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宗門面成了病嬌小狗(全文免費)》 劍魔之戰 天穹雷云翻涌,断魂崖上剑气与魔气激烈碰撞。 慕清霜手持寒霜古剑,剑光如霜雪般凌厉。她眉眼冷冽,气势逼人,乃是玄剑宗百年难得一见的剑道天才,赫赫有名的剑仙慕清霜。 然而她的对手,堕入魔道的亲姐姐──慕幽兰。 「妹妹,你又来了。」慕幽兰笑得甜美,血红魔气却如潮水般涌来。 慕清霜咬紧牙关,一剑横扫,声音冰冷:「我一定要把你体内的魔念斩除……把原本的姐姐带回来!」 剑魔大战越发激烈。慕清霜虽剑术冠绝,却因心存顾虑,始终无法对姐姐下死手。反观慕幽兰,魔气滔天,出手毫不留情。 「噗──」 一口鲜血从慕清霜口中喷出,她胸口被一道魔气贯穿,整个人被狠狠震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断崖边缘。 白色剑袍染满鲜血,她单膝跪地,长剑拄地勉强支撑身体。平日里那张高冷绝美的脸,此刻再也维持不住。 「姐姐……」慕清霜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眶迅速泛红,肩膀微微发抖。 慕幽兰对妹妹的呼唤毫无反应,只是喊道「去死吧」,大量的魔气衝向慕清霜。 就在此时,一道水蓝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祁渊真人!水云宗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天才,修为深厚,容貌俊美无比。 他经过此处,正好撞见这场大战。 看见慕清霜重伤跪地哭泣,感到错愕,传闻中高冷又强大的剑仙……竟然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祁渊身形一闪出现在慕清霜身前。他单手结印,精纯的水灵力如温柔的潮水般涌出,在两人身前凝聚成一道厚实的水盾。 「你伤得很重,先退后。」 慕清霜抬起泪眼,看向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擦掉眼泪,冷声道:「这是我与姐姐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祁渊却没有退开:「不管有没有关係,我都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送死。」 慕幽兰看着突然出现的祁渊,轻笑一声:「呵,你以为你打的过我吗?」 她随手挥出一道强横魔气,祁渊双手结印,水灵力化作一道巨大水龙迎了上去。虽然他暂时挡住了攻击,却也被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祁渊看向慕清霜「你现在伤势太重,不能再战。先跟我走,我帮你疗伤。」 慕清霜还想拒绝,但胸口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便倒下了。祁渊见状,立刻抱起她,身形化作一道水光迅速远遁。 水靈療癒 祁渊将慕清霜带回水云宗外的一处隐秘灵谷。这里灵泉充裕、阵法完备,非常适合长期疗伤。 慕清霜的伤势比想象中更重。胸口的魔气不仅侵入经脉,还隐隐有蔓延至全身的趋势。祁渊检查后,表情变得严肃。 「你的伤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治好。」祁渊看着慕清霜,语气认真,「这段时间,你恐怕得暂留在此处接受治疗。」 慕清霜皱了皱眉。她向来独来独往,突然要和一个陌生男子共处一个月,实在难以接受。 但胸口传来的剧痛和经脉的刺麻,让她不得不接受。「谢谢你出手相助,只能如此了。我会付清治疗的费用。」 祁渊温柔一笑:「不用谢,安心养伤就好。」 从这一天开始,漫长的疗伤正式展开。 每天清晨,祁渊都会准时来到慕清霜的竹屋,为她渡入水灵力,净化残留在体内的魔气。午后则是稳固经脉的过程,晚上还需用灵泉水浸泡受损的部位。 起初的十天,慕清霜几乎不怎么说话。即便疼痛难忍,也只是紧咬下唇。 祁渊把她的逞强都看在眼里。 第十二天的夜晚。 慕清霜又一次在疗伤中痛得全身轻颤,漂亮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祁渊一边输入灵力,一边低声安慰: 「没事的……魔气已经被逼出三成了。再坚持一下。」 慕清霜喘息着,声音微弱却依然带刺:「……我不需要安慰。你只要做好你的事就行。」 祁渊却笑了笑,语气温柔:「毒舌的样子也很可爱。」 两人皆是一愣,祁渊因为不小心脱口而出内心的想法而耳根通红,慕清霜则是对这样的评论做不出任何反应。 就这样随着好几天的相处,两个人的互动也出现细微的变化,从不太说话变成了偶尔能寒暄几句。 祁渊从相处的过程中 发现了这个外表高冷的女子,只是有些毒舌,内心其实藏着温柔。 时间悄然过去二十多天。 灵谷中的竹屋里,气氛已不再像最初那般生硬。 慕清霜坐在蒲团上,祁渊跪坐在她身后,双掌贴着她的后背,持续为她疏通经脉。水灵力温润如春水,一遍又一遍洗刷着她体内残馀的魔气。 「今天感觉如何?」祁渊轻声问。 慕清霜闭着眼,声音比以往柔软许多:「……好多了。多亏了你的治疗。」 这二十多天,他几乎每天都和她相处超过六个时辰。他看过她疼痛时强忍的模样,看过她毒舌之下隐藏的温柔,也看过她偶尔望向远方时,那思念姐姐的脆弱眼神。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她。 甚至……开始喜欢她。 某个午后,疗伤结束后,慕清霜忽然主动开口:「疗程快要结束了对吧,谢谢你。」 祁渊看着她清冷的侧脸,阳光般的笑容里多了一丝认真:「不用谢我,当时的状况不管谁看到都会出手帮忙的。」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你疗程结束后就马上离开吗?」问出口后祁渊才发现,自己的语气竟然带着淡淡的不捨。 慕清霜听出了话语里的不捨,但是选择了无视这样的情感:「是的,我有很多事要去做。」 当天晚上,祁渊回到自己的竹屋后,靠在墙边,意外着自己竟然產生了不捨的情绪。 那个高冷毒舌,却在自己面前逐渐展露温柔的慕清霜,让他越来越在意。 足底按摩 灵谷中的时光悄然流逝,疗伤已进入最后阶段。要治疗脚部的损伤,祁渊跪坐在她面前的蒲团上,神色认真而专注。 「魔气曾经在你的脚底静脉淤积,以后施展剑术时很容易旧伤復发,但是经过治疗就能恢復如初。」 慕清霜沉默片刻,声音清冷:「……开始吧。」 祁渊轻轻捧起她的一隻脚,放在自己的膝上。她的脚掌纤细白皙,却因为长年练剑而生出薄薄的茧。当他的手指按上她脚底的穴位时,慕清霜的身体明显一僵。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痛。」祁渊低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春水。 他的手指力道适中,带着精纯的水灵力,一点一点按压、揉捏、疏通那些被魔气侵蚀的经脉。随着他的动作,慕清霜的脚底渐渐发热,一股暖流顺着经脉向上游走。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咬住下唇。慕清霜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她很少让人这样碰触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脚这样私密又敏感的地方。此刻被祁渊捧在手心仔细按摩...... 祁渊抬头看了她一眼,意识到自己在按摩的地方,是平常接触不到也看不到的地方,又害羞的低下头。 他想要若无其事的继续认真按摩,但是脸却越来越红。 每次听到慕清霜的呼吸声,祁渊就忍住不住觉得面前的场景太过亲密...... 按摩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当祁渊终于放开她的脚时,慕清霜感觉原本刺痛的脚底变得温热舒畅,经脉畅通了许多。 「多谢。」她低声道谢。 祁渊站起身,俊美的脸上露出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捨:「疗伤……到此为止了。你的身体已经恢復得差不多,接下来只需要慢慢调养。」 之后又休息和收拾了一个时辰后,慕清霜穿上靴子:「这一个月,辛苦你了。谢谢。」 「别再受这么重的伤了,再见。」 她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又转身对祁渊点点头。 祁渊好似微笑,又好似苦笑的目送她离开了。 夢與沉淪(夢h、自慰) 慕清霜离开的当晚,祁渊躺在自己的床上,想着从明天起就见不到慕清霜了,生活就要回归之前的样子了,早点放下不捨吧。 不知不觉间,他陷入了沉沉的睡梦。 梦里,慕清霜一如既往的待在治疗的竹屋,高冷的脸上却带着罕见的红晕。她光着一双雪白的脚,轻轻放在他的大腿上,声音低哑地说: 「祁渊……再按深一点……」 祁渊跪在她面前,双手用力按压她的脚底,却越按越往上,顺着小腿一路摸到大腿内侧。慕清霜的呼吸越来越重,最后竟主动把他的手放到腿心,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带着命令的语气说:「也按按这里……」 「你也是水修吗?怎么这么多水?」祁渊摸着溼答答的小穴,忍不住调戏起了总是难以接近的慕清霜。他揉捏起了她的凸起的阴蒂,舌头伸进了湿热的穴口。梦中的慕清霜不似平常高冷,发出压抑却诱人的呻吟。 最后祁渊把他的肉棒抵在了穴口,被贪婪的小穴吸入,他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看着眼前美丽又色情的慕清霜,祁渊猛地一挺,在她体内深深射了出来…… 「嗯……!」 祁渊猛地从梦中惊醒,全身是汗,下身一片狼藉。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内裤和床单上沾满了浓稠的白浊精液。那股腥甜的气味在房间里散开,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祁渊的脸色瞬间煞白。「……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强烈的自责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但他却又忍不住想起了慕清霜,不知道她今夜在哪里?睡得好吗? 第二天清晨。 祁渊决定把慕清霜住过的竹屋收拾乾净,当作是收拾自己的情感。 他推开门,走进那间还残留着淡淡清冷香气的屋子。床上被褥已经整理好,桌上也空无一物。他正准备离开时,目光忽然落在角落的一个竹篓上──那是慕清霜离开前丢弃不要的东西。 里面有一件她之前疗伤时穿过、被魔气腐蚀得破破烂烂的外衣。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拿起那件外衣。想起见到她时那场令她伤心的战斗,想起了她在这里脱下这件衣服的模样,想起了治疗的日日夜夜。 衣服主人的味道淡淡的充斥着这个房间,可能是做过了那样的梦,熟悉的味道让他下身毫无预警地开始转硬。 「我完蛋了……」 祁渊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重,像是中了魅药一样克制不住自己。他靠在墙边,一手紧紧抓着那件外衣,另一隻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握住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 「我……我只是闻一下……不会弄脏它的……」 他不断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他把外衣捧到鼻尖,深深吸闻着上面的香气,脑海里全是慕清霜高冷却又脆弱的脸庞、她被按摩时轻轻发抖的脚底、她闭眼时颤抖的睫毛…… 「哈……啊……我不能这样……清霜……」 祁渊低喘着,想着应该停下来,手速却越来越快,套弄得又急又狠。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前液,把他的手指弄得湿滑一片。 他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的精液喷到衣服上,却又忍不住把衣服贴得更近,幻想着这是慕清霜的身体。 最终,在一阵强烈的快感衝击下,他猛地低吼一声,把头转开,浓稠腥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自己另一隻手上和地板上。 射完之后,祁渊整个人滑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愧疚感再次涌了出来。 「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重逢 半年时光,如白驹过隙。 深夜,祁渊坐在床边,紧紧抱着一隻可爱的熊形布娃娃。他给它穿上了用慕清霜留下的外衣改製的小衣服,还取名为小霜,他只能这样排解他的思念之情。 他把脸埋在熊娃娃柔软的身体里,深深吸着上面残留的淡淡清冷香气,声音低哑:「……小霜,我好想你,我们还会再见吗?」 祁渊的手指微微收紧,抱着布娃娃的力道越来越大,几滴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同一时间。 玄剑宗·慕清霜居所 慕清霜坐在灯下,手中是一本刚从秘境带回来的古籍。 经过半年的寻找,她终于找到了拯救姐姐的方法──净化之水。 这种水极其苛刻,需要水灵力极高的修士,蒐集三个灵域的水气后,在特定的「月阴之夜」以本命灵力凝练而成,才有可能彻底净化的魔念。 自从姐姐魔化后,已经过了将近两年,她从小跟姐姐相依为命,除了姐姐她的身边没有任何可以依赖的人,姐姐之前还不会对她痛下杀手,但是自从上次的战斗,她发现姐姐几乎完全失去情感,魔化的越来越深。 慕清霜合上古籍,望着窗外冷月,眉头轻皱。「姐姐......我一定要救你……」 隔天一早慕清霜便来到水云宗寻找合适的修士。 她一身玄白剑袍,气质清冷孤高地站在任务发佈台前。周围不少弟子都在偷偷看她,修仙界有名的剑仙突然造访,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她对接任务的长老说道: 「我需要一位精通水灵力的修士,协助我蒐集三个灵域的水气:幽澜泽、九曲天泉、以及玄冥寒潭。任务报酬从优,时间紧迫,最好能在两个月内完成。」 长老听完微微皱眉:「这三处灵域皆凶险异常,尤其是玄冥寒潭……寻常水修恐怕难以胜任。」 慕清霜淡淡道:「正因如此,我才来水云宗。贵宗不是以水修闻名吗?」 就在此时,一道温润好听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这个任务,我接了。」 祁渊穿着水蓝长袍,俊美出眾的脸上带着阳光般的笑容,快步走进大殿。他的目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锁定在慕清霜身上,眼底闪过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喜悦。 慕清霜转头看见他,在脑海里思考他叫做什么名字。 祁渊走到她面前,压抑着内心的狂喜,温声道:「慕道友,好久不见。这个任务……我想我可以胜任。」 周围弟子一片哗然,祁渊已达到真人的境界,他亲自接任务,几乎等同于任务已完成一半,而且他说好久不见,他们认识吗? 慕清霜看着眼前这个半年未见的男人,想起了他的名字,冷声道:「祁道友,半年未见,您还是一样见义勇为。」 祁渊点头,眼神坚定又充满喜悦,还有一丝几乎按奈不住的狂热:「想必我们两个一起,一定能成功蒐集完这三个地点的水气。」他在心里疯狂吶喊,拜託选我选我选我! 慕清霜微微点头:「……那就这么决定吧。我们明日一早出发。」 不要討厭我(夢h、男M、自慰) 当天深夜,祁渊躺在床上,抱着他的熊娃娃,眼眶微微发红:「小霜你真的出现了,而且你选了我......」 脑海里全都是今天在任务大殿看到慕清霜的那一幕——她清冷的眉眼、高傲的姿态、还有那句带刺的「见义勇为」…… 不知不觉,他陷入了沉沉的梦境。 梦里,慕清霜站在任务大殿,在眾弟子面前把他拥入怀中,并吻了他:「想我了吗?渊渊?」 随后场景跳到了床边,慕清霜玄白剑袍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用一贯高冷的眼神俯视着他,声音冰冷却带着命令的语气:「祁渊,跪下。」 祁渊乖乖跪在她面前。慕清霜抬起脚,踩在他的胸口,然后慢慢往下,隔着衣服踩在他早已硬挺的肉棒上,缓缓碾压。 「这么没用?只是看我一眼就硬成这样?」 她毒舌地嘲讽着,脚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祁渊却爽得全身发抖,喘息着求她: 「师姐……再用力一点……」 慕清霜冷笑一声「真没用,罚你舔我。」她拉开衣襟,露出雪白的双峰,粉嫩的乳头已经挺立,她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把乳头粗鲁的塞进他的口中。 下身磨蹭着他勃起的肉棒,轻声说:「我的乖狗狗......嗯......好乖。想要奖励吗?」 「嗯……!」 祁渊猛地从梦中惊醒,全身是汗,下身已经一片狼藉。内裤被浓稠的精液彻底打湿,床单上也留下一大片痕跡。 他喘着粗气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依然坚硬挺立的肉棒,俊美的脸上满是痛苦与羞耻。 「……又做这种梦……我真是太变态了......但是好想要奖励......」 即便刚射过,那根东西却依然高高抬头,跳动着不肯消退,想到梦里没领到的奖励,他又忍住不抱着小熊玩偶,喊着小霜开始了自瀆。 「哈……小霜……给我奖励好不好?」 他一边喘息,一边回想梦里她用脚踩自己的画面、她高冷毒舌的语气、她把乳头塞进他嘴里的模样…… 手速越来越快,房间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和他的低喘。 嚐到快感后,他把布娃娃抱得更紧了一些,像在寻求安慰,一隻手在身下套弄着发热又难受的地方。 「想被你踩……想被你骂……想被你奖励……」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许多画面──慕清霜看着他的眼神、她毒舌说话的模样,他又更加卖力的套弄自己的肉棒。他低吼一声,再次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把自己的手和腹部弄得一片狼藉。 射完之后,天色已经微微发亮,祁渊靠在床头,满足又懊恼。俊美的脸上浮现痛苦之色。他心想……我怎么能对她有这种想法……做这种事,她一定会非常厌恶我,祁渊的眼眶泛起了泪,他喃喃道:「能不能不要讨厌我。我只是……只是想你了。」 他轻轻亲吻了一下熊娃娃的脑袋,眼神里混杂着深深的思念、愧疚,还有隐隐的卑微渴望。 我想保護師姐 第二天一早,慕清霜御剑等在山门前。 祁渊几乎是小跑着赶来,手里还提着两个装满灵丹和阵盘的储物袋,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却闪闪发亮,映满了慕清霜的身影。 「师姐,抱歉我来晚了。」想到自己是因为打手枪才稍微晚到一些,心虚地道歉。 慕清霜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不用紧张,时间还早。」 祁渊却以为她在嘲讽自己,心头一颤,下身竟然又隐隐有了反应。他赶紧低头,声音温顺又带着愧疚:「……是我的错。师姐若生气,可以再多骂我几句。」 慕清霜面露不解,冷冷说到:「说了时间还早,是我早到了,走吧。」 说完,她转身御剑先行。 这番话让祁渊又想起了她是怎样温柔的一个人,看着她清冷的背影,眼神既卑微又痴迷。 两人离开水云宗后,一路向东,朝第一处灵域──幽澜泽前进。 御剑飞行了几小时,慕清霜忽然开口:「祁渊,你看起来脸色不好,需要休息一下吗?」 祁渊身体微微一僵,脑海里瞬间闪过自己抱着熊娃娃疯狂自慰的画面。他耳尖迅速泛红,低头温顺地回答:「……抱歉,是我自己没调整好作息。不需要休息,不会耽误师姐的。」 慕清霜看着他这副乖顺又有些紧张的模样,接着说「这次的任务对我来说很重要,你的水灵力是关键,所以照顾好自己。」 带着一点关心的话语落祁渊耳中,却像羽毛一样挠得他心痒。「是……师姐说得对。」 慕清霜瞥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个男人比半年前更奇怪,甚至一直喊她师姐,半年前可没这么小心翼翼。她没有再追究,只是加快了些许速度。 下午时分,两人抵达幽澜泽外围。 雾气瀰漫的灵域中,水气浓郁得几乎化成实质。慕清霜正要走入,祁渊叫住了她:「师姐等等,我先探路吧!」 慕清霜本想说不用,但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最终只是淡淡点头,看着祁渊释放水灵力探路。 「地形不算复杂,里面两个叉路都往左,就能抵达幽澜泽的底部。」 慕清霜感到有点诧异:「在外围就能探到前往底部的路吗?」 「是的,这里水气很重,所以我能操控的探路范围更广。」 「那你还挺有用。走吧。」 深入幽澜泽后没多久,一群长脚的怪鱼便成群袭来。祁渊立刻出手,水灵力化作无数细小水箭精准穿透灵鱼,而慕清霜则以凌厉剑气斩断了一半的鱼群。 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战斗结束后,祁渊身上沾了不少水渍,他却第一时间转身查看慕清霜是否有伤。 「师姐,你没事吧?」 慕清霜看着他湿透的衣袖和微微喘息的模样。她冷冷道:「担心什么呢?一些小鱼而已。」 祁渊笑了笑,害羞地小声说到:「……我想保护师姐。」 「说什么胡话,我比你强你不知道吗?」昏暗的灵域中,没有人注意到慕清霜的耳根泛起了红。 名字 幽澜泽一战结束后,天色已晚。 两人在附近的小修仙城「澜月城」落脚,找了一间安静的灵食馆用餐。 刚坐下不久,邻桌几名食客的谈话便传了过来: 「有人今天在城外,看到祁渊真人和剑仙慕清霜一起走呢!看起来好般配!」 「是水云宗的祁渊真人吗?我好想看看他本人喔!我看过他的画相,我必须亲眼确认世界上是否真的有这么完美的脸。」 「对对对,就是他,还有玄剑宗的那位慕清霜剑仙。」 慕清霜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抬头看了对面的祁渊,这是他们口中完美的脸吗?确实祁渊的长相是无可挑剔,而且给人一种特别温柔的感觉,好像不管拜託他什么事情,他都愿意帮忙。 祁渊正低头细心地为她挑去菜里的刺,感受到慕清霜的目光他抬起了头,也注意到了附近的交谈声。 「他们在一起做什么呀?他们的宗门不太有交集不是吗?」 「不知道,那位剑仙一向独来独往,而祁渊真人也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他们真的有可能在约会吗?」 「如果是真的,那他们也太配了吧?修仙界最权威的两张脸!」 听到这些讨论,慕清霜只是稍微耳根红了,祁渊则是羞的筷子都拿不稳了,筷子就这样从手中掉到地上,动静引得旁边的食客看向他们的位置。 看清楚位置上的人后,那几名食客吓得捂住嘴巴在内心尖叫,几个人眼里闪烁着嗑到真CP的惊喜。 「你慌什么呢……?」慕清霜觉得祁渊有点好笑、有点可爱,轻轻的笑了起来。只是一些普通的流言而已,有必要慌到掉了筷子吗? 「没……没什么。」看到慕清霜的笑容祁渊更慌了,他故作镇定,红着脸捡起地上的筷子,这下附近的食客都知道他是单恋了,心情好复杂。 看着故作镇定的祁渊,慕清霜开始思考,自己跟祁渊其实不算陌生。 自从找到拯救姐姐的方法后,她有馀裕思考拯救姐姐以外的事情。她现在才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其实可以说是她的救命恩人。 半年前若没有他,自己可能已经死在姐姐手里。可她竟然在任务大殿上,差点想不起来他的名字,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份。 慕清霜轻轻放下茶杯,忽然开口: 「祁渊,以后不要叫我师姐了吧,我听着有些彆扭。我们其实也没有那么不熟吧?以后随性点就直接叫我名字吧。」 祁渊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躁动。他耳尖瞬间红了,低声道:「……清霜……师姐。」 慕清霜无言的看着他。 祁渊很懊恼自己嘴巴不争气,带着撒娇与挽救的开口说:「清霜师姐大我一岁耶,真的没关係吗?」 「才一岁而已,我没有那么讲究。」 「那我先在心里练习一下。」 祁渊的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他低着头,在脑海里练习那个,他几乎每晚都呢喃着的名字。 慕清霜转开视线:「先吃你的饭吧。」 「好的……清霜。」祁渊在内心大喊,啊啊啊我做到了! 旁边的食客听到他们的对话,忍不住在脑海里连载起话本。 当天深夜,祁渊坐在床上,拿着一双筷子,满脸羞红的对着对着小霜熊娃娃解释:「我真的不是变态……这算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约会用的筷子吧,有纪念意义所以我才偷走的,你绝对不可以讨厌我喔。」 他抱起了熊娃娃,一手握着清霜刚刚在餐馆使用的筷子,幸福的在脸上蹭了蹭,呢喃着:「……清霜。」 从今天起,呼唤清霜的名字,对祁渊来说有了不同的意义。因为是她主动让他这样叫的。 脑海里全是慕清霜今天让他叫她「清霜」的画面、赶路时关心自己的模样、还有那个轻轻的笑…… 他放下筷子,喘息着把手伸进裤子,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低声呢喃: 「……清霜……我真的……好开心……好喜欢你」 九曲天泉 经过十几天的赶路,两人终于抵达第二处灵域——九曲天泉。 这里水气浓郁,九条灵泉交织成复杂的迷宫,雾气瀰漫,视线极差。慕清霜站在泉域入口,眉头微皱。 「这里环境很差。」她握紧手中的剑。 祁渊上前一步双手结印,灵域中的雾气凝聚成一大滩水后在地上化开,视线变得清晰:「没问题的,我是水修呀。」 随后祁渊用水灵力开始探路,两人一同深入。 没过多久,一头体型巨大的暴龟突然从水底窜出,掀起滔天巨浪袭来。这头暴龟不仅防御极强,攻击也极具破坏力,一时间水浪翻涌,声势惊人。 慕清霜毫不退缩,剑光如霜雪般凌厉,率先迎上前去。她的剑术冠绝,稍微狭窄的灵域有点影响她的招式,但仍将暴龟压制得连连后退。 祁渊灵活的运用术式,在适当的时机攻击,并保护着慕清霜。 在水盾的保护下,慕清霜避开最强攻击,同时一剑重斩在暴龟颈侧脆弱处。 祁渊则抓住时机,迅速以水灵力凝成数道冰锥,从暴龟视线死角精准刺入其关节,成功打断了它的动作节奏。 最终,慕清霜一剑贯穿暴龟的要害,将其彻底击杀。 战斗结束后,慕清霜收剑回鞘,转头看向祁渊说:「你真的挺有用。比我预期的更快打完了。」 祁渊低着头,耳尖微微发红,温顺地说:「我还会更有用的,我们去取里面的水气吧。」 慕清霜看着他这副乖顺又带着一点害羞的模样,没办法跟战斗中那个聪明又强大的人联想在一起。不得不承认,祁渊已经是一个让她可以信任而且安心的存在。 夜里,两人在九曲天泉附近的一处隐蔽山洞中休息。 山洞不算大,但是足够两个人保有自己的一些空间。祁渊先用乾净的布铺好地面,又生起一小堆火取暖。 慕清霜靠在石壁上,祁渊则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偷偷看着慕清霜被火光映照的侧脸。 山洞里空间狭小,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祁渊的心跳得厉害,既紧张又甜蜜。 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躁动,他默默的弯起膝盖,把自己慢慢站起来的巨物藏了起来。他满脑子都在想──我和清霜……共处一室,有了清霜本人,就不用抱着小熊娃娃了,好想被她多看几眼。啊完蛋了,我不能让她发现我心里那些骯脏的想法…… 山洞里安静得只剩火堆轻微的劈啪声。慕清霜忽然意识到,这是他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没有外人在场地独处。她的心跳也悄然加快了一些。 这天夜里,祁渊偷偷拿走了清霜的发带。 風雪與溫泉 从九曲天泉前往玄冥寒潭的路上,原本平稳的旅程在第十天忽然变得凶险。 北方的天气本就寒冷又多变,天空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变得漆黑一片,狂暴的极北风雪毫无徵兆地席捲而来。 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即使强大如慕清霜,也感到吃力。祁渊全力展开水灵力,在两人周围构筑出一层厚实却柔软的灵力护罩,替慕清霜挡住大部分风雪与寒气。 「清霜,靠紧我!」祁渊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吃力。 慕清霜咬紧牙关,与他并肩前行。风雪越来越猛烈,祁渊的水灵力护罩不断被撕裂,他却一次又一次重新凝结,几乎把所有灵力都用在保护慕清霜身上。 「祁渊……」慕清霜知道这对灵力的消耗有多大,担心的喊了祁渊。 「我……没事。」祁渊的声音已经有些虚弱,但他依然坚持维持护罩,脚步却越来越沉重。 当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一处能避风的岩洞时,祁渊终于到达极限。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倒,被慕清霜及时扶住。 「祁渊!」 慕清霜抱住他沉重的身体,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灵力几乎耗尽。 慕清霜马上拿出丹药咬碎后餵到祁渊嘴里,并在岩洞中生火和烧热水照顾起祁渊。 经过一个时辰,祁渊神智不清的张开眼睛,他看到慕清霜后,开心的笑了:「小霜……我好喜……」话没有说完,又睡了过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风雪已经转小,慕清霜背起了昏沉沉的祁渊,往附近隐秘的山谷移动,她记得这里有一汪冒着热气的灵泉──极北之地难得的温泉。 慕清霜把祁渊带到温泉边试图喊醒他:「祁渊!祁渊!醒醒。」 「没办法了,失礼了。」她迅速脱掉他被风雪打湿的外袍跟里衣。 慕清霜把赤裸着上身的祁渊放到泉水里,怕他淹死在水里又待在旁边盯着他。 盯着盯着,便出神了,祁渊的身材……远比她想象中更好看。 肩宽腰窄,胸膛结实却不夸张,腹部有清晰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在温泉热气的映照下泛着水光,看起来既强壮又诱人。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慕清霜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羞耻又慌乱,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脸却越来越红。 祁渊在温泉的浸泡下,渐渐有了意识。他虚弱地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慕清霜微微泛红的侧脸。 「清霜……我……」 「别说话,先好好恢復。」慕清霜红着脸,声音有些不自然。 祁渊看着她:「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慕清霜看他清醒了,也不好意思继续待在这里,一边离开一边回话:「不会,如果没有你,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到躲雪的洞穴。辛苦了。」 祁渊温柔的说:「……我不是说过吗?我想保护你。」 可惜已经离开的慕清霜没有听到。 這是喜歡(微肉、自慰) 慕清霜离开温泉边,到附近另一个较小的岩洞休息,留下祁渊一个人在这汪温泉里恢復。 祁渊在温泉中泡着,突然想到自己上半身是赤裸的,而刚刚慕清霜还在这边看着他,所以慕清霜看到他的身体了。 祁渊捂住自己发红的脸,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应该很好看吧?她会喜欢吧? 接着他又想,那是谁帮我解下袍子跟里衣的呢?答案只有一个。 想到慕清霜亲手解开他里衣的画面,祁渊的脸烧得更通红,她美丽的手…… 因为他刚刚昏迷的关係,慕清霜肯定在旁边照顾他,不知道慕清霜看着自己的身体多久了。 各种想像如同火一样点燃了他,下身在泉水中硬了起来,粗大滚烫地挺立在温泉水中。 祁渊一番犹豫,最后怀着罪恶感,,从行囊中找出了那条他偷走的发带,绑在自己的手腕上,缓缓的套弄起粗大的肉棒。 他一隻手摸上自己的胸口,轻轻搓揉着乳头:「这里也被你看到了……清霜。」 他加大力度,喘息着呢喃着:「你……有没有……多看几眼……?」 他肆无忌惮的想像着慕清霜红着脸帮他脱衣的模样,祁渊的手速越来越快,泉水的水波一阵一阵。 「哈……被你脱衣服……我居然……这么兴奋……清霜……」 他越想越无法自拔,手上的动作又急又狠,最后低吼一声,把浓稠腥热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温泉边的岩石上。 射完之后,祁渊靠在岩石上剧烈喘息:「我真是……太变态了……。」 与此同时,在隔壁较小的岩洞中休息的慕清霜,她调整成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想起了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刚刚半昏迷的祁渊说的那句「小霜我好喜……。」 经过刚刚在风雪里行走,还有在岩穴里照顾祁渊,使她累得睡着了。 梦里,祁渊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温柔又带着依恋:「师姐……清霜……我好喜欢你。」 他的怀抱很暖,让她觉得被珍惜、被依靠。慕清霜在梦中微微转身,主动靠进他胸口,可以感受到他精实的身材。祁渊的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慕清霜在梦里轻声呢喃:「祁渊……」 当她从梦中醒来时,脸颊已经烧得通红,心跳久久无法平復。 慕清霜轻轻按住胸口,感受着躁动的心跳,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感觉叫做喜欢。 玄冥寒潭 风雪事件过后的第三天,两人终于抵达最后一处灵域──玄冥寒潭。 这里的寒气远比之前遇到的任何地方都要浓烈,潭水呈现深沉的墨蓝色,表面漂浮着细碎的冰晶,一丝丝寒意直往骨头里鑽。 这个灵域特别危险,所以两个人走得很靠近。祁渊时不时偷偷看身边的慕清霜,他发现自从温泉事件之后,慕清霜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因为长相的关係,他这辈子受到太多人的喜欢,所以他很清楚,慕清霜的眼神,是喜欢一个人的眼神。 他决定要再努力一点,让慕清霜更喜欢自己。 「清霜……这里的寒气很重,你要小心。」他低声说道,声音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慕清霜轻轻「嗯」了一声。她现在只要听到祁渊用这种语气喊她的名字,心跳就会不自觉加快。 深入寒潭后,环境越来越恶劣。裸露在外的皮肤冻得生疼。 「嘶……」慕清霜摩擦着冻得又红又痛的手。 听到声音,祁渊紧张地问:「很痛吗?」他释放出更多水灵力,裹着慕清霜的手。他接着说:「失礼了。」便伸手握住了慕清霜的双手。 突然之间,慕清霜感到围绕在手边的水灵力,变成暖和的温度:「你可以控温?」 「温水也是水嘛……但是要握着你才能有温水。」 慕清霜不明所以:「原理是什么?」 「……一定要说吗?」祁渊的脸红到不行,水灵力又变得更热了一些,「就……就跟我的体温和血液循环有点关係。」 慕清霜后知后觉地懂了,也红着脸低下头,任由祁渊牵着自己的手。 他的牵着慕清霜的手,虽然理由很正当,但是他在牵慕清霜啊!他全身都燥热不已,甚至感受到血液在往下半身去。他绝对不能在清霜面前失态,于是开始在脑海里默背各种心法。 帮忙牵着手走了一段路后,两人来到寒潭最核心的位置。 忽然,一头通体雪白、形似巨型狼影却长着冰晶骨刺的魔兽,从旁边的洞穴衝出来。 它极度兇狠,咆哮间带起漫天冰刃,攻击极其兇猛且难以预测。 慕清霜手起剑落,迎上了它的攻击。她的剑术极其精湛,但此除寒气冻得她无法全力握剑,打的十分吃力。 祁渊知道打持久战不好,而且他们的目的是取这里的水气,因此他趁慕清霜对抗魔兽的时候,隐蔽又迅速的去取得了潭底的水气。 「清霜,我取到水气了,我们快离开吧!」祁渊在慕清霜跟魔兽中间释放一道水盾。慕清霜也不恋战,马上朝着祁渊的方向跑过去,祁渊自然的牵起慕清霜的手:「走吧!」 魔兽跟在他们后面追,情况危急时,慕清霜会停下来反击,祁渊则会趁机释放水盾,不断製造撤退的机会。每次他们要跑的时候,祁渊都会牵她的手,到后来,慕清霜会主动朝着祁渊伸出手。 离开了寒潭核心,魔兽终于放弃了追击。两个人就静静的牵着手往灵域外走去。 两个人一路上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快到留宿的镇上时松开了手。 秘密 他们在留宿的镇上,找了一间餐馆。 慕清霜看着手中三份灵域水气,对祁渊说道:「你接下的任务完成了。」她一边拿出报酬,一边接着说:「我蒐集这些水气是为了凝聚成『净化之水』,来清除我姐姐体内的魔念。」 她顿了顿,满眼希冀地看着祁渊的眼睛:「你愿意再接下凝聚净化之水的任务吗?」 祁渊接过任务的报酬,内心疯狂欢呼:太好了……又能顺理成章地继续待在她身边!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开口:「我可以帮你,但那不是要在月阴之夜凝聚吗?」 「你怎么会知道?你知道净化之水?」 「我的家族是巫医世家,所以我有听说过。」 慕清霜激动的握住他的手,恳切的问他:「所以净化之水是真的有用吗?我姐姐……」 祁渊点点头说:「真的有用,一定会成功的。」祁渊拍了拍她的手,轻声的安慰她。虽然净化之水的具体製作方法没有传下来,但是祁渊在家族里有听说过。 为了清除姐姐的邪念,慕清霜试过无数种方法,但是都失败了。她不敢肯定净化之水一定有用,只是所有方法她都要试试看。 听到祁渊肯定地答覆,慕清霜眼眶微微的发红。 她为了救姐姐,一定经歷了很多痛苦,他会陪着她的,他会竭尽所能的帮她,祁渊回握住了她的手。 冷静下来后,慕清霜松开了祁渊的手,接着继续讨论具体的行程。 又花了13天返程,终于回到玄剑宗,距离月阴之夜只剩五天,为了避免任何差错,慕清霜让祁渊住进了自己的独立小院。院落清幽雅致,房间宽敞。 慕清霜让祁渊先休息,自己则去沐浴。 洗澡时,她把换下的衣服随手放在浴间的脏衣篓里,就开始沐浴。 沐浴完之后,她回到自己房间休息了一阵子,随后她稍微整理了自己的房间,想着趁天色变黑之前把衣服洗起来。 她回到浴间要拿刚刚换下来的衣服,为了避免撞见祁渊沐浴,她敲了敲门,扬声问道:「祁渊?你在里面吗?」 里面没有回应。 慕清霜想着里面没有人,便直接拉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祁渊正背靠着墙坐在浴间角落,裤子褪到膝盖,非常投入地握着自己粗硬肿胀的肉棒快速套弄,另一隻手则紧紧抓着她刚刚脱下的贴身衣物,埋在脸上深深吸闻。 玄冥寒潭他的表情既痴迷又欢喜,低声呢喃着: 「……清霜……你的味道……好香……我真的……好喜欢你……」 慕清霜的脑袋「嗡」的一声,又拉上了门,脑子里一片空白,愣在了原地。 祁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得极大,眼泪夺眶而出。 祁渊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拉起来,慌乱地跪在慕清霜跟前,哭得声音发颤:「清霜……对不起……对不起……!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祁渊懺悔着,额头几乎要贴到地上,哭得肩膀剧烈抖动:「你讨厌我了吧……你一定会很讨厌我……我真的好怕……好怕你讨厌我……」 他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像一个彻底崩溃的罪人。 告白(其實我有點想看) 慕清霜没有看得很清楚浴室里面的情境,她大概只看到祁渊的手在上下摆动,还有祁渊抓着她的衣服、喊着她的名字。 慕清霜对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所以她其实没有发现,祁渊的行为太过变态。只是撞见这样的场景,让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并不是觉得讨厌或是噁心。 看着面前懺悔的祁渊,她伸手扶起了他的头,祁渊满脸泪痕地看着她,慕清霜用拇指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水,回应了祁渊最迫切的问题:「我不讨厌你。别哭了。」 祁渊眼泪根本止不住,他讨厌这么变态的自己。 看着祁渊泪流不止的模样,她觉得好可爱。她很确定祁渊喜欢着自己,于是她害羞却坚定地说:「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祁渊。」 祁渊的眼睛瞬间瞪大,因为巨大的喜悦,好看的眼睛流出更多更多的眼泪,他用颤抖的声音说:「清霜……我好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以为你会讨厌我……我好怕……」 慕清霜蹲了下来,用宠溺的声音说:「没事的,别跪了,也别哭了,站起来吧。」 接着慕清霜将祁渊牵起,两个人一起站了起来。 祁渊英俊的眉眼,哭得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慕清霜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头说:「你怎么这么可爱。」 祁渊感到好幸福好开心,慕清霜看到了他最窘迫最害怕被发现的秘密,但是她不但没有讨厌自己,甚至还说他可爱。 祁渊的脑袋又开始不受控制:清霜说我可爱!清霜说喜欢我!…… 他的整张脸变成红色,耳朵也红的要滴血,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他赶紧捂住脸又蹲了下去。 慕清霜不明所以:「为什么又蹲下去了?」 祁渊支支吾吾地回答:「我不想被你看到……我……站起来……」 慕清霜更疑惑了:「为什么?我说要你站起来啊?」 祁渊把脸埋得更低,声音又羞又急:「抱歉,我是说我的那个……我不想被你觉得我很噁心……」 慕清霜终于明白他在说什么。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轻轻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刚才撞见了祁渊的另一面,加上祁渊这么害羞的在隐藏自己的那个,让慕清霜感到很好奇,也可能带着一点恶趣味,她鬼使神差地说出了:「其实……我有点想看……」 「啊!好痛。」祁渊低吼了一声,眼下的情况真的太刺激了,他们在浴间门口、空旷的廊道、只有两个人的屋子里,身前是他思慕已久的人,身后是他刚才疯狂自瀆的浴间,而她说她想看。这让他整根粗长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出水,痛得他全身都发抖。 教我(愛撫、小肉) 慕清霜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问:「怎么了?很痛吗?」 祁渊把脸埋得更低,声音又羞又急,几乎带着哭腔: 「清霜……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我真的快忍不住了……它……它好硬……好痛……」 慕清霜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急、却明显兴奋得发抖的模样,心里既好奇又有些慌乱。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诱惑: 「……真的很痛吗?那……要我帮你看看吗?」 「……要。」祁渊用着小心又讨好的语气答应了,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颤抖。他牵着慕清霜的手,缓缓直起身子。 慕清霜撇了一眼祁渊的下半身,布料被肉棒撑的又挺又鼓。她害羞的收回眼神,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任由祁渊牵着往客房走去。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灯光,空气似乎都变得灼热起来。 两个没有经验的人,尷尬地站在床边,祁渊整个人还在微微发抖。慕清霜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和明显鼓起的裤襠,心跳得厉害。 「你想先摸摸看吗?」祁渊鼓起勇气问了慕清霜,但是他却慌的不敢看慕清霜的脸。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慕清霜隔着布料,触碰了祁渊的阴茎,她感受着那根自己没有的东西,在手中发颤。 祁渊舒服的发出喘气声、英俊的脸庞轻轻 皱起了眉毛,布料已经被他的分泌物浸湿。慕清霜看着祁渊这副模样,心里生出了异样的快感,以及一点心痒痒的感觉。 祁渊乖巧的站着,任由慕清霜抚摸。 「那我要看了喔……」慕清霜伸手褪去了祁渊的裤子,巨大的肉棒从长袍的底部整跟探了出来。祁渊修的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是又忍不住从指缝偷看慕清霜的表情。 他的阴茎,长得很漂亮。虽然很大,但是顏色粉粉的,而且因为沐浴的关係,有淡淡的香味,她觉得很漂亮很喜欢,于是再次从根部摸了上去,摸起来很硬很烫,她小心翼翼地摸着。 「你刚刚是怎么用的,可以教我吗?」慕清霜看到祁渊害羞又舒服的样子,想要让他更舒服一点。 「握住前面这边,然后像这样上下的动。」祁渊的脸非常红,像一颗番茄,他乖巧的教了慕清霜,怎么玩弄自己的肉棒。 慕清霜握住肉棒的前端,食指抵着管状沟,开始轻轻的套弄。 「唔……好舒服……」只是动了几下,祁渊就爽的要站不住了。 慕清霜发现自己手握的地方虽然很硬,但肉棒最上面,不停冒着液体的软肉,却非常的软,她伸出另一隻手多摸了几下。 「……清霜,那边……别欺负我……」敏感的肉棒几乎快要炸开,慕清霜还摸了他最敏感的龟头,他发出了很丢脸的喘息声跟求饶声。 慕清霜不知道那块粉嫩的软肉,是最敏感的龟头,她只觉得嫩嫩的肉触感很好,而且一直在冒水湿湿滑滑的,感觉好像很好吃。于是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祁渊根本承受不了这种刺激,他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龟头,把精液全部射在自己的手心。绝对不能让他污秽的精液,玷污他最爱的慕清霜。 「这样就结束了。」他想着慕清霜应该不知道射出来就结束了,所以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又兴奋又丢脸的向慕清霜解释什么是射精。 他没想到慕清霜会这样弄他,他彻底被慕清霜驯服了。 探索(愛撫、舔胸、小肉) 第18章 探索 祁渊喘着粗气,射完之后还有些恍惚。他想到慕清霜刚刚舔他龟头的举动,他胆子开始大了起来。 「我也可以摸你吗?清霜。」怕她不同意,他带着恳求与诱惑,接着说:「我会让你舒服。」 看到祁渊刚刚色气又舒服的情态,从来没有这种经歷的慕清霜,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湿了小穴。听到祁渊的请求,她脸颊烧得厉害。她低着头,小声说:「……嗯。」 祁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虔诚的亲吻了她的手背,并轻轻把慕清霜推倒在床上,一手抚摸着她的脸,俯身吻了她的耳朵,并用气音在她的耳边呢喃:「清霜我好喜欢你,你好美。」 祁渊并没有做过这种事的经验,他只是想要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探索慕清霜身体的每个角落。 他继续在慕清霜的耳边呢喃:「你喜欢我吗清霜?抱抱我好吗?」 清霜轻轻的环住了他的腰,与此同时,祁渊一口喊住了慕清霜的耳垂,并顺着耳朵的轮廓细细的舔了起来,慕清霜被挑逗的无力招架,她的口中发出了破碎又诱人的娇喘声。 「嗯……啊……哈……」不知不觉,她已经紧紧的抱住了祁渊的腰,祁渊的膝盖,顶在她的大腿根部,一股从来没有感受过的酥麻感,在她的腿心和腹部蔓延开来。 祁渊吸吮并亲吻了她的耳朵,恋恋不捨的离开了她的耳朵,又转移阵地到了脖颈,他鼻尖抵着慕清霜的颈处,用力的闻了起来。 他抬起迷濛的双眼,对上了慕清霜同样迷濛的双眼,他说:「清霜……你好香哦……」 慕清霜羞得没有回话,只是闭上了眼睛,祁渊大力的抱紧慕清霜,贪恋地在她的脖颈处闻来闻去,呼吸间喷出的气息也惹得慕清霜心里痒痒的。 昏暗的房间里,心意相通的两个人,大口的喘着粗气。 祁渊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已经没有馀力去安抚自己早已再度硬挺的肉棒,他只想全身心意的爱抚面前的爱人,他把双手放在了慕清霜的胸口,隔着衣襟感受着浑圆又柔软的乳房。他轻轻的揉,他的清霜比水更柔软,但他能感觉到,慕清霜的乳头逐渐变得硬体。 「嗯……祁渊……」慕清霜轻轻颤抖,发出细碎的呻吟。 「清霜,我要解开了……」语毕,他解开了慕清霜身前交叠的衣襟,慕清霜白皙而美丽的上半身,在他面前一览无遗,所有的一切,比他梦里的更美更好。 他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衝动,像个第一次拿到糖果的孩子,在慕清霜的胸口和腹部疯狂的闻。 慕清霜红着脸害羞的说道:「不要再闻了,你是狗吗?」 「如果你喜欢狗那我就是狗。」他温柔而虔诚。 他双手覆上慕清霜的胸口,一边揉捏一边狂乱的舔着她的腹部、她的脖颈,最后,他的嘴巴停在她的胸前,他含住慕清霜左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灵活地绕着粉嫩的乳尖打转,偶尔轻轻咬住拉扯。右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指尖拨弄乳头,惹得慕清霜一直发出舒服的叫声。 他发狂似的来回舔弄着乳头,好像这是世界上最美味之物,但他很快便会发现,还有更美味、更诱人的在等着他。 這也是水(愛撫、舔穴、小肉) 第19章 这也是水 祁渊一边舔着乳头,一边抚摸慕清霜的大腿,他迫切的想看到她的全部。 「清霜……我可以……脱掉这个吗?」他双手,放在慕清霜的裤头,只等她答应。 慕清霜羞得全身发烫,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任由祁渊脱掉她沾上不少爱液的裤子。 祁渊跪坐在慕清霜的腿间,慕清霜雪白修长的双腿,像浸了蜜一样湿润又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祁渊的下身又开始硬的发疼,已经无法继续无视。 他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肉棒,一边抚摸着清霜的大腿,他把脸凑近了慕清霜的穴口,他又贪婪的闻着,虔诚的亲吻着。 慕清霜的身体微微发颤,流出更多的爱液。祁渊看着从小穴缓缓溢出的淫水。他突然想到,这……也是水。 他突然一抬手,慕清霜穴口的爱液体,一滴一滴的匯集到他的掌心,然后凝聚成一颗不大不小的水凝珠。 这可能是他目前收藏的清霜小物中,最珍贵的一个,他捏着水凝珠,露出了痴迷的笑容。 看到祁渊居然把她的体液做成小珠子,慕清霜震惊又害羞,她的脸红的不行,整个上半身都染上薄薄的粉色:「你……你……是变态吗?」 祁渊看着她害羞到变成粉红色的模样,露出了迷恋的表情:「师姐,你发现的晚了。」语毕,他一头栽入了慕清霜的穴口,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上她已经湿润的穴口。先是温柔地舔过阴唇,然后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用舌尖灵活地捲住、吸吮。 「啊……!你……变态……舒服……呜呜…。」这一声师姐喊的慕清霜身体猛地一抖。穴口传来的快感使她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祁渊沉溺在慕清霜的一切里,他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一边吸吮着,像品尝珍宝一样,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他把舌尖探进她紧窄的穴内,轻轻抽插,同时用手指轻轻揉着阴蒂。 「嗯……祁渊……那里……好奇怪……哈……」 慕清霜被他舔得全身发软,诱人的叫唤声不断从唇间溢出。祁渊听得更加兴奋,套弄肉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把一根手指缓缓插进她湿热的小穴,轻轻抽插,很快又加入第二根手指,弯曲按压着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这里好紧……好热……你流了好多水……」 慕清霜被他又舔又插,腰肢忍不住轻轻扭动,穴内越来越湿,紧紧绞着他的手指。 「祁渊……我……啊……要……不行……」 祁渊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舌头则专注地吸吮阴蒂。慕清霜的身体突然绷紧,穴内剧烈收缩,一股热液随着高潮喷洒而出,她全身微微颤抖。 「清霜……好甜……好甜……,清霜……好喜欢……,好香……,我的……清霜……。」看着慕清霜高潮的模样,祁渊控制不住自己内心那些想法,他只能贪婪的舔着慕清霜流出的爱液,像得不到满足似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嘴里不断的喊着清霜的名字。 他喘息着,眼神痴迷。不顾一切的吸吮着清霜的阴蒂。 「等等……等等……啊……」还在高潮馀韵中的小穴,被他吸的又一次高潮。 「唔……嗯……」他低吼一声,把浓稠的精液射在手心里,一股又一股,又多又热。 他把慕清霜抱进怀里,轻轻亲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又满足:「我们同时去了耶,好幸福哦。」 慕清霜全身还在轻轻颤抖,高潮的馀韵让她几乎使不上力。她红着脸看着祁渊,眼里带着一点羞涩与复杂的情绪,轻声哼了一句:「……变态。」 祁渊因为这句话轻轻颤了一下,嘴角忍不住扬起幸福的弧度。他把她抱得更紧,低声呢喃:「嗯……我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变态。」 晚安(自慰) 两人相拥着在床上休息了很久。 慕清霜靠在祁渊怀里,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呼吸逐渐平稳。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羞涩:「……天已经黑了。我本来想洗衣服的,我现在有点饿了。」 祁渊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依恋与满足。他像一隻大型犬一样,把下巴轻轻蹭在她头顶,声音温柔又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 「清霜不用洗了,我明天帮你洗,好不好?今天你已经很累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慕清霜耳根微微发热:「……随便你。」 祁渊小心翼翼地扶她坐起来,帮她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袍,又蹲下来替她穿好鞋,动作轻柔又乖顺。 「你想吃什么晚餐?吃麵吗?还是吃点烧烤喝小酒?」 慕清霜看着他这副乖巧又想讨好的模样,心里又软又痒,她温柔的回应:「都好。」 现在已经快要过了饭点,小镇的街道亮着暖黄的灯火。祁渊一路上都牵着她的手,走得比她慢半步,像怕她累着似的,时不时低头问: 「清霜,冷不冷?要不要我把披风给你?」 「要不要我背你?」 慕清霜被他这副小狗般的讨好模样,弄得有些无奈,又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她最后只是轻声道:「……乖,别问了,我很好。」 两人在镇上找了一家安静的灵食馆。祁渊坚持让慕清霜坐好,自己去点了她最喜欢的餐点,还点了一杯饮料跟一些小菜。 慕清霜看着他忙前忙后,像一隻大型犬努力讨好主人的模样,心里的悸动越来越明显。她拿起筷子开始吃饭,轻声说:「……谢谢。」 祁渊眼睛弯成月牙,尾巴都快要摇起来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吃完晚饭回到小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慕清霜站在自己房间门口,转头对祁渊说:「……早点休息吧。晚安」 祁渊乖乖点头,声音温柔又依依不捨:「好,你也早点休息。有事随时找我。」 他目送慕清霜走进房间关上门,才回到自己的客房。 当天深夜 祁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不断重播今天的每一幕──慕清霜被他舔到高潮时轻颤的身体、她害羞又诱人的呻吟、她玩弄他肉棒时的模样。 祁渊偷偷摸摸的,到浴间借走了清霜穿过的衣服,他将清霜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拿出今天得到的爱液水凝珠,轻轻捏了几下,可以感受到里面的液体在晃动。 他躺在小熊娃娃旁边,一手伸进裤子里,轻轻的呼唤:「小霜……」 他害怕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弄出太大的动静吵醒了清霜,他慢慢的抚摸着自己的肉棒还有龟头,身体爽的一颤一颤。 「……清霜……清霜……」 他一边打手枪,一边低声呢喃她的名字,脑海里全是她今天湿润粉嫩的穴口、她高潮时喷出的热液、还有她被自己抱在怀里时柔软的身体。 「哈……清霜……我好爱你……」 他把水凝珠贴在鼻尖,深深吸闻,动作渐渐变得疯狂。 「清霜……我是你的……」 射精了三次之后,他露出极度的满足与疲惫。 在他快要入睡之际,他突然坐起身:「等等……我们……没有说要交往。」 想到他们没有说要交往,只是互相说了喜欢,祁渊整个人像被冻住一样。他开始担心慕清霜只是一时心软,担心她明天就会后悔。 祁渊把脸埋进枕头里,脑袋一片混乱。怎么办…… 他翻来覆去,一整夜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不安与慌张。直到天快亮,他才在极度的疲惫与不安中,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要聽話 第二天早上,慕清霜起床后走进厨房,发现祁渊已经在那里忙碌。 他俊美的面容透着疲惫,精神明显不济,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个乖顺的笑容,声音温柔地问:「清霜,早安……我热了粥,要喝吗?」 慕清霜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微微一皱:「祁渊,你怎么了?看起来没睡好。」 祁渊想起了自己的烦恼,有些垂头丧气,小声回答:「……我昨天晚上……没睡好。」 慕清霜心里一软,轻声说:「那你今天好好休息吧,衣服我自己洗就好。」 她说完便走向浴间,却发现昨天换下的衣服都不在脏衣篓里。她转头去问正在厨房收拾的祁渊:「我的脏衣服呢?」 祁渊动作一僵,支支吾吾地说:「……因为我想帮你洗,所以……拿到我房间去了。」 慕清霜没多想:「那我去拿。」 祁渊立刻紧张起来,他太累了根本没有整理自己的犯案证据,所以急忙跟上去阻止:「清霜,房间很乱……不要进去,我拿给你就好!」 但是来不及阻止,慕清霜却已经推开了客房的门。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床上散乱着她昨天穿过的衣服,房间里还隐约残留着淡淡的精液味道。 慕清霜瞬间明白了祁渊为什么那么累。 她转身看向站在门口、脸色煞白、已经快要哭出来的祁渊,轻声却带着责备地说: 「祁渊……你不可以纵慾过度到不睡觉啊。」 祁渊再也忍不住,「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哭得肩膀剧烈抖动:「清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睡觉的……我是因为……因为我们还没有确定交往……我怕你只是一时心软……我好怕你明天就后悔……我好怕你讨厌我……」 慕清霜看着他哭得像隻大型犬一样委屈的模样,轻轻说:「怎么又哭了啊……笨蛋……我们交往啊。」 祁渊愣住了,眼泪还掛在睫毛上,傻傻地看着她。随即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苦恼了他一个晚上的问题,这么容易就解决了:「清霜……谢谢你……我好喜欢你……我会好好对你的……」 慕清霜摸了摸他的头,又看了一眼混乱的房间,她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你床边要放筷子啊?」 祁渊的床上摆着一直熊娃娃,床边摆着一颗水凝珠、一条长长的发带、以及一双突兀的筷子。 「啊……就是……」祁渊在大脑里思考合理的解释,他还没说完,慕清霜好像发现了什么,迈步走向他的床头,慕清霜抓起小熊说:「玄剑宗的布?为什么你有这个?」 已经到了不得不讲清楚的时候了,祁渊唯唯诺诺的,一件一件解说起了每个东西的来源,一边偷瞟慕清霜的神色,害怕她生气,害怕她讨厌自己。 慕清霜看着这些「证物」,脸颊微微发烫,伸手摸了摸小熊衣服上的布料,又拿起那条淡青色发带细细的看,真的都是自己的物品,她说:「捡不要的东西就算了……,但是你……怎么可以偷我的发带,我以为只是掉了……。」 祁渊绝望的闭上眼睛,虔诚的懺悔:「清霜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了,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清霜没有回话。 祁渊急了,他又抓着清霜的手臂晃了几下说:「拜託……不要讨厌我……我会听话,还是……还是你惩罚我好不好?」 慕清霜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想起很久以前祁渊说的「我想保护你」,想起他们在灵域里面并肩作战的样子,想起在暴风雪里祁渊用尽全力保护他的样子。而面前这些赃物,恰恰证明了,祁渊真的真的很喜欢她。 她从小跟姐姐相依为命,相互扶持着长大了,后来成为了人人敬重又畏惧的剑仙,这是她第一次从别人身上得到这种,无条件的喜欢、狂热的偏爱,她不讨厌这样,甚至心里暖暖的。 她抬头看向祁渊湿润的眼眶,脑子里浮现,昨天他们在这间房间体验到的极乐与狂喜,以及一点点想欺负他的衝动。吞了吞口水,她说:「惩罚是吗?好啊。」 她举起那条发带蒙住了祁渊的双眼:「……要听我的话喔。」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坏心眼,气音在他耳边说:「跪下。」 反省(矇眼、調戲、碎肉) 他几乎是立刻跪了下去,膝盖碰到地板的声音清晰可闻。蒙着眼睛的他,看起来既乖顺又卑微,俊美的脸颊微微泛红,耳朵红得要滴血。 慕清霜看着他这副乖顺又紧张的模样,心里又痒又甜。她走近一些,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像在抚摸一隻大型犬:「真乖。」 祁渊被摸得舒服地轻轻哼了一声,阴茎又慢慢的充血,他声音带着渴求的:「清霜……」 慕清霜听到他渴求的唤声,脸越来越红,她决定陪祁渊一起成为变态:「起反应了?我要给你更多惩罚才行。」她解开祁渊的腰带,把祁渊的上半身扒个精光,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祁渊长跪在地,兴奋的肉棒跳呀跳的,像是在引诱人去摸。 清霜用腰带把他的双手绑在身后:「你好好反省。」 祁渊期待着,吞了吞口水:「好……」 慕清霜只是站在他的面前,并没有摸他,他等得都急了,什么都看不见让他心里有点慌。 慕清霜看着面前的祁渊,就算没有摸他,肉棒还是一抖一抖的,整个人跪的挺直,一副期待人摸的模样,好像根本没有在反省。这副模样真的太色气了,她低头吻了他。 她决定好好问问她的小变态,都做了些什么变态的事情:「说说你拿走我的衣服做什么?」 祁渊的脸烧的通红,用他温柔的嗓音说了不得了的话:「……我穿着你的衣服……摸肉棒自慰了……」 「自慰几次?」 祁渊小小声回答:「……叁次。」 慕清霜在心里计算,早上他们弄了两次,晚上祁渊又弄了叁次,一天竟然要五次。 她接着问:「那你为什么拿餐厅的筷子?」 「因为那天……你让我喊你的名字,我很开心。」 「你对着筷子自慰吗?」 「我没有……我都是对着小霜……我说小熊娃娃。」他刚刚只解释了,小熊娃娃的衣服是怎么来的,没有说过他把小熊取名叫做小霜,现在他不小心自爆了,他羞的无地自容。 慕清霜没有放过这个细节:「小霜是吧?小霜是我吗?」 「对……」 「好啊,你当初整天师姐、师姐的叫我,私底下确是喊我小霜呀。」慕清霜嘴上训斥,内心却觉得祁渊真的好喜欢自己,在根本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的时候,他就一直抱着娃娃思念着她。 「对不起……」祁渊的声音充满歉意,但但看起来仍是毫无悔意,他轻轻咬着下唇,享受着慕清霜的训斥,肉棒一点消停的跡象都没有。 慕清霜自从亲姐姐堕入魔道后,便没有再感受过爱,而祁渊这种近乎痴狂的喜爱,让她感到好安心。她再次低头亲吻了祁渊,她一把抱住了祁渊,在心里感谢着祁渊。她看了一眼存在感很强的肉棒,心想只是变态了点而已,根本算不上缺点。 祁渊完全不知道慕清霜的内心活动,他满脑子想色色,等着慕清霜碰他,他的马眼不断出水,淫水一路牵丝滴到地板,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 慕清霜的亲吻和拥抱,让他的肉棒又涨的发痛,他声音带着颤抖的渴望:「清霜……」 慕清霜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又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摸到他的脖子、锁骨。 看不见使祁渊的感官异常敏感,这点触碰就使他浑身颤抖,发出羞耻的喘息声:「哈……唔……」 妳就寵他吧(女性向、吃肉棒、小肉) 慕清霜看着他这副又乖又敏感的模样,只想好好的满足他。她凑到他耳边,用调戏的口吻轻声说:「你喜欢摸肉棒自慰是吧,小霜帮帮你好不好?」 祁渊的耳尖瞬间红透,肉棒抖的更厉害,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羞耻却又乖顺地:「……好……小霜帮我。」 慕清霜红着脸把祁渊扶了起来,把他引到床边坐着,一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她低头亲了亲他的锁骨,又慢慢往下,轻轻咬了咬他的乳头,肉棒在慕清霜的手里涨大了一圈。 「嗯……」祁渊爽得轻轻颤抖,他知道清霜是担心他跪太久才把他扶到床边,他一边喘息一边说:「你真的好温柔……我好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慕清霜握着肉棒的手开始缓慢上下套弄,拇指还故意在敏感的龟头上轻轻按压,刺激着不断出水的马眼。 「这里……很舒服吗?」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坏心眼的试探。 祁渊的呼吸瞬间乱了,腰忍不住轻轻往前顶,肉棒在慕清霜的手中微微的抽插着,声音带着羞耻的喘息:「嗯……好舒服……清霜的手……好软……」 慕清霜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俊脸,以及不断从马眼溢出的透明液体,心里又痒又热。她张开嘴,把粉嫩的龟头含进口中,舌头笨拙却认真地舔弄着。 「唔……!」祁渊全身猛地一抖,想到自己的齷齪的肉棒,竟然进到清霜的嘴里,声音又急又爽的阻止她:「清霜……不要吃……很脏……」 慕清霜没有停下,手配合着套弄根部。 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制止她,只能承受这份刺激,快感终究淹没了他的理智。他低吼着:「好热……嘴巴……好舒服……我……我快……」 祁渊被她舔得全身发抖,「清霜……我……要出来了……」 慕清霜没有退开,反而加快了动作。祁渊低吼一声,在她口中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 慕清霜被呛到,轻轻咳了几声,祁渊听到清霜的轻咳,马上紧张了起来:「清霜你不舒服吗?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还好吗?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想到这是祁渊矇上眼后最真诚的一次道歉,她低低的笑了出来,并伸手解开绑住他眼睛和手的发带和腰带。 看着祁渊慌乱的眼神,她赶紧解释:「我没事,只是呛到了。」 祁渊心有馀悸地将慕清霜抱入怀里,讨好的问道:「那你原谅我了吗?不讨厌我吗?」 慕清霜一脸宠溺,她又亲了祁渊一口,摸了摸他的头:「我原谅你啊,但你以后不要再偷拿我的东西了,你想要什么,我直接给你好不好?」 「那……我想摸你,还想一起睡觉,我想一直跟你待在一起……」 「好~那我让你摸手手,晚上一起睡觉好不好?」慕清霜知道祁渊不是那个意思,但是慕清霜还是把他当成小孩哄了。 「……好……」总之先答应再说。 月陰之前(自慰) 从抵达慕清霜小院的那天起,祁渊就着手开始准备凝练净化之水的法阵。现在距离月阴之夜,只剩下三天了。 穿上衣服后,祁渊走到院子中央亲自佈置凝练大阵。他把三份灵域水气小心地置于阵眼,然后一边结印,一边在周围插下阵旗。 他手拿着古籍认真对照着阵法的细节,偶尔抬头看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慕清霜,想到刚刚被矇着眼惩罚,还有清霜答应一起睡觉,他忍不住开始傻笑。但是一想到凝聚净化之水对清霜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他又继续认真地布阵。 慕清霜走到他旁边,看了看祁渊手上的古籍,不解地问:「你笑什么?」 祁渊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我……分心了。」 慕清霜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站在他身边,帮他递上下一面阵旗,轻声道:「专心一点。阵法不能出错。」 祁渊立刻点头,乖乖收起心思,认真佈置起来,经过两个时辰,今天的布阵和检查终于完成了。 「你今天不要再熬夜了,知道吗?距离月阴之夜只剩下三天了,你到时候灵力不够怎么办?」看着祁渊疲惫的脸,她忍不住要唸他。 祁渊拉着慕清霜的手,撒娇道:「今天吃完晚餐,要马上沐浴,然后睡觉。」 慕清霜看着他撒娇的样子,亲了他脸颊一口:「好乖。」 「因为要一起睡觉……」一起睡觉的美好画面,在祁渊的脑袋里一幕一幕上演,他想着,早点睡觉,就能有更多时间一起睡觉。 到了晚上,祁渊真的一吃完饭就马上去洗澡,洗得非常仔细、非常乾净。 他一洗好澡,马上去跟慕清霜报告:「清霜我准备好要睡觉了。」 慕清霜拿起要换洗的衣服,往浴间走去:「好,那你去我房间待着吧。」 祁渊开心得眼睛都亮了。他乖乖走进慕清霜的房间,先把床铺整理得整整齐齐,又把枕头拍松,然后坐在床边耐心等待。 他一个人待在慕清霜的房间里。 房间里充斥着慕清霜的味道,祁渊脑海里忽然浮现今天早上的画面──慕清霜用发带蒙住他的眼睛、轻轻摸他的头、命令他跪下、亲吻他、玩弄他的模样…… 他的下身很快就硬了起来。祁渊忍不住从床头拿起慕清霜的一条发带,把自己的眼睛蒙上。他把脸深深埋进慕清霜的枕头里,深深吸闻上面残留的发香,一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粗大肉棒,开始快速套弄。 「……清霜……清霜……」一边打手枪,一边把脸埋得更深,脑海里全是今天早上她用腰带绑住他、命令他跪下的画面。 慕清霜洗澡完推开房门,就看到祁渊又在自慰,她无奈地说:「你现在不怕被我发现了是不是?」 祁从床上坐起来,拆掉了矇着眼睛的发带,露出无辜的眼睛,他对清霜撒娇到:「……嗯……我想要你摸我。」 祁渊的里衣随意的披在身上,露出结实好看的胸膛,又大又漂亮的肉棒明晃晃的在腿间挺立,面对这样的色诱,慕清霜自然是毫无招架之力。 第一夜(素股、小肉) 她已经习惯了祁渊这个模样,却还是满脸通红,她走过去,跨坐在祁渊的腿上。祁渊眼神亮亮的,带着明显的渴望。 慕清霜轻轻伸出手,握住他粗硬滚烫的肉棒。掌心感受到那股灼热和跳动,她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起来。 「亲我……」她小声说着,手指缓缓上下套弄。 祁渊舒服得轻轻颤抖,他俯身亲了一口清霜的双唇,接着不受控制的用力吸吮着她柔软的双唇。 慕清霜被亲的头昏眼花,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专心承受着祁渊猛烈的爱。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锁骨,又慢慢往下直到被里衣挡住去路。 「嗯……」慕清霜轻轻哼了一声,祁渊的肉棒抵着她的身体。 祁渊红着脸,转身把慕清霜抱在床上,自己也爬上去,脱掉了慕清霜的裤子,伸手摸了慕清霜湿漉漉的小穴。 「清霜,我想要……」 慕清霜低头看了祁渊爆着青筋的阴茎,用手感受了他太大的尺寸,她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羞涩:「我怕……。」 祁渊满脸温柔的摸上了慕清霜的脸,他合上了慕清霜的大腿,轻轻吻了她的唇,他说:「我知道了。」 他用慕清霜的双腿摩擦着自己的肉棒,将她的胸部从里衣拨了出来,低头舔着慕清霜的胸口和乳头,肉棒被慕清霜雪白的大腿紧紧夹住,龟头不断从她腿间冒出又消失,爽得全身发抖: 「清霜……好舒服……好热……你的大腿……好软……」 慕清霜红着脸,夹着他的肉棒摩擦。色气的场景使淫水不断从她的小穴流出。祁渊的龟头不断从她腿间滑过,沾满透明的体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哈……清霜……你好美……好色……」祁渊喘息着,双手抱着她的腰,眼神迷濛又痴迷。 慕清霜看着他这副舒服又渴望的模样,心里生出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她加快了大腿的摩擦速度,夹得更紧一些,乳头传来的快感以及不断被肉棒摩擦的阴蒂,使她浑身颤抖,她发出沉重又诱人的喘息声。 「清霜……我……我快……」祁渊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腰忍不住轻轻挺动。 慕清霜轻轻吻了吻他的唇:「射吧……射在我腿上。」 祁渊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在她雪白柔软的大腿之间狠狠射出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弄得她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祁渊赶紧去拿纸巾帮慕清霜清理以及擦拭,他看到自己的精液在慕清霜的腿上,以及湿漉漉又漂亮的小穴,他的肉棒又慢慢充血了。 「清霜,这里好漂亮……」他低头亲吻着慕清霜的小穴,小穴不断流出香甜的淫水。祁渊伸出舌头,贪婪的採着花蜜,并且伸出手指头不断向内探寻。 修长的手指在慕清霜的体内抽插,阴蒂被祁渊的舌头不断舔弄、吸吮,慕清霜被祁渊弄得高潮不断。 他们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和射精,祁渊把慕清霜紧紧抱进怀里,轻轻亲吻她的额头、眼睛、嘴唇,声音还在发抖:「清霜……我好爱你……我好幸福……」 慕清霜红着脸,把脸埋在他胸口:「……你真的好夸张。」 在午夜之前,两个人相拥着幸福的睡着了。 月陰之夜 之后的几天,祁渊一如既往的检查法阵,晚上缠着慕清霜早早回到卧室,他知道慕清霜会怕,也不敢再问能不能放进去的问题,只是贪婪地揉捏着、亲吻着、爱抚着。 月阴之夜当天早上。 慕清霜和祁渊一起打扫了姐姐慕幽兰的房间,房间维持的井然有序,就像慕幽兰离开前那样。 慕清霜一边擦拭桌案,一边轻声对祁渊说起往事:「我10岁那年,被玄剑宗宗主发现天赋,邀请我加入宗门。我唯一的条件,就是要带姐姐一起住。宗主答应了,我们才一起搬进现在这个小院。」 她停下动作,眼神有些黯然: 「如宗主所说,我确实变得很强……没想到魔族为了把我变成魔族,偷偷在我院子里的井水里投下魔力。发现的时候,我用内力排出了魔力和魔念。我的姐姐却被魔念侵蚀……」 祁渊听得心疼,他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温柔又带着一点讨好:「我们一起姐姐救回来吧。」 慕清霜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嗯。」 夜色深沉,慕清霜的小院里灯火通明。祁渊已经把阵法彻底检查了三遍,确保没有任何疏漏。三份灵域水气悬浮在阵法中央,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慕清霜站在阵法外,担忧地问道:「祁渊……真的没问题吗?不对劲的话就立刻停下来。」 祁渊盘坐在阵法中央,抬头对她露出温柔又自信的笑容:「不用担心。我的灵力很充足,只是凝练需要一时辰,安心的看着吧!」 慕清霜轻轻点头:「我会守着你。」 月阴之夜的月光逐渐变得幽冷,祁渊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本命水灵力凝灌入阵法中央。 阵法缓缓亮起,柔和的水蓝光芒包围着他。祁渊的表情越来越专注,额头渐渐冒出细汗,但他的动作稳健而精准。 慕清霜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三份灵域的水气在阵法中央,一滴一滴的凝聚又分开。 终于,在月阴之夜最深沉的时刻,三份水气在阵法中央缓缓融合,凝聚成一滴晶莹剔透、带着淡淡银光的「净化之水」。 因为灵力大量消耗,祁渊疲惫地长长吐出一口气。 「祁渊!」慕清霜急切地跑过来抱住他。 祁渊看见慕清霜满是担忧的脸,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没事,只是累了……」 祁渊拿起阵法中央的小瓶子,对着慕清霜说:「这就是净化之水,可以救姐姐了。」 慕清霜将瓶子收入囊中,牵起疲惫的祁渊,将他带回了卧房。 「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吧。」慕清霜侧躺在祁渊旁边,摸了摸他的脸,又捏了捏他的手。 祁渊握着慕清霜的手开始撒娇:「清霜……今天也可以摸摸吗?」 慕清霜相当诧异,因为祁渊看起来真的很累,她问道:「你不累吗?」 祁渊一边撒娇,一边把慕清霜的手放到已经站得直挺挺的肉棒上:「我好累哦,所以你帮帮我好吗?拜託……」 「好吧,只能一次哦……」语毕,她开始用手熟练地套弄起祁渊的肉棒。 「清霜……好舒服……你好好……」 最終淨化 第二天清晨,慕清霜和祁渊带着那滴晶莹的净化之水,前往姐姐慕幽兰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玄剑宗后山一处隐秘的魔气裂隙。 一路上,慕清霜握紧祁渊的手,声音坚定却带着温柔:「祁渊,我姐姐很强你一定要小心,我会保护你。」 祁渊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温柔又乖顺的笑容,反握住她的手:「嗯……我也会保护你。」 抵达裂隙附近时,魔气如黑雾般翻涌。慕幽兰站在黑雾中央,眼神涣散而血红,身上缠绕着浓厚的魔念。她看见慕清霜,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音甜美却充满邪异。 慕清霜心头一痛,却没有退缩。她握紧瓶子,声音颤抖却坚定:「姐姐……」 魔气瞬间狂涌而来。祁渊立刻展开水灵力护盾,替慕清霜挡住大部分攻击。慕清霜则持剑上前,剑光凌厉,与慕幽兰纠缠起来。她始终留手,不愿伤到慕幽兰,同时找机会靠近。 挡下攻击的瞬间,慕清霜接近了慕幽兰,她喊道:「祁渊,就是现在!」 祁渊大手一挥,大量的水气衝向慕幽兰,困住了她的双手,也冲散了部分的魔气。慕幽兰震怒朝祁渊大喊:「啊!你竟敢!」 慕清霜趁着这个瞬间,迅速上前,一把将那滴晶莹的净化之水强行餵进她口中。 慕幽兰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极大。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黑气如潮水般从她体内狂涌而出。她全身抽搐,大口大口吐出浓黑的魔气,整个人痛苦地弓起身子。 「姐姐!」慕清霜心疼地衝上前抱住她,一边用灵力帮她稳固身体,一边轻拍她的背,语气里全是担心跟焦急:「姐姐,你还好吗?」 魔气不断排出,慕幽兰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轻轻的伸出手,摸了慕清霜的脸:「妹妹,你怎么受伤了?」语毕,整个人无力地晕倒在慕清霜怀里。 慕清霜赶紧将姐姐背在背上,转头对祁渊说:「我们回家。」 回到小院后,慕清霜把慕幽兰安置在她的房间,细心地盖好被子。她坐在床边早已泪流满面,她轻轻握着姐姐的手,轻声呢喃:「姐姐……欢迎回家……」 慕清霜没日没夜的在床边守着慕幽兰,第三天的时候,慕幽兰终于醒来了。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守在床边、眼睛微微红肿的慕清霜。 「……清霜。」慕幽兰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久违的温柔。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掉下来。她扑进姐姐怀里,声音哽咽:「姐姐……你终于醒了……」 慕幽兰轻轻抱住她,拍着她的背,低声道:「唉呦,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 守在门口的祁渊,看到慕清霜哭了,着急的跑进房间,想要安慰她。 慕幽兰看到他着急忙慌的样子,马上猜到两人的关係,她问慕清霜说:「我的妹妹,交男朋友了啊?」 祁渊红着脸,低头道:「清霜的姐姐好,我是祁渊……我会对她好,请放心把她交给我。」 听到祁渊的发言,本来还在掉眼泪的慕清霜噗哧的笑了出来,气氛终于轻松了一点。 我想要你(肉、完結) 「清霜,姐姐已经没事了。你去好好休息吧,别把自己累坏了。」慕幽兰知道慕清霜一定整天守着自己,她心疼地让慕清霜赶紧去休息。 慕清霜累得双眼佈满血丝,却强撑着笑了笑:「姐姐,我不累……」 祁渊站在一旁,心疼得不行。他一起劝道:「清霜,我会帮忙照顾你姐姐的,你放心去休息吧。」 慕幽兰点点头,温柔地说:「去吧,好好睡一觉,我也想去梳洗一下。」 慕清霜回到卧房。慕清霜一沾到床,就沉沉睡去。祁渊轻轻替她盖好被子,在床边守了她很久,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睡了一个下午,慕清霜从床上爬起来,祁渊已经备好要吃的晚餐,待在饭厅接受慕幽兰的问话。 祁渊正襟危坐,老老实实地回答慕幽兰的所有问题,包含家庭背景、认识慕清霜的过程、怎么和慕清霜交往的、喜欢她哪里…… 慕幽兰对这个新的家人很满意,慕清霜从房间出来,看到他们和睦相处的模样,幸福的感受充斥她的心头,她喜欢的人、重要的人都在这里了。 「清霜,你醒了。」祁渊第一时间发现她,眼睛亮亮的,起身替她拉开椅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快来吃吧。」 慕幽兰看着妹妹,温柔地笑了笑:「睡得还好吗?」 慕清霜点头,走过去坐在祁渊身边。晚餐气氛温馨,三人一起吃饭,慕幽兰偶尔会调侃两句,祁渊则乖乖回答,时不时帮慕清霜夹菜。慕清霜看着这一切,嘴角一直带着笑意。 晚饭后,慕幽兰早早回房休息。 慕清霜拉着祁渊回到卧房,一关上门,就主动抱住他:「祁渊,谢谢你帮我救回姐姐……」 「清霜……只要你想,不管什么我都帮你。」祁渊低头吻上慕清霜的唇,因为前几天守着慕幽兰的关係,他们已经三天没有亲热了,突然的深吻让慕清霜有点腿软。 「我想……试试看……」慕清霜脸颊发红,没有明讲,但是祁渊知道是什么意思。 祁渊的呼吸瞬间乱了。他红着脸,却温柔地抱住她,低声确认:「清霜……你确定吗?我怕你累。」 慕清霜摇摇头,主动吻上他的唇:「我想要你。」 祁渊再也忍不住。他小心翼翼地脱掉两人的衣服,一边亲吻慕清霜的额头、眼睛、嘴唇、鼻子,一边用手指轻柔地抚摸她早已湿润的地方,用两根手指手指帮她去了两次,直到她全身发软、喘息连连,才慢慢将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抵在入口。 「清霜……如果痛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慕清霜轻轻点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祁渊极其小心地推进,慕清霜痛的皱起眉头:「太大了……」 「……你这样夸我的话……」祁渊憋的满脸通红,额头冒着细汗,肉棒在她的体内又涨大了一点,他看着慕清霜疼痛的表情,想着还是先退出去,他忍着衝动,从又软又舒服的肉穴缓缓往外。 「不要出去。」慕清霜双腿夹住了祁渊,咬着嘴唇说:「你摸摸我,应该一下子就不痛了。」 「好……」祁渊舒服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一手抚上她的阴蒂,一手扶上她的腰,弯腰和慕清霜亲的难分难捨。慕清霜的小穴越来越湿润,眉头也渐渐舒展开。 他温柔地哄着她:「放轻松……」他缓缓的开始抽插了起来,快感不断袭来,他重重的喘着气。 慕清霜感受到肉棒温柔的在体内里进出,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情不自禁的扭着腰,嘴里发出细碎诱人的呻吟:「哈……啊……祁渊……好舒服……」 祁渊双手覆盖住她的胸,他弯腰在慕清霜的耳边说:「清霜……我很高兴……我是你的人了……」 「哈……啊……好深……」慕清霜沉浸在快感之中,没有听清楚祁渊在说什么,只是不停的扭着腰,舒服闭起眼睛。 「太色了……」祁渊受不了这种刺激,无法再绅士的慢慢抽插,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不停的从蜜穴中带出淫水。身下的紧致包裹得他几乎失控,声音低哑:「清霜……好紧……好热……我不行了……要射了……」 「啊……祁渊……抱我……」祁渊抱住慕清霜,他快速抽插了几下,慕清霜浑身颤抖,达到了顶峰。祁渊低吼一声,拔出肉棒,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祁渊嚐到了结合的美好,他们一起不断的在快感中沉沦,祁渊要了她三次,根本不想停下,但是慕清霜看起来太累了,他又捨不得继续操劳她。 他把慕清霜紧紧抱在怀里,轻轻亲吻她的额头、眼睛、嘴唇,用隐忍又颤抖的声音说:「清霜……晚安……我好爱你……」 慕清霜红着脸,把脸埋在他胸口,轻声回应: 「……我也是,晚安。」 翻外沐浴(大肉) 隔天早上祁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亲吻她的脸颊和嘴唇:「还好吗?累不累?痛不痛?」 「我没事,只是腿有些发软。」 傍晚他们三个人一起在小院吃着小点心,慕清霜想要去洗澡,祁渊红着脸拉住她的衣袖,声音软软地撒娇:「清霜……我可以跟你一起洗吗?我想帮你擦背……」 慕幽兰调侃道:「一起睡觉就算了,还要一起洗澡啊,好恩爱呀。」 慕清霜被调侃的小脸一红:「嗯……走吧。」 浴室里热气瀰漫,水声哗啦作响。祁渊脱光了衣服,从后面抱住慕清霜,下巴抵在她肩上,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他低头亲吻她的后颈,声音低哑:「清霜……我好喜欢你……」 慕清霜还没回话,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流忽然化成无数细小的水丝,灵巧地缠上她的乳头,轻轻吸吮、揉捏,像无数小小的舌头同时舔弄。另一股更细、更灵活的水流则直接滑到她腿间,精准地包裹住已经微微肿起的阴蒂,不断震动、摩擦、按压。 「啊……!」慕清霜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她抓住祁渊的手臂,声音带着羞耻与惊喘:「祁渊……你……这是什么……」 祁渊把她抱得更紧,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与痴迷:「普通的水……舒服吗?」 水流越来越放肆。它们像有意识一样,一边快速震动阴蒂,又肆意的在阴蒂上旋转,同时乳头也被挑逗得又红又肿。慕清霜全身发抖,腿软得只能靠在祁渊胸口,嘴里忍不住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哈……啊……太多了……祁渊……嗯啊……!」 她第一次体验这种水灵力玩法,既羞耻又前所未有的刺激。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第一波就让她全身紧绷,穴口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液。 祁渊却没有停下。他蹲在慕清霜的身前,双手抓着她不让她倒下,他一边继续操控水灵力,刺激着清霜的阴蒂和乳头,自己则用嘴巴和舌头调戏着小穴。 「清霜……再给我一次……我想看你高潮的样子……」祁渊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变态喜悦。 慕清霜被刺激得连续高潮了三次,最后全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腿间早已一片狼藉,水流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滑落。 祁渊站起身把她紧紧抱住,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眼睛、嘴唇,声音满足又温柔:「清霜……你高潮的时候好美……我好爱你。」 慕清霜红着脸,把脸埋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他一口,声音还带着馀韵的沙哑:「……变态……下次……不准连续弄这么多次……」 祁渊却笑得眼睛弯弯的,用肉棒再她的股间摩擦:「嗯……还这次还没结束耶……」祁渊将慕清霜转过身去,从背后缓缓地插入她的小穴,慕清霜爽得全身颤抖,只能依靠祁渊的搀扶站着。 「呜……好舒服……呜呜……我快要被你弄坏了。」慕清霜发出悦耳的呜咽声,祁渊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无数的水流刺激着她敏感的阴蒂。 「清霜……我爱你……好爱你……爱……」祁渊抓着慕清霜,一阵猛烈的抽插后射了。 祁渊温柔地帮慕清霜擦乾身体和头发,在慕清霜的耳边,用撩人的声音低语:「清霜……回房间再做好不好?」 翻外吃醋(捆綁、女上、潮吹) 祁渊把慕清霜抱回房间,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 慕清霜若有所思,从第一次被祁渊摸的时候,她就有发现,祁渊对女生的身体不太陌生,总是能精准的让她舒服。她忍不住酸溜溜地问:「你跟很多人交往过吗?」 「没有,我眼里只有你,只喜欢你,没有喜欢过别人。」祁渊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到了,他赶紧抱住慕清霜,不知道怎么办。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不像第一次。」 祁渊恍然大悟,他解释道:「我来自巫医世家,在医书上看过,女生的阴部很容易生病,所以医书上有构造的解说。我让你误会了吗?清霜……你吃醋了吗?……你不开心的话,你打我、骂我、惩罚我都可以,不要不开心好不好。」 他跪坐在床上,握着慕清霜的双手,眼神卑微又讨好,明明没有做错事,却急切地想被原谅。 慕清霜看着他这副卑微讨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点坏心眼:「你为什么老是要我惩罚你啊?你喜欢被惩罚吗?」 祁渊害羞地低下头,耳尖通红,诚实地小声回答:「……嗯……我喜欢被清霜欺负……被你骂、被你夸、被你命令、被你奖励……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觉得很幸福……」 祁渊说的话,让慕清霜害羞的脸颊发红。她也起了玩心,拿起床边的腰带,把祁渊的双手牢牢绑在床头:「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今天就好好罚你。」 祁渊明显兴奋起来,肉棒高高挺立,声音带着颤抖的期待:「清霜……请随便欺负我……」 慕清霜跨坐在他身上,轻轻的扇两他巴掌,小穴对着肉棒慢慢坐下去。 「应该差不多都进去了吧。」慕清霜根据昨晚和刚刚在浴室的经验,将肉棒插到了差不多深的位置,抓了抓祁渊的根部,想知道还剩下多少没有放进去。 「怎么还这么多在外面……」她不敢置信的又抓了几下祁渊的根部,小穴已经被肉棒塞的满满的,肉棒却还有一大截在外面。 祁渊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又羞又小:「对不起……我怕你痛,所以不敢全部放进去。」 「……嗯……啊……」慕清霜有些吃力的继续用小穴含着肉棒,试图将整根阴茎含进小穴之中。她轻轻扭动着腰,伴随着快感,肉棒终于一点一点没入小穴之中,肉棒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处,她浑身颤抖着,没想到只是放进去就让她高潮了。 祁渊的肉棒第一次嚐到了被完整包覆的快感,高潮的小穴不断收缩,好像在榨取他的灵魂,他爽得全身发抖,低吼着:「嗯……都是清霜的……我只属于清霜……啊……好深……好舒服……」 慕清霜想到刚刚在浴室被祁渊弄得高潮连连,现在又只是因为插进去就高潮,她的胜负心被点燃了,他要让祁渊射到求饶。 慕清霜开始上下扭动起腰,一边骑一边伸手捏他的乳头道:「……这么硬……是不是很喜欢被我欺负?」 祁渊看到慕清霜一脸舒服地在自己身上卖力扭腰、饱满浑圆的胸部随着摆动晃呀晃。他舒服的紧咬下唇,发出丢脸的叫声:「呜……肉棒好舒服……呜……啊……要射了……要射了……」 慕清霜轻轻打了他一巴掌,他就射出来了。 两人同时达到激烈的高潮。 他射出来之后,慕清霜没有要放过他,她坐在祁渊的大腿处,继续用手套弄着刚射精完的肉棒。 刚射精的肉棒是在是太敏感,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祁渊又爽又痛,眼泪从他眼角不断冒出来,他只能不断说着求饶的话:「啊……清霜不可以……不可以……呜……」他扭动身体,但双手被绑住他根本无处可逃。 「不是说随便我弄吗?」听到祁渊的求饶,慕清霜套弄的更快了。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祁渊求饶,她心里涌出满足感以及征服感。 「啊……真的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祁渊忍耐到了极限,大量的液体从他的肉棒涌了出来。即使连续高潮的快感,使他的大脑根本无法运作,他还是下意识的不想弄脏慕清霜。因此潮吹的同时,一股水灵力迅速地罩住他的龟头,并接住了所有涌出的液体。 「清霜你好坏……被你这样欺负……好幸福……」男性几乎无法靠自己弄出潮吹,这是祁渊第一次潮吹,想到是慕清霜帮他弄得,他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慕清霜红着脸,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变态,以后还会继续欺负你的。」 翻外三望妻石 祁渊每隔几天都会回宗门处理事务,通常当天傍晚就能回到小院,偶尔也会在水云宗过夜。 这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把慕清霜抱得紧紧的,在她唇上亲了又亲,声音软软的: 「清霜,我傍晚就回来……我会想你。」 慕清霜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去吧。」 祁渊走后,慕幽兰靠在门边,看着妹妹,声音甜甜地撒娇: 「清霜~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我们偷偷出去玩三天,就我们姐妹俩,好不好嘛~」 慕清霜犹豫了一下:「祁渊他傍晚就回来……」 慕幽兰立刻抱住她的手臂,继续软声撒娇: 「就三天而已~姐姐想跟你单独逛街、吃好吃的,以前我们不是最喜欢这样吗?还是说现在心里只有那小子了?姐姐好伤心哦……」 慕清霜被姐姐撒娇攻势击败,心软了。她咬咬唇:「……好吧,就三天。」 慕幽兰眼睛瞬间亮起来,拉着她赶紧收拾东西,两人留下一张字条: 「祁渊,我们出去三天,很快就回来。——清霜」 祁渊傍晚回到小院,一推开门就发现屋里安静得过分。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在桌上看到那张字条。 「……出去三天?」 第一天晚上,他还能勉强安慰自己,抱着小霜熊娃娃躺在床上,低声呢喃:「清霜只是陪姐姐……很快就回来了……」 但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起床后,祁渊崩溃了。他开始彻底失控。 他坐在慕清霜的床上,把她的衣服、发带、枕头、书籍、被褥全部抱在怀里,深深埋进去吸闻她的味道,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哭得肩膀剧烈抖动。 「清霜……你不要我了吗……只跟姐姐出去玩……不带我……是不是我太黏了……你讨厌我了……」 他哭得眼睛又红又肿,把慕清霜的贴身衣物贴在脸上,声音沙哑又带着强烈的病娇:「清霜……我是你的……你怎么可以丢下我……我要把你锁在家里……永远待在一起……」 第三天,他几乎没吃东西,整个人坐在门口,像一块「望妻石」,眼睛红肿,抱着小霜熊娃娃,喃喃自语:「清霜……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错了……我以后不那么黏了……只要你回来……什么都听你的……」 中午,慕清霜和慕幽兰终于回来了。 慕清霜很担心祁渊,所以说服姐姐早了几个小时回来,她一推开门,就看到祁渊坐在门口,眼睛又红又肿,脸色苍白,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慕清霜心头猛地一痛,快步跑过去抱住他: 「祁渊……?你怎么了?」 祁渊听到她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又掉下来。他用力把慕清霜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碎,声音沙哑又带着强烈的病娇:「清霜……为什么不要我了……」 慕幽兰被这个场面吓到了,她知道祁渊很黏慕清霜,但她没想到,只是分开三天竟然就让祁渊哭成这样。 祁渊把脸埋在慕幽兰的颈窝,深深吸闻她的味道,像终于找回主人的大型犬,却又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清霜是我的……我是清霜的……」 慕清霜被他抱得喘不过气,却也感受到他这三天强烈的思念与不安。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又软又宠:「没有不要你……以后去哪里都带着你好不好。」 祁渊这才稍微放松,却还是把她抱得死紧不肯松手,当着慕幽兰的面把慕清霜抱走了,低声在她耳边说:「清霜……哪里都不能去……」 翻外四耳語(小肉) 慕幽兰看着祁渊把慕清霜抱走的背影,忍不住轻笑一声,摇摇头回自己房间去了。 祁渊把慕清霜直接抱进浴室,脱光了她的衣服说:「清霜的味道……好香……三天没有闻到……我快疯了……」 带着强烈占有欲,祁渊眼睛亮得可怕,像一隻终于等到主人的大型犬。但他很快克制住自己,低声说:「先帮你洗乾净……把外面的味道都洗掉……」 他召来温热的水流,仔细冲洗慕清霜的身体,像要彻底清洗掉她这三天在外面的所有气息。水流像无数灵巧的手指,先是轻柔地清洗她的乳头,然后向下,精准地包裹住阴蒂,缓缓震动、摩擦。 慕清霜腿软得发抖,只能靠在祁渊胸膛喘息:「祁渊……嗯……那里……」 祁渊从后面抱住她,一边用水灵力挑逗她敏感的地方,一边把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耳语:「清霜……你现在好湿……小穴一直在流水……好热……你想被我插进去吗?想要我让你高潮吗?」 那低沉、性感又带着磁性的嗓音,带着近乎虔诚的爱意,不停地诉说:「清霜……我好爱你……爱到快要疯掉了……」 他的手指深入了小穴,精准地抽插G点。他的声音又低又诱人,每一句爱语都像羽毛一样挠着慕清霜的大脑,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刺激。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比之前更猛烈、更无法控制。 慕清霜呜咽的浪叫了起来,听到慕清霜的叫声,祁渊更卖力的服侍着她,他继续在她耳边呢喃:「我要永远这样侍奉你……让你舒服……让你只属于我……清霜……我爱你……想看你高潮……想看你因为我而坏掉的样子……」 他的手指弯曲按压着最敏感的地方,配合水流的震动和旋转,像要把她彻底拆解。 慕清霜在水灵力、耳语和手指的刺激下彻底崩溃。她全身剧烈颤抖,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沉沦在快感之中,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嘴里发出破碎又诱人的呻吟:「啊……祁渊……嗯啊……又……又要去了……」 慕清霜被玩得声音都哑了,她靠在祁渊怀里大口喘息,腿间早已一片狼藉,水流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不断滑落,眼神迷离得几乎无法聚焦,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他一口,声音还带着馀韵的沙哑:「……变态……」 祁渊把脸埋进慕清霜的颈窝说:「清霜……现在全是你味道了……好香……」。他深深吸闻她的味道,从脖子一路往下,乳沟、小腹、大腿内侧。 祁渊的鼻息散落在慕清霜高潮而敏感的身体,她全身发痒,轻轻扭动身体。 他钳着慕清霜的双手,往上一举,急切地把头埋入慕清霜的腋下,只是一直闻、一直闻。 祁渊一边深深吸闻,一边忍不住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粗大肉棒,开始快速套弄。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尖紧贴着慕清霜的皮肤,发出低低的、带着痴迷的喘息:「清霜……到处都好香……我好想你……好想」 他闻的耽溺,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龟头不断分泌出透明的前液,把手指弄得湿滑一片。慕清霜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和手臂的动作,羞耻地轻轻扭动,却没有阻止。 祁渊把脸埋得更深,吸闻着她腋下和乳沟的味道,声音沙哑又变态:「清霜……你的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伴随着头往后仰的动作,祁渊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慕清霜雪白的小腹、乳沟和大腿上,一股又一股,又多又热。 射完之后,祁渊喘着粗气,眼神满足又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他用手指把自己的精液涂抹在慕清霜身上,尤其是乳头、小穴周围和肚脐,声音低低地呢喃: 「清霜……现在……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了……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