渐变成了熟悉的天花板。 她怎么在医院? 想起来了,最高塔,她是去剪彩。然后最高塔的总裁带她去见了她家的千金......那千金有一个渣男......她和千金在互倒苦水,有种相见恨晚,同是天涯沦落人.....最后......两人从高处坠落。 这些个零星片段。 她迷迷糊糊地想。 这不重要。 她想着御繁卿的婚礼。 应该结束了吧。 有点难受。 御斐苒想要捂一捂眼睛,手心怎么湿漉漉的,我还没哭呢? 还有点重重的? 嗯?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还有一丝...... 熟悉又陌生的香水,体香...... 顺着自己手臂的方向,一点点,下移 终于,看清楚了。 那张埋在自己掌心,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御繁卿。 御繁卿?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订婚典礼上吗? 她真的逃婚了。 真的为了我,反抗晏海集团了。 还是因为怕我真的蹦极,跟晏家,皇甫家请假出来了。 不对啊,订婚不该穿白色? 她怎么穿了一身黑天鹅系列的长裙出来了? 是我喜欢的那款。 说不清是震惊,是荒谬,还是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的悸动。 御繁卿立刻察觉到了掌心的动静,她对上了御斐苒那双迷茫的眼眸。 一瞬间,泪水再次涌了上来,蓄满了她的眼眶。 那双漂亮的眼眸,波光潋滟。 在看清她醒来的那刻,御繁卿的眼眸亮了,如同夜空中最亮的启明星。 御斐苒望着她眼尾染上了一抹诱人的绯红,更添了几分诱人的破碎感。 四目相对 御繁卿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看着御斐苒。 仿佛要将这两个多月的分离,全都看回来。 她没有冲上去吻她。 两人算是历经坎坷,她不清楚吻她,会不会让她反感。 两人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御斐苒先移开了视线。 她闭了闭干涩的眼,再睁开时,好似神龛上供奉的神佛。 无悲无喜。 众生平等,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她的信徒。 而不是有缘人。 她缓缓地抽回自己的手,但御繁卿握得很紧,没抽动。 她也懒得说,知道对方在看自己。 看吧看吧。 反正没有以前那么好看。 御斐苒将脸偏向另一边,不去看御繁卿那双仿佛能吸走人魂魄的眼睛。 她记得动完手术,医生说她要安静修养。 第129章 每天想点开心的事情。 为了不让她发疯的爹,再来烦她。赶紧请这尊大神走吧。 她不耐烦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她又想到了她要订婚,她骗她的事情。 还骗她两次。 她语气更加不善,阴阳怪气,充满着距离感:打扰了小姑姑和皇甫家的联姻,你还是回晏家去吧。我高攀不起晏家的三小姐来照顾我。我还怕被你的粉丝追着骂。 小姑姑。 晏家三小姐。 不是卿卿。 甚至不是御繁卿。 她连名带姓都不叫我。k 御繁卿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然后又被这句话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如果,你敢回来。那你就跑不了了。 这是御斐苒曾经恶狠狠撂下的话,她至今都记得。 她不该把自己关起来吗? 她说话不算数。 你骗我,你说好10:18蹦极的。 你居然10:08跳。 还有你之前给我下了两次药,这算两次。 一共骗我四次。 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御斐苒抽回手,瞪她一眼,她自然没有御繁卿心思细腻,谁会对自己犯下问题进行复盘?只会对对方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复盘,鸡蛋里挑骨头,社会险恶,你不懂吗? 你再敢疯一次试试。 这句话说完,整个病房的气压降到冰点。 御斐苒本就刚从高处坠落,惊吓过度,身体虚弱,早上没吃啥东西,直接吓晕过去。 苒苒! 御繁卿吓得魂飞魄散,所有的气场瞬间崩碎,只剩下恐慌。她扑到床边,颤抖着手去摸御斐苒的脸,苒苒,苒苒,你别吓我。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吼你。 她朝着外面大吼:医生,医生!!! 医生说:病人刚经历高空坠落,虽然有气垫缓冲,但惊吓过度,身体非常虚弱。家属情绪要稳定,你看看好好的人,被你吓晕过去了。你是...... 御繁卿像做错了事的孩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医生,我再也不吼她了。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气势汹汹的模样。 医生看了一眼戴着口罩的御繁卿,嘟囔一句:我怎么觉得你很眼熟? 过了一会儿,护士送来一叠缴费单和检查单。 御繁卿去缴费。 经过护士站时,里面传来几个年轻护士压低声音的议论。 皇甫家和晏家订婚成功了。上热搜了。 是影后和皇甫小姐吗? 不是,据说是晏家另一位小姐。 我的天!替嫁?这也行?影后姐姐独美。专心搞事业。 就是就是,我还听说御影后是为了真爱逃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看来,皇甫翎也算是得偿所愿。 御繁卿想了想,之后再补一份礼物送给二姐。 虽然但是都利用了她。 她刚走两步,又听到护士站里传来新的议论: 刚才送来的是.....有点眼熟。 你说的是御斐苒,御斐苒也算是倒霉啊。 听到御斐苒,御繁卿停止脚步。 故意弯下身子,系一系不存在的鞋带。 不是说要蹦极吗?怎么搞成这样? 是啊,人家是要蹦极。结果,她在上电梯的时候,遇到了最高塔家的千金。最高塔的千金正在寻死腻活,好像是为了一个渣男。御斐苒,小佛子悲天悯人就去劝了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好像还真把那大小姐说动了,不跳了。结果那位千金在五楼阳台站太久,腿麻了。最后,两人掉下去了。 最后就是掉在了消防垫子上。 假装系鞋带的御繁卿,缓缓直起身。 原来是这样。 ...... 御斐苒很快又醒来了。 啪啪啪。 御斐苒微微蹙眉,有些困惑。 谁?护士?医生?这个点而且这拍门声,怎么听起来有点幼稚? 没等她多想,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红白色的团子挤进来,用后腿一蹬,关好门。 它扭着小屁股,踩着优雅的步伐进来了。 是雪貂伊莎贝尔。 它看到御斐苒,高兴地跳到了御斐苒的怀里。 它急切地蹭着她的脸颊和下巴。 它可聪明了,看到御繁卿跑了,它也就跟着跑了,它跑得可快了,用四只爪子跑得。跳上了直升飞机。后来它在医院里转了好几圈,闻着气味找过来了。 主仆俩终于见面了。 伊莎贝尔哇哇大哭,这两个月过得太惨了。 又被鱼和鸟欺负。 出了家门,外面全都在下雨。 御斐苒揉了揉雪貂的脸,又将它全身撸了一遍,拿出手机又给她点了不少东西:我的伊莎贝尔受苦了,我也是想死你了。我想得你茶不思饭不想。 御斐苒的肚子叫了两声。 伊莎贝尔听不懂她的话,但是听懂了它肚子叫。 小主子又给她做全身按摩,又在橙色app买了一堆东西,情绪价值给满了。 伊莎贝尔高兴极了,尾巴尖欢快地抖了抖,伸出小舌头在御斐苒的脸颊和下巴上舔了好几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它蜷缩在御斐苒颈窝旁边,它要温暖它的小主人。 ...... 门再次被打开。 御斐苒抬眸望去,御繁卿回来了。 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但那眼睛里的神色,却比刚才离开时,复杂了千百倍。 她听到了。 想死我了。 想我想得茶不思饭不想。 听到你的真心话,我还是很高兴的。 她走进一看,红白团子在亲御斐苒,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水渍勾着她的甜蜜回忆。 两人很久很久没有舌吻,勾出漂亮的银丝线了。 这该死的貂,这该死的红薯精! 御繁卿的脸又冷了。 比我还会献殷勤。 舔什么舔!那是你能舔的地方吗? 合着我就是那个灯泡。 御繁卿闭了闭眼,压下醋意,能让她多次醋意翻涌。 唯有伊莎贝尔。 这个顶着自己英文名的貂。 她反手关上门,一种风雨欲来的平静渐渐迫近。 伊莎贝尔很快嗅出了气息。 它赶紧往御斐苒的脖子上盘一盘,只不过它穿着红袄子没办法。下一秒,四爪腾空吓得,它对御繁卿娇滴滴又茶兮兮地呜呜两声 它矫揉造作: 你干什么呀? 你又要和貂貂抢人,你好坏哦,你坏死了~~ 御繁卿看都没看它一眼,直接将它放到了地上,用眼神示意它一边玩去。 御繁卿坐到了她的身边,她将虚弱的御斐苒,揽进了自己怀里: 御斐苒。 你把我关起来吧。 御斐苒有一瞬的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说什么? 她说关起来。 她确实很想。 在无数个思念的深夜,在得知她要订婚的晴天霹雳时。 这个阴暗的疯狂的念头,不止一次地在她心底最深处翻涌过。 把她关起来,关在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让她眼里心里只有自己,再也看不到别人,跑不掉,逃不开,生死都在一起。 御斐苒的脸颊贴在御繁卿温热的颈窝,鼻尖萦绕着属于御繁卿的香气,盖过了消毒水和雪貂的味道。 她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挣扎。 她的沉默让御繁卿更加紧张。 那细微的颤抖,那心跳加速的声音。 御斐苒确定这是御繁卿的真心话。 眼底晦暗的愉悦和渴望越来越深..... 好啊,把你关起来。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 只是话到嘴边却是:小姑姑,这样不好吧。 手腕上一冷,御斐苒低头去看。 是一个手kao。 那双总是清澈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升起一层朦胧又危险的雾霭。 让人看不清,捉摸不透。 御斐苒捏住了佛珠。 想要压制心底的恶念,欲念。 否则,她恨不得现在就把御繁卿拉入欲海之中。 只是那么便宜御繁卿,怎么可能? 让她知道两月的思念,两个月的爱意。 御斐苒也学乖了。 要让猎物自己说出来。 因此她没有露出太多惊讶的表情。 只是抬起眼,看到御繁卿泛红耳尖,在微微颤抖。 第130章 像是在邀请。 她微微侧过头,冰凉的唇瓣蹭过御繁卿滚烫的耳垂,气息温热混着孱弱的病气: 我错了。 你陪陪我...... 只陪我一个人,好不好? 御繁卿抬起自己空着的右手手腕,轻轻晃了晃。 手腕上也被手kao铐住,明亮暧昧又充满危险的光芒在御斐苒的眼里一闪而逝。 御繁卿说: 我永远陪着你。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御斐苒抚上了御繁卿的脖颈。 指腹感受着皮肤的温热,脉搏的跳动,这生命力,这诱惑啊。 而御繁卿也享受她的触碰,她的脸上写满了任你采摘。 御斐苒试探:真的吗?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 作者有话说:开启孤岛剧本 第88章 私人飞机撕开云海的缝隙, 偶尔能看见海洋的一角。 御繁卿悠闲地躺在床上,背后垫着软枕。 她脸上蒙着一块黑丝眼罩,她身上只穿着睡袍, 领口微敞。 而她的怀里,窝着御斐苒。 她像只依赖主人的雪貂, 将脸贴在御繁卿的锁骨处。 御繁卿一只手松松地环着她的腰, 充满保护与占有欲。 御斐苒望着御繁卿露出的下半张脸, 娇艳欲滴的唇瓣,白皙修长的脖子, 任由摆布的顺从感,扑面而来。 只不过,她并不满足。 想到御繁卿说的任你采摘。 她整个人都趴在御繁卿身上, 下颌更紧密地贴在御繁卿的锁骨上,时不时地蹭一蹭。 感受着锁骨处的热量,一点一点燃烧, 莫名有种成就感。 御繁卿:我们要去哪里? 御斐苒:小姑姑。 看来苒苒还是没原谅自己,还叫小姑姑。 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呢? 御繁卿很是苦恼,她都把自己献给她了。 她居然不吃。 是我不好吃,不耐吃, 还是不好看。 我可是全球前二十的脸, 怎么不给我面子? 御斐苒当然有自己的节奏,喜欢看御繁卿的不安。 她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御繁的秀发,缠绕, 松开, 再缠绕。 御斐苒漫不经心接上:我要把你卖掉。 御繁卿低低地笑了,笑声透过胸腔传来,震得御斐苒微微发麻。御繁卿刮了刮御斐苒的鼻尖, 卖去哪里? 哼, 御斐苒故意哼了一声,撑起一点身子,凑近她耳边,当然是要去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然后把你卖掉。 御繁卿似乎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她微微偏头,即便蒙着眼罩,那你是打算论斤卖,还是按资本市场价卖? 她仿佛在讨论一件稀世珍宝的估价。 而非自己的命运。 那不得我们的大影后求求我。 御繁卿一只手顺着御斐苒的手臂,开始挠她的痒痒。 那是御斐苒小时候就最怕痒的地方。 哈哈哈。御斐苒猝不及防,被挠得大笑。 她一把扣住了御繁卿那只作乱的手腕。 将原本半躺着的御繁卿,整个推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御繁卿眼罩下的眉头似乎挑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反抗,任由自己陷入柔软的床榻,甚至顺势松开了环着御斐苒腰际的手,挑开自己的领口,让那团雪白跳出来,那我求求小御总,求求御局,我的诚意大不大? 御斐苒眼底的暗色翻涌。 她缓缓俯下身,停留在那艳丽的唇瓣上。 她吻了上去。 辗转厮磨,品尝着那熟悉的柔软和温热。 御繁卿主动地邀请,探出舌尖,想要加深这个吻,与她纠缠。 御斐苒不吃这一套。 狡猾地避开了那热情的纠缠。 她的唇沿着御繁卿的唇角,下巴,脖颈, 落下她的吻。 钓着她,不给她接触,坏兮兮地撩拨起一片火。 吻又回到了唇瓣上。 将唇吻得越发娇艳红肿,像是沾了晨露的玫瑰花瓣。 御斐苒指尖摩挲着被自己蹂躏的唇瓣,恶劣地说:不可以哟,小姑姑。货物要乖乖的,不能太主动。 御繁卿被她这欲擒故纵的手段和充满占有欲的宣言弄得呼吸微乱,胸膛轻轻起伏。 御斐苒贴近的呼吸,指腹的触碰,还有那话语里浓稠甜蜜恶意,都像最细的丝线,缠绕上她的心脏,轻轻拉扯,挑起她的兴致。 不行。 现在就要吻她。 吻这个坏心眼的小疯子。 她摘去眼罩。 从手心滑落,落在床单上,像一只收拢翅膀的黑蝶。 重获光明的双眼,因黑暗而微微眯起。 很快御斐苒的容颜就映在她的瞳孔。 看她她穿好了一身真丝衬衣和牛仔裤。 她将一个降落伞包,扔在她的怀里。 御繁卿:??? 御斐苒:我们等会跳下去。 跳下去? 万米高空,你在搞什么? 你,你真疯了。 御斐苒回答她的疑惑:我的ai气象万千,除了预测天气预报,以及极端天气。还有就是为极限运动规划方案。比如深潜,比如跳伞,比如滑雪等等。 御繁卿点点头。 她愿意陪她玩,陪她胡闹,赔她们七年的空白。 说来她们从未一起跳过伞。 人啊,就应该疯狂一次。 就该逍遥洒脱一次,来一遭人世间不容易,何必总是循规蹈矩。 规矩对于这两人是不存在的。 飞机降到了可以跳伞的高度。 御斐苒向她发起邀请:我们去开启新地图吧。 两人穿好装备,伊莎贝尔被御斐苒绑在胸前,给它戴好头盔。 御斐苒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向她勾了勾手:如果你跟我跳了,你可以亲吻我。 舱门被打开。 高空气流猎猎作响,吹得她差点站立不稳。 外面是蔚蓝的天空,下方是神秘的海洋。 御繁卿, 她的声音在风中被撕扯,你如果爱我的话。 她双指并拢,轻轻抵在自己唇上,朝着御繁卿送出一记飞吻。 御斐苒下坠的身影,在御繁卿的视线里越来越小,融入浩瀚天穹。 御斐苒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狂乱的云层之间,为我跳一次伞。 嗷呜!!!! 伊莎贝尔吓得都灵魂出窍,尖叫冲破云霄。 伊莎贝尔的貂生果然是波澜壮阔。 御繁卿站在舱门边,狂风扑面,吹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脚下是令人眩晕的万丈高空。 她的心却御斐苒的一跳。 热血澎湃。 爱? 当然爱。 爱到可以陪她下地狱,遑论是跳一次伞? 她要陪御斐苒看她得到影后的大满贯,她要御斐苒看她如何夺回晏海集团,作为送给她的礼物。 她要看御斐苒的御氏航空集团,遍布全球。 她要看御斐苒做到体制内的大佬。 她最后看了一眼舱内,踏出机舱。 御斐苒已经拉开了降落伞。 伞面在空中绽放,如同盛开的花朵。 伊莎贝尔终于适应了一些。 灵魂回归。 小脑袋探出来,惊魂未定地四处张望。 爹呀,它还是受不了,两只爪子张开五指,捂着小眼睛。 典型的我捂了,但是貂貂还要看的架势。 高度慢慢降低,云雾渐渐散开,下方的景色变得清晰起来。 一座绿色的小岛出现,白色的沙滩,浪漫的城堡渐渐放大。 跳伞落到自己的小岛。 独属于御斐苒的极致浪漫。 而这时从她们眼前飞过一只海鸥,伊莎贝尔伸出爪子点了点它的脑袋。海鸥转头一看,一貂一鸟再度相逢,居然是在天上,真是一个奇妙的邂逅。 海鸥飞翔的姿态明显一僵。 看来貂和鸟都认出了对方。 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伊莎贝尔到死都不会忘记,这只没礼貌,朝它丢粑粑的死鸟。 嗷呜!!!! 海鸥:...... 海鸥被伊莎贝尔那气吞山河的吼声喷了满脸,吓得忘记自己也会飞了。 直线坠落海洋。 这一吼声,吓得御斐苒捂住耳朵。 天晓得,伊莎贝尔居然有如此魄力。 鸟vs貂 耶! 我们的伊莎贝尔完胜。 自信心又又又回来了。 第131章 ...... 御繁卿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跟着御斐苒和红薯精,生活果然丰富多彩。 跳到了沙滩上,入眼的是一座城堡,而御斐苒和貂不见踪迹。 她看到海面上飘着御斐苒的降落伞,她一边跑进海水里,一边喊:苒苒,苒苒,你在哪里? 没有回应。 不安像海水漫过心脏。 她拨开漂浮的伞面,看清水下的情形。 海水清澈,不见人影。 哗啦。 忽然水面里伸出一双手,抓住她的脚踝, 她整个人沉入海水里。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了头顶。耳朵灌入水流声,视线变得模糊扭曲,阳光透过水面,变成晃动破碎的光斑。 慌乱只持续了一瞬。 那双手的主人并没有伤害她,只是将她拖到身边,然后顺势带着她一起浮出了水面。 海水大约漫到胸口。 一波波浪涌来,推动着她们的身体轻轻晃动。 御繁卿咳嗽了几声,长发黏在脸上。 她回头对上了始作俑者的脸。 御斐苒。 墨色长发贴在脸颊和肩头,水珠顺着发梢和下颌滚落。 阳光穿透清澈的海水,又折射在起伏的水面上,碎成万千跃动的金光铺洒在两人周围,也落在御斐苒的脸上和眼睛里。 御繁卿望着她,一时忘了后怕。 在阳光与海水的魔法下,御斐苒的那双黑瞳漾开一抹琥珀流光。 黑瞳变成了透明的金色。 御斐苒的吻如燎原之势,御繁卿只挣扎了不到一秒,便彻底沉沦。 她环住御斐苒的脖颈。 海水在她们身边起伏荡漾,阳光在水面勾勒出她们紧贴的身影。 海水来来回回,让两人的激吻融入了随波逐流的晕眩感。 直到肺部的氧气耗尽。 两人才分开。 一丝暧昧的银丝从两人红肿的唇瓣扯出,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然后被细小浪花温柔吞没,消融在咸涩的海水中。 哈哈哈哈,小姑姑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我说过你再也逃不了了。 -----------------------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喜不喜欢这种疯,陪着你一起疯。 这章你们可以无脑看,我是没写逻辑,我是想到啥写到啥。 第89章 两人亲吻后, 很快回到了城堡里,给自己洗完澡。重新在城堡的观景台相遇时,夕阳已将天边与海平面染成瑰丽的金色。 观景台是半开放式的, 白色的石柱撑起穹顶,垂落着轻纱般的幔帐, 随风微微飘拂。 从这里望出去, 整座小岛尽收眼底。 糖霜的沙滩, 之后是浅海渐变成深海。 岛心绿意盎然,高大的椰子树, 摇曳的蕉叶,以及各种热带花草。 海浪声是永恒的背景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 御斐苒很喜欢这个位置。 她走到观景台边缘, 手肘撑着栏杆,静静眺望了片刻,海风吹起她半干的长发, 衣袂飘飘。 等御繁卿在她身后坐下,御斐苒倚进她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将脸颊深深埋进御繁卿温热的颈窝, 鼻尖翕动。 御繁卿将她圈进怀里, 拿着一把梳子,梳着她长发。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享受着这份亲昵。 夕阳的余晖将相拥的身影拉长, 投在光滑的地板上, 缠绵得化不开。 御繁卿给御斐苒梳了一个发型,她的目光落在远处海天相接的瑰丽景色上,声音在海风中显得轻柔, 苒苒,这是你买的? 御斐苒回答:嗯,奥兰多家族手里买的。听说,奥兰多大小姐,奥兰多艾莎在y国留学圈贩卖强化剂。 结果,踢到铁板了。得罪了她的学妹。她那学妹还是h国人,太帅了,能让奥兰多家族在y国势力受损。真是我辈巾帼英雄。若是能见到她,我一定要找她要个签名。 巾帼英雄,我便是你口中的巾帼英雄。 听到心上人,那么夸赞自己,简直是爽极了。 像偷偷藏了一块最甜的糖,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独自品尝那份隐秘的满足。 御斐苒说:之后奥兰多大少爷为了钱,为了能快速上位,就把这个岛贱卖给我了。 御繁卿视线落在御斐苒的脸上,轻轻抚上御斐苒的下颌,告诉我,你上奥兰多家族的自由天神号,你是不是也存了心思,想要将奥兰多家族给灭了,让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岛的坐标。我们一起跳伞也是这个原因。 最后是不是还想把我关在这里? 关在这里。 将御繁卿关在这里。 这座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海岛。 御繁卿就只属于她御斐苒一个人。 御斐苒没有回答。 她任由御繁卿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抚摸,天边的金光掠过她的眼眸,在那片深邃的墨色中点燃一簇转瞬即逝的火苗。 御斐苒将双手环在御繁卿的脖子上。 她只是笑了笑。 两个人都是聪明的人,一点即通。 一切尽在不言中。 海风穿过观景台,吹动轻纱幔帐,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你要关我多久? 小姑姑,一年可以吗? 一年的时间。 御繁卿心里思忖,内娱的更新迭代速度,比海岛的风向变得还快。 一个顶级明星如果沉寂一年,没有作品,没有曝光,没有出现在任何公众视野。 粉丝会如何猜测? 资源会如何流失? 竞争对手会如何趁机而上? 御繁卿这个名字,是否还能在她回去时,稳稳占据顶流的位置? 代价无疑是巨大的。 几乎是在拿她如日中天的事业做交换。 但是,自己反正下定决心,要做恋爱脑,陪她疯一疯也可以。 御繁卿正要同意这个要求,苒苒,苒苒,这一年...... 一直安静倚靠在她怀里的御斐苒,却忽然动了。 御斐苒感觉到了她的沉默。 她是真的不可能在这里待一年,顶多就是一个月。 她一共批了两个月的假期,外加春节过年,零零总总加起来。 差不多才有三个月。 御繁卿不愿意住在这里。 这里除了她们两个,以及一只雪貂,就没有其他人了。 让她在最好的年华,与世隔绝,只为满足自己的独占欲。 她就是故意说的。 反正底线是用来突破的。 她就是想要知道她会不会为了事业选择自己,舍弃她的事业。 她就是无理取闹。 她是总裁,她是御副局。 她是领导,她就是可以不讲理。 御斐苒从御繁卿怀里出来。 御斐苒不回应,而是出声打断喊道:伊莎贝尔,伊莎贝尔...... 说曹操曹操就到。 红白团子颠颠儿地从海边跑过来,两人赶紧下楼去接它。 发现它嘴里叼着一个跟它差不多大的动物过来。 伊莎贝尔居然学会狩猎了。 它居然可以捕猎到鸟了,这是激发了它的原始本能。 第一次见识到雪貂捕猎。 到底是哪个倒霉蛋? 两人凑近一看。 嚯!原来是老熟人,海鸥。 为啥是老熟人?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是朋友。 御斐苒和御繁卿算是天上见一回,现在又在岛上一回。 不就是两回。 对于伊莎贝尔那是三回。 上次海上见一回,今天天上一回,岛上一回。 这海鸥被伊莎贝尔的吼声吓到坠入海里,伊莎贝尔居然把它捡回来,不,把它救回来了。 伊莎贝尔真是善良的貂貂。 雪貂伊莎贝尔发出呜呜两声。 御斐苒:你要养它? 伊莎贝尔开始打双闪,一闪一闪。 活久见了,伊莎贝尔要养海鸥。 宠物,想要,养宠物。 呜呜。 你们可以养貂貂,貂貂想养鸟鸟。 貂貂有大别野。 红薯精的技能展现。 一是双闪,二是哭,三是在地上打滚。 当然可以。御繁卿弯下腰,摸了摸伊莎贝尔的脑袋:还是我们家伊莎贝尔善良,以德报怨。 雪貂伊莎贝尔情绪价值给足。 可是,聪明的伊莎贝尔眨巴眨巴,又双闪了好几下,舔了舔御繁卿的手指。 它觉得御繁卿说这话,没憋着好。 果然正如它所料。 索性它也听不懂。 真乖。御繁卿将伊莎贝尔抱起来,摸着它的皮毛,对着它的耳朵说:你想要跟我抢苒苒,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第132章 她终于可以把伊莎贝尔支走了。 后续她都想好了,她要给伊莎贝尔和这只海鸥拍一部真人动画片。 名字都想好了。 《貂和海鸥》或者是《伊莎贝尔历险记》 忽然,御繁卿的手机亮了。 这个海岛只有这里有些许信号。 一条短信进来: 【姐姐,我后天要去录制一个月的综艺。节目组说可以有一位亲友来送机,拍点素材。你能不能来送送我?】 御繁卿打算找人去送她。 发短信的是周玉衡的亲妹妹。 发小的妹妹。 何姐的电话进来 我的三小姐,你又又又失踪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公司找不到你,品牌方找不到你。我从业十多年真的就白干了,摊上你这位三小姐,你知道现在网上把你逃婚的事编出多少个版本了吗...... 何姐听到了海浪声,她不可置信地说:等等,你在海边。你不会真的私奔了吧!!!!!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位祖宗。人家经纪人忙得脚不沾地,我快成内娱最清闲的经纪人了。 你说你跟御斐苒谈恋爱就谈。 你还玩失踪,你这是一次又一次突破我的底线。 你找我什么事情? 就是现在有一个综艺邀请你参加,里面有周瑶光,你懂得要炒cp。让你做一期飞行嘉宾。 自从周玉衡没了以后,周家倒台。 周家债台高筑,幸好周家提前把小女儿送去了国外,她找了很久才找到。 她就承担起周家小妹,周瑶光的所有学费。 也算是半个家长。 周家取名是按北斗七星取的。 周玉衡和周瑶光是亲姐妹。 她有时候很怕见到周瑶光,从她的脸上她看到了发小周玉衡的影子。她会对周瑶光做到哪一步,大概是看到她功成名就。 抱歉,我要哄苒苒。你送一份礼物给周瑶光,祝她综艺顺利。 ......何姐一副我就知道,行,行,综艺不接,礼物我送。那我请问你,我的祖宗,你什么时候能哄完那位,回来干活。品牌方爸爸的季度广告还没拍,一堆通告等着你! 一年。御繁卿一想到御斐苒对她的冷淡,就有点头疼。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何姐似乎被这个答案创飞,原来底线就是那么一次又一次被击穿,祖宗啊祖宗,你怀孕了呀。 对啊。御繁卿恍然大悟,仿佛怀孕是什么灵光一现的妙计:这是一个好主意。 这招不错。 一年闲着也是闲着,造一个孩子就很好。 那也总比回去后造孩子好多了。 天呐!!!何姐这次是真的要崩溃了,声音几乎破音,你要未婚先孕,你这是要把内娱的线给踩了。 何姐苦口婆心地劝道:你这个年纪干啥不好?你先逃婚,又要未婚先孕,我们能不能事业脑?虽然晏海集团家大业大,但是你好歹注意点名声。 御斐苒就是我的事业。 何姐彻底失去语言能力。 顶级恋爱脑。 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御繁卿花痴样,想着未来:豪门多生孩子才可以,苒苒是体制内,响应体制内的多生孩子政策。我还要拿每个月的补贴300块...... 你不要把你的私心说得光明正大。 御繁卿说:我...... 嘟嘟嘟嘟。 何姐无情地挂断了她的电话。 ...... 这一切都被旁边的监控看得一清二楚。 只不过,听不到声音。 她想逃,逃走。 果然说被我关起来就是骗我的。 也是,我以前是太好说话了。 什么事情都顺着她。 她想我大概不会毁了她的事业。 御斐苒回到卧室,这里除了没网,其他都有。 她挑了一张dvd看起来。 这是一部教导女女的运动的片子。 御斐苒看着入迷,脑海中满是御繁卿的身材,听着她海妖般的声音。 门被推开,御繁卿走了进来。 御斐苒看都不看她,关了dvd。屏幕的光熄灭了,卧室陷入更深的昏暗,只有月光和那盏床头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御斐苒一拽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我就是不想看到你。 御繁卿知道祖宗闹脾气,她没有说话关上了房门,走到床的另一侧。 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沉默在卧室里蔓延。 只有窗外的海浪声和海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御繁卿盯着她的后脑勺:苒苒,我陪你一年。我刚才在外面打电话是跟何姐说。 御斐苒一动不动,仿佛真的睡着了, 谁知道你这话是真是假? 听起来是我逼迫你,你无可奈何的选择。 我居然成了无可奈何的选择。 苒苒。御繁卿将心里的渴望说了出来:你喊我一声卿卿好吗? 这个称呼,比任何山盟海誓,任何物质承诺。 都更能证明关系的亲密和特殊。 御斐苒听不懂她的话:小姑姑,快睡吧,我很累。医生说我修养的日子要早睡。还有,晚上不要趁我睡着就假装抱着我,热死了。 这才来岛上第一天。 两人就莫名冷战了。 等到御繁卿的呼吸平稳后,御斐苒从被子里钻出来。她盯着御繁卿的这张脸,调了调空调温度,她掀开御繁卿身上的薄被,完美的身材就出现在她的眼里。 她可以干点坏事。 那dvd上的每一帧每一秒,她都要实践一遍。 睡梦中,睡着了。 有些反应才是真实的。 -----------------------k 作者有话说:周瑶光是知道小姑姑一直在资助自己,只是表面装不认识她。 54章的时候,周瑶光找小姑姑说了些事情。82章的时候,周瑶光给伊莎贝尔买砂糖色衣服。 我们的伊莎贝尔是富貂,有好多大别野,养只鸟很正常。 第90章 御繁卿做梦了。 意识沉入一片温软的黑暗, 再次入眼是充满蒸汽的温泉里。 她一个人在泡澡。 苒苒呢? 不理她,忙着冷战。 御繁卿将整个身子埋在水下。水温熨帖着肌肤,驱散了海岛夜间的微凉, 甚至有些过分的滚烫,烫得皮肤微微发红, 泛起健康的粉色。 泉水不知道加入了什么好东西, 触感异常滑腻, 像最上等的丝绸拂过身体,又像是融化了的暖玉, 紧紧包裹着每一寸曲线。 很舒服,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四肢百骸都舒展开, 慵懒得不想动弹。 御繁卿闭上眼睛, 但......有点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在碰触着她的双腿。 不是水流。 不是泉底光滑的卵石。 就是有点痒痒的,触感很舒服, 很有弹性。 时轻时重,若有似无,像最调皮的游鱼,又像最粘人的水藻, 正缠绕着她, 嬉戏,撩拨。 嗯......御繁卿发出极轻的嘤咛,眉心微蹙。 她望向水波荡漾, 蒸汽弥漫的腿间。 在池边灯火的映照下, 泛着粼粼的波光。 水下是她修长笔直的双腿。 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没有鱼,没有水草, 没有任何生物的踪迹。 只有她自己,和荡漾的水波。 是幻觉吗? 是自己两个月没有品尝过那种滋味,是她26岁了,思想......有点黄心荡漾。 幻觉,就是幻觉。 御繁卿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将那恼人又勾人的触感归咎于白天说想怀孕生女。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向后靠去,贴在温泉池边光滑微凉的石壁上,仰起头闭眼,深吸一口气,让清凉的空气唤醒有些迷离的感官。 触感又又又卷土重来。 甚至带有灵巧的侵略性,在***轻轻一刮。 啊!御繁卿浑身猛地一颤,惊喘出声。 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那滑腻弄得****。 不是幻觉。 绝对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她再次急切地低头望去,拨开水面,搅动水流。 依旧什么都没有。 清澈的水下,只有微微颤抖的腿,和被她动作惊扰的光影。 一股浓郁又熟悉的冷香,不知从何处幽幽飘来,丝丝缕缕,钻进她的鼻腔,缠绕着她的呼吸。 在温泉氤氲的水汽和硫磺气息中,变得愈发醇厚,魅惑,仿佛有了实体,化作无形的手,抚过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第133章 香气萦绕,越来越浓,越来越近。 仿佛那个人就在身边,正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吐息。给自己按摩眼睛,按摩耳朵。 放轻松,放轻松...... 御繁卿感觉自己像是喝下了一杯82年的拉菲,血液加速奔流。 新的泉水源源不断溢出。 这个温泉居然还能流出新的泉水。 两抹艳丽的驼红色,爬上了她白皙的双颊,染红了耳尖和脖颈。 那烦人的生物又又又又又来了。 这一次,它不再满足于嬉戏和撩拨。sk 它变得大胆,甚至堪称恶劣。 她眼神迷离,水汽氤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雾气,那恼人的痒意和空虚,让感觉更加鲜明。 嗯......哈啊......细碎的的呻吟,从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间逸出,消散在蒸腾的白色水汽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和渴望...... 卿卿,我的卿卿。 ...... 清晨 御斐苒今天起得很早,心情很好,神清气爽,坐在露台。感受着阳光照在身上的温暖,闭着眼睛,手里敲着佛珠,一颗接着一颗。 她的耳朵里,塞着一副无线耳机。 若有似无的的声响,正从耳机里持续不断地流淌出来,钻进她的耳膜,直抵心尖。 那声音是...... 嗯......哈啊..... 她正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播放着。 每听一遍,唇角那抹笑意就加深一分,仿佛在品尝这世上最醇美的佳酿。 回味着最酣畅的征服与占有。 就在这时一团绿色的恐龙悄咪咪地从她眼前掠过,掠过...... 这不是伊莎贝尔。 你不去养你的宠物,跑我这里干什么? 伊莎贝尔,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 这是第一次直接无视她。 也是从御斐苒的全世界路过。 御斐苒的好心情被打断,她不允许伊莎贝尔没礼貌,见人要打招呼,其他人可以不打,唯独自己不可以,伊莎贝尔!!! 雪貂一路跑到卧室,无视了御斐苒。 伊莎贝尔最后在卧室门口站住。 知道要去找小姑姑。 御斐苒看出来,它就是故意的。 眼睛和耳朵没用的话,你去捐了吧。 卧室的门被打开一条缝。 什么事情那么着急? 什么时候小姑姑比我还重要了? 不就是昨天她同意你养海鸥,我没同意吗?你那么快就叛变了。 大早上不给我请安,跑去给小姑姑请安。 视线从它的后脑勺下移。 一个超大的服字,那么明晃晃的。 御斐苒眨巴眨巴眼睛,总感觉它没憋着好屁。 ...... 御繁卿从旖旎的梦里醒来,双腿,尤其是大腿根部,一阵酸软无力感。 像是经过了长时间的,高强度的运动。 这感觉陌生又熟悉。 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裤,换成了其他黑色内裤。她来到浴室,看到了自己的那件蕾丝内裤扔在脏衣篓里,湿漉漉的黏腻。 难道昨晚,在我睡着之后,苒苒她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 真的好赤鸡。 如果是真的那她昨天睡前那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算什么? 嘴上说着热死了,别碰我,结果趁她睡着 跟我玩欲擒故纵。 好啊。 御斐苒,你真是好样的。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玩得挺熟。 谁弄脏的,谁洗。 她心里哼了一声,决定把这件罪证留给她,让她自己处理。 看看她面对这个,还能不能摆出那副冷脸。 御斐苒你又不是没洗过。 真想看你冷脸洗。 看到门被推开一条细缝。 滚进来!!! 御繁卿正想着某人做的好事,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三分薄嗔和七分没好气,对着门缝低喝了一声。 现在知道错了。 咦,不对,应该不是御斐苒。 果然一只绿色的恐龙进来了。 伊莎贝尔很有礼貌地把门关上,搞得在做什么特务。 呀! 御繁卿看到伊莎贝尔的那一刻,吓了一跳。 伊莎贝尔的鼻子居然被打出鼻血了,它手里拿着一根黑白色羽毛,它被海鸥揍了。 怪不得,没找御斐苒。 它这副惨兮兮的模样,不得被御斐苒埋汰死。 御繁卿一边给它处理,一边忍不住低声念叨:让你逞能,让你去招惹它,打不过还不知道跑?看看你这副样子 念叨归念叨。 伊莎贝尔指了指脖子上的一块小黄金。 两只爪子甩了甩。 御繁卿秒懂,这是要把黄金送给海鸥。 呵!养宠物,你还真是下血本。别人都把你揍了一顿,你怎么还这副窝囊样子。 你给它黄金,它能听你话吗? 伊莎贝尔点点头。 御繁卿决定去看看怎么回事? 她拿起黑色蕾丝内裤,推开卧室的门,就看着咱们这位小佛子,塞着耳机,嘴唇翕动,好一副晨起静坐,沐浴佛光,修身养性的画面。 若是御繁卿知道,那耳机里流淌的根本不是什么佛法。 而是昨夜自己情动之时,发出的泣音,不知会作何感想。 真的是虚伪到了极点。 不过,现在就觉得她真的好虚伪。 吃干抹净,又在这里念佛法。 她念哪门子佛法? 偷香窃玉经。 幸好,她当年拒绝了佛圈给的体制内工作,算她有点自知之明。 否则,她有时候真的很想去打投诉电话。 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不动声色。 御繁卿指尖勾着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在御斐苒紧闭的双眼前晃了晃。 柔软的蕾丝拂过空气,昨晚私密的刺激,和御繁卿身上淡淡的冷香,一遍遍扑向御斐苒。 御繁卿问:是你干的吗? 直白,露骨。 指尖的证据,像无声的勾引。 小姑姑,你干什么?御斐苒目光从那件内裤上移开,重新对上御繁卿的眼睛。 真诚。 无比的真诚。 仿佛那条内裤,真的只是一条普通的内裤。 仿佛御繁卿大清早拿着它来质问的行为,才是不可理喻的。 御繁卿一时之间,又好气又好笑。 装。 继续装。 她忽然觉得,看她能装到什么程度,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于是,御繁卿没有拆穿,也没有进一步逼问。 没什么。她手腕一松,指尖勾着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就轻飘飘地挂在了御斐苒的手腕上。御繁卿坐到了御斐苒的双腿上,她衣襟微敞。 从这个角度,御斐苒甚至能瞥见一抹诱人的雪色沟壑和那双修长光裸的腿。 御繁卿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御斐苒的耳垂,乖,给小姑姑洗干净好吗? 手腕上那凉凉滑腻的触感,鼻尖萦绕的暧昧气息,耳畔撩人的情话。 佛珠的敲击声停止。 御斐苒的另一只手落在了御繁卿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好啊。 御繁卿撩人的语调:你好下流啊~~ 真的要我洗你的这个。 那你别后悔。 御斐苒的手指在同一个位置揉了揉,这便是利息。 漫不经心的话语中透着不详。 御繁卿感觉自己又跳进了另一个陷阱之中。 御繁卿搞定御斐苒,便跟着雪貂来到了它所在的地方。 那只海鸥霸占着伊莎贝尔的小窝,呼呼睡觉。 御繁卿看着那一地的貂毛和羽毛。 伊莎贝尔一进房间,用小爪子愤怒地指了指的海鸥,又指了指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鼻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控诉声。 你要给貂貂做主。 快把小黄金给它戴上。 伊莎贝尔挺可怜的。 想当老大,收养宠物,结果宠物太彪悍,反被揍。 只不过,你送黄金,人家还是会揍你的。 伊莎贝尔见御繁卿不动,揪了揪她的裙子催促她快点,快点。 好了好了,知道了。御繁卿恨铁不成钢,你呀下回被揍了,别来告状。 御繁卿便走过去,把小黄金挂在了海鸥脖子上,还给它打了一个蝴蝶结。 结果...... 突生异变。 唰!!! 正在熟睡的海鸥居然被某种吸力贴在了一个花盆上,来了一个拥抱。翅膀被迫张开,鸟爪徒劳地蹬了几下,呈大字形被固定住,动弹不得。 第134章 然后...... 伊莎贝尔跑过去,如同一颗绿色的小炮弹,猛扑过去。 小爪子啪啪啪几下,拍在海鸥的脑袋上,嘴里还发出吱吱的。 让你昨晚打貂貂, 貂貂打不死你, 看你现在怎么跑死鸟。 气势十足,还真有恐龙无敌。 海鸥避无可避,用鸟喙去啄伊莎贝尔,但角度受限,威力大减。 不多时羽毛又被薅下来几根。 御繁卿退出了貂鸟大战2.0版本。 瞬间懂了,伊莎贝尔为什么会被揍得那么惨? 根本不是海鸥太彪悍。 是这块小黄金,它压根儿就不是什么足金999。 是铁的。 它当时带着这块小黄金被吸住了。 谁会送它假货? 御繁卿想起来了。 老四送的。 老四因为做个卧底倒欠的事情,因此最近老四的父母断了她的生活费,让她改改毛毛躁躁的性子。 她送了一块看起来是足金999,实际是老铁666。 御繁卿捂着脸。 小妹,你自求多福。 等我们回来,伊莎贝尔又又又霸凌你。 伊莎贝尔的恐龙服上,那个绿色的大字服。 服,能不服吗? 第91章 御斐苒的指尖勾着黑色蕾丝, 站在原地静默了数秒。 晨光暖暖地照在她的身上,与昨夜暧昧气息在鼻尖纠缠不清。 装不下去了。 本来以为还可以蒙混过去。 谁知道她就那么快看穿了? 难懂不觉得很刺激,很隐秘。 如果装不知道, 也不是她的性格,都来到这里了。 夸我那么会洗内内? 还记得上次我帮她洗的事情, 还骂我下流。 现在让我洗, 不骂我下流了。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就得乖乖去洗? 就因为我刚才在你的雪臀上拍了拍, 又捏了捏。 我想想都好亏。 御斐苒来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 黑色在水里舒展, 像某种深海生物苏醒的触须。 我为什么要帮你洗? 你都没帮我洗过。 御斐苒心里一边腹诽,一边很乖地拿起御繁卿代言的洗内衣内裤的专用开始洗。 这个布料的感觉就是很透,很滑, 很软。 就是这薄薄的一层,昨晚...... 是黑暗中温热的肌肤,是压抑不住破碎的闷哼, 是那种隐秘的,潮湿的**** 看着随水荡漾的蕾丝,镂空花纹在泡沫和水光下若隐若现,仿佛又看到了昨夜, 它在自己指间被**** 忽然她有一个坏点子生成。 半个小时后 御繁卿处理完貂鸥大战, 回收那块假黄金,貂和鸟分开关起来。 真是害怕貂和鸟作没了。 御斐苒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本书。 御繁卿绕到了沙发的背后, 一只手从沙发靠背后伸出, 递到御斐苒的视线前。 掌心里,静静躺着一块玉牌。 无事牌。 不是被她师父珈蓝山山主拿走了。 居然又回到她这里。 失而复得的兴奋一闪而过。 御斐苒合起书,放在沙发上, 向后90度仰起头,视线自下而上,对上了御繁卿凝视她的清冷眸子。 你是怎么找到的? 御繁卿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玉牌,让它在光线下流转着更温润的光泽。 她亲了亲她的耳垂,得意:求我啊。 求你,不可能。 御斐苒从她手里拿过,保持着仰头的姿势,掠过御繁卿微微抿起的唇,你不说,那就憋死你好了。 说完,她觉得这个仰头的姿势有点累。 那我这样,算不算立功了? 御繁卿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近。 温暖的掌心贴合着她面颊,指尖按摩在她的太阳穴上,御繁卿的双眼几乎占据了她的整个瞳孔,近到御斐苒能清晰地数清楚睫毛的数量。 听出她这是索要奖励。 想要自己夸夸她。 果然...... 你能不能 御繁卿的声音放得更柔更软,像是咖啡上那层绵绵密密的奶沫,她吻了吻她的唇,对我有点好脸色。就是恋人那种。 不想听你喊小姑姑。 让你洗我的内裤,这是让你洗私密的东西。 我们的关系要更近一步。 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遥远的海浪声。 那你给我跳一支舞。 跳到我满意为止。 御繁卿背对着御斐苒,解开了头发上的丝带。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在阳光下泛着健康润泽的光晕。 她身上那一件黑色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完美的臀线和修长的双腿。 没有音乐。 只有海浪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腰肢轻摆,如同风中细柳。 脚步轻移,划出充满韵律的轨迹。 她的舞蹈充满张力与细腻。 指尖的微颤,肩颈的曲线,腰胯的摆动,仿佛在说着什么。 是久别重逢的欣喜与酸楚。 对眼前人无法言说的眷恋与渴望。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她身上流淌,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又在地板上投下摇曳生姿的影子。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时而紧贴,时而飞扬,如同月光下的海浪。 苒苒,接住我。 御斐苒顺势接住温香暖玉。 手臂托住她的腿弯和后背,甚至在原地转了一个优雅的圈。 黑色裙摆飞扬,带着汗意的发丝扫过御斐苒的下颌。 御繁卿很喜欢这个旋转拥抱,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将她拉向自己,要跟她来一次深吻。 我有点洁癖。 御繁卿脸上的笑容和眼中的情潮微微一滞。 似乎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 卿卿。紧接着御斐苒磨人的亲昵,穿入御繁卿的耳膜中,你要不然洗完澡。 听到卿卿二字。 御繁卿想都没想,好啊。 说完,她真的从御斐苒怀里退了出来,美丽曼妙的曲线,在转弯处消失。 御斐苒来到阳台上,按动按钮,自动晾衣杆下来了。 上面一字排开十几条精致,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 御斐苒颇为欣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真是壮观的风景线。 你不是要我洗,我全部帮你洗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 御斐苒,你把我的内裤放哪里了? 人未到声音先到了。 她刚才洗完澡去衣柜拿干净内衣,结果发现内裤,一条都不剩。 她翻遍了可能的地方。 最后想到了御斐苒会不会全部都洗了。 结果看到了颇为壮观的一排在风里飘荡的黑色旗帜。 这让她血压飙升。 在这一刻刻在骨子里的大家闺秀,名门贵女的这些标签全部去她爹的滚吧。 你可以选择穿洗了没干,或者原来的那条。 御斐苒,你是一个王八蛋!!! 为了骗她洗澡,让本小姐跳了一段舞,你可真是诡计多端。 就跟雪貂伊莎贝尔一样。 ...... 惠仁医院 御总走到了生命的最后尽头,都说人在将死之际,眼前会如走马灯般掠过一生的画面。 御总,御梵旻从出生开始,一生算得上顺风顺水,锦衣玉食。 青年时在某个晚宴上,对已是影后的顾蓉一见钟情。 顾蓉的美,是那种明艳张扬的美,却偏偏对他一心一意。 两人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画面模糊又跳跃,婚前得知顾蓉怀孕,初为人父的欢喜。但是,他最后还是忍不住在顾蓉孕期发生了关系。导致第一个孩子没了。 过了好几年,他又有了第二个孩子。 同时,他有了一个亲妹妹。 之后的十来年,顾蓉一直没有给他生下一个儿子。 御斐苒出柜的事情,让他颜面受损,一度成为杭城圈子的笑料。御斐苒一直不省心,她不知廉耻跟她师父珈蓝山山主做出那样的事情。 他出轨无数,身边的女人一茬换一茬。 终究没有孩子。 御斐苒成为了杭城佛子。 她让集团东山再起。 她成为了央企高层。 他发现御斐苒和御繁卿居然勾搭在一起。 他妈,老婆都支持她俩在一起。 他老婆居然要跟自己离婚,她居然盼着婚内丧偶。 第135章 这就是赤果果的背叛。 他不甘心,不想死。 耳畔响起了轮椅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近。 晏总,御总很快就要被脑死亡了。 脑死亡吗? 御总努力睁开双眼,看向对方叫做晏总,她应该是晏海集团总裁,晏洛神。 说来两人从未见过。 救......救我。 晏洛神听到了,将一个ipad递给他,只要签了字,我就能你活着,好好活着。 御总垂着千斤重的手,在ipad上,签下名字。 哪来的风吹进来,吹落了晏洛神的口罩。 他看清楚了,看清楚了晏洛神的脸。 眼前晏洛神那张清丽无害的脸,与记忆深处某个惊鸿一瞥。 珈蓝山山主!!! 晏洛神是珈蓝山山主!!! 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释。 七年前,从珈蓝山大火中回来的御斐苒。 她撕心裂肺地吼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这些视频都是珈蓝山山主强迫我拍的,是她在觊觎我啊。我好不容易才从那个鬼地方逃出来。 你们是我爸妈啊!你们是我的亲生父母! 为什么宁愿相信外人伪造的东西,也不愿意相信我一个字?我是出柜了,难道我就罪该万死吗?我品性恶劣的话,我会救那么多人吗? 如果御总哪些方面是很有天赋。 那便是在情爱方面。 答案就只有一个,晏洛神喜欢御斐苒。 是亲姐俩喜欢御斐苒。 她先欺骗他们夫妻俩,然后就是送御斐苒上珈蓝山。 她挑拨御家成员的关系。 让他们成了爹不是爹,女儿不是女儿。 他们彼此仇恨着。 御总怒道:只要我还在一天,你,还有御繁卿。你们两个贱女人,休想嫁进御家。你活该成为瘸子,这便是你当年欺负我女儿的报应。 报应! 这里最没资格说报应的便是御总。 晏洛神并没有意外,御总,你从今以后只会反对御繁卿,你永远都会记住御繁卿让你和御斐苒父女反目成仇。你最恨御繁卿,你永远都不会恨我晏洛神。 我是神,我赐予你第二次生命。 在御总眼皮越来越重,他望着医生给自己注射了什么,却无能为力。 所有人都不清楚。 就连御斐苒都不知道。 御总夫妇为什么那么信珈蓝山山主的话? 并非是珈蓝山山主说啥,夫妇俩就信。 七年前 御总夫妇前往珈蓝山求子。 意外碰上珈蓝山山主,也就是晏洛神。 现在想想完全就是一个预谋。 当初去的时候,听说珈蓝山的无事牌很灵验。 什么叫做无事牌? 整个玉牌上面没有进行雕刻处理,在玉器界有个说法,就是上面不做任何雕琢纹路的东西叫作无事,所以玉牌就借取平安无事之意。 又名许愿牌。 心愿可以寄托在上面。 御总与一个工作人员不小心碰了一下。 工作人员手里的东西落地。 御总帮忙捡起来,正好看到被风吹开的工作记录上。 赠予御斐苒无事牌。 落款:伊莎贝尔。 御斐苒,看到女儿的名字。 御总将御斐苒所有同学想了一遍,没发现外国人。 难道是同名同姓。 他心事重重地回到大殿,一个带面纱的女人拦住他的去路,声音空灵缥缈问:不知先生有什么事情? 经旁人提醒。 她居然是珈蓝山山主,也就是晏洛神。 他竟然遇见了神秘的珈蓝山山主。 面纱后的容颜影影绰绰,更添几分莫测高深。 御总对她的美貌失神了片刻,结巴地说:......我想问求子。 珈蓝山山主晏洛神掐指一算说:家宅不宁,子嗣不息。你家红鸾心动,乃是孽缘。 这话的意思就是 你家里不安宁,导致你家的孩子很少。 家里有人恋爱了,是一个孽缘。 等他们夫妇回到家里,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便是晏海集团晏家二房的人。 也就是晏洛觅的母亲。 就是晏家大房的晏父晏母车祸了,就剩下这几天了。 她们来找御繁卿回家,至于晏洛神没来,是因为陪在父母身侧,晏舒下落不明。 还说了真假千金的事情。 而那时,御繁卿刚放学回家。 而御斐苒去参加同学生日会,因此这事唯有她不知道。 御繁卿实话相告:妈妈,大哥大嫂,我不是有意瞒着你们的。我跟晏家有联系快三年了。 御总思忖这不正好验证了家里不宁。 家里出了一个假千金。 珈蓝山山主真是神人也。 那么红鸾心动便是斐苒。 为什么是一桩孽缘? 莫非斐苒喜欢叫伊莎贝尔的外国女人。 御总是希望御繁卿回晏家。 无论私心与否,在他看来,晏家确实对御繁卿不错。 你回去奔丧也是应该的。 当然,这个事情的决定权,还是留给了御繁卿。 御繁卿决定先去外面住两天,她也有烦恼,御斐苒对她表白。 她正为此苦恼,借此机会她便离家。 御总又上了一次珈蓝山。 御总跪在珈蓝山神佛面前,请求神佛指点迷津,我的女儿恋情为何是一桩孽缘? 珈蓝山山主晏洛神站在他的身后,双手合十:御总,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御总想到了那无事牌的事情,请山主能否让我查阅无事牌? 珈蓝山山主晏洛神拒绝道:御总,不可违逆天意。若是人人都如此,珈蓝山还是清净之地。只需要耐心等待即可。 御总向珈蓝山捐赠了100w。 三天后,御总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 里面是一封情书。 御斐苒表白伊莎贝尔的。 他怀疑对方的英文名叫做伊莎贝尔。 他在御斐苒的高中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伊莎贝尔。 在之后他也终于见到了伊莎贝尔。 居然是一只动物。 雪貂伊莎贝尔。 他有段时间一直看着那只雪貂。 只会每天打双闪,动不动给你矫情矫情,看看它的白色爪子好看吗 ----------------------- 作者有话说:御斐苒被送上珈蓝山的前因后果,会以不同人的角度来展现。 各位给点评论,谢谢你们 第92章 那我穿你的。御繁卿强行压下把那排招摇的黑色蕾丝全扯下来的冲动, 转而将目光投向眼前这个始作俑者。 既然没得选,那就用你的。 反正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穿你的怎么了? 还能掉块肉不成。 想到御斐苒那张冷淡的脸上, 染上一丝绯红。 御繁卿心里那点被戏弄的怒火,奇异地转化为了隐隐的期待。她抬起下巴, 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我看你这下怎么接。 御斐苒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一招, 对着御繁卿歉意地努了努嘴, 那不行。 御繁卿呆愣了一秒钟。 她听到的是.....那不行。 为什么? 她上前一步,仰着脸, 直视着御斐苒。 嗯......这个嘛......那个嘛......御斐苒有些结巴,眼神飘忽不定,先是飘向远处海平面上的海鸥, 又飘向她身后的绿植。 就是不肯与御繁卿对视。 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充满着心虚。 完全没了刚才的从容和昨晚使坏时的理直气壮。 你不该高兴吗?你费这么大劲,不就是为了这个?我穿你的。 她俩心知肚明, 搞出这么多事,不就是为了看自己窘迫,为了更进一步的掌控和亲密,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你反倒拿乔? 啊, 确实.....确实很高兴。御斐苒终于将目光转了回来,落在了御繁卿脸上,点了点头。她的脸莫名地开始一点点泛红。 御繁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刚才因为太急, 浴巾本就裹得有些仓促。 此刻经过一番激动对峙, 那原本就松垮的浴巾边缘,更是滑落了几分 大片雪色肌肤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因为刚沐浴过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水珠未完全擦干,顺着锁骨和起伏的曲线缓缓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那饱满的弧度,顶端那一点嫣红若隐若现,如同刚剥开的新鲜山竹,露出里面莹润剔透,汁水饱满的果肉,散发着邀请和极致的诱惑。 第136章 御斐苒的眼光,简直像是被强力胶水黏在了那两团雪色之上,一眨不眨。 御繁卿:......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比刚才生气时更甚,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要死啊。御繁卿死死抱住胸前摇摇欲坠的浴巾,用力往上拉扯,恶狠狠地瞪着御斐苒,眼神如果能杀人,对方早已被凌迟千万遍。眼睛往哪里看? 王八蛋,王八蛋!!! 跟你爹同一个德行!!!! 比你爹更那啥...... 御斐苒又按了一下按钮,同样迎风招展的浅色旗帜,她伸手展示她的成果: 请看! 我的也洗了呀。 此处该有掌声。 ......你真是太爱干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御繁卿转身就走,半点都不留恋。可没走几步,雪团子拦住了她的去路。 伊莎贝尔不知道从哪里溜了出来。 它伸出香喷喷爪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御繁卿跟它相处久了。 也了解它,喜欢情绪价值。 但此刻 她心里那股被御斐苒戏弄,被昨晚****,以及刚才内裤事件,又强行压下的怒火和憋闷,正滋滋地冒着烟。看着眼前这只不知死活的傻貂,那股邪火腾地一下, 她阴阳怪气:你真是太爱干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听完一句骂,但是不带脏字的话。 御繁卿好爽,可是伊莎贝尔摇摇头,似乎不爽。伸出三只爪子,给御繁卿看蒙了。你伸出十五个小指甲是,你也不需要剪指甲。 御繁卿默念了一遍,自己的刚才说的话。 你真是太爱干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正好十五个字。 伊莎贝尔,红薯精,红颜祸水,你可真是太爱干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御繁卿一口气说完,说得差点岔气了。 伊莎贝尔爪子数不过来了,最后就看着她。 听得特别爽,满意地用爪子拍了拍。 从御繁卿面前,颠颠儿地爬走了,深藏功与名。 御繁卿真是气笑了。 贱人,贱貂。 喂,你去哪里啊? 回答她的,只有穿过拱门的海风声和浪花拍打礁石的哗啦声。 唇角那点僵住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眼底那抹恶劣的玩味,被其他情绪取代。 好像 玩脱了? 她的小公主不理她了。 ...... 御繁卿回到床上,说好自己愿意被她关起来。 可是,她还是对御斐苒的恶劣少了点了解。 她该怎么训这只小狼狗? 不,狼狗这个词,用在御斐苒身上,简直是对狗的侮辱。 狼狗至少忠诚直率。 御斐苒呢? 外表清冷出尘如佛子。l 内里却住着一个以戏弄她为乐,心眼多得像蜂窝煤。 小奶貂。 脑海里突然冒出伊莎贝尔那副又怂又爱打,还自以为很厉害的傻样。 对,就是小奶貂。 这只小奶貂。 她肯定想和自己做的。 她在试探自己的底线,真是该死啊。 她坐在床上,拿出一本日历。 她还是喜欢用日历记事情,这样让她有种天天做不完的事情。 她想和御斐苒一起去潜水。 不是浮潜,是深潜。 手拉着手,沉入那片蔚蓝之下。 去看看真正的海底星空,黑暗中无数自发光的深海生物,如同倒悬的银河,在绝对的寂静与幽暗中,美得令人心醉,也孤独得令人窒息。 她想和御斐苒一起出去海钓。 就她们两个人,一条小船,飘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等待鱼儿上钩需要耐心,她们可以并肩坐着,看云卷云舒,看海鸟翱翔,什么也不说,或者随意闲聊。 或许御斐苒会对钓鱼不耐烦,也许她会意外收获。 当鱼竿猛然弯下去,她们会手忙脚乱地一起收线,为一条或许并不大的鱼而欢呼或懊恼。在夕阳西下时返航,带着空空的桶,或是满满的收获。 然后看伊莎贝尔和鱼的战斗。 貂鱼大战3.0版本。 可怜的伊莎贝尔输给鱼两次。 她还想和御斐苒在海上划水。 一人一块冲浪板,或者一艘皮划艇。迎着风浪,或者随波逐流。可能会翻倒,可能会弄得浑身湿透,她会大笑。 她还想和御斐苒在月光下的沙滩上,点燃篝火做烧烤。 木柴噼啪作响,火光映亮彼此的脸。海风会吹走烟雾,也吹来烤肉的香气。她们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看月亮从海平面升起,将银辉洒满整片海洋。 她还想和她做很多事情。 很多很多,与欲望无关,与掌控无关,与那些复杂阴暗的过往无关的事情。 只是单纯地,在一起,体验这个岛屿,这片海。 等她们玩够了,夜幕降临,两人在月下接吻。 两人在柔软的床上,造造小朋友。 她打开手机,忽然看到皇甫翎的聊天栏里,有一个红点点,这是发给她的一份报告。 这是她上次知道香水导致她不孕不育。 因此特意让皇甫翎带她去了一家比较好的私人医院。 之前她去惠仁医院检查过。 虽然说都很正常,除了经期不调。 但是御繁卿担心,都是哄着她的,没有一句实话。 惠仁就是晏海集团的医院。 谁知道晏洛神的话是真是假。 晏海ai医疗集团,掌握大量的医学技术。 据说,她们家有一个方向是脑机接口,到底到了哪种程度是不知道。不过,她听晏洛觅说过这种可以让瘫痪的人彻底站起来。 晏海把这个研发公司放在了a国。 也就是那个被炸毁的国际医疗中心。 打开那份报告: 有严重的胃溃疡,经期极度不调,痛经严重,还有点抑郁症。 目前不许再酗酒。 不建议怀孕。 最好过两年。 她感觉到身下,传来一阵温热的濡湿感。 又来了。 果然不稳定。 继上次之后,拖拖拉拉隔了两个月才来。 意识沉浮间,她似乎勉强挪到床边,想找什么东西,却被更汹涌的黑暗和疼痛吞没 等到御繁卿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是下午。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灯,将室内染上温暖的橙黄。 海浪声似乎变得遥远,房间里异常安静。 御斐苒抱着自己,她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视线微转,旁边放着一份肥牛虾滑温泉蛋饭,公瑾爆蛋,还给自己换上了干净的安睡裤。 她正在看自己的东西。 御繁卿有些为难。 怎么跟她解释酗酒? 怎么解释经期不调? 怎么解释抑郁? 原来,小姑姑很爱很爱我。 你居然为我买醉过,喝了太多的酒,导致了经期不调,还有点抑郁。现在为我调理身子,好像是我不好,我不乖,太不乖了。 她从未质疑过御繁卿对她的心。 她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只不过,她想知道御繁卿能不能一直坚定地选择自己。 她有时候就是很喜欢,拿自己和御繁卿在乎的人,比出个一二三四。 她就是喜欢这样。 谁不喜欢被坚定地选择着。 御斐苒却没有停下。她微微偏头,唇几乎贴着御繁卿的耳廓,声音更轻,你还想和我做那么多的事情。 她看到了御繁卿写在日历上的那些计划。 深潜,海钓,划水,月下篝火 她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在这里待一年。 小姑姑,不,卿卿还真做了计划。 这个月做什么,下个月做什么。 御斐苒的脸逐渐靠近。 御繁卿以为对方想吻自己,正要献出自己的吻。 如果两人的感情能更好,这也不是不可以。 温热的触感,轻轻碰触到了她的唇边。 预期的柔软和深入并没有到来,一块肥肉被塞进自己的嘴里。 晏洛神,她欺负我。 晏洛神,给我的香水,可以让我不孕不育。 晏洛神......晏洛神在我毕业后,给我很多很多资源,就是为了让我过劳死。 我要把晏海集团抢回来,我要把它送给你。 我和皇甫订婚,我看出来她喜欢二姐,二姐也喜欢她。所以,我才跟皇甫约定。皇甫家支持我,她娶到了二姐。 第93章 第137章 御斐苒问:晏海集团的继承, 我不怎么懂?抛开是非恩怨。晏洛神都是晏海集团唯一合格的继承人。你们其他姐妹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怎么会让你继承? 话是那么说。 她想到了晏舒,晏舒的才能不逊于晏洛神。 晏舒去年去气象局。 帮她拿下气象局的特别顾问。 但问题出在。 御繁卿的睫毛颤了颤,我记得是晏洛神喜欢的白月光。她喜欢了很多年, 因此拒绝了皇甫家的婚事。皇甫家是算力集团,ai和算力这种你应该懂。我听说, 我亲爸亲妈差点就要打死她。她就是不肯松口。 在她俩眼里的白月光, 便是珈蓝山山主。 我那好师父 她扯了扯嘴角, 确实有点子魅力。 能让眼高于顶,手腕强硬的晏洛神痴心至此, 只爱美人不爱江山。 甚至不惜违背家族核心利益。 这魅力何止是有点子。 我回到晏家以后,问我要不要让我和皇甫家联姻?我是可以继承晏海集团,我一开始是拒绝的, 过了几个月后......她停了一下,似乎那段回忆并不愉快。 因为那几个月,她收到了很多御斐苒和珈蓝山山主调情的视频。 少女心事, 情爱被一次次背叛。她甚至分不清,那些是真是假,是御斐苒的逢场作戏,还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成了笑话。 之后她堕落过一段时日。 她酗酒, 麻痹自己的神经, 做了很多不太符合身份的事情。 比如逃课,比如学会飙车。在引擎的轰鸣和速度的极限中感受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感,还有在异国他乡, 她变得尖锐, 少不了人来挑衅她。 她的剑术不再是花架子。 而是跟古代剑客一样,谁敢来惹她,定教对方付出代价。 御斐苒自然不知道御繁卿那段灰暗的自我放逐。 她没有注意到御繁卿的变化, 她想到的是更多。 她把御繁卿捞在自己的怀里,亲了亲她的眉眼,亲了亲她的脸颊。 卿卿一回晏家就问,关于继承问题。 晏家大房对晏洛神的叛逆忍无可忍。 晏洛神喜欢了很多年。 很多年应该是少则两三年,多则五六年。 按照这个理论,晏海集团宁愿将继承人给刚回来的御繁卿,都不愿意选择晏洛神。 同样适用于晏舒。 这样的话,晏舒从国外毕业回来后,在御氏航空集团从底层,做到了如今的位置。但是,晏舒的三年晋升之路,她拿下了很多首都的资源,人脉。 也就是说,晏舒还在晏家的时候,她应该被秘密钦定为下一任继承人。她都有种怀疑,晏舒当初跑来珈蓝山的原因......或许并不简单。 晏舒的失踪,以及晏家所有人的说法是。 晏舒发现了自己的身世之谜。 但凡脑子是清楚的,都不会放弃晏海集团晏家小姐的身份。 那么晏洛神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她把这个事情捅出来,大家族里默认的一条就是继承人必须是本家。 何况是晏家,晏家二房三房,都不得碰触晏海集团。 御繁卿继续说:后来,大姐突然成为了残疾人,家里就给我打电话,说是只要我同意和皇甫家联姻,我便是晏海集团的继承人。若是我不愿意,也可以是我和皇甫生下孩子,孩子成年可以做继承人。我,我当时昏了头就答应了。 卿卿,我问一句,你跟晏洛神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御繁卿点点头,大概是九年前,我们上高一那会。 卿卿,我跟你说个想法。我怀疑......御斐苒的话一出,窗外的海风似乎骤然猛烈起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变得汹涌澎湃,像即将揭开的秘密,演奏的bgm。 御繁卿不由自主地抬起眼,望向御斐苒,她预感到有什么天翻地覆的东西要破土而出。 御斐苒石破天惊:我怀疑......我师父就是晏洛神。 说话天边落下一道闪电。 吹进卧室的海风带着点雨水的气息。 师父是晏洛神。 珈蓝山山主事晏洛神。 御繁卿瞪大了眼睛,身体瞬间僵硬。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御斐苒,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这怎么可能? 大姐不是很讨厌御斐苒。 我十年前救过一个盲人。你知道的。御斐苒的目光变得幽深,回忆着那段遥远的过往,她便是珈蓝山山主。我从她手里拿到了一个10wbtc,她还对我说过,我想要什么便给我什么。 若是珈蓝山山主和晏洛神是两个人,晏洛神应该也不是很贱的人,她不会为了珈蓝山山主,反抗家里。就算是痴情,她肯定会打压御氏航空集团。 事实上,晏海没有,或许是看在御繁卿的面上。 但是你想想看,有没有是为了御斐苒。 晏洛神爱御斐苒,爱得要死要活。 上位者为爱低头。 高傲者为爱卑微。 她跟我说过她对我一见钟情,那么她为了我反抗晏家,拒绝皇甫家的婚约。晏家就开始培养晏舒,她为了接近我,从而发现你的身份。再然后发现我们俩的恋情,她就把真假千金的事情,捅了出来。或许,晏舒的失踪就是她一手炮制的。 这样的话,晏舒失踪,继承人的位置还是她的。你也说过,她给你很多资源。就是为了捧杀你,为了让你过劳死,最后晏海还是她的。 晏洛神的双腿是怎么残废的?我当初逃离珈蓝山的时候,我把我师父绑在床上的。若是这两人是两个人的话,晏洛神怎会不报失腿之仇。 失腿之仇? 晏洛神居然能咽下这口气。 除非,她爱御斐苒爱到刻骨铭心。 她曾经对我说过,就是你回晏家奔丧那天,她说如果你愿意带我走,她就放过我。如果不愿意走,我就永远待在晏家。如今想想,你带不带我,我都会落在她的手里。 御繁卿听完,她回想着晏洛神跟她说过的话。 你少跟御斐苒出入这种让人想歪的地方,对你对她都好。如果这个节骨眼被放出去,你想想热搜会是什么样的? 你跟我透露过御斐苒在你当年离开杭城后,不到一个月就交了一个女朋友,还给你发了很多个调情视频来跟你炫耀。我们不清楚御斐苒发那些调情视频的目的,是过来告诉你,你对她一点都不重要。还是报复你的离开。 她如果真的爱你,怎么会移情别恋?她怎么会做出跟别人调情来伤害你? 处理好各位的私人感情,如果,在此电影拍摄期间,发生了某些事情。请看一看违约金,请想想自己的前途。 哪一句不是晏洛神吃醋了。 以吃醋为名来教育她。 她还为她好,揭开曾经的伤疤。 还好,一切都还好。 她和苒苒心意相通,她只是曾被短暂蛊惑过。 御斐苒感受到了御繁卿的黯然,我们明天去海钓好吗?我想吃海鱼,你陪陪我好吗? ...... 首都街头 嗯,乱停车扣200。 不带头盔,驾驶电瓶车扣50。 扣50。 扣200。 扣200。 忙忙碌碌,碌碌忙忙。 晏洛荟年后开始工作了,目前她是属于轮岗,她从刑侦转到交管部门,刑侦队还真不敢让晏海四小姐,办这种案子。 晏洛荟似乎也没心思留在刑侦队。 因此,被打发到交管部门。 晏洛荟手里拿着便携式打印机,正沿着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交界处巡逻。她每次贴罚单,都能品出一丝愉悦的感觉。 贴完这些罚单,忽然觉得好爽啊。 原来罚钱是这种感觉。 想想在游轮上,一天500元的工资。 结果第一天被扣3000元。 半天下来,战绩不错。 她低头看了看机器里粗略的统计,嚯,快20张了。 自己动手罚钱。 笑哈哈。 她好像有点爱上这份工作了? 这份简单,直接,不用勾心斗角,不用看人脸色。 人生的意义? 晏洛荟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逗得有点想笑,但嘴角确实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弯。好吧,暂时的新意义,就是它了。 她正低着头,一边回味着这种动手罚钱的朴素快乐,一边盘算着中午吃点什么慰劳自己,看到一辆车停在自己的面前。晏洛荟下意识打开手里的机器,打出单子,扣200。 第138章 她看也没看,然后随手一贴。 贴在了软乎乎的地方。 晏洛荟一愣,下意识抬起头。 只见她手里的罚单,贴在了手掌心里。 而手掌的主人将那张纸从自己掌心揭下来。 手腕上露出一只价值不菲的钻表,手指甲涂着低调的裸色。 价值不菲的钻表。 自然是御繁卿送给她的礼物。 她将罚单拿到眼前,似乎随意地扫了一眼。 露出了被车窗框遮挡的脸。 周瑶光。 晏洛荟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晏四小姐。周瑶光发出萌萌的声音:你要罚我钱吗? 晏洛荟摇摇头,她只贴没人的车,不会贴有人的车。 周瑶光看着她那副难得露出窘态的样子,她随手将那张罚单扔进了车内垃圾桶,你如果很闲的话,我请你吃午饭。就当做上次你送我回家的感谢。 晏洛荟问:你不是去录节目了? 她早上刷热搜的时候,刷到了周瑶光各种行程,甚至有要超过御繁卿的架势。 周瑶光点了点头,动作随意却好看:刚录完一个。晚上就要飞山区,继续录那个户外综艺。 她扫过晏洛荟手里的打印机和厚厚一叠罚单底单,所以,中午有点时间。赏脸吗,警察同志? 最后那个称呼,带着点调侃。 晏洛荟犹豫半秒钟,她受够了局里的食堂。 上了副驾驶后,她在副驾驶上看到了一个包包,又瞄了一眼周瑶光的包包在身上。副驾驶的包包大概是她助理,或者是经纪人的。 你一个人? 对啊。 周瑶光踩了一脚油门,而晏洛荟在后视镜看到了后面有一个在追赶的女人。 这人不会是她的经纪人,或者是助理。 周小姐,你看看后视镜,有个女人...... 话音刚落,周瑶光的车闪电般飙走了。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变成模糊的色块。 后视镜里,那个追车的女人瞬间变小,变成一个踉跄的黑点,很快就消失不见。 晏洛荟心说,内娱的人情绪都怎么不稳定吗? 周瑶光的手机响了,在车载屏幕上显示经纪人。 三个字伴随着震动图标,不断闪烁,颇有几分不依不饶的架势。 周瑶光瞥了一眼屏幕,就随便电话。铃声固执地响着,晏洛荟眼观鼻鼻观心,假装对车窗外的街景产生了浓厚兴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别人的工作电话,还是明显带着火气的,她可不想旁听。 又到了一个红绿灯前。 红灯读秒还有五十多秒。 在第四遍的时候,周瑶光终于接了。 经纪人:周瑶光,你怎么录了一半就跑了?导演和制片都在找你,现场几十号人干等着!你知道临时放鸽子要赔多少钱,要得罪多少人吗? 呵! 电话那头的经纪人显然被这声呵刺激到了,声音拔高了一些:为什么啊?总得有个理由吧?刚才采访不还好好的吗? 为什么? 因为采访的问题太气人了。 采访围绕着御繁卿的问题,说御繁卿逃婚,消失的这一周都在干什么? 不敬业,耍大牌。 周瑶光碍于晏洛荟在这里,你自己去问她们。以后这种采访我都不接了。我晚上自己回山区,我继续录我的综艺。 经纪人那边有些嘈杂,像是在确认什么,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的大小姐,你不会要耍御繁卿的脾气。你没她的命却有她的公主病。本来,作为公众人物,她逃婚,她一点都不给粉丝交代。你在这里给她打抱不平,她有给你想过你们那部戏份吗?你那么关心她,你不会对她...... 周瑶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她没等经纪人说完,直接挂断。 世界清净了。 晏洛荟听得清清楚楚,也看得明明白白。 这位周大明星,因为采访问题涉及她三姐御繁卿,且明显不怀好意,直接撂挑子走人了,还把追来的经纪人给甩了,现在正跟经纪人在电话里吵得天翻地覆。 她应该说些什么。 晏洛荟干巴巴地说:谢谢。 周瑶光没看她,点着方向盘:网上抹黑你三姐的事情。你晏海集团不管管吗? 大有一种兴师问罪。 似乎她才是御繁卿的妹妹。 而晏洛荟是无良的晏海集团高层。 晏洛荟眨了眨清澈的眼睛,晏海集团的事情,都是我大姐和三姐管得。我不参加集团事务。 以为周瑶光会骂自己。 但是周瑶光哦了一声。 晏洛荟又找补一句:我们晏海集团之前,有一个王牌律师郭律,专门解决这种事情。然后被我三姐解雇了。 不该开除,她勾引小御总妈妈不应该吗? 晏洛荟小声说道:你好了解。 了解,当然了解。 周家没败落前,周家和御家那是世交。 她出生后,顾蓉抱过她。她年纪大一些,御繁卿,御斐苒都抱过她。 第94章 难受吗? 御斐苒早就醒了, 怀里的小公主细微的颤抖,总能将她从浅眠中拉回。 御繁卿:嗯。 御斐苒抚摸着她微凉的脸颊,看着她半梦半醒的恹恹, 刮了刮她的鼻尖,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哄你开心? 御繁卿似乎很受用这揉按, 身体又放松地往后靠了靠, 但眼睛依旧没睁开, 恃宠而骄地开口,那你说十个我的优点。 哄她开心事。 世上最重要的事情。 御斐苒的手揉了揉御繁卿的肚子, 一边揉一边说,有颜,有才, 音色好听,对我温柔,对家里孝顺, 有钱,有爱心,会开车,会剑术, 会品酒。 御繁卿忽然睁开了眼, 斜睨着她:我做菜不好吃吗?那你以后别想吃我做的玫瑰炖奶。 御斐苒一愣,随即感到一阵无奈。 玫瑰炖奶那香甜滑嫩的口感,带着玫瑰特有的芬芳, 确实是她的心头好之一。 那不是第11个了吗? 说好十个, 她可是一个没少。 谁知,这句辩解却像是点燃了某个炮仗。 御繁卿眼圈一红,也不知是痛的, 还是气的,声音委委屈屈:在你眼里,我的优点就只有十个。我让你说十个就十个吗?数完了就没了,连做菜好吃都排不上号吗?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爱那个:你就是敷衍我,根本不用心。你就是不爱我。 惨了! 踩到她的逆鳞。 都说生理期的人,情绪很不稳定。 她真的好不稳定。 眼看着怀里的小公主眼圈越来越红,一副马上就要掉金豆子的模样。 御斐苒有点想笑,有点头疼,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她这无理取闹模样勾起的痒意。 解释是没用的,跟痛经又吃醋的女人讲逻辑。 不如直接堵住她的嘴。 优点还是有的,就是。御斐苒掐住御繁卿的下巴,开始吻着她的唇,这个吻并非温柔缱绻,惩罚性地深入,纠缠,直到御繁卿有些透不过气,发出细微的呜咽,才稍稍退开。 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 她点了点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小姑姑,你不要作。你是知道我对你身体的渴望。 这渴望从来不止是欲望,更是深入骨髓的迷恋和占有。 说完,不等御繁卿反应,御斐苒手臂用力将侧躺着的御繁卿,轻轻翻了过去,变成背对自己趴卧的姿势。睡裙下摆被撩起,露出一片雪白弧度,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御斐苒的眸色瞬间深了下去。 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瞬间,那白皙的肌肤上,像一片骤然印上的暧昧枫叶,边缘还带着微颤的涟漪,两片雪臀动了动。 御繁卿浑身一僵,随即一股热血冲上脸颊。 她咬着牙,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来,你才作!你欺负我!你想着我姐!我姐漂亮啊,连名字都是洛神。洛神,洛神,你就喜欢她吧。 醋意混着疼痛和被惩罚的羞愤,一起爆发出来。 口不择言地将最介意的心结抛了出来。 以前她是不认为珈蓝山山主比自己好看的。 但是,现在告诉她。 山主是她大姐晏洛神。 不得不说,她姐现在都很漂亮,成熟的年上风韵。 第139章 御斐苒看着她臀上自己留下的枫叶印记,又听着她这酸气冲天,温热柔软的唇,代替了手掌,轻轻落在那片枫叶印记上,吻了吻。 然后,她的吻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御繁卿露出的后颈。 后颈的软肉。 像极了abo文中,腺体所在处。 在abo文里只要咬下腺体,就可以让omega完全属于自己。 这叫做标记。 她在吮吸出一个隐秘的红痕。 我喜欢谁? 她在御繁卿耳边,手掌重新覆上她的小腹,温柔地揉按,我标记的是谁?我小心翼翼揉肚子的是谁?我费尽心思把你带上岛,封你做我的岛主夫人。说我不爱你,说我不爱你,你怎么能说得出来? 岛主夫人 这中二又独占的称号。 成了最直白的情话。 御繁卿心情愉悦,你能说就多说些。 晏洛神再美,与我何干? 御斐苒的声音冷了下去,吓唬道:以后不许再提这个名字。再说这种话,下次就不只是轻轻一下了。 再次听到她不喜欢晏洛神。 内心深处,一丝小小的雀跃,像破冰的鱼,悄悄冒了个头。 御繁卿埋在枕头,她摆谱着:那你爱不爱我? 御斐苒哄着她:爱,很爱很爱。 她仿佛觉得这还不够,强调:爱你爱到死。爱到天荒地老。 你要说这亲姐妹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这姐妹俩真的,说真的就喜欢要求别人说爱她,爱她。 喜欢她,非常喜欢她这种。 我不信。 她故意道,声音里带上了点娇蛮,那你写。你写520遍我爱你。 御斐苒:...... 上次写这种还是分不清吻和碗。 她自己抄了一百遍。 只要你抄。御繁卿眼波流转间,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脆弱委屈,分明是精心设计的小钩子,晚上我就给你看我的新战袍。 新战袍? 像是点燃了一丝隐秘的火花。 御斐苒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做坏事的前奏。 御繁卿没说话,很满意御斐苒的反应。 她摸到枕边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将屏幕转向御斐苒。 只是一眼。 御斐苒的呼吸停滞。 屏幕上的御繁卿,与此刻病弱苍白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穿着一身极致挑逗的黑色蕾丝内衣。 繁复镂空的黑色蕾丝,像夜色中的藤蔓,紧紧缠绕,勾出她身体曲线。 肌肤胜雪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散发出珍珠般的光泽。 关键的三点被布料堪堪遮住,但正是这遮与露之间恰到好处的留白。 比全然的赤裸更令人血脉贲张。 溢出屏幕的欲说还休的慵懒风情。 只是让她看了三秒钟。 御繁卿便迅速把手机屏幕切回到界面,那惊鸿一瞥的活色生香只是幻觉。 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大脑嗡地一声,仿佛有无数烟花炸开。 御斐苒的鼻血便冲了出来。 御繁卿早有准备。 她跪坐在御斐苒身边,用纸巾止住御斐苒的鼻血,呀,怎么这么不小心?上火啦? 御,繁,卿 她连名带姓地叫她,你故意的。 人家爱你呀。御繁卿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只是给你看看战袍嘛,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 鼻血有止住的趋势。 御斐苒猛地将那个还在偷笑的小女人紧紧搂进怀里,御繁卿,我还发现你的优点,你勾人,也很拿手。我很喜欢,喜欢到恨不得现在就撕了那玩意儿。但是,也要等你生理期过了。 还有,我每天跟你说,我爱你我爱你。 我好爱好爱你。 御斐苒永远爱着御繁卿。 这辈子不够,那就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吧。 御繁卿在她怀里,听着这一句又一句的告白,心脏像是被浸泡在最温暖的蜜糖里,眼眶又开始发热,鼻尖泛酸,但这一次,是纯粹幸福的酸胀。没办法,生理期她就是喜欢哭哭哭。 但御斐苒觉得还不够。 她隐约感受到晏洛神对卿卿恶意。 不止于此。 晏洛神是真的想要毁了卿卿的精神和未来。 她愿意给予卿卿最好的安全感。 御斐苒下了床,双膝跪在地毯上,举起双指:我向御繁卿发誓:我不爱我的师父,我不爱晏洛神。我只爱御繁卿,我忠于你,我忠于我们的爱情。 你把手伸出来。 你要做什么?御繁卿将手递过去,御斐苒在御繁卿手心里写了一个字,卍 御斐苒闭上眼睛,拨动手腕上的佛珠。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将她的身影笼罩其中,显得宁静圣洁。 柔和的光线在她周身,随着她念诵的节奏,一圈又一圈,温柔地环绕着她,为她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五分钟后 佛子睁开眼睛,她的眼神清澈得如同雨后的天空,倒映着窗外的碧海与阳光,也倒映着御繁卿的脸,本佛子已经念了一段平安咒,护佑御繁卿小姐。 邪祟褪去,百无禁忌。 佛光普照,祥瑞庇佑。 御繁卿看着看着。 原来这个世上最懂她的,莫过于御斐苒。 御斐苒就很懂她的不安,一次又一次给她安全感。 她愿意为御斐苒对抗全世界。 御斐苒,你在我御繁卿心里,那是阿尔卑斯山的高度。是鸟飞不过去,人无法攀登到的极点。无人将代替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 两人穿好衣服就要去海钓。 顺便带上了雪貂伊莎贝尔,海鸥,两人两兽。 游艇破开平静的海面。 伊莎贝尔站立着,前爪扒着栏杆好奇地看。海鸥落在船舷的最高处,像一尊白色的雕塑,迎着海风,羽翼微拂。 游艇停下,御斐苒熟练地甩竿。 鱼线划出优美的弧线,坠入深蓝。 御繁卿则站在一旁。 她穿了件黑色细吊带衫,丝绸质地,贴身勾勒出胸前优美的弧度,两根纤细的带子挂在莹润的肩头,仿佛一扯就断。 下身是同色的高腰短裙,裙摆短得惊人,堪堪遮住臀线。腿上是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脸上架了副银色无框眼镜,为她明艳慵懒的神情添了分冷感的知性。 与身上火辣的装扮形成强烈反差,矛盾得令人心尖发颤。 海风一吹,她裸露的手臂和脖颈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但她只是抱着手臂,微微眯眼看着远方海平面,姿态随意,仿佛感觉不到凉意。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一句,内娱的女星,真的很拼。 要风度不要温度,是刻进骨子里的职业素养。哪怕是来例假的时候。 御斐苒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但她心里还是很喜欢的。 她从船舱里拿了条羊绒披肩,裹在她肩上,将对方拉到自己身前,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御斐苒的下巴搁在她肩头,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海风的咸涩。 看鱼竿。御繁卿注意到她的视线,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 鱼竿稳稳架着。 海面波光粼粼,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御斐苒很喜欢这样的生活,这样静静地看着御繁卿,欣赏着最美的画。 鱼竿顶端的铃铛忽然轻轻响了一下,竿尖随即明显地向下一沉。 似乎有一条大鱼。 御斐苒收杆,钓上一条龙利鱼。 忽然,海鸥动了。 它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双翅一振,如一道白色闪电疾冲而下,在御斐苒鱼线附近。几秒后,它破水而出,爪子里抓着一条鱼。 石斑鱼。 御繁卿忍不住笑起来,眼底漾着光:好像养只鸟也不错。我们晚上有石斑鱼可以吃了。海鸥棒棒哒。 海鸥似乎听懂了夸奖。 它再次腾空,在海面上盘旋了半圈,又一次扎进海水里。 这次,它叼上来的是一条银白色的鳕鱼。 扔到了雪貂伊莎贝尔面前。 伊莎贝尔扑上去,用小小的爪子按住,欢快地撕咬起来。 终于,我们的伊莎贝尔吃到了一条活的鳕鱼。 轻舟已过万重山。 一切尽在不言中。 御繁卿则笑得肩膀轻颤,她转过身,搂住御斐苒的脖子,在她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眼镜片后的眸子亮晶晶的:看,我们的船员多能干。午餐的鱼汤食材,和伊莎贝尔的加餐,都解决了。 第140章 御斐苒搂住她的腰,防止她动作太大掉下去,目光扫过优雅理毛的海鸥,和狼吞虎咽的雪貂,最后落回怀中笑靥如花的女人身上。 海风拂过,吹动御繁卿颊边的发丝,也吹动她单薄的黑色吊带。 那份美丽,鲜活生动,带着海盐的气息和阳光的温度。 她低头,吻了吻御繁卿的额头,又顺势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不,你是我的幸运女神。因为遇见了你,我的生活才会诸多精彩。 第95章 两周后 御斐苒和御繁卿几乎踏遍了这座私人岛屿每一处隐秘的角落。 在清晨的沙滩上留下并排的足迹, 在下午的椰林下喝椰子水,在黄昏的悬崖看落日将海面染成熔金。 夜晚在泳池里交缠的身影,在星空下露台的低语, 在主卧那张大床上无尽的温柔与索取。 只是,御斐苒始终记得御繁卿的身体。 即便在最情动的时刻, 她也克制着力道, 留心着她的状态, 小心避开可能的不适。有时让御繁卿觉得不尽兴,像一场即将攀至顶峰的盛宴, 总在最后关头被轻轻按住。 离岛前的最后一个清晨。 御繁卿坐在床前,御斐苒半跪在地毯上,帮她穿上 一双银色高跟鞋。 鞋面上镶嵌的碎钻, 在晨光下闪烁着光芒。 御繁卿的脚踝在她掌心一动。 御繁卿垂下眼睫,看着御斐苒的发顶,晃了晃已经穿好鞋的脚, 真乖。 我爱你爱你爱你。 long time long long time。(至死不渝) 她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却故意撇了撇嘴,娇嗔 道:知道了。每天都说不烦吗?语气是嫌弃的,可那眉梢眼角的笑意, 那来不及收起的甜蜜弧度, 将她的口是心非贯彻得淋漓尽致。 烦?御斐苒挑眉,瞥她一眼,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她脸上那抹愉悦的痕迹。某些人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真要不说, 还不知道又要怎么闹脾气。 我是那样的人吗?御繁卿仰起脸, 理直气壮地反问,仿佛之前因为各种小事使小性子的不是她。 我靠还蹬鼻子上脸了。 当然也要宠着小公主,要给足情绪价值。 我高中给你写情书。你也写一封给我。 情书, 情书。 御繁卿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 她把玩着裙摆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御斐苒揶揄:怎么了?你不会那么小气。 此时,雪貂伊莎贝尔从外面溜达回来,嘴里还叼着不知从哪儿找来的一片彩色羽毛,欢快地跑到御繁卿脚边,蹭她的小腿。 伊莎贝尔,你看你玩得一身灰。 走。 我带你去穿衣服,我们要回家咯。 ...... 两人坐上了返回的私人飞机,御斐苒拿起笔记本,开始处理御氏航空集团。 她咦了一声。 谁啊,又在打破她的计划。 她什么时候找国外供应商了,还是m国。 一旁的御繁卿想到了情书,情书..... 她陷入了沉睡。 七年前 御家 春末夏初,十八岁的御繁卿坐在秋千上,一边背着英文单词,但是心思不在单词上。 她考虑着要不要回晏家奔丧的事情。 忽然,眼前的光线被一道身影遮住了些许。 她抬起头看见御斐苒的脸凑到近前。 下一秒,一个信封被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手里。 上面贴着一张粉色爱心贴纸。 在御繁卿还未从错愕中回神时,御斐苒已经在她的脸上快速地亲了一 下。 !!! 御繁卿全身一僵,手里的书掉在地上。 你你干什么?御繁卿听见自己慌乱的声音,脸颊被烫到一样,秋千随之轻微晃动。 御斐苒却站直了身体,双手插在裤袋里,理直气壮,就是给你送情书啊。 御繁卿的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捏着那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信封,指尖微微发颤,不耐烦地撇开眼,明知故问:谁托你送的?全都扔了。我不看。她想把信塞回去。 我给你的呀。御斐苒急了,一把按住她的手不让她退回,我喜欢你呀,小姑姑。 轰 御繁卿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震惊,慌乱,一丝隐秘的甜,还有更多的恐惧和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别胡说!她下意识地斥道,声音却没有多少力道。 我没胡说!御斐苒的眼神炽热而执拗,她甚至开始描绘起未来,反正,你去考托福雅思,我也去考。我们一起申请国外的学校。到了国外,我们就可以住在一起,可以谈恋爱,也可以相互照顾。没有人会说我们的。 少年人的世界里,爱情是可以跨越一切,对抗一切的勇气。 我们是亲姑侄。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 此时她的大脑已经乱成一锅粥。 昨天,晏洛神和御老夫人分别问过她是否要回晏家奔丧的事。 现在,御斐苒又来了这么一出直白的告白。 两件事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烦意乱,喘不过气。 若是这个恋情事情被曝光。 她想到了御老夫人,顾蓉,御总。 这些都是她的亲人。 现在又临近高考,还有一堆考试,杂七杂八的事,苒苒,高考结束,我们再说这个好吗?现在一切以学业为重。 既然窗户纸破了,御繁卿真怕御斐苒晚上进她的房间。若是把门锁上,她万一找了借口说是题目不会,变着法子进她的房间,或者是从阳台上爬过来...... 御繁卿真是不敢想。 她面不改色,收起了情书,我还有事。 她匆匆说完,甚至不敢再看御斐苒的眼睛,起身离开了秋千。 她的落荒而逃,在御斐苒的眼里就是同意了,同意高考后谈。 御繁卿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找了御老夫人,并告知她要回晏家的事情。 御老夫人点点头,做人是要有孝心的。你做什么决定,妈妈都赞同。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御繁卿回答:我打算下午让晏洛神来接我。苒苒,那边跟她说我去出国留学可以吗? 御老夫人自然没怀疑御繁卿的话,苒苒,上次她的家教老师就跟我们提过,这成绩还差点。你大哥又给家教老师涨了工资,她也愁人。 下午,御繁卿被晏洛神接走了,住进了一个顶级酒店。 晏洛神帮御繁卿整理东西的时候,情书便被她捡到了。 她朝御繁卿晃了晃那封信:哟,三妹,让大姐看看,是谁对我家三妹芳心暗许了? 御繁卿的脸色瞬间变了,伸手就要去夺:大姐!别看! 她越是这样,晏洛神越是觉得有趣,继续逗她:这么紧张?看来真的是中意的人送的咯。青春期嘛,我妹妹这么好看,有人追太正常了。想当年追我的人,那真是从首都排到了m国。 御繁卿心跳如鼓,强自镇定:没什么好看的,还给我吧。 晏洛神走近两步,语气似乎随意,你如果有喜欢的人,最好跟我说一下。你在御家也懂的,有些是名利场。到了晏家,如果有人来问你是否愿意谈恋爱,我也能帮你挡下些烂桃花。 这话听起来是十足的姐妹关心。 御繁卿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丝丝,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低声道:是,是我喜欢的人。 她承认了,但不想说是谁。 晏洛神笑了,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莫测: 哦~~ 我知道了。是御斐苒,对吗? 御繁卿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向晏洛神。 眼底是无法掩饰的震惊和慌乱。 晏洛神却仿佛没看见她的失态,依旧笑着,用回忆般的口吻说:上次你们去游学,我就看出来了,你很喜欢跟她待在一起。看她的时候,眼神都不一样。 大姐!你胡说八道什么!御繁卿心事被戳穿,脸颊烧红连耳根都红了。 好好好,我胡说,我胡说。晏洛神从善如流地举手做投降状,但眼中的笑意却未达眼底。她再次晃了晃手里的信封,那我更好奇了。 能让三妹这么紧张的人,到底写了什么? 我就看看,保证不笑话你,嗯? 御繁卿当时也没多想。 后来,后来......这封情书就找不到了。 ...... 第141章 御繁卿从噩梦中醒来,她脑海中闪过一个骇然的想法。 如果,那封情书...... 被晏洛神送到了...... 如果晏洛神真的是苒苒师父,那她岂不是害御斐苒上珈蓝山的罪人。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御斐苒眉头蹙得更紧,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御繁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借由整理头发的动作,避开了御斐苒的碰触和审视的目光。 两人已经在到了首都国际机场。 刚下飞机。 御繁卿迫不及待开始打开手机,登录自己高中学校的贴吧,搜索当初御斐苒的事情。 这个事情被删帖了。 她又去热搜上寻找答案,结果还是没有。 还是全部被删了。 她发了一条微信给顾蓉。 【御繁卿:嫂子妈,苒苒上珈蓝山的原因是什么?】 御斐苒注意到她看着手机,以为是她粉丝的事情。 她只是拉着她。 御繁卿由于心虚,她不敢看御斐苒,只是低着头跟着御斐苒的步伐。 很快,嘈杂声阵阵。 两人看到医护人员推着好几个人出去。 来处理的是首都分公司的人,她说道:小御总,最近发生了机场中毒的事情。晏舒总和秦小姐先去金陵城处理了。目前的原因是更换地下水管导致的。 御斐苒皱了皱眉:这个问题,我去年讨论过。我不是定下了合作商,换合作商了。 机场发生中毒事件。 还发生了两起,说是地下水管道。 负责人:御总换的。 啊???御斐苒不可思议,我是从他朋友里挑了一个合作商,他怎么还闹幺蛾子?他不是要吃回扣吗?不是吃了100w。他都会坑兄弟了。 100w一个机场。 也就是说,她爹吃了他兄弟1200w。 当时她去看过她爹兄弟的公司,是真的达标的。 因此,她允许她爹吃回扣,给她爹在外长点面子工程。 他都会坑兄弟了。 那是他所有兄弟里唯一一个有点本事。 这不重要,我爹那群狐朋狗友,简直事事都指望不上。居然被m国供应商给截胡了。被洋鬼子%#%#%# 御斐苒口吐芬芳一会儿。 责人被她的怒火慑得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解释:小御总,您消消气。最近,最近御总确实改变了不少。他没再像以前那样总跟那些朋友出去,每天除了处理商会例行事务,都按时回集团总部打卡上班,也过问一些业务。 这难道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咋的,这些年没上班,他回来上几天班,我还得给他发个全勤奖。现在搞出这么大乱子,对了,送去哪里了那群乘客? 负责人:首都惠仁医院。 御斐苒:为什么不是我们合作的医院? 快气死她了。 负责人看了一眼御繁卿:那不是......晏海集团旗下的。 御繁卿脸色更加难看了。 【顾蓉:就是斐苒给你写的情书。她给你写情书的事情,谁知道?】 原来是她。 她害......苒苒上了珈蓝山。 ...... 惠仁医院 晏洛神今天上班也很懵逼。 集团莫名其妙上了热搜。 当然不是好事。 今天惠仁医院莫名其妙接收到了一批中毒乘客。 居然是从首都国际机场送来的。 这让晏洛神有一点不懂。 首都国际机场最近的医院是首都第一人民医院,首都协和医院,首都长征医院等等。 更何况,首都国际机场一直跟这三家有合作。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要去惠仁医院开会。 结果...... 打开门那一刻,来的居然是御总。 晏洛神一猜就是这货惹的麻烦。 诚如她所料,就是他惹的麻烦。s 叮咚。 晏洛神的支付宝多了200w。 晏洛神说:你干什么?机场的事情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上热搜? 哎呀,大惊小怪什么。御总摆摆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不就是换个下水管道吗?小事一桩。你看人家m国的下水管道,用上百年都不用换,那质量杠杠的。就我那个败家女儿,非要指定用什么国产的,贵的,十年就要换一次,这不是浪费钱是什么?她根本不知道心疼,御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振振有词,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多么英明正确的大事。 晏洛神满脸惊恐:你没看最近某a的微博吗? 御总理直气壮:你不知道网络充斥着恶臭吗?在污染ai,也就是我的脑子。现在我们都赚钱,机场钱我赚了,你赚了住院费。根据你说的,你要恨御繁卿,御繁卿跟御家有关系,跟晏家晏海集团有关系。如果,让这两家集团倒霉的话,对她的伤害最大。 晏洛神耐着性子,你不知道名声受损的是我,御斐苒吗? 御总猖狂地说:你不是喜欢御斐苒吗?你们一起上热搜算不算某种的圆满?黑红也是红。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人工智能,变成人工智障了。 好歹毒的计策。 这个事情倒霉的是御斐苒,晏洛神。 最后可能大概应该不会伤害御繁卿。 如果,御总在御斐苒眼里属于a级麻烦。 那么,他现在在晏洛神眼里属于sss级麻烦。 你不好好回去赚钱,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给你汇报情况。来医院不也体现我御家人文关怀吗?御斐苒一直满口仁义道德,所谓仁义道德,就是出事我们要做到有态度有三观。 晏洛神怒道:滚!!! 那我去找晏老太太,商量我们两家联姻可以吗? 晏洛神听到了御斐苒的声音,就知道这个该死的人工智障,克隆了御斐苒的声音,你用你的原声就好,不要用御斐苒的声音。 她只是设定了,御总的脑机接口程序。 恨御繁卿,回御氏夺权,促成她和御斐苒的感情,站队她这边。 ----------------------- 作者有话说:御斐苒被送上珈蓝山的前因后果,会以不同人的角度来展现。 还有两个回忆是御繁卿在y国留学的。 你们有兴趣的话,按照这个顺序可以看一遍就会明了。 第96章 机场的事情, 交给了相关负责人。 御斐苒和御繁卿直接去了晏家庄园。 晏家庄园 御繁卿要去找那份情书,最有可能是藏在晏洛神的房间里。 我去找点东西,她对御斐苒说, 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先在庄园里随便逛逛, 等我一下, 好吗? 御斐苒深深看她一眼, 虽然有点疑惑,但她没有多问, 抬手将她脸上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在她的耳垂上短暂停留,我等你。 雪貂伊莎贝尔比她还熟悉这个地方, 一转眼就不见踪迹。 御斐苒无奈只好去找雪貂。 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 这庄园是真的很大。 忽然,有两个女仆来找御斐苒,小御总, 可找到您了。我们小姐......我们小姐在藏书楼上面,好像下不来了,您能去看看吗? 以为这两人说的是御繁卿。 御斐苒便跟着两个女仆来到了藏书楼。 进入藏书楼后,御斐苒一眼就看到窗边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背对着她, 黑发如瀑垂下。 那身影似乎比御繁卿的形态更清冷单薄。 御斐苒脚步微顿,心中疑窦刚生,那白影却仿佛知道她来了, 白影说道:接住我。 下一秒, 那身影纵身一跃。 御斐苒想都没想就去接人。 白影入怀,撞得她手臂发麻,胸口一窒, 连连倒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预想中御繁卿的重量和气息并未传来。 她低头,对上了一双含笑,熟悉,又让她痛恨的眼睛。 是她师父。 珈蓝山山主。 晏洛神。 纵是七年未见,纵是恨意入骨。 她也无法否认,晏洛神的眉眼,与御繁卿竟真的有五六分相似。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 或许是以前恨她,怨她,仇她,厌她,恶她。 所有很坏的情绪对她。 以至于忽略了。 御斐苒的目光下意识地下移,落在晏洛神被白色长裙覆盖的下半身。 第142章 长裙之下,是残废的双腿。 是珈蓝山大火对她的伤害。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遥想晏洛神当年。 遥想她做珈蓝山山主当年。 何等风华,何等强势,谁能料到今日。 师徒俩没有说话。 晏洛神似乎很享受御斐苒此刻的震惊与沉默,双手依旧松松地环在御斐苒的脖颈上,保持着这个极其亲昵的姿势。她似乎想给御斐苒一点接受的时间。 藏书楼十分安静,只有尘埃从窗口透入的光柱中缓缓浮动。 这寂静,这怀抱,这近在咫尺的师父,竟让御斐苒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梦回珈蓝山那些被禁锢,与晏洛神日日同眠的忍耐岁月。 她把自己诓到这里,这是要做什么? 不会又要发疯。 她会不会给我来一招阴的,说我调戏她。 这里会不会有摄像头,御斐苒的视线扫过藏书楼,落在绿植上,落在隐秘的夹层处,甚至是四周角落之中。 晏洛神将她的戒备和审视尽收眼底,她的声音还是印象中的温柔,乖徒儿,还是这么听师父的话,让接住,就真的接住了。 又在pua她。 又在玩服从性测试。 御斐苒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 她想立刻将怀里的人扔出去,像丢掉什么肮脏的东西,这简直跟有了案底有什么区别。 晏洛神仿佛能看穿她所有想法,别找了,这里没有任何监控设备。 她靠近御斐苒的耳畔,吐气如兰,说只是师父想你了,想你想得要亖。 御斐苒反怼:那你怎么还不去亖?你的心不诚。 晏洛神听了,却丝毫不恼,脸上温柔的笑意甚至更深了些。 她没有回嘴,只是抬起一只手,指尖怜惜般地抚摸着御斐苒的脸颊,顺着脸颊的轮廓,滑到她的丝绸领带上,指尖掠过领结,然后停留在了她肺部位置。 这些年,晏洛神的声音像情人间的呢喃,眼底是某种御斐苒看不懂的,也不屑去去看的情绪,一定咳嗽得很疼吧?尤其是天气冷的时候。 她的指尖缓缓画着圈,仿佛在感受器官的轮廓与伤痕,做手术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疼?你为什么你不来找我,师父是最爱你的。 御斐苒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这疯子,事到如今,还想用这套虚伪的关怀来绑架她? 她难道忘了,她的病拜她所赐。 这些年,我都暗中看着你。 你说我狠毒,说我不懂爱。我现在真的都改了,我变得很温柔,我有几次看到你生病。 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去惠仁医院,我就在你身边。你抓着我的手......还有那次断电,你在黑暗中扶起了即将摔倒的我。除了我们初见我被人暗算变瞎子,你照顾了我一个月,我那时候我就喜欢你了......我每次遇到危险,你都第一个来救我。还不能说明我们有缘吗? 佛说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一次相见,我被你救了好几次。那就说明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知道这人又在干什么? 说点不知所谓的话。 疯子。 纯纯真疯子。 晏洛神,师父。戏演完了吗? 我没空,也没兴趣,陪你在这里重温你臆想出来的情深缘重。 机场的那个烂摊子,我知道你干不出来那么蠢的事情。 你对卿卿所做的事情,你有什么话可说? 卿卿两个字。 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扒开了晏洛神温和的伪装。 只要有御繁卿在,御斐苒便不会把注意放在她身上。 她恨不得御繁卿亖。 我做了什么?环在御斐苒颈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肤,我们之间能不能不提这个外人? 她几乎是低吼出这句话,眼中是赤果果的怨毒和排斥。 是啊,外人。御斐苒蓦地冷笑起来,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决绝。她将怀里的温软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晏洛神猝不及防,摔倒在沙发上。 双腿还是隐约感受到疼痛。 白色的长裙散开,方才那点刻意营造的脆弱美感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迫仰倒的狼狈。 晏洛神含泪:御斐苒,我好疼。我真的好疼,你帮我揉揉好吗? 御斐苒回怼着她,你也不过是一个外人。 苒苒。 御繁卿的声音由远及近。 御斐苒不再看晏洛神,转身就要朝门外走去。 她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疯子,回到卿卿身边。 你不许走! 晏洛神却像是被彻底刺激到的野兽,死死攥住了御斐苒的袖口,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知不知道? 声音在空旷的藏书楼里回荡,带着歇斯底里的破碎感。 御斐苒被她攥住袖口。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用另一只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用力掰开了晏洛神的手。 御斐苒怒道:疯子。 ...... 御繁卿在晏洛神的房间里,没有找到任何情书。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见书架旁的地毯上一小撮银白色的貂毛。 那抹颜色异常醒目。 是伊莎贝尔。 这小家伙,果然到处乱跑,还钻进了晏洛神的房间。 御繁卿弯下腰,捡起那撮貂毛,随即担忧又涌了上来。 想想伊莎贝尔霸凌晏家小姐。 换成二姐小妹估计不会跟它计较,但是晏洛神就难说了。 既然找不到情书,先把伊莎贝尔找到。 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 御繁卿喊了两声都没听见。 她只好出来找伊莎贝尔,看到两个女仆路过。 看到小御总了吗? 御繁卿停下脚步问。 女仆:三小姐,小御总刚才和大小姐一起,在藏书楼那边。 跟晏洛神在一起。 御繁卿不由得紧张起来。 御繁卿随口问:看见伊莎贝尔了吗? 一个女仆正要说,却被另一个使眼色阻止了。 女仆说道:没有。 御繁卿一心扑在御斐苒身上,自然没有注意到两个女仆的脸色。 苒苒。 苒苒。 转过一个回廊,御斐苒的身影终于出现。 御繁卿走过去,目光急切地打量着她,不放过任何细节。 还好,看起来没有外伤,衣服也整齐。 但紧接着,御繁卿的鼻尖微微动了一下。 她嗅到了御斐苒身上另一种香水。 属于晏洛神的白茶香味。 御繁卿一把抓住御斐苒的手,让她在意的是那丝香气。像是最喜欢的玩具被人抢走了,晏洛神,她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御斐苒反手握住她的手,像是要传递某种安定的力量,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我确定了她是我师父,她故意从藏书楼摔下来,让我接住她。 好吧,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那我们去见一见奶奶。 御斐苒微微挑眉,有些讶异于她话题的突然转换,但还是耐心地等着她的下文。 御繁卿说:那我们去见一见奶奶。我打算把你介绍给我奶奶,让她同意我们在一起。以后谁都不能把你抢走了。 那带上我一个。晏洛神的声音伴随着轮椅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晏洛神!!! 御繁卿和御斐苒同时身体一僵。 只见晏洛神坐在轮椅上,从不远处的阴影里滑出。一身白裙清冷出尘,长发松松挽起,脸上甚至还补了点淡妆,显得气定神闲,与方才藏书楼里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判若两人。 若非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幽光,几乎要让人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晏洛神,你来得正好。你在珈蓝山山上欺负苒苒的事情,我一五一十告诉奶奶。 这是宣战,也是警告。 晏家姐妹争权夺利,真的开始了。 为了一个女人,姐妹反目。 珈蓝山山主?晏洛神疑惑着,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传闻。她蹙了蹙眉,珈蓝山山主慈悲心肠,怎会伤害御斐苒?三妹,你不要人云亦云,别被有些营销号带偏。 无耻。 御繁卿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她竟然能如此面不改色地否认!颠倒黑白! 御斐苒按住御繁卿气得发颤的肩膀,自己上前一步,与轮椅上的晏洛神平静对视。 第143章 晏洛神说话时,目光坦然,语气恳切。 若非御斐苒亲身经历,几乎都要被这副无辜的嘴脸骗过去。 师父,你刚才在我面前承认了。御斐苒提醒对方藏书楼里那疯狂而直接的对话,你说你想我想得要亖。 承认?晏洛神更是疑惑,她轻轻掸了掸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她眼神温和,我之前是对你有些意见,你的出现,让三妹和皇甫家的婚约差点结束。如今,二妹和皇甫家喜结连理。我刚才在藏书楼不慎跌落,多亏你及时相救,这份情我记下了,因此我出来特意给你说声谢谢。听说你身体不好,这是百年老参,你带回去可以补身体。 她从女仆手里拿过一盒人参。 但是,小御总说话得要三思,我并非是珈蓝山山主。这中间,恐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翻脸不认账。 御斐苒心中冷笑。不愧是晏洛神,演起戏来滴水不漏。 晏洛神不去娱乐圈真是屈才了。 我怎会认错自己的师父? 御斐苒嗤笑一声,眼底寒意更盛。 七年前的折磨,刻骨铭心。 这张脸,这个声音,那些个手段,她至死都不会忘。 既然你坚持认为我是,而我说我不是。这样争辩没有意义。你总该知道你师父的名字吧?晏洛神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四两拨千斤,不如你亲自打个电话去佛圈协会,查一查,问一问,现任珈蓝山山主,究竟尊姓大名,一切不就清楚了吗? 她看着御斐苒,眼神坦荡。 仿佛料定她什么也查不出来。 斐苒,你也在?又一个声音从走廊另一侧传来。 御总来到三人面前,他的目光在剑拔弩张的三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御斐苒身上,不耐烦地教训:吵什么呢?大老远就听见声音。真不嫌丢人。 敲打了御斐苒,自然也不会放过御繁卿,哟,晏三小姐也在?哦,我差点忘记了这是晏家,晏三小姐理应在这里。 御繁卿听出来了。 御总的阴阳怪气,估计还在怪她和苒苒的恋情。 但是现在这些细节不重要。 御斐苒看到御总,心念电转,一个念头闪过。 既然,她爹把她送上珈蓝山,那么他一定见过珈蓝山山主。 御斐苒看向御总,父皇,她是不是我的师父珈蓝山山主?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御总身上。 晏洛神依旧稳稳坐在轮椅上,表情平静,甚至端起女仆递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御总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御斐苒会突然问这个。 他看了看御斐苒,又看了看晏洛神,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解,她不是。 你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胡话?晏总怎么可能是你师父? 御斐苒瞳孔骤缩。 御繁卿也猛地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两人飞快地对视一眼。 事情好像偏离她们的想法,难道她爹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晏洛神手里。 对了晏舒。 晏洛神,当年你不仅囚......禁我,你还囚......禁晏舒。 我现在给晏舒打电话,让她来指证你。 第97章 晏舒一直没接电话。 或许晏舒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那场大火烧毁了晏洛神在珈蓝山对御斐苒犯下的一切。 晏洛神胜券在握, 小御总,既然晏舒妹妹没空,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 那就请回吧。 让她咽下这口气,看着晏洛神这张脸, 简直让御斐苒咬牙切齿。 师徒正面交锋。 她不能输, 也不愿意输。 她不是七年前的, 那个在珈蓝山上任人宰割的御斐苒。 晏总是晏海集团的总裁,听闻您做事公私分明。我有个事情需要您来评评理。 晏洛神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眯了眯眼,那双与御繁卿相似的眼眸里,终于透出一丝警惕:什么事情? 关于我的晏舒姑姑, 当年为什么没回晏家?我过来给她做个声明。 虽然,晏家内部对于晏舒当初莫名失踪很过分。 但是,御斐苒过来解释这个事情。 于情于理, 晏洛神都没办法拒绝。 由于晏洛神没有说话。 连御总都感觉到不对劲,皱眉看向御斐苒,又瞥向晏洛神。 我十年前救了我的盲眼师父珈蓝山山主,这也是她收我做亲传弟子的原因。七年前, 我刚上山的一个月后, 我在山下捡到了晏舒姑姑。 我们姑侄两人在珈蓝山山上,当时晏舒姑姑不会说话,她骗我说, 她是一个孤儿, 她还失忆了。我请问晏舒姑姑为什么要说谎?你们晏家不是说,她是因为发现自己的身世。 晏洛神面色不变,只是指尖微微泛白。 我和我师父一旦出现分歧, 就比如我不愿意陪她做点情侣之间的事情,搂搂抱抱,我一旦不从我的晏舒姑姑就要替我受罚。穿着单薄的衣服,跪在风雪里。这就是你们追捧的珈蓝山山主。 我师父狼心狗肺,灭绝人性。父皇,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第一个情人,就是我的家教老师。你们的第一个孩子,就是被我师父劝着打掉的。我们师徒为什么在医院? 御总一时之间脑子无法处理。 御斐苒冷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只有彻骨的冰寒。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温润的无事牌,这是卿卿送我的。我师父当初将它夺了去,扔进了珈蓝山山顶的湖里,我就是跳下去,找了半个小时。我才得了肺炎。 天寒地冻,在湖里找了半个小时。 御繁卿震惊地捂住嘴,她从未听过这样的细节,只觉得心脏一阵阵发痛,痛得无法呼吸。 她以为的肺炎。 只是御斐苒发烧,晏洛神拖延救治。 怪不得,怪不得,在岛上她都不愿意去潜水。 御斐苒看着御总,眼神一片冰冷:我在医院里看到父亲,御梵旻你出轨。我也看到我母亲和郭律来捉奸,结果我找郭律帮忙,郭律反而告密。 一片死寂。 连风声都似乎被遥远的珈蓝山冻结。 御斐苒没有停下,她看向晏洛神那张依旧平静得令人发指的脸,一步步逼近,我师父真是好手段,她不停地给我洗脑,我父母不爱我,离间我们御家的感情。她最爱我,像这样的强权之下,激起我的反抗。结果,我师父挑断了我的手筋。恩将仇报,恩将仇报。 御斐苒说完,晏总,此事是真的。你觉得我师父是不是该死,是不是该下十八层地狱? 你不是不承认吗? 我就把你的罪行说一遍。 我让你以旁观者的角度,来审判你自己的罪行。 天理昭昭,自有人为我来辩经。 该有人给我七年前的正义。 晏洛神终于有了反应。 被自己心爱的人骂,狼心狗肺,下十八层地狱,灭绝人性。 她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比七年前更多的恨意。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你何必如此的惋惜,若是此事是真的,建议你报警。 反正死无对证。 反正御总,晏舒都不会来做证。 师徒对决。 算是御斐苒险胜。 至少御斐苒骂爽了,晏洛神只能受着。 话音刚落,一只海鸥从她头上盘旋,一大坨白色的东西丢在了她的身上。 晏洛神:!!! 好吧。 这场师徒对决。 海鸥获胜。 咕咕咕咕。伊莎贝尔的笑声传来。 二小姐,您怎么在这里? 晏洛觅从树影里缓步走出,雪貂伊莎贝尔终于从她怀里挣脱,落地前还不忘回头,冲着晏洛觅龇出小白牙,从嘴里吐出两颗板栗,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像是在控诉。 让你抢貂貂的东西。 你们家老奶奶抢貂貂的葡萄,你也抢我的,你还拿板栗贿赂貂貂。 貂貂不稀罕。 晏洛觅没理会貂的怨怼,走到二人面前,脸上没了往日的温软。她看也不看御斐苒与御繁卿,冷冷道:三妹,奶奶身体不适,不见客了。御总,小御总,请回吧。 这是晏洛觅第一次,以晏家二小姐的身份,下达逐客令。 她甚至没给御斐苒和御繁卿开口的机会,转身便去推晏洛神的轮椅。 御繁卿拉着御斐苒走了,临走之前御繁卿还在晏家庄园扫荡了一圈。 又搬走了一堆东西。 第144章 要不是现在不能回小岛。 御繁卿都想把庄园里一些名贵的树都搬走。 ...... 晏洛神发现了晏洛觅的不对劲。 晏洛神摆出好姐姐的模样,关切地问:你怎么回来了?皇甫家欺负你了。 所以,你当年退婚皇甫家是为了御斐苒。 晏洛神眼神一凛,随即恢复了那种悲悯的假象:二妹,你怎么也人云亦云。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佛堂内,檀香袅袅。 晏老夫人端坐蒲团之上,手持一串沉香佛珠,正捻动诵经。晏洛神被推至一旁,依旧是那副温婉端庄的模样,仿佛刚才的风波从未发生。 晏洛觅看向那个一生都在修佛的老妇人。 奶奶,晏洛觅的声音在空旷的佛堂里回荡,我今天才知道,您为什么常年困在这庄园里,一步也不敢出。 老夫人捻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奶奶,您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姐姐做了那么多坏事?晏洛觅字字诛心,姐姐恩将仇报,囚禁御斐苒。 晏洛神回答:你治好了她。 晏洛神造下的孽。 晏洛觅替她还了。 她早该想到了,在她把脉的时候,御斐苒的经脉穴道被堵。 晏洛觅终于撕开了那层遮羞布,你虐待晏舒妹妹,你把她关在珈蓝山。 晏洛神神色不变,甚至带着一丝嘲弄: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奶奶之前养的阿拉斯加犬日月,星辰便是证据。它们都到了晏舒手里。为什么珈蓝山大火的报道,会出现晏舒?为什么我后期去找晏舒,她不愿意回晏家。 晏洛神冷笑,轮椅微微后撤,如果真是如此,以晏舒的性子,早就来告发我了。 因为情书!这是御斐苒写给三妹的情书。 晏洛觅将情书甩了出来,她是无意中看到伊莎贝尔偷偷进了晏洛神的房间,她好奇便进去看看。 随橙想,她看到伊莎贝尔翻出来了一封书信。 她就要去看。 伊莎贝尔不给她,因此她只好抱着伊莎贝尔离开了。 伊莎贝尔的貂毛才掉在地上。 晏洛觅嘱咐女仆不要告诉别人,伊莎贝尔来过晏洛神的房间。 喂了小家伙好几颗板栗,小家伙才把书信放一旁。 晏洛觅发现这是御斐苒写给御繁卿的情书。 伊莎贝尔发现上当了,就一直趴在她身上。 晏洛觅步步紧逼,你肯定拿三妹的命逼迫晏舒,你大概跟晏舒说,如果她在珈蓝山不听你的话,就让三妹付出代价。晏舒才沉默不语。 晏洛神轻笑一声:那你为什么不揭穿我?你还是在乎晏家。 晏洛觅看向那个一直捻珠不语的老妇人:奶奶,您一直都知道,对不对?您纵容她,是因为她行事够狠,够绝,能守住晏家的基业。可您有没有想过,她连御总都不放过,御总...... 晏洛觅指了指晏洛神,你居然给他装了脑机接口的芯片。她把御总变成了半人半机器。你知不知道脑机接口还不成熟,这个事情你肯定没有跟御家说。 晏洛神回头看晏洛觅,佛堂内的阴影落在晏洛神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御总当年调戏我,在我眼瞎的时候。你们谁都没帮过我?我只有御斐苒,只有御斐苒可以保护我,只要一个御斐苒。 晏洛觅:......那也不是你作恶的理由。 晏洛觅,你知道我的处境吗?就因我行事果断,被集团老人忌惮。她们就想着换掉我,把晏舒捧上继承人的位置,还对弄瞎我的眼睛。我流落杭城,要不是御斐苒,我差点就要被地痞流氓侵犯。 果然,晏舒当年离开晏家。 便是她的手笔。 晏洛觅实在无法理解。 晏洛神面对御斐苒和晏舒的时候。 一个是她的救命恩人,一个跟她有十八年感情的养妹。 我承认,晏洛神深吸一口气,我对御斐苒当初是有点行事过激。所以啊,我现在会慢慢来。我会变得温柔,我会学着像正常人一样去爱她......更何况,她从我这里夺走了10wbtc,也算是一种补偿。价值几百亿,她这些年的成功,难道没有我的前期投资。 听到晏洛神那么说。 晏洛觅忽然有种很爽的感觉。 你欺负我,我抢了你百亿。 损失钱,果然是一种很重的惩罚。 她爱三妹。晏洛觅无情地刺破她的幻想,她不会跟你在一起。 晏洛神说:我不介意囚她一辈子。 晏洛觅看向晏老太太:奶奶,孙女请您做主。请为御斐苒,晏舒妹妹做主。为了珈蓝山百年名声,为了晏海集团。 老夫人捻珠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她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目光越过疯狂的大孙女,落在二孙女身上,又仿佛穿透了屋顶,看向那无尽轮回的因果。 ...... 玫瑰园 御繁卿捧住御斐苒的脸,看着那双清澈的眸子,谁能想到,这双眼睛看过珈蓝山的雪,淌过刺骨的湖水,在黑暗的藏书楼里经历过最扭曲的凝视,如今,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 御繁卿俯下身,吻落在她的眼睛上,轻柔得像蝴蝶掠过冰面。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脸颊,吻过下颌,吻到那带着淡青血管的脖颈。 最后停在那个薄如蝉翼的唇边。 就是不肯去吻她的唇。 对不起。御繁卿哽咽着,气息拂过她的颈侧。 对不起。御斐苒同时开口,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下轻拍。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让你知道我得病的原因。因为太生气了,她便将她得病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她本来不想说,她不想让御繁卿难过。 御斐苒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是我的命太好。太好的人总是要有些曲折,碰上了疯子。不是你的错。 御繁卿泪眼婆娑地摇头,苒苒,我的脸会不会让你想到晏洛神? 谁让她们姐妹俩长得挺像的。 她怕自己这张脸,是唤起那些噩梦的引子,是玷污了她们之间纯粹的爱。 御斐苒笑了。 那笑容干净得如同洗过的琉璃,不会啊,我当年在珈蓝山的时候,我就没往那方面想。 现在更不会。你身上散发着善良的光辉,而她整个人是黑暗的。 我爱你我爱你爱你, 永永远远 生生世世爱你。 御繁卿终于崩溃大哭,她捶打着御斐苒的背,像个孩子,讨厌! 这一声娇嗔,带着劫后余生的甜。 我不会恨你。 也不会恨你二姐。 我的命是你二姐救回来的,你二姐这个中医救死扶伤。我也不会恨你小妹,你的小妹虽然年纪小,但是她愿意为社会做贡献。只不过,好笋出歹竹。 我先去做饭。御繁卿就要起来。 御斐苒将御繁卿扣在怀里,不许去,怎么能让我们的影后大大做饭?被你的粉丝知道了,我又要和她们互联网对喷一天一夜。现在恨不得每分每秒跟你在一起,喊外卖。 ----------------------- 作者有话说:我们二姐就是好人。 第98章 小情侣两人最后决定还是在外面吃, 小吃街。 你说为什么? 她俩最近总觉得在家里闻到一股子烧烤的味道。 特别是生蚝,还有鲍鱼。 伊莎贝尔,爱拍, 我们出去了。 正在打架的貂和海鸥沉浸在打架,都懒得理这两个御。 为什么叫海鸥叫爱拍? 伊莎贝尔把海鸥当宠物。 isabelle's pet 简称伊拍特。 多念几遍就是爱拍得(ipad) 雪貂伊莎贝尔喜欢玩ipad 海鸥喜欢拍雪貂伊莎贝尔的头。 因此叫爱拍。 御斐苒觉得自己果然有起名的天赋, 绝绝子。 既然伊莎贝尔和爱拍沉浸在打架, 那么就不用管这俩了。让它们在房间里自生自灭吧。 两人车刚开到小吃街的地下停车场。 站住, 站住,你别跑!!! 我不是给你们钱了吗? 周瑶光最近像是被吸光了气运, 自从她上次在采访的时候,撂挑子不干。 她所在的公司天若影视就莫名其妙针对她。 网上的水军铺天盖地黑她,从演技烂到人品差, 甚至开始有人深挖她的家世。虽然还没完全挖出七年前破产的旧事。 第145章 但是,周瑶光总觉得网上的黑粉知道。 只不过,是在玩温水煮青蛙。 就比如现在, 这群黑粉在一点点的爆料。 她从被人资助,被歪曲成是被包养的金丝雀。 最近又有谣言传来说。 她被大佬抛弃了。 周家七年前破产,其实欠了多少债她并不知道。 因为她当年才15岁。 对于15岁的小朋友而言。 这简直跟天塌了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以前这群人不来找她? 偏偏在这个档口,她怀疑是被公司做局了, 公司直接将她的信息卖给了这群讨债鬼。 几个梳着大背头, 穿着花衬衫,有纹身的男人围住了她。为首的黑...帮老大手里掂着棒球棍,一脸的横肉:周瑶光, 少给脸不要脸。当初你爹做生意借的高利贷, 利滚利滚到现在,就是三个亿。你赶紧给钱。 周瑶光看着他们:这是法治社会,你们敢怎么样吗? 黑...帮老大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嘿嘿一笑,棒球棍指着她的脸:欠债还钱,你老子做下的孽,我听说你姐姐是一个瘾君子。三通一达,说得不就是你姐姐那种留学生。 三通一达。 这是最近网上很流行的说法。 住口!周瑶光听到他们侮辱自己的姐姐,那股护犊的劲儿瞬间冲昏了头脑,她握紧拳头,不管不顾地就朝黑...帮老大揍了过去。 只是她那点力气在成年男人面前不堪一击。 黑...帮老大轻易地攥住了她挥来的拳头,反手一拧。 啊!!!周瑶光痛呼一声,捏得她骨头生疼。 就在这一瞬,一道凌厉的风声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袭来。 把嘴放干净点!御繁卿提着一根亮银色的高尔夫球杆,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居然敢侮辱她的发小,敢欺负她保护的周瑶光。 你惹了晏海三小姐。 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她今天穿着那双细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出两米八的气势,我让你们说,我打不死你们! 她心里正憋着火。 晏洛神的事让她无处发泄,这群杂碎撞在枪口上,正好成了她的出气筒。 其实,不可否认这亲姐妹身上都有股疯劲。 你欺我一分,我便教你十分还来。 让你下次见到我,听到我的名字,退避三舍。 她举起球杆,对着黑...帮老大的脑袋就是一记重击。 砰!鲜血瞬间从黑...帮老大的额头迸溅而出,她手里的高尔夫球杆挥出一个剑花,你嘴里再喷粪一句,我便让你领教我的厉害。 剩下的几个黑...帮成员被这突如其来的狠辣吓住了,纷纷掏出匕首:小娘皮,你居然敢揍我们老大!你要死 唰唰。 两道寒光破空而来,切断了他们的叫嚣。 两张银色纸牌如同飞镖般划破空气,深深嵌入剩下两个黑...帮成员持刀的手腕。锋利的纸缘割破了皮肤,鲜血直流。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两张纸牌呼啸而至,狠狠地拍在了他们的脸上。 啪!啪! 像是狠狠被扇了巴掌。 手里的匕首落地。 啪! 御繁卿一个扫,两把匕首被扫到很远的地方。 黑...帮成员捂着脸,惊恐地顺着纸牌飞来的方向看去。 御斐苒不知何时已下车,正倚在车边,手指把玩着剩下的半副纸牌,姿态悠闲得像在等一场无聊的电影开场。 她一步步走过来,纸牌被不断地切牌,花式转牌,那张无悲无喜的脸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这让俩黑...帮想到了以前看过的电影中的杀手。 杀人不见血。 我已经报警了,不想进局子的话,就给我滚。 那几个黑...帮成员看着地上血流不止的老大,又看了看那个能把纸牌当飞刀使的女人,哪里还敢停留,架起老大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车里。 御繁卿扔掉球杆,蹲下身查看周瑶光的伤势:瑶光,你没事吧。 周瑶光抱住御繁卿,姐姐,我好害怕。 御繁卿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前她还是不想跟周瑶光相认,告诉她,这些年是自己在资助她。 她将她扶起来,替她擦干眼泪,转向御斐苒向她介绍道:苒苒,这是我发小周玉衡的妹妹。周瑶光。 周瑶光。 她仔细看了看,在她的印象里周瑶光不是一个小屁孩吗? 还是一个未成年。 她和周瑶光也有七年未见。 小屁孩长大了。 这个小屁孩她很喜欢。 主要是她小时候叫御繁卿,繁卿姐。叫御斐苒,斐苒姐。 御繁卿关切地问:瑶光,你跟我说说你怎么了? 周瑶光在想,每次都要麻烦御繁卿。 她可能会帮她还三亿, 据她所知,御繁卿已经帮她还了二十个亿。 御繁卿这些年努力做劳模,有一大半的钱就是替周家还债。 御繁卿是除了家人以外,对她最好的。 周瑶光吸了吸鼻子,生怕御繁卿发现自己已经知道她是她的资助人。御繁卿不想说,她尊重御繁卿,我自己会解决的。 御繁卿听她说自己解决。 不过看她的样子,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她到时候去调查一下,瑶光怎么就惹上黑...帮。 天若影视怎么搞得? 居然让自己的一姐,在外面受委屈。 难道是因为自己走了,天若影视怕投资的双女主电影扑街。 御繁卿安慰道:瑶光,你放心。我们的电影宣传,我一定会配合的。我们去吃点烧烤。 三个人一起走到了小吃街。 刚进入喧嚣的热浪,油脂的焦香和人间烟火气瞬间将她们包裹。 听说没有最近小吃街闹鬼。 是的,好像跟晏四小姐有关。 她每次来吃夜宵,她的生蚝,鲍鱼都没了。都快一周了。 御斐苒和御繁卿两人想到了,一定是伊莎贝尔和爱拍干的。 这俩可是有动机了。 那块铁的事情。 她俩从来都不觉得雪貂伊莎贝尔和海鸥爱拍是两个大度的动物。 就她俩知道的打架,起码五次。 第一次,海上游轮回杭城,爱拍向伊莎贝尔扔粑粑 第二次,跳伞,伊莎贝尔吓死爱拍 第三次,因为铁,爱拍单方面揍伊莎贝尔 第四次,因为铁,伊莎贝尔单方面揍爱拍。 第五次,她俩离开家之前,俩动物还在互殴。 就伊莎贝尔那小心眼劲劲的,一点亏都不愿意吃的。 爱拍第一次见到伊莎贝尔就扔粑粑,爱拍就不是一只好鸟。 老四遇见小心眼的貂和不是好鸟。 也算是命中该有此劫。 就在此刻,一道黑影快得只剩残影,从三人头顶极速掠过。 带起的风,吹乱了周瑶光的头发,也掀起了御斐苒额前的碎发。 海鸥爱拍行动了。 想想也是爱拍和伊莎贝尔。 一个会飞,一个会开门。 从阳台飞走,再飞回阳台。人家都不需要门禁好吗? 反正它俩抢的是晏四。 就算晏四是交警,你是空中交警你也没用,还敢给它俩贴罚单吗? 一个无证飞行,一个没戴头盔。 扣这俩二百五。 晏四你长得像二百五。 御繁卿招来该小吃街的主管,四小姐在哪里? ...... 晏洛荟最近很倒霉,超级倒霉。 不是那种惊天动地的倒霉,而是那种渗进日常生活,让人烦躁又无处说理的倒霉。 每次回这里吃夜宵,她的生蚝,鲍鱼,烧鸟,烤牛肉全部都没有了。 这都一周了。 钱都没了。 以前一顿夜宵也就100,现在居然要花近200。 晏洛荟想着口袋空空。 实惨,太惨了。 跟父母说,父母直接一顿数落:家里少你吃了,还是单位少你吃了。一顿夜宵吃100,你的工资全部进夜宵。都不知道赚钱的辛苦。 晏洛荟问:我们家缺这点钱吗? 父母回答:你也知道不缺这点钱,你有什么好逼逼的。你身为一个警察,在自家的地盘被人抢了夜宵。难道不是你的问题吗?都一周了,你都没抓到人,丢人。 晏洛荟委屈得不行:我什么时候可以逃离原生家庭? 父母回答:多想想自己的问题,为啥人家不偷你钱,偷你夜宵。 第146章 这条小吃街是晏家三房的产业。 晏洛荟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泪。 看着一堆东西摆在面前,晏洛荟很喜欢大杂烩,就是把一堆东西全部放在一个盘子里。 热热闹闹,烟火缭绕。 她总觉得,夜宵,就得在外面,有风,有油烟,有嘈杂的人声,那才叫香喷喷的有灵魂。坐在店里吃,那叫吃饭,不叫吃夜宵。 晏洛荟拿起筷子,即将要把一块鲍鱼塞进去。 啪嗒!啪嗒! 她听到了声音。不是筷子的声音,是口水滴落的声音。 很响,就在她耳边。 ?? 晏洛荟警觉地摸了摸头发。 有点黏糊糊的,像是什么动物的口水? 她疑惑地看了看天空,漆黑的夜色,没有要下雨的迹象啊。 她压根就没有往伊莎贝尔那边想,如果她仔细点,就会发现她的头顶上,有一只海鸥在盘旋,海鸥的身上驮着伊莎贝尔。 口水就是伊莎贝尔的。 呼呼! 一个黑影从头上飞过。 带起的风,直接把她警帽给掀飞了。 伊莎贝尔和爱拍天天用不同招数对付老四。 为了一顿吃的,也真是难为一貂一鸟了。 我的帽子! 晏洛荟尖叫一声,也顾不上那块鲍鱼了,放下盘子就追。 好歹是警察,帽子飞了像什么话。 如果为了一口吃的,丢了警帽,又要被笑死了。 她追了一半路,又怕吃的没了。 纠结了一下,还是端着那盘沉甸甸的大杂烩,一路小跑着去捡帽子。 还差一点点就要捡到帽子了。 一个黑影俯冲下来,叼起她的警帽,漂亮地一甩头,直接扔到了旁边的树梢上。 啊啊啊!气死我了! 晏洛荟仰头看着随风飘荡的警帽,气得想骂爹。她没办法,只好把东西放在一旁。 这一放肯定就出事了。 雪貂伊莎贝尔跳上桌子,招了招海鸥爱拍,一鸟一貂开始大快朵颐。 咕咕咕。 吃穷,穷亲戚。 嘎嘎嘎。 好好吃,太好吃。 咕咕咕。 就是这个傻逼穷亲戚,送的铁。 嘎嘎嘎。 这不比鸟鸟在海边吃得爽。 御斐苒走上去,敲了敲桌子。 雪貂抱着一块鲍鱼吃着,以为穷亲戚回来了。看了一眼在爬树的穷亲戚,继续吃。 御斐苒点了点它的脑袋,伊莎贝尔看到了她,我们的伊莎贝尔一定是个讲卫生又听话的雪貂。看着小主子来找自己,对着自己的爪子连亲带嘬,就要往御斐苒的身上爬去。 御斐苒吓得往后一退,恶心极了。 这貂刚吃完生蚝鲍鱼,爪子上全是海鲜味和口水,谁要它贴! 那边,晏洛荟捡回了自己的警帽。 一回头,正好看见这一幕,以及空空如也的盘子。 御斐苒轻咳一声:周小姐,晏四给你俩介绍一下,伊莎贝尔你们认识吧。她指了指那只海鸥,这是伊莎贝尔的宠物,爱拍。 !!!晏洛荟下巴都要惊掉了,警帽差点又掉地上。 什么?几周不见,伊莎贝尔都有宠物了? 不是,这对吗? 一只宠物还养了一只宠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又摸了摸干瘪的肚子。 她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不,连只猫都没有。 周瑶光问:它俩为什么要吃晏四小姐的夜宵? 晏洛荟问:它们吃了我一周。 因为。御繁卿将那块铁扔给晏洛荟,小妹啊,你过年的时候给伊莎贝尔送了一块金包铁,结果,伊莎贝尔和爱拍都被这铁吸住了。这俩可不得霍霍你。 ----------------------- 作者有话说:给我点评论,营养液等等,谢谢各位 第99章 这晏洛觅, 晏家老四。 她为什么没有养宠物? 很简单,她和宠物八字不合。 小时候老四最开始养的是锦鲤,锦鲤撑死了。又给老四养猫, 养的是猫中贵族孟加拉豹猫,那豹猫漂亮, 野性, 眼神桀骜。 老四干了什么。 她把猫带到学校, 炫耀了一番。 老四的同学们东摸一下,西摸一下。 此猫大闹学校, 成为了该校的校霸,收了一堆小弟,又开了后宫。老四瞅着那只猫威风凛凛地巡视校园, 反正就是不care她。 老四还养过和尚鹦鹉,和尚是品种。 这种鹦鹉会说话。 老四的学习天赋没有老大老二老三厉害。 导致老四吵架吵不过鹦鹉。 老四之后还陆陆续续养过很多宠物。 结果都送去了庄园。让老太太养着,大概是老太太自带buff, 那些宠物在老太太治理下乖顺。 那只鹦鹉,就是典型的二五仔。 喜欢慕强。 见到老四,就是嘴里骂着蠢四(蠢死),骂过伊莎贝尔是傻貂(沙雕)。当然骂完以后, 就被伊莎贝尔揍了, 拔了好几根羽毛。 见到其他人,那就是大小姐,二小姐, 三小姐永远年轻, 永远十八岁,红红火火,六六大顺。老太太寿与天齐, 福如东海,子孙满堂。 晏家觉得这才是正常。 事事大顺,必有劫难。 有老四在,完全是在平衡家运。 现在的情况就是不给这俩宠物买金子,老四还要被这俩折腾。 伊莎贝尔平静地舔着它的爪子,仿佛刚才那顿大杂烩不是它吃的。御繁卿看着老四那副穷得叮当响的样子,叹了口气,直接掏出手机。 直接转了2w过去。 这也是自家妹妹,只能宠着呗。 最后俩宠物开心了,由于上次被骗,这俩咬了咬金子。 真的,是真的。 不是铁。 御繁卿拍了拍晏洛荟的肩膀,小妹儿,最近工资多少啊? 晏洛荟最烦别人问她工资。 明明是富n代,家里硬是一分钱不给,让她上个破班,拿死工资。这感觉,就好比每逢过年,七大姑八大姨围着你问:四儿,你考试成绩怎么样? 丢人。 她耷拉着脑袋,满脸委屈:就五六千。 御繁卿,御斐苒,周瑶光心里暗暗吐槽着。 这工资在这三人眼里确实太少了。 叮咚。 晏洛荟看到自己的手机多了好几个零,让她从三位数暴涨。 转账人是御繁卿。 哇!三姐爆金币了。 晏洛荟看着那一串数字,感觉自己枯木逢春。 刚才被抢夜宵的悲愤,被父母数落的委屈,瞬间一扫而空。 让她数一数多少个0。 12万啊! 她满脸洋溢着失而复得的喜悦,抬头看向御繁卿,就差没摇尾巴了。 其实,晏洛觅从小到大的压岁钱有很多。 可是被她父母放进了一张卡里,说是长大了给她。 她父母常常挂在嘴上的一句,给她画饼,我们的东西以后都是你的。 我们善良的老四就信了。 不信怎么办?谁让她读书不灵光,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 御繁卿没理会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拉着她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角落,压低声音:小妹啊,你去把周小姐小区对门的房子租下来。 晏洛荟想起最近黑周瑶光的热搜不断,你让我保护她。 御繁卿点点头。 她妹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小聪明的。 这是给你的半年工资。 晏洛荟啪地一个立正,yes,sir,保证完成任务。 她当然开心,周瑶光住的那一栋都是她家的。 这12w纯赚。 她都想扔了编制,来她三姐这里讨生活。 一年24w绝对比这体制内10w爽。 ...... 玫瑰园 御斐苒先回了卧室。 她指尖在ipad上滑动,她打算明天开完关于机场换水管的事情,趁机把她爹踢出董事会。关于那些乘客住进医院的事情,她得要跟御繁卿商量一下。 乘客住院的费用,她来给。 当然御繁卿有能力让惠仁医院免掉这些费用再好不过。 她看着股票。 御氏航空集团持有的晏海集团股票。她很想一键清空,让晏海股票暴跌。然后晏海股东一定会去算账的。 晏海一定还有御氏的股票。 两家集团要硬拼,绝对不能用这个。 半个小时后。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御繁卿走了进来,身上是沐浴后湿润的水汽,让御斐苒想到了,比巴掌先来的是小姑姑的香气。 第147章 看着她发梢微卷,脸颊被热气蒸得透出健康的粉。 御斐苒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那片冰封的寒意,像是春雪消融,瞬间化作了柔水。她伸出手,卿卿,过来。 御繁卿唇角一弯,还没等她坐稳,御斐苒将她捞进了怀里。她把脸埋进御繁卿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卿卿,你好香。 御繁卿任她抱着,明天开始我就要工作了。双女主电影开始要炒热度了。 在御斐苒的唇上啄了一下。 可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显然没能满足某人被勾起的欲望。她索性调整姿势,直接跨坐在了御斐苒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呼吸相闻,距离近得危险。 御繁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你明天要做什么大事?嗯? 这是来查岗了?御斐苒挑眉,眼底那抹暗火明明灭灭。 她环在御繁卿腰间的手,手指挑起她的睡袍,在她的腰间掐了掐,留下一个浅浅的指印,你给二姐打个电话。让惠仁医院把机场送去的乘客医药费免掉呗,或者打个折,我来垫付。 御繁卿点头:嗯。 御斐苒又说:我明天开个记者招待会,之后.....把我哥,不,我爹踢出董事局。我有点紧张,好紧张啊。那你要不然过来看看我。 看着御繁卿总想喊她爹,喊一声大哥好。 恶心恶心他。 御繁卿凑过去又亲了亲她的嘴角,宠溺的说:看时间吧。 她没说一定来,也没说一定不来。 这种留有余地的温柔,反而让御斐苒心头一软。 只是单纯亲一亲。 这怎么能够,御斐苒现在是26岁,当然生日没过,过个年不算。 她四舍五入就25岁。 网上都说25岁的年纪。 御斐苒拉着御繁卿的手摸着自己的心,掌心的湿热贴在薄薄的衣料下,噗通,噗通,失序地狂跳,震得她掌心发麻。 御斐苒的双眸像寒潭中的星子,它跳得没规矩都是因为你。 御繁卿指尖微蜷,岂会不知她要做什么。 就御斐苒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若是不把这整座山脉的火种都引燃,把她从发梢到脚尖都霍霍一遍,御斐苒就不姓御。 御这个字有四个意思。 驾驭,有上级对下级的支配,也与古代帝王有关,姓氏。 不行, 御繁卿往后微仰,脖子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我明天要盛装出席..... 未尽的拒绝词,被碾碎在唇齿间。 她被地放倒在床榻,陷进柔软的被子上。 那句我还没答应的硬气,只有陆陆续续的轻喘。 视线里,御斐苒不见了。 啊 御繁卿浑身剧颤,她眼尾泛红,御斐苒别人。别人都是就你反着来 她的话又又又被截断。 御斐苒撑在她上方,看着她光洁的脖子,指腹暧昧地擦过她红透的耳廓,你明天跟周瑶光炒cp,虽然我知道你俩没什么,我要宣示主权。 可你走路的姿势 她膝盖恶劣地往上,引来床垫的颤动,怎么藏?嗯? 月光淌过被沿,照亮了御繁卿失焦的凤眸,和御斐苒眼底那片燎原的火。 御斐苒,苒苒......小御总,御副局...... 御繁卿的声音从被子卷里闷闷地传出来,被欺负狠了的颤音,娇嗔着如天籁之音,我投降,我降了...... 那声音愈发软糯,像被蒸熟的糯米糍,御斐苒,你差不多......得了......不然,我真生气了...... 被子卷蠕动了一下,像只不肯探出头的小寄居蟹。 ...... ...... 好孩子......妈咪生气了。 好姐姐......我喊你小姑姑好吗? ...... ...... 一阵凉气再度袭来,吹散了些许窒息感。 御斐苒冒出头,全身上下散发着热气,朝气,眼底那片深潭里翻涌着未餍足的暗火,掐住她的脸颊,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来,喊我一声小姑姑,我就不在折腾你。 !!! 知道对方不从,御斐苒俯下身,气息拂过她红肿的唇瓣,想要好好采摘这朵暗夜中的玫瑰花。 御繁卿唰地从被子里探出头,发丝凌乱,脸颊绯红,眼底还残留着生理性的水光。她一把推开御斐苒那只作乱的手,气呼呼地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 床上说的话,哪一句话是真的。 让她喊御斐苒小姑姑,御斐苒怎么想的? 居然倒反天罡,要死的呀。 御斐苒看着她炸毛的样子,非但不恼,反而退了一步,拢了拢微乱的睡袍衣襟,露出她迷人的锁骨,发出海妖般诱惑的声音,那你喊一声好姐姐。我就让你亲一下我的锁骨。 好姐姐 同样不行。 御繁卿直接将所有被子卷了起来,后脑勺对着她,反正也不可能叫。 自己比她早出生四个月。 那是120天。 不然早出生的意义何在。 御斐苒:御繁卿,你早出生一百二十天,就是了不起。 御繁卿呵呵笑着:对,就是了不起。 话音刚落。 那样东西黑乎乎的,柔软的,带着她专属气息的 被她勾在指间,大摇大摆地从后脑勺移到她的面前几寸距离,肆无忌惮地晃了晃。 泛着幽暗的光泽。 又有点湿漉漉的,刚刚经历过激烈运动的黏腻感。 御繁卿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气息。 她猛地僵住。 后脑勺上方慵懒的声音,徐徐进入耳膜:我想收集起来,这是我的第三件。 御斐苒, 羞恼,咬牙切齿,被刷新三观。 这女人什么时候从她身上扯下来的? 谁那么无聊还去数一数自己的蕾丝内裤丢了多少。 你真的真的有那种xp。 变态!这是赤果果的变态!用这种东西来..... 有吗?御斐苒将那团黑色蕾丝在指尖绕了绕,还试了试弹性,我只是想让你让你忘不了我。果然是斩1必备品。 第100章 #气象局发布太阳黑子运动异常预警, 请市民今日谨慎重启电子设备,注意信号干扰# 御斐苒吃着早餐,昨天的运动, 做得她神清气爽。 本来想着白天再来几次,只不过某人脸皮薄。今天还有工作, 因此没办法。 御斐苒忽然觉得。 春宵苦短日高起, 从此君王不早朝。 手机不断弹出消息。 是家族群里。 【顾蓉:过几天, 全家拍个全家福】 【御总:你居然说那么冰冷的话】 冰冷? 这居然是冰冷。 御斐苒心说,我这是找茬都讲不出这种话。 【顾蓉:如何才是有温度的话?】 【御总: [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 [火]过几天, 全家拍个全家福。[火] [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 【御总:这样才是有温度的话,体现家里温暖,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这句话还是网络梗, 懒人打直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多做嘲讽。 群里剩下的一群人,全部沉默了。 这是什么冷笑话吗? 每个人眼前似乎有一只黑色乌鸦飞过,后面带着六个点。 御斐苒看了半天, 不是说,她爹脑子长了一个肿瘤。 压迫神经,因此成了秃子。只是这肿瘤是良性的,因此惠仁医院做了一个切割手术。 怎么这肿瘤切除了? 脑子反而更不好使了? 直接从压迫神经变成了脑回路重塑? 看什么呢?御繁卿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 站在她身边喝了一口。御斐苒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她看。御繁卿只看了一眼, 就把水喷到了餐巾纸上,咳咳咳,他什么时候有幽默细胞了?还有点绿茶作天作地作精的感觉。 好诡异, 诡异得不行。 不会是认为自己吃回扣, 搞出那么大的篓子还能退。 那种乐极生悲。 ...... 御斐苒的记者招待会,开得那个叫做迅速。 御斐苒提出会支付所有乘客的医疗费,另外把这一回的涉事人员全部开除。没有点名道姓, 算是给她爹留住了颜面,又公开给所有人鞠躬道歉。 第148章 幸好这一波及时道歉和雷霆手段,稳住了基本盘。 虽然股票跌了一些,但好歹御斐苒的口碑有目共睹。 散会后,御斐苒回到办公室,指尖敲着桌面。 她拿着一杯咖啡,晃了晃,想起昨晚御繁卿的话:给周瑶光一个代言。别让她商业价值跌没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卿卿对周瑶光那么好? 想想周瑶光本来是手握天之骄女的剧本,最后从云端坠落,经历家族破产,父母姐姐非死即疯。着实应了那一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想想昨晚,卿卿抱住周瑶光。 周瑶光说,姐姐,我好害怕。 平日里这两人没啥交集。 御斐苒是翻过御繁卿的聊天记录,看过她和周瑶光的聊天内容。 两人就跟个陌生人一样。 一边想着想着,大数据像是嗅到了她的不爽,手机里的推送一条接一条。 跟不要命似的。 非要让她的心情一点一点变差才甘心。 这大数据好贱。 #双女主电影定档# #御繁卿,周瑶光# #御繁卿周瑶光宿命对视# 她是知道这部电影,御繁卿和周瑶光是抱着去冲奖的。 因此,给周瑶光代言,那就是可以蹭一波双女主的热度。她可以把周瑶光的粉丝引流过来,周瑶光是天若影视的一姐。 天若影视也是国内老牌经纪公司。 正好抵消这一次她爹的骚操作。 手指点中直播 进入直播后,主持人妙语连珠,镜头给到两位女主。 满屏全是他妈的御周cp。 弹幕疯狂滚动: 【啊啊啊这对我磕死了!】 【宿命感拉满!谁懂啊!】 【周老师看我们姐姐的眼神拉丝了。】 【民政局我已经搬来了,请二位立刻结婚。】 当着正主的面,你们那么说。 礼貌吗? 对得起我的斐卿不娶cp超话吗? 想想还是算了。 我靠!!!! 她俩还抱上了!!!! 当我不存在吗? ...... 直播现场 御繁卿站在舞台中央,光柱打在她身上,像给女王加冕。 然后是周瑶光走过来。 她看向周瑶光,颇有一种吾家有妹初长成。 周瑶光看向御繁卿,脚步落落大方,眼里闪耀着光芒。 似乎在说我正在努力朝着我最崇拜的姐姐走来。 主持人注意到两人的互动。 她拿着话筒,先是问御繁卿:御老师,这是您首次与周老师合作。在您看来周老师有什么优点? 御繁卿拿着话筒:有主见独立自主。 啪啪啪。 主持人带头鼓掌,气氛烘托到位,随即转向周瑶光,话锋一转:那周老师呢?在您眼中,御老师是怎样的存在? 周瑶光握紧了话筒,气质高贵清冷,我每次见到她,都很高兴。 御繁卿是她遥不可及的灯塔,是她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 那双星星眼眨也不眨。 恨不得化身成她最虔诚的小迷妹。 她的小号是御繁卿的铁杆粉丝,混在御繁卿的后援团,她甚至还是斐卿不娶cp超话最早一批的元老。 主持人抛出那个准备好的问题:那么,关于前段时间御老师突然消失一个月的事件,坊间有很多猜测。周老师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这个问题,冒犯且越界。 御繁卿逃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虽然后面皇甫家将此事压下来,但是当时全网对御繁卿的恶意满满。 御繁卿脸上还是标志性的微笑,她心说,这是来影宣的,还是来找她麻烦的。 周瑶光四两拨千斤地把问题驳了回去。 她对着御繁卿,语气信任:我没有看法。我相信御老师很负责任的老师。一定不会让粉丝还有支持我们的所有人失望的。 一句话。 堵死了所有后续。 既维护了御繁卿,又彰显了格局。 主持人尴尬地笑了笑,知道再追问下去就是自讨没趣。 他视线扫过观众席第一排,落在那个天若影视总裁身上,像是在寻求支援或确认。 总裁无奈地耸耸肩。 表示周瑶光今天不合作。 他也没辙。 周瑶光的合约到期,看样子是要单飞。 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那就必须给她一个教训。 让她知道,一个戏子只是戏子,敢跟资本抗衡。 那两位老师能不能还原名场面,特别是那个公主抱。 原剧情里是御繁卿饰演的留学生角色,抱周瑶光饰演的军阀大小姐。军阀大小姐从军阀父亲手里拿来情报,从二楼跳下来,被军阀父亲用枪打伤。留学生抱着她的场景。 御老师,介意反串一下吗? 周瑶光是看到御繁卿走路姿势有点怪怪的。 仿佛下面有点难受。 她是没谈过恋爱。 但她还是有常识的,大概是昨晚小御总和御老师在do。 若是让御繁卿抱她,肯定会受伤。 她怎么舍得让御繁卿受伤,难过。愿尽一些绵簿之力。 因此她提出这个想法。l 御老师,你能不能给我这样的机会?因为你是我的偶像。 周瑶光一把抱起御繁卿,御繁卿把话筒递给,周光瑶说:不能保护姐姐,是妹妹没用。 全场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 御周cp。 是真的。 锁死!!! ...... 等御繁卿回到休息室,休息室里多了一个人。 御斐苒斜倚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手里漫不经心地撸着雪貂伊莎贝尔的毛发,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到御繁卿的脚步声停在面前。 御斐苒才终于开了尊口,那股阴阳怪气冲出天际,隔着一整个房间都能闻到酸味:哟!不能保护姐姐,是妹妹没用。 御繁卿弯了弯唇角。 非但没恼,反而觉得好笑。 她怎么可以吃周光瑶的醋? 连她的一句台词,都要拿出来翻旧账? 这人怎么如此小心眼? 又又又变成醋海了。 是不是以后但凡从她身边路过的狗看她一眼她都要蛐蛐一下?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御斐苒身体两侧的沙发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气息近在咫尺。 那张涂着玉色唇膏的嘴,眼看就要贴上御斐苒紧抿的唇。 御斐苒傲娇是傲娇。 既然有吻送上前来,她自然不会拒绝。她闭上了眼睛,甚至伸出手臂,准备把人一把捞进怀里,按在腿上好好算算这笔醋账。 怀里一轻。 预期中的温软没落下来,反而是一阵风。 随着伊莎贝尔一声呜呜。 哈哈哈。御繁卿笑出了声,手指挠了挠伊莎贝尔的下巴,对着空等一场的御斐苒说:伊莎贝尔,你看小御总等着我去吻她。结果,发现没有香吻。甚至发现连你也不在了,现在气急败坏的样子,是不是太可爱了? 御斐苒被戳穿,脸上飞过一抹红色,像雪地里晕开的胭脂。 她迅速收敛神色,她掸了掸身上的毛发,尤其是刚才被御繁卿气息拂过的地方,只有假装自己好忙,才会吹散尴尬。 咳!她强撑着最后的倔强:你想多了,最近伊莎贝尔掉毛严重。 哈哈哈。 御繁卿笑得更欢了,抱着伊莎贝尔凑近了些,对着那对粉色的耳朵叹气:伊莎贝尔,看到你的小主子还嘴硬,我看她改姓犟,妥妥一犟总。她甚至甩锅给你。你小小年纪就要被一口大锅。 御斐苒抿紧唇,不看她。 眼里分明是快过来哄哄我。 御繁卿看够了她别扭的样子,终于慢悠悠地把伊莎贝尔放到一边,重新凑近。指尖点了点御斐苒紧绷的手背,语气慵懒又挑衅:不再依赖小姑姑算长大吗? 御斐苒终于抬了眼。 那双眸子深不见底,翻涌着醋意,不爽,以及一丝被她拿捏住的无力感。 御繁卿看着她吃瘪,笑得眼角眉梢都是春意:算小姑姑没用。 御繁卿的吻贴了上去。 双手环住御斐苒的脖子,将最热烈的吻献上。 ----------------------- 作者有话说:御总就是被太阳黑子影响了。 没人帮他重启系统,属于被电磁波干扰了。 第101章 御斐苒和御繁卿回到杭城御家。 家里的家族群名字换了。 第149章 [火][火][火][火] [火]御家人[火] [火][火][火][火] 公告:十个火代表十全十美,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御总领导性讲话:本来,我们拍全家福是九个人,为什么是六个人? 六个人:奶奶, 御总夫妇,晏舒姑姑, 她和御繁卿。 九个人, 就算加上秦夙和, 那也是七个人。 他还要催生吗? 还是让爷爷看看60s广告复活。 御总看了这三人,恨铁不成钢:你们三个到现在都没谈恋爱, 连个对象都没有。老子在你们25岁的时候,婚结了。 他说的九个人。 不会是指她们三个人各自再带一个人。 这老登以前也不催婚。 生了一场病,更魔怔了。 你们怎么不说话? 见无人应答, 御总更加激动,捶胸顿足,演起了大型伦理悲情剧:这让我怎么对得起我爹?爹啊, 你的两个宝贝女儿不听我话,爹呀,父皇呀,两个妹妹不听我这个当哥哥的话, 长兄如父, 父爱如山。 御繁卿坐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她同意的是那两个字,父皇。 御斐苒爱叫父皇的根子找到了。 随根, 果然年龄到了就会觉醒点啥。她这哥爹还是一个爹宝儿。 剩下的御斐苒和晏舒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可怜。 咋的! 这老登到底受哪门子刺激了。 有种看到了性转版。 那是你哥。 那还是你爹。 御斐苒和晏舒看了一眼淡定地喝茶的御老夫人。 连伊莎贝尔都有对象。御总说的是海鸥爱拍, 它都知道出去了,给家里添人口。你们三个在做什么? 爱拍给御总抓了很多鱼。 给御总在商会那边狠狠长脸。 御总出去打高尔夫球会把伊莎贝尔带走,伊莎贝尔会帮他进球。 家里的俩宠物都知道给家里长脸。 晏舒实在听不下去了, 温和地提醒了一遍:大哥,我有对象。就秦家那位。 这个事情家里不是知道吗? 她大哥老年痴呆,还是帕金森? 有对象好啊。御总瞬间变脸,从悲愤转为狂喜,对着御老夫人大声嚷嚷:妈啊,爹啊,你俩快有外孙女了。盼了二十年了。老来得孙。 神经病还没发完。 说完晏舒,他就把炮口对准御繁卿,我看网上说御周cp是真的,你怎么找了一个娱乐圈的?家里娱乐圈的还不多吗?不知道那个圈子多脏?潜规则什么的。 顾蓉瞪了一眼御总,我们是没感情了。 你明目张胆地阴阳我? 你又在瞎折腾什么?把孩子说的都这样,你开心了。 顾蓉直接起身回了房间。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御斐苒耐着性子说道:爹,我们还拍不拍了? 御总说到兴头上,看着这玩意,指着她眼神鄙夷又痛心:这个家里最完犊子的是你,你俩姑姑都有正常点对象了。你居然连个正常对象都找不到,你对象居然还是你师父。 御斐苒,御繁卿,晏舒三个人眼神交流。 这是中邪了。 晏舒说:你要不要念一段清心咒。 御斐苒不管有用没用,先给她爹上这玩意就好。 御斐苒站起来,拨动着佛珠开始念: 老天爷呀!御总看着这一幕,气得差点当场去世。他剁着脚,指着御斐苒,发出了绝望的嘶吼:这个家算是彻底完了。我女儿不听我的话,非要跟我反着来。 居然还给我念清心咒。大逆不道啊。 御总总结性发言:我们老御家彻底完了。 御斐苒面对无理取闹的泼爹,她冷冷地说道:我们不好。就你好,你满意了吧。你差不多得了! 啊啊啊!!!御总拍了拍大腿,撒泼着:我不活了,全家欺负我一个。 这时候,在场人的手机都来了一条推送。 就是御斐苒开发的气象万千app 地球online 提醒您: 本次地球更新已结束 优化了部分物品影子建模 优化了时间进行模式 更新了天气随机性 还未重新启动的电子产品请尽快启动,以防出现bug 御总看到了御繁卿,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指着御繁卿就骂道:御繁卿,你怎么还有脸来...... 御总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这下子把家里的人吓了一跳,赶紧打电话给120。 送走了御总后。 御斐苒忽然问道:晏舒姑姑,我知道了我师父是晏洛神,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 因为晏洛神逼她向珈蓝山神明发誓过。 永不说出来。 就算是报了晏家十八年来的养育之情。 更何况,大火将珈蓝山烧完了。 抱歉。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去珈蓝山? 晏舒回答:七年前,晏洛神告诉我,我不是晏家人,我其实姓御。之后,我便昏了过去。等我醒来,便是被黑......帮绑架,他们把我带到了珈蓝山附近。我那时趁这群人不注意跑了出来,我去珈蓝山......珈蓝山山主的真实身份是晏家老太太。 御斐苒点点头,那她可以直接去查黑......帮 当初要绑架晏舒,肯定有很多线索。 我当时记得......手腕上的纹身是青色的狮子。 御斐苒望向身边的御繁卿,她神色黯淡。 她本以为这次拍全家福,大概是御总让步了,谁能想到御总变成了神经病,一会儿不正常,一会儿正常。他恨死了自己。 她的手机来了一条推送。 地球online 提醒尊贵的御繁卿小姐: 请勿在npc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避免影响自身情绪 你身边有永远爱你的御斐苒 晏舒说:你们先回去吧。之后有事情我联系你们俩。 御斐苒没再多言,只上前一把拉住御繁卿微凉的手,将人圈进怀里。她低头下颌抵着她的发顶,怎么样可以让我的小公主开心? 御繁卿狡黠地眨了眨眼:你说的。 ...... 首都街头 御斐苒看着御繁卿的哈雷摩托,两人站在街头。 夜色降临,也无人关注这边。 御斐苒坐在车头低头御繁卿,夜色将御繁卿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清冷的眸子深得像旋涡。似乎想要拉着人一起沉沦进海底世界。 御繁卿撩起御斐苒被风吹乱的额发,温柔地别到她耳后。 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身,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乌黑的长发随着晚风飘荡,扫过御斐苒的脸颊,带着熟悉的冷香。 好孩子, 御繁卿的声音像陈年的酒,在夜色里发酵,令人着迷,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我的世界。 一个你从未涉足,充满速度与激情的世界。 御斐苒能拒绝吗? 她能把那句如何让小公主开心的话收回来吗? 她小时候看速度与激情系列,她爱看但不代表她现实喜欢。 她是不喜欢骑摩托车。 因为害怕。 你说为什么? 那种坐在铁疙瘩上,没有任何防护,全靠铁皮与肉身对抗风速与意外的感觉,夜风吹乱了她的心情,落在她起鸡皮疙瘩的身上,她心里发憷。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缠,碰撞,火花噼啪作响。 御繁卿将她又往自己面前提了提,指腹摩挲着她下颌的线条,吻了吻她微凉的唇角。 爱的吻给予勇气。 给予她最爱的苒苒与她共同闯荡世界。 你为什么会骑摩托?御斐苒在唇齿相依的间隙,含糊地问出声。 在御斐苒的印象里,小姑姑,御繁卿顶多耍耍剑术,装装逼。清冷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这种叛逆甚至带着点亡命之徒的爱好。 也不是她对摩托还是有点偏见的。 这是属于叛逆,出格,黄毛太妹的世界。 不符合御繁卿的身份。 她想到了疯批两个字,透进骨子里,刻在血液中。 但是御繁卿,她姓晏。 发疯的晏家人。 这也不是不能理解。 清冷绝尘的面容,她的内心居然有着比玫瑰还绚烂的烈火。 想要追寻更叛逆的刺激。 就像是暗夜中生长在吸血鬼古堡的玫瑰。 好看带刺。 御繁卿似乎都是这样。 第150章 她在y国留学的时候......是不是...... 好吧。 她没有了解过御繁卿大一的生活。 忽然,她脑海中胃病,抑郁都联系在一起。 苒苒,我会告诉你关于我的一切。你准备好了吗? 她伸出手接过御繁卿递来的黑色头盔,解下自己脖子上那条鲜红色的丝绸领带。 她手腕一扬。 那抹猩红如一道坠落的血色流星,划破首都的夜空。 ready go go go!!! 哈雷摩托飞驰电掣在马路上留下一道闪电的身影,急速的风吹着两个人,以及背在御繁卿后背上的雪貂伊莎贝尔。 领略过万米高空,现在又是急速摩托。 伊莎贝尔的貂生波澜壮阔。 风太大了。 伊莎贝尔的尖叫被瞬间吞噬。 红色丝绸领带在半空中飘荡。 海鸥爱拍从夜色中俯冲而起,叼住了那抹红色。 它在空中盘旋,像一位白衣骑士为她们护航。 御繁卿。 御斐苒在风中眯着眼,看着那个挺拔又疯狂的背影,声音被风吹散。 你真的太棒了。 你好有意思。 我的生活有你,绚烂多彩。 红灯,绿灯,黄灯。 城市,霓虹,人流,夜空。 全都化为模糊的背景。 只有风。 只有速度。 只有她和御繁卿。 她收紧手臂,将自己更紧地贴向那个温暖的背脊,在那呼啸的风噪中,我们天生一对。 ...... 两人站在亮马河旁的咖啡店。 夜色像一层薄纱,披在冷色调的水面。 湖面上经过一条游艇。 灯火通明,甲板上人影绰绰,音乐声隔着一段距离和水面传来,模糊又奢靡。那光影像一道移动的金光,划破了暗沉沉的河水。 桥身投下巨大的阴影,与游艇的光,河岸的霓虹交织。 在水面拉扯出绚烂的倒影。 推送很快送过来。 御繁卿骑摩托的飒爽英姿瞬间引爆全网。 好评如潮 姐姐好飒。 我们姐姐居然还有一颗那么狂野的心。 我又爱上她了。 可这美好来得快,碎得也快。 像是一个美好的泡影。 仅仅过了十分钟。 一张七年前的旧照,被匿名账号挖出,在网上再次引爆舆论。 御繁卿在y国飙摩托车。 还是上学期间,就是街头飙车。 更多模糊的酒吧合影流出。 她站在角落,手里拿着酒杯,身边围着一群眼神阴鸷的西方面孔。 有些在y国留学的就指出。 这些人都是当地蛇头。是臭名昭著的奥兰多家族。 奥兰多家族去年被剿灭。 因此有些信息被公布在互联网。 其中就是给留学生提供强化剂,新型毒......品,芬....太.....尼 又有人爆出,奥兰多艾莎是御繁卿的学姐。 源源不断地爆料,两人频繁见面。 没想到御繁卿是这样的人。 你们说御繁卿是不是还吸......毒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处...... ...... ...... 毒......品总是和x关系联系在一起。 御繁卿的粉丝在全力控评,支持她们的姐姐御繁卿的清白。 就这些模糊的照片算什么? 都是ai吧。 去你爹个比的,我们姐姐做了多少公益。以前攻击她的多了去了,这一次也是这样的。人红是非多。 这还没完,有人爆料这则新闻是周瑶光曝光的。 网上声讨周瑶光一片。 御繁卿的粉丝和周瑶光粉丝咬在一起。 御繁卿的粉丝又又又爆料。 周瑶光的姐姐周玉衡是瘾君子。 周瑶光粉丝爆料。 周玉衡暴毙的事情与御繁卿有关。 御繁卿差点被学校开除。 双方粉丝互咬。 这部声势浩大的双女主电影。 两位主演彻底陷入了舆论漩涡里。 天若影视 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周瑶光被两个保镖驾着,天若影视的总裁吸着雪茄,只要你指认,御繁卿是害死你姐姐周玉衡的凶手,或者是她吸......毒。之后,你将得到御繁卿的一切荣耀。 周玉衡看着地上的照片。 是她姐姐周玉衡倒在血泊之中,御繁卿站在一旁惊慌失控。 奥兰多艾莎替她擦眼泪。 这乍一看像是那么回事。 但是从艾莎嘴角的弧度,那是高兴。 像是看到仇人活成这样,我都释怀般的高兴。 周瑶光怒道:我不会相信,御繁卿会害死我姐姐。我宁愿相信御繁卿为了我姐姐报仇,对奥兰多家族虚与委蛇...... 啪!天若影视的总裁甩了她一巴掌,他的手腕露出一个刺青。 一只青色的狮子。 贱人!不知好歹的东西,那就签了这个脸约。 脸约就是ai虚拟人。 然后再把周瑶光物理超度。 这样的话,谁能知道周瑶光不在了。 我不会签的。你们居心叵测,我也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我不会相信御老师做那些事。你们参与害死我姐姐的行动。 总裁,总裁....啊啊啊! 几个大背头进来。 周瑶光抬了抬眼皮,这不是前几天在地下停车场,向她索赔3y高利贷的那批人。 原来是公司的人。 有个女人闯了进来。我们打不过。 第102章 苒苒。夜风将御繁卿温柔的话吹进了耳朵里, 御斐苒放下手机上的热搜。 御繁卿望着黑沉沉的河面,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这些事情有些事真的, 有些是假的。 御繁卿知道,这个事情迟早要爆出来的。 她将接受很多网暴。 那最后的结果是让你开心吗? 如果开心的话就很好。 她永远相信。 若非迫不得已, 谁愿意干一些出格的事情? 有时候就该以暴制暴。 你欺我三分, 我便让你十分想还。 你能欺负我, 你是什么好人吗? 我很开心又不开心。 ...... 七年前 y国皇家学院 御繁卿还是大一新生。 一切都还很好。 她和发小周玉衡住在外面的华人街,住着高档的公寓。 学校很好, 同学很好,环境很好。 除了心情一直不好。 心情不好的原因,就是手机里是源源不断的视频。 调情视频。 由御斐苒的微信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御斐苒从身后抱着一个女人, 将她脸埋在对方的脖颈里。 她很喜欢念叨着对方的尊称。 她在爱御斐苒。 我是她的小姑姑。 两种拉扯中不断内耗。 解决内耗的最好办法,就是喝酒。 只要醉了,大概就不会多想。 她买了很多威士忌, 红酒藏在公寓里。 某天周玉衡从外面兼职回来,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酒气。她看着颓废的御繁卿,拿走她的酒,繁卿, 你又喝酒。你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御繁卿口齿不清, 反复呢喃:我就很难受。 就在这时,御繁卿的手机再度亮起来。 一个新视频准时进来。 御繁卿骂了一句:御斐苒,你有什么好炫耀的?谁喜欢你? 周玉衡问:我能看看吗? 御繁卿点点头。 周玉衡看完视频, 又看了看御繁卿。 她这些年没怎么琢磨出来, 御繁卿和御斐苒之间那种扭曲的关系。 像姑侄又不像姑侄。 像情侣又不像情侣。 她给她喂了点醒酒汤,她给家里打个电话,父母在电话那头告知:哦, 斐苒的事情,斐苒被去修行了。 周玉衡将这话告诉了御繁卿。 她没有问,你是不是喜欢御斐苒? 最后,她拍了拍御繁卿的肩膀,圣诞节的时候,我们回去看看她。不就知道了吗?你不要再喝酒了,好好的胃都喝出毛病了。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在那段难受的日子里,也就只有周玉衡安慰她。 第151章 等周玉衡走了以后,御繁卿看着视频,算了算时差。 终于打了第一个电话。 手机刚打通......御斐苒的声音再度传来,声音黏腻又疯狂:你别跑,看我不抓住你。 宿醉和这话彻底把御繁卿给引爆了。 御繁卿将手机砸在地毯上,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堕落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她会疯。 她捡起手机,直接把御斐苒拉黑了。 她还是去接周玉衡。 据说是周家最近生意不顺,周玉衡最近在某个酒吧二楼私教剑术。 御繁卿便随便收拾了一下自己,去了那个酒吧。 那也是一切噩梦,真正开始的地方。 酒吧里人声嘈杂,随便点了一杯烈酒。 这里的酒,确实比昂贵的红酒带劲得多。一杯下肚,火烧火燎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灼到胃里,暂时压下了心口那阵要命的疼。 即便坐在角落,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像是误入泥沼的白玉兰,引来了不少贪婪的垂涎。 一个白人黄毛男端着一杯酒过去,操着一口中文:妞啊,你是不是很寂寞?要不要陪哥哥玩玩? 御繁卿没有理睬他。 白人黄毛男面子被驳,一下子被点燃怒火。 抬头就给她一巴掌,巴掌没扔在她的脸上。 住手。 周玉衡从楼上下来,一把将黄毛推得踉跄几步。 黄毛骂骂咧咧地要找人来教训她们。 只是对上楼梯口另一人的目光时,瞬间没了嚣张,赶紧溜了。 又走下来一个女生。 皮肤白得像终年不化的雪,一头淡金色的长发,一双蔚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她很好看,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冰雪公主。 周玉衡向御繁卿介绍:这就是我教的学生,也算是我们的同校学姐。奥兰多艾莎。 奥兰多艾莎。 这便是她当初与这人相遇的时候。 奥兰多艾莎侵略的眼神看向她们两人。 特别是在御繁卿身上停留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 那眼神里没有善意,只有猎人终于锁定猎物的兴奋。 奥兰多艾莎:我请你们喝一杯。 周玉衡觉得没什么,毕竟每次教完艾莎,艾莎都会请她喝一杯:好啊。 两杯酒被推到面前。御繁卿的第六感疯狂报警,艾莎不是好人。 她没动那杯酒。 周玉衡一饮而尽。 艾莎挑眉,蔚蓝的瞳孔在暗处显得幽深:学妹怎么了? 御繁卿找了个拙劣的借口:我家里管得严。 哦?管得严,那我怎么看到你刚才买了一杯?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啊,学妹~~艾莎的那双蔚蓝色瞳孔,由浅变深,将酒杯送到御繁卿的唇边。 周围的客人也开始往这边看。 无形的压力像网一样罩下来。 御繁卿也明白了。 奥兰多艾莎不简单。 周玉衡一把抢过御繁卿面前的酒杯:我替她喝! 艾莎看着空杯,嘲讽地看向周玉衡:周玉衡,你那么有能耐。不如再喝一瓶威士忌? 周玉衡看着那瓶威士忌迟疑了,艾莎继续加码:否则,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让我再考虑考虑。你要有服务意识。 以前,周玉衡不会喝的,那是骄傲。 如今,今非昔比,家族产业一落千丈。 她不想得罪奥兰多家族。 周家是做全球美妆,而她在教艾莎的过程中,知道奥兰多家族在a国很重要。如果能让周家打通a国的商业。就可以让周家起死回生。 艾莎打开了威士忌的瓶盖,如果,御学妹你要出头。那就喝了这半瓶。 御繁卿迟疑了。 这半瓶下肚,她不得进医院。 但是,周玉衡...... 御繁卿的速度慢了半拍,周玉衡将威士忌全部喝完了。 辛辣的液体烧灼着食道,她眉头都没皱一下,直到瓶底见空。 哼。艾莎看着周玉衡泛红的脸颊,眼里是猫抓老鼠般的享受感,放这两人走了。 学校里奥兰多艾莎开始有意无意地对她巧遇,艾莎也不敢太过分。她总是委婉地拒绝,直至有一日她发现周玉衡在吸芬...太......尼。 吸......毒的原因很简单。 大概是在御繁卿那边婉拒,艾莎全部发泄在周玉衡身上。 为了止痛,也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合作。 周玉衡只能买这种东西止疼。 御繁卿问:为什么?我可以负担你在学校的一切费用? 周玉衡别过头:我开不了口。 周家和御家是世交。 御家借给了周家30亿,不需要利息。 周玉衡在如何都不能向御繁卿开口。 御繁卿去找了艾莎,艾莎很简单。 艾莎并没有提出让她上//床//做//爱那种。当然,对于周玉衡的发泄明显少了。 而是让她逃学,陪她到处玩。 跟着艾莎,御繁卿学会了骑摩托车,学会了酗酒。 后来艾莎又蛊惑她吸芬...太......尼。 御繁卿拒绝了。 可这样的堕落。 在某一天御繁卿望见憔悴的自己。 她是御家大小姐,她还是原来的她。 她着手查了奥兰多家族,就是y国区域贩卖毒...品的蛇头。 她想带周玉衡离开这个魔窟。 就在那个早上,她收到了周玉衡的便条。 御繁卿: 我们的生活不该如此。 请你搬回学生宿舍,好好开始。 想想你要回圣诞节见御斐苒。 你不要再和奥兰多艾莎有任何牵扯了。 御繁卿跟艾莎断了联系,艾莎没有再来找过御繁卿。 而周玉衡自那个上午也消失了。 消失了整整三天。 御繁卿知道应该在艾莎手里。 御繁卿问:周玉衡在你手里是吗? 艾莎把玩着一把蝴蝶刀,语气轻佻又残忍:御繁卿,我放过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御繁卿逼近一步:她是不是在你这里? 艾莎回答:御繁卿,我想要睡你很久了。要不是周玉衡......呵,你想要她。那你来找我。我们来一场街头飙摩托车的比赛。 这场比赛的胜负奖品。 若是御繁卿赢了,周玉衡,御繁卿从此和奥兰多家族再无瓜葛。 若是御繁卿输了,御繁卿就要做艾莎的x奴。 这场比赛的结果,御繁卿赢了。 那一刻,她觉得她和周玉衡可以解脱了。 谁能想到,周玉衡在十分钟后没了。 她在那一刻尝到了希望便是绝望。 从小到大,跟她一起长大的发小就没了。 艾莎挑起她的下巴,看到了她眼里的泪痕,拿起帕子擦了擦的泪,对着她嘲讽道:看镜头! 咔嚓。 照片留下。 好友之死,像一场无法醒来的瘟疫。 御繁卿被紧急送医,被断定抑郁症。 然后果不其然,学校要劝退她。 晏家打算来接她,就在此时,她看到了国内新闻。 周家破产,周家父母被逼跳楼。 她第一时间想到了周玉衡的妹妹,周瑶光。 周瑶光才15岁。 还是一个小朋友。 小朋友该怎么办? 周瑶光很早就被送去了m国读书。 她脑子里就是自己失去了周玉衡,那绝对不能再让周瑶光受苦。 她决定她在退学前,要做一件疯狂的事情。 她要让艾莎亖。 她在跑回国,y国的法律还能管h国的法律。 艾莎估计没想到,御繁卿提着剑来弄亖她。 艾莎被她挑断了好几根肋骨,腿都打残了。 很巧的是,奥兰多家族正好爆发内乱。 奥兰多大少爷带着人来跟艾莎火拼。 既然有人来要收艾莎,御繁卿就直接甩锅给大少爷。当然,y国看不惯奥兰多家族的人多了去了,奥兰多家族退出y国。 她在前往m国的飞机上。 她想她一定要保护好周瑶光,她一定要振作起来她不能被退学。 她要把周瑶光养到大学毕业。 这种信念治好了她的抑郁症。 最后,晏家帮她买断了所有在大一的黑料。 又花了一笔钱给了学校,让御繁卿留在y国。御繁卿搬回学生公寓后,认识了新的朋友。 这就是我的不愿提起的过去。御繁卿说着,眼圈红得像要沁出血,却倔强地仰着头,没让那滴泪掉下来。 御繁卿和御斐苒十八岁那一年过得都不好。 第152章 可最终两人都挺过来了。 你好勇敢。 看着这个平日里清冷孤傲的小姑姑,是如何在十八岁那年,单枪匹马提着剑,冲进那个魔窟,把那个差点毁了她和周玉衡的女人揍到半残。 自己的经历,自己是狼狈地跑出来的。 果然还是小姑姑权威。 看御繁卿的眼神忽然变得清澈了不少。 晏家大房都是疯子。 怪不得能一手建立晏海集团。 她伸出手,指腹很轻地擦过御繁卿微红的眼角,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的裂纹,卿卿,小姑姑,你不会那么对我吧。我是你最最最可爱的苒苒。 御繁卿看着她这副样子。 平日里那个杀伐决断,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此刻竟像个清澈的大学生。 哼。御繁卿轻哼一声,别过脸没躲开她的手。她忽然想起正事,伸手点了点御斐苒的额头:那我让你干的事情。 就是给周瑶光一个代言。 马上给。 三姐,三姐。晏洛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和周瑶光从天若影视总部逃了出来。晏洛荟把天若总裁的电脑带了出来,顺便报警了。 御斐苒直接打电话给市场部,很快查到了天若影视总裁的所有信息。 为什么御斐苒会有? 御斐苒和晏舒跟这些大公司签约的时候,直接给每家总裁十张免费的世界各地商务机票。 御斐苒封了天若影视所有人的机票。 周瑶光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当她提到天若总裁手腕内侧,有一道青色的狮子纹身时,御斐苒和御繁卿一怔。 青狮。 和晏舒描述的一模一样。 那么他的电脑里一定有绑架晏舒的证据。 御斐苒顺便开始破译电脑信息。 而这时,晏舒的电话进来了。 御斐苒打开免提:怎么了?晏舒姑姑。 晏舒在电话那头:大哥......他被装了脑机接口。现在确定......脑死亡......我已经报警了。 脑机接口的事情。 并未告知御家人,估计谁都没想到脑机接口不到两个月直接报废了。 医生交代了,是.....是晏洛神干的。 我会起诉晏海集团。 而晏洛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小御总,晏舒妹妹......能不能私了...... 否则会干废晏海股票。 那么晏海集团一定会陷入危机之中。 御斐苒说:不可以。晏二小姐,晏四小姐。晏洛神参与绑架晏舒的事情。就是晏舒消失晏家的事情,你们从医从警,是不是该给御家一个交代? 交代送晏洛神去局子里。 晏海集团上千亿的市值。 股票动荡,那么就会股民恐慌,晏海集团的项目会搁置。 还有很多人离职。 甚至晏家会出局。 沉默了十分钟。 只有电流的杂音,和每个人压抑的呼吸。 御斐苒质问:御家天生欠你们晏家的吗?不该主持公道。 晏洛觅开口说:我们找大姐对峙一下。小妹你打电话。 晏洛荟拿出手机,拨通了晏家庄园的电话:管家,大姐在吗? 管家接起电话:四小姐,大小姐在,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声。 之后又是一阵嘈杂声,女人尖叫的声音,男人粗暴的声音。 ----------------------- 作者有话说:晏洛神被绑架了。 快的话还有两章,慢的话四章。 番外写什么,你们可以私信我 御斐苒被送上珈蓝山的前因后果,会以不同人的角度来展现。全部写完了。 之前说小姑姑的y国写两个,抱歉我只能二合一。 我有点写不动了。你们可以再看一遍逻辑顺序。 第103章 天若总裁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正被御斐苒的封锁逼得焦头烂额,以为是哪个保险销售的,一个挂断, 电话又再次响起。 他接起来骂道:老子不要保险,不要任何推销, 滚你妈逼的。 对方听他发完牢骚, 平静地说:我跟你说一下内部消息。御斐苒已经封锁了国际机场。你只要一出现, 你就死定了。首都警察开始全方面了逮捕你。 天若总裁一怔,嚣张气焰被浇灭, 但态度强硬:要你管。 我给你指一条明路。 现在警方一定会冻结你名下所有账户。 你需要大量现金或者是虚拟币。谁有虚拟币?谁手眼通天助你离开此处? 她怕黑。 电话被挂断了。 电话中嘟嘟嘟像敲响了丧钟。 时间不等人。 晏洛神的敌人有那么多? 虚拟币,btc。 他记得晏洛神有一个传闻战绩,她拥有10w btc。 拿下这东西, 一定可以再国外逍遥快活。 走不了机场,那就只能走海路。 偷渡出去。 也不管对方是谁,知道对方可能要借刀杀人。 可万一逃出去。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不就是重活刀口舔血的日子, 重拾老本行。 天若总裁和三个手下,立即去了晏家庄园。 一个人直接断了电闸。 庄园瞬间陷入黑暗。 天若总裁慢慢地走上楼梯,让另一个人去对付正在接电话的管家。由于突然断电,怕黑的晏洛神全身汗毛竖起,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握住了手里的瑞士军刀。 瑞士军刀可以让她感受到一些虚假的安全感。 更何况, 这是御斐苒送给她的。 在黑暗中她的听觉异常灵敏。 她的耳朵动了动,近了很近了,离着门还有两步...... 好了就是现在!!! 门被打开, 晏洛神的军刀刺向对方。 寒光一闪。 对方毕竟是黑......帮出身, 身手敏捷地躲开,在晏洛神的第二次攻击。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晏洛神吃痛一声, 军刀落在地上。 天若总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贪婪地问候:好久不见,晏总。 晏洛神听出对方的声音,镇定地问:你怎么来了? 要不是晏洛神。 他何至于落到此地。 天若总裁怒道:都是你让我对付御繁卿,让我用周瑶光的手机发,甚至用她姐姐的死逼迫她。可人家不傻,现在你满意了。我被你们姐妹俩当猴耍。 ......晏洛神想说对方真的傻,但是不能激怒对方,否则吃亏的就是自己,你要什么? ...... 什么?大姐被人带走了。晏洛荟惊讶地问道。 管家颤抖地说:对。 晏洛神被人带走。 或者说是被绑架,那么就是赎金。 想想晏海集团千亿市值,绑匪会要多少赎金。 御斐苒从电脑里抬起头说:机场被我封了,铁路你们也可以封。那也就是海路封不了。 因为晏洛神有一艘游轮。 就在首都码头。 在场的人真希望晏洛神活着回来吗? 若是回来,势必...... 晏洛神的罪证是等着御斐苒去起诉,还是她们私下解决。 现在晏洛神被绑架了。 把这个该死的问题延迟了。 晏二和晏四心里居然莫名松了口气。 到底是盼着她回来,还是不盼着她回来。 种种复杂的矛盾,让这姐妹俩很难评。 御斐苒说道:我们先报警,有些事情......哎...... 未尽之言。 便是救人要紧。 这句话让晏二,晏四如蒙大赦。 御斐苒能退一步总归是好的。但是,要御斐苒松口救人,也不是御斐苒的一贯作风。 果然。 御斐苒合上电脑,抱着御繁卿,把玩着她的手指:我们要不然投个票,把晏洛神投出去。否则,对方开价过分。 两个晏沉默了。 如果晏海集团的继承人给了御繁卿,会不会......相当于给了御斐苒。 御斐苒会不会报复晏海集团。 晏洛觅说道:要不然这样,看看绑匪出的价格。 过分的话,那就投出去。 毕竟晏家要为晏海其他股东负责。 不过分,就不投出去。 她们几个人只要统一意见就可以。 董事会分别是晏洛神,御繁卿,晏洛觅,晏洛荟,皇甫翎,晏老太太等11个人。 第153章 因此晏家和皇甫家一共就六票。 如果对方狮子大开口,董事会其他五个人就会投出去, 晏洛觅说道:我马上过来。谢谢三妹和小御总能摒弃前嫌。 左等右等。 晏洛觅终于回来了。 皇甫翎也晃悠着跟了进来,手里还转着车钥匙,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皇甫翎笑了笑,看向御斐苒,这绑匪真聪明,一下子解决了晏家面临的难题。 听着对方的阴阳怪气,晏洛觅气不打一出来,想到自己在惠仁医院出的医院事故。 让她战战兢兢,回到家里,就听到皇甫翎这副模样。 还在挑衅御斐苒。 她直接掐了掐对方的腰: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老婆好疼哟~~ 皇甫翎俏皮地缩了缩脖子,反而凑得更近,热气喷在晏洛荟耳边,你就当我皮痒了。回去再让你掐。你要好好疼疼我。 欠揍,十分地欠揍。 她恨不得拿个鸡毛掸子打死她。 等着回家收拾她。 这种祸害落在自己的手里,她要替天行道。 晏洛觅踩了她一脚:御斐苒现在是祖宗,你不要惹她。 她只要在忍一年。 不,再忍十个月,再忍300天,她就可以踹了皇甫。 拥抱美好生活。 叮叮叮。 一阵电话打过来,对方开口:需要100亿。 真的是狮子大开口。 御斐苒开口说道:100亿,这得要审批什么的。能不能便宜一点? 天若总裁杀气腾腾道:那你是觉得钱重要,还是晏总的命更重要。没什么好谈价格的?明天早上9:00把钱送过来,就这样挂了。 时间不到十秒钟。 无法追踪具体位置。 皇甫翎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啪嗒,啪嗒:我记得洛神之前不是有10wbtc吗?虽然听说丢了,你们说绑匪是不是也知道这个消息? 绑匪不可能知道这个消息。 除非是有人告诉绑匪的, 御斐苒最有可能的。 她是晏洛神的白月光,很有可能知道密钥。 要不是御斐苒提出把晏洛神投出去,她也不会认为此事御斐苒有关。 皇甫翎的话里很明显,这10wbtc在御斐苒手里。 这是借刀杀人。 100亿不可能马上筹集,这样就可以激怒绑匪,干掉晏洛神。 晏洛神如果没了,这笔巨款就落在了御斐苒手里。 御繁卿肯定不会去查这笔钱的去向。 捅出来以后。 如果晏洛神有不测,那么这一笔钱会对半分给晏老太太和御繁卿,她们各自分得5wbtc。 再等到晏老太太没了,那5wbtc会分给御繁卿,晏洛荟,晏洛觅。 至少晏洛觅和晏洛荟可以分到1.6wbtc 差不多按市场价90亿。 晏洛荟自然没有听出皇甫翎的话,她向御斐苒说:小御总,你不正好有2wbtc吗?只好100亿。 御斐苒不得不说。 老四该聪明劲终于显现出来。 众人视线全落在御斐苒的脸上,晏洛荟这才说:她上次坐自由天神号,她是金色大佬,身价百亿才有资格被称作金色大佬。我看到了数字2wbtc。 晏洛荟的话,让晏洛觅打消了疑惑。 你们晏家10w。 跟2w的有关系吗? 更何况御斐苒名下的资产就没多少。 晏洛荟提出了一个荒诞的办法:要不然,这样行不行?你把你的2wbtc给绑匪。然后我们从大姐那边把btc拿过来送给你。我们在场的人给你写一张欠条。 御斐苒无奈地叹口气,双手捂住脸:我的btc估计是落在了大海里,老四啊,你当时不是照顾我那个房间的。你怎么不帮我仔细检查检查,唉~~ 锅顺利甩了出去。 这时一个陌生的手机打了过来。 ...... 游轮上 晏洛神眼前一片白色,头晕眼花,还有听到了些许电流的声音。 这欧式风格的自动驾驶舱。 熟悉的感觉。 这里是我的游轮。 天若总裁吸着雪茄:晏总,你醒来了。 晏洛神咳咳咳,被烟熏到了,你想要做什么? 天若总裁对着晏洛神苍白的脸,吐了一圈烟圈: 你给我100亿,我就放了你。 怎么样? 晏洛神拒绝:我没有。 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上前一步,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 我们大哥好好跟你说话。 手下对着晏洛神那张惨白的脸,狠狠扇了下来。 反而是手下发出:啊!!! 晏洛神指尖夹着一根银针,快狠准扎进了手下的手腕上。 手下捂着完全失去知觉的右手,痛得跪倒在地。 天若总裁饶有趣味地盯着晏洛神。 这个女人居然还能反击? 果然有趣,玩起来很爽。 但是这个想法只存在一分钟。 晏洛神驱动轮椅,碾过那个满脸横肉手下的手腕,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 她拿出湿巾擦了擦手,冷冷地看向天若总裁,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你给御斐苒打电话,让她马上过来。 他捏着雪茄,轻蔑地笑着:你搞清楚到底是谁人质? 晏洛神扯了扯嘴角,眼里闪过一丝癫狂的怜悯,这艘游轮上被我安了炸..弹...你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联系她。事成后,我会给你支付报酬10亿。 你说什么..... 晏洛神拿出一个在遥控装置怼在他的脸上。 天若总裁笑意凝固,喉结滚动,背脊渗出冷汗,他低声咒骂:你,你.....疯女人!!! 一边是从100亿变成10亿。 另一边是想要跟他同归于尽。 果然是这年头。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晏洛神抬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舱顶闪烁的指示灯, 要么,你打这个电话。 要么,我们同归于尽。 选。 天若总裁看着晏洛神那双死寂的眼睛,知道她绝对干得出来。 他还是很惜命的,谁愿意跟疯子玩。 天若总裁屈服在她的淫威下:好,好,我打还不行吗? 电话很快接通 御斐苒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哪位? 好徒儿过来。 御斐苒的笑声轻飘飘地传来:晏总得救了,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那头偶尔还夹杂着些许另一个人女人,御繁卿的声音。 晏洛神重复: 过来。我知道是你要绑架我。 别装了。 电话那头,半晌没有声音。 终于,御斐苒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纵容。 晏总,你这是病得不轻。 既然你诚心邀请。 那就把坐标发我。我单人赴会。 通话结束。 海风呼啸。 游轮切开漆黑的海面,驶向深渊。 所有的爱恨情仇。 是非功过。 都会在太阳升起来之前解决。 第104章 一个小时后, 御斐苒到了。 御斐苒换了一身黑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把复合弓,身上背着一个箭筒。里面大致有十多根箭。直升机巨大的螺旋桨在深夜中猎猎作响。 她看向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晏洛神也在看她。 初见时, 御斐苒就是拿弓救她。 而如今,御斐苒也是拿弓来见她。 命运啊, 宿命啊, 因果轮回。 在这一刻闭环了。 初见时, 对方意气风发,阳光明媚。 如今是, 对方功成名就,阴郁狡猾。 师父,终有一日我会继承你的一切。 做御斐苒的师父, 她应该也算是成功。 师徒无声无息的交手,两人互看对方一眼。她知道御斐苒绑架自己的目的。 就是为了10wbtc的u盘。 如果这个u盘被拿到明面上,只要晏洛神承认自己是她师父, 然后说u盘被御斐苒拿走了。那么,御斐苒就身败名裂了。 里面的钱是晏洛神赚的。 御斐苒里面花了多少,只有御斐苒和晏洛神知道。 因此,御斐苒很聪明。 真的很聪明。 借刀杀人。 第154章 如果, 自己没搞定这群黑......帮, 他们就会拿钱宰人。 御斐苒过来收人头,她若是心狠一点,应该有办法做到把这游轮炸掉。 嗖嗖。 耳边风在吹, 御斐苒的两根箭直接射出去。 直接钉在了天若总裁和两个手下脚边。 原本想要听御斐苒和晏洛神墙角的天若总裁和两个手下, 吓得立即逃窜。 御斐苒放下弓,声音被海风吹得支离破碎,师父...... 你当真是恨死我了。晏洛神缓缓抬头与御斐苒的瞳孔对视, 海风吹着海面,海浪拍着海浪,游轮在海上飘着。声音的尾声被海浪碾碎。 是啊。 在过去的七年里,我看着手腕上的伤,我每次在夜里咳得下不来床。我看着我的弓箭,我看着我的潜水装备,我看着我养过的马,我看着网上那些跳伞。我看着我的那些荣誉,又看看自己,我这副病秧子,那还有当初的意气风发。 她的视线终于落到了晏洛神的脸上,视线与她平齐。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焚毁一切的赤焰: 我对你的恨意到达了顶峰。 原本我也可以成为享受人生的那一个。 而你毁了它。毁了我曾经的一切。 御斐苒的视线落在她的双腿上,晏洛神残了七年,御斐苒病了七年。 是否可以抵消一切。 最好的七年。 晏洛神是28岁35岁。 御斐苒是18岁25岁。 没有一句爱。 只有滔天的恨。 可那恨里浸透了七年的血与泪。 晏洛神听完,反而笑了起来。 那笑容苍凉,解脱,又带着一丝疯狂的满足,我在你心里罪该万死,那就让我们同生共死吧。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御斐苒的脸颊, 那剩下的btc,就当做是我们爱情的祭品吧。 我们一起死。 这样生生世世,永远都不会分开。 轰隆!!! 游轮底部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船身开始倾斜。 向着漆黑的深海缓缓下沉。 就像是泰坦尼克号那样。 海水漫上了甲板。 御斐苒的身后燃起了漫天的火光。 ...... 天若总裁和三个手下挤在快艇上,那滚烫的热浪,如同地狱的大门,将他们冲了出来。他抹了把脸上的海水,海风吹来,他都闻到了烧糊的焦味,海面被火光照得一片橘红。 都他妈的是疯子! 他狠狠捶了下船,手掌震得生疼,最后都死了,他妈的害得老子一分钱都没捞着! 他越想越气,胸腔里那股恶气无处发泄,对着空荡荡的海面破口大骂: 呸! 婊子!臭婊子!贱人!!! 晏洛神你个残废毒妇,御斐苒你个狼心狗肺的畜生。还自诩是佛子,我真他妈的信了你的邪。 你们在下面好好搞,搞死对方啊!!! 恶毒的诅咒被海风吹散。 快艇上的几个手下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不远处的海面迎来几束探照灯的光。 海警拿出喇叭说:我们是海警,那边的船怎么回事? 卧槽!!! 天若总裁又被吓了一跳,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我们刚好路过,那边着火了。警察同志你们来了太好了,你们赶紧去救人。 有两艘海船朝着着火地点驶去,还有一艘海船上的海警直接跳上了,手电光扫过船上几个人的脸,和对讲机说了些什么,最后掏出银色手镯,跟我们走一趟。 ...... 一晚上过去了。 整个海面没有御斐苒和晏洛神的踪影。 御繁卿,晏洛觅和晏洛荟驾驶着自家的游艇,在海面上巡逻。 雪貂伊莎贝尔坐在海鸥的背上,寻找着自己的小主人。 一貂一鸟比人类更着急。 毕竟小主子没了,想想它们霸凌了那么多人,不得跟过街老鼠一样。 终于的终于,苍天开眼。 皇天不负貂和鸟的辛苦,在茫茫海面上。 一块残破的浮板。 上面趴着一个人。 海鸥爱拍俯冲而下,翼尖擦过海面。 伊莎贝尔看清楚,那是它消失了一天一夜的小主子。 御斐苒。 伊莎贝尔不等停稳,直接从海鸥背上跳下。 整个貂都贴了上去。 嘬嘬嘬嘬嘬嘬。 伊莎贝尔一直亲着御斐苒的脸,像极了啄木鸟。 劫后余生。 貂貂终于又见到了它的小主子。 貂貂就该天天跟着小主子,小主子就可以逢凶化吉。 后半生有依靠了。 等到三个晏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荒诞的场面。 晨光里,苒苒趴在浮板上,雪貂伊莎贝尔细细密密地吻她的脸。 绿茶,小三,恶毒,女...... 它不是女配。 御繁卿站在船头,那张清冷的脸,彻底冷成了冰。 她上辈子是怎么得罪伊莎贝尔? 这辈子是摆脱不了吗? 流水的情敌。 铁打的伊莎贝尔。 虚假的情敌,真情敌才绿茶,不分人和动物。 晏洛觅看着那貂毫无廉耻地霸占着浮板上的人,想到了真爱降临。 反正就是抖音很火的真爱降临的那个bgm。 她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三妹啊,虽然但是,我觉得这种场面自古少有。你不要去破坏人兽..... 咳咳咳。御繁卿咳嗽几声,提醒伊莎贝尔不要太过分。 伊莎贝尔纯纯无视。 它都霸凌过你们三个晏,还怕你们不成。 它甚至还挑衅地瞟了三个晏一眼。 似乎在说,有没有眼力劲,没看见貂貂忙着呢 御繁卿的手伸过去,结果被它的尾巴拍一下。 爱拍向御繁卿扔出一张身份证。 应该是宠物身份证。 一张用黄金打造的身份证。 亮瞎了三个晏的眼睛。 最后备注:御斐苒最爱伊莎贝尔。 貂貂是有证的。 受国家保护的。 御繁卿面无表情。 晏洛荟目瞪口呆,妈呀人家的身份证是金子。 晏洛觅默默扶额。 御繁卿深吸一口气。 御斐苒爱我,爱我。 这死貂只是用了我的英文名,瞧它得意的样子。 我不能跟这死貂计较。 不要计较。 不要计较。 但是,耳畔一直是伊莎贝尔的嘬嘬嘬声音。 我忍不了了。 御繁卿强忍着把那张黄金身份证扔进海里喂鱼的冲动。 她一把抓起还在嘬嘬嘬的伊莎贝尔,毫不留情地扔到了老四晏洛荟怀里。 她将御斐苒抱起来,看着她浑身湿透,昏迷不醒的模样。 她的苒苒又回到了她的怀里。 ...... 到了晚上,御斐苒终于醒过来。 入眼的是御繁卿那张紧绷的脸。 御繁卿让晏洛觅给她把了把脉,没有任何内伤,回去再喝点中药。补一补,最近最好这几个月不要有太多的妻妻生活。 二姐,苒苒的呼吸道有没有问题? 苒苒的肺部有没有问题? 有没有其他伤害? 晏洛觅看着她,三小姐,要不然我们去做一个全身检查。 御繁卿:...... 晏洛觅说道:你家苒苒,福大命大。我刚刚说了她没事,没有任何事情,她本来做完手术就该好好休息一阵子,还在海里泡了那么久...... 晏洛觅很快离开。 御斐苒费力地将御繁卿揽进怀里,气息病弱:我让你着急了。 御繁卿没说话,只是拿起旁边的湿巾,一遍又一遍地帮她擦脸。 擦完一遍,觉得不够干净,又擦了一遍。 御斐苒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能怎么了? 御繁卿看着她脸上被伊莎贝尔嘬出来的红点,心里那股无名火和恶心劲儿又上来了。 一想到那死貂在海上亲了她那么多下,她就犯膈应。 她都怕没擦干净。 她的洁癖又又又犯了。 御斐苒没有说话,她在海上漂了一天一夜,真的好累好累。 她的额头靠在御繁卿的怀里,在她触之可及的皮肤上,亲了一下。 昏昏睡去。 御繁卿不想问晏洛神去了哪里? 或许,这就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希望。 第155章 晏家与御家,从此和好。 以一个人的彻底消失为代价。 海上搜索了整整半个月。 没有一点晏洛神的消息,最终宣布晏洛神死亡的消息。 晏海集团发布公告: 原晏海集团总裁晏洛神女士不幸去世。 董事会决定聘期御斐苒小姐为晏海集团总裁。 随后闹得沸沸扬扬的御繁卿和周瑶光的事情。 有关部门给出了通报,网上都是造谣。 造谣的人是天若影视总裁。 该总裁早年混迹黑.....帮,杀人越货洗钱等等。 御氏航空集团宣布御繁卿和周瑶光成为全球代言人。 那部尚未上映的双女主电影。 未播先火,流量和期待直接拉满。 最后的最后,她和周瑶光齐齐封后。 ...... 两年后 伊莎贝尔和爱拍成为了宠物界顶流。 御斐苒花钱给一貂一鸟拍了动画系列《伊莎贝尔和爱拍》。 里面有着一貂一鸟的名场面。 伊莎贝尔被带去海上度假,被海鱼扇了三巴掌,最后被爱拍投了粑粑。 伊莎贝尔去跳伞的时候,在天上遇到了爱拍。 爱拍和伊莎贝尔成为了死对头。 伊莎贝尔和爱拍因为一块铁,成为了好朋友。因为有了共同的敌人。 这是一边拍一边放。 每一集都做到了有笑点。 当然,御繁卿沉寂两年带来的新作,三次封后。 算是完成了影后的大满贯。 她来到了采访现场,坐在聚光灯下。 一袭深蓝色丝绒长裙,依旧让人惊艳。 演播厅里,主持人把话筒递过来,御影后,恭喜您再次登顶。此时此刻,您最想对一路支持的粉丝说些什么?有什么有意义的话送给大家? 御繁卿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网:我希望我的粉丝,事业爱情双丰收。 主持人敏锐地抓住话茬,顺势追问:很多人解读御影后是典型的事业脑,认为您把事业看得比爱情重。那您如何看待传统观念里,女子的三从四德呢? 现场一片哗然。 这问题刁钻危险。 御繁卿微微偏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嚣张的笑意: 新时代的三从四德就是。 从政,从商,从法,得权,得势,得钱,得利。 二十多岁的年纪做什么都是最好的,那是属于我们最好的年华。 弹幕瞬间爆炸: 【女王!!】 【姐姐杀我!!】 【从今往后我只从御影后。】 【我就是姐姐的狗。】 #御繁卿三从四德#直接冲上热搜 主持人趁热打铁:那您如今功成名就,最想做什么? 镜头拉近。 御繁卿没有看主持人。 她的目光,穿过镜头,仿佛穿透了时空,直直地看向某个特定的人。 我想跟我最爱的人,御斐苒。 我想与她进入婚姻。 我跟她终于能顶峰相见。 #御繁卿求婚御斐苒# #御繁卿想结婚了# #斐卿不娶99# 【斐卿不娶居然是真的!!!!】 【御斐苒好幸福。】 【姐姐名花有主了。】 ..... 与此同时 珈蓝山 御斐苒跪在蒲团上,却不再是年少时被迫的驯服。 她虔诚地拜了三拜,山风卷起她的刘海。 弟子御斐苒,希望我和挚爱御繁卿,白首不相离。 希望我们的孩子可以平安出生。 御繁卿怀孕有两周了。 一个工作人员说:山主,山上的那位施主醒来了。 山主。 去年晏老太太去世了。 她成了珈蓝山山主。 御斐苒慢悠悠地走上了山顶。 山川四季。 一望无垠。 珈蓝山上的景色还是那么好看。 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 不同的心境走在珈蓝山上,还真是不同感悟。 她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禅房,将东西交给工作人员:这是我和三小姐的喜糖。你把这个送给那位施主。 御斐苒看了看手机上的热搜。 #御繁卿求婚御斐苒# #御繁卿想结婚了# #斐卿不娶99# 她回复御繁卿: 【御繁卿,我爱你。】 【你终于愿意嫁给我了。】 几分钟后,御斐苒的手机响了:苒苒,你转头。 御斐苒一怔。 她拿着手机缓缓地转过身。 御繁卿正站在那里。 她逆着光,脸上带着比阳光还灿烂的笑意。 千帆过尽。 阳光正好。 金辉洒满群山,香火缭绕不绝。 正文完 ...... ----------------------- 作者有话说:晏洛神相当于囚禁在珈蓝山上了。 为什么不把晏洛神关进局子里? 如果御斐苒敢的话,晏家就会讨要10wbtc的事情。御斐苒是抢的。 最后跟御斐苒达成协议,珈蓝山和晏海归她,放过晏洛神。 下一篇写《嚣张的前妻姐omega后悔了》 【欧阳瑾视角】 欧阳瑾,顶级omega,西城顶级继承人,人生最大的污点:失忆那年,被一个低级alpha捡回了家。失忆的她依赖着卖画为生的秦澈。两人在简陋的小屋里,过起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直到记忆恢复,欧阳看着眼前清贫的alpha,只觉得滔天的欺骗。对方知道自己是谁,才和自己结婚的,甚至还和终身标记。她等着对方解释。 等来的,却是家族保镖:秦小姐收了钱,才告知您的下落。 再度相遇,秦澈依旧窘迫。发热期不期而至,欧阳瑾将她抵在墙上,信息素带着惩罚意味:这么缺钱?那就好好取悦我。 羞辱变本加厉,直到那晚秦澈推开卧室门,她的床上,躺着欧阳瑾的绯闻女友。 秦澈:我们算什么? 欧阳瑾倚在门边,眼神轻蔑如看尘埃:摆正你的位置,你,不过是个情人。 这句话彻底碾碎了秦澈最后一点奢望。她消失得干干净净。欧阳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回来。她真的再也没回来。 她错了。 她疯了。 她翻遍全城,杳无音讯。 直至才在家族的宴会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秦澈挽着她妹妹的手,无名指上的钻戒熠熠生辉。家族宣布:这是二小姐的未婚妻。 【秦澈视角】 秦澈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卖画的雨天,捡回了那个漂亮又脆弱的失忆omega。一夜荒唐,她赔上了自己。更没想到,那个omega会卖掉祖传戒指,替她还清赌鬼父亲的巨债,甚至赌鬼父亲家暴的时候,她会赶走赌鬼父亲。 那一刻,秦澈的心彻底沦陷。 欧阳瑾恢复记忆的瞬间,秦澈就知道,梦该醒了。她只想悄悄把人送回家,然后拼命赚钱,赎回那枚戒指还给她。可母亲又发病了,欧阳家的人找到了她,甩下一张支票:离她远点,你不配与她在一起。 再相遇,欧阳身边莺莺燕燕。 秦澈攥紧了口袋里刚赎回的戒指,心如刀绞。 终于,在欧阳又一次带新欢来家里,她彻底死心。 当她成为欧阳二小姐未婚妻的消息传开时,欧阳瑾将秦澈狠狠逼进阴影里,带着毁灭气息的吻落下:秦澈,你是我的!我们有结婚证! 秦澈擦着被吻花的红唇,举起戴着奢华钻戒的手,当众撕了假的结婚证,甩在欧阳的脸上,那是我花50块办的假证。我和你妹,才会领真的。 看着被撕碎的结婚证,欧阳跪在地上一片片地拼起来 从此,欧阳成了前妻身后最执着的影子。 第105章 天界 神君白泽斐苒, 治洛水有功。将天帝之女繁卿赐予为妻。 白泽斐苒。 是上古神兽之一。 也是神族第一女战神。 对于这门婚事,她说不上来喜欢还是不喜欢。 听说繁卿殿下生性洒脱,美若天仙, 原身是一条赤龙。 目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赐婚的事情。 她不在天界之中。 斐苒有一宠物雪貂。 是财神所送。 财源滚滚。 财神貂已经修炼成人形。 穿着一身红白色, 十分之喜庆。 斐苒带着财神貂去寻找公主繁卿。 一路上财神貂夸夸其谈, 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我带你去我的财神庙吧。我的财神庙那是 第156章 斐苒有一搭没一搭听着, 财神貂说得口沫横飞,斐苒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点点头,非常提供情绪价值:那么好,你可太厉害了。我们赶紧去吧。 财神貂特别喜欢斐苒夸它。 夸得它都分不清东南西北。 两神驾着祥云落在了财神庙前。 财神貂指了指它的恢弘霸气, 金碧辉煌,金币灿灿的财神庙:这就是貂貂的家 轰隆隆。 天空电闪雷鸣,一道紫色雷电劈下, 当着两神的面,威力巨大。 避无可避。 九十九道神雷,劈得连个渣渣都不剩。 大别野瞬间秒变渣渣灰,随风飘散。 这种最恨以前拥有, 现在从眼前消失。 财神貂心疼地双腿跪在地上, 捶胸顿足:你他爹的 最后一道雷劈在财神貂身上。 财神貂身上的那件衣服瞬间化作粉末。 红白色。 让财神貂还没来得及炫耀。 又是渣渣灰。 财神貂被劈得脑袋空空。 嘴里吐着黑烟,原地抽搐了两下。 过分!太过分了!!! 财神貂被劈回原形,一只粉嫩玉琢, 可可爱爱的白色雪貂。 这雷不用看都知道是龙息雷。 斐苒猜出是繁卿殿下劈的, 她是遇见了什么大妖了吗? 御繁卿不是好奇上辈子欠了雪貂伊莎贝尔。 你劈了人家的房子,又毁了人家的衣服,把它劈回了原形。 可不得今生看着你, 难看死你,恨不得就霍霍你。 这也是后话。 财神貂嗖地窜起,爬到斐苒脖子上,毛茸茸的尾巴扫着她的脸颊,哭唧唧地告状:你要给貂貂做主,貂貂的家产全没了。 斐苒无奈地安抚着这只没出息的貂,掐诀念咒,循着空气中残留的暴虐之气,瞬间移动到了大战之处。 此处已是人间炼狱。 并未见到繁卿殿下,和那只大妖。 但是闻着气息,她便知道此乃凶兽穷奇。 穷奇乃上古共工死后怨气所化。 天空之上,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正在缓缓撕裂,漆黑的雾气从中涌出。 斐苒抱着财神貂来到了地面,她掐诀让财神貂变回人形。 财神貂看到了一个赌坊,写着逢赌必输。 堂堂财神貂,怎么可能输? 财神貂一想想自己的衣服,家都被偷了。 财神貂进入赌坊。 ..... 斐苒并没有发现财神貂不见了,她掐诀驾着祥云找到了正在对战的穷奇和繁卿殿下。 一条赤红色的巨龙,周身缠绕着狂暴的雷电,鳞片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她正与那头形似牛,生有刺猬毛的穷奇,死死缠斗在一起。 龙吟震天,兽吼动地。 电光与黑气相撞,炸得空间扭曲。 斐苒不再观望。 她化作一道白光,瞬息切入战局。 一掌拍出,掌风如刀,狠狠击退了扑上来的穷奇。 她凌空而立,手中幻化出一把白色的神弓。 弓弦拉满。 两根箭矢。 快如闪电。 刺穿了穷奇的两只眼睛。 血流如注,黑色的污血倾盆而下,腐蚀着大地。 斐苒收弓,抬头望向那双炽热的龙瞳。 白泽族斐苒见过繁卿殿下。 光芒流转。 赤龙化人。 一位身着烈焰般红衣的女子立于焦土之上。 高马尾束起,英气逼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额间那一枚赤红的四瓣莲花印记,在晦暗天地间,灼灼生辉。 繁卿殿下冷冷地扫了一眼斐苒,我父皇说,让我嫁给你。 因为上古神兽,龙族,凤凰神族,白泽族,麒麟族。 白泽族就剩下斐苒一人。 父皇是看白泽族可怜。 可怜她,不该是委以重任。 将自己嫁给她,自己像是一个物品。 除非白泽族,斐苒能做出让她敬佩的事情。 天帝之女为何嫁给她? 她向前一步,红衣猎猎,气势压人: 你是战神,是神君,又如何? 本殿就是不喜欢。 更不愿意。 斐苒淡淡地掀了掀眼皮说:我也无此意。 繁卿望着那双淡淡的眸子,居然有人敢拒绝她。 她冷笑一声,只有本殿不喜欢人,哪有别人拒绝我的道理? 额间那朵四瓣莲花,因主人的情绪波动,而剧烈闪烁起来。 红衣如火,烈烈燃烧。 白泽斐苒。 你可知,这神族之中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斐苒直接走了。 繁卿:...... 你引起我的注意力了。 ...... 赌坊 财神貂真的是输了所有家当。它一怒之下,动用法术。这一动用,结果发现对方是穷神。怪不得,它输得那么惨。 原来对方是穷神。 自带穷气。 让所有人来赌的人都变成穷人。 财神貂对这穷神竖了一根中指。 财神貂说:我要告诉我小主子,你欺负我。穷亲戚,你居然敢骗我的钱。 穷神说:你自己没带眼睛怪谁?你怪繁卿殿下去,这家赌坊她开的。繁卿殿下,这是杀富济贫。你来凑什么热闹? 财神貂揪住穷神的脖子:你们......把钱还给我。还有我的衣服,我的财神庙。 斐苒很快回到赌场,她带上财神貂就要走。 天边细缝已扩张如狰狞伤疤,黑雾翻涌,所过之处,神光凋零,仙宫震颤。若裂隙洞开,六界崩塌,生灵涂炭。 若是需要补天的话,是需要上古神兽献祭自身才可以。 白泽神族,只剩下她一人。 她本来无牵无挂。父母族人早在时间的岁月中逝世。 一道红光已如流星般抢先射入雾中。 赤龙之躯在接近黑雾之时,那黑雾竟如活物,丝丝缕缕缠向她的神魂。 小心! 细缝中的黑雾差点将繁卿吞噬,斐苒的白泽神光,与侵蚀的黑暗疯狂对冲,黑雾触之即溃,却又有更多雾气从裂隙涌出。 白光抵住了那侵蚀之力。 繁卿好奇地问:你既然能抵御它,你到底练了什么功法? 斐苒并未回答,反而说:殿下是打算修补这天吗? 是啊。 繁卿甩了甩龙尾,语气理所当然,天塌了,本殿下自然要顶着。 ...... 很快,天界来了人请斐苒回去。 天帝说:白泽神君,天道预言:凤凰族未来将出现新的天帝。 斐苒问道:陛下,该如何处理天裂的事情? 你先去剿灭凤凰族。之后再来处理天裂之事。 斐苒没有说话。 大殿内陷入死寂。 连殿外的云海,都停止了流动。 斐苒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燃起了一簇冰冷的火焰,在陛下眼里,六界众生抵不过这个预言吗? 天帝拍了拍御座:白泽神君,你放肆!你不要以为自己是战神,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就可藐视天威。 斐苒岿然不动。 周身神光浮现,她环视着四周那些噤若寒蝉的天兵天将,恕臣无法从命。在臣眼里,天下苍生远比天道预言重要。预言,预言,陛下若是执意踏平凤凰族的那一日。 他日凤凰族必取而代之。 因为陛下已失天下苍生。 天帝震怒:放肆!来人将白泽神君拿下。 斐苒冷漠地看着围上来的天兵天将:请陛下怜惜,人界九州,妖界八方,灵界六合,鬼界四荒。它们是陛下的子民,神族受四界的香火。它们的万千性命就是比天道预言重要。 拿下! 天帝祭出斩神剑。 斩神剑即将刺中白泽的心脏。 一道龙吟传来。 诛神剑狠狠劈在那布满四瓣莲花印记的龙鳞上,溅起漫天火星。 繁卿捂着剧痛的胸口,咳出一口血,拦在两人面前,父皇,难道您要伤害我的心爱之人? 心爱的人? 连斐苒都愣住了。 繁卿不管不顾,一把拽住斐苒的手腕。 走。 龙吟九霄。 赤光一闪。 繁卿带着斐苒直接跑了,斐苒问道:殿下,不是不喜欢我?你这样说是欺君之罪。 繁卿撇了撇嘴,把伤口藏到身后,是啊,本来是不喜欢的。 第157章 当你说出天下苍生比天道重要...... 她的声音轻了点。 她望向下方芸芸众生,我就觉得白泽战神才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生而为神,受万千香火,就该锄强扶弱。而不是漠视一切,自诩这是天道。天道天道,天道不会怜惜六界。它只会说,因果循环。 最后的最后,天裂莫名其妙好了。 世间再无白泽神君和繁卿殿下。 ...... 就这样财神貂和穷神彻底没了靠山。 财神貂和穷神同是天涯沦落人。 两人抱在一起。 穷亲戚,我们怎么办? 富亲戚,以后我们相依为命。 穷亲戚,繁卿没了。她欠我的债,房子,衣服。你从我这里赚的银子,你赶紧赔我。 滚,谁认识你?冤有头债有主,你找她去。 过来的天兵把这俩押到了往生台说道:你们可以许一个愿望。 穷神直接选择:我愿意继续跟繁卿殿下混。 财神貂说:属性拉满,貂貂要绿茶,恶毒,小三通通拉满,buff叠满。我要让穷亲戚,抢了我一切的繁卿殿下,被貂貂折腾死,貂貂与她俩势不两立。 一个成为了宠物貂,被御斐苒捡到了,取名叫做伊莎贝尔。 一个成为晏海集团,三房长女晏洛荟。 成为了御繁卿的小妹。 最后的结果,你们看到了。 前世债今生还。 ----------------------- 作者有话说:偶尔写一个神魔的故事,哈哈哈。 伊莎贝尔欺负老三,老四最狠,经常无视老三的原因。 第106章 御斐苒和御繁卿终于办完了世纪婚礼。 婚后的日子, 每一寸都是涂满了奶油的甜。 客厅的地毯上,随意躺着一件御繁卿的短裙,像是被谁匆忙褪去, 遗落在光影里。 视线从客厅延伸。 餐厅的岛台上掉落了御繁卿的衬衣,书房的地毯上, 还散落着一条撕碎的黑丝, 还有御斐苒的领带。 空气里, 弥漫着冷香和檀香的气息。 御斐苒将人抵在沙发里,从午后开始, 吻就像永不疲倦的潮汐。 她含住御繁卿的耳垂,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一排浅红的印记, 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御繁卿仰着脖颈,喉结微微滚动,享受着爱抚。 沙发上, 水渍无声蔓延。 唔 她喘息着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御斐苒颈窝,湿漉漉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苒苒 你花样不够多 声音破碎带着钩子。 快点好孩子,乖宝宝。 快点让妈咪..... 御斐苒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着胸腔。 她一把将人捞起, 几步跨到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 冰凉的台面贴上后背, 激得御繁卿轻轻一颤,岛台开始滴着水珠。 御斐苒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指尖顺着衬衫下摆探入。 这样够不够快? 她咬着她的唇, 另一只手却解开她最后一层。 等那层落地后。 房门被风轻轻吹开, 像某种默许的窥探。 御繁卿又回到了床上,破碎,曼妙的哭泣, 一直在空气里回荡 不要了......我累了..... 她蜷缩着想逃,指尖无力地抵着御斐苒的锁骨,气息不稳:真的够了...... 御斐苒置若罔闻。 她吻去她眼角的湿意,从唇角到下颌,一遍遍地确认,哄骗着:不行。 声音暗藏着下一次的蓄势待发。 我得把你 喂饱。 她低头在御繁卿早已布满草莓的颈窝,又美滋滋地种下一颗。 我就是让你下不来床。 阳光向西扫过窗台。 照见一室狼藉,荒唐。 ..... 御斐苒太累了,很快就睡去。 做了六七个小时。 御繁卿她打开微信,看到她,秦夙和,晏洛觅的群又又又被封了。 这是她结婚以来,第十次被封了。 原因就是违规了。 她们仨聊得太露骨了。 秦夙和是走到哪里,就跟御繁卿聊到哪里的那种?想想她和晏舒能在一起,难道不是她一直和御繁卿叨叨叨。晏洛觅那也是出了名的叨叨叨。 那么,御繁卿闺蜜是这样。 二姐也是这样。 再看看御斐苒没事录几个关于佛经的视频,偶尔讲几个佛经故事,这人明显也喜欢叨叨叨。 御老夫人在御繁卿有记忆来,也喜欢有事没事念佛。 御繁卿怎么可能是一个不喜欢叨叨叨的人。 【御繁卿:@秦夙和,你结婚以来,晏舒碰了你几次?】 【秦夙和:不多不多,一周三次。只不过,最近她年纪上来了。她变得敷衍了事,变成周六三次。早中下。姿势也就那几种,呵呵。】 【秦夙和嫌弃:果然人过了25,都是一个不中用的状态。】 【秦夙和:你家那口子呢?】 御繁卿瞥了眼床上一秒入睡的御斐苒,撇了撇嘴。 嫌弃。 这睡相好丑啊。 【御繁卿:唉~~~她睡着了。本来要表演我坐她脸上。】 原本秒回的秦夙和愣住了。 聊天记录一直是正在输入中...... 秦夙和发来一个牛逼的表情包。 【秦夙和:wc姐妹,还是小侄女放得开。】 【秦夙和:这波操作我给满分。期待现场直播。】 【御繁卿叹息一次:从结婚到现在就碰了我一次,也就今天,时间长了点。】 【秦夙和满脸惊愕:你们结婚仨月了,她都碰了你一次,你不是说她好色,看到你属于走不动道。恨不得眼睛把你的衣服给......咳咳咳,应该是喜欢双人私密运动。改天,让我这个小姑妈好好说说她,她真是该死。居然不让我闺闺享受到快乐。这是真要做真佛子了。】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御繁卿那张还未收回的嫌弃的脸。 你没事又在编排我? 声音从身侧传来,御斐苒不知何时醒了,手指捏着御繁卿腰侧最怕痒的软肉。她扫了一眼亮着的手机屏幕,从头到尾,尽收眼底。 御繁卿心虚又不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拍了一下她的手,把手机扣在一旁,嘴硬道:我说的不对吗? 见她不语,洋洋洒洒地控诉:我们结婚以来,你就碰了我一次。 平日我想亲近你,你倒好一副,哼。御繁卿惟妙惟肖学着她的口吻,双手合十:女施主,本佛子已皈依我佛,请自重的德行。 我长得很可怕吗? 御繁卿不服气地戳了戳御斐苒的心口,我好歹是全球前二十的脸! 好一番恶人先告状。 御斐苒轻笑一声,指尖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数,像在拨动某种危险的念珠:前半句对。后半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御繁卿耳垂,卿卿忘了? 御繁卿的视线里,被子被猛地扬起。 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两人罩在其中,像是误入盘丝洞。 黑暗降临,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御斐苒将她困在身下,指尖轻挑起她的下巴,眼底翻涌着压抑了三个月的暗火:你不是说我没用吗? 上半场结束。 后半场 那就请御小姐,多多指教。 别!别!御繁卿瞬间认怂,手忙脚乱地护住小腹,眼神飘忽,我怀孕了。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才怀上的,不能剧烈运动。 为了这个孩子,御繁卿吃了一年的中药,调养了好久好久。 被子里的氧气越来越少。 呼吸开始变得滚烫。 御斐苒吻了上去。 不是掠夺,而是惩罚性的。 吻得她缺氧,吻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吻得她那点恶人告状的底气,彻底溃散。 唔好嘛好嘛御繁卿在她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投降:我错了你有用特别有用我不该在群里乱说的。 因为怀孕前三个月不能那什么。 所以她们才结婚到现在,今天去了医院确定稳定后,才敢做的。 第158章 要知道闺蜜之间。 看看秦夙和在嫌弃晏舒,她不得跟秦夙和统一战线,嫌弃嫌弃御斐苒。 要让秦夙和知道,闺蜜永远都在。 稍稍让御斐苒的名声受损,来成全她的闺蜜情。 有什么不可以的。 小妻妻抱在一起,御斐苒将她们最新的聊天记录看了一遍。 确定御繁卿没有彻底败坏她的名声,至于秦夙和,晏洛觅是否在败坏她们另一半妻妻的名声,这不就是她担心的事情。 御斐苒不信:真的没有吗? 御繁卿坚决地拿回手机:没有! 真是不好意思,其他的被封的不要不要的。 你看不到了。 不都说了,和闺蜜的聊天记录,那是绝对绝不能给另一半知道。 死之前都要全删了。 ...... 早上,御繁卿戳了戳身边的御斐苒。 没反应。 再用力戳。 她凑过去,双手直接覆上御斐苒的眼皮,强行帮她开机。御斐苒眼睫颤了颤,在指尖的微压下,不得不掀开沉重的眼帘。 唔她浓重的睡意,又要把眼睛关上,几点了? 御繁卿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声音又软又诱哄:现在是早上九点了。我们可以 未尽之语暧昧得令人脸红。 御斐苒瞬间清醒。 她猛地坐起,盯着御繁卿那点弧度的小腹。 怀孕的人那方面会很旺盛。 如果运动过量,想想她妈,她奶,她小姑姑,她小姑妈一定不会放过她。 反而会说她不会克制。 御繁卿一下子看出了她的犹豫。 要不然抽卡。她变戏法似的,从枕头下摸出几张特制的卡罗牌,牌面流光溢彩,画着些不可描述的符文,选一张。 御斐苒觉得这是一个陷阱:里面有什么? 御繁卿洗牌,手法快得眼花缭乱,牌面在指尖翻飞成扇子:也没什么。 只是规定了时长,限定了姿势,甚至指定了地点。 御斐苒沉默。 越看那笑,越觉得背脊发凉。 快点嘛,快点。 她催促声音甜得发腻,宝宝,宝宝。 御斐苒毫不怀疑,这牌里百分之百有在xx地点,用某种姿势,持续xx之类的陷阱。 要不说 她俩才能玩到一块去。 御繁卿板起脸,指尖点着牌面:宝宝!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我的耐心有限。 怎么办啊!!! 不抽是死,抽也是死。 呼叫我的伊莎贝尔,你赶紧过来,把卡给...... 她看到了伊莎贝尔被关在了落地窗外。 雪貂伊莎贝尔贴着玻璃窗,露出一个蠢萌蠢萌。 扣扣扣。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这敲门声简直救了御斐苒的小命。 有客人来了。 她如获大赦,一把掀开被子,我去开门。 结果是老二。 晏洛觅。 还没等御斐苒说话,晏洛觅语出惊人:我受够皇甫的幼稚,我要跟她离婚!!! 离婚! 其实老二和皇甫的婚姻就很难评。 两年前,晏洛神的意外去世。 老二和皇甫为了表示对晏洛神的尊重。 那一年,她俩哪怕是协议到期,这俩都不能分开。 结果,第二年,老太太临终之际要求这两人结婚。 因此这婚结了,协议又延期了一年。 也就是说,这俩今年要离。那也不是这个月,你怎么提前了?你这是毁约! 不对,二姐很讲诚信。 肯定是皇甫又惹我二姐生气了。 差点御斐苒的左右脑就要打起来了。 御繁卿问:二姐,皇甫欺负你了。 御繁卿马上站队晏洛觅。 不管谁对谁错,肯定是我二姐是对的,皇甫是错的。 哪怕是我二姐错了,皇甫就没有责任吗?所以还是皇甫的错。 反正我二姐是对的,跟我二姐处不好关系,都是错的。皇甫在御繁卿心里判下了死刑。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御斐苒身边,拿着一张卡塞进她的手里。 你不抽,我替你抽。 第107章 老二终于开上了她心心念念的茶话会。 想想上次开茶话会, 是两年前的事情,就是老二在医院不小心把伊莎贝尔弄丢,然后发生了一些事情, 最后老二成功喜提本月工资,年终奖全部泡汤了。 今天继续开。 人还是那帮子人和宠物。 晏洛觅举起手掌, 掌心里被拉来了一个口子。 一个口子。 一个口子。 御斐苒弱弱地问了一句:二姐嫂干的? 晏洛觅点点头, 她又强调一遍:她已经不配做你的二姐嫂了。 御斐苒想了一会儿, 刚刚经历过御繁卿的说一半留一半,她已经经历过晏家大房两个都有这毛病。大房的毛病, 会不会遗传给二房? 因此她没有很快表态。 这个时候,御繁卿也没有表态。很显然,她已经做好吃瓜的准备。 客厅 吃瓜的人和宠物围了上来。 两人一宠的标配。 给足了晏洛觅, 那种所谓的情绪价值。 御斐苒吃着牛排三明治,也就是两片面包夹牛排,她坐在御繁卿身边。 御繁卿捧着咖啡杯。 两人吃着早餐又吃瓜。 晏洛觅一上来就开始骂:我跟你们两个说, 皇甫那个混蛋,以后不许喊二姐嫂。她什么玩意?她就是幼稚,名校毕业,我难道不是吗?有句话说得好, 名校可以筛选智商高的学霸, 但是过滤不了弱智,傻逼。就她那个脑子,是怎么坐上总裁的? 二姐嫂, 不, 皇甫。 皇甫翎目前已经在晏家失去了称呼。s 她需要再交一次改口费。 皇甫翎做了一件很愚蠢很愚蠢的事情才对。 御斐苒举手:二姐,我能提问吗? 晏洛觅点点头:问。 她做了一件蠢事,是不是导致你受伤了? 嗯。 事情要从一周前说起...... 那天是周末, 晏洛觅和皇甫翎坐在咖啡厅。 两人开始忙着自己的工作..... 直到一个女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了皇甫翎面前。 阿翎! 女人眼圈通红,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皇甫翎抬起头,眉头紧锁,一脸茫然:你谁啊? 女人一听她不认账,梨花带雨,委屈得更大声,你忘了吗?一个月前我们那晚的事情。我现在,我都有你的孩子了! 这一下子引来了晏洛觅的好奇。 正在敲键盘的手停住了,她的视线扫向女人一眼,听到对方有孩子...... 杀人的视线落在了皇甫翎的脸上。 皇甫翎矢口否认:这个事情与我没有关系。我和她清清白白,觅觅你听我的解释。 女人眼泪像开了闸,跪坐在地上,她指着皇甫翎对晏洛觅哭诉:总裁夫人!我是走投无路了,这才想到来找你 晏洛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打断她的话,你刚刚小产,内分泌不调。我看过你流产过不止一次,起码三四次。 女人脸色煞白,总裁夫人,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 晏洛觅声音小了点:我能治。 晏洛觅很快写好药方递给她,女人如获至宝,她下一秒,拿起水杯直接泼在皇甫翎脸上:总裁夫人,就是皇甫翎。是她让我到你这里演那么一出。 女人破口大骂:皇甫翎,你真是一个渣女!你皇甫家通通是人渣!晏医生那么好,你居然不珍惜。晏医生是她让我来试探你的。 大概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居然有如此反转。 皇甫翎莫名被泼了一脸水。 晏洛觅这才认出来。 原来这女人是皇甫翎弟弟被搞大肚子的秘书。 听完这个,吃瓜群众心说,我嘞个去。 好一个反转。 这瓜简直牛逼了。 皇甫为什么要那么做? 御繁卿和御斐苒看了看晏洛觅。 大概是觉得晏洛觅不开窍,皇甫急疯了,有病乱投医。 晏洛觅说完,又絮絮叨叨:你说这皇甫是不是脑子有病?她图什么?傻逼脑残。 御繁卿抓住了关键,一周前她们的三人群还在热热闹闹,蛐蛐这个,又蛐蛐那个,她猜测还有许多内情。秉着吃瓜群众的修养。 第159章 她问:二姐,既然是一周前发生的事情。你怎么过了一周?来我们这里诉苦,二,呸。 差点要喊二姐嫂了。 皇甫后面怎么样了?你的伤口怎么来的? 晏洛觅抱着肩膀,后面的事情更加离谱了。 简直是小说的叙事手法。 晏洛觅冷冷地说:皇甫失忆了。 啊?!!!两个御惊讶地发出一声,连雪貂伊莎贝尔也张开嘴,附和地发出一声:呜~~~ 事情还是接上周。 晏洛觅一看皇甫翎找人糊弄她。 她就收拾东西直接离开咖啡厅,皇甫翎被泼了冷水,一边拿着纸巾擦,一边出了咖啡厅去追晏洛觅。 觅觅,你等等我。 老婆大人,你等等我。 晏洛觅越想越来气,脚步快了不少。 但是,她转念一想。自己刚才应该补上一刀的。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为什么对皇甫的行为感到气愤? 我应该嘲笑她一下。 我的快乐应该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啊! 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皇甫翎被熊孩子的无人机撞到了。 皇甫翎当场晕了。 吓得晏洛觅赶紧打120把皇甫翎送去了医院。 皇甫翎缓缓睁开眼。 眼神迷茫又清澈,像个初生的婴儿。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喊觅觅,也没有恬不知耻地蹭上来。而是怯生生地,带着哭腔,紧紧抓住了晏洛觅的手:姐姐你是谁啊?我这是在哪? !!! 晏洛觅石化在原地。 失忆了? 皇甫翎失忆了?! 那个嚣张跋扈,死皮赖脸,幼稚蠢萌的皇甫翎没了。 ....... 御斐苒弱弱举手,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二姐那她现在,还叫你姐姐吗? 晏洛觅痛苦面具,捂住脸:是啊。不仅叫姐姐,还特别黏人。动不动就哭,还问我,姐姐能不能陪我玩。最可怕的是...... 她咬牙切齿:她忘了我是她老婆,却还记得她叫皇甫翎。她甚至忘了怎么开车,忘了怎么做总裁。现在整天缠着我,要我教她做人。 御繁卿一口咖啡喷了出来,哈哈哈哈! 晏洛觅锤了一下抱枕:但是,我昨晚就发现她骗我。她爹的,她居然骗我。她活腻歪了。就这种货色,我恨不得削她!!!这婚我离定了。 二姐,你消消气。我帮你收拾一下次卧。 御繁卿安慰好老二,拉着御斐苒来到了次卧。御繁卿指尖飞快地在御斐苒手背上一点,眼神像钩子:二姐在,游戏照常。 御斐苒:...... 御繁卿还是人吗?你二姐都要处于离婚边缘了,她居然还想着和她dododo。 御斐苒低头,看向手里那张被硬塞进来的卡罗牌。 牌面不知何时已经被翻转。 上面是御繁卿娟秀又嚣张的字迹: 在卧室0坐在1脸上,通关目标三次gh。 !!! 御斐苒气血直冲天灵盖。 她捏着那张牌,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坐在脸上。 三次。 gh 这大平层隔音效果是真好。 这样那样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 御繁卿居高临下,她被迫仰视,还要三次 刺激得她全身血液都往不该去的地方涌。 御繁卿抓着她的手,轻轻一带。睡裙的系带无声滑落。 温香软玉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御斐苒怀里。 坏了。 彻底坏菜了。 御斐苒身体一僵。 某种灼热的的反应,硌得两人都是一颤。 她的呼吸瞬间急促,像刚跑完五千米。御繁卿笑吟吟地撑在她上方,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又轻又蛊:怎么?小御总不敢?还是说 你不喜欢跟我做,你更想现在就去客厅,跟二姐一起骂皇甫翎?这样的话,我也跟你离婚好了。反正结婚仨月,你就碰我一次。我对你也无话可说,果然你过了25,你就再也没有高光了。 激将法 赤果果的激将法。 可是,御斐苒就吃这一套。 望着对方那双秋水盈盈的眼睛里燃烧的野心,得逞的笑意。 让御斐苒想要do的心思,一番不可收拾。 我好不容易把你娶到手了。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御斐苒的手很自觉地贴上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像上好的暖玉。能不能让你二姐先走?我在好好伺候你。 御繁卿俯下身。 发丝扫过御斐苒的锁骨。 气息交融,分不清彼此。 不要,在我二姐眼皮子底下偷情 她轻笑着,满满的恶劣趣味: 怎么样?是不是更刺激?是不是配得上我和你? 噗通!噗通!噗通! 衣料窸窣,呼吸交织。 所有不能的界限,正在被一寸寸踏碎。 先别管几次,先要来一场酣畅的前戏。 御斐苒低头,吻落在那截脆弱的颈窝。 扣扣扣。 门外又有了声音,谁呀! 又又又来我家里。 晏洛荟气急败坏的喊声:三妹!那该死的来了! 御斐苒刚把唇从御繁卿颈窝里移开,呼吸还乱着。御繁卿手指抵着她微肿的唇,眼神水光潋滟,对她隔空一吻,不好意思,时间到了,这把需要重开。等会儿再找机会。 太气人了。 刚有点苗头。 现在又不让亲了。 这火被吊在半空,上不上,下不下。 唔唔。 御斐苒不甘心,一把将人拽回来,扣住后脑,狠狠地又吻了下去。她退开一点,报复性地低头,在御繁卿锁骨下方那片雪腻的肌肤上,猛地吸了一口。 御繁卿低头看着那处水光潋滟,又迅速泛红的印记,水色一点红。 她恼恨地瞪她:你是属貂的吗? 手指抹了点奶油涂在御斐苒的唇上,御斐苒舌尖一卷,舔去那点甜腻,眼睛一亮,像发现了什么新玩具。 她二话不说,扶着御繁卿的腰,将人半抱半放在沙发上。 自己半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她。 御繁卿知道她要做什么,声音压低,诱惑又无情:想要你就听话。过来,乖貂貂。 御繁卿扶着那团,送到她的唇边,从她的唇形掠过。并不让她真正碰到。她用脚尖,轻轻推了推御斐苒的肩头,指向房门方向,你去打发掉那谁谁谁。 皇甫翎好惨。 从二姐嫂,到皇甫,最后是那谁谁谁。 都痛失本名了。 ...... 晏家姐妹直接去了露台,那边可以好好观察一下皇甫。 御斐苒整理好衣领,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那个探头探脑的身影。皇甫翎一进来,也不管御斐苒冷得像冰的脸,小御总,你二姐要跟我离婚怎么办? 看来你还真的假装失忆。 那你不是活该吗? 皇甫总,那你是不是收买了一个秘书跟二姐说怀孕的事情。 皇甫翎赶紧喊冤: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子的。 御斐苒心说你这不是找死吗,你是不是失忆骗她?二姐手里的口子是不是你造成的? 皇甫翎又说:是有,但是你听我解释。 御斐苒又说:二姐已经把你的词都说了,你还让我听你解释什么?阿弥陀佛,皇甫总自作孽不可活。 第108章 皇甫翎快气疯了, 她直接把帽子拽下来。 御斐苒和雪貂伊莎贝尔都一脸震惊。 皇甫翎脑袋上有一块纱布,一直被帽子遮住。因此,这导致御斐苒没看到。 皇甫翎委屈地说:这就是你二姐扎的。她说我失忆, 给我扎针。我脑袋都要被她扎成马蜂窝了。 看来事情似乎有些...... 二姐说的话,果然不能全信。 看来皇甫确实受了点小小的委屈。 御斐苒双手合十, 继续拨动着佛珠, 佛子圣光普照, 语气慈悲祥和:阿弥陀佛,皇甫总, 你退一步海阔天空。你大度点,二姐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晏家小姐出身名门,首都贵女典范。 晏家小姐贵女典范。 典范?你骗谁啊?你这话你摸着自己的良心信吗? 第160章 不知道她们的小群被封了小十次吗? 皇甫翎简直是一口呕在肺管子里。 晏家最最最最不讲理的就是晏洛觅了。 你还让我退, 我退出地球,我退出太阳系都没用。 皇甫翎气得浑身发抖,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你不要听晏洛觅的鬼话,她怎么可以恶人先告状?你是不知道我这失忆的两周是怎么过的? 御斐苒在念经的动作停顿了。 等等,失忆的两周。 她不是一周前失忆的吗? 连吃板栗的伊莎贝尔都张大了嘴巴,似乎看她太可怜了, 拿起一旁的板栗递给她。 皇甫翎看到雪貂伊莎贝尔的模样, 像是找到了知己,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它:伊莎贝尔,你也知道晏洛觅欺负我对吧。我过了两周, 简直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伊莎贝尔给皇甫板栗不是给她吃的。 是告诉她, 晏洛觅在家里让你说话悠着点。 不要在家里发疯。 皇甫翎没接收到貂貂的警告,她不爱吃板栗,以为是伊莎贝尔让她帮忙, 行吧,我给你剥板栗。小御总,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了? 御斐苒浅浅地抬了抬眼皮,看了看对面。之后又念了一遍阿弥陀佛。 说话啊? 怎么说话啊? 御繁卿,晏洛觅姐妹俩已悄无声息地站在皇甫翎身后。 如同两道死亡阴影笼罩着皇甫。 皇甫居然还不知死活。 御繁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贴在自己红唇上,看向御斐苒的眼神里。 写满了敢多嘴就死定了的警告。 皇甫翎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受害者的控诉中,甚至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注意到雪貂伊莎贝尔,已经吓得缩成一团白球,滚到了发财树的盆栽,生怕被战火烧到。 皇甫翎还对着空气输出:你是不知道晏家小姐有多难伺候?三妹半个月前就知道了,你知道她们的群又又又被封了。 什么? 卿卿半个月前都知道了。 等等什么叫做又又又被封了。 怪不得她只看到了一页的聊天记录。 御斐苒脱口而出:为什么? 唉!别提了,就她们仨。皇甫翎也是知道这三人的小群,这仨便是秦夙和,御繁卿,晏洛觅的群,秦大小姐在群里经常分享解锁各种姿势,觅觅说我失忆了,群里的另外两个教唆觅觅,对我挑逗。还给觅觅准备了一个kpi。 因为聊得太露骨了,她们的群才被封的。 御斐苒向皇甫翎眨了眨眼,只不过皇甫翎沉浸在自己被欺负的日子里,坐在了一个软沙发上。 御斐苒也就随便皇甫翎。 皇甫你就自求多福。 不过,御斐苒很好奇,前因后果是什么,那你和我说说怎么回事? 唉,两周之前,我去接觅觅下班。我就看到觅觅的追求者,简而言之我吃醋。我不爽,觅觅为什么不跟人断了?但是我俩结婚了,因此......我找了那秘书,陪我演一出。我出来就被小朋友砸了,我有点脑震荡,但是我看觅觅对我嘘寒问暖,我就......我就脑子一热就玩失忆。 结果......结果...... 结果那秦,御,晏啊这三人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 纯纯拿她当猴耍。 御斐苒听完,抬头瞟了一眼那两位。 既然都知道你在装失忆,那怎么会扯到离婚? 我们的御斐苒还是乖宝宝,那为什么要离婚? 因为我......我不知道她们仨打赌,这赌约是我老婆逗我两周,期间我不自爆。另外两个各自给我老婆200w,但是早上的时候......觅觅给我梳头给群里打电话,我不小心说漏嘴了...... 怪不得,卿卿大早上不睡觉。 她再看这种。 怪不得那么开心,合着白赚200w。 眼睛一睁,赚钱是容易的。 赚姐妹的钱,可真是太方便了。 御繁卿赶紧在群里发感谢词:感谢二姐资助的200w,我孩子的奶粉钱有了。 晏洛觅一觉醒来损失400w。 要知道,这一笔钱是从她的账户走的。 在最后一天居然被皇甫破坏了。 血亏! 晏洛觅不发疯才怪。 小御总,我们好歹是亲戚,你怎么连水都不给我倒?你这里好冷啊,冷死我了。 皇甫翎抱怨了一会儿,一转身就撞见了御繁卿,晏洛觅姐妹俩。 皇甫翎三魂四魄被吓走了一半,啊!!! 御繁卿那张漂亮得毫无瑕疵的脸近在咫尺,她甚至弯了弯唇角,朝皇甫翎招了招手,皇甫总,说我们姐妹坏话,说得挺爽? 而她老婆晏洛觅,双手环胸,皮笑肉不笑:我怎么没发现你那么能说?我们姐妹俩难弄,那你贱兮兮地凑过来干什么? 电光石火间,皇甫翎的脑子终于接上了线。 伊莎贝尔递板栗,御斐苒疯狂眨眼。 那该死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冷意。 原来如此! 觅觅姐姐,你听我解释!皇甫翎瞬间滑跪,一个箭步上前想去拉晏洛觅的手表忠心,结果脚下一滑,传来一声:嗷! 结果踩到了伊莎贝尔的发光球,脑袋咚一声,磕在了地板上。 世界安静了。 剩下三人一貂愣住了。 下一秒,手忙脚乱。 晏洛觅把了把她的脉:没什么大事。 过了一个小时,皇甫翎悠悠转醒,眼神迷茫得像迷路的小鹿。她看着围在面前的三个女人,困惑地眨了眨眼,你们是谁啊? 两个御和一个晏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这是又在演装失忆了。 演上瘾了呀。 晏洛觅嘴角的弧度深了些。 既然有人想玩,她自然奉陪到底。 她优雅地在皇甫翎身边坐下,手指温柔地揉了揉对方额上新鲜出炉的包,语气是能溺死人的柔软:真的不认识我了? 皇甫翎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随即回了一个傻乎乎的笑:你长得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觅觅。 御斐苒捂了捂脸。 接着演,接着装。 皇甫,你要死的话,你也不用怎么快寻亖。 你玩得过这里的一个御和一个晏吗? 这时,皇甫翎的目光飘到了对面。 御繁卿半个身子都陷在御斐苒怀里。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揉着脑袋,天真又好奇地发问:晏大夫人?您怎么没跟晏叔叔在一起呀? 晏大夫人。 她喊的是御繁卿的亲妈。 皇甫翎继续天真发问:您这是要准备生三胎了?还是说 她目光在御斐苒和御繁卿之间转了转,是跟别人生的呀? 天真的脸庞,吐出最残忍的猜测。 御斐苒这下子忽然共情了, 外国人说过。 你们h国人有时候就是天真地说着残忍的话。 说完,皇甫翎还假模假式地捂了捂嘴,仿佛意识到自己失言。她扯了扯身边晏洛觅的衣袖,凑过去嘀咕:觅觅姐姐,你们家的瓜也太多了。你放心,我嘴巴最严了,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一直沉默的御繁卿,终于缓缓抬起了眼。那双噙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眸子里,此刻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她从御斐苒身上直起身,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裙摆,目光落在皇甫翎那张单纯的脸上。 孕妇脾气不好。 皇甫你算是踩上铁板了。 她红唇微启,小皇甫,你几岁了。 天真的皇甫翎说:我十七岁了。 很好。御繁卿点了点头,打印了一份高考卷子给她:十七岁,正是备战高考的年纪。 五年模拟三年高考,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青春的疼痛。 皇甫翎说道:觅觅,我记得晏大夫人怀二胎的时候,就是喜欢看人做高考试卷。不然的话,就一直哭哭哭。 我靠! 居然还能爆出那么一个瓜。 真的是可以说血缘啊,血缘。 皇甫翎磨磨蹭蹭地把一张高考卷子做完了,晏洛觅生怕她有问题,对其他两人说:我先带她去医院看看。我回头再来你们家住。 晏洛觅不吃亏。 给了御繁卿200w,住在她家里那真的是理直气壮。 车子融入街道的车流。 沉默持续了片刻,皇甫翎眉头微微蹙起,像是遇到了极大的困惑,一直看着驾驶座上的晏洛觅,欲言又止。 第161章 晏洛觅问:有话快说。 皇甫翎苦恼地说:觅觅姐姐我是不是穿越了? 嗯?晏洛觅目视前方,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逗逗她:对啊,不过你怎么看出来的? 皇甫语气笃定:刚刚那个让我做试卷的漂亮姐姐,是不是你家老三。 晏洛觅点头。 皇甫翎的目光落在晏洛觅左手上的鸽子蛋。 鸽子蛋在窗外光线折射下,流转着细碎的光芒。 我们真的结婚了吗?皇甫翎歪着头,眼神里充满了属于少女的懵懂。 晏洛觅侧过头,飞快地瞥了她一眼: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皇甫翎的视线黏在那枚戒指上,带着点梦幻般的回忆感,这颗鸽子蛋是我十六岁的时候,偷偷跑去拍卖会买的。 她看向晏洛觅的侧脸,双手托腮,脸上涌现着得意,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慕,那时候我就想,总有一天,我要把它戴在觅觅妹妹的手上。它真的在你手上了。 所以,我大概是梦想成真,我在未来真的娶到我心心念念的觅觅妹妹了。 车终于停在了红绿灯前。 晏洛觅忽然轻笑了一声。 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漾开层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是啊,你是娶到了。 ----------------------- 第109章 送走老二和皇甫。 御斐苒没有说话, 若是有一天,她也失忆了。 那么,这三个人会不会也像对待皇甫翎一样, 兴致勃勃地把她当成新玩具?设下赌局,编织陷阱, 看她懵懂无知地跳进去, 然后在一旁笑作一团? 卿卿应该不会那样对她吧。 而且, 她真的真的真的很好奇啊。 那个又又又被封的小群,平日到底聊了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她们给皇甫翎定的那个神秘的kpi, 具体内容到底是什么?是一天内让皇甫翎主动亲几次,还是一天内骗她说出多少句羞耻台词? 好想知道 御斐苒无意识地把心里话嘀咕了出来,脸上难得出现抓耳挠腮的求知欲, 真的好想去当她们三个的网管不,是群主。 苒苒。 苒苒 御繁卿的声音由远及近。她的声音一遍又一遍。 而御斐苒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御繁卿看了她一会儿,以为她在想集团的事情, 便不在打扰她了。 御繁卿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 才三个月,凸起的弧度很轻微,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里正悄然孕育着一个小小的奇迹。刚才看皇甫翎做高考卷子的蠢样, 确实让她的心情美妙了不少。 对啊, 看别人考试。 简直是愉悦身心的顶级享受。 考试是所有人的噩梦,看着别人在噩梦里挣扎。 想想她未曾见过的亲妈,居然有这种癖好。 她亲妈真是一个妙人。 若是能早点见到她就好了。御繁卿偶尔会这么想, 但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没什么好后悔的, 她拥有现在的一切,她就很知足。 她的指尖在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我的乖乖宝贝。 我和你妈咪期待你七个月后的到来。 妈妈和妈咪会让你出生在罗马,终点是拥有整个世界。 御繁卿进入厨房后, 开始做奶油。 苒苒早上很喜欢,喝自己的......那眼里的渴望像是小星星。 最近自己似乎有点学坏了。 谁让秦夙和发了那些东西? 心底给秦大小姐记上一笔。 就是她,在群里分享些乱七八糟的姿势。 其中就有一篇,绘声绘色地描写什么 攻趴在怀孕的受身上,轻柔地吸着乳白色的...... 都怪她! 怪她怪她! 后面的描述实在过于让人脸红心跳,被她迅速划过去了。 但画面感和某些关键词却顽强地留在了脑子里。 如果苒苒怪她,她就唱首很火的曲子《如果你看不惯我》 如果你看不惯我,可以骂我的朋友。也就是你亲爱的小姑妈和和 我都这样了我朋友她能是什么好东西。 无人扶我青云志,那是我朋友没本事 格局打开。 好姐妹是用来背锅的。 她这个时候不背锅,谁来背锅。 御繁卿一边熟练地将奶油倒入冰镇过的钢盆,启动打蛋器。 奶油在高速搅打下渐渐膨发,出现清晰的纹路。 空气里弥漫开香甜的气息。 御繁卿停下机器,用指尖沾了一点,尝了尝甜度。 嗯,刚好。 完美,我果然是一个贤妻。 娶到我,真的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御繁卿拿着奶油在御斐苒身边坐下,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拂过自己锁骨下方,那里因为孕期,似乎比以往更加丰盈了些。 柔软的衣料下,乳汁的香气渗透出来,与她指尖的奶油甜香交织在一起。 她的目光扫过御斐苒,视线下移看到对方滚动的喉结,和那渐渐染上绯色的耳尖。 一抹了然又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浮上御繁卿的唇角。 她刮了一勺奶油,趁御斐苒不备,迅速地抹在了她的唇上。 好吃吗? 嘴里被喂了点奶油。 这奶油很香甜,她的视线忽然望见了落在包裹雪团的那一片颜色变深了。 难道这奶油...... 是,是乳汁。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与之前盘桓不去的各种思绪疯狂纠缠在一起 这不会是关于她的kpi? 想想她们的群接二连三被封。 她就有点不舒服。 一阵剧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她来不及说话。她抱着垃圾桶干呕起来。她甚至去抠她的喉咙,要把那种黏腻的东西抠出来。 这反应来得如此突然。 御繁卿完全愣住了,手里那碗奶油差点打翻。 苒苒? 她想去碰触御斐苒颤抖的身体,你怎么了?是奶油不新鲜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她明明用的是最好的牛奶。 都是最新的配料。 她以前也没有这种乳糖不耐受。 御斐苒的声音充满了抗拒:拿开别碰我 御繁卿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御斐苒从未有过的激烈反应。 忽然她明白了。 不会是苒苒认为这是自己在完成小群里的kpi。 因为有皇甫的前车之鉴。 她急切地想要解释,那是奶油。只是普通的奶油,我刚刚打的跟别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关系。 解释,在此刻的御斐苒耳中,却成了另一种刺激。 让御斐苒浑身发抖。 她似乎又有点犯病了,又有点应激了。 她想到了她当年被下安眠药,她被信任的父母...... 她总之是不能接受。 最亲近的人去欺骗她。 她忽然明白了,心里的伤痕最难愈合,有时候需要一辈子去疗愈。 另一个念头涌起,只要哄卿卿开心,只要让她...... 下一秒两个机器声音响起 【秦夙和向御繁卿转账100w,备注:自愿赠与,完成kpi】 【晏洛觅向御繁卿转账100w,备注:自愿赠与,完成kpi】 什么意思? 这是让她喝了点乳汁,秦夙和和晏洛觅各给了她100w。 算一笔经济账是很划算。 但是,这肯定是现场直播的。 更猛烈的恶心感如山洪暴发,她几乎要将胆汁都吐出来。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御繁卿焦急呼唤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苒苒!!! 御繁卿大口吸着气。 她心里说,御繁卿你不要着急。 你的情绪不能起起伏伏,你对孩子也不好。 你要做的是深呼吸,吸气呼气。 吸气...... 呼气......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她小心翼翼地把御斐苒扶到卧室,这个事她不能通知任何人。 她已经想好解决方案。 御繁卿摸了摸御斐苒的额头,拿来体温计测量是37.8。 还好,还好。 她去倒了温水,用棉签小心润湿她的唇。 直到傍晚,御斐苒才醒过来。 睁开眼后就看到御繁卿一双红红的兔子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御斐苒想到自己晕倒确实吓坏了她。 我该怎么安慰她? 第162章 她的手动了动,碰到了御繁卿放在床边的手。 好冰,她的手心好冰,御斐苒的手摸到了她的脉搏上。 心率跳得好快。 怎么那么快?我不是醒来了吗? 她记得医生说过,三个月的时候,孩子特别容易出事。 御斐苒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她去看看她的下面是不是流血了? 电视里都是那么演的,孕妇遇到刺激的事情,可能会小产。 愧疚的心理接踵而至。 心里的声音不断为御繁卿鸣不平。 卿卿的情绪在孕期本就不好。 她为了你可是喝了一年的中药,调理了身体。 她怀了你的孩子。 如果一个人愿意为你怀孕,怀孕那是上手术台,相当于生死走一遭。 她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卿卿,是我不好。御斐苒拉起御繁卿冰凉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让你担心了。刚才的事情不讲了不讲了。 听到不讲不讲。 这个事情御斐苒完全误会了。 御繁卿的表情更难受了。 她小口小口吸着空气,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为什么不讲?我怎么会我怎么可能那样对你?那真的是我做的奶油。 御繁卿的声音带着颤,一字一句,用力砸进御斐苒混乱的耳中,我和二姐不一样,二姐如何对皇甫,我又不会拿一套对你。我们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永远不会用在你身上。 怀孕之后,情绪似乎格外脆弱,特别爱哭。 御繁卿的委屈再也压不住,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滚落,砸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们给我钱,是因为我让皇甫做了一张高考卷子。御繁卿拿出手机,调出那张kpi,隐藏任务就是让皇甫心甘情愿做一张高考卷子。 谁做到了剩下的两个人给100w。 我退出,我现在就退出这个群。 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着御斐苒,我再也不跟她们瞎逼逼了。 我不会让你没有安全感。 这话御繁卿没说出来,说出来会让御斐苒感到冒犯。 她看着御繁卿通红的眼眶,心揪得更紧,忍不住又凑过去,吻了吻她的眼皮,尝到一点咸涩,我知道,我的卿卿最好。是我有点小敏...感...你把奶油给我,我吃了它好不好? 御斐苒从客厅拿回那碗奶油,细腻的云朵在碗中微微颤动。 御繁卿用勺子挖了一勺送到御斐苒唇边。 御斐苒看着她依旧泛红的眼眶,张口含住。凉凉的甜味在口中化开,那纯粹的奶香,像一股温热的泉水,一路淌进心底,将方才梗在那里的不适感,一点点冲刷干净。 终于吃完后,御斐苒将她重新抱在怀中,让两人紧密地依偎在一起。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渐渐同步。 时间缓缓流淌,就在御繁卿以为御斐苒快要睡着时,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呼唤:卿卿。 嗯?御繁卿在她怀里动了动。 御斐苒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那个群不用退。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参加kpi?御繁卿忽然问,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委屈和急切,反而多了点别的什么小心思。她索性转过身,整个人趴在御斐苒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唇。 她伸手在御斐苒面前比了一个八,她炫耀地说:你猜我赢了多少? 御斐苒疑惑地问出:八百万。 御繁卿点点头,又献上了爱的吻:我的苒苒真聪明。 御斐苒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她想过那三人玩得花,但没想过能赢这么多。 你们能不能把我也拉进去,我也想玩。 我也可以提供很多八卦。 我们一起蛐蛐,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我想给你买辆定制的阿斯顿马丁。 御繁卿的耳朵尖有点红,我问过了需要半年。本来想等车到了再告诉你,当惊喜的。 半年后就是御斐苒的生日。 或许她们的宝贝也会在那个月诞生。 心头最后一点芥蒂,也在这赤诚的心意面前,烟消云散。 御斐苒只觉得心口又酸又软,她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 我想给你最好的。 御繁卿闷闷地说,手臂也收得更紧,很骄傲地说:赢她们的钱,我特别开心。我没有输过。 卿卿。 你说你们的群,总是被封。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你们动不动就几百万,几百万地互相转账?你们的群被判定为诈骗。 空气安静了几秒。 御繁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越想越好笑,整个人趴在御斐苒身上,肩膀抖个不停,刚才的眼泪还没干透,此刻又笑出了新的泪花。 御繁卿说出一个更大的脑洞:那最后会不会把你关起来? 因为这钱花在你身上。 御斐苒配合她,哭丧着脸:那你记得来捞我。 第110章 白驹过隙, 又过了三个月。 今天是可以看四维ai照片的日子。 御繁卿的腹部有了明显的弧度,衬得她整个人有种丰腴美感,特别是那一处, 汁水饱满。 当然普雷的时候,很让人喜欢。 但是这脾气越来越难伺候。 用御繁卿自己的话说, 那是打是疼, 骂是爱。 着实让御斐苒有些消受不起。 御斐苒, 都怪你! 你就只会念经!念经能止吐吗? 没用!废物! 骂到后来,自己先委屈上了,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变化的身材,又瞬间眼泪决堤,哭得停不下来, 仿佛天塌地陷,简直比哭倒长城的孟小姐还委屈: 我的腰,我的腿肿了。 丑死了, 都怪你,我都掉了1w粉丝了。 全球前百都没有我的名字了。 御斐苒很想说一句,那个排名是25岁。 你都28岁了,怎么还计较这排名。 这哭起来还不是一阵风, 而是连绵不绝的梅雨季, 能持续半个多小时。 她已经把雪貂伊莎贝尔的那一身白毛,给剃光了。除了脸上,还有四只小爪子, 尾巴上有毛, 其他都一律被剃光了。变成了一只粉白大老鼠。 现在伊莎贝尔都抑郁了,见到她绕着她走。 海鸥爱拍吓得直接落在水晶吊灯上,丝毫不惹这个暴躁的女人。 御斐苒, 你这个王八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御繁卿扶着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两件只穿了一次的新裙子,这都是她喜欢的款式,我又胖了,我上个月新买的两件裙子为什么穿不上?你为什么不怀孕?你欺负我。 御斐苒跪在地毯上,开始给御繁卿捏肩捶腿,狗腿子足足的,大小姐息怒,都是我不好。这里酸不酸?腿有没有肿?我们去医院拿照片吧。 御繁卿没说话。 呵!孩子,孩子比我重要。 我记住你了。 御斐苒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踩了御大小姐的红线。 只不过,大小姐不打算现在爆发出来。 从医院回来后,御繁卿的情绪总算被那张照片安抚住了。 她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张照片。 里面的小宝宝已经初具人形,闭着眼睛,握着小拳头,脸蛋圆嘟嘟,粉粉嫩嫩。 简直就要把她的心给融化了。 她特意让嫂子妈看过了,说是跟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 小时候,御斐苒就特爱黏自己。 恨不得天天跟自己睡一张床,当然也如她所愿。 某个人特意对着那张照片亲了好几遍。 这让小心眼的御繁卿更加不爽了。 奖池还在叠加 她忽然问道:御斐苒,看见这个你是不是特别高兴啊? 御繁卿喊御斐苒全名的时候。 就是她很不爽,找茬的时候。 这是御斐苒得出的结论。 只不过某人还沉浸在照片之中,人生第一次做妈咪。 她在脑海里畅想了好几遍。 她要给很多很多爱给她的小朋友。 当然高兴。 御斐苒完全没意识到陷阱已经张开,就等她这个怨种跳下去,宝宝很健康,长得也很像你。我以后陪她一起睡觉,陪她一起玩耍。 奖池叠加完毕。 请你接受大小姐的怒火。 御繁卿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抱起双臂,明明坐着,却有种女皇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红唇轻启,抛出送命题:所以,你是不喜欢我给你生一个,和你自己一模一样的,是吧? 第163章 御斐苒脱口而出:二胎太辛苦了。 ...... 空气瞬间凝固。 御斐苒眨了眨眼,脑子里播放了一遍御繁卿的话。 完了!!! 御斐苒后背瞬间如临大敌。 这是一个无论怎么回答都可能踩雷的陷阱。 如果说喜欢长得像自己。 卿卿肯定会冷笑质问:哦?原来你最爱的不是我。我看透你了。 如果说都喜欢,她会说,我这里端水没用。你就是不爱我。 如果只说喜欢像你的,这不就是她刚刚的问题。 御斐苒的视线下移,御繁卿的腿晃来晃去,正好对准了她的小肚子。 这是无声无息的威胁。 她做好了踹自己的准备。 因为我爱你,这是一个前提。我心里你是第一位,孩子是第二位。在我这里永远都是女凭母贵,因为母亲是你,我才喜欢孩子的。 那股故意挑起的醋意和找茬的劲头,像被戳破的气球,消散了大半。 御斐苒趁热打铁地说: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做甘棠。 棠是指海棠花,海棠花是花中贵妃,风华正茂,内外兼修。甘棠还指棠梨树,被视为祥瑞之木。又有甘棠之爱的典故。 御斐苒果然是博学多才。 一个名字都可以说出不同种意思。 甘棠之爱的典故。 不是爱情,而是出自《诗经召南甘棠》 该典故在古代政治文化史上享有崇高地位,是古代对官员政绩的最高褒扬之一。(这句话来自百度百科) 御繁卿被孩子名字吸引,甘棠之爱,我对孩子没有那么大的期待。不如叫御棠。 棠棠。 她很喜欢棠棠。 御斐苒勾起一丝笑,将御繁卿翘起的腿放回去:卿卿深得我心,便叫御予棠。或者叫晏予棠。孩子是你给我的甜。 其实她一开始敲定了予棠,这个予跟御同个发音。 但是她怕御繁卿不同意。 她俩都姓御,现在很流行孩子把父母的姓氏放在一起。 ...... 又过了一周,御繁卿刚被御斐苒哄着喝下半碗鸡汤,转眼又吐了大半。 御斐苒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御大小姐大发大小姐脾气,狠狠地掐了一把御斐苒。 发泄了一会儿心里的憋屈。 可是,她的心里还是不得劲。 她靠在洗手间门框上,目光落在御斐苒脸上。不知道是不是孕激素作祟,还是刚才吐得太狠眼冒金星,她越看越觉得眼前这张脸 好难看的脸。 那她的孩子出生了会不会很丑? 我的颜值是杠杠的,七分像我,三分像她。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烦躁。 她接过水杯漱了口,把杯子塞回御斐苒手里,上下打量着御斐苒,就像一个难缠的顾客正在进行投诉:你为什么没有上全球最美百张脸?咱妈当年是全球前八的排名,你爹那也是全球百张最帅的脸,我记得是进过前十,怎么到你这里就基因突变了? 御斐苒端着水杯,一时间有点懵。 这大小姐的思维跳得也太快了吧。 她每天都是精心打扮一番,她不是早上刚夸过自己长得赏心悦目。 现在就嫌弃了。 当然,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因为她得罪过石油圈的女大佬。 欧沉毓。 她是中东混血,祖上是中东贵族。 就是网络上经常说的头顶一块布,天下我最富的那帮子人的后裔。 正好是这排名的评委。 御斐苒和这女大佬的过节,那是没办法避免的。 立场不同。 在欧沉毓眼里,自己就是纯纯一反派,大boss。 估计到现在,欧沉毓的仇人排行榜上,自己还是稳坐顶流。 她挑衅过她,对她说,若是对她有意见,她可以去佛圈办事处投诉她。最后办事处告诉她,杭城佛子只是荣誉称号。请不要张口造谣御斐苒,你小心被网暴。 欧沉毓气死了。 转头就把她的排名踢出去了。 这个故事发生在卿卿回国的前一年。 见御斐苒抿着唇不说话,居然无视她的问题超过一分钟,御繁卿更不满了,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你怎么不说话?我记得我当年是看过你被提名了。 御斐苒叹口气:得罪了评委欧沉毓,我差点判她无妻徒刑。 御繁卿好奇道:欧沉毓,她是不是有一个姑姑叫做欧若瑾。 御斐苒点点头。 欧若瑾是我曾经崇拜的前辈。要不是她突然隐婚生女。御繁卿赶紧闭嘴,欧家不是好惹的,你得罪了欧家小公主,那确实要把你踢出去。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闲聊。 门打开。 门外是秦夙和,晏舒。 秦夙和手里拿着一束鲜花,衬得她眉眼越发张扬明艳。她身后是晏舒,提着一堆补品。 秦夙和先进来了,看了一眼御斐苒,站在她的面前。 御斐苒只得喊一声:小姑妈,下午好。 秦夙和特别喜欢听御斐苒喊她小姑妈。听完这一声,爽了,神清气爽。她越过御斐苒走进屋子里,张开双手,surprise! 御繁卿原本还有些蔫蔫的,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睛瞬间亮了。 哦,我的和和!!! 哦,我的繁卿!!! 声音一个比一个嗲。 情意一个比一个深。 闺蜜俩在沙发边成功会师,激动地抱在一起。站在玄关处的御斐苒,看得一愣一愣的。那架势不知道的以为这闺蜜俩好几年没见了。 据御斐苒了解。 这闺蜜俩昨晚不是在微信里互道晚安。 拥抱结束,秦夙和端详着御繁卿的脸,心疼道:繁卿,你脸色怎么有点白?孕吐还没好? 御繁卿一副饱受摧残的模样,一只手还轻轻搭在小腹上,难受死了,什么都吃不下,吃了就吐。人都快虚脱了。 和和,我现在心里慌就觉得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 秦夙和随即警铃微动。不对,御繁卿这语气她太熟悉了。 每次要坑她,哦不,是有求于她的时候。 秦夙和头皮有点发麻,委婉拒绝:我能帮什么?我又不是医生,要不然找你二姐。 不是医生的事。 御繁卿摇摇头,眼里满是真诚,握住她的双手:我只有你了,和和,我的好闺闺。 秦夙和心中的警报响得更厉害了。 她试图抽手,可惜没抽动,繁卿啊,咱们之间谈什么都行,就是 跟钱没关系。 御繁卿嗔怪地拍了她手背一下,和和,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谈钱多伤感情啊。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只会坑闺蜜钱的人吗? 她说着,眼圈似乎更红了些。 秦夙和看着那顶名为闺蜜的高帽啪戴在她的头上: 你不是吗?自从你怀孕后你不就,是了吗? 你从我手里赢了好几百个。 我心疼啊。 我肉疼啊。 我有时候觉得,我进了诈骗群。 当然不是。秦夙和语气斩钉截铁,但是心里恨死了这个面子,嘴上说:我们繁卿最好了。最重感情了。 秦夙和在心里默念。 只要不谈钱,我俩就还是能穿一条裙子的好闺闺。 御繁卿俏皮地对着秦夙和wink,仿佛雨后初绽的海棠。 怀孕似乎让她原本有些清冷的气质柔和了许多。 秦夙和被那wink晃了眼。 我的好闺闺还能害我不? 望着御繁卿苍白的脸,想到御斐苒这小兔崽子没有照顾好繁卿,心里埋怨了好几句。 我就知道,和和你最好了。 御繁卿趁热打铁,那你帮我做一件事,好不好? 客厅里 晏舒看了看御斐苒,心疼道:你怎么瘦那么多,她折腾你了。 唉,别提了。晏舒姑姑,你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御斐苒捂了捂脸,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透出来:你是不知道,怀孕的女人真的是......我都快被整抑郁了。 她难得露出生无可恋的模样。 可见这段日子确实被御繁卿折磨得不轻。 晏舒好奇地问:她怎么折腾你了? 御繁卿或许会在房事上折腾御斐苒,在其他方面,御繁卿应该也不会。 第164章 当然,难弄能比她的和和难弄吗? 但是,话又说回来。 能跟和和做闺蜜的,那能是好东西吗? 呸,我怎么能那么说我老婆。 那肯定是高山流水觅知音。 每天都让我求生欲很强。今天早上,我们把孩子照片拿回来,她就问我。她模仿着御繁卿当时那种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杀机的语气:喜欢孩子像她高兴吗? 我就回答很高兴,结果......唉。御斐苒垂头丧气地说:她就说,我不喜欢孩子像我。我瞬间秒懂,我无论回答孩子像谁,或者一碗水端平,我都得亖。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听着御斐苒的描述,她能想象那个画面。 御斐苒当时一定头皮发麻,cpu都要被烧干了,而御繁卿内心爽死了,看着她纠结。 这就是故意找茬。 御斐苒又说:她动不动就哭,一天起码哭好几回。她刚刚还嫌弃我难看,还问我为什么没有上全球最美百张脸? 晏舒看着她这副模样,只好拍拍肩膀,你再忍忍就好了。看着那张漂亮的脸, 御斐苒揉了揉脸,牢骚发完了,她忽然问:你来我家,你怎么不跟我说?这样的话,我去订一桌酒席。 晏舒一脸疑惑:不是,你请我来的吗? 我? 御斐苒一愣,我没有啊。 这时候,秦夙和从客厅走过来。 她递给晏舒一张高考卷子,写吧!你侄孙女要看你做题。 晏舒更疑惑:我不懂? 秦夙和狠狠地瞪了一眼御斐苒:御繁卿请我俩来,就是让我俩做高考卷子,否则人家心情很难受。她说让我写一张卷子,她心情会好。我当年留学就是为了躲避高考,没想到十年后高考还等着我。 埋怨归埋怨。 但是,她摸着怀里御繁卿送她的爱马仕新款。 她就忍了。 包治百病。 等我哪天怀了。 御繁卿,你给我等着,我也要折腾亖你。 ----------------------- 第111章 时光荏苒, 转眼到了御斐苒的生日。 御繁卿给御斐苒定制的阿斯顿马丁也终于到了。 这天天气晴好。 御繁卿挺着明显的孕肚,坐在4s店里。 工作人员掀开幕布。 一辆流光溢彩,如同艺术品的定制款阿斯顿马丁从幕布后呈现时, 御斐苒确实愣住了。海军蓝的车漆在灯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彰显着独一无二的定制款。 生日快乐。 御繁卿望着御斐苒, 看到心爱的人露出笑容, 去试试?我在这儿等你。 好。 御斐苒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澎湃。 她弯下腰,在御繁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这三个月, 御繁卿的孕期反应平稳了许多,脾气也变得比之前柔和,不再是电闪雷鸣。 御斐苒坐进驾驶座, 感受着顶级内饰的触感,启动引擎。她缓缓将车驶出展厅,在试驾区域跑了一圈。之后又马上回来。 御繁卿看着杂志上关于新生儿的事情, 看得有些入神,直到后背传来熟悉的温热。一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她酸胀的后腰,力道轻柔,极大地缓解了不适。 她转头, 对上御斐苒关切的眼神。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御繁卿看了看手机, 才过去十分钟,车有问题?还是不喜欢? 御斐苒摇摇头,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 脸颊贴着她温热的颈侧, 没有,车很好,非常好。我只是更想陪着你。你才是我最好的礼物。 御斐苒说着说着又低低地笑着, 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她将人更好地拥抱在怀里,然后抓起御繁卿的手,送到唇边吻着她一根根莹白的手指,又吻了吻御繁卿的耳垂,我是一刻都离不开你。我们回家好不好? 御繁卿定定地看着她,看着那双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盛满真挚爱意的眼睛。 她确实很累,孕晚期就是不想动。 就是想好好躺着,好好在御斐苒的怀里。 两人回到家里,午后阳光透过纱帘,洒下一室暖融。 御繁卿换上柔软的家居服,被御斐苒小心地抱在怀中,她乖巧安静,像只收起所有爪牙的猫,将脸颊贴在御斐苒肩头,崇拜地看着御斐苒。 这几个月,御斐苒给她讲她曾经的故事。 惊心动魄。 在商场里拼杀的故事。 在她曾经缺席的七年里。 那七年分为一年珈蓝山,一年高三重读,四年大学,一年回家继承家业。 如果说珈蓝山是死里逃生。 那么那七年的最后两年,堪称是波澜壮阔。 御斐苒跟她讲。 关于她和她最好的朋友南风池的故事。 南风池是她大学室友。 御斐苒为什么能在一年之内拿下她父亲掌控的御氏航空? 她在大四的时候,并没有回家实习。 而是跑去了南风家,南风家是h国轮船行业龙头。 南风家当时掌控了一成航空市场的份额。 她帮南风池做了一件事情,她在南风家接替南风池,做了执行总裁。 h国有三个航空巨头,御氏航空只有四成。 事成之后,她获得了那一成航空市场的份额。 因此御氏航空占了市场五成。 在帮助南风家的时候,她得罪了当时的石油大佬欧家。 但最后她从欧家手里,还获得了石油采矿权。 至此航空市场以御氏唯尊。 这是送给你和孩子的礼物。御斐苒拿出一份份合同。 某东地区的石油采矿权。 私人小岛的转让权。 两艘游艇。 两架直升飞机。 这是她24岁的时候,凭一己之力拿下的。 人永远都是慕强的,她想要让卿卿知道,她是她最好的选择。 苒苒。御繁卿又开始流泪。 你是不知道啊,我在别人的世界里,那就是纯纯一反派。我又争又抢,我霸道,我目中无人,我让人害怕。大概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又或者,是珈蓝山之后,觉得没什么不能再失去了。你是我的软肋,可你不在我身边,无人知道我的底细。 其实,那个时候。 她在想她要把自己练到满级,不要在让任何人再操控她的人生。 我和南风池能做朋友,那是我和南风池都是病人,同病相怜。我和她分到了同一个宿舍,我跟她很有缘分。我家是航空的,她家是海运轮船。 最后怎么样了?御繁卿听着她的讲述,做反派那是要遭人嫌弃的,霸道,目中无人,她真的好心疼好心疼她。 御斐苒凝视着御繁卿。 目光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指尖抚过她湿润的脸颊。 我和南风池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在南风家干过一年后,我回御家接手了御氏航空,我顺理成章成为了继承人。再然后,我就在等你回来。我每天想着你,念着你,不想跑到国外把你抓回来。你有属于你自己的青春年华。 我从来都认为,每个人都要有属于自己的一场冒险。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让这个社会见识到我的厉害了。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修成了正果。 御斐苒抱住她,将她的泪痕擦干净,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遮住了外界所有的光,也接住了她源源不断的泪水。 在彻底的黑暗与紧密的唇齿交缠中,御繁卿感受到御斐苒温热的气息,温柔的索取。 唇齿间泄露的细微呜咽,像是最烈的催情剂,也像是最深的共鸣。 点燃了御斐苒心底压抑的火焰。 她的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上,将她小心地按在沙发上,她跪坐在她的身边。御斐苒的舌尖勾缠,吮吸,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那吻变得深入绵长,唇齿交缠时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分开时,带出暧昧的银丝,在光线下一闪而逝。 银丝的尾部,都沾在了御繁卿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角和下巴。 一股奶香从御繁卿身上悄然弥漫开来。 又渗奶了。 御斐苒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鼻尖在御繁卿颈侧轻轻蹭了蹭,那独特的甜暖气息更浓。 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落在了御繁卿的唇角,下巴,然后沿着优美的颈线向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奶越来越多。 御繁卿想抬手遮住,手腕却被御斐苒轻轻握住,按在身侧。 第165章 别动。 御斐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灼人的热度,我的,都是我的。 御斐苒把她抱到了床上。 御繁卿捧住御斐苒的头,她看着天花板,过度的愉悦和奶香的流逝。 模样既脆弱又妩媚。 卧室的门被风关上。 遮住一室的旖旎。 ..... 御繁卿的预产期终于到了。 原以为御繁卿那天翻地覆的孕吐和反复无常的脾气,小家伙出生时必定要好好折磨妈妈一番。谁知,小公主却格外体贴,没让妈妈受太多额外的苦楚,顺顺当当地来到了这个世界。 医生从手术室出来。 母女平安。 御斐苒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小御予棠终于在众人期盼中来到了这个世界。 小家伙闭着眼,咂吧了一下小嘴,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对离开温暖子宫有些不满。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棠棠。 小家伙仿佛听到了,小嘴巴又动了动,眉头舒展了些。 一年后 某个清晨,御繁卿怀里抱着御予棠,小家伙长得玉雪可爱,她正努力地吮吸着母乳,发出满足的咕咚咕咚声,是这晨光中最动人的节奏。 御繁卿垂眸,目光描摹着御予棠的眉眼,那长而翘的睫毛像小扇子,挺直的小鼻梁,还有沾着奶渍的小嘴唇,她指尖抚过如绒的头发。 御斐苒处理完工作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春水,但目光落在御予棠鼓起的腮帮子,以及御繁卿衣襟下被啃咬着泛红的皮肤,那点心疼便悄然冒了头。当然她是没有一点醋意。 御斐苒走到御予棠身边,看了看她的乳牙,已经长了好几颗牙。 一想到御予棠再过去一年内,在卿卿喂奶时候,咬伤御繁卿。 她就有些膈应。 谁的老婆谁疼? 卿卿是她放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御斐苒提议道:卿卿,你都母乳喂一年了。不如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该用奶粉喂养。 现在的奶粉也不比母乳差。 御斐苒的余光再度瞥过御繁卿的那处红红的,恰好御予棠喝饱了,心满意足地松开口,小脑袋蹭了蹭,像是意犹未尽,又像是磨牙期的不适,用新长出的门牙,在那抹红痕上磨了磨。 御斐苒眉头浅浅地皱了一下,心底对小家伙的不爽,漫过心头。 你怎么可以欺负我的老婆? 御予棠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将脸整个埋进御繁卿柔软温暖的胸口,发出闷闷的呜呜两声,小身子还拱了拱,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寻求御繁卿的保护。 御繁卿被御予棠逗笑,完全无视了御斐苒的提议,用鼻尖蹭蹭御予棠的额头,我们棠棠才不要喝奶粉呢,对不对?就想喝妈妈的,妈妈也想给棠棠喝。 御繁卿继续沉浸在与御予棠的亲密中,仿佛御斐苒刚才的话只是背景音。 御予棠得了御繁卿的圣旨,立刻破涕为笑,灿烂若星辰。 都说亲生的和亲自生的感情就是不一样。。 御斐苒叹了口气,认命地伸手,将御繁卿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你就惯着她吧。下次再咬疼了,可别又自己偷偷揉,记得叫我。 其实御繁卿知道,棠棠到了该喝奶粉的时候。她还用母乳喂养,只不过是生气某人不解风情。这一年御斐苒都没有碰过自己,与她记忆中那个强势,缠人的御斐苒判若两人。 她虽然丰腴,那也是丰腴在某处。 其他地方比生育前更曼妙。 难道御斐苒每次看着棠棠在她怀中吮吸,就真能做到心无杂念,没有那种原始的渴望与觊觎吗? 她记得御斐苒之前还说,自己的雪团,这里的一切都是她的。 果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床上的话。 一句都不能信。 想着这些纷乱的事情,疲惫感渐渐上涌。 御繁卿便睡了过去。 御予棠一点睡意都没有。 御斐苒将御予棠抱起来,放在了摇篮里。拿着一个玩具逗她,轻声念了一遍《般若心经》瞬间把她哄睡着。她来到御繁卿的身旁,目光落在她衣襟敞开处,那抹被御予棠这小王八羔子蹂躏出的红肿上,心疼再次细细密密地漫开。 她弯腰将御繁卿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取出药膏,解开御繁卿的衣服。清凉的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红肿处,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睡梦中的御繁卿似乎感觉到凉意和触碰,无意识地嘤咛一声。 娇艳欲滴的红唇,像是打开了欲望之门。 御斐苒将唇送了上去,两人纠缠了一会会。 当她心满意足的时候,猝不及防撞进了对方含情脉脉的眼睛。 偷亲, 御繁卿红唇微启,十足十地揶揄,是不是比正大光明地亲,要爽得多? 御斐苒被她抓个正着,随即坦然笑了,是啊。别有滋味。尤其是偷亲一个装睡的人。 御繁卿脸颊飞上红霞,不肯示弱,她伸手勾住御斐苒的脖子,将她拉近,苒苒,为什么你不亲近我?我现在把心思都放在棠棠身上忽略你了,你在闹脾气。 御斐苒眼神深邃温柔,摇摇头:你是棠棠的妈妈,你就该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她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不需要分心思来我这里。更不需要为此感到任何不安或愧疚。 而我的心思绝对是在你们母女身上的。这个孩子是你为我生的,你心甘情愿为我生孩子,本来跟你们晏家约定好,第一个孩子要姓晏。以后继承晏海集团。 可你最后还是让孩子姓御,你把冠名权送给我。你真的真的很爱我,你从来都不欠我什么。我更不认为多做x事便是爱的证明。我爱你,爱的是你整个人,你的灵魂,你的一切一切,而不仅仅是情欲的对象。 所以,我亲爱的御繁卿小姐,愿意陪我共度烛光晚餐吗?御斐苒忽不知从身后变出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递到她面前。 她单膝跪在床边,仰头看着她,眼中盛着璀璨的星光,深邃如海的爱意和全世界的温柔,御繁卿,你是我的维纳斯女神。 御繁卿看着眼前摇曳的花束,搂住御斐苒的脖子,好啊,你要喂我。 御斐苒将她连人带花紧紧拥入怀中:遵命,我的女神。荣幸之至。 爱有千万种形态。 有时是炽热的索取,有时是克制的守护。 有时是日夜不离的陪伴,有时是尊重等待的耐心。 ...... 五年后 珈蓝山 御予棠和雪貂伊莎贝尔站在许愿树下,她让雪貂伊莎贝尔把许愿牌放到古树上。 伊莎贝尔,快点快点。 我给你吃鳕鱼肠。 御予棠拿出一根鳕鱼肠引诱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看了看这棵古树。 表示貂貂无能为力。 轮子碾过青石板的沙沙声由远及近。 一双手取过御予棠的许愿牌,帮她扔了上去。红绳在枝头绕了两圈,牢牢系住,许愿牌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御予棠回头。 一个气质清冷的女人坐着轮椅在她身旁。 那张脸很好看,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的美感,像是山巅的雪,庙里的观音。 更重要的是和妈妈有七分相似。 御予棠眨了眨眼,你是我大姨。 晏洛神微微一怔,仔细端详,这孩子融合了御繁卿精致的面容,以及御斐苒的狡黠。 那么御斐苒和御繁卿就在附近。 山风吹动晏洛神额前的碎发,也吹散了她眼中刹那的波澜,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你看过我的照片? 没有啊,我是世上最聪明的。御予棠满脸是骄傲,我有二姨,小姨,我妈妈喊二姨喊二姐,喊小姨喊小妹。小姨喊妈妈喊三姐,那她就是排行老三,你跟我妈妈长那么像,肯定就是大姨。 晏洛神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御予棠。 晏洛神望着这张跟自己五分相似的脸。 她们七年未见。s 她待在珈蓝山赎她的罪。 若说爱与恨,早就随着晨钟暮鼓,青灯古佛,粗茶淡饭,一点点消散了。 可为什么一直没有离开? 她不知道。 那你家里人是怎么说我的? 御予棠歪了歪脑袋,家里人说,大姨是一个很厉害的总裁,在我出生前失踪了。 哪怕她曾经做下那样的事情,家里也没有对她进行批判。 冤冤相报何时了。 在那一刻,晏洛神似乎解脱了。 第166章 御予棠也算是自己唯一的后代。 晏洛神移开目光,看向那树梢上飘扬的许愿牌,好奇道:那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 御予棠也看向许愿牌:我希望我妈妈早点回来。 晏洛神疑惑:她又出去拍戏了? 没有,妈妈去做公益了,说是下周回来。我好希望妈妈和妈咪多陪陪我,家里人说珈蓝山神明会听到我的心声。 晏洛神从怀里拿出一枚u盘给她。 这是剩下的btc。 里面还有几十亿。 她温柔地说:神明听到了你的心声。 而此时,珈蓝山的雾无声无息地漫过来。 这雾来得快,去得也快。 仿佛只是珈蓝山一次寻常的呼吸,吐出一口白色的气息,将整座珈蓝山轻柔地包裹了一瞬,然后又悄悄散开。 棠棠!棠棠!御斐苒焦急的声音从雾中传来。看到御予棠完好无损地站在许愿树下,她才长长松了口气,几步上前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 御斐苒担忧道:你跑哪儿去了?妈咪一转头你就不见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御予棠拿着u盘递给御斐苒。 哪来的? 御予棠兴奋地说道:是大...... 御予棠转头看向刚才轮椅停留的地方。 身后空空如也,只有几片落叶被山风吹着。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短暂而美好的幻觉。 除了御予棠手里的u盘。 她改口道:妈咪,你说的没错。我看到珈蓝山的神明,她显灵了。她化作大姨的模样。 御斐苒的手机响了。 【珈蓝山山主(晏洛神):后会无期。】 忽然一条微信进来。 【御繁卿:我一个小时后到家。】 御斐苒抱起御予棠,给她看了看微信内容:棠棠,你妈妈回来了。 ----------------------- 作者有话说:之前有人私信问我,为什么御斐苒没有好朋友? 我回答有,就是南风池。御斐苒会在我下一部新文里出现。会讲述她在商场上的波澜壮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