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做爱+洗头房调查》 站着做爱第一章走投无路(上) 有些经历是不能说的,说出来就是罪了。借他人的故事,流自己的眼泪,之谓小说。 ——题记 格言1:由穷变富这个过程是美好的,你会觉得所有人都很爱你。当你由富变穷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世态炎凉情比纸薄! 去年的股市特别牛气,所有股票都在涨涨涨。本来汤浩然对这个没兴趣的,经不住许丽红左劝右劝,他只好去买了一点。许丽红是他老婆,老婆的话不能不听。 后来一段,那只股票一路飘红,汤浩然终于眼热了。他不但把存的钱全都投了,还借了十来万的高利贷。就在他大做发财梦的时候,那只股票又一路狂跌了。 自从股票被套牢之后,要债的就接连上门,可汤浩然死活不肯“斩仓”。为了打发各路债主,他把家里的批发部也转了。炒股和赌博一个样,关键时刻必须绷住劲。 事后他有点后悔,要不是自己太贪了,也不会弄得如此狼狈。要知道,小人物是不能犯错的!你做对一百次也未必能成为大款,但一个失误就足以让你穷一辈子。 后来几个月,那只股票一路走低,最后竟然跌破了发行价。许丽红气得发疯,整天骂他没脑子,全然忘了是她做的主。就在他伤心绝望的时候,吴文化终于上门了。 吴文化是他小学同学,这几年走得挺近的,所以才借给他五万。他自然明白吴文化的来意,为了讨好吴文化,他又是倒茶又是敬烟,希望吴文化能通融通融。 吴文化还算客气:“汤老板,我来看看我的钱。”汤浩然不敢在老婆面前交涉,只好把吴文化拉到门外:“文化,你能宽限几天吗?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吴文化两手一摊:“那可不行。我现在急等着用钱,你还是想想办法吧,不要耽误我的事情。”汤浩然连忙许愿:“那我把利息再加点,给你五分如何?” 这个许诺确实有诱惑力,可他现在已经没有信用了。以前他还有个批发部撑着,每天有一二百元的进项。现在他除了一大堆股票,手里没有任何值钱东西了。 汤浩然这人非常固执,当初转让批发部的时候,吴文化曾经劝过几回。可他却像中了邪似的,一门心思要投股票。投资股票你就投一点,不能把所有家当押上啊。 吴文化态度非常坚决:“你就不要硬撑了,还是抛掉算了,再迟会跌得更惨。”估计是搪塞不过去了,汤浩然只好答应还钱:“那我现在出去借,下午给你送过去。” 吴文化往树干上一靠:“我还是在这儿等吧。拿不到钱也没法回去,不然肯定会挨骂。”汤浩然气急败坏地质问:“看来我今天要是不还钱,你就得睡在我家喽?” 吴文化头一昂:“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我也是没有办法,老婆吵了好几天了。”汤浩然苦笑一声:“我不懂你怕什么?我那么一大堆股票,难道都是废纸吗?” 吴文化冷着脸一言不发,但态度依然坚决。他的钱是用来投资的,现在已经没有回报了,那还傻等着干什么?如果他还这样心软,可能就要血本无归了。 那一刻他真的非常绝望!他一直以为友谊可以超越金钱,甚至认为金钱会亵渎友谊。现在看来,金钱才是最无情的试金石,它让真正的友谊光彩夺目,也让酒肉之交现出原形! 站着做爱第一章走投无路(下) 汤浩然穿上西服,骑上摩托就出了门。目前还不能“斩仓”,他笃定能涨回来。他想找亲戚借点,等渡过难关再说。他的信誉一向不错,亲戚们应该会伸出援手。 以前生意好的时候,亲戚朋友都向他借过钱。现在是他落难的时候,他们不会见死不救吧。没想到等他真的上门了,别人却先哭穷了,这样也就没法开口了。 有个人应该不会拒绝,那就是他的连襟王连发王副镇长。王连发之所以能有今天,说起来也有他的功劳。前几年王连发经常找他借钱,直到去年才隆重还上。 至于拿烟拿酒送人,他从来没有记账,还多还少无所谓。想到这里,他突然气壮了很多,毕竟自己有恩于他。他不求什么“涌泉相报”了,最起码把那“滴水”还上吧。 当他真的见到了王连发,心里还是有点发虚。钱是男人的胆啊,一旦穷下来就直不起腰了。王连发知道没有好事,他冷冷地说声坐吧,就继续看他的文件了。 难怪他升官升得快啊!这么认真学习党的政策,组织能不提拔嘛!王连发比他小五岁,以前特别崇拜他。没想到现在突然成“爷”了,好像升了官辈份也长了。 汤浩然谦卑地一笑:“连发,我最近周转有点困难,你能帮我做点贷款吗?”王连发不想听什么“连发、连发”的,他现在是堂堂的副镇长,必须称呼其官衔才行! 王连发没有立即答话,而是把茶杯盖旋了下来。他往里放了一撮茶叶,加上开水泡了三分钟。然后抿了一小口,确认某人送的不是假货,这才慢吞吞地开了口。 别看王连发做副镇长时间不长,但派头已经很足了:“现在贷款很难做的,国家在收缩银根!作为领导要带头执行。”说着大腿往二腿上一翘,开始给他灌输方针政策。 知道借贷无望了,他只好起身离开。可他又不敢空手回家,许丽红早就积了一肚子怒火,正愁没地方发泄呢!再说了,吴文化还在他家等着呢,拿不到钱是不会离开的。 想到五舅贩水泥赚了不少,他决定再去求求五舅。五舅是自己的长辈,求他应该不算丢人。再说了,五舅以前经常向他借钱。就冲这一点,总不能让他空手而归吧。 五舅正在客厅看电视,见他进门只是挪挪屁股。以前上门五舅都要迎到大门外,嘴咧得跟石榴似的,就这样还嫌不够热情。现在有钱了脸也板了,竟用屁股打起了招呼。 至于他的五舅妈和表弟,更是不会搭理他了。五舅妈现在日子好过了,整天战在麻将桌上。她把麻将牌掼得山响,好像在提醒五舅,谁才是这个家的真正主人。 他知道五舅不会借的,他就想看看怎么拒绝。包括去找王连发,也是基于这种心理。人性是经不住考验的,尤其是在你落魄的时候,看到的只能是最丑陋的部分。 出了门他就把股票抛了,得了六万多块钱。当时他心里那个恨啊!为了还这区区五万块钱,他整整亏了十八万!二十多万的股票啊,最后才卖了六万多点。 如果吴文化能稍微缓缓,也许还会再涨一点,那样就不会输得这么惨了。吴文化还算讲点义气,只收了六万元,减了五百元利息,算是给他们二十多年的友谊定了价。 汤浩然心里恨恨的,真想把钱甩到他脸上,但最后还是忍住没动。五百块可不是小钱,够他们家三个月的生活费了。他一下子瘫倒在床上,拉起被子蒙住了头。 本来他想悄悄哭一会儿,许丽红又跟了进来:“到现在还有脸拖尸?赶紧给我死出去打工。”汤浩然双手抱着头:“丽红,你让我静会儿好吗?我真的很累。” 许丽红恶狠狠地骂道:“你累什么累?以后有你累的呢!钱都亏光了,还想摆老板架子。你记住,你已经是穷光蛋了,你必须出去打工养家。”说完一把将钱夺走了。 汤浩然不禁长叹一声,只好爬起来收拾行李。唉,出去打工也好,他不能待在家里受气了。女人虐待男人是不用拳头的,只要冷嘲热讽就足以让你生不如死了。 站着做爱第二章应聘男妓(上) 格言2:从古到今,人们都在强调挫折的重要性。可惜啊,大多数人只会在逆境中沉沦。不要指望谁能在逆境中奋起,尤其是挣扎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 汤浩然在南京待了十几天,也没有找到正经工作。那段时间,他应聘过好几十个职位。可人家不是嫌他没有学历,就是嫌他年纪太大,好像三十来岁已经很老了! 尽管这样,他还是不想去工地上找活。毕竟是当过老板的人,突然间要去出卖苦力,你说他怎么能甘心呢?正是基于这种心理,才成了他腐化堕落的动因。 那天他又找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回去。他刚进旅馆大门,服务员就让交费。等他交完房费,身上已经没有几个钱了。唉,要是明天再找不到工作,就得露宿街头了。 偏偏肚子又“咕咕”叫了,他只好去买袋方便面。方便面实在太干了,咬一口崩了一地的碎屑。他正一粒一粒往嘴里捡呢,突然有只老鼠溜到了脚边。 要是在家里面,他无论如何也要赶上几脚。可现在却有点犹豫了,想想自己比老鼠也好不了多少。再说了,这只老鼠之所以胆大妄为,还不是为了那口“牢食”嘛! 他做男妓纯属偶然,不是刻意为之。关键是过程太顺了,要是中间有一点波折,他肯定会犹豫放弃。当时他正在等公交车,突然看到有人对着站牌指指划划的。 以为是什么趣事呢,他忍不住凑了过去。这是一条招聘广告,上面写着“高薪诚聘”的话。所谓的“月薪两万”还是很有诱惑的,当时打工才五六百元一个月。 那一刻,他仿佛找到了发财的捷径,再也不想出力流汗的事了。至于男女公关是干什么的,他也能想象得到。单位公关是陪人喝酒唱歌,这种公关要赤膊上阵的。 本来他只是有点好奇,想问问什么情况。等到电话拨通之后,却不知怎么继续了。有人说做贼心虚,他还没做气先短了。这通电话非同小可,万一真的录用呢? 就在这时,有个女声柔柔问道:“喂,您是哪位?”见他始终没有应答,那女声突然凶了起来:“你还说话呀?”汤浩然这才清醒:“你,你们招的公关是干啥的?” 汤浩然问话声音很小,好像这样就算保住了尊严。那女声立即回答:“这个还用问吗?就是为有钱的太太、小姐提供性服务!”答案是预料之中的,但没料到这么直白。 他听了脸上火辣辣的,就像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那女声还在继续说明:“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明天上午九点半到汉中门面试,合格以后就可以立即上班。” 当时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也不知有没有听清。过了一会儿,他又禁不住笑了起来,越笑声音越大,到最后连眼泪都流了下来。他连忙拿出纸巾擦了擦,结果是越擦越多。 唉,这年头真是死得穷不得啊!他汤浩然竟然沦落到了这步田地。其实,人的一生都在买与卖。当你实在没有资源可供交换的时候,那就只能去卖身了。 之后半天,他又跑了五六家小厂,但人家都不要农村户口。当时招工只要国家户口,包括一些乡镇企业。只有路边小饭店和建筑工地,对户口没有什么要求。 站着做爱第二章应聘男妓(下) 第二天一早,他便赶到了汉中门广场。马路边有个粥摊,乱七八糟坐了十几个人。他也想买两碗喝喝,摸摸口袋又忍住了。因为没有地方可去,他只能守在边上发呆。 对面是个建筑工地,一群农民工正在挖地基。一个个光着膀子挽着裤腿,满头满脸都是泥点。本来他还有点犹豫,等他看清了农民工的惨状,终于下定了决心。 九点半刚过,他就打了过去。那女声非常警惕,得巴得巴地问了一大堆,好像他是什么卧底似的。还让他先到皇冠大酒店门口,然后再用公用电话联系。 汤浩然有点不理解:“为啥要用公用电话?”那女声耐心解释:“我要弄清你的方位啊。”等他再次打过去,女声却变成了男声:“你穿什么衣服?身高多少?” 汤浩然认认真真地描述:“我身高一米八四,穿灰色西服,打红色领带。”那男声随口夸道:“你还蛮注意形象!看来真是这块料。你在原地等着,我马上派人下去。” 以为面试的人会很快出现,结果等了十几分钟也没动静。他本想打电话催一下的,最后还是忍住没动。酒店里出出进进全是人,谁知道哪个是来面试的。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男声郑重宣布,说他被正式录取了。好多年没听到录取的话了,一时间竟然有些激动,就像当年考上高中一样。 好在他还算冷静,没有像“范进中举”那样发狂:“什么时候可以上班?”那男声斩钉截铁地回答:“明天就可以。但要先交六百块钱押金,再申请一个银行卡。” 汤浩然小心问道:“老板,这押金能否从工资里扣?”这不是他怕上当受骗,而是手里确实没有钱了。他总共带了二百多元出来,吃饭、住宿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那男声有点勉强:“如果你真有诚意,这个可以商量。”汤浩然心里一喜:“上班住在哪里?”那男声说:“酒店啊,两人一个房间。”汤浩然说:“那多难为情啊!” 那男声说:“这个还算难为情?比这难为情的多了。”汤浩然继续问道:“能不能做兼职?”那男声回答:“可以啊,但晚上八点到凌晨二点,你必须随叫随到。” 汤浩然又问:“如果我自己找地方,能否不住酒店?”那男声也答应了:“可以,联系好了直接送你住处。”汤浩然又问:“一天要做几次?”那男声回答:“三四次吧。” 汤浩然心里一惊:“那我恐怕受不了。”那男声嘎嘎笑道:“我看你没问题。瘦子屌长,肏屄大王!”汤浩然有点为难:“我以为一天一次呢,这么频繁肯定不行。” 也许是想留住他吧,那男声很快妥协了:“我跟你开玩笑的,哪有那么多客人。正常是一天一客,偶尔才会安排两个。”汤浩然长长松了一口气:“这还差不多。” 他之所以要选择这一行,想赚大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对自己的性功能特别自信吧。他只有这点能让老婆满意了,这也是他们婚姻得以延续的原因。 汤浩然继续问道:“做一次多少钱?”那男声回答:“一千左右。”汤浩然又问:“具体怎么分成呢?”那男声回答:“正常是六四分成。你拿六,我拿四。” 汤浩然有点好奇:“都是些什么人?如果年龄太大怎么办?”那男声狠狠冲了一句:“你以为是小姑娘啊?小姑娘用得着出来找吗?告诉你吧,都是些没人要的老女人。” 也许是他没有回话吧,那男人又补充一句:“你不会吓着了吧?你放心,没有那么老的,一般是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这些女人都是富婆,保养得很好的。” 汤浩然还是有点犹豫,这件事确实非同小可。平时看看黄片都觉得是莫大的罪过,现在竟然要激情出演了。想到以后的堕落生活,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凉。 三十岁之前,他一直想做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三十岁以后,却变成了无德无行的浪子。本来他还想考虑考虑的,可那个男人一个劲地催促,好像有人在等着似的。 站着做爱第三章特殊培训(上) 格言3:二十岁之前学坏,多少还有点救星。就像小菜生虫了,喷点农药就行了。如果在三十岁之后学坏,那就死心塌地了。那是从里到外的坏,坏得彻底坏得绝望。 第二天下午,汤浩然便去上班了。不过,他没想到会住在金陵饭店,更没想到还要“岗前培训”。“金陵饭店”曾是南京的最高建筑,也是全体南京人的骄傲。 光是从外面看,金陵饭店也很平常,远没有宣传的那样气派。里面的装潢却金碧辉煌,比他想象的要富丽百倍。大厅里吊灯比轿车还大,上面挂满钻石状的珠帘。 汤浩然也算见过一点世面,此时却被惊得目瞪口呆,连腿都迈不动了。好不容易抬起脚,结果却滑了一跤。那一刻他真的自惭形秽,不敢玷污这样神圣的殿堂。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有个白脸男生把他领了进去。吴老板是个矮胖子,脑门上疙疙瘩瘩的,腮帮上全是肥膘肉,衬得头儿尖尖的,看上去像个粗糙的泡菜坛子。 腹部却出奇地鼓胀,就像一只雄壮的大蟋蟀。西服又肥又大,把整个屁股都包住了。这相当于蟋蟀的翅膀了。不过,风再大也飞不起来,男人有钱自动就能上天。 吴老板应该是广东那边的,普通话特别难听。嘎嘎嘎的,就像一只被驱赶的公鹅。不幸的是,现在老板都这样说话了,它已经成为其是否有钱的重要标志。 吴老板简单问了几句,便让他把身份证交出来。这又是一条铁律,各行各业都在行使警察的职权。汤浩然一下子紧张起来,他整整瞒了八岁,还说是大学文化。 黑道上的凶险他虽然没有经验过,但想象中的更加恐怖。别看吴老板一脸憨厚,谁知道身上有没有血案。可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诚惶诚恐地捧上。 吴老板并没有追究年龄大小,至于文化程度连问都没问。也许是大学生做公关比较多吧,人家已经见怪不怪了。再说了,那种事也不要啥文化,全程都在践踏文化。 汤浩然并不显老,说是二十四五也不为过。这就是性别的巨大差异。三十多岁的男人,正是魅力尽显的时候;而女人一旦过了三十,再多的脂粉也扮不出年轻了。 吴老板交待完规章制度,便让小王给他培训一下,说什么合格以后才能上岗。小王一直在边上候着,两条腿旁若无人地大叉着,表示她做的是开放性生意。 小王长得还是很漂亮的,瓜子脸,大眼睛,翘鼻子。只是眼眶又青又黑,也不知是熬夜了,还是刻意画上的。嘴唇更是涂得血红血红的,就像喝了一大碗鸡血。 汤浩然有点茫然,不知道要培训什么。小王并没有多作解释,只是让他跟着自己。后来他才知道,小王是专门负责岗前培训的,其工作就是评判各人的性能力。 这一点比某些民企要规范多了。现在的企业,招了人马上就上岗。而伪劣产品之所有屡禁不止,就是因为岗前培训不到位。而从小王手里出去的,个个都很“过硬”。 房间里已经有人了。也许是刚起来吧,一个呵欠打了八里长。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他竟然没有睡够。也许这就是他以后的生活了,从此将晨昏颠倒黑白不分。 那个男的顶多十八九岁,五官清秀,皮肤白嫩。脸上的稚气还没有褪尽,一副大男孩模样。小王面无表情地说道:“王杰,你先出去一下,这个房间我用了。” 王杰这名字听起来不差,只是不知道哪里“杰出”?就某些特定功能而言,恐怕还是准确的。只是长得太瘦了,小胳膊又细又长,比那玩艺也粗不了多少。 王杰并没有马上离开,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又是理头发,又是揉脸颊。他把三角裤往上提提,又侧过身看了看。也不知是炫耀他的名牌内裤,还是展示别的东西。 小王并没有多看一眼,只是催促他快点穿衣服。最没有同情心的人是医生,同样,对肉体最没兴趣的就是娼妓了。天天让你吃猪肉,看到猪都会觉得恶心。 站着做爱第三章特别培训(下)h 小王刚要把窗帘拉上,有只蝙蝠突然掠了过去。吓得她“妈呀”一声尖叫,就像被捅了屁眼似的。女人都喜欢大惊小怪的,害不害怕没人知道,撒娇才是真正目的。 眼看着小王往后倒了,他只好伸手托了一下,以免受到不必要的伤害。没等他松开手呢,小王已经转过了身子。然后一把搂住了脖子,舌头一伸顶了进去。 汤浩然显然被吓坏了,手都不知往哪儿放了。小王穿得太精简了,一袭大红吊带衫里面,只有两波紧绷绷的曲线。胸罩虽然没加衬垫,但那高度已经令人叹为观止了。 不像他老婆又是海绵又是钢丝的,可硬壳下只剩个怪异的乳头。当然,胸罩还是需要的,她只能靠胸罩来证明自己是女人了,不然他们两个就是“哥们”。 小王还在乱激动:“帅哥,你叫什么名字?”汤浩然颤声答道:“我叫汤浩然,‘浩然正气’的‘浩然’。”小王热烈回应:“我叫王洁,冰清玉洁的‘洁’。” 这个“洁”字,和他的“浩然”有异曲同工之妙!“浩然”,原意是要他加强修养,争取做个正人君子。可他现在整天混在女人堆里,恐怕就只能做个大乌龟了。 就在这时,他老婆突然打来电话,问他有没有找到工作。汤浩然艰难地说:“刚,刚,刚刚找到。”说着把王洁扒到一边,让她不要发出声音,防止被某人探察到。 他老婆非常兴奋:“什么工作呀?累不累?”汤浩然只好胡编了:“推销员。”他老婆还在追问:“推销什么?”汤浩然不知怎么回答了,是啊,他到底在卖什么呢? 所谓的“培训”其实很简单,无非是脱衣技巧和撩拨手法。这些东西他天天都在练习,用得着这样郑重其事吗?后来他才知道培训是要收费的,而且价钱高得离谱。 原以为到此就算结束了,没想到还要“实习”。汤浩然有点紧张:“和谁呀?”王洁嫣然一笑:“和我呀。”按理说,听到这个他应该斗志昂扬的,可他竟然说要小便。 王洁调皮地一笑,伸手指了指卫生间。王洁笑起来特别纯,甚至有点天真无邪。如果在大学校园遇上,谁也不会怀疑她的纯洁,偏偏她是妓院里的“冰清玉洁”! 卫生间确实很卫生,马桶又白又亮,比他家锅台还干净!可他不但想小便,甚至想要大便。汤浩然不习惯坐马桶,刚尿一点又憋了回去,感觉尿进了裤档。 等他磨磨蹭蹭回到房间,王洁又贴了上来:“帅哥,帮我把衣服脱了!”汤浩然微微一愣,随即搭上了肩膀。然后捏住带子一点一点往下拉,动作缓慢眼神飘移。 帮女人脱衣服是很幸福的,尤其是年轻女人。他把王洁剥光之后,又清除了自身障碍。这里的“洁”,指的是一丝不挂的意思。遗憾的是,下面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闲适。 面对这样美艳的肉体,他没有理由无动于衷啊!结婚已经十来年了,激情早已消失殆尽,所谓的性不过是例行公事。虽然他力求做到完美,但与爱情毫无关系。 王洁一点都不着急,这种情形她见得多了,也知道怎么应对。车子旧了,提速自然会慢一点;但只要跑起来,差别不会太大的,有时候还会有意外的惊喜。 王洁并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像恋人一样软软偎在怀里。她轻轻搂着脖子,又吻了吻嘴唇,然后才把热身子贴了上去。这让汤浩然放松了警惕,好像找到了家的感觉。 汤浩然遵守的是“九浅一深”的法则。抽出时缓缓的,那份小心就像怀抱精美的瓷器。插入时却摧枯拉朽,那个狠劲简直像面对杀父仇人。一刀一刀,直刺耙心。 就这样忙活七八分钟,王洁竟然毫无反应。这让他有点心虚:“我这个不算小吧?”王洁笑笑说:“大小都是其次,关键是硬和久。”汤浩然不太服气:“要多久才算久?” 王洁这才公布择录标准:“能连续抽插五分钟的,就算过得去了。能连续抽插十分钟的,就进入猛男序列了。如果能连续抽插二十分钟,基本上就无敌了。至于什么起步半小时,那都是吹牛逼!” 汤浩然呵呵笑道:“我以为让你高潮才算合格呢?”王洁有点伤感:“我这个是职业病,很难再有高潮了。”汤浩然突然生出一番豪气:“那我得努力努力。” 说完把她拉了起来,让她靠墙站着,然后斜着透了进去。这个角度可能无人尝试,能刺激到未知区域。就这样旋磨穿插,盘桓了近十分钟,总算是渐入佳境了。 快感是无法抗拒的,最后她终于长长短短地呻唤起来了。虽然不乏职业的夸张,但比起老婆努力压抑的哼哼歌要动听多了,也让他在最后一刻变得激情无限。 原来中年男人也有优势嘛!或者说,这才是中年男人特有的优势!毛头小子虽然爆发力很强,但持续时间短,往往一发便不可收拾,缺少曲径通幽的婉转。 这一段激情四溢的表演,竟让王洁对他产生了依恋。可惜啊,他对王洁不太感冒,男人的体力都很有限。这样的狂欢太过奢侈了,他不能也不允许相互消耗。 站着做爱第四章接客接客(上) 格言4:男人是不会嫌女人年轻的,就像女人不会嫌男人钱多一样。穷男人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而女人一旦老了就输定了,那是什么化妆品都无法挽救的失败! 他接待的第一个客人叫林伶,小眼睛,趴鼻子,大嘴巴。一件大红吊带衫附在身上,整个人瘦得跟竹竿似的。偏偏她还留头浓密的披肩发,倒过来可以当拖把用了。 尽管那件吊带衫非常昂贵,却丝毫不能为她增色。说白了,她就是一只烂苹果罢了,怎么包装都是低档产品,不靠强买强卖是绝对不会有人问津的。 汤浩然多少有点犹豫,不知是上前还是退后。这场无法避免的性爱!彻底打破了他对职业的幻想。卖身可不是猎艳!无论你是什么感受,都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态。 林伶并没有直奔主题,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汤浩然不想浪费时间,连忙说自己已经吃过了。林伶点点头说:“哦,那就陪我坐坐吧,等我吃过晚饭再说。” 酒店都有送餐服务。林伶点了一份煎牛排,还有一杯“拉斐”,说是1982年产的。餐具是纯银的,高贵而又典雅。那种莹润显得很内敛,不像不锈钢那么张扬。 牛排只煎了三分熟,切开后血津津的,看上去有点瘆得慌。她微微皱了皱眉头,好像不怎么喜欢。有钱人都喜欢用西餐来彰显身份,内心其实根本接受不了。 林伶的肤色非常黑,衬得刀叉更加白亮。吃得也不怎么优雅,歪着嘴嚼得“叽叽”直响。看得出林伶的出身并不高贵,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喜欢摆谱。 原以为只要二三百的,结账时却付了一千多。这是一个农民家庭的全年收入,一小会儿就嚼没了。具体是酒贵还是肉贵,那就不好打听了,反正他也无福消受。 林伶连眼都不眨一下,只让服务生给她开张发票。这让他有点好奇了,感觉是什么大人物。现在为官为商都要本钱,这位是靠什么登上高位的呢? 林伶肯定没被“潜”过,她这模样不要说上司没有兴趣,就连丈夫也未必肯尽义务。这大概就是她出来寻欢的原因,生活中缺乏“抒发感情”的渠道。 女人一旦过了四十岁,性欲会有一个爆炸式上升。什么害羞矜持全都没了,只剩下一头要吃人的母兽。而找鸭无疑是最佳选择,我付钱了就得让我爽到底。 林伶朝他重重招了招手,那派头像是女王赐座:“发什么呆呀,你快点坐过来。”说着架起了二郎腿,好像要做报告。林伶的裙子是真丝的,腿一翘滑了上去。 林伶的上半身很瘦,大腿却很丰满。而且又粗又黑,就像是一截过了火的木棍。当时他真的非常绝望,面对这种又老又丑的霸道女人,要怎么做才能进入状态? 林伶还在把玩他的惶恐:“你坐近点啊!离那么远干吗?”说完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喷到他的脸上。一个大男人的忐忑,有时比小姑娘的惊恐更加摄人心魄。 很显然,她在模仿电影中的放荡女人。看他还是不肯过来,林伶微微有点不快:“怎么了?怕我吃了你啊。”林伶的嘴特别大,有点像簸箕,真有可能把人吞下去。 考虑到职责所在,他只好大义凛然地靠了过去。林伶也没有计较:“帅哥,你叫啥名字?”这种问题他不想回答,至少不能说真名实姓。于是便即兴诌了一个:“我叫方三木。” 后来他才发现,接到客人的第一时间,便要交待姓甚名谁家乡住处,和进派出所基本一样。林伶冷冷一笑:“哼,我看你真像个木头了,敲一下响一声。” 也许是觉得特幽默吧,林伶仰起脸哈哈大笑。这就更吓人了!本来平静的五官突然变得狰狞起来,眼睛、鼻子、嘴巴全都挤到了一块,就像听到了紧急集合的命令。 唯有两颗大门牙向外呲着,透着一股冷气,如同仰起脖子的大狼狗。林伶的牙齿黄得厉害,内侧还有一块一块黑色沉积物,像是拉在牛屎上的狗屎,看着有点恶心。 站着做爱第四章接客接客(下)h 林伶把“软中华”往他嘴里一插:“来,我的美男子,你也抽一口吧。”林伶的嗓声粗夯嘶哑,可她偏要装出少女声口,听上去像是恐怖片中的老妖魔。 由于长期抽烟喝酒,嘴里还有一股类似发酵的味道。他实在恶心得不行,胃里有股东西直往上顶。他往旁边一让,伸手推开了:“对不起,我不会抽烟。” 林伶讽剌道:“不会吧?做你们这一行的,哪个不是五毒俱全!”他听了心里恨得要命,但又不好反驳。买与卖本来就没有平等可言,付钱的天生就有优越感。 想到下面还有更恶心的,他狠狠吸了几大口,而且都咽进了肚子里,结果反而好受多了。现在他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在厕所抽烟了,那东西确实有解秽功能。 也许是他过于紧张,这让林伶有点喜出望外:“喂,你一定是新来的吧?”汤浩然机械地点点头,表示她判断准确。刚入行便被她拔得头筹,这让她颇有成就感。 林伶柔声安慰道:“你不要害怕,我来帮帮你。”说完一头扎进了裆部。这是林伶的个人爱好,和谁在一起都要尝尝鲜!这跟厨师炒菜差不多,咸淡要做到心中有数。 这一招确实管用!不管他心里愿不愿意,下面已经在急速膨胀了,就像吹了气一样。林伶还想咂摸一会儿,可汤浩然已经拔了出来,迅速填进了那个窟窿。 他已经不能再被动听命了!一旦把接吻、抚摸这些程序都做完了,下面就会悄悄还原。这是学生对付老师的手段,题目懒得抄了,直接写上答案就可以了。 等到真正短兵相接的时候,林伶坚决不肯关灯,说要欣赏一下他兴奋的样子。这当然可以理解。买东西还要看看秤花呢,何况是购买神圣的爱情! 中年女人的感官大多比较迟钝,所谓的“润物细无声”根本没用。你必须像轰门一样猛冲猛撞,必要时把门砸了都行。此时她就是你的敌人,你可以尽情地蹂躏。 他双手扳着肩膀往里冲击,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不过,这正是林伶所需要的!她眼睛闭得紧紧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声一声地嘶吼着,好像在与谁拼命。 他们老家汤庄有养老母猪的习惯,发情了便会雇请公猪前来授精。养公猪没有别的用处,那东西皮糙肉厚的,烀都烀不烂,就靠交配来赚取一点饲料钱。 公猪自然不会追求情调,绳子一松就扑了上去。公猪更不会浪费感情,完事后立即掉头就走。如果老母猪胆敢意犹未尽,公猪冲上去就是几口,咬得斩钉截铁恩爱全无! 而他之所以想到那个场景,是因为事后还要温存一番。他当然不能像公猪那样毅然决然,哪怕这女人比老母猪还丑。他勉强逃过了接吻的厄运,最终还是被按在了胸口。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乳房”了!整个胸膛只剩下两颗硕大的乳头,黄不黄黑不黑的,就像是扔在地上的烟头。而在又黑又皱的乳晕四周,全是一根根凸起的肋骨。 一个女人丑点也就罢了,如果再瘦骨嶙峋的,那就真的一无是处了。衰老,对于女人是不是太残酷了?花儿谢了,最后连叶子都没了,只剩下一根枯枝清冷地兀立着。 站着做爱第五章巨人巨乳(上)h 格言5:女人年轻时真的像天使,可老了之后却像魔鬼;男人稍微好点,年轻时是野兽,老了还是野兽。 他好不容易才把林伶打发走,吴老板又给他安排一位。这就属于欺负新来的了,别人不要的货色都派给他了。可他还不敢“罢工”,不然吴老板能把他给剥了。 与林伶的瘦骨嶙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高英的肥硕胖大。这位高英大概有一米八五吧,胳膊比他大腿还粗,大腿比他腰还粗,一副“人形坦克”的雄伟。 为了显示自己很女人,她还穿了一双红色高跟鞋,搞得更加高大威猛了。这个形象太吓人了,刚见面他就弯下了腰,那表情就像在大街上撞上了一头棕熊。 这块头一旦大了,自然就会不怒自威,还会衍生出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汤浩然突然体会到了职业的屈辱!让他小鸟依人吧,显得太肉麻;装成大丈夫吧,又矮了半截。 高英不管他是什么感受,顺手把他往腋下一挟,“咚咚咚”地跨进了房间。汤浩然还不敢挣扎,只好靠在她胸脯上,那模样活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傻小子。 高英没有在房间点东西,她的夜宵是自带的。一只酱猪蹄,两条炸鸡腿,三根鸭翅膀,四块卤鹅肝,五个大肉包子。这饭量也没法在酒店消费,不然非吃破产不可。 高英倒是客气了一下,递给他一根鸭翅膀。汤浩然自然不会吃的,看那模样就已经饱了,哪里还有什么胃口。一个女人怎会有如此食量,难道是练举重的吗? 这位高英还真是运动员出身。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她竟然是“跳高运动员”,据说还入选过国家队。当年那个“身轻如燕”啊,两米高的横杆一跃就过去了。 因为在训练中意外受伤,她只好回家结婚。怀孕期间是暴饮暴食,生完孩子她也不肯减重,结果就成现在这样了。丈夫接受不了这种巨变,只好选择了逃离。 独居女人自然受不了寂寞,再加上手里有点小钱,于是便想办法来填补空虚。不过,以她的身材长相,生活中也没有人愿意消费,而花钱买春便成了唯一出路。 趁着她去洗澡的工夫,汤浩然悄悄服了一粒药。面对这样的莽女人,他真的没法自信。这就像开惯小轿车的人,突然让你去驾驶大货车,那种惶恐真的难以言说。 可药物起效也要时间,至少得一个小时吧?高英十分钟就洗完了,身上披着一条大浴巾,肩膀和小腿都露在外面。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他只好假装睡着了。 高英一点也不客气,上来就把他摇醒了。然后问他要不要洗,不洗就马上开始。眼看着无处可逃了,他只能说要冲一下。说完便开始脱衣卸袜,做彻底清洁状。 等他磨磨蹭蹭地洗完了,高英已经四仰八叉地堆在床上了。两只乳房像小山似的,横亘在胸腹之上。肚子比胸口还高,嘟嘟囔囔好几圈肥肉。屄比脸还大,缝比手还长。 高英已经胖得严重变形了,五官油乎乎地挤在一起,连眼睛、鼻子都分不清,就像是她的另一只“巨乳”。而且皮肤粗糙毛发粗重,看着就像是一只大猩猩。 这种女人要大鸡巴才能干到底,短的只能在外面蹭水。这就是女人爱找高个男的原因。人体器官是成比例的,不能说身高一米六,鸡巴十八厘米吧,那不是怪物鸟吗? 站着做爱第五章巨人巨乳(下)h 汤浩然不是那种巨炮型的,但也有十六厘米左右。这东西不是越大越好,关键要耐久抗造。如果刚进去就射了,再大也是摆设。再说了,太大了启动也难,容易阳痿。 至于那种二十厘米的巨无霸,只能去操母驴了,人类女性根本承受不起。在完全勃起的情况下,日一个死一个。即使半软不硬的状态,也容易干出大出血。 高英倒是挺会体谅人的,那双肥腿一直大叉着,摊成一个巨大的“八”字形。人家把位置都给你预留好了,爬上去即可操作,连屁股都不用挪一下。 汤浩然刚刚伏上去,便被裹在了双乳之间。那是两只手都抱不过来的丰富啊!动一下肥肉直晃荡,就如同山崩地裂一般。这哪是什么女人啊,简直就是肉案子嘛! 光是胖点也就罢了,身上还有一股怪味,就跟猪肉放久了差不多。说臭吧也不是很臭,但比真正的臭味更难闻。他不得不屏住呼吸,恨不得戴上防毒面具才好。 在农村,这种女人是没人要的,称之为“臭骨头”!有道是:“男臭臭一个,女臭臭一窝。”可见狐臭有多么讨厌了。老一辈特别忌讳这一点,祖宗三代都要调查清楚。 当年他和许丽红相亲时,老娘便负责收集空气中的气味分子,确信没有狐臭了便立即定亲。在他老妈看来,只要对方不是“臭骨头”,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药力是无法抗拒的!不管他心里愿不愿意,下面已经自动找地方了,哪怕那个地方不甚美好。高英的敏感程度一点不弱,一碰之下已经是浑身酥软了。 令人意外的是,她一会儿便进入了高潮,而且呻吟声异常甜美,一点也不像她身材那般粗犷。这让人有一拳走空的感觉,那可是蓄满无数劲道的钢掌啊! 可惜药力才刚刚发作,正是英勇无比的时候。他一番猛烈的“机枪大炮”,直捣得高英手舞足蹈浑身痉挛。当然,这是无需喊救命的,只能说是意外的惊喜吧! 原来块头大并不可怕!用毛主席的话来说:“一切阶级敌人都是纸老虎!我们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文革”出生的人就是有意思,这时候还不忘领袖教导。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臭味更甚了,就像粪坑被狠狠搅了几下。他连忙翻到一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作慷慨就义状。没想到高英又俯下身子,端着巨乳瞄了过来。 女人都有哺乳本能,现在孩子生得少了,只好用来哺育男人。等他睁开眼睛一看,发现一只“大锤”直落而下。他连忙伸手托住:“不能松手啊,会砸死人的。” 高英一听哈哈大笑,还夸他幽默。也因为这一招,彻底化解了危机。此后一个小时,高英没有强行喂奶,还允许他休息一下。这回他没有假寐,眼一闭睡得呼声四起。 等他一觉醒来,发现高英还在把玩。他连忙起身穿衣服,他没有义务留下来陪宿,结果高英非要再来一发。汤浩然也没拒绝:“再来也可以,但得另外付费。” 高英有点舍不得:“我都没有高潮,凭什么让我加钱?”汤浩然一下子怒了:“你都水没金山了,还说没有高潮?你看看,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到现在还没有干呢!” 高英还是不让,非要他再做一次。汤浩然理不没理,穿上衣服还是要走。高英哪里肯让,抱着他死活不撒手。汤浩然猛地把她推倒在床,照着屁股就是几巴掌。 没等高英叫疼呢,他又把双腿扒开了,一鸡巴捅了进去。就这样狂插十几分钟,直干得高英四肢痉挛浑身乱颤。直到这时候,他才按住脖根问道:“高潮了吗?” 高英连忙予以肯定:“高潮了,高潮了。”汤浩然继续追问:“你爽够了吗?”高英连连点头:“爽够了,爽够了。”汤浩然立即拔了出来,然后提上裤子就走。 站着做爱第六章网上奇缘(上) 格言6:对于女人来说,青春与美貌绝对是无价之宝;对于男人来说,年轻能值几个钱就很难说了。功成名就身家过亿,那才是永远不老的秘诀。 汤浩然一直不怎么合群,他也不想合“那个群”。他以为只要与人保持距离,就不算腐化堕落了。因为下午闲着没事,他便上网打发时间。还给自己起个网名,叫“人虫”。 汤浩然不怎么会打字,摁上半天才能拼出一句话,所以网友少得可怜。那天他正对着手机发呆,白天鹅突然加了进来:“帅哥,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他不知道这是客套话,还以为对他情有独钟呢。于是他赶紧回话:“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白天鹅打字很快:“帅哥,你是哪里人呀?”他连忙按键:“我是南京的。” 白天鹅一阵狂喜:“我也是南京的。”汤浩然忍不住调侃道:“那我们要不要先哭一会儿?”白天鹅不明白怎么回事,还傻乎乎地追问:“好好的干吗要哭啊?” 汤浩然笑着解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嘛!”白天鹅就发了一串“哈哈哈”以示开心,笑过之后觉得亲近多了。从此他们便经常上网闲聊,聊天聊地聊无聊。 男人都有一个通病,三句话不到便要打听身高长相。汤浩然也不例外,唯恐浪费了感情。白天鹅立即回答:“不漂亮!”汤浩然半真半假地说:“谦虚干吗?我又不追你!” 白天鹅再次强调:“我真的不漂亮!”汤浩然又问“那你多高呢?”白天鹅答道:“大概一米七二。”汤浩然笑道:“难怪你自称白天鹅呢,原来是在夸耀身材!” 白天鹅多少有点得意:“那当然。我才一百零八斤,够苗条吧!”汤浩然不禁大失所望:“是不是有点瘦了?”吃肉他尽拣瘦的,找女人可不喜欢排骨型的。 白天鹅立即强调:“不瘦啊!”汤浩然连忙追问:“那你三围多少?”白天鹅也想举证:“没量过。你等一下啊,我现在就去量。”不一会儿,她就回话了:“92,63,90。” 汤浩然对数字没有概念,他只能理解大小胖瘦。而且目测都不行,必须要用手摸才能感知。他不敢这么直接,而是小心试探一下:“那是不是很小啊?” 白天鹅立即反驳:“才不呢,很满的!”这个“满”字特别诱惑,他忍不住想撩撩了:“你穿那么多衣服,恐怕不准确吧?”白天鹅郑重声明:“才没呢!人家只穿了内衣。” 汤浩然又进一步:“那也不够精确,我要的是准确数据。”白天鹅笑嘻嘻地回答:“那好吧,我正好要去洗澡。你给我等着啊,一会儿就还你一个明白。” 白天鹅似乎真的去做了,很长时间没有回话。这让他又有点想入非非了,恨不得变成热水才好,那样就可以肆无忌惮了。他是这样想的,也就顺手发了出去。 白天鹅呸地骂了一句:“想你个头,大色鬼!”别看她骂得很坚决,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汤浩然就发了一串“哈哈哈”以示庆祝,全然没想过会有后果。 也许是问得太多了,白天鹅又来审他了:“喂,你身高多少?”汤浩然哈哈一笑:“我吗?身高一米八四,和诸葛亮一般高,属于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那种。” 白天鹅咯咯笑着:“你别臭美了,留点让别人夸夸好不好?”汤浩然郑重声明:“那你就错了!母鸡下蛋都是自己叫的,没听说吃鸡蛋的人会去宣传母鸡。” 白天鹅显得非常兴奋:“这话有点意思!看来你肚子里还有点墨水,哪个大学毕业的?”这种表扬有点居高临下了,但听着并不讨厌。他正为这句话得意呢! 白天鹅继续追问:“你长得帅吗?”汤浩然立即来个以牙还牙:“不帅。”估计下面就要问职业了,他只好反客为主:“你有性经历吗?”白天鹅好像很遗憾:“还没有。” 汤浩然步步紧逼:“不会吧。我有点不太相信,难道没有人追你吗?”白天鹅一本正经地解释:“追的倒是不少,但没有让我心动的,我嫌他们太幼稚了。” 这让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那你喜欢啥样的?”白天鹅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喜欢成熟的,有点书卷气的。”汤浩然一听就笑了:“这不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吗?” 站着做爱第六章网上奇缘(下) 汤浩然刚刚说完,白天鹅便问他要电话,说要跟他直接通话。这让他有点为难!不给吧,就得一拍两散;给了又怕惹上麻烦,毕竟他这种人是见不得光的。 后来没事了就通通电话,说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反正他一直撵着话题走,不时还调戏一下,逗得白天鹅“咯咯”笑个不停,那动静像只刚会下蛋的小母鸡。 因为白天鹅老是邀请,他觉得见一面也无妨。这年头见网友已经成时尚了,他也想尝尝什么叫“新潮”。不过,他还是给白天鹅出了个难题:“你说见面要不要拥抱?” 估计人家会断然拒绝,他预备了许多激将的话。没想到人家一口答应了:“抱就抱,谁怕谁呀!拥抱不过是普通礼节,就跟握手差不多,我看你是想得太多了吧?” 这下一来,他反而没有话接了。于是他只好岔开话题:“那我送点什么礼物呢?总不能空手去吧。”白天鹅好像无所谓:“随便你喽,不要花钱太多就好。” 等他和白天鹅真的见了面,却再也不想拥抱接吻了。那个“白天鹅”一点也不漂亮,所谓的大眼睛还是单眼皮。小鼻子更是不敢恭维了,淡得可以一把抹去。 而她引以为豪的白皮肤,竟然长满了青春痘。一个个红白相间硕大健壮,感觉比鼻子还要魁梧。脖子以下还算白皙,只是不太方便考证,估计也不会有惊喜吧? 白天鹅却一眼相中了,那痴痴的眼神,只有着了魔的傻丫头才会有。他正在考虑要不要留下,白天鹅已经拿出了一根皮带,说是美国品牌,“花花公子”的。 这和他的处境非常契合!整天睡在女人堆里,确实够“花花”的。汤浩然不太想接:“你先拿着吧,等会儿再说。”白天鹅一点不在意:“你给我的礼物呢?” 他的礼物有点潦草,是一个银质的胸针,一个飞翔的白天鹅形象,不到三十块钱。没想到白天鹅反应特别热烈,耸着胸脯就过来了,还让他帮忙别上。 那衣服本来就很薄,刚沾上就碰到肉了。可白天鹅不但不计较,反而激动得满脸通红。这样一来更影响形象了,一个个青春痘饱满肥圆,就像施了速效肥料。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白天鹅大声邀请道:“汤浩然同学,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汤浩然也不好推辞:“你想去哪里吃?”白天鹅立即答道:“肯德基呀!” 结果他们刚进到店里,便有人叫起了“夏小雨”。白天鹅连忙拉他一把,让他往窗口那边走。汤浩然顺着声音问:“那个女孩叫谁?”白天鹅舌头一伸:“叫我呀。” 汤浩然瞪着眼睛问:“你叫夏小雨?”夏小雨头一扬:“是啊!上当了吧。”以前他问过很多次,可人家死活不肯说。现在没兴趣知道了,她反而自报家门了。 看着那片密集的青春痘,他不禁哑然失笑:“我看你叫‘下大雨’好了。这么高的个子,哪是什么小雨啊?分明是大到暴雨。”夏小雨忍不住夸道:“你真幽默!” 他们两个正在说笑,那个女孩已经迎了过来:“喂,这边有位置。”汤浩然悄悄问道:“她是谁呀?”夏小雨调皮地一笑:“还能是谁,你的梦中情人白天鹅啊!” 汤浩然不禁长出一口气,看来他没有白费力气。白天鹅比他想象的还要漂亮,瓜子脸,大眼睛,皮肤雪白雪白的。尤其是那细细长长的脖子,真的像昂首的天鹅。 与白天鹅的高贵优雅相比,夏小雨顶多算是一只“白鸭子”。汤浩然还记着之前申报的数字,看她胸前隆起的两个大圆,终于知道“92”是多么诱惑了。 夏小雨拿腔作调地宣布:“于娜同学,通过夏老师认真考察,汤同学不是重色轻友之辈!”说着又朝汤浩然扮个鬼脸:“你别怪我啊!是小娜让我去冒充的。” 汤浩然装得十分委屈:“喂,你们也太狠了吧!幸好我意志坚定,不然非栽跟斗不可。”夏小雨老气横气地夸赞道:“能经得起考验,才是革命的好同志嘛!” 她调侃完汤浩然,又来打趣白天鹅:“小娜,这枚别针归我了。我这媒人劳苦功高的,你得有所表示吧。”白天鹅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一句话不说,似乎被说中了心事。 吃完饭汤浩然就走了,他不知说什么好。刚上车,他就收到一条短信:“浩然,真希望你能抱抱我。”这可把他激动坏了,虚拟和现实一下子重合起来,他恨不得立即下车。 站着做爱第7章私人伴游(上) 格言7:女人卖笑值钱的是脸蛋,所以化妆品特别丰富;男人售春需要的是精神,所以补药绝不能少。女人是给人看的,男人是让人用的,是要扛得住大风大浪的。 薛文英算是一枚“甜杏”吧?最甜最美的都放在外面了,而薄薄的果肉里面,却是坚不可摧的硬核。没有人愿意敲开,也没有人敢去敲开。果仁太苦了。 应该说,像这样的优质客户是很难遇到的,长得好身材也好。可汤浩然一点也不兴奋,反而觉得脊梁骨凉嗖嗖的。万一人家不满意咋办?会不会把他废了? 薛文英是黑衣黑裤黑皮鞋,走起路来目不斜视,完全是一副大姐大的派头。她手里牵着一条大狼狗,嘴里叼着一根大雪茄,那神情就像含着一根阳具。 黑道上的都喜欢耍威风,薛文英身后也有几个墨镜男,一个个面冷心硬。这让他有点想不明白,这些人长得都不错,随便挑一个就能爽歪歪了,何必费力气从外面找呢? 那帮墨镜男没有任何表示,一个个站得直挺挺的。谁说地痞流氓就很散漫了,这帮家伙比军人还要肃穆。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怕,总觉得会有什么不测。 薛文英对他倒是很满意,刚看一眼就夸上了:“嗯,不错!有气质!”薛文英养了很多大狼狗,从毛色就能看出什么品种。当然,看人水平也不差,包括那方面能力。 因为周围随从太多,他不知道怎么开局。有些话是不能当众聊的,哪怕周围人都是摆设。就在这时,薛文英突然站了起来:“我们去机场吧,你陪我去广州一趟。” “私人伴游”比较讨巧,时间长提成多,还能免费游山玩水。平时都是“计件”工资,做一次多少钱,谈得伤筋动骨的。有的还会借口不满意,非要“加强”一次。 伴游是按天收费的。这当然划得来了,那种事总是短暂的,总不会每分钟都在床上吧?碰到大方的客户,购物时还会赏个一两样。运气好的话,还能发展成为长期客户。 汤浩然一直想出去走走,南京就这么大,几个风景区早就看厌了。所谓的旅游,其实就是划划船爬爬山。什么六朝古都、什么文化底蕴,没有人会关心。 汤浩然是第一次坐飞机,心里多少有点憧憬。在他想来,坐飞机应该很舒服的。等他真正坐了下来,发现空间也很有限。所谓的航空坐椅,比大巴车好不了多少。 后来他才知道有头等舱,他是没有坐在舒服地方。起飞后他还有点小激动,眼看着白云从机翼掠过,他忍不住要了一杯红酒。可惜离窗口有点远了,看得不怎么痛快。 等他们进了宾馆,薛文英便说要洗澡,然后便把外套脱下了。汤浩然连忙小跑过去接下,又帮她把衬衣脱掉。这是标准的宽衣程序,陪侍的男人都要练习。 薛文英属于珠圆玉润型,胸脯饱满,屁股肥圆。那形状就像精心包装的酒葫芦,系根线可以挂在墙上了。小腹也没有赘肉,所以并不显得拥挤,还把曲线张扬到了极致! 这就是高挑女人的优势,丰乳肥臀并不一定性感!如果屁股上面就是乳房,那就没有审美价值了。谁知道是屁股长在了胸口,还是乳房长在了屁股上? 站着做爱第七章私人伴游(下)h 薛文英腰肢细长小腹平坦,没有生育的痕迹。等她慢慢解下胸罩,却把他吓了一跳。原来包装得很俏挺的乳房竟然垂得老长,那形状就像吊着两根大葫子。 此前他见过这样的乳房,汤庄人称之为“葫子奶”。如果有了孩子,还会更长更软更没有形状,孩子吵闹可以甩到身后。既不耽误做事情,也不影响喂奶。 在农村,乳房可以说是公共财产,女人喂奶从不避人。只要孩子哭闹,人多人少都得掏出来。俗话说:“姑娘是金奶子,结了婚是银奶子,生子孩子就是狗奶子了。” 汤浩然自然不敢嫌弃,连惊讶都不敢。他托住乳房揉了揉,发现手感还不错。只是乳晕过大,且颜色过深,说明她曾经怀过孕。乳头倒是挺小的,凸起也不明显。 薛文英说要泡个澡,让他把浴缸放满了。当时他也没有多想,进去就把水龙头拧开了。薛文英已经跟了进来:“先用百洁巾把浴缸擦擦,酒店浴室都不卫生。” 汤浩然细细抹了一遍,然后才开始放水。薛文英还不满意:“再用84消消毒。”汤浩然有点奇怪:“这很干净啊。”薛文英高声强调:“记住,越高档的地方越脏。” 就这样折腾半天,最后才勉强过关。这回他学到经验了,放完水又试好水温,然后才把恩主扶进浴缸。等她泡了一会儿,汤浩然又把热水拧开了,一边放一边慢慢搅动。 刚下水身子有点凉,所以会嫌水热;泡久了,又会嫌水温低,这时候就得及时添加热水。虽然他没有经过专门训练,做得却细致入微,唯恐有不到之处。 由于没有得到雇主的恩准,他自然不敢“与狼共舞”,只能弓着身子候在边上,默默行着注目礼。所谓的鸳鸯浴人家早就玩厌了,再大的浴缸也是一个人舒服。 等她泡好泡够了,汤浩然才给她擦背。薛文英对力道要求很严,哪里轻一点,哪里重一点,都交待得清清楚楚。而且必须轻轻地摩娑,不然会加速皮肤老化。 薛文英的皮肤非常光润,一个毛孔都看不到,那种细腻就像一汪冻透的脂肪,明艳逼人。而且肤色非常统一,不像有些女人,脸是欧洲的,身子却是非洲的。 给她擦背算不上折磨,伺候一回,技术提高不少。等她在浴凳上躺平之后,又用乳液细细按摩一回,然后才把她扶到淋浴下面。水温自然也要调好,高了低了都不行。 当他把泡沫冲洗干净,发现左乳有根黄毛,一飘一飘的特别撩人。汤浩然忍不住捻了捻:“这根毛挺奇特啊!”赞美通常是不会错的,这和油多不坏菜是一个道理。 薛文英伸手推开了:“你别乱动啊,捻断了要你好看!”这方面她特别讲究,耳后的痣,胸前的毛,那是绝对不能乱动的,据说关系到她一生的成败兴衰。 等他转在下面搓了几把,发现粘了好几根卷毛。他一根一根理了出来,问应该如何处理。这回薛文英没有心疼,还把卷毛粘在他嘴唇上,说要给他装上小胡子。 这他妈的就奇怪了!同样是毛发,长在上面就高贵无比,长得下面却显得那么下流。看到她这么讲究,估计那方面要求也高,汤浩然只好悄悄加大药量。 女人卖笑值钱的是脸蛋,所以化妆品特别丰富;男人售春需要的是精神,所以补药绝不能少。女人是给人看的,男人是让人用的,是要扛得住大风大浪的。 其实,男妓也是吃青春饭的。到了这个年龄,运动员也该退役了吧?可他竟然在这时候入行!在家还有休养生息的时候,现在整天埋在女人怀里,行不行都得生龙活虎! 这活绝不比踢球轻松,他真的有点力不从心。现在他天天都要嚼点人参,还要备些速效药。服务好坏,直接关系到小费多少。不然力气出了,客人不满意就麻烦了。 这就是男妓无法普及的原因,妓男不可能像妓女那样靠数量取胜。到了一定程度,任你千呼万唤,我自岿然不动。这又是主席诗词了,他却用在这个地方,你说反动不反动? 站着做爱第8章一日千里(上) 格言8:发誓是信用破产的表现,频繁发誓等同于撒谎。偏偏这招还特别管用,尤其是用来对付女人。只是报应总是来得太迟,不然早就天雷滚滚地火炎炎了! 那几天,薛文英都是一个人进进出出,根本没有带他的意思。实在闲得无聊了,他只好上网混混。白天鹅见面就撒娇:“浩然,你躲哪儿去了?人家都想死了!” 白天鹅老是嗲声嗲气的,像是鼻涕没擤干净。汤浩然懒洋洋地说:“我在广州呢。”白天鹅似乎不太相信:“你来广州干什么?”汤浩然漫不经心地答道:“玩呀。” 白天鹅立即生气了:“你干吗不带我?我很讨厌吗?”汤浩然赶紧解释:“咋会讨厌呢!喜欢还来不及呢!”白天鹅也不好骗:“喜欢还单独行动?分明是不喜欢嘛!” 汤浩然只好寻找理由:“我是到广州出差的,顺便玩了一下。现在业务已经谈完了,正在宾馆睡觉呢。”白天鹅立即发出通牒:“你在哪个宾馆?我马上过去看你!” 汤浩然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说话算数啊!我住在白天鹅宾馆。你得过来啊,咱们不见不散。”白天鹅一听马上消失了,搞不清是生气了,还是真来了。 因为线上没有人了,他只好继续埋头苦睡。恢复体力的最好办法就是睡觉,这比什么补药效果都好。这几天他累坏了,每天早一次晚一次,每次都要二十分钟左右。 这不是她性欲旺盛,而是追求极致的性价比。伴游就像吃自助餐,钱花了就得回本。这位高潮来得太慢,每次要抽插上千次,她才会不由自主地收缩,那种痉挛般地收缩。 这时候她才会高声呻吟,嚎哭般地呻吟。开始他差点吓尿了,以为是日坏了。结果他刚想缓一下,薛文英却不停地抬着屁股,以期与他最大限度地融合。 一旦她达到了高点,就会立即要他下来。不管他射与不射,都必须立即结束。这种霸凌式的性交,让人感觉特别屈辱。好在他也需要保存体力,射与不射无所谓。 他这一睡就不醒了,直到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这才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谁呀?”白天鹅兴奋地宣布:“我呀,于娜!”汤浩然迷迷乎乎地问:“你在哪儿?” 白天鹅大声叫道:“我在宾馆大厅啊。”汤浩然有点莫名其妙:“你在哪个宾馆大厅?”白天鹅一字一句地郑重声明:“你给我听好了,我在白天鹅宾馆大厅。” 汤浩然猛地跳了起来:“你骗鬼去吧!我才不相信呢。”白天鹅似乎还挺骄傲:“我骗你干吗?你说你房间号多少?我马上上去看你,看看是谁骗谁。” 汤浩然自然不敢暴露行踪,还咬牙切齿地假发狠:“哼,我现在就下去看看。要是我见不到人的话,看我回去怎么治你!”说完一溜小跑寻了出去。 他是不敢让白天鹅进房间的,女人的鼻子都很灵敏。不要说是香水味了,就是正常体味都能辨别出来。如果再留下一两根长头发,那他面临的处境就很困难了。 汤浩然刚刚跨出电梯,白天鹅就“哇”地扑了上去。这种飞扑是恋爱的标准动作,通常男人都要张开双臂接住身体,顺势再转上几圈,这样才算一个浪漫闭环。 站着做爱第七章一日千里(下)h 汤浩然往旁边一让,伸手把她拉住了。他有点讨厌这个动作,每天都要被撞上好几回。现在女人都是这样,无论是买的还是卖的,都喜欢做小鸟依人状。 也许是怕她伤心吧,汤浩然连忙搂住:“小娜,你来广州干什么?”白天鹅显得很亢奋,好像征服了南极大陆:“我来看你呀!”汤浩然嘴一撇:“骗人!你是出差吧?” 白天鹅羞羞地一笑:“是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呢。”汤浩然正想出去走走,薛文英突然来了电话:“你把东西收一下,我们马上回去,今晚七点半的火车。” 他抬腕一看,已经六点多了。这就是说,他必须尽快上楼收拾,再迟就来不及了。薛文英带的东西很多,衣服都要迭齐放进去。有的还要熨烫,而这都需要时间。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赶紧想办法脱身。如果是别的客人,他可以甩手不管的。面对这样的“黑大姐”,他哪敢耍半点滑头!黑道上的脾气都大,放鸽子的后果很严重。 汤浩然不敢犹豫了:“小娜,我没时间陪你了。刚才客户打电话了,我必须马上过去。”白天鹅头一昂:“急什么,等会儿再去。”她以为找到真爱了,撵来就是献身的。 汤浩然哪有这个心情:“不行啊,客户追得太急了,我必须马上过去。”白天鹅只好让步:“那好吧,正好我也有事。”别看她说得是很干脆,可搂着脖子就是不松手。 说实话,他是想吻一下的,甚至想摸摸乳房。他已经勃起了,硬梆梆顶着缝隙。白天鹅自然感觉到了,连耳根都羞得发红。此时他做什么都行,某人比他还要迫切。 说实话,就他们这种情形,只要把腿往上面一抬,马上就可以透进去。此处正好有盆景挡着,边上有两棵几米高松树,枝叶繁茂,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当然,这就是放在心里想想了。他哪敢去挑战公序良俗,公共场所行淫是犯法的,弄不好还会被判刑。倒是白天鹅有点上头了,缠着他非要跟着上楼。 于是他只好松开手,这样贴着说什么都没用,只能激发彼此的欲望。身体一分开,性欲马上就降了下来。然后他便编造各种理由,说明这位客户有多重要。 好不容易才把人哄走,他立即赶往火车站。这回薛文英没有省钱,弄了两张软卧票。火车上黑乎乎的,一点光亮都没有。同车的也睡着了,周围是一片呼噜声。 就在这时,薛文英又把“大葫子”甩了过来。汤浩然不敢不接,只好小心捧在手里,那架势就像恭迎圣旨。可惜啊,恭迎圣旨是趴着,而他则要仰着脸承接。 薛文英喜欢女上位,做爱也是大姐派头。因为铺位高度有限,她只能伏在上面慢慢旋磨。磨豆浆就是这样的,不紧不慢吱吱呀呀,那种节奏似乎要跨越千年。 在宾馆她很狂放的,那架势像是赛马。两个奶子上下乱甩,把胸口都砸红了。因为幅度太大,有时还会迸出体外。他必须死死稳住腰身,不然命根子都保不住。 而这种舒缓地轻柔地套弄,对龟头刺激非常小。也让他自信心爆棚,认为可以无限续航。火车还在不停地飞驰,转眼已经到了南昌,真可谓是“一日千里”了。 站着做爱第9章良家丑女(上) 格言9:女人越老,变坏的可能性就越小。对于女人来说,学坏也是要有本钱的。当她没有足够的资本,唯一能做的就是贤妻良母了。 现在他的顾客已经很多了,尤其是回头客特别多。如果是做别的生意,这肯定求之不得,可他最怕的就是回头客。那些丑女人见了一次,就永远不想再见第二次。 可他又不能一口拒绝,没有这些丑女人,他又赚谁的钱呢?反正腿一伸眼一闭随它去了。只要药力一发作,不管是死猪、癞狗,他都能“将性交进行到底”! 那天他接待了一个丑女人,丑得让人终生难忘。那女人脑门又高又宽,就像是伸出的屋檐。这样的脑门也有优势,随便下多大的雨,脸是不会湿了。 眼睛、鼻子又挤在了一块,嘴巴却跑得远远的,像是和鼻子闹矛盾。鼻沟又深又长,像是冲刷出来的河床。一对招风耳朵支愣着,像是便携式卫星天线。 那个女人也不知是装嫩,还是太过紧张了。反正从进门开始,就一直低头盯着脚尖。两只手绞在身后,小屁股不停地扭着,像个刚入洞房的小媳妇。 这样的客户他没见过,出来玩的都是盛气凌人的“款姐”。有的还又拧又掐的,那咬牙切齿的架势,恨不得把人嚼进肚里。其间他受过几次“虐待”,那种折磨真的永生难忘。 因为客人过于拘谨,他只能反客为主了。他不能浪费时间,那种事是无法避免的,早完事早回家,他还想多睡一会儿呢。汤浩然没有别的爱好,没事就喜欢睡睡懒觉。 充足的睡眠是最好的养生手段。愁了闷了往床上一倒,一觉醒来什么都解了。他这样没有别的原因,主要是为了省钱。抽烟喝酒都要花钱的,而睡觉没有任何成本。 想到这里,他连忙捉住手夸道:“你的手形挺漂亮啊!手指又细又白,像根水葱似的。”这也是他的工作内容之一,必须迅速找到客户的优点,然后大加赞美。 这样做一方面可以拉近距离,一方面也是寻找兴奋点。只有你觉得对方美了,才能说服自己“坚强”起来。如果全看客人的缺点,那就只能对着马桶狂吐了。 那女人感动得一塌糊涂,还流了几大滴眼泪。这是别人第一次当面夸奖,还夸得这么隆重。为了表达感激之情,那女人提前把费用给了,一出手就是三千块。 这让他非常意外!这位多出了两倍价钱,多出部分自然归他个人所有。本来他想搂一搂的,那女人竟然侧身躲开了。这又是良家妇女的做派,再不主动就得干坐一夜了。 他先在手背亲了一下,又把胸前纽扣解了一粒。他想看看有没有动人之处,总不会又是一个林伶吧?这回她没有再躲,还偷偷瞟了一眼,眼神慌乱而又期待。 可惜啊,她陶醉的样子更难看。那张嘴张得太大了,不知道是要接吻,还是要吃人。呼吸声大得吓人,那绝对不是如“兰”了,倒像是“呼呼”作响的风箱。 既然已经开始“作业”了,就不能半途而废,于是他又解了一个纽扣,然后往下一拉。这哪是帮人脱衣服啊,简直就像拉开一个抽屉!无动于衷也无所期待。 那女人皮肤出奇地好,特别是胸口那两坨,就像剥了壳的荔枝,有种近乎透明的莹白。乳房丰润肥腻,高圆秀挺。粉红的乳头喜洋洋的,像是白面馒头上描出的红点。 小腹更是平滑光润,温婉细致,没有一丝赘肉。阴部圆鼓鼓白腻腻的,而且不生一根毛发,看上去晶莹剔透,仿佛全身的精华都凝聚在这个器官上了。 也许牡丹就是这样的吧。一根细脚伶仃的枝干,怎会撑出如此硕大无朋的鲜艳呢?造物主就是这么奇怪,一张奇丑无比的烂脸,却配上如此美艳的胴体。 汤浩然正想继续探究,那个女人却把灯给关了,说不习惯被人盯着。起先他还有点不爽,这女人也太扫兴了。后来他才发现黑暗更好,至少可以省略许多缺憾! 等到他完全用手去探寻,感受却完全不一样了。哪怕是丑得伤心的脸庞,皮肤也很细腻顺滑。关键处还透着一丝丝甜香,沁人心脾又撩拨情欲。 这就是人们要选择夜晚做爱的原因!黑暗可以让美丽变得更加纯粹更加惊心动魄!动物交配大多是在白天,那已经不是什么幸福了,而是示威。是拼败了所有对手后的奖励,是基因的延续,与快乐无干。 享受性爱可能是人类独有的感受,是进化的成果。只是进化得太快了,满街的红男绿女,打声招呼就可以上床了。事后连名字都不打听,妥妥的“拔屌无情”。 站着做爱第九章良家丑女(下)h 汤浩然刚刚噙住嘴唇,她就把舌头顶了进来。她的接吻技术倒是很熟练,舌头小巧调皮,轻轻一触,便滑落得无影无踪。有时却长驱直入,让人应接不暇。 等他把手探向下面,大腿间已是一片淋漓。可他还是一副半软不硬的状态,蹭了半天才塞进去半截。此时他顶又顶不动,退又不敢退,就怕一退会滑出体外。 就这样养了一会儿,情况才有所改善。女人的阴水有助勃功能,其温热湿润的环境,让人特别放松。就这样一点一点逐渐膨胀,渐渐地便把阴道撑满了。 但他还是没有动作,就这样杵在里面。倒是那女人有点心急了,屁股一抬一抬的,以期有更完整的接洽。最后干脆抱住他的后腰,一挺一挺地向上轻触。 现在汤浩然不用担心了,家伙硬了自信心自然就来了。面对一浪高过一浪的狂涛,他就像一个老到的渔人,牢牢地把握着舵向。一会儿浪尖,一会儿谷底。 久旱的土地本该要一场豪雨的,可久饿之人要用煮得细细的江米粥慢慢调理。汤浩然故意把她胃口吊得足足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享受到那种濒死的快感! 不过,他的动作还是很舒缓,一点一点往里抵进。等到快要探底之时,又缓缓往回抽出,始终不触及那块最敏感的部分。就这样浅出浅入,来来回回进行数百次。 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研磨,那女人终于像面条一样软了,眼光迷离,媚声如吟。汤浩然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他不停地揉搓乳房,舌尖粗野地搅动。 这一次他没有“润物细无声”,而是一阵“狂飙突进式”的冲锋。那女人有点意外,又有点惊喜。刚刚领略了“小桥流水”的优雅,又感受到了“飞流直下”的狂放。 等到她完全爽够了,突然要求把套子拿下来。还说她是干净的,请他不要担心什么的。汤浩然觉得有点奇怪,便问是怎么回事,因为戴不戴套不影响女方体验。 直到这时候,那女人才说自己叫蒋丽。她出来不是寻欢作乐的,而是他们夫妻商量的结果。他们必须要个孩子,这样才像一个正常家庭,才能活得有点尊严。 她说她的丈夫非常瘦,身上一丁点肉都没有,到处都是张突的青筋和尖锐的骨头。本来这也没什么不好,只要瘦得健康就行。可她在新婚之夜,才发现丈夫起不来。 当时她也没当回事,以为是过度紧张所致。他们是媒人介绍的,婚前来往也不多。等到彼此熟悉了,自然就会恢复正常。就这样尝试半年多,也没有成功一次。 直到这时候,她丈夫才说明原因。说小时候爬树摔过一次,蛋蛋被树枝刮破了。当时也没有去医院,就是自行愈合的。直到他成年之后,才发现丧失了功能。 按理说,像他们这样是可以离婚的。可她是个农村女人,好不容易才嫁进南京城,她真的不想放弃这段婚姻。而她丈夫又是国家干部,一离婚就会前途尽毁。 对于借种这种事,他并不怎么排斥。能把种子播撒出去,还让他颇有成就感。正好计划生育管得紧,他早想再生一个了。只是这孩子不能相认,多少会有点遗憾。 交欢的中断,丝毫没有减弱其欲望。等到他再次插进里面,蒋丽瞬间就起飞了。手臂像蛇一样紧紧箍着,阴道也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好像有张嘴在不断地吮吸。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甚至能感受到阴道壁的弹性。他正诧异高潮来临之快呢!潮头却没有止息的时候,等他发现已经不能自已了,就像汹涌的洪水一泻千里! 完事后,他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留下陪了一夜。夜里醒来的时候,发现蒋丽还没睡着,他又主动奉献了一次。这次他关照的是乳房,含住乳头吸得啧啧有声。 蒋丽的乳头还是平的,这当然是吸吮过少的缘故。她丈夫因为功能原因,都不敢怎么触碰,严格地讲,这个蒋丽还是处女。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被真正开发过。 站着做爱第十章妓界秘闻(上) 格言10:男人要做西门庆,首先要有西门庆的财力,这就挡住了绝大多数男人学坏的步伐。女人要做潘金莲,只要有潘金莲的放荡就够了,而这个女人都不缺乏。 第二天他感觉特别累,回到宾馆倒头就睡。这让王洁很是不爽:“哟,什么美女让你这样玩命?忙活一整夜。”汤浩然连忙予以驳斥:“你瞎说什么呀!我是睡忘了。” 王洁手一挥:“不想说就算,我还懒得打听呢!好了,快把提成给交了。”汤浩然哈哈一笑:“我以为王大美女爱上我了!”王洁手一伸:“要是你赚钱归我,我就爱你了。” 汤浩然只好求饶:“那你去爱吴老板吧,他的钱多。”王洁苦着脸说:“他才不会付钱呢,我都是义务劳动。”汤浩然讽刺道:“义务劳动还那么卖力干吗?” 王洁也很无奈:“人家是老板啊,不卖力能行吗?”汤浩然打趣道:“吴老板得有二百斤吧?你咋不嫌累呢?”王洁捂着胸口叫道:“谁说不累了!都被压死了。” 汤浩然笑嘻嘻地建议:“既然你怕压,那我给你出个好主意。明天你焊个架子放在肚皮上,上面再装上绷绳。”王洁没有听明白,还傻乎乎地追问:“为什么呀?” 汤浩然郑重解释:“下次吴老板再上,你让他趴在架子上。”王洁听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完了又跳起来亲他一口:“好啊。不过,先得让你试试。”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跳跳蹦蹦地回来了:“吴老板听了直叫妙,还夸你有才呢!”汤浩然一听掉头就走:“最讨厌你这副德行!一丁点事就跑去汇报,好像能入党似的。” 王洁连忙拖住胳膊:“不要生气嘛,人家是逗你玩的。”汤浩然手一甩:“去去去,不要烦我。”这就有点不恭了,王洁是吴老板的大红人,一般人不敢这么粗暴的。 本来他想再睡一会儿,结果房间堵了十几个人。他和王杰一个房间,这帮人都是王杰邀来的。这下他想睡也睡不成了,这帮人在“炸金花”,一个个是吆五喝六。 手里有钱赌得也大,输赢都在万元左右。男妓收入非常可观,每天至少能嫌上千元。妓女还有什么生理周期,而妓男是“全天候”作战,风雨无阻日夜兼程。 也许是钱来得太容易了,花起来也像流水一样。衣服干洗自不用说,内裤、袜子更是成打成打地买。脏了直接扔掉,其浪费简直触目惊心,好像钱是大风刮来的。 汤浩然不敢这么铺张浪费,他得把钱攒起来。他现在没房也没车,没有本钱胡作非为。这种事又不能干一辈子,等到他不再年轻帅气了,不要钱也没有人要。 他收拾一下刚要出门,王洁也跟了过来。他先给老婆汇了两千,顺便又买了一套雅戈尔西服,花了一千多块钱。这在以前是不能想象的,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如今的西装、领带,已经成了工作服。公司还有明确要求,不准穿任何杂牌衣服。结果王洁也要一套,还说身上没有带钱,让他帮忙垫上,保证过几天就会还上。 汤浩然也没有当真,说了一声送你吧,就把钱给付了。喜得王洁屁滚尿流,抱着他狂亲一顿。汤浩然连忙推开:“别这么没出息好吗?那衣服能值几个钱?” 王洁眼眶一红:“没心没肺,人家是喜欢你。”汤浩然讽刺道:“喜欢我?那怎么没见你送我东西?”王洁只好撒娇道:“人家是女孩子嘛!哪有女孩子倒贴的。” 站着做爱第十章妓界秘闻(下) 汤浩然这才提出要求:“我也不要你倒贴了,下次安排人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给我那么丑的?”王洁似乎很无辜:“这个我说了不算,都是吴老板一个人做主。” 汤浩然还是不甘心:“你老说你喜欢我,咋不帮我吹吹枕头风呢?”王洁这才说出顾虑:“说了只能起反作用。吴老板心眼很小的,就怕我和别人走得太近。” 汤浩然有点担心:“那你还跟我出来?这不是坑我吗?”王洁咯咯笑道:“谁要坑你了,我是去面试应聘者。”汤浩然连忙开溜:“那你去吧,我先走了。” 王洁还是不让:“反正你也没事,和我一起去呗,正好替我长长眼。”汤浩然突然想明白了:“当初那个‘女声’就是你吧?凶得要死,差点把我吓尿了。” 说着拦了一辆出租车,跟着她到了皇冠大酒店门口。下车时他把钱给付了,然后把发票递给了王洁。他知道王洁爱贪小便宜,所以便在细微处尽量体贴。 下车后两人装着情侣模样,朝着指定地点过去。前面有个穿运动服的人,身高比他稍微矮点,长得也比较普通。优点是体格比较健壮,看上去像是练体育的。 做他们这一行,光是帅也不行,体能也必须过关,不能干几天就废了。你可以想想看,一天至少要做两次,而且次次都要让客户满意,那对身体要求多高啊。 感觉这人还行,王洁便给吴老板打电话汇报,于是又是交押金和银行卡这一套流程。汤浩然多少有点好奇:“为什么要让交押金呢?你们还在乎那点小钱吗?” 王洁笑着解释道:“主要是看他是不是走投无路了。如果他交得太痛快,我们还不一定要呢。”汤浩然长出一口气:“幸好我当初没钱,真要交了还干不成了。” 王洁这才加以说明:“说实话,真正要收押金的,大多都是骗子。街上的小广告,基本是这种类型。像你这样一次中签的极少,一般人都会被骗好几回。” 汤浩然哦了一声:“既然你这么了解,怎么不出来单干呢?”王洁叹口气说道:“你以为这个门槛很低吗?老板开有几个酒吧呢,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客人。” 汤浩然呵呵笑道:“没想到这还是重资产项目。”王洁继续说明:“像我们这样的高档酒吧,光是装修就要上百万。再加上房租什么的,确实要好几百万。” 面试完他们并没有回去,又去夫子庙逛了一圈。夫子庙到处都是小吃摊,空气中弥漫中浓重的焦香味。王洁一手举着羊肉串,一手挽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等他路过一个地摊旁边,发现蒋丽正在讨价还价。那件衣服顶多三十块钱,可她得巴得巴说了半天。摊主让再加五块,可她死活不肯答应,那动静跟吵架似的。 想到昨晚的一掷千金,他心里突然有点不忍。就在这时,蒋丽也看到他了,一张脸羞得通红。脸红了更难看,甚至有点狰狞。也许是被吓着了吧,摊主竟然松口了。 王洁自然不认识蒋丽,独自进了小吃铺。趁此机会,他走到蒋丽身边,对着耳朵说道:“怀不上再来找我,永久免费。”说完给了一张名片,上面印有电话号码。 这又是他们一种创收方法。原则上有过接触的客户,都可以私下交易。当然,这得在业余时间进行。晚上八点以后,就不能擅自外出了,不然会受到严厉的惩处。 站着做爱第十一章真情错爱(上) 格言11:初恋是人生的重要信仰。成功了,它就是斩断诱惑的利器;失败了,便会成为寻欢作乐的理由。 白天鹅老是缠着要见面,搞得他特别烦躁。按理说,能得到这样的美女垂青,他应该偷着乐才对。可他只是一只见不得光亮的老鼠,所有感动都必须背着别人。 况且他的时间已经被买断了,不可能再与外人纠缠。可今天他不能再拒绝了,今天是白天鹅的生日。早几天白天鹅就跟他约了,让他无论如何要过去一趟。 城里孩子是金贵的,生日比“国庆”还重要。汤浩然一直记不住自己生日,记住也不会当回事。小时候过生日顶多煮个鸡蛋,这就叫“小孩生日一个蛋,大人生日一顿饭”。 在那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这属于最隆重的庆祝了,也是小寿星独有的待遇。那时候吃煮鸡蛋可细致了,连蛋壳都抠得干干净净,绝不会浪费一丁点。 汤浩然带了一个蛋糕,一点大就要一百多。虽然他有点心疼,但还是狠下心买了。白天鹅只邀了他一个,他不能让人家失望。吃完了蛋糕,白天鹅又要去跳舞。 既然没法脱身了,那索性玩个够吧。认识这么久了,还没有真正陪过呢。想到这里,他给吴老板打个电话,请他不要安排人了。吴老板只是哼了一声,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他们跑了几个迪厅,里面都是人山人海,一个个甩手踢腿的,就像得了躁狂症。白天鹅无可奈何地说:“你不要怪我呀,这些地方都满了,我要去贵的地方了。” 白天鹅总是尽量给他省钱,她知道汤浩然不是富人。汤浩然淡淡一笑:“随你喽,我身上带了上千块呢。”白天鹅笑着说:“用不了那么多,我哪有那么狠。” 这家迪厅环境非常好,客人也不怎么多。坐下来才知道原因,一听百威竟要三十。白天鹅想要付的,被汤浩然按住了:“今天是你生日,自己掏钱多掉价啊。” 那天晚上,他们几乎没怎么跳舞,只是喝酒聊天。可他刚喝几口,白天鹅已经干了一听。喝了酒,白天鹅的情绪更高了,还朝服务生大声嚷嚷:“再来两听。” 汤浩然对酒也没兴趣,所以就一点一点地抿,那模样明显是在敷衍。白天鹅看着有点生气:“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哪有这样喝酒的?你看我,一听已经干掉了。” 汤浩然没好气地说:“不喝酒就不算男人了?我看你也得少喝点,一个女孩子喝什么酒啊?”白天鹅小嘴一撇:“你看你老土了吧,现代女性哪有不喝酒的。” 汤浩然听了有点好笑:“不会吧?抽烟喝酒飙脏话,把男人的恶习都照搬过来,这就是现代女性的标志?”结果他刚提到抽烟,白天鹅又要一包“软中华”。 这里“软中华”卖一百八,比外面贵了二三倍。可他还不能不买,不然两个人又要斗嘴。白天鹅叼着烟的模样,别有一种风骚和诱惑,就像电视里的坏女孩。 就这样玩到凌晨一点,白天鹅还是兴致不减。汤浩然已经困得不行了:“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他不喜欢待在娱乐场所,这种地方让他有揽客的感觉。 白天鹅立即宣布:“今晚不回去了,我要和你一起住!”白天鹅喝得太多了,搂着他一刻也不放。不过,她好像没有全醉,紧接着又强调:“不许打我主意哦。” 汤浩然巴不得她走呢!所以故意吓唬道:“那可保不准,哪有狼不吃羊的?”白天鹅立即应战:“哼,还不定谁吃谁呢!”她认为汤浩然是假清高,是故意吊她胃口。 汤浩然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把她塞了进去:“你自己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白天鹅拉着就是不放:“不嘛!太晚了,我一个人害怕,要不你去我家吧?” 汤浩然顺嘴说道:“要是被你老爸看到了,还不打死我呀!”白天鹅不禁黯然神伤:“我爸爸已经管不着了,他现在回不了家。”汤浩然有点好奇:“咋会回不了家?” 到了这时候,白天鹅才说出自己家世。原来她父亲曾是国企老总,因为受贿被判了十年,至今还在监狱服刑。母亲则是苏北某市的副市长,平常不怎么回来。 有一点她没有透露,那就是她是抱养的。具体是怎么知道的,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她从来没有点破。这就是她喜欢年长男人的原因,她是在寻找缺失的父爱。 白天鹅简单说了几句,然后拉着他就走:“不说这个了。新街口有个钟点房,一小时二十块。”汤浩然听了怅然若失,原来她这么随便。要知道,钟点房是“约炮”用的。 也许是他看错人了吧,现在谁会守身如玉呢!当然,像白天鹅这个年龄,即使有性也很正常。白天鹅一语道破了:“你别乱想啊,我是在报上看到的。” 站着做爱第十一章真情错爱(下)h 他刚刚迈进大厅,又被白天鹅拉住了:“我们换一家吧。”汤浩然困得要命:“就住这儿,反正是几个小时。”白天鹅扯了就走:“别再往前了,小雨在那边呢!” 汤浩然还是不肯:“那就等他们进屋,然后再去登记。”说完往她怀里一靠,无精打采地垂下了头。白天鹅哪有力气背他,身子一歪坐在了地上。也不知是醉了,还是累了。 白天鹅刚进到房间,便倒在了床上:“你去洗吧,我要躺会儿。”本来他想说“一起洗吧”,最后还是忍了。他怕火大了灭不掉。他把上衣一脱,便解起了皮带。 白天鹅郑重建议:“麻烦你到里面脱好吗?这里还有个女孩子呢!”汤浩然没想那么复杂,给她一说赶紧逃进卫生间。白天鹅一下子笑翻了,抱着枕头不停地捶着。 这丫头老是捉弄人,等会儿洗完了,看我怎么治你。洗好之后,他只穿一条短裤,用走台的步伐迈了出来。这种展示极具诱惑力,胸肌、马甲线袒露无遗。 这回白天鹅又不计较了,把他上上下下看个遍:“你看上去挺瘦的,没想到胸肌这么发达!”汤浩然两手一弯,呼地划出一个大圆:“哪里,哪里,比你胸肌差多了。” 白天鹅狠狠捶了一拳,屁股一扭钻进了卫生间。白天鹅没有在外面脱,却透过门缝一件一件往外递。他先是看了胳膊,又看了大腿,后来连胸口都露出一点。 洗完了要光鲜多了,就像雨后的小青菜,清爽爽鲜亮亮的。白天鹅还是那件大红吊带衫,但胸罩已经摘掉了。乳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似乎想要出来见见世面。 现在女孩都追求性感,穿得越少越自信。而吊带衫之所以能够流行,凸现曲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容易脱吧。如今不但男人没有耐心,就连女人都要一步到位。 本来他想分床睡的,又怕过分冷落人家。况且他也有点好奇,于是便嬉皮笑脸地问道:“我的白天鹅小姐,我们俩是同床共枕呢?还是一人睡一张床?” 白天鹅唰地红了脸,她往床上一趴,把脸埋进了枕头。他知道白天鹅期待什么,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心,只好把她扳正了:“来来来,让我看看光着的天鹅是啥样?” 白天鹅闭着眼一动不动,鼻翼微微翕动,连耳根都羞得通红。本来是想看看“光鹅”的,现在却必须男欢女爱了。想到这个他就浑身发冷!就像得了“做爱恐惧症”。 他和白天鹅交往是因为孤独,真的没想过要占有。可他为了体现个人魅力,又处处迎合逃逗白天鹅,这才导致对方越陷越深,而最终的结果自然是走向床第。 白天鹅已经在幽幽呼唤了:“浩然,亲我。”汤浩然不好拒绝,便在嘴唇点了一下,那动作像是小鸡啄米。酒桌上他也这样敷衍别人,酒杯举得高高的,结果连嘴唇都没湿。 也许是怕他反悔吧,白天鹅突然搂住了脖子,猛地将舌头顶了进去。汤浩然只好含住,软软吮了几下。再拒绝就不近情理了,他不能过分冷硬,到了“交卷”时候了。 他小心捧住乳房,轻轻揉了几下。那对乳房堪称完美,圆秀丰润,挺拔温婉。乳晕红红的,就像抹了胭脂。乳头却平平的,含都含不住,要用力才能吸吮。 原以为他会破门而入的,没想到又翻了下来:“小娜,我们还是别做了。”白天鹅非常惊讶:“为什么?我爱你,你爱我,这有什么不能的?”汤浩然长叹一声:“可我没法娶你啊。” 这不是他突然高尚了,而是下面那玩艺不肯响应,于是他只能找个借口来推辞。当时他真的很后悔:难道我一年的荒唐,要用一生的“性福”来偿还吗? 白天鹅突地坐直了:“我没让你娶呀!我就是想要你。”把婚姻和性彻底剥离,这就是现代女性追求的潇洒。汤浩然还在推辞:“这又何苦呢?不会有结果的。” 当初他之所以要娶许丽红,就因为他是她的最初。你破了人家的身,就必须养人家的命。白天鹅已经等不及了,胸口一鼓一鼓的:“我不要结果还不行吗?” 就在他疲于应付的时候,突然有人“咚咚”敲门了。他一听更紧张了,以为是警察查房。干他们这行的,最怕的就是被抓。一旦有了案底,以后开房都不行。 白天鹅倒是无所谓,隔着门问是谁。很显然,她是不打算开门的,哪怕是警察也不行。结果外面突然有了哭声,还叫起了于娜。等他打开门一看,发现是夏小雨。 夏小雨是第一次见网友,结果却出了大事。一开始她没打算开房,只因为玩得太迟了,这才跟着出来住的。她以为能相安无事的,结果刚进门就被扑倒了。 很显然,夏小雨早就看到他们了,这才会跑过来敲门求救。她不知道,她这样等于是拯救了汤浩然。下面的事就比较简单了,他将她们安顿好就一个人回去了。 站着做爱第十二章巧遇恋人 格言12:女人宁愿相信垃圾股会突然暴涨,也不相信穷男人会出人头地。不要跟女人谈什么未来,所谓的承诺都是屁话,女人只相信你的存款余额。 在人们的印象里,二奶都有迷人的相貌、曼妙的身材,不然怎么会被骂作“狐狸精”呢!其实,大多数二奶都很平常,身材、长相能有一样出色就算不错了。 就比如李芳吧,腿短臀肥,长相平平,看不出有当二奶的潜质。李芳是个农村女孩,走上这条路纯属生活所迫。她好不容易才考上大学,父母却拿不起学费。 她父母是东借西挪,总算帮她凑齐了学费。李芳虽然上了大学,生活费又没了着落。她是饥一顿饱一顿,有时还要捡别人的剩饭吃,日子过得极其艰难。 暑假她去酒店打零工,意外遇到一位港商,结果便成了目标。开始她想做长久夫妻的,她还没到逢场做戏的境界。港商的定位非常明确,他们就是包养关系。 那个港商整天飞来飞去的,不可能经常陪在身边,有时一年也见不了几次。当她发现连个半截下土的糟老头都不能完整拥有时,李芳终于想明白了。 李芳算是他初恋情人吧。高中那会儿,他们曾经好过一段。李芳喜欢他高大英俊,他喜欢李芳成绩优异。两个人上学一起回家一路,那种甜蜜别人很难体会。 有一天放学路上没人,李芳突然勾住了他的手。在诱惑面前,男人通常都很脆弱,甚至是不堪一击。不过,这种脆弱是男人朝思暮想的,谁会拒绝女人投怀送抱呢? 汤浩然早就跃跃欲试了,但一直不敢轻举妄动。既然人家女孩子主动示爱了,那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当他哆哆嗦嗦地摸进怀里,李芳慌得连站都站不直了。 李芳的乳房很圆,挺挺的,像个迟熟的梨桃,罩在手里别有一番滋味。本来他想继续深入的,可李芳突然发疯似的逃开了。原本是想拉拉手的,没想到他这么激进。 自从有了那次亲密接触,李芳反而有点向往了,可他再也没有勇气去探寻了。这件事成了李芳的终生遗憾。精心保管了二十多年的童贞,最后却贡献给了一个糟老头子! 入冬以后,为了防止孩子偷食,家家都把花生吊在房梁上。解又解不开,够又够不着,只能瞪着眼干看。等到了播种时节,只剩下一袋碎壳了。全便宜老鼠了! 开始他并没有认出来,只是按照既定程序工作。他先把外衣脱了,又慢慢换上睡衣,算是让客户验了货。没想到李芳窝在沙发上,脸涨得通红,似乎激动得不行了。 他看了有点反感,一个老女人还扮娇羞状,真不知怎么想的。就这样僵持一会儿,李芳突然拿出一迭钱:“先生,你回去吧。”李芳说的是普通话,他并没有听出来。 这种情形他没有遇过,一时间觉得挺伤自尊。他小声问道:“老板,您要不满意的话,可以帮您换一个。”李芳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芳一急便露出了乡音,他一听便知道了。只是李芳老得太快了,眼角布满了细纹,像是揉皱的抹布。这哪是养尊处优的二奶啊,分明是未老先衰的村妇嘛! 汤浩然没敢直接叫名字:“我,我好像认识你,你是……?”李芳只好承认了:“是的,我是李芳。”汤浩然不禁叫了起来:“啊?你真是李芳?你怎么会找……” 站着做爱第十二章巧遇恋人(下)h 李芳立即顶了回去:“我为什么不能找男人?难道我要为那糟老头子守身如玉吗?”汤浩然赶紧赔礼道歉:“不是,不是。你别生气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到了这时候,李芳反而坦然了:“既然认出来了,那就聊聊吧。我们两个差不多,谁也别笑话谁。”在她印象中,汤浩然是个清高的男人,怎会堕落到这种程度呢? 李芳小心翼翼地询问:“听说你生意做得挺好,咋会干上这个呢?是不是有啥难处?”汤浩然的回答也很干脆:“还不是因为没有钱嘛!有钱谁愿意糟蹋自己!” 李芳有点遗憾:“你可以干别的呀。”汤浩然苦笑一声:“坐办公室没人要,干体力活又不甘心。”李芳有点好笑:“你现在干的还不是体力活?做爱不能算脑力劳动吧?” 这话当然不能明说,说了等于骂人。想到这里,李芳小声问道:“你都做什么了?把你逼成这样?”汤浩然也没隐瞒:“炒股亏了十几万。”李芳有点奇怪:“你投了多少?” 汤浩然长叹一声:“投得倒是不多,可我拿了高利贷。”李芳诚恳地指出:“炒股必须用闲钱。如果有笔钱五年内用不上,那样才可以考虑投资,不然容易急功近利。” 汤浩然恍然大悟:“你还挺内行嘛!”李芳自豪地说:“那是,炒了七八年了。”汤浩然笑着说:“那你明天帮我选几只。”李芳一口答应了:“好啊,钱不够可以赞助。” 汤浩然最讨厌别人装大方:“真的假的?你要真的有钱,那就借我十万。”原本他只是顺嘴说说,没想到李芳真的填了支票。这让他有点尴尬:“我都不知怎么谢你了。” 李芳暧昧地一笑:“不会吧?你应该知道的。”汤浩然会心一笑,然后把她往怀里一搂,郑重其事地吻了下去。别以为女人才会以身相报,男人在走投无路时也会献身! 当他小心翼翼地剥开胸罩,里面只有两团松软的扁肉。乳头皱巴巴的,像是晒蔫的红枣。他有点难以承受,这是他朝思暮想的圣物啊,结果却变得这般凋零。 汤浩然还固守着年轻时的记忆,以为会有惊喜什么的。他也不想一想,当爱情失去了光华,肉体还能光芒四射吗?当你常年陪着一个衰微老人,面相也会迅速衰老。 尽管这样,他还是非常卖力。李芳都上天入地好几回了,他还是不肯罢手。就在他铿锵有声准备战死“沙场”时,李芳突然举手投降了,说他顶得太深了。 汤浩然自然不会就此罢手,反而乒乒乓乓干得更狠了。李芳的阴道确实有点浅了,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花心。疼是有点疼的,但那种舒爽也更加深入骨髓。 就这样狂轰十几分钟,中间一刻也没有停息,到最后李芳软得像一摊泥似的。阴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把床单都浸湿了。抽插声唧唧呱呱的,就如同行在泥淖中。 事情过后,李芳是无限感叹:“没见过你这么凶的,差点把人撕成两半。”汤浩然微微一笑:“这就是专业选手的优势。”李芳狠狠点了一指:“这个也觉得自豪啊。” 汤浩然头一昂:“谁让咱悟性高呢!老太婆烧了一辈子菜也成不了厨师。而我做了不到一年,就超越了所有同行。”李芳酸溜溜地问:“看来你想一直干下去喽?” 汤浩然顿时蔫了:“你以为我是天生下贱?我是走投无路才下水的。当初欠钱的时候,我连家都不敢回。不但要躲债主,还要躲着老婆,那种日子真的没法过啊!” 李芳小心问道:“你打算挣多少才罢手?”汤浩然苦笑一声:“这个能定目标吗?你放心,明天我就不干了。”李芳不禁喜出望外:“真的?那你明天到我公司上班。” 汤浩然没有兴趣:“算了,我还是回去开店吧。”李芳有点伤心:“你是不想见我吧?”汤浩然也没隐瞒:“我们还是不见为好。一个男妓,一个二奶,混在一起算啥呀?” 李芳早有对策:“你要嫌我身份不好,我就和那个老头子分手,反正我和他也没有感情。”汤浩然还不同意:“这样不合适吧?你不当二奶了,却让我来当二爷?” 李芳还想解劝:“怎么是二爷呢?我们俩青梅竹马,从小就在一起长大。长大之后又互生情愫,彼此心里都装着对方。要不是中途被人包养,我是不会提出分手的。” 汤浩然长叹一声:“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有些东西是找不回来的。”李芳有点不甘:“你可以试试看,也许会有往昔的感觉。”汤浩然不好回绝:“再说吧。” 站着做爱第十三章巅峰对决(上) 格言13:女人在性爱中寻求的是归属感,而男人在性爱中追求的是成就感。它是工作的延续,是无数业绩中的一个。 汤浩然本想不辞而别的,又怕惹出什么麻烦。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明说为好,估计吴老板也不会强留。想做这一行的太多了,他又不是什么紧缺人才。 吴老板显得很惊讶:“你不是干得很好嘛!还有比这个更赚的吗?”汤浩然苦笑一声:“我不是不想干,而是干不动了!每天都靠药物撑着,就这样还头昏眼花。” 吴老板双手一摊:“那好吧。既然你不想干了,我也不能过分勉强。”说到这里,他突然凶狠起来:“不过,道上的规矩你应该明白,有些事必须烂在肚子里。” 汤浩然感觉一身轻松:“您就放心吧。这种事怎能对外讲呢!我瞒还瞒不过来呢。”没等他高兴完,吴老板又冷着脸吩咐:“今天你还不能走,晚上已经安排了客人。” 汤浩然只好痛快答应:“您能开恩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哪能再讨价还价呢!”吴老板立即命令:“那就好。今晚九点半,你到红玫瑰歌舞厅,那里有人等着。” 汤浩然毕恭毕敬地回答:“那好吧,我先回去休息了。”眼看着就要脱离苦海了,他不禁有点兴奋,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白天鹅一天要打几个电话,闲下来不是要聊天,就是要见面。汤浩然不想和她纠缠,他们是没有未来的。万一陷了进去,那不是自寻烦恼嘛,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呢。 可他越是这样若即若离,白天鹅越是爱得水深火热:“浩然,你在干吗呢?过来陪陪我好吗?我一个人闷死了。”汤浩然只好撒谎:“上午不行啊,我约了一个客户。” 早前他还算诚实,自从认识了白天鹅,谎话可以当饭吃了。其实他也不想撒谎,这样一个谎话压着一个谎话特别累。精力差了吃点药还能生出来,这空话说多了就要穿帮了。 白天鹅苦叽叽地央求,那口气像是守了二十年寡:“那我陪你一起去,我保证不乱说话。”汤浩然只好继续编:“不行啊。我老婆中午要过来,我要到中央门去接。” 白天鹅气哼哼地说:“你不是老说你们没有爱情吗?我看你比谁都疼老婆。”汤浩然多少有点内疚,也许他不该乱承诺。本来是哄她开心的,没想到白天鹅老是催他离婚。 别看白天鹅现在气呼呼的,过会儿自动就好了。摸准了脾气,他也不作解释。既然睡不着了,那就出去走走吧,顺便再去买套西服。今天是告别演出,得穿得精神一点。 他刚到新街口商场,竟然迎面撞上了白天鹅:“这么巧啊,在这儿遇上了。”这下白天鹅逮着机会了:“你干什么?到处闲逛也不肯陪我。走吧,去我办公室。” 白天鹅的公司在十八层,既不用接受尾气的熏陶,又能免费欣赏满街的红男绿女。公司有叁十多名员工,一人对着一台新电脑。搞不清是玩游戏,还是处理文件。 见到老板回来了,他们先是望了一眼,然后赶紧低下头作专心状。白天鹅并没有教训谁,只是领着他转了一圈。这下员工们更紧张了,一个个全把后背挺直了。 白天鹅的办公室是个套间,外面有张大台桌,还有几张红木沙发。办公桌后面是个大书橱,密密麻麻放了不少书。书橱后面是个隔间,里面有床有被有家具。 公司是搞装潢设计的,墙上贴着各种效果图。有的富贵华丽,有的清新雅致;有的热烈似火,有的温馨可人。这让汤浩然非常感慨,不知哪天才能拥有一套房子。 白天鹅不无骄傲地说:“你看公司怎么样?还说得过去吧。”汤浩然狠狠夸了一通:“非常牛叉。你确实有本事!刚毕业就有这么大公司,标准的年轻有为啊。” 白天鹅往他边上一坐:“只要你肯过来,公司就归你打点。”这话比脱光了还要诱人,汤浩然立即打消了顾虑。他正准备客气几句,嘴里已经多了一根舌头。 既然人家已经献吻了,他自然应该抚摸乳房。这可不是救火的招,反而是火上浇油了。白天鹅紧紧贴在胸前,腰肢一个劲地扭动,然后便慢慢贴了上去。 站着做爱第十三章巅峰对决(下) уelц1点 两人正准备近身肉搏,突然有人“咚咚”敲门了。白天鹅不耐烦地问:“谁呀?”有个女声请示道:“于总,有客户要见您。”白天鹅边脱边说:“你让他等着,我忙着呢。” 那个女声还在坚持:“于总,是国贸大厦装潢的事,客户等着要签约!”白天鹅只好坐起来:“浩然,你先等一会儿,我有急事要处理。”说完扣好衣服,款款步了出去。 刚才还是一个疯丫头呢,转眼又成民企老板了!角色转换之快,让人都不敢相信。汤浩然已经快疯了,腰里像悬了一根铁。没有地方出火,他只好不停地喝水。 白天鹅已经把他忘了,临出门才想起来:“浩然,我要陪客户吃饭,晚上再来陪你。”汤浩然恶狠狠地说:“不行,先把我问题解决了。”没等白天鹅答话,已经将她扒光了。 白天鹅的下面非常白,包括大阴唇都很一致。这是处女才有的那种白,一旦启用颜色就会加深,有的甚至会变黑。由于兴奋过度的原因,缝隙两边湿漉漉的。 估计是第一次,他小心往里导入。即使这样,还是挤得眼泪涟涟的。汤浩然只好停止动作,好让她适应一下。过了一会儿,他才往里送了一点,可白天鹅还是叫疼。 汤浩然不想再等了:“有点疼是正常的,过会儿就好了。”说完扳着肩膀狠狠冲了几下。大约过了四五分钟,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可白天鹅反而叫得更凶了。 这女人确实奇怪,那是痛苦也叫,快乐也叫,不知什么时候能安静一会儿。由于冲锋时间太长,白天鹅已经软成了一滩泥。她张着嘴闭着眼睛,好像快要休克了。 在性经验上,他们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就像是武学宗师对黄毛丫头。当他把那份绝世神功施展出来,白天鹅更加死心塌地了。从此以后,日日夜夜想着他的好。 现在白天鹅不着急了,粘在怀里娇滴滴地说:“浩然,明天去见见我妈好吗?”汤浩然故意拿劲:“这个不合适吧?你看我比你大这么多,你妈肯定不会同意的。” 白天鹅小声反驳:“大什么呀,你不就比我大九岁嘛!人家孙中山比宋庆龄大二十多呢,还不照样是伟大的爱情!”汤浩然继续表演:“可我有老婆有儿子啊!” 白天鹅当即开出价码:“那也简单,你可以跟她明说。只要她同意离婚,我给她二十万。”汤浩然忍不住笑了:“这和买断工龄有点像啊,只是出的价太高了。”记住网址不迷路yёsёsнuwu⒎cō м 白天鹅顿时生气了:“不准说得那么难听!你应该相信我们的爱情。”白天鹅一直想纯洁动机,结果还得让金钱参与进来,她觉得金钱的魅力好像更大。 汤浩然有点沾沾自喜:谁说千金小姐难追了,咱照样让她神魂颠倒神智不清。和白天鹅交往耽误不少生意,现在看来是物有所值了,而且是极为成功的投资。 他们正在展望未来呢,那女声又来敲门了。白天鹅只好起身,临走前还亲了一口:“你好好睡一觉,晚上陪我回家。”他自然不能留在这儿,晚上还有一场恶战呢。 站着做爱第十四章告别演出(上) 格言14:对于女人来说,她必须用前半生的单纯简单,来换取后半生的幸福美满!而男人就像磨合期的车子,通常都因开得太快太频繁不得不提前报废! 他把白天鹅摆平之后,赶紧回去睡了一觉。这一觉睡得不太安分。他梦到白天鹅披着洁白的婚纱,袅袅娜娜地步了过来。等他激情满怀地伸出双手,却发现王洁偎在怀里。 他刚把王洁推到一边,李芳又不管不顾地扑了上来。没等他侧身躲开呢,又冲上来几百个叫不上名字的女人,搂着他是又掐又摸,那情形好像要把他给撕了。 汤浩然一下子惊醒了,身上全是冷汗。看看时间就快到了,他连忙把那套灰色西服翻了出来。入行时靠它打天下的,告别演出也是它了,这就叫“不忘本”啊。 这套西服不是名牌,但剪裁还算得体,慰烫也很挺刮。汤浩然非常看重仪容仪表,见谁都是西装革履。有人说,穿得好是为了尊重别人,而他是怕别人看不起。 夜晚的南京流光溢彩,到处都是霓虹闪烁,广告牌一块挨着一块。马路上是车水马龙,承载着城市的繁华与贪婪。他对南京的感情很复杂,说不上是爱还是恨。 这是他的伤心之地!他要用堕落告别堕落,用爱情去拯救爱情。汤浩然往路边一站,想都没想就拦了一辆出租车。现在他不缺这种小钱了,打车已经成了日常。 汤浩然刚刚迈进舞厅,便被一阵地动山摇的音乐淹没了,那感觉就像钱塘大潮汹涌而至。早年他也喜欢甩甩打打的噪音,现在听着却烦得要命,就像有人对着耳朵嘶吼。 进去了更是人山人海,一个挤着一个不停地扭动,比茅坑的蛆虫还要密实。他四下看了一圈,发现夏小雨也在里面。灯光一明一灭的,看不清和谁在一起。 夏小雨的痘痘已经消退了,侧面看脸上光溜溜的。这时候他才发现,夏小雨还是挺漂亮的。只是不知这回会的是哪位网友,要是人家再去开房又怎么办? 他正想抵近侦察一番,有个小姑娘挤了过来:“喂,你是方三木吧?”汤浩然上下看了看,并没有立即回答。那个小姑娘非常直接:“我是高月,是我点了你。” 高月大概十六七岁,眼神清澈,脸颊白嫩,一副未经世事的中学生模样。本来这是难得的货色,可他却觉得是种罪过。这个女孩也太小了,不方便痛下杀手。 想到这里,他冷冷问道:“高同学,你好像找错人了吧?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高月撇撇小嘴说道:“你不就是干那个的吗?像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 本来他想再劝劝的,高月已经把他拉进了舞池:“会跳吧?”此前他不会跳舞的,甚至有点反感。在他年轻时,只有流氓阿飞才会跳舞!好青年应该坐如钟站如松! 这代人已经大大不同了,高兴了愁闷了,都要手舞足蹈一番。能量散了,气息也就平了。汤浩然已经三十五岁了,对于这种狂放的肢体语言有点抗拒。 他试着挥挥手踢踢腿,总算找到了感觉。在音乐的鼓动下,渐渐放开了手脚。自从学会了跳舞,还没有试过呢!其实跳舞挺舒服的,身体放松了,灵魂也挣脱了绳子。 高月跳得特别疯,小屁股扭来扭去,好像要甩到天花板上。一曲终了,高月又要了一杯干红,一仰脖子喝得干干净净。本来高月还想再跳一会儿,可他推说累了要离开。 高月轻蔑地说:“知道你时间宝贵,下半夜还有安排吧?那我们就走吧。”高月看上去很纯,说话却特别阴毒。要是平时他甩甩手就走了,可今天不能节外生枝。 上车后高月一直在掏摸,还对他的雄伟表示认可。他也不便反抗,只能仰着头任她摆弄。车上黑乎乎的,司机应该没有发现。也许人家以为是父女呢,有点亲昵也属正常。 这是一座花园别墅,前后有好几亩地。前面是一大片草坪,后面是个大花园。里面有花圃、泳池,功能非常齐全。一楼是个大客厅,拐角放了一架三角钢琴。 二楼是卧室和书房,三楼是个健身房。因为经常出入高档场所,他发现很多人家都在模仿宾馆的格局。看来抄袭不仅局限在文学界,各行各业都有相同的翻版。 他和高月刚刚进到房间,保姆便快速跟了进来,问小姐吃点什么?高月说了一声随便,双腿一勾缠在了他的腰上。没等他站稳了,嘴里已经多了一根舌头。 站着做爱第十四章告别演出(下)h 他正想把舌头顶出来,高月却狠狠搅了几下。看来自己的顾虑纯属多余,这位可不是生手!保姆一点也不好奇,只是麻利地奔来奔去,什么龙眼、核桃摆了一桌子。 这让他非常尴尬,就像当街小便一样。高月根本不在乎,把保姆支派得一刻不停,还在保姆面前亲他捏他。那个放肆和放荡,简直像个不折不扣的“骚货”! 汤浩然一点食欲没有,只盼着快点开始。搞定这位应该不难,他只担心其承受不起。高月吃饱喝足了,又说要去游泳。没等汤浩然答应下来,她已经率先脱了衣服。 和他猜想的一样,高月根本没怎么发育。胸口微微有点坟起,比小汤包大不了多少。小腹更是干瘪如纸,劲大能顶通了。高月一点也不在意,换上泳衣径直走了出去。 倒是他有点犯傻了,他不能想象一个小女孩竟然如此老练,就像是阅人无数的老嫖客。保姆倒是尽心尽责,又给他找来一条泳裤。到了这时候,他也没法推辞了。 高家花园有四五亩地,各种花卉是争奇斗艳,就像园艺博览会似的。泳池有二百多平方,泳壁都用进口大理石砌成。池水碧蓝碧蓝的,看着就想亲近亲近。 汤浩然不太会游泳,游得不远动静挺大,打得水花乱溅。汤浩然从小就爱水,算是没有辜负这个姓氏。夏天更是整天泡在沟塘里,直到太阳偏西才肯回家。 那些沟塘可不是为他们挖的,村里人洗菜、洗衣都在这里,可他们几个猛子便搅得烂浑,就像几百只鸭子淘过似的。如果周围没有水了,他就赶到小河里去洗。 中午顶着火辣辣的太阳,跑上几里也不嫌热。要是一天不下水,日子就没法过了。一个夏天过来,晒得跟黑炭似的。家乡的沟塘自然比不了泳池,但乐趣一点不少。 高月像是见了怪物,指着他“咯咯”尖笑。没等她笑完呢,汤浩然突然蹿出了水面,一把将她拖进了水里。高月赶紧钻出来,“咔咔”咳个不停,气得直嚷嚷。 这回轮到他狂笑了,见面这么长时间,他一直都很压抑。高月自然不肯服输,一个猛子将他撞翻了,呛得他连连咳嗽。然后一边撩水,一边“嘎嘎”怪笑。 这可把他的疯劲激起来了,他一个猛子潜到了腿边,拖着她拼命往深水里游。高月像是见到鬼了,冲着他大喊大叫:“你快放开,你快放开啊,再不放我就生气了。” 没等她叫完呢,汤浩然已经跃出了水面,搂着她就是一通狂吻。管你有没有发育呢,老子先干了再说。他还没在水里干过呢,应该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正想要“破壁而入”,保姆急急找了过来:“小姐,高总回来了,说要查作业。”高月不耐烦地说:“就说我不在家。”汤浩然三把两把抹干了,套上衣服就想逃跑。 高月一把拽住了:“你忘了,我已经付过钱了。”汤浩然赶紧掏出来:“还给你。”高月不依不饶地说:“谁要你还了?我要你做完再走。”汤浩然有点糊涂:“外面没地方啊!” 高月伸手指了指,意思在哪儿进行。那边是片小树林,松竹梅兰什么都有。汤浩然两手一摆:“我可不想睡在地上。”高月嫣然一笑:“谁要你睡地上了,我们站着玩。” 汤浩然不想再费唾沫了,药力已经发作了,正嫌走路碍事呢!他双手一伸把她举了起来,然后往下一坐便嵌了进去。这种姿势非常深入,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 就这样举起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摩擦系数非常之高。按理说,像这样的小姑娘不能这样搞的。可高月不但不觉得痛苦,反而美得直叫唤,还夸他技术一流。 这让他非常郁闷,本来是想惩罚对方的,结果却让对方爽得更为彻底。他又不能中途罢工,只能继续高提猛压。就这样干了十几分钟,累得他双腿直打晃。 等他把高月放下来,发现上面血淋淋的,就像被捣烂了似的。高月一点也不担心,说可能是月经提前了。而他刚刚产生的优越感,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站着估爱第十六章买房买车(上)h 格言15:一个人可以在遥远的异乡胡作非为,但在生你养你的家乡,还得照顾一点形象。你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不能让你的家人跟着蒙羞。 当阳光重新照临的时候,他突然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可他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倒下头连睡三天。三天里,他把手机、电脑全关了,和所有人都断绝了联系。 原来不用性交这么幸福!回头想想,真不知这一年多是怎么过来的,那种高频次高强度的性爱太伤身了。确信体力已经恢复了,这才包辆轿车风风光光地回家了。 许丽红一直嫌他碍眼的,恨不得撵得越远越好。等他真的踏进了家门,却是一脸的惊喜和依恋。汤浩然根本没提什么离婚,而是陪她上街逛了一大圈。 许丽红还和以前一样,买什么都挑最便宜的。转了半天,才淘了一双人造革皮鞋。买菜倒是挺大方,大鱼大肉直往袋子里放。这让他多少有点辛酸,感觉对不起她。 吃过晚饭,许丽红就默默洗干净了,那情形就像迎接上级检查。不同的是,这是人家的日常工作,不像某些单位只做表面文章。儿子比她还要兴奋,横在中间嘻嘻哈哈的。 好不容易把儿子哄睡了,许丽红赶紧把白炽灯关掉了。然后往床头上一靠,暗示他可以开始了。她以为汤浩然也憋坏了,殊不知这是他最怕面对的场面。 依照许丽红对他的了解,应该迫不及待才对,可他半点表示都没有。许丽红忍不住催促道:“我们睡吧,没啥好看的。”这是前所未有的奇观,等于是发出了邀请。 汤浩然忍不住取笑道:“嘿,你总算主动了一回。我以为你离开男人能行呢?原来你也有忍不住的时候啊!”因为以前老是被无端拒绝,所以他便想刁难一下。 许丽红一听就发火了:“汤浩然,你说什么屁话呢?人家盼星星盼月亮把你盼回来了,你就这样对我呀?你给我老实交待,是不是外面有野女人了?” 现在野生东西都在涨价,唯独野女人的名声始终没有改善。汤浩然赶紧赔罪:“好好好,是我不对,咱们睡觉。”许丽红脸一掉:“我现在不困了,我要看电视呢!” 汤浩然只好把她搂进怀里,还伸手在胸口掏了一把。感觉还是稀软的一滩,又立即缩了回来,就像搛菜搛到了虫子。知道是嫌弃自己,许丽红心里更加郁闷。 可今天不便大发脾气,毕竟有一年多没见面了。本来电视剧很搞笑的,为了和他斗争到底,许丽红连嘴角都不弯。倒是他笑翻了好几次,那表情多少有点夸张。 以前汤浩然一直这样,只要许丽红发火了,他就用这个办法解嘲,借此传递和解的信号,告诉她自己已经认输了。许丽红硬是收不到,一张老脸绷得像砧板似的。 直到电视剧看完了,这才一声不响地钻进被窝。为了表明自己还在生气,她连衣服都不脱,弓着身子把床占了大半。汤浩然赶紧关掉电视机,顺着那弯弧线贴了上去。 许丽红依旧一言不发,听任他胡乱撕剥。这是她的一贯作风,每种姿势都代表一种态度。如果是半推半就,表明有了做爱动机;如果是一动不动,就表明“性”趣高涨了。 即使她坚决不同意,也只能说明她此时“性”趣不大。那也没什么关系,只要你破“门”而入了,任你是强盗小偷,她都会把最珍贵的东西献给你。 许丽红已经泛滥成灾了,可他还是软塌塌的。没办法,他只好牵到洞口反复研磨。以前他也这样做过,今天却不灵光了。任他千呼万唤,那东西还跟面条似的。 这里的“面条”,是指煮了二十分钟以上的,快成烂糊糊了。最后他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说坐火车太累了。他一直说在广州打工的,就是害怕会露出破绽。 许丽红终于爆发了:“你在外面搞多了吧!不然怎会是这副熊样?”其实,用“熊”来形容性无能是不恰当的。如果他此时能像黑熊一样竖起来,那让他叩头都行。 这种事还没法道歉,他只能涎着脸谄笑,用来缓和一下紧张气氛。许丽红气生生地说:“快点拿纸来啊!白流了这么多水。米没有看见一粒,倒把锅给弄脏了。” 站着做爱第十五章买房买车(下) 汤浩然只好想办法挽回:“丽红,今年我运气不错,赚了有三十多万,明天给你买套房子吧。”许丽红一听不计较了:“真的?那明天就去买,别人房子我都住够了。” 看她一边忙着清理现场,一边计划新房子的模样,汤浩然是又想笑又想哭。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在别人房子里搬来搬去,全家人都迫切希望能扬眉吐气一回。 汤浩然之所以要买房子,是想把她们母子安顿好,不能让她后半生没有着落。许丽红跟他有十来年了,从来没有享过什么福。如果下半生还为衣食发愁,那他就有罪了。 要说有钱好办事呢,没几天他就选了一套。这片是新建的别墅小区,上下有二百八十多平方,总价不到三十万。这还是装修过的,卖家说是为了还债,不得不低价出手。 随后又去买家具买电器。这个就更简单了,付了钱有人送到门上。安装调试也不用操心,有专门的师傅负责。就这样折腾了十几天,总算是一切就绪了。 当他搬进新家的那一刻,突然有满地打滚的冲动。他自然没有这个勇气,可他儿子给他释放出来了:“我们有房子喽!我们有房子喽!我们有新房子喽!” 望着儿子又跳又蹦的,他突然流下了眼泪。他欠妻儿实在太多了!有了房子,他又去买车。牌照还没上,就在城里兜了几圈。这已经不是试车了,而是示威! 汤浩然之所以要买车,也是为了许丽红着想。许丽红没有别的技能,买辆车可以跑跑出租。出租车虽然赚不了大钱,但维持生计应该不成问题,只是要吃点辛苦。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点了,他不能这样委曲求全地过一辈子。虽然他还没有明确提出来,但准备工作已经做得非常到位了,房子、车子用的都是许丽红名字。 本来他想悄悄搬掉算了,可许丽红非要大操大办:“除了结婚生孩子,一辈子就这件大事了,怎能悄没声地搬了?再说了,这些年出了多少礼啊!总得捞点回来吧。” 说完抱起电话就是一阵狂拨,什么舅舅姨娘叔叔大爷堂兄堂弟表姐表妹侄儿侄女外甥外甥女全都通知到了。还让他们先到新房这边集中,中午再去饭店什么的。 搬家那天,亲亲友友全来了,每人还带来一挂响鞭,炸得是乌烟瘴气。楼上楼下挤得水泄不通,那动静像是放了几百只鸭子。众人又抽又吐的,地上全是烟头和黏痰。 越是吵大家越要说话,有的夸他有本事,有的说他脑子活,在苏北这种小县城,有房有车便是人上人了。汤浩然知道这不是尊敬他,而是尊敬那永远伟大的“毛主席”! 本来他想找个安静地方坐坐,却被老丈人拖到了一边,对着他的耳朵一句一句地交待。意思是他两个小舅子在家没有出路,要他把他们两个带出去共同致富。 虽然他好好好地应下了,心里却不是滋味。前年炒股失败的时候,老丈人领着两个小舅子堵在门上。骂他没有脑子,骂他是败家子,还断言他一辈子翻不了身。 等他把老丈人哄走了,他五舅又追了过来:“浩然啊,你买房咋不说一声,我家小楼比这便宜多了。”五舅的理由很充分,汤浩然是穿他旧衣服长大的,买房也要买他不要的。 汤浩然不禁苦笑一声,他那房子装潢得花里胡哨的,就像是老太婆穿了大花褂子,怎么看怎么吓人。那种房子哪能居家啊,办个幼儿园还差不多。 汤浩然故意问道:“你住得好好的咋要卖了?”他五舅讪讪笑道:“说来话长啊。去年被人骗了几万,后来又出了一场车祸。把积蓄折腾光了不说,还欠了十几万。” 汤浩然慷慨表示:“那您早说呀,我买谁的不是买。”别看他说得冠冕堂皇的,可恨不得奚落一顿才好。原来你也有倒霉的时候,我以为你能神气一辈子呢! 他五舅卖房是假,借钱才是真。他正想着怎么拒绝,王连发悄悄挤了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王连发对他推崇备至。一口一个大哥的,喊得他心里恨恨的。 后来他才知道,王连发因为受贿,被检察院弄了一家伙,判了三年缓刑,此时正在坐家牢。王连发确实是能上能下,当官时一副大爷派头,下台了比孙子还谦恭。 王连发找他也是借钱,说想开个批发部啥的,启动资金有点困难。还说他要不了多少,有个五六万就可以了。这口气倒是不小啊,当初请他做点贷款都不行。 他正想狠狠教训几句,许丽红替他抒发出来了:“借钱去银行啊!那些主任、会计,不都是你朋友吗?”王连发嘿嘿笑道:“当初不是我不帮忙,是国家在收缩银根。” 王连发正在极力解释,又有一群人挤了过来。觉得有点面子的,便想借几个钱。心里没有底的,要求跟着出去打工。汤浩然不知怎么应付,只好强调钱都花光了。 外面的鞭炮还在不停炸着,屋里人也在不停吼着。他感觉快要爆炸了,恨不得把这帮鸟人全都轰走。许丽红看出他表情不对,连忙把众人往饭店里领。 站着做爱第十六章抛妻别子(上) 格言16:女人可能都有公主情结!二十岁的女人视天下男人如同草芥。四十岁的女人就不敢骚包了,哪怕她的男人是又矮又丑的武大郎,那也要护得死死的。 因为陪客喝得太多了,第二天他是头痛欲裂,扒着床框狂呕不止。本来他想多睡一会儿,吴文化又找了过来。吴文化现在也成穷光蛋了,逼债的整天堵在门上。 吴文化自然不会炒股,他是赌博输掉的。现在他已经走投无路了,只好来求老朋友救一把。汤浩然这人比较心软,应该还有商量余地。他忘了当初是怎么落井下石的。 汤浩然不但没有下床,反而懒洋洋地靠上了床头:“这不是吴大老板吗?你来找我干什么?我好像不欠你的钱吧。”吴文化讪讪笑道:“不欠了,不欠了。” 汤浩然脸一冷:“不欠你来干什么?”吴文化搓搓手说:“浩然,你能借我五万块钱吗?我现在是有家难回啊!十几个打手堵在门上,说今天要是不还钱,就打断我两条腿。” 汤浩然讽刺道:“原来你也有背运的时候,我以为你能风光一辈子呢。”吴文化不敢反驳,只好低声下气继续央求:“浩然,我不会白借的,我给你五分利息。” 汤浩然一听哈哈大笑:“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我记得我以前也说过,当时你是怎么回答的?”吴文化连忙请罪:“浩然,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好歹救我一回吧。” 汤浩然不禁勃然大怒:“当初我这样求你的时候,你咋不肯救我呢?如果不是你堵在门上逼债,我能亏掉十几万吗?你知道那只股票涨多少?涨了整整一倍啊!” 吴文化呼地跳了起来:“你不借就不借,干吗要侮辱我?”汤浩然冷冷一笑:“我侮辱你?我这是以牙还牙!”吴文化头一昂走了:“哼,你也不会永远风光的。” 吴文化刚走没一会儿,许丽红又提起她兄弟的事。汤浩然想都没想就顺嘴说道:“就他们两个?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带出去谁肯要啊?” 许丽红立即反驳:“又不是出去卖笑,要身材长相干啥?”汤浩然呼地跳了起来,就像被人狠狠扎了一刀。发现自己有点失态,他连忙解释道:“我是说他们太老实了。” 别看他是在说明原因,但还是把他们贬得一钱不值。许丽红的兄弟确实有点寒碜,除了种地什么都不会。见了生人连句话都没有,八杆子也打不出一个闷屁。 许丽红只好退而求其次:“你要是不想带出去,就借点钱给他们。”汤浩然脸一红:“我再想想办法。”许丽红脸一冷:“这个要想什么?要借就借,不借拉倒。” 汤浩然两手一摊:“不是我不想借,而是手里没有了。我赚的那点钱,买房买车都花完了。”许丽红哪里肯信:“都花了我们吃什么呀?喝西北风啊?” 汤浩然哈哈一笑:“咱们不是有车吗?买车就是出租的。我也不想再出去了,干脆在县里跑跑出租。看家守舍的多好啊,够吃够穿就行了,我也不想发大财。” 这话许丽红比较爱听,以后不能放他出去了。不然钱挣到了,人也不是她的了。没钱的男人是根草,怎么踩都不能抱怨。有钱男人就是宝了,锁在柜子里都有人惦记。 他们正在冷着脸斗嘴,手机突然“哇哇”唱了起来。汤浩然小心瞟了一眼,转身躲进了卫生间。这张卡他一直没扔,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记挂着白天鹅。 不能否认,他是爱白天鹅的,这是他第一次深爱一个女人。而他之所以要重启这个号码,就是想试试白天鹅有没有长性。没想到卡刚装上,电话就打了进来。 白天鹅比他想象的还要深情:“浩然,你怎么关机了?你跑哪儿去了?人家都急死了。这些天我什么都做不了,就忙着打电话了。”汤浩然懒洋洋地说:“我哪儿都没去。” 白天鹅小声埋怨道:“那你怎么不来见我?我找你好多天了!我妈回来了,她说要看看你!你在哪儿?我现在就去接你。”白天鹅语速飞快,就怕他会再次关机。 汤浩然故意装得冷冰冰的,像个没心没肺的花心大萝卜:“小娜,你还是另找他人吧,我们俩真的不合适。我一个乡下土包子,配不上你这公司大老板。” 白天鹅可怜巴巴地央求:“浩然,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怎么一转眼又变卦了?”汤浩然还在推脱:“我看还是算了吧。我都这么老了,你到底图什么呀?” 站着做爱第十六章抛妻别子(下) 白天鹅理直气壮地反驳:“年龄大点怕什么,我不在乎。”汤浩然依旧提不起精神:“你不在乎我在乎。现在我又没事干了,总不能让你养着吧。”白天鹅连忙解释:“怎么是我养着呢?你可以到公司里做事啊!” 这些环节以前都讨论过,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他之所以再次提出来,就是因为不太放心。万一和白天鹅成不了,那他就真的无路可走了,总不能重操旧业吧? 女人可以理直气壮地让男人养着,但一个男人绝对不能吃软饭。时间一长,不但对方瞧不起,连自己都会沉沦。想到这里,他又问道:“你和你妈商量好了吗?” 白天鹅连忙表示:“说过了,她说要看到本人。”汤浩然一听又凉了:“要是她不同意呢?”白天鹅大声保证:“不会的。就凭你的身材长相,她没有理由不同意。” 汤浩然这才勉强答应:“那你让我再考虑考虑,过两天再给你答复。”白天鹅急不可耐地说:“你还考虑什么呀。你先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这就过去接你。” 汤浩然突然压低了嗓声:“我在家里呢,我怕老婆会听到。”白天鹅连忙许愿:“听到更好。你现在就跟她说明了,说我可以给她叁十万,我估计她不会不同意!” 以前她说给二十万的,一转眼又加了十万。汤浩然有点为难:“刚回来就提离婚,这样不太好吧?”白天鹅连忙鼓励:“这有什么。长痛不如短痛,反正你也不爱她。” 汤浩然装得很无奈:“那好吧,我去试试看。如果离不了,你可不要怪我。”白天鹅娇滴滴地命令:“那不行。这是必须完成的任务,无论她要多少钱,你都要答应。” 汤浩然又想逗她了:“不会吧?如果她要五十万呢?”白天鹅立即表示:“要一百万都给。”汤浩然不禁长叹一声:“唉,你这是何苦呢,真不知道看上我什么?” 等他接完电话出来,许丽红立即追问:“你接什么电话?”汤浩然故作镇定:“一个朋友。”许丽红有点激动:“是女朋友吧?”汤浩然不想再演了:“丽红,我们离婚吧。” 许丽红本想让他老老实实交待的,然后再狠狠教育一番,再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样也显得为人妻的大度与宽容,可现在她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 许丽红咬着牙瞪着眼,两只拳头握着紧紧的。汤浩然连忙讨饶:“你要不同意就算了。”许丽红头一扬:“我同意!你把房子、车子留下,再给我二十万就行了。” 汤浩然多少有点遗憾,原以为她会寻死觅活的,没想到答应得这么痛快。既然许丽红眼里只有钱,那他就不用再自责了。反正是各取所需,他不用良心不安。 此前他们也讨论过,一个要找年轻的,一个要找有钱的。虽然是玩笑话,但也是各自的心声。那时许丽红只要五万,没想到刚过一年多,竟然涨了好几倍。 汤浩然并不计较钱多钱少,关键是他手里没有现款:“那就这样说定了啊!我再想想办法,过两天给你钱。”许丽红也很痛快:“那就过两天再离。” 汤浩然与老婆谈定后,便给白天鹅打电话。白天鹅还挺兴奋:“那好啊,我还省了十万!”汤浩然苦笑一声:“小娜同学,你可搞清楚了,我把房子、车子都给她了。” 白天鹅表现更加慷慨:“那有什么呀,等你过来公司就是你的,你就是公司老板。”汤浩然终于放心了:“那好吧,我尽量快点办,办妥了就去南京找你。” 白天鹅吧叽来个飞吻:“这才是我好老公嘛!”汤浩然懒洋洋地问:“钱呢?我得见到钱啊!”白天鹅大声报告:“早就打到你卡上了。叁十万,一分不少。” 等他放下电话,不禁有点怅然若失。在一起的时候,恨不得早离早好。当他真的要走了,又有点愧得慌。有人说,老婆跟旧家具差不多,搁在屋里嫌碍眼,真要扔了又舍不得。 等到签字时,许丽红又哭上了。汤浩然一看就慌了:“我也不瞒你了。确实有个女人爱上我了,房子、车子都是她的钱。要是你不肯离的话,这些还得还给人家。” 许丽红迅速收起眼泪:“你不要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能不要儿子吧?”这让他非常为难,能否过关还不一定呢!再把半桩高的儿子带在身边,那连门都没有。 他不敢和许丽红较劲,只好换个方法:“丽红,你看这样好不好。儿子还是跟你,我再给你十万。”许丽红一听不吱声了。她之所以把儿子抛出来,就是当作筹码使的。 站着做爱第十七章人财两空(上) 格言17:穷困就像一副毒药,谁愿意天天品尝?你看过石头下面的小草吗?那肯定是曲曲弯弯的一团。不要指责小草没有气节,不是小草不想长得挺拔,而是石头太沉重了! 汤浩然一天都没耽误,拿了证就开始收拾行李。望着刚刚入住的房子,心里是异常复杂。好不容易才挣个像样的家,刚住几天又要流浪了!难道这就是他的宿命? 他提着两个大包,神情落寞地出了门。许丽红一句话不说,泪流满面地跟在后面。本来他想抱一下的,可那个哭相太丑了。这就是他义无反顾的原因!他觉得他应该适配美女。 等他到了中央门汽车站,白天鹅已经开车来接了。他连忙正了正领带,抖擞精神迎了上去。白天鹅穿一身白衣白裤,给那辆红色宝马一衬,可谓是美艳绝伦。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穿衣打扮还得与车身颜色协调。许丽红婚后没买过一件好衣服,所有行头都是结婚时置下的。虽然式样早就过时了,可还得捆在身上。 他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便迅速钻进了车里。没等他坐正了,白天鹅已经扑到了怀里,捧着脸硬是把舌头顶了进去。汤浩然自然不敢回应,举着手大叫“别别别”。 外面人来人往太多了,不适合上演这种戏码。可白天鹅根本不管,足足吻了三分钟,搞得他也很澎湃。要不是前排空间有限,他可能就要“先干为敬”了。 于家是栋单门独院的小楼,窗子一推便是滚滚长江,环境极其优越。这是南京有名的别墅区,每平米高达数万元。住在这里的,不是政府高官,就是商界精英。 白天鹅笑嘻嘻地安排:“你先去洗个澡,洗完把这套西服换上,我现在去接我妈。”说完一跳一蹦地下了楼。汤浩然在窃喜之余,心里还有点发虚,感觉一切来得太不真实。 他先剥了几颗荔枝,又砸了一颗核桃,又喝了一小瓶牛奶,可他总觉得少点什么。他必须用最原始的方式与这里发生交流,而他的“原始”就是脱个大光腚。 他猛地拧开音响,狂暴的节奏像决堤的洪水,刹那间便涨满了房间。他一边洗一边扭着屁股,那模样像是地府放出的小鬼,完美勾勒了“小人得志”的模样。 等他气宇轩昂地下了楼,却被眼前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于娜竟是林伶的女儿!林伶则暗暗叫声侥幸,随即便对女儿说道:“你先回自己房间,我要和他单独谈谈。” 白天鹅自然不敢抗命,只好一步一回头地上了楼。白天鹅从小就很害怕母亲!在她眼里,林伶只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市长,而不是一位可以亲近的母亲! 白天鹅刚把房门关上,林伶就厉声质问:“你为什么要骗于娜?你觉得你配得上她吗?别说你是一个男妓了,即使你身家清白,又凭什么和小娜交往?” 说着指了指屋里的陈设:“我们小娜是市长的千金,公司的老总,而你是个什么狗屁东西?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卑贱的农民!一个一无所有出卖肉体的男妓!” 林伶是不肯婉转的,唯恐杀得不狠。也许是记起了自己的丑行,语气稍微和缓一点,但还是无法心平气和。有个事实她永远无法忘记,那就是他们之间曾经发生的一切。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永远一丝不挂,这种罪恶感让她无地自容,也让她无法面对自己的女儿。女儿喜欢的一枚果子,做母亲的竟然先啃一口,且这枚果子还是烂的。 汤浩然倒是没有激愤,只是简单解释几句:“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我和小娜是在网上认识的,当初纯粹是因为无聊,是为了打发时间,谁也没有期待什么结果。” 汤浩然知道自己配不上白天鹅,从他看到林伶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林伶还在步步紧逼:“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或者说,你打算要多少钱才肯离开?” 汤浩然再也忍不住了:“你不要侮辱别人!我挣的钱是不光彩,可你也未必干净吧!就凭你的工资能住这么高档的别墅?”下面的话他不太好说,他怕他会泼口大骂。 其实,贪官捞钱和娼妓卖身一样可耻!可贪官只要不戴上手铐,那就是高高在上的人民公仆。而一旦做过娼妓,无论你怎么洗心革面,都还是千人骂万人唾的下三烂! 林伶不想讨论这个:“只要你肯离开小娜,我会给你一点补偿。如果你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像你这种社会渣滓,死了也没人同情。” 站着做爱第十七章人财两空(下) 这可不是假狠,遇到这种事情,任何母亲都会不惜代价!汤浩然自然不会犯傻,他还想活得久点。面对呼啸而来的火车,螳螂伸出的臂膀不仅是软弱的,也是可笑的。 年少时,他最欣赏的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高节。现在别说是“瓦全”了,哪怕是给他一根“烂草”,他也会寻个角落苟延残喘,他已经过了为爱情献身的年龄。 当然,他可以再回老家,许丽宏是不会拒绝的。可他不想重复死水般的生活,他也受不了许丽红的尖酸刻薄。可留在南京又能做什么呢?一想到没钱的日子他就绝望。 不要以为苦难只是一条小河,咬咬牙就能渡过去了。对于一无所有的穷人来说,苦难就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即使你能侥幸游到岸边,也会身心俱疲锐气全无的。 也许他还可以去投奔李芳,李芳巴不得他能过去呢。可他真的不想再吃软饭了!随便你有什么理由,只要你拿了女人的钱,那一辈子都挺不起腰杆。 和白天鹅的交往,还能用爱情来包装。如果和李芳混在一起,那除了金钱没有任何理由。让人包养和当男妓区别不大,说到底还是卖身!他已经堕落一回了,他不想再作践自己。 其实,汤浩然并不是天生下流,更不想当什么浪子。如果生活能给他一丁点机会,或许真能养成“浩然正气”!而灵魂深处的丑与恶,也不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而现在他只能像个小偷一样,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的贼赃。他不但无法面对自己的过往,更怕打碎白天鹅的爱情理想。白天鹅太过单纯了,也经不起这种打击。 汤浩然犹豫半天,最后还是妥协了:“那好吧,我跟她解释一下。”林伶不耐烦地说:“这个就不用你烦了,只要你离小娜远点就行了。”说完让他把手机卡交出来。 他正要转身离开,白天鹅突然泪流满面冲了出来:“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婚事!我和浩然是真心相爱的。”白天鹅并没有听到具体内容,还以为是门第观念作怪。 他一直以为白天鹅是头脑发热,没想到爱得这么执着。有人说,爱情就是一种病毒,没有爱过就没有免疫能力。这和种牛痘有点像了,只有被感染一次才能获得免疫力。 年轻时他也曾狂热过,老想着海枯石烂什么的。自从和李芳分手之后,他便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了。所谓的婚姻也与爱情无关,说白了就是穷人组合而已。 林伶冷冷一笑:“什么狗屁爱情?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汤浩然尖声叫道:“林伶!你到底要干什么?”也许是争吵太过激烈,有只蝙蝠一振翅膀飞了出去。 看到蝙蝠,他突然之间想明白了。其实他就是一只丑陋的蝙蝠,飞得再高也见不得光亮!人啊,有时错一步便会错一生!现在他无论怎么洗心革面,也洗刷不掉曾经的罪恶。 白天鹅还想撵出去,被林伶死死拉住了:“你给我站住。从今以后,不准再和他来往,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说着又对他吼道:“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滚。” 白天鹅绝望地嚎叫:“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就因为他是农民吗?”林伶终于忍不住了:“你知道他是干啥的?我告诉你吧,他是一个男妓!一个出卖肉体的妓男。” 白天鹅一下子瘫倒在地:“你不要侮辱浩然,他不会那样的!”林伶长叹一口气:“好女儿,我怎么会骗你呢?”白天鹅立即追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伶牙一咬:“我曾经见过他,你懂我的意思吗?”白天鹅尖声笑道:“难怪这么清楚呢!原来你还会寻花问柳。你以为嫖客就有优势吗?在我眼里,你和他一样下作!” (完)下一部《命犯桃花》 命犯桃花第一章娃娃定亲(上) 汤庄是个风景清幽的地方,北靠洪泽湖,西望淮河,一脉青山妖妖娆娆的。淮河没有入海口,至洪泽湖就算归宿了。至于洪泽湖泄向何方,那已经是故事之外的背景了。 这是我和如花姐妹的纠葛。说起来可能有点乱,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爱谁。如花和桃花长得很像,身材却截然不同。如花是高挑苗条,桃花却丰满饱满。 如花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桃花是“横看成岭侧成峰”。如花胜在气质,桃花胜在肉身。如果说如花是单纯秀雅的栀子花,那桃花就是富艳浓丽的红牡丹了。 按理说,我和如花是没有悬念的,结果却凭生了许多周折。这其中就是因为有个桃花。事实上,我这一生都在她们之间摇摆。要说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男人的冲动与放纵。 如花和桃花属于完全不同的类型,相较之下,桃花可能更具诱惑。而桃花的热烈与随性,也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特别是周围那些臭男人,个个欲置之床上而后快。 如花从小就许配给我了,这就是所谓的“娃娃亲”。如花父亲死得早,家里非常贫困。不光粮食不够吃,连草都不够烧。相比而言,我家的境况要优渥多了。 我的父亲在镇医院工作,是当地有名的中医。汤婶特别看重这门亲事,一来就把如花往我怀里塞,要我抱抱小媳妇。刚开始我不太懂,不知道大人们乐什么。 后来有点性别意识了,就特别讨厌这件亲事。尽管这样,我还是喜欢如花。如花长得水花白净的,一双大眼睛特别好看。关键是如花温良恭顺,凡事知道谦让。 而桃花就完全不同了,她事事都要上前,和谁玩都不肯吃亏。偶尔和我吵架了,她不直接骂我,而是骂如花如何如何。这种骂法让我特别恼火,也就无法对她建立好感。 小时候玩什么都与吃有关,整天沟里捞到涧里。我们的零嘴都要自己去寻,能当口粮的都被大人藏得死死的。其中最丰富的当属灵枣和桑果了,家前屋后十几棵大树。 灵枣个大粒圆,入口酥脆,酸甜适中。桑果则长长细细的,个头跟肥蚕差不多。这种桑果比较少见,是那种乳白色的,类似鱼肚的颜色,吃到嘴里特别清甜。 那时候如花、桃花还小,都是我上树去摘。在树下我还想着她们,一爬到树上就忘了。如花很少会猴急,总是仰着脸静静等着。只有桃花大呼小叫的,稍微慢点还会朝我扔泥块。 我只好扳住树枝猛摇几下,桑果便雨点一般落下了。桑果很嫩的,掉地上就破了。如花、桃花都不嫌弃,吹一下就放嘴里了。那时没人觉得不卫生,大人也不管这些。 等到我吃饱吃够了,也会带一点下来。因为衣兜太小,我只好把汗衫塞进裤腰,然后从领口往里放,这样不会压坏桑果。下来后把头一低,“哗”地倒出一大堆。 像这样的记忆还有很多,至今想起来还是那么温暖。像三个人分吃一块糖了,像合捉一只大青蛙了,都能让我们乐上半天。等到桑果吃完了,豌豆也可以摘了。 嫩豌豆最馋人了,剥开豆荚一捋,圆圆的便滚入口中了。嫩豌豆清香甜糯,说不出的受用。豌豆在盛花时要耕了沤肥,这让我始终不能理解,感觉是暴殄天物。 成片的豌豆花没有了,只好到麦地里寻。麦地里的豌豆太分散,吃起来不太爽气。这时就看出如花的好处了,她摘了都是装在衣兜里,然后和我一起分食。 童年也不是都在玩耍,有时还要帮父母做点家务。那时候大人整天上工,家里事就丢给了孩子。什么烧饭、喂猪、挑猪菜,样样都要干,如花连衣服都要洗。 我上面有两个姐姐,要我干的事并不多,所以有时间到处乱逛,有时还会帮如花做点。我没觉得这是帮忙,只是玩的一部分。帮如花做事很快乐的,甚至渴望帮她分担。 命犯桃花第一章娃娃定亲(下) 如花事情比较多,抵得上半个大人了。水没了要去抬水,草没了要去割草。那时候,她家常用“二炭”烧饭。“二炭”就是煤渣。因为燃烧不充分,便成了穷人的宝物。 “二炭”已经泛白了,呈青灰色。如果有大块的最好,砸开来里面乌黑,特别熬火。我家从来不用这个,我家烧的都是“头炭”,我经常偷偷拿给如花引火。 引炉子非常辛苦,必须不断搧风才能引着,特别考校人的耐心。因为这个,如花姐妹没少吵架。如花是大姐,自然要多吃辛苦。通常她搧一百下,只要求桃花搧六十。 如花做事比较认真,该她时非常用力。左手酸了换右手,右手酸了换左手。临交接了,还要抱着扇子狠摇一通。直到蓝汪汪的火苗蹿上来,这才让桃花接手。 桃花则浮皮搔痒的,三天没吃饭的样子,搧一下歇两下,好像扇子有千斤重。你让她坐着,她非要蹲着;你让她蹲着吧,她又要站着,气得如花牙根痒痒。 她还不敢深讲,讲多了撂下扇子就跑,逮都逮不回来。到中到晚没有饭吃,汤婶不找桃花的。吃准了这一点,桃花更加猖狂。认为这都是如花的事,她做多做少纯属帮忙。 即使汤婶分派的活,桃花也要投机取巧。就像择韭菜吧,通常是一人一半,不然择着择着就吵上了。等到如花那一半择完了,她还在一根一根地抽呢,比绣花还精细。 结果拿过来一看,黄叶还没有揪干净。害怕桃花挨打,如花总是主动再分些,可桃花还是要少分。因为做家务事,桃花没少挨打,可屁股一掉依旧神气活现的。 轮到吃的穿的了,她却处处上前。“咸菜烧豆腐”现在没人稀罕了,那时却是高档菜肴,不来亲戚还吃不上。桃花总是眼疾手快,一会儿就把一圈白色掏光了。 碗面上没有了,她就到碗底翻。“翻尸啊!”汤婶说这话的时候,筷子也竖了起来,“吃吃吃,就喜欢吃尖头食。叫你做点事情,懒得跟蛇一样,长大了谁肯要啊?” 尽管汤婶在不停地叫骂,却无法改变桃花的菜谱。只要汤婶把筷子一放下,她又这边拨到那边。那个“精益求精”啊,恨不得把菜摊在桌子上细细翻找。 如花就菜要文雅多了,坐在哪面就搛哪面,从来不会越界。有时一块豆腐搛到碗里了,也会被桃花眼疾手快地抢过去。还嬉皮笑脸地乐得不行,好像得了“狗头金子”。 农村有“大穿新,二穿旧”的习俗,到她家就掉个了。名义上是做给如花的,最先上身的总是桃花。十岁那年,汤婶给如花买了一双球鞋,就是那种白色“青年鞋”。 那时候很少有人买鞋穿,全是手工做,这算是生日礼物了。本来如花已经上脚了,可桃花非要过把瘾。桃花穿了有点大,但就是不肯脱下来,套上了满庄显摆。 而我之所以不喜欢桃花,就是因为她会欺负如花。别看那种娃娃亲形同玩笑,但在心里还是烙上了印记。就这样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如花一直和我很亲密。 至于我对桃花的向往,则源于青春期的骚动。少女的刁蛮任性,最容易被人原谅了,有时都不忍称之为缺点。只是相处起来太累了,这也是我不选桃花的原因。 我真正开始学医,是在高中毕业以后。种地太过辛苦,也没有社会地位,找媳妇都很困难。学医我并不怎么吃力,小时候背过“汤头歌”,多少知道一点药性。 现在都改用西药了,中药又煎又熬的太费事。当然,中医也有独到之处,有些病非草药不可呢!祖上留下的几剂方药屡试不爽。说起来,我和如花还是这个成全的呢。 命犯桃花第二章初尝滋味(上) 如花初中刚毕业,就有人上门提亲了,有的还是城里的。发现了美貌的巨大价值,汤婶不肯再提旧话了,她认为如花应该有更好的归宿。至于当初的约定,她好像已经忘了。 知道是嫌我没有工作,父亲便在家里设个小门诊,让我尝试着问诊开药。等到我能独当一面了,这才请媒人去提亲。此时我已经二十岁了,如花也过了十八岁。 我开门诊收入并不低,轻轻松松就能月入百元。当然,很多人是冲着父亲来的,但收入都算在我的头上。当时代课教师才拿二十八元,乡镇干部也就五六十块。 汤婶勾着头不吱声,借此表明她的拒绝。媒人不好不问清楚,要她好歹给个说法。催急了汤婶竟说:“这个要问如花呢。现在婚姻自由了,做父母也不能包办啊!” 其实,汤婶知道如花愿意的,这不过是个托词罢了。听了媒人的回话,我不禁有点恼火,一颗心也悬了起来。如花一直是个乖乖女,万一她要屈从母命呢? 当时如花确实没有抗争,一直在低头弄辫子,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倒是桃花有点急了:“如花,你到底愿不愿意?不愿意你就明说,我还等着嫁给慕尧呢。” 虽然桃花的立场很感人,但我还是看好如花。如花文气,有姑娘样子。桃花有点刁钻了,一点错就挑了出来,经常让人下不了台,和她在一起肯定会有气受。 汤婶鼻子都气歪了:“就你有嘴!不讲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姑娘家家的,一点规矩没有。你还要嫁给人家,羞不羞啊?以后大人说话,不准你们孩子乱插嘴。” 汤婶也不好把话说死,只能不阴不阳地耗着,想让我知难而退。当初做亲是她提出来的,现在确实不好反悔。她也怕说满了如花不答应,说到底她也不敢硬做主。 我不相信这是如花的本意,便想约她出来问问清楚。要约如花并不算难,两家相隔不到五十米。她出来扯草,我出去喂猪,都能够对一下眼神比一下手势。 那几天汤婶看得很严,就怕如花跟我私奔。害怕汤婶听见麻烦,我指指后面的竹园,意思是晚上在竹园等她。如花什么都没说,只是望了我一眼,然后扯满草就进屋了。 我并没有提前出门,只是站在门口瞄着。直到如花溜了出来,这才拔腿跟上了。如花一直没有回头,一个人在前面急急走着。过了竹园,如花也没有停下。 村后面是一大片玉米地,躲在里面谁也找不着。如花最懂我的心思了。说真的,我也怕汤婶找过来,所以要选个安全地方。但又不能躲在玉米地,里面蚊子太密了。 田间小路非常狭窄,只能一前一后跟着走。如花低头走在前面,大辫子一甩一甩的,看得我心里痒痒的。如花姐妹都喜欢留长发,一人扎了一根大辫子。 干活时扔在背后,没事就拉到胸前把玩。我最喜欢这个动作了,那种娇媚特别动人。当时我就想拽在手里,最后还是忍住没动。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有过火行为。 穿过玉米地,便是村里的水塘了。塘里拴了十几条水牛,一个个喷着鼻息,不停地甩着尾巴。周围是一片蛙鸣,那声音极其煽情。塘埂上草浅,蚊子要少一点。 估计没人过来了,我突然拉住了如花。此前我们没有拉过手,这会儿都有点异样。手心里全是热汗,还有点微微颤抖。我们相对望了一眼,突然搂在了一起。 我想都不想就啃上了,一边啃一边乱咬,口水蹭了她一脸。如花并没有怎么抗拒,中间还试着回吻了,只是方法不太得当。她以为我的吻法是正宗的,便在脸上咬了几口。 也许是太激动了,所以就不分轻重了,疼得我“哇”地叫了起来。再一看满脸都是牙印,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大年三十晚上烀猪头,就是这样抢着啃的。 等到我松开双手,嘴角挂满了涎水。我刚要伸手去擦,却被如花一点一点吃下了,吃完了又把舌头度了进来。如花的舌头小巧糯滑,像是除夕的甜糕。 那晚我什么都没问,光顾着亲嘴摸脸了。我也不用再问了,如花的热烈就是最好答案。萤火虫一明一灭地飞着,有一只竟然落在我的肩上,照得心里亮堂堂的。 本来我想再进一步的,可如花死死抓住我的手,就是不让深入。如花的底线很明确,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也不忍违背如花的意愿。 后来几天,我们天天晚上都要出来。这种事自然瞒不了桃花,有时还得求桃花打掩护。我相信汤婶也是知道的,之所以没有出面阻止,恐怕也是无可奈何吧。 既然如花已经铁了心,她也不便横加干涉,不然就是打自己的脸了。为了便于日后相处,她只能装聋作哑。况且她也没什么好挑的了,论人材论家境我都是上上之选。 估计汤婶不会反对了,父亲又请媒人过去提亲。父亲做事堪称是大手笔,直接给了两千元礼金。这点钱在今天算不了什么,但在当时绝对是笔巨款,够盖三间大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