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游NPC被迫在恐游万人迷》 内容简介 《恋游npc被迫在恐游万人迷》作者:黑猫元福 文案: 【大量嬷女凝女|万人迷|雄竞|男全洁】 江应萧是恋爱游戏里最受欢迎的娇气包npc,每天的任务是眨着漂亮无辜的眼睛向玩家逼氪。 没想到突然被拉入恐怖游戏,凑够3亿积分才能回家。 门外传来玩家们惊恐流窜的声音,她哆哆嗦嗦打开了任务面板。 【任务一:在4号更衣室拍摄照片3张】 【任务二:把袜子塞到npc嘴里】 【任务三:坐在npc腿上】 江应萧:没有玩过恐怖游戏啦,放我回去啊 系统:很简单啦,听我的,把任务做了 [世界一]贵族学院 【您的身份是:阴湿变态大小姐】 [世界二]末世逃生 【您的身份是:拖队友后腿的无能花瓶】 [世界三]规则怪谈 【您的身份是:不守规则的找死天选者】 [世界四]西方教堂 【您的身份是:亵渎神职人员的吸血鬼】 [世界五]王侯将相 【您的身份是:强抢民男的好色公主】 [世界六]噩梦乐园 【您的身份是:游戏黑洞贫困生】 ...... 排雷: 1.女主啥啥都不会,通关全靠美; 2.凝女主、嬷女主,小众文学; 3.小学生文笔,勉强能看懂是什么内容的程度; 4.没有逻辑,男配一见到女主就爱上了。 内容标签:无限流 系统 甜文 直播 万人迷 主角:江应萧 男主 其它:万人迷,无限流,系统 一句话简介:万人迷?骗你的,鬼也迷。 立意:努力工作 第1章 第1章 【编号23411进入副本。 】 【系统076为您服务。 】 【场景更新中......】 陌生的机械音在耳边响起,清冽冷漠,和恋游里温暖美好的氛围格格不入。 江应萧头脑昏沉,脚下一软倚在旁边挺立的墙壁上。漂亮无辜的脸蹭上细白的墙灰,乌黑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上。 【圣索尼亚学院来了17个转校生,他们怀着憧憬踏入这所学校,期待拿到清港大学的保送名额。 】 【通关条件:离开圣索尼亚学院或存活七天。 】 【您本场身份是,阴湿变态贵族大小姐。 】 【直播系统已开启。 】 【祝您游戏愉快! 】 光线透过眼皮,四周好像明亮起来。一股木材烧焦的味道钻入少女的鼻尖。 她下意识伸出手捂住口鼻,本就不大的脸蛋被细白手指遮住大半。 “咳咳咳咳咳——” 周围躁动得撞击木板门的声音顿时消失,只剩她已经尽力放轻的咳嗽声在空间里回响。 [新人主播?人好少] [又一个来送死的。 ] [妹妹好漂亮] [看看行了,这么大声音把npc都引过来了] [赌2万积分,10分钟之内黑屏] 江应萧下意识睁眼,碧绿色如同翠榴石的双眸受惊地打量四周。 大理石地板上随意扔了几双球鞋,大门被反锁,六个隔间都从内部关上,有两个门上还搭着几件衣服。 这里是......男更衣室? 她原本是恋爱游戏的最受欢迎的npc,几乎所有的玩家都会为她氪金,让她舒适地窝在柔软的床铺上。 即便经常出外勤活动去别的游戏联动,她也从没有遭受过这种待遇。 上一秒好端端在花园里逗猫,结果下一秒就被吞进这个奇怪的地方,又脏又臭,她感觉自己都被染上臭味了。 江应萧身上穿着学院贵族校服,细白的手腕被刺激得隐隐发红,漂亮的眼眸里凝出一片雾气。 系统不是说她是大小姐吗,为什么要给她穿这么劣质的衣服。 好难受,好想回家。 【获得生存卡即可返回原世界。 】 怎么回家还需要条件,原来不是联动吗。 “生存卡怎么获得啊?”她的唇抿得湿软,困惑张嘴。 眼神天真无辜,懵着脑袋提问的时候像路边很好哄骗的笨蛋小猫。 弹幕卡住一瞬,又正常流动起来。 [......弱鸡,居然吓哭了] [宝宝我来给你舔泪] [还有五分钟,npc马上换好衣服出来了。 ] [我跟3万积分,这个废物肯定第一个死] 这些人为什么要骂她,一点都不友好。 江应萧心里小声辱骂,想着等回去就要举报这里的所有人。结果落到外面只是吸了下鼻子,圆顿的鼻头还泛着粉。 【生存卡换取所需积分:3亿。 】 【玩家累计积分:0。 】 【请再接再厉。 】 她哀怨叹气,手指推着墙面准备起身,一阵拍门声吓得她又靠回去,不敢活动半分。 “开门啊!快开门!”门被急躁地敲击,屋外的男人大概是慌不择路了,咧着嗓子大喊:“救命,快救命!” [郁持这么快就开始杀人了? ] [淦,老哥刚下的3万积分,打水漂了] “啊啊啊!!”室内无人回应他,男人凄惨的声音穿透门缝,整个走廊里回荡着余音。 门外传来利器刺入皮肉的声音,江应萧滑落到地上,双手捂住耳朵,唇齿颤抖。 【剩余玩家数量:16人。 】 【更新第一条死亡条件:平时分低于40(满分100)】 真的死人了。 [唉,太可惜了,要是过去打开门现在早就黑屏了] 她无暇顾及那些恶意的弹幕,整个人团成一团窝在更衣室和墙壁的夹角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血腥味从门口钻进来,少女鼻尖埋在校服衣领里,像个小鸵鸟一样一动不动,静静等待心脏跳动频率降下来。 扑通扑通。 她从未在恋游中受过这种刺激。 [宝宝别怕【打赏10积分】] 红色弹幕字体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被江应萧清晰捕捉到。 有些湿润的黑睫轻轻眨动,她闷着嗓音问出口:“打赏是什么意思啊?” 【观众打赏积分归玩家个人所有,副本结束后统一结算。 】 应该跟她原本世界里的氪金差不多吧。 少女好像懂了,回忆着刚才的动作照着葫芦画瓢,可怜兮兮地看着眼前的空气,“我好怕呀,呜呜。” 这样应该很快就能赚到积分回家了吧。 [啊啊啊小笨蛋【打赏10积分】] [妈妈亲亲【打赏10积分】] 弹幕刷得更快了,原本清一色的白色普通弹幕里染上大面积的红色,江应萧目不转睛地盯着数积分。 不太聪明的脑袋转头忘了门外的危险,白嫩小脸认真得不行。 静谧中,旁边1号更衣室发出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音。球衣隔着隔板丢出来,她向旁边躲了下,衣服掉到地上。 脏死了,江应萧摆动小皮鞋踩了一脚,悄悄踢远了些,又重新缩回角落里。 里面的男生像是嗓子不好,扯着嗓子吭吭咳嗽。 [ ?这npc在干什么] [出来开杀啊? ?装什么病] [都听见声音了还不出来] [闻见漂亮妹妹味儿了呗,没出息] 江应萧回过神,趁着他提裤子的间隙躲到旁边的衣柜里。 对方不是从前吸引她注意的小男生,而是可怕的杀人魔,她不能再那么任性。 毕竟她踩的只是他的衣服,可他出来说不定就直接把她踩扁了。 少女小小一点缩在堆积的衣服旁边,膝盖压成粉色,她伸手摸了摸,有点疼。 好在衣柜里没有奇怪的味道,只有一股常用的茉莉花洗衣液味,让她舒服不少。 外面1号更衣室门开了。男生迈着长腿出来,脚步声落在地面上,震得她心脏隆隆作响。 灰色裤腿在衣柜前停留。 好倒霉,怎么刚好躲到他的柜子里了,他不会要打开柜门吧? 江应萧的心又提起来,从门缝偷偷向上观察。 还是个体育生npc。 那个男生光着膀子,身上肌肉晒得又黑又结实,恐怕一拳就能把自己打死。 她眼睛转动,凭借余光尽量看向外面。如果能打开柜门把他吓一跳,说不定能从过道逃走。 不过自己连恋游里充当经验瓶的1级地瓜精都跑不过,出去不被他抓住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男生蹲下来,手落在把手上。从江应萧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的上臂青筋蜿蜒,胸肌硬挺。 [来了,下场了] [开杀了开杀了] [押中了,10分钟结束] [补药啊,漂亮妹妹] 女孩抬手捂住眼睛,尽量憋住呼吸。虎牙卡在唇肉上,原本就比上唇更丰满的下唇肉轻轻回弹。 不好,自己的生命真的要到尽头啦。 结果男生手指在把手上游移半天,跟有恋物癖似的嗅动摩挲,最后竟然松开了。 “咳,”他自言自语,声音跟含了一口气似的,“今天衣服很干净,先不换了。” 壮实胸肌刻意杵在缝隙前,过了几秒才慢悠悠站起来。男生在地上拾起沾了两个脚印的衣服,得了什么宝贝一样套在身上走出门外。 大门的门锁“啪嗒”一声落回。 [? ? ? ] [陆段灼你在夹什么? ] [跟我的1分差评说去吧] 江应萧吐出一小口气,苍白的脸挂着虚汗。 还好,那个人今天不想换衣服。 不过哪里干净了,明明上面还有自己踩的两个脚印,灰扑扑的。 这个叫陆段灼的人真不爱干净。 未等她思考完全,熟悉的电子音又在耳边响起。 【任务一:拍摄4号更衣室照片3张。 】 【限时5分钟。 】 【任务奖励:2000积分。 】 “什么破任务,好可怕,”江应萧小声骂道,“我不要做。” 这种地方,谁知道更衣室里的是人是鬼,说不定会用他的大拳头攮死她。 [妹妹声音好好听] [再骂我几句] [有完没完了?快点死吧,我还等着看期神的直播] [?不爱看的直接退好吗,说话真难听] 076冷冽的电子音也卡了下,像是还没遇到过有人拒绝。 【任务未完成,游戏即告失败】 【一经失败,宣告死亡。 】 【请玩家在时限内完成任务。 】 江应萧哀怨地瞪了眼空中的光球,心想天下游戏一般坏,他们恋游也是这样强制做任务,不做就不能自由探索。 女孩从柜门爬出来,膝盖尽量保持不落地,细瘦白净的脚踝埋在黑色小皮鞋里,踩在地上发出“咯吱”的声音。 [好想舔舔] [?恶不恶心] [真变态怎么在这里] 【再次提醒,您的任务是,拍摄4号更衣室照片3张】 “谁知道拍出来的是照片还是鬼图啊。”她小声反驳,身体惜命地诚实往前移动。 她长这么大就看过一次恐怖片,被里面的突脸镜头吓到彻夜难眠,现在一想到要经历这些,心脏止不住地乱跳。 江应萧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新款手机,流畅滑动开机,一步一挪地蛄蛹到4号更衣室门口。 【任务时间剩余3分钟。 】 老旧的木门上,鲜红的字体标注了阿拉伯数字4 ,又瘆人又不吉利。 再不济,手机上也只是多几张可怕的图片罢了,大不了拍完就删掉。江应萧站定,挺着小脸安慰自己。 结果还没等她蹲下把手机镜头从缝隙里塞过去,门就毫无预兆地从里面打开。 一只粗壮有力的胳膊圈住她的腰将她卷进去,男人灼热的体温透过劣质粗糙的校服沾染在她身上,痒得她浑身发麻。 他竟然也没穿上衣。 “你——呜呜......” 粗糙的大手捂住她柔软的唇,耳边是男生恶劣的声音,“原来偷拍我的就是你啊,大小姐。” [贺洺上场了] [终于要结束了] [压制性的屠杀,没劲,撤了撤了] 她哪里拍他了,她都没有拍到。 江应萧呼出的湿热拍在布满茧子的宽大掌心,贺洺一愣,下颌线绷紧,薄薄的眼皮下垂,没什么表情地松开手。 娇气。 他都没用力,霜白小巧的下巴就被他蹭上几道发红的指印,跟他*的碰瓷似的。 衣服沾染了不知道哪里来的恶心狗味,把原本身上的甜腻味道都冲淡了。 【任务剩余时间1分钟。 】 少女下意识看向掌心,那里却空无一物。 手机呢?作案工具怎么都弄掉了。 江应萧警铃大作,急得团团转,在身上来回摸索。 逼仄的隔间十分拥挤,她的手肘不小心蹭到旁边人坚硬的腹肌上,对方难受地闷哼一声。 女孩跟着抽了口凉气,压低声音乖乖示弱,“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打我。” 贺洺目光落在她眼睫处,舌尖抵了抵上颚,半笑不笑开口,“大小姐,你不会在找这个吧?” [贺洺你刀呢? ] [别找了,快砍] [大哥你买的盗版裤子怎么会自己动啊] 江应萧跟着抬头,眼尾急得泛红,剔透眼瞳一瞬不眨地盯着他手中的物件,“你快还给我。” 尾音上扬,带着一星半点的可怜劲,不像求饶,倒像是在命令他。 【任务剩余时间30秒。 】 “快点啊,给我。”少女雪腻手指撑在小麦色腰腹上,踮着脚伸长胳膊去碰,被对方一只手按在怀里。 刚冲洗过的男性躯体散着一股热气,烤得她脸上染上一层红晕。 江应萧不自在地挪了挪身体,肚子碰到对方裤子口袋里的刀柄,瞬间不敢动了。 不好啦,原来她在完成任务之前就要被砍死了吗。 “大小姐,拍照要这么拍。”贺洺嘴里吐出一股热气,打开前置摄像头对准交融在一起的躯体,手机自带滤镜都难以掩盖两人的肤色差。 【任务倒计时5,4,3......】 “咔嚓。” 【任务完成,恭喜玩家编号23411获得2000积分。 】 作者有话说: ---------------------- 开新文啦 排雷: 1.全文如此行文风格,嬷女主,凝女主 2.真的xp很恶俗,不是yy女主就是在yy女主的路上3.女主很笨,全文跟智力一点也不沾边 4.请大家不要骂这个应萧宝宝,要骂就骂我吧 第2章 第2章 贺洺单手攥着背面画着猫猫头的手机,滑动页面欣赏连拍的12张成品,听到女孩靠在他胸肌上小声呼气。 甜腻的香气从她嘴里溢出,跟他*的勾魂一样。 他咽了口唾沫,没忍住把头蹭到雪白颈间闻了闻,抬起头语气散漫中带着一丝暗哑,“偷拍怎么没把系统音量关掉啊大小姐,被发现了怎么办。” [......你游npc想干嘛] [想] [服了,退游了] [宝宝晚上睡觉别太死,小心他用刀柄捅你] 江应萧注意到一闪而过的弹幕,无意识地抓住贺洺的头发,纤瘦的小臂卡在他的脸侧,抱得更紧了。 不知道在害怕什么,身体都在细微颤着。 贺洺挺腰,抱着江应萧的大腿往上托了托,女孩温热柔软的掌心摸着他的脸最后抱在他脖子上。 干净雪白的后颈上沾了点汗珠,冒着软甜香味,稍不留神就把人迷得眼冒金星,不动声色地勾着人去舔。 操,真是疯了。 贺洺晦暗不清的目光转移到正前方的木板门,大手覆着白嫩的腿肉,又被体温烫得攥起拳头,因为充血颜色加深,青筋盘虬。 “偷拍我做什么,嗯?大小姐?” 江应萧小腿还磕在男人口袋的刀柄上,不敢乱说话。本想乖乖求饶,开口却变了个味道,“ ......你管我做什么,我想拍就拍。” 男人嘴里泄出一阵轻笑,大手箍着她的腿往上颠了颠,粗茧摩挲,留下几道指印。 “不会是想半夜拿着我的照片做不好的事情吧?” 江应萧不舒服地哼了两声,听得他喉结上下滚动,不自觉有些干渴。 “自己一个人能摸出来吗?”对方好像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自问自答,“出不来还要哭着找人帮忙,好可怜。” 贺洺的头埋在女孩颈侧,注视着小巧耳垂被他说的话刺激得鲜红欲滴,“结果......来帮你的人都被你,” “看、硬、了。” 他的声音停住,意料之中听到对方呼吸停滞一瞬,像是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什么。 [这个哥在干什么? ] [来晚了,这里是《向死》的直播间吗] [死没死不知道,但是感觉快生了] [怎么你游还有绿帽癖啊] [啊啊啊放下我宝宝] 江应萧指尖气得发抖,挣扎着给了他一巴掌。 脆亮的声音在刻意保持安静的更衣室内响起,男人把头偏到一边,舌头顶了顶腮帮。 人不大,力气也小。 打到他脸上跟他*的小猫踩奶似的,他都怕自己的脸皮糙肉厚给她把手磨破。 江应萧又举手想一巴掌把他拍晕,却被贺洺按着脖颈抱在怀里。她只好在他后背狠拍几下泄愤,换来男人闷着唇的轻哼。 “怎么,我说的不对?”男人脸上带着巴掌印,跟没事儿一样凑回去嗅动,在江应萧张嘴骂他前轻声提醒,“你要是不想把旁边的吸引过来一起弄你,就小点声,我的大小姐。” 给那群崽种闻个味就算便宜他们了。不敢想象这么娇弱柔软的肤肉被一群臭狗用肌肉抵着要可怜成什么样子。 光是想想,他的心脏就被气得突突炸了。 江应萧委屈呜咽两声,几句没什么威慑力的叫骂被咽回嗓子眼。 本以为自己莫名其妙掉进这个游戏里就够倒霉的了,没想到还没出门就要被几个杀人狂一起砍死。 这不是游戏吗?她不想玩了,她要退出。 好想回家。 【请玩家知悉,非死亡或通关无法退出游戏。 】 076不带感情的机械音在耳边响起,江应萧再笨也明白过来和系统交流是不需要说出来的,于是欺软怕硬地把不敢跟杀人狂撒的气全撒在这团没有实体的光球上: 【你看我跟空气说话是不是很好玩? 】 【刚才我说话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叫住我? 】 【你不是我的系统吗,你为什么不帮我? 】 想到这些江应萧细软的嗓音甚至带上哭腔,最后几个字被哽咽的声音吞噬,听不清发音。 [谁把我宝惹哭了? ? ] [你游怎么缺德成这样] [宝宝别哭【打赏10积分】] 076被牵连,机械音卡住没再回应。似是不明白该如何处理,中央处理器都烧得通红,马上就要冒烟。 系统无法主动给出答案,只有玩家思考发问才能进行解释。 这是《向死》官方给出的核心设定,目的是让玩家在无知无觉中触犯规则,恐惧着死亡,给予观众最大的快感。 但是这些话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就是不合时宜。 076学着人类世界里照顾对象情绪的蠢笨直男,清冽音色带着传输不稳的电流。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 就算被人道了歉江应萧也觉得委屈,但这里没有人能让她躲在身后,也没人能把对方吓得跪在地上求她原谅。 她只能装作不计较的样子。 076的中央处理器真的坏掉了,被及时送去维修,代码工作最后一行还在搜索哄女孩开心的101个小妙招,怎么看也不像正经统。 直播间被迫中断陷入黑屏。 滚烫的泪珠掉到贺洺坚硬胸肌上,小麦色皮肤被掉落的液体灼烧得泛红。 贺洺呼吸顿住,轻轻把江应萧放到地上。黑底小皮鞋一落地就抬腿踹他,工装裤瞬时沾上一个灰扑扑的鞋底印。 他顾不得别的,俯身去看她的脸色,心里急得酸麻,开口却难听得要命,“大小姐真哭了啊?” 她沾了水珠的小脸埋在下垂的长发里,嘴里已经尽量憋着不出声了,却还是溢出哼哼唧唧的抽泣。 黏腻的泪覆在浓密的黑睫上,睫毛被一簇一簇地吊在眼皮前,翠绿漂亮得像阳光下的青草地般的双眸现在却开始降雨。 滴滴答答的潮湿。 贺洺半跪在地上,举起大手接住掉下来的泪珠,想擦干江应萧脸上的水,又怕自己粗粝的大手摸疼她的嫩脸,恨不得直接用舌头舔。 “别哭了。”他在脑子里搜集副本里那些哄人的话术,贫瘠得一无所有,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 听起来不像安慰,倒像是杀人前的嘲讽。 对方果然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把脸转到一边,连眼泪都不想便宜了他。 好像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操。”男人低低骂了句,蠢笨的脑子想了个最简单的办法,宽掌握住细瘦脚踝就往自己胸膛上杵,“都是我混蛋,你踹我吧。” 江应萧小幅度摇头,抬脚从对方怀里抽出来。 谁知道踹了之后会不会被对方用刀砍死。万一就是他想找个机会杀人,自己答应下来岂不是完了。 贺洺却像个癞皮狗似的缠抱着她的霜白小腿,嘴里低低哀求,“你说,怎样才能不哭。” 女孩下弯着嘴,粉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压着漂亮眉毛看他。 贺洺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江应萧吸了吸鼻子,眼睛泛红,唇瓣也红红,终于舍得纡尊降贵开口,唇齿间还露出丝害怕的颤音,“你不准砍我。” 好像他就是个十恶不赦见人就砍的恐怖分子一样。 “我他*什么时候要砍你了。”贺洺出声反驳,急着证明自己的忠心。 他赤着膀子,全身上下就穿了条黑色工装裤,刀都没地方放。 江应萧圆瞳瞪起来,像是不可置信一般,“你还凶我。” 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泪又好像要决堤,她哭着抬脚,鞋头用力踢在男人大腿内侧,“你要是不想砍我,你把刀放在这里干什么。” 似痛似爽的快感冲击大脑,贺洺被踩得闷哼,脑子嗡鸣。 男人握着雪白脚踝加深力度,吐气断断续续的,“大小姐,这不是刀。” “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江应萧不想踩他了,脚踝还被他抱着不放,“松手,你拿出来给我看看我才信。” 旁边更衣室听着声音又开始发出呵哧呵哧的喘息声,声音大得要命。 少女这才想起到旁边可能还有更多杀人狂在等着砍她,脚下也不敢动了,湿软的粉唇轻颤。 贺洺松开手,小心擦拭鞋底的湿润痕迹,撑起身把江应萧搂在怀里,大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安抚,“下次看,下次看好不好,大小姐。” 拿出来恐怕娇气的大小姐看一眼就被吓晕了,到时候还要打着他骂他流氓无赖。 走廊里传来刺耳的铃声,江应萧下意识闭眼,两个粗手乖乖充当耳塞捂在她耳朵上。 尖锐的声音混沌起来,她伸手攥住对方的小指,温热的手感冲到男人的心脏。 感觉指头缝里都他*的染上了那股甜香味,他都不知道今天该不该洗手。 铃声消失,贺洺被拍了一下才不舍地松开手,又凑着头跟狗一样在她身上乱闻,体育生特有的宽壮体型投下一片阴影。 “我要离开了,你在这里等我,别出去,外面很危险知道吗。” 他不放心地叮嘱,“不管有什么,都不要出去。” 男人套上衣服,在她小脸上偷了一下才出门,江应萧嫌恶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好想洗脸。 更衣室里一下子空旷起来,旁边的挡板突然被狠推几下,3号间里的人恨不得冲过来一样。 好在隔间材料足够结实,对方尝试许久也不见效果。 看来真的很安全。 少女蜷缩在角落里,手指攥紧裙摆,关节处用力得发白,甚至做好了在这里不吃不喝待七天的准备。 她思考的间隙里,又一道陌生的机器音响起,沉闷又磁性。 【任务二:把袜子塞到门外人嘴里。 】 【限时10分钟。 】 【任务奖励:2000积分。 】 作者有话说: ---------------------- 下个狗已在门外就位 --- 此处是个广告: 专栏预收接档文《论漂亮反派的生存技巧》,依旧女嬷风味欢迎宝宝们收藏o3o 第3章 第3章 江应萧顿顿看向虚空,没看到那只半透明光球。 【你是076吗? 】 【不是,代班任务系统000为您服务,请玩家及时完成任务。 】 机器音冷静稳重,好像完全没有感情。 【任务剩余时间:9分32秒。 】 好恐怖的游戏啊,系统崩了还要让她完成任务。 江应萧犹豫了一会儿,白腻手指攥着鞋尾,另一只手覆在脚踝上。她轻轻一按,小皮鞋掉落在地。 白色棉袜从脚上褪下,女孩冷得蜷了下脚趾。 旁边3号更衣室的隔板被蹭得更凶了。他突然变聪明了似的发觉隔板下面有道缝,顺着把大手伸进来,偷偷摸到丢在一边的袜子。 小麦色的皮肤带着燥气,一拿到手就兴奋得不行,指头胡乱在地面游走,触碰到冰凉脚踝。 江应萧被他吓了一跳,扯了扯裙子把脚放到一边。 好在男生的手是正常的样子,不是她想象中鬼怪的恐怖形状。 她不自觉代入以前那些蠢蠢的体育生,于是胆子大了起来,捡起鞋拍他,一下一下用足了力气。 “走开,走开,不准拿我的东西。” 任务果然不是这么好完成的,居然还有人偷她的道具。 对方被打痛了,呵哧呵哧呼着热气,抖着手缩回去。少女放下皮鞋,按住他的手抢拽袜子,“还给我。” 男生大概是知道了她的厉害,听话松开手,又不死心地抓了下。 但是袜子早就被聪明的江应萧塞进口袋,蠢笨的偷袜贼只碰到了女孩的细软手指,颤着逃走。 不一会儿隔壁传来深长呼吸声,闷闷的,像把手捂在嘴上泄出来的那种声音。 不会真把人打疼了吧? 以前她不小心磕到手的时候就会放在嘴边吹吹,这样可以好受很多。 “你很痛吗?”江应萧附在隔板上轻声问,嗓音带了点懊悔。 刚才太冲动了,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毕竟谁知道这种奇怪的游戏里有没有恨意值这种东西。万一把他惹怒了,不管不顾进来砍她怎么办。 女孩蠢蠢欲动,好像对方说是,她就会天真地给他吹吹那只伸过来的脏手。 【本副本不存在数值累计。 】 冰冷的机械音传入江应萧的脑海,隔板另一侧那只坏手也受宠若惊地移动过来。 她胆子又大了,在对方嗯嗯的期冀声音中拿起小皮鞋拍下去,“谁准你偷我袜子的,活该。” 【任务剩余时间:6分钟。 】 可恶的偷袜贼,白白浪费她的时间。 江应萧蹬上鞋,摇摇晃晃站起来。那么长时间,她腿都有点麻了。 老旧的木质推拉门慢慢敞开一条细缝,圆润好看的眼睛贴在上面,视线上下移动,看着没人才悄悄探出头。 应该没有什么危险,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打开大门,然后完成任务。 突然一阵风阴凉扫过江应萧的脸,她提了口气,白颈缓缓转动。 隔间里的视线盲区现在毫无阻拦地投进她的瞳孔。大门向内推开,走廊光景大敞四亮。 怎么,是开着的啊? 一只手直直地在门口伸着,手指探进房门。 是刚才死的那个男人。 他的脖子向上抻过来,黑瞳缩成一个小点,嘴唇向上吊起,看着她笑。 江应萧惊呼一声,下意识把头缩回去,开了一半的门却被蛮力打开。 少女被惯性拖着向前迈出来,身后的门回弹发出响声。 一道阴冷凉血动物般的视线钉在她身上,对方散着凉气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江应萧大脑一片空白地转过头。 男生规整地穿着制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被喉结顶在下面,宽肩窄腰,五官俊朗。 眼型是弯着的,但却根本让人感受不到笑意,江应萧只觉得浑身发冷。 【把袜子塞他嘴里。 】 机械音在耳边提醒。 【任务剩余时间:5分05秒。 】 少女圆润的猫眼直直瞪着他,眼底的恐惧好像都要溢出来,唇瓣微微张开,湿粉的舌头贴在嘴巴里。 靠近还有股甜腻香味,引着人往她嘴里闻。 “擅自进入异性更衣室,严重违纪,扣50分。” 郁持嗓音发冷,视线扫过她全身,落在她没穿袜子的脚上,细白的脚踝不知道被哪个狗啃过,留下几道红色印记。 他眉头紧锁,声音淡漠,“衣着不整,严重违纪,再扣50分。” “这个学期的平时分扣光了,签字。”他把手中的笔记本递给江应萧,对方哆哆嗦嗦接过。 完蛋啦,平时分低于40就会死掉,她扣到0分岂不是死得更惨。 郁持眼眉微压,视线里的女孩拿着笔在纸面上圈了三个圆圈,正努力的涂黑,完全没有签字的意思。 ......握着笔的手指好像凝脂。 又白又嫩,手指轻轻一按就生出点粉。 一点求生能力都没有,如果他不早点过来,恐怕就被别的鬼吃到肚子里了。 门外的尸体趴在地上,用手扒着地板一寸一寸往前滑动,衣服搓在身下声音像拖地的抹布。 江应萧耳朵竖起,手里的笔记本“啪”地被合上。 “你快把他赶走,赶走我再写。” 女孩本能地往环境里看起来更安全的人身后躲,还拉着人家的衣角不松手,话音颤得要命却是命令的语气。 地板上擦行声音由远及近,她不敢睁眼,手往下移动拉着对方的手,生怕他跑掉。 不是刚刚怕他的时候了。 温热的手心牵动他的小指,男生被她摸得肌肉瞬间绷起,嘴上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我凭什么帮你?” 江应萧被他问住了。 他们一个是恐怖游戏npc,一个是玩家,不把她推进火坑就不错了。 “我,”少女好像一瞬间把所有脑细胞都唤醒了,嘴上愈发坚定,“我是大小姐,你必须听我的。” “可以,”郁持轻笑了声,着重强调,“大小姐。” 明明都怕成那样了,还要顶着身份耍威风,跟个猫崽子似的。 尸体换了个姿势,倒腾着手脚倒着往回爬,毫无意外地在半路化成血水,稀稀拉拉流了一地。 江应萧还没放松下来,另一道声音又回荡在走廊,啪嗒啪嗒的,像踩着水鞋。 怎么又来一个啊。 她跟个鸵鸟似的把头再次埋回男生瘦削脊背,视线里剩下藏蓝色的制服外套。 “还有一个,快点呀。” 前面的男生感觉自己的外套下摆被拉扯了两下,手指也被捏住。 “不要在更衣室玩水,说了多少遍了听不懂吗?”大门被铁质物品敲击两下,保洁拿着拖把进来,一脸不耐烦地擦拭。 灯光下男生的影子微微晃动,像是在发抖。 男人俯身的动作突然停下,头卡顿地抬起,殷红的血嘴一张一合,“郁部长,你背后,不会有个女生吧?” 话是对着男生说的,眼神却好像穿过阻挡看透江应萧。 女孩在郁持手心挠了挠,呼吸不稳。 保洁提着拖把向前移动,笑容咧得更大了,嘴唇扩近耳朵根,露出森白的两排牙。 “女生可不能出现在男更衣室。郁部长,你不能徇私舞弊啊。” “怎么会,”男生的大掌握住作乱的手,好像要把她丢出去一般,“所有同学我都一视同仁。” 身后的呼吸声重了点,温热的躯体附在他后背上往里靠,手指又想从他掌心逃出来。 身体扭曲的男人闻言嘴角咧得更大了,支着拖把缓缓靠近,鼻孔用力一嗅。 “不过,”郁持在男人近身前接着开口,“我这里真没有。” 后面的少女呼吸渐缓。 保洁的嘴巴不善地合上,眼珠滴滴溜溜转动,过了一会儿才向后退开一步,“最好是这样。” 地上的血渍擦得很糊弄,又被他踩了几个大脚印,跟随男人的脚步延伸消失在走廊尽头。 啪嗒、啪嗒。 水鞋声逐渐消失,四周总算安静下来。 少女眯眼从男生背后露出头,依靠在墙边张着嘴吐气,软腻红艳的舌尖一点一点冒着热气。 郁持从江应萧怀里抽出笔记本,眉头微皱,“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任务剩余时间:2分钟。 】 江应萧瞳孔失焦,粉白手指还扣在他手心里,却下意识做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不知道,我哪有空知道。” 她就来了不到一小时,哪里知道那么多信息啊。他识相点就该自己报上名来。 男生怔住片刻,拨弄了下她的发丝,撩到耳后。 女孩漂亮的脸蛋暴露在空气中,黑睫卷翘,白嫩的皮肤上带着泪印,不知道在这个狭小的隔间里被什么人弄哭过。 “我是郁持,”他冷淡的嗓音低声在她耳边,“你的,老公。” ......老公? 系统没告诉过她呀。 【任务剩余时间:1分钟。 】 郁持眼睑垂下,阴冷的目光落在女孩没穿袜子的粉白脚踝上,“所以宝宝,告诉老公,你的袜子去哪儿了?” 外面小有姿色的狗很容易迷住天真少女的心,骗着对方心甘情愿脱下袜子,把那小块布料下的光景送到对方嘴里。 江应萧眨眨眼。 贵族学院联姻应该很正常,那她有个老公好像也不奇怪。既然是老公,应该不会怪她吧? 只是这个称呼她又羞耻得说不出口,索性叫对方的名字,“郁持,你过来张开嘴。” 又湿又粉的唇瓣里吐出他的名字,迷得人发晕。男生下意识把嘴张开,俯下身又开始幻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然后被塞了一团白色布料。 “我的袜子在这里啊。”江应萧回答。 【任务完成,恭喜玩家编号23411获得2000积分。 】 男生原本苍白的脸上染着粉意,鼻腔冒着热气,像是马上就要晕过去。 真的,是甜的。 【系统076为您服务。 】 清冽的机械声音取代了先前冷漠沉闷的男音,大片弹幕撞入脑海。 [终于回来了【打赏10积分】] [刚刚发生了什么,谁有录屏] [黑屏了,0个人能看见。 。 ] [宝宝乖乖,妈妈亲亲【打赏10积分】] [老婆我再也不会忌恨别的男人了,你回来吧【打赏10积分】] 弹幕直到看到男人嘴里塞的一团白色,终于安静一瞬,随后又不可置信地刷起来。 [啊啊啊郁持你对我老婆做了什么] [宝宝你在奖励他什么] [袜子啊,我还以为是,算了,我说话有点皇先走了] [? 666还有第二关] 作者有话说: ---------------------- 第4章 第4章 任务完成,江应萧不好意思一直把袜子塞在别人嘴里,红着脸拽出来,手指却不小心碰到对方的薄唇。 男生下意识含进嘴里,两只大手虔诚捧着女孩的白嫩手掌,舌头从指尖舔到掌心,香味怎么也闻不够地来回吸吮,唇间发出旖旎水声。 雪白布料被唾液浸透,江应萧拿不稳地松开手。对方顺势接住,快速揉成一团塞进校服口袋里。 平整的制服裤子被塞得鼓起一小团。 他早没了那副冷淡作态,跟条讨了骨头的狗似的恨不得把尾巴摇起来。 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纸页翻飞。 [郁持你是在干嘛我请问] [对] [我的天,上次这个时间他应该杀到教室了吧,怎么还在这里] [宝宝抽他【打赏10积分】] 江应萧眨眼,推着他的脸把手拿开,泛着粉的掌心沾满黏腻液体,在白炽灯下反光。 男生似是没反应过来,嘴唇傻乎乎追过去,被对方打了一巴掌眼神才稍稍恢复清明。 “你拿我袜子做什么啊。”她警觉想起之前因为没穿袜子差点被扣分的事情。 自己都还不知道有没有第二双穿,他竟然就想拿走一只。难道他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被扣分死掉吗? 一点道德都没有。 “宝宝,”郁持张嘴还喘着粗气,近乎迷恋的眼神落在她的脖颈处,慢慢哄骗:“袜子脏了,老公给你洗一洗,好不好?” [老公?什么老公] [你郁哪集变成人夫了] [......自封的吧] [老婆补药相信他啊啊啊] 江应萧睁大眼睛,翘睫闪动惊颤。 为了放松她的警惕,竟然假扮成她的丈夫,太可恶了。 还好她已经识破了他的诡计。 女孩向前伸手,黏腻唾液全都蹭在对方一丝不苟的衬衫上,然后毫不费力地拆穿他的小伎俩: “谁要你洗,你就是想扣我的平时分,以为能瞒住我吗。” “快把东西还给我。” “你还骗我,你才不是我老公。” 对方的脸色在听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瞬间苍白下去,视线冰凉,卡顿着在她身上游荡。 少女被他看得害怕,脖颈向后仰了下。 这个家伙不会是触发关键词恢复出厂设置了吧。 【本副本不存在重置,请玩家不要担心。 】 076不知道短短几分钟去哪儿深造过,最后还僵硬地蹦出两个字作为结束语。 【宝宝。 】 江应萧装作没听到,歪着头观察眼前故弄玄虚的男生,眉头蹙起,漂亮的碧绿圆瞳一瞬不眨。 郁持在她的目光下身体前倾,俯身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宝宝不要说气话,都是老公不好,老公不扣宝宝的分。” 鬼的心早就干涸了,完全没有供血能力,每天只能顶着阴暗冷白的躯体晃荡。 现在却奇迹般的好像复活,闻一闻她身上的香味就会剧烈跳动,皮肤也显出血色。 所以鬼认定对方就是他的老婆。 “你凭什么当我老公。” 郁持闻言愣住,脑袋被白软手掌推开。 女孩学着他之前的语气把话原封不动地丢在他身上,接着开始控诉,“我老公才不会拽我的手,也不会假装要把我丢给怪物。” 眼睛红红,细软难过的嗓音听得郁持刚跳了没两下的心立马碎了。 “我太坏了,宝宝......宝宝,对不起。” 他小心翼翼把江应萧拥在怀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在后背上安慰,湿凉的气息打在白净的后颈。 一开始以为江应萧不愿意理自己,他才做下那种错事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可她只是把他忘了而已。 他真该死。 [期神已经到教室了! ] [他这次手里拿了不下十个道具吧] [求求id] [直接在首页上找,谢应期断层第一了] 江应萧乾着呜咽了一会儿,脑海里的弹幕少了一小部分。 她抬起头,发现郁持的神情也哀沉下去,一张不苟言笑的脸现在很愧疚的样子。 嘴上还在抽泣,视线却逐渐探究。少女好像看到一个可以随意玩弄利用的物品,猫尾巴竖起来。 她吸了吸鼻子,慢吞吞大发慈悲开口:“你是不是想让我原谅你啊。” 郁持终于抬起头来看她,冷淡的脸往下是她抹上黏腻液体的制服,皱皱巴巴。 “也不是不行,”江应萧见自己猜对了,语调也跟着翘上去,“你带我去教室,我马上就原谅你。” 哼哼,这样她就可以找到别的玩家啦。她不愧是整个恋游最聪明的人。 湿粉的唇瓣张合,香味在男生身上勾勾缠缠,他昏着脑袋就点了头。 一路上想要靠近江应萧献殷勤的同学都被他冷着脸赶走,到了教室门口又伸手拦住准备进去的少女。 “你拦我做什么。”江应萧装作无事发生,皱着眉毛吓唬他,声音却没什么威慑力,软得像块豆腐。 鬼放下手,阴冷的声音带着急切:“宝宝,可以原谅老公了吗。” “那你以后都不准扣我的分,听到没有。” 江应萧凶巴巴提要求,对方大概被她的气势吓到,对这种违反副本常规的要求都没敢说半个不是。 再厉害的鬼碰到江应萧都要好好叫声宝宝,然后对她哈腰点头。 【他进不去班里,宝宝。 】 076后缀加得越来越顺嘴,可惜根本没有得到回应。 高二(d)班教室里坐满了同学,女孩偷偷朝内看了一眼,都是正常样子。 她放下心来,抬眼跟郁持对视,唇角翘起:“我只原谅你1分哦,还有99的平时分你自己想办法。” 然后像只跟同伴打闹后跑到家门口的猫,趁对方不注意赶紧溜进去,生怕被抓住。最后还站在屋里坏心眼地扔下句话让鬼难受: “还有谁是你老婆,做梦去吧。” -- 班里白灰墙瓷砖地,中央空调大概有点老化,嗡嗡声像几十只蜜蜂。 讲台上有花名册,江应萧轻轻松松找到位置坐下。 门口的郁持因为过了纪检时间无法踏入教室,只能眼巴巴地看,然后垂着头离开。 少女的心静下来,好像真的回到高中课堂,眼睛忍不住向旁边看。 [我靠谢应期] [他脖子上挂的是道具吧,666真有东西] [手上也是,像前两天拍卖的鳄鱼的泪珠,能读一次心] 顺着弹幕,江应萧很顺利定位到那个叫谢应期的玩家。隔着两个过道,在靠窗位置。 男生腰背挺直,不怎么说话,握着签字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周围也没人打扰他。 不像进副本,像真的来上课的。 女孩看了太长时间,对方如有所感地转头和她对视,眼眉下压,薄唇抿起,凌厉的五官跟结了冰似的。 好凶啊,看起来一点也不好相处。 江应萧移回视线,卷翘睫毛眨了眨。低头一看,草稿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画上两个黑圈圈。 [啊啊啊这个谢应期竟然敢凶我宝宝] [装男,即刻丧失舔宝宝的机会] [不过谢应期生生死死那么多次,也不像会耽于情爱的人吧] “陆哥,快上课了怎么还睡啊。”过道走过一个男同学,热切地敲了敲旁边人的桌子,眼睛却不经意间绕过他看向坐姿端正的江应萧。 嘴上说着陆哥坐在前三排真是委屈你了,心里却忌恨得不行。 单靠运气就能坐到大小姐旁边,怎么出门没被雷劈死。 原本蒙着外套睡觉的人被吵醒,从衣物中探出头。外套顺势掉落在地,露出他身上的衣服。 上面两个脚印,跟江应萧鞋底花纹一模一样。 少女心中警铃大作,不动声色把腿挤到一边,鞋底牢牢压在大理石地板上,不敢抬起来。 如果让对方知道自己就是踩他衣服的人,那可就完蛋啦。 “大小姐,怎么自己在悄悄夹腿啊。” 江应萧朝桌下看过去,一个俊朗的男生蹲在地上,手掌握住她的脆弱脚踝,低笑声闷在嘴巴里。 [你游npc去恋游进修过了? ] [这是谁啊,没见过] [看简介回来了,这是大小姐的跟班] [司承啊,比大小姐还变态的那个] 他仰着头对上女孩瞪大的猫眼,“抱歉,我来晚了,大小姐惩罚我吧。” “ ......什么?” “大小姐出去一趟回来,怎么连惩罚都不会了,”司承抬着她的脚往大腿根上压,“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教大小姐的。” 他的手指在白皙小腿上汲取到温度,烫得眼尾泛红呼吸急促。结果等鞋底落到制服裤子上的时候,他的表情又凝住,卑歉的外壳好像要碎掉。 “你今天惩罚过别人了?” 鞋底沾了股他再熟悉不过的恶心味道,像外面的野狗打的标记。 江应萧被他的语气气得不行,还没想明白惩罚是什么,嘴巴就开始叫骂,“我就惩罚别人怎么了?我想惩罚谁就惩罚谁。” 难道她其实是经常惩罚别人的恶棍,司承看不下去才自告奋勇,让她只惩罚他吗? 她好坏啊。 司承噎了下,从桌底爬出来,神色支离破碎,嘴上喃喃,“没关系的大小姐,凳子太硬了,我来伺候你。” 短裙下的白嫩大腿肉压在木板凳上,蹭得发红。江应萧原本还很抗拒坐在这里,现在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翘起唇来。 要给她拿坐垫吗? 【任务三:坐在司承腿上45分钟。 】 【限时5分钟开启。 】 【任务奖励:2000积分。 】 作者有话说: ---------------------- 郁持被评价为鬼皮子讨封未遂。宝宝竟然愿意原谅他1分,简直便宜他了。 --- 宝宝们除夕快乐啊! 第5章 第5章 原来是给她当坐垫啊。 江应萧顺势低头,视线落在对方不太平整的黑裤子上,又摸了摸屁股下坚硬的木板凳,一时间不知道哪个会更讨厌。 但被迫当小变态的大小姐没有别的路可以选,只能低落地瞪了对方一眼,然后抿着湿红嘴巴答应下来。 “那你过来吧。”她说。 司承神色恍惚的脸酝酿出个别扭的笑,好像主人终于愿意松开狗绳。他俯身把手穿过少女的腿弯颠了颠抱起来。 轻得跟团棉花似的。 江应萧忽地被抬高,不自觉倒吸凉气,有些不稳地勾住男生脖颈。 然后听到对方嗓子压着低低哼笑一声。 “笑什么。”少女蹙眉张开手心拍了一下,男生白皙俊脸多了几道手指印。 这就是笑话她的代价,再坏的狗也会被她打得汪汪叫。 司承被她打了也开心,抱着她转了个身,把大小姐安置在他的一条粗壮大腿上。 看着挺瘦,大腿肉却不少。软乎乎地覆在他腿上,跟摊水一样,冒点香气就能馋得人流口水。 【任务已开启,倒计时44分59秒。 】 【请不要离开位置,宝宝。 】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句话,女孩会认为是在关心她。 但是这句话从076那个坏球的扬声器里发出来,江应萧哪里都觉得不爽,认定它是在嘲讽自己。 说得好像她是听不懂规则的笨蛋一样。 【你才会离开位置,你就是个坏蛋。 】 076终于等到对方愿意搭理自己,电流都在滋滋地往外泄,跟上话茬接腔: 【我是坏蛋,宝宝是聪明蛋。 】 这句话还算中听,江应萧被夸了心里终于好受一点,准备让它见识下自己的厉害。 结果过了不到5分钟就开始在男生身上不安稳地调整坐姿,左晃右晃。 这个裤子材质好差好硬,硌得屁股疼。 少女隐隐感觉有点难受,但很听指挥地没有起来。 [谁给副本捐点经费,没看到我宝难受吗【打赏10积分】] [再好的材质也抵不住裤子硬,建议改进打板] [别说了,说多了宝宝还真以为是裤子材质的问题呢] 司承的大腿被她晃得也跟着颤抖,两条长腿换了个姿势,尝试让少女离他远一点,结果被对方打了一巴掌。 “司承你在乱晃什么,裤子好粗糙,好痛。”江应萧不满地转过身,对方在她掌下又抖了抖。 大小姐真是一副只让州官放火,不让百姓点灯的恶霸模样。 肌肤相贴的位置只被两片薄薄的布料隔开,男生能清晰感受到少女的白皙皮肤的温暖香软。 “别动,大小姐......求你了。” 他弓着腰,手臂横在江应萧柔软的小腹前,靠在她耳边,违背本能将剧烈喘息咽回喉咙里,前胸贴在少女的后背耸动了下。 江应萧压住自己疯狂想要起身的心,心里直骂他有病。但又担心掉下来,两条细白小腿被迫绞上他的。 回过头身体前倾抵住桌面,发出扑通一声。 前排的男生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回头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过去,后槽牙咬得快出血了,嘴上还一副不知情的作态,“大小姐,你不舒服吗?” “......没,没有。” 脸红得都要冒烟了,还要张开嘴巴搅着香软的舌头骗他,恨不得让人含进嘴里舔一舔,才知道不能随便给男人看。 现在这种情况,他就算做得再过分,大小姐也没有办法拒绝。 “你看什么看,我都说没事了,走开啊。”江应萧不高兴地伸手拍在他俊朗的脸上,晕得他点点头转过去了。 完全忘了自己刚才的恶劣想法。 [这个狗想干什么? ] [老婆让我也舔舔吧,求求了] [哎呦宝宝脸蛋红红可爱晕了【打赏10积分】] 陆段灼不自然地转头看了眼同桌漂亮的眉眼,摸了摸自己球衣上的鞋印,突然想到摸久了会掉色,连忙松开手。 他不动声色闻了闻旁边甜腻香味,又低头嗅了嗅衣领,自觉坐远一些。 大小姐一定不想闻到自己身上这股难闻的味道。 旁边过道里过来混眼熟的男生都看愣了,一时间打了上课铃都不知道回座位,被进来的老师皱着眉头叫到门口罚站。 校长拖着条腿在走廊来回巡视,看到他还以为裤子小了不合身,问他需不需要订一套新的,男生一边拒绝一边把书放下来挡住。 【任务剩余时间:30分钟。 】 江应萧屁股往后挪了挪,把手叠在桌面上,挺直腰背一副好学生模样。 后面的人原本稍稍平息了些,又被蹭起来,咬着舌头不敢发出什么难听的亵渎声音,手指抓在木板凳上,大手因为充血而红得发紫。 老师侧脸余光在女孩白净乖巧的脸上停留几秒,抬腿走上讲台,皮鞋落在空心木板上发出敲击声。 长发披肩,分明是好老师的模样,周围同学却不约而同地低头发颤。四周除了坏空调的老化声息,就是各种翻书响音。 直到她转过身整张脸暴露在众人面前,女孩才看清对方的头只有半个。 柔顺的头发下脑袋被机器切割开,剩一片空洞。 旁边有人倒吸了口凉气,签字笔滑到地上。那人下意识去捡,椅子吱吱呀呀乱叫。 [这就是第一轮屠杀了吧] [终于来了,感觉得死一半] [第一天就死这么多,这得啥级别的副本啊] [宝宝不要怕! 【打赏10积分】] [*****【涉及死亡机制,已被系统屏蔽。 】] “上课。”没有血色的半只嘴巴张合,吐字也因为只有半个舌头的缘故有些浑浊。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听得人心里发麻。 江应萧顾忌系统任务,没敢跟着大家一起站起来,心里怕得打鼓。后面男生的裤子抵住腿缝,少女难受地轻哼一声。 讲台上的女人眼睛很快扫到她这边,目光凌厉,“江应萧,你怎么不站起来。” “你不想听老师讲课吗?” 她几乎是瞬时移动到少女跟前,只有一半的嘴角咧起来,女孩近距离看到头发丝里的那部分截面。 根本没愈合,汩汩流着脑浆。 【任务剩余时间:22分13秒。 】 076清澈的电子音在耳边响起。 腿下的坐垫胀了一圈,江应萧手心都在往外冒汗,转着脑子编谎话,“老师......我腿软,站不起来。” 声音细软得不像话,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说话前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女人的独眼眯了眯,看她没有什么小动作,像是认可了这个理由,转身离开。 后排男生却燥得不行,看着司承的恶心样忌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即弄死那条蠢狗取而代之,笔尖插进掌心都没有察觉到。 “还有四天就是等级考试,大家努努力,争取拿到保送名额,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被保送了应该就能离开学校吧。 江应萧眼睛亮起来,扭头向四周看过去。但只有几个同学跟她一样的神情,大部分学生无言沉默,翻卷子的手都在抖动。 女孩皱眉,下意识跟大流翻开桌面上唯一一张试卷。 “陈林。”女人动作幅度很大地拧着脖子,手上的书本被卷起来,用力敲在桌面上,“你说,第一题选什么。” 被点到的同学颤颤巍巍站起来,眼神慌乱,“选......选c。” 几乎是话音刚落,那个男生被一团黑色的丝线缠住,连多余的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被碎成一滩血肉。 周围同学没有抬头,任凭血水溅在脸上。 【剩余玩家数量:15人。 】 【更新第二条死亡条件:课堂问题回答错误。 】 ......竟然是这样屠杀。 刚进教室的玩家只顾着害怕和想办法出去,完全忘记桌上还有份待讲的试卷要做。 现在慌得不行,脑子却很难集中注意力,一个个被点起来时呆若木鸡,只有两个同学猜对答案。 【剩余玩家数量:9人。 】 教室里已经一塌糊涂,大理石地板流满血水,连江应萧的白皙侧脸都沾上红色血渍。 少女颤抖着手落在最后一道题上,立体图形的组合看得她浑身发软,只能祈祷不叫到自己。 “江应萧。”老师黏腻的音调组合成这三个音节吐出口,旁边有两个玩家松了口气。 “你说这道题选什么?”她目光落在女孩苍白的肤色上,女孩往下的白腻小腿不停颤抖。 “不用站,坐着说就可以。”女人贴心补充。 【任务剩余时间:3分14秒。 】 江应萧和她对视上,牙齿颤得差点咬到舌尖。也没管旁边坐着谁了,本能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对方受宠若惊地翻出小抄,递过事先准备好的答案。 “还在思考吗,江同学?还是,根本就不会啊。” 女孩眼皮轻轻垂下,偷偷摸摸看过去,在对方第三次开口前终于抢先回答,“老师,这道题选b。” 【任务完成,恭喜玩家编号23411获得2000积分。 】 【副本 第一回合结束,未进入高二(D)班玩家2人, 第一回合结束,未进入高二(d)班玩家2人,现予绞杀。 】 【剩余玩家人数:7人。 】 【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死亡系统已关闭。 】 【请于20点前回到宿舍。 】 076播送完系统消息,又私心在后面补上称呼。 【宝宝。 】 作者有话说: ---------------------- 除夕加更! 请用营养液多多灌溉我吧! 第6章 第6章 江应萧还记得自己为了不站起来说的瞎话,不想让老师知道她是个爱撒谎的坏孩子,于是直到系统播报完毕还坐在位置上。 一会儿扣扣手,一会儿在草稿纸上画乌龟,小屁股忍不住在坐垫上晃来晃去。 地上的血淌得更快了,像有吸力似的流到少女脚边,吓得她小腿抬高,架在前面男同学的椅子上。 液体好像惋惜一般离开。 后排的男同学借着离开的机会走到前面刷脸熟,看到司承那副被折磨得欲生欲死的样子忌恨得不行。 不过一秒钟又忍不住幻想如果大小姐的软肉压在自己身上该有多香。 从腿缝里沾上点就够他藏着闻半年。 [跟班今晚上洗裤子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司承其实是柏拉图呢] [说的什么话,别逗你跟班哥笑了] 讲台上的女人收拾好教案,终于踩着皮鞋出门。脑袋切面沾上血迹,催出新生粉肉,一点一点将鲜红蚕食干净。 “咔哒。” 教室门被顺手关上。 腿上的柔软温热消失,司承几乎是在瞬间被女孩拉起来站到一边。 血流淌过来,被小皮鞋阻挡,只能沾在鞋底。 江应萧伸手在坚硬的木椅上拍了拍,眉头一皱转头看向男生,“你把外套脱下来放上。” 这么硬的椅子,连坐垫都不给她,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男生下意识地开始动作,手掌放到下摆才想起什么,结果动作稍稍一顿就被后面的体育生抢了先。 陆段灼看准机会迅速把自己的干净外套铺在椅子上,看着大小姐露出点笑意,激动得不行。 只是一点她施舍的神色,就让蠢蠢的男生以为自己有希望站在她旁边,不要脸地向她讨要名分。 “大小姐,能不能让我来当跟班,我很听话的。”嗓音夹得喉咙都要破了,再多说两句就露馅。 大小姐从不缺想要捧着她的人,换个跟班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司承眼底暗下来,握着外套的手也跟着颤抖。 “你居然还向我提要求,那我不要你的了。” 江应萧才没那么笨呢。 现在这个笨蛋体育生还不知道自己就是踩他衣服的罪魁祸首,万一真留他在身边,突然新仇旧恨爆发把她砍了怎么办。 衣服都脏了还穿在身上,肯定是为了可以随时比对脚印,然后把她找出来揍一顿。 【宝宝真聪明。 】 076适时夸赞,听得女孩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嘴上还要故作谦虚。 【没有啦。 】 陆段灼精心铺好的衣服被丢回桌面,女孩朝旁边傻站着的男生伸手,“我只要你的,快给我。” 瘦白手腕被袖口磨得起了几道红印子,明明脆弱又娇气,可欺负起男人来一点也不费力。 随便说两句就能让男生一晚上想东想西睡不着觉。第二天黑着眼圈小心问出来,恐怕她只会摆出一副忘了的模样问他是不是脑袋坏掉记错了。 司承还没说话,手里的外套就被对方抢了去,原本隐在黑暗下的一切现在被暴露无遗。 世界好像滞住了,江应萧湿软粉唇因为惊讶张开,漂亮的猫眼瞪大,碧绿眼瞳满是恐惧。 目光落在上面,一瞬不眨。 [司承,你**的**] [说的什么东西,都被审核屏蔽了] [这个狗干什么吃的,把我老婆吓坏了] 男生下意识把腰弓起,按着衬衫往下扯,“大小姐,别......别看。” 于事无补。 女孩在他慌乱的视线下不可置信地摇头。 原来他竟然跟贺洺一样在腰间别了一把刀。 刀柄那么长,她都不敢想象刀身什么样子,只觉得砍人应该会很疼。 这个坏心眼不安分的跟班平常就把凶器藏在身边,一定是想干掉她。 “你真是太可恶了。” 司承听着她软着腔调骂他,根本不敢狡辩。结果下一秒腰间就摸上来一只莹白的手。 “你快点拿出来,不准在我旁边带这种危险物品。” 江应萧准备亲自搜身的手被对方的滚烫大掌攥住,热得要化掉。 “大小姐,不要摸,你会不开心的。”他说。 --- 江应萧没摸到,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当即决定霸占对方的外套,然后把他赶出门外。 司承被她的威风震慑得夹着尾巴走了,陆段灼也没敢赖在座位上讨人嫌,抱着被女孩摸过的外套跟着匆匆离开。 教室只剩下几个玩家和一滩到处游荡的血水。 两个被提问过死里逃生的玩家靠在桌子上大口呼吸,剩下几人也各种各样的心有余悸。 只有谢应期没什么表情的端坐在窗前,腰背挺直,视线落在外面远处。 【任务四:选择玩家组队。 】 【限时:10分钟。 】 【任务奖励:1000积分。 】 终于有个正常的任务了。 她以前在游戏里带玩家做新手任务的时候,就会帮助大家和喜欢的人组队。 这种事情对她来说简直得心应手。 江应萧圆顿的眼睛到处瞥,看了看一尘不染的谢应期,又看了看浑身血污的其他玩家,脑子仅仅思考1分钟就下定决心。 小皮鞋落地,女孩抬腿小心翼翼避开血水走过去,坐到男人身边。 凳子被拖拽得发出一点响声,谢应期却好像没听到一般,眼都没眨一下。 本想等到对方看过来就说出自己的请求,结果过了好久也不见他动一动,整个人就跟入定了一样。 [装男,敢不敢看看我老婆] [期神应该只是在想副本路线吧] [他走副本一直都不爱搭理人] 【任务剩余时间:5分30秒。 】 这么不好说话的人,大概游说他还要花好长时间。她就尝试一次,实在不行只好找别人了。 江应萧湿艳舌头舔了舔唇角,软白手指轻扯住男人的制服外套,嘴巴里说出刚刚打好的腹稿。 “你能不能......” “可以。” 清冷的声线,吐字也很清晰。前一个字读得有些重量,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很早就开始准备这个回答。 [。 。 。装货我服了] [谁说他在看路线的] [刚才听着声音**快爆了吧] [决不允许此男舔我老婆一下,哪怕是舌头] [?不然你还想舔哪儿] 谢应期转过身,目光落到女孩红烂的嘴巴上,气息微顿。 又湿又软,不知道有没有被哪个男人含着从外到内嗦舔过。 “啊?我还没问呢。”江应萧被他的话说愣了,讲话调子都抬起来,“你能不能跟我一起组队啊。” 舌头也是红的。 单纯得以为自己没注意到她,懵着脑袋想尽办法和他搭话。其实香味那么浓,坐过来的时候他就闻到了。 让人闻得都想*她一顿,让她好好涨涨教训。 “可以。”男人喉结滚动了下,讲话声线平稳,放在腿上的手指死死掐着肉。 【任务完成,恭喜玩家23411获得积分1000。 】 这任务也太简单了,她不愧是恋游最厉害的新手指引npc。 江应萧笑得两颗虎牙露在外面,抬头去看旁边的男人,结果对方不仅没有笑,还面无表情把头转回去了。 窗外三三两两的npc同学在校园里晃动,掐着表数秒,准备一到时间就回到岗位。 她闭上嘴巴,也不去看他。 这个谢应期一点意思都没有,现在既然已经完成任务,她也不要和他讲话。 她再也不会对着他笑了!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晚上推开宿舍门的时候。 男人站在床边收拾衣服,上衣没穿,下面只被条要掉不掉的裤子盖住。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腹上的肌肉在推门那刻紧了紧。 “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错宿舍啦。”江应萧打开手机,看着还有2分钟就到20点的时间,一时间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 “没走错。” 谢应期视线还落在手里的衣服上,“副本的宿舍都是按照队伍分。” 队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他们当然住在一起,而且还是二人间。他以为女孩不介意这项规则,所以才愿意主动来找他。 [把我老婆还给我啊啊] [真是便宜这个狗了] [你们别想太多,期神心无旁骛,很有分寸的] [狗都把衣服脱了,哪来的分寸] [嗯嗯嗯,待会儿也是一寸一寸进去的] “马上熄灯了,你去洗澡吧。”男人见对方没说话,语气冷淡着提醒。 宿舍没有窗帘,外面路灯已经熄灭了,黑漆漆一片。 “你洗过了吗?”江应萧问他。 看他的样子好像在找洗漱用品,头发也干干的,不像洗过。 谢应期顿了顿,声音有点不自然,“待会儿我再去。” 真是个好人。 江应萧收拾收拾,从衣柜找出睡衣,换了拖鞋哒哒哒跑去浴室。 宿舍里是独立卫浴,洗漱不需要跑到外面去。磨砂玻璃门看不清里面的光景,只能听到一点碰撞的声音。 沐浴露磕在瓷砖上,水声也跟着消失,应该抹到小腹位置了。 如果能忽略宿舍窗户外面把脸趴在玻璃上转着眼珠的宿管,他们真的很像一对儿出门旅游的情侣。 谢应期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抬手擦了擦鼻尖,流了一手血。 作者有话说: ---------------------- 新年快乐! 第7章 第7章 就算有床帘,江应萧也不好意思在外面换睡衣,只好穿着制服进浴室。 里面是普通酒店的装潢,没有她幻想中的血水倒流之类的东西,唯一有点吓人的是顶上灯光忽明忽暗。 不过鬼一般都是黑灯之后才出现,现在灯光大亮,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少女给自己打气,壮着胆子脱衣服。百褶裙掉到地上,又白又直的小腿从里面迈出来,垫脚抖着手试了试水温。 [黑屏了,谁还能看到我老婆的绝美视频] [有水声,老婆要洗澡了] [难道就不能是我宝自己的声音吗] [别胡说了,宝宝自己弄下得去手吗,还是让老公来帮帮忙吧] 一阵阴风吹起江应萧耳边的黑发,水珠下粉白的脸被冰得颤动,她不自觉想起以前恐怖片里看的片段。 好像有鬼站在她脖颈处吹气,只要等她转身,就会露出一张阴森可怖只有黑白红三个颜色的近距离大脸把她吓晕。 “谢应期,谢应期,你在不在啊......唔唔” 细得发颤的声音在浴室里回音,最后一个字被吞进喉咙,好像有东西堵在她的嘴巴,来回搅动。 舌头被抵得到处乱躲,口水从嘴角流出,溢在下巴上。 少女身体不自觉向后倒,倚进一个湿冷的怀抱。温软的胳膊肉跟着染上凉意。 鬼的大手摸到后腰的小窝,稍微用力留下个印子,又把手臂环在温热的小腹上,软得不行。 “刚离开老公没多久,就这么忍不住找的新男人。” “外面那个亲到过这里吗。” 凉风一点一点吹在柔腻耳垂上,原本的通透白净瞬时染上红意。 “唔唔......你太冷了,松手。”口水搅和着往下流,被对方伸手接住。 郁持听话地把手抽出来,视线在指尖停顿,随后放在自己嘴里舔干净,没浪费掉一滴。 甜得把鬼的魂儿都勾没了,外面不知道有多少鬼做梦都想尝尝他老婆的口水味。 【076救我啊】 【为玩家增设临时传送点,将在10分钟后开启。 】 系统不知道怎么回事,音量忽高忽低,像信号不稳一样,但还不忘安慰她。 【不要怕,宝宝。 】 江应萧挣脱鬼的胳膊,找准机会反手打了一巴掌,病态白皙的脸上多出来两道绯红指印。 郁持看着她痴痴地笑了声。 少女下巴上还沾着两滴口水,唇瓣被鬼摸得又湿又红,瞪着小猫眼看他,嘴巴张开跟邀请他进去一样。 “不是告诉过你还差99分,难道你想造反吗?” 大小姐红着脸,身上只穿了两件小布料,脚趾都怕得蜷起来了,还要故意抬高声音吓唬他。 身前一片雪白,小衣服被撑得鼓鼓囊囊,被水淋过勉强透出点颜色,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鬼感觉被那抹白皙刺得眼疼,心脏又开始跳动了。他蹲下身做出一个臣服的姿态,拉着她的手放进自己嘴里。 黏腻潮湿的嘴唇擦过手腕,粗糙舌头在粉白肤肉上磨砺,没过一会儿就蹭得发红。 他喘着粗气,嘴里吐字不清,“老公来伺候宝宝洗澡,好吗?”呼出来寒气吹得江应萧雪腻指尖不断蜷缩。 男生身上还穿着早上的制服,整理得干干净净,脚上什至还是统一的皮鞋。说要帮她洗澡,鬼都不信。 更何况,她都看到他腰间别着的刀了。 根本骗不了她。 【传送倒计时:6分12秒。 】 江应萧决定先卧薪尝胆地等待时机离开,然后找机会把他狠狠揍一顿。 毕竟他手里还有凶器,现在还是拖延时间比较好。 她碧色眼瞳在他身上审视一会儿,脚尖抵了抵他的大腿,垂着眼,声音细细,“那你轻一点好不好啊?” “你力气太大了,我身上会很疼的。” 郁持闻言神色却暗下来,脸上没有半分笑意,伸手攥住对方踢过来的白嫩脚踝。 居然随随便便就敢答应鬼的要求,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多少男人哄骗着舔干净嘴里的口水都数不过来。 真该好好涨涨教训。 谢应期在床边没听到水声再响起来,走到前面敲门,“江应萧,你还好吗。” 按照现在的时间,应该涂好沐浴露准备冲洗了。 “呜呜我不好......”女孩被外面的冷淡声音刺激得脚趾蜷缩,想打开门出去,男鬼却攥着她的小腿喘息。 “宝宝你可以叫得再大声点,让外面的野狗知道你老公在舔你。” “你也让他这么做过吗。” 女孩伸手拍在他的头上,梆梆两声,卯足了力气。对方却丝毫不觉,把脸埋在她的脚心。 【传送倒计时:4分30秒。 】 “老公的头被你踩得好痛。”男鬼跪在地上吻着脚背,嘴里低低笑了声。 只是被舔舔小脚就成这样了,在外面被男人舔舌头的时候要哭成什么样。 一边哭一边骂,嘴里的话都被坏狗吃进肚子里,半个字都讲不出来。 好可怜。 江应萧一时间不知道她和这个npc到底哪个才是阴湿变态的设定。 [宝宝这是在干什么,怎么把野男人带到家里了] [我好像听到郁持的声音了] [死鬼到底在干什么啊,我听见我老婆在叫我] “你怎么这样啊,”江应萧抹了下眼睛,漂亮的圆瞳染上雾气,“待会儿就要熄灯了我还没有洗澡,我好难受。” 还骗她说要帮她洗澡,结果被他的口水舔得更脏了。 【传送倒计时:1分05秒。 】 鬼嘴里进食的动作停下,发慌地抬头看过去,见对方流了泪,膝盖跪在地上不敢起来,“不要哭,宝宝......宝宝我帮你洗。” 女孩没有回应,只是抖着嘴唇抽泣,泪珠滚落在下面鬼仰起的俊脸上。 郁持小心地站起身,大手拉住细软白掌,“宝宝,老公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啊?” 鬼气可以一直保持自身的干净整洁,他引出一点,小心渡在对方身上,皮肤跟刚洗过一样泛着水色。 连两件小衣服都被洗了一遍。 “宝宝,你看,干净了。”他讨好地俯身跟她视线对齐,连个巴掌都没讨到。 【传送倒计时:5秒。 】 明明随便吹口气就能洗干净,他偏偏说得那么奇怪,引着她误会。 江应萧一点也没高兴起来,垂着眼呜呜地骂他,“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了。” 宿舍到了熄灯时间,浴室暗下去。鬼没能再说两句好话,对方就从原地消失不见。 外面的男人也跟着敲门,“江应萧,你怎么样了。” 蠢狗一个,人都不见了还端着架子,不知道装给谁看。 --- 贺洺刚洗完澡,坐在凳子上擦刀。 宿舍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住,没什么需要遮挡的,下面只围了个浴巾。 小麦色的肌肉硬鼓着,手臂机械地动作。 他刚结束 第一回合就急冲冲地往回跑,旁边几个同学还调侃他是不是在副本里谈恋爱了,有时间给兄弟们带出来看看。 看他*个屁,说得都那么好听,就是想挖墙脚。 他没管那些野狗说的什么东西,冷着俊脸往回走,把后面的人甩开。 “装什么,反正早晚要跟他分手,让我们见见怎么了,到时候如果真成了,说不定还能允许他当当小三。” “大家都是兄弟,本来一直在一起行动,现在都被他搞散了。” “都是他装出来的吧,江应萧怎么可能看上他,又黑又壮的,被他东西抵着估计能被丑晕了。” 几个男同学趁他走了聚在一起打抱不平,又不免幻想如果自己能被大小姐选中当下一个男朋友该有多好。 贺洺粗喘着跑到更衣室的时候,隔间已经空了,只有一点女孩的香气还在。 他急得挨个门敲,恨不得趴地上看看哪个隔间里多出一双白嫩小脚,是不是被这群崽种压在门上不要命地乱闻。 旁边隔间里一股恶心腥味,他不管不顾踹开门,里面的男生看着他低低笑,“她早被纪检的叫走了,说不定现在被按在床上哭都哭不出来。” 贺洺擦好刀,宿舍灯也灭了。 他收好心思拉开床帘,刚要上去就被床上的光景吓得顿住,甚至怀疑自己得了癔症,一到晚上就开始幻想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他发了疯都找不到的女孩现在就躺在他的枕边,盖着他的被子,怀里还抱着他的衣服。 肤肉的香味不要命地钻进他的鼻腔,干净雪白的脖颈往下是圆润可爱的肩膀,跟没穿似的。 操,真的是在做梦。 他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在黑暗里回响。对方听到声音,鸦羽般的黑睫颤了颤,像是要睁开眼。 贺洺一瞬间屏住呼吸,害怕惊扰了她的梦。 不知道做的什么梦,口水都流出来了,半张的粉唇被液体沾得湿润,跟糖球外面那层糖衣似的,勾着人想上去尝尝。 男人又想到3号更衣室里那个崽种说的话,小心翼翼掀开被子往下看,纯白的小裤贴在软肉上,沾了点水渍。 他*的,就跟被哪个野狗偷偷舔过了一样。 作者有话说: ---------------------- 这个郁持太有节目了,大过年的给宝宝表演魔术 第8章 第8章 江应萧在睡梦中很不安稳。 她梦到和小狗在草地上玩闹,小狗把她压在身下舔她的肚子,被推走又跑回来。 本想再次推开,结果小狗突然变得比她还高,伸着狗舌头在她下巴上来回滑动,呜呜地叫唤,口水落在她脸上。 早上被起床铃声吵醒才发现真的有狗在舔她。 “你干什么啊,怎么在我床上。”她仰了下身,推开小腹上埋着的贺洺。 小脸带着早上刚睡醒的雾气,无意中伸出湿红舌头舔动嘴巴,迷迷糊糊地看人,好像被*懵了似的。 偏偏嘴上不饶人,细着嗓子凶他。落在他耳朵里,就跟他*的调情一样。 “大小姐,”男人被气笑了,撑在她身上把床帘拉开,“你看看这是在哪儿啊。” [谁知道这个狗昨天晚上对我老婆做了什么? ] [肯定舔我老婆了,就是不知道舔的哪里] [我老婆那么小一个能怎么办啊,啊啊呜呜地被狗舌头翻来覆去地搅弄,舔的满脸都是口水,嘴巴到后面都合不上了,只能可怜地承受下来] [你们别说这些了可以吗?念给我宝宝听,害得我的头都被夹住了] 江应萧被男人的话说得晕乎乎,还真跟着转过头看来看去。 外面阳光照进来,室内摆放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她怎么知道是哪儿,反正肯定不是在她家里。 “怎么,大小姐不仅要拍我的裸·照,还要亲自过来看看我的裸·体啊。” 他趴在少女身上,牙齿咬她的耳尖,身体耸动了下,“看着满意吗,大不大?” 男人的胸肌贴在她的小腹上,又热又烫。他这种变态的杀人狂,睡觉都带着危险物品,刀具抵在江应萧大腿上,吓得她立马醒了过来。 “不知道,你快把刀拿开啊,你都答应了不砍我,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少女坐起来,眼里泛着泪花,鼻头都有些红。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贺洺被她看得一个趴不稳滑到地上跪下了。 粗糙大手捧着她的小脸开始擦泪,也不敢解释这是什么,只能莽撞地道歉,“我错了,我没有要吓你,要不你吓回来吧。” 谁要吓他,恐怕自己还没出声就被他砍死了。 江应萧打开他的手,感觉自己眼下都被摸红了。低头又看自己没有衣服穿,气得在心里责问: 【为什么没有给我准备衣服?我穿什么啊】 昨天只是传送就耗费了系统的全部能量,只是这样说出来有卖惨的嫌疑,而且还可能被大小姐骂是个废物。 076的电子音颤了颤,斟酌回复: 【对不起,我帮你给谢应期发消息送过来可以吗,宝宝】 组队必须先加对方好友,谢应期因为这个任务已经成为江应萧好友列表里的第一个人。 昨天晚上还问她到哪里去了,直到现在也没有被回复。 【不用了,你跟他说我待会儿就去上课了】 076应下,转头给等了一夜的男人发去冷漠的两个字,连标点符号都不舍得加一个。 【23411:上课】 【谢应期:好的。 】 江应萧不知道076私自乱发消息的事情,打了个哈欠,眼底都是雾水。 那件破烂劣质的校服磨得她浑身都不舒服,况且郁持还答应过她不扣她的分,她才不要穿。 【需要帮你在系统商城里购买吗,宝宝。 】 【虽然还没结算,但是可以贷一点。 】 江应萧过惯了什么都不缺的日子,还没有因为这样一点小事负债,她在心里小声骂076是笨蛋,转头眨着眼睛推了推还跪在下面的男人: “把你衣服给我穿,快点。” 贺洺听着话跟傻了似的,“啊?” “啊什么,你不会不想给我穿吧,刚刚你道歉都是装的吗?” 大小姐圆顿的猫猫眼还盯着他藏在腰间的刀具,坚持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谴责他,让他心有愧疚。 “我都没有衣服穿,你还要欺负我。”说着话眼泪滴答滴答地往下落,男人伸着手接都接不住,看得心疼死了。 “我没有,我去给你找好吗?” 笨笨体育生就是好骗。江应萧听到满意的回答,心里的猫尾巴又竖起来了,吸了吸鼻子把泪憋回去,勉强答应他。 贺洺傻愣愣地点头,站起来左脚绊右脚地摔了下,脚趾又撞到床脚,跟感觉不到疼似的连滚带爬到衣柜前。 [我老婆要穿别的男人的衣服了?这是什么至暗时刻] [宝宝我给你买,不要穿他的啊啊啊【打赏1000积分】] [开灯开灯,怎么还是没有画面] [还想看我宝宝换衣服,别做梦了好吗] 男人的衣服都很粗糙,基本上能穿就行,完全没想过有一天会在副本里遇到这么娇气的大小姐。 衣服一件一件被扔到地上,感觉哪件都不顺眼,最后突然想起副本商城里有卖的,点开之后眼花缭乱一大片。 他看不懂什么材质,索性直接按照价格排序,买了最贵的那件。 等他急忙赶回床边的时候,江应萧已经趴下睡回笼觉了,小小一团埋在他的被子里,感觉整个床上都是她的香味。 他暗自庆幸自己的床单一天一换,没有被大小姐嫌弃。大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女孩的肩头。 江应萧被他戳得抖动,睁开眼睛幽怨地看过去,伸手在他作案的手指上打了一下。 “大小姐,你试试这个?”男人俯身递过去,咽了口唾沫又开始发癫,“要不要,我帮你穿啊。” 衣服没穿就躺在他床上,一定是不会穿吧。洗完澡蹭蹭地挨个房间找人帮忙穿衣服,结果被骗着各种乱亲,衣服也没穿上。 最后可怜兮兮地走到他的房间,还没等他回来,就累得睡着了。 一晚上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亲过,小裤子才那么湿。 男人移着大块头靠过来,刚伸出手就被江应萧按着推远。 床帘拉上,贺洺还站在一边回味刚才细白手指在胸肌上的触感。 原来大小姐会穿衣服。 操,原来那个地方真他*的是被野狗舔湿的。 江应萧躲在床帘后面,抖开手里的衣服。 就是件普通的白色短袖,比她的身材大好多。穿上后下面的短裙都被盖住,不掀开看就跟没穿裤子一样。 【恭喜玩家23411获得s级道具隐形衣1件,触发可使用30分钟。 】 随手一穿就能穿到道具,她果然是整个恋游最幸运的人。 江应萧整个人心情都好起来,翘着唇拉开床帘。早晨的阳光落在她的眼睫上,碧绿的双眸亮得像翠榴石。 男生还站在原地,眼睛都没转一下。 “好看吗?” 就是件没设计的衣服,版型都不合身,穿到她身上领子往下掉,露出脖子下面一片白皙。 就他*的很像穿了男朋友的衣服。 “好看。”贺洺哑着嗓子把她的脚捧在手心,“我给大小姐找鞋穿。” [终于出狱了] [有画面的感觉真好,以前老婆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而我只能听着声音打,现在我可以看着画面想象老婆帮我打] [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吵到我老婆的眼睛了] [我操,他给的衣服是20万积分的那个隐形衣啊,贺洺你赢了,允许你给我老婆当一小时老公] [啊啊啊啊宝宝好可爱一小团,小猫一样,咪咪咪咪] [别以为随便叫两句小猫就能吸引我宝宝的视线【打赏100积分】 ] 江应萧看着对面男生的反应很满意,翘着尾巴又在心里问: 【好看吗】 【......好看。 】 076的机械音甚至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其实他也可以把自己的零件抵押掉换积分,给大小姐买新衣服穿。 --- “我靠,大小姐今天是不是没穿裤子,我都闻到香味了。” “大小姐跟那个男人到底在宿舍里做了什么,为什么连最喜欢的小裙子都不穿了。” “那男的肌肉看着硬邦邦的,肯定没我的舌头软和,大小姐痛了可以让我舔舔......” “凭什么你舔?我也可以啊。” 这些声音在江应萧踩着上课铃进教室的那一刻全部消失。几个男生眼神在女孩的着装和谢应期之间来回切换,最后嘴里咬牙切齿地叹气。 前排的男生故意把笔丢在地上,趁着俯身去捡的机会回头跟她搭话,被赏了个好脸色,回过头笑得春心荡漾。 “靠,他怎么就那么好命坐在那里,刚才都能看到......吧?” “不知道今天晚上又得想着这些画面干什么,恶心死了。” 谢应期听到那些声音没什么表情,在老师提问的时候才把头转过去看了一眼,手里握着笔用力得马上就要捏断。 今天她的小跟班司承没在,听话地换了真正的垫子放在她屁股下面,瘦白的小腿搭在外面,一晃一晃。 少女纯棉短袖遮住大腿根,在坐垫上摆动的时候偶尔露出下面的短裙,往上看不到里面的光景。 他没舔过,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味。 作者有话说: ---------------------- 二更 第9章 第9章 第二天玩家们已经有所准备,题目都事先用手机搜出来标在卷子边上,因此回答完全正确。 老师没有找到错误,只能暗着张脸离开。 系统提示回合结束,几个玩家不谋而合围在一起,江应萧见状也跟了过去,缀在边缘,旁边靠着谢应期。 男人依旧没什么表情,对她的靠近无动于衷,连视线都没落在她脸上过。 [我老婆都愿意主动靠近了,别装着装着把自己骗了好吗谢应期] [是的,老婆在家里也是这么暖呼呼地靠在我身上,连吃饭都要我喂。平日里给老婆放洗澡水,都要帮老婆试试水温,老婆怎么都不愿意洗,只好我跟她一起。 ] [......我老婆梦男真多] “现在就是这样,要么离开学校,要么活七天。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讲,这两个条件应该是同等难度。” 发言的是个眼镜男,又高又壮。身上穿着学院同款校服都被撑得不合身。 “但是我们已经知道课堂问题的解法,晚上宿管查寝也能解决,如果以后没有其他问题,完全可以苟到第七天。” 他的目光掠过剩下的几人,“所以,后面肯定会有变故。” 众人闻言点头认可,没人提出异议。 旁边的一个瘦高女人接过话题:“之前我看过简介,好像是说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保送来着,那我们想办法保送不就可以了,还有三天就是保送考试。” “嗯,是这样,你们如果相信我的话可以跟我一起。” 眼镜男说完后,视线看向正前方发呆的江应萧,“我之前是做极限运动挑战的,可以保护大家。” 嘴里说着大家,心里想的恐怕只有一个人。 面前的女孩还在发愣,好看的眉头蹙在一起,虎牙露出来勾在唇角,没有回应他。 她刚才听到瘦高女人说到简介就开始疑惑了。 【为什么我没看过简介啊? 】 一睁眼就跑到了更衣室,她根本没见过这种东西,还以为大家都是这样。 076没回她,大概也在奇怪。 眼镜男见少女不说话,眉头也跟着皱起来,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回神了,妹妹,你怎么想的啊?” 江应萧被他吓到,眼睛生硬地眨动,目光看回去,“我能怎么想啊,肯定不能走保送的。” 她以前的游戏里就是这样,前面的背景介绍跟最后结局绝对不可能一样,中间肯定会跳出个弥天大乱子把大家耍得团团转。 在场的人全部看了过来。 眼镜男只当她在说气话,又不想反驳她,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好好好,那你跟着我走可以吗?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他弯下腰视线跟江应萧平行,热切地等着回话。 [ ? ?这是谁啊,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哄骗我老婆] [他不认识期神吗,好大的威风] [这是新人吧,新人看不到弹幕。 ] [那我老婆......怎么能看到我们] [......] 076也注意到弹幕,噼里啪啦地查询信息,然后在女孩耳边安慰。 【没事的宝宝,系统显示这是你注册账号的6600天,有查询弹幕的权限。 】 大概是因为她是从恋游丢过来的吧,所以才出bug了。 但现在还是假装不知道的好。 江应萧装出一副看不见弹幕的样子,看向眼镜男,“可是我已经和别人组队了,虽然我不认识他,但是我不能随便跟别人走啦。” 少女说话的时候下意识拉住旁边男人的衣袖,对方冷着一副面瘫脸,呼吸却隐隐加重。 [......老婆在演我们吗] [啊啊啊可爱的心虚小猫妈妈亲亲【打赏10积分】] [猫儿就这个萌,老婆也不认识我,能不能跟我走啊] [你们怎么能这样,我老婆为了不被老公们发现有多努力了你们知道吗,就不能假装被演到了吗] 江应萧脑海里弹幕滚动,脸不自觉地烧红。 可落在旁人眼里就是一副害羞的表情,似乎旁边这个冷漠的男人跟她关系匪浅一样。 眼镜男起身看了眼谢应期,对方被女孩依赖着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耳尖隐隐冒红。 装货。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他面上笑着看向男人,嗓音却都放粗了,好像刚刚对着江应萧说话只是他装出来的。 “我跟她想法一样。”谢应期这才低头看了眼旁边的女孩,手指陷在手心里。 闭了闭眼,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到对方身上,遮住大面积的白皙。 领口那么大,小衣服都露出来了,不知道要给谁看。 脖颈上还被哪里来的骚男人舔出两个红印,跟被狗圈了地似的。脸上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眨着无辜的眼睛在外面骗男人,根本没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痕迹。 【恭喜玩家编号23411获得s级道具闪避披肩1件,可躲避1次攻击。 】 随便在教室站一站就能得到道具,原来自己不仅在恋游那么幸运,而且还是整个恐游最幸运的人吗。 【嗯,宝宝你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 076在耳边附和她。看着少女眼睛亮起来,中央处理器跟被甜汽水浸了一样,机械音跟着呲呲漏电。 眼镜男视线在两人之间打量,转头又问剩下的人,“你们呢?” 刚才接腔的女人自然跟他想法一致,剩下三个人在两人之间权衡一番,明显也觉得眼镜男比江应萧更好说话。 更何况在这种地方大家都喜欢抱团,于是纷纷带着歉意站到眼镜男身后。 眼镜男底气足了不少,抱着臂看向女孩,“既然你们要一起走,那我们就散开了。到时候你反悔,再来找哥哥啊。” 等旁边那男的一死,可怜的找不到依附的菟丝花就要想办法跟其他人求饶,不管说什么都要哆哆嗦嗦地听着话照做,才能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装男能不能离我老婆远点啊] [挺大一张脸,还哥哥哥哥,你看有人理你吗] [得点便宜就卖乖,这辈子都得不到我老婆的眼神。 ] 附和眼镜男的女人闻言也跟着眉头皱起来看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跟着队伍一起走出门外。 教室只剩下两个人。谢应期像个木头人一样不说话,江应萧也不想理他,在班里搜搜捡捡。 男人径直跟在她身后,需要的时候帮她抬抬讲桌、搬搬黑板,不需要的时候就站在一边,一点话都不说。 “你不说话在这里傻站着做什么啊?”江应萧把手上的粉笔末拍到他身上,黑色的裤子上立马多了个明显的白手印。 “嗯。”他没着急找东西擦拭衣服,视线和她对上,“ ......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怎么没在宿舍。” [我老婆当然是和我在一起了,不然能在哪里] [别吹了,我把这些拿过去问我老婆,我老婆都生气了。 ] [老婆跟野男人跑了才知道急,罚你在老婆床底听我给老婆讲睡前小故事] 江应萧眨了下眼睛,“你管我在哪里,我想在哪就在哪。” 神色不自然,果然是说谎了。 不知道晚上在哪个野男人被窝里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连舍友都不认了。和男人做什么事情还要换衣服,被舔得第二天都闭不上嘴巴,下唇又肿又红。 谢应期抬手把她抱到讲桌上,冷淡的语气有些急切,“让我检查检查,有没有受伤。” 听着好像很关心她的样子,大手却掀开她的下摆,对着她的小衣服滚了下喉结。 [ ?怎么看不到画面了,谢应期在干什么啊啊啊] [期神直播间也挂了,我真服了要怎样啊] [......下次副本能不能让我也摸摸老婆] 衣摆被细软手指瞬时按下,女孩对着男人的脸给了一巴掌。 谢应期俊脸上出现了几道红痕,愣了两秒又闷着头往上钻,被对方抬腿顶住胸腹用力推开。 香味在鼻间消失,男人失落地嗅了下手指,好像指缝里都沾染上她衣服的味道。 好甜,好甜。 “你想干什么啊,这样掀来掀去好脏的。”江应萧跳下桌子,小皮鞋落到地上发出响声。 空气里都是细菌,把她弄生病了怎么办,这个谢应期太不讲卫生了。 “嗯,我错了。”男人自觉不对,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递给她赔罪。 嘴还没有清洁过,不应该碰那么脆弱的东西。应该好好准备一下的。 他太鲁莽了。 江应萧瞪他一眼,手伸过去抢走男人上供的东西,刚想说些什么好好训诫他一顿,系统开始播报。 【副本 第三回合开始,请玩家及时返回高二(D)班, 第三回合开始,请玩家及时返回高二(d)班,限时2分钟。 】 同学npc涌现在教室外面,争着往里进,看见江应萧在里面又纷纷装出一副冷静沉着的绅士作态,稍稍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几个人还在交头接耳。 “大小姐跟那个男人在教室做什么啊。” “脸红红的,不知道需不需要我帮忙洗小衣服。” “身上还穿着那个男人的外套......凭什么啊,那么劣质的衣服也敢给大小姐穿。” 几个男同学说话压低声音,江应萧丝毫不觉,时间充裕地坐在位置上玩手。 陆段灼换了身干净衣服,悄悄往少女这边靠近,凳子都磕在一起也没被发现。 男生心里窃喜,鼻尖闻着让人晕乎乎的香味,恨不得抱着她上课。 然后听到对方拉着凳子坐远一些。 【未进入高二(d)班人数:1人,现予绞杀。 】 【本轮游戏开始,眼保健操,全员请闭眼。 】 系统播报话音落下,广播响起钢琴音乐前奏,五秒后一段尖锐刺耳的人声刺啦刺啦地播放。 “闭上眼,别乱看, 手指放在脸颊边; 左一圈,右一圈, ——是谁的眼睛在偷看? ! ” 最后一句话突然加大音量,江应萧被吓得肩膀抖了抖,眼皮却牢牢合着没有睁开。 “啊啊——”不远处一个男声扯着嗓子惨叫,利器穿透皮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系统播报: 【剩余玩家数量:5人。 】 【更新第三条死亡条件:违背课堂纪律。 】 也就是说,必须照着广播声音做动作。 江应萧倒吸一口凉气,嘴唇咬出一道牙印,嫩白手指摸在脸上,不敢乱动。 广播刺啦一会儿,幼童声音接着响起: “天黑黑,眼蒙蒙; 手指捅进黑窟窿。 黑影子,飘过来, 谁在身后眨着眼。 ” 【倒计时:5秒。 】 ......她不会真的要把手指扣进眼眶里吧。 不过题目只说黑窟窿,也没有说是眼眶。如果放在别的洞里应该也没关系吧? [宝宝可以把手指放在耳朵里] [也可以放进小*里,老婆试试,很舒服的] [可以不要教坏我老婆吗?都是因为你们这种人存在,现在老婆都不愿意跟我一起睡了,她说自己一个人就能满足] 看来是可以的。 少女抖着手在脸上摸了摸,温细食指钻进耳洞,眼睫颤动。 一阵阴风吹过,身后瞬时间立了个人。 是广播里的黑影子飘到她身后了。 江应萧舔了舔唇,气息不稳。后面的人慢慢俯身,冰凉黏腻的东西像舌头一样舔在她耳尖上,来回吸吮。 她感觉自己的耳朵要被吃掉了...... 男人清冷阴湿的声音在旁边吹气,“宝宝,他们都看不到,老公带你做点高兴的事,不要讨厌我了。” 没有什么事情能比他离开更让人高兴。 江应萧听出是郁持的声音,张开嘴巴赶鬼,“你走开,走开,不要在我这里。” 小声出着气音,唇瓣红得跟勾引他一样。 郁持沉吟几秒,伸手摸到嘴巴上的软肉,控制不住咬在她的粉白脸侧,“宝宝,你贿赂贿赂老公,老公就放开你。” “当时坐在野男人怀里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被老公抓住呢?嗯?宝宝。” [666你们副本npc还学会找玩家贿赂,举报了,等着挨处分吧] [不就是想让我宝宝亲你吗,鬼就是诡计多端] [要是让你知道我老婆昨天晚上是跟我在一起,你不得忌恨死啊,真是个忌夫] 鬼的唇吮在白净脖颈上,发出一声喟叹,笔记本被随手丢在桌子上,嘴唇持续向下,挑开碍事的外套。 领口大开,一片白皙看得他直皱眉。 不知道是哪个野种给选的衣服,一点都不合身。她还当个宝贝似的穿在身上。 “衣服是谁的?没见过。该不会是昨天晚上那条野狗的吧。” “宝宝身上好香,老公检查一下昨天晚上有没有被坏人*过好不好啊?” 江应萧的手还在耳朵上放着,没办法扇他的脸。 眼睛紧闭,视觉消失,其他感官就会变得无比清楚。 男鬼的脏舌头在她脸上滑来滑去,又痒又难受。过一会儿又去叼她的外套,小臂露在空气里,凉得发颤。 广播里的幼童声音停住,只有一片刺啦刺啦的嗡鸣,好像是故意给郁持可乘之机,让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肆意妄为。 江应萧被他拱得靠到椅背上,男人的脸贴上小腹,往上不停嗅动,直到她嘴边上停住。 殷红的唇瓣,马上就要被他尝到味道。男鬼很有仪式感地停顿几秒,准备慢慢吃进嘴里。 “这个广播......是你控制的?”少女问出心中疑惑。 鬼低低笑了一声,张嘴又去舔她的耳垂,顺便把手指一同含进嘴里。 “宝宝真聪明,老公奖励你好不好啊?” 作者有话说: ---------------------- 三更!已燃尽 第10章 第10章 江应萧当然很聪明。 曾经她略施小计就骗得恋游npc们连续三十天帮她吃剩饭,喜笑颜开,毫无怨言。 甚至还有个傻的问她能不能以后只让他一个人帮忙。 但是现在聪明的江应萧被鬼的小伎俩抵在椅子的靠背上动弹不得。 郁持两条筋络蜿蜒的青白色胳膊撑在坐垫边缘,大腿下蹲,卡住女孩腿缝,抬头在咬她的耳朵。 “你不要咬我了,耳朵都被咬坏了。”江应萧漂亮的脸蛋皱起来,牙齿在嘴巴上咬着,下唇又红又肿。 “而且这明明是我自己的衣服。” 可怜的大小姐被欺负了还要一板一眼地回答他的问题,乖乖宣示占有,以为回答正确就可以被鬼轻轻放过。 郁持轻笑,又冷又凉的鬼气吹在江应萧半边脸上。她忍不住颤着向旁边仰头,结果撞进带着热气的怀抱。 后面的陆段灼好像被定住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粗壮手肘老老实实地杵着桌面,大掌放在脸上。 女孩的蓬松黑发散落在他的大腿位置,双手堵住耳朵,眼睛紧闭,漂亮小脸因为紧张泛起病态的嫣红。 腰间的绵衫被蹭开,露出一节细白腰肢,线条隐没在下身的短裙里。薄薄的一层肌理随着呼吸声上下起伏,脆弱又美丽。 [停停停,这是在玩什么新出的三人成行吗] [我老婆的腰好细好薄,感觉随便塞一塞都能看到] [宝宝,自从我看完这个,十二生肖就只剩十一个了,因为鸡养死了] [死绿帽癖男鬼哥想干啥] 鬼没有怜惜这点珠白宝物,俯下身拱着,明显感到内里发出的颤动,他伸手摸住。 “宝宝,怎么喜欢在教室里做这些啊。” “我跟他一起弄你好不好?” 江应萧背后是燥气冲天的男高中生,面前是死了不知道多少天的阴湿坏鬼。 被一冷一热夹在中间,她只觉得自己一会儿像要化了,一会儿又像要结冰。 女孩没怀疑过坏鬼话里的真实性。毕竟她已经感受到后面的男高中生npc把他的刀具掏了出来,正抵在她脆弱的脖颈上,准备一击毙命。 一人一鬼一起欺负她,恐怕她还没到第三天就死掉了吧。 “你弄得我好不舒服,我感觉我要生病了。”她细着嗓子叫了两声,悄悄转移话题。 结果说出来就越想越气,到后面又占领道德高地,对着男鬼小发脾气。 “都倒欠我99分了,你怎么还这么可恶,等我出去就找人揍你。” 还没思考过怎么出去,就开始想报复游戏里的工作人员,像个炸毛的小猫一样咪咪乱叫。 鬼听到自己不喜欢的话也没反驳,弓着身子往上爬,脑袋慢慢拨开江应萧的发丝,一下咬住喋喋不休的嘴巴。 教室安静了一瞬。 唇瓣跟他想象中的一样软,舌尖透着甜香,还没有章法地躲避他的侵入。 真是从内到外都是个小猫,平常骂他的时候恨不得一句一句丢在他脸上,现在快被抓住只能到处乱躲。 逮到小舌头,再难听的话也被堵在嗓子眼,下面的少女只剩呜呜的哼叫。 [老婆被人亲了,有时候觉得头上总有些颜色,实在是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哈哈哈《向死》官方你赔我点积分吧。 ] [转鬼频吧求求了,你游找npc原来就是打算欺负我宝宝吗,已举报不谢] [嗯嗯嗯不好意思大家,让你们看到我和我老婆的接吻视频了。其实本来不想放出来的,只是老婆非要公之于众,总之你游可以先去死一死吗] 江应萧觉得嘴巴被冰过的果冻堵住,鬼身上最柔软的部位在她口腔里横行霸道,一点一点舔干净她的唾液。 她不想把自己的水分留给他,结果吭哧吭哧往下咽的同时,对方的大舌头也跟着游走到深处。 头下面枕着的人好像要解除静止状态了,江应萧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加重,肌肉在膨胀。 牙齿下意识咬下来,磕到鬼的舌头,尖锐的虎牙陷进去。原本以为对方会灰溜溜地跑掉,结果他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吸吮得更兴奋了。 “呜呜——你走开啊,都被别人看到了。”少女口齿不清,眼睫颤得像要飞走的蝴蝶。 郁持在她唇上舔了一口,吮着肖想已久的下唇,半天才淡淡开口,“怕什么,宝宝愿意给他们看看都算奖励他们了。” 教室门被人敲了两下,男鬼不舍地把江应萧从旁边男生腿上拉起来,擦擦脸边搅出来的唾液,手指放在自己嘴巴里舔干净。 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亲的,江应萧的脸红润得像个苹果,两瓣红唇跟被亲傻了似的,碰一下就条件反射地打开。 “真乖,宝宝。”鬼轻笑,拉着重新披好的外套又想亲上去,结果还没碰到,外面再次传来“砰砰”敲击声。 是教室外的人敲得有些不耐烦了,挥着拳头在木板门上砸动的声音。 江应萧的唇面被贴了下,旁边的阴凉气息消失。广播开始运行,继续滋滋乱叫: “天亮亮,脸凉凉; 屋里死个少年郎。 睁开眼睛看看他, 不要怕,不要慌。 ” 少女深呼吸,软白手指从脸侧移到眼前捂住,缓缓从指缝间睁眼。 明明已经做好被贴脸的准备了,结果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浑身颤动了下。 死的男玩家被倒挂在天花板,深红的血液顺着头顶的发丝流下来,一滴一滴掉在大理石地板上。 他的手指被外力僵硬地扣在黑窟窿里,咧着嘴笑。 脸部正对着她,眼眶里是漆黑一片。 没有眼珠。 江应萧赶紧把手指并住,捂着脸趴在桌面上。 [宝宝不要害怕【打赏10积分】] [郁持干什么吃的,不知道走之前先把东西处理了吗,吓得我老婆怕成那样] [刚才还没有吧......好像是他走之后才出现的] “有人死了还不处理吗?今天打扫卫生的去哪儿了?”旁边陆段灼见状着急地离开座位,拆了尸体找工具处理。 完全忽略自己腿间的不适。 值日生npc跟着出来,眼尖地看到趴在桌子上的大小姐,慌里慌张把尸体抬走。 其余人抢着拖把在地上清洁,嘴里小声猜测: “大小姐刚才是不是悄悄在位置上自己夹腿啊,感觉都闻到香味了。” “刚刚是纪检部的在这里吧,当了官就是不一样,可以随便检查大小姐下面的伤口,流水了还能帮忙擦干净。” 两个没有经验的处男同学,稍微看了点手机页面的有害小广告就以为自己懂的很多,有点风吹草动心里就激动得不行。 教室门又被敲了两下,外面的人张口说话:“大小姐,吃饭了。” 江应萧从桌子上稍稍抬头,露出两只眼睛眯着观察,看到是小跟班司承才放心抬高下巴。 “哦,你过来吧。” 女孩俯在桌面上坐直身体,等待食物上桌。两条白净小腿搭在一起晃啊晃,坐垫都跟着摇动。 司承喉咙紧了紧,端菜进去,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中一道道布在桌面上,然后站在一边看着她进食。 江应萧的动作很文雅,吃东西都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嚼。她没有什么吃饭玩手机的习惯,低头埋进碗里,脸颊边两团软肉鼓着,像只储藏食物的小动物。 偏偏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就不小心被噎到,一会儿拍拍胸脯,一会儿憋气。在别人看来完全就是一副饿极了的模样。 不知道刚刚在里面跟别的男人做了什么,累得能成这样,连他敲门的声音甚至都要装作听不见。 男生眼光沉下来,手边却细心递过去一杯牛奶。 漂亮的大小姐接过去一饮而尽,糜烂殷红的嘴巴缝里沾上点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缓缓下落。 司承心里那股不可言说的感觉又升起来了,傻愣着看着奶渍,全然忘记自己的跟班身份。 “大小姐,”过了一会儿他带着病态的声音在江应萧耳边响起,“我来伺候大小姐擦嘴巴。” 女孩呼吸顺畅起来,伸出一小节舌头舔了舔唇缝里的湿润,看了看桌面上的饭疑惑开口,“现在就要擦吗?可是我还没有吃饱。” “嗯,现在先擦一擦,吃完了再擦一遍。” 男生哑着嗓音,目光黏在她的唇齿间。垂落的手掌攥成拳头,随着对方嘴巴一张一合地用力,后槽牙死死咬住。 准备捕猎的肉食动物会在接近猎物的时候安静蛰伏,趁着对方放松警惕,悄无声息地靠近。 “那好吧,你帮我擦擦。”端坐在凳子上的江应萧单纯地翘着嘴笑,眼睛在他身上看来看去,还在心想纸巾会藏在哪个口袋里。 碧绿无辜的双眸因为吃到好吃的饭而上扬眨动,早就没有刚才因为害怕趴在桌子上的那副可怜样子。 呆呆的草食动物听到身后口水滴到地上的声音还以为是下雨了,一心想吃掉最后的嫩草赶紧回家,结果被捕食的动物扑倒在地。 笨蛋大小姐,他怎么可能用纸巾擦呢。 作者有话说: ---------------------- 第11章 第11章 司承说话的时候垂着头,神色低贱轻卑,好像个被大小姐役使虐待,终日只能做擦脚工作的仆人。 现在大小姐终于允许他的靠近,于是跟喝醉了似的俯身靠过来。手指关节被按得作响,粗气呵哧呵哧地往外喘,脸色兴奋到发红。 眼睛冒着忍耐已久的绿光,口水差点从齿缝里掉落。 江应萧没有等到面前的男生像变魔术一样从扁平口袋里掏出纸巾,反而看到对方俊美暗沉的一张脸猛地贴近她。 擦脸也需要贴这么近吗? 那种眼神,很像梦里准备扑上来的恶狗。 难道自己嘴上真的沾了很多食物碎屑吗,连旁边的人都看不下去。 不对,她吃饭的时候已经尽力把筷子咬在嘴巴里了,肯定是司承自己眼睛近视。 “你看不清吗?”江应萧咬了下唇,乖乖把脸凑过去,“擦吧。” 漂亮的小羊羔把自己的脖颈放在食肉动物的嘴里,还贴心地摸摸对方的牙齿,担心不够锋利。 白皙浅薄的皮肤下,血管匀速跳动,利齿轻轻一划就能血流不止。 好笨。 “大小姐......”司承咽了口唾液,离远一些。 他卷起粗糙的外套袖子,用里面雪白的衬衣慢慢在对方嘴边擦拭。 女孩轻轻眯眼,像只餍足的猫咪,舒适得耳朵都想冒出来在头顶翘一翘。 本就透红的唇瓣被磨得颜色更深了些,落在白净的小脸上,像冬天雪地里的一朵梅花。 他连舔都只敢在心里想想的地方,不知道被哪个饿死鬼含着吮过。 “不要再相信我这种男人了。”司承松开手,垂眼收拾好饭盒,几乎是夹着尾巴离开。 江应萧身上有一股不属于恐怖游戏的香味,和满是潮湿泥泞的腐烂气息格格不入。 这里的一切都留不住她。 恶心黏腻的鬼怪,丑陋暴力的人类,都是暗沟里的爬虫老鼠,能被她看一眼就应该知足。 --- “明天就是等级考试,大家努努力,争取拿到保送名额。” 第三天上课,老师照常刷新对话。 原本以为下面就开始抽查题目了,谁知女人又接着道:“想要参加保送考试的同学请举手。” 明明是温和的声音,旁边的npc同学却开始颤抖。甚至有人为了躲避视线装作把笔掉在地上,弯腰捡了半天。 全班气压低沉,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怎么?”女人的声音变了个腔调,“你们学习都这么没有积极性吗?” 嘶吼的声音在整个走廊里回荡,她眼睛咕咕噜噜转了下,半张脸一瞬间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本模样。 切面处的粉肉生长出牙齿,尖锐森白,对着台下唾液横流,讲桌上的资料不一会儿被水渍浸湿。 “老师,我愿意!” 一个男声在教室后排响起,女人闻言声音停住,卡着脑袋转向他打量几眼,异变的脸开始复原,粉肉褪去。 眼镜男的表情很热切,手高过头顶,瘦高女人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了看讲台上刚回复正常的老师,犹犹豫豫跟着举起手。 现在只剩下四名玩家,和眼镜男一起的矮胖男前一天因为眼保健操的游戏戳瞎了眼,紧接着离奇死亡,他的队友仅剩下这位支持他的瘦高女人。 跟眼镜男的自信相比,女人指尖都在颤抖,好像有点怕他。 讲台上的老师嘴边终于出现一个真诚的笑容,看着他们频频点头,“积极的同学总是好同学,下课老师多给你们教点知识。” 她高兴得唾沫飞溅,半根舌头都捋直了不少。 看来是要给他们透题了。 眼镜男窃喜,目光跟前面看过来的江应萧对上,自以为帅气地挑了挑眉。 这次保送考试随机抽取ab两套试卷,前一天他们去校长办公室已经拿到a卷的答案,如果老师愿意把b卷答案交出来,这次副本万无一失。 女孩皱着脸回过头。 老师:“剩下的同学,当然也要参加考试。一群不积极的孩子,能不能保送,就看你们自己了。” 下面无人接腔,她也没怎么生气,甚至连提问都没有,兴高采烈在班里画了一整节课的重点。 没什么作用,总结下来就是除了封面以外,全部都要考。 江应萧像真听了节高中数学课一样,昏昏欲睡,系统一提醒回合结束就擦了擦口水准备去睡个回笼觉,结果腿还没站稳又摔回凳子上。 【任务五:在床上偷藏舍友的衣服。 】 【限时:30分钟。 】 【任务奖励:2000积分。 】 她的舍友......是谢应期啊。 女孩愣了下,一开始思考手指就不听使唤地在衣服边边上摩挲,然后惊喜发现这件衣服原本是谢应期的。 好耶,不用去做偷偷摸摸的事情啦。 【违规提示:请玩家注意,当前属于任务对象的物品统计如下:圣索尼亚制服一套、内裤两条。 】 076好心提醒: 【不要拿错了,宝宝。 】 什么嘛。 江应萧哀怨地瞪了窗边面无表情的男人一眼,又在心里小骂076一顿。 不就是让她拿内裤当大变态嘛,说得那么好听。 这个谢应期也坏,来副本这么长时间不多带点衣服。 【任务剩余时间26分钟。 】 清冽的电子音在她脑海中跟催命符一样,女孩鼓了下脸,嘴巴吐出一口恶气,扶着桌子站起身。 然后被一个黑壮的男人拦住了。 眼镜男站在前面,伸直长臂挡住她,笑了两下,看着她的眼神极具侵略性。 好像在看一个马上到手的玩物。 “干嘛,让开。”江应萧皱眉抬头,对方却丝毫未动。后面的高瘦女人也一言不发,只是垂下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前一天下午调查的时候,眼镜男坚持要去校长办公室偷答案,结果被当场抓住。 形如恶鬼的男人森森地笑了声,粘稠的视线在他们三人之间来回游荡,咧着嘴开口: “不乖的孩子们,你们想要这份答案通过考试完全可以。” 他拖着条血肉模糊的腿站起来,伸手抽出几张a4纸。 旁边两个人贪婪的目光聚焦在几张纸上,想要伸手去拿,还没碰到就突然被撤回。 “想要这么珍贵的东西,”他张开大嘴,整个身体被扯开,露出腹腔里的牙齿,“需要拿一个人来换。”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拎起了跟在一旁的瞎眼矮胖男。 瘦高女人回过神来,双手攥着衣角,看向眼镜男的目光甚至带上了仇恨。 如果b卷的答案也需要用人命来换,他们两人必然会你死我活。 “妹妹,哥哥现在可是有答案了,明天就能出副本,你现在求求哥哥还来得及。” 眼镜男猥琐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女人愣了一下,视线缓缓转向江应萧。 这么好的机会,小菟丝花必然不会拒绝,待会儿去办公室拿答案就可以叫上她一起。 “对啊,和我们一起出去吧。”她跟着附和,嘴边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江应萧看着他们眨眼,然后在两人的期待下发出拒绝的声音,“我还是不要了吧,我都没有去调查过,不应该享受这些的。” 嘴上说着好听委婉的话,心里急得不行。这两个人拦在前面,她都要赶不上任务时间了。 眼镜男还不死心,“妹妹别着急拒绝啊——” “那个,”女孩打断他的话,绞尽脑汁编着谎,“那个叫郁持的npc命令我现在去天台,不然就要打断我们所有人的腿。” 也不知道信了没有,两人对视一眼,勉强后退一小步让道。 江应萧着急向楼梯口跑过去,终于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剩下两人准备去办公室,面前却落下一把长刀直插地面。 “去哪里。”后面走过来的男人声音淡漠,落到耳朵里带着不详的味道。 --- 【任务剩余时间:7分钟。 】 076在脑海中滴答滴答倒计时,江应萧一路小跑,回了宿舍没喘口气就开始翻箱倒柜。 好在谢应期本人不在,她做起亏心事来没那么束手束脚。 “衣柜里什么都没有,他还能放在哪里啊,总不能一次性穿了两条吧。” 这样不感觉很紧吗。 女孩自言自语,大滴的汗珠顺着粉红小脸滚落,滑过白皙锁骨,掉进衣领里隐没不见。 突然,她灵光一闪,看向对方的床帘眼睛冒光。 是了,这么日常的东西肯定要放在床上天天换洗才对。而且,这么变态的任务,肯定放在最变态的地方。 江应萧好像看到了正确答案一般扑过去,掀开帘子搜查,一边一角都没放过,终于在枕头旁边发现一个可疑的袋子。 里面装的,正是她心心念念的任务对象,全新未开封。 江应萧嘴角都翘起来了,攥着赃物向下挪动,脚刚碰到地面,就听到宿舍门传来一阵响声。 是有人在开门。 [家人们来晚了,请问我老婆这是在床上准备睡觉了吗哈哈哈感觉这个副本的床位都好像,期神的床也这样] [......那要是被你知道我宝宝这是在谢应期那个王八蛋床上,你岂不是要炸了] [我*的,死谢应期夺妻之仇不共戴天,等你出来我就找一车面包人弄你] 作者有话说: ---------------------- 接下来应萧宝宝会选择:a.把自己藏在队友床上 b.赶紧回到自己床上完成任务 c.把手里的丢在队友脸上,并扬言:“我不要这个,我要你身上那件。” --- 收拾收拾这个快结束了,还有两三章的样子,这个节奏咋样宝宝们 第12章 第12章 ......谢应期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江应萧听到响声本能抬着膝盖向里面躲,伸手拉着床帘想要找个合适的兔子洞躲起来。 剧烈运动后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手里抓着的布袋被滑落的水珠打得汗淋淋,有些地方甚至都深了个颜色。 【任务剩余时间:1分钟,现在开始倒计时。 】 不好啊,要完蛋啦。 076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女孩手下的动作僵住。 全然不管什么开门什么谢应期了,她倒退着爬下作案地点,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卧回自己床上。 好在聪明的江应萧在作案前就已经把宿舍门反锁,缓冲了一会儿,不至于让对方一推门就抓到现行。 赃物被顺手塞到床垫底下,松软的被子拉过头顶,只有几缕黑发不听话地钻出狭小床铺垂下来。 心脏怦怦乱跳。 【任务完成,恭喜玩家编号23411获得2000积分。 】 “吱呀——” 门朝内推开,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床帘晃了晃,空气中只剩下女孩的匀速喘息声,轻浅绵软,让人听着还以为是不乖的学生偷懒在宿舍里睡了一觉。 谢应期面无表情关上门。 晚上睡觉的时候分明乖得很,根本没听到过响声。现在不知道从哪里学的,故意蒙在被子里喘,装得一点都不像。 翻东西不知道藏好,柜门都没合上,一堆副本角色的洗漱用品被大剌剌地丢在地上。 笨猫。 男人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走回床边,本想收拾东西洗澡,掀开帘子的手却无措地顿在半空中。 一股甜腻香味从他床上透出来,缱绻馥郁,就好像某个假装睡着的人刚在上面做过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 如果不是进来之前先吃了点副本商城的冷静药物,现在他恐怕要跟那群副本里的蠢狗一样,闻着味晕死在这上面。 压了压心中的情绪,谢应期伸手打开床帘,布满青筋的大手在床侧翻找,却发现刚买的衣服也跟着不翼而飞。 男人缺氧般重重呼吸一声,双手撑在床侧。 原本能坚持12小时的药效在一瞬间消失得荡然无存,他明显感觉到裤子紧绷。 前两天还在跟别的男人玩舌头,今天就在他床上做这种事,甚至连......都要拿走。 真是一点也忍耐不住。 完成任务的江应萧刻意在床上打了个哈欠,以为没什么危险,慢悠悠打开床帘。 本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和对方打个招呼,再惊讶问候两句,结果失主转过头来把她按倒在床上。 力气大得吓人,柔软的床铺都被压得吱吱响了声。 “你做什么啊。”江应萧被他的表情看得害怕,手指扣着床垫就开始酝酿着掉眼泪。 结果不小心摸到布袋子,心虚得哭不出来了。 双眸泛红,漂亮的眼瞳水光潋滟,像透亮的翠榴石。泪珠要掉不掉的,看着好可怜。 “我做什么。”谢应期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的小动作,青筋盘虬的手臂向上移动,压过她的头顶。 女孩细嫩的手被对方的粗糙大掌握住,热腾腾的气息蹭了她满身。 男人带着她的手一起摸到刚悄悄推进里面的布袋,热气喷洒在她耳边,“你又在做什么。” 把他的私密衣物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整个袋子上都裹满了香气。 江应萧脸一瞬间红了,下意识想要辩解两句,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在脑海中痛骂076一顿。 都怪076给她安排这么难的任务,害得她被骂。 嘴上一句话也没说出来,落在对方眼里就是承认了的意思。 谢应期平常没什么表情的脸都被气笑了,“外面那些蠢货都满足不了你了。” “就这么喜欢一个人偷偷摸摸做这种事情,自己有感觉吗。” 他怎么还是不肯放过她啊。 真小气。不就是拿了件他的内裤,用得着这样兴师问罪吗。 江应萧把脑袋歪到一边,小声反驳,“我拿你的,你再拿回来就是了。” 反正她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干嘛拿着件自己不能穿的衣服,又不是什么副本道具。 “你说什么。”谢应期被她的话说得愣了下,笑容僵在脸上。 她难道要把她的......送给他。 温馨的、带着香气的。 男人光是想想头皮就要炸开了,他从未感觉到自己如此神志不清,好像马上就要晕过去。 他甚至还没有自己做过那种事,光是听听这种话从她嘴巴里说出来,就已经不行了。 胡思乱想间,一个布包丢在他的脸上。 “还给你。”江应萧语气加重,尖尖的虎牙探出唇。 本想表现出一副不好惹的生气样子,但躺着的时候口水涌上来,嗓音黏糊在喉咙里,尾音听着像挠别人心的猫爪。 躺着扔东西很费力,女孩几乎是把袋子拍在他脸上,手指又不小心碰到他的眼皮。 谢应期眼皮很薄,向上抬起压起一道折痕,面无表情看人的时候会很凶。现在紧紧闭了下,反而柔和了一点。 那股香馥气息更浓厚了。 男人被布料砸懵了头,颤着手收起来。记忆力很好的脑子把她刚才的话又想了一遍,心里莫名失落。 原来只是把他的还给他。 女孩手上攻击了人,又怕谢应期反过来还手,嘴巴立即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翻着花地指责他。 “这是新的,反正你又不穿这条,我拿走怎么了。” “再说,你不是还有一条嘛。” 她自己说到一半,脑袋卡住了,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不过你怎么在副本这么久了也不换,难不成你准备一条穿7天啊?” 谢应期大概真被她气得不轻,话都不会说了。过了会儿才缓过劲来,声音哑着,“副本商城有清洁丹,可以不洗。” 江应萧眨眨眼。 那他每天还准时脱得光光去洗澡,真是一个自律的人。 怪不得弹幕都叫他期神,只叫她宝宝。 【萧神也很厉害。 】 076捕捉到她的心理变化,及时给出反馈。女孩听到声音果然眼眉展开不少。 没错,她从恋游那么厉害的地方出来,就是要做大神的人。 [老婆,我没他那么小气,肯定会全部无私奉献给老婆,如果不够,我还愿意从商城里多买10条。这是我的老公竞选发言,谢谢大家。 ] [大话谁不会说,一点用都没有,我愿意给老婆买100条,老婆想摸哪条摸哪条【打赏1000积分】] [你们补药欺负我宝宝啊,她只是一个天真小女孩,哪里懂你们这些弯弯绕绕......到时候还要哭着问你们为什么是穿上之后再摸的。 ] “吱呀——” 阳台门突然被打开,江应萧警觉地挣扎了下,将头和脚藏在被子里。 这种恐怖游戏里,总不可能是风在吹,极有可能是那个可怕的宿管。 第一天晚上她因为跑到别的宿舍躲过一劫,但是第二天晚上她见到了宿管本鬼。 一个眼珠子瞪到外面的男人,贴在玻璃上对着人笑。如果没人看他,就会自己拿钥匙开门进来,趴到你的床前。 嘴里的牙残破不全,整张嘴不知道吃过什么沾上深褐色的痕迹,干在嘴角,一说话就往下掉残渣。 女孩隔着被子推了推纹丝不动的谢应期,“快去,快去。” 弹幕怎么骗人啊。不是说好了是恐怖游戏的大神,怎么碰到鬼还呆愣愣的,连动都不动一下。 等宿管溜过来,岂不是他们都要完啦。 背后男鬼看到两人没动,嘴里兴奋地呵哧呵哧冒着热气。江应萧光是听着声音,就能想到那张可怖的嘴脸。 谢应期不知道又在副本商城买了什么好东西,凭空变出来含在嘴里,终于恢复冷淡作态。 他在脚步声中抬起身转头,一拳打在男鬼沾满血渍的嘴上。 两颗牙齿落在地上。 女孩起身拉紧床帘,躲在后面,瓷白的手指捏得发红。明明很害怕,还要眯着眼从缝里看,观察到一点画面就开始颤抖。 然后下一秒视野里只剩下谢应期的宽阔后背。 他好像站得更直了些,长腿走起路来都在暗自发力。 大概觉得肉搏太粗鲁了,谢应期停顿一下,又在背后惊叹的吸气声中无端变出一把长刀,三两下把男鬼砍成碎屑。 宿管凭空消失,血都没流一滴。 后面的女孩看得嘴巴都张开了,呼吸隐隐透着兴奋,小脸都在发红。 谢应期咬了下后槽牙,顶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转过身。 看都没看她一眼,声音却好像含了一口气飘在空中,“安全了,我出去休息。” 阳台门被关上,他搬了凳子坐在外面,背对着玻璃,挺直脊背一动不动。 江应萧的眼神跟随他的脚步,直到对方坐下。 原来他能那么厉害,是因为磕了药。 等她出去她也要买,肯定会比他更厉害。到时候,她随随便便就能把副本npc拍晕。 女孩发呆的时候视线聚焦在一个点上,回过神来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不过,既然他的刀在手里,那他腰间鼓鼓的是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 写到宿管那段下意识去看窗户,然后从反光看到我自己。 啊啊啊吓晕过去了 第13章 第13章 “大小姐已经走到楼梯口了,你们能不能让一让,别挡道。” “我* ,司承那崽种怎么敢用他的脏手碰大小姐的漂亮书包,都被他染上臭味了吧。” “我怎么听说大小姐还在男更衣室拍同学裸·照啊,这是违纪啊...” “装什么,不就是忌恨拍的不是你。又听贺洺说的吧,这骚男人因为这点小事炫耀好几天了。” 第四天是副本里的等级考试,据说通过考试就可以保送出圣索尼亚。 考试座位两两一桌,先到先得,随意入座。 江应萧早晨踩着点进教室,里面只坐了三个人。一群同学挤在走廊互相推搡,有人想趁机用手摸摸女孩的头发,被后面的人推开。 她环视一周,谢应期还坐在窗边。眼镜男不知道怎么回事少了只手,咬着牙坐在教室后面,他旁边是瘦高女人。 女孩缓缓眨了下眼,抬腿下意识坐到谢应期旁边。 司承弯腰把书包递给她。柔软指尖在粗糙手背上触碰一瞬,男生缩了下手,一步一挪离开。 晨光落在江应萧的卷翘睫毛,透亮眸子像含了一汩清泉。瓷白的皮肤在发光,是恐怖游戏里从来没有过的景象。 他回头看了很久。 “走开,别挡道。”走廊里的同学相继从呆愣中回过神,挤进教室,挡住司承的视线。 一群生涩莽撞的男生争前恐后地扑到江应萧前后桌的位置,落在后面进来的人只能眼巴巴看着坐到不远处。 老师过了几分钟才到,手里抱着一摞卷子,“欢迎大家参加本次等级考试。本次考试由我监考,请大家保持考场纪律,能抄就抄,争取全部过关。” 她脸上的笑都要溢出来,独眼扫过台下坐着的众人,干枯的手指揉搓劣质纸,按人数分成一叠一叠。 江应萧垂下眼皮,伸手接住发下的卷子,嘴巴习惯性小声说了句“谢谢老师”,然后放在一边没动。 女人闻言视线在她身上顿住两秒,嘴边的笑意扯得更大了,步伐飘起来,很快发完。 后排的眼镜男把手里两份答案掏出来拍在桌面,眼睛眯起,视线黏着前面靠在一起的男女,右手握紧拳头。 那个装货男就算能砍他一只手又怎么样,有副本保护机制在,没有人能杀得了他。 待会儿他答完题就通关了,而那个装货男能不能在后面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瘦高女人低头看过来,眼神发怯,“......你能不能把答案放在中间一点?” “放什么放,”眼镜男瞪回去,抬胳膊捂住,笔尖戳在纸面上划动发出“沙沙”声,“等我抄完了你再抄,一点用都没有的东西。” 女人狠闭了下眼,想着待会儿要出副本,勉强忍耐下来低头看题,盯着手里的试卷却突然愣住。 教室的中央空调嗡嗡叫着,催着人发困。 江应萧缩在桌子前,签字笔规整地放在手边,笔帽都没打开。 根据她看恐怖片的经验,这种情况下,把名字写到纸上的人不是死掉就是疯掉了。 说不定还会被鬼上身。 女孩虎牙轻轻勾了下唇瓣,小皮鞋踩到地上,翘着脚摆动。 与其猜测保送考试是不是像王后的毒苹果那样吃了就会死掉,还不如老老实实挨到第七天。 大不了就被坏狗多舔两下好了。 她歪着头昏昏欲睡,小声打了个哈欠,脑袋枕在胳膊上。 “大小姐是不是要睡了,头发丝都是香的。” “好可爱,趴着睡觉都像个小猫,感觉现在叫声咪咪就会回头。” 她才不会回头呢。 江应萧听到后面两个男生在说她的坏话,眉毛皱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眼皮缓缓一闭一睁,终于要沉重落下,后排却传来男生的吼叫。 她打个激灵坐起来,瘦高女人尖锐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杀了你、杀了你,这样我就能回去了哈哈哈......” 眼镜男被她攥住头发,用签字笔尖捅穿喉咙,奔流的血液溅了一身。 他眼球突出来,嘴巴还在下意识蠕动说话,“......不能,有副本限制......杀,不了......” 【剩余玩家数量:3人。 】 “哈哈,”女人笑出声,踩着凳子把试卷举过头顶,好像最后的赢家,“我已经答完题,保送我吧,放我出去。” 老师咧着嘴倒腾着腿走过去,独眼认真检查,喉咙里的骨骼兴奋得咔哒咔哒响,“没错,没错。你的作答没有问题,恭喜你被保送。” [什么意思,我怎么没看懂] [第一次看这个副本吗? ] [他们手里的卷子都是根据自己的欲望编出来的,眼镜男想抄答案,他的卷子就都是题目;那个女人想杀队友,她的卷子就要求杀人] [那我老婆的卷子怎么什么都没有啊...我老婆就这么无欲无求吗,这让你有瘾的老公们怎么办啊] “怎么还没结束?”女人的笑停下来,睁大眼睛,站在凳子上俯视整个班里的人群。 那些平日里看着稀松平常的学生,现在好像很害怕一样蹲在桌子底下,更有什者脱下外套挡在上面。 女人慌了神,“送我出去啊,我被保送了......” 【恭喜玩家何韵获得保送名额。 】 系统提示响起,在女人期冀的目光中,一只干枯的手伸向她,指甲划破皮肉,凿穿心脏。 【恭喜玩家何韵破格录取为清港大学学生,成为本副本常驻npc。 】 “啊啊啊——”她一截手臂鲜血淋漓掉在地上,随后粉肉从内由外生长,沿着血管盘桓。 新生的肢体很不适应,像软体动物一般蠕动。手指缝隙黏在一起,指甲长出牙齿。 女人停止吼叫,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跳下椅子,一步步走出教室门,不知道去了哪里。 【剩余玩家人数:2人。 】 江应萧不敢瞌睡了,警觉地抬起头,缓缓转向谢应期,脑海中076的电子音还在继续。 【普通npc离场,红名npc进场,最终裁决开始。 】 【3日内剩1名玩家存活,则该玩家通关。 】 【若2人以上存活,视为同时死亡。 】 【副本刷新存活规则,目前通关人数0/1。 】 [这副本只有一个通关名额吗? ] [啊啊啊我老婆那么乖一只小猫,怎么能打死谢应期那个王八蛋啊] [是只有一个,刚从隔壁回来。谢应期好像就是过来刷分的,上一次他30分钟就拿到试卷解除副本保护,然后把所有人都砍光了] [红名npc是杀人的那些吧,我宝宝怎么就这样被四面夹击] 飘来飘去的弹幕已经模糊了,女孩只觉得后背发凉。面前的男人转过头来,万年不变的冰块脸对她奇迹般笑了下。 诡谲又恐怖,好像张开嘴就会用獠牙捅穿她的喉咙。 原来第一天他表面上拿着卷子在研究,其实是想把大家都杀掉。 江应萧极力压住逐渐变快的呼吸,装作很镇定地拉住男人的袖子,“哈哈,肯定还有别的办法通关的,对不对?” 小脸吓得苍白,眼尾无意识地下垂,眼角溢出两滴泪珠,还坚强地咬住嘴巴控制着不掉下来。 “而且我们是好队友,我们都姓应,你不会欺负我的对吧。” 谢应期眼皮垂下,落在女孩被泪水打得湿黏的黑睫上,咽了口唾沫,语气冷淡,“谁跟你是队友,我他*的是你对手。” [谢应期吓唬我老婆做什么,这种狗,舔都轮不上他] [宝宝别跟他废话,快躲起来! ] 江应萧眼睛睁大,几乎是一瞬间松开手,推开桌子向外跑。 到门口打滑摔了一跤,又忍着痛爬起来继续,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 男人端坐在原地,眼神注视着瘦小的身影跑远,喉咙里吐出一口气。 楼道里一个npc同学都没有,寂静无声。 女孩绞尽脑汁想着对策。 宿舍现在肯定不安全,教室也不行。这种显眼的地方,肯定一眼就会被看到。 “刺啦——刺啦” 刀刃划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江应萧也不确定是谢应期还是副本里的红名npc提刀过来砍她。 她目光在走廊两侧扫过,挨个门推过去,结果都从里面上了锁,纹丝不动。 “刺啦——刺啦” 声音逐渐逼近,走廊已经到了尽头,还剩最后一个门,如果上了锁,恐怕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 江应萧用力猛推一把,冲了进去,细白手肘抵着门,抖着手插好门闩。 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她把耳朵附在门边,沉重的脚步声在门口停顿。 现在还不能出去。 女孩转过头,颤着眼睫打量四周。 四周白墙,黑色调的办公桌上放了个身份牌,上面写着纪检部部长。一把长刀立在桌子右侧。 里面做了半隔离的设计,摆了张床供人短暂休息。现在那张床因为翻身吱呀作响。 有人在里面。 【 076 ,隐身衣,我要使用隐身衣。 】 江应萧呼吸不稳,慢慢蹲下身,心里大喊系统救命。 【道具已激活,剩余时限倒计时29分59秒。 】 她移动到桌下躲好,本想等到男人出去就跟着离开,谁知道对方竟然径直走了过来。 五官俊朗的男人拿起刀放到一边,蹲下身闭眼嗅动两下,声音几乎是在她耳边,“宝宝,这么香,是专门来找老公亲嘴的吗。” “只是老公眼睛不太好,不知道能亲到哪张嘴啊。” 作者有话说: ---------------------- 第14章 第14章 狗的鼻子很灵敏,随便闻点味道就记在心里,甚至可以准确判断出方位。 而郁持对着空气就能臆想出女孩的形状。 伸手意料之中地按到一处柔软,往下延伸,是女孩敏感颤抖的小腹。 他单膝跪下俯身,脊背把衬衫绷直,嘴巴循着那处气味过去。 面前明明什么都没有,可他却感觉口鼻发闷,像是被按在池塘里,溺死一般窒息。 不过鬼本来也不需要呼吸。 他深潜到水底张开嘴,舌头探在外面搅弄,甘甜在口中化开,涎液流到地上。 一滴一滴落下来。 “空气里为什么这么多水啊,宝宝。” 郁持口齿不清,头还埋在下面,嘴巴就忍不住开口戏弄她,“老公亲对嘴了吗。” 藏藏躲躲的小猫被揪到尾巴也不承认是自己,把头蒙在被子里就以为鬼不会进来,还幻想对方被自己打跑。 可惜收效甚微,只能换来坏鬼闷着嗓音的一声轻笑。 这个郁持刚刚一定用薄荷味的牙膏刷过牙,他嘴里的那股阴冷气息简直要把她从下到上凉透了。 办公桌下面封了块挡板,江应萧退无可退,咬着牙不吭声,抬腿抵在他的肩膀上向外推。 膝盖撞到侧面的木板,被男人摸着含进嘴里。 “哐哐——” 门外提着砍刀的人见她不出来,发狂一般抡起凶器在门上动作,一下一下,声音震得女孩跟着颤抖。 郁持不小心喝了口水,餍足抬起头,高挺的鼻梁湿润,“别怕,老公去赶走他。” 鬼很有公德心地把落在地上的水用袖口擦干净,走到门口时已经恢复了冷淡作态,脆弱的木板门恰好停止工作。 碎屑掉了一地,崩到江应萧脚边,被她抖着腿踢开。 门外长刀立在地上,男人的黑色工装裤被塞进靴子,上臂健壮的肌肉冒着热汗,青筋蜿蜒。 “你他*的舔了什么。” 贺洺没等到想见的人,反而闻到鬼嘴里那股熟悉的香味,他下意识地联想到那天女孩的可疑痕迹,心脏气得突突跳,抬刀砍过来。 刀刃切到骨头被崩坏,男人加大力气,硬生生把鬼的一只胳膊连着皮肉削落在地。 对方却像是没感觉一样挑眉,几秒钟后左边空荡的袖口复原,表情依然维持着冷淡平静。 “当然是舔了你想舔都舔不到的。”郁持轻笑,抬臂转了转新生长出来的手腕,挡住对方的拳头,提刀回击。 每一刀都下了狠手,直击对方要害。 室内微微有些摩擦声,像有人小心穿上鞋子把脚放在地板上。 贺洺目光在办公桌的挡板处停顿,愣神中挨了一刀,腹部血流不止。 再回头气得眼球血丝密布,手臂肌肉收紧,从牙缝里咬出字来:“我弄死你。” 他睁着眼看了江应萧一宿没敢亲两口,早上也只是趁着她睡醒前舔了舔脸。现在却来个孤魂野鬼把她按在桌子底下,恐怕不管要求什么都只能挣扎着照做。 两人发了狠地争斗,汩汩鲜血染到地板上,沾了几个红色鞋印,鞋底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在走廊中回荡。 【道具剩余时间:4分钟。 】 江应萧从桌底爬出来,揉了揉腿。心里小发雷霆诅咒郁持嘴巴结冰,听到076的机械音又提了口气。 外面那两个杀人狂打得不可开交,如果自己出现在这里,说不定会被他们捅得连救命都说不出来。 不如趁机早早离开。 好在已经到了一楼,她抬腿从窗户翻下去,算着时间回到新手村男更衣室,拉着门躲到4号间里面。 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蠢笨的贺洺肯定想不到自己又回来了。 哼哼,只要在里面待着不出门,谢应期肯定会被自己熬死的。 女孩坐在角落,小心谨慎地打理自己的衣服,一点一点抚平褶皱。 手上瓷白的皮肤因为翻窗户染上尘土,小脸也灰扑扑的。膝盖因为摔了一跤而变得红肿,可能等不到明天就会青紫。 明明已经沦落到逃命的地步,大小姐还要维持可怜的体面。 后期为了制造悬念,《向死》官方特意关闭直播,并在游戏后台开设投注,把观众的期待值拉满。 但落到江应萧这里,只有眼前的弹幕全部消失,剩她孤零零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等待最后的结果。 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见到活人了,女孩又听见旁边三号门里的男人开始用手抠隔板缝,呵哧呵哧乱叫。 “给你,给你,不准叫。” 她被惊吓住一瞬,褪下袜子丢到他手里,又抓住他的大手抽打两下。 可恶的体育生,这样叫唤,把外面的人都叫进来了。 3号安静一瞬,果然不再制造噪音。江应萧听到他抬身换了个坐姿,袜子在手上揉搓。 女孩松了口气,小腹跟着呼吸节奏一鼓一鼓。本想靠在墙上休息一下,没想到唯一的庇护所却直接被刀劈开了。 形如恶鬼的男人站在门口,脸色阴森可怖。 “你在这里。”谢应期长刀上沾了不知道是人是鬼的血,淅淅沥沥流了一地。 他往前一步,刀上的血跟着滴过来,沾到女孩翘起的睫毛。 “你,”江应萧眼睛睁大,那滴血蹭到眼皮上往下流,像泪珠一样,“你能不能过两天再杀我。” 她抬头直视对方的眼睛,粉湿的唇瓣因为害怕颤抖,下眼睑抬高,大概是极力憋住哭泣才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谢应期薄薄的眼皮垂下,先看了她支起来的膝盖,向上又看到她眼角那滴死了都要亲吻她的恶心血珠,半蹲下身,抬手抹去。 女孩下意识闭眼,柔软脆弱的眼尾被他带着粗茧的指尖磨得泛红。 “我就不该等到现在。” 低沉的声音在狭小隔间里响起,江应萧闻言把脸躲到一边,沾满灰尘的手指捏着裙角不敢吭声。 他终于忍不住要杀她了。 自己身上就剩下一个闪避披肩勉强能用,可是躲避一次还有第二次攻击,出去一样会被他抓住。 不知道死了还能不能回到恋游。 虽然经常骂哥哥是大笨猪,但其实她很想他。可是现在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再和他见面的机会。 胡思乱想间,她嘴里被强硬塞进一颗药,表面光滑,还没反应过来就咽到喉咙里。 想不到谢应期不仅用刀杀人,还喜欢用毒药杀人。 “我最讨厌你了。” 江应萧把脸转回来,闭着眼睛嗓音颤抖,“你就是全恐游最装最坏最让人讨厌的人,没有人喜欢你,”她想了一下,“其他游戏也没人喜欢你。” 遗言一定要放狠话,这样就算死掉也会让对方耿耿于怀,百思不得其解。 谢应期闻言闭了闭眼,解下衬衫扣子,把她按倒在墙边。 他拿着丝质衬衫,在江应萧惊恐的目光中擦拭她灰灰的脸,然后又拉起她的手,一遍一遍,好像这样就能抹去她受伤的痕迹。 “我就不该等到现在。”他又说。 “我他*的就不该让你出去,还以为你出去能涨点经验回来,结果经验没涨,连内裤都被人偷去,裙子他*的空成这样。” “我就该在教室里把你狠狠干一顿,你就知道这个游戏里都是什么畜生在等着啃烂你的* 。” “我就是坏,又坏又装,整个游戏里都是我这种烂人。” 谢应期每说一句话就靠近她一分,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含着她的耳朵。 呼出的热气在江应萧脸颊上凝成水珠,她不适地偏开头,伸手擦掉。 男人舌头抵了抵腮帮,恶狠狠把嘴巴移到江应萧柔软的唇上咬了一下,舌头钻进她的嘴巴,勾着她吮吸。 “你可千万要讨厌我,”他用鼻尖抵着她的,“离我这种烂人远点。” 他伸手把刀拿过来,被江应萧惊恐的视线气笑了,冷笑着故意朝她的发丝比划,然后用力捅穿自己的心脏。 鲜红的血液溅在女孩刚刚被擦干净的脸上,开了满地雪里的梅花。 【通关人数1/1】 【恭喜玩家编号23411完成副本《圣索尼亚》,获得20000积分。 】 【任务积分总计9000。 】 【直播打赏积分总计5420。 】 【积分总计:34420,请玩家继续努力。 】 【恭喜您解锁成就:十六死一生。作为唯一存活的玩家,您是当之无愧的逃生大王。 】 【恭喜您解锁成就:猎鬼者。再面目可憎的鬼,在您的要求下都得好好跪下来帮您擦鞋。 】 [啊啊啊啊终于放出来了,我就说我老婆是最棒的,谢应期算个蛋啊] [我期神不是去刷分的吗?按理说拿到卷子,意念里想着杀人破除副本保护,再瞬间把所有人斩立决就通关了,怎么拿到卷子没反应啊] [还要啥反应,你期傻得真有一套,一拿到卷子,上面只剩下“我要和她结婚我要和她结婚好喜欢好喜欢”了,能完成才怪] [我只能说这个副本太拉了,把我老婆欺负成那样,敢不敢让我老婆欺负回来] [副本都准备清算了贺洺还拿着他那两张破照片思春,你游boss真够可以的。 ] [ ?你是贺洺黑子吧,司承拿着他擦过大小姐嘴的衬衫**你是只字不提啊。还有郁持,死活要把副本第二天当做结婚纪念日,说那天是他跟他老婆初吻的日子,真是脑子有泡] [没人在意陆段灼吗?他只能守着大小姐踩的脚印过活了] 作者有话说: ---------------------- 不管怎么说...让我们恭喜椒盐虾宝宝通关! 第15章 第15章 “23411,出来录信息,别他*的睡了。” 副本监执官五官凌厉,下颌线分明,眉间含着一股戾气。他伸手敲门,裸露的森白手骨在铁皮上撞击,发出震耳的声音。 房间内无人应答。 男人舌尖抵了抵上颚,黑色军靴在门上踢出几个浅坑,“还活着?活着就赶紧滚出来。” 总不能是死了吧。 副本游戏惊险,不少玩家即使通关也身负重伤。积分不够买不起治疗药物,就只能待在房间里等死。 这种刚过完一个副本的新人玩家更是如此。 他晦气地皱了皱眉头,抱着材料准备下楼,身后的门却在他转身那刻突然打开一道缝隙。 屋内的人踩着拖鞋,走路频率很慢,完全没有因为他不善的言辞而感到急迫。 “你他*的——”能不能快点。 监执官转身,后面的话被卡在喉咙里,手骨夹住的材料掉落在地。 女孩从门口探出头,皮肤瓷白,嘴巴湿粉。圆钝的猫眼警惕地朝他看过来,浓密卷翘的黑睫半分不敢眨动。 好奇的目光在他手边打量,先是被他没有皮肤覆盖的可怖大手吓得颤了一下,又眯着眼在他身上检查一番,才大胆地把门推开,露出全身。 白色的大号纯棉上衣遮住大半个身体,下身不像穿了衣服,半个大腿露在外面,有些肉感。 感觉随便摸两下都能留很久的印子。 男人还在原地顿住。呆滞的视线里,对方朝这边慢吞吞走了过来。 见他愣着不说话,漂亮眼睛困惑睁大,好心蹲下身帮他捡拾掉落一地的文件。 她的膝盖因为吃治疗药已经好了很多,弯着的时候泛起好看的粉色。 男人终于反应过来,跟着蹲下,一条腿因为动作太急切直接跪了下来。手骨机械地抓取纸张,结果不小心碰到对方软腻的手,抖着弹开。 森白的脸烧成霞色。 她身上好香,人也小小的,可以扛在肩上骑着他的脖子。 原来她下面穿了绿色的短裙,跟她眼睛颜色好配。 “刚刚你有看到有人在我门前吗?” 声音也好听。 江应萧把材料塞到他手上,刻意避开没碰到骨头,“你怎么不说话呀。” “有人刚才在破坏我的门,可凶了,感觉像杀人狂一样,你看到千万离他远一点。” 女孩无辜单纯的目光还落在他身上,心想这种笨笨的还不会说话的大块头最容易被杀人狂砍了。 说不定还是文盲,被砍了都不知道喊救命。 监执官烧红的脸顿时白了下来,“没,没看到。这个人真是太他,太可恶了,我帮你把门修好,好不好。” 嗓音压着,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还故意变了个腔调。两肩悄悄向内收缩把冲锋衣的袖子向下延伸,盖住引以为傲的锋利手骨。 她应该不喜欢这个。 “好耶,原来你会说话啊。”江应萧闻言笑了下,目光往下又落到在对方怀里蜷缩的几张纸上,表头处有自己的名字。 “你是来找我的吗?” “嗯......嗯,我叫德里克......”他只觉得自己要被香味窒息了,听到声音终于想起原本的目的,站起身尽量保持袖口长过手掌,“跟我来吧。” 二人路过十几间设计如出一辙的宿舍,乘坐直达电梯到一楼大厅。 四周的玻璃墙向内透着外界灯光,远处是密集的建筑群,飞艇在各色霓虹灯前飞过。 高亮光污染的城市群,和恋游里碧绿青草地上慢悠悠转动的摩天轮截然相反。 【欢迎玩家编号23411来到《向死》游戏中心。 】 【请玩家及时前往大厅登记。 】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江应萧刚好接过德里克手里的登记表。 “官方会针对你的条件生成题目,按照实际情况作答就好。” 女孩趴在大理石桌面上点了点头,光滑石板表面倒映着细白的小臂,往上是朦胧的影子。 问卷很长,大概有100道题,前面无非是姓名身高之类的基础信息,江应萧行云流水填过去,到后面好看的眉毛突然皱起。 “怎么,有哪里不对吗?”男人一直注意着她的神情,见状俯下身看过去。 游戏官方总会在问卷上出些恶趣味的问题。 大概是问能接受的恐怖程度有多高、能接受的恐怖类型有哪些。然后在玩家进入副本后直接切换到相反的内容,把他们吓得抱头鼠窜。 这对刚接触恐怖游戏的女孩来说还是太难回答了。 监执官刚想违背规则悄悄把信息透露给她,却见对方唇瓣张合发出疑惑的声音,“为什么要问我理想的伴侣类型啊。” 空气中沉寂几秒。 德里克脸色很难看,但还是抱着隐秘的期待,声音暗哑,“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呢。” 江应萧好像很为难的样子,犹豫许久,抬手写下去。 最后一道题目作答完毕,纸张在桌面上消失。 【《天光基地》副本载入中,请玩家做好准备。 】 机械音响得毫无预兆,江应萧下意识朝四周看去,然后陷入昏厥。 【丧尸末世,清港市成立天光基地,与200公里外的黎明基地构成人员收容的主力。人们在基地首领指挥下外出作战、分配物资,期待末世结束的那天。 】 【本副本实行对抗制,通关条件:吞并敌方阵营。 】 【您的阵营是:天光基地。 】 【您的身份是:拖队友后腿的无能花瓶。 】 空气中泛着凉意,有人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粗糙干燥的衣物在她脸上摩挲。 “迟哥,前面路被四五个二级挡死了!”一道年轻的声音在不远处呼喊,声音急切。 抱着她的人闻言应了一声,嗓音沉闷,平稳地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她被转移到柔软的垫子上。 外面传来朦胧的金属击打声,混合着怪物痛苦的惨叫,过了没多少时间,刚才那个人又回来抱住她。 他大概把外套脱了下来,里面更为柔软的布料蹭在江应萧脸上。内里的坚硬肌肉压得鼻子疼,她不舒服地发出一声梦呓。 然而并没有好转,对方的肌肉绷得更僵了。 车门关闭,前排男人踩油门加速,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末世里哪有人穿得这么干净,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估计又是天光的间谍。” “现在真有一套,还他*的搞美人计。” 车内静了一瞬,前排的青年没得到回应也不愿再多说什么,专心开车,颠簸几下跑到大路上。 “她不是。” 江应萧听到男人磁性的声音在上方响起,眼睛睁开。 面前是对方的黑色作战衣,向上是凌厉明显的下颌线,再往上看不清神色。她这才发觉自己躺在他的怀里,脑袋枕着的是他有力的大腿。 翻了个身准备坐起来,却突然失重向下摔。男人粗壮的大手从她膝弯处把她接住,江应萧又被人抱在怀里。 “醒了?” 他的眼皮覆下来,头也跟着低垂,女孩终于看清他的脸。 “你是......我男朋友?” 声音掺了点不确定,尾音虚着向上挑起,眼睛却是亮的,漂亮绿瞳是在外面雪地见不到的颜色。 她进入游戏后末世还没开始,在路边吃饭莫名就谈了个男朋友。末世开始的那天男朋友给她打电话说要接她走,结果刚说完信号就断了。 “迟商砚,我好想你啊。” [我老婆啥时候有男朋友了,谁给我解读一下,不然每天感觉头发有点不舒服] [副本照着老婆填的表格安排的npc吧..刚开播,能不能让我看看npc长啥样啊,我也可以整成那样] [蛋的死npc真是好福气,谈恋爱不知道能舔我宝宝多少次,真该死啊] 开车的青年从后视镜看了眼,手下一松,车子压着外面的丧尸转了个弯差点翻倒。 江应萧抱住男人劲瘦的腰才没能掉下去,从后视镜里和青年对视,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大概被她的威风吓到了,对方握紧方向盘直视前方,没敢再看回去。 女孩回过头,很有安全感地把身体靠在男人身上,对方却转头看向窗外。 “迟商砚,迟商砚,你怎么不说话啊。” 她拽了拽作战服衣角,趴在他身上,看他的时候眼睛微微睁大,身形跟着他的沉重呼吸一上一下浮动,“你难道不想我吗?” 声音带着小钩子,在人的心脏上挠来挠去,光是听着就能想象出他们之前有多么甜蜜。 男人终于转过头来看她,垂在一边的手握成拳头,眼睑覆着看不清神色。半天才蹦出句话来,声音低得发闷,“我也想——” “你认错人了吧。”前排的青年打断他,把车排在队伍后面等待检查,“你那男朋友说不定早他*的死了,我们这里只有迟聿白。” 原来不是她的男朋友。 怪不得他的脸色那么冷淡。迟商砚明明每天都是笑着的,才不会这样凶她。 江应萧不说话了,头上翘起来的头发都耷拉下来,身体在另一端缩成一小团。 旁边的男人悄悄向她靠近一点,打丧尸游刃有余的大手现在不知所措,最后终于放在女孩头顶摸了摸。 “迟商砚是我弟弟,他死后,我会替他保护你的。” 作者有话说: ---------------------- 新副本开启! 第16章 第16章 前排的青年闻言冷笑一声,在路旁停车。 江应萧抿着嘴巴没说话,因为她视力很好地看到基地门口写着“黎明”两个大字。 怪不得说她拖后腿,原来连阵营都没找对。 [我老婆怎么跑了狗窝里了啊啊啊,进去还穿着漂亮衣服,出来恐怕连内裤都没了] [还出来呢,你把我老婆想得有点敏捷了..] [被发现了该怎么办啊,对方这么多人,说不定吃饭也欺负我老婆,睡觉也欺负我老婆。现在取号,我老婆一手塞一个都要排一周] 脑海中的弹幕快速滑动,女孩眼睫颤动,好像真的看到自己卧底身份被发现后残忍处理的结局。 再回过神,她已经被牵着手走到基地门口。 “怎么不进去。”迟聿白拉她手之前特意摘下手套,温热大掌给她提供了些暖意。 他似乎一瞬间进入哥哥的角色,真把她当成弟弟的女朋友,眼神温柔又克制。 女孩有些抵触,落在他身后慢吞吞地向前面挪动。细嫩手指扣着他掌上的粗茧,不疼,但让人心里痒。 男人只当她怕生,放慢语速,“只是做个检查,不要害怕。” “知道了。”江应萧小声回答。 不害怕才怪呢,要是有什么高精尖技术检测出她的敌人身份,那可就要完蛋了。 可再磨蹭也只有一小段路可以走,迟聿白检查完毕后被叫走处理事务,下一个就轮到她。 坐在前方的男人面无表情,手里拿着笔记录着什么,看着一副不好骗的样子。 明明是冬天还只穿了件黑色无袖衫,两只粗壮大臂露在外面,感觉要是暴露身份肯定会被他拍扁。 “新来的?”他抬起头,手里的笔顿住,莫名咽了口唾沫,嗓音低到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程度,“你也是玩家啊。” 末世里哪有人穿这么干净的羽绒服,脸上除了染了点灰之外一点伤口都没有,估计是被投放进来的。 江应萧抬眼和他对视一瞬,眨了眨眼。 这个人有些小聪明,但可惜只猜对了一半。要是被他发现自己是天光基地的玩家,绝对不是这副表情。 她手上泌出点细汗,脸上还要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圆顿的眼睛睁大,又纯又无辜,“你在说什么啊。” 【 076,这个里面有几个玩家啊? 】 心里急得团团转,落在表面上却没有半点心虚的样子。说话轻轻嚼着字,像个智能程度不高的npc 。 只经过一个副本就具备高超的扯谎能力,连076这种人工智能都甘拜下风。 【只有四位,各阵营有两名。 】 信息终端显示在眼前,确实多出一个好友,半小时前还给她发了消息。 【宋令仪:朋友,你人呢? 】 【23411:我好像,走错地方了】 【宋令仪:? ? 】 江应萧没回朋友的消息,因为敌人已经拿着手电筒朝她照了过来。绿色眼瞳在照射下偏出黄光,没有丧尸异变的痕迹。 她下意识闭了下眼,溢出两滴泪水,在照射下闪着光。 “这么敏感啊。”男人哼笑了声,把手电筒丢到一边,向后招呼人,“我带新来的去做检查,你先替一下。” 作战靴在雪地上踏出两个又大又深的脚印,他站起身,握着女孩的细腕向前走。 灼热的大手碰到人,像火似的烧,她感觉热得要流汗。 [我靠,不对,这不是肖柏停吗...我看对面公屏上已经有人在扣问号了] [他不是跟谢应期认识吗,现在只是看我老婆两眼就傻了吧唧的,到时候出去他俩不会打起来吧] [啊啊啊大家都不要去那边暴露我老婆的身份啊] [放心吧,对抗副本泄露信息的弹幕都被审核咔了,那蠢货看着弹幕的问号还以为大家忌恨他能碰老婆,在那里沾沾自喜呢] 黎明基地是从监狱演变过来的,高围墙拉满电网,里面的路四通八达,建筑高耸。 江应萧跟着他进了间平房,里面放着些没见过的器械,在雪天里发着寒光。 “叫什么名字。”男人坐在刚进门的桌子旁,随手拿起一摞登记表,呼出的热气在低温中很明显。 “江应萧。” 女孩老老实实站在旁边,低着头,像个做了坏事的学生见了老师一样。 结果等肖柏停在纸面上写了几个字,她语气又提起来,本性毕露,“不是椒盐虾,你写错了,怎么这么笨啊。” 这个世界上的文盲好多,尤其这种大块头,她都碰到好几个了。 江应萧伸手把笔拿过来,在男人的字迹上涂了三个黑球球,又工整写下自己的名字。 眉毛微微皱起,下唇被无意识咬在嘴里,吐出来变成软烂的红色。 好乖。 嘴巴那么红,不会是被人亲的吧。一天要亲三次,早上出任务前亲一次,回来亲一次,晚上睡觉前再亲一次。 要是出去多拿了点晶核送给她,说不定会被抱着再亲一口。 登记表重新被拍回桌子上,肖柏停才终于反应过来,把口水咽回嗓子里。 操,他对着个npc发什么情。 谢应期那个装货就是因为刷分的时候爱上新人,回来被药吊着昏迷不醒,据说耗尽所有积分才捞回一条命。 如果让他遇到这种情况肯定要避着走。 男人装作喉咙不适咳嗽一声,又问:“那你有什么异能啊。” 江应萧眼睛睁大,柔软的唇瓣张开一点,一副闻所未闻的样子。 还有异能这种东西吗? [我老婆这样萌萌地看着狗,怎么不像知道异能的样子] [玩家应该都安排异能了吧,不然怎么玩] [我老婆的异能应该是水吧,每天小肚子鼓得胀胀的,要老公给摸摸才能排出来..] [你们可以不要再当梦男了吗?每次我老婆睡觉的时候都因为你们这种人缩在被窝里哭,我怎么哄都不行] 肖柏停强制自己的目光从她的嘴巴上移开,看着她的眼睛轻笑,“还没觉醒吗?” 女孩目光躲闪,在心里猛敲系统。 【我的异能是什么啊】 这个副本的往期玩家异能都是从五项元素中随机抽取,并且没有重复,以达到互相克制的作用。 但是076的机械音卡了一瞬,好像从来没见过这种开局,语气带着一种抽到隐藏款的吞吞吐吐: 【你的异能是,复制。 】 【通过固定的方式可以复制别人的异能。 】 【恭喜玩家23411触发支线任务,请在副本结束前获得5项不同异能。 】 【获取方式由玩家自行探索。 】 江应萧只听到前面,眼睛亮了亮,心想四舍五入这不就是可以有很多异能的意思嘛。 脑袋瞬间抬高,“谁说我没有?说出来吓死你。” “嗯?”肖柏停站起来,青筋蜿蜒的小臂落回桌面,俯身和她对视,“那你的异能是什么呢?” 灼热的气息靠过来,女孩身上落的雪都被他烘干了。 “是像我这样的吗?”他打开手掌,在江应萧惊奇的目光中变出一团火,漂亮的金红色落在她的眼瞳中,像森林里飞舞的萤火虫。 肖柏停注意着她的神情变化,反手熄灭,又拨开无袖衫把她泛凉的手贴在腹部。 “热不热。” 江应萧摸到他肌肉的纹路,被烫得蜷缩了下手指,懵着脑袋点了点头。 [装什么,孔雀可以开屏,笨狗只能尾巴开花] [还热不热~我老婆只会觉得是在挑衅她] “那,”他喉结滚动,对着女孩身上馥郁的香味开始发癫,“能给我看看你的吗?” 谢应期喜欢上新人,肯定是因为他没见过这么可爱的npc 。他绝对不会像那个装货一样连命都差点没了。 江应萧闻言警惕地把手抽回,抿了抿湿粉的唇,“才不给你看。” 还敢在她面前显露自己的异能,等她摸清方法,第一个就把他的抄走。 肖柏停看着她,有些干渴地舔了舔嘴。长时间没喝水,薄唇裂了许多小口,枯燥得起皮。 明明就是个小猫,还要用老虎的样子装腔作势。又不是玩家,又没有异能,在外面是怎么活下来的都不知道。 他瞬间想到牵着她手进来的男人,黑瞳滞了下,剑眉低压,“你是迟聿白在外面豢养的小金丝雀?” “ ......什么?” 男人趴在桌子上凑近她的小腹,跟狗似的闻了闻,仰头看她,“跟他做过没有啊。” 江应萧眼神呆住,没听明白问题,“做什么?” 做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被人干一顿大概也只会呜呜地喊痛,笨得以为吹吹就好了,结果又被人按在地上舔第二顿。 门窗被遥控关上,四下漆黑一片。肖柏停闭了闭眼,打开灯走向一边,“来体检吧,把衣服脱掉。” 与此同时,076在脑海中发出了维护人设的声音: 【任务一:要求对方帮忙。 】 【限时5分钟。 】 【任务奖励:2000积分。 】 作者有话说: ---------------------- 哈哈哈!我黑猫元福又回来了!没想到睡一觉起来就好了,今晚上还有一更下一章就入v啦,感谢宝宝们的支持 第17章 第17章 原来无能花瓶已经无能到连脱衣服都要别人帮忙的程度。 江应萧有些脸热,小步挪到他旁边,看着他手里拿着仪器摆弄,不知道如何开口。 肖柏停把听诊器套在脖子上,没听到衣物摩擦的声音,抬头戏弄她,嘴边噙着笑意:“怎么,迟聿白把你照顾得这么好,连衣服都不会脱。” “要我帮你吗?” 原本以为对方会红着脸骂他流氓再顺手给他两巴掌的情景并没有出现。 女孩好像被说中了一样,神态放松下来,白软指尖戳了戳他的小臂,歪着头等待他的动作。 “不是,”男人呼吸停滞,神色僵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迟聿白那个表里不一的骚男人不会真干出来这种缺德事吧。 把人养得什么也不会,每天亲手给人穿上衣服,到时间又亲自给脱下来。恐怕连喝水都是对着嘴喂的。 江应萧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脑补了什么,又在他黑黑的手背上戳了两下,尾音抬起来, “你不是说要帮我吗?怎么说话不算数。” 对方傻愣着,龟裂的嘴唇又添了几道口子,却好像一点知觉都没有,看着她的两只狗眼直溜溜的。 女孩心里不高兴,垂下头小声谴责, “刚刚是你自己问的,现在反问我做什么。” 唇瓣张合的时候,湿红的小舌躲在牙齿后面,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操。”肖柏停回过神来低骂一声, 绕过桌子站到她身前,俯身和她平视。 “你说,让我帮你干什么。” “脱......衣服啊。”江应萧微弱的声音黏糊在嘴巴里。 这几个字从别人嘴里和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效果是不一样的。自己说之前会先在大脑中想一遍,感觉更不好意思。 男人表情有些莫名的心疼,两只烧热的大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掌心还在微微颤抖。 “你以前,也是让迟聿白这样对你的?” 好奇怪,感觉他其实在说“你之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没有的。”江应萧诚实回答,抬眼和他对视。绿眸困惑地眨了眨,不明白为什么老是要把话题扯到第三个人身上。 她和迟聿白只见过一次,倒是迟商砚以前会帮她收拾衣物,脱下来就会被他顺手洗了。 【任务倒计时:2分钟。 】 “哎呀,你脱不脱。”女孩有些急了,抓着他的手放在羽绒服的拉链上,“你要脱就快点啊。” 瓷白的嫩手放在黑粗的大掌上,关节都比他小一圈。难以掩盖的肤色差和体型差刺激着肖柏停的双眼,手又开始抖起来。 只是帮她拉个拉链而已,好像受了极大的屈辱一样。 江应萧皱着眉毛抬脚,漂亮的小皮靴在对方膝盖上踢了两下。 “脱,我脱。”他顺势单膝跪在地上,把拉链从上往下打开,嘴里还念念有词,“你真没让迟聿白这么干过啊。” “我只让你这么做过,行了吧?” “行,行。”肖柏停嘴里闷着点笑出来的气音,两只手紧张得要冒汗,但体温太高又立即蒸发掉了。 只准他帮忙脱衣服,好像他是什么更亲密的人一样。 羽绒服被温柔拨下来,076的机械音同步响起。 【任务完成,恭喜玩家23411获得2000积分。 】 女孩内里穿了件白色羊毛衫,下身是灰色的羊绒裤子,整个人看起来毛茸茸的,洋溢着一种暖气。 肖柏停的大手拐了个弯,不听使唤地又从羊毛衫底下钻进去,结果被对方按住。 江应萧的后腰抵在桌子的边缘,面前的粗掌散着热气,放在小腹上竟然有点舒服。 “你又做什么啊。” 说起话来跟被摸急了的小猫叫着咬人一样。 男人抬头仰视她,一只手摸到后面包住桌角,晃了晃脖子上的听诊器,“当然是要做检查。你是讳疾忌医?还是隐瞒了什么秘密不告诉我。” 他后面胡乱说的那半句浑话莫名戳到女孩的心,就好像如果不让他检查,真的就是隐瞒了什么一样。 “哦。”江应萧有些心虚地短促应了一声,松开手,把头转到一边。 衣服被卷起一点,软白的肚皮露出来,内里的香味不要命地往外泄,在鼻尖勾勾缠缠。 男人晕着脑袋戴上耳塞,像模像样地把膜面贴到心口处,心跳声震得人发慌,却不知道是耳朵里听到的,还是他自己的。 女孩的胸腔像埋了个鸽子,冲着把柔软的皮肤向他手心里贴合。又像森林里向阳生长的小树,光滑的嫩叶生命力勃发。 “怎么样,听到什么了吗。” 已经很长时间了,为什么还没好啊。 “啊,哦哦。”肖柏停颤着把手收回来,粗茧摸过绵软肚皮,小腹被刺激得收缩。 江应萧无意识地流了两滴泪,卷翘的黑睫黏成一簇一簇。可怜的样子,好像摸的不是小腹,而是往下的哪个位置。 羊毛衫落下来,挡住雪白的一片。不用想就能猜到上面肯定多了几道他留下的印子。 男人还保持半跪着的动作,直到门外有人急切地敲了两下,然后猛地打开。 天光泻进来,冲散了屋内橙黄灯光下的旖旎气氛。 “结束了吗?我带你去宿舍。” 迟聿白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冷淡沉闷,语速不是很快,就好像刚刚急着开门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穿了一身紧致的黑色作战服,外面披了件大衣,跟地上跪着的穿着暴露放荡的男人截然相反。 眼神无意间落到肖柏停身上,神色淡漠,毫不在意的样子,像丈夫把阴暗中勾引妻子的贱男人暴露在阳光下。 女孩先是抬头和他打了个招呼,又垂眼点了点肖柏停又黑又硬的头发,力道轻得像情人之间的爱抚。 “我可以走了吗?” “嗯......嗯,走吧。”他不敢抬头也不敢抬腿,嘴里乱七八糟地解释,“我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不着急起来,不用管我。” 没有回应。 男人抬头,面前的女孩早就已经离开,不远处迟聿白给她套上外套,拉着手揣进大衣口袋。 他回过身,悄悄把摸过白软肤肉的手指放在鼻翼下嗅了嗅,又鬼使神差地含进嘴里。 有股奶味。 --- 丧尸头骨里生长出的晶核是基地的通用货币,一切物资都靠晶核获取,包括房屋分配。 迟聿白没日没夜在外出任务,攒下丰厚的财产,终于为江应萧买下了一栋新建的二层小洋房。 房卡和手机都被交到手上,女孩新奇地摆弄两下,看向他的时候唇线翘起,两颗虎牙露在外面。 “基地好棒啊,还会发房子。” “嗯。”迟聿白没有否认,跟着她笑,“喜欢吗?” 江应萧点头,拉着他的手邀请他一起进去参观。 明明是喜欢房子,落到对方眼里好像他这个人也被连带着喜欢了。男人心脏震得发烫,反过来握住掌下细嫩的手。 女孩在前面翘着尾巴乱逛,像个搬到新家的小动物一样到处圈地,每到一个房间就“哇哇”地发出惊叹的声音,听得人心都软下来。 在路边捡到流浪猫的人有机会得到猫的依赖,再不济也能照顾它,成为为它提供食物的人。 迟聿白站到一边,看着女孩蹦进松软大床打滚的样子,咬牙闭了闭眼。 弟弟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他就是她最亲近的人。 [啊啊啊亲亲我宝,像个刚找到窝的小猫【打赏10积分】] [我靠,官方就这么大方,把我老婆的床·照放出来给大家欣赏是几个意思,你们这样偷窥我们的隐私不觉得害臊吗] [能别这么猥琐吗?我宝宝只是很久没睡觉了,需要在床上好好入眠..不说了,宝宝坐下来了] 男人没有待很久,接了个通讯就匆忙离开,留江应萧一个人窝在床上抛着手机玩。 说是手机,其实信号非常微弱,只能打电话和发信息,连单机小游戏都没有几个。 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下去,天气阴沉得看不见星星。 末世的电量十分稀缺,晚上只有一个小时的统一供电时间。过了七点人们停止工作,整个房间都暗下来,外面丧尸乱叫的声音就分外明显。 越叫越响,此起彼伏,好像在撕咬电网,又被电到掉下去,一波一波向上爬。 江应萧听着声音脑海中不自觉涌现出这样的画面,于是把头闷在被窝里,身体缩成一小团,悄悄掀开一点被角向外看。 原本应该紧合的窗口大开着,被风吹动的窗帘边上,两个红色的光点在高处向她慢慢靠近。 像直立行走的野兽,四处转着眼睛寻找猎物。 女孩颤着手放下被角,屏住呼吸,悄悄把手机摸出来,给唯一的联系人发出信息。 对方说马上就到,可她还没有安心下来,脚上的被褥就被暴力掀开。 “呵哧呵哧——” 野兽兴奋起来,嘴里吐出些凉气,像是准备进食一般。 江应萧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可脚趾还是不自觉地蜷缩了下,然后就感觉到一双冷硬的凉物在上面游走,接着抵了个腥湿的软物。 黏腻地向下滴着水液,弄得她床上到处都是。 第18章 第18章 江应萧感觉自己被怪物舔了。 脚下是被液体浸湿的棉被,上面是不停游荡的软黏活物。从脚趾到脚背,又很快攀到小腿肚上,对着那点软肉赖着不走。 舌头又湿又粗糙,偏偏还很小心地收着力,所到之处激起一层痒意,她咬着被子才没发出声音。 女孩想着不知道从哪里看过的保命小知识,心里默念只要假装死掉,棕熊就会离开,于是紧紧屏住呼吸。 可惜怪物不是棕熊,见她没动静反而变本加厉,脑袋从棉被的缝隙钻进去,搅着舌头慢悠悠地尝味。 一点一点吃到肚子里,饿极的样子像很长时间没吃过饭的流浪汉,嘴里还呵哧呵哧吐着凉气,混着冬季的冷风沿着被子缝隙往里吹。 女孩睡觉前换了睡裙,单薄的衣服下浑身凉得发颤,下意识将被子拽下来,结果又被脑袋蹭着推开,隔着睡裙布料舔食脚踝,裙边都沾上水液。 怪物嘴巴是湿的,发质却是干枯毛躁的, 像茅草一样磨在细腻的软肉上,扎得又疼又痒。 肆无忌惮的样子,就好像根本不怕她的反击,随便来点什么都能用牙齿咬断。 “走开,走开啊。” 江应萧害怕得不行,实在装不下去睡着的样子,动了下腿控制住那堆茅草,手摸到似人皮的质感,敲得梆梆响。 对方委屈地嘶叫一声,又顺势捧着温热的手舔食起来,用力得像要撕扯下来。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咬食,明明是克制不住的本能进食,却还担心咬坏一般不敢把牙放下来,江应萧只能感受到一条粗舌头舔着指尖向喉咙里咽。 “你走开,”女孩难受地啜泣,声音闷在被子里,像把钝刀在怪物心脏上磨着砍,“你不要咬我了,我好难受。” 手上沾满怪物的粘液,又湿又潮,被凉风吹着感觉像要结冰。 怪物闻言愣了愣,间隙里胸膛被蹬了两下。明明力气不大,它却反射性地松开爪子跪倒在床边。 嘴里咕噜些让人听不懂的东西,见江应萧没反应,又小心爬回来隔着棉被抱住她。 胳膊僵得像两根木棍,姿势生硬莽撞。过长的指甲被握在拳头里,收着锋利的边缘,一下一下在她后背轻拍。 别哭,别哭。 怪物的胸口也是冷硬的,臭烂布料碎得不成样子,一股由内而外腐烂的味道散在空气中,江应萧隔着被子都能闻到。 这种副本里又臭又硬还不会说话的怪物实在是屈指可数。女孩的脑袋在恐惧之下还算好用地思考了一番。 啊,原来搂着她的怪物是丧尸。 不知道死了多少天,都要风化成灰了还要爬过来舔她两口,怎么这么讨厌。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房间门被猛地踹开。手电光照过来的时候,怪物已经消失不见,只剩窗帘随风摆动。 “你怎么样?”迟聿白把手电筒立在桌面上充当光源,迈着长腿走到床边,作战靴在地板上的声音又重又响。 女孩从被子里探出头,白天还干干净净的小脸现在哭得到处都是泪,原本柔顺的黑发黏在脸颊两侧,露出来的皮肤泛着闷热的潮红。 江应萧看见他感觉更委屈了,嘴角向下扯着,鼻子一抽就开始掉泪,晶莹的珠子滚下来掉了一被子。 “有人咬我......” 声音细小地从喉咙挤出来,哭急了上不来气,憋好久才说出句完整的话。 两个瘦薄的肩膀抖着,头向下垂,光源处只能看到圆钝的鼻尖湿红一片。 迟聿白手套摘下来丢到一边,两只大手摸在耳朵边上,用大拇指把泪刮干净,坐在床边,薄唇紧抿。 “别怕,”他想了个恰当的称呼,放慢语速,“你告诉哥哥,什么咬你,咬哪里了。” 如果她和弟弟结婚,是要跟着一起叫他哥哥的,这个称呼很合适。 江应萧呜呜地哭,眼睛好不容易睁开,翠色的眼瞳里全是泪光,张开嘴添油加醋:“是一个丧尸,他身上又臭又脏,咬着我的脚,又咬手,还要吃我的肉。” 迟聿白噎了下,垂头往下看,好像透过单薄的睡裙看到里面藏着的伤口一般的透红缝隙。 香成这样,什么东西都能招来舔两口,被咬得哭着到处冒水,下面的东西还要摇着尾巴接。 今晚上突如其来的丧尸潮席卷基地,哪怕站在前面的都被绞杀干净,后面的依然不怕死一般往上冲。数量多得惊人,连他处理起来都稍微有点吃力。 原本以为都杀完了,没想到还是有漏网之鱼钻了进来。 女孩脚踝还黏糊糊的,无意间夹着被子乱蹭,结果被旁边人的大手压住,动弹不得。 “你说清楚,”男人声线压暗,“都是怎么咬的,丧尸病毒很容易传染,不要有隐瞒。” 话音一贯冷静沉着,黑色作战服肃杀沉寂,完全是主持公道的样子,好像不存在任何私心。 “就,从脚一直向上舔,然后咬住腿,好痛的。”江应萧说着话就开始蹭腿,感觉自己的小腿都被丧尸咬得流血,不知道湿的是口水还是血水。 被子又被掀开了。 细瘦伶仃的脚踝被大手握住,男人低头很认真地检查,“是这里,对吧。” 女孩点头,对方低低的声音在下面解释,“我出任务前打过药剂,用唾液帮你消消毒就好。” 迟聿白的目光顺着柔软的棉质裙边审视,鼻尖触碰到湿红伤口,落下一鼻梁的湿润。 香馥味道浓厚地往鼻子里冒,男人闭眼压了压不可描述的弹动活物,抬头还是一副冷淡的做派:“这里也被舔了?” 江应萧嘴里哼哼呜咽两声,被他的话吓得不轻。 担心自己真被感染成一点知觉都没有的丧尸,她哆哆嗦嗦地伸手,主动把布料脱下来丢到一边,对着他抽泣。 “哥哥,快帮我消消毒吧。” ...... 冬天的夜晚黑而幽静,丧尸潮褪去,叫唤的声音逐渐飘远。 一双红眼睛趴在二楼窗台上静静向内观察,两只粗糙的手扒着墙皮,用力得要把混凝土扣下来。 室内女孩扯着裙子,白皙单薄的背部向后仰,修长的脖颈抬高,不过一会儿就抖着躺下。 裙底钻出来个男人,抬手温柔地给女孩擦脸,帮她整理好被子,又悄无声息在地上捡起块布料塞到作战服里。 美好的模样再也看不到半点,红眼丧尸跳下楼离开,心里想着刚刚的场景发呆。 那个男人长得分明和他一模一样,为什么他可以得到女孩的喜欢。 它也好想被她爱抚,然后再闻闻那股香味。 --- 江应萧作为现阶段没有异能的普通人,被安排在基地后方做农活,两天可以给一颗晶核。 木系和水系异能者承担了大部分工作,她的工作只有把收集好的水浇灌到作物上。 大棚里供热很足,女孩热得脱了外套,白色棉衫露出光洁的小臂,两只手提着水桶到处挪动。 “好白......这是末世前哪家的大小姐吧。” “迟聿白那么闷的人知道怎么哄人开心吗,就他那么糙,碰一下都得哭很久吧。” 【任务二:找人帮忙干活。 】 【限时30分钟。 】 【任务奖励:2000积分。 】 江应萧抬头向旁边环视,原本还有说有笑的几个人莫名闭上嘴,挺直腰背干活。还有个黑壮男人好像出汗了,把衣服掀起来擦汗,硬挺的肌肉露在外面,刚好正对着她。 看来大家都很忙。 女孩叹了口气蹲在地上舀水,心想怎么过去打扰别人,结果一道黑影在头顶落了下来。 水瓢被丢回桶里,江应萧仰头看过去,对方也在低头看她,五官俊朗,嘴角挑着不明所以的笑。 “......你找我吗?”她开口询问,上面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小舌在嘴巴里活动,又湿又红。 [我老婆什么运气,怎么来了两天把他们队里的两个玩家全看了一遍..] [这是韩凛吧,好像是水系异能?他这样直勾勾盯着我宝宝干嘛啊,感觉头上最近总是绿绿的] [呃呃跟我宝宝眼睛一个颜色你就偷着乐吧,死牛头人别被爽到了] 韩凛俯身,目光在她脖颈前的大片雪白扫过,压低声音,“小间谍,你是玩家吧。” 江应萧心脏提了下,嘴巴故技重施,“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听不懂。” 乖乖的样子迷惑性很强,连076都要信了。可男人却嗤笑一声,蹲下身,两只手用一种占有性的动作把女孩圈在怀里,脑袋放在她肩颈的夹角处。 “别把我当成肖柏停那个傻子骗。” 他说话的时候特意吹气,女孩鬓边的黑发都飞到脸上了。 江应萧手指搅住衣角,在脑海内颤颤巍巍给队友发消息。 【23411:我可能要死掉了,再见了】 【宋令仪:? ? 】 “那你说怎么办吧。”她转头闭上眼睛,对着他一脸破罐子破摔,心里催着076买道具。 【已购买美杜莎的凝视1件,可定身目标对象30分钟。 】 女孩听到电子提示音,心跳放缓了些,睁开一只眼看过去,对方却傻愣愣地不说话了。 她应该还没使用道具吧? “你说话啊,不要碰瓷了。”她戳了戳男人的衬衫,里面的肌肉硬得硌手。 韩凛咽了口唾沫,稍稍向后退出一点距离。 还问他想怎么办,他当然想把这个坑蒙拐骗的小间谍按在地上干一顿,让她再也不敢出来骗人。 ----------------------- 作者有话说:舔手指是很正常的,很多人吃完薯片都会放在嘴里舔干净。丧尸咬脚踝也是正常的,毕竟丧尸什么位置都想咬。丧尸嘴里当然又腥又臭,正常人都会觉得难受的。不要锁我啦,我真的什么都没写 第19章 第19章 “被我抓到, 可就很难说了。”韩凛回过神来,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嘴角,意料之中看到女孩垂下头。 一节白皙的后颈从黑发中露出来, 皮肤上细小的绒毛在光下看得很清楚。 颜色那么浅,恐怕其他地方也...... “哦, ”江应萧在地上捡了个干枯的枝条画圈圈,心里诅咒他出门就掉水坑里,嘴上却顺着他的话, “那你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啊。” 这种话她已经在副本里听过好多遍,说这种话的人可以归为没有危险性的一类坏狗。 一个道具还是很贵的,但是这个傻愣愣的家伙应该很好打发。 细白的手指摸着土壤,蹭上一点泥巴。她偷偷抓在男人裤腿上抹了抹,整洁的作战服上多了个手印。 韩凛垂眼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向前靠近了些,没说话。 在对抗副本中根本不存在玩家保护, 抓到对方阵营的人直接杀掉都是没问题的。 那如果......他提出把她按着压一压,应该被拒绝的可能性也会很小吧? 但是在这种地方干肯定会被细小的石头硌得浑身都是伤,还是适合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明明是水系异能,男人却莫名有些渴。他抿了下唇,侧过头看着地上刚发芽长出的菜,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 “那你, 亲我一下。” 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病。满脑子的条件不敢往外提,非跟个毛头小子一样磕绊着嘴,担心说重了话就会被对方讨厌。 女孩还在挖土, 没有回音。 “......不亲也——” 韩凛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侧脸被一个软和的物体触碰了下。离着鼻尖好近,他都可以闻到那股唇齿间的浓郁香气。 “你靠近一点哦。” 江应萧把枝条丢到一边,随便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在对方呆愣的眼神中往前压了下。 手指攥住他的衬衫领口,富有弹性的唇瓣挤扁又恢复原状。 《恋游npc工作手册》中讲过,玩家提要求的时候绝对不能马上答应,一定要在心里倒数5秒钟。 看来在恐游玩家身上也是行得通的啦。 柔软湿粉贴在男人的脸皮,香味也跟着印上去。韩凛又开始想早上出门的时候胡子刮没刮干净,会不会把人扎疼。 其实刮干净也会疼,毕竟他的脸皮这么粗糙,女孩的嘴巴稍微磨一磨恐怕就要红肿起来。 “......勉强可以,”韩凛侧头拉开点距离,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发出来的音调很别扭,“这次就先放过你。” 男人缩着腿站起来,像条狼狈的狗一样,弓着腰一瘸一拐地向后走,结果又被江应萧伸手拉住衣角。 他回头看过去,喉头动了动。 “你不快离开,还拉着我做什么。” 【任务倒计时10分钟。 】 江应萧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眨着双漂亮眼睛无辜地看过去:“我再亲你一下,你能不能帮我干活啊。” “什么。”韩凛心脏跳得几乎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跟傻了似的轻着声音张嘴,害怕是自己幻听。 然后得到女孩重复的话。 旁边几个在地里干得热火朝天、上衣脱了一件又一件的男人们闻言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韩凛丝毫不在意那些忌恨的目光,可他嗓子莫名卡住,半天吐不出个字来。 直到被女孩戳了戳手才动了下,跟磕了兴奋剂一样混混沌沌提着桶把水浇了。 走路左脚踩右脚,还差点掉到水坑里。 【任务完成,恭喜玩家23411获得2000积分。 】 男人做完活后脸色恢复许多,绷着唇线绕过江应萧,眼睛直视前方走向门口。 只是同手同脚的姿势万分诡异,甚至连交换条件都忘记要兑现。 江应萧喜闻乐见,点开通讯给队友发过去消息。 【23411:我又活啦】 【宋令仪:666】 得到队友的肯定,江应萧关上信息页面,骄傲抬头。然后视线跟着韩凛的脚步转了半圈,疑惑地眨了眨眼。 真奇怪,他走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偷个大茄子藏在裤兜里,一点也不隐蔽。 --- 可惜玩家是恐游里最锱铢必较的生物,尤其是那些从没开过荤但得到一点好处的玩家。 江应萧入睡前又一次在窗口看到了不明生物。 男人闻着味推开玻璃翻进来,落在地上没收住动作发出一阵响声,吓得她藏到被子里,偷偷摸摸准备找外援。 只是联系人还没翻到,保护层就从上面掀开,韩凛冷白的脸在月光下分外瘆人。 “你不是说要放我走吗?过来找我干什么啊。” 女孩抖着手把被子拉下来裹住身体,左右转了两圈滚成一个桶,恢复了些许暖意。 棉被已经被迟聿白换过,上面那股丧尸的奇怪味道早已不在,反而有种洗衣粉的味道让人安心。 韩凛这才发现江应萧身上只穿了条单薄的睡裙,里面什么也没再穿。 他自觉向后退了半步,半跪着趴到床边,眼睛直勾勾盯着雪白的嫩脸,没往下看。 嘴唇泛着好看的红色,很难不让人回想起亲在脸上的触感。 轻柔的、引人遐想的。 他咽了口唾沫,“活儿我都帮你干了,你说要,亲我......” 白天的时候他实在没有办法蹲下身讨要这些,本想自己悄悄解决掉,可是心中的欲念无限放大。 做什么也没有被她亲一口更让人高兴了。 江应萧眨着眼观察他半天,突然钻出被窝抬腿踢了他一脚。 足弓裹着银白的月光,男人看愣了似的傻跪着挨了下。刚好踹到下腹位置,他难受地闷哼了声。 “大傻子,吓我还想让我亲你,做梦吧。”她悄悄把脚收回去,却见韩凛低着头抖了下,喘息声越来越大。 “......你的唇已经有点干了,我嘴里刚好有很多水,你不想喝吗。” 江应萧看了眼对方没什么吸引力的嘴巴,又在他头上拍了两下,“谁要喝你的口水,走开。” 黑粗的短发扎手,女孩蜷了下手指,又在他脸上拍了两下。 极具侮辱意味的动作,如果换成别人大概会被拎起来打一顿,但男人看着江应萧莹白的小脸,自觉理亏。 他好似夹着尾巴的狗,弓腰准备原路返回。可当男人向后转过身的时候,好听的声音又在寂静中响起。 “哎,你等等。” 韩凛回过头,不动声色调动异能润了润唇,期待地看过去,“要我亲吗?” “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女孩笑起来,两颗小虎牙露在外面,勾着人不自觉靠近。手里攥着东西,好似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分享。 韩凛晕晕乎乎走过去,蹲下身视线和她平齐,还没看到梦寐以求的东西,腹部就被一阵寒光捅了个对穿。 鲜血沾满床单,淅淅沥沥流下来,溅落在地板上。 女孩无辜漂亮的眼睛在他脸上打量,过了好长时间也没出现系统提示音。 【076,这不是异能获取方式吗? 】 虽然没听说过复制,但以前恋游里有类似的情景。 玩家只需要把黑老鼠npc血条清空,便可以获得黑老鼠的打洞技能,然后就能在房子后面种菜。 【请自行探索获取方式,宝宝。 】 韩凛喉结滚动,腹部的伤口慢慢愈合。明明有痊愈的能力,却还是留了一道明显的伤疤在上面。 “宝宝好笨,水异能可以治愈,捅不死的。” 他伸手环住床上坐趴着的女孩,闻着香味感觉刚愈合的伤口又要崩裂开。 江应萧垂落的黑发被一只大手整理到后面,男人张嘴含住粉白耳垂咬了一口,又把嘴巴对准她的唇瓣。 “好香,从白天我就开始想这样做了。” 韩凛张嘴舔过去,湿长的粗舌头在女孩嘴里搅来搅去,一会吮她的舌头,一会儿又要用牙轻磨她的下唇。 湿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男人在江应萧无知无觉追上来的时候隐忍地退出一口气的距离。 “把你亲得很舒服的人叫韩凛。你要记得我啊。” 见女孩懵着脑袋点了点头,薄唇又覆上去,卷着口水往下吞咽。她愉悦地哼哼两声,床下跪着的人亲得更卖力了。 【恭喜玩家编号23411获得水异能,附带治疗效果。 】 【支线任务完成进度(1/5)。 】 江应萧眼睫颤了颤,翠榴石般的绿色双眸在月光下亮着光。唇齿间拉着银丝,又被对方吸进嘴里含吮。 原来,只要亲亲嘴巴就可以获得异能啊。 哼哼,等明天她要狠狠教训肖柏停一顿,让他跪在地上汪汪乱叫,再也不敢对她胡言乱语。 [一回家天都塌了。 。怎么能恰好碰见老婆在床上和别的男人亲嘴,求失忆教程] [别说胡话了,我宝宝这是在完成任务,实在是废寝忘食人中龙凤,我编不下去了,官方你脑子进**了吗,哪有异能是这么获得的] [你们可以别刷弹幕了吗,观感好差。我在这里**得好好的,差点就出来了] 第20章 第20章 韩凛第二天凌晨才跳窗离开, 临走前满怀歉意地带走江应萧的床单,说等洗好再还给她。 女孩听到声音坐起来,在睡梦中点点头,顺着对方抽床单的节奏翻了个身,又晕过去。 迷迷糊糊间被男人摸着小肚子亲了好几口,等醒过来的时候,迟聿白已经在楼下等她了。 这两天他准备出任务的时候总要顺路把她送到工作地点。 江应萧心里还想着刚学会的异能,沉默着走了一段路,然后拉着男人的小指走到路边,神神秘秘地让他低头。 堆积的雪被皮靴踩得“咯吱咯吱”响,留下一大一小两对相挨的脚印。 “怎么了?”迟聿白垂下眼睑,长睫的阴影落在眼下,面无表情的脸被雪地衬得更冷一分。 “你看这个。” 女孩翘着嘴角打开掌心,集中精力,过了数秒忽的跳出一小股泉水。 由于第一次尝试没控制好力度, 不小心被溅了一脸。卷翘黑睫上落的水珠被冻成冰晶,殷红的唇瓣冷得抖了下。 她甩了甩脑袋,黑发上的水滴又飘到男人的作战服上。 黑漆漆的高领紧身衣颜色被水打深了一个度,贴合着肌肤,胸膛的轮廓清晰可见。 “不好意思啊。”江应萧转头看见这一幕,很抱歉地摸了摸, 结果衣服没有好转,反而女孩湿哒哒的手快擦干了。 好可爱。 明明是在擦手, 还要装作关心他的样子。 迟聿白喉咙里闷出一声低笑,按住顶风作案的细白手指。女孩感受到他的胸肌随着话音在掌心震颤。 “原来宝宝觉醒了水系异能。好厉害,怎么做到的。” 这个迟聿白前几天还在和她哥哥妹妹地叫,今天就变成宝宝了。 但是大度的江应萧听到自己爱听的话,勉强不和他计较颠三倒四的称呼问题,抬手又滚了个完美的水球,结成冰块掉落到地面上。 “这很简单啦,”她很有警惕性地隐去和别人亲嘴的事,嗓音飘起来,“就是韩凛随便和我展示了一下,我看了一眼,就学会了。” 话毕,两只亮闪闪的眼睛微弯着看他,脑袋高贵地昂起,像末世前校园湖边一爪子逮到鱼的猫。 “好棒,”迟聿白顺着毛撸,意料之中看着对方可爱的虎牙露在唇边,然后不经意间转了个话题,“不过,是什么时候和韩凛认识的,没听宝宝提起过。” 这么熟悉,连名字都互相交换过了,不知道那个男人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是昨天刚认识的啦。” [是昨天刚亲过的啦,宝宝好可爱【打赏10积分】] [这个迟聿白本来也不是正宫吧,干嘛一副被挖墙脚的酸样。 。我这个正牌老公都没破防呢] 迟聿白闻言闭了闭眼,面色绷住。不过他的表情变化本来也不太明显,完全没有引起对方的关注。 女孩垂下的手很快被风吹凉,他顺势握着塞到大衣口袋里。然后又拉起另一只手,细细观摩。 掌心凝着些未干的水珠,指腹由内而外泛红。不知道是天冷的缘故,还是因为前几天被丧尸粗糙的舌头磨坏了。 “嗯,知道了。”他轻声回应,俯下身轻轻把对方溢出来的甜水舔干净,“伤口还没愈合,哥哥再帮宝宝消消毒。” --- 异能真是个好东西,江应萧手上出点水,就立即被调到治疗岗位,工资也跟着水涨船高。 迟聿白带着队伍在外面出任务,白天工作很少,整个治疗室空旷无比。 女孩口袋里揣了两颗晶核,唇角微微翘起,乖乖坐在工位上思考晚餐吃什么。脚后跟踩在地上左一圈右一圈的乱转,靴子接触底板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肖柏停进门第一眼就看到坐在位置上的异能者,跟狗摇着尾巴似的黏了上去,嘴边扬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傻笑。 “江应萧?你怎么在这里啊。” 肩上被丧尸的指甲划了一道深长的伤口,发黑得好像马上要变异,本人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吹了下眼前坠下来的发丝,俊朗的眉眼暴露在空气中。 “大傻子。”女孩轻轻骂了一声,伸手抓住对方青筋凸起的麦色小臂。 对方被骂了也高兴,干裂的嘴皮又多了几道伤口,“这就是你的异能啊,好厉害。” 江应萧被好几个人夸过厉害,早就已经免疫,拍拍对方握住的手示意他坐下。 男人拽着椅子过来,身体不自觉前倾,稍稍低头就能把鼻尖靠在柔软的发顶上,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味又开始想入非非。 就算她真的和迟聿白有关系又能怎样,迟聿白不过是副本的npc罢了,而他完全可以带江应萧一起出去。 以前也不是没有npc成为玩家的先例的,如果能和她一起出去,他可以花光所有的积分留她在游戏大厅。 这样她就不需要再来这么阴森可怖的副本了。 但是......如果他在下副本的时间太长,女孩这样单纯,一个人在家恐怕会被人敲开门骗走。 “现在要给你治疗,把嘴张开吧。” 肖柏停听到声音下意识跟着动作,大脑还未深入思考,唇上就贴上个绵软的湿物。 江应萧白嫩的脸在近处放大,圆钝的鼻尖触碰到他粗糙的脸皮,细细麻麻的触感像踩了电一样。 操,站了。 男人本就热气直冒的脸更是烤得说不出话来,浑身的精神落在下唇那一个点上,对方小兽一样用牙齿磨着,不疼,只是痒。 其他地方也发痒。 【 076 ,怎么没用啊。 】 【可以换个方法试试,宝宝。 】 江应萧亲了半天没得到异能,眉眼不开心地皱了下。 对方一直在观察她的神情,以为是被自己磨疼了,吓得退开一点,大手抚着女孩的脸颊喘着粗气。 “为什么,突然亲我啊。”男人说着话,脑子却不断回味刚刚的触碰。 他*的那么柔软,其他地方应该也是这样吧。 江应萧一脸正色,“你不要胡说,我这是在治疗你。” 水系异能者只要是水,就能愈合他人的伤口。她分明是把珍贵的生命之源渡给他,没想到他竟然误会她的医者仁心。 肖柏停愣了下,抿了抿发干的唇,主动张开嘴,“那你再救救我吧。” [我老婆真是恐游里最大方的玩家,完全可以一次性救两个人,上面一个下面一个。 ] [老婆,我也病了,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尤其是腹部下面莫名长了块肉,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救] [痒了自己用手**可以吗,这点小事还要麻烦我宝宝,已开盒,待会儿找人上门给你切了] [开盒恐怖如斯! ] “那好吧。”江应萧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脑海中回忆前一天晚上韩凛的动作,张开嘴把湿润的小舌送到对方嘴里,然后被瞬间捕获。 肖柏停的嘴巴里也是热的,滚烫的大舌头卷着她的到处游荡。 【恭喜玩家23411获得火系异能,附带攻击效果。 】 【支线任务完成进度(2/5)。 】 原来要舔一舔舌头才能获得异能啊。 这个肖柏停人看着不老实,手也不老实,亲着亲着就站起来,两个大粗胳膊伏在桌面上摸住她的腰,慢慢向上摸。 江应萧痒得抖了下,伸手打了好几巴掌才把癞皮狗拍开,不高兴地把舌头退出来。 男人还痴痴地望着她,说话都吐着热气,“宝宝,口水好甜啊。” 不知道有没有*可以喝。 --- “肖柏停怎么还不出来啊,我看他都进去半个小时了。” “别让他喝水喝美了吧,这种火系异能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天天叫唤着找水喝...不知道宝宝的水够不够他喝的。” “你还叫上宝宝了,小点声别让迟聿白听见了,到时候把你喂丧尸。” “你难道没在私下里偷偷叫过吗?” 站在治疗室外的青年不好意思地闭上嘴,对着木板门发呆,一秒一秒数着时间。 他当然在心里喊了无数次,可是她的目光从来没有落到他身上过。哪怕他把上衣撕成布条,终日露着肌肉在她面前晃,也不曾得到她的青睐。 一阵作战靴踏步声在背后响起,青年转过头,吓得心脏加速跳了两下。 刚议论过的迟聿白站在身后,脸色冰着看过来,额角隐隐跳动,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都在这里做什么。” 韩凛跟队出任务,刚好站在旁边,看着治疗室门口几个人不动,愣了下,掌心聚出一团水撒过去。 几个人身上好不容易受的点小伤瞬间愈合,见没有理由围在这里,只好咬牙离开。 男人上前敲了敲门,力度尽量放轻,声音缓和,“吃饭了,回去吧。” 门内没有动静。 迟聿白皱了下眉,上前推开,眼前浮现出与几天前极其相似的光景。 肖柏停跪在地上背对着门口,裤子绷得很紧。而面前的女孩捂着嘴打了他一巴掌,松开手时,刚好能看到血色的唇。 就像,被人狠狠亲了。 第21章 第21章 肖柏停康复后一直赖在治疗室不肯离开, 坚持说自己有内伤,要喝奶才能好。 “这里只有水,没有奶, 你不要骗我啦。”江应萧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翻脸不认人, 刚起身准备往外走, 结果又被按在桌子上。 木板桌面被对方用异能烘成暖和的温度,女孩躺在上面还不算太难受,只是感觉背部被硌得不舒服,挣扎着想要起来。 羊毛衫被蹭上去一些,柔软的腰肢露在外面,被空气凉得泛着粉色。 不停晃动的细白手指被两个大掌按住,男人凑着头到处嗅了半天,突然停下来用鼻梁戳了戳,抬头嗓子哑着:“这里明明有,我都闻到了......” 扎人的短发在颈间乱蹭, 江应萧好不容易挣脱开束缚,伸手拍了几巴掌,俊美的侧脸多了几个指印。 痛感混着香味,缠缠绵绵飘到鼻尖,感觉闻个味就要*出来了。 肖柏停舌尖抵了抵上颚,忍下突如其来的快感,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站到一边,看着女孩整理好衣服。 这么香,说不定早就他*的被迟聿白偷偷舔过好几遍。又粉又白的都被人含透了,还以为对方是个好人,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哥哥。 “你要是诚心想要被治疗,也不是不行。”江应萧跳下桌子站到一边,手上随便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 漂亮的眼睛轻轻眯起,好像突然产生坏心思的小狐狸,两个耳朵都要冒出头顶翘一翘。 蠢笨的男人还以为自己马上要得到好处,摇着尾巴跟上去,“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你先跪下。” 肖柏停怔愣了下,两个膝盖却像听到主人命令的狗一样“扑通”一声落到地面上,往前滑动两下。胳膊抱住女孩纤细的小腿。 “然后呢?治疗我吧。” 江应萧感觉自己的鞋面抵了个硬邦邦的物件,抬脚踢了两下,听到男人莫名倒吸了口凉气的声音,又生气地踹了一脚。 居然敢挑衅自己,这个肖柏停太可恶了。 女孩蹲下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接着在对方期冀的目光中抬起指尖点燃了他身上唯一一件无袖黑衫,“这才是我的异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再会胡言乱语的狗碰到她也会被揍得汪汪乱叫。 漂亮的小脸扬起得逞的笑容,好像个恶作剧成功后嬉笑着告诉真相的坏孩子。 肖柏停呆愣地看着,任由火势越烧越旺,直至中间灼出一个大洞才慢悠悠抬手扑灭。 就算是惩罚他,也只是把他的衣服烧坏。 他*的怎么会这么可爱。 硬挺的肌肉露在外面,被烧出来的灰烬染上一抹痕迹。两块硕大的胸肌随着呼吸声上下晃动。 [我老婆在和别的男人玩什么play...火烧衣服开盲盒吗,有点意思] [我靠别烧了,韩凛跟迟聿白站在外面了啊啊啊,我可怜的老婆藏不住外室就只能被三根一起【由于涉及其他玩家信息,已被审核屏蔽】] [......不就是扔子大了点吗,根本不可能俘获我老婆的心,她说过只会爱我一个人的,我们已经喝下了恩爱两不疑水,永远不会分开] [你游哪来的这种水啊,快滚。 。又开始做梦了] 肖柏停咽了口唾沫,拉着女孩的白嫩手指在胸肌上滑动了下。鼓鼓囊囊的肌肉不停耸动,粉白指腹沾上同源的灰尘。 “原来......你喜欢这种啊。” 他捧着女孩的手缓缓起身,伸着脖子去亲那张万分肖想的粉唇,然后又被对方轻轻一推,再次跪到地上。 接着门开了。 迟聿白和韩凛站在门口,脸色说不出来有多难看。 江应萧听到开门的声音,耳朵警惕地竖起来,下意识把手抽出来,然后跑到迟聿白面前拉住他的手指。 留在后面的肖柏停落寞地擦擦口水站起来,向门口背光的身影看了一眼,弯着腰从后门离开了。 原来,她更喜欢那种。 “哥哥,你来接我回去吗?”女孩歪着脑袋翘着唇,两颗虎牙露在外面,就好像刚刚那个随便羞辱男人的人不是她一样。 迟聿白手指颤动了下,反手握住那片柔软,不动声色地朝旁边看了一眼。 韩凛目光落在正前方,好似全然没有别的心思。 “嗯,我们回去吃饭。”迟聿白视线收回,转身带着人离开。 走在前面的脚步声缓慢沉重,后面的小皮靴哒哒哒轻快跟着。直到二人走远,韩凛才顺势走到工位拿材料。 手指摸到还泛着热意的桌面,他不明所以地轻笑了声,低头闻了闻弥留的馥香。 勾搭别的男人的时候还会在底下用手指拽他,不知道从哪里学的。 --- 迟聿白拉着女孩的手往回走,听了一路今天治疗室里的趣事,最后终于找了个恰当的时机,不经意间问出口。 “刚刚在做什么?” “嗯?”江应萧刚刚还在说晚餐吃什么,被话题转得猝不及防,脑袋晕了一下,“就是在欺负......不是,我在完成治疗工作啦。” 治疗工作哪里需要嘴巴红成那个样子,分明就是被人抓住舔了一顿。 “嗯。”男人抿了下唇,眼皮轻覆,还不等问出下一个问题,又听到旁边女孩带着笑意的声音。 “哥哥今天有没有受伤啊,我也可以给哥哥治疗一下。” 据她观察,迟聿白的异能大概和金属有关系。如果获得这么厉害的技能,她也是整个基地最厉害的人啦。 到时候她随便挥挥手就能完成任务,整个恐游的人都要为她所折服。 男人闻言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沉沉地从喉咙里哼笑了声,“宝宝要怎么给哥哥治疗呢。” 他卷起袖子,小臂上有一颗红色的小痣,旁边有一道不起眼的疤痕。 “很简单啦,”江应萧扯住作战服的边缘,抬头睁大眼睛看着他,“只要你把舌头伸出来给我舔舔就好了。” [再不治疗马上就要愈合了......这种伤口也好意思拿出来给我老婆看,真是不可理喻] [你有没有认真看,是我宝宝要给他治疗的,他要是没有伤口,等我众筹进去给他造几个出来。 ] [哦哦,我老婆真是太善良了,老公身上也有几个伤口,老婆快回来给老公看看吧【打赏10积分】] [不是,我的乖宝怎么要舔他的舌头啊,宝宝别舔了,对身体不好tat] “什么?”迟聿白闻言从齿缝里吐出一口气,像是气笑了,“你就是这么给他们治疗的?” “没有。”女孩小声反驳,低着头好像做错事一般。黑色长发被风吹得飘散在空中,看着委屈又可怜。 没有他们,今天明明只给肖柏停一个人治疗过。 原本以为迟聿白会骂她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男人只是俯下身把袖子放下来,叹了口气,又用大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宝宝,这种事情只能亲密的人才可以做,他们和你只是刚刚才认识......不可以这样。” “那你呢?”江应萧反问,“你的舌头也不能被我舔吗?” 就算被摸了脑袋也觉得委屈,她吸了吸鼻子,看过去的眼睛里泛着泪花。 都不给她舔,她怎么能完成任务啊。 年近三十的男人按道理来说本该不会因为这些话脸红了,可他偏偏什么都没经历过,嘴上沉默许久,最后抖着声音回复。 “我也不可以。” 女孩低头不说话了。 明明那种地方都被他舔过了,现在连伸伸舌头都不肯。 “我自己打过药剂,可以消毒。”迟聿白像是找补一样岔开话题,“明天和我们一起出任务。” 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东西等着尝尝她的味道,还是每天都看着更好。 女孩闻言又抬起头,眼睛亮了亮,抓着他的手摇晃两下,好像刚刚一切不愉快都抛之脑后了。 和他在一起,就这么开心吗。 迟聿白也跟着扯了下嘴角,伸手摸了摸她的松软发顶。 [这个男的在脑补什么,怎么笑得这么恶心...你游真是没救了,上哪去找的这些不务正业的npc] [自己说说就算了,谁不想去我老婆的副本里当npc啊,哪怕是以丧尸的身份] [说真的,要是我是丧尸,高低跑宝宝面前晃两下..胆子那么小,估计看见我就哭出来了,小花猫似的,我再当面脱下** ,然后**她的**] [楼上给你自己说美了?死梦男别打我老婆的主意] 江应萧当然开心。 她巴不得赶紧出去,说不定有机会还能回到天光基地,因此连吃饭都是笑着的,被打饭的工作人员多加了碗米。 结果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心情骤然坏下来。 不知道哪里来的陌生号码给她发来一张照片,男人只露出下半张脸,粗糙的舌头硬生生舔在她的脸上。 白腻的脸肉被蹭到发红,两只眼睛紧闭,却不是睡觉的姿态,好像下一秒就要睁开。 她从来不知道被谁这样对待过。 ----------------------- 作者有话说:说到这个消毒,笨蛋椒盐虾每次都被迟聿白骗着舔来舔去,完全忘记自己有治愈能力后根本不需要被消毒... 第22章 第22章 第二天江应萧顺利换到新的岗位, 坐上外出任务的车辆。 前面开车的还是上次和迟聿白一起的青年,看到女孩后别扭地把脸偏到一边,一言不发。 “我记得你, ”江应萧伏在前排座位的靠背上, 细白的手腕从袖口里探出来, “上一次也是你开车。” 就是他说自己是间谍,还骂了自己一顿,太可恶了。 青年怔愣了下, 眼睛从后视镜里和她对上,瞬间弱下来,“是,是吗, 我叫关晋。” 漂亮的女孩刚到基地就被一群人圈围住, 远远地看她一眼都已经算是奢侈,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他...... [谁问了......我老婆哪里会在意你的名字, 这种npc解雇可以吗?顺便提一嘴我的名字是陈**,积分账号密码是204***12,老婆下了副本记得找我] [我服了, 头一次见开盒自己的] [你游npc什么时候进化到对话即触发姓名卡了,关服重改可以吗] 居然还敢告诉她自己的名字,等回去她就狠狠把他惩罚一顿。 “哦。”江应萧应了一声, 透过后视镜观察青年的唇形,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巴。 白腻手指陷在松软的靠垫里, 按出几个慢慢回弹的缺口, 故意发出引人注意的响声,结果被旁边的大手握住。 迟聿白拉着她向自己怀里带了带,脸色更冷了一分, “关晋是治愈系的,不需要你帮他治疗。” 两半粉唇被口水洇到发红,还毫无知觉地咬来咬去,就跟勾引人一样。 江应萧有些可惜,窝在男人温暖的怀里,又不死心地在青年唇上瞄了几眼,“原来你也是治愈系的啊,你也能变出水来吗?” 自己已经有治疗的异能了,这个叫关晋的大概不能用来完成任务。 眼瞳被垂下的睫毛遮住大半,从后视镜里只能看到两只扇动翅膀的黑蝶。 青年把车开上高速,打着方向盘躲避车祸现场的几个丧尸,有些着急地解释自己的能力,“我是木系的,可以变出植物。”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她不高兴了,但还是极力找补,伸手在空中摸了下,举着两只玫瑰花到后座。 很少见的绿色花瓣品种,跟江应萧眼瞳里闪烁的颜色极其相似,她歪着头抿嘴笑了下。 木系也是她没有的,等回去她要先复制他的异能,然后再把他狠狠惩罚一顿。 送出的东西被细软的手抽走,关晋抖着握回方向盘。 本想从后视镜里看看女孩笑起来的可爱模样,结果和迟聿白黑沉的目光对视上。 操,忘了后面还有个没死的了。 --- 本市的物资已经被搜寻过,几人只好前往临市。车停在超市门口,迟聿白使用异能暴力拆卸卷帘门,后面车上下来的几队人有序入内。 明明是训练有素的异能者,进到门口的时候却莫名刻意挺直腰背。甚至有几个雷系异能者故意给自己身后加了特效,跟动物求偶似的张扬。 江应萧怕被闪到眼睛,在迟聿白身后躲了躲,等到最后才进去,又被里面腐烂的臭味熏得咳嗽两下。 超市的货架东倒西歪,被扫荡得几乎全空,只剩沐浴露、锅碗瓢盆这些不能即食的东西摆放着。 可对于基地来说,最不能解决的还是生产线加工产品问题,于是几队人欢呼一声,到处搜刮起来。 女孩缓缓适应超市里的环境,自觉蹲到货架旁,有样学样地拿着些牙膏牙刷往袋子里装,粉白小脸认真得不行。 [我老婆就是一只准备打猎回家的小猫,今天又开始了自己的工作......【打赏10积分】] [宝宝好乖,老公奖励你好不好啊] [你们每天猫塑我老婆有意思吗?别以为这样就会得到我老婆的眼神。 ] 江应萧自觉忽略那些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弹幕,脑袋一空又开始发呆。 如果这个时候碰到天光基地的人,说不定她就可以回去了。 不过,支线任务还没有完成,天光基地的人会愿意给她舔一舔吗。 旁边落了个黑色影子,缀在几步远的地方注视她,女孩心里紧张了下,手上动作不自觉加快,好像个被老师盯着考试的学生。 这是她第一次出任务,绝对不能被人小看。 袋子很快被装满,女孩颠了颠重量,骄傲起身。本想给迟聿白展示一番,结果目光里却是张腐烂陌生的脸。 头骨破了个大洞,额头上的皮肤一片一片地向下掉,里面的肉已经变成黑红的颜色。 干裂的嘴无意识地张大,嘴里的粘液掉到地板上,一滴一滴顺着地势朝她的方向流动。 是丧尸。 [我靠怎么还有贴脸啊啊啊,怎么没有预警,吓死人了] [你游变态吧,什么东西都要过去舔舔我老婆是吗,死丧尸站在那里不动是想干嘛,肌肉僵硬成这样,已经控制不了运动了吧] [勉强能看出人形的美感...不过都变成丧尸了就不要缠着我老婆了! ] 江应萧瘦削的肩膀抖动了下,手里提的袋子掉落在地。她手里调动刚学会的异能,伸手灼烧过去,对方却嘶吼一声追过来。 【 076 ,我怎么烧不死他啊】 【请玩家升级异能,当前火系异能等级1。 】 这个肖柏停太没用了,异能也好没用。 女孩在心里悄悄辱骂,腿上却下意识跑起来,手里凝结出几个冰球砸过去,对方痛叫几声,勉强减慢速度。 超市内的异能者也察觉到不对,很快进入作战状态,血腥味和毛发焚烧的味道混合着在密封的空间里蔓延。 “是丧尸潮!治愈系的快躲起来!”雷系异能者大喊,声音在超市内回荡。 迟聿白瞬时朝江应萧的方向看过去,不料被四五个二级丧尸围住。他使用异能击杀,那群没有意识的东西却像针对他一般一拥而上。 追逐女孩的丧尸跟捉弄人一样,速度快一会儿慢一会儿的。明明马上要抓住了,还要慢下脚步等她跑远,接着再加速追上去。 江应萧不想和它玩这种游戏,眼睛到处张望,终于找到一间储藏室,拧开门钻进去。 丧尸反应过来立即加速,可惜指甲只勾到女孩的一根发丝,然后再也看不到任何光景。 它傻站了一会儿,伸手拍打房门,“呵哧呵哧”叫唤几声,最后嘶吼着离开。 储藏室内摆了几个货架,落满灰尘。底下放了几个过时的毛绒玩具,纽扣眼睛面朝门口,好像和她对视一样。 黑压压地看过来,嘴巴上的红色缝线笑弯着。 江应萧抖了下,把口水咽回嗓子里。转身贴近金属门,外面的厮打声如雷贯耳。 冰凉的房门把耳朵冻得泛红,她却不敢离开一步,沉默等待厮杀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外面声音终于平息。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鞋底拖在水泥地面上,刺啦刺啦的,紧接着是敲门声。 连敲三下,动作稍稍有些急切,听不出是谁的风格。 “是谁啊。” 女孩柔软细脆的声音被门板模糊,听起来有些失真。半天没等到回复,又问一遍。 好乖。 对方像思考了很久,最终才扯着微哑的嗓子开口,“我是,迟聿白。” 江应萧听到熟悉的名字,慢慢拔下门闩。结果门还没等推开,外面那边就迫不及待拉开。 熟悉的面容出现在视野内,女孩踩着靴子哒哒上前抱住,眼底的泪水浮出来。 “哥哥,我好想你啊,这里好可怕。” 男人僵着胳膊回抱住,轻覆眼皮,声带好像被砂石磨砺过,“哥哥也,好想宝宝。” 嘴里是清爽干净的薄荷味,脸色是不正常的森白。 他本能地把嘴贴在女孩脸上蠕动,贪恋那股香味般一点一点嗅动。 粗粝的舌头从耳朵后面游弋着往上,慢慢对着尖巧的下巴嘬舔,留下淅淅沥沥的口水。 过了好一会儿,沙哑的声音在江应萧耳边慢慢响起: “哥哥好想你,在这里一个人过得好不好啊。” “有没有害怕?” 第23章 第23章 江应萧仰着头躲到一边,黑睫被泪水打湿,一簇一簇黏在一起。脸颊落上粉红色,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磨的。 “害怕, 但是你的舌头太粗糙了, 不要舔我。” 瓷白的手推着黑色作战服,好不容易拉开距离。结果对方看了她一会儿又轻轻舔上来,冰凉的唇在女孩的嘴边打转。 这个迟聿白说话不算数。前一天还说不能这样,睡了一觉就变卦, 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江应萧被舔得眯起一只眼睛,转念间又想到自己的任务,悄悄张开嘴巴,探出湿粉的舌尖。 只要找到机会含住对方伸出来的舌头, 就可以离完成任务更近一步啦! 女孩心里像要放起烟花,可对方只是嗅了嗅就持续抬高亲吻的路径,神色冷淡地把嘴覆在薄薄的眼皮上。 迟聿白真是太小气了。 江应萧抬手把对方的脸捧住,暖白的羊毛衫把男人的脸衬得更加苍白,就好像刚从墓里爬出来的恶鬼。 “哥哥打丧尸那么辛苦,我帮哥哥治疗一下吧。” 脸上毫无血色, 肯定是打丧尸的时候把力气都用光了吧。她真是一个善良的人。 对方莫名有些呆滞,但江应萧才不管这些,按住他的脸踮脚亲上去。 然后亲到了脸颊。 男人把脸转到一边,感受到皮肤上的湿物,又转回来,抬手把人按到门板上,鼻梁在她唇间蹭动。 “好香。宝宝现在,怎么这么主动。” “以前哥哥只能,悄悄把宝宝舔冒水。” 江应萧瞬间联想到前一天晚上手机里出现的图片, 惊讶地晃晃脑袋,从对方怀抱里挣脱开。 “原来给我发消息的是你啊。” 她伸手擦了擦嘴巴,胸脯随着深呼吸上下起伏。仔细想一想,拥有她联系方式的人也只有迟聿白了。 “ ......什么,信息?” 对方执迷不悟,女孩刚想把证据找出来狠狠对峙一番,脑海中却响起清冽的电子音。 【任务三:让对方陪你一起睡觉。 】 【限时12小时。 】 【任务奖励:2000积分。 】 她眨了下眼,瞬间换了副表情,可怜巴巴地望过来:“哥哥我好害怕,今天晚上陪我一起睡好不好啊?” 湿粉的舌头在唇齿中搅动,浓郁的香气缓缓靠近,迷·药一样把人晕得天昏地暗。手指下意识拉着他的衣角晃动,一下一下的,好像在跟他撒娇。 男人愣了下,缓缓点头,忍不住地吞咽口水。刚刚冰冷淡漠的脸色好像伪装般被撕裂,露出跟条狗似的嘴脸。 江应萧见状满意地点点头,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拉住他的手向外走。对方痴傻般跟在后面,走到一半又支支吾吾停住,两眼机械地在货架上扫视。 “宝宝,拿东西,”他摸了摸女孩歪着的脑袋,在对方奇怪的视线中解释,“不能,不戴。” 男人着急朝另一个方向走过去,一会儿就被货架挡住。江应萧还没问出戴什么的问题,只好盯着地上的石子,玩似的踢来踢去。 石块被前方的挡板拦住,飞快回弹过来,落到脚边。旁边落下一双黑色皮质作战靴。 女孩探头看过去,翘着唇边抱了抱他,“哥哥你好快,不过我们要戴什么啊?” “什么?”男人好像没听清楚一样,冷着脸问了一遍,没等回答又用双手捉住她的肩膀,正过来翻过去地检查。 “有没有受伤?” 江应萧像模像样地把袖子卷起来看了看,莹白的小臂在自然光下都像要发光,上面连个淤青都没有。 “没有,”她抬起头,双手抱住对方的窄腰向前走,“你还没说要戴什么呢,而且你干嘛要舔我啊。” “我什么时候......”迟聿白停下脚步,不自觉偏头看了眼货架。 超过190的身高,视线已经完全可以掠过货架的最顶端。收银台旁边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手在柜台内外到处翻找。 男人咽下未说出口的话,温柔地摸了摸女孩的头,“嗯,哥哥记忆力不太好,刚刚还说什么了?” 几分钟前才说过的话怎么会马上忘记呢。 聪明的江应萧才不会相信他的胡话,好看的眉毛皱起来顺着他的视线方向看过去,结果被对方遮住眼睛。 “哥哥想起来了,”他的嗓音沉稳肯定,俯身在女孩耳边,“哥哥要和宝宝一起睡觉,对不对。” [我的大猫啊,这是迟聿白,刚刚那个是鬼吗,这副本还有分身啊] [迟商砚吧,通关攻略里说花瓶角色碰到的第一个小boss就是变成丧尸的爱人......这家伙已经不是人了。 ] [之前看他把宝宝送到任务车附近,还以为丧尸病毒没效果呢,原来是因为当时还有一丝理智] [操,现在理智没了又缠上来,没完没了了是吧。 。 。不过原来我老婆就喜欢长这样的npc啊,怪不得那么容易被迟聿白骗着跑。 ] [所以迟聿白是怎么猜到我老婆刚刚说过什么的] [前台还能卖戴的什么啊,用脚指头都能想到。总不能是绿帽子吧哈哈哈] 江应萧看不到涉及主线信息的弹幕,听到男人的话哼哼唧唧地点头,信任地用手覆着他的,“那你今天千万别忘记啊。” --- 于是迟聿白凭着这样的由头成为第一个从正门走进女孩家门的男人。 傍晚六点半,江应萧洗过澡,趴在床上看手机信息,两个细瘦小腿翘起来,慢吞吞等待任务完成的系统通报音。 这个迟聿白居然敢在她旁边睡觉,实在是太不设防了。等他睡着,她就要偷偷碰他的舌头,把他的异能复制过来。 区区几天就能完成一半的支线任务,她果然是整个恋游最聪明的人。 女孩开心地哼起歌,两只脚一晃一晃,睡裙卡在膝盖处。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白噪音像雨声一样令人安心。 她打了个哈欠,下巴落回枕头上,手机上的字也模糊起来。 陌生账号又发来几条信息,用词下流又猖狂。 【陌生号码:宝宝被我舔得好舒服,脸都红了,嘴巴里的水也掉出来了】 【陌生号码:甜的。 】 江应萧懒得回他,已读后随手打开单机小游戏,滴滴答答的音效声在室内回响。 她嘴巴里的水当然是甜的,喝过的人都这么说。这是普遍认可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他的肯定。 不过迟聿白还在洗澡,原来这个人不是他吗。 晚上七点钟,基地居民用房电源准时关闭,四下黑暗一片。江应萧蹭了蹭枕头,把自己困在被子里,圈出一个合适的窝。 手机因为超时没有被触碰过而黑屏,音效随之消失。 意识涣散的瞬间,旁边的床垫陷下去一块,有人躺了上来。 “你洗好啦,怎么没有关上水啊。”她迷迷糊糊挪过去,温软的胳膊摸到穿着整齐的胸膛,向上是泛着凉意的脸。 皮肤有些发干,大概是常日在外,出任务所导致的。毛发也很枯燥,摸起来像刺猬的刺一样扎手。 江应萧下意识把被子渡过去一些,盖住对方的身体,又顺势又撑在对方上面,准备对他的舌头强取豪夺。 【任务完成,恭喜玩家23411获得2000积分。 】 这点小小成就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女孩双手抚过下面人的脸,找准位置摸到湿凉的薄唇,刚准备亲上又被对方推开。 “还没,刷牙。”男人声带沙哑,急忙从床上翻下去,把手里攥的包装袋放在桌子上,转身拐进厕所。 浴室里的水声停住,大概是被粗心的迟聿白关上了。拖鞋和地板的摩擦声愈来愈近,江应萧又摸到潮湿的浴袍。 男人壮实潮热的躯体覆上来,轻轻把女孩抱在怀里翻了个身,她又骑在迟聿白身上了。 江应萧坐在对方的腰上,手小心地确定位置,然后摸到高挺的鼻梁。 俯下身跟小动物似的嗅了嗅,嘴巴里面薄荷的味道散了很多,不像刚刚才刷过牙的样子。 “哥哥,你不是去刷牙了吗?怎么又洗了一遍澡啊。” 女孩柔软的肚子压在他坚硬的肌肉上,随着呼吸声起伏。大概是觉得舒服,蹭了蹭留下一点湿润。 香味在她的嘴巴里冒出来四处绵延,他几乎下一秒就要昏着脑袋亲上去。 迟聿白粗重的喘息声颤了下,伸手在床边摸了摸,触碰到几个扁平小巧的方形袋子。 [我靠,刚刚从窗口翻进来个什么东西,还被我老婆圈在床上压了压......真是好福气啊] [迟商砚吧这是,躲在厕所里干啥,不是说要刷牙吗?拿着针管在身上扎是几个意思] [这是防丧尸病毒的血清,可以抑制病毒活性来着,不打病毒就会通过唾液传播。不过他怎么给自己打啊,都被抗得口吐白沫了] [不给自己打,难道给我老婆打吗?死丧尸那么硬,挨两下针怎么了! ] [我的猫啊,现在丧尸npc已经进化到学会自杀了,你游真是难度降级了] 第24章 第24章 袋子是真空压缩的质感, 迟聿白哪怕没有经历过,也很快联想到超市里那个在柜台四处翻找的身影。 一条急着交·配的土狗,远远给他看两眼就算奖励了,没想到还真敢跟踪到家里。 卫生间里发出异响声, 男人的大脑清醒不少, 伸手搂住骑在他身上的江应萧。两个大掌无意间摸到耳朵,隔绝掉他人妄图引起注意的声响。 女孩的前胸和他的紧贴,被压得哼哼叫了两声,双手拽着他的浴袍挂住,迟聿白的胸腹再无任何阻拦地与她的睡衣相贴。 莹白的手随着衣料滑到腰间,摸索半天从后背圈过去,很有安全感地抱了满怀。 某些难以言喻的东西终于不受压制, 在紧张的衣服底下支起一点空间。 “力气还不小, ”他状似玩笑,话却莫名像从牙缝里咬出来的, “以前对男朋友也这么做过吗。” “什么?”声音无辜又困惑,好像根本听不懂问题的笨猫崽子,身体却娴熟地在他身上移动两下。 “怎么啦,为什么突然抱我。”叫声带着睡意上来后细细的鼻音,迟聿白哼笑了下,把她向上颠了颠, “没事,家里进老鼠了,待会儿哥哥去看看。” 男人的脖子贴在江应萧的脸侧, 说话时的震动感很明显。她尽量向旁边靠了靠,脸上的痒意终于下去。 半梦半醒间总爱胡乱联想。女孩脑海中映出恋游里大黑耗子的形象,豆大的黑色眼珠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的耳朵咬下来。 肩膀吓得颤了颤,柔软的手顺着鲨鱼线摸回来,在对方的腹肌上轻推:“快去打老鼠,不要睡了。” 手指不知道拍在什么地方,又僵又硬。男人喘了两声才应下,小心把缠在身上的温软躯体挪动下来。 细白腰肢在单薄睡裙中若隐若现,女孩的小肚子被碰得无意识收缩。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榻旁边的位置终于被催促着慢慢回弹,拖鞋在地上摩擦的声音渐渐飘远。 江应萧小臂压在床上,眯着眼睛准备仔细听清黑老鼠被攻击的过程,结果下一秒撑不住地陷进温暖被窝,鼻息逐渐放缓。 卫生间的门狭小无比,连窗外的月光都透不进来,翻涌着一片墨黑。 但自从拥有金系异能后,迟聿白的夜视能力明显增强,很容易捕捉到趴伏在洗手台边的男人。 对方干枯的毛发被脸颊洇出来的汗水打湿,大手抓了几下,露出和他几乎全然相同的一张脸。 脸色苍白,看向他的表情呆滞又紧张,好像被丈夫当面抓获的小三。 “什么时候来的。”迟聿白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在门外大概只能听到一些唇齿里带出的气声。 “ ......” 没听到回音,男人勉强摆出一副爱护小辈的兄长姿态,拍了拍对方肩膀。 他大概是想笑出来,但只是嘴角僵硬抬起,声音淬着一股寒意,“怎么来了也不告诉大哥。” 丧尸看到那张脸本能想要避开,转身绕到门口,心里还惦记着桌子上摆放的几个袋子。 它答应过要陪女孩一起睡觉的。再不过去,宝宝肯定会觉得它是个没用的男人。 现在它已经打好血清,宝宝不会因为它变成什么也记不得的笨蛋。 “走什么,”迟聿白挪了下脚步挡住丧尸的道路,嘴角也跟着放下来,眉头紧皱,“她已经睡着了,不要打扰她。” “你们还没有结婚,为什么半夜偷偷跑到她的家里。” “男女朋友不能做这些,大哥以前教你的都忘了吗,迟商砚。” 男人冰冷的嗓音一字一句在空旷的空间中回音,它下意识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又听到关键词似的缓缓抬起。 “男女,朋友......”丧尸用力压住眼睛里冒出来的红光,嘴上喃喃撕咬着几个字,好像突然看到以前和女孩依偎的日子。 表情从茫然到兴奋,完全没有记忆一般,似乎一切有关她的往事都只能从别人口中得知。 迟聿白眉毛挑了下,指甲陷在手心里,不动声色改口,“你嫂子不想你离她太近,以后不要出现在这里了。” 丧尸还沉浸在想象中,“男女朋友,女朋友......结婚。” 男人攥了下拳头,手掌又缓缓松开,“我和你嫂子确实很快就要结婚了,别打扰她。” 她和弟弟的一切原本都已经死在末世来临的那个晚上,甚至连个可以慰藉的物件都没剩下。 爱上外形相似的自己只是时间问题。 迟聿白走到外面,转过身无声张嘴,“你不该活着的。” 卫生间房门被关上,丧尸倚在洗手台上,表情呆愣。 房间隔音效果很差,它很容易就听到外面女孩依偎在别人身上哼哼唧唧的声音。 是在拥抱,还是在接吻?又或者,是在用他翻找出来的物品。 它是没用的男人,她也大概不需要自己陪着睡觉了。 迟商砚莫名难受起来,已经不再跳动的心脏皱皱巴巴地萎缩,像被只手攥紧了一样疼。 左边的小臂从前被尖利的刀具划了很多下,终于深入骨髓地刻进去三个字。 它用指腹一笔一划地抚摸过去,干涸的眼眶酸涩,却掉不出泪来。 江应萧,江应萧。 它是迟商砚,它喜欢的、爱慕的,是迟聿白的女朋友江应萧。 现在被江应萧的男朋友发现,它连偷偷假扮的机会都没有了。 黑压压的卫生间里只有管道里的水四处奔走,剩下的死物一个比一个安静。 明明听力已经很好了,丧尸还是自虐一般把耳朵贴近房门,好像这样就能听得更清楚些。 女孩亲昵的嗓音和男人爱惜的安抚,如果那个人是它,该有多好,多好。 可它只是难过了几个小时,门就再次被打开。 江应萧闭着眼走路,本想打开内里的隔间门上厕所,结果摸到个阴冷的硬物,伸着指头上下触碰,确认对方的死活。 “哥哥,”她嘴巴里含混地嘟囔,“你也在这里啊。” 丧尸不是她的哥哥,却抱着侥幸心理应下来,两只眼睛从上到下描摹女孩的眉眼,好像要把她的一切都刻在记忆里。 江应萧得到肯定答案后眷恋地抱了抱对方,要求它等待自己上厕所,出来洗过手又拉住它一起去睡觉。 床铺塌陷,女孩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眯着眼睛伏在对方身上,嘴唇在下巴上蹭来蹭去。 几次三番找不到位置,她有些烦了,用手挤开身下人的唇齿,张嘴含住。 硬度很高的东西被咬在唇间,牙齿在上面磨砺没有回弹的效果,难吃得就像没有煮烂的猪皮。 江应萧放弃这个位置,没什么经验地把舌头伸到对方嘴巴里,丧尸的舌头却到处躲着,不敢和她有太多接触。 明明连命都没有了,还下意识保留些不知道给谁看的道德,听到旁边轻浅的呼吸声更是动都不敢动,生怕那人下一瞬间清醒过来。 “哥哥,你快张开嘴啊。”江应萧急得在它脸上用力拍了两下,只感觉自己的手心好疼,下一秒气得大声骂它,“迟商砚,你为什么舔我之前又不刮胡子。” 梦和现实交织,她大概还以为自己处在末世前一个普通宁静的晚上,身下是恨不得跪着听从她差遣的男人。 [我老婆睡蒙了就这样把老公不知道的事情吐露出来,死丧尸,以前真是爽死你了啊] [现在也很爽吧,以为是嫂子,结果嫂子还喜欢自己,醒来第一眼先跟自己打个招呼:hi大哥。 ] [谁能去看看迟聿白醒了没有啊,怎么感觉那边有水光在闪。 ] [不是,能不能出个npc扮演模式让我进去演两集,我也好想知道老婆舔起来是什么味的......你们知道的,我们这种处男从小就没有老婆] [处男有什么可以拿出来吹的,说得好像谁不是一样。我换视角看到老婆在游戏大厅填的表格了,宝宝明明喜欢我这种帅气听话的处男。 ] 丧尸听到自己的名字,身形晃了下,又下意识观察床榻另一侧,看到对方只是翻了个身才松了口气。 “对不起,宝宝......我错了。”它轻声道歉,忽略掉女孩颠倒黑白的指责,伸长胳膊在她背上轻拍。 江应萧自觉站到道德制高点上,哼哼笑了声:“快点张开嘴补偿我。” 冰凉的舌头终于被含住,丧尸循着肌肉记忆在对方嘴巴里搅动,一会儿又翻身把耀武扬威的坏女孩压在下面。 【恭喜玩家23411获得土系异能,附带生命值增强效果。 】 【支线任务完成进度(3/5)。 】 女孩听到机械音终于放下心来,困顿的眼睛紧紧闭上,推着身上人冰凉身体向旁边靠了靠,结果腰上摸上来一只手。 暖热的温度和身上男人冰凉的触感格格不入,江应萧被刺激得软肉颤抖,眼睛忽的睁开。 可是,迟聿白的两只手都放在她的肩膀上啊,多出来的那只是谁的。 ----------------------- 作者有话说:迟聿白竞选宣言:死人永远比不过活人迟商砚竞选宣言: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第25章 第25章 江应萧没有数清楚床上到底有几个手, 因为身上的男人又压了下来,冷硬的舌头不断在她嘴里索取。 她呜呜叫了两声,伸手去摸它的两个粗臂,旁边带着热意的大掌趁机顺着肚皮向上,在她脖子上蹭了蹭,擦干净流下来的涎液。 “有鬼,有鬼在这里。”女孩口齿不清地求救,手指乱拍, 丧尸的舌头却在她嘴巴里横冲直撞得更凶了。 没有鬼,只有喜欢你的迟商砚。 但这种话它半个字不敢往外说,生怕刚刚江应萧叫它的名字的话只是梦里的呓语,而现在已经梦醒。 那只手没有因为被女孩发觉而有所忌惮,反而更加狂妄,趁着丧尸顾头不顾下的间隙里,摸到她睡裙的边缘,粗糙的手指在布料上打转。 江应萧腿肉颤了颤,可脚踝被丧尸压住,连抬腿躲避都做不到,只能被迟商砚亲着哼哼哭起来。 [开屏暴击,我老婆跟他们在干嘛] [没事,只是亲了亲嘴而已,哈哈,我丝毫不在意。 。不是你把我老婆亲哭了是什么意思啊,死丧尸我跟你拼了] [亲得啊,我还以为是**了呢,吓我一跳......现在众筹两支全副武装的重甲兵部队, 30秒,我要这个副本变成平地。 ] 大滴大滴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在枕头上洇出几个湿湿的灰色印记,黑发在晃动间沾在脸侧,像森林里的藤蔓无序地缠绕。 那种感觉,就像之前被迟聿白舔过一样。 丧尸两只眼睛呆愣地看着女孩淌着泪的绿瞳,后知后觉松开手跪在旁边,伸着脖子轻轻舔干净掉落的珠光宝物。 “宝宝怎么,还是这么容易,掉眼泪。” 它想到从超市里捡的物件,私自猜测是自己伺候得不到位,下床走到另一边翻找。在江应萧身上摸索的手也躲避着退开。 袋子被拿起的声音于不远处响起,女孩还没松一口气,又被一个灼热的躯体拉入怀抱。 月光早在上半夜就消失不见,浑厚的黑暗环境像没有通风口的匣子,连气氛都令人窒息。 江应萧本能挣扎,尖利的牙齿在对方小臂上咬了一口,却听到熟悉的声音。 “为什么咬哥哥。” 男人顺势把另一只手的手指塞到她的嘴巴里,摸了摸锋利的牙齿,哼笑了声,“咬人好疼。” 背后烫人的体温成了女孩依靠的热源,她紧绷的后背终于放松下来,用舌头把嘴里的异物推出去,然后委屈地抽泣。 “有鬼,我刚刚都看到了。” 如果现在这个暖热的躯体才是迟聿白,那刚刚和她抵死缠绵、唇舌交接的,才是鬼。 她后怕地抓紧男人的小指,脑袋里面空白一片。 “嗯,”迟聿白压下想要立即把这个空间中第三个人绞杀的心理,慢慢擦干净对方唇角被带出的口水,“别怕,鬼已经被哥哥赶走了。” 旁边丧尸闻言停顿了下,原本着急的动作自动放轻,失落回身,却只看到刚刚甜着嗓子叫他名字的女孩,现在在别人怀里舒适地闭上眼睛。 它不是江应萧的情人,它是江应萧口中惊恐憎恶的鬼。 拥她入怀的男人连驱赶的神色都没有,大概是因为它的存在根本不足以动摇他们坚实的感情。 它犹豫再三,临走之前将手里攥紧的包装物被落回桌面,甚至放在更容易找到的位置。 就算是她喜欢的迟聿白,也不能,不戴。 --- 迟聿白原本以为不会再见到那条翻窗逃走的狗了,结果第二天它就出现在基地门口。 收拾得人模人样,穿着几年前流行的卫衣,眼巴巴地向里面看。 肖柏停在门口登记的时候愣了下,直到女孩从门内跑出来才暗恨地咬紧后槽牙,心里阴暗地想为什么它来的路上没被丧尸撕碎。 “迟商砚,迟商砚。”江应萧走近一些,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小声呼喊它的名字,尾音翘起来,像竖着的猫尾巴一样在它心上蹭来蹭去。 “嗯。”丧尸模仿迟聿白的音色,郑重地回应,好像这样表现就能获得她的喜欢。 女孩在他旁边亲近地转了几圈,习惯性把手塞到他的卫衣口袋里,摸出来两颗还在保质期内的糖果。 工业化制作的食物在基地里十分难得,女孩唇角翘起,抱住它的窄腰,仰着头对它笑。 “你什么时候来的,他们都说你死掉了。你有没有被丧尸咬到,有没有想我啊。” 唇瓣又红又湿,就像刚找人亲过嘴一样。 [家里的咪咪总是在外面偷吃野男人的东西该怎么办......要不要趁夜黑风高之时偷偷把人打死。 ] [我服了,末世之前迟商砚就喜欢给老婆带东西让老婆猜,失忆了能不能别搞这一套,怪烦人的。 ] [早就想说了,楼上是咋看到没开播内容的,上次说是丧尸哥把宝宝送到迟聿白车旁边的也是你吧,我们都看不见凭啥便宜你啊] [......不会是官方的吧,敢不敢把我老婆恋爱期间的美照放出来给我看看,又自己看美了。 。真烦你们这种吃独食的] 那股和前一天晚上如出一辙的香味在鼻间缠绕,丧尸攥在裤子上的手放松一些,留下四分五裂的折痕。 它自动捕捉到最重要的问题,扯着嘶哑的声带轻轻咬字,尽量让声音保持正常,“宝宝,想你。” 另一边口袋里还有两颗糖果,它拿出来递给她。抬头和不远处面无表情的迟聿白对视,它脊背下意识挺直,僵硬地抬了下嘴角。 江应萧知道它的名字,所以就算来了会被打死,它也想试试。 它没有打扰江应萧,因为江应萧也喜欢它,以迟商砚的身份。它既不是见不得光的情人,也不是单恋大哥女朋友的弟弟。 它是江应萧喜欢的东西。 基地的工作人员为它检查身体情况,微微转头就看到女孩坐在旁边乖巧地等待,于是脸色很臭地为它勾选了围墙轮守的工作。 稍有不慎就能被爬墙的丧尸撕碎,还美名其曰工资丰厚。 丧尸不懂这些,只觉得自己终于有了合适的身份,登记结束后着急地跑到一边把江应萧整个抱在怀里,颠了颠。 女孩双脚离开地面,漂亮的小皮鞋在空中摆动了下,然后听到对方第二次回应。 “宝宝,想你。” “我已经知道了,”江应萧也抱住它,温暖的羊毛衫蹭在它的脸颊上,手指在它头发上来回拨动,“你的头发怎么变成这样了,好干,要不要喝点水啊。” [丧尸的头发当然是干的啊,老婆不要心疼他好不好。 。这种装人的丧尸亲起嘴来最狠了,被炮轰嘴都是紧的] [我现在听不得水这个字,所有人都把眼睛闭上好吗?我不允许我老婆的亲嘴照被任何人看到【打赏10积分】] [我老婆只是个想快点完成任务的敬业小女孩罢了,你们能不能不要欺负她] [我也好渴,感觉浑身都很火热,不知道宝宝想不想尝试一下39度的大**【打赏10积分】] [那是发烧了......有病就去治可不可以【打赏10积分】] 迟商砚当然是女孩说什么就是什么,像个傻子一样准备被对方带着找水喝,结果她捧着他的脑袋亲了上来。 江应萧呼出来的白雾在冰冷的环境里十分明显,带着香气在丧尸身上缠缠绵绵,只是过了一小会儿就把它绕晕。 它觍着脸在她嘴巴里追逐,舌头搅在一起。 午后阳光的暖意被寒风吹散,少数火系异能者被组织着在外面清雪,融化的凉水顺着地势流动。 迟聿白站在门口遥遥看着,薄唇抿起,闭了闭眼准备离开,又被旁边人的嗤笑声打断。 肖柏停两眼黏在女孩身上,皮笑肉不笑:“原来有男朋友啊,还以为有些人整天拉着手就是要谈了的意思。” 迟聿白表情没怎么变化,只是手指蜷缩了下,快步走了。 室内的丧尸看不到外面人想要烧穿它的神情,两只眼睛迷茫地看着江应萧动作。嘴巴里的口水被拉扯得很长才断裂,落在嘴角。 它下意识上去跟狗舔盆一样想要清理干净,结果被女孩压着脸推远。 【恭喜玩家编号23411土系异能提升至2级。 】 女孩怔怔眨了下眼,无知无觉地舔了舔嘴角的口水,然后在对方脸上揍了一巴掌。 “你为什么要骗我。” 聪明的江应萧很快就发现前一天晚上骗着她亲来亲去的人是迟商砚,因为基地里根本没有第二个土系异能者。 “我......”丧尸想解释自己已经打了血清,不会传染人;也想解释自己只是太想和她亲近了,没有想取代迟聿白在她心中的地位。 结果又听到女孩后面的话:“你明明昨天刚见过我,怎么会想我。” 迟商砚愣在原地,江应萧蹬蹬腿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抬脚在他小腿上踢出两个脚印。 “就是想,一秒钟也想。” 丧尸俯下身,又把她圈在怀里。 ----------------------- 作者有话说:迟聿白放在椒盐虾嘴巴里手不是摸过**的 第26章 第26章 男朋友以前是江应萧很好拿捏的款,嘴笨但老实听话,哪怕让他跪着舔也心甘情愿。 可是现在老实的男朋友竟然学会说一些似是而非的情话了。 江应萧作为恋游里拥有18年经验的资深职工,才不会相信他的胡话,翘着嘴角在它背上打了一巴掌:“一秒钟只是心脏跳了一下,不会想的。” 丧尸血厚,没什么痛感,把女孩抱得更紧了些。 “跳一下就想。”不跳其实也想,但它还不敢这么直接地说出来,它不想被江应萧讨厌。 文人把心脏作为记忆的载体,生物学家只承认大脑皮层和海马体在这方面的作用。 但丧尸不去考究这个,因为它的这两个器官早就已经死掉。 一切都被忘干净,可只是摸摸手臂上用力刻进去的名字, 身体关于她的一切记忆都被唤醒。 大概它的记忆都存在这个名字里吧。 江应萧的兴奋劲儿没过,拉着迟商砚的手像巡视领地一样到处乱逛,高昂着脑袋,走到喜欢的地方还习惯性让对方拍照。 站在树下乖乖举起两只手摆造型,过一会儿又走过来在丧尸紧张的视线下检查成果。 [《大小姐和她的仆人》,我一点都不忌恨, 真的。 ]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自己笑了没?死丧尸拍起来那么熟练,不知道自己私下里偷拍了多少张。对着我老婆的照片手都要搓冒火了吧] [说累了......我要应聘丧尸npc,放我进去, 放我进去] 韩凛在大棚里制水,桶都要装满了, 旁边的同事却跟傻了一样没动静。 “换桶,别发呆。”男人提醒了下,同事才急着换上空桶,一转头视线又飘到窗外,嘴上喃喃自语。 “那个男人长得和迟聿白那么像,就算他们在床上换个人也看不出来吧。” 韩凛在视野盲区,闻言转过脸,却只能从朦胧的塑料膜中看到两个分分合合的色块,于是垂下眼默不作声。 她那么单纯,两个人一起估计都不认识谁是谁,只能被按在地上狠狠干一顿,直到猜出来为止。 江应萧原本还想带着丧尸多逛几圈,但基地要出任务,点名土系异能者跟队,只能作罢。 迟商砚在众人忌恨的目光中和女孩眷恋地温存,然后上了车。 一支队伍里只带一个肉盾,这次带了迟商砚就把关晋留了下来。青年站在江应萧的侧后方看着两人互动,车刚开走就接过对方手里的包。 “我也会拍照。”他支支吾吾想要展示自己的能力,打开手机相册一张张滑动,没几秒就吸引了江应萧的注意。 女孩垂着眼睫,目光随着照片左右移动,圆瞳中落入层次分明的屏幕光颜色,像无数彩蝶振翅。 偶尔上手摆动,暖融融的羊绒上衣擦过青年的肩膀,隔着厚重的棉服也能触碰到馥郁的香气。 她大概对他的作品还算满意,嘴角翘了个边,又刻意压下,摆出一副很勉强的样子,“也行吧,你帮我拍。” 有时候关晋怀疑对她敌方卧底身份的猜测并非毫无道理,不然为什么随便吐口气就能让人无法自拔地听从指挥。 “好,好。”他得了赏赐似的连连应下,结果对方却呆滞着没了声音。 青年低头看了眼,心率突然抬高,抖着手按下熄屏键。然而于事无补,女孩愣愣地向他看过来。 几张准备很久的风景照后面,是他忘记移动到私密相册的图片。 她刚来基地时的各种样子,端着碗喝粥的、在菜园里灌水的,无一例外的单人照。 最后一张,女孩粉白的脸被男人的坏嘴密密亲吻,留下莹莹的水渍。 跟江应萧收到的陌生号码信息,一模一样。 “原来,就是你在偷偷舔我。” 语速轻盈缓慢,落在男人耳朵里却好像执行死刑的判决,把关系他一切不堪入目的证据罗列在现场,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你喝了我的口水,给我发消息,说那是甜的。” “还偷走了我的袜子,说弄出来好多,我都看到了。” 关晋身形比江应萧大出很多,胳膊都有她两个粗,但却俯身垂头恨不得爬在地上。 女孩一板一眼的转述,明明是谴责的语气,他的裤子还是可耻地动了下。 放在以前,听到这种语气恐怕要勃然大怒的,现在这个词却被削减到只剩一半可以适用。 [我的大猫啊要干什么,趁我不注意舔我老婆是几个意思。 。椒盐虾的老公们列队,炮轰此副本! ] [你游的裤子可以统一订购新的吗,怎么随便有点风吹草动就明显到要打码啊【打赏10积分】 ] [我在《向死》的唯一人脉去哪儿了,能不能解释解释他到底做了啥啊【打赏100积分】] [有啥好解释的,死怂货舔都不敢往深了舔,在嘴边尝点味就敢跟老婆说喝过口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拿舌头捅过了] [死官方终于过来了,快把我老婆绝美恋爱照放出来! ] 江应萧名正言顺地踢了他两脚,把手机扔在他头上。脆弱的屏幕掉到地面,裂了个缝隙。 青年沉默半天的脸终于有了其他反应,着急地捡起手机,开机看了看才放心下来,声音哑着,“求你了,把照片留给我吧。” 女孩才不听他的,又抢过来摔坏,小皮鞋在破裂成蜘蛛网的屏幕上踩了几脚。 “不留给你,偷偷舔我就要被惩罚。” 她找了个石凳坐下,后面高大的青年像被牵引绳拴住的狗,跪在地面上,两只粗手捧住她的脚踝。 距离不近不远,恰好是伸脚就能踢到的位置。 可是江应萧再也没踢上来,关晋灰败地低下头。视线中,手机碎裂后流出的导热液把雪染成蓝色。 不能再用了。 原本还以为女孩不会再和他多说一句话,可几分钟后却又听到上方温软的嗓音淡淡开口:“现在我要惩罚你了,把嘴巴张开。” 紧闭的唇线瞬间动了动。 江应萧效率很高地把对方的舌头拨动出来,成功躲避对方追着手指吮吸的嘴巴,然后低头微微张唇含住。 仅仅持续了一秒,关晋只感觉自己的舌尖被羽毛刮了下,那股香味就飘远了。 【恭喜玩家23411获得木系异能,附带治疗/催眠效果。 】 【支线任务完成进度(4/5)。 】 青年把舌头缩回口中,仔细品尝刚刚染上的甜味,仰着脖子去追。 女孩抬头躲过,结果身下好好跪着的人缓缓站了起来,半蹲着把舌头挤进她的嘴里,两只胳膊青筋蜿蜒,伏在她身体两侧。 江应萧想到他的异能有催眠效果,合理怀疑之前他舔人的手段非常不正当,生气地在他舌头上咬了一口。 粗舌头被尖牙扎得流血,混着口水往外冒,青年却像不知道疼一样,卷着液体都吞到肚子里。 “宝宝被我舔得好舒服,嘴巴里的水是甜的。”他大喘着气,轻声在江应萧耳边陈述。 和手机信息一样的话术,连狡辩都没有就承认下来。 “好想把宝宝催眠,走到哪里弄到哪里,基地的每个角落都被口水弄湿了,那群蠢货闻着味还以为雪化了就是你的味道。” “被你那个呆瓜男朋友知道了怎么办,他会把我打一顿,还是会和我一起弄你?” 江应萧被亲得脑袋有些晕,还真被他的浑话带着思考半天,最后张着湿红的嘴巴回答:“应该会和你一起吧。” 两瓣唇被亲得不像样子,下巴上挂着一滴粘稠的液体,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哭出来掉落的泪水。 女孩用手摸了摸,偷偷擦在他的棉服上。睫毛被水黏得一簇一簇,湿漉漉的。 [我的大小姐,笨笨地被人骗着说了什么胡话啊啊啊,快把我老婆放出来吧,这样下去不知道要被这群脏狗弄成什么样啊] [不好意思,我和老婆的恩爱小日常怎么又被大家发现了。是的,平常老婆和我就是这么相处的,你们不要太忌恨了。 【打赏10积分】 ] [骗骗我们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官方还在看吗,能不能把这个npc封杀了啊,永远不要让我在副本看见他好吗? ] 青年笑了下,把江应萧抱在怀里。 身体好敏感,随便亲两下就会掉眼泪。他手机里存了不下十张这样的照片,可没有一次是和他的。 无数次幻想成为照片里的另一人,自己偷偷对着照片** ,也从没想过这种好事会真的轮到他头上。 关晋身体下流地蹭了蹭,听到对方不舒服地哼叫声才停下,大手拍在背上安抚。 这一秒并排着坐在石凳上,好像情侣依偎在一起。 足够了。 “不要两个人,你会不舒服的。”他对着女孩的侧脸轻轻吹气,眼见耳垂颜色逐渐加深,红得像血。 青年深深在江应萧脖颈处吸了口气,甜腻味道比催眠还管用,稍微尝到一点就让人俯首称臣。 “我摸着宝宝的袜子自己来就好了。” ----------------------- 作者有话说:妇女节快乐,祝姐妹们万事顺心! 第27章 第27章 江应萧嘴巴被对方的味道填满, 很重的薄荷味,不知道刷了几遍牙才敢出来见人。 但她没有把袜子给别人的癖好,只好打了两巴掌试图让他清醒过来。 关晋脸被揍得梆梆响,硬是没躲,两只狗眼直愣愣盯着她看。 又在挑衅她。 江应萧举起手, 刚想再给他点颜色看看,结果听到背后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很熟悉的声音,在末世前她几乎每天都会听到。 女孩放下手里的动作,把青年的大掌从腰间拿开,哒哒跑过去,亲昵地抓着男人的手指不松开。 嘴角还挂着水渍,好像偷情回家的妻子,尾巴没藏好就开始敷衍装睡的丈夫。 “宝宝还需要, 拍照吗。”对方迟钝低头,屈起手指在江应萧脸上擦了擦, 粗糙的茧子又硬又难受,再放轻力道也不能避免地擦出道红痕。 最后一滴偷情的证据也消失不见,情夫的存在就此抹去, 他蜷缩的手指终于放松下来。 男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到关晋的耳朵里。他后背弯了些,摸着空荡荡的怀抱愣神,然后回过头看到迟商砚盯着他笑,阴恻恻的。 永远见不得光的情人, 就算在外面和女孩亲吻, 也无法替代丈夫在她心中的地位。 关晋咽了口唾沫,去看江应萧的脸,对方却从未回头。他吐出口气,俯身挑拣碎裂一地的玻璃片,捧着坏掉的手机一瘸一拐走远。 明明什么好处也没捞到,还要弯着腰背遮遮掩掩,一副什么都干了的样子。 碍眼。 男人收回视线,僵硬抬起嘴角,在江应萧唇上亲了口,拿出手机准备继续拍照。 基地给新人配置的款式,和女孩的一模一样,放在末世前会被误认为是情侣款的程度。 “你先等等。”江应萧按住他的手,目光在四周巡视一圈,炫耀似的从手里变出朵花插在他头上。 虎牙露在外面,捉弄人一样嘻嘻笑,“好看吧。” 几分钟前还在和情夫纠纠缠缠,只是过了一瞬间又把那个可怜的蠢狗抛在脑后。 这种笨猫玩起男人来最坏了。 男人五官凌厉,刘海放在前面才勉强有点少年气,呆愣地被她欺负,一副不伦不类的样子。 他的目光落在江应萧脸上,粗糙的发丝支撑不住花的重量,颤颤巍巍向下掉落,然后被手接住。 “好看。” 傻子一样,看着她好像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江应萧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好看,不自觉挺直腰背,声音也翘起来:“算你有点眼光。” 她拉住男人的手,把花抽出来怼在他脸上拍打。花瓣扫过眉眼,他也不知道躲,睁着眼挨了两下。 “哥哥去哪里了。”女孩放下手,状似不经意询问,揪着花像猫尾巴一样甩来甩去。 没有人会在冬天拒绝一束漂亮的花。 待会儿她再去找迟聿白炫耀炫耀,随便变点花骗骗他,这样支线任务就完成啦。 想象中的流程十分简单,旁边却诡异的沉默。江应萧推了推状似丧尸的迟商砚,对方低头不为所动。 “怎么啦。”好看的眉头皱起来,望着他的圆瞳睁大。 男人抬起脸,干涸的眼里好像蓄着泪花,说话磕磕绊绊的:“死了。” “丧尸潮,死了。” 他重复,嘴里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词,简单概括事情发展始末,然后像人一样摆出一副伤心的作态。 [迟聿白不是锁血了吗,怎么在这个地方挂了...这样的话黎明基地比天光的战力要低好多,后期打不了啊] [再锁血也抵不过被亲弟弟暗算吧,我真服了这个迟商砚了,看着呆愣愣的,结果一把把亲哥哥推了火坑里了。 ] [啊?迟聿白就这样被他弄死了不是基地战力第一吗,咋这么简单] [应该是不想活了吧......毕竟谁会爱上弟弟的女朋友。之前他都不给宝宝亲嘴,不像会允许自己当小三的人] [兄弟之争,向来如此。只有强大的人才配在游戏里舔我老婆] 迟商砚抬手摸女孩的脑袋,模仿哥哥的动作安慰她,嘴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扬起,“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要,哭。” 明明是亲哥哥死了,还忍住痛苦安慰丧夫的嫂嫂,落到旁人眼里简直就是个好弟弟的形象。 江应萧把男人推到一边,手里的花蔫了下去,绿色的花瓣脱落到地上。 大概是真的很难过,鼻头被水浸得发红,两只眼睛抽抽搭搭开始落泪,沾在对方浅色的卫衣上。 “......宝宝真的,很喜欢他吗。”迟商砚见不得她这副表情,俯身捧起女孩粉白的脸,用嘴吻掉眼角的湿润。 声音抖着,嘴唇也抖着。好像听到承认的话就会把她按在这个人人都可能经过的地方,狠狠弄一顿。 江应萧呜咽两声,本能从他身上逃开。 “没关系,没关系,宝宝,”男人追上去,跟捉猫一样拎住她的后领,声音有种隐秘的兴奋,“只要你喜欢,我也可以是,迟聿白。” “刚才那个人,我也可以是。” 他抬了下嘴角,又开始模仿迟聿白说话的声音,“宝宝还喜欢谁,肖柏停?还是韩凛。” 江应萧两眼惊恐地看着他,细白的手抓着对方的卫衣口袋不停颤动,里面掉出两颗糖。 草莓味的粉色包装,落在地面沾了一层灰。 世界安静一瞬,女孩的目光顺着糖果在地上滚动,没过多久又抬起,定定地看着他眼皮上的褶皱。 “你根本就不是迟商砚,他不会这样对我的。” 细软的音色放得很轻,像极度害怕之下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眼尾未干的泪再一次翻涌,滑在下巴上。 男人用手抹去,放在嘴里吮了下味道,眼底的神色却有些慌,“怎么,不是。” “我们会结婚的。”他喃喃,薄唇覆在她的上,用力吮吸,抬脸沾满水色,“那天晚上,我就是这么亲的吧。” “不对,”他自己想了想,否认下来,“我还用舌头舔你了。” 男人说着话,又把舌头塞到江应萧嘴巴里舔食,完全没有经验,只能机械地打转。 “宝宝,我就是迟商砚。”他抬起头重复,“迟聿白已经死了。” 【恭喜玩家编号23411获得金系异能,附带攻击效果。 】 【支线任务完成进度(5/5)。 】 【恭喜玩家编号23411完成支线任务,获得10000积分。 】 男人亲了一会儿,又突然反应过来,乞求般把头放在江应萧的肩颈侧,俯着身去舔她脖子上的软肉。 女孩心脏砰砰跳着,呼吸不断加快,侧头躲了下结果被对方按住。 “忘记了,宝宝和人亲嘴就可以获得异能。”他气息很重地笑了声,“不要拆穿我,好不好?” [我靠。我说怎么看着嫂子给哥哥哭坟这么高兴,原来是爽的。迟聿白你真是个疯子] [我还以为他在模仿迟聿白呢,死npc原来是在本色出演。干嘛啊?哥哥装着弟弟装哥哥。 ] [谁在前面说哥哥不当小三的,给我出来,我要和你单挑。 ] [真没当小三啊,都把弟弟弄死了。 。 。 ] [他咋知道我老婆的技能的,是不是开了] [猜的吧,之前宝宝跟别人亲嘴都被他看见了。 ] [不是,那这样也死不了人啊,迟商砚都变成丧尸了,掉了丧尸潮里这不是重回快乐老家吗] 江应萧才不会听他的,集中意念扯出一条金属链,把发烧的男人狠狠捆住。 迟聿白没反抗,停在原地任由她处置,“宝宝喜欢玩这种吗,以前是不是经常和我玩。” 他用手把卫衣蹭上去一点,露出挺硬的腹肌,又被风吹又被金属链磨蹭,很快多了几道红痕,在浅色皮肤上十分显眼。 “玩我吧。” “疯子。”江应萧骂了一声,嗓音带着不稳的喘息,顺他的意在上面拍了两巴掌。 用了十分的力气,对方难受地闷哼两声。 迟聿白脸上泛起红晕,好像真被她打坏了一样,脑袋都分不清感觉,被揍了还哑着嗓子喊爽。 就算手上有治疗异能,女孩也不想便宜他。在他小腹上踩了两脚,结果对方竟然迎着鞋底蹭了蹭,根本没有从前冷静理智的样子。 “你真是太讨厌了。”她凶巴巴地用鞋底磨了磨,回头准备离开,结果没落地的脚踝又被一只手攥住。 男人趴伏在地上,用牙叼住她的裤腿。双手从链条的缝隙里伸出来,袖口被蹭上去,小臂多了两道被金属用力擦出来的伤口。 血液很快浸出来,他小心地保持距离,没落到女孩漂亮的浅色羊绒裤上。 江应萧踹了两脚,鞋底在俊美的脸上踩出几个灰色脚印,男人却像没有痛感一样不松手。 “别走,别走。”他低声乞求,女孩终于蹲下身跟他对视,然后在他希冀的目光中把他定住。 【美杜莎的凝视,道具有效时间倒计时29分59秒。 】 江应萧从他怀里把脚抽出,湿红的眼尾还挂着泪,白腻手指却在他的侧脸上拍了两下,“才不听你的,坏东西。” ----------------------- 作者有话说:今天更得早早的! 第28章 第28章 江应萧在男人一动不动的身体上踢了几脚,心想这个链子也不是很结实,不然他的手怎么会伸出来。 于是又变出来一条,缠在他身上紧了紧。 迟聿白像案板上的鱼一样被推来推去, 小臂挫伤的地方留了个牙印, 整整齐齐的两排, 跟江应萧的牙齿很像。 女孩的动作停滞一瞬。 她咬得那么轻,早就该好了,这个迟聿白一定是自己加深了一遍,专门等着碰瓷她。 太可恶了。 江应萧不会上他的当,手上很快凝出一个有治愈效果的水球,故意把温度降到很低,在他血管清晰的小臂上来回擦拭。 手上的香气被水浸着在男人身上沾染,好像有了这股味道就成了她的所属物一样。 男人尝试晃动两下, 结果被江应萧捉住。女孩圆瞳眯得扁扁的,恶狠狠地威胁:“不许乱动, 否则就再也不给你解开了。” 伤口很快愈合,只剩两个尖尖的点,是她两颗虎牙的印记。 “迟聿白。”江应萧眼睫垂下, 第一次叫了男人的名字。 对方目光好像有些难过,静静等待她的后文,可女孩动作却停了下来,陷入呆滞状态。 脑海中长久不联系的队友发来问候,她打开通讯看了看。 【宋令仪:你还活着吗】 【23411:对呀】 女孩回过神,想再把迟聿白好好教训一顿,刚抬起手,下一秒又收到新的讯息。 【宋令仪:我们要偷袭黎明基地。 】 【23411:哇。 】 【宋令仪:你现在去把电源拉下来。 】 【23411:啊? 】 【宋令仪:这样萌萌地说话是什么意思!组织的任务禁止不执行,一小时后见。 】 江应萧发了会儿呆, 终于拍了拍迟聿白的脸,“你知不知道电源在哪里啊。” 男人眼神直直地看着她。 “算了,”她大概自己也觉得让一个被定住的人说话很荒谬,“你以后不要这样了,学得一点都不像。” 女孩站起身,暖融融的羊绒裤子在迟聿白视线里慢慢消失不见,只剩无尽的雪蔓延。 基地里的道路四通八达,但聪明的江应萧已经牢牢把路线图记在心里。 她挑选了几个概率很高的地方准备一探究竟,结果被拐弯处的人影吓了一跳。 男人漆黑的眼睛钉在她身上,好像下一秒就要扑上来的大狗。 “你为什么要吓我。”江应萧在他什么都遮不住的无袖黑衫上痛击一巴掌,然后被人顺势握着细腕拉到怀里。 手那么软,他*的跟块豆腐似的,还学会打人了。 肖柏停笑了声,两根手指在她的软肉上摩挲,“怎么,迟商砚和迟聿白两个人,谁伺候得更爽啊。” 原本女孩还有些做坏事的心虚,听到他的话又放松下来,细软的手从他指间抽回,摆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关你什么事,反正不让你伺候。” 对方有些生气,粗臂圈着女孩的身体,两只手就差不多把她的腰覆盖完全,鼻梁抵在头顶嗅动,“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怎么哪里都是软的,肚子上一点肌肉都没有。还这么薄,估计随便弄一弄就能看到形状。 “不要胡说了,”江应萧仰着头去看他,很生硬地转了个话题,“你知道电源现在是谁在管吗。” 肖柏停手上的动作僵了僵,目光在湿粉的唇上停顿几秒。等抬起来,语调像飘在空中:“知道啊,韩凛,就在办公楼那里。” 显摆学识一样把队友卖了个底朝天,过了会儿终于后知后觉咽了口唾沫,两只大手握得紧了些,小臂的青筋微微隆起。 “你问这个干什么啊。”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女孩瞪着眼睛看他,“快把韩凛叫出来。” 很奇怪的要求,就算是恋游的玩家听到这样的话都会有所警觉。 但肖柏停却急促地呼吸两声:“你是,想让我和他一起伺候你吗。” 随他怎么想。 江应萧现在只想快快把里面的人骗出来,然后趁虚而入夺取胜利,于是轻声应了下来:“对呀,难道你不想吗?和他一起去房子里等我吧。” 翠榴石一样晶莹剔透的眼睛,好像之前哭过,有些泛红,看着他的样子可怜又可爱,声音也软得不行。 就算是让他当面看着她和别人......他大概也会同意的。 “好。”肖柏停愣愣应下,同手同脚往前走。两个耳朵都是红的,烧得像火一样。 恐游里的玩家真是好骗。 江应萧眼看着他走远,大概磨蹭了二十分钟才哒哒跑到办公楼,心想韩凛那个大笨蛋应该已经走了,结果转角撞在一个坚硬的胸膛上。 质感很硬的衬衫,闻起来像雪化了一样。 “来投怀送抱吗。”男人语气散漫,眼睑轻轻覆下,视线里女孩好像受了惊吓般,身上的毛都要炸起来。 他轻笑了声,伸手拦住准备逃跑的坏猫:“你不是说要我们两个一起干你吗,不跟他走,专门来找我啊。” “不会是过来做坏事的吧,小间谍。” “没有......”江应萧提了口气,嗓音抖着,脑海里队友又传来讯息。 【宋令仪:朋友,怎么样了】 【宋令仪:还有10分钟到】 眼睛下意识向旁边忽闪,刚好看到角落里的电源。女孩悄悄挪动一小步,嗓音提上来:“我就是来找你亲嘴的。” “没有要被你们一起干,”她舔了舔唇,大概说出这种话来不好意思,音量突然降下去,“只有想被你......” 最后一个字隐去声音,只是做了个口型,但韩凛看得很清楚。 操。 男人的笑容有些僵硬,像是卡住,“你他*的跟谁学的,说这种话。” 挺着那么单纯的一张脸,嘴巴又湿又红,说的话却让人浑身难受。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江应萧被骂了心里也生气,说话声音又大起来,“你就说亲不亲吧。” “......亲。” 韩凛咬牙切齿,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低头含住那张勾得人头晕目眩的唇,向后把人抵在墙角。 昏暗的环境中,基地电源的灯光清晰明亮,触手可及。 女孩心脏跳动速度加快,屏住呼吸,悄悄伸出胳膊去摸电闸。 明明只差一点距离,结果对方像开了挂一样把她作案的手握住,动弹不得。 男人动作得很急促,好像这辈子都没亲过嘴一样,舌头不停搅动,口水拉着丝线落在地上。 【恭喜玩家23411水系异能提升至2级。 】 异能升级再多也不好用,毕竟她现在面临的不是笨笨呆呆的剧情式npc ,而是可以随便打开副本商城的玩家。 江应萧挣扎了下,外来的舌头像被锁住一样跟着移动。原本以为不会成功了,结果对方被身后来的人拽出去。 交接的舌头带着她的吐到外面一点,舌尖都被嗦舔得发红。 “你他*的要干什么。”肖柏停洗了个澡,没等到人,买了道具才瞬移到供电室,两只眼红得好像要裂开。 拳头“扑通”一声落下,韩凛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 他低低笑了声,不动声色把女孩挡在身后,“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 明明说好一起......现在却好像他肖柏停才是不通人情、棒打鸳鸯的坏人。 “操。”男人拽着他的领子继续挥拳,对方却擦了擦嘴,漫不经心地把电源拉下来。 室内灯光瞬时熄灭,江应萧脑海中的通讯跟着响起。 【宋令仪:咋样啦】 【宋令仪:没弄下来也没事,朋友,你躲一下,我整了俩大炮。 】 女孩怔怔地看着韩凛手上的动作,咽了下口水,里面好像还残留着韩凛身上雪化了的味道。 【23411:我完成任务了。 】 【宋令仪:真棒!马上到】 “你他*的是不是疯了,”肖柏停拳头放下来,不可置信地看他,“你不是买了天光基地的视角吗,难道不知道对方快打进来了?” 韩凛垂着眼没说话,轻轻回头,目光把女孩从上到下扫视一番。 对方漂亮的猫眼惊讶地瞪大,嘴角还湿湿黏黏地泛着光,眼角敏感地溢出两滴泪。 那是被他亲的。 他伸手给江应萧擦干净。好像这样做就能记在脑子里,直到死的那刻也能抱着这一幕入眠。 “给小间谍帮个忙,不知道她能记多久。”沙哑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回响。音量不大,却传入每个人耳朵里。 肖柏停欲要掰回电闸,下一秒急切的动作停在半空中。他怔愣地思考半天,最后终于转过身看向女孩,眼神复杂。 静谧的黑暗中,只剩电源跳动滴滴答答回响,连呼吸声都被有意控制下来。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江应萧目光躲闪,向后避了避,单薄的脊背倚在墙上,蹭到一点灰尘。 又笨又娇,天光怎么就把她弄出来做这种危险的事。 “没关系。”肖柏停嘴唇动了动,也不知道对着谁回答,可能是在自言自语。 大概是担心自己的表情太过阴暗,硬是抬了抬嘴角,声音放得很轻,“这样已经很好了。” 他舌尖抵了抵上颚,猛地凑过去含住江应萧的嘴巴,静静等待结局。 温软的唇瓣像块软糖,又甜又香,他进入这个副本后再也没尝过。 【恭喜天光基地玩家获得胜利,通关人数2/2。 】 【恭喜玩家编号23411完成副本《天光基地》,获得20000积分。 】 【任务积分总计6000。 】 【直播打赏积分总计7800。 】 【积分总计:33800,请玩家继续努力。 】 【恭喜您解锁成就:全图鉴。掌握本副本最全的异能,您才是真正的天灵根。 】 【恭喜您解锁成就:丧尸控制者。只要您轻轻挥手,就算是丧尸王也要匍匐在地向您朝贡。 】 场景闪退,四周景象的颜色逐渐变浅,肖柏停低哑的声音随着系统音一同响起: “待会儿回大厅再干你。” [宝宝宝宝好想你,你的老公终于被放出来了。 ] [这个肖柏停说的什么胡话,刚刚勉强听到一点......这种副本输了就算有保命道具也要半死不活吧,吓我老婆干什么] [你游真是完了......迟聿白那么高战力被个牙印弄得要死要活,感觉老婆走了他下一秒就要投河自尽了] [迟商砚还没意识到自己才是老婆在剧情里的男朋友吗,好像又要装成哥哥的样子卷土重来了。 。 ] [够了,下个副本不要吓我宝宝了好吗。 ] ----------------------- 作者有话说:恭喜椒盐虾宝宝通关! 下一集来一个糙汉哥哥妹妹文学,请多多评论和灌溉我吧! 第29章 第29章 “怎么样,你还好吗?” 又长又卷的黑睫颤抖了下,露出遮挡着的剔透眼瞳,朦胧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掩了层雾。 女孩眨眨眼, 逐渐恢复知觉。 视线中德里克俊美的脸在面前放大, 喉结上下滚动。背景是她的房间,雪白一片。 男人明明已经对着这张脸看了很久,却还是感觉有些干涩,悄悄抿了下唇:“这副本真是该维修了,怎么突然就把你捉进去,就跟急着偷人一样。” “ ......我也不是非要来你的房间里,主要是没人照顾你,很难保证你活着,你知道的,我们监执官的工作就是这个。” “对了, ”没听到回音,男人又开始东拼西凑地找话题,“门我已经修好了, 你想吃点东西吗?” 江应萧嘴巴张合好一会儿也没插上话,听到最后终于摇摇头:“我不饿。” 喉咙太久没有发出过声音,又细又软,顺着耳朵钻到别人心尖儿上抓挠,痒得不行。 雪腻的颈肉在黑长发间若隐若现,德里克忍着不去看, “我扶你起来吧。” 睡这么长时间,说不定身体机能已经差到要他抱着才能动的程度了。 男人小心翼翼伸出手,结果还没碰到, 对方的眼睛又再次合上,呼吸绵长。 --- 江应萧再次睁眼是在一间淡色的房间里。 墙面用颜料刷成浅黄色,床单是柔和的淡绿,上面印了几只橘猫。 空调在墙角嗡嗡作响,侧面是宽阔的窗户,窗帘后透出一点阳光,勉强让人判断出是白天。 书桌紧挨在窗台下,桌面上摊开一本习题册。 脑海中传来简讯,是上场副本的队友。 【宋令仪:朋友你在大厅不,我整了点虾子吃不吃】 【23411:不吃虾,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 】 【宋令仪:......你不会被谢应期抓走了吧,我刚刚在论坛上看到有人说,那个家伙刚醒过来就通缉了一个玩家,编号跟你一样】 【 23411 :好像不是诶,感觉晕晕的】 【宋令仪:......】 【宋令仪:不要萌萌地说话了!我们玩的是恐怖游戏,不是恋爱游戏!我不会跟你搞姬的! 】 队友大概很愤怒,用三个叹号掩饰自己的感情,任由江应萧发再多讯息也没有回应半个字。 恐游玩家真的非常奇怪,哪怕女孩已经做了18年npc也无法理解他们的行事逻辑。 江应萧关掉通讯,翻开被子站起来。睡裙滑落,盖住两条细白的小腿。 附近没有活物的动静,她下意识踮起脚,一点一点挪到书桌旁,探着脑袋观察周边环境。 习题册全名《幸福中学暑期作业》,仅仅露出冰山一角的两面习题页,就布满了不下10道圆锥曲线大题。 女孩感觉脑袋一黑,眼不见心不烦地合上,结果显出隐藏在题册下的贴纸,上面用签字笔写了很多行字: “卧室是妹妹的房间,妹妹可以在卧室内活动。在房间内请遵守以下规则。 1.妹妹每天早晨八点起床,二十一点睡觉,请保持睡眠稳定; 2.妹妹如果未能按时起床,请等待哥哥叫醒; 3.衣柜中只有一套校服,如果发现其他衣服,请立即销毁; 4.入睡后不会有人舔你,如果有,请立即向哥哥求助; 5.妹妹需要完成暑假作业,不会的题目请向哥哥求助,哥哥不会【骗你】。 ” 最后两个字像用修正带贴上去的,底色都比贴纸白了一度。江应萧眨了眨眼,脑海中的机械音延迟响起。 【《幸福的家》副本载入中,请玩家做好准备。 】 【规则怪谈降临世界,在全球范围内进行直播,失败的国家将引入该规则。你倒霉地成为本国唯二天选者,在另一位天选者的对照下,没有人认为你能活着出来。 】 【本副本为单机制,通关条件:存活十天。 】 【您的身份是:不守规则的找死天选者。 】 铺天盖地的弹幕席卷而来,陌生的语气和恐游玩家大相径庭。 {现在怎么什么人都能来参加,这瘦胳膊瘦腿的会啥啊} {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那些规则能记住吗。 。咱们真是要完蛋了,回家准备洗洗等死得了} {担心什么?还有陈则啊。 } 江应萧看得双颊泛粉,殷红丰满的下唇微微颤抖,嘴里泄出气音:“你们才记不住呢,不准说我。” 恐游里的玩家和npc说话都很糟糕,一点也不友善。 {......怎么这么会撒娇} {说就说了,陈则都走了三关了,肯定比你厉害啊} {不对,怎么感觉跟陈则那边的规则不太一样} “嘭——嘭——” 房门被撞击的声音打断了女孩的思绪。 “妹、妹,八点了。”声音粗粝而朦胧,咬字不清不楚,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暴露在尘土飞扬环境中的壮实身影。 【规则二、妹妹如果未能按时起床,请等待哥哥叫醒。 】 桌面上的卧室守则还静静贴着,江应萧屏住呼吸,悄悄缩回床上,抖动的眼皮埋在被子里,装出一副熟睡模样。 啊,原来她就是那个暑假要做很多数学题的可怜妹妹。 锁舌弹动,沉重的脚步声在地上拖得愈来愈近,停滞在她床前。 大块黑影投在床铺上,女孩自觉向被子里钻了钻。呼吸声逐渐放匀,黑发露在外面,像兔子洞里藏不住的尾巴。 “哥哥、来叫你起床,写作业。”对方轻易被她笨拙的掩饰迷惑,俯身压下来,伸手轻轻推了推。 躯体带着一股咸腥的潮湿,好似把没晒干的衣服裹在身上,内里还透着一股难以消磨掉的汗味。 江应萧象征性地翻身,数着过了最佳装睡时间,正准备揉眼惊讶一番,身上的被子却被人掀开,空调的凉风吹进来。 对方带着粗糙茧子的大手却是热的,一点一点在她身上抚摸,强硬按住内里的软肉,又痒又难受。 “哥哥,哥哥,我被叫醒了。”女孩脆弱地睁开眼,双腿夹住被子试图重新盖在身上,本能驱赶对方不断摩挲的手。 顺着掌背向上,哥哥的整条胳膊都晒得很黑,卡在妹妹常年不见光的雪腻腿间更是被衬得像块炭。 “好,醒了就好,”他把手抽出来,露出的牙齿倒是刷得很白,“我干活去,妹妹在家,一定要写完作业。” “知道了。”江应萧裹住被子在床上坐起来,对方见状连忙蹲下身,高大的块头瞬间矮了一截。 细白的脚踝被轻而易举握在手心里,哥哥从床底掏出妹妹踢得东一只西一只的鞋子,跟绣花似的小心套在她脚上。 女孩的脚型也很漂亮,底部透着健康的红粉色,背面光滑白净,青色血管在皮肤表层下面埋伏,清晰可见。 男人看了又看,等到八点半的闹钟在门外吱吱乱响,他才把另一只鞋套上,不舍起身。 “如果有事情,一定要给哥哥打电话。”他叮嘱,伸手把脖子上的汗巾摆正,带着沉重的脚步声走远。 江应萧在枕头边摸到一只手机,哦了一声。 {这就完了?陈则那边的大哥怎么是把他砍醒的,差一点就变成午餐了} {运气吧,隔壁国家的天选者也有躲过一劫的啊,下面肯定有更恐怖的等着她} {别说这些丧气话好吗?我可不想在现实中看到这些玩意} 大门从外面上锁,女孩斜倚在靠枕上,按亮手机。 锁屏壁纸是新的几条规则: “1.手机使用时间为早晨八点至晚上六点; 2.为保护眼睛健康,手机使用时长不得超过2小时; 3.手机上不存在搜题软件,如果发现,这不是你的手机; 4.为保持信任关系,请不要随意查看他人手机。 ” 江应萧随手滑了下,手机通过面部识别解锁。 上面是还没有关闭的历史页面,一道椭圆题目在面前放大,女孩被吓得瞬时关上,装作没看到的样子丢到一边。 这是谁的手机,为什么可以用她的脸解锁,实在是太可怕了。 女孩从床上跳下去,打开房门观察外界。 空荡荡的沙发正对着大门,茶几旁边放了一盆快要干死的绿植,侧面有两个紧紧关上的房门。 她走出去,顺手把来路不明的手机放在沙发上,小臂没一会儿就热得起了一层汗,睡裙袖子湿哒哒贴在皮肤上,又黏又脏。 客厅里没有空调,墙面上悬挂的温度计已经升到34度的高温。茶几上贴着房子守则: “为共同创造幸福的家,请家庭成员遵守以下规则: 1.每个成员拥有自己独立的房间,请不要随意进出他人空间; 2.家庭成员不会点外卖,如果有外卖员敲门,请立即寻求其他人的帮助; 3.大哥喜欢穿蓝色衣服,二哥喜欢穿黄色衣服,妹妹喜欢穿绿色衣服,如果有人穿错,请及时提醒; 4.有工作的家庭成员十分辛苦,如果对方提出要求,请尽量满足; 5.我们住在四楼,窗户外不会有人,如果出现幻觉请闭眼倒数10秒。 ” 原来家里有三个人。 刚刚那个黑黑的男人穿着蓝色短袖,应该是大哥。大哥还叮嘱她打电话,说明他肯定带了手机。 所以那个来路不明的手机一定是二哥想要陷害她的。 【宝宝好聪明,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 076适时赞美,江应萧闻言唇角翘起来,压下想要立即跑进浴室洗干净的心,又在四周转来转去找线索。 [我宝宝随便被人哄哄就能忍着难受坚持工作,根本就不是什么坏孩子] [副本里的npc观众们都疯了吧,居然敢怀疑我老婆的解密能力!奖励他们吃大炮] [这里面的大哥是什么玩意啊,怎么刚才下楼既没走楼梯也没走电梯的,这么着急吗。 ] 妹妹房间对面是浴室,门上贴了张a4纸,显眼地写着守则两个大字。江应萧如获至宝地走过去,浅绿的纱裙在脚踝间飞舞。 不料旁边的房门突然打开,女孩下一秒和一个脸色青灰的男人面对面。 对方穿着白色t恤衫,皮肤暗沉,唇色淡得看不出来,好像很虚弱的样子。 “不认识我了?”他嘴角扬起,骨节明显的手指在她额头上点了点,蹭到一滴将要滑落的汗液。 江应萧心脏提起来,咬了下舌头保持冷静,细白手指拽了拽男人的衣角,“二哥,你不要穿这件衣服。” 守则上说穿错衣服需要提醒,这样应该就行了吧? 男人轻笑出声,关上门,再打开已经换了件黄色同款上衣,“可以吧。” 女孩点头,向后退了半步准备离开,结果对方不依不饶,换了个身位把她圈在墙角。 “好妹妹,是不是看我手机了。” 他语气突然低下去,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看向她的神情犹如地狱的恶鬼,阴恻恻地吐气。 甚至在高温的环境中,他的体温竟然带着些许凉意,冷得人牙齿打颤。 “没......”江应萧刚起了个话头,舔舔唇准备搪塞过去,结果听到076系统任务的声音。 【任务一:违反手机规则4,请承认自己的行为并认为是对的。 】 【限时5分钟。 】 【任务奖励:2000积分。 】 违反规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不做任务,一定会死掉。 女孩语调拐了个弯,硬着头皮把音量调上去:“没错,我就是看了,不行吗。” 圆钝的猫眼半眯着,明明害怕到尾音都虚了,还扬着头,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作态。 {这天选者是想死吗......不藏着掖着就算了,还直接挑衅规则是什么意思} {虽然长得很漂亮,但这也不是不守规则的理由吧} {我靠,隔壁陈则也承认了,直接被砍了一刀,不过没死成。 } {陈则语气好,那种算积极悔改吧,她是想干啥,这不就纯纯在规则头上踩雷吗} 【恭喜玩家23411完成任务,获得2000积分。 】 系统音在脑海中模仿爆竹声,热烈庆祝任务成功。但江应萧只觉得气氛十分悲凉,面前男人的眼神就像刀子一般要把她捅穿。 “都看到什么了。”他在女孩耳边低语,抓住瓷白的肩膀向上顶·弄,皮带扣硌住矜贵的软肉。 江应萧的绿裙子被汗水浸透,纱制的裙摆粘在皮肤上,勾勒出肉感十足的大腿,随便磨一磨估计就会弄上几道痕迹。 根本就不经蹭。 “......放我下来。” 女孩离地的脚可怜地挣扎踢动,终于落地,抬眼看了看对方黑沉的脸色,顺着话乖乖承认: “我就是看到一个题目而已,而且明明是你故意给我看的。” 对方安静一瞬,语气缓和,回答的却是女孩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当然可以看。” {原来这关要这么过吗,这个boss就这么放过她了? } {不能吧,这些怪谈里的东西最喜欢说话不算话了,应该后面还有反转} {确实,隔壁国的天选者就直接摆烂承认了。前几分钟无事发生,结果过了半个小时就被弄死了。 } 男人继续:“我们悄悄看,不要告诉程泊丘。” 他拉着江应萧的手准备进入房间,青灰的大掌顺势带着她摸进t恤衫内,在块块分明的肌肉上游移,“还有比题目更好看的,你不想看吗?” {......当我没说。 }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通关秘籍! } ----------------------- 作者有话说:好长一章! 第30章 第30章 房间守则明确表示过,不能随便进入别人的房间。这个二哥一直在骗她,实在是太可恶了。 “我不看,手机放在沙发上了, 你想看就自己看嘛, 不要拽我。” 江应萧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空出来的一只手卡在门框上。粉红指甲按得发白,任凭男人用力也纹丝不动,甚至还想反手挠他。 对方灰白的唇角上扬, 深邃的眼睛眯起,语气森寒可怖:“不看手机,哥哥给你看点别的。” 副本里随时准备将她揍一顿的npc ,鬼知道会给她看什么。 “不去啊。”女孩惊恐,流淌的汗液把手掌洇得发滑。男人趁机加了点力度,江应萧带着香味的身体就落入一个怀抱中。 鼻尖磕在壮实的胸膛上,感觉痛得都要流血了, 两只脚却还顽强地保持在房间外,不越雷池半步。 一股阴冷的味道直直冲进鼻腔,冷得像太平间里等待火化的尸体。江应萧这才发现他的肌肉是没有弹性的。 她脑袋胡乱想着,病急乱投医般开口:“ ......我还有作业要做,大哥要回来检查。” 鼻音被躯体捂得闷闷的,连细软的尾音都被磨平,听着可怜又委屈。 “大哥?”男人嗤笑了声,停下拖拽的动作, 把头伏在妹妹的脖颈间重重嗅动, 然后按住圆顿的软肉顶·弄两下。 对方的皮带扣撑着t恤衫的衣摆鼓起一坨,很快吸引了江应萧的注意。 “他一文盲,懂个屁, ”呼出的凉气喷洒在女孩耳边,只起到一点降温的效果,“好妹妹,怎么不问问我。” 就算对方没有温度,她也不习惯流着汗和人贴在一处,于是推着肌肉拉开点距离,“你会教我做题吗。” 看来大哥在家里的地位还是很高的,轻而易举就可以震慑住准备置她于死地的诡异。 找到制衡他的人,胆子都大了起来。女孩盯了那处几秒钟,心想原来就是这个东西硌得她难受,于是拍了一巴掌。 硬度很高的物件没有因此陷回去,反而男人痛得闷哼了声,泄出隐忍的气音。 {天哪,这个天选者不会信了吧。之前还到处给她下绊子,现在又好了伤疤忘了疼。等待会儿被这些诡异当成午餐吃掉就老实了} {还敢打诡异,真不怕被这些东西砍成臊子,我们的希望就不该放在她身上。 } {...这是打的哪里,怎么感觉气氛不太对} 女孩捕捉到npc的弹幕,心虚用手摸了摸,试图缓解对方的疼痛。然而效果适得其反,男人的皮带扣在她手心里胀大。 可能是被打肿了吧。 她嘴上还不死心:“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只是被硌得有点痛......你真的会吗?都是圆锥曲线题。” “怎么不会,”男人气笑了,把江应萧的手握在掌心里慢慢揉捏,“哥哥就是学这个的,只是两个月不见,妹妹怎么就忘了。” 他倒是没再想把女孩骗到房间里,但又提出新的刁难:“下午哥哥就去帮你好好辅导,一定要在房间里等哥哥。” 客厅里的钟表指针走向九,还有很长时间。江应萧短暂地应了声,眼前的门“嘭”地关上。 过了一会儿室内传来阵阵低吼,混着她的名字往外冒,连呼吸声都沉重不少。 一定是被她打得气坏了,正在想办法揍她吧。 但是圆锥曲线她真的不会。如果二哥愿意帮忙完成,就可以不违反守则啦。 女孩整理好思绪,绕过声音奇怪的房间走到浴室一侧,上面挂的a4纸记载如下: “浴室作为大家的公共场所,为合理有序使用,请遵循以下规则: 1.浴室使用时间为晚上19点至21点,请家庭成员合理规划使用时间; 2.浴室只能容纳一人,为避免产生隔阂,如果里面已经有人,请立即离开; 3.绿植为妹妹所有,请照顾好它,每6小时浇一次水; 4.绿植每3小时改变状态,第5小时叶片开始掉落。直到全部叶片掉落,家庭关系破裂。 ” 江应萧下意识想到茶几旁边岌岌可危的小花,转身看过去,已经只剩1片叶子在高温中蔫蔫地下垂。 现在家庭关系还没破裂,二哥就已经开始带着她违反规则。如果真的破裂,说不定他就直接出门把她的头吃掉了。 好可怕。 但是浇水规则和使用时间存在冲突。根据女孩少之又少的恐怖片经验,现在进去接水很可能会碰到突然放大的鬼脸,或者被反锁的房门。 磨砂玻璃门后漆黑一片,像个无底洞随时准备将她吞入腹中。 大哥还没有骗过她,给他打电话说不定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江应萧吸吸鼻子,转头跑去房间找手机。结果刚离开两步距离,又被言而无信的二哥捉到屋内。 房间堆满杂物,又小又潮湿。两个书架之间拥挤地塞进去一张小床,旁边是开着台灯的办公桌,丢了几个卫生纸团在上面。 房间里没有空调,但温度不算太高。一点书香的气息都没有,反而伴着种咸腥的膻味,刺激着人的嗅觉。 下流的男人,自己弄了还不够,一定要把心心念念的好妹妹抱在怀里才能有些许爽感。 “好脏啊,你放我出去。”江应萧挣扎起来,感觉对方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他不会是真的想等到叶子落完,然后心安理得吃掉她的脑袋吧。 浓密的黑发在脸侧一绺一绺地贴着,水珠随着白尖下巴掉落。江应萧急得快要哭出来:“你不是说下午才找我吗,为什么又这样抓我。” “ ......但是哥哥现在就想要,怎么办。” 她的脑袋就这么吸引诡异吗。 女孩腰窝上抵了个硬物,很锋利的样子。随便向前捅了捅,就让她浑身不舒服。 不出意外,这就是准备让她死掉的工具吧。 她沉寂一会儿,小心握着对方的凶器,试探性地向前拔动。本想趁其不备抢过来,结果男人力气大得不行,跟威胁她一样向前抵。 “好妹妹,”男人喘息出声,阴冷的唇贴在她耳廓上,“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啊。” {啊啊啊隔壁国的天选者进浴室被直接消化了,不能进去啊} {不进去怎么浇水啊,这里也没有别的水可以......等等,汗水不行吗} {哇塞,从未想过的赛道} {叶片都黄了啊啊,马上要掉了。 。倒数10秒钟,我要见太姥了,阿门} 江应萧咽下堵在喉头的口水,把手抽回,然后又被对方握着按在原地。 凶器在手心里摩擦,她很容易感受到未知带来的恐惧。绿植还没有浇水,她也要死掉了。 “我要浇花,我的花快死掉了。”轻声的呢喃,细微颤抖,好像翻过身来就能看到一张哭花了的小脸。 身后的凶器似乎在瞬间被撤到一边,男人倒吸一口气,把她的身体掰过来。 泪珠淅淅沥沥落在男人青灰的小臂上,像永远都不会干的雨天。 他说话有些磕绊:“妹妹、别哭,都是哥哥混蛋。” ----------------------- 作者有话说:今天有点短tat,希望明天多写一些 第31章 第31章 江应萧委屈地把泪擦在男人衣服上, 然后用手推了一把,对方却纹丝不动。 “你说自己混蛋,还不快点把手机拿出来。”声音细细的控诉,细白手指抵着他的身体,向前用力。 男人跟着她的动作后退一步,匆忙在身上翻找,过会儿又跑到床上抖开被子摸索。 两只手虔诚地捧过来,嘴上却还在追问:“你要手机干什么?” “要你管啊。”女孩把手机解锁, 看到是自己的才松了口气,眼睛红红,点开联系方式给程泊丘打电话。 旁边的人脸色暗沉下来,抿了抿嘴, 青色嘴唇被遮掩住。 那边很快接通,男人粗糙的喘气声有些失真,在江应萧耳边磨砺。 “妹妹、怎么了。”他的嗓音质感很浑厚,接电话的时候带了点柔和,引起那边很多人的起哄声。 几句听起来年纪不大的调侃传进来,又是好妹妹又是小嫂子的, 江应萧都听不懂。 她呜咽了声,擦干眼泪,把每个字都咬清楚:“哥哥, 我想浇花,我想去浴室。” 软糯又清脆,像小猫被摸急了发出咪咪喵喵的声音。那边在一瞬间安静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几句骂声,紧接着就没了动静。 “喂,哥哥,你还在听吗。”她小心问出口。结果电话那头的哥哥还没有回音,旁边的哥哥就啧了一声,把她抓在怀里,然后把凶器抵在身上。 江应萧腰上的软肉被磨得颤了颤,鼻腔里发出一点哼哼唧唧的声音。 “你干什么啊。”她小声斥责对方,动了动屁股向前挪移,可男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你,”他咽了口唾沫,在她耳边低语,“哥哥也可以帮你浇花,不要找他。” 音量故意保持在一个能让电话那头听到的高度,女孩下意识移开手机,莫名不敢让大哥知道这头的动作。 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声音,程泊丘大概走到安静的地方,连环境音都消得一干二净,“妹妹,你刚刚说什么,哥哥没有听到。” 江应萧刚想开口,后面的男人哼笑了声,放荡地用凶器在她身上蹭了蹭,“我还可以把你*得冒水,浇很多花。” 大概是要把她捅得出血,用血浇花吧。这个游戏里的npc太变态了。 “我不要你,”女孩又要哭了,担心被凶器刺到,于是难受地叫了两声,“我要大哥。” 电话沉默一瞬,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你要大哥做什么。” 江应萧后知后觉自己说话声音太大,把电话放远一点。又想到要解释,拿到嘴边,结果又被后面人抵得叫了一声。 软绵绵的,就跟被人捉住,然后狠狠揉了一把肚子一样。 那边沉寂一会儿,等女孩喘息匀下来才慢慢开口:“ ......妹妹,在干什么,你们。” 声音没了刚刚那股冷静温柔的劲儿,似乎还有些紧张。原本还会说几句人话,到现在连语序都不会拼凑。 “ ......没,”江应萧本来想揭露男人的暴行,又担心他们诡异是一伙儿的,只好抖着嗓子隐下来,“是,是二哥在教我做题。” 程泊丘信了,松了口气:“妹妹乖,二哥是高材生,一定要好好跟二哥学习,乖。” 不远处有人叫他去做活,大概是脱不开身。女孩还没有提出浇花的请求,就被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黑下去,身后蠢蠢欲动的男人还在继续动作,凶器似是威胁又似是勒索,一进一出地摩擦。 感觉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被诡异杀掉了。 “那个蠢货根本听不出来我在*你。”他低头咬住女孩的耳朵,圆润小巧的耳垂像水珠,被嘬咬一会儿就变成红色。 “不是要浇花吗,现在有好多水。” “我好用,还是那个文盲好用?” 见女孩没有回应,他又向前捅了捅,阴冷的气息吐在她的脸侧:“爽不爽?” 爽什么呀,她的皮肉被弄得好疼,感觉那个凶器马上就要捅穿她的皮肤,然后她就死掉了。 江应萧吸了下鼻子,鼻头都泛着红色,本能地不想回应他,结果对方又说:“妹妹不要对哥哥撒谎,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是不能撒谎的。” {怪不得隔壁国的天选者隐瞒偷看手机就被毙了,原来这也是副本运行规则啊} {这算潜规则吧,按照“幸福的家”字面意思来看,确实不能有所隐瞒,只不过纸面上没写} {没想到这个天选者笨笨的,其实还算聪明啊,真是大智若愚。 } {啊啊啊叶子要掉了,快救救啊} “ ......爽。”女孩弱弱吐出一个字,然后在对方加快的呼吸声中接着说:“但是我讨厌你,我最讨厌你了。” 后面的凶器闻言不再动作,缓缓从软肉上滑落。没听到掉落在地的声音,大概是被对方接住了。 住在四楼完全听不到小区里的声音,空气静得让人发慌,好像马上就要窒息。 “妹妹不能跟哥哥说谎的。”男人声音弱下去,摸了摸手上的潮湿,低低重复:“不要说谎。” “我就是讨厌你,特别特别讨厌你。” 江应萧嗓子被口水黏住,说话吐字也跟着黏起来,像堵了一团棉花,没一会儿又抽抽搭搭掉眼泪。 “你为什么不让我浇花,我的花快要死了,我也要死了。” “你不就是想杀掉我吗,那你杀吧......你为什么老是要欺负我。” 被黑发覆盖的白颈在这种情况下才露出来,上面一点瑕疵也没有,像温热的暖玉。 女孩转头躲开对方意图擦拭的手,脸上的泪珠都滚到地上。 啪嗒啪嗒地响。 “哥哥没有想杀妹妹,”他喃喃,手停在半空中,“不会杀妹妹的。” “我去帮妹妹浇水,好不好?” 男人没听到回复,也不敢再去看江应萧的脸色,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出门,直直走进浴室。 门被重重关上,一阵嘶吼伴着重物落地的声音从封闭空间里散出来。过了几分钟,流淌的水源终于浇灌在快要枯萎的绿植上。 红花开得更艳了些,花瓣优雅舒展,生长出新的茎叶。 男人唇色青灰得像具死尸,眼睛却是亮的。白着一张脸回到房间,内里早就空无一人。 小臂上的鲜血顺着手背凸起的青筋汩汩淌下,四下里发散出难闻的腥膻味,就像发·情的动物不管不顾地过境。 就算好想好想她,也不该控制不住的。 他咽下涌上喉头的血,空着脑袋去敲女孩的房门,姿态放得很低,几乎要跪伏在地上:“妹妹,不要讨厌哥哥。” 江应萧没有理他。 对方也大概知道自己得不到任何回应,用袖子把地上沾染的血迹擦拭干净,一瘸一拐地走远。 离开前还不忘留下一句“下午再来找妹妹”,说话声音很低,或许是害怕被拒绝。 {诡异这样就捂着耳朵跑了? ?天选者有两把刷子...我之前真是有眼无珠,大佬带带我吧! } {陈则还在跟浴室里的大嘴斗殴呢,纯物理攻击,血都淌完了,这边居然已经解决了} {女神!小妹小弟膜拜你! } 江应萧无视那些弹幕,坐在书桌前擦了擦眼睛,习题册第一页用红笔写着作业守则: “1.暑期作业是妹妹的,禁止任何人代写; 2.妹妹每天需要完成十道题,否则哥哥会不高兴; 3.做题正确率需要达到【100%】。 ” 她眨了眨眼,题目的黑色字迹映照在清澈眼瞳中,只剩下一堆英文字母和若干奇怪符号。 ......好难。 手上攥的签字笔在演草纸上画了两个黑圈圈,然后又加了几笔变成个猪头,在旁边标上程泽川的名字。 这是她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到的二哥的备注。 江应萧思考一会儿,又给程泊丘打了电话,这次对方背景里没有出现其他人的声音。 “妹妹,还有什么事情吗,”他叮嘱,“不要和二哥吵架,我马上就回来。” 他大概以为自己还在被辅导作业。 “不是的,”女孩解释,“我有一个题不会,你能教教我嘛?” 声音又轻又软,勉强把几个认识的符号和数字字母念出来,对方那边却陷入寂静。 “怎么啦。”女孩忐忑地颤了颤眼睫,心想规则没有说过不能被别人教的,于是大着胆子又念了一遍。 程泊丘沉默良久,最后满怀歉意开口:“对不起,妹妹,我不会。” 他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呼吸声都放得很轻,一点一点等着时间流逝。 江应萧掀开习题册,默读了一遍守则,盯着那个规则五陷入思考。 “5.妹妹需要完成暑假作业,不会的题目请向哥哥求助,哥哥不会【骗你】。” 原来贴上去的【骗你】两个字是假的。 其实应该是“哥哥不会”。 “你真是太没用了。”江应萧伤心地挂断电话。 她在纸上画了个新的猪头,比刚刚那个大了两倍,然后在脑袋写上程泊丘的大名。 这个家里,只有她一个聪明人。 ----------------------- 作者有话说:椒盐虾就是整个副本最聪明的人 第32章 第32章 江应萧还在房间里犹豫要不要找程泽川帮忙完成任务, 结果肚子先扁了下来。 进入这个副本之后,她已经一上午没吃过东西了。更何况刚刚还流了好多水。 又饿又渴。 女孩轻轻拉开房门,讨厌的男人没有在外面。她松了口气,慢慢踮起脚在外面转来转去。 家里没有厨房, 只有客厅角落里放了个大号的冰箱。很有可能是储存食物的地方。 她小步溜过去, 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打开门。白腻的手指被内壁的冰霜冰得发红,指腹湿润。 最内里放了一包薯片,番茄味。 女孩眼睛亮了亮,半个身体探进去,只留小屁股露在外面,随着上身的动作一晃一晃。 然后就被很重地摸了一把。 冰凉粗糙的质感,像什么人的手,感觉她的皮肤都被揉红了。 江应萧警觉地叼着包装倒退出来,目光迷茫地扫视一圈,客厅里热浪翻滚,新鲜的绿植在茶几旁向阳生长。 程泽川住的书房安静无比,门紧紧关着。 根本就没有人在外面。 {天选者没有饭吃吗,这样不会被饿死吗} {还吃饭呢, 不被诡异吃掉就不错了。 } 吃饭? 女孩捕捉到关键词,注意力被弹幕吸引过去。嘴里的薯片袋子掉到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下一条弹幕很快刷新在视野里, 可内容和她预想的大相径庭。 {啊啊陈则家的大哥回来了,已经绑起来准备下锅了} { ? ?什么下锅,大哥买的菜吗} {是天选者变成菜了啊啊, 倒数十秒钟安息吧..阿门} 江应萧眼神呆滞,不远处发出锁舌弹动的声音,紧接着大门被人狠狠敲了两下。 “嘭——嘭——” “妹、妹。”大哥粗重的喘息从门口传进来, 故意放轻的嗓音都像狎昵的逗弄,“开开门,哥哥、没带钥匙。” 好像那个假扮白兔妈妈的大灰狼。 惨啦。 刚刚她还骂哥哥没用,他进来肯定要跟自己算账的。 江应萧凑到门口静静观察。从猫眼看过去,只能看到漆黑一片,有零星的光点闪动。 对方也在透过猫眼看她。 女孩提起一口气,倚到旁边的墙上。冷汗从细颈落到睡衣里,衣领向下露出半截肤肉,又白又腻。 “妹妹,”外面的人又说话,“我看到你了。” “不是我啊,你看错啦,我不在这里。” 江应萧小声叫了两句,说话的调调跟钩子似的抓得人心里痒得不行。 男人低笑,伸手又重又缓地拍门,“哥哥、错了。放哥哥进来吧。” “都说了我不在,你怎么不相信。”女孩说着话,哒哒跑回房间,钻到被子里。 前面躲得严严实实,后面却还剩下半个屁股在外面。 过了一会儿没听到声音,以为对方进不来,结果刚打开门,就看到男人站在沙发旁边脱衣服。 晒得黝黑的胸肌露在外面,随着上臂抬起的动作一抖一抖。侧腹部豁了一道口子,新愈合的肉颜色白了一度,狰狞在鲨鱼线上,分外明显。 江应萧呆滞一会儿,轻轻把门关上。 明明可以自己进来,还骗着她去开门。这个副本里的诡异也太可恶了吧。 客厅里的男人走过来敲门,嘴上说着什么乖妹妹好妹妹快出门吃饭,语气诚恳,好像关心小辈的家长。 女孩不想开门,毕竟谁知道诡异心里是不是在想怎么把她做成午餐吃掉。可是如此简陋的防护根本挡不住对方的攻击,三两下就被打开。 {陈则那边还在挣扎,感觉活下来的几率不大......这边也要挂了} {啊啊啊不要啊,我还想活着} {早说过她不行的,小胳膊小腿,随便就被诡异啃掉了} 江应萧怔怔地看着男人的动作,目光里的那张脸恐怖至极。 “妹妹,”程泊丘俯下身,热气被空调风吹着在江应萧身上飘,“饭要凉了。” 明明回来之前冲过澡,甚至一到家就换了新洗干净的衣服,但还是有种刻在体内的汗味,拼命往女孩鼻子里钻。 “好脏啊。”江应萧就算要死了也要说出来,屏住鼻息倒退两步,留男人在原地束手无策。 女孩摸到床褥,被绊了一脚坐下去,床垫弹动两下把她摔倒,对方却没有顺势上来压住她。 程泊丘呼吸停滞了下,退出门外,向客厅里走了两步。半路又回来,用手指了指那边的茶几。 “饭,哥哥买的,”他把刚刚洗过的手挡在身体后面,粗糙丑陋的掌心扣在里面,“没碰,不脏。” 工地旁边辅导班的小孩都喜欢买着吃,他以为妹妹也会喜欢。 男人一紧张起来,学的人话就忘到脑后。一心想挑重点解释清楚,结果只会让句子听起来愈加奇怪。 “妹妹会饿,不吃。下次哥哥带别的,好不好?” 原来不是吃她吗? 江应萧撑起身跟他对视一会儿,终于小心翼翼靠过来。 后背贴在门框上,故意隔了很远的距离,然后像担心被捉住一样快速跑到外面。 茶几上放了个塑料袋,里面是热乎的鸡蛋灌饼。饼皮铺满熟透的蛋液,夹了土豆丝和肉饼,香味到处徘徊。 女孩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先拿起来嗅了嗅,才咬在嘴巴里。圆钝的鼻尖都蹭到袋子,抬头沾上一点酱汁。 咬了两口垫垫肚子,终于看向真正打猎回家的人:“哥哥,你饿不饿啊。” 江应萧自觉错怪了男人,两只蓄了水的眼睛睁大看他,绿瞳心虚地放大,伸出湿红的小舌舔了舔嘴角。 跟个小花猫似的。 程泊丘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嘴角向上抬起,眼皮上浅浅的一道疤痕也温柔了许多。 他放轻脚步走过来,想摸摸毛茸茸的脑袋,又没敢抬手。只是看着她:“你吃吧,哥哥吃过了。” --- 程泊丘没在家里待太长时间,女孩吃完饭他就带着餐后垃圾走了。家里空荡荡一片,只剩清浅呼吸声。 江应萧坐在书桌前晃腿,心情很好地把写着程泊丘的大笨猪划掉。 只是吃了别人给的饼就给出好脸色,一点都不记仇。 [咪咪咪咪,好宝宝快过来,老公给你吃好东西] [别对着我老婆发·情好吗,待会儿就顺着网线给你剪了] [在网上说说就算了,现实里谁不想急头白脸地舔舔我宝宝的小* ,真想知道什么味的] [程泽川肯定舔了,弄手上那么多水,我不相信他那么馋的人没放嘴里嘬嘬] [......说点我们不知道的可以吗] 视线里的题目让人看得好晕,女孩摇摇脑袋,抬手在纸面上郑重写了个“解”。 好了,已经写了很多了,今天就到这里啦。 她把头磕在桌面上,发出“嘭”的一声,侧过脸。 柔顺的长发落在脸侧,和闪动的黑睫交织。下唇被牙齿磨咬,吐出来饱满中带着明显的湿意。 只是轻轻闭了闭眼,手机屏幕就显示时间到了下午一点,房门被准时敲响。 程泽川低弱的声音飘进来,“妹妹,可以让哥哥进来吗?” 江应萧勉强同意,对方激动地眼睛发红,配上青灰的皮肤分外可怖,好像以前见过的丧尸。 女孩观察他一会儿,役使一般把笔丢过去,“不准把眼泪滴到我的作业上,快给我写完。” 只要稍稍放低点姿态,就会被笨猫划入可以欺负的范畴,顺着脖子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男人接住签字笔,动作不协调一样摇摇晃晃。终于打开习题册,看了两秒就急着下笔,在纸面上标了一个小点。 “等等,”江应萧把演草纸丢给他,“你写字那么丑,只配写在这上面,不准破坏我的作业本。” 规则都说不让代写了,他还这样,肯定是想害死她。 太可恶了! 程泽川昏着脑子点头,又在零零散散的纸上写起来。 草稿纸被女孩用手摸过,蹭上一股香味,光是闻着就让人受不了。 在妹妹房间里,身下坐着妹妹坐过的椅子,笔也是妹妹的......说不定还被她咬过。 好想把妹妹按在这里弄一顿。 男人一边做题一边胡思乱想,翻到下面突然动作停住。 “在看什么,不准偷懒啊。” 江应萧躺在床上一直盯着这边,看到男人不干活,凶巴巴地走过来准备给他点颜色看看,结果看到对方大手抽出来的纸张。 上面画着个惊天大猪头。 她几乎是瞬间就把赃物夺过来,撕成条条丢到垃圾桶里。脸上表情不变,眼底却含着心虚:“你看错啦,快点写作业。” 程泽川目光随着女孩手上的动作转过去,喉结滚动。 “你不准不相信我,”江应萧眼神闪了闪,不自然地把声音提上去,“就是什么都没有。”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偷偷在背后骂他,说不定又要变成坏东西偷偷弄她了。 旁边男人盯着她看了良久,终于开口:“哥哥就是大猪头,原谅哥哥吧。” 江应萧打量他一顿,嗯嗯地从鼻腔发出点声音答应下来,然后又跑回床上玩手机。 屏幕上的几个游戏一点也不好玩,她悄悄用手机挡住脸,眯着眼睛观察对方。 程泽川坐得很直,手肘卡在桌子上,骨节匀称。做题速度很快,不过几分钟草稿纸就被翻了个面。 不知道在浴室里经历过什么,他突然难受地哑着嗓子咳嗽两声,然后虚弱地趴在桌子上缓了缓。 手上还不忘妹妹的吩咐,一笔一笔地计算着题目。 江应萧收回视线,在手机屏幕上重重点了两下,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这个程泽川又在装可怜,才不相信他能忍住不弄她。 ----------------------- 作者有话说:椒盐虾:只要敲手机的声音大一点,程泽川就不会觉得是在偷看他啦。 --- 今天早早发出来了! 第33章 第33章 果不其然,也就过了几分钟,程泽川就忍不住转身看过来,恰好和再次抬眼的妹妹视线交织。 江应萧眨了眨眼, 手机抖了一下, 点到错误的物品, 屏幕显示game over。 “你看我做什么,不准看。”漂亮的眉头懊恼地皱在一起,眼睛里含着绿意的春色,像下过雨的森林。 男人似是不好意思,犹豫许久才开口:“妹妹,这个题哥哥不会。” “好笨,”女孩不情不愿地把脚放到地上,踩着鞋子哒哒走过去, “怎么你也是大文——”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她看到最后一题的内容。 “探索身体的秘密。人的身体上到底都有哪些部位呢?请你仔细摸一摸, 记录下来吧! 该题请以文字形式作答,并将做题过程拍照记录。 ” 明明刚才还是可怕的圆锥曲线,什么时候冒出来这种简单好混的题啊。 她把役使的长工赶到一边,语气里带着一种优越的高高在上,“这种题你都不会做,笨死了。” 瓷白的手指握着黑笔工整地写下几行字,认真得连眼睛都一瞬不眨。 “这是脑袋,下面是眼睛、鼻子和嘴巴。”她空出一只手摸到自己蓬松的发丝,向下指着漂亮的脸蛋一点一点介绍。 就像个呆呆的笨兔子, 主动走到食肉动物的面前,还要挨个说明自己哪个部位最好吃。 程泽川注视着她的动作,站在一边弓着腰咽了咽口水。 好想舔一舔, 指到哪里就舔到哪里。 “好啦,这样就写完了。”江应萧没觉察到后面深邃的目光,乖乖把笔盖好,“现在我们拍照贴上就可以了。” 我们。 这是他们共同完成的东西。 男人隐下突然升起的欲·望,抿了抿灰色的唇,抬手指过来,“可是这里还有很多空格,写不完一定会被老师教训的。” 好学生江应萧听不得这几个字,于是很快上钩,两只眼睛着急地看向他,“那怎么办呀,我写不出来了。” “......哥哥帮你找,好吗?” 程泽川是很会引导的家长,没有因为女孩的学业问题而责怪她。反而慢慢蹲下身跟她视线齐平,然后拉住白软的手。 妹妹哪里都小,手掌贴在他的上像个小猫爪子。这么小,估计都握不住那个东西。 那天是怎么一把就抓住的?还攥着乱动,弄得他不上不下,差一点就把这么干净的地方变得脏兮兮。 青灰色的大手骨骼分明,故意把指头插到对方的指缝里,带着温热的柔软在女孩身上来回移动。 一会儿说颈动脉在哪里,一会儿又说心脏在哪里,哄着拍了好些照片。 江应萧看着镜头敏感地掉了两滴眼泪,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嗓音抖着:“不对,肯定是你想弄我才这样的。作业怎么会是这样的内容呢?” 她感觉衣服有些潮,湿漉漉地黏在软肉上,就好像太着急但又找不到厕所只好—— 好难受。 白皙的双腿带动着屁股向远处移动一个身位,凳子在地上摩擦着发出刺耳的一声。 程泽川表情有些受伤,大手被动地从长裙里退出来。指腹对在一起慢慢摩挲,沾上暖和的温度,闻着还有股奶味。 他移开习题册,指着桌面上的守则,讷讷道:“这上面说了,哥哥不会骗你的。” 连规则都是诡异定下的,现在又想用这个证明自己的内心,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江应萧侧过脸,黑睫垂下。 这个诡异骗人的次数太多了,实在不敢轻易相信。 她换了个坐姿,刻意挡住凳子上不知道是从哪里渗出来的湿润,然后抬起胳膊把习题册合起来。 对方却很难被她的小伎俩糊弄,像狗一样嗅过来,抬起头眼睛里透着惊讶。 “妹妹怎么这么快就......” 女孩白腻的脸蛋瞬间涨红,头埋在桌子上,黑发垂下挡住同样熟透的耳朵。 程泽川没敢把最后几个字说出口,转过话题小声安慰,“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太舒服了才会......。” 上次也是这样,他只是拿着凶器轻轻蹭了蹭就爽得受不了。 弄了他一手的水。 江应萧不想理他,可架不住男人自己又黏上来继续诱哄:“这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哥哥带着你学习一下,好不好?” “只是摸摸,不做别的。” “这也是身体很重要的一部分,我们要把它记在作业上的,不然老师会生气。” 视线落在藏不住东西的绿色裙子上,纱制的料子,很容易透出今天穿的小衣服,是白色的。 { ?这个环节是这种画风吗,为什么隔壁国的天选者直接被诡异剖开了} {对啊,看看心脏哪有隔着皮肤的,我看那些人都被暴力袭击了。 } {之前没被大哥下油锅我就开始奇怪了,这个天选者到底怎么做到的} {前面的人能不能不要再质疑我女神了,这就是我女神的能力知道不} {拜见女神} {拜见女神} 江应萧目光落在桌上的守则上,晕乎乎地眨眨眼睛,对他勉强多信了一点。 毕竟弹幕上说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二哥应该是真的诚心悔过,要帮助她做题的。 “那你摸摸吧。”她细细叫了一声,漂亮的眼睛终于抬起来看他。 屁股一点一点挪回来,乖乖被对方抱在腿上坐着。 心里还有些难堪,女孩侧过脸咬着下唇:“不过这样不会把你的裤子弄脏吗,凳子上的东西都被我沾到你身上了。” 被捉住了还要担心别人的感受,真是又笨又单纯。 程泽川重重喘息一声,双手交叉放在她的小腹下端,一副保护的姿态,握着向上颠了颠。 温软的身体砸在身上,只是瞬间就控制不住了。 咬着牙不发出把人吓跑的声音,还要张嘴安慰罪魁祸首。 “......不,不脏。” 怎么会觉得脏,分明甜得要死,擦在身上都觉得浪费。 他恨不得用脸接着。 女孩闻言脸上的红晕褪下去一点,很有探索精神地握着对方的手摸过去,像个主动求学的好学生。 只不过触感有点奇怪,又痒又难受,让人忍不住地想要逃开。 “有点痒,按的时候能不能用力一点啊。”嘴上还在乖乖询问意见,手却强势地把对方的靠过去,力度忽的加重。 然后像个被摸了肚子的猫一样舒服得哼了声。 声音又细又软,男人手上不自觉又加大力度,顺着布料滑进去,摸到柔软的、绸缎般的软物。 他也跟着吐了口气,一边向绸缎内里延展手指,一边伏在女孩耳边介绍。 “这是**,没洗手不要自己乱摸......哥哥已经洗过手了,所以可以摸。” “嗯嗯,”江应萧眼角红着懵懂点头,跟着他念这些地方的名字,然后跟随题目要求用工具拍下照片。 手指颤得不行,拍了好几次才拍出清晰的图像。 柔软的绿色长裙占据画面的大部分,向上二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红,向下看不到他们的手。 习题册终于被女孩填满,一笔一画都用了很重的力度控制走势,泪水把字迹洇得像山水画,好在勉强能看出内容。 跟上面抄写的圆锥曲线大题格格不入。 程泽川把头靠在江应萧白颈上,闻着她耳后的香气,放在原地的手不自觉蜷曲。 不知道碰到哪里,对方又哼哼两声,照片都被贴得东倒西歪。 “好了,好了,写完了。”女孩有点腿软,如释重负一般从他身上下去,双脚落到地面发出“啵”的一声。 男人腿上轻了一些,抬手怔怔看着被泡皱了的指腹,下意识放到嘴里嘬了嘬味。 真的是甜的。 味道在唇齿间挥洒,他幻想着食物对自己打开包裹,没有被手接触过、沾染其他味道,就落入口中的感觉。 唾液滴到地上,身上的衣服又皱又湿,不知道是被汗水浸的,还是其他液体造成的。 [...每天都对着老婆*** ,会不会太过于奢侈] [小心虚了。我一直忍得好好的,等老婆出来就全部给老婆,不知道老婆会不会喜欢] [我们就不能一起吗?宝宝那么小小一只,弄的次数多了会不会坏掉啊] [哎呀这个副本里那些npc弹幕太有病了吧,竟然敢不相信我老婆,胆大包天! ][我可怜的宝宝每次都要靠*写作业,好辛苦] 江应萧伏在桌边休息了一会儿,对着光看了看自己的作业,虚浮着抬手擦汗,然后满意点头。 心情很好地回过神,结果看到男人下流的动作,又马上翻脸不认人:“不准吃了,快走开。” “我还没有原谅你,你明天再来给我写作业。” 女孩手指关节被汗水洇得泛红,推着诡异的脊背,对方还没做出反应,门口就先传来一阵低沉的嗓音。 “妹妹、你们在家,做了什么。” 江应萧心跳跟着滞了下,回过头。 程泊丘站在房间门口,正定定地注视着他们的动作,不知道看了多久。 ----------------------- 作者有话说:只是在一起学习丝绸工艺,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很重工的丝绸,售价高昂,因此没洗手是绝对不能碰的 第34章 第34章 刚才完全没有听到门声, 大概像程泊丘这种诡异也不需要从门走进来。 江应萧打开手机看了眼,已经五点了。 “我们,我们在做题。”她展开习题册,黑色字迹布满整个卷面,看着很像认真学习了一整天的样子。 “今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不就说过了嘛。” 软糯的腔调到后面都弱下去,大概自己也想到当时发生了什么。 裙子上还沾着被空调风吹干的水渍,在空气里散着香味。旁边的男人身上更是一片狼藉,各种液体混在一起,十分刺眼。 程泊丘弯着腰走过来,蓝色的工装衫被肌肉撑得很紧,壮硕的肱二头肌鼓着,比江应萧的两个还大。 ......如果打她, 肯定很疼。 女孩把手里的卷子抬起来,很尊师重道的动作,举在他眼前展示。 卷面上也被各种液体肆虐, 尤其是最后一道大题,不知道是不是不会做,抹了一整面湿哒哒的泪水, 干了以后皱皱巴巴。 诡异一直不说话,江应萧的胳膊都酸了,小幅度地摇摇晃晃,习题册的纸页跟着她的动作颤抖。 “妹妹,”程泊丘认真地对着答案检查完全部的试题,终于开口, “最后一题,做错了。” 女孩下意识看向可恶的程泽川,见对方还在痴傻地闻手指上那点余香,又抬手去抢答案。 嘴巴喃喃张合:“怎么会呢。” 答案拿在手里她才恍然大悟,皱着眉毛把纸张卷起来,跳着打在男人的头上。 “这明明是‘略’嘛,就是什么都可以写的意思,只要有道理就行,你难道不知道吗。” 程泊丘主动低头挨了一下,粗糙的手掌握了握,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妹妹,哥哥、不识字。” 他看懂的只有工地里发工资的数额,检查妹妹作业必须一个字一个字地对着看,如果一样就是正确的。 最后一题答案只有一个字,但是妹妹写了满满一页。他从头到尾仔细寻找,也没有这个形状的字,只能以为是妹妹写错了。 江应萧把习题册放回桌面上,本想数落他一番,结果对方又接着开口:“妹妹,能不能给哥哥念一念,哥哥想知道妹妹写的什么。” 严厉又负责任的家长,就算不会,也努力完成老师交代的任务,好好检查孩子的作业。 女孩“哦”了一声,把习题从桌面上捡起来,从题目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声。 有模有样地带着手部动作,说到眼睛就指眼睛,说到嘴巴就指嘴巴。说到—— “这是什么意思,”诡异提出疑惑,上手摸了摸女孩指的位置,听到对方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开始质问,“为什么说会有很多水,明明是干的。” 他的语气阴沉下去,“妹妹,在骗哥哥吗。” “做错题的孩子要被惩罚。” 江应萧手里的东西掉到地上,细瘦的小腿抖着向后倒退两步,倚在桌子上。 惊恐地睁大眼睛,气息不稳地呼吸。 怎么突然就开始要揍她了啊。 “没有,没有骗哥哥。”她着急地证明自己,伸手攥住对方青筋蜿蜒的小臂,卷了卷布料放进去。 裙子半透着里面的光景,黝黑的手放在白皙的绸缎上,色差十分明显。旁边坐着的程泽川都看愣了,喉结上下翻滚。 带着茧子的手跟程泽川的完全不一样,更具有刺激性,稍稍触碰到就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 江应萧颤抖了下,又记起高材生程泽川的科普,马上紧张地拿出来,“不对,你要洗了手才能检查,这个我也记在习题册上了。” “ ......洗了,”诡异用手摸了摸,表情依然可怖,眼皮上狰狞的疤像蜈蚣一样,“为什么没有水?妹妹写作业不乖,只能被送到辅导班里了。” {什么辅导班,就是陈则现在待的那个地方吗} {吓死人了,那里面除了诡异就是诡异,每天把同学的头当球踢} {不知道陈则现在还活着没有,头还在不在自己脖子上...} {唉,这个陈则真是靠不住,之前还觉得他是我们的希望呢,咋这么没用} 女孩不想被同学当球踢,拉着对方的大手向里面塞了塞:“不是的,你要摸摸,不要不动,一会儿就出来了。” 湿红的嘴巴被咬得发肿,忍着不发出奇怪的声音,带着对方的手指来回搅和,过了一小会儿终于呼出一口气。 程泽川缓着动作把皮带拆下来,也跟着在同一时间把自己的弄了出来,悄悄溅在漂亮的裙子上,绿白相间。 江应萧不知道身后诡异的动作,脸上憋得潮红一片,嘴角却高兴地扬起,“是不是很多呀,没有骗哥哥。” 妹妹又哭了,眼角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看着好可怜。 男人很有学术修养地把手抬起来检查一番,黏腻的液体随着指缝分开拉出一道银丝。 “嗯、妹妹作业都做对了,好棒。” 他转头又看向程泽川,对方的凶器毫无遮掩地放在身上,泛着黏湿的寒光。 “泽川要好好教妹妹,”程泊丘眉心跳了跳,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继续嘱托,“妹妹将来要当大学生的。” --- 程泊丘检查完作业就走了,还顺手带走妹妹沾满脏污的漂亮裙子去浴室搓洗。 女孩坐在桌前玩手机,等着出门洗澡。胸脯随着呼吸声一上一下起伏,透过衣物能看到心脏生命力勃发地跳动,带着和恐怖游戏里死气沉沉气息全然相反的美感。 程泽川站起身朝这边看了一会儿,用卫生纸把凳子、桌子上的污渍擦干净。犹豫半天,没敢扔了妹妹的垃圾桶里,最后只好装在口袋里。 四下没有人声,女孩手机上的游戏音效突兀地在安静的环境里响彻。 “妹妹,怎么不穿那件衣服了。”诡异偷偷靠过来,并不锋利的凶器抵在对方身上,赤裸裸地威胁,“那个文盲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 就算当着他的面做出攻击行为,估计也会被认为是在辅导作业。 青灰色的柄,又长又钝,捅人的时候可能要在伤口处折磨许久。柄上盘虬着一道道凸起的构造,狰狞可怕。 一磨一蹭,江应萧没有防护的肉感大腿被擦上几道痕迹,疼得颤了颤。 笨兔子以为躲过洞外的攻击,呆呆地从家里钻出来,结果却被蛰伏的食肉动物捉个正着。 女孩含着泪看过去,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一般垂眼,伸出指尖戳了戳,反倒是威胁恐吓她的人气息不稳了。 她抬起头观察对方的表情,跟着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会有人把凶器一直带在身上,这样岂不是随时都可以拿出来杀她。 好恐怖啊。 “怎么样,”程泽川气息放缓,又磨了磨,脸上是笑着的表情,说出的话却带着一股恶寒,“我用这个把妹妹弄一顿,好不好?” 江应萧眨眨眼,悄悄向后退了一点,手肘以一个防护的姿态并在一起,落在大腿上。 当然不好,谁会想被人用凶器捅一顿啊。 男人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不想被我弄?” “不想,”女孩看着凶器有些害怕,绞尽脑汁地想了个不算冒犯的理由,“这个颜色太丑了,是粉色才可以的。” 眼睛惊恐地瞪大,绿色眼瞳里生长旺盛的森林被雨水冲刷过,蒙着一层薄雾,很快又要凝下雨滴。 程泽川噎了一下,嚣张的气焰被杀了个干净,落寞地拽着衣物挡了挡。 他是尸体,根本没有办法满足这个条件。 喉咙卡着一口气,甚至连凶器都跟着垂下,最后只是应下来:“ ......哥哥知道了。” 江应萧亲自盯着他退出房间,转身在桌子上窝了一会儿,演草纸上画了只小猫。 哥哥们都是大笨猪,只有她是聪明的小猫咪,随便说句话就可以化解危机。 空调温度有些冷,女孩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一会儿也没看到遥控器。想到衣柜里大概有衣服,于是兴冲冲地跑过去。 柜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里面果不其然放了一套中学校服。 江应萧把外套抖开穿在身上,袖子长出半截,大得遮住屁股,瘦薄的肩膀汲取到一丝暖意。 [......拉开拉链就可以喝奶了,好想亲手试试] [开袋即食,这个椒盐虾是这么吃的吗] [刚刚什么都看不见啊,为什么官方要给程泽川的凶器打码,我猜着应该没有我的大] [这件衣服是我老婆的吗,看着不像啊。 。话说卧室守则也没说这件衣服就是我老婆的] 女孩身体开始回温,本想关上柜门,又看到旁边的一件可疑衣物,于是站在原地困惑地思考几秒。 “规则3,衣柜中只有一套校服,如果发现其他衣服,请立即销毁。” 卧室守则的内容瞬间从记忆里提取到,她深吸一口气,手忙脚乱地把那件奇怪的绿色蕾丝半透明衣服拎了出来。 跟隐匿赃物一样晃着脑袋左右观察,灵机一动要从窗户丢下去,结果还没掀开窗帘又听到系统发布任务的声音。 【任务二:违反规则3 ,请将此衣物穿在身上,维持12小时不变。 】 【限时5分钟开始计时。 】 【任务奖励:2000积分。 】 ----------------------- 作者有话说:天哪,这章是说的男配用刀威胁女主,并且表示另一个男配保护不了女主。女主表示女人当自强,不需要男配保护也能把他吓跑。最终成功击退持威胁心理的男配。别锁我了 第35章 第35章 江应萧手抖了下, 崭新的衣服差点掉到地上。 这怎么穿呀......遮挡能力甚至不如两片叶子,什么都能看见。 【倒计时4分30秒,请及时完成任务, 宝宝。 】 算了, 现在是下午六点, 十二小时以后就是早上六点。 女孩虎牙在下唇磕了一下,咬着嘴巴安慰自己。 不出门就不会被人看见,她只需要洗完澡后一直窝在被子里藏着就好啦。 仅仅思考一分钟,雪白的小衣就落到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花纹漂亮的收腰裙子,领子还挂着吊牌。 江应萧反手摘下来,被上面的天价数字震惊到。 “没有内衬诶,居然还卖这么贵,你们恐怖游戏的物价都好奇怪哦。” 放在恋游里,但凡有一个大傻子买下这件贵贵的衣服, 她就可以少工作两天。 【以前不是这样的,宝宝。 】 076出声解释,犹豫很久也没敢开视频画面, 但想象那件衣服在瓷白躯体半遮不遮的模样就已经让它cpu冒泡。 最近官方重新进行调研,发现恐游里的boss和玩家越来越好骗,于是当机立断引进大量奇怪的衣服、玩具还有装饰品, 当天销售额就突破了历史记录。 只是这些东西被买了以后全部被放在衣柜里吃灰,就好像在等着谁专门去使用一样。 076没有把这种话说出来污染女孩的耳朵,默默隐在心里。 江应萧也不想莫名研究一下恐游定价的历史与发展,随便啊嗯地应了两声,穿着新衣服在房间里转圈。 很漂亮的衣服,在她身上像森林里的绿草地,浅浅埋藏着两颗粉嫩的浆果,稍稍有点风吹草动就能被人发觉。 身上皮肤的肌理透在外面又像工艺复杂的冰淇淋,舔的时候可以随意触碰最顶上装饰的浆果,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咀嚼。 应该是甜的。 空调风吹得人发冷,江应萧只是短暂地欣赏了一下就躲在被窝里玩手机。每天珍贵的两小时耗尽后,又趴在床上打滚,裹着被子像只蚕蛹蹭来蹭去。 终于到下午七点,妹妹获得洗澡的权利。 她做了个欢呼的动作,谨慎地把耳朵趴在门上听了半天,没觉察到危险才悄悄打开房门。 夏天的傍晚,天色不算暗沉。但家里四处拉着窗帘,隔绝了最后一丝日光,景物模糊。 沙发上没有人影,两个诡异不知道去了哪里。 江应萧缓慢走到浴室前,静着听了一会儿,才通过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判断出有人在里面。 一边洗,一边奇怪地乱叫。 混着粗重的喘息,好像很难受似的。 女孩眨眨眼,踮着的脚后跟“啪嗒”一声落到地上。门内人的声音突然停住,水流也跟着消失了。 气氛安静紧张,在昏暗的屋内像攥住人呼吸的大手。 “我不知道有人在里面,马上就走。”她小心翼翼地出声解释,生怕对方念着家庭守则的内容出来揍她。 对方沉默着没说话。 江应萧就当是同意了,伺机悄声离开。结果刚转过身,就被对方拎着蕾丝衣领到浴室里。 房门立即关上,不留一点可供窥视的缝隙。 单薄的脊背磕碰到花洒开关,头顶哗哗流水,她下意识捂住透光的衣物。 可是湿红的色彩到处弥漫,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黏亮的光,怎么也遮不完。 黑长的直发被水浸得贴在脸上,皮肤雪白,满身甜腻。嘴巴张开喘气,那股香味更明显了,不要命地往别人鼻子里钻。 “ ......哥哥。”软软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被湿黏到一起的黑睫眨动着避开水液,勉强抬起,看着人的表情好不可怜。 就像回家太晚被淋了一身雨的猫。 “嗯、妹妹,”程泊丘眼皮覆下,薄唇慢慢张合,“为什么,要偷看、哥哥洗澡。” 男人精壮的躯体一览无余,又高又大,站在面前像一堵小山,黑影笼罩。 几处抬头可见的部位被用澡巾搓得发红,沐浴露的味道深深浸在里面。 江应萧愣了:“ ......什么?” 男人向前迈了一步,比程泽川还钝的凶器是把弯刀,很轻易就磕在对应的位置,蕾丝花纹跟着被轻轻磨了两下。 水珠从女孩的发梢一路滑着过去,浇灌在那里汇成水流聚集地,摩擦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扑哧扑哧”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响。 “妹妹,怎么不遵守规则,”手持凶器的诡异看到女孩惊惧的神情愈加放纵,低声质问,“浴室里只能有一个人洗澡,这样是不对的。” “哥哥要惩罚你。” 江应萧在他进入前快速回过神,拖鞋滑了一下,白腻的背倚在后面的瓷砖上,冷得颤了颤。 “不,等等。刚刚我没想进来的,”她伸直手臂抵住对方蓬勃的胸肌,“我本来打算要走了,是你要把我拽进来。” “而且我也没有看哥哥洗澡,我们是幸福的一家人,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 女孩聪明地大脑快速思考守则上的信息,学以致用地提到副本核心词汇,眼睛噙着泪看过去。 之前偷看手机也是这样的,因为他们是幸福的一家人,所以哪怕对哥哥做出不好的事情也会被原谅。 这次应该也可以吧? 果然,程泊丘把凶器抬起来,静默着思考妹妹说的话,过了没一会儿就想通了:“对,我们是幸福的一家人。” 江应萧很欣慰:“嗯嗯,那放我走吧。” 男人却转了个话头,不依不饶:“我们是幸福的一家人,所以哥哥要帮助妹妹洗澡才行。” 他自顾自拉住女孩背后的拉链,慢慢向下拉动,结果滑到一半就被女孩白腻的手攥住。 “不,不行......不能脱衣服的。” 如果把系统任务里的衣服脱下来,会死掉的。 江应萧把他的手拉回来,大开的后领被蹭开,向前露出漂亮的锁骨,被蕾丝蹭得发红。 程泊丘尊重妹妹奇怪的癖好,只是沉默一瞬,又蹲下身把沐浴露打成泡沫,隔着衣服一点一点擦在她身上。 女孩挣扎的手被攥住,没过一会儿绿色青草地就被铺满厚实的白雪。 浆果被遮得一干二净,晃动时才能看清一点粉艳的尖。 终于摸到脸部,男人从背后的柜子里拿出只洗面奶,拆了两层包装袋,挤出来,顺着江应萧的脸型、眉骨慢慢描摹。 很昂贵的包装,和副本商城新上的款式一模一样。 076从后台检测到使用数量,终于知道是谁在买这些割韭菜的新产品。 江应萧脸蛋偏到一边,呼了口气,鼻尖飞出来几个泡泡,挂到对方的断眉上。 双手捂住一点都不实用的破衣服,白净的脚背四处乱踢。 终于打到对方垂在身前的凶器,两个人均屏了一口气。 程泊丘眉毛皱了下,黏上去的泡泡随之破裂。 青筋盘虬的粗臂勒住细瘦的腰肢,向上一提,二人的胸膛贴在一处。 “妹妹怎么跟小猫一样,不爱洗澡。”他摸住后背展露出的光滑圆润,暖热的温度从掌心绵延到心脏,打好的泡沫在脊背上飞舞。 受到刺激变硬的浆果在胸膛上滑动,存在感极强。 他伏在江应萧耳边喘气,弯刀在泡沫上慢慢磨蹭,友爱的话语却满含威胁,“哥哥帮妹妹、把这里也洗一洗。” 笨拙的哥哥找不到合适的洗浴用品,只好把自己的凶器拿出来,认真地搓洗妹妹身上的脏污。 生怕弄不干净会让娇弱柔软的妹妹生病。 可凶器就算再钝,也是能一刀封喉的利器,稍稍刮蹭一下恐怕就能血流不止。 花洒已经关闭,副本水流却很诡异地越来越多,差点把程泊丘淹了。 {隔壁国的天选者已经被大哥联合浴室一起吃掉了......死伤惨重} {这么恐怖吗?不就是洗个澡} {洗什么澡啊,就是诡异想找个理由吃人罢了,啊啊啊女神你要挺住啊} {还是我女神聪明,会利用家庭守则转危为安,小妹膜拜! } 江应萧只感觉到诡异的弯刀越凑越近,好像很快就要捅进她的身体。 难受地向后仰着,又被对方捉回来。 诡异不知道女孩的心思,只是怕刚刚涂好的泡沫还没作用就消失不见,于是一边打着更多的沫一边搓洗。 听着妹妹惊恐求饶一般在耳边呜呜啊啊地叫唤,也不为所动。 毕竟严厉的哥哥不能太惯着妹妹,必须要让妹妹养成讲卫生的好习惯。 “涂好了。”泡沫从衣角掉落,被男人伸手接住。 他把手里那点捡拾的沫子抹到自己身上,没急着打开花洒冲洗,“好妹妹,也帮哥哥洗一洗吧。” “我们是幸福的一家人,应该、互帮互助。” 帮他洗? 诡异锋利的凶器垂在旁边,无论从哪个角度下手都会被擦破皮肉。 更何况这是恐怖游戏,稍稍不如他的愿,说不定就要把自己吃掉了。 江应萧被吓得不轻,终于被放到地上,扶着墙晃了晃,身上的泡沫跟着颤抖许久。 喘息声逐渐平稳,裙子的领口挂在腰上,就在系统任务失败的边缘。 脸上的泡沫被细白的手指擦干净,头发上的水渍也被甩到对方身上。 才不听他的呢。这样下去自己连任务都要失败。 她准备了一秒钟,突然很快地冲到门口,带着一身泡沫对着门把手上下其手。 门锁被摇晃地“哒哒”响,但却像从外面锁上一样纹丝不动。 身后又不紧不慢地贴上一个灼热的躯体。 骇人的弯刀抵在身上,随时准备把不守规则的妹妹教训一顿。 糟糕啦。 江应萧颤着眼睫转过白颈,湿润的唇珠被牙齿咬得透红。 目光里,程泊丘阴森地抬起嘴角,伸出他的大手。 ----------------------- 作者有话说:这集讲的是女主感化了恐怖游戏的诡异,让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仅如此,女主还帮助不能自理的男配洗澡,没有因为男配是诡异就歧视他,表达了女主的善良、热心。尽管剧情如此,也没有脖子以下描写,甚至连衣服也没有脱。 第36章 第36章 等到江应萧乾干净净躺在被窝里睡觉的时候刚好已经九点钟。 漂亮的绿裙子被粗鲁地扯出几个大洞, 如果放在平常是很难受的,但现在女孩累得已经顾不得这些,一闭眼就晕了过去。 梦里程泊丘还不放过她,握着她的手帮他洗刀,过一会儿又说不能浪费沐浴露,闷着脸就往她胸口上埋。 诡异就是诡异,憋了好久的气都没有死掉,抬起头还恶心地对着她痴笑:“甜的,好香。” 过了没多长时间程泽川也准时到浴室洗澡,嘴上说着什么你们不能孤立我,又是什么可以好好给妹妹教学,立即把他的刀也拿出来。 硬要江应萧说出这两把凶器的异同点, 说不明白就要用两把同时揍她。 这太难了。 明明说好浴室只能有一个人用, 可家里却只有她一个人在遵守规则。 江应萧在梦里呜呜地哭起来,嘴里说着不知道、不认识,结果诚实的妹妹根本没得到哥哥的理解。 反而被弄了一顿。 泪水打湿被褥,黑暗中一个结实的怀抱轻轻把她抱在怀里,一点一点拍着后背。 “宝宝,没事了,没事了。”他淡淡出声伸手向下摸了摸床单,嗓音停滞一瞬,又恢复原样,“我帮你舔舔就好了。” 女孩双手下意识伸进被窝里攥住他的头发,过了几分钟松开,汗水顺着腰腹滑落。 黑暗中的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水渍,鼻梁的晶莹在月光下闪着光。手上一下一下为她揉着腰,再也没有其他过分的行为。 第二天女孩醒来已经日上三竿,身上的衣服被换了一套,书桌上放着哥哥买的早餐。 大概程泊丘已经叫过她了,可惜怎么都醒不了。 【恭喜玩家编号23411完成任务,获得2000积分。 】 江应萧伸了个懒腰,缓缓下床走了两步,役使蠢笨的二哥帮她写完作业,又趴在床上玩手机。 两条瓷白的小腿翘着晃来晃去,一点也不感觉痛,反而还很有劲儿,可以出去走很远很远都不停。 【我真厉害。 】 女孩隔了好久终于愿意主动和系统讲话,076受宠若惊,恨不得分出八只手敲代码,彩虹屁吹到天上。 【宝宝好棒,简直是天赋异禀。整个恐游里都没有人能像宝宝一样恢复得一样快。 】 江应萧得意地抿嘴,两颗虎牙露在外面,对方系统卡了卡又打不出字来了。 [宝宝好乖,就这么和我过一辈子吧] [ ?你是谁,勾搭我老婆有什么目的,难道你不知道我老婆已经有老公了吗] [对对对,我就是我老婆的小老公,我们每天甜心蜜意,过着这样美妙的生活] [还小老公,666,我是大老公可以了吗?你游真是废了,竟然为了一个玩家丧心病狂成这样] [?楼上,你以为你很高尚吗] 外面有人敲门。 女孩等了一会儿没听到程泽川开门的声音,于是踢着拖鞋过去,躲在猫眼看了一会儿。 身材高壮的男人站在走廊里,手里提着一袋食物。俊美的脸上,表情很不耐烦。 “404,你的外卖到了,快开门拿一下。” 外卖? 家里这么穷是买不起外卖的。肯定是奇怪的诡异在骗她。 江应萧仅仅一秒就识破了他的诡计,转身装作无事发生,轻着脚步向房间走去。 客厅里好热,她又要流汗了。 可是对方大声吸引她,说得像模像样的:“程泊丘?在家吗,你点的炸鸡。” 没人回应,他把备注念了出来:“请多放点番茄酱,妹妹喜欢。开门的是妹妹,请把音量放轻一点,她胆子比较小。” “妹妹在家吗,你哥哥给你点的饭。”外卖员原地思索一会儿,还真根据备注把音量减轻。 可眉毛依然蹙着,表情很不自然。 江应萧摸出手机看了看,恰好发现一条未读信息。以程泊丘的口吻,满怀歉意地表示今天中午不回家。 原来是真的哥哥点的饭。 她舔了舔嘴角,心里很想认真思考守则和家人的情况,但外面炸鸡的味道似乎压着门缝吹了进来,在她鼻子上打着转。 哥哥们也没有百分百遵守规则,说明很有机会是真的炸鸡的。 就,再问一问。如果是假的,她一定会把他赶走。 女孩悄悄溜回去,对着猫眼观察一会儿,终于清了清嗓子,“那你知道我哥哥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吗?” 外面的男人闻言动作顿了下,下意识整理自己的工作服,皱着的眉毛也松开,整个人像磕了迷魂药一样晕沉。 声音怎么这么...... “当然知道......是188****0000对吗?妹妹快开门吧,饭凉了就不好吃了。”他照着小票把订单上的信息念了个遍。 家里这么穷,估计也没有微波炉可以加热。到时候妹妹吃不下冷饭,就只能他这个敬业的工作人员一口口喂给她...... 他咽了口唾沫,静静看着房门开了一条小缝。 一只细白的手伸了出来,左右摸动着辨认方向,一把抓住他手里的袋子,然后快速钻了回去。 门“嘭”地一声被关上。 外卖员打好腹稿的自我介绍就这样被遏制在嘴边,连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门内的江应萧先是谨慎地检查一遍订单小票,确认是程泊丘点的,然后坐在沙发上三两下就把外包装打开。 澄黄的炸鸡发散着诱人香气,女孩咽了下口水,揪下来一条腿吃掉。剩下一条腿她很有礼貌地留给大哥,把目光放在翅膀上。 就算是饿坏了动作也很优雅,像只舔着爪子的猫咪,动作缓慢。 “好吃吗。” 男人愉悦的声音在耳边作响,江应萧下意识点点头,分出一点鸡胸肉递给他。 对方低头含住她的手指,带着食物一起咽到肚子里,然后认真帮她把手舔干净。 女孩手指蜷缩了下,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白颈僵硬地转过去,表情呆滞。 外卖员穿着一身红色的工装,脸上挂着红晕,对着她笑得开朗。 分明是阳光和煦的神情,放在恐怖游戏里却像悚人的恶鬼,让人心底发麻。 “ ......你怎么,进来的。”江应萧讷讷发问,声音弱得不行,看着他的眼神充满惊恐。 这个门到底有什么用,谁都能进来。 难道只能拦住她吗。 男人挠了挠头:“就,那么进来的。我叫邢临,虽然现在还在送外卖,但我家里有三套别墅、四套平层,我以后会继承家产的。” 女孩被他说得晕乎乎的,脑袋都转不动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啊。 难道是让她死个明白,知道恐游里就算是外卖员也大有来头? 好可恶。 邢临腹稿背得磕磕绊绊,看见女孩的脸更是跟丢了魂一样,心脏砰砰跳着。 “我也有一个房间,等我哥哥死了我就继承。”女孩昂着头说回去,嘴上有些飘飘然,尾音浮着。 什么都不懂,听到别人说什么就有样学样,不愿意在话上落下风。 可又乖得不会骗人,一个小小的房间都说得和几套别墅一样珍重。 男人嗯嗯地点点头,蹲下身和她对视,“那,你愿意和我在一起,要我家的房子吗?” 他还可以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她,带着她离开这个破旧的小屋。 江应萧还没说话,他又朝四周看了看,低声询问:“不过,你那个哥哥,是亲哥哥还是情哥哥啊?” 女孩支支吾吾地不回答,脸蛋憋得红彤彤,像个大苹果。 邢临笑了下,伸手摸摸柔软发顶,惹得对方又弹到后面的沙发上。 沙发旧得有些年头,跟漂亮的少女一点也不相称。像灰姑娘住的阁楼,只有女孩闪闪发亮。 手指又细又白,柔弱得吃不了一点苦的样子,不可能是亲妹妹。 这个叫程泊丘的男人一点也不上心。 没本事养就应该给别人机会,这样霸占着哥哥的位置,把妹妹都害苦了。 恐怕晚上睡觉连那种地方都找不准,一边抖着手安慰,一边道歉,就是没办法让她去。 如果换成他...... 虽然他也是处男,但他还是大学生,有很充足的时间学习理论知识。他的gpa是专业第一,说明学习能力还是不错的,到时候肯定会让她满意。 {我靠啊啊,天选者怎么把外卖员放进来了。守则不是说要寻求其他家庭成员的帮助吗} {这个门,好像只要拿了对方的东西就会把对方视为家庭成员,外卖员这下畅通无阻了} {我服了,谁来救救我们啊啊啊} 邢临想到这里自信了一些,抬起头看向女孩,结果沙发上空无一人。 那股特殊的香味也变得远了,只留一点余温在前方。 旁边的房门发出“啪嗒”一声,他跟着过去,只听到内里嗯嗯啊啊的响声,不想也能猜出来是在干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裤子可耻地变紧,小声自荐:“就算我们三个一起生活也可以的,我能进去吗?” 房门沉寂下来,久久未开,把他拒之门外。 “我明白了,”他轻着声音,“我走了,明天再来找你......” 外面再也没有奇怪的男人,女孩稍稍退开一点,把贴上来的程泽川推开。 ----------------------- 作者有话说:加更,宝宝们慢用 第37章 第37章 “怎么这么主动,不能随便进别人的房间,忘记了吗,妹妹。”男人哼笑着退了两步,又向前顶了顶,把女孩按到书架上。 上方堆积的书籍晃动着往下掉落, “噼里啪啦”砸在脚边。 江应萧躲开一点,鞋底不悦地在男人小腿上踢了两脚。 对方顺势跪到地上,仰起头看她,眼睛低落地垂着:“妹妹打人好疼啊......哥哥的膝盖都变青了。” 变脸变得比谁都快,语调压低,说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一样。 “别胡说了,”女孩又赏了他两脚,碾在大腿侧,眼见着对方爽得两脸青里泛红,垂着眼睛默默松开, “你明明本来就是这个颜色的。” 上次她明明都看到了,这个程泽川全身上下都是青色的,就连那个地方也没有半点差别。 玩了这么久的恐怖游戏,她已经变得和恐游玩家一样冷漠狡猾,才不会被这个蠢蠢的诡异骗到。 程泊丘前一天晚上为江应萧洗的衣服已经风干,裙摆被重新缝制过, 短了一截,露出白净无暇的小腿。 男人扯谎没成功, 恼羞成怒地圈住对方的脚踝。 青筋蔓延的大手顺着向上摸到精致的锁边,脑袋也跟着往里钻,暗紫的大舌头向下滴着黏液。 馥郁的香气失去阻挡,骤然变得浓厚, 不要命似的往人鼻子里飘。 程泽川两只诡眼都愣了,盯着那点软肉边边没了动静。 然后就被江应萧按住了。 女孩双手左右扇了两巴掌,俊美的侧脸多出几个指印:“你不要再发·情啦,这样是不对的。” 程泊丘听不懂人话,实在难以拿捏。但程泽川就不一样了,江应萧只要随便说点话就能让他抓耳挠腮、彻夜难眠。 “你不喜欢这样吗,”他捂着脸,上面的香气迷得他快要晕过去,“昨天晚上......我以为你喜欢。” 是有点喜欢的,但是不能每天都这样啊,太不健康了。而且,如果把这种话说出口,她今天大概出不了门。 女孩脸上泛起红晕,整理好裙子向旁边走,冷漠地把他晾在一边。 男人没有听到答复,站在原地不依不饶:“你不会真喜欢上那个文盲了吧,就因为他是粉色的?” 拖鞋哒哒出门,没理会他。 男人受伤地掀开裤子,看着青灰一片默不作声。 --- 茶几边上鲜艳的红花朵朵绽放,花盆里泥土湿润。 有人已经帮她浇过水。 江应萧看了一会儿,转了个圈走到沙发坐下。犹豫了一秒钟,又扁着肚子把留给二哥的鸡翅膀吃掉了。 茶几上贴的守则变了个样子,底下用签字笔记下一行字: “大哥公作很幸草,请在卞牛邦大可送饭。” 落款:程泊丘。 字画得特别丑,大概诡异是为了布置任务在现场学的,错别字都有好几个,一般人理解不了他的意思。 好在聪明的江应萧与常人不同,立即领悟到他的意图是“大哥工作很辛苦,请在下午帮大哥送饭”。 程泊丘是家里唯一一个有工作的家庭成员,按照家庭守则,被点到名字的女孩必须完成他的要求。 但是家里没有厨房,饭该从哪里弄到呢。 女孩咀嚼的动作停住,看着外卖盒里的剩饭发了会儿呆,然后拎着袋子打开了大门。 [文盲哥怎么能配得上我宝宝,我请问呢,说的些什么有没有人解码] [我的天呢,字写成这个样子怎么点的外卖? ?不会是邢临胡说八道的吧。 。死小子为了接近我老婆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可能写的是情多方点番加酱、妹妹明子比较小......编不下去了,这个文盲哥的心思难以捉摸] 走廊寂静一片,头顶的昏黄灯光只有一点微弱的作用。对面的房子开着门,邻居坐在沙发上直勾勾地朝这边看。 长发垂在胸前,像很久没有水分一般枯燥,脖子扭起来又像八音盒里的机械小人,一顿一顿地卡着动作。 江应萧颤着眼睫不去看她,回头在自家门前看到新的规则提示: “幸福小区4栋用户守则—— 1.单数楼层年久失修,请乘坐电梯; 2.双数楼层电梯故障,请从步梯上下; 3.本栋楼供电不足,一层只允许一户居住,如果看到其他人,请立即寻求楼管的帮助; 4.楼管工作地点为1楼103室。 ” 女孩屏了口气,抬起有些发麻的脚,目不斜视离开。嘴里小声念着单数电梯双数楼梯,快步走到楼梯口。 声控灯忽明忽灭,眼前的台阶也跟着闪烁。阴冷的空气透着腐烂气息,捉弄人一样一圈圈打在她的脸上。 原来是邻居姐姐在对着她嗤嗤吹气。 “小东西,不好好在家里待着,出门做什么?” “不会是给你那个蠢哥哥送饭吧。” 没得到回答,她闪到前面拦住女孩,阴恻恻地用长指甲抵住她的胸口。 结果扫视到脸的一瞬间愣了会儿,眼睁睁看着对方跑到电梯口。 绿色的裙摆在灰暗的空间里飞舞,像蝴蝶展开的翅膀快速扇动。 就,程泊丘真该死啊。 她把流出的口水咽回喉咙里,勾着红唇笑了下,飘着追过去:“好没礼貌,让姐姐教教你吧。” “不要啦,我自己学就好了!” 江应萧现在听不得“教”这个字,总感觉大腿肉酸酸的走不动路。 捂着耳朵按了半天电梯键,终于在邻居追过来的一瞬躲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关闭,金属反光映出女孩后怕的表情,晶莹的汗液从额头边上垂下,两瓣嘴唇被咬得艳红。 呼出的热气在眼前模糊成一片色块,朦朦胧胧,像耳边堵了个棉花一样不清不楚。 后面深一度的色块动了下,女孩警觉地眨了下眼,还没回过头,电梯门就忽地打开。 “叮——” 身后的人赶时间一样,撞着江应萧的胳膊向前走,连脚步都没停下。 穿着黑色冲锋衣,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冷漠至极。 女孩白皙的手臂被蹭上红印,惊得吸了口凉气,皱着眉毛瞪他两眼,哒哒跟在后面。 昏暗的走廊贴着巨幅大字报,红色油漆刷着什么还命、又是什么招魂的,在半亮不亮的灯光下愈发恐怖。 江应萧不自觉贴上男人的后背,手上控制着不去揪对方的衣角,结果犹犹豫豫作乱的手被人反手攥住。 “啊。”她痛得惊呼一声,引得对方不耐烦地看过来,眼睑低垂。 “最烦你们这种——” 目光落在女孩柔软的发顶,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后面的话被遏制在嗓子眼。 视线里的白腻脸蛋缓慢抬起,两只清亮的眼睛像云雾里的林子。控诉地皱起眉,眼尾的泪珠要掉不掉。 他松开手,左右觉得不对,又把捏红的手指捧在嘴边呼呼吹了口气。 好娇气,怎么随便碰一碰就红了。 跟块精细的白瓷似的,随便磕磕估计都要疼很久。 ----------------------- 作者有话说:今天状态不好,只有一点点qaq 第38章 第38章 陈则已经在诡异世界里待了整整一天了。 早上被大哥用刀砍,中午被二姐用电击,晚上好不容易休息了,出门洗澡又听到两个诡异丝毫不避人地讨论把他做成晚餐。 不愧是袭击全球的规则怪谈世界, 有点东西。 还好他已经经历过三个怪谈, 稍微费了点力就推算出浇花最正确的时间, 并给全家人做好饭,躲过死亡。 陈则坐在沙发上,熟练地点开弹幕显示。 按照正常的进度, 进入世界的其他天选者应该只剩一半存活,而比他进度快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弹幕里大概也不会有线索提示。 那群人恐怕还在感慨他流畅的操作,又是求教学又是喊666的, 毫无新意—— {大哥你一点用都没有啊,这么简单的任务怎么还把胳膊弄断了} {江应萧都睡下了,你怎么还在冷脸做饭} {唉, 真是愚笨不堪,一点脑子都没有,怪不得十天才过了三个怪谈, 我们之前居然把希望放在你身上,真是完啦! } 江应萧。 男人把脱臼的胳膊接上,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的虚空。 {不过妹妹真的好可爱啊, 我一直没敢在那边说,感觉摸起来肯定会很软} {我也是,好怕被女神当成变态,只是随便夸夸操作就笑得那么......} {又艳又可爱的是吧!我也是这种感觉,如果没有怪谈就好了,现实世界里她肯定就是个活泼开朗的小女孩} {......没有怪谈你们恐怕都见不到我女神} 陈则不动声色地关上弹幕, 检查完客厅的绿植情况,返回房间。 一群见色起意的东西,仅仅三十秒钟就把另一个天选者从美貌夸到智慧,跟没见过人一样。 井底之蛙。 书房改装的卧室又湿又潮,是统一分配给天选者的房间,任何人都不例外。 男人脱下冲锋衣平静躺在床上。 外面死了不知道多少天的二姐挠着门要下楼看人,被大哥制止住才决定再忍耐一天。 “他凭什么能碰到江应萧啊,我宝宝都被他弄臭了。”尸体的语气很焦灼,轻松透过不隔音的墙体传到他耳朵里。 又是江应萧。 所有人都不清醒地围着她团团转,不管是人是鬼。 陈则静静闭上眼睛浅眠,随时准备起身应对莫名出现的诡异。 无所谓,反正他只要专注好通关就可以了。至于那个叫江应萧的怎么样,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 其实还是有关系的。 比如,如果她在怪谈里死掉,回去后大家肯定会指责他不负责;又或者,别的国家的天选者肯定会嘲讽他们国家能力不够。 这太严重了,他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头顶的灯光忽明忽灭,女孩身上的香气也似有若无地飘过来,在男人身上缠缠绕绕。 陈则站在昏黑的走廊里,心里静默片刻,盘算着怎么才能把线索告诉对方。 方法必须足够隐晦,不能有一点刻意。 不然把江应萧感动得痛哭流涕,说不定还要缠着他以身相许。 而他从来没谈过恋爱,今后也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到时候被拒绝,女孩肯定会窝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要哄。 好麻烦。 在规则怪谈这么久,他一直保持缜密,才能避免许多这样不必要的麻烦。 “......你不要摸我的手了。” 走廊空旷得都能听到回音,陈则却弯下高大的身躯,好像耳朵聋一样:“啊?” 喉结上下滚动,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口罩都要被他自己蹭掉了,也没整理一下。 欲语还休地露出明显的下颌线,鼻梁高挺。 江应萧把手抽回,好心重复:“你不要摸我手了,我们快点走吧,这里好吓人。” 嘴巴里面也是香的,舌头尖透着熟透的红色,跟被人含吮了一样。 好想尝一尝。 “什、什么,”他自顾自地接上话,“家里的绿植和、和其中一个成员相生,克制另一个成员。而、而且绿植和浴室也是相生的。” “你是结巴吗,”女孩左右看了看周围,没看到可疑的黑影才继续,声音放轻,“这里又昏又黑,很容易有怪物的。” 弹幕里都在夸这个陈则,但真人好像也不是很厉害的样子,看着呆呆笨笨的,说不定说话的时候还会流口水。 结、婚。 陈则耳朵终于捕捉到两个字,呼吸滞了下。 他必须拒绝她。 “我愿意。” 磁性的嗓音一字一顿地带着字往外冒,生怕对方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一样。 声控灯亮了,光晕打在女孩的脸上,两只眼睛圆溜溜地盯着他看。 他做到了。 他把那个迷惑了很多人的江应萧拒绝了。 现在,他应该好好安慰她。 口水被咽回肚子里,陈则伸手把对方轻轻拥入怀中,手掌带着不自觉的颤抖。 女孩哪儿都是软的,伏在他身上的时候像一团香香的棉花。 好轻,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怪谈里应该是可以串门的,他可以给她做饭,就当是拒绝她的补偿。 {哈喽哈喽,陈则你是耳朵聋吗,在干什么啊} {别发春了行不,你还记得你的任务是去送饭吗,隔壁国的天选者都坐上公交车了} {隔壁直播间来的,请问这是行为艺术吗,为什么要缠着我女神不放} {0个人看懂。 。你们就当此男已经死了吧! } 陈则轻轻把弹幕关闭,鼻梁蹭到顺滑的发丝,眼前只剩女孩的白净脖颈,向上是红艳的耳垂。 这些人根本不懂他的良苦用心。 --- 江应萧的鼻子被迫嗅到对方身上的洗衣粉味,挣扎一会儿钻出怀抱,扶着墙溜下楼。 这个陈则笨笨的,应该很快就被诡异吃掉了。大家果然还需要她来拯救。 手里的外卖盒捏得更紧了些,塑料袋在空荡的楼梯口沙沙作响。 楼底下像许多老旧小区一样,停放着许多自行车。大门开着,透出日光。 墙壁上贴着住户栏,户主的名字被记录在案,旁边大剌剌摆着小区准入门卡。 女孩下意识看向404的方向,红色签字笔在前面打了个叉做标记,后面跟着名字。 红色的错号在很多语境下都表达出否定的意味,放在这种诡异的地方,很可能表示非存活状态。 程泽川是死尸,程泊丘也很难被认为是活人。玩了这么久的恐怖游戏,聪明的江应萧早就找出规律,才不会害怕这种信息。 她定下心神看向旁边,猜测应该是程泊丘,结果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附带一寸免冠照。 很古早的模样,十六岁那会儿哥哥带她去恋游员工管理部门登记,拍过类似的照片。 两边的碎发被梳在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傻傻地对着镜头笑,露出两颗虎牙。 这是......什么意思? 江应萧眼皮跳了跳,手指颤着拿出落灰的门卡,昏了下脑袋向旁边走,拐到103门前。 楼管笑着接待了她,在表上记了房间号。布满细纹的手在她脸上比划了好几次,才隔空摸了摸。 更奇怪了。 她都没有说自己是哪个房间,楼管怎么会知道呢。 女孩晕晕乎乎在前面走,后面缀着个一键跟随的陈则。 老小区出门就是公交站,连围墙和警务室都没有。 她把门卡塞到裙子的口袋里,抬头观察公交站牌。 “为保证您的出行安全,请在乘坐公交车时遵循以下规则: 1.车辆起步后,请在座位坐好,不要站立或躺卧; 2.乘客须出示身份证件等待乘务员查验; 3.公交车匀速行驶,不会颠簸,如果出现问题,请及时检查座位是否有误。 ” 远处的大车摇摇晃晃驶来,在站前停下。里面满满当当的乘客,同时向地面上唯一的路人看过来,面上五官尽无。 江应萧呼了口气,打开手机看到时间才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再晚一些,程泊丘就下班了。 乘务员倒是五官英俊,身上穿着黑色大衣,跟她完全不在一个季节。 “客人,请出示您的证件。” 女孩翻了下口袋,拿出门卡,脖颈下面随着动作露出一片白腻:“这个可以吗?” “当然可以,”男人蹭着她的手指接过,对着她看了半天,终于笑了下,“最近公交车总是出现灵异事件,我们得证实您是活人。” “请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 -----------------------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的营养液! 第39章 第39章 ......车上那么多没有脸的家伙,原来都是活人吗。 江应萧抬头和一群脸皮面对面,瞬时垂下眼睫。脑袋轻轻晃了晃,一缕黑发从耳后滑落,挡住侧面的余光。 完全没看到那堆皮囊突然幻化出一个比一个帅气的俊脸,盯着她等待再次对视的机会。 “客人, ”男人伸手轻轻卡住她的下巴,把脸正回来,“乱看别人是不礼貌的行为, 请不要拖延时间,这样会给后面的客人造成困扰。” 敬业的乘务员工作服穿戴整齐,手套也不例外,摸在女孩脸上一黑一白, 色差分外刺眼。 红软的唇被挤压着张开一道小口,粉尖贴着虎牙露出一点在外面,香气浓郁地往外飘。 江应萧被蹭得眼尾泛红,自觉把嘴张大一点,舌头吐在外面。绿色的眸子眯起,黑睫的阴影洒在下眼睑上。 对方低头检查一番, 从袋子里拿出制剂,脱了手套给手消毒。 然后在女孩迷惑的眼神下,把手指塞进那张殷红的嘴巴里搅动。 骨节分明的指节对着舌头转着圈地拨动,下面长时间堆积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下,拉着细长的银丝。 江应萧被对方不小心捅到嗓子眼,干呕两下。结果男人又换成两根手指,夹着舌头往外扯,唇瓣被口水染得晶亮。 “嗯,舌头是粉的,排除尸体的可能性。”他终于放过她,对着手指闻了一闻,“不过,怎么会这么香,让人想含着使劲嘬舔。” “我们正常人的舌头可不是这样的。” {我女神就是厉害,隔壁国的天选者检票的时候被乘务员弄成手撕烤鸭了,这边还在检查舌头} {陈则在后面呆呆的做什么啊,一点用都没有,为什么要让这些诡异碰到我女神那么脆弱的地方} {怎么感觉画风有点奇怪,像我去年玩的...呃。可以说吗? } 女孩两眼瞳孔涣散,黑睫眨了眨才逐渐恢复意志,可怜的舌头颤颤巍巍缩回嘴巴里,过一会儿又探出一点舔舔嘴边的水渍。 “我的舌头一直都是这样的,”她声音放低,慢慢要求,“快让我上去吧,我有很重要的事。” 声音细细软软,听着就让人觉得干渴。 乘务员收回吊儿郎当的笑容,脸色沉下去:“你不会是魅魔吧,专门吸食男人的精气的那种。” 江应萧呼吸提了下。 魅魔,就是会骗着别人一起亲亲的物种。 恋游会出一些毫无属性加成的圈钱小皮肤,其中就有这个主题。而为了宣传,所有npc都会套上同款展示一个周。 这是江应萧的噩梦。 因为在这一个周里,她的工作量达到了历史峰值,经常还没睡醒就被玩家揪住尾巴。 玩家问她为什么上班时间还在睡觉,过一会儿又磕磕绊绊地提出能不能亲嘴。得到否定答案灰败着离开,悄悄在门口买一套同款为她冲业绩。 业绩虽然上去了,但喜欢偷偷睡懒觉的江应萧再也没有睡过一个悠长的好觉。 乘务员两只漆黑的眼珠和女孩的对视,将门卡拍回她的掌心。 脸上是驱赶的神情,指尖却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手心滑动:“快离开这里,我们车上都是处男,不欢迎你。” [什么三明治勾引法,处男跟我老婆有什么关系。 ] [这群人身材还好吧,也就比我壮了一点点。这么一公交车的人,我老婆能吃得下吗] [宝宝今天穿的裙子也好看,我亲亲亲] “......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不会做那种事的。” 女孩手指痒得下意识蜷缩,往后看了眼陈则,着急地拉过他的手作证,“陈则,你说是不是啊。” 下巴上还挂着一滴未被察觉到的晶莹,湿黏的,让人想帮她擦干净。 “嗯,嗯。”男人咽了口唾沫,两只眼睛定在她身上,跟被夺了魂一样,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好没用啊。 江应萧松开手,又去拉乘务员的衣角,眼巴巴地盯着他,“我真的不是,我没有尾巴的。” 她把后背转过来,绿裙子擦着纤细的腰线鼓出身后圆滚滚软肉的形状,确实没有藏匿的空间。 对方似笑非笑地打量,看得女孩心里毛毛的,最后卡在发车时间终于答应放她上来。 只不过作为魅魔嫌疑人,必须听从他的安排,坐在最后面靠窗的位置,避免给最大多数人造成不良影响。 公交车司机准时发动引擎,脚底板被震得“嗡嗡”作响。江应萧点着头答应下来,急急忙忙提着外卖盒坐过去。 然后看到陈则坐到她的前面。而她旁边的空座上,不紧不慢坐过来那个胡说八道的乘务员。 男人把脱下大衣抱在手里,里面是西装三件套,双腿交叠在一起。 明明是公交车的工作人员,却打扮得好像在相亲。 装货。 圆润白皙的肩头被男人的劣质衬衫蹭到,江应萧向窗口处挪了下屁股,目光落在窗外不去看他。 结果对方却丝毫察觉不到她的排斥,换了个姿势贴过来,再次拿制剂在手上消了消毒,大掌钻过薄纱摸到她的边缘。 车辆起步,女孩随着惯性滑动,突然惊呼一声,引得前面许多乘客转过头。 这些勉强算是人的生物,用新长出来的眼睛看着她。一瞬不眨的样子,大概是还没学会如何把上眼皮降下来。 江应萧把自己缩在靠背后面藏着,低头缓了一会儿。然后用力砸着旁边人的粗臂,把他赶走。 “你干什么啊。”她蹙着眉毛谴责,晶莹的眼珠被弄得有些发红,刚才的软弱可欺一扫而空,像个亮出爪牙的猫。 男人手指对着捻动,感受到上面的温度,又恢复了之前那副狎昵的作态:“我是公交车的乘务员,我得证实您说的话是真的。” “资料显示,魅魔都喜欢把尾巴缠在大腿上。您真的没有尾巴。”他公平公正地做出结论。 前面的诡异乘客没有得到女孩的视线,纷纷遗憾转过头。 这么多年,他们已经练就强悍的听觉,哪怕女孩在嘴中泄出一丝一毫的气音都能被轻易捕捉到。 可是现在听到女孩故意压低的声音也不敢回头看,只能偷偷揣测后面旖旎的场景,再在幻想中一点点把乘务员那张丑脸换成自己的。 江应萧闻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坏心思地把脚放在他打理整洁的皮鞋上,用力碾了碾。 男人被踩了也不生气,状似随意地把手嘬干净,慢慢戴上手套。 脚面上覆着女孩轻微的重量,连温度都察觉不到。但只要想想是江应萧在做这些动作,他的心脏就热得想要跳出来透透风。 应该是没有尾巴的魅魔。 虽然这种类型比较少见,但绝不是没有。而且魅魔惯会骗人,肯定是女孩为了乘车机会骗了他。 “我是林凌越,”男人开口,垂着头离女孩的耳朵只有一指的距离,“我是这趟车里最干净的处男。我从来没接触过女孩,也从来没有自己弄过。” “所以,如果您真的想攻击这里的处男,我可以替他们承受这样严重的后果。” {好大义凛然的处男......所以这个地方是这么做的吗?为啥其他国家的天选者到这里是被无脸人群殴啊} {何止啊,这男的是来相亲的吧,打扮得花里胡哨的,我都怀疑他早就知道我女神要来了。你们都去隔壁国天选者那里看看,他们车上的乘务员不都是白t配大裤头子吗} {我早就想说了,为什么感觉我女神的剧情和别人都不一样啊,刚刚那个乘务员把手伸过去是扣了什么有人知道吗} {陈则真是多亏我女神才苟活到现在,还不快点过来对我女神谢恩。 } 江应萧又踩了他一脚,脸朝向窗外。 车辆驶入城市主干道,外面却一个人也没有。绿化带上栽种许多植物,有几棵和家里的绿植很像。 原本打算维持这个坐姿直到终点站,结果却突然被人抬着腰抱起来,然后屁股重新着地,落在黑色的裤子上。 林凌越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双手落在女孩的腰间,向上隔着衣服摸到薄薄的肚皮。 “好了,请攻击我吧,我攒了很多年,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江应萧脸侧被他呼出的热气吹得发烫,摆着身子向旁边躲。屁股抬起还没有一指的距离,又被男人重新按下去。 为了保持平衡,她下意识扶住前面乘客的靠背,软腻的手指摸到鸭舌帽,往下是陈则硬挺黑发。 “乘客,公交车上禁止站立,请不要违反规则。”林凌越带着女孩一起依靠在窗前,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公交车驶入隧道,外面环境光漆黑。车厢内部长久开着灯光,如果有人站在外面,大概很容易就能看清后排女孩的表情。 黑发贴在潮红的脸蛋上,眼神虚得不行,虎牙却紧紧磕在唇上,湿红地往外冒着热气。 一小块玻璃被蒙上层雾气,江应萧的手忽地用力,揪住陈则的头发。 侧过脸,女孩看到他深邃的眼睛,透过玻璃反光和她对视。 -----------------------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的营养液,太好喝啦! 第40章 第40章 江应萧手指松开一点,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陈则就先躲闪着移开目光了。 “乘客,坐车时请不要走神。”林凌越手扶在女孩的腰间,带着向上颠了颠, “告诉我,您是用哪里吸食精气的呢。” 他向上摸了摸湿红柔软的唇,“是这里?还是下面的什么地方。” ......怎么不相信她呢。 女孩又把注意力集中在身后那个灼热的胸膛上,那里隔着厚实的衣服也是烫的,伴着男人呼气上下起伏。 他早上用的牙膏大概是薄荷味。很清爽的味道,现在飘到她的鼻腔里却有种辛辣感,烧得她到处都不舒服。 偏偏两只胳膊都被他压住,动弹不得。 “我说了没做这种事, 你不能不相信我啊。”声音从嘴巴里溢出来, 男人趁机把手指塞进去摸了摸牙。 西装配置的金属皮带扣随着她屁股的蠕动一点点磨蹭。 挑衅她。 江应萧气急了,张嘴在闯进来的指头上咬一口, 尖牙狠狠地钻破皮肉。 “嘶。”林凌越食指动了动,流出来的血液在掌心汇聚。皮带扣却骤然胀大,抵着她的薄布料凹进去一个小坑。 就好像对方藏了一根棍子在腰间, 终于找准时机拿出来要把她狠狠捅一顿。 而现在那份触感分外明显。 女孩自觉做了坏事,悄悄松开嘴里的硬物,两只圆眼睛瞪起来没敢吭声。 毕竟对方是副本里的诡异, 而且前面还有一车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说不定会把自己按住狠狠揍一顿。 但转念想到自己没有违反规则, 于是又硬气起来, 在他的掌心啃了一口,“活该,谁让你不相信我的。” 男人受了伤,终于有所忌惮,压着嗓音颤抖起来。声音虚着没有力气,就好像攒了很多年的精气突然被抽空—— “嗯,我错了,客人。” 禁锢江应萧的手终于松开,乘务员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把另一只手上的血污清理干净。 然后拿出用消毒制剂打湿的纸巾,仔细在女孩裙边擦拭。 [这是在闹哪出,太有节目了。乘务员但凡低头看看,就知道该先擦哪里了。 ] [多大的人了还袅裤子,以为我们都是傻子看不出来吗。生活不能自理就乱棍打死好了! ] [我可怜的老婆又在外面被野男人抓住**了一顿] --- 程泊丘坐在阴凉处,身上穿着新洗干净的短袖衫。两只胳膊洗澡搓红的地方已经结痂,凑着闻也只能闻到一股沐浴露味。 手机快耗得没电了,还是忍不住打开看看有没有新的消息,可惜除了工地老板拖欠工资的提醒再也没有其他。 “哥,108弄完了,需要找人收拾了不。” 男人闻言落寞地关上手机,抬起头,说话的人站在离他三米的地方,脸被太阳晒得流汗。 他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你过来。” 周庭树脚下趔趄,蚂蚁似的靠近一点:“哥你有啥指示,咱先说好不能把我跟108的那个一起埋了啊。” 这大哥别的不说,干起活来真卖力。从来都没有天选者能从他手里逃过去不说,好几次还差点把同事一起弄死。 程泊丘眼皮跳了跳,缓下脾气解释:“我妹妹,待会儿要来给我送饭。” “哦哦,家妹啊。”周庭树虽然工作经验不多,但为人十分上道,“怎么样,要用火烧,还是用水淹?” “最近咱们围墙在外面学习了先进技术,搞成通电的了,需不需要直接......” 所有天选者被投放到这一关都会变成诡异的家人。而诡异唯一的任务,就是让天选者违反规则,然后残忍地弄死对方。 周庭树早就听工地里其他人提起过,这个程泊丘家里就有这么个天选者,好几次没舍得下手,他还以为是心软了呢。 原来是准备把她骗到这里,在诡异的注视下慢慢痛苦死亡。 青年正准备再提供一点新的方式,结果听到刀子扎进身体的声音。 下一瞬间,手里接住一块带皮的肉,新鲜得还在向下滴血。 “你闻闻,还能不能,闻出汗味。”程泊丘止住胳膊上的血,残缺的伤口在下一瞬间愈合。 周庭树:? 不理解,但尊重。 他攥着坨肉,只能闻到诡异不同于人类的尸体腐烂味,外加一点血的味道,于是下意识摇了摇头。 对方僵硬一笑,抬腿向背后的房子里走。手机捧在手里跟个宝贝似的,只是看了一会儿,眼角就要笑出皱纹。 他终于把自己洗干净了,不会再有汗味,妹妹应该也不会排斥他的触碰。 “诶,不是,哥,你去哪儿, 108就放在那里不管吗。”周庭树把肉丢在一边,上前拦下。 男人却只是重复,连头都没抬:“我妹妹,很快就到了,我要换衣服......‘等你’的’等’怎么拼。” 他刚学习了拼音打字的方法,比手写快一点,就是有的韵母分不清楚,还要问旁边的人。 周庭树:“你不是刚换的吗。不是,就是deng啊。也不是,大哥那不是你亲妹,待会儿我们要一起把她弄死啊。” 对方得到答案,对后面的话充耳不闻。抬手打上字发送,结果手机被青年夺下。 男人的手机在被抢走的时候不小心按到黑屏,现在打开只能看到锁屏壁纸。 “我倒要看看,那个天选者是怎么迷——” 周庭树话说一半就哑了。 女孩躺在浅绿的床单上浅眠,自然卷的睫毛又黑又长,皮肤白里透红。湿红的唇瓣微微张开,一截小舌探在外面,不用闻也知道是香的。 怎么这么...... 手里的物件被物主夺回,他还在原地傻站着回味刚刚看到的那点光景。 直到男人拖着腿走远,周庭树终于把唾液咽回嗓子里。 其实,程泊丘已经老了,身体机能那方面估计都有问题。伺候妹妹肯定不如他上心。 青年失魂落魄地往工地旁边的浴室里钻。 他也应该好好洗洗自己,不能让妹妹瞧不起他。 --- 江应萧和陈则一起下车的时候已经过了四点,距离送餐只剩最后一个小时。 车站旁边萧条无比,用围墙圈了块地出来,从外面看不到凸起的建筑,大概能想象到里面的工作环境有多恶劣。 旁边人的目光跟黏在她裙子上一样,女孩假装看不到,提着外卖盒哒哒跑到门口。 “你能放我进去吗,我找程泊丘。”她礼貌问。 对方是个年轻的男人,看到她跟狗看到骨头似的,左右看着没人来,狮子大开口:“当然能把你放进去,但是我们这里也不是免费的。除非......” “除非什么啊?”江应萧身上没有钱,只能被他的话带着走,没过一会儿就跑偏了。 “除非,你留在这里给我当小女朋友。” 好没意思。 女孩瞪他一眼,溜到男人的视野盲区,扶着墙观察。 其实,这堵墙也不高,如果有东西垫着,就能很轻松爬上去了。 陈则总算聪明了一点,看出她的想法,急急忙忙趴伏在地上,“踩着我吧,我,我把你抬上去。” ----------------------- 作者有话说:今天被风吹得头痛,只有一点点tvt 第41章 第41章 黑色冲锋衣的袖子卷起一半, 男人双肘撑地,小臂兴奋地青筋隆起。膝盖沾上些杂草,在裤子上分外显眼。 他心脏突突跳着,幻想女孩的脚落到他肮脏背上的感觉。 既然拒绝了她, 那就应该好好补偿。他陈则不是那种冷漠无情的人。 {大哥你又在干什么啊,这是在表演狗的一千种跪法吗,没人想看啊。能不能正常一点} {666想方设法让我女神踩你是吧,在小区楼道里我就想说了, 你真是个大脑残} {不是啊大哥,上一关你在游乐园跟你队友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人家问你怎么买票,你装着不知道就走了。这会儿不应该直接翻进去吗} {算了, 懒得喷, 只怕我女神的鞋底被你弄脏了。 } 江应萧犹豫了一会儿,站在原地把鞋子脱下来。过了一会儿,陈则感受到套着雪白棉袜的脚踩在宽阔的后背上。 女孩重量很低,触感像舒适的天鹅绒,轻飘飘的。但男人还是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满脸憋得通红。 就好像对方不是踩在背上,而是踩在正面的哪个位置,只是触碰一下就忍不住让人想...... 江应萧差点掉下来,双腿弯曲了下才支撑住。结果对方又闷哼着晃了下,刚站起身的女孩重重跌到他背上。 “干嘛呀。”她不开心地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鸭舌帽掉落在地, 露出被她抓过的黑发的全貌。 稍微有些长度,但磨在软肉上大概还会很难受。 江应萧眨了眨眼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些,又拍了两下, “你为什么突然晃我。” 手上的香气传到男人的鼻子里,陈则只感觉自己的后脑勺烧得慌,就好像全身上下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小小的地方。 “我,我错了。”他红着脸不敢回头,慢慢把背上的人驮起来,膝盖撑着向旁边移动一点,靠近墙面。 这还差不多。 江应萧对他的道歉还算满意,站起来把外卖盒放在墙头上,踮着脚摸到最上面,两只细瘦的胳膊用力向上拉了两下,身体纹丝不动。 “陈则,再往上一点啊,马上就好了。”她着急地命令。 “哦哦,好,好。”男人听到对方这样叫着自己的名字,脑子更晕了,两只胳膊和地面垂直,又向上高了一块儿。 这下脑袋的高度已经超过墙面,江应萧清晰看到围墙内的风景。 一大群人带着盆和毛巾往浴室里钻,有的连滚带爬,甚至还用上了诡异的技能。 天呐,肯定是要到下班时间了,她得快点进去才行。 白胳膊压在土墙上,急切地向上跳了跳,表情都在用力,牙齿把下唇咬得通红。 还是纹丝不动。 江应萧面上有些脸红,心想等她出去一定好好锻炼身体,到时候不需要别人帮忙也能连续爬十个墙。 但是放在现在,她只是细着嗓子踩了一脚下面的马夫:“再往上一点点,就快了。” 陈则狠狠忍住才没再把娇气的天选者抖下来,试探地往上撑了撑,可高度还是不够。 “不然,我把你扛上去吧。”他赶在女孩出声骂他之前提出建议,声音低得要和他的头颅一样埋进土里。 “那好吧。”江应萧有台阶下,勉强跳下来,帮对方拍拍背。 其实什么脏东西也没有,只不过女孩稍稍有点洁癖,总以为拍两下就可以变得干净。 陈则拽着冲锋衣往下压了压,在墙边半蹲,“好,好了,上来吧。” {怎么上啊,感觉不太稳,陈则别把我女神摔下来啊} {我说陈则你怎么跟那个被公主使唤的小厮似的,你能不能有点自己的主体意识。 。这里没有奴隶! } {不是啊我的天呐,你们看他裤子里是什么啊,怎么被我女神弄、硬、了? ? } 不是小厮。 陈则看着弹幕慢慢把腿转了个方向,尽量不露在外面,尤其是江应萧的眼前。 现在他的速度又在各个国家的天选者中处于领先地位了,根本没有打开弹幕的理由。 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还是看了会儿。可能只是想在紧张的时候转移注意力,也可能,是想知道那群只能看不能摸的人是不是在忌恨他。 这种心态是不对的,更何况他还拒绝了江应萧......但如果出去真的能和她结婚—— 他愿意以江应萧老公的身份死在怪谈里。 脑海中的想法存在了仅仅一秒就消失殆尽。 肩膀处有东西落下来,是江应萧在他肩膀上的重量。现在他只需要把女孩扛到高处,她就可以爬到墙面上了。 很稀疏平常的动作,在很久以前他也看过一些家长这样把孩子放在肩头,可他却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于是只能照猫画虎地模仿,还担心女孩因为他动作不熟练生气。 “好了,我坐稳了。”肩头上的人传来指示。 江应萧对这个动作很熟悉,几乎没怎么思考就成功做出来。双手抓住眼前的黑发,差点就脱口而出“好马快点走”。 咬咬嘴巴才忍下来,把手挪动到往下的位置,拍拍俊脸:“我们上去吧。” 陈则依言愣愣点头,两只大手伏在女孩小腿上,屈起的膝盖慢慢站起。 “等会儿,等会儿,别动啦。”江应萧拽住下面男人的头发,就像勒马一样停住。 大半个身子探到围墙上方,恰好可以看到正下方的场景。 不知道等了多久的陌生男人张开臂膀,对着她咽了咽口水:“妹妹,跳下来吧,你哥哥让我来接你。” 眼神直勾勾的,好像骗着人出门的巫师。如果她真的跳下来,恐怕立马会被诡异吃进肚子里。 哪里来的大变态啊,好吓人。 江应萧身形不稳,上半身向后仰了下,带着身下的陈则一同倒在地面。 好巧不巧地坐在他的脸上,布料被高挺的鼻梁顶进去一点。 “你没事吧。”女孩顾不上尴尬,从好像已经石化的躯体上起来,结果却感觉被舔了一口。 陈则呆滞地看着她,鼻间似乎还萦绕着那股香气。 那种奇妙的味道,他在公交车上也闻到过。 “没,没事。”他下意识舔了舔嘴边的水渍,视线止不住地往下面飘。 等他们在一起,他不仅要每天给老婆做饭,还要每天给老婆洗内裤。 “我再抬你上去吧,老婆。”他讷讷蹲下。 “哦哦,”江应萧摸了摸被对方舔到的地方,下一秒反应过来,两只圆眼瞪大,“不对,你刚刚叫我什么啊。” {? ? } {陈则你到底藏了多少烂话在心里,我们是来看你通关的,不是听你舔同事的好吗} {刚刚还以为是我在说话,吓死我了,怎么把我的真心话说给老婆了......老婆老婆我好喜欢你} { ?楼上你在跟着胡闹什么。 。不过这个陈则好像又把弹幕关了,不是,他有病吧。 } 陈则后知后觉,把脊背弯得更低一些,回答女孩的问题:“没,没有,我说我抬你上去。” 这个姿势让他仿佛匍匐在地,低微得和古代剧里的太监没两样。主子高兴了可以坐在他身上奖励他,主子不高兴也可以踹他两脚出气。 他这样就好像一条狗。他也好想当老婆的狗。 江应萧哪里懂他心里的弯弯绕绕,闻言以为自己听错了,心想自己怎么老是想这些有的没的,羞耻地抬腿,坐在对方身上。 都怪之前的那些副本,还有恐游直播间的观众,害得她听什么都以为是在叫“老婆”。 女孩再次颤颤巍巍移到墙体上,环视四周没再看到那个奇怪的陌生男人,松了口气。 刚想跳下去,结果下一秒腰间缠上来一只大手,带着她和手边可怜兮兮的外卖盒落到地面。 速度快得连惊呼声都没发出来,女孩就已经被对方按到怀里。 一股刚洗完澡的潮湿气息吹过来,对方高挺的鼻梁抵在她脸侧猛吸几口气,湿乎乎的头发落在颈间:“好香,你哥哥平常能把你宝贝明白吗。” 等陈则忍着腿间的不适跳过围墙,下面已经没了女孩的身影。 ----------------------- 作者有话说:这章就是女主带领男配一起去完成任务,男配人高马大的当然要承担起抬女主上去的责任。女主是知恩图报的人,事成之后给予男配礼物。审核你别锁我了,我啥也没写啊--- 陈则1.0:我要拒绝她 陈则1.1:我要补偿她 陈则1.2:我要和她结婚 陈则1.3(全新版本):我是老婆的狗 第42章 第42章 下午四点, 工地旁边的小树林拉出长影子,气温比周边凉爽一些。 近处没有人影,透过树荫只能看到很远的地方有一大群男人围在围墙边上,抬着头不知道在等什么。 江应萧的手被牵制在男人的怀里,只能感受到透凉的风和对方兴奋的鼻息,随着鼓囊的胸肌上下起伏。 脖颈被对方的体温烤得流汗,黏腻的液体把黑发一缕一缕沾在白皙的皮肤上。 女孩不自然地把头挪到风口,结果又被对方抱住, 双颊严严实实卡在胸肌里。 啊,原来是落到变态手里了。 变态人高马大,一个人有她两个宽,把脑袋拱在她身上蹭了半天还不够,张嘴在她头发上舔了一口就开始胡言乱语: “老公的胸肌硬不硬, 咱们礼尚往来,宝宝也给老公摸摸吧。” “ ......好软,宝宝怎么不锻炼啊,老公下次锻炼的时候叫上你好不好?到时候累了老公给你揉一揉。” [?你是我老婆的老公,那我是谁。 ] [揉个鸡毛啊, 你能不能快点放开我宝宝,不是,你手放到哪里了] [这样看我老婆好白啊, 那个死npc在我老婆面前跟个糊了的锅底似的。 。不过我做饭从来没糊过锅底,老婆可以放心和我在一起, 我已经考出厨师证了] [楼上你在恐游里考个鸡毛的证啊] [啊啊啊我宝的头发被舔了, 《向死》官方在哪里,我要报案啊啊] 江应萧的鼻间被一股晒过的洗衣粉味道侵袭,虽然不臭, 但是闻久了还是闷得慌,于是肩膀摆动两下表示抗议。 男人勉强通点人性,把按在脑袋上的大手拿开,她总算能说出话来了。 “我不要你揉啊,把我放开,”女孩仰头深深喘息,漂亮的瓷白脸蛋憋得潮红,“你知道我哥是谁吗,小心我让他揍你。” 语气凶巴巴的,按上个老虎尾巴就以为自己变成猛兽,结果揪起来还是个小猫样子。 咪咪喵喵地把人搬出来,好像这样就能从别人手里逃出去。 男人眼眉向下压了压,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宝宝好乖,这种时候还担心老公被揍。” “不过程泊丘估计还在想办法杀了你,宝宝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江应萧手上挣扎的动作停滞一瞬,结果被变态抱着向上抛了抛。柔软的身体被禁锢着来回移动,慢慢进到树林深处。 绿叶在眼前遮挡大片光景。透过肩颈的缝隙,江应萧恰好可以捕捉到远处的健壮身躯,手里攥着工地上的钢筋,脚步凌乱地四处翻找。 像疯了一样,见人就捅,不少似人似鬼的活物倒落在地上,一会儿融化成黑水,把工地里的路染了个遍。 {我天呢,太吓人了,有没有人去隔壁国天选者那里看看,怎么突然少了12个人啊} {我看了,有两个是被墙上的电网电死了,还有被门口保安追着砍的。有几个人是进来了,但是直接被围攻了} {啥意思,我看还有几个天选者跟家庭成员关系不错,家庭成员没有救助吗} {都诡异了。 。他们早就知道天选者的存在,而且这根本不是工地,这是诡异的老巢,诡异在这里可以无视规则,无差别攻击任何活物} 女孩再迟钝也能看清现在的局势,颤着睫在男人宽阔的怀里躲了躲,闭着眼不去看:“那你不要让他找到我啊。” 对方连连称是。 可是视觉消失后,听力就越发好起来。水流动的响声忽远忽近,那滩漆黑一片的粘稠液体在脑海中不断具形。 ......就好像,循着味横冲直撞半天,终于找对方向,然后流了过来。 江应萧被骇得不行,白腻的肤肉脆弱地抖动,手抓住身前男人的衣领,以一个躲避的姿态藏在他身下,把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 诡异的感知能力远超普通人的数倍,但愚蠢的男人被兴奋占据了大脑,还以为是自己带有恐吓意味的胡话起了作用,垫着脑袋把女孩按倒在地上。 两眼被刺激得发红:“没事的,宝宝,让老公干一干,老公会保护你的。” 洗衣粉的味道再一次侵袭到鼻腔,江应萧感觉她的黑发被亲吻,喷着热浪的唇瓣慢慢往下移到脸颊的位置。 树叶被晃得掉了一地,漂亮的绿裙子被液体染上颜色。江应萧不舒服地睁开眼,摸着裙边的黏腻湿稠,才发现根本不是什么黑水。 不知道被氧化了多久的血液,只有浅淡的地方才能看出红色,在她手上干涸。指腹变得皱皱巴巴。 刚刚还在远处的怪物一步一步走过来,脚步沉重,钢筋划过地上的树叶沙沙作响。 一张脸忽地出现在视线正上方,对方以一个俯身的动作直视着她。 面上的五官扭曲拼凑,两只眼睛一上一下卡在鼻梁旁边,勉强能从眼皮上的刀疤看出程泊丘的特征。 “我不要你干,”江应萧眼瞳吓得有些涣散了,却还是装出一副没看到的样子,抬手去推身上的男人,“我只要我哥哥。” 偷情的妻子,做到最后却喊出丈夫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和情夫划清界限,被怒气焚身的丈夫轻飘飘放过。 可是顾头不顾尾,全然忘记情夫还在旁边。 男人衣领上按出个红腥的血印,嘴上舔食的动作停下,冷着脸嗤笑一声。 “你哥哥?你不会单纯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吧。一摊烂血成了精,大字都不识一个。他是你哥哥,你也是这么个怪物?” “不是,我不是。”江应萧嘴上只剩下意识的辩驳,惊惧摇头。而面前的程泊丘已经走到男人身后,攥住钢筋的手缓缓上抬。 是要不管不顾,把他们两人捅个对穿的动作。 陷入危险的男人未知未觉,还沉浸在被泼冷水的情绪里,咬了咬舌头才忍住没直接在这么个破烂地方把女孩弄一顿。 但是放过她又浑身难受,索性反手按在怀里:“我是不是比你那个哥哥干净。他都死了多久了,都臭了。我死得快,没有味。” 明明他们都一样,都是恶心狡猾的,只有靠骗才能跟女孩有一丝交集的坏种。可是现在程泊丘那个连人都不是的东西却成为她的哥哥。 如果当时他能够早点发现她,第一个向怪谈递申请表,说不定现在和她住在一起的人就是他。 眼前的女孩还在惊颤,嗯嗯啊啊随便回答了些不成句的词组,瞳孔放大得厉害。 睁大的圆眼溢出泪水,顺着躺下的动作滑到发丝里。 “不是,”男人心里也慌起来,伸手在她头上摸摸,只擦到一手的冷汗,“我有病,宝宝别害怕我。” “我不是真的要——” 后面的话收住了。 他的肚子上捅出来一根钢筋,穿破他新买的白色短袖,刚好停在女孩小腹上面一厘米的位置。 皮肉的纤维沾在钢筋的螺旋表面,鲜艳的血呲呲拉拉向外冒,染在浅色的裙子上。 少量溅在江应萧的脸上,斑驳在眼瞳旁边,像绿地里的红花。 半死不活的男人咽了口唾沫,好像痛感被屏蔽了一样,愣着伸手擦干净。 他回头看了眼慢慢恢复五官的程泊丘,突然明白女孩不是在对着自己害怕,竟然高兴地笑了下。 “宝宝,好喜欢。” 自私恶心地把血蹭在女孩身上,说着话还要摩挲手里柔软的发丝,好像这样就能营造一种生死相依的错觉。 身上的钢筋被拔出来,男人还没把唇贴到女孩嘴巴上,就被拎着领子丢到一边。 最后闭眼的时候听到的是江应萧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声。温暖有力,他这辈子只听过一次。 {诡异之间还能互相攻击吗,刚刚那个是陈则他们家里的大哥吧,这就死了? ? } {我女神真厉害,只要随便出现在诡异眼前就能杀他们于无形} {所以程泊丘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刚刚那个诡异说是血吗,那二哥是啥,人皮啊} {呃呃,应该是死了很久的血,一般几分钟氧化不成黑色的吧,这颜色太深了} {不过,他身上颜色是深的,但是那个地方是粉色的吗? ?咋这样勾引我女神} {不是勾引啊,他拿着钢筋想干嘛,啊啊啊女神挺住啊} 情夫死了,现在剩下的只有可怜的妻子。 沾着肉沫的钢筋在地上滑动,血液混合着土壤,黏成一团泥巴,抵在江应萧脚边。 女孩好像不会呼吸了一般,短促地从嘴里冒出两声气音,脚下踩着落叶向后退,最后倚在树干上。 “ ......哥哥。”她紧着喉咙吐出两个字,试图获得一点残忍的怜悯。 眼角还带着吓出来的泪,湿红的唇止不住地抖。脸上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肮脏的血液,擦也没擦干净。 可怜死了。 程泊丘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会儿,终于缓缓蹲下身伸手。 江应萧顺着动作看过去,只能看到男人手上粗糙的纹路浸满不同颜色深度的血迹。有的已经干涸,有的还在向下滴落。 然后听见他说:“哥哥还没,吃饭。” ----------------------- 作者有话说:一更 第43章 第43章 “哦,哦。”女孩抖着把脚向后收了收,眼神还定在原地,沾着血的手下意识向后摸索,终于碰到熟悉的塑料袋子。 “哥哥, 快吃饭吧, 再不吃就要凉了。” 江应萧哆哆嗦嗦打开袋子,双手捧出携带一路的外卖盒。 透明塑料的材质很容易看到里面的一点残羹剩饭。 原本保存很好的炸鸡被剧烈运动颠簸得东倒西歪,面粉裹的脆皮掉落在盒底,让人一点食欲也没有。 “没事的,哥哥,只是有点丑,还是好吃的。”女孩小心推销,染成暗红的掌心抖着,生怕男人有一点不满意就让她和旁边那个诡异一个下场。 可是夏天很难在自然的气温环境里保存密封的食物,尤其是吃了一半的熟食。 明明从外面摸起来没有一点温度,打开还是冒出一股热气,携带着难闻的酸臭气味。 江应萧被味道熏得拿远一些,再看男人没什么表情的脸,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哥哥,它闻起来,应该就是这个味道的,这是......” “这是这个食物的特色......你不要不相信我。” 后面的话越说声音越小,最后都带上哭泣的声音, 一点可信性都没有。 连程泊丘那样好骗的人都重重皱起眉头,攥着钢筋的手用力得青筋凸起,仔细看还有些颤抖。 江应萧不说话了,静静端着外卖盒坐在地上。除了心脏的跳动声再也听不见其他,连树叶落下来都是寂寥无声的。 不远处死掉的诡异化成一摊血水,鲜红的,滴滴答答逆着地势爬上来,不近不远地绕着她徘徊。 外卖盒被接了过去,程泊丘沉默着没和女孩接触。 思考半天折了两根树枝当作筷子,结果还没学会使用技巧,只好全部插在鸡腿上,拿起来的时候掉落一地残渣。 江应萧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带用餐工具。 “妹妹,吃。”男人举着食物没多思考就递到女孩眼前,凌厉可怖的眼睛直勾勾盯在她身上。 刚杀过人的钢筋还被握在手心里,女孩眼睫颤了颤,忍着胃里的恶心凑过去咬了一口。 然后吐了一地。 就算是忍不住的生理反应,也要快速地移到一边,很有礼貌地没溅到前面人的身上。 男人把炸鸡重新放回外卖盒里,想模仿人类家人帮她拍背,但举着手比划半天,最后瑟缩回原地。 他力气太重了,会把妹妹拍坏。 “妹妹,不吃这个了,哥哥给你买,鸡蛋灌饼吃。”他讷讷想到上次女孩吃的食物,把手放在露缝的口袋里掏了半天,最后拿出几个钢镚,还有两张揉碎了的纸币。 她没接下。 他搞砸了。 程泊丘不敢拉着女孩沾满血的手,也不敢想那个食物是不是本身就是这个味道,离远一些站在逆风口把东西塞进肚子里。 {这就吃了吗,为啥如此主动。我看别人怎么还各种挑刺,又是什么不吃甜的不吃咸的各种忌口,变着法地说天选者不关心家人} {你别管我女神关不关心诡异了,就算给他带块石头估计也能面不改色咽下去,最后还夸我女神记性好,知道他喜欢吃石头。 } {我咋感觉他是担心我女神没吃饱饭才把炸鸡递过去的,真是没用的诡异,连检查都不检查,害我女神吐成这样} {哇塞现在真是发达了,都能看到普通人数落诡异。 } 纱制裙子上的血迹风干得很快,染了一路的棕褐色,在身体上稍微磨蹭两下就会掉渣。 江应萧坐在原地,呆愣地注视前面人的动作,伸手把裙子捏皱,又一点一点抚平。 大概做了三个来回,男人就回来了。沉默着不说话,半蹲在她面前,像要背她的姿势。 女孩眨眨眼,上眼睑干涸的血液黏着落下来两根睫毛,随着凉风静静飘走。 “妹妹,哥哥带你回家。”程泊丘蹲了一会儿,没听到声音。直到树荫要和环境光合为一体了,背上终于跳上来一个软腻的身体。 两条手臂在他的脖颈处慢慢收紧,估摸着对方准备得差不多了,男人才慢慢站起来。大手抬着膝盖向上颠了颠,庆幸地想自己是诡异,不会觉得腿麻。 江应萧把脸枕在他的肩膀上,下面垫着的是程泊丘准备了很久的新衣服,再往下只能看到穿得破损的裤子和布鞋。 他身上的汗味真的淡了很多,甚至已经闻不太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洗衣液的味道,是恋游里会售卖的那种,带着一点甜甜的香味,让人闻到心情会很好。 抱着她小腿的手臂向后折起一个拐角,大臂上伤疤纵横交错,跟她那天在浴室里看到的伤痕位置一样。 层层叠叠的,像龟裂的土地,也像破碎的龟壳。 女孩慢慢闭上眼睛,只能感受到脸下温暖躯体慢慢摇曳,一会儿就睡过去。 细白的小臂在程泊丘面前摇摇晃晃,速度很快就慢下来,然后背上湿了一块儿。 咸涩的液体,把他粗糙皮囊上的疤痕浸得好疼。 心也好疼。 “哥哥。” 他听见后背上熟睡的人叫他,也可能不是他,但他还是应下来:“嗯,哥哥在。” 程泊丘带着女孩往上颠了颠,在黑夜里走了很远的路。 --- 江应萧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那个老旧的小区,房间里的空调没日没休地吹着,是整个家里的唯一一台。 书桌前的暑假作业被人模仿着笔迹写了好几页,到了第四天的位置。衣柜大敞四开,里面除了校服再也没有他物。 二哥穿着黄色短袖坐在窗台前,静静透过窗帘看着外面的光点斑驳。看到她醒了只是笑笑,好似平常一般把她扶起来喂水。 “好妹妹,喝点水。待会儿有人来修灯,帮哥哥招待一下吧。” {二哥是不是不能见光啊,毕竟是尸体......不过连人也不能见吗?这也太奇怪了吧} {不过我看别的天选者的家庭成员也是这样啊,应该不是特殊情况} {这个程泽川看见我女神怎么不发·情了,终于改过自新了? ?可喜可贺} 男人英气的下颌被砸肿一些,鼓起个包。再往上眉眼处好像也有些肿,只是大概过了很久,已经愈合不少。 江应萧抿了口清水,静静休息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身上被换了一套衣服,血污也全部清洗掉。 好像她一直生活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那天在工地里看到的血腥只是睡着做的一场噩梦。 没过一会儿外面传来敲门声,轻轻盈盈的,跟往日里诡异的粗鲁作风全然不同。 女孩掀开被子下床,在男人灼热视线里噔噔离开小房间。身上全新的棉质睡裙随着脚步震颤,在小腿画出一圈圈涟漪。 外面的人没听到回应,夹着嗓子咳嗽两声,刚要说话,面前的门就被打开。 邢临和江应萧毫无阻拦地碰面,两边脸瞬间红了,支支吾吾说自己是来修灯的,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呀。”女孩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侧过身把他放进来,对方的脸却更红了,看着她的两只眼睛好像在冒光。 这个表情很容易让女孩联想到以前恋游里那些玩家,先青涩地对着她笑,一会儿又讨她欢心似的从背包里拿出自己刚收集的道具。 江应萧的预测一般是很准的。 男人果然从包里摸了摸,拿出一盒奶油蛋糕,“草莓味的,店家说卖得最好,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 在规则怪谈里生活了几天,江应萧每天除了鸡蛋灌饼就是鸡蛋灌饼,看到甜味的食物,圆瞳都瞪大了,捧在鼻间嗅了嗅才咬了一口。 “好吃吗?”邢临看着她高兴心里也跟着欢喜,如果可以,恐怕身后的尾巴都要摇起来。 目光里,女孩两边腮帮吃得鼓鼓,一会儿抬头张开嘴巴,蛋糕盒里的碎块跟着进到肚子里。 十分勤俭,一点都不浪费。 吃饱了才跟小猫一样舔舔唇边,意识到旁边还有个人,可怜兮兮地回看过去,“怎么办呀,忘记留给你吃的份了。” 居然,还想给他也留一块吗。 邢临咽了口唾沫,简直感动坏了,哪里还敢说什么不是。 谢恩一般接过剩下的空盒子,一点一点把奶油舔干净,最后又意犹未尽地看向女孩的嘴边。 “ ......你这里也有一点奶油,我帮你弄干净吧。” “有吗?”江应萧伸出一根手指擦了擦,定睛看了会儿舔到嘴巴里。 湿红的舌头在雪腻指尖划过,又软又艳,好像天生就是给人含的。 男人的脑子都好像要爆炸了,屏着呼吸凑过去,张嘴在女孩下巴上描摹,过一会儿还抬起头来解释:“是在这里,刚刚舔错地方了。”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想舔我老婆就直说可以吗,为什么要编出如此谎话] [不得不说,我老婆的舌头也好可爱,刚刚舔那一下我多希望能和我老婆的手指共感] [感觉身体胀胀的,好像马上就能变出奶油了......宝宝能不能看看我,我也可以] [你们都不要这么说我宝宝啊,我宝宝只是一个可怜的宝宝,过两天变成奶油泡芙我一定要找你们算账啊啊【打赏10积分】 ] 女孩哪里能想到他会这样,只能把脑袋仰到后面,伸手推着面前的身体。 可是对方却越舔越得寸进尺,原本还只是在脸颊上打转,过了一会儿又打着不浪费的旗号移动到嘴唇上,最后把舌头搅合在一起。 比蛋糕盒里的甜多了。 邢临没吃够,身上常戴的挎包都跟阻碍一样随意丢在地上。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舌头也含得更深了。 江应萧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使劲推搡着前面的人,结果一下子倒在沙发上。 棉质睡裙被蹭得越来越往上,男人好像抬起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在女孩潮红的脸颊旁哼笑。 “好可爱,上面还有小猫咪。” 江应萧呜咽两声,捂住他的眼睛不给看,过了会儿又跟他吻在一起,放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分外明显。 身前忽然凉爽起来,背后贴上一个阴凉的冷物。女孩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然后呆愣愣地睁眼。 面前是青灰色的壮硕小臂,再往上,是程泽川俊帅的脸。 -----------------------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是番外哦! 第44章 第44章 [主楼:23411受害者联盟又进一人, 我们的队伍真是越来越壮大了] [1l(楼主):如题,我说这个新玩家真是有点东西,第一次玩游戏就残害忠良, 害得我游top1玩家谢应期怒花20万积分保住一命, 现在苦主已然降到排名30+开外] [2l:确实可恶, 我从未在恐游中见到如此良心坏坏之奇才,蹲全网封杀] [3l:不对啊,当时是谢应期自愿的吧, 我可记得这个脑残恋爱脑用剑把自己捅了的事,别有事没事赖到我们椒盐虾身上啊] [4l :。 。 。怎么这层楼里还有jyx的梦男,能不能踢了] [5l(楼主):已踢,游戏后期是直接关直播的, 3l肯定是用了不合法的手段窃取恐游机密, 实在丧心病狂,顺便已举报] [6l:不过们《向死》原来是合法游戏吗, 真是大开眼界] [7l :这是重点吗? ?关键你们没一个人觉得谢应期恋爱脑这个事是假的吗,为什么大家如此接受度良好地默认了......你游jyx又灌了什么迷魂药] [8l(楼主):楼上已踢,请大家不要歪楼。 ] [9l(楼主):你游第二名受害者是当时top2玩家肖柏停, 到通关最后还在胡言乱语,据说已经分不清虚假和现实,口口声声说自己是jyx的老公, 实在细思极恐] [10l :粗思也恐啊,当时他的队友不是top3韩凛来着?非说自己才是大房,嚷嚷着要去人家jyx宿舍里真实她] [11l:队友反目成仇, 厉害厉害。 。 。不过最后他见到江应萧了吗] [12l:楼上你不要命啦,匿名论坛是你给当事人打全名的地方吗!重打] [13l :我看11楼就很有问题,如果不是私底下偷偷打了很多遍这个名字,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发出来@楼主] [14l(楼主):已踢,本贴不欢迎jyx梦男梦女妈妈粉泥塑粉整肃粉,望周知(已置顶)] [15l:所以最后韩凛见到jyx了没有啊] [16l :没有,没有, jyx好像是直接进副本了,我之前跟她当过队友,不得不说,真是有两把刷子,每句话都在卖萌。为什么说话这么萌,她肯定是故意的吧! ] [17l :你是谁, jyx为什么对你卖萌,高价收购卖萌语录。别误会,我这是给她做黑料集,这些都是证据。对恐游的人卖萌简直其心可诛! ] [18l 回复17l:私。 ] [19l:16楼不是说让我私她吗? ?把我拉黑了是几个意思,你们恐游的人有病吧] [20l (楼主):呵呵楼上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你就是想看我老婆对你卖萌罢了,说得那么好听干什么] [21l:啊?现在又不演了是吗?所以谁来同情一下我被拉黑的小号] [22l:真的已经说过很多遍,我老婆就是一只可爱的小猫,每天咪咪咪咪就会过来,哈特软软] [23l (楼主):刚刚只是在测试你们而已。楼上一群叛徒,已拉黑。再次重申,本贴不欢迎任何jyx的粉丝群体和梦向群体,来一个删一个] [24l:等等,所以说jyx是只喜欢和top说话对吗] [25l:用词规范一点可以吗,这是残害啊,残害......惨绝人寰。 ] [26l:所以下一个被残害的不会是top4吧] [27l :等会儿,现在top4的id一直在闪是几个意思,刚刚还是1342吧,怎么现在又变成6541了……以前没见你游玩家这么卷啊,到底想干嘛] [28l:所以top5真的没希望了吗,我可以接受调剂,让我去当npc也可以] [29l:末日副本npc现身说法,待遇是真的好,六险二金,没事儿还可以藏在仓库里吃零食,非常悠闲] [30l :楼上装什么,你不就是在第八天9点13分对着jyx流口水那个npc吗,有什么好炫耀的,这个贴子里没有人忌恨好吗?别把大家想得那么在意jyx] [31l:也没啥炫耀的,主要是当时jyx主动看了我32秒,你们懂吗。我知道我有8块腹肌,还是处男,还是粉色的,完美符合jyx当时填的表格,但是我绝对不会喜欢上她] [32l :神经,难道jyx不是因为害怕丧尸才看你的吗,装什么。连jyx都觉得丑,不敢想象楼上长得有多失败] [33l:......所以这个贴子里真的有人真情实感地恨椒盐虾吗] [34l:我啊,不对,难道你们一直在说反话?啥意思] [35l(楼主):呵呵,楼上已拉黑。 ] 第45章 第45章 是二哥把她抱了起来。 男人强制她和身上的灼热躯体分开,箍着细腰向上托起。邢临横冲直撞的舌头一下子没了目标,从江应萧嘴里拔出来。 女孩的舌尖被勾带着露在外面,嘴巴跟懵了似的张着小口,向下流着涎液。 神色迷茫得不行, 眼尾被泪浸得发红,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 “妹妹好贪吃,怎么又趁哥哥不在偷吃男人。”程泽川神色不明地在手下揉了一把,小肚子上的软肉在掌心里颤动。 江应萧敏感地叫了一声, 慢慢恢复了神志。 “没有‘又’,”她大概觉得自己嘴巴含太多口水不太礼貌,舔舔唇瓣咽下去才继续小声哼哼,“就这一次。” 对方的粗糙手掌毛躁地蹭出几道痕迹,可怜巴巴地落在小肚子上,随着呼吸声一上一下浮动。再往下是湿漉漉的白色布料,上面的黄色小猫都被染成橘色。 邢临眼都看直了,像条狗一样跪在沙发垫上,仰着头,盯了一会儿又爬过来,张着嘴接。 结果下一秒睡裙边缘从脖颈处滑落到脚踝,一切白的红的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原来还知道自己是在背着哥哥偷吃啊。 程泽川莫名其妙笑了一声,阴恻恻的,衬得整个房间都冷下来了:“喜欢他?” 青筋蜿蜒的手托着腿肉往下放了放,裙子的边缘打在下面男人的脸上。 动作大度得好像一旦她说喜欢,就会成全着按头庆祝他们喜结连理。 [ ?死鬼把我老婆的*往别的男人脸上按是什么意思,我早说你游有绿帽癖了,能不能放过这个可怜的小女孩] [好喜欢小橘猫,可以让我舔一舔吗, 不进去] [是用舌头吗?用什么舔你自己心里有点数哈,骗骗我们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 [可爱小猫的内裤都是小猫图案......好萌啊。怎么哭了,老公给你舔舔,怎么越舔哭得越厉害......老婆不要哭了,等等,老婆的头怎么在上面。不好,舔错嘴啦] [楼上不要再梦了,死梦男,永远得不到我老婆的眼神] 江应萧看着弹幕有些脸热,什么绿帽癖的,她都听不懂。本想偷偷摸摸关掉,又怕这样观众不给她打赏,只好装作没看到,咬着唇肉忍下来。 “我没有......”她不习惯把肚子下面正对着别人,不动声色地向后靠了靠。过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反手在对方脸上打了一巴掌。 声音有意抬高:“而且关你什么事啊,谁允许你抱我了。” 程泽川这种吃硬不吃软的坏诡异,就要狠狠惩罚一顿才会听她的话。 果不其然,对方身上的郁气都被打散了,和她对视一会儿又不敢多言,最后忍着气轻轻把她放回沙发上。 屁股终于落到实处,江应萧推开又一次爬过来的邢临,像小猫舔毛一样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好,转过脸来吩咐任务: “哥哥快点把我的作业写完,还有邢临,快点去修灯,都不准偷懒。” 漂亮的眉毛皱在一起,见他们不动还挨个在他们身上踢了一脚。 好凶的监工啊。 刚刚跟野男人亲嘴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 程泽川看了看巴巴舔上前的邢临,学着他的动作跪下,爬到沙发另一边。 高大的黑影落到眼前,江应萧搅着抱枕抬头,眼看着自己被两个不听话的身躯夹住。 “你们要干什么啊。”小脸唰地白下来,两只圆眼一会儿看左边的人,一会儿看右边的人,抱枕在腿下压得更紧了,生怕突然被掰开。 没想到程泽川只是看了一眼,没再多做什么动作:“喜欢他没关系,我们可以有很多家庭成员。” 他又看向邢临:“你要是真心喜欢我妹妹,也不是没有机会。” 邢临原本还以为他要和自己一起亲江应萧,都想好怎么把他肘到一边了,结果听到这个话,立即感恩戴德地答应: “好,好。我这就回家把房子和钱拿出来。” {哈喽哈喽,有人在吗?不懂就问,这个诡异是在执侧夫礼吗} {不对啊,这个邢临哪有钱给我女神,钱都是他爹的。可别是虚构材料骗取我女神的信任吧! } {不是说这个诡异是高材生吗,隔壁天选者被他算计好几次啊,就这个智商吗? } {哇塞,为天选者谋杀亲爹,有点意思。 } {陈则呢,怎么陈则的屏幕没了} {陈则他哥被程泊丘弄死了,他姐来对门勾搭女神被楼管抓走了,如果没有问题,应该无障碍通关了吧} {真是好命,多亏我女神} 江应萧奇怪地看了眼灯还没修就跑远的邢临,又去看程泽川,见对方脸皮笑着,于是放下警惕松开抱枕。 抱枕被程泽川拽着扔到一边。 “蠢货终于走了,”男人表情平淡地把皮带抽出来,随手丢在地上,一边膝行一边脱: “作业我已经写完了,花也浇过了,不会让你通不了关的。客厅窗户已经被我封死了,也不会有幻觉欺负你。 “乖妹妹,我已经是你喜欢的粉色了。 “喜欢我吧。” 好变态啊。 江应萧眼睛都瞪大了,伸手戳了戳不知道被什么泡过的刀柄,难以置信地在上面扇了一巴掌。 然后快速收回作案的手,一瞬不眨地观察它的变化。 对方在刺痛中爽得不行,向前挪动:“是你喜欢的吧。” 程泊丘那个没文化的文盲,说着什么家里没有给妹妹好的生活、又是什么自己不配当哥哥的,只能想到把她送到富裕的家庭里。 根本没想过,说不定妹妹喜欢被大家一起伺候。 而他,愿意帮妹妹管理这个家的所有处男。 “......喜欢,好神奇啊。”他听见女孩这样说,终于诚心笑了出来。 --- 程泊丘下班回家的时候,家里多了间房。 客厅里新装上的中央空调呼呼吹着凉风,沙发也换成昂贵的款式,甚至下面铺了羊毛地毯。 新建的厨房汩汩冒着热气,女孩站在门口,伸手扒着门框,轻轻闻着味。 诡异不知道厨房里的饭菜味道如何,只是看着江应萧的动作,也不好意思再把鸡蛋灌饼递过去。 “妹、妹。”男人站在不远处望着,轻轻呼唤,像个被主人抛弃的笨狗。 江应萧其实很怵他,但听见有人叫还是哒哒走过来,站在不远处和他对视。 “哥哥,怎么啦。” 一副乖巧的样子,跟欺负程泽川的时候判若两人。 “新成员。”他说。 江应萧理解他的意思,凑近一点解释,“他是前两天来送外卖的呀,你忘记了吗?还是你点的外卖。” 程泊丘沉默。 他根本不会使用智能手机上那些软件,也不会写字,根本点不了外卖。 但男人还是装作知道的样子,讷讷点头。小心地把鸡蛋灌饼掖在包里,不料还是发出一点塑料袋声音。 女孩耳朵很敏锐地捕捉到,又不太敢问他要,于是眼巴巴地看着手上的动作,状似无意间开口:“哥哥,你在干什么啊。” [你游副本可以不要再投放此种笨笨npc了吗,为何每次都给我宝宝带鸡蛋灌饼,这是赞助商吗] [啊啊啊啊老婆叫我了,我要进去,放我进去啊啊啊,我就是老婆的哥哥] [哥哥在想宝宝] [让哥哥亲亲,哥哥差一点就出来了......] “没、什么,”程泊丘咽了下口水,“妹妹想要什么?” 江应萧眼睛亮了亮,开始许愿:“我想吃蛋糕,还想吃雪糕、冰淇淋、薯片、巧克力。” 男人死死压住藏着的鸡蛋灌饼,不敢泄出一点味儿,另一只手挥了挥弄出个漆黑的影子,记着这些东西去找。 天啦,演都不演了。 女孩眼睁睁看着地上少了个人影,惊得颤了一下,悄悄溜到沙发上。看看新换的天花板,又看看柔软的羊毛地毯,一副好忙的作态。 影子很快满载而归,男人故意揉塑料袋发出很大的声音,然后慢慢走到女孩旁边坐好。 一点一点挪过去,过了会儿终于把肩膀靠在一起。 温热的软肉被呼吸带着一点点起伏,身上的香味无知无觉传到他脑子里,他的呼吸也要跟着重起来。 对方没有排斥他。 “妹、妹。”他屏了一口气,打开袋子递过去。 女孩惊讶地看过来:“哇,真的是我喜欢吃的。哥哥你好好啊。” [哎呦我老婆咋这么可爱,猫尾巴藏不住了......咪咪咪咪【打赏10积分】 ] [宝宝演得好像,老公差点就信了] 两只漂亮的圆眼像有星星闪一样,又像夜间森林里盛满舞动的萤火虫。湿粉的唇轻轻翘着露出两颗虎牙,两颊也跟着红扑扑的。 好可爱。 厨房里油烟机的声音停了,里面的家庭新成员端着饭,脚步声在半路上顿住,应该是在看他们。 程泊丘没有回头看。 他的手放到女孩的头顶,顺着毛摸了摸,暖融融的、毛茸茸的。 他终于找对讨好江应萧的办法。 ----------------------- 作者有话说:程泊丘:妹妹没有排斥我。 江应萧:蛋糕、雪糕、冰淇淋、薯片、巧克力......到底先吃哪个! --- 今天燃尽了(虚弱) 第46章 第46章 还是先吃凉的比较好, 毕竟凉的不吃就化了。 女孩在塑料袋里认真翻找,垂头看着手里的雪糕和冰淇淋,思索一会儿决定忍痛割爱,把雪糕递给程泊丘。 “哥哥, 你也吃。” 礼貌的江应萧会把自己的食物分享给周围的人, 就算是恋游里的普通玩家,也很容易用捡拾一周的道具换取她啃食一半的工作餐。 细白手指被冰冷得沁上一层雾,指腹泛着好看的粉红色,程泊丘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余光把女孩模糊成浅色的一团,只有发丝是漆黑的,落在肩膀上滑动,像影子出门看到的巧克力蛋糕。 明亮美好的事物会自动被大脑翻译成香味。诡异闻不到味道, 但只要看到她, 就想把鼻梁抵在那层薄薄的肤肉上慢慢嗅闻舔食。 一定是甜腻的、让人悸动不已的。 江应萧把包装袋放到男人的大手里,窝在一旁打开甜筒冰淇淋, 自顾自地舔了一会儿。 没听到旁边人的声音,她疑惑看过去:“不喜欢这个吗?” 浅色的眼瞳盯在程泊丘身上,一会儿胆子大地把头探到他的脸下, 静静观察他的表情。 可爱的样子,很难会有诡异拒绝。 “没有,哥哥很喜欢。”男人轻吐出几个字, 手指笨拙地撕扯包装袋,没拿住, 掉落在地。 在程泊丘鞋边的位置, 离江应萧很近,她下意识把上半身探到地上去捡。 只是高估了自己身体的长度,起身的时候差点翻下去, 扶住旁边的硬物才有所支撑。 头晕目眩地摇了摇脑袋,原本要好好感激一番这个帮助她的好东西,结果看到真实面目却骇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松手窝到沙发一边藏着。 又长又粗的刀柄,顶端探出裤腰,好在有短袖衫遮挡着,只是顶着衣服勾勒出足够吓人的弧度。 难道哥哥其实不想和她分享雪糕吃吗。 江应萧目光在茶几的规则上认真检查一番,没看到令男人不满的事情,于是爬过来帮他往下按了按。 “哥哥不想吃也没事的......快把这个收回去吧。” 放在显眼的地方总会制造出一种随时过来捅她的错觉,太可怕了。 对方闷哼一声,叹了口气,把她的手拨弄到一边,站起身,朝浴室方向走:“没有,哥哥、洗完澡再吃。” 程泊丘脚步蹒跚地离开了,女孩脑袋懵着,舔了会儿冰淇淋才忽然明白这里可能根本没有刀具,只有更可怕的东西。 浴室门被用力关上,灯光一闪一闪。 厨房里的人这才端着鱼汤过来,盛出一碗,小心吹了会儿递到女孩面前,把后背对着她。 “宝宝,帮我把围裙解下来,好不好?”邢临装出对刚才的事不知情的样子,屈膝蹲下,声音夹得不行。 [666现在又成你宝宝了,诡异就是不一样,脸皮就是厚] [这就是你们在论坛里说的jyx啊,很一般啊,你们能不能维持一下作为恐游玩家的体面,不能为了当狗连尊严都不要了啊] [?弹幕是匿名的,在我们面前不需要掩饰] [别跟他废话了,昨天还看见他的id在直播间里大喊要把我宝宝舔冒水。 。 。就是来博取关注的] [可是我就是我老婆的狗啊,我老婆嘬嘬嘬,我就会摇着尾巴过来用狗**干到老婆的**流水,老婆不让我*我就憋着直到她同意] [审核呢,把他卡了可以吗@审核,我真服了这种梦男] [话又说回来,你游官方就不能出个狗牌给我带带吗@官方] 邢临已经脱离了外卖员的身份,成为家庭的第四人,不需要再遵守外卖员的规则,也不用再穿红色的衣服。 可是,也不能里面什么都不穿啊。 浅粉色的细绳勾在背后打了个并不复杂的结,里面的肌肉一览无余。 江应萧怔愣一会儿,选择尊重他的爱好。用嘴叼着甜筒,跟拆礼物似的伸手扯了下,围裙随声掉落在地。 男人转过身,又白又壮的那些鼓鼓囊囊在她面前耸动。和大哥相似的刀柄在裤子上面冒出头,没有衣服的遮挡,显得更加肆无忌惮。 怎么刚送走一个,又来一个。 漂亮的眼睫垂下,盯着看了会儿,不慌不忙的样子好像个老手,嘴上的甜筒却因为震惊而张嘴掉落,扣在头上,把那里的凶具挡得一干二净。 冰淇淋液溅上腹肌,香草味的白色液体星星点点。 邢临难耐地从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声音,小心地把甜筒拿开。 副本里无衣食之忧的富二代npc ,自己出门打工才知道物资的昂贵,没掉到地上的食物都会被捡起来吃掉,可甜筒只是沾到皮肤就被他丢在垃圾桶里。 甜筒内壁上的那些,他一时间说不上是冰激凌液,还是别的什么。 男人自己抽着卫生纸擦干净,上下动作却越擦越多,最后倚在沙发上,把刀柄塞回原来的位置。 鱼汤在桌面上散着热气,或许是没处理好的缘故,香气中还夹杂着一种难以忽视的腥膻味。 “宝宝,”邢临去看女孩的眼睛,声音发怯,“我和你的哥哥们,谁更厉害啊。” 他左右没想到女孩竟然有两个哥哥,原本他还只是落得个小三的地位,现在却只能变成小四。 恐怕现在他只能站在一边看着,等到最后连抱着她洗澡的机会都抢不到了。 大门被敲响,江应萧没回答邢临荒诞的问题,得救一般跑过去,推开门。 弹幕里口口声声说已经通关的男人站在面前,手里提着一大包蔬菜,看着她痴痴笑了下。 {我靠啊,这是什么意思。陈则不要命了吗他还在那里干什么} {内部人士,局里说他自己申请和队友一起出来,先观察一下吧} {? ?我服了,死恋爱脑。 } “我来,我来帮你做饭。你家里人应该都不会做饭吧。” 陈则刚进门就开始找厨房,结果第一眼看到茶几上冒热气的鱼汤,还有沙发上浪荡不堪的男人。 卡通的围裙被皱皱巴巴地团成一团,四周溅得到处都是白液,只是看一眼就要把人气炸了。 手里的菜都掉到地上,陈则伸手抱住女孩闻了闻。脑袋钻到裙底检查一番,又被推着退出来。 “你出去啊,不要闻我。”江应萧被拱得踉跄一下,捡着地上的塑料袋,头也不回跑到厨房。 这个人怎么和狗一样,见人就舔。 陈则丝毫看不出主人的不待见,闻着味还是以前那股香腻,被推了心里也高兴,颠颠地跟在后面追。 按着人在大理石台面上,手上摸到白皙的软肉就爽得心里冒泡,不敢往上摸,只好把手停在脚踝上摩挲。 老婆好软,老婆好香。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不知道哪里来的蠢货男人竟然敢对着老婆自·赎,真是猥琐又恶心,根本不配给老婆做鱼汤喝。 江应萧坐在台子上,手肘撑着向后挪动,两条白腻小腿刚好从边缘垂下来,被人用嘴咬了个正着。 “臭狗,不准咬我啊。”女孩抬脚猛踢,结果被人抓住。 小肚子痒得痉挛,哼哼地咬着唇,眼前模糊一片。 “宝宝怎么爽成这样啊。”另一只脚踝也被握住,她转过脸,是邢临追过来了。 嘴上说着宝宝他又是谁、难道我是小五吗这种鬼话,腿肚上的软肉在指间溢出。 外面浴室传来很大的动静,拖鞋声朝这边愈来愈重。 江应萧瑟缩着颤了下。 糟糕啦,程泊丘也洗完澡出来了。 -----------------------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的营养液!太好喝啦(叼花出现)(被扎到嘴)(遗憾离场) 第47章 第47章 “你们快走啊,待会儿我哥要过来了。”女孩小声叫喊,圆顿的眼睛湿漉漉地睁开一道细缝,眯着往前看。 气音忍不住地往外泄,小腿挣扎着从男人手里出来,然后又被抓住。 “偷完情就翻脸不认人,宝宝好没礼貌。”邢临的指骨刮过腿肚,掌心沿着顺滑的肤肉向上一点点揉捏。 裙边叠在手腕处,又落到旁边陈则的头上, 一点点把白皙暴露在空气中。 ......好痒。 江应萧眼角沁出泪,抽抽搭搭落到下巴边上,剔透的像副本里少见的水晶。 陈则看着心疼死了,哪里敢让女孩受这种委屈,把旁边的人撞到一边,整个人趴跪在地上:“老婆踩着我下来吧。” 脚底一点茧子都没有,跳下来肯定会震痛的。 但踩着他就不会。 [我服了这个npc了, 感觉我跟老婆做的时候,他都要在边上给我老婆擦眼泪] [啊啊啊宝宝快走啊,程泊丘快过来了] [程泊丘来了会怎样啊, 我老婆轻轻一揍,他就要跪下乖乖求饶好吧] [别说风凉话了,你没看到他身上打码的那一坨吗, 小心待会儿把直播间封了] [要干就让我干,你们都不要干我宝宝啊] 女孩脚上没了桎梏,双臂撑着上半身起身,趁邢临还没反应过来跳了下去。 男人的背比地板柔软许多,是把身上的肌肉全部放松下来才达到的效果。 江应萧踩得他痛哼了声,一边向前跑,一边皱着眉循声转过白颈,下一瞬间,脑袋撞到门口来人身上。 力气大得把对方身上的浴袍系带撞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浪荡的男人故意没好好系,专门在这里等着。 朝三暮四的坏妹妹,上一秒还摸着哥哥的**说要吃,下一秒又和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被黄脸公处男哥哥捉到现行却一点心虚的表情都没有。 不知道私下里做过多少次这种事了。 本该是红着眼逼问的桥段,程泊丘却只是把门关上,一步步靠近,覆着眼睫看她。 眉毛上的刀疤狰狞不堪,眼窝本就比本土的大多数人凹陷许多,垂眼的时候更像月球表面的洼地。 廉价的浴袍大开,下面弹幕看不到的东西在她眼里一清二楚,被洗得泛红,张扬着向前。 在客厅还只能看到一点边缘的弯刀,现在毫不遮掩,直冲女孩的小腹。很容易就能刺穿她的皮肉,血流不止。 “哥哥,你洗得好干净。”江应萧嘴上胡言乱语,悄悄向后靠。 洇着水汽的眸子直直盯着地板,对那些不可言喻的东西,更是避如蟒蛇。 好像抬头看它一眼就会被盯上,然后冲上来咬她一口。 肯定会好痛。 心不在焉的女孩不认真看路,倒退着被自己乱丢的蔬菜袋子绊倒,不设防地靠在规则怪谈高冷天选者的怀抱里。 刚才还恨不得舔着她的男人,现在终于不加掩饰地暴露出自己的本色,抱着她向上顶·弄,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埋着。 江应萧咬着饱满的下唇,抬手摸眼泪。 再睁眼的时候,面前程泊丘的凶恶身影被一片白皙挡住。 站在一边的邢临终于找准机会爬过来,借着没穿上衣的便利把胸口杵在女孩脸上,握着她擦过泪的手去摸副本诡异专门配置的凶具。 威胁一般感受到女孩的手指在他掌下颤动,低低笑了声。 然后闭着眼睛去吻她的唇,在嘴巴里一点一点舔她的舌头,水声滋滋作响。 一股子甜味从女孩的嘴里渡到外面人的唇间,男人的心脏砰砰乱跳,一会儿又把江应萧的手抚到他光净的胸肌上:“宝宝摸摸我的心跳。” 是很重的声音,江应萧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推着跳起来,好像要从胸脯里蹦出的兔子。 “那你,也摸摸我的吧。”她脑袋晕得不知天高地厚,有来有往地去拿对方的手,结果心脏处被后面的人覆上,陈则痴痴地碰了两下。 “老婆,真的跳得好快。” 邢临也不生气,伸手掰过女孩向后看的脑袋,恶狠狠地在舌尖上吮吸:“宝宝的舌头吸着好爽。” 凶具又被威胁一般塞回手里,江应萧颤着手去握,往前拔,没拔动。 男人亲得更凶了,喘着在她耳边:“还想抢过去吗?宝宝好笨,这个只能塞到宝宝的**里。” 虽然已经在游戏里待了很久,女孩听到这种浑话还是会羞得脸红。抬头去看男人身后的程泊丘,晃着脑袋解释没有背着哥哥做不好的事情。 程泊丘大概没有信她的鬼话,眉毛皱起来,深色的眸子像墨一样翻滚。 他应该会像以前一样把这两个歹徒大揍一顿。 女孩眼睫动了下,手上紧紧攥住不知道是谁的衣角,结果程泊丘包容性很强地加入其中,掰过她的脸蛋和他接吻。 湿红的舌头被迫在两个嘴巴之间来回摆弄,最后又被按到陈则嘴里,亲得上气不接下气。 江应萧浑身上下没有一个空处,被副本里的npc占得满满的,差点把屁股底下高冷天选者的新裤子弄脏。 脑袋昏昏之中终于悟出这个副本的本质—— 原来在这个“幸福的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在想办法幸福,而其他人,都在想办法干她。 对了,幸福的家。 “不行。”她挣扎着把手拿出来在邢临身上抹了抹,推着他从嘴里出去,又去推程泊丘,掩耳盗铃地眼睛闭着不去看狰狞的凶器。 “......我们现在,有很多家庭成员,应该有新的规则才对。” 呼吸急促地喘着,过了好长时间才把一整句话说完,随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空间里的人声止住。 她悄悄睁开眼睛,两个男人站在她身前,垂着眼看她,就好像真的听从她的命令一般。 身后的陈则轻轻把她脸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捋到耳后,小心出声:“那,老婆想怎么改呢。” 江应萧把嘴巴里多余的唾液清理干净,眯着眼睛巡视一圈,试探开口:“第一、所有人不准不听我的话。” 三个男人点头。 “第二、每个人一天只能亲我一次,现在你们都亲过了,不准再亲。” 三个男人脸色沉了一些,还是点了头。 “第三、所有人不准在我睡觉的时候舔我,也不准随便把**露在外面。” 三个男人各自往下看了眼裤子,不动声色地把裤子拉紧。 女孩眨眨眼睛,看着几人的动作如此听话,下意识去检查茶几上的规则,竟然真和她说的一样做出改变: “我们的家庭更加壮大啦!为了维持我们幸福的家,请家庭成员遵循以下规则: 1.妹妹是幸福小区4栋404的户主,请大家务必听从妹妹的要求; 2.妹妹每天的体力有限,其他每位家庭成员每日只能和妹妹接吻一次; 3.妹妹需要保持充足的睡眠,每位家庭成员不能在妹妹睡觉时打扰她; 4.请在家中保持着装整齐,不要让妹妹生气。 ” 【玩家已脱离副本危险,游戏结束。恭喜玩家23411完成副本《幸福的家》,获得20000积分。 】 【任务积分总计4000。 】 【直播打赏积分总计13400。 】 【积分总计:37400,请玩家继续努力。 】 【恭喜您解锁成就:家庭守护者。在全部家庭成员想要干您的时候,您临危不乱,成功守护家庭幸福。 】 【恭喜您解锁成就:逆转全局。作为规则怪谈龙傲天对照组,您成功收服全部弹幕的支持,并将龙傲天的尊严狠狠碾在脚下。 】 原来,是字面意义上的踩在脚下吗。 江应萧眼前的景象忽变,又回到恐游玩家宿舍的洁白小屋,眼前弹幕像浪潮一样涌上来。 [单人游戏通关这么快吗,十天的副本五天就出来了] [这算什么,我老婆还在里面睡了几天,太强了] [恐游最伟大的人出现了tat,谁来助力我的宝宝上直播首页] [刚刚官方忘记卡直播了,谁看到那几个蠢货npc在干什么,一团打码的东西,别丑到我老婆啊啊啊] [我服了谁敢看我宝宝和那几个丑男亲嘴的视频,我真的要怒然大勃了] [不要随便拉踩副本npc可以吗,楼上敢不敢把自己的照片放出来,不敢想象有多丑陋] [【照片】] [ ? ?方路霄你在干什么,以为我们不认识你吗] [大家不要给他眼神好吧,待会儿老婆只能从弹幕里看到他了,这种等级高的玩家最诡计多端了呵呵] [我服了,待会儿程泽川从屋里出来,只能看到天下形势大变,连我宝宝的*都舔不到一点] [原来这就是幸福的家,太幸福了] [蠢货陈则现在还巴巴地在他们规则怪谈局里等待椒盐虾,以为宝宝通关了就会和他一起出去,实则他们根本不是通的一个游戏] [现在已经无人在意周庭树了,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结果在墙边下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从天而降的老婆。 。天上可以掉老婆这件事只有他自己信了] ----------------------- 作者有话说:恭喜玩家23411又过一关,太强啦! 下一个副本整一个吸血鬼设定,笨蛋椒盐虾狠狠吸所有人的血owo 第48章 第48章 “那个编号23411的就住在这里?破成这样, 是等级最低的那批玩家住的地方吧。” 男人身上披着黑漆漆的斗篷,鼻梁高挺,浅色眸子眼角细长,张嘴操着口流利的国语,尾音上挑,一副流里流气的作态。 宋令仪没回他,手里拿着碗虾子,自顾自地走,脚步越来越快,拐弯处差点把对方甩到后面。 《向死》是一款合法游戏,不仅玩家的人权没有保障,数据信息隐私保护也做得极其不靠谱。 论坛里到处索要江应萧卖萌语录的无良玩家,很容易就顺着网线爬过来,舔着嘴找到对方的宿舍。 宋令仪占据门口的位置,伸手敲门。 后面的男人加快步伐跟上来,喋喋不休地圆着自己行为的合理性: “她真的跟你卖萌了?真是太可耻了。请把证据给我一份吧,到时候我一定让她付出代价。 “我知道那个发帖的就是你,你是不是也是来质问她的。” 宋令仪有些不耐烦了, 头也不回地应付:“对对,你说得对。” 房门打开了。 男人话头止住,抻头看去, 结果目光被高大的身躯遮了个严实。 德里克皱着眉头看过来,眯着眼在二人身上扫视一圈:“宋?你和西蒙来这里做什么。” 《向死》官方在挑选监执官的时候,将身材作为硬性标准,这样才能在面对玩家时保持绝对的威严与压制。 德里克凭借身高和肩宽腰窄的比例,连续两年被评为游戏内部最佳员工。 高大身躯挡在门前,二人只能依稀从缝隙中看到一点晃动白光, 柔和的丝绸质感,纯洁无暇。 好像是,在往身上套衣服。 原来刚刚看到的那点是女孩的肤肉。 西蒙红着耳尖移开眼,宋令仪还在探头,捕捉着那点光影移动视线。 然后被监执官侧身挡住。 尖锐的手骨曲起,泛着森白的冷光,卡在门框上敲动:“未经允许,玩家不能随意打扰其他玩家,你们是想蹲大牢吗?” 这种徒有其表的罪名,首次从工作人员的嘴里说出来,简直滑稽至极。 宋令仪想了会儿才记起,手里的碗差点扣到对方头上,忍着没和他动怒。 “你们游戏昨天还让玩家互相进寝厮杀,别说这些屁话给脸上贴金了好吗。” 恐游玩家反驳回去,耳尖地听到屋内毛绒拖鞋的“沙沙”声,于是连忙垂头,见衣着还算整洁才心安抬起。 旁边傻不拉几的西蒙还在不知所措地低着脑袋。 没过多久,监执官伏在门框的手臂下钻出一个脑袋,黑长的发丝擦着制服的边缘,先被感受到的是女孩身上甜腻的香气。 “德里克?”江应萧声音轻细,看到门口的两人,礼貌地打招呼,“你们好啊。” 见着外面来的不速之客,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不像涉世未深的恐游新人玩家,倒像是业务能力很强的npc 。 还是很受欢迎、每天被堵着房门要合照的那种。 身上不知道喷了什么香水,做起扰乱恐游玩家心神这种事情如鱼得水,真是顶顶的惯犯。 早已察觉到阴谋的恐游玩家对此嗤之以鼻,悄悄把口水咽回嗓子里,决心不会被她无辜的脸欺骗到。 面前监执官眼神软下来,威胁似的看了他们一眼,轻步退到女孩身后。 天真少女豢养的狗。 宋令仪脑海中突然蹦出这个词,在德雷克装作温和、不伦不类的脸上看了几眼,然后面无表情移开视线。 “你们找我做什么啊。” “ ......” 江应萧没听到回答,奇怪地把脑袋探到宋令仪垂着的脸下面,仰着和她对视。 巴掌大的脸,凑到跟前的时候,冲击力却是极强的。 眼皮的褶皱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悄悄把虎牙露在外面,像个翘着嘴的猫。 坚守本心的恐游玩家闭上眼:“虾子,你吃点吗?我之前给你发过消息,可是你进副本了,信号都被屏蔽了。 “我旁边那个人的话,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你先吃一会儿,我把他赶走。” 西蒙:? 他抬起头,还没来得及思考发生什么,就被刚刚在言语上和他同流合污的玩家赶到楼梯口。 视线里,血雨腥风的新人玩家对他们的行为毫无反应。 女孩乖乖站在门口,捧着手里的餐盒,抬高,好奇地打量。 走廊顶光打在她的脸上。 纯洁得好像教堂里的圣使。 --- 江应萧穿了一身很没设计感的白袍,站在教堂边上,抬头怔怔观察。 想不到食物中毒已经到了通过视觉传播的地步,她只是看了一眼饭盒就晕了过去。 然后进了副本。 规模宏大的建筑物耸立在面前,墙体用罗马柱支撑,最顶上的时钟指向七点。 现在还是清晨。 076在脑海中进行系统播报: 【《血誓教堂》副本载入中,请玩家做好准备。 】 【芬里瑟的人们终日生活在血族肆虐的恐惧之中。在上万人的祈求下,神大发慈悲,在墓园之上建立了血誓教堂。 】 【拥有神的庇佑,人们终于能够与邪恶的血族分庭抗礼。 】 【本副本为对抗制,通关条件:完成主线任务。 】 【您的身份是:好色的血族亲王。 】 卫兵们有序围在教堂附近,身材又高又壮,女孩的眼睛不自觉看了过去,在包裹严实的地方来回扫视。 清扫卫生的英俊修士出现在侧门入口处,上前用马鞭草在她头上轻拍。 江应萧甩甩脑袋,掉落的紫色小花从发丝上滑落。 对方好似惊讶:“您就是圣使吗?旁边这位,是您的仆人?” 很糟糕的口语。 江应萧懵着脑袋看过去,差点说出每年口语考试必说的“请再说一遍”。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擦线过恋游职业英语考试的成绩没能给她提供有用的经验。 【宝宝,请说‘是’。 】 076总算发挥了点智能体的作用,女孩对着修士“嗯”了一声,冷脸点头。 一副不近人情的作态,把对方唬得愣愣的,弯腰去接她旁边人手里的包裹,红脸低头,不敢看她的面容。 她这才发觉斜后方站了个男人。 [笨蛋宝宝怎么到了这么个语言不通的地方啊,本来就已经很好骗了,这下被坏男人吃光了怎么办啊啊] [谁敢在此质疑我老婆,能当面刺我老婆之过者,处极刑! ! ] [小小npc ,三两下就被我老婆美得团团转。承认吧,你们都为我老婆感到着迷] 江应萧的脸被弹幕说得燥红,垂着眼不去想。 手指很忙地在衣服侧缝上摸索,找到一个口袋,下意识塞进去,然后触碰到一块圆润的镜面: 【这是母亲递给你的法器。 】 【您的牙齿似乎有些发育不完全,为了快速继承王位,您选择来到这个血源最纯净的处男之地觅食。 】 【但是作为尊贵的亲王大人,在教会面前掩饰自己的纯种血统还是太难了,您不得不依靠一些外力。 】 【通过此镜面,教会的武器在您面前简直如同虚设。 】 【您的母亲替换了教会原有的圣使,现在您可以使用这项身份。 】 江应萧眼睫颤了下,视线在修士的脸上观察一番。 对方注意到她的视线,脸上烧得更厉害了,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应该还不知道这里混进一个惊天大卧底。 女孩嘴角忍不住地向上翘,结果又看到后面的文字: 【只是道具还有三天的有效期,您不得不加快完成任务的时间。 】 【毕竟如果被教会发现您的血族身份,那群没尝过味的处男,恐怕会用各种方法让您瞳孔失焦。 】 【恭喜玩家23411触发主线任务:拥有足够继承王位的能力。 】 太阳逐渐升起来,教堂附近的卫兵听从指挥将外套脱下,露出饱满的胸腹肌肉。 正对着她,挺腰举起手中的武器。 好像下一瞬间就会扑上来把她撕碎。 而她需要悄无声息地、在这个戒备森严的地方偷喝足够丰盛的血。 这太难了。 江应萧翘起的唇角很快放下,移开视线,旁边人还在进行包裹交接仪式。 那个疑似与她同行的男人,半天了也没发出点声音,覆着眼皮看向地面。 察觉到她的目光,面无表情地抬脸,对修士说了几句话。 眉毛压着眼眶,浅蓝色的眼瞳,像芬里瑟边境处的海峡冰川,看人的时候带着疏离。 语速自觉放慢,磁性的声音一顿一顿。 076没有翻译这句话,以江应萧的能力,大概听懂了是要让他带他们进去。 【瑟西恩,您的母亲给您安排的仆人,有他伺候您,任务或许会**很多。 】 系统对江应萧眼前的角色进行介绍,女孩了然顿悟。 看来是和她一伙的。 而且是个貌似很靠谱的帮凶。 修士对帮凶点头,视线在转向江应萧的时候低下来,耳朵通红地弯腰作揖。 摆弄着衣袍往前遮掩,最后自暴自弃地放开,小心抬眼去看女孩的表情。 对方没有注意到他某些地方的不适,好心询问:“你怎么了吗?” 缺乏对语言的理解,反而像是在质问。 修士的头埋得更低了,眼睛在对视的那一刻垂下来。 圣使身上好香。 甜腻的味道淡淡地在周边缠缠绕绕,只是轻轻触碰一下,就要他差点失了对神的贞洁。 而对神,不能不忠,更不能不诚实。 “我的主,我不该对着您石更起来的......我一定是被吸血鬼迷惑了,请原谅我吧。” 年轻的处男还以为自己着了魔鬼的道,惶惶地忏悔,恨不得趴在地上磕破脑袋。 旁边瑟西恩长久未变的冰山脸有些发绿,张嘴骂了句。 好多生僻词汇啊。 江应萧只听到“原谅”的单词,聪明地联想到自己圣使的假冒伪劣身份,自信点头。 “原谅,原谅你了。” 随口的敷衍,落到对方心里却犹如赦免的钟声。 让人妄想变本加厉。 女孩侧脸柔和的线条被晨光渲染上一层浅色,长期不见光的皮肤比原住民还要白,张嘴能看到湿红的小舌贴在牙齿边上。 纯洁善良的圣使,哪怕对着她*出来,都会取得谅解吧。 修士怔愣抬头,感恩戴德地咽下口水。 一边诉说神的功绩,一边领着邪恶的血族亲王进入这片未被开发过的处男之地。 教堂内部的彩色玻璃勾勒出神模糊的形象,庞大的翅膀占据画面的中间位置,肌肉半裸,挺拔精瘦。 精细的画面,男人皮肤下的青紫血管清晰可见,咬开大概会鲜血直流。 江应萧仰头观察许久,从修士嘴里听到几个美好的形容词,随便应了两句,脚步慢了些就落到后面。 [这个副本好不正经啊,能不能好好穿衣服,不要勾引我老婆了,ok? ] [我也说呢,把那些话都说出来是什么意思,又在担心我老婆注意不到你,还好我老婆听不懂] [呵呵,心机的处男。 ] 修士的脖颈暴露在眼皮底下,她不动声色地舔了下嘴里的尖牙,脑海已经开始幻想咬在上面的感觉。 好糟糕啊。 血族把控不住自己的欲望,在专门诛杀她的教堂里、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情,一定会被狠狠揍一顿的。 ----------------------- 作者有话说:椒盐虾(假扮圣使版) --- 请多多评价吧! 第49章 第49章 误入修士窝的可怜血族, 由于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好偷偷把溢出的口水咽回喉咙里。 声音过大,引得前面闷着头向前的修士看过来。 “圣使?我, 我先带您去用餐。” 他不好意思地在女孩平坦的小腹上瞥一眼,暗自懊恼没有注意到她的状态。 脚步加快许多,穿过大堂,带着二人走到用餐室。 --- “……血族就是这样的,阴险、狡猾,他们长着张极其迷惑人的脸,吸血的时候还会释放出欺骗人的气味。 “到时候你会浑身变热、心跳因为失血加快……总之,你会完蛋。 “他们肆无忌惮地亵渎神灵,甚至妄想让神成为他们的血仆。到时候我们整个芬里瑟也都要完蛋。” 新来的修士把粥放在桌面上, 郑重点头。 对面即将晋升司铎的俊帅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也不需要太过紧绷,血族这种东西,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 用餐室的大门被打开, 男人的手停在半空中。目光好似石化一般,过了会儿才出声骂了一句。 “什么?”新来的修士没听明白,心里还想着处男前辈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理论知识, “就像您这样吗,脸色变红、呼吸加快......” “难道您已经被狡猾的吸血鬼打上印记了?您应该向教会忏悔。” 他义愤填膺的控诉没有得到回应,随着对方直勾勾的视线转身,目光滞了下。 年轻的外族女孩被裹在不合身的白袍里,露出的肤肉却比衣服颜色更显眼, 向上稍稍能看见点鼓起的形状, 再往上—— 他没敢看她的脸。 一定是极其迷惑人的样貌,对视一秒就会把心脏挖出来供奉给她。 血族已经混进来了,他们完了。 女孩旁边的修士吭吭咳嗽了声:“这是神派来与我们交流的圣使, 现在我们的圣使要用餐了,请大家都出去吧。” 新来的松了口气,跟着鱼贯而出的人群一同离开,迈出门槛的时候不死心地向她的脸看过去。 圣使对着他咽了咽口水。 然后为掩饰什么似的对他笑了下,结果露出顿顿的尖牙。 --- 用餐室被一键清空,修士为她做了新的餐食,嘴上一边道歉一边将卫生打扫干净,说着什么等教皇回来就由教皇给她做饭。 江应萧不在意这个,她端坐在用金锦制作的专属椅子上,忍着不把脚翘起来,故作高冷地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门被关上,室内仅剩她和瑟西恩两个人。 女孩倒在柔软的扶手上,抬头看了眼对方,男人蓝瞳死水一般沉寂,挺着背站在她旁边。 “圣使是神的化身,不能做这种懈怠的动作。”他缓缓开口,目光落在桌面上。 想不到母亲准备的仆人这么厉害,这些都知道。 江应萧听话地坐起来,眼睛亮了下:“哦哦,你会讲中文啊。” 白袍随着屁股的动作一点点掀上去,带着些肉感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散着股特殊的香气。 瑟西恩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眼眸里的平静水波颤动了下,嘴里念了点女孩听不懂的祷词。 他当然会讲中文。 神普度世人,不会因为语言不同而有所偏见。 因此圣使天生拥有语言通用的能力,而不是和这个笨蛋血族亲王一样、什么都听不懂。 原本事态的进展应该像约定的那样,他把这个冒充圣使的血族带到教堂,而他,则拿回限制自由的镜面。 可是现在,那个出尔反尔的吸血鬼已经忘记这一约定,甚至将他当做打杂的仆人。 以为对他细细说点甜言蜜语就会引他屈服。 瑟西恩闭了闭眼:“圣使不能着装不雅。” ......至少不能让她破坏神和圣使的形象。 “哪里不雅了,”女孩低头拽了拽袍子的边缘,屁股遮住了,上面又被扯得大开,“好了,这样可以了吧?” 表情纯洁到天真的地步,圆顿的眼睛里是这片大陆从未有过的青草地颜色。 往下却是难以直视的白腻,锁骨处堆满垂落的黑发。 [哦,我的老婆,我的妻子,我的爱人,我要为你奉上我该死的**] [。 。 。楼上的,把你恶心人的译制腔生成器关了可以吗,神经东西,别出来欺负我宝宝] [谁看副本介绍了,这是个什么人物,凭什么可以近距离侍候我老婆啊,感觉下一秒他的大**就要跳出来把我们直播间封了] [瑟西恩是被血族控制的圣使。根据攻略来看,他回到教会后,会抢夺玩家手中的掩饰道具,使玩家失去保护,最后成为众矢之的。 ] [啊? ?补药伤害我宝宝啊,死npc速速离开] [不对啊,他都要抢我老婆的道具了,现在为何对我老婆挑刺。 。你游npc都这么圣父吗,还搞送佛送到西那套] 江应萧没听到新的反馈,也看不到直播间有关副本进展的内容,对着面前的男人轻轻眨眼,对方沉沉地盯着她。 应该是自己做得不错的意思吧。 她高兴地捧着桌面上放凉的粥喝了两口,抬头舔了舔嘴角,给唇瓣蒙上一层晶莹。 自己喝完一碗又问旁边的人:“你怎么不吃,你不饿吗。” 又在迷惑他。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的,目光却一瞬不眨地落在他身上,就差把自己的心思写在脸上。 吸血鬼怎么可能通过吃普通的食物填饱肚子。 瑟西恩侧过脸,顺了她的意:“你喝吧,我不饿。” 女孩的细白手指摸过桌面上的餐食,小动物一样喝干净。嚼动的时候,两边脸腮都鼓起来。 晨光的照耀下,脸颊边上的细小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小肚子很快撑得圆滚滚的,女孩摸了摸,还是不满足,“瑟西恩,怎么办啊,为什么我还是好饿。” 明明语法学得狗屁不通,发音却天赋异禀地准确,特意用当地的腔调念出他的名字。 软腻的嗓音细细地叫着,换做旁人恐怕马上就要跪下来请求她的临幸。 男人嘴角扯了下,微微俯身,脑袋上是和江应萧颜色一致的粗硬发丝,往下是干净的脖颈。 清晰可见的血管在上面轻轻跳动。 一股近似紫罗兰的淡香绕在女孩脑袋旁,她像小兽一样抬脸把鼻尖凑在上面闻了闻。 好奇怪,胃里已经装满了食物,但总觉得饿得不行,眼前甚至开始变得模糊,就好像马上要晕了。 ......想咬一口。 江应萧对着那处张开嘴巴,牙尖落到实处,差一点就能感受到血液泵出的感觉,不听话的食物却慢慢把身体移开。 “别走,不要走。”女孩着急地抬颈,上半身在椅子上前倾,稍有不稳差点翻倒。 伸手抱住面前男人的瘦腰才安稳下来,心跳缓下来喘了口气,下一瞬又被对方冷笑着搂在怀里。 “终于装不下去了?” 卑鄙的血族用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把他折辱在亲王身边,委身做些杂事,现在罪魁祸首又哼哼唧唧地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纯善模样。 明明是自己渴望的东西,却非要让他主动提起。 真是狡猾。 瑟西恩的大手强壮有力,托着女孩的屁股往上颠了颠,可怜的血族就被控制在肩膀上。 半个肩膀从宽大的领口探出来,被男人身上不算柔软的布料蹭得发红,眼尾也红红的,酝酿出一片湿润。 他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仆人的说话方式那么奇怪。 江应萧委屈地呜咽,脑袋晕晕的,结果还没哭出来又被旁边散着香气的脖颈吸引了目光。 近在眼前,如果她有长长的尖牙,一定能尝到味道。 但是牙齿太短了,女孩晃着脑袋努力好久也没咬到,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在上面舔了一口。 应该是好吃的吧。 身下的胸膛震动速率莫名加快,仆人咬牙切齿地说了句外语。 没听懂,但应该是骂她的。 “你不准骂我,我只是饿了而已,为什么不给我吃啊。我刚刚都听你的了,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江应萧在他背上狠揍了一巴掌,对方闷哼出声。 [死npc在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东西,我宝宝想吃就给她吃,她只是个宝宝而已啊! ] [不能这样吧,神和血族是相对的设定,这样全乱了啊。再说,圣使都是有信仰的......] [听不懂,但是退一万步来讲,他身上既然有血,不就是给我老婆喝的吗?不然我请问他的血还有什么用] 男人皱眉,对她的请求一概无视。 圣使怎么可能会主动把自己交给吸血鬼亵渎,这种事情传到外面,神的一切威严、一切尊严都将一去不复返。 “让我尝尝吧,”女孩小声在他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我待会儿也让你尝尝我的味道,好不好?” 柔软的身体伏在身上,嘴巴里的香气丝丝缕缕透出来,随随便便就能把贞洁的修士困死在牢笼中。 偏偏血族亲王对自己的威力一概不知,引诱、要挟着推了一把,小腿放在对方凸起的地方蹭了蹭。 瑟西恩浑身的肌肉僵了下。 他又说了句女孩听不懂的话,深吸了口气,顺势坐在宽大的金红色椅子上。 对方惊呼一声,窝在他怀里,双手下意识拉住男人的衣领。 多么狡猾恐怖的吸血鬼,竟然对圣使耍尽手段,强硬控制住他的行动。 而现在他已经动弹不得,恐怕只能任由血族宰割。 海湾似的幽深目光静静落在教堂穹顶的彩色壁画上,上面刻画着神模糊的脸。 瑟西恩所有的知觉集中在一点,清晰感受到女孩在他皮肤上嗅动。 湿凉的唇瓣像幼猫的鼻尖,蒙头蒙脑地找不准位置。 黑色的长睫在眼睑上落下片阴影,他闭上眼睛,心脏带着颈上的血管剧烈跳动。 还好现在没人知道他才是圣使。 而且这种事情,也不会被传到外面。 他没有破坏神的尊严。 ----------------------- 作者有话说:这个瑟西恩就是很有心机,把椒盐虾抱在肩膀上,妄想让她自己喝到血,这样就不是主动给了。 。没想到宝宝的牙齿短短的,没有喝到。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家伙其实不需要心有愧疚,因为没过多久他信奉的神也要拉出来给椒盐虾尝尝味--- 宝宝们,这个世界观是架空的,和现实的宗教卡不上(试图研究但失败版) 第50章 第50章 江应萧趴在男人宽大的怀抱里, 嘴巴下面是对方跳动的脉搏,很有力量,也很香。 但是牙齿的尖锐程度实在不足以支撑她现在的欲望。 朦朦胧胧的紫罗兰甜味,闻起来像隔了一层不透风的薄膜,磨砺好一会儿才只是红了些,连皮都没破。 “咬不动,我咬不动,你为什么这么厚。”她细弱地哭起来,泪水湿黏着向下浸透男人粗糙的衣袍。 可怜的两条细腿在对方身上蹭来蹭去,嘴巴不死心地又撕又咬,格外宽大的白色衣袍都被绞着移了位置。 小无赖。 明明是自己强取豪夺,捉住可怜的圣教徒, 结果喝不到血就倒打一耙, 还怪别人皮糙肉厚。 瑟西恩眼眸半合,脖颈处连带着心脏一起痒得不行,咬着舌尖,才把那些污浊难听的喘息按死在喉咙里。 张开小臂护着,手指陷在掌心,随着女孩的动作不停换姿势,没让江应萧从他身上掉下去。 一切都被处理得如鱼得水,始终保持着圣使若有若无的尊严,连神的门徒都要夸他一句宁死不屈。 结果下一秒却从嘴里发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 在江应萧咬住他喉结的那刻。 湿软的舌头在上面毫无章法地乱舔,牙齿圈住凸起的地方, 稍稍滑动就会被用力吮吸住。 男人的触觉现在集中在那个被咬住的地方, 还有下面的另一个位置。 作为神的圣使,他从出生起就一贯保持贞洁,从来没有*过。 但是现在被魔鬼轻轻一碰, 全部交代了。 瑟西恩像条濒死的鱼,双眼无神地看向肇事者,对方却抽抽搭搭地摆动了下屁股,抬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很连贯的动作,以前一定这样邪恶地对待过很多人。 是门口那个口无遮拦的修士?还是餐桌上即将失去晋升司铎资格的人? 又或是,某个他不知道的血族。 做了坏事就会得到报应,这是芬里瑟全体公民的共识。 他一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吸血鬼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快点弄开给我喝啊。”江应萧不知道仆人心中所想,两条腿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扶住肩膀晃了晃。 对,他要把血给她喝。 她如果尝过世间至纯的血液,就再也喝不下别人肮脏的杂血,只能因为饥饿慢慢等待死亡。 瑟西恩轻轻侧过身,把身上的女孩抱到一边,伸手在腰间拔出匕首,向自己的脖子刺过去。 在被江应萧捉住手腕的那刻又抖着松手。 刀刃擦过表皮,割破几处毛细血管,缓缓流出红色的液体,散出没有遮挡的香气。 女孩嗅着香气把脑袋凑了上去,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干净。 [这是什么副本,用刀割喉咙不会直接去世吗] [会,但是挡不住有人脑子不好啊。 。不是我说,你游真的没考虑过重新招npc吗,我其实也可以的,这种工作我从来不嫌苦不嫌累] [借楼蹲,楼上优先,祝楼上大卖] [你游npc就是好命啊,要不是我老婆,现在估计已经变成盒了吧呵呵呵] [不知道,点击就看小猫舔奶,可爱可爱] 发育期的血族亲王,仅仅尝上几滴纯血就有很强的饱腹感。脑袋终于恢复清明,似乎牙齿也跟着变尖了一些。 【恭喜玩家23411任务进度20%】 哇。 只是喝了一点仆人的血,进度就能达到这么多,如果喝到教堂里其他神职人员的血,应该会更多吧。 三天对她来说简直绰绰有余。 这个副本也太简单啦。 江应萧喜不自胜,唇边得意地翘起来,白袍挂在半个肩膀上,露出的肌肤挂着兴奋的潮红。 瑟西恩怔愣地看着她的表情,被控制过的喉结终于自由地上下滑动。 ......他的血,就这么好喝吗。 面前女孩漂亮的脸蛋忽地放大,他下意识屏住呼吸闭上眼睛,结果听到对方柔软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守信用的亲王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你也尝尝我的。” 修长白颈天真地暴露在敌人眼下,青灰色的血管被包裹在下面,肤肉随着嗓音微微颤抖。 怕疼还要给他咬,怎么那么天真。 瑟西恩睁开眼睛,薄唇抿了下,莫名有些失落。 江应萧没有等到对方落下来的牙齿。男人把她安置在座位上,自己起身整理好着装。 除某处莫名湿了一块,其他地方又恢复了原先冷淡疏离的神情。 呆呆的血族还以为是自己弄上的,不好意思地撇开脸。 --- “圣使和她的仆从在用餐室做了什么,你们看到那个男的脖子上的红印了吗?简直太放荡了。” “我向主忏悔,我不该对圣使产生如此邪恶的想法......不过是不是我们只要保持贞洁就可以被圣使选中,和她做那种事啊。” “其实那个男人长得很一般吧,不明白圣使为什么会选他做仆人,明明有人长得比他帅多了。” 江应萧从用餐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祷告的时间。 那群对神忠心无比的修士,现在毫无秩序地堵在大厅里,在她打开门的时候自觉围成一个圈,嘴里和旁边人说着小话。 女孩捕捉到几个疑似“ s**t” 、“ f**k”的词汇,瞪着眼睛看过去,对方怔愣一会儿,垂头闭上嘴巴,心里却辱骂地更为猖狂。 迷了圣使心智的魔男,竟然让圣使为了他和如此众多的信徒作对。 瑟西恩没有反驳什么,只是脖颈微微仰起,粉红的咬痕暴露在众人视线底下。 明明是为了将吸血鬼的恶劣行径公之于众,可他表情冷冽、毫无伤心难过之意,反而带着一种傲慢。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故意出来炫耀的。 众修士嗤之以鼻,忿忿辱骂。 吵闹声中,人群后排被人驱散。 “什么人在这里?”卫兵在前面开路,四周声音渐停,修士们自觉站到两边从出口退下。 大厅恢复原有的寂静,穿着华丽的男人慢悠悠从后面走过来,脚步散漫,声音拖着长调:“我听说,芬里瑟来了一名圣使。” “可为什么,在我的印象里,圣使是一名男性。” 又是外语,好讨厌。 冒充圣使的江应萧勉强听明白有人在质疑自己,皱着眉看过去,对方在卫兵的簇拥下露出面容。 相貌年轻的男人,白发有条理地梳在脑后,上挑着眉毛,手上抱着一只黑狗。 [......此为何物啊? ] [? ?什金啊,这不是方路霄吗,不跟我们一起混了,就这样变脸] [他什么时候成top4了啊,不是说下一个跟我女神下副本的是top4吗? ] [呵呵充积分了吧,真服了这种氪佬了,装死了。 。头发是新染的吧,还弄个大背头出来,真以为我宝宝会喜欢你这种玩意啊] [你游没救了,为何有人会专门充积分,只是为了被其他玩家狠虐一顿,一群死m] [楼上装什么,你不想吗?能见到我老婆你就偷着乐吧] [这个方路霄手里抱个黑狗啥意思,不知道我宝宝是血族,对这种生物过敏吗? ?大家快去把他直播间举报掉] 方路霄真的不知道。 他这次只是为了刷副本赚积分而已。 系统给他分的任务是【阻止血族亲王的成长】,而这又是对抗副本,显而易见,对方的任务大概就是【帮助血族亲王成长】。 甚至很有可能,对方就是血族亲王本人。 为了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到大厅和江应萧双排,他刚被传送过来,就购进大量抵御吸血鬼的物资,并对各种突如其来的人员保持十二分的防备。 黑狗就是其中之一的道具。 没想到竟然幸运地和江应萧排到一个副本。 ......老婆真的好漂亮,直播根本不会拍,把老婆都拍丑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被质疑了就这样凶巴巴地盯着他,好像下一秒钟,巴掌就要扇到他脸上了。 幸好他做了发型,衣服也是好看的,应该没有丑到老婆。 [大家快看这个方路霄在干什么啊,怎么不说话了,他不会是在yy我宝宝吧? ? ] [快点举报他啊,我真服了,让他退积分好吗!这种主播真是没有良心,昨天还跟我们一起yy老婆,今天就背着我们舔上去了] 江应萧在男人脸上打量一会儿,见对方跟卡带了一样,应该也不太聪明,不需要自己出马。 于是伸手拽了拽旁边静静待命的仆从,对方点了点头。 又是一个被吸血鬼迷惑的蠢货。 瑟西恩在心里给所谓的教皇下好定义,深色眉毛下压,面无表情地交涉。 作为真正的圣使,他有很大的动机借教皇之口,将血族的身份公之于众,进而达成使江应萧被多方围剿的局面。 可他偏偏转了个弯,帮女孩圆谎。 蠢货教皇果然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把手中的黑狗放在地上,拍拍手上的灰尘。 大概是想走出最完美的步伐,可由于极度用力,反而同手同脚起来。 他在女孩面前蹲下身,仰视着她,嘴里说的是纯正的中文: “老婆,我好想你。” ----------------------- 作者有话说:今晚还有一更! 第51章 第51章 ......什么啊。 江应萧原本困惑的眼神被他叫得清明起来, 在他露出的脖颈上看了会儿,圆瞳兴奋地放大。 她知道的,叫出这个称呼的人一般会对她毕恭毕敬,随便提出什么要求都会被满足。 而现在, 这个人是除圣使外最厉害的神职人员。 仆从的血都可以加20%的完成度, 教皇的血岂不是可以直接满级。 只是要喝一点他的血而已,应该不难完成。 女孩舔了舔嘴角,在男人期冀的目光中把手伸过去,结果指尖被旁边黑着脸的仆从拉住。 周围没有文化的粗鲁卫兵们听不懂蠢笨教皇说的话,不代表他也听不懂。 瑟西恩眼眸中的冰川有一瞬间的崩塌,操着流利的口语把男人心中的恶心念想公之于众: “圣使始终保持纯洁,不可能与任何人婚配, 教皇请不要说这种不明所以的话了。” 周边卫兵哗然。 教皇虽是教会权力最高的人, 但与神比起来却相差甚远。 自从江应萧踏入教堂的那一刻起,对她产生阴暗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想把她关起来终日只能吃着男人**的、想每天嘴对嘴喂她吃饭喝水的、想每天吃着她的**和*的。 都不敢让她知道。 只在心里想想就是对圣使莫大的亵渎,他们要被终日钉在木板上浇洒盐水,才能稍稍洗清自己的罪孽。 而他们的教皇,本应是毫无旖旎念头的人, 现在却成了他们之中第一个背叛神的异端。 “也许我们应该换个新的教皇。”其中一人喃喃。 “对,对。我们不需要这样的教皇。” “只有对神保持敬畏的人才配成为教皇!” 众人附和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什、什么意思。”江应萧被眼前突然掀起的声势吓得颤了下,还以为这帮人发现了自己的吸血鬼身份。 她眼睛垂下去看方路霄,对方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盯着自己,口水差点流下来。 好没用啊。 女孩忍住没有当众踢他一脚。又去看瑟西恩,听话的仆人出声安抚她: “放心,亲王殿下,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玷污您的名声。现在,我们要诞生新的教皇了。” 天啦,竟然是在反对教皇吗。 如果他不再是教皇,那他的血应该也不会有作用吧。 江应萧在帮倒忙的男人手上拍了一巴掌,对着众人着急地抬手:“没有,没有婚姻,没有丈夫。” 本就一团糟的语法现在更是忘得干净,单词一个一个地往外蹦。 担心后面的人看不到自己,女孩踮着脚跳起来,眼尾急得泛红,漂亮的黑发随着动作飞舞。 四周声罪致讨的卫兵身上好似浇了盆冷水,嘴巴还在做着声讨的口型,声音却消失得没影。 他们无一不把视线放在教皇身上,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句,然后闭上嘴。 瑟西恩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男人,又垂眼看自己被拍开的手,眼眸沉寂下来。 她还没有喝过这所谓教皇的杂血,好奇是很正常的。 等她真正闻到,一定会捂着鼻子走远。 到时候再回来哭着要喝自己的血,他一定会狠狠拒绝,让她饿死在这里。 --- 尽管教皇一瞬间从芬里瑟权力巅峰坠落成谁都可以骂的骚男,但念在他勉强还有些治理能力,依然保留了职位。 新的直接效忠对象搬进教堂顶层居住,每日接受万民跪拜,唯一的工作被安排在忏悔室。 任何对神不敬的思想都会在那里被剖析,并一字不差地呼之于口。 而只有圣使,享有赦免的权力。 江应萧在大床上翻了个身,再睁眼就到了傍晚。 窗外的天空被夕阳染成橘色,火红地飘着几朵云。 瑟西恩像不需要休息一样,定定站在床前,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女孩身上的被子绞得东倒西歪,枕头杂乱地丢在床尾,肚子上也盖了一个,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晃动。 “圣使不会这样乱放东西的。”男人淡淡开口,目光落在血族亲王卷在小肚子的白袍上。 那里应该储存了他的精血。 “哦,”江应萧抱着枕头翻了个身,眼睛无辜地看向他,“那你帮我收拾收拾不就好了嘛。” 真是邪恶的吸血鬼。 得寸进尺,仅仅喝过他的血,就把他当成可以随意使唤的血仆。 瑟西恩手指攥紧,冷着脸把她脚下面的枕头抽出来,掖好床单,把被子展开盖在她身上。 江应萧被蒙住头,呜呜啊啊地从缝里钻出来,转头看他。 幽怨的目光如同实质。 男人嘴角小幅度向上挑起,又赶在她发现之前快速恢复平直。 好讨厌啊。 江应萧皱起眉毛,扯出脑袋下的枕头丢到对方脸上。 结果被仆人接住,塞回原处:“圣使也不会随便乱扔东西。” [这是谁拍的恋综,我怎么有点看不懂了,我宝床上睡懒觉、人夫冷脸理床单是什么故事? ? ] [你游就是一坨,别浪费我老婆的青春了好吗,我看这个瑟西恩直接乱棍打死算了] [这npc有问题啊,攻略里不是说他要把玩家的道具抢走吗?那个镜面大剌剌地放在枕边,他刚刚拾到桌面上是几个意思,真把自己当仆人了? ? ] [哈喽哈喽,瑟西恩你还记得你的大业吗,让你对抗血族,你给血族当狗是几个意思] [只能说我老婆魅力太大了你们知道吗?你们不知道也得知道。 ] 争夺枕头的游戏没有持续多久,外面有人敲门,江应萧很快恢复了不苟言笑的状态,仔细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 瑟西恩去开了门,对方焦头烂额地冲了进来:“圣使,圣使,血族闯进来了!” “你别急,”血族亲王安慰可怜的教会修士,“在什么位置?我现在就去让他们离开。” 每个单词都说得平稳缓和,修士的心跳也跟着减速,大喘气地点头,带着她向楼下走。 [原来是血族啊,这对我老婆来说不就是手拿把掐的吗] [这次来的是血族的分支,从背景故事来看,这支旁系一直对玩家不满,认为玩家是发育不完全的残次品,采取多次行动和玩家作对,准备以此回归正统] [我看攻略里说,现在最好还是不要和他们硬碰硬。 。对面发育得很好] [。 。 。说这些有鸡毛用啊,我老婆又看不见] 教堂下聚集众多修士,资深的司铎和主教站在后方,手里拿着各种武器,仰着头。 站在前面的人喊话:“你们现在撤退还来得及!我们的圣使已经到了!待会儿你们完了!” 江应萧随着他们视线看过去,才发现天上火红的不是云彩,而是好多吸血鬼红色的披风,挂在身后被风吹得飞起。 其中一个有模有样地回话:“不退!” ......好丑啊。 女孩看了一眼就低下头,跟着修士慢慢向前挪动,前面的人群自动为她让出一条路。 夕阳在她脸上镀了层金,绿眸映出点黄色。圣洁地披了一身白袍,和空中那些艳丽的吸血鬼天差地别。 前面的修士得到消息,继续喊过去:“我们圣使已经来了!你们等死吧!” 风把血族的披风吹得翻飞,身材精瘦的男人掠过一众人来到前面,脸色阴郁地命令:“别跟他们废话了,直接都抓起来。” 还圣使,不过都是血族的补品罢了。 他覆下眼皮,目光从各个修士的脸上扫过去,慢慢衡量滋补的价值。 突然被一片白皙晃了眼,男人眯了下眸子。 下一瞬看清对方的脸,呼吸一滞,缓缓从空中掉落。 ----------------------- 作者有话说:三更!已燃尽 第52章 第52章 原来血族这么脆弱。 长时间没有摄入新鲜血液, 就会因为缺血而晕倒。 江应萧向后退了一步,对方坠落一半又活过来,双翼挥动, 停在她面前。 年轻的血族公爵, 虹膜是血氧化的深红色, 五官立体、脸型凌厉。 眉毛阴翳下压,嘴角似嘲讽上扬。 女孩手指攥在衣袍的边缘摩挲,想了想, 下令驱赶:“离开,不要在这里。” 漂亮的脸蛋没有表情,故意学着瑟西恩做出一副冷淡的模样。 可惜说话的时候舌头贴在牙齿内侧,腔调混着口水的黏腻,不但毫无威慑力,反而让对方笑意更深了。 男人苍白的脖颈下,血管被牵扯着震颤。青紫色的模糊形状,埋得浅的地方浮着红丝。 江应萧忍不住地在上面盯了一会儿,舔了舔唇。 ......什么意思啊。 难道他听不懂自己的话吗。 “你可以找你们之中最聪明的人和我讲话。”她委婉提醒。 纯洁悲悯的目光看过去,带着不自知的嫌弃。 男人血管没有再跳了,舌尖抵了抵上颚,开口是标准的国语:“你真不知道我是谁?” [哇塞哇塞,你游真是发达了, 居然装上中文mod......唐纳闻开口讲国语真是震惊我全家] [额攻略不是这么写的啊,对玩家的嘲讽就这啊,怎么如此轻飘飘。 。做攻略的真是玻璃心] [那攻略说的, 又是击打又是捆绑的,现在不发作,不会是想等到午夜三更, 潜入我老婆的被窝,然后**她的**吧! ] [啊啊啊你不要这么说我宝宝,她只是个宝宝啊啊] “ ......我应该知道吗?”江应萧听到是自己熟悉的语言,松了口气,仰着头虚心求教。 眉间皮肤放松地舒展,绿面的剔透眼瞳里装满了困惑。 唐纳闻莫名带着恨意的表情被噎得滞了下。 高贵的血族亲王当然不需要了解不入流的旁支。 他们之间的接触,很可能只存在于年底的节日。 是在进贡的一刹那,跪在地上的公爵违背血族礼仪,抬起头,看见了昏昏欲睡的亲王。 女孩轻眯着眼,脑袋枕在案上,和他对视的一瞬间忽地惊醒,抓着手边的礼物丢在他头上,大骂无礼。 公爵脑袋被砸起了个包,目光却丝毫未曾移开,呆滞地笑了下,扯过衣袍盖住身上难以忽视的愉悦。 场面一度混乱。 因为他开的先河,下面一群懦弱的胆小鬼终于敢抬起头来,对着高贵的亲王留下放浪恶心的口水。 奇怪的声音此起彼伏,从大厅的各个地方传到她的耳朵里,妄图吸引注意,却只发挥了相反的功效。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女孩左顾右盼,最后把目光投放在进贡的公爵身上。 眼睛急得泛红,脑袋上翘起来的聪明毛都跟着乱晃。 是真的把人惹生气了。 周围的血族早就看不惯公爵,得了命令,手忙脚乱地将他拉下台。 而后低头,听着亲王细微的抽泣声,压下欲望。 节日宴会很快进行下去,场上被惩罚的只有两个人。 还有一位,是乔述亚公爵,他将心脏炼化成夜明珠,装在礼物盒里。 刚才被亲王殿下扔在挑事者的头上,摔了个粉碎。 金碧辉煌的大厅内部觥筹交错,到处洋溢着对亲王的讨好。大厅外寒风凛冽,公爵精心打理的发丝被吹得纷飞。 “不知道就算了。” 唐纳闻最后出声,捋了把凌乱的黑发。 他展着双翼离开,身后跟着遮挡天空的那群异端。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低等级吸血鬼,第一次见到亲王殿下,连最拿手的飞行都变得束手束脚。 翅膀扇得很快,速度却慢得像老旧的吊扇,吱吱呀呀在顶上徘徊。 --- 可惜作为诚实守信的亲王,女孩远不能想象卑鄙的下流公爵能无耻到何种程度。 白天还在公共场合下说“算了”的男人,半夜潜进重兵防守的教堂,扼住亲王的细瘦脚踝。 瑟西恩刚掖好的丝绸褥子被掀开一个角,月光在女孩的足弓上飞舞。瓷白的皮肤脆弱不堪,随便用手摩挲几下就多了几道红痕。 江应萧正沉浸在完成任务的美梦之中,动了动脚,没扯动,睁开眼睛和一双嗜血的眸子对上。 红得发亮,比外面的月光还要清楚上几分。 “快点走开,不要在这里。”亲王嗓音带着睡梦中的黏腻,声量小得要男人靠近嘴边才能听清。 双手攥着被角向上拽,盖住露在外面的肩膀,上面未着任何衣物。 唐纳闻覆着眼皮没说话,手顺着小腿向上攀爬,一会儿就摸到女孩颤颤巍巍的小腹。 再往上,是她又湿又红的嘴巴。 钝钝的牙尖露在外面,他伸出指腹,在边缘上来回滑动,终于擦出一道伤口。 江应萧的困意都被磨灭了,眼睛瞪大看着对方,伸出舌头向外抵,结果被男人搅着发出呜咽声。 【恭喜玩家23411任务进度21%】 一滴血从刺破的伤口处流了下来,女孩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亲王殿下,我来进贡。”男人俯身靠近,阴郁面容在看到对方表情时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贡品是我自己。” ----------------------- 作者有话说:明天一定多更tvt 第53章 第53章 原来吸血鬼的血也能推动任务的进展啊。 那回去找点血族喝一喝就好了, 干嘛要待在教会这个很容易把她揍一顿的地方。 江应萧已经开始计划回家的路径,被当做食物的唐纳闻却对此毫无察觉,还在介绍贡品: “自从被赶出来, 我就一直在做这方面的积蓄, 终于存了好多。 “现在都要进贡给您了。” 他将高贵的亲王逼至床榻的边缘,贡品的器皿隔着层被子压在对方身上。 毫不掩饰的攻击动作,江应萧的眼睛却高兴地弯起。 舌头贴在手指上,柔软的触感和被子的丝绸布料相比, 有过之而无不及。 [补药揍我宝宝啊啊啊,放我宝宝下来] [把手从我老婆嘴里拿出来!快点] 唐纳闻压在她身上低低地笑:“怎么,要被我这个杂种狠狠干一顿了,殿下很兴奋?” 血的味道在嘴巴里蔓延,女孩眼神呆呆地看着穹顶,对方还在继续: “是不是从把我丢出去那天就开始期待了......乔述亚那个蠢货还活着的话,会和我一起吧。 “幸好他已经死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拔出来,上面覆着一层晶莹的濡湿。他垂眼看了会儿,放在自己嘴里嘬舔干净。 他自己的血从来没这么甜过。 [呵呵,净说些引人误会的话,要不是我们看见你在干什么就信了] [你敢不敢真的把**放在我宝宝的**里,就当是为了我。 。我现在就买一个美味的npc通感器] [ ?这是什么东西,啥时候上新的,我也要买] [4我] [打广告的滚。 ] 男人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周边脖颈的苍白皮肤薄薄盖在血管上,好像一咬就破。 这种东西对正在发育的血族亲王是极具吸引力的。 江应萧没回答他的问题,也可能根本没听见他说的什么。 她的手指探出被窝,向上伸展,攥住不入流公爵的劣质衣领。 被褥的丝绸面随着动作卷起,昂贵的反光下面,肩臂大片暖融融的肤肉暴露在空气中。 唐纳闻眼都看愣了,混话半句也没再憋出来,蠢得像个石像。 女孩手上只是稍稍用力,他的脖子就顺势凑到嘴边。 “你刚刚说,要把自己进贡给我,”江应萧小声开口,鼻尖抵着那片皮肤嗅动,“那你把血给我尝尝吧,好不好?” 说的话很有礼貌,动作却急切得不行,没等对方同意就把嘴巴蹭了上去。 先是在上面舔了舔,过了两秒就把牙齿磕上去,整个脑袋都在用力向前顶,费了好些力气终于刺穿表皮。 公爵的血并没有仆从瑟西恩的吸引人,也没有香味,尝起来像喝水一样寡淡,后劲儿还带着股刺人的咸腥。 一点也不好吃。 【恭喜玩家23411任务进度22%】 【......23%,24%,25%】 对任务完成进度的帮助也很小。 她喝了这么久才增加5 %的进度,如果只喝这种,恐怕撑破肚皮也完不成任务了。 花心的亲王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现在又念起仆人的好,决定第二天先把那个冷冰冰家伙的血喝干净。 “好了,你的贡品我收到了,快走吧。”江应萧松开手,侧过身就要睡觉,结果光滑的丝绸面被对方恶狠狠掀开。 那些白的红的、被若干血族和修士肖想的,无可遮掩地在眼皮下展出全貌,被空气凉得颤抖。 猎物身上还汩汩流着血、一点也没处理干净,无情的吸血鬼就想提上裤子不认人。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唐纳闻拉住女孩欲要捡被子的手,按在他准备良久的贡品器皿上,在床上膝行着靠近: “这才是贡品,刚刚差点漏出来,还好我控制住了......手好软,摸着舒服吗。” 恐游果然还有很多bug,只是两句话的时间,npc就不会讲国语了,嘴里许多生涩的单词沙哑地往外冒,江应萧听得头晕。 “听不懂,听不懂,没有舒服。” 她又想去拿被子,屁股向后挪了挪坐起来,结果身体被对方抱在怀里。 细腻的脸肉压到男人的前胸,磨得泛红。 带着香味的被子盖在身上,江应萧挣扎一会儿露出脑袋,手揪着对方腹上的皮肉,埋头用牙啃了下: “快点离开,小心我找人揍你啊。” 皮糙肉厚的唐纳闻,被狠狠咬了一口,不仅没有任何伤口,反而爽得愉悦哼笑。 “揍我?”他把皮带随便丢在地上,贡品的包装压在柔软的地方,“亲王殿下难道不想变厉害吗,我的贡品是用能力炼化的,比那些神职的血强多了。” “稍稍弄到身体里,就可以变得很厉害,而且殿下不会因此失去食欲。 “如果找人把我赶跑,可就没有了。” 一大堆外语,句式又臭又长,只有个别单词格外清晰。 什么“厉害”、又是什么“强”的,好像这种好东西,不要就完不成任务了。 江应萧被他说得晕头转向,手上的力度小了些,甚至在上面摸了摸,“那,那我刚刚不是故意咬你的,你的贡品这么好,快给我吧。” 肌肉凹下去两排牙印的槽口,再往下,女孩摸到了盛放贡品的器皿,在上面竖着。 “是在这里面对吧。”她的脑袋拱在男人宽阔的怀抱里,手指抓住,惊喜地向上拿起。 唐纳闻:“......” 江应萧:“好像,漏了。” 她不可思议出声,抬头看向对方。 男人表情同样怔愣,瞳色没有焦点,一向苍白的面容染上莫名的红色。 大概是因为没保管好贡品而羞愧吧。 指尖沾上一些凉物,是跟血液一样的质感,又湿又粘稠。江应萧摩挲了下,伸出被窝,放在鼻尖闻了闻。 跟吸血鬼的血一样咸腥,应该也是不好吃的。 失职的公爵终于反应过来,还以为女孩要放进嘴里,吓得抓住她的手:“不能,不能吃,吃了会生病的。” 他用自己的衣服把江应萧的小脏手擦干净,看着上面越蹭越红,在房间里急急忙忙找了一圈。 最后回来跪着用绸缎浸水,在她手上擦拭。 恐游bug修复得真快,现在唐纳闻又学会用中文说话了。 女孩坐在床沿眨了眨眼。 蠢笨的男人裤子都没提上,空了的贡品器皿在裤腰上耷拉着,里面仅剩的一点从出口冒出来。 确实好多,又浓又厚。 --- 第二天已经过了祷告的时间,江应萧还在睡觉。 修士们没有等到圣使的到来,也不想听她的仆从炫耀似的说些什么,遗憾离场。 纷纷表示肯定是前一天击退血族花费了很多力气,绝不是因为圣使喜欢睡懒觉。 瑟西恩站在床前,垂着眼在女孩的脸上看了许久。 可怜的被子又被蹬到一边,大腿搭在枕头上,内侧多了个红印。白色睡袍只有领口很大,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小肚子随着呼吸声缓缓起伏。 圣使是神的代表,在夜间沉眠时,会回到天界复命,决不能被世俗之物所牵制。 尽管江应萧并非真正的圣使,但他依然促使她遵循了这些规范。 所以,这件丑陋的衣服究竟是谁为她穿上的。 [早安,我的老婆。今天也好美【花】【花】] [宝宝还没醒吗,死npc到底对我宝宝做了什么啊,有没有从肚子里流出来那个啊......老公可以帮忙堵上] [圣使哥在看什么,被我老婆迷住了吗] [给昨天晚上没看直播的总结一下:圣使哥帮宝宝脱衣服,宝宝要喝血,他故作难色抬高身价,最后被外面来的野npc偷家了] [可以可以。装货不配获得我宝宝的眼神] [可以个鸡毛啊,死npc用他的**干我宝宝的手心,你游真是要死了。 。 。举报了] [唉,可怜的npc ,辛辛苦苦忍了那么久的存货,结果被碰了一下就全没了。不过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他说我宝宝丢他出去是啥意思,攻略里没写这段啊] [隐藏剧情? ?这我真不知道(本人写的攻略) ] 房间里欲盖弥彰地多了份玫瑰的香气,和女孩身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只差一点,就能遮盖住那股咸腥味。 这种味道,瑟西恩曾经在女孩身边闻到过。 是故意接近她的低劣魔鬼,听说江应萧喜欢带香气的血味,向自己的血管里注射大量玫瑰香精。 可原本的味道是难以遮盖的。 忍受了血液与香精融合不可逆的痛苦,等待机会呈奉在亲王面前,却被对方羞辱着泼了一身,只能夹着尾巴躲在远处。 而现在,又来了一个这样的蠢货。 目光中,江应萧翻了个身,长睫颤动。 手指先在眼睛上摸了摸,又不清醒地放到鼻间嗅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心松手,继续睡过去。 瑟西恩眼皮跳了跳。 他给忘了,还有一种东西,味道和吸血鬼的血液一样糟糕。 同样包裹在皮囊之下,却饱含亵渎与罪恶、激发人心最下流的欲望。 连他都只被女孩弄出过一次。 但是,这座教堂里,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溜进来,做了所有人都不敢的事情。 卑劣的信徒,一定是叛逃到淫·欲魔鬼阿斯蒙蒂斯的座下,才会来这里破坏婚姻、离间情侣,煽动无节制的孽情。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啊。”江应萧朦胧中被床边站立的男人吓了一跳,真的睡醒了。 冷冰冰的仆从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发黑,嘴角又向下弯了几度。 ----------------------- 作者有话说:审核你听我解释,女主是男配的上司,这章讲的是男配给女主送礼,女主大义凛然,拒绝男配。展现了女主坚定、刚正不阿的性格色彩。请把我放出来吧 第54章 第54章 “不是我, 亲王殿下还希望是谁?”瑟西恩心脏被气得加速跳动,语气近乎咬牙切齿。 仆人的质问不会得到亲王的回复,只是过了一小会儿, 他就自动恢复正常, 脸上温度降下来, 弯腰上前帮忙换衣服。 江应萧被推着哼哼地翻了个身,男人的大手在她背上滑动,拉着绑带扯开,整个睡裙就从前领处掉下来,向下挂在腰间。 单薄的后背像芬里瑟贵族购置的昂贵白瓷,只能放在安稳的置物架上欣赏,日常抱在手里摸一摸, 恐怕就要多出几道划痕。 艳红的、显眼的,被人用孽物抵着磨损的痕迹。 所以,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修士闯进来过。 真是恶心。 “你在摸什么啊,快点放手。” 女孩颤抖的声音传到耳边,瑟西恩才反应过来。 他双手向后移了下,卡住她的腋窝往后拖带:“圣使不会睡这么久的,现在需要做告解圣事,请起床吧。” 为什么圣使也要工作。 可她真的好累,手也被擦得好难受。 “今天不舒服,我要请假,请假,你知道什么是请假吗。”江应萧向前爬了两下,从对方的手里挣脱,抱着被子乱蹭。 对方手上的动作滞了下,把她捉回来,从上到下地检查,“知道,是哪里不舒服。” 女孩睡裙领口被无知无觉地蹭到脚踝,白腻的脊背,细瘦腰肢下面是莫名圆润的软肉。 一点细小的伤口都没有,只能看出被养得很健康。 “是我的心里不舒服,”江应萧被按住,自暴自弃地停止反抗,闭眼胡扯,“昨天晚上不小心上了天堂,被神揍了一顿,神说我要休息一天才可以。” “而且圣使一点都不好,我不喜欢圣使,我要离开这里。” 大不了把自己的血族身份公之于众,然后抓住方路霄这个教皇狠狠吸一顿,这样应该也能完成任务了。 瑟西恩原本还浮出点笑意,听到后面的话又平静下来,神色不免有些怔愣。 “......有哪里不好。” “哪里都不好,又枯燥又无趣,一点都不好玩。” 女孩仗着四周没有危险,毫无顾忌地在真圣使面前耀武扬威。 过了片刻,感觉身上的手松了松,又趁机把被子重新卷在身上,像个蚕蛹一样朝前面蛄蛹。 明知对方说的只是圣使这个身份,可男人冷静自持的头脑还是有一瞬间的宕机。 沉默一会儿,他用胳膊勾住江应萧的腰,力度软得像安抚:“不无趣,我带你去听修士的秘密,好不好?” 没有吸血鬼会拒绝知道修士的弱点,但江应萧一点都不感兴趣。被瑟西恩哄着求着要把血给她喝,才勉为其难答应下来,套上白袍下床。 --- 忏悔室又小又窄,跟着进来的瑟西恩只能把腰腹贴在江应萧的脑袋上。 女孩坐着教皇的宝座,面前的窗棂雕花精细,为保护双方隐私而遮住大部分光景,隐隐约约能看见对面模糊的身影。 大概是个男修士。 对方一进来就激动得不行,手指摸着隔板,双膝颤着跪在地上,身影立即矮了一截: “圣使,我忏悔。昨天晚上我不该被魔鬼控制、想着圣使的模样把这些年储存的**全部弄出来。” 江应萧听不懂他嘴上说的什么,翘着脚伏在案前,点着头打哈欠。 男人还以为得到了谅解,继续剖析自己的罪行:“我已经失去了贞洁的身份,彻夜难眠。我终日想要吃圣使的*和**,也好想让圣使吃我的......可以吗?” 江应萧确实有点饿了,听力很好地捕捉到“吃”这个单词,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 只知道吃东西的信徒又怎么会坏呢。 “嗯嗯,你被赦免了。”她学着瑟西恩交代的话发出细细的声音,对方晃着身子站了起来,旁边仆人的呼吸跟着紧了下。 [我的笨蛋宝宝,你要把什么给他吃啊啊啊] [现在买npc通感器打20折,欢迎大家购买,链接放下面了【涉及虚假宣传,已被管理员屏蔽】] [死管理自己去买着用了? ?不然怎么知道虚假宣传的。 。到底好不好啊,不会是自己偷着用了吧] 男人没有像江应萧猜测的那样走出忏悔室,反而将手按在暗门上,语调忽上忽下,手指颤抖, “那,那我进来了。” 进来、进到哪里啊。 瑟西恩真不靠谱,都没有打听清楚圣使工作的步骤,害得她接下来做什么都不知道。 女孩呼吸屏了下,左右看着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站起身推着仆人塞到她放腿的空隙里。 信徒的忏悔只能被圣使听到,倘若这里出现第三个人,恐怕她会被惊怒的修士围着揍一顿的吧。 门开了,高大英俊的男人垂着头进来。 在江应萧白袍边缘落到瑟西恩头上的时候。 “圣使,圣使,请饶恕我的罪孽吧。”信徒嘴里低声吐出一些词句,跪在地上。 他双手撑着,手指关节有江应萧的两倍大,因为充血而颜色变深,盘虬着密密麻麻的血管。 向上稍长的冷硬黑发垂着,露出干净的脖颈。 有一股说不上名字的香气轻轻飘拂过来,江应萧默默咽了下口水。 [......我老婆腿下面是什么在动,众爱卿有何高见啊] [众所周知,中世纪没有内裤这种东西。所以瑟西恩到底看到了什么呢,他一定是看到什么了吧! ] [叽里咕噜说的什么东西,听不懂] [我靠,死npc是不是给自己喷香水了,我怎么看见宝宝眼睛都迷了] [真是有福气啊,能让我老婆在你脖子上按个印记,这辈子都忘不了了吧] “饶恕,可以了。”江应萧感觉自己的牙齿有些痒,伸手做了个驱赶的动作,结果对方跪着向前挪动过来。 那两只粗壮的手按在女孩干净的白袍上,褶皱一点点向上隆起。 “我会好好舔的,请给我这个机会吧。”信徒盯着那个位置,眼眶发热。 芬里瑟的男人从小就不能接触这样的知识,只有保持最高的贞洁,才能有希望成为神的信徒。 但是昨天晚上,他受魔鬼的教唆,破戒了。 圣使浓馥的香气只是闻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他模模糊糊地幻想出那里的形状,在梦中嘬吮了一次又一次。 比起那些蠢笨的处男修士,他应该更聪明一些吧。 可是肖想忏悔已久的地方并没暴露到空气中。 他的手被对方按住了。 “我,不是,神还没有原谅你。”江应萧双腿下意识并紧,听到下面传出一声轻哼。 颤着放松一点,又补充:“你还差一个仪式没有做。” “那我,我应该怎么办呢。” 男人抬起头,毕恭毕敬,深邃的紫色眼瞳像芬里瑟盛产的宝石,微微闪着光。 太好了,这个耳朵不好的修士根本没听到瑟西恩的声音。 女孩得意地翘了翘唇角,目光又不自觉落到男人的颈上,顺着谎话往下编:“这样,你先把头靠过来。” 男人照做,随后脸颊贴上带着暖热的软肉。 是饥饿的血族亲王伸手捧住他的脑袋,悄悄嗅了下。 “然后呢,圣使大人,我还有别的要做吗。”他同样也在闻着女孩身上的甜腻香气,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 衣袍被蹭出“沙沙”声,下一秒,他听到对方的回答。 “不需要了,等、等......啊。” 女孩的声音突然变得不稳,短促地叫了声,放在他脖子上的手力度忽地加重。 [窒息play。 。有点意思,老婆的手好细好软,应该掐不动吧,到时候别人还没难受,自己就哼哼地哭出来了] [求求你了掐我吧,我一定严肃保持气喘吁吁、满面红光、一泻千里的状态] [ ? ?这些词是这么用的吗,我服了] [老婆声音好好听,叫得我都......了,没关系,老婆你就这样被舔,我可以假装那是我] [我服了这个瑟西恩了,美死他了吧。 。宝宝还答应要喝他的血,待会儿还能爽一下] [谁允许那个npc跟我宝宝一起进忏悔室了? ? @官方退钱,等着破产吧] “圣使,您怎么了?”虔诚的信徒看不得女孩难受的表情,“我恰好学过一些治疗术,请让我帮您看看吧。” 一定是前一天与邪恶的血族奋战、受了严重的内伤,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圣使的能力会大打折扣。 双手向下摸过去,他表情骤然变得有些古怪。 是什么圣器,需要放在那个位置。 硬硬的,就好像,一个人的脑袋。 “别,我没事的......” 大手被女孩攥着推开,他还没怎么多想,对方湿红的嘴巴就先落在喉咙上,尖尖的牙齿向内用力,刺破皮肤。 接着,他跟着发出喘息的声音。 血液汩汩流了出来,一股很淡的香气在江应萧鼻间扩散。 喉咙被液体填满,哪怕吸收的速度赶不上流失的速度,小肚子还是饱得微微胀起来。 【恭喜玩家23411任务进度30%,35%】 ----------------------- 作者有话说:喝喝喝,椒盐虾就这样喝光所有人的血! 第55章 第55章 因为失血过多而晕晕乎乎的信徒,还以为是自己亵渎了始作俑者,双目失神地从后门离开了。 忏悔室没再出现新的不速之客,蛇一样湿黏光滑的软物在看不见的地方游走, 水声四溢。 江应萧坐在原地,漂亮的长睫轻轻颤抖。浅红的嘴巴为平复呼吸而半张,边上挂着没舔干净的血丝。 她抬起软得没什么力度的手,在衣袍上揍了一巴掌,坚硬头骨把掌心硌得痛了下。 对方无知无觉, 更放肆了。 “你、不准再吃了,快,快出来。”女孩忍着痒意,踢了一脚,男人终于闷哼一声松开嘴,从案底下钻出来。 面无表情的脸沾满水液,鼻尖处的还在往下滴, 黏腻地落在薄唇上,被他舔进嘴里。 舌头又粗又长,也很灵活。 江应萧抖了下,站起身,不稳地扶着桌板,抬手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 “都说你不准吃了,怎么还吃啊。” “好吃,”对方的嗓子大概被粘液蒙住了, 说话声音有些模糊的哑意:“我以为, 亲王殿下把我放在那个位置是这个意思。” 可怜的仆人被按入水中窒息许久,出来脑子也坏了,说了点外文的祷词, 闭上眼睛深呼吸。 胸膛跟着上下起伏,喉结上下滚动,原本凸起的地方慢慢落回原地。 江应萧皱了下眉,决定不和听不懂人话的蠢蛋计较,摆摆手让他俯身,“你说过,我在这里听忏悔,就要给我血喝的。” 神座下的圣使务必保持诚信。 “......嗯。”瑟西恩睁开眼睛,冰蓝的眼瞳晃动,目光又落在她鼓鼓囊囊的小肚子上。 吃了好多。 不谙世事的弱小血族亲王,被那个已经算不上信徒的人勾缠着、做下不正确的事情,现在塞满了劣质的脏血。 这样喝下去,恐怕还没被他饿死,就已经自己撑死了。 他绝不会允许自己预期之外的事情发生。 男人皱了下眉,瘦削的手掌按在软肉上揉动,意料之中听到对方舒服地哼了两声。 “圣使不会贪食的。”他说。 四下寂静一瞬,粗糙的衣领被白腻手指攥住下拉,江应萧吐出的香气喷洒在他鼻间: “圣使,圣使,我又不是真的圣使,为什么要遵守这些啊。 她想了想,又换了个话题,“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难道那个家伙每天都是这样?” “什么,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副本背景里被母亲抓住的、真正的可怜圣使。 现在他的身份被自己顶替了,不知道会落得个什么凄惨下场。 “就是,那个圣使啊。”她说到后面担心被别人听到,刻意小声下来: “你肯定是研究了他的行为习惯才知道这么多的吧。他是不是每天都坐在地上祷告、除了吃饭什么也不做......不对,说不定他连饭都不吃。” 江应萧小脸皱了下。 圣使这种东西,肯定每天喝的都是露水,稍稍沾上一点好吃的饭,恐怕就要悔恨着到处忏悔。 原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瑟西恩手指抓住上衣的边缘,感觉自己按下去的地方又起来了,声音也跟着收紧,“没有,他每天也做别的事情。” 比如,想办法剿灭血族的老巢;又或者,计划在陪亲王来教会的路上杀死她。 但是现在,这些东西他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蹦。最后只能小心翼翼地问,“你想让他做什么呢。” 像江应萧这样积极向上的吸血鬼,当然无时无刻不在想完成任务。 “我想让他把血给我喝,”亲王高贵的手从衣领上松开,脑袋随着仆从的话忍不住幻想,“最好他自己把血放在杯子里,这样我就不需要自己咬了。” 一边在嘴上说着这种话,一边在原地团团转。如果有尾巴,恐怕已经翘起来了。 好可爱。 “嗯,”瑟西恩唇边漾了一瞬,很快落回原处,“他的血不好喝。等明天,亲王殿下喝我的,好不好?” [666你就这么和教会割席,修士们一点也不苦不累] [我早说什么了,在不满足我老婆愿望的时候,就应该料到早晚有一天会跪下求我老婆命令] [可以的,他的血不好喝,你的血就好喝了,我真是佩服佩服,你快和自己决裂吧] [呵呵,你游的npc真是不中用。 。差评] --- 江应萧没喝仆人的血,因为到了第三天,母亲给的镜面道具很快就要失效了。 她需要留着肚子去咬最纯洁的教皇。 一路上修士们刻意露出的脖颈、肆意散发的香水味都被忽视,女孩哼着歌溜到方路霄的办公室,对方坐在位置上整理文件。 脸上的帅气比礼服更华丽一筹,眼皮覆着,手指在纸张上轻翻,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不愧是我游top4的神人,看起来就是很有能力] [这是在干什么,这种纸都是写文书的吧,主播终于开始做任务了] [可以可以,你霄下副本都是帅的,这是真的体面人] 男人看着弹幕,抬了下眼。 手里的羊皮纸翘了个边,上面画的女孩在露台上翩翩起舞。 ......老婆好漂亮。 他默默避着弹幕的视角卷起来,塞到胸口处。 [? ] [他在看什么,谁来解释解释为什么这个人突然抽风了,什么东西还要瞒着我们啊] [。 。 。不懂就问,这是在发春吗?大哥别笑了,对面都要来取你首级了,你还在这里给谁看] [两天了,任务进度条有动一下吗......你到底还记不记得直播间的粉丝,啊? ] [椒盐虾的老公来喽!劝你们不要不知好歹,速速点投降算了,此男难以与我女较量] [楼上你谁?我老婆知道你是她老公吗? ?别做梦了好吧,真是痴心妄想] [前面那几楼都滚行不,你游怎么有这么脑残的人,真是恐怖如斯] [等等,对面的进门了啊啊啊] 方路霄又在纸上勾勾画画,顺势抬眼,微微转头,露出俊俏的侧脸。 32°,是他前两天晚上照镜子,得到的最帅的结论。 之前在老婆面前太过激动,导致老婆以为他是傻子,一整天都没来找过他。 今天,他一定要好好表现。 “你,过来。”女孩进门,站在台下,朝上面的男人勾了勾指头。 气都没喘匀,就开始命令别人,尾巴翘得好高。 是在叫他吗? 声音好好听,感觉浑身都变暖了。 老婆今天穿得好漂亮,衣服和老婆的肤色一样白,腰上挂着个镜面......是想让他照照镜子,看看配不配得上她吗。 老婆要羞辱他了,好爱,好喜欢。 “老婆......”方路霄夹着嗓子叫了声,满脸荡漾地走下台阶。 然后左脚绊右脚,摔了一跤。 [我求求你了,别来折磨我们这些可怜的网友了] [呵呵,蠢货主播,拉黑了] 男人一点也不尴尬,撑着地面做了两个俯卧撑,顺利起身。 胸口处掖着的羊皮纸差点掉出来,他仔细收好,心里又止不住地懊恼。 如果穿的是无袖衫就好了,这样老婆还能看到他蓬勃壮实的肱二头肌。 等走到女孩面前的时候,方路霄脸已经红透了:“老婆宝宝,你来找我做什么啊。” 江应萧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悄悄向后退了一步。 这种蠢蠢的血,喝了之后,自己应该也会变成笨蛋吧。 对方得到女孩的眼神,还以为自己这次没有出差错,俯下身抬脸。 江应萧的手被轻轻握过,男人像狗似的把头埋在柔软的胸脯上,一点点嗅动。 一会儿顺着脖颈闻到耳朵后面。 好痒啊。 “别动,不要碰这里。”她侧了侧头,方路霄高挺的鼻梁还在抵着那一小块肤肉,来回滑动。 然后她感觉自己被舔了一下。 “老婆宝宝好香。” 江应萧:! 柔软的手抽出来,男人脑袋立即挨了一巴掌。 方路霄睁眼看过去,肇事者的细白指节在耳后摸了摸。 他脸更红了,支支吾吾从口袋里弄出几张卫生纸,递到女孩手边,“对不起,老婆,我太坏了。” 在芬里瑟的副本里,生产水平还保持在相对低的水平,造出卫生纸这种东西简直是天方夜谭。 [?积分是让你买卫生纸的啊? ] [行行行,资本发力了。 。唉,资本!唉,卫生纸! ] 江应萧把纸从他手里抽出来,勉强原谅他一点点,眉间舒展,在他身上打量。 对方的脖颈通红,青紫色的血管格外明显。可惜向下被繁琐的衣服领子挡住,解开的步骤应该会很麻烦。 她哒哒向前走,恩赐一般坐在男人办公的位置上,小屁股在上面蹭了蹭,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 老婆坐在他坐的地方,手肘放在他摸过的地方...... 四舍五入,他们已经睡过一张床了。 方路霄喉咙已经干渴到说不出话的地步了,一瘸一拐向前挪动,刚要跪下,又听到上面传来女孩轻快的声音: “你做了错事,现在,把衣服脱掉吧。” ----------------------- 作者有话说:今天早早更出来啦 第56章 第56章 脱、脱掉衣服。 方路霄整个人都傻了, 膝盖没支撑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我,老婆宝宝在这里会不舒服的,在办公桌上,太凉了,我只能抱着老婆,老婆的脚都落不到地上,还要被我......这也,这也......” 太羞耻了。 想不到老婆居然喜欢这种玩法,他应该多看几本书学习一下的。像后*什么的,他只在直播间那群浪荡男人的嘴里听说过。 他现在只是一个纯情小处男,万一老婆不满意该怎么办。 方路霄语无伦次地说了一会儿,耳朵烧得快听不见了,抬起头,女孩怔怔地盯着他,表情错愕。 “你、你在说什么啊。”江应萧脸也跟着红了,在桌面上巡视一圈,捡起个羊皮卷往下丢,准头很好地打在男人脸上。 啊,老婆碰过的东西都是香的。 男人流了道鼻血, 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兴奋的。 [呃, 主播已死, 埋了吧。 ] [投啊,别墨迹了,直接开下一把好不? ] [你们在急什么,难道方路霄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不好吗?你们不想看老婆,我还想看呢] [救,对面水军怎么来了,速速离开] [可是切到这个角度看我老婆真的好美...像打了圣光一样,我老婆就是天使啊,谁敢说她是假扮的] 方路霄刻意不去看弹幕,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女孩脸上,伸出袖子擦了擦快滴到嘴边的鼻血—— 卫生纸是给老婆用的,他还不配用这么好的东西。 “老婆,我马上,马上就脱。”他还想着女孩的命令,决心不能在第一步就被老婆看不起,抖着手解开两颗扣子。 芬里瑟的人们把方路霄定性为骚男,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毕竟没有正常人会想到在外套下面挂空挡,目的只是准备随时被女孩打开。 华丽的肩披和礼袍一层层剥落在地上,失去束缚的衣袍半遮不露地披在肩上。 胸肌对着前面耸动,往下是块状分明的腹肌,再往下是不太合身的裤子,他特意在副本商城买了根金贵的腰带缠着。 “老婆,这样,这样可以吗?”他像不好意思一样,伸手拽着衣袍边缘遮挡了下。 [装什么,欲擒故纵给谁看啊,真是个荡男。 。 ] [今天忘蹲直播了,刚来,冒昧问一下,这是你游top4方路霄吗?怎么看着这么奇怪啊,如果不是我先道歉] [说的好像谁没有几块肌肉一样。 。我进副本,对面也会看我的] [ ?我老婆看你干什么,楼上你是不是想死啊,呵呵,已开盒] [开盒弟怎么又来了,哇塞举报了] 肩披的扣子压在男人喉结下面,把旁边微微凸起的血管遮了个干净。 “你快点脱,不要说这些胡话了。” 江应萧又丢了个东西下去,砸中他的前额,眼前弹出一道字幕: 【恭喜玩家23411使用道具[身份倒置],2小时之内与被使用人身份互换。 】 【现在您的身份是:血誓教堂唯一教皇。 】 【您的任务是:阻碍血族亲王生长。 】 【请自由安排您的行动。 】 谁会把道具放在桌子上啊。 没想到他竟然是对抗副本里另一个玩家。叫她老婆不会是想放松她的警惕,然后把她揍一顿吧。 女孩在方路霄红肿的额头上看了一眼,屁股小心挪动,结果刚溜下台阶,就被光着膀子的男人一把捉住。 “老婆,不要怕我......待会儿还会换回来的,我帮老婆完成任务。” 薄唇遮掩不住的尖利牙齿,已经锋利了很多,向外冒着森然的白光,轻易就能卡在脖子里。 好可怕。 见江应萧呆滞着停止挣扎,男人在她背上摸了摸,继续诱哄:“而且我保证,会很快的,老婆宝宝不会疼。” “那,那疼了该怎么办啊。” 她可记得以前被吸血的那些人,各个表情狰狞、忍耐至极,舒服才不是这副模样。 “不会的。” 方路霄轻轻把头抵在女孩的小腹上,对着薄薄的白袍嘬舔,没过一会儿就透了个干净。 肚子上的线条清晰可见,贴着湿漉漉的布料颤抖。衬出来的肤肉颜色也是白皙的,淡淡的有些粉。 男人的舌头持续向上,江应萧在他头上按了一下,然后听到对方黏糊在嘴里的回答: “如果老婆疼了,我就去死。” 美好的女孩,她该生活在明媚的阳光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不该因为那些无所谓的人难受,包括他自己。 这些人都该死。 “你怎么又说胡话,”江应萧拍了拍他的脑袋,犹豫了会儿,轻轻拨开衣领,“那你咬一口吧,一定要轻轻的。” 白里透红的皮肤,淡淡埋着细微的青灰血管,香气呼呼地往人鼻子里涌。只是闻了下,方路霄就忍不住要*了。 好漂亮的老婆,现在躲在他的怀里,下一秒就要被他这个又蠢又坏的东西骗着亲。 只是悄悄亲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的,他回去可以用洗脸水兑着喝三年。 脸上又被揍了一下。 女孩等的时间长了,不满地睁开眼睛看过来:“不要发呆了,快点,啊——” 只知道命令别人的坏猫终于被捉住狠狠揉了一顿,摸着肚子,还要可耻地呼噜呼噜发出舒服的声音。 舌头舔上来的感觉确实不疼,只是又痒又麻,江应萧哼哼地拉着男人腹上的皮肉提意见,“再重一点,再重一点。” 披散的黑发顺到一边肩膀上,她的手继续用力。对方的胸肌在旁边颤抖,被她用手捏住。 同时被控制住的,还有江应萧的脖子。 尖利的牙齿刺了进去,方路霄小心地适应吸血鬼的身份,慢慢为对方注入止疼剂。 真正的血族亲王从未对猎物释放过这个,直到被假冒的被叼住脖子,还以为是对方的口水能止痛。 最后着了对方的道,细着嗓子叫了两声,要求对方多舔舔。 绿瞳溢出剔透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肉下坠,被男人伸手擦干净。 --- 【恭喜玩家23411任务进度50%】 【恭喜玩家23411道具剩余时间:2小时。 】 到底有什么可恭喜的啊,方路霄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江应萧躺在床上,两条细白的胳膊搭在被子外面。晃了晃脑袋,黑色的发丝落在脸颊边。 掌心攥着镜面摩挲,弧度光滑圆润。 原本以为咬一下教皇就能直接通关了,结果这个身份只给她增加了15%的完成度。 还不如她的仆人。 旁边瑟西恩在帮她掖被子,俯下身,领口大开。精瘦的胸肌包裹在里面,女孩轻轻转头就看到明显的隆起。 待会儿道具就要失效了,她必须做点什么快点完成任务。 “瑟西恩,瑟西恩,你昨天说要把血给我喝的,你还记得吗?” 男人手上的动作滞了一瞬,没多久恢复原状,慢慢整理床边的褶皱:“记得,但是今天亲王殿下已经进过食了,吃太多对身体不好。” 吸血鬼又在迷惑他。 昨天还哼哼唧唧地缠着他、要喝他的血,今天醒过来就扔下他,头也不回地跑进那个所谓教皇的办公室。 在里面待了好长时间。 就跟那个骚男一起气他吧。 他不会再听信邪恶吸血鬼的谎言。 “没事的,”女孩从被子里钻出来,坐起身抬脸看他,细声细气,“我还有一个办法。” 刚整理好的床面变得皱皱巴巴。 瑟西恩手里的动作停下,看向她,脸色说不出有多难看。 现在居然连他的血都不愿意争取,果然是被那个骚教皇填饱了肚子。 这么小一团,喝血的时候肯定要坐在男人腰上,随便用鼻尖蹭蹭男人的耳朵,对方就受不了地把脖子递到她嘴边。 一边喂血,一边放浪地调动她的情绪,利用血族牙齿里注入的催·情素和她产生交集,然后忍不住地*出来。 连他都没有办法抵御吸血鬼的诱惑,这种实力更逊一筹的教皇,必然也是如此。 [你瑟是不是给自己割腕了啊,我看他怎么有个刀疤] [呃呃,我看见了。今天早上起来,他就一脸痴呆地摸了个匕首出来,一边放血一边笑。不知道放了多少,脸都白了,结果直到中午也没等到老婆来找他,进门一看,人早跑了。最后血放得坏掉,他全倒圣器里了] [你游npc又在挑战自己的生理极限,之前那个差点把自己动脉割了的也是他吧,死恋爱脑,快滚。早说过这个位置应该让我来担任] [楼上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想让我老婆趴在你脖子上舔血就直说,跟我们装什么] 手里的东西被夺走,瑟西恩下意识蜷缩指节,回过神来,江应萧正近距离地看他。 很少见的绿色眼瞳,看人的时候蕴着雾气,没有人会以为她是哪个邪恶种族的后代。 瑟西恩覆着眼皮,目光落在女孩的嘴巴上,过了会儿不自觉偏了下脸。 然后他的粗布腰带掉下来了。 血族亲王没有放过他,两只柔软的手摸到他腰间,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一点一点向下: “你比唐纳闻还要厉害一点,是不是那个也是用能力炼化的啊。” ----------------------- 作者有话说:更新啦!椒盐虾就这样萌萌地夺走所有人的贞洁。 --- 推一下接档文预收《论漂亮反派的生存技巧》,同款女嬷训狗、舔狗文学宝宝们戳专栏收藏一下吧o3o 第57章 第57章 ......天下没有比她更坏的人了。 江应萧的手指被瑟西恩一把捉住, 挪远一些。 他尽量保持声音稳定,“跟谁学的,你刚刚说唐纳闻, 你碰他了?” 心脏跳得厉害,他恨不得把手里的软物捏碎,落到实处却克制地收着力,整个手背都鼓起密密麻麻的青筋,发红发紫。 嘴角别扭地挑起, 很快又落下来。 大概他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好看。 “没有没有。”江应萧把手抽出来,垂眼看着男人的小腹,那里贴了个和唐纳闻的贡品很相像的器皿。 只是禁欲很久的吸血鬼公爵,贡品器皿是漂亮的粉白色;而仆人的却不知道为什么,泛着氧化的深色。 狰狞的模样, 和他可怖的语气很相称。 仆人如果生气了,会不会把这个丢她身上啊。 她移开眼睛不去想,随口乱编:“只是听他说的,没有碰他的,没有。” 嘴上否认得那么快,脸上却挂满了心虚,眼睛东瞄西瞄就是不敢看他。 过了会儿终于反应过来,昂起头: “不对,我是亲王,我想碰谁就碰谁,关你什么事啊,你少管我。” 心里一着急,眼睑就跟着决堤。 泪珠啪嗒啪嗒往地面上落,瑟西恩心脏跟着颤了下,欲要抬手帮她擦掉,结果被拍开。 对,不关他的事。 他不是真的仆人,再过没多久他就会恢复圣使的身份,孤独地坐在教堂的顶楼,审判罪恶与邪念,处理江应萧这几天没做的工作。 不可能再给她掖被子、给她喂饭。 也不可能被她压在金锦座椅上,含着脖子吮吸。 不关他的事。 邪恶的吸血鬼本就同阿斯蒙蒂斯勾结在一处,怎么可能摒弃自己的天性、像信徒守卫贞洁一样克制自己的淫·欲。 自己只是一个无趣的、枯燥的、和她说的那样的,终日只会祷告的蠢货。 瑟西恩耳鸣一瞬,蓝瞳里的冰湖波动。 [你们看他在干嘛,这死npc给自己想美了? ] [看不见啊,怎么打了那么厚的码,谁有无·码版的,求求] [干嘛惹哭我老婆啊,我老婆只是一个做任务的可怜宝宝] [emo哥又来这一套,被我老婆说两句就这样......真打他一顿还得了] [呵呵,真要打他一顿,恐怕还主动把脸伸过来] 女孩眼泪抽抽搭搭地憋住,浸水绿地般的眼眸抬起,对方还在看她。 “看什么看啊,你说话。” “我......” 瑟西恩没有说出话来,因为他被抓住了。 “你别说了,”江应萧的指尖在上面狠狠按了一下,细软的嗓音掷地有声,“我不仅要碰他,我还要碰你。” 女孩抬着头,泪珠从两颊边滑落。嘴边不高兴地向下撇,尖牙抵在下唇面上,说话的时候能看到软肉陷出来的痕迹。 咬在他脖子上一定会出很多血。 男人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声音,高大的腰背弯下,双手轻扶住她的肩膀,颤抖着往前:“亲王殿下,不能,不能这样。” “我就要这样,就这样,你不准动了。” 江应萧才不管他胡言乱语,手上往前拽了下。 对方眼里的湖泊向外溢出,蹭满她圣洁的白袍。 小腹位置的布料很快变得半透明,原本就因为睡觉揉得皱皱巴巴的衣服更难看一筹。 好了,现在已经从器皿里取出来了,下一步应该是弄到身体里。 手上的动作不停,对方难受得叫喊。 平常面无表情的脸,现在在她手里变得缤彩纷呈。 女孩吸了吸鼻子,歪着脑袋思考。 让她吃肯定是不可以的,毕竟闻起来又腥又臭,肯定和唐纳闻的血一样难喝。 “你说,这个怎么弄到身体里。”她推开身上脆弱的仆人,把手递到他面前。 上面和唐纳闻呈递的贡品相似的东西慢慢滑落,滴在原处。 冰凉的温度,男人被刺激得呼吸不稳。 “ ......” 好没用。 女孩没听到回答,另一只手在他上面扇了一巴掌。 瑟西恩仰着头喘息一声,喉结上下滑动,脸上挂满病态的红晕。 嘴巴失去语言功能,掌心却下意识接过女孩的手,用衣角帮她擦干净。 “不能,不能......”做这种事。 江应萧另一只手又拨动了下,他后面的话闷在嗓子里。 不知道出于何种心理而藏匿已久的、背脊上的巨大羽翼冲出衣衫,将月光遮了个严严实实。 【道具[镜面]已过使用时间,提醒玩家及时完成任务。 】 【警告1:血族亲王[身份]全服通报,提醒玩家立即离开危险地带[血誓教堂]】 【警告2:**降临[血誓教堂],单体攻击1000,玩家生命值300,请躲避。 】 羽毛笼在眼前,从头到脚。瑟西恩质量极差的仆人衣装撕裂掉落,原本只能看到一点沟壑的胸肌全部展露在外面。 瘦削的腹肌上印了两个淡淡的浅色图腾,随着呼吸上下浮动。 江应萧就算再迟钝也反应过来,这个冷冰冰的仆人根本没有盯着圣使记录他的一举一动。 因为他就是圣使。 亏她还以为仆人天赋异禀,有着比修士和教皇更高的觉悟,原来他还有比教皇更高的神职。 这个人简直比吸血鬼还要狡猾。跟在她身边这么久,说不定就是为了看她的笑话。 瑟西恩喘息不匀的脸上多了道巴掌印。 俊脸歪到一边,男人咽了口唾沫,控制翅膀小心地动了动。 硕大的羽毛层次分明,黑白相间,最里面的羽绒柔软得像云。 不会有猫拒绝的。 对方果然眼瞳睁大,扑在上面用手指触碰了两下。 他眼里浮现出一点笑意,嘴角向上抬起,然后另一边脸也挨了一巴掌。 “骗着我好玩吗?” 江应萧在他翅膀上拔了一根羽毛,把前端怼在对方鼻间比划,过一会儿又向下沾了点黏液,继续动作。 瑟西恩任由她作乱,脸颊布满自己的**也没什么表情,手指却陷进皮肉里。 “没有,没有骗你。” 他想学着那个教皇,称呼她为“老婆”,但什么立场也没有。甚至他惹了她生气,很可能等她回去,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薄唇张了又闭上,过了会儿,他说: “我是你的仆人,让我一辈子做你的仆人,求求你。” 自从他失去贞洁的那一天,他就算不上圣使了。他只是一个长着圣使外貌、但效忠魔鬼,不伦不类的坏种。 心口不一,只会偏离自我。 明明是他自己想被女孩亲吻,想跪着用嘴伺候她,想把终身的血液供奉给她,却做出一副不情愿的作态。 除了把她惹得难过,再也没有别的作用。 他真的该死。 [瑟西恩在说什么鬼话,你们有人能听懂吗?我怎么依稀听见他恬不知耻地要当我老婆的仆人啊] [你游npc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每天带着我宝宝玩这种奇怪的play是几个意思] [为何我老婆扇的是别人。我的脸也痒痒的,求求老婆] [只要求就有用吗?那我也要求] [等等,我靠,什么东西飞出来了] [啊啊啊对面有外挂啊,壁画活了啊啊] [那个东西到处在找什么,不会是找我老婆吧。 。退散,退散,离我老婆远点啊] 【警告3:**距离玩家100米,请及时远离。 】 【警告4:**距离玩家66米,请及时远离。 】 大片红字在脑海中飘现,江应萧眼睫颤了下,羽毛随意丢在地上,“我不跟你计较这个了,你快点,快点带我走。” 瑟西恩浑身的肌肉抖动一瞬,接住扑过来的柔软身体。 --- 【**距离玩家90000米,提醒玩家及时完成任务。 】 【现公布全服玩家任务进度:】 【玩家23411:50%】 【玩家方路霄:98%】 [ ? ? ?死方路霄怎么背叛我老婆,原来当舔狗都是你的表象吗] [呃呃没用的方路霄,副本攻击性道具不能对己方阵营的角色使用,纯纯废物。 。我们快去把他举报了] [他那个任务怎么得出的比值啊,【阻止血族亲王生长】这种任务只有0和100的区分吧......是不是充积分了,死氪佬] [应该是因为教堂的神放出来了,宝宝还没成长起来,跟那个东西相比,胜算是2%,所以才给他填98%] [攻略没说这个啊,此攻略到底有什么用! ] [蹲我老婆的通关攻略] 瑟西恩的翅膀收了起来,穿着副本游戏的初始装扮。旁边江应萧坐在仆人铺的垫子上,抱着小腿,下巴放在膝盖上。 细瘦的脚踝沾上地面的尘土,向上,洁白的衣袍也变得灰扑扑。 这座山是芬里瑟地区距离教堂最远的地方,周围再也没有其他生物。 山洞里藤蔓交错,男人蹲下身生火,没有找到茅草,最后把翅膀展开,拔了几根羽毛。 火焰把女孩的脸照得暖融融的,依稀能看到哭过的泪痕。嘴巴弧度也不是开心的,连尖牙都藏在里面。 “我不要坐这个,好难受。”江应萧提要求,抬脚在男人小腿上踢了两下。 “好,好,”原本还自诩圣使的男人立即躺在地上,翅膀展开,露出内里最柔软的绒羽,“坐在这里吧,会舒服一点。” 这还差不多。 江应萧决定勉强原谅他一点,待会儿就把他的血喝干。 跳动的火焰在山洞顶端映出色彩,瑟西恩脆弱的地方被轻轻踢了下。他抬眼看过去,女孩躺在了旁边。 黑发和他的羽毛纠缠在一起,衣物的声音“沙沙”响起,改不掉习惯的血族亲王又在他颈间嗅闻。 最底下的细密羽毛被顺着摸了摸,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开始念祷词。 结果脑子里的脏污还没去除,他又听到女孩哼哼的声音: “你有没有感觉,有东西在舔我啊。” ----------------------- 作者有话说:一更 第58章 第58章 这次是真的蛇一样的触感,绝不是谁的舌头。顺着她的小腿一点点向上攀爬,勾着裙角打转。 湿湿嗒嗒的触感在腿窝缠绕,江应萧不得不把嘴巴从男人的脖颈上移开。 朦胧睁开眼睛,火光通天,照出洞xue顶端黑漆漆的生物,在柱石上缓慢盘绕。 尾巴拖得很长,落在地上,在她脚踝上缠了个圈, 一点点收紧。口水滴答滴答落在下面,女孩的白袍都被打湿了。 啊,原来是真的蛇。 江应萧小臂惊颤,不动声色地移开眼睛, 手指在男人脸上推了推, 声音小得像在吐气: “瑟西恩,瑟西恩, 快点起来。” 刚刚还说要给她当牛做马的男人没了声息,窄窄的鼻翼也不再翕张。 就好像,死了。 “瑟西恩?”她声音大了一些, 把脑袋趴到对方怀里,那里也没有炽热跳动的活物。 安静的窒息。 上方盘虬的黑蛇把头伸了下来,蛇腹对着她,眼瞳竖起。江应萧背后出了一身冷汗,手指在衣袍上捏紧。 没犹豫多久,她嘴唇颤抖着,牙齿重新抵在瑟西恩的脖颈上。 只剩余热的躯体,皮肤不算僵硬。女孩用了下力就刺进去,湿红的舌头伸在外面一点点舔食。 【恭喜玩家23411任务进度52%, 54%......60%】 蛇在旁边看着她,女孩柔软的小肚子一点点鼓起来。瑟西恩已经被革除神职,他的血对她来说大打折扣。 可怜的血族亲王,假扮圣使跑到教会亵渎了几乎全部神职人员。 他们在夜里迷恋于所谓圣使的香气,白日又在忏悔室门前排出长长的队伍。 结果由于他们只弄出来些不能被她吸收的东西,现在连条蠢笨的黑蛇都怕打不过。 女孩脸上沾满别人的血,跟个花猫似的舔了舔唇,回过头,黑蛇悄无声息地凑得更近了。 “走开,走开。”她声音里带着细微的哭腔,坐在羽翼上,向后挪动一步靠在墙上。 岩石洞xue随着她的抖动掉落细小的石块,落在旁边瑟西恩的脑袋上。 他没有被砸醒。 江应萧伸手在蛇头上拍了一巴掌,对方却晃了下身形站稳,伸出舌头对着她的脸舔了下。 细长的舌头,仅仅贴了一秒钟,也沾上了不可磨灭的脏污。江应萧紧闭眼,已经干掉的泪痕被黑蛇摆弄着尾巴尖擦掉。 【警告5:**距离玩家0.1米,请及时远离。 】 好倒霉,怎么自己又跑到敌方阵营的老巢里了。 女孩咽了咽口水,又长又密的黑睫在下眼睑投下一片阴影,平日里欺负人最爱翘着的唇线抖着拉直。 悄悄睁开眼,面前蹲坐了个男人。看人的时候,眼皮在上面翻出一道褶皱,视线黏腻地在她身上滑动。 他穿的和血誓教堂的壁画如出一辙,身上被为数不多的布料缠绕,精壮的肌肉抵在她面前。 面容有了实像,脸型瘦窄、鼻梁和眉骨都很高挺,眼眶里是和那条黑蛇一样竖起的黑瞳。 原来芬里瑟的“神”是一条蛇,怪不得可以和血族平分秋色。 “怎么,把我全部信徒的血液变得不贞,有挑到你喜欢的吗。” 他开口说话,嗓音带着被风沙裹挟的沙哑。 伸出食指,比女孩宽大许多的指节刮走江应萧脸上的泪珠。 可长睫的边缘吊着珠串,轻轻一眨,水液就穿着珠子在地面上汇集。 男人覆下眼皮看了会儿,眉毛轻皱,再抬眼盯着她: “这些对我没用。我不是教会里那些你勾勾手指就跟上来的东西,别对我耍这些花招。” 什么是花招啊,为什么这么说她。 长得那么丑,出来吓她,还不许她哭。 好讨厌啊。 江应萧没说话,呜呜地又掉出两滴泪来,顺着泪渍的轨迹落进衣领。 黑蛇从男人背后钻出来,在地面上来回扭动,缠着女孩细瘦的腰肢钻进裙底。 男人呼吸屏住一瞬。 [。 。原来这不穿衣服的死骚男是个蛇啊,死蛇想干啥,不会以为这样自己魅力很大吧] [你们看地上那条在那里扭什么,真是公蛇多作怪,这是在求偶吧] [更神经了,那还用说什么,大家把这个装货全票打飞好吗] [怎么一天不见,我老婆憔悴成这样了,老公的钱不值钱的,老婆快买个道具跑路吧【打赏1000积分】 ] [啊?瑟西恩这就死了?怎么一动不动的。闺蜜你最爱看的3那个p演不起来了] [啊啊啊,你们离我宝宝远点吧] 江应萧垂着脑袋,虎口在眼角摸了一手心的泪,随便在男人的衣服上擦了擦,细白手指拽着蛇的身体向外拔。 黑蛇锲而不舍把头凑过来抵着裙边蹭,又被女孩推远。悄悄展开的蛇鳞不小心转到江应萧面前,黑蛇忽地关上。 “ ......别哭了,”男人攥住蛇的七寸,向后丢到墙面上,自己莫名其妙闷哼了声,“只是想知道,这些人里,有没有你喜欢的类型。” 江应萧呜咽了声,在他布料遮住的地方踢了一脚,“没有,没有,但是最讨厌的就是你。” 男人的表情有些难看,但还是不以为意地笑了下,大手摸在她脸上擦干净泪。 “当然知道你最讨厌我,我知道。” [......我好像知道这是谁了,之前有人挖出好几年前的背景故事,当时血族和蛇同时在芬里瑟狩猎,后来血族占据上风,蛇无法果腹,只好借了“神”的名义建立教会。 ] [接上楼,蛇明面上为了修士与血族抗衡,其实将所有人作为自己的后备食粮。这个人,应该是当时和血族打过架的,格岚特。 ] [这是哪年的背景啊,咱们游戏里有这个玩意吗? ?藏得真深,咋不写出来告诉我们] [所以,他恨我老婆吗?感觉不像啊] [不知道,但是蛇有两个。 ] [啊?那瑟西恩怎么有翅膀,这都不一个种族了吧] [......只能说瑟西恩是真鸟,我服了,死鸟。 ] [等等,你们先别说话了,旁边那个鸟怎么活了啊啊啊] 江应萧眼睫下压,被溅了一脸鲜红的血液,向外散着香气。 是很浓郁的玫瑰味道,像滴了香精。 格岚特垂了下眼,视线在匕首沾满红色的刃上定住。 有人顶着圣使的名义背叛了教会,杀了神。 【现在更新玩家任务进度。 】 【玩家23411:60%】 【玩家方路霄:0】 教会里的神没回头,抬眼去看女孩的脸,上面沾满了他的血。 从前把血泼在他脸上的高贵亲王,现在被血债血偿。比她嘴巴还要红的颜色染在脸颊边,和失神的瞳孔形成巨大反差。 “不香吗,”他抿着嘴角,食指抹了一点血迹,在江应萧震惊的表情中塞到她的嘴巴里,“我以为,成为神被信奉这么久,我的血里已经没有腥味了。” 【恭喜玩家23411任务完成进度:100%】 【恭喜玩家23411完成副本《血誓教堂》,获得20000积分。 】 【直播打赏积分总计39000。 】 【积分总计:59000,请玩家继续努力。 】 【恭喜您解锁成就:最后的王座。您成功卫冕血族在芬里瑟的种族地位,从今以后,无论修士还是同族,甚至是外族的敌对,都将成为您的血源。 】 【恭喜您解锁成就:单挑冠军。在《向死》参加两次以上对抗副本并获得胜利可以解锁此成就。您就是整个《向死》游戏中最吸引人的队友,邀请您组队的人从这里可以排到恋游。 】 [我的天呢,第二次了吧,这个官方怎么忘记在最后对决的时候关直播啊,你们谁有头绪吗@官方] [我老婆就是我老婆,随随便便就能单挑top1234 ,下一个到谁了,到我了吗] [楼上的快滚可以吗,无人想在我宝宝的直播间里看见你。 。 。 ] [最后那个蛇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求解码] [上面那个古早姐还在吗,有没有解释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咋知道的,你游难道公测很久了吗? ] [古早姐又不说话了] [最后为何没有上演我最爱的那个那个情节] [难道最后不应该蛇和亲王的仆从一起联合,把亲王舔得团团转吗。 。我不得劲] [我也不得劲,最后应该是我和他们两个一起把我老婆舔得团团转吗?少了我,我们整个家庭都不完整啊] [这个瑟西恩真有说法,前几天还满嘴说什么不给吸,看着好像神模神样的,这会儿真碰到神了,结果把神捅了] [方路霄出来没有啊,舔我老婆舔得那么开心,受死吧] [好像出来了,他衣领里塞的啥玩意啊,蹲一个结论] [呵呵,你们去看看吧,那个玩意真是演骚男演上瘾了,居然在直播间公然让大家帮他挑选球球内衣,厉害厉害大开眼界,也不怕给他封了@审核] [支持审核给他卡了@审核] [啊?他居然还活得好好的。 666氪积分玩家我真服了] ----------------------- 作者有话说:二更!后面还有一个短短小番外 第59章 第59章 [楼主:直接进正题,众所周知,某玩家已被你游top1玩家通缉已久,据说已经被捉住] [1l:呵呵, 不要乱造谣传假消息可以吗, 造谣的积分永远赚不到] [2l:支持楼上, 我在13楼楼梯口站了好几天了,根本没人下来] [3l:? ?原来那个人是你啊,我服了, 本来还想过去溜达溜达转转弯,看到有人在那里搞的我都不好意思过去了,哈哈,这事闹的, 原来是你啊] [4l:呃不要装得好像你们很熟一样可以吗, 楼上就是想过去蹲点吧,结果发现已经有人在蹲, 只好灰溜溜离开,是这样吧] [5l:感谢楼上解码侠。 ] [6l(楼主):不要偏离正题可以吗?你们到底有没有看谢应期直播间,那天我亲手截屏到一只手【图片】, 谁敢说这不是你游某玩家的手] [7l :?楼主你还保留着这种截图是什么意思?不会半夜还偷偷拿出来砸了墙里欣赏吧。 。飞机都打烂了也见不到本人的死屌丝] [8l:好丑的手啊,感觉比我小两个指节,一点劲都没有, 稍微捏一捏就红了] [9l :楼上在幻想什么啊? ?拉黑了,梦男怎么混进来了,楼主快把他清了] [10l(楼主):已清。 ] [11l (楼主)回复7l :人身攻击就没意思了啊,我后台能看到图片保存记录,这个叫“椒盐味”的是你吧,装什么,在匿名论坛搞这种,果然是某玩家的粉丝。 。拉黑了] [12l :不要吵了,我们论坛能不能团结起来,看这个照片,某玩家不像被捉起来了啊,这不是还揪着你游top1的头发吗。 ] [13l :这一看就是刚那个完吧,怎么又往回祸害了,不是说现在该到top5了吗?你们论坛这个说的一点都不准啊] [14l(楼主):......你们也觉得他们在直播前那个过对吧] [15l :实锤了,呵呵。谁指甲那么粉啊,肯定是jyx祸害完男人之后被对方公然直播曝光,然后自知羞愧,才变粉的。你游top1玩家的贞洁从此不复存在] [16l :不过说到这个粉,我最近用了**牌的美屌药水,现在依然保持如此状态,就差一个副本,我就可以告诉你们这是什么感觉] [17l :你先别告诉我们,你先说这是什么牌子啊,没听说过。笑死,不会是什么杂牌吧。 。好用吗? ] [18l回复17l:不好用,不好用,别用] [19l:你们能不能审题啊,现在还有人在意你游top1玩家的风评吗] [20l:呵呵,无人在意,让他快滚可以吗] 第60章 第60章 【《玄启王朝》副本载入中,请玩家做好准备。 】 【您的身份是:强抢民男的骄纵公主。 】 龙涎香的气息充斥江应萧的神经,浓郁得像把香料放在鼻尖上。 女孩脑袋昏沉,身体向后倒, 手指摸到柔软的锦缎。 ......好像是一床被子。 【您真是太好色了,全京城的男人都对您的名号忌惮无比。但被您猥亵的人里总有身份或能力在您之上者,他们恨不得杀死您。 】 【您终于被自己的不良行为反噬,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 】 【本副本为单机制,您的任务是:】 【使自己脱离危险。 】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30, 您有受到轻微伤害的可能性,请尽快使自己脱离危险。 】 这个游戏太坏了,现在居然连一点点背景故事都不舍得告诉她。 江应萧抬手揉了下眼睛,黑睫轻轻眨动。 大红的床褥铺在屁股底下, 延展至床尾。面前的桌子上摆放一对龙凤烛, 蜡油滴答滴答滑落。 再往前依稀能看到关闭的红色木门,糊纸的窗户旁边雕刻着繁复的菱花,密不透风,只能看到外面亮着天光,有人影在动。 [这是我和老婆的婚宴, 欢迎大家参加,今天心情好,勉强不收你们的积分了。 ] [梦男滚,老婆怎么这么快就开播了,我还在格岚特发骚的镜头里没反应过来呢] [这个副本是新的吗?为何游戏大厅里搜不到啊@官方] [啊啊啊我宝宝穿这种衣服也是很美萌啊,怎么有小猫钻出来了,老公亲亲] [这是什么,是公主吗!以后谁还敢说我老婆不是公主【打赏1000积分】 ] [下面的这是什么,是公主必须每夜宠幸一个臣子才能稳定江山社稷的任务吗,如果是的话,你老公我先跳了] 女孩撑着被子坐起来,晃了晃脑袋,才看清床下还有个身材壮硕的男人。 对方穿着跟她身上颜色相近的红衣,半跪在地上,胸膛剧烈地上下浮动。俊朗的脸没什么表情,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 这就是被她强抢的民男吧,现在正被她逼着要结婚。 拳头好大,应该很容易就把她打死了。 “快起来、快起来吧。”江应萧嘴巴里发出细细的声音,步摇跟着动作在眼前乱动,她用手小心扶住。 懵着脑袋坐在床上,叫完了才想起自己公主的身份,腰背在后面默默挺直,把声音压低: “你既然不想成婚,本公主现在就放你回去,起来吧。”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40,您有受到中度伤害的可能性,请尽快使自己脱离危险。 】 危险值怎么上升了,难道他不想回去吗。 对方木头似的半天没说出句话来,眼睑垂下,脑袋也跟着低了点,竖在头顶的高马尾轻轻摆动。 半点提示都没有,好想把鞋子丢在他身上啊。 江应萧牙齿咬在下唇上磨了磨:“那本公主和你成婚?你倒是想做什么,快点说话。” 她伸手将复杂的衣裙拎起来,踩春凳下去,手臂伸直要扶他起来。 脚被温度冷得打颤,半个露出袖口的白腻小臂也跟着抖动。 很少见的地方轻易暴露就在男人面前,对方怔愣不久便心虚地埋下头,眼神固定在羊毛地毯上,那里用金线绣的缠枝莲。 余光中,红色裙边重新落满脚面,遮住刚见光不久的瘦削脚踝。 “都让你起来了,不准跪在这里,为什么不听本公主的话。”江应萧站在他面前,食指勾起男人的小指。 对方小臂轻松被她带着抬起,她另一只手又摸到布满厚茧的地方,指尖坏心眼地在上面扣动。 粗糙的掌心被摸得越来越热,男人的喘息声也跟着越来越急促,可是危险值却一点也没有降低。 “殿下,”对方的脑袋被迫抵到她的大腿上,更往下了一点,耳尖红透,终于从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声音,“殿下已经要成婚了,不能和臣再行此等不轨之事。” 他把指节从女孩手里抽出来,手掌贴在地上,动作很像在抱她的小腿。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70,请尽快使自己脱离危险。 】 原来这个人不是和她结婚的人吗。 那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害得她都误会了。 男人脸色烧红,一副被女孩狠狠羞辱了的模样,极有可能是把她的行为当做坏蛋公主婚前的调·情了。 江应萧张了张嘴巴:“什么不轨之事啊?不做这个,不做,你快起来吧。” 公主语气诚恳,对方身体反而抖动了下,脑袋磕在她的脚背旁边,两只滚烫的大手小心翼翼给她暖脚: “殿下不见我,成婚后就再也没有人会这样给殿下这样暖脚了,他们的手都不能给殿下加热。” “那本公主见你,日日夜夜见你,总行了吧。”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80,警告一次,玩家有受到严重危害的可能性,请及时脱离危险。 】 既要又不要的,这个人好难猜啊。 江应萧向后扯着把脚从男人怀里抽出来,越想越生气,凶巴巴地在他肩膀上踢了下,“你不想起来就不起了,本公主才不管你,你以后也不要来找我了。”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40,请尽快使自己脱离危险。 】 果然还是要狠狠揍一顿才会好。 聪明的江应萧立即掌握了完成任务的方法,上下换着位置,在男人小腹上踢了两下。 对方任由她踢踹,面色不改,全然做实了公主喜好强抢民男的跋扈形象。 只是这么硬的肌肉,不知道踢上去的时候是他疼,还是公主的脚上细嫩的肉更疼一些。 数值再也没有变动。 江应萧很快就累了,心里开始寻找别的方法,提起金线织绣的婚衣,哼哼地向后转身。 然后注意到床榻上、锦帐外面露出的大半个身体。 真正的新郎官,半裸着,被五花大绑地缠在床头,胸膛被绳结勒出些粉红的印子。 他面色潮红,双眼紧紧盯在她身上,嘴里还塞着她的一只罗袜。 和她视线对上,男人浓眉微皱。 原来,让她陷入危险的来源在这里。 女孩提了口气,小步跑过去,身体伏在床榻上,伸手将对方嘴里的白色布料拿出来。 涎液顺着张开的薄唇向下流,一直滴到胸肌上,江应萧拿过枕边男人的衣物,帮他擦了擦。 手指忍不住地微微颤抖,眼尾泛红。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坏蛋公主表情却可怜得好像被欺负了一样。 两只漂亮的眼睛向下弯着要流泪,抽抽搭搭地示弱:“我已经打他了,刚刚都是骗他的,没有要和他做不轨的事情。” 对方眼神软了一些,可薄唇紧紧绷成直线,只字未言。 [对啊,我老婆确实已经打那个男人了,就算犯点小错又能怎么样呢?不能没有老婆啊] [我看就是那个男人故意勾引的,闲的没事干嘛要穿和我宝宝同款的衣服,说不定私下里悄悄打听了多少人才知道的消息,呵呵] [还要给我老婆暖脚,真是做春天白日大梦了] [我看这个新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信这么壮一个人连我宝宝都拒绝不了,一定是故意的,我早已识破。 ] [丢在旁边的衣服是我老婆的吗,还是这个什么新郎的。 。怎么上面还绣着个大龙啊,是巧合吗] 江应萧没听到对方说话,呜呜地掉下泪来:“你怎么不相信我啊。” 剔透的珠光宝物从脸颊上滑落,噼里啪啦地掉到男人胸肌上。唇线委屈地下压,嘴巴泛着水色,连带着舌头又湿又粉。 “我信,我信,”男人把唾液咽回嗓子里,心疼地在女孩头上抚摸,精壮的小臂收着力度,“妹妹太小了,还不懂这些,我不怪妹妹。”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20,10,0。恭喜玩家成功脱离危险。 】 系统庆祝的烟花声在脑海中炸开,但江应萧只听到“妹妹”了,刚挤出来的泪很快憋回去,两眼睁大。 什么,妹妹。 紧接着,女孩耳边传来地上男人的声音: “臣已奉命平息北域战乱,北域王不日将以世子入侍京师,以表诚心。此次战役共擒获俘虏百人,请陛下定夺。” 江应萧晕乎乎地吸了吸鼻子,随便把泪水擦在男人身上,漂亮的绿色眼瞳只剩阵雨下过的痕迹。 自己是公主,那,和她一起在床上的人,就是她的皇兄。 她好坏啊,居然、居然骗着皇帝、她的兄长给她做驸马。 甚至她根本不是真心实意地找驸马,只是在愚弄这个溺爱她的哥哥。 偏偏老实敦厚的将军还信了,误以为皇室宗族亲上加亲,刚回来就到公主府找皇帝汇报。 然后又被她认成洞房的另一个主人公。 好尴尬。 她不仅当着哥哥的面作弄大臣,还让大臣看到被自己作弄的皇帝。 再亲的哥哥也会狠狠把她揍一顿的吧。 窝在一旁的公主耳朵颤了颤,逃避一般翻了个身,把头埋到被窝里。 结果小屁股还旁若无人地露在外面,被厚重的衣裙包裹着,也能看到细微的、一颤一颤的幅度。 不知道平常都吃怎样的东西,连那种地方都养得很好。 江应萧警觉地发现了身上不止一道的奇怪目光,拱着被子向前挤了挤,藏到床榻深处,直到脸蛋贴上墙壁才肯罢休。 呆呆的小鸵鸟误以为把脑袋埋起来就不会被人捉到,结果下一秒一只大手自然地圈住她的脊背,轻轻拍动。 头顶上的男人声音沉着威严,说的话却不是对她的: “此事,将军且至朝堂之上再议。至于擅闯公主府,将军目无礼法,出门领罚吧。” ----------------------- 作者有话说:公主玩弄王侯将相的故事。 --声明: 1.公主和皇帝不是亲兄妹。 2.背景依旧架空,架得很空。 第61章 第61章 将军的目光闪了闪,从女孩露出的半个不可肖想的肤肉上离开,应了一声走出房门。 外面的春光现了又闭上,寂静的空气中仅剩坏公主和被她作弄的男人在场。 江应萧装出一副已经睡着的样子,翻了个身,呼吸逐渐平稳,嘴巴里像模像样地挤出梦中的呓语。 然后听到旁边人轻笑的声音。 被羞辱了一顿的皇帝没有责怪她,自己慢悠悠捡起龙袍套在身上,单手抚平被她团出的皱皱巴巴, 另一只手在她脑袋上抚摸: “哥哥不怪你,是哥哥没有教好。明日卯时来书房和哥哥一起看奏折,好吗?” 子时是十一点到一点,那卯时就是, 五点到七点。 江应萧在心里默默计算时间, 头上的聪明毛都蔫了,假意在睡梦中不安稳地哼哼。 真正喜欢江应萧的人就应该在第一时间看出她的窘迫, 然后乖乖把自己的胡言乱语撤回去。 可对方却丝毫没有回心转意,隔着她藏身的小被子拍了拍,下床离开了。 坏哥哥,坏皇帝,坏将军。 在江应萧面前露过脸的副本npc都被她无差别攻击了一顿,等房门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 她又听到系统的机械音。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40,您有受到中度伤害的可能性, 请尽快使自己摆脱困境。 】 江应萧:“......” 她翻了个身把脸露在外面,单只眼睛悄悄眯开一条细缝,前面朦胧一片,好似有人影在闪。 黑乎乎一片,腰间束带勾勒出紧实的弧度,向上马尾高高竖着。 下一秒她被托着屁股抱起来了。 江应萧的手慌忙地在对方衣服上抓来抓去,最后收拢胳膊抱在他的脖子上。 男人的身体精瘦有力,衣物上散着一股熏过的香气,大手扶着她向上颠了颠。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30。 】 “谁准许你抱本公主的,快点放本公主下来。”女孩未着鞋袜的脚在他身上乱踢,脚趾踢痛了,又凶狠地在他背上拍打。 力度轻得跟小猫挠似的,男人抱得更紧了一些:“殿下,该去参加诗会了。”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10。 】 江应萧才不管什么诗会,耳朵里只剩任务的声音。 可惜手脚被禁锢住,很难再抬起来,只好不死心地用脚蹭了蹭,在对方身形不稳的同时听到系统的欢呼声。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0,恭喜玩家23411脱离危险。 】 这个副本真是太简单了。 没有人会在江应萧残暴的重拳之下坚持对她施加危险。 “殿下,不要再做这种事了,”男人终于舍得把她放回床上,单膝跪在地上,眼皮垂着不敢乱看,“衣服已经备好了,卑职伺候殿下更衣。” 这个人被打之前还有40的危险值呢,打扮得这样利落干练,也不像被她强抢的民男,极有可能是来刺杀她的刺客。 她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为何要你侍候啊,难道公主府里没有侍女吗?”江应萧漂亮的眉毛皱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在锦帐的流苏上捏来捏去。 声音娇纵蛮横,好像别人说错一个字,就会被罚着给她洗一个月的小衣,还不准用热水。 对方沉默一瞬,声音低了些:“侍女们已经被殿下送到学堂了,圣上来问过殿下的意见,殿下当时说江二不比侍女差,一样可以做这些活。” 竟然有理有据。 “哦哦,”江应萧语气弱下来,心虚地把目光移到别处,“那你,那你帮我换吧。” 对历史的了解只存在于历史课和几段恋游古风cg ,女孩思考一会儿,学着cg里帝王的样子把手臂展开,端坐在原地,乖巧等待对方的动作。 叫江二的暗卫好像哼笑了一声,江应萧不高兴地抬头,只看到对方抿平嘴角,形状锋利的眼睛里如墨色翻涌。 面前的手粗糙硌人,不似她的白皙,手指却很是灵活,没多长时间就褪去她的外衫,一点一点整理剩下的雪白中衣。 [呵呵,我老婆穿的婚衣让你解开了,不敢想象里面有多香。 。死暗卫晚上不会要用这只手做那种事吧] [我宝宝就是有牌面,穿衣服还有人侍候,如果能换成老公我就更好了。我一定脱得比他还快。 ] [楼上真会耍花招,只说帮我老婆脱衣服,你自己衣服也脱了的事是只字未提啊] [难道你不想吗?试问你游中哪个小三不想帮我老婆脱衣服] [666又小三上了,合着就你是正宫啊,你到我宝宝面前说,你看我宝宝理你吗] 手指的力度不算轻,江应萧闭上眼睛,清晰感受到对方动作的路径,连带着一圈痒意在身上蔓延。 “你刚刚说的什么诗会啊。”她随口找了个话题,试图忽略掉胸口处游荡的坏手。 “是太傅之子宋池越主持的,邀请了京城内各家大族子弟赏花,公主应该会喜欢。”江二为她披上新衣。 想不到她还是这样风雅的公主,人品也没有差到哪里去嘛。 副本里想揍她的人简直是心思坏到家了。 江应萧嘴角翘起,睁开眼睛站起来,垂着头转了个圈,目光里江二给她换好的绿色衣裙跟着飘起来。 “殿下,鞋子还没穿上。” 屁股又被推着坐回床上,女孩看着脚被套上鞋袜,开心地摆动了下,又用脚尖去挑男人的下巴,“好了,我们快走吧。” 江二讷讷点头,嘴唇轻轻碰在脚背上。 春天的公主府是极好看的,各色的花被收拾得错落有致,又是芍药又是海棠,比婚房里的饰品还要艳丽。 公主府的大门开着,侍女们下了学堂,见到公主,收起哄笑,围上前行礼,一会儿呈出自己制作的小物。 净是些稀奇的东西,不一会儿就把公主迷得团团转,圆瞳睁大,眼睛都亮了。 江应萧挑着欣赏了一会儿,个个都爱不释手。可惜自己还有正事要干,只好惋惜离开: “本公主还要去诗会,等回来,回来你们再给本公主看。” 面前的几个侍女互相对了下视线,欲言又止。 其中一个淡定开口:“那殿下一定要注意身体,卑职给殿下做羹汤去。” 看诗会有什么需要注意身体的地方啊。 难道她花粉过敏吗。 江应萧不解,挥挥手让她们离开,结果前脚刚迈出公主府的大门,后脚就听到系统维护人设的声音: 【任务一:在诗会上骚扰太傅之子。 】 【限时30分钟。 】 【任务奖励:2000积分。 】 啊,原来在一群吟诗作赋的好人里,还藏着她这样一个好色之徒。 --- “当今天下谁人不知,那公主就是个败类,对世间男儿的贞洁视若无物。调戏调戏你我也就算了,竟然把算盘打到段将军身上。” “听闻段将军出了公主府脸都黑了,不知在里面经历何种祸事。” “恐怕底裤都丢在里面了。公主那等欲·望强盛的人,必会每夜宠幸不同的男儿,然后留下他们的衣裤作为收集。” 宋池越侧头看过去,眉毛皱起:“此话当真?若是如此,那公主真是荒淫无度,有失皇家风范。” 不远处噔噔作响,门口的小厮急匆匆跑过来传信,“公主到了,公主到了!” 少年郎君脑子转了会儿才记起玄启王朝只有一位公主,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竟还敢来这里?真是岂有此理。你们合该把她拒之门外,为何把她放进来。” 就算是皇家,也该合乎礼法礼制。更何况文人本就有些傲骨在身上,他实在不能接受与这种人共处一室。 “公子,实在是拦不住啊。”小厮急得不行,晃着脑袋回头遥望,宋池越的视线跟着过去。 目光中,长廊远处显出一个人影,慢悠悠地向这边走。脚下踢着裙摆,步摇到处乱晃,却一点也不显凌乱。 眼睛呈出漂亮的春绿色,周围的各式奇异植物与之比起来简直要逊上三分。 女孩转着圈,一会儿逗逗伸出围栏的花,一会儿摸摸府上豢养的小宠,很稀罕似的抱着看来看去。 ......猫而已,有什么可看的。 他莫名觉得干渴,举起酒杯缓缓喝了一口,掩住上下滑动的喉结。 对方没多久就走近了,理所当然地提着裙子坐在主位上。 漂亮的绿色衣袍淡雅不失华贵,领子用金线绣的龙纹,被日光晒着还会反光。 周围的人像被冻住一般,同时提了口气,几息后又恢复动作。 “公、公主殿下,”刚刚还语气轻蔑的男人跪在地上,从怀里拿出被油纸包得整洁的糕点,捧到江应萧眼前,“这是,微、微臣无意间从外面寻到的,请公主收下吧。” 能随时随地在衣服里拿出千金难换的点心,不知道每天排了多久的时间去买,又在心里把这番话排练了多少遍。 竟也好意思说是自己无意间弄到手的,真是让人贻笑大方。 四周发出一阵低语声,直到女孩好奇地伸手接过那不值钱的废物,下一个人立即跟着跪在地上。 “公主殿下,这是夜明珠,是微臣在灵海附近寻到的,夜间有助眠的功效。不求公主能彻夜使用,只求此物进了公主府,就是微臣的福分。” “公主殿下,这是北域的狼皮制成的裘衣......” 场面全乱了。 宋池越坐在一旁,不知该如何是好。 刚刚还叫嚣着要铲除公主的人都在一瞬间倒戈,他甚至怀疑他们当时抱有一种阴暗的目的。 一种避免他也爱上公主、避免为他们增加侍寝竞争对手的目的。 他们现在井井有条地从身上拿出献给公主的礼物,而他甚至连准备礼物的时间都没有。 女孩收好各个臣子的进贡,翘着嘴巴环视一圈,目光很快落在宋池越身上。 少年郎君羞愧地低下头。 【任务剩余时间:5分钟。 】 【请玩家及时骚扰太傅之子宋池越。 】 可是她不会骚扰别人怎么办。 江应萧左右想不到法子,手伸到后面,拉了拉暗卫的束带,对方瞬间俯下身。 “你知不知道,怎么骚扰别人啊?”女孩咬着声音,轻轻地埋在他的颈间,生怕被他人听去。 可惜周围的人在她进来的那一刻就把耳朵竖了起来,现在各个面色难看,被江二抬头冷着脸看了一圈才肯收敛。 江应萧没看到周围人的表情,也没得到答案。 她抬手把没用的暗卫推开,自己撑着脸想了会儿。 【任务剩余时间:3分钟。 】 骚扰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跋扈的公主咬咬牙,手指攥紧衣袍,另一只手拿起臣子进贡的糕点,在众人的目光中站起身。 轻薄的衣袍拖曳在身后,随着脚步翻飞,像漂亮的绿色蝴蝶。 宋池越头顶落下一片阴影,他缓缓抬头。 已经木然的黑瞳收缩了下。视线中,女孩整理衣裙,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公主细白手指拿着别人送的吃食,塞到他手里,表情有些许紧张,声音也支支吾吾的: “本公主命令你,现在喂我吃。” 大腿上的触感像火烧似的,一直顺着血液烧上他的脊背、他的心脏。 “微臣、微臣遵旨。” 明明是被骚扰的人,可宋池越整个人都变红了。说话的尾音没夹住,颤着翘了个边,心里忐忑地思考有没有被公主发现端倪。 会不会发现他原本的难听声音后,就再也不来骚扰他了? 会不会只是把他当成一个短暂的玩物,等到诗会结束后就再也不认识他了? 【任务剩余时间:1分钟。 】 “你快点啊,小心本公主找人揍你。”江应萧有些等不及了,抓住他的手去拿糕点。 对方任由她动作,下一瞬,黏腻的醍醐沾在女孩唇边,随着咀嚼的动作上下起伏。 女孩心里还觉得骚扰得不够,吃第二口的时候又就着距离的便利,伸出舌头轻轻在男人手上贴了下,湿粉的唇在指尖吸动。 像小猫喝奶似的,只是一秒钟就反应过来这里根本没有乳·汁,昂起头咪咪喵喵地走远。 【恭喜玩家23411完成任务,获得2000积分。 】 周围的人已经看愣了。哪怕公主的暗卫就站在身后、随时准备给予他们惩戒,他们也无法将视线从女孩嘴边那点白色上移开。 甚至有人抛下所谓的文人风骨,将些不入流的低俗词汇轻声骂出口。 “宋池越真是个骚男,三两下就把公主骗了。竟然敢让公主帮他舔干净手指,真是不想活了。” “宋太傅真是教子无方,倘若鄙人有此孽子,恐早已跳河自尽。” “他也不是太傅亲儿子啊,倒是你,若失了贞洁之身,这辈子也别想靠近殿下半分。” “为何殿下没有收我送的玉石,难道形状就如此可怖吗,只是鄙人以自身之资量身制作而已。” [这群人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东西,谁又在yy我老婆了] [不知道不知道,宝宝不要舔啦,老公给你找纸擦一擦好不好?这样舔是舔不干净的,只会被老公谢上更多] [呵呵,原来是楼上在yy我老婆,举报了] 宋池越整个人都感觉没有知觉了,耳朵也听不见声音,一颗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他甚至担心会因为速度过快而突然死掉。 ......这就是被公主“骚扰”吗。 也太、太幸福了。 江应萧早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男人的眼神却过了许久才恢复清明,转着视线在四周男男女女身上逗留。 他们刚刚说公主也骚扰过他们,难道也是如此? 还有那装作光风霁月的段宿决,段大将军,难道也被公主这样对待过? 桌面上的折扇一不小心掉在地上,他拒绝小厮的侍候,平易近人地把脑袋埋到桌底,亲自捡到手。 然后趁着没有人的间隙,把公主含过的手指放进嘴里嘬舔。 舌头描摹女孩刚才的路径,一圈圈、一遍遍,直到味道再也感受不到才失落地抬起头。 公主的口水,是甜的。 ----------------------- 作者有话说:ps:醍醐是差不多奶油的东西,昨天还有一半没更的,明天依然大长章qaq --- 真正喜欢江应萧的人就应该在第一时间看出她的窘迫,然后乖乖把自己的胡言乱语撤回去—— 这是椒盐虾定的标准。 --- 江二的名字是椒盐虾起的,因为她觉得自己是老大(江一),所以下面的人要从二开始排。 --- 这里放一点废稿。 诗会if线之公主直接出现在说坏话的众人面前: 宋池越侧头看过去,眉毛皱起:“此话当真?若是如此,那公主真是荒淫无度,有失皇家风范——”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 分外华贵的女孩抱臂站在他面前,袍子上绘龙画凤。嘴巴未涂口脂也湿濡濡地泛着光,目光落在他身上。 “大胆,竟然敢说本公主的坏话。江二,把他们都揍一顿!” 于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公主狠狠制裁了一顿。 第62章 第62章 江应萧坐在主位上昏昏欲睡,面前的人影来了又走,带着各式的宝物在她面前晃动。 好端端的诗会,因为有个好色之徒的加入, 摇身一变成了赏宝大会。场上包括东道主在内, 竟已经无人在意聚会的目的。 刚入官场不久的少年郎, 莽撞地把家长的俸禄拿出来,换些珍奇的物件,重新送回为他们发俸禄的人手里。 看到对方倦了,还傻傻地去招呼同伴:“你们还有没有别的东西了?净带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做什么,公主都不喜欢这些。” “哦对,还有,我祖母从西域带的三果汤, 据说有价无市。” “再珍奇的东西,公主怎么可能没尝过,你先拿出来吧。” 江应萧靠在暗卫身上打了个盹,再睁眼,面前跪着个陌生的男人,手里捧着碗蜜色的清汤,见她醒了,痴痴地笑了下。 “公主殿下,这、这是西域的三果汤, 微臣也是无意间得到的,殿下、殿下如果喜欢, 微臣府上还有许多。” 女孩垂头轻轻嗅了下,大概是觉得好闻,才纡尊降贵地伸手接过,仰着颈喝了一小口。 入口微涩,很快又是甘甜的味道,带着一点点果香。 “好喝的,”江应萧嘴边翘了下,回头看了看江二空荡荡的手,在身上摸索一会儿,挑了头上的步摇递给对方,“赏你了。” “谢、谢主隆恩。”对方抖着手接下,拿着女孩的饰品在头上比划半天,最后红着脸揣到胸口。 四下里本就注意着这边的官家子弟眼都瞪大了,涌上前把他撞开。他们一窝蜂地跪在公主面前,不要脸地求着奖赏。 一个个身材高大壮硕,把公主包裹在中间,嘴上说着请求的话语,可行动上好似要把公主生吞活剥了。 江应萧摸了摸脸,总感觉有些热,端起刚才那人进贡的三果汤又喝了一口,伸手在头发上摸动,留下几支漂亮的簪子。 [我老婆是不是喝醉了啊,这三果汤不就是酒吗! ] [大胆!竟然敢给公主喝这个,杀杀杀] [老婆晕晕的好可爱,现在就算被老公骗着亲一顿也记不得吧,那老公只好悄悄地把老婆的衣服脱下来,用大**重重*进老婆的**] [死梦男,求求你自己给你自己开个大床房吧] [已开,这样我老婆就会来找我吗? ] 宋池越有些放不下脸面,等到四周人满足地离开后才抿着薄唇走近,抬起衣袍跪在地上:“公主殿下,微臣......” 他的脸被捧起来了。 女孩走下位置,春绿的眼瞳和他平视,手指在他脸上戳动,觉得好玩似的,又往他耳朵上吹了口气。 “你的耳朵怎么变成红色的了,好神奇。” 公主织龙画凤的袖子向下滑动,里面露出的小臂也是白皙的,上面没有任何污点。 身上其他地方应该也是如此吧。 宋池越耳朵又听不见了,嘴巴下意识地张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逗得女孩开心地笑,对他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他只知道公主的睫毛好长,嘴巴是粉的,身上的气味是香的。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的公主已经走了,脸上好像被打了一巴掌一样火辣辣地疼。 他抬手摸了摸,掌心掉出一只香囊,散着公主身上同样的香气。 --- 诗会上的酒很是香甜,也很醉人,害得公主第二天去书房的时候,已经过了皇帝要求的时间。 江二背着她飞檐走壁,勉强赶着辰时的钟声响起前落到皇帝书房门前。 回廊幽静,四下无人,宫人听令没有靠近殿门,只有几处鸟鸣回响。 女孩没睡醒,软趴趴地往暗卫怀里倒,哼哼抱着他的瘦腰,嘴里念叨着不去不去,拽着他的衣角说离不开他。 “卑职只是在外面等殿下,不会离开的,”暗卫面无表情,半跪在地上替公主整理衣裙,“若是圣上问起学堂的课业,殿下便答‘每日都去过’即可。” “知道了。” 想不到她居然还有学业要做,真是恐怖如斯。 江应萧倚在殿前的柱子上,摸摸眼皮清醒过来,用完即弃一般在对方的小腿上踢了一脚,结果被对方恰好接在手里,认真整理罗袜。 “没有人会看这些的,好痒,快点放开本公主。”女孩扶着柱子,在男人手里挣扎。 对方低声应了下,一如既往地将薄唇扣在她的鞋面上,随后在瞬间消失不见。 [死暗卫,悄悄在装什么松弛。昨天背着我老婆回府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吧] [哥又演上了。昨天被我宝宝蹭得舒服吗?趁我宝宝喝醉了就任由她在你身上蹭啊。我宝宝没有意识,你也没有吗? ] [大家不要给这个暗卫热度了,别让我老婆从弹幕里注意到他,不然以后恐怕还会再给他机会呵呵] 江应萧推门走入殿内,里面的男人还穿着昨日的龙袍,应是清洗过,上面干涸的污渍都看不见了。 他伏在案前,眼下挂着青黑,表情凝重。 案上放置着如人一般高的奏折,恐怕是昨天公主绑着皇帝玩家家酒遗留的残局。 江应萧乖乖走上前落座,漂亮的眼睛一会儿看看书架上清一色的书籍,一会儿看看旁边皇兄俊帅的侧颜,就是不往桌面上看。 目光太过明显,想让人忽视都难。 皇帝终于忍不住抿唇笑了下,侧过头和偷看人的坏公主对视:“妹妹觉得,北域世子应是何解法?” 明明是很年轻的脸,却因为眼下的疲惫显得格外老成,在女孩面前带着难以忽视的长辈味道。 只字未提迟到的问题,江应萧悄悄松了口气,刚想编上几句话应付,门外的宫人向内传话: “太傅求见!” “宣。” 江应萧朝旁边看去,皇兄又变成稳重的模样,没有半点笑意。 大门再次打开,身着朝服的男人稳步走近,不苟言笑,手上没有拿奏折。 年纪要比公主大上几岁,脸上带着种泰山倒于前亦能面不改色的成熟,缓缓行礼。 “宋爱卿此次前来,有何要事?” 原来是宋池越的爹。 昨天将他的儿子狠狠羞辱一番,今天定是来收拾她的。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70,您有受到严重危害的可能性,请尽快使自己脱离危险。 】 果然是这样。 这个宋池越真是玩不起,只是被她摸了摸手就要叫家长。 以后再也不跟他玩了! 江应萧只是抬头打量男人一番便低下头默不作声,自以为隐蔽地将身体藏在只剩半人高的奏折后面,手指在旁边人的衣袍上乱搅。 可惜衣裙实在繁琐,大氅的花边露在外面,像外面御花园里随性翻飞的蝴蝶。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80,警告一次,玩家有受到严重危害的可能性,请及时脱离危险。 】 江应萧:! 东躲西藏的公主从旁边探出头,小心把半个身体移到皇帝后面。 漂亮的小脸暴露在空气中,眼睛一点点睁开,视线落在太傅朝服的绣花上。 对方眉头下压,闭了闭眼。 兄妹就可以这样亲近吗? 和男子靠得那样近,哪怕对方是皇帝,也难免让人想到公主先前的所作所为。晚上说不定还会共处一室、同住一榻,衣物都摆放在一起,互相摸着对方的发丝入眠。 实在是有违伦理纲常。 危险值没有再上升,座下的男人皱眉,向前作揖: “启禀圣上,公主殿下课业懈怠许久,旷课三月有余,三日后的考核恐怕无法顺利通过。” 皇帝凌厉的眼睛朝她看过来。 “不是,哥哥,他骗你的。学堂,我每日都去过了。”江应萧小声伏在皇帝耳边,手指摸到他放在案下的手,一点一点在手心挠着。 竟是来问这个的,还好刚刚聪明的她记住了江二说的话。 可座下男人实在不给她面子,压着声线,语气平稳地点出她的所作所为,甚至有点细数家珍的意味: “公主自腊月起,便以天寒为由旷课三十二天,入春后以身体不适为由旷课五日,微臣已问过太医院,并无公主的用医记录。” 江应萧竖着耳朵听完他的话,尾巴也跟着竖起来了,大着胆子和他对峙,“分明是一个月嘛,我后面有做功课了。” “你说啊,本公主哪里有三个月不上课了?” ......为何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这些公主对寻常男子用的伎俩,对他而言毫无作用。 他从未和他人有过男女之情,甚至连宋池越,也不过是因为某些原因收的养子。 若是对他撒撒娇、卖卖乖就想让他陪她胡闹,实在是不可取的下策。 男人嘴角似是有些讽刺地抬起,轻笑了声: “公主殿下是指,组织公主府侍女代课一事?甚至后面枉顾性别,派男子替课?连续两月,总计六十二天,恕卑职无法眼盲。” [大胆npc,竟敢凶我老婆!现征十万大军,速速与我进副本,让他好看! ] [我宝宝真是超前,自如此早的时代就开始探索代课的奥秘了。有没有人愿意代我下副本啊? 100积分一次,有意者dd] [呵呵,看我老婆直播的,谁稀罕你那100积分,我出1000积分一人,所有人跟我一起杀进副本,把这个太傅打死] [死npc记那么清楚想干嘛,暗恋我老婆就直说,也不是不能让你当一天小三。 ] 翘课被老师捉住,这是天大的事。这对恋游里还在上学的npc来说是很难接受的。 哪怕江应萧以前上课时也会悄悄在底下画老师的肖像、趁老师转身和同桌说小话,也从未像这样被捉到哥哥面前,任由一切证据公之于众。 女孩没敢看皇帝的眼睛,心里跟着萌生出一种难过的情愫,刚刚还翘着的尾巴都跟着耷拉下来了。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90,警告二次,玩家有受到严重危害的可能性,请及时脱离危险。 】 好糟糕啊,现在只能想办法让危险源离开场景了。 “哥哥,我知道错了,”她拽了拽龙袍下的手,神情可怜极了,“我不该旷课的,我明日就去,哥哥让太傅回去吧。” 剔透的眼瞳先是布满雾气,下一瞬便落下雨来。 只是没有上课而已,这等小错,根本没有追究的必要。 皇帝一直在看着她,轻轻闭眼,转头对着太傅:“朕知道了,太傅且先回去,至于公主,朕自会管教。” 女孩眼前满是泪光,大门合上,太傅模糊的身形再也看不见。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0,恭喜玩家23411脱离危险。 】 江应萧头顶的发髻嵌了几支漂亮的发簪,不再是毛茸茸的触感,可依然挡不住有人喜欢在上面抚摸。 “妹妹,哥哥不怪你的,明天去上课就好了。”皇帝把她抱在怀里,因常年征战、批改奏折而布满茧子的手在她背后轻轻拍动。 “没有人不会犯错的,知道错了能及时改正就是好的。天下喜好骗诈者比比皆是,可能改正者微乎其微。 “妹妹已经很棒了。” --- 江应萧只棒了一个上午。 学堂里的人大概都已经受过公主的骚扰,得知公主亲自来做课业的消息,变着花地从身上掏出些奇异的宝贝,避着夫子的视线,放到女孩桌上。 东西是极好看的,可惜对好色的公主来说,简直毫无新意。 窗外的蝴蝶来回飞舞,一会儿钻进窗户落到女孩的书本上,在她面前乱晃。 “未时开始旬休,后日记得按时将完成的课业带回检查。”夫子持书立在前方,环视四周。 蝴蝶起飞,一会儿就跑远了。 江应萧耳朵只听到这一句话,抬起头,夫子也已经离开了。 她果然很幸运,刚上了半天课,又可以休息了。 自从前一天皇兄让她按时上课后,就不再需要去书房了。 这样看来,她明天岂不是想做什么都可以。 [下学的小咪咪,哎呀咪咪咪咪,好可爱,为何对着书上那些奇怪的字笑得这样开心。 ] [老公亲亲。 ] [这种副本才是我老婆该待的地方(处决太傅版)] [哎呦我宝宝上课真的好认真,眼睛一直在看夫子,手也一直在写东西] 江应萧看着弹幕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收起被自己画了好多圈圈的宣纸。 向旁边同窗打听到假期的课业,她带上面前的两本书,脚步欢快地向外走。结果刚坐上马车,又听到系统的声音: 【任务二:前往俊仆馆搜集[俊仆]1/1】 【限时2小时。 】 【任务奖励:2000积分。 】 ----------------------- 作者有话说:下一集让椒盐虾吃个外卖(也有可能是常驻吧,看椒盐虾喜不喜欢吃了) 第63章 第63章 马蹄哒哒向前行进, 车侧面华贵的帷幔被只白腻的手掀开,公主的漂亮脑袋探到外面,步摇垂在车窗下面一晃一晃。 “殿下, 有何吩咐?”江二听到声音, 把车停到一边, 回过头和她对视。 江应萧回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几个宫人,抬手招呼江二过来:“你让他们都回府吧,本公主要去俊仆馆。” 声音细细的却很平稳, 没有半分怯的语气。好像去那种地方对见多识广的公主来说,简直如喝水一般简单。 江二眼睫颤了颤,点头称是。 帷幔关上,宫人们毫不意外地并排离开, 前面的白马换了个方向, 继续行进。 街道铺得平整,即便是坐马车,也不算颠簸。女孩在里面打了个盹,再睁眼,江二已经背她下去了。 [到了, 到了,解锁新地图打卡] [这是啥地方啊,我刚刚看见一个男的过去了] [男的多正常, 楼上不要见到男的就觉得是小三可以吗] [......这个时代背景的副本,上半身只穿一层纱衣也是正常的吗? ] 眼前的铺馆有两层高,二楼传来袅袅琴音。大门用帘子做装饰,半合着,依稀能看到里面闪着金光。 不像卖仆人的地方,倒像是做些不合规生意的销金窟。 江应萧仰头看了眼, 湿粉的嘴巴微微张开。 “殿下,”江二将她放下来,认真检查她的衣着,“已经到了。若是碰到心仪的俊仆,叫卑职的名字即可。殿下切勿在此处过夜,府上的侍女已收拾好厢房。” “知道了。”江应萧拉住他整理衣领的手,向内走了两步,下一秒却感觉掌心一空。 往回转身,暗卫又消失不见了。 买个仆人而已,有何需要过夜的。 公主不解,晃了晃脑袋。 俊仆馆里的客人不算少,应该都是官家的小姐,身上穿着气派,随着小厮的引路步入回廊,进入隔间。 大堂内还有些或壮硕或清雅的男人,站在一旁,遥遥向这边看。 “我就说在这里能遇到公主吧,本人比坊间的画像美多了。若是公主今夜能选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公主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庸脂俗粉。公主府内的男人,据说都是像我一般的穿着风格。我的初夜一直为公主留着,今天总该轮到我了。” “兄台可莫这般神气,掌柜昨日刚在外觅得新仆,据说身上穿着奇异,恐怕样貌在你我之上啊。” “ ......” 四周的喧嚣静了下来,仅剩楼梯上传来异响。 江应萧随着声源看过去,浅色的眼瞳里的光斑随着上面的摇曳烛光晃了晃。 是掌柜亲自来迎她了。 那是个长相清秀的女郎,比她还高了一点。见到她先是俯身行了个礼,接着便握住她的手,熟稔地在回廊间东拐西拐: “许久未见,殿下近来可好?殿下又来照顾草民的生意,草民实在感激不已。已经为殿下准备最新的货色,绝对十成十地美。” 她说着话,目光又在旁边女孩身上定格,音量到后面小了下去。 可惜再美的货也比不上公主的半根头发。 能有机会和公主见面,无论被她买下与否,都是那男人这辈子绝无仅有的幸事。 “多谢你啊。” 江应萧心里已经预料到她口中的“货”应该是仆人的意思,于是做出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认真在旁边点头。 她早已经不是那个大惊小怪的npc了,她现在,是和恐游玩家一样阴险狡诈的老手。 回廊很快走到尽头,女孩在心里从头到尾地把自己夸得团团转。 下一秒看着掌柜推开前面的木门,后面的春色接连现在眼前。 俊帅的男人被绑在床榻上,原本塞在嘴里的东西被吐到地上。衣服倒是穿得整齐,将身上遮得严严实实。 嘴里说着什么“我娘和我爹不会放过你们”,又是什么“我有赎金,赶紧把我放出去”,怎么看怎么不像正经生意。 房门“吱呀”响了下,他浅金色的眸子朝这边看过来,嘴上有一瞬间也跟着熄了火。 然后喊得更欢快了,声音大得格外引人注意。 【任务剩余时间30分钟,请玩家23411及时收集俊仆1/1。 】 ......仆人难道要以这种方式买卖吗。 江应萧在恋游长大,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眼睛有些无措地看向掌柜,对方皱着眉骂了句“装货”。 [谁能告诉我这个男人在这里扭什么] [以为声音大就能吸引我老婆的注意力吗,真是有意思] [大哥我真是服了你了,这身上穿的些破纱破渔网是何物啊?你们古代人好潮] [为什么我刚看直播就目击到如此令人心碎的一幕。 。我的老婆在这种男色害人的地方做什么啊啊,你们谁带坏了我老婆] “殿下,您可还满意?放在府上也是多个热闹。若是殿下不满意,再训上几日就好了。” 没过多久女人面色便淡定下来,伸手拉住江应萧的手,走出门外。 公主心里只想完成任务,和她确认:“这就是俊仆嘛?” 掌柜轻笑,涂了丹蔻的手在她的上面摩挲,随后俯下身和她平视,学着她的语气: “是的呀,这就是俊仆嘛。” 她说话哪里有这样娇气。 江应萧脸色有点红,在她身上推了下,向屋内走:“江二,出来付钱。” 羞得跟只故意不理人的猫似的,语气词都不说了。 女人又笑了下,目视房门关上,起身和她的暗卫完成交易。 --- 【恭喜玩家23411完成任务,获得2000积分。 】 江应萧侧坐在床榻上,看着男人身上的绳子,解也不是、不解也不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索性拿起桌面上的茶水饮了一口。 男人扯着嗓子乱嚎,一会儿小心地向江应萧身上看看,见对方无动于衷,叫得更起劲了: “你们真是,目无王法啊,目无王法。随意买卖我,连最基本的人权都视若无物啊。” 女孩觉得新奇,转过脸来,圆瞳也跟着睁大:“你还知道人权?” 男人跟她对视一眼,心想自己喊了好久,也该渴了,于是掩饰性地咽了下口水:“你给我喝口水,我就告诉你。” 想不到仆人还有这么多要求。 不过掌柜说这是“俊仆”,听起来自然要比那些普通仆人要厉害些的。 公主勉强纡尊降贵地抬起金贵的手斟了一杯,放到他嘴边:“好啦,喝吧。” 男人抬高脖子,抻着下颌去够,终于狼狈地凑到前面饮了一口。 ......不过这小土匪身上为何是香的,比他闻的那些香料还要好闻些。 不像花香,也不像木香,就是一种甜腻腻的香气,只闻一闻就感觉半边心软下来了。 蠢笨的男人再次大着胆子蛄蛹上前,结果味还没闻到,脸便被揍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大胆,不准闻我。”女孩退到一边,在他身上踹了一脚,又坐在下面的凳子上。 男人晕乎乎地缩回去,脑袋莫名有种眩晕感。 怎么像个炸毛的小猫似的,打人也是爽的。 不,他定是被水里的东西给迷惑了。 这种销售男色的地方,为了让那些誓死不从的烈男献出自己的贞洁,在茶水里加东西也不奇怪。 “你、你在水里加了什么?” “什么啊,”江应萧反应了一会儿,伸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凉透的茶水泼在他脸上,好似驱邪一般,“你不要说胡话了,我明明喝了和你一样的水。” 茶水顺着脸颊,滴滴答答落在衣领上,薄纱的外衣立即露出胸膛的形状,雪落红梅。 男人自知误会了,两脸通红,扭着身子遮掩了下,可被绳索捆绑着,领口反而开得越来越大。 绳索直接绑在胸肌上,半遮不露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为了勾引公主才这样做的。 江应萧漂亮的眉毛皱了下,上前帮他解开绳子:“好了,好了,我帮你解开了,你先换件衣服吧。” 毕竟待会儿到府上,可不能穿成这样做活。 勒人的枷锁在一瞬间落在地上,男人的呼吸顺畅许多,自然而然又闻到刚刚肖想已久的气味,趁着大喘气的机会,鼻尖抵在她的袖口处嗅动。 脑袋又晕了。 他记起女孩刚刚的问题,嘴上开始胡言乱语: “我年幼时便跟着家里人下海经商,知道人权什么的,也不奇怪。我还知道些别的,像是什么骑* 、后* 、内*的东西,我也了解一些。 “但、但我绝对没有和别人有过这些,只是下海坐船的时候,读过几本画册,你既然把我买下来了,我该把这些都、都拿来伺候你的。” [666原来是没上过学的文盲,快点离我老婆远一点,对着我老婆咽唾沫是几个意思啊] [还人权呢,以后我宝宝不让你跪着吃的时候你再说你的人权好吗] [看画册不看话本是因为不识字吗小哥哥] [胸前打码成那样是几个意思@官方,担心npc的胸肌练得没有直播间哥姐几个好吗? ] 第64章 第64章 江应萧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还以为是副本里一些特有的词汇,于是装作很懂的样子摆手: “你自是要伺候我的,若是不听我的话, 我就把你再卖回来。” 绣着花的衣袖随动作在男人脸上抚过,味道终于让他闻了个彻底。 “对了,你想叫什么名字啊,”女孩无知无觉,脚下把那堆绳子踢远了些,挪动屁股重新坐回凳子上,“不如就叫江三吧,喊着也很顺嘴。” ......好随便。 刚见面就自顾自地把名字取好了,毫不在意人是不是自愿的。这般跋扈, 若是对旁人如此, 定是要被狠狠亲一顿的。 只不过遇到他这种正人君子,哪怕进了俊仆馆, 也不会对她做这种轻佻的事情。 男人愣着点了点头,从床上爬下来,顺势跪在女孩脚边,湿得半透的胸口若有若无贴在她小腿上: “好,好,我是江三......小姐也姓江, 对吧?” [死npc命真好,跟着我宝宝这么快就有编制了,呵呵。 ] [他不知道我老婆是公主吗] [下海下多了, 被水冲坏脑子了吧! ] 江应萧也在奇怪,心想这竟是个连自己身份都不知道的笨蛋,刚准备给他好好炫耀一下, 结果却感觉小腿攀上一道湿黏黏的软物。 整体没什么硬度,表面却有点粗粝。磨在光洁的皮肤上,好像要蹭上两道红痕,一点点地向上,痒得不行。 “你做什么啊。”她惊得站起来向后退了一步,拉住衣袍的侧面抖了抖,把男人的脑袋暴露在空气中。 江三刚得了姓名,抬脸时浅色眼瞳里都泛着光亮,向前膝行两下攥住女孩的小腿,脑袋又沿着缝隙钻了进去。 衣袍落到下面,里面的声音闷得听不太清:“小姐刚刚说的,要我来伺候、伺候小姐。” ......难道这个副本里,伺候其实是要这样做吗。 “不行,”江应萧的膝盖向内扣,轻易听到内里的沉重呼吸声,又用手推他,“你都没有漱过嘴巴的,不行。” 女孩原本还端着点公主架子,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可如今让这俊仆伺候,语气反倒跟着翘起来,跟个猫尾巴似的在旁人心上勾来勾去。 “但是,我洗过脸了,小姐。” “ ......” 仆人见小姐没再反驳,自觉是可以了,脸朝上,蹭着脑袋又过去找那点香味。 面前的软肉跟着抖了下,主人哼哼两声靠坐在凳子上,手指在袍子上揉搓。 果然多读书是有用的。 江三在心里想那些理论知识,闭着眼睛,打着圈地磨。 脑海中的书本跟着翻页,该是到下一个步骤了,结果小姐没出一刻钟便卸了力气。 “小姐......好快。” [升堂,速速升堂,我心里不得劲。为什么你们都能尝尝我老婆什么味,唯独我不能尝] [宝宝这个表情好可爱,是不是在害羞啊,感觉下一秒就要把浸水的内裤丢到我头上让我去洗了] [梦男别胡说八道了ok ?要丢也是丢我头上,我老婆的内裤丢给你,恐怕回来都被你的口水臭得用不了了] [老婆做别的事情都是慢吞吞的,只有这样的事情会很快。是被老公*得敏感了吗] [为什么要打码啊,我老婆的水我看看不行吗] 女孩的手指终于放过被揉得皱巴巴的衣袍,在仆人脑袋上点了点,张口第一句话就是翻脸不认人: “江二,江二,快把他弄走。” 叫的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的名字,竟然比他优先一步成为小姐的仆人。 江三很听话地没有张过嘴,现在终于悄悄抿了抿唇角上的水渍,然后听到身后重物轻飘飘落地的声音。 突然出现的男人拉着他的双臂向后拖,力气重得好像要掰断一般。 江三没有反抗,双腿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在地上擦行,浑身的肌肉麻痹了似的无所察觉。 除了脖颈处,那里刚刚被公主衣袍的下摆拂过,现在感受到一点外界的冷意。 他眼神呆愣着,嘴上却十分尽职地向主人询问:“小姐,我伺候得好不好啊?” 嘴角向上轻抬,像个讨要骨头的狗似的。高挺的鼻梁上几乎全是水光,蹭得鼻翼两边也全都是,人中上也沾了点,往下却没有反光。 恐怕大部分都刚刚被他舔到嘴里吃了,只是因为舌头不够长,所以脸上留了点残余。 江二面无表情地在他脸上观察一会儿,向前行礼:“卑职这就将他拖出去。另外,太傅正在搜查殿下,烦请殿下立即和卑职离开。” 太傅。 就是那个还有90危险值没有解决的人。 [谁有npc视野,那个太傅走到哪里了? ? ] [我买了,在大厅里呢,掌柜在和他讲话,没买音频,听不到声音,看口型是在问公主在哪儿] 江应萧趴在桌子上小声喘气,脑袋晕乎乎的:“先把这个人放走,放走,本公主以后不要被伺候了。” 仆人再次被攥住胳膊,眼瞳又清明起来,似是不可置信一样向前抱住她的小腿,手下压着劲: “小姐,我伺候得不好吗?你刚刚那样,分明是舒服的......吧?我是被掳进来的,没有和别人有过,我也没有看过别人那样,我是干净的。” 他想了千万种可能,一点一点地掏出来解释,说自己还有钱,带到府上也不用吃太多。 公主心里快急死了,才不管他说的什么,靠在桌边摆了摆手,让江二带着人从窗户下去。 “......你还给我取了名字,不能,不要我。” 江三的声音很快被风声掩盖。 没过多久,暗卫回来了,见她没有力气,便将胳膊从她膝下穿过,抱在怀里颠了颠。 女孩整个脸颊都被汗浸得湿淋淋的,向下泛着潮红。 一点都不设防,好像仆人过来帮忙梳洗,都能趁着垂头的机会亲在她的发丝上。 “我们快一点,回去就说从来没来过这里,听到没有。” 江应萧闭着眼睛把脑袋靠在他怀里找好位置,手臂熟练地圈在脖子上:“快点,快点走啊,那个人要来抓本公主了。” 脸上的汗滴擦在前襟上,男人手上的力度莫名大了些,掌心在她的软肉上揉蹭。 娇气的公主,稍稍被按一下就会不满地发出声音,一会儿又催着打着让他快点。 男人抱着她向窗边踱步,不紧不慢,等被风吹了会儿才慢慢开口: “哪个人,敢来捉公主殿下。” 声音成熟稳重,远不像江二那般短促。 江应萧怔愣一瞬,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才缓缓抬脸,眼瞳被刺激得放大。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99,警告一次,玩家有受到严重危害的可能性,请及时脱离危险! ! 】 “太傅。”她小声叫,搭在脖子上的手臂用力收紧,对方顺势向下低了低头。 “嗯,想不到公主殿下如此大胆,青天白日便敢出入此等风月场所。那暗卫经常这么抱你?” “什么,什么风月场所啊,”江应萧眼睛周围的皮肤被吓得都有些红了,嘴上还在机械地回答问题,“这不是卖仆人的地方吗,我只是买了一个仆人,还把他放跑了。” 说到后面自己都有些委屈,“既是风月场所的话,那我应当向他讨点好处的,我都还没有对他做什么。” 太傅眉头皱了下,手掌托着公主向上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我已经说过,公主这些伎俩,对我是没用的。若是心中无愧,又为何担心被他人看到。” “我——”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70,玩家有受到严重危害的可能性,请及时脱离危险。 】 江应萧嘴边的话卡了一下,看向男人的表情古怪起来,“我刚来这里不过一刻钟,虽说今天下学时间早,但还是担心被太傅误会我的课业,才这样说的。” 女孩故意把眼睛睁大,睫毛被沾出来的泪水湿成一簇一簇,嘴巴也跟着又湿又润的。 若是有尾巴,恐怕早就垂下去勾他的大腿了。 男人表情未动,抱着她走出房门,腰背挺直。 “公主殿下最好是这样。”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40,30,玩家有受到轻微危害的可能性,请及时脱离危险。 】 门外站满不甘心的男人,一会儿看到女孩被抱着出来,纷纷伸手去摸那点垂落的发丝。 还有一大部分人趁势钻进屋内,哄抢公主摸过的被褥和桌椅,打得头破血流。 “那便是被公主宠幸的男人?长得也不怎么样,姿色未必在你我之上啊。” “你真是活够了,那可是公主的老师,当今的太傅宋长止。恐怕只是来这里为殿下解惑的。” “殿下果然是遇到难题了,这种事情都不会,是要被捉在床上打屁股的吧......我可以帮太傅执行这些惩罚。”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20,10,0,恭喜玩家23411脱离危险。 】 江应萧手上的力度松了些,安稳窝在男人怀里舒了口气。 原来,只要随便装一下可怜就能完成任务啊。 这个太傅真是太好糊弄了。 ----------------------- 作者有话说:时常反思自己写得不够恶俗,又时常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恶俗 第65章 第65章 宋长止是当朝皇帝为公主亲选的太傅。 那时的一甲前三名并排站在殿前, 皇帝没过多久便定下官职。 该到宋长止,他抬头谢恩,却看见公主坐在那男人怀里,握着与她尺寸相差甚远的大手,手指指在他身上还未撤回。 昳丽的小脸不情不愿地皱着,手指摩挲皇帝掌心的纹路,等旁边的太监宣过圣旨,才可怜巴巴地去拽他的衣袍: “有哥哥教我还不够吗,哥哥为什么还要给我找一个太傅,难道哥哥再也不喜欢我了吗。” 十分拙劣的撒娇,应该没有人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更何况是见多识广的皇帝。 宋长止忽略旁边已经恨不得跪下来、哄着公主说不学就不学的同仁,目光落在皇帝身上。 “好, 好,妹妹还小, 只要哥哥来教就好了。” 皇帝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手一下一下拍在后背上安抚,扳指被随意丢在面前,生怕会把她硌疼。 ......难道兄妹便可这般放肆吗,这般亲密,简直视宗族礼法为无物。 况且公主该勤勉理政、好学求进, 又怎能如此懈怠,说不学就不学。 后面的官职是宋长止求下来的。 刚经历过大考的脑子,只过瞬间便是各种引经据典,又是“古人云”、又是“前朝何如”,还真将皇帝说得回心转意,与他太傅之职,为公主答疑解惑。 女孩没说过他,委屈坏了,手也不去摸皇帝的衣服了,两只绿眼睛直视前方,凶巴巴地把目光落在那新任太傅身上。 仗着皇帝看不见她的表情,各种做着鬼脸,好像这样就能把人吓跑一般。 年轻的新科状元谢过皇家恩典。 明明是被瞪了,可他心中竟生出些隐秘的快意,压着唇角才没在殿前失态。 可是一晃数月,那名义上被他悉心教导的公主,只在学堂露过半面。 --- 江应萧被抱在马车里,左右看着没有逃脱的出口,索性自己寻了个软地方窝着,华贵的衣袍铺满暗色的软榻。 男人只是看了一眼,便坐在对面。头发一丝不苟地竖在头顶,腰背挺直。 马蹄哒哒响了起来,车内在起步的时候稍稍晃动,随后又归于平静。宋长止喝了口茶,接着将杯底轻落在桌子上。 “太傅要带我去哪里啊,”江应萧翻了个身,伸手去戳男人的手,结果被对方躲开。 “还请殿下注意分寸,切勿做此等引人误解之事。” 男人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没起伏,就好像游戏许多版本前的那种低级npc ,戳一下就会触发一句话。 江应萧不理他了,又翻了个身拿后脑勺对着他,心里只觉得没意思。 [我们公主想戳就戳了,这个可恶的npc竟然敢躲,是不是不想活了] [呵呵,不会以为我老婆上了你的车就有恃无恐了吧,这个宋长止想得太美了] [装货又在拿乔,啥时候变成狗啊,蹲] 宋长止眼睑垂下,又抿了口茶水。 只是靠近些就能拉手,若是再近些,恐怕都能把她抱在怀里揉着亲、一边闻着味一边说些污言秽语,最后把鼻尖抵在她的小腹上,趁她不注意悄悄舔一下。 实在是不顾纲常伦理。 不过,公主从未去学堂读过书,想来也没听宫里的人讲过这种东西。连撒娇都做得那样刻意,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何意。 毕竟那群人见了公主就跟见了块香饽饽似的,不骗着她跟自己回家就不错了。 极有可能,那俊仆馆的男人便是如此,骗着公主在那处逗留,又借着各种买仆役的名头,带着公主可怜的手在他们肮脏的躯体上抚摸。 然后美名其曰验货。 当真是禽兽败类。 宋长止眉头轻皱,本想借着机会将些道理表述清楚,下一秒却听到对方瓮声瓮气的声音: “刚刚你抱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到我身上又成注意分寸了。 “太傅果真是阴险狡诈,惯会严以待人。” ......他倒成坏人了。 男人后面的说教都被堵在喉咙眼里,脸色黑了一番,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过了半天,只低着嗓音说了句:“殿下果真能说会道。” “那是自然。只是碰你一下,你就要这样躲我。这样说起来,刚刚你也不该抱我,毕竟我本来也没有在等你。” 江应萧没听到系统声音,猫胆子也大了,转过头越说越顺。嘴巴张张合合,唇瓣碰撞的频次愈来愈多,开始变得殷红。 直到后面整个人都要骑在对方头上了,才想起自己还在人家的马车上。 “所以,太傅要带本公主去哪里啊。”藏在衣袖里的手指捏了捏手下的衣料,女孩脑袋向后靠了靠,声音跟着虚了点。 宋长止都快被气笑了,面无表情的脸竟显得有些阴沉,黑瞳和她的对上,“殿下以为,我会去哪里?总该不是什么风月场所。” “你,你下了值,当然是要回府啊,不对,我不要跟着你一起。”江应萧想了会儿,从榻上撑起来,伸手要去掀窗帘,手却被攥住。 [又想干嘛,死npc是不是疯了,不是刚刚还说不给碰吗] [脸疼不疼啊,摸我老婆的手之前能不能先扇自己几个耳光] [我宝宝的手怎么就被他摸了啊啊啊,好软好软,能不能也给我摸摸,哪怕是用脸] “做什么啊?” 女孩眼瞳惊讶地睁大,嘴巴也张开一个小口,无意识地透着香味,勾着人往里面那点红透的地方上看。 宋长止控制着视线抬高,闭了闭眼,“殿下不跟卑职回去,又想跟谁回去?是那俊仆馆的男儿?” 好酸啊。 “我当然是想回府的,”江应萧奇怪地看他,“太傅为何总是提及那俊仆馆,本公主都说过是去买仆人的,哪里做过不好的事情?” “......我就该把你绑起来。”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30,玩家有受到轻微危害的可能性,请及时脱离危险。 】 江应萧:! 马蹄声哒哒停下,女孩也不管外面是不是对方的府邸了,着急地撩开帘子向下跳。 织龙画凤的大氅在风中飘摇,下一秒被一双大手扶着腰抱在怀里。 江二带着她落地:“公主殿下,将军求见,已经安排在前殿了。” 面前是自己的公主府,大门开着,几个宫人排队经过。 马蹄声又响起,江应萧转头看了看,对方已经走了。 这个太傅又吓她。 --- 宋池越在书房里做功课,嘴上说着什么“之乎者也”,手下圈圈画画。 学堂定期是要考核的,他必须在旬休后的大考中拔得头筹。 毕竟据说公主已经回到学堂,若是他能将名字写在名单的首位,应该,她会多看他两眼的吧。 “少爷,这句话已经念了十遍了。”小厮在一边提醒。 少年郎君手下的笔停顿,回过神来。 两个时辰过去,书册还在初始那页未动,宣纸上竟全写满了“江应萧”三个大字。 他避着小厮的视线拿起来晾了晾,叠着藏到枕头下。 榻上的香囊被抵着掉到地上,他连忙又捡起来,小心地塞到胸口处。 自从诗会后,他再未见到殿下,平日里只有看着此物,才能稍微缓解相思之情。 只是上面的香气愈来愈淡,他寻遍商市里的各种香料也无法还原。 “少爷,老爷回来了,叫您过去。” “知道了。”宋池越定了定心神,跟着小厮向外走。 廊厅回转,没过许久便到了前堂,宋长止坐在主位上,如往常一般喝着茶水。 身上的味道,竟和香囊上的半点不差。 ----------------------- 作者有话说:太傅:我就该把椒盐虾绑起来,让她日日夜夜看书,直到通过学堂的大考...... 第66章 第66章 江应萧这次被暗卫抱着走了一小段路就下来自己走了,眼睛不经意向旁边瞄来瞄去,发现宫人们都见怪不怪,才松了口气。 “都怪你, ”跋扈的公主转过身指责对方, “要是被别人看见,都说我是个懒蛋怎么办。” 步摇在脸边上晃来晃去,被夕阳晒着浮出金光。素色的衣服也被女孩的脸蛋衬得昳丽。 江二伸手扶了下她的腰,在她的嘴巴上看了一瞬便移开目光, “殿下很勤劳,是勤劳的公主。” 不过是脚底的皮肤太薄,若是自己走,不出一天就要疼得哭着脸呜呜叫了。 江应萧哼了一声,勉强不和他计较,转过头往前殿走,结果看到那个将军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眼巴巴往这边看, 不知道盯了多久。 真是太坏了,就因为上次当着哥哥的面羞辱了他一顿,他就要这样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女孩拎着裙边,大摇大摆走过去,白颈昂得高高的,“你来做什么啊。” 跟只骄傲的小孔雀似的,被亲两下恐怕就会甩着尾巴走远。 段宿决垂头,声音也向下沉着:“卑职过两日便要奉命前往南疆行兵了。” “哦哦, ”江应萧有些愣, 偏了下脑袋,“那你早点回来。” 男人向前走了半步,肩膀与江应萧的脑袋上的聪明毛持平, 投下一片壮硕的阴影。 “北域精兵三千,三个月才攻破,而南疆地段地势险恶,精兵估算七千有余。”他又说。 公主听懂了他的意思,但实在不明白,为何要在这种时候来找她这样一个羞辱过他的坏蛋表达离别的伤感。 好奇怪啊。 不过系统没有提醒危险值,应该也不是找她来寻仇的意思。 江应萧:“你要在这里过夜吗?天色已经晚了。” 若是个懂得人情世故的聪明将军,应该已经听懂她在赶他走了,现在就该灰溜溜地从公主府离开,一心一意准备南下。 但段宿决是个蠢蠢的粗人,听到这话,悲伤的眼睛都亮起来了,嘴上讷讷: “那,那我服侍公主殿下洗漱。” --- 房间里点着烛火,龙涎香的味道四处弥漫。 江应萧坐在床榻上,脑袋上的发饰被将军的粗笨大手小心翼翼摘下。 散落的黑发如瀑布一般飘在榻上,男人得偿所愿地伸手接住,攥在掌心里嗅了嗅。 好香,只是闻闻就让人受不了了。 “公主殿下,好了,我们,我们开始吧。” 他低声细语,挡着女孩的面拿出一个玉瓶,瓶身放在袖口上擦了擦。 “开始做什么,你刚刚只是说要服侍我洗漱的。”江应萧不解,转过脑袋看他,对方却红着耳朵不出声了。 [晚上好,直播间的各位姐妹弟兄,不懂就问,我老婆在和这个男人干什么] [我宝宝真是心软,只是被坏狗可怜巴巴地看一眼就答应他的请求。 。宝宝我也要下副本了,能不能让我嘬嘬啊] [为何同处一榻,难道宝宝你就忍心给老公我戴上绿帽子吗?宝宝你说话啊,为什么他可以闻你,为什么为什么【打赏1000积分】 ] [呵呵楼上牛头人不要暴露本性了,一边问为什么一边打积分就是你的答案] [这个npc在脸红什么,啊啊啊不会是想接点我老婆的*水兑着水喝吧,你游是不是想倒闭了! ] [盒盒盒,不允许这个游戏里有任何一个人没吃过。 ] 红红白白的弹幕从眼前飘过,江应萧脸都红了,看向段宿决的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 “你不会,是想做那种事情吧。” “公主所说,是哪种事?”男人垂头,自顾自地把玉瓶放到桌上,跪在床边解下护腕,拉开劲衣。 段宿决不爱穿艳色的衣物,这次穿的便是件黑衣,里面小麦色的壮硕肌肉被用外物擦得发红,漾着一股皂角的味道。 江应萧这才发现他已经洗过澡了。 “数月前公主说自己的体·液有护佑之效,赐予卑职圣水一瓶,才使得卑职连破北域十二城。” 老实的将军以一个占有的姿势将女孩圈靠在床头,鼻尖从上到下嗅闻,直到小腹才停下,粗手隔着层细纱慢慢摸索,抬脸眼巴巴地看她: “就是这个味道的,南疆一战凶险,若是有此水相助,想必也会尽快收复。只是需要一点,卑职在军帐里悄悄用水兑着喝就好。 “为国祈福是公主的职责,卑职恳请殿下再赐一瓶。” 江应萧被压得小声呜咽,嘴巴里的香气勾勾缠缠地在他身上乱晃,男人又靠近嗅动。 、 跟个狗一样。 [ ? 666你来真的啊,大哥我说着玩的,你快撤回吧,我求求你了] [......这是想赐就能赐的吗,老婆你随便给他接点洗澡水吧,老公给你跪下了] [什么叫“悄悄”啊,我老婆赐的*水很见不得人吗?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一起喝] [笑死了,人家壶里装的水,他壶里装的我老婆赐的*水,打开闻一闻就喝饱了是吧] 在弹幕看到是一回事,被他真真地用嘴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你不要乱说啊,”江应萧两个眼睛都被他凑得眯了起来,脑袋向后仰,“我哪里说要给你这个了。” 男人再次靠过来的动作卡住一瞬,抬起脸,表情遗憾又委屈,两肩压下来的肌肉却在女孩面前一耸一耸。 结实得好像抬手就能把她撕碎。 女孩眼睫轻颤,抬手去掀床幔,嗓音细细地叫喊: “江二,江二。” 只过瞬间,暗卫出现在眼前:“殿下,有何吩咐。”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60,您有受到严重危害的可能性,请尽快使自己脱离危险。 】 跋扈的公主原本是想耀武扬威,狠狠找人把这个将军揍一顿的,可又听到系统的声音,只得晕着头去赶对方走: “没事了,你走......但也别走远,就在旁边,不要出去。” 床幔放下,她没看到暗卫跳上房梁的过程,也没看到他身上莫名鼓起的地方。 江二覆下眼皮,移动大腿。 不知足的公主,找一个男人伺候不够,还要找人在旁边看着。可看是看了,却连舔一下都不给。 甚至哪怕偷偷做些坏事,被她发现大概都要哭着脸骂他一顿。 透过床上的亮光,江二只捕捉到一点雪白的色泽,像他服侍女孩洗澡时看到的那点肤肉。 无比扎眼。 ...... 烛火摇曳,江应萧坐在床上,后背倚住墙面。 将军挺立的马尾在她面前一晃一晃,一会儿便靠在她的脖子上。 浅绿色的交领被蹭得乱掉,男人把那点脖颈上的雪腻皮肤含在口中一点点轻咬,没一会儿就多了两个印子。 “殿下好不经蹭,这样就红了。”他亲了下,又去舔她耳后的软肉。 ......太痒了。 公主晃了下脑袋躲开,面前的段宿决恰好张开嘴胡言乱语,声音一本正经: “殿下叫那暗卫过来,是想让他帮卑职一起弄吗?所谓人多力量大,这样确实要快得多。”殿下果真是整个玄启最好的人,这辈子能侍候殿下,卑职简直永生难忘。 ” 蠢笨将军误以为公主给他找了个帮手,很快就感恩戴德起来,江应萧听着这话却难受极了,两只细腿绞着被子揉成一团。 哪有人是这样说话的,这个坏将军就是在不懂装懂,故意骗她的。 “你不要说啦。”江应萧伸手在脸前推了一下,刚好拍在段宿决的小麦色胸肌上。 将军的肤色不算黑的,但被公主细细白白的手指衬得倒像是刚挖过炭一样。 若是换做他人,被这样打一巴掌是要疼得弯腰的。可惜男人皮糙肉厚,丝毫没觉得疼痛,浓眉向下压,按住她将要离开的手。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70,您有受到严重危害的可能性,请尽快使自己脱离危险。 】 怎么还上升了......上次在他身上打了两下,明明是下降的。 恐怖游戏里的npc果真是阴晴不定、不好对付呢。 肌肉在江应萧手中弹了弹,她弯曲膝盖,抵在对方慢慢靠近的小腹上,另一只手伸出床幔摸索到玉瓶抱在怀里: “没有要他帮你,我自己给你,你不要再过来了。” 手指颤得厉害,玉瓶差点滚到下面摔碎,男人捞回来递在她手边。 “卑职叩谢公主殿下。” 段宿决压下欣喜若狂的语气,倒退着爬了一点,拉开距离。 两只狗眼盯在女孩泛着水光的嘴巴上,迟迟不肯移动。 那里的水应该也是甜的。 可他还没尝过,不知道是不是与那处的水源有异曲同工之妙。 ...... 江二又被叫到床前,打了些水端着。 可怜的公主缩在床上,在两个男人的目光中把手交叠着洗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抬手甩了甩,看那愚蠢的段宿决不顺眼,索性在他肌肉上擦了个干净。 男人立即叩首谢恩。 江应萧哼哼地转了个身,背对着那两人。 洗过的手轻轻将衣裙下摆叠在上面,露出没见过日光的小腿,长度又正好盖住膝盖往上,令人窥探不到半分端倪。 [老婆还回家吃饭吗,在这两个狗男面前那个那个,有点不把老公我放在眼里了吧! ] [好白啊......宝宝的手在往哪里放,脚踝也跟着在抖。两个人能满足宝宝吗,前一个后一个,宝宝都被撑坏了] [?谁允许审核打码了,每次都能在一秒钟之内发现我们直播间,官方又在偷吃] “殿下竟是未穿亵裤的......” 将军嘴里喃喃,眼都看愣了,盯着人家公主的白腿就像叼着骨头的大狗,打都打不掉。 真是没见过世面。 江二没吭声,只是将铜盆端着向下挪了挪,遮住妄图欺君罔上的恶意。 这种事情他自然是早就知道的。 一到仲春殿下便嫌热,反正被长裙遮着又看不见,不穿就不穿了。 每次被公主当马骑,起身后都感觉背上有些黏湿。 可看着公主脸上同样沁出的汗水,他总不能说那是别的什么。 于是只能在心里揣测,是不是公主偷偷把腿夹在马肚子上,蹭着氲出来的湿气—— 殿下真是又娇气又敏感。 ----------------------- 作者有话说:(千言万语汇在嘴边说不过来) 第67章 第67章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60, 50......0,恭喜玩家23411成功脱离危险。 】 水接好了。 只是瓶口太过窄小,公主殿下的技术又太过生涩, 不少玉露都被晃出来、浪费掉。 整张榻上漫着股甜腻的味。 好浓郁。 “不准闻了。”江应萧转过头, 在男人呆愣的脑袋上揍了一巴掌。 段宿决把唾沫咽回嗓子里, 听话地屏住呼吸,对她磕了两个头。 “好,好。卑职叩谢殿下的赏赐。有此水, 卑职定能早日平定战乱。” 他不该这样急切的。 明明去了南疆再尝也不迟,他却非得当着公主的面、表露出这种恶心的表情,就好像生怕公主不讨厌他似的。 ......若是公主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该怎么办。 男人跪在一旁,脑袋垂着,像个做错事的大狗。 脚步声逐渐靠近,江二径直掠过他,端着刚吹凉的茶水,靠在女孩嘴边,“殿下,喝点水吧。” 江应萧刚好觉得喉咙有些干了,歪了下脑袋,嘴唇咬到杯壁上, 小猫舔水似的喝了两口。 舌头溅起的水珠落到尖下巴上,黏着湿漉漉的水色。 江二顺势用手帕擦了擦,力度放得轻柔,像抚摸一样顺着脸颊动作,把公主伺候得舒服眯眼。 段宿决转向这边看了看,目光微怔,随后了然地站起身,匆匆倒了茶水,端在手里吹凉。 “殿下,殿下,我也有茶水,”他声音哑着,大步跨过来,挤开江二跪在床下,“殿下失了那么多水,是该补水的,都怪卑职考虑不周。” 暗卫晃了下身形,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在男人身上看了眼便反身躲在床头帷幔外的阴影里,抬手嗅了嗅手帕的味道。 [这笨npc也不知道学点好的,我老婆都喝过水了,怎么会喝你的啊] [哎呦宝宝眼睛都睁大了,可爱的小猫,给老公亲亲] [我服了这个江二,偷偷闻就不会被我宝宝打是吗,真是会找机会,香不死你呵呵] 江应萧抬起眼睑在他脸上看了会儿,直到对方不好意思地低头,才轻轻凑过来,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算了,大公主不和小傻狗计较。 “我也、也帮殿下擦一擦。”段宿决脸色荡漾,口水糊住嗓子,转过脸又悄悄咽下。 这平常跟在公主身边的人,果然有些好法子。公主很快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示意他可以。 呼噜呼噜,跟小猫似的。 笨男人眉开眼笑。可是在身上搜了半天,也没找到块与那手帕有异曲同工之妙的物件。 女孩抿了下唇,好心问:“你怎么不擦呀。” “卑职、卑职......”男人脸燥红,话也噎住。心想总不能用他那又硬又磨的破烂衣服擦吧,灵机一动,探着脑袋压下来。 公主最爱数落人的嘴巴,就这样被他含在嘴里。 好软,好香。 段宿决急忙把眼睛闭上,粗糙的舌头一点点在女孩的唇周舔食,心想上面的水渍应该都清理干净了,于是又钻到里面。 水好多。 布料声窸窸窣窣在旁边响起,混着一点细细的喘息。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不知道喝了多少口水才意犹未尽地睁开眼。 公主春色蔓延的绿眸在他眼前大敞,像是呆住一般。 [ 。 。 。死npc在创新什么,你不会觉得这很有意思吧] [我的宝宝真是受苦了,老公给你积分,咱们不要去副本了好不好【打赏1000积分】] [傻狗节目多,速速把他流放啊流放,不要让他出现在我老婆面前了] 段宿决心脏抖了下,浑厚的声音也跟着有点虚:“殿下,卑职擦、擦得干净吗。” 公主睁着眼睛,那一定看到他刚刚恶心、狂妄的神色了。 “你做什么啊,快点走开。” 江应萧的神色终于晃动了下,抬手在他脸上印了个指印。额头上的汗珠圆滚滚地向下,滑进发丝里。 被子无意识在腿下绞着,那盛水的玉瓶都差点翻倒。 她转了下腰稳住,又在里面灌了好多。 水液拍着瓶壁,“咕咚咕咚”的声音在布料下面藏着。 “是、是,卑职这就走。”段宿决后退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上前拿玉瓶,手哆哆嗦嗦地没拿稳,硬是往里推了下才拔出来。 “啵”的一声,房间里的三个人都听到了。 “滚开,滚开,”公主真的生气了,两个脸颊都染上红晕,指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凶巴巴地下令,“江二,把他揍一顿。” --- 段宿决又连着两天偷摸到公主府来,装着可怜说再也见不到殿下了什么的这种话,哄得江应萧抽抽搭搭地跟他亲了好久。 明明他过几个月就回来了。 恐游的npc惯会骗人。 江应萧坐在学堂里画圈圈,旁边位置上的同窗换成了和她大有过节的宋池越。 那家伙不知道是喝了什么迷魂药,只要见她眯眼垂头,就伸爪子戳她,一堂课来了不下十次。 女孩对他小声哼了下,转头对着窗。 外面的暖风抚在脸上,她又打了个哈欠。 公主到学堂倒是穿得简单了些,绸质的大氅上描了几个简单的龙纹,颜色有些发蓝。脑袋上也没有她喜欢的那种步摇,只用个冠把头发竖起来。 但身上的香气却是不变的,丝丝袅袅,随着风飘到旁边人的身上。 宋池越有时候会怀疑这根本不是熏香熏出来的味儿,这般甜腻,恐怕是公主的体香。 ......这样,跟钻到公主的被窝里有什么区别。 旁边人不再打扰江应萧的困意,她一睁眼就到下学,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走,却见宋池越还在呆愣着。 “你干什么啊,为什么今天要戳我。”公主两眼一眯准备算账,伸出食指,接着在他身上变本加厉地戳了二十下。 厉害的人都是这样,加倍奉还。 江应萧在心里计算好数量,收回手。 然后看到对方比苹果还红的脸。 [小处男能被我老婆碰,就偷着乐吧] [老婆离他远点吧,这个男人就是故意装纯情骗你的,那天我买npc视角,看见他还偷偷藏老婆的香囊] [哇塞死变态啊,我宝宝不穿亵裤就是因为被他偷了吧] [肯定是这样,不然为什么我老婆的亵裤从来没有和他一起出现过!大家都跟我一起冲进副本,狠狠揍他们一顿] [你游玩家有没有理智了?你们不会真以为是他偷的吧? ] [老婆是天,老婆是地,老婆就是我的理智【心】你若骂我老婆,我将毁你全部账号【怒】 ] [@官方这里有买挂盗号的,能不能管管] “殿下,”宋池越从身上掏出个点心盒子来,“这是天唐记的点心,那天看殿下爱吃,我路过时便买了些。” “是课前刚买的,新鲜着。”他看女孩的表情有些奇怪,又急着补充,说到后面才想起父亲的嘱托: “家父前些日子知晓你我同为学生,便让我在一旁侍奉着,毕竟公主殿下忧国忧民,有他人辅佐应是能轻松些的。” 怪不得不让她睡觉,江应萧想。 原来是宋长止这个可恶的太傅,悄悄在她旁边安插了眼线。 女孩接下对方手中的物件,又忿忿伸手去拽他的手指,“太傅居然如此不关心学生的课业,现在才知道我与你为同窗。” 过两天她就去找哥哥狠狠弹劾他一顿,让他再也管不了她。 宋池越哪里被这样对待过,手指抖得快没知觉了,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不是,不是,家父只是不知道我是学生......他这般年轻,也就比咱们大上几岁,并非我亲父。” “我原本只是宫外的孤儿,是太傅收养我,供我吃穿读书。只是太傅不常关注我,所以不知道也正常。” 原来太傅竟然如此好心。 江应萧抿了下唇,正打算离开学堂呢,旁边的男人又讨好着把秘辛说出口: “他收我做义子,是因为我与他共感,他怕我在外头死了连带他一起才这样的。” 江应萧惊讶回过头,目光好奇地在他身上看了一圈,伸手戳戳他的脸:“那我这样碰你,太傅也能感觉到吗?” “是、是。”宋池越感觉头上都要冒泡了,嘴巴自顾自地回答上面前人的问题。 想不到这个坏太傅竟有如此把柄在她手上。 江应萧翘着唇笑了下,还没想好如何欺负那宋长止, 076的机械音又响着,刷新了第三项任务: 【任务三:骚扰宋长止,使其心率达到160次/分。 】 【当前心率72次/分。 】 【限时48小时。 】 【任务奖励:2000积分。 】 ----------------------- 作者有话说:下一个副本准备整点现代装修 第68章 第68章 她正有此意呢。 宋长止总是黑着脸,还到处管她,早就该受到惩罚了。 哼哼,她要把他狠狠羞辱一番,让他从此以后夹着尾巴做人。 “殿下,这、这样摸着还算舒服吗。”宋池越在旁边出声,掌心轻轻附在女孩的手上。 好不要脸啊。 江应萧回过神来,手指从他的脸上抽离,转头又心想不对, 找准位置拍了两下。 【当前宋长止心率73次/分钟。 】 跳得也不是很快,难道是没感觉吗。 可看宋池越脸色红涨,好像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 【076,宋池越现在心率是多少啊。 】 【当前宋池越心率143, 144次/分钟。 】076回应。 聪明的江应萧手上又动作了下, 听到对方升高的心率恍然大悟。 是了,肯定是因为那宋长止不在她面前才这样的。 《恋游npc工作手册》中讲过, 画面比文字能更调动玩家的情感。 宋长止都不知道自己被怎样对待了,怎么会觉得被羞辱呢,说不定还以为是被蚊子咬了。 但只要看见, 他自然会和宋池越一样心跳变快的。 公主心里有了想法,顺带看着又笨又壮的少年郎君也顺眼了不少,尖牙露在外面笑了下。 “公、公主,为何这样对我。”对方眼睫颤着,垂了下头不再直视,心脏隆隆作响。 殿下好可爱。 京城那些官家子弟为何说这是骚扰, 分明,分明就是奖励。 他们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之前真是误会, 竟然还觉得他们都被殿下“骚扰”过。 现在想来,他们就是群没见过世面的野狗,说不定连公主的小手都没摸过。 “本公主想打就打啦,”江应萧见他这幅样子,还以为是被打了心不甘情不愿,对自己的计划更加笃定,“今日我要去你府上,速速摆驾。” 明明是公主,说话却跟个皇帝似的。 宋池越没有半分迟疑,低头像太监一样扶住她的手,安排着坐上马车。 [宝宝真聪明,任务这么快就完成啦【打赏1000积分】 ] [去他府上干什么啊,我老婆不会被他们两个轮流灌成喷泉吧] [宝宝快回来tat。 。宝宝今天晚上还回家吃饭吗,我一个人在府里好寂寞] [?楼上串江二串得一点都不像好吗] ...... 江应萧是第二次到太傅府上,对这里不算陌生,不用人带路也能昂着头走到前厅。 房间里的八仙桌上放了些吃食,那天在回廊的橘猫正趴在桌脚,看见她,翘着尾巴蹭过来。 裙摆被猫脚压住,江应萧垂头,恰好看见橘猫在扯咬上面的那点刺绣。 她蹲下来,伸手在猫下巴上挠了挠,那猫呼噜呼噜窝着不动了。 好肥哦。 高贵的公主殿下戳它一下,歪着头看得眼睛都笑眯起来。 “殿下喜欢吗?” “喜欢啊。” 女孩抱着猫儿起身,往旁边走。橘猫安静地不乱动,脑袋向她手心里靠。 宋池越看得脸有些热,人家说的喜欢猫,他却有种自己也被喜欢了的错觉,憋了好久才没莫名其妙笑出来。 他想东想西地带着心上人到处乱转,看花看水,最后站在书房门口被女孩拉着手停下。 “你不要乱走了,我好累。”江应萧把猫放在他怀里,眼见着对方被压着向下沉,终于拍了拍手,把猫毛蹭在他身上。 “你说,现在太傅在府上吗?我作为学生,还想过来看看他呢。” 橘猫两眼一睁,发现身下换了人,轻巧地从宋池越怀里跳下来,扭着尾巴走远了。 “家父现在应该是在书房里的,”男人被打了,爽得不行,一说话就压不住嘴角,“我带殿下去找他。” 音量也压不住。 说得好像要立即叛变,带她找他算账一般。 偏偏宋池越自己还察觉不到,凑到前面毫无规矩地推门。 门是被拉开的。 里面开门的人皱着眉头向后退了一步,眼底毫无波澜,“你何时这般莽撞,吵吵闹闹不知分寸。” “我......” 宋池越话还没说下去,后面的声音便先传到耳边: “我们一同来做些课业的,太傅不欢迎本公主吗?我看书还有些疑惑,想当面向太傅询问。” 江应萧凑过来,手扶在宋池越的小臂上,脸蛋往前一挤,露出个脑袋。 眼睛像家里那橘猫一样圆,闪着亮光。 宋长止面上一滞,向后转了个身坐回原位,“罢了,公主愿意做功课自是极好的。” 江应萧被成功放进来。 书房里的空间不算小,书架与书架之间能并排着塞进去三个人,而整个房间里的书架粗略估计也有十个。 太傅真是个爱读书的老封建。 公主左右环视一圈,随意找了个宋长止能看到的空地方窝着,过会儿随便拿出本书翻了翻,挑了几个看不懂的话过去问他。 太傅答出来,她就在一边嗯嗯啊啊地回应,一副尊师重道的好学生模样。 “这便是‘敷政’,殿下可明白它的释义?” 江应萧点头,“嗯嗯,是施行教化之意,我已经明白了。” 原本只是想敷衍下的,没想到还真听了进去。她有鼻子有眼地论述,几乎把刚刚讲的全部复述了一遍。 【任务倒计时46小时。 】 【宋长止当前心率为85次/分钟。 】 女孩手指捏着衣袍的下摆揉搓,见对方没有别的要考她了,眼睛弯了弯:“太傅,我先去做功课了。” 果然跟那只小猫一样。 宋长止下意识想摸摸她的脑袋,只是瞬间又把那种莫名的冲动压回去,手连抬都没抬。 日日夜夜宣淫的公主终于开始专心国事,这是好事,他决不能再做些引人误解的动作。 男人的目光跟着江应萧的衣摆一点点晃动,正想移开视线,下一秒看到她坐在宋池越的大腿上。 宋长止:...... 这是何意。 一股麻意从腿蔓延到心脏,痒得难受。他不动声色换了个动作,眼睛看向书里的文字。 心里默想着各种礼教道德,腿上灼热的余温终于散了。 他正松了口气,又感觉内侧被压着碾着碰了下。 他闭了闭眼,抬头看过去。 方才还找他问治国之道的女孩,仅仅过了不到一刻钟便暴露了本性,屁股坐在他养子身上不安稳地晃动。 身体蹭着向下滑了滑,见宋池越手忙脚乱地去扶,她得逞似的抬了抬嘴角,然后赏了个巴掌。 脸上多了一阵刺痛。 他呼吸急促一瞬,突然不知道哪个部位更难受一些。 笔尖在宣纸上洇出墨,浓黑的一团,已经不能再用了。太傅轻轻将笔放下,才发觉笔杆断成了两半。 右手还保持着用力的姿态,蜿蜒的青筋一鼓一鼓地跳动,颜色发红发紫。 余光中,他那不争气的养子突然弯着腰哼了声。 肌肉上的触感猛地加重,他回过神,悄悄把差点溢出口的声音埋回嗓子里。 随后心脏剧烈跳动,“扑通扑通”响个不停。 隔着不厚的衣袍,他还能感受到女孩软肉的温度,还有黏腻的潮湿。 [我敬业的老婆。 。我敬业的老婆,为了完成任务就这样在外面玩弄男人] [回家玩玩你寂寞的老公吧,求求了] [太傅那个共感,有没有类似的道具啊,蹲(没有想被我老婆坐的意思)] [有啊,npc共感器,现在买三送零,原价3000积分一个,现在打100折出售] [ ?哪来的黑商,真以为你游直播间的观众和npc一样是文盲啊] [你就说要不要吧] [要三个。 ] --- 【任务倒计时:30小时。 】 有时候江应萧怀疑其实是太傅的心脏不好。 这样羞辱他和他的养子,心率最高值竟然才到134次/分钟。 等宋长止眼神恢复清明,不仅把陪读的书童叫到一边罚站,还把她连带着教训一顿,让她日日来这书房上课。 不过此举正合江应萧之意。 《恋游npc工作手册》里讲过,这种封闭环境最容易引发玩家的恐惧,从而提高心率。 这样她的任务应该很快就做完了。 [我刚刚不是点了刷新吗,怎么我老婆还在这里坐着] [至少你把宋池越刷新没了。 ] [宝宝还在做任务吗?我以为昨天他那个了就......了。到底要怎样啊,我说他心脏跳到160应该要上天堂了吧] [哎,要是任务反过来该多好。宝宝那么敏感,只是随便碰碰,心脏就跳到起飞了] [和你们梦男梦女没什么好说的。 ] 弹幕从眼前飘过,江应萧又坐在太傅的书房里,屁股不舒服地挪动。 宋池越在他养父的手段下不得不和她分道扬镳,导致现在她连个可以说小话的人都没有。 【076,076,你会不会骚扰别人啊】 到了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有个系统可以交流,结果上来就要人帮她放水,天下哪有这样美的事。 【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样,宝宝。 】076静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和她说话。 那样是哪样? 现在竟然连人工智能的语言都变得迂回曲折。 江应萧认真思考一番,索性故技重施,带着书本挪到宋长止旁边。 然后在他放松警惕之时,坐在他的大腿上。 第69章 第69章 江应萧认定他和宋池越的区别在于没有直接看到她的脸。 想来也是, 那时她的表情一定是让人生气的,宋池越心里肯定想揍他一顿,但是出于她公主的身份又不敢。这样下来, 他当然气得心脏砰砰跳。 而宋长止在她后面, 看不到脸, 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殿下这是何意。” 面前的男人被她大胆的举动惊到了,面无表情的脸有一瞬间的崩裂,连同周边阴凉的书房都跟着冷了几分。 还问呢, 这才只是个开始。 江应萧没空回答他。 她想着上一次的动作,坐在高大的太傅身上不安分地晃动。 脑袋刻意偏向这边,将泛着粉红的潮湿脸蛋在他面前展露。 到后面实在觉得别扭,索性重新抬腿跨坐过去,骑马一般刮蹭,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男人不得不学着养子的动作将手扶在她的腰间,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掉下去。 柔软的布料向上蹭起一点, 露出下面白皙瘦削的脚踝。 这目无王法的公主,不仅是不穿亵裤了,连罗袜也没穿。 怎么会热成这样。 【当前宋长止心率124次/分钟。 】 【任务时间剩余:28小时。 】 “不准闭眼。”江应萧命令, 声音紧张生涩,手却毫无所谓地摸在他脸上,像上次一样对待宋池越一般, 拍了拍。 【当前宋长止心率128次/分钟。 】 ddl果然是第一生产力。 就连最爱好躲躲藏藏的玩家也不得不站出来完成任务。 只可惜女孩在那任务目标的大腿上仅占了一小块位置,体型差大得要命。若对方是个坏的,马上就会反扑过来,让这个玩家付出代价。 江应萧不知不觉。 现在她的脑袋里只剩下任务这一件事,哪里还来得及管其他问题。 更何况,若是这次还不成功, 下回......应该就没有下回了。 这个坏太傅肯定会把她拒之门外。 [宝宝这么小一个,怎么骑在别人身上啊,万一掉下来怎么办] [老婆能骑得动吗,还是换老公来吧,老婆骑在老公身上,只要老公在动就好了] [小脸红扑扑的,哎呀,宝宝好凶啊] 宋长止轻轻睁眼,看到江应萧蜷曲长睫在下眼睑投下的阴影。 ......靠得更近了。 与昨日不同的是,他还闻到随之而来的香气。 原来宋池越那时是这般感受,怪不得那么快就不中用地被公主缴械。 从幼时便克己复礼的太傅哪里被这样对待过,一时间竟忘了反抗,任由公主作乱。 做着这般羞耻的动作,女孩眼睛却兴奋地亮起,追着他的看。 宋长止偏头躲避。 余光中,绿色华服在脚边和他死板无趣的官服交缠在一起。 或许是因为和她的瞳色相似,公主是极爱绿色的。 偶尔他的运气好些,得到几匹绿色布料制成常服,她看了也会露出个好表情。 但能得到她好脸色的男人不止他一个。 京城里的男女老少,都借着春天的由头将布坊里的绿色布料一抢而空,衣着靓丽地在各处公主常来的地方徘徊。 他们都很容易看到女孩翘起嘴角露出的尖尖虎牙。 “殿下,我不是能陪你扮驸马、过家家酒的人。” 宋长止眉头轻皱,双手握住女孩的腰,向上一托,撤出自己的腿。 【当前宋长止心率114次/分钟。 】 怎么还降了啊。 江应萧的脚落在实处,裙摆遮住暴露没多久的瓷白色彩。 “若是那些人都将自己视作驸马,向公主索要名分,公主又当如何?” 宋长止整理好衣物,声音哑着:“殿下该把心思放在国事上,以后,不要做这种令人误解的事情了。” 男人在公主面前维持那点体面的自尊,自以为面容得体,却不知已经面红耳赤。 “哦,”江应萧敷衍地应下,垂头看着脚尖,声音闷闷的,“那都收了做驸马就是了,有何不可?” 【076,这样根本就没有用啊,他一点也没有被骚扰到。 】 【 ......顺着继续说吧,宝宝。 】 076实时监控男人的心率,想不到这人还真被气得心率升高不少。 江应萧稳住声音: “太傅昨日说的‘敷政’可不就是公平教化之意,若是他们都认为要做我的驸马,我肯定要一视同仁,绝不会厚此薄彼的。” 她说着,越想越对,脑袋抬起来:“若我连自己的驸马都处理不好,又怎么处理好国事呢。” “太傅这样指责我,莫不是忌恨他们能当本公主的驸马?太傅真是小人肚量。” 聪明毛都跟着翘起来了,在头顶一晃一晃。 ...... 宋长止的脸更红了,往日的威严被他亲口呼出的喘息声打得支离破碎,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差点捏出裂痕。 【当前宋长止心率160次/分钟。 】 这次真的是被气得。 因为江应萧还听到了系统的另一道提示音: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99,警告一次,玩家有受到严重危害的可能性,请及时脱离危险! ! 】 果真是玩不起的太傅。 反正已经完成任务,江应萧才不管他气成什么样,趁他没反应过来,喊了声江二,推开门一路跑远。 宋长止眼见着裙摆一点点在视野里晃远,空气中仅残留一点公主身上的香气。 【恭喜玩家23411完成任务,获得2000积分。 】 【玩家已完成全部支线任务,现开启危险值锁定。 】 【注:危险值锁定后,将不会产生增加效果。 】 【当前副本危险来源红名npc*7,请玩家消除全部危险值。 】 【江戈:危险值20 江二:危险值40 宋长止:危险值80 宋池越:危险值40? ? ? :危险值100 段宿决:危险值40 林柯净:危险值60】 --- 江应萧再次见到宋长止是在宴席上。 自从任务完成后,她便一直躲着他,三天又三天,反正他也不会再来过问她的课业。 原本要举行的学堂大考因为北域世子进京搁置了,延期到十日后。 而这宴席,就是为那所言的北域世子准备的。 女孩照常窝在皇帝旁边,手里端着点甜食,一点点往嘴巴里放。 庄重场合下,衣服颜色都挑了个深色的,披金戴银,步摇在耳边落下流苏。 [老婆老婆香香,这件衣服也好看,老婆衣品好好] [蹲官方出情侣款,我不信你这么不会圈积分@官方] [好想吃吃老婆的嘴巴,今天老婆的嘴巴看起来格外好吃。 ] [好几天没看见太傅了,这个npc下线了吗,太好了] [不对,这家伙怎么还在下面] 皇帝垂眼安静地观察一会儿,手悄悄在江应萧腰上摸了又摸,叹了口气:“瘦了,妹妹最近都没有好好吃饭。” 江应萧被他碰得发痒,食物也不吃了。 脑袋没动,手伸到下面去挠他的痒痒肉,等听到对方乖乖求饶的声音才停下,晃着脑袋像个打赢了的小坏猫。 【江戈危险值15。 】 皇帝头上跳出一行字,字体颜色愈来愈白。 危险值这样低的角色是不会咬人的,对她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江应萧乖乖坐在一边,在下面各个大臣身上打量。 系统里说还有一个没有名字的,说不定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找到。 【宋长止危险值80。 】 深红的字迹。 江应萧自动忽略那边脸色发黑的男人,眼睫颤着向旁边看。 真没想到还有他的危险值要降,早知如此,那日就不做得这样过分了。 现在被他碰上,恐怕连全尸都不能留下。 说不定在她下葬的时候都要在棺材里摆上数百本书。 “北域世子觐见!”大太监在旁边高声宣报,江应萧回过神,朝前看过去。 来人身材有些过分高挑了,肌肉壮硕,穿着不算严实的粗布衣服,两只臂膀赤裸裸露在外面。 五官是比中原人更为深邃的立体长相,眉骨压着眼瞳,若是嘴角不翘着,很容易产生一种严厉的错觉。 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个头没有他高,扮相却是统一的开放。 皇帝按流程给他指了位置,恰好挨在江应萧旁边。 他紧忙坐下,嘴上笑嘻嘻,很无害地向在座的诸大臣敬酒。 “这就是那个北域来的质子,扎里扬?穿着如此暴露,莫不是来勾引公主的吧。” 台下不远处传来一阵幼童的声音,四周寂静一瞬。 丞相行礼认错,“微臣幼子刚学会言语,童言不可当真。而北域民风与中原有别,幼子从未见过,只是好奇,并无恶意。” “世子,依你所言,如何?” 皇帝看过来,扎里扬只是笑了下,嘴巴里的尖牙比公主的还要锐上几分,露在外面,像条皈依的狼犬: “微臣自不会和孩童计较的,况且此次还要多谢玄启王朝对我族的宽容,使我族数万孩童有所依,微臣感激还来不及。” 规格很高的菜品接连被摆在桌面上,气氛又融洽起来。 北域世子和皇帝聊了很久才得空,坐在位置上若有所思。 过会儿,他壮硕的身形一点点靠近,和丝毫未觉察的江应萧碰在一起:“公主殿下?微臣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女孩放下手里的食物,回过身,看见他手里捧了一条纯色的翠榴石项链。 他的脑袋上,是系统的游戏词条。 血红色的。 【扎里扬:危险值100。 】 ......若不是她能看见,可就被他骗了。 [这副本有人做出攻略了吗?急急急,怎么红名npc这么多啊,比《圣索尼亚》还难过] [《圣索尼亚》也是我老婆过的,我老婆的实力无人可以质疑。蹲我老婆的通关秘籍] [真没人过,我在副本大厅蹲了半天,连这个副本的入口都没刷新到,这个官方怎么还偷偷玩,不对外开放啊? ] [这个世子npc之前没见过,一般这种后面出场的都会暴雷,应该会很危险] [是副本第一天段宿决说的那个人吧,血海深仇,感觉是那种表面开朗的阴湿狂,是会搞偷袭的那种人] [啊啊啊不要阴我老婆啊,你敢阴我老婆,我就毁你整个副本【怒】家人们随我一同攻进副本,将这个乱臣贼子斩于马下] [楼上不要演了,我老婆是不会看你的,你倒是说,我们咋进去啊,还是给我老婆打点积分比较现实【打赏1000积分】] [【打赏1000积分】] “......江二,”江应萧聪明的脑袋转了转,过会儿把暗卫喊过来,“北域的宝石,很珍贵的,给本公主收下去吧。” 暗卫自是没有任何意见,上手取下,消失在黑暗里。 【江二危险值40。 】 世子的目光有些呆滞,蓝眼睛被烛光照得发亮,凑过头说小话,“中原的军法果然厉害,连仆人都如此矫健。” 没有回应。 江应萧收完礼物就凑到一边吃东西了,也没听见他说的什么,自顾自地在盘子里挑挑拣拣。 过于宽大的衣袖被手动折到上面一些,露出半个小臂,方便许多。 扎里扬也没觉得尴尬,翘着嘴角去戳她。力度放得很轻,但还是害得女孩刚夹到的糕点又滑到盘子里,砸坏了一个角。 “做什么啊,为什么要碰我。” 女孩小声控诉,脸上的皮肤白皙柔和,从未被风沙洗礼过。五官却比北域雪原上的花还艳丽。 昂头看人的时候,像只骄傲的天鹅—— 这种生物他只在记载他国的古籍上见过,应该也是漂亮的。 男人大臂上的肌肉随着呼吸兴奋地翕张,嘴巴却磕磕绊绊地胡言乱语:“我,微臣知罪,微臣的糕点是没有动过的,给公主赔罪。” 他把自己桌子上的拿过去,一会儿看到女孩还真从里面夹了个新的出来,面上不由得痴笑。 狗尾巴都要摇到天上了。 【扎里扬危险值95。 】 [呃,散了吧,感觉像个呆的,真是多想了,呵呵] [北域版段宿决来了,你游就招这种蠢蠢的npc吧,我老婆跟他们交流,一点都不苦不累] [比段宿决聪明点吧,那是个真傻的,扎里扬至少还能讨我老婆开心] 江应萧也高兴了一会儿。 原本还以为他的危险值有多难降呢,现在看来也不算什么,随便说两句话就好了。 只是吃得越来越困,面前的景象有些重影,她恍然发现甜点里混了些酒水。 好晕。 “殿下,还吃吗,我这里还有。”扎里扬还以为她是无聊了,于是又把自己桌上看起来更为精致的食物放到女孩眼前。 “不要了,我待会儿再来找你,”江应萧趁还有些意识,连忙摆手,“江二,江二。” 又是在叫那个仆人的名字。 扎里扬翘着的嘴角往回收了下,面色有些奇怪。 暗卫出现在面前,背对着公主蹲下,“殿下,卑职背殿下回去。” 女孩晕乎乎上了他的背,脑袋也不清醒了,像骑马一样在他肚子上夹了下。 男人身体颤抖了下,扶好女孩的膝弯,走远了。 在满座宾客的目光中、从大门出去的。 “公主府的暗卫为何这般神气,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驸马爷呢,真是在外头坏了公主的名声。” 丞相府的幼童又跟着出声,四下的宾客这次却无一人反驳,若干眼睛目视公主离开的背影,小声骂了两句。 --- 公主没有回府。 她在宫里有专属的休息用的偏房,离着宴席也不远。而离结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她是打算休息会儿,再回去和扎里扬说话刷数值的。 房间被打扫得很干净,四处洒着龙涎香的味道。 整体的装潢和她在公主府的房间一模一样。枕在熟悉的床褥上,她几乎是瞬间就睡了过去。 梦中的场景迷迷蒙蒙,女孩双腿夹在布料上乱动,脸上被热得泛起潮红,踢着被子往下滑。 极其稀有的天蚕,一年只能产出三两丝。以这些原材料制作出来的被子,整个玄启王朝只有两条。 一条在公主府里,还有一条,在皇宫为公主特意准备的偏房里。 被子被人接住了。 江应萧感觉有人在帮自己掖被子,骨感的手指压在她的身体下面,又硬又硌。 “江二?”她细声叫喊,眼睛模糊地睁开一条细缝。 下面的人动作卡了一瞬,然后手脚更麻利了。 “江二,不要动了。”她拉住男人将要离开的手掌,轻轻用力,对方顺势跪在她的床前。 男人手的颜色比公主的黑上三倍有余,哪怕已经到了晚上,烛火通明间,他依然看得格外清楚。 从公主的细白手指向上,黑发在枕间睡得有些散乱,沾着汗水,湿在脸颊边上。 睫毛也是湿漉漉的黑色,只有嘴巴,洇着一片红,想让人含着尝尝。 女孩不知道梦见什么,脸上竟有些水雾的欲色,向前顶着脑袋,窝在男人的胸膛处,来回嗅动。 大概是在确认味道是否熟悉。 男人屏住呼吸,没吭声,抬手小心地在她背上拍了两下。 可江应萧却没如他心意地再次睡过去,反而毫不顾忌地起身、抬腿,把他压在下面: “江二,快舔一舔,我有点难受。” ----------------------- 作者有话说:今天是长长的 第70章 第70章 江、二。 为什么她的嘴里总说些别人的名字。 低卑的走狗、毫无权势的败类, 难道每日都被这样压在她的裙下,埋得喘不过气来? 荒谬至极。 宋长止眼皮跳了下,双手叠着衣袍从底下钻出来。 竖好的头发一丝不苟, 蹭过柔软的腿弯, 上面人身体一颤, 那点软肉便蹭到了他的脸上。 肌肤相贴。 下一秒他重新恢复呼吸。 上面原本还在哼哼唧唧的女孩突然没了动静。 空气静了几秒。 男人抬头去看,还以为她要清醒过来,急忙打好腹稿准备言语两句,却见公主湿红的嘴巴微微张开: “大胆江二,竟然敢不听本公主的命令,明日我就告诉皇兄,让他把你抓起来揍一顿。” 公主对着外人收敛几分,但对着可以随便拿捏的暗卫却是连装都不装了,颐指气使地抬手,将他重新按在那片溺死人的温暖海。 长时间没有闻到过的芳香味道, 又一次飘了过来。 布料虽不算厚实,但在夜间也是有极强的遮光力度,夜视能力再好的人也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可惜宋长止不用去看也知道额头覆上的是何物。 湿润粘腻、温暖柔软。 公主真是......毫无自制力。 他的眼睛像被针扎了似的狠狠闭上, 双手压住上面细瘦的腰,用力凑上前。 圣贤常说要对天下人怀有怜悯之心。 若是他现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推拒,等明天这蛮横无理的公主清醒过来, 岂不是要重罚暗卫。 暗卫何其无辜。 他今日便是行善事,替那暗卫完成公主的命令吧。 …… 恋游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植物, 表面看起来像只不会动的蘑菇, 但若是过去碰一碰,就会被弹到天上。 江应萧现在就好像被那个蘑菇弹飞了。 飘在云端,短暂地停留了几秒又向下落。 “等等,江二,出去,出去。”她伸手推着男人的脑袋向外,细白的手腕布满湿湿的汗。 “……” 对方不仅没有说话,反而向前靠了下,江应萧感受到他鼻梁骨的硬度。 腰上的手像怕她跑了一样加大力度,她挣扎了下,上半身抬起一点。 这个动作对一般人来说是很吃力的,更何况是腰腹肌肉趋近于无的江应萧。 被平常不锻炼的结果反噬,她很快就失了力气,抓住男人的头发,向后躺回原处。 “大胆、江二,明天,明天我定会狠狠、治你罪的。”公主嘴上喃喃,声音小得像尘粒,很快就被她自己的喘息声吹没了。 宴会上的酒是那位北域来的质子带的朝贡,用生长在雪域的地菍酿造而成。 宋长止没喝多少,因为他的酒杯摔破了,在看到那男人觍着脸把自己的食物放到江应萧眼前的时候。 但是他现在尝到比地菍酒更好喝的东西。 如浆果,如潮水,被风吹着,漫了他一脸。 他也没了力气,两眼无神地被公主推到外面,心脏跳得厉害。 让076来说,若是把任务三延到这个时候,简直有点简单过头了。 [这是谁,为什么在我公主老婆的房间里] [不会被人推到池塘里了吧,头发这么湿,再过两分钟连气儿都没了] [便宜他了。 。淹死算喜丧。 ] 江应萧侧过身,抱着被子休息了会儿,却没什么睡意。 腰上的手早就松开,没了桎梏,她起身看了眼,对方颜色死板的衣服被烛火照着,竟然勉强有些好看。 “宋……”女孩短促喘息,眼睛半睁不睁地眨了眨,脸上是绵延的粉。 眼见着对方又掀着衣摆往里钻,她又伸手去拦。 软绵绵的,力气都被泄净了,还不准他过来。 难道讨厌他到如此地步。 宋长止动作停顿片刻,额角的汗珠混着外来的水液,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 脸上湿滑地被烛火照出许多暖色的残影,明明是该恢复理智了,他却再次像个毛头小子般莽撞地钻进去。 笨蛋公主竟然认出他来了。 可那暗卫能舔得,为何他舔不了。 实在是荒谬。 刚刚那种被蘑菇弹到高处的感觉又来了,江应萧心跳还没缓下来,做不得这种高空项目,急得说话声音都是颤的: “宋池越,你才说过太傅会感觉到,若是被他发现,把我们两个都骂一顿该怎么办。” 宋长止心脏的跳动滞缓住,落在衣袍边的手慢慢握紧。 …… 她没认出他来。 而且,她知道了。 “无碍,他知道便知道了,让他受着。” 宋长止脸上晶亮的水渍被重新擦回源头,凉得上面又开始降雨。 雨势急猛,男人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窒息感里出来。 他短促地笑了声,“殿下竟这样舒服。” —— 叫做“宋池越”的男人被赶走了。 江应萧把被子丢到一边,喊着门外的侍女进来,好好整理一番着装才回到宴席。 扎里扬在位置上坐得屁股快冒烟儿了才等到公主回来,稀罕得不行,对着她的新衣服夸了又夸。 “中原的皇室果然讲究,衣物穿了才不到两个时辰,便都要重新换上一换。 “公主为何不戴那翠榴石的项链,应是很配这身衣服的。” 【扎里扬危险值95。 】 男人头顶上跳出系统的红字。 江应萧哪儿敢跟他说自己是去找男人玩了,随便说了几句话把他打发到一边,看着桌案上那几块剩余的糕点,心里更是来气。 若不是这几块破饼,她怎会去找人伺候。 难道她竟是这般重欲的人吗。 [老婆在想什么,怎么小脸皱巴巴的,老公哄哄【打赏1000积分】 ] [宝宝脸怎么红了,是在想哪个野男人【刀】 ] [你游都给我老婆弄成什么样了啊,你们还记得我老婆刚来的时候吗,那么青涩,无欲无求,随便就能把top1踩在脚下] [宝宝都主动找江二了,为什么不能找老公我呢( 190 ,八块腹肌,粉色处男) ] [楼上要点脸吧。 ] 弹幕在眼前飘着,江应萧更燥了,对着两块点心小发雷霆,用筷子搅成细碎的残渣,里面包裹的酒液流到盘子里,十分杂乱,不像人的吃食。 旁边的宫人趁机会把她爱吃的菜品端上来,公主心情好了些,把那盘“犬食”放在一边。 然后被旁边恬不知耻的扎里扬求走、吃掉了。 一边吃一边不要脸地胡言乱语,说什么公主弄的就是好吃,又说上面好像有公主的香味。 江应萧气得在他身上打了两下。 【扎里扬危险值90。 】 ……真是傻子,被打了还高兴。 她又在男人粗壮的胳膊上来了下,意料之中没再看到数值下降,没什么表情地转过头找人: “江二,去哪里了。” 声音不大,四周宾客举杯换盏的动作也没停。 那些人只是面面相觑,换了个讨论对象: “公主衣服换了,头发也是重新梳理过的,莫非是去骚扰男人了?” “你我可都在这里,肯定是他人从中作梗,我瞧着那太傅可不就跟着殿下出去过吗。” “你们可别说那太傅了,公主现在不还是在找那暗卫吗,这男人真是好福气,竟然也能入了殿下的眼。” 【宋长止危险值70。 】 江应萧跟太傅视线对上一瞬,却见他先一步移开眼。 莫名其妙。 都怪江二,若是她喊人的时候过来把宋池越赶走,她就不会这样约束不了自己了。 都怪江二。 公主越想越气:“江二,再不出来,我真让我皇兄揍你了。” 许是女孩的威胁发挥作用,旁边终于现出个人形,动作僵硬地行礼:“殿下,有何吩咐。” 江应萧被他脸上的憔悴吓了一跳,差点躲到扎里扬怀里,“你去哪里了,做何偷鸡摸狗之事,竟成了这样。” 江二垂眼,目光在她新换的裙摆上停顿片刻,跪倒在地。 “请殿下责罚。卑职不小心被药物迷昏过去,做了噩梦。 “梦里那北域卷土重来,掠下我玄启王朝十二城,即将攻入宫中之时,南疆又从中作梗,将我朝吞并。” 他看了眼台下同样换了朝服的太傅,“卑职梦到此等恶行,实在罪该万死。” ----------------------- 作者有话说:江二:公主本来邀请我,结果被台下那个阴险的老东西抢先一步。我看了整个过程,真是罪该万死。 第71章 第71章 江应萧听得一头雾水,还真以为他被弄晕了,心疼地劝他回府休息,瞧着人走了,转头到皇帝旁边说小话。 “皇兄,你再给我安排个暗卫吧,江二那么容易晕,若是没人保护我怎么办。” 好坏的公主,人前还说着安慰人的好话,人一走就不认,猫着腰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江戈眼睛弯起,摘下扳指摸她脑袋。 然后被躲开。 女孩偏着头,“不准摸我,我的聪明毛都被你压塌了,以后不聪明都赖你。” “好,好, 哥哥错了,”皇帝手换了个方向,在她小脸上摸了摸, “若是要暗卫,明日下学,哥哥送到你府上好好选一选。” 怎么又要上学啊。 江应萧得了好处, 不计较这个,敷衍地靠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江戈危险值10。 】 --- 第二日学堂门口多了匹马,几个学生围在四周,看得啧啧惊叹。 “当真是匹好马,有此马加身,夏苗定能一举夺魁, 猎得不少野兽。” “此马看着难训啊,世子倒有些本事。” 江应萧走近了才看到人群中的扎里扬,对方激动地向她招手,抛下一众人跑过来。 “公主可想骑马?这马是我从北域带的,踏过千里雪,较中原的马更稳一些。” 男人俯下身和她对视,大手悄悄摸到她的,手指并着一点点揉捏。 茧子粗糙得扎手,拉着她朝里面走。 “这马叫什么名字。” “阿牧,意为平安,公主喜欢吗?” 扎里扬见她来了兴趣,心里跟放爆竹一样噼里啪啦,大有她说喜欢就送与她之意。 江应萧若有所思点头,伸出另一只没被他握住的手,被众学子扣上顶“凶残难驯”帽子的马儿立即乖乖低头让她摸。 马毛被打理得柔软顺滑,比旁边人的手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 “阿牧真是匹好马,”女孩夸了句,然后推着扎里扬的粗手摆脱出来,“但你是坏的,本公主才不骑呢,江二,背本公主进去。” 暗卫毕恭毕敬到前面蹲下,比马儿还乖,静等着公主爬到他背上抓好,踏着暗影消失在原地。 扎里扬独自站在原地,唇角拉平。 ...... 江应萧回到好几日没坐的位置,旁边宋池越讨好一般拿出糕点,拆了包装,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还算你知趣。”江应萧瞪他一眼,捡了点碎渣,引着外面飞进来的小鸟啄食。 少年郎君脸色发红,没敢多看,很快垂下头,手指在笔杆上扣动,不知所措。 前一日晚上做梦,公主竟好端端地把那处递给他吃,喷的到处都是,他怎么舔都舔不完,甚至有些呼吸不畅。 若不是晨起叫了大夫,发现是风寒初期鼻腔堵塞,且宋长止并非公主裙下之臣,他简直要误会父亲与心爱之人发生些什么。 可现在他无法面对公主。 只是余光捕捉到点模糊的光影,他就好像又重新回到那场梦里,那些潮湿的水汽喷洒在他脸上的触感无比真实。 “ ......公主,昨晚过得可还好?”他挑了个礼貌的话题,心说昨夜宫里有宴,公主心情应该是不错的。 [这问了个什么问题,会不会哄老婆啊,随便问个“吃了没”都比这好吧。 ] [还问呢,你爹欺上瞒下、大逆不道弄我老婆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格杀勿论,株连九族! ] [呵呵,你看宝宝理你吗,早说你游npc都是这个质量,我就来面试了,肯定让宝宝流连忘返。 ] 江应萧喂鸟的手停顿了下,鸟儿凑上前端详她一眼,快速啄食完食物飞走了。 “你还有心思问呢。”她转过头,看着对方脑袋上浅粉色的【宋池越危险值40 】,更生气了。 让他舔了那么久,竟然连数值都不愿降一降。 太傅府上下,实乃一群小人也。 宋池越懵了,“殿下,是那点心不好吃吗,还是课业做得不顺畅,我、我已经将昨日殿下的那份抄写一同交给夫子了,是模仿的殿下笔迹。” 公主皱了下眉,还没说话呢,房门前传出一阵轰动,扎里扬进来,直挺挺走到她另一边坐下。 室内的学生虽都是家世显赫之人,却清一色地穿着朴素绿衣,北域世子在其中就像朵艳花,大红布料往身上一裹,还露出半个古铜色胸膛,硬邦邦的肉察觉到女孩的视线,一鼓一鼓。 壮实的躯体遮住日光,鸟儿和蝴蝶也不愿再飞进来了。 男人无知无觉,呲着牙看过来,“公主殿下可有想我?” 几分钟不见,竟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江应萧的怒火被转移走,凶巴巴地揍了他一下,“想你做什么。” 【扎里扬危险值85。 】 她已经发现了,这个北域世子的危险值是每日刷新的,每天揍他都会产生一次效果。 待到明天,她还要狠狠揍他。 扎里扬对她心中的恶性毫无察觉,唇角向上扬着,心里爽得不行。 他侧过身对着她,青筋盘虬的手在另一边小臂上拍了拍,“这边,公主打这边会舒适一些。” 真是脸皮厚。 江应萧知道打的第二下不会有数值效果,不想辛苦自己的手,对着他凶狠地哼了一声,回过头才想起宋池越,也揍了他一巴掌。 扇在侧腰上,男人身体抖了一抖。 [......npc通感器就是好用,离那里好近,感觉马上就要弄到宝宝脸上了] [ ?谁允许你隔着屏幕yy我老婆了,已经查出ip了,待会儿就顺着网线去真实你] [哎呀宝宝怎么打人都不用力的,好礼貌的宝宝,老公亲亲【打赏1000积分】 ] [哇,你游玩家真是富裕起来了,几个月前还是10积分10积分的打赏吧] [到我了到我了,老婆不能厚此薄彼啊,求求老婆快打我吧,羊得不行了,只是随便扇一扇就好...老婆我是你的骚狗] [辱狗了。楼上骚就骚了,带狗几个意思。你的ip也出来了,待会儿连你一起真实,呵呵。 ] 【宋池越危险值30。 】 他也是爽的,但不敢表现出来脏了公主的眼,只得把头凑过来,“公主若是厌恶我,可要告诉我缘由,我定要改正的。” 四周的同窗耳朵都竖起来了,江应萧脸皮薄,又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他舔得太不节制了云云,憋得脸蛋都粉了。 只是恍然抬头,见数值降得多,才终于勉强原谅一点。 “算了,”她大度地说,“本公主才不跟你计较。” 前面的夫子迟迟才来,挨个叫人起来检查课业。江应萧自觉腰背挺直了些,垂着脑袋默背文章。 她以前在恋游可是背过这篇古文的,今天一定要被提问到才行。 【宋池越危险值25。 】 男人脸色赤红,回过头,心里对公主夸了又夸。 殿下的品性可真是君子,如此热爱书本,怎么可能会是他人口中骚扰男子的坏人。 京城的风气,简直无可救药。 第72章 第72章 [主楼:你游的匹配机制到底是什么?理性讨论] [1l(楼主):如题, 主包这个月搜遍全论坛,四卡方法全都用过了,也没跟我老婆卡到一个副本, 现在严重怀疑你游攻略都是骗子做出来起号用的] [2l:楼主真是重情重义, 下副本还要和老婆一起。 ] [3l:啥是四卡啊。 ] [4l:就是卡时间、卡方位、卡积分、卡设备型号。 ] [5l:我上次按攻略说的, 用第四代游戏板、头朝正北方向、先花1314积分,然后卡23点4分11秒进副本,成功和老婆卡到一起了, 楼主你自己脸黑吧。 ] [6l回复4l:? ? 23点4分11秒,这个数值我也卡过,你跟我一个老婆吗。 ] [7l(楼主):我的天啊,这是你俩的老婆吗?你们眼瞎了吧【您分享了一个链接:椒盐虾捕捉教程, 点击查看】] [8l :......看完贴回来了, 你游玩家脑子有泡吧,现在为了偶遇另一个玩家竟然还要出经验贴] [9l回复8l :呵呵你懂什么,你知道我老婆平常对我有多好吗?老婆看到我给她送积分,眼睛都哭红了【图片】【照片】 ] [10l :图片秒删是几个意思,我就看了一眼怎么就撤回了。不过上面那个方法真的能偶遇咱老婆吗? ] [11l(楼主):本帖不欢迎新人哈, 我老婆的老公人数已经满了,现在来的都算小三。 ] [12l:我已经把id改成jyx老公(小三版)了,这样可以吗? ] [13l:什金。 ] [14l :什金是什么意思。所以你们到底见没见过我老婆。 。 @5l,和老婆一个副本就能见到老婆吗? ] [15l : 666这么快就进入身份了,顶个id就敢把自己当老公,真是太不要脸] [16l回复15楼:哇塞, 难道你起个昵称叫“椒盐虾唯一的丈夫”就很要脸了吗] [17楼回复14楼:我是5l。有一说一,老婆周围都是狗,确实不太好见,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 [18l:接上文,我本人之前在《血誓教堂》当npc摸过老婆的发顶,发质特别柔软。 。老婆甚至还邀请我吃她的那个,特别大方] [19l:楼上啊啊啊你不会真吃了吧,你不是人] [20l回复19l :我是畜生。但是老婆的味道真的好香你们懂吗,只是闻一点味儿我就要交代了。不过我最后确实没吃上,饭全被副本常驻npc那个叫瑟什么的吃没了] [21l :那老婆还邀请你吃啊,她那么小一个,怎么能同时被两个人吃,没两口就受不住了吧] [22l回复20l :你真去了?我怎么记得应聘当npc的玩家没有副本npc记忆啊,现在炫耀都可以不用自己的故事了? ? ] [23l :楼上的急什么,商城里的记忆提取器你没买过啊?出了副本再提出来看看不就好了] [24l :这么说,我老婆是主动让你吃的...... ? ] [25l:接。我已经洗好了,静静等候老婆的到来。 ] [26l : ......这个小猫怎么学坏了,今天让男人吃,明天不会就要吃男人吧] [27l:好那个,我上次用的美屌药水终于派上用场了] [28l :啊?你怎么还用,这个牌子不是已经被打假了吗,用久了会阳痿啊] [29l:啊啊啊那咋办啊,老婆能接受阳痿男吗,我哭了。 。 ] [30l:事已至此,先看看我老婆吧。 ] ----------------------- 作者有话说:今天卡文在整理大纲tat,明天多更 第73章 第73章 江应萧不与宋池越计较, 宋池越却不放过她,学堂大考后竟屡次三番在她面前乱晃,毫无悔过之意。 “殿下这两日可有在学堂门口见到那榜,听闻历朝历代公主都以榜上状元做驸马为佳,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江应萧正窝在扎里扬怀里睡觉呢, 梦中听到这话,只感觉脑袋下面的胸肌震了一震,然后便被吵醒了。 少年郎君早起打扮了一番, 衣袍是应季新料子做的,披红戴绿,颇有意气风发之感。 公主皱眉,抬手给二人赏了个巴掌,换了个姿势趴在桌上。 她心里自然是不如何的, 这个宋池越找了若干借口,其实就是想炫耀他那一甲的成绩。 这点小心思她早就聪明地看出来,却不打算给好脸色,心说对着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说这些,简直不如对牛弹琴。 桌子硬邦邦的硌脸,睡也睡得不舒服,她又准备回到旁边人怀里,却见倒数第一脸色白得吓人。 江应萧有些不高兴, “你考试前与我说成绩都不重要,怎么今日就反悔,你要是想学习就不要和我玩乐了。” 说着便转头窝到宋池越怀里。 对方跟得了赏赐一般激动,腰杆都挺直了不少,避着聪明毛摸她的脑袋,听到久违的哼哼声。 公主这两日常在那野蛮人怀里发出这种声音,他每天听着简直如刮皮剥肉一般痛苦。 想想若是宋长止归西了,也不一定有如此难受之意。 侧腹挨了一巴掌,他讨好着弯下腰来,任由女孩蹭着、将他新制的衣裳弄乱。 【扎里扬危险值65。 】 眼前显出男人的危险值,江应萧奇怪地眨了下眼。 这两日打巴掌都成了日活,她来学堂第一件事就是这个动作。昨日就已经降到65,今日竟然没有效果。 她按住在脑袋上作乱的手,翻身看宋池越,对方已经降到10。 江应萧更不高兴了,“扎里扬,你可是对本公主有意见?” [速速开庭!大胆扎里扬,竟然敢让我宝宝生气,处以极刑! ] [这副本没见过啊,话说现在玩家完成任务都靠直接告诉副本boss的吗?两天不看直播,一打开给我干哪里了] [最近直播间怎么这么多新来的,安静看好吗,楼上根本不懂我老婆的魅力] [宝宝直播间挂首页了好像。 ] [呵呵,官方终于聪明了点。老公们难受点算什么,老婆多拿点积分才是最重要的。 【打赏1000积分】 ] 学堂里的人本就对他坐到公主旁边有意见,他还不谦虚谨慎一些,整日在公众面前耀武扬威,已经积累大量仇恨。 如今旁人见他失宠简直大喜过望,在四周说起他的坏话。虽音量不大,但刻意的上扬音调总能准确无误地传入他的耳朵。 “臣不敢,”扎里扬说话声音弱下去,鼓囊囊的胸肌也不跳了,“公主殿下,当真要与他在一起吗?臣来中原,是要许给公主做侍臣的......” 怪不得宴席那日他如此接近她,竟然抱有此种不友好的目的。 简直是狼子野心。 江应萧瞪了眼面前宛如可怜温顺大犬的男人,心说还好旁边还有个能说会道的,于是又去看宋池越。 对方果然像听到极恶之言一般皱眉,抿了下唇:“历朝历代的公主可都是与状元同结连理,可从未听说过与那——” 胡人。 后面二字未说出口,可旁人全部心知肚明。 北域雪原横跨东西,那里生长出来的王储,性格比地菍酒还要辛辣,落到中原无人敢轻易尝试。 若是哪个中原人与北域的婚嫁,传出去简直要被人笑话。 “ ......殿下也是这样想的吗。”扎里扬好像耳朵都耷拉下去了,可怜兮兮地去追逐公主的眼睛,眼角红着要落下泪来。 江应萧:“......” 这两天她与扎里扬玩得好,并无让他痛苦难过之意,只是见他放榜后做出副一心向学的表情、而又论及婚嫁,所以才想敲打他几番。 见玩伴伤心成这样,她心跟着软下来,“你不要难过,我没有这个意思的,你若是想做侍臣就做吧。” 她似安慰一般重新窝回北域世子的怀里,伸手摸了摸他的狗头。 男人的头发与中原人的发型很不一致,略微有些自然卷的黑发在耳侧编了几股辫子垂在肩头,有点扎手。 她放下胳膊,转而去扣他掌心的厚茧。 【扎里扬危险值50。 】 【恭喜玩家23411收获本副本第一个侍臣,您将人设[强取豪夺的公主]完美发挥到极致,系统奖励积分2000 。 】 【但请玩家注意,由于该侍臣危险值过高,太早收入府中很有可能触发意外事件。 】 江应萧懵了。 想不到只是口头答应下这个,就能获得2000积分。那如果她在这个副本里掳下千人万人,岂不是能很快赚满积分回家。 这太让人心动了。 女孩从刚刚还你侬我侬的人怀里钻出来,拉着宋池越的衣角去勾他的手。 “你方才不是也想做驸马吗,你也做,好吗?” 漂亮的眼睛亮着,表情有些着急,好像只要他答应下来,就能立即与她共结连理,度巫山、覆云雨。 少年郎君还没从刚才空荡荡的失落感里脱离,手指细微颤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讷讷应下了。 【恭喜玩家23411收获本副本第二个侍臣,系统奖励积分2000。 】 果然是这样。 江应萧的眼睛更亮了,双手撑在桌子上,趁着下学的间隙里向周边瞧,物色下一个对象。 周边同窗在公主收第一个侍臣的时候还持忌恨心理,直到第二个侍臣出现,他们开始悄悄把自己的脊背挺直、或把自己最俊美的那面展露在外,装着不在意的样子聊天。 说话驴唇不对马嘴,像群不会言语的犬类。 这样的人做侍臣恐怕会把她聪明的脑子熏坏。 江应萧遗憾坐回原地,还想出去找别人呢,下一秒被只大手圈在男人的胸肌上。 可怜巴巴的扎里扬本性毕露,抱着她的细腰贴合,尖利的犬齿在咬她的耳朵。 “殿下说要他做驸马,那我成什么了,难道我堂堂北域的王储,要低他一头,对他执侍礼吗。 “殿下怜惜怜惜我,我可从未学过那些礼仪,做出来恐怕给殿下丢脸。” 女孩被他弄得发痒,伸手求助旁边愣神的宋池越,对方连忙将她解救着抱在怀里。 “殿下怎能让你做驸马,你把殿下教坏了可该怎么办。”宋池越心脏跳得热烈,得到公主的肯定,心气儿都高了,说话半带嘲讽。 甚至没过多久,他又想到新的加码,“况且......家父也是状元,殿下让我做驸马,有两个状元伺候。殿下若是想,我一定会回去说服家父。” 真是不要脸,只是拿了个学堂测试的第一名,就好意思说自己是状元。 扎里扬拧了下眉,“你还没做状元呢,有什么可吹嘘的,要我说,这些虚声都没有伺候好公主重要。” 江应萧在宋池越身上埋了没一会儿,又被圈回满是雪味的炽热胸膛中。 男人的手在她腿上打转儿,过会儿向内攥住细白小腿。 “我来之前,可是读过百篇文章,会的比你这种迂腐的中原人多多了。” 四下的同窗见公主没有纳下他们做侍臣的意思,早就灰败地离开了,门窗紧闭,一片寂静。 宋池越被他说得红脸,抖着手去摸公主另一只腿,过了许久才结巴着出声:“微、微臣也会,殿下,让、让微臣也伺候伺候吧。” 女孩柔软的肤肉被大剌剌摸在手心里,一向按着家风克己复礼的少年郎君头顶都要冒烟儿了。 “殿下为何、为何不穿亵裤,莫不是故意这样,好方便让微臣伺候的......” 江应萧听到这话才反应过来,脸也跟着红了,卯足力气把他蹬开,心说自己本来只是想赚点积分,哪里想过还要做这种事。 【玩家似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但为了赚取更多的积分,这是您无法避免的问题。请平衡好积分们的关系吧。 】 “本公主当然知道你们都想做驸马,”根据系统提示,她聪明地思考了会儿,“你们都算驸马就好了。” 笨蛋公主端水端得太过平整了,但感情不是天秤,总会在许多方面表现出细微偏差,让人误会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个。 两个男人果然一同看向她,表情难以置信。 “公主若是不愿微臣伺候,也不能让人与微臣同做驸马,如此欺辱,微臣就当公主没说过方才那话。”宋池越跪地行礼,状似离开。 【恭喜玩家23411失去一个侍臣,扣除2000积分。 】 这有何可恭喜的啊。 江应萧着急地拉住宋池越的袖子,“不,没有,驸马不能走。” “那公主是要我走?” 小腿上附着的手缓缓抬起,系统的机械音也随之而来。 【恭喜玩家23411——】 “不可以,你也不要走。”江应萧将他的手按回原位,甚至还要靠上一点,再多两公分恐怕就要插在湿地里。 两只手毫无空闲之处,气喘吁吁地拉住两个粗壮的男人,过会儿又弥补一般、将宋池越的手按在同样的位置。 这样积分应该不会再消失了吧。 [......宝宝吃撑了怎么办,要不要老公给揉揉小肚子] [老婆好贪吃啊,为了一点点积分竟然要把自己的肚子搞成那样] [脸好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下面还有一根呢] “你、你们比赛吧。”江应萧憋得额角都冒出汗珠,湿润润地落在桌面上。 “就你们刚才说的,谁伺候得好,谁做驸马。” ----------------------- 作者有话说:今天早早发出来啦 第74章 第74章 “ ......中原的公主果然厉害。”扎里扬莫名笑了声,趁着宋池越还没反应过来,抢着先机将食指探到里面。 看来比赛已经开始了。 江应萧屏了口气,向后把脑袋埋在北域世子的胸肌里, 心跳“扑通扑通”乱响。 可怜的玩家为了积分无所不用其极,将自己搞得又累又热,咬着嘴巴才忍着没泄出点奇怪的声音。 按在男人腕上的手用力收紧,没来得及离开,被直挺挺地带到湿热地段, 染上自己的味道。 那点香气被窗外的风裹挟着,馥郁浓厚,传到外面二人的鼻腔里。 学堂大考第一名的宋池越是饱读诗书之辈,很有契约精神地在一边站着,目光放在对方的动作上,默默思考。 只是手还保持原有姿势,被无知无觉的女孩抓在手里。小臂不经意间带着华服擦过细腻的软肉,像微风拂水的涟漪。 江应萧注意力全集中在那支粗糙的食指上了,哪里还管得上其他人,眼睛沁了层雾气,看什么都变成一团虚无。 那种从高空坠落的感觉冲刷着整个大脑,她没安全感地蹭着男人身体向后躲,细白手指按得关节泛红。 “再快一些就好了。”她小声提出自己的意见。 方才还加速动作的扎里扬却忽地停了下来, 黑犬一样的毛绒脑袋凑到她的颈间,在她哼哼的抗议声中解释: “殿下现在若是出来,待会儿到他的时候感觉可就不一样了,到时候殿下枉顾我的功劳该怎么办。” 怎么能怀疑她弄虚作假呢。 “没有,本公主、怎么会做、这种事。” 女孩声线已经堪称脆弱,细细夹着几个字往外蹦,到后来见他不动,索性自己偷偷拿着那只粗手活动。 空气静滞。 [这是在控*吗,为什么要这么为难我的宝宝,她只是一个杏郁强强的小女孩] [快给我宝宝吧,看得老公快急死了,好心疼啊,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我宝宝自给自足] [你游的npc真没用,要是换成我,老婆早就吃上24cm美味清香大**了] [楼上还清香呢,上次打假没打到你吗,用那种三无产品,到时候阳痿了,我宝宝还要一脸失望地看着你] [还我笨笨宝宝,你们还记得几个月前我老婆一片空白无欲无求的试卷吗,怎么已经被你游污染成这样了] [老婆现在也不聪明啊,想吃又吃不到,只能可怜巴巴地自己弄,好那个,看得我痒痒的] [ 。 。 。痒是吧,待会儿顺着网线过去扇你,呵呵已开盒] [怎么又是你,天天开盒别人,祝你永远都舔不上我老婆的**] 虽说已经到了暮春时节,雨水增多,但学堂外并未修建河流,能听到水声,也倒是稀奇。 是那种把水挤压的声音,如山泉落下那刻撞击底下的岩石,稍稍靠近些,就要溅人一脸。 “ ......殿下为了帮他作弊,竟要自己玩自己。”宋池越用袖口将自己脸上的水液擦干净,心中不甘地凑上前,将女孩翘起的霜白小腿靠在自己身上。 “没有自己玩,你不能这样乱说话。”江应萧生怕对方说这次不算数之类的话,连忙松手,结果被扎里扬反应过来,坏心眼地刮蹭了下。 大幅度的动作,她几乎是瞬间就要坠落,手掌死死抓住另一只手里的物件,却在朦胧中看到属于宋池越的色块靠了过来。 少年郎君急得不行:“殿下这次出来,下次可就难了,微臣怎能输给他一个北域人。” 刚刚还说要遵守契约精神先来后到的啊。 江应萧脑袋晕晕的,张口就想骂他,可是嗓子哑得一句话都说不了,只有些气儿从齿间流露,汇成一道道的喘息。 他竟然把他的手也放进来了。 【扎里扬危险值35。 】 【宋池越危险值0。 】 【恭喜玩家23411清空第1个危险源,副本完成进度1/7。 】 “想不到中原竟有如此小人。”扎里扬手掌箍住女孩快要掉下去的身体,哪里还有赶宋池越离开的余地,只能夹着尾巴装可怜,在公主耳边控诉、再讨些好处。 “殿下,他的手指到处挤占我的空间,我的回合还没有结束,他为何如此迫害我。” 宋池越眼盯着女孩身上的汗珠,张口去舔,看都不看他,“简直是不知羞耻,你的回合可早就结束了,还不速速退出,完全不把公主殿下放在眼里。” 江应萧到后面都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了,眼泪漫得到处都是,甚至隐隐感觉比赛的性质已经发生了转化。 整个空间里有三个人,竟然只有一个人在关注比赛结果。 而另外两个,都在想方设法地延长她坠落的时间。 尖细的下巴挂着欲掉不掉的珠光宝物,她嘴巴下意识张开,轻易让人把里面藏匿的小舌头看了去。 又湿又红,不知道养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侍臣、又被多少男人含着嘬了,才能变成这样。 扎里扬唇角压平,静静看了会儿,然后张嘴舔了过去。 --- 学堂大考后一个月是皇家组织的夏苗,聚集京城近处的王侯贵族于郊区射猎,规模宏大。 恰逢段大将军带兵收复南疆一战大捷,索性在头日设了宴。 江应萧还坐在皇帝旁边的位置,后面立了两个衣裳颜色与她近似的侍臣,引得下面人眼巴巴朝这里观望。 原本她是要按比赛结果封扎里扬做驸马的,可那日被他舔了一遭,只觉得嘴巴里面难受得说不出话来,一怒之下封了宋池越。 扎里扬自知理亏,不敢与她再议论此事。 而宋池越虽有驸马之名,却无驸马之实。 他厚脸皮地从太傅府搬到公主府,终日也只能看着公主沾花惹草、处处留情,一夜之间从京城人人艳羡的男子沦为笑柄。 江应萧正在心里盘算这个月收侍臣的数量呢,心说加上原本的二人也只有两万积分,还不够她回家的零头,转头又听到大太监宣: “将军到——” 刚下战场的男人风尘仆仆,身披铠甲就朝这边赶,眼底挂着青黑,眼睛却很亮,马尾长发用冠高高竖起,蓬勃地在身后摇晃。 腰上挂着惯用的刀剑,本该是血腥斑驳的,却被他擦得一干二净、熏了香料。 按照平常的规矩,皇家重地是不允许臣子佩剑披甲的,可前面的侍卫对视了眼,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把他放进来了。 这是真蠢,只会打仗的忠心大老粗,还没有太傅危险,皇帝对他这样行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到那太傅,侍卫又悄悄说起小话,“他儿子又不是亲生的,如今做出那种惹人笑话的蠢事,竟然还没逐出门府,太傅也是个重情义之人啊。” “竟是些虚的,”同伴嗤笑了声,“我看分明就是想等他儿子在公主府立足,再将他接去分一杯羹,当真是不要脸。” “还有,说不准那将军也是赶着过来伺候殿下的,不然为何七日的路程他三日就能赶回来。” 【段宿决危险值40。 】 【段宿决危险值35。 】 江应萧坐在位置上,眼见着将军的危险值跳了五度。 她高兴地就着扎里扬的手喝了点水,男人脑袋上那点浅红色的数值又不动了。 [段宿决回来天塌了吧,好不容易拼死拼活回来见心上人,结果心上人三侍六夫七十二臣,自己连点缝都看不到] [现在《向死》的直播弹幕做得真是包容,谁都能在上面发言,包括npc 。居然还有人开始共情npc ,难道忘了被npc追着揍的时候了? ? ] [我说心怎么这么痛,原来是npc通感器忘记关了] [呵呵,谁来也不好使,都给我宝宝好好舔,舔好了才有机会上位。 ] [你们真不要脸,天天让我老婆给我戴绿帽,你们难道良心不会痛吗,我一直在哭] [楼上死梦男,自己心里想想就算了,说出来恶心大伙是几个意思] 皇帝给远道而来的将军赐座,表扬了一番功绩。 “将军此次又立下赫赫战功,实乃玄启上下男儿榜样,不知将军如何在两个月内攻下南疆?” 四周宾客无一人敢言语,心说皇帝定是对将军起了疑心,一个个竖着耳朵,动作放轻。 耳边只剩远处的鸟兽鸣叫混着风声猎猎作响。 [干什么,皇帝要卸磨杀驴了吗,居然包藏此等祸心,心眼太小,这种人不能和我老婆在一起。 ] [老婆还在吃东西呢,哎呦真可爱。 。让老公们自己打就好了,老婆不要管他们] [我在这个直播间蹲半天了,终于有正常戏码了。按照《向死》的惯性,待会儿就要直接兵变,然后开始大逃杀了吧] 段宿决眼睛一弯,上前行礼,目光在江应萧身上怎么也扯不下来。 “自然是多亏公主殿下的护佑,若不是殿下终日为臣祈福,想必此次便有去无回了。” 十分荒诞的说辞。 皇帝却煞有其事地点头,话语都跟着温柔起来,“我朝的兴荣确实都依仗公主,有公主是我朝幸事。既如此,公主有何想要的奖赏?” [呵呵,白期待一场,你游npc该招新人了。 ] 第75章 第75章 江应萧听到有人叫自己,懵着脑袋从半桌餐食中抬起头,嘴唇沾了点水液,被旁边宋池越擦了擦。 这种单人副本很难产出道具,里面的东西也带不到外面去,而她的物欲又不高,自然没什么想要的。 “皇兄再赏赐我几个侍臣好不好,”女孩掰着指头算,“三个,三个就可以。” 江戈轻笑了声:“侍臣可不是暗卫,怎能大把大把地往府里带。不过妹妹想要,选就是了。” 单纯的皇帝竟然还敢把吃男人不吐骨头的公主当成无害的笨蛋,以为不会做出什么逾距的事,任由她胡作非为。 可场下的大臣早已看清公主的坏蛋本质,皆被惊得一颤,垂着头规避她的视线,唯恐被选到。 若是被带到公主府里,肯定要失了原本的官职、终日沦为公主的性仆的。不仅每日要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玉具打交道,还要日日夜夜将指头堵在口里,就算指纹被泡发了也无处伸冤。 何等屈辱。 臣子就是性仆,不,臣子是臣子, 臣子是不能给公主做性仆的。 满朝文武、中间还夹杂着几个侯爵,纷纷红了脸,眼睛不舒服地对着江应萧乱眨,像是坏了一样。 江应萧威风地巡视一圈,心说这群人果然笨笨的,等时间过得差不多, 才如大赦天下般出声: “算了,我又不想要了,过两日再说吧。” 小脸骄傲地扬起,一副“不与你们计较”的模样,尾巴高得都要飞到天上。 江戈笑意更深了,招呼宫人给她呈上点坊间新出的玩意儿,手痒得不行,藏在龙袍底下捏了捏衣角。 妹妹好乖,若不是坐得有些远了,真想摸摸她的脑袋。 【江戈危险值8。 】 宴会继续。 宫人端着酒酿鱼贯而入,江应萧这次学聪明了,先用鼻子嗅嗅,闻着味道不对就喂给旁边的扎里扬,一点酒也没沾。 “将军怎么喝酒还自带调味,莫不是喝不惯京城的佳酿。” 女孩听声音看过去,台下不知名的臣子正变着法地挑衅新来的段宿决,语调掩不住地上扬。 好像下一句就要说他又土又笨、上不得台面。 而段宿决手上正拿了个莫名熟悉的玉瓶,小心把控着将里面的水液,倒了一滴在酒杯里。 “只是习惯罢了,行军这些日子,喝不到这个味道就好像要丢了魂,还望诸位海涵。”他音色粗粝,音调平稳地听不出喜怒。 那位臣子只当他没喝过好的,嗤笑一声不再多说。 [这人真是不识货,能不能给我也喝点啊] [一次就喝一滴,能尝着味吗。老婆肯定舍不得我这么拮据的吧...能不能给老公多弄点] [其实老公自己趴上去舔就可以了,老婆自己弄也太辛苦了吧] [梦男抱团来了。你们还真研究要怎么喝啊,真是没素质,大家快举报一下] 不远处的宋长止覆下眼皮,手里端的酒杯差点捏碎。 旁人不知,可他却闻得一清二楚。 这玉瓶里装的哪里是什么调味,分明是公主造出的玉露,和那日他尝的一模一样。 【宋长止危险值70。 】 江应萧注意到悬在半空中的红色字体,心里又难受了一会儿。 多日未见太傅,他竟没有自己降点儿危险值,当真是难伺候。 --- 皇帝许拔得头魁者自行提个彩头,各家的年轻劳动力闻言纷纷潜到远处猎狩,留极少人驻扎在原地。 江应萧知道自己马术学得不好,没出去凑那个热闹,叫着江二在原地玩了会儿骑马的游戏,就无聊地窝在一旁赏花了。 以往的夏苗都定在仲夏,今年野物数量暴增,虽开始的早了些,也已经进入夏季。 树荫被风吹着乱荡,勉强有些凉意,但还是热得很。身体被笼在华丽的衣物下,很快变得汗淋淋,黏腻无比。 女孩左右看着没人,悄悄将衣袍掀上去大半。 细嫩的小腿软趴趴露在外面,竟比冬日的雪还要白上几分,随便摸一摸就能按上几个红印子。 躲在一旁的段宿决咽了咽口水,心说看见雪怎么身上热得更烫了,鬼鬼祟祟溜到附近,将手放在上面。 【段宿决危险值30。 】 “你做什么啊。”江应萧注意到他,脑袋上的聪明毛警惕地竖起来。 好像比外面跑的野兔还要敏捷,稍有不对劲就会从他手里溜走。 见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又放下心来,装模作样地吭吭咳嗽了声,“我见你骨骼惊奇,不知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侍臣?” 哪儿有刚见面就说这个的,莫不是将他当成可以随意耍着玩的人了。 公主殿下真是越来越饥渴。 段宿决闷闷嗯了声,“殿下是找臣偷情吗,回来路上便听坊间传闻殿下纳了三侍六夫,夜夜笙歌,还和北域世子等人玩双龙戏水那些。” 男人说着便跪在地上,两臂的肌肉撑得都能看见形状,一副宁死不屈的作态,不知道的还以为公主逼迫他什么了。 “你从何处听说的,简直是一派胡言。”江应萧不高兴地拉他手上的护腕,漂亮的眉毛都皱起来。 三侍六夫也才九个人,她明明收了十个侍臣,这样厉害的功绩,没有哪个恐游玩家能超过她呢。 段宿决稳了稳心神,从怀里掏出本画册,自顾自地念: “笑娘身中异毒,每逢夜晚,便要与男子欢爱。可惜毒解了,笑娘却染上戒不掉的习惯,使蛊迫害京城三万男子,挨家挨户瞧了一遍,最终选定三夫六侍轮流伺候。 “这几人身怀绝技,一是舌长而软,二是腰有力而不知疲倦,三是食指灵活巧妙......几人捐躯而使在京百姓安居乐业,实乃善。” 男人声音中气十足,好像在战场上一般,说出的话却一等一地奇怪。 京城哪里来的“笑娘”,只有个后字带“萧”的公主,夜夜骚扰男郎的心。 江应萧自己做任务是一回事,听他把这些话本上的杜撰念出来是另一回事,小脸白了又红,最后背对着他,骂了两句就不说话了。 [《笑娘春日觅男记》] [这是谁写的梦男同人文,跟我宝宝一点都不贴合好吗?怎么没有24cm天然无填充的大**] [这个段宿决是不是有毛病,我老婆都邀请你那个了,你直接答应了不行吗,在这里说这说那的,我老婆现在不理你了,这下满意了吧] [已经扒下全文了哈,一键换名无·码发送,300积分一人,有意者私] [ ?谁要看这个啊,质量肯定不怎么样,楼上先给我传份,我帮大家检验一下] 蠢笨的将军自知惹了公主,急忙解释,“这,这话本都是些迂腐的秀才写的,他们哪里认得什么笑娘,恐怕连面都只在梦里见过,殿下也不是笑娘,怎么可能与那世子双龙戏水......” 真是越描越黑。 江应萧脸色更差了,回头瞪他一眼,男人立即扇了自己两巴掌。 “都是卑职嘴笨,卑职不该说这些的,殿下还想不想玩骑马?”他脑子到处搜刮补救方法,趴在地上学着马儿,邀请对方上来坐坐。 这还差不多。 江应萧在他身上轻轻踢了一脚,眼见着危险值又下降五度,装着生气的样子出声,“你看了那么多话本,可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人不生气吗?” ----------------------- 作者有话说:段宿决(拿出话本):这是我的参考文献 第76章 第76章 “殿下哪里需要哄他人开心, ”段宿决大惊,爬过来抱着公主的小腿,“这种人是想引殿下注意罢了,卑职这就拿剑卡在他脖子上,若是敢不从,便断了他的脑袋。” 这人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应萧提着裙摆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猫儿一样甩甩脚尖,心说哄太傅那么丢人的事情,她才不能告诉他,转而蹲下身,直视他的眼睛: “你不说,本公主自己看就是了。” 她快速靠近,伸手就往将军怀里钻。 男人衣料被肌肉压得紧实,手指扣着摸了半天才碰到话本的边缘,前页用硬纸封着,很精巧的样子。 段宿决紧张得不行,跟护宝贝似的躲开,“上面没有殿下想要的法子, 殿下看了只会污眼睛。” 江应萧的手被撤出来,停在半空中。 此人定有秘密在身上,否则又怎会为了一本话本, 三番五次拒绝她。 越是不让看,她越是好奇。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到现在她反而要非看不可了。 远处林中的野物呼啸而过, 马蹄声哒哒跟在后面。 男人被推着倒在花丛中,染了一身干掉的泥土。 [666能被我宝宝推倒,你游npc这个质量真是不容乐观] [故意的吧?我刚刚可看见了, 老婆的手根本没碰到他好吗?死碰瓷男,喂点老鼠药算了] [他到底在藏什么啊,刚刚不是都念了吗,再那个也不可能比刚才说的那些剧情还......吧? ] [说不定之前念的是净化版呢,你游npc什么做不出来] 视野晃动,正上方是透蓝的天空,生长茂盛的林叶被日光照着,反射出细碎白亮。 下一秒出现一个漂亮的脑袋,柔软的发丝在他脸上打下片阴影。 是江应萧骑在他身上了。 周边弥漫着公主身上的甜腻香气,他浑身的知觉都集中在肢体接触的地方,眼睛只能看到女孩露着小虎牙在对他笑。 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跟打赢了的小猫一样。 脸蛋都粉了,额角冒出的汗没有擦,是等着他上去舔干净吗? 公主的肤肉好柔软,若是被他硌坏了,哭着脸要他赔该怎么办? 殿下龙体金贵,他自是赔不起,到时候恐怕只能被她威胁着居于人下,做见不得光的侍臣。 虽说他要建功立业,立过誓终身不娶,但若是不给公主做侍臣,几个月后入了冬,公主的脚又让谁来暖? ......况且,给公主做侍臣也不算娶妻。 段宿决慌张地闭上眼睛,喉结跟着上下乱滚,心里正等着公主如话本说的那样对他强取豪夺地亲吻,结果下一秒他怀里千藏万藏的物件被拿走了。 江应萧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小屁股蹭了蹭,语气傲得快要上天,“哼哼,还想瞒本公主,简直是做梦。” 似是察觉到下面有什么东西透过衣裙钻了进来,她又悄悄向上蠕动了下,单手撑在男人的胸肌上。 这将军真是不嫌累,什么时候都要配着那把又硬又沉的剑,也不知晚上睡觉会不会被自己硌到。 女孩忽略下面人灰败的脸,自顾自地打开书页。 前面一如段宿决所说,都是些乱编的剧情,毫无可读性,江应萧匆匆略过,看到后面才发现那书本里三夫六侍的名字。 列在首位的就是他段宿决。 他口中所言的什么扎里扬、宋池越,都排在他之后,见他还要称上一句“主夫”。 [破案了。 。这是段宿决约的稿吧,呵呵死梦男我跟你拼了] [真是大开眼界,谁约梦男稿还要给自己找上几个绿帽子啊,异食癖一位] [不过确实香啊,要是等老婆出了副本,把这些都用了......老公的眼睛都要被喷得看不见了,怎么办,老婆快把自己的东西吃掉吧。 。老婆的舌头好软] [胡言乱语些什么东西,异食癖两位,打死算了。你游直播间能不能开几个管理把这些公屏梦的都删了,真影响观感] 江应萧看得脸热,挥手扔到男人脸上,“刚刚让你做侍臣,你不愿意,结果背着本公主看这种东西,太可恶了。” 蠢笨的将军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失去可以与公主谈判的条件,低廉得哪怕被收为最末的侍臣也没有办法拒绝。 【恭喜玩家23411收获本副本第11个侍臣,积分累计22000。 】 【段宿决危险值10。 】 “卑职做得不对,请殿下惩罚......”男人胸前的衣物被扒得半遮不露,小麦色肌肤随着呼吸凌乱地起伏,声音从书页下面传出,闷闷的。 江应萧没空惩罚他,凶巴巴地威胁两句,让他不准把这种话本给别人看,见他听懂,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现如今,危险值最高的就是太傅,还有个冒出来的林柯净,其他人倒是毫无威胁。 林柯净她连认都不认得,想办法降低他的危险值简直如天方夜谭,至于太傅,那等小心眼的人,定是还气着她上次骂他那事。 女孩走到帐内,原地转了会儿,手指撑在下巴上想了半天。 从前都是别人哄她,哪有过她哄别人,一点经验都没有。 “江二,你说,要怎样才能哄别人开心。”公主很快发现学习聪明人思考的动作根本不能成为聪明人,于是找了外援,叫暗卫出来。 【江二危险值20。 】 男人的手指被公主拉过去,心神也跟着飘走了,好一会儿才稳下来,“送礼物应会好些,殿下平常日里看到侍女们的礼物也是会开心许久的。” 还算有点用。 只是太傅那样迂腐死板的人,又怎会像可爱的她一样喜欢这些小玩意,恐怕爱好的都是些古书之类的。 江应萧敲定主意,“那你喊着江四去坊间收点书,就那种许多人都抢着要的,赶在夏苗结束前回来。” 江四是皇帝新派到公主府的暗卫,平日里做些杂事,很快被公主的嘴巴念熟悉。 甚至差一点儿被收成侍臣。 江二眼皮垂着,手从女孩手里抽出,恭敬地应了声,消失在原地。 --- 夜里夏苗首场结束,大太监清点完数量,便催着宫人在驻地周围点起火,众人将白日猎的野物架在火上烤食。 贵族大臣在宫里被人伺候惯了,到夏苗要自己烤肉都有些生疏,可见着公主坐在位置上注视着自己的动作,全都咬着牙坚持下来,生怕露出破绽。 扎里扬猎得几十只野物与两头凶虎,毋庸置疑拔得头筹,提了个与公主举行嘉礼的彩头。 四周宾客倒无惊讶之意,只是心有不甘,盯着他看了半天,咬牙切齿。 “这北域果真是小人居多,连那世子都喜好未婚先礼。分明与公主毫无关系,还要装腔作势。” “公主府里的驸马都没行嘉礼吧,他也好意思。” “驸马可是宋池越?原以为从太傅府出来的人知书达理,现在看来,一点用都没有。” 扎里扬丝毫未觉,快步走到江应萧旁边,生火烤肉。 晚上的气温不高,甚至被风吹着有些冷,新鲜的野物被烤得滴答滴答冒油,冒着热气。 江应萧正探着脑袋找人呢,太傅的影子还没见到,又被旁边毫不掩饰的香气吸引过去,围在原地团团转。 “这是什么呀。”她凑到男人旁边,示好一般拽了拽他的衣角,眼瞳放大。 明知故问。 馋猫公主要东西吃的技巧真是越来越高明了。 青烟冒到天上,男人很有经验地撒了把盐上去,扯着腿儿吹凉,在江应萧眼前晃了晃,“这是石头,吃了就会肚子疼。” “不想给我吃就算了。”江应萧听他说话还不如听马儿叫唤,站起身踹他一脚,又被拉住手。 【扎里扬危险值30。 】 北域世子心情很好地哼笑,放到瓷盘里递给她,“石头我自己吃了,殿下吃这个。” 江应萧这才重新坐回原地,接着食物嗅了嗅。 薄皮被烤成黄橙色,与下方的细嫩白肉分开,毫不吝啬地向下流油。 她伸手接过宫人递的筷子,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以游牧为生的北域人烤肉技能熟练,女孩好吃得眼睛都眯起来,脑袋上的聪明毛晃来晃去。 结果抬头看到正前方不远处,太傅眼色悠悠地看向这边,危险值一动未动。 “殿下,书买回来了。”江二适时出现在附近,凑到她跟前说小话。 太好了,江应萧高兴地翘了下唇,心说这个太傅今日肯定会与她冰释前嫌,下一秒回头看到江二的表情欲言又止。 这是何意? 她皱了下眉,猜测暗卫这个文盲肯定是没看懂那书上写的什么,摆手吩咐:“你且将那些书送给太傅,就说这是本公主给他的礼物。” 若是晚一会儿,太傅跑丢了可就不好了。 “是。”暗卫动作有些僵硬,带着她吩咐的物件走了过去。 驻地附近鸟兽尽散,稍稍能听到马鸣声。月亮照在半空中,亮得能看清周围每个人的脸。 江应萧悄悄望过去,眼见着对方收下那堆厚重的书籍。 然后脸色更黑了。 第77章 第77章 【宋长止危险值70。 】 真是不知好坏。 江应萧躲在扎里扬旁边, 悄悄对台下的男人凶了下,又在对方看过来的间隙迅速低头。 余光里只剩北域世子硕大的大臂肌肉,公主淡定地咬了口食物,数着过了二十秒钟才慢慢抬脸,见太傅神色如常,松了口气。 这个坏东西应该是没看到她的,不然脸肯定会比刚烧出来的炭还黑。 不过看到又怎样呢。 她可是公主,难道因为小小的危险值就要怕太傅吗?大不了拖延几天慢慢做任务就好了。 江应萧越想越有道理,腰板儿挺直,昂着脑袋吃了两块扎里扬喂过来的肉,又被宋池越擦了嘴巴。 【扎里扬危险值20。 】 “殿下都被我喂饱了。” 罪魁祸首放下筷子,盯着她的小腹喃喃,然后伸手揉了两下。 男人手劲儿刻意放轻,大概是想帮她消消食的,掌心的茧子却一如既往地粗糙,隔着衣料都有些扎人。 江应萧不舒服地哼哼两声,皱着眉毛按了回去,指头拍在硬邦邦的皮肉上,发出清亮的一声。 下一秒若无其事地回头,只是眼睛红红,嘴巴撅得能挂提盒。 被坏男人的腹肌硌坏了吧, 好可怜的公主。 宋池越心疼地牵过她的手,“殿下手都红了, 臣帮殿下吹吹。” “殿下摸了我, 自然要我来吹。”扎里扬眼见女孩的手离开,眼眉下压,反手捧住那点白皙, 一边吹一边动作。 自从上次与宋池越共同伺候过公主,男人便又学了许多花活儿,整日缠着女孩要练练,手指愈发灵活。 现在那灵活的手指一寸寸在江应萧手心里揉捏,搅着她的指头来回游走。 虽然挡在案下、还被衣袍掩了大部分,可她总觉得四下宾客眼睛看了过来,直勾勾地。 “不要你吹,我要去休息了。”江应萧抽出手,嘴巴上的两片软肉一张一合,泪花都被脸上的温度烤干了。 左右侍候的二人被皇帝适时叫住,她起身向营帐方向走,动作急迫得像后面有狗在追。 驻地四周点着火把,猛兽不敢靠近,只有零星的几只飞虫顺着火光掠过。 宫人特意在公主常出没的花丛边摆了湘竹榻、驱了蚊虫。 女孩路过顺道坐在那里休息了会儿,翘着脚看月亮。 大太监宣了歌舞,锣鼓喧天,她离得远也能听到热闹的声音。 《向死》实景做得出色,凉风吹着松香飘在半空里,身下的凉榻也跟着发冷。 江应萧拢了拢衣物,双肩覆上一双暖热的手。 很大很宽,轻易就能包裹住整个肩头。她感觉自己身上也跟着变暖了。 “段宿决?你又来做什么,快点走开。” 公主下意识赶人,见对方没有反应,转过脑袋。 眼前被月光洒得朦胧昏暗,只有一行血亮的红字格外清晰。 【宋长止危险值70。 】 “段、宿、决,”男人皮笑肉不笑,眉目在夜间更显狰狞,“公主平常日里与他倒是熟悉,私下称呼得这样亲密。” 江应萧心说侍臣当然亲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长睫颤着躲闪,嗓音放轻,“太傅有何事要找我啊。” 收过礼物还这样凶恶地对她,简直太可恶了。 男人嗤笑:“没看到段大将军,公主殿下很失落?” 当然失落。 若是那个蠢的,三两下就能糊弄过去,何苦这样被他拎着受惊吓。 江应萧向后挪了挪屁股,跟他拉开一点距离,闻到一股沁着书墨香气的雪味。 “再往后就掉下去了,殿下。”对方声音毫无波澜。 知道了,知道了。 她没再乱动,眼睛晃着不知道看何处好,最后垂头盯着男人衣袍上的金色纹路:“太傅还没说呢,来找我做什么,莫不是书不好看,太傅心有不满。” 聪明的公主本想通过示好唤起男人内心的善良,明着暗着提了自己送的珍贵礼物,却见对方蹲下和她对视,嘴角挑起,眼底漆黑一片: “微臣还没问过殿下,这‘笑娘在学堂玩弄师门’是何意?” [笨蛋老婆怎么买到同人文了,啊啊啊好了,这下好了,就让老公在屏幕外看着老婆被野男人欺负吧] [这副本有毛病吧,天天写玩家的同人文是几个意思] [笑娘也玩玩我吧,你知道的,我们这种处男从来没被玩过,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被笑娘绑着好好爱护] “ ......什么?” 江应萧感觉耳朵被火烤了,横竖听不见声音。 绿色的眼瞳失了焦距,脑袋像破旧的马车一样转不过来,一时间不知道先怪谁比较好。 “什、么,”男人一字一顿重复她的话,眼皮覆下,“殿下难道要说自己对此事一概不知,又是那暗卫私自做的蠢事?” 骨节分明的手指拿出本厚实封皮的书,挨页翻开。 力度过大,部分纸张被蹂躏出褶皱,墨迹模糊。 太傅声音咬在齿缝里,听不出喜怒:“不知这书上的‘笑娘’又是哪位官家小姐,竟和殿下性格如此相像。” 这、这话本贩子怎么到处乱卖啊。 “我只是想买些书送给太傅,”江应萧咽了咽口水,伸手去抓对方的袖子,轻轻扯着,“哪里会想到是卖......的,店家说卖得最好,我便买了。” 宋长止睨了她一眼,起身站到一旁。 高大的身材挺拔伫立,衣冠一丝不苟,抬步要走。 江应萧有些着急了,光着脚就往地上踩,被凸起的石子硌了个正着,痛得扑倒在男人身上。 然后压着对方跌进花丛里。 和白日里对待段宿决的动作一样。 [。 。 。他们都被压过了,这下该轮到我了吧,老婆] [这太傅在干嘛啊,装得什么柔弱,之前还看他把那个宋池越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呵呵,纯属故意。闻着我宝宝的话味都走不动道了吧,香死你算了] 男人整齐的束发被花茎蹭着弄乱,表情惊讶,半天没说出句话来。 女孩的呼吸声在他脑袋上愈发急促,伴着些许甜腻的香气,跟勾男人魂似的。 若他是个抑制力不健全的,恐怕早早就被迷着心窍、拖到公主府破旧的柴房中,当着那些侍臣的面儿被强取豪夺。 江应萧生怕他误会一般:“我当真不是故意的,那些东西我可从未看过的。” 她甩了甩脑袋上的花叶,伸手拽他的衣领,眼睛却不敢和他对视,左右飘着。 眼尾有些水液反光的亮,恐怕刚才痛得哭出来了。 也是,这石子比男人故意憋出来的腹肌硬多了,踩上去肯定会痛的。 太傅抿了下唇,远处的昏黑多了几个火亮的点,向这边缓慢移动。 松林的风很是凉爽,夹杂着几句远处交谈的声音。 “殿下,殿下还未回营帐,你可曾见到?” “我见殿下是往这边走了,应该在这边吧。” 是宋池越和段宿决的声音。 男人很快感觉到上面人的身体颤了下,接着便见公主迅速趴下身,将自己藏匿在花丛里。 不知道偷过多少次情才能有如此熟练的动作。 宋长止的喉结将皮肤顶起明显的弧度,趁着夜色浑浊、在公主看不见的地方上下滑动,声音发冷: “先是哄骗一甲状元做了驸马,连嘉礼都未办过,现在又想当着他的面与他父亲行不轨之事。殿下在学堂可就学了这些?” “没有。”江应萧在他耳边小心呼气,只觉得心脏跳得声音好大。 原本她就有些莫名的羞耻,现在被对方堂而皇之地说出口,更觉害怕。 宋池越明面上可还是她的驸马呢,万一被捉到,也太丢人了。 花丛不算高,两个成年人交叠躺进去勉强能遮住脑袋,稍有不慎就要暴露在空气中。 女孩挪动了下脚,准备平躺在宋长止旁边,却感觉脚踝被握住,有人用衣袍的边角擦了擦她脚底的灰土。 “我不是故意的,让我下去吧。”她小声说,语调可怜巴巴,故意睁大眼睛去望他、脑袋讨好着往他怀里拱。 在恐游这么久,她早已经变成会审时度势的狡诈玩家了,这种情况处理起来游刃有余。 男人却没说话,攥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压住她的背。 江应萧的侧脸贴在太傅的胸膛上。 耳边“扑通扑通”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比刚刚的鼓点还急,冲击着她的耳膜。 完蛋啦,她的心脏坏掉了。 “殿下!殿下回帐里了吗?” 宋池越的声音越来越近,江应萧都能听到他的鞋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扑通、扑通。 “殿下还说自己没看过,”身下的男人将头靠过来,背上那只大手慢慢刮过,“若是没看过,又为何了解的这样清楚。” 江应萧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他说的是那话本,脸上又红又白的,身体轻轻颤了下,“我了解什么啦,太傅为何要污蔑我。” 她又向上爬了点儿,小心没蹭着花丛乱晃,躲在宋长止颈边清浅呼吸。 嘴巴贴在男人的脸侧,女孩心说不然把他狠狠咬一顿,等他畏惧了她,危险值应该也是会下降的。 结果还没等实施,她便感觉自己被拍了下,太傅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活动,随后抬高小臂、将掌心展露在她眼前。 衣服布料沙沙作响。 [ ?死npc表面看着那么装,私底下咋玩得这么花。 。你敢不敢说你在干什么东西] [不能打我老婆的屁股啊,我老婆的屁股做错了什么,老婆痛不痛,老公帮老婆吹吹] [宝宝怎么被摸美了,脸蛋红红的,好想啃一口] ----------------------- 作者有话说:在此澄清,椒盐虾乃大智若愚小女子是也。虽然知道的东西很多,但为了让审核把她放出来和大家见面,只好装成笨蛋的模样。 总而言之,这个椒盐虾特别聪明。 第78章 第78章 夏苗前占星司观了许久天象,最近是没下过雨的,可偏偏他瘦削指骨上沾了层水液,被月光照着格外发亮,粼粼浮着光斑。 江应萧用脚踝触了下地, 碰到干燥的泥土, 心说这地底下竟还有如此浅细的暗河,就在他手边。 惯会装聋作哑的公主,怎样都不承认是自己身上露出的破绽, 哼哼唧唧地说要把水源填上、免得太傅湿了鞋袜,倒像是真有这样的地势。 宋长止自动忽略她嘴上的胡言乱语,继续逼问:“没有了解过,殿下莫不是天赋异禀,又或者,是宴上喝了太多水,现在憋不住——” 憋不住如何? 后面被他隐在喉咙里的两个字太好猜了。 这种事情说出去, 连段宿决都要嘲笑她一番。 说她不仅总是哭鼻子,还不会上厕所,任意靠在别人身上就要冒水儿。 江应萧有些编不下去了,抓着他的衣服把他自己的手擦干净,小声争辩: “没有,没有,我喝了很少的水,而且憋住了。我不是小狗,不会到处靠……做标记的。” 毁灭证据倒是迅速。 宋长止又道:“既然不是, 那殿下告诉我,这是何物?” 男人愈发不好对付,大有她不回答便昭告天下, 让所有人都知道二人藏在这里之意。 这是何物,她怎知道这是何物。 从前倒是听那些npc吊着诡笑在她耳边说过两次,可惜毫无记忆点,很快就忘掉了。 快点想啊,江应萧。 宋池越的脚步声好像就在耳边,她脑袋里的神经紧紧绷住,眼睛红得都要哭出来。 花丛上端被人用手探了探,差点摸到女孩的脑袋,声音窸窸窣窣。 江应萧发晕,终于有了些许头绪,下一秒趁机用气声说出难以启齿的两个字。 …… “殿下原来自己知道这是什么,还说没看过那种书。” 江应萧感觉掌下男人的喉咙震动了下。 上方找人的手擦着她的发丝离开,脚步声逐渐挪远。 她自知理亏:“只看了一回,不要凶我了。” 何时凶过她,不过是追着她多说了几句话。 用得着这样可怜巴巴的吗。随便被谁听到,心脏都要跟着软上几分。 宋长止噎住一瞬,手指蜷缩,在女孩背上轻轻拍动两下,正要开口,却又听到对方继续道: “ ......但是难道只能他写,我不能看吗?这是什么强盗道理。太傅知道答案,看来也是读过这种的,怎么能只说我呢。” 江应萧觉得自己简直聪明坏了,嘴巴越来越会辩论,就算是小猫,那也是能抓到老鼠的厉害猫咪,喜滋滋地引经据典若干,抬头见对方危险值分毫未动。 宋长止道:“你真是要气死我。” 哈哈,还好危险值锁住了,否则又要飙升到99 。 嘴上过完瘾,她吸吸鼻子,软趴趴地将脑袋蹭过去,重新将脸蛋和对方的贴在一处,摩擦两下。 男人胡子剃得干净,脸上很少有坑洼,虽比她差了些,但也是顺滑的,摸着不算粗糙。 “没有,我没有要气你。” 恋游优秀npc经验丰富,哄人的手段确实有一套,不过几秒钟,难对付的太傅便闭上眼睛叹气。 【宋长止危险值60。 】 这是拿她没办法的意思。 江应萧蹬鼻子上脸,声线细弱地咬字:“既然太傅已经摸过了,就再摸一摸吧,好不好?” ...... “什么。” 这下倒是换宋长止脑子转不过弯来了,眼眉皱起,手指无意间被捉着、入进方才的地方。 刚被擦干的指节又被水打湿了,蹭过细腻的柔软绸缎,被埋在洞天福地之中。 里面热得发烫,感染风寒也未必有如此高的温度。 他一帧一帧地调取先前的记忆,心说公主白日还精神着,未曾有过生病的预兆,再往后回忆,恍若发现她竟被那外来的北域世子强行喂了许多鹿肉。 怪不得这样燥热。 这北域的胡人果真毫无底线,刚和圣上请了旨要行嘉礼,后面就敢毒害公主,故意引得她这样难受。 “你快动一动啊。”女孩刚下过雨的绿色眼瞳又被水淹没,抽抽搭搭往下落,浸着他的衣衫都像淋雨般潮湿。 他感知手上的温度,薄唇喃喃张合:“殿下当真不怕被驸马发现。” 江应萧热得流汗了,张着嘴巴轻喘。 “宋池越不在这里,他、怎么会知道呢。” 宋长止道:“可是殿下早就清楚,对我所做之事,他一概能感受到。” 公主不说话了,许是在百忙之中抽出点空闲来思考他的问题,饱满的下唇被咬出几个齿痕的凹陷,向上回弹。 眼睛盯在他头顶的位置上,不知看到什么,腰腹动作更起劲了,颇有破罐子破摔之意。 最后下定结论,将对方碍事的衣袍扒开:“明明太傅就很喜欢。” ...... 江应萧很快就累得睡着了,宋长止垂下眼睫,拨弄了下女孩额前湿掉的发丝,抬头轻叹。 常日里不染的深紫色朝服衣领大开,肤肉被抓挠得多了几道红痕,光照着格外清晰。 伤口正在慢慢愈合结痂,细密地痒。 他将手指放在嘴里嘬舔干净,随后似认命一般在女孩背上轻拍。 对方哼哼抬了下屁股,凉风吹过水渍,冷意透进衣服里。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宋长止一直没有纾解,等到夜里愈加清凉才自行按耐下去,随后小心起身,托着江应萧的屁股向外走。 共感只会有对外界的触感,若是自身溢出的感受,对方是不会有感觉的。所以哪怕他自己难受,宋池越也不会猜到他在做什么。 远处星星点点的火光还在蔓延,几乎整个驻地的人都在外出找人,歌舞声早已停住。 男人下意识朝凉榻上看,底部黑影隐隐约约露出一只靴子,绣着绿色的云纹,鞋底踩了些干掉的泥土。 是宋池越的鞋。 --- 【恭喜玩家23411清空第2个危险源,副本完成进度2/7。 】 江应萧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谁换过,小衣都变了个颜色。 扎里扬蹲在床前,端着水一点点往她嘴里喂。 “我们北域的符水,喝了能凝神练气,不出三日便能登天极乐。” “咳咳——” 见江应萧推着他要吐在地上,男人才消停了点,“只是普通的水,我骗殿下的。” “大胆,大胆!江二,给我重重罚他。” 聪明的公主居然被坏老鼠耍了,心情愈发低落,见暗卫抬着棍棒准备惩治男人,抬手拦住。 然后学着副本npc自觉阴暗地笑了下。 扎里扬眼睛都亮了,“殿下可要怜惜我。” 怜惜是何物。 江应萧接过棍棒,亲自抽在男人身上,用了很大的气力,小脸都跟着皱起来。 最后手被勒红了,也不见男人背上出道伤口。 壮实的肌肉勉强有点发红,被古铜色皮肤掩得看不清。 【扎里扬危险值0。 】 【恭喜玩家23411清空第3个危险源,副本完成进度3/7。 】 男人痴笑了下,“殿下打人好疼哦。” 江应萧一时间不知该喜还是该忧,早晨起床的火气都泄了一大半,回身躺在床上,懒懒翻身不去看他。 宫人自是不会忘记将她专属的被褥带过来。 染成浅绿色的蚕丝被日光晒着发亮,上面绘龙画凤地用金线织了些纹路,原先没觉得,现在看,倒是像个笑脸在嘲笑她。 真是可恶。 女孩手脚并用,将被子团成一团推到床尾,又浑身觉得不舒服,想到前一日通关太傅的方式,转过身吩咐。 “扎里扬,你快点出去。” 男人嘴角下落,回看了眼一旁一言不发的江二,听话地起身离开。 帐外光线正好,与他那日一同得了奖赏的马儿正拴在一旁吃草,见他出来兴奋地扬蹄子。 “奖赏又有何用,还不如为她做暗卫好。”北域世子上前摸了摸马毛,刚好碰在那日在学堂公主碰的地方上。 “对,你说得对,”他自言自语,“我该看看那暗卫到底有何出彩的地方,竟然能让公主独宠他一个。” [这npc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不知道,被打入冷宫失心疯了吧] 扎里扬轻着脚步上前,趴在营帐的缝上。 分明做的不是亏心事,他却莫名有一种道德低下的羞愧感。 帐内,那暗卫不要脸地把手伸出来,放在榻上。 公主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抬腿坐了过去。 第79章 第79章 “对,这样坐好就可以了,卑职扶着殿下。” 下午的日光不算大,段宿决站在马旁扶着公主的手保持平衡,女孩被大马抖擞着一震,心有余悸地趴在背上,瞪着眼睛看他。 原本江应萧在帐里跟暗卫玩,但脑子僵住的江二连动一动都不肯,害得她又累又难受。 热汗在夏天不断向下流,连进出的声音都带着皮肤半打湿的涩感,没多久她就钻到床榻里面不理他了。 整个上午,皇帝来了三回。 先是找太医看了,见无大碍又摸了她的脑袋,最后犹豫了半天,伸手帮她纾解了会儿。 被哥哥抱着做这种事,江应萧脸红得快要晕倒了,死要面子地装出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被丢到高处还用咳嗽声掩盖喘息。 “妹妹的病症又加重了。”皇帝心疼坏了,还以为她不喜欢,抽出手在她背上哄着拍拍,又念叨着让她出去骑会儿真马,被风吹吹会好些。 马就是马, 真马又是何物,莫非还有假马不成。 这个只知道批奏折的皇兄肯定是在对她阴阳怪气。 江应萧想到那些装成马被她骑来骑去的男人, 不自在地夹了下被子, 正想狡辩,结果被连人带被抱到地面上。 皇帝轻车熟路地为她梳洗干净、更换着装,最后代替江二将她背到外面,见她还能站在地上,便回帐处理积压的政务了。 临走前嘱咐宫人教会她骑马。 初心是好的,可江应萧自从做了公主便过得十分懒散,遇到这种事情更想躲在床上。 听到他说这种话,女孩背对着悄悄瞪了两眼。 欺负江应萧的人,会被江应萧在心里默默欺负。 驻地外三里内圈围成猎场,大型猛兽被人为清除干净,剩下的都是些不伤人的动物,对初学射猎的公主而言十分安全。 段宿决闻着味跟上来,趁皇帝走了偷偷摸摸夺下教习的工作,美其名曰感念皇恩浩荡,教公主乃分内之事。 江应萧试图蒙混过关:“我已经学会了,快点让我下去吧。” 喉咙里又干又渴,倒不如回帐里吃点冰块降火快。 “殿下第一次上马,卑职要检查一番才能确认。” 蠢笨的男人油盐不进,等女孩上马便松开手,非要看着她动作。 【段宿决危险值10。 】 女孩哀叹地抿了下唇,尖牙藏匿起来,“那你想看就看。” 这世界上又有什么能难得倒江应萧的事情呢,况且这骑马再难,也不会比先前欺负太傅难。 她心里想着之前看到的扎里扬的动作,照着葫芦画瓢地拉了下缰绳。 马儿分毫未动。 有人站在下面笑了一声。 ......岂有此理! “江二,江二,”江应萧对着下面未觉危险的男人很大声地冷哼了下,“快点狠狠揍他!” 嘲笑江应萧的人,会被江应萧狠狠揍一顿,不会有任何好果子吃。 只是能平定南疆十三城的将军归根到底还是有些长处在身。 暗卫没来得及出手,他就先飞身上马坐到公主身后,一手握住她抓缰绳的手,另一只手把住她的腰。 江应萧眼前暗了些许,背后人挡住日光,阴影比她两个还大,宽肩窄腰,肌肉紧实。 眼前小麦色的手背青筋蜿蜒、指节又粗又大,将她的手藏了个干净,向上是皮质的护腕,淡绿云纹印花无比清晰,像是刚做出来的。 女孩明明身上那股燥劲儿快要散了,可被他压着碰了两下又坏掉,心脏扑通扑通跳得似只来回蹦跶的小猫,要人捉住从头到脚地摸很久才会好。 都怪扎里扬,都怪皇帝,都怪江二,都怪段宿决。 额角溢出细密的汗珠,江应萧的眼睛不知是被烫了还是怎的,粉色朦胧地向外扩散开,咬着唇才没往下滴泪。 她感觉自己是只泄了气的小河豚,坏水儿咕噜咕噜往外冒,多得都要把自己淹了。 “你、碰我做什么啊。” 公主牙齿终于从嘴巴上松开,声音细得发痒,软肉下意识循着附近硬度更高的物件摩擦,指甲扣着缰绳纹路,数秒钟后紧紧捏住。 段宿决手上握得紧了些,“卑职要教公主骑马,并无他意。” 粗壮的大腿跟着向后调整坐姿,与江应萧的小屁股隔出一点距离。 林风吹过,洇湿的位置慢慢被吹干。 “公主怎可这样浪费。”将军低头在风干的地方看了会儿,语气沉下。 [666你游npc太有节目了,春晚演小品怎么不叫我] [变脸也没叫我啊,我服了。这就是低级npc捕捉关键词触发对话吗。 ] [突然看到自己行军喝的水,所以就要接水?节俭达人来了] [这个将军npc的武器不是长剑吗,腰间挂着个刀柄几个意思,想趁我老婆不注意滑进去是不是,真是心机屌] [呵呵现在还没有别的意思,待会儿也不是故意的,你就这样骗着我老婆玩吧。我可怜的老婆被人入了还要可怜巴巴问人累不累] 马儿被驱着走了不远的路,踏到阴凉处被公主用力拉着停下。 风从松林拂过,喜好强抢民男的公主终于被揪住,夹着马肚子,两条细腿来回颤抖。 叫出来的暗卫没有听到主人下一步的命令,站在马下待命,垂着脑袋。 手指关节紧握、用力到惨白,耳尖却是红的。 “江二、江二。” 暗卫手掌松开,抬头看过去。 马背上仅剩公主一人摇摇欲坠,身前宽松的裙摆鼓胀着、被风吹着飘摇。 活像藏了个人。 本以为对方还会像先前那般、哭着要他欺负别人,结果却听到女孩呜咽的命令: “快点上来、让我倚着。” …… 做公主的暗卫需要极强的身体素质,其中也包括优异的反应速度。 江二便是凭借这一点,才能一直活动在公主附近。 可是这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应萧已经在他怀里窝下了。 眼角带着泪痕,下唇比常日里还要鼓起一圈。 这是被他含着吸出来的。 前面的将军还趴在下面进行最后的收尾,将溅出的水液一点点舔食干净,裙摆不规则地乱动。 女孩痒得乱蹭,闭着眼睛去咬旁边他的嘴巴,过会儿吃够了又倚在怀里,不愉快地伸手拍打他的胸膛。 “好吵,不准跳了。” 他听见跋扈的公主这样说。 【江戈危险值0。 】 【江二危险值0。 】 【段宿决危险值0。 】 【恭喜玩家23411消除危险源6/7。 】 ----------------------- 作者有话说:明天大长章o3o 第80章 第80章 皇帝下午又来了一次,等江应萧从马上下来,抱着她看了又看,边拿锦布擦拭,边叹气。 说肯定是有邪物乱了公主的心, 不然公主怎会主动做这些事。 女孩审时度势地掉了两滴眼泪, 又添油加醋胡说几句梦话,两眼泪汪汪窝进他怀里,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太可怜了。 皇帝愈加心疼,回头问罪几个纵着她的男人,各打三十大板、罚了一年的俸禄。 日落西山,霞光漫天。 夜里江应萧洗过澡准备休息,身体又感不适,找了太医来瞧,对方摸着手试探许久,表情绷着,略显古怪。 “太医可是有难言之处。”江戈抿唇,手指陷在掌心里。 太医欲言又止,“公主无大碍, 恐怕真是有邪物作祟,若是说缓解的法子,清粥小食、再去清悟寺静养几日便好。” 她偏过脸去看女孩, 对方嘴角向下,绿眼睛掉出两滴泪。 若是只猫儿, 耳朵都要向后压低了。 公主果然对这个结果不满。 吃惯了宫里的山珍海味, 一下子放到那吃斋念佛之地,落差实在是大。 可如果想调理好,自是不能再吃这些煽动相火之物。 心火偏旺、欲念频生。 哪里有什么邪物作祟,分明是有人欲壑难填还不承认罢了。 江戈点头应下,叫宫人送她出门,回头摸江应萧的脑袋,另一只手担忧地帮她摸出来两次。 --- “不准摸我了。” 江应萧第二天在马车内睁眼,四周铺着软和的垫子和她喜欢的小被。旁边的皇帝坐相端正,手指搭在她的额角,捏着发丝一点点揉捏。 男人闻言听话地放下手,掀开帘子,吹进一股凉风。 “这便是清悟山,玄启历代君王祭祀之处,早上夜间风大,妹妹多穿些衣物。饭菜若是腻了,可以叫人下山买点坊间菜肴,频次要少,多吃寺里的菜食好得更快。 “妹妹可要多听住持的话,她若要妹妹不出门,便不能出门。否则惊动神仙,妹妹身体定会难受的。” 江应萧偏头看了一眼,山上虽然高,但不陡,路修得宽广,乘着车舆便能到顶。 白日的光透过窗口照在她脸上,闪得她眯了下眼睛。 “知道啦,皇兄说话比住持诵经还能念。”她回答。 男人轻笑,拉过她的手摩挲,挨个手指揉捏,最后和她十指相扣。 力度不大,只有瘦削的指节有些硌人,泛着凉意。 江应萧转头瞄了一眼,他又没带扳指。 山顶的薄雾还未消灭完全,朦胧一片,朝远望,山峦的青影渺茫在云边。 马车停在寺前。 清悟寺规模宏大,红墙黑瓦,香火绕天。平日里应是香客极多的,这里却人影罕见,只有一些野物不怕人地蹲在门口要食吃。 住持似是早早料到有人要来,站在门口等待。 女孩掀开帘子下车,回头看了眼江戈,面有不舍之意。 皇帝浅笑,“去吧,哥哥在山下等你。” 好笨的男人,她哪里想听这个,现在速速反悔带她回宫还差不多。 她在心里小发雷霆地骂了两句,本想对着他坏坏地翻个白眼,向下又瞄见男人腰间挂的香囊。 浅绿色的绸缎、织金鸾凤,分明用她换下来的小衣做出来的。 那日的衣物,竟是被他拿了去。 ......大胆! ! 果真是皇室之争,阴险狡诈。 把她丢到庙里、远离皇宫繁华之地也就算了,竟然还要挑衅她,实在是可恶至极。 聪明公主不和笨男人斗。 这次是对她的考验,江应萧阴暗地想,等她回去,她就要狠狠黑化、涂上颜色最深的口脂,悄悄把他欺负得连太上皇都认不出来。 她再也不会笑了。 [这个香囊好瘪啊,感觉装不了什么东西的样子] [还需要装什么吗?我老婆的味就够他闻了。 btw你游真是一群痴汉,能举报npc吗? ] [可以,你点一下左上角那里就看到了。我已经举报过了,处理得特别慢,家人快去助力一下,让我们椒盐虾独美好吗] [已助力,我可怜的宝宝怎么能每天被野男人闻啊,真是变态] “公主若是实在念家,朕在这里陪同几日也可。” 男人见她嘴角回落,出声安抚,却见女孩朝他哼了声,接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清雾散去,公主表情凝重地和住持行礼问好,翻出点吃食喂了野兔,然后亦步亦趋跟在僧人身后进门。 步伐格外稳重,与第一天上学堂的样子挺像。 很有在里面大搞一番作为的架势,不知道能坚持几天。 --- 住持带江应萧进了客房,单独的院子,中间栽了棵榕树,枝干粗壮,五人合抱方能围拢,粉色扇状的小花开了满枝。 木门推开,里面布局虽不如公主府华丽,但物件齐全,特别是加了床自带的被子,女孩没有很排斥。 她转头问,“我每日要和大家一起诵经吗,可否稍稍晚些啊。” “殿下这几日在此处修养便可,若有诵经,殿下可自行去前殿静待,于修身养性亦有作用。” 住持的僧衣水洗痕迹很重,眉目悲悯,对着女孩行礼。 江应萧只听到个“可”字,心说这就是可去可不去之意,那她若是整日在屋内歇着,也是没有关系的。 清悟寺山高气冷,夏季比宫里温度还舒服些,倒是合了公主的心意。 “阿弥陀佛,修身养性切忌贪懒,”住持又说,“巳时有施主礼佛,殿下若有雅兴,也可一同前往。” 江应萧被人说中心事,脸色红了一番,“我会去的。” 她的包裹都要由江二整理,自己手上空闲出来,左右无事,便跟在住持后面,出了门往前殿走。 客房离前殿脚程不算近,女孩数着走了十五分钟才到。 常年供给百姓礼佛的地方,香炉插着一尺高香,蒲团正对佛像,后面是香客进门的路径,门口大开,向下石阶绵延不绝。 前面有位男施主拜完佛,从包袱里翻出两锭银子投进功德箱,双手合十,“佛祖保佑出海顺利,保佑日进斗金,保佑......” 想要的好多哦。 江应萧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 住持缓声解释,“心诚则灵,世间人本就为七情六欲而活,若是少了哪处,反倒与人性相悖,殿下不必心有不安。 “贫僧也曾见人求佛问道数月、只为寻见不可能之人,亦有人无心随欲、旁人心诚也难撼动。” 江应萧问:“那找到人了吗?” “缘分到或不到,难以琢磨,只求对方安稳罢。” 女孩听得云里雾里,愣愣点头,见住持离开连忙行礼,独自站在殿旁思考了会儿,又听那男香客接着许愿: “保佑我再见到江小姐吧。” 他翻找着赠了许多香火,回头,与她对望,手里拿的包袱掉落在地。 【林柯净危险值60,50......0。 】 【恭喜玩家23411消除危险源7/7。 】 [这是谁啊,好眼熟,好掉价] [是那个俊仆馆的啊,在这里做什么,想干嘛,不会是故意来偶遇我老婆的吧] [我的天呢,怎么在这里绊我宝宝,宝宝不要再奖励他了好吗] [退订,退订,td] “小姐、小姐,”男人快步上前,握住江应萧的手,“小姐可是来找我的?不知小姐这几月过得可好啊?有没有被人好生伺候着?” 问题也好多哦。 江应萧抽出手,“江二、江四,快快把他打发了。” 她正奇怪呢,心说主线任务结束为何还不通关副本,敲了076,对方电音哧啦哧啦响了一会儿。 【请玩家自行探索。 】 ……好没天理的副本,好没用的系统。 为今之计便只能假装休息了。 不知道收集侍臣的积分还能不能再加,她想,若是骗着这个林柯净做侍臣也不错。 “江四,你找了江四,”男人手指抖得不行,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小姐果然是舍不得我的,还将我的位置空出来。” [……我服了,你游npc舔力太高,在下实在佩服佩服] [大家老是要举报舔我老婆的人,可从来没人问我老婆愿不愿意。难道我老婆就不能被各种品种的狗一起舔吗。支持老婆被舔自由,这是我的jyx老公竞选宣言] [好文案,偷了] 暗卫还未及时出现,江应萧抽不开身,见他是个傻的,心情愈加不快,“林柯净,走开啊。” 男人被喊了名字,语气反倒悲伤起来,“不是,不是,小姐我是江三,不是那林柯净。” 江应萧才不管他说的什么,好不容易抽出手,转头就要回客房。 对方收拾着东西,分明打扮得像个少爷公子,却学着仆人的样子跟在她后面。 眼见着到了客房,随叫随到的暗卫还未出现,女孩心里隐隐不安。 “江二,江二?” 后面男人悄声,“江三也可以伺候小姐。” 谁要他伺候啊。 江应萧可记得,自从被他伺候,自己就倒霉地被太傅捉到,然后做任务昏天黑地、差点就劳累过度。 都怪他。 林柯净被拒绝了也不黑脸,厚脸皮赖下来。 先是端茶倒水,后面又铺床洗衣,终日做侍人的活儿,好不容易安顿在女孩附近。 把自己的经商大事抛之脑后、只是为了换得个正式工的名分,说出去定让人耻笑的。 男人却像是得了奖赏,恨不得贴钱劳作,连公主发的月俸也不领。 女孩有人伺候便不做他想,每日听听经、拜拜佛,日子过得倒也快。 距离上山已过半月,江应萧的乐趣被消磨干净,头一次想起兄长的话,叫着林柯净出门觅食。 住持捻着佛珠念了两句经,抬眼点头应允:“殿下身心洗涤干净,已无杂念,今日便可下山归去。” 江应萧翘了下唇,心说自己还算很厉害的,修养的这几日可从未有过差池,等回去要狠狠与皇兄宫斗。 于是又连忙让人把东西都准备好,好好收拾了着装,才哒哒往山下走。 下了数个台阶,女孩想起行礼,回过头,住持已经消失在原地。 她拉着新侍从下山。 松林逐渐稀薄,出现几户人家。 江应萧头一次到坊间,又忘了自己的夺权大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林林总总花了不少价钱买食物,最后坐在店里拆封,挨个尝。 店内中央镂空,一楼的说书人刚坐下不久,喝茶展扇。 她坐在二楼靠窗的绝佳位置,街上新科状元游街打马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殿下,回宫还要再向北行三十里路,我去买辆马车,如何?” 林柯净已经发现了她的公主身份,说起话来倒还真有宫人的味道。 江应萧回头看他,拔出嘴里的签子,“怎会是向北,分明要向南啊。” 她方向感可好,从未有错。 男人垂下眼皮,手指紧捏衣角:“是,公主说得是。” 女孩心说这常年出海的人竟比她方向感还差,正要与他传授经验呢,店小二乐呵着上了菜品打断,随后转过头与熟客攀谈。 楼下的说书人也开始大谈野史。 “若说那前朝,当数公主最为传奇,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先是与她皇兄,哎呀,说到她皇兄——” “什么皇兄啊,你会不会讲,那男人乃前前皇帝收养膝下的替死鬼,充其量算个义兄吧,你不会讲别讲了,我们可不听他的事。” “就是,还不如说公主呢,你可知她爱好何人啊?我倒听说矮的不要,丑的不要,黑的也不要。” 前、朝。 江应萧转头去看窗外意气风发的状元郎,对方红衣别花,面色如玉,却是陌生的脸。 她从未见过。 脑袋嗡嗡空白一片,茶碗跌落在地,楼下声音继续: “数天前南疆与北域攻进玄启,前朝官员以身殉国,无人生还。” 【恭喜玩家23411完成副本《玄启王朝》,积分奖励20000 。 】 【直播打赏积分总计69000。 】 【玩家收集侍臣32名,完全具备人设“强取豪夺的公主”的美好品质,积分奖励64000。 】 【积分总计:148000,请玩家继续努力。 】 【恭喜您解锁成就:无良玩家。没有良心是对恐游玩家最好的赞美,也是大家一直努力的目标。您在本副本中玩弄男人心如日常、欺负男人心如喝水,毫无良心可言,简直堪称人中龙凤。 】 【恭喜您解锁成就:进阶玩家。您已完成五个副本,现开启副本商城,您目前拥有的312620积分可更换大量物资;您可随时邀请好友进行副本匹配,解锁更多副本;您可与游戏开发商共进晚餐,或有积分奖励掉落。 】 [ 。 。前面的我都理解,后面那个解锁的什么东西,我咋没见过啊,当时我们可没有这一条] [ 《向死》你赢了, @管理,快滚出来,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懂,所以我宝宝就是在庙里躲过一劫,等山下换了一波血,出来已经太平了? ] [看过npc视角,扎里扬这个装货,之前真是小看他了,专门等我宝宝走了,联合南疆把宫里端了。你们猜谁是南疆的卧底,我真服了] [太傅吧,还有那个江二,应该是北域的卧底。扎里扬来的那天晚上,江二居然敢用北域隐喻自己。我当时就感觉奇怪了,也不怕杀头] [所以说这个副本原本是落寞王朝内外受敌、玩家作为君主与npc血战治理朝政的剧情吗。 。谢谢江戈,我再也不骂你了] [应该是这样,论坛里有人整理出来了,传送门在这里:新副本《玄启王朝》通关攻略,点我直达~ ] [哦哦哦,不对啊,那给我老婆安排的身份不是公主吗,几个意思,官方夹带私货@官方,受死吧] ----------------------- 作者有话说:这个蠢作者对佛教了解甚少,如有错误,欢迎指正! —— 下一个副本开游乐园,人设已同步文案,邪恶想法逐渐占领高地(?)你们肯定猜不到我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第81章 第81章 ——无人生还。 女孩额角的虚汗随着喘息声滑落在发丝,洇湿刚风干的枕头。 《向死》玩家宿舍配备统一的装修,现代风的廉价纤维磕碰在脸颊上不算太难受,但比宫里的绸缎要差上很多。 江应萧睁开眼睛,窗外霓虹灯光线色彩斑斓,将她干涩的眼睛刺激到流泪。 “醒了?怎么哭了,西蒙快去把窗帘拉上。哎——怎么哭得更厉害了,什么副本啊,这么难受。” 宋令仪坐在她床边, “好几个月了你知道吗?我和西蒙都过了三四个副本了。不过你进副本的时间好随机啊,居然不用去大厅走流程。” 女孩发出一点沙哑的声音,然后被围着她团团转的玩家喂了两口水。 “我不知道,我好难过。” 这种感觉很奇怪。 游戏npc每天需要面对的玩家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玩家们路过她、对话她、接过她手里的花, 然后再也不回来。 她知道有种行为叫做“退游”,哪怕是很狂热的玩家, 也会有莫名消失的一天。 那个时候江应萧只会在心里祝福他们永远顺利。 但她现在很难过,难过得要哭很久。 可能她从小被哥哥喂养大,对这一类身份的人总持有溶于亲缘的好感;也可能她知道了对方的死亡结局, 感到惋惜痛苦。 江应萧将头埋在被子中许久,才问旁边的玩家:“副本里的人死了会怎么样啊。” 宋令仪正在论坛上寻找她上个副本的信息,手指在空中敲敲打打, “玩家死了当然就死了,除非有保命道具,说不定能活着回来。” 她摘下手套摸了摸女孩的脑袋,见对方还在等着听下文,灵光一闪: “哦,你是说npc吗, npc要看是不是玩家应聘的了,野生的可以再刷新,玩家应聘的会回到游戏大厅,只不过没有记忆罢了。 “不过这些从外表也看不出来,数据都在游戏厂商那里,也只有董事长知道这个。话又说回来,这个人特别小气,很多东西都不会公告出来,还是得靠玩家整理攻略。” 女孩闷闷地应了一声,掀开被子要下去。 宋令仪以为她要上厕所,把她踢到床底的拖鞋勾出来,回头见西蒙还站在窗口一动不动。 “蠢笨的西蒙,你在看什么,快去把餐饭拿过来。” 男人回过神,解释自己的行为:“楼下停了辆黑车,和董事长的很像,不知道来干什么的。” “他?”宋令仪也过去看,“他来做什么,上次让我们互相残杀,上上次要我们一人缴20000的税,还想干嘛——” 尾音被木板在地上拖行的声音打断。 “编号23411,董事长找。” 门忽地打开,德里克表情阴着,像吃了苍蝇一般点点耳麦。 --- 黑色耳麦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关闭,男人静闭着眼,放松倚在车后座的靠背上,双腿交叠。 暗色西装压出两条褶皱,腕处皮肤白皙,带了块高档表。 “走吧。” 声音像雪落在树叶上,又冷又重。 江应萧坐得离他远了一点,系好安全带,眼睛只在他身上看了一秒。 好装哦,明明时间流速都不一样,还要戴表。 女孩望向窗外,借着玻璃的反光擦干下巴上沾的泪渍。 车门自动关闭,黑车沿着大道行进,四周场景变了又变,停在一处高楼前。 “下车。” “ ......” 男人没听到江应萧的回应也不恼,主动领着她进门。 门内景象仿的四合院设计,穹顶的荧幕做出晴空的错觉。 院子里不伦不类搭了个欧式花园,有人坐在桌前饮茶。 “董事长,人到了。”男人提醒。 对方转过头来,微翘唇角也难掩饰冷漠目光。 ......比下属还装。 江应萧犹豫了会儿便上前去,鞋底踩着石子路“啪嗒啪嗒”响。 附近塑料纤维做的假花被她带过的风吹着,僵硬打转。 “找我做什么。”女孩先发制人,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中央空调正对着她的方向吹,掀起两缕发丝。 “褚俭,”对方状似友好伸手,握住她的上下摆动,“欢迎来总部。” 力度不大,但僵硬的骨骼硌得人很疼。 江应萧抽回手,离他远了一些,又问一遍:“你找我做什么。” 男人对她的排斥丝毫未觉,将一张芯片推过去。 “游戏卡,两亿积分,特地感谢玩家23411 ,使我司产品销量直线上升。” 两亿真的很多,多到她不用再努力多久就能回家。 江应萧垂着眼,没说话。 长睫被穹顶光线照着,洒下蝴蝶翅膀般的阴影,就在下眼睑上,像漆黑的面纱。 过会儿她说:“你知道《玄启王朝》的npc死了会怎么样吗。” 声音慢吞吞的,比高价购置的中央空调效果更像春风,尤其将目光投向她的绿色眼瞳,像被生命力蓬勃的嫩草包裹住。 褚俭笑了,“那个副本npc好多的,宝宝说的是哪个?” 江应萧答:“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女孩抬眼盯着他,圆钝的形状向上将眼皮压出道长长的褶皱,离近了看才会发现左眼的线条比右眼要长一些。 游戏厂商为了偷懒,时常会将人物做成左右对称的反人类样式,但这并不包括江应萧。 相处久了,恋游很多玩家会忘记她的npc身份,将承载爱意的花束递到她手里,最后得到[非玩家控制角色,禁止示爱]的提示。 “副本当然会刷新、刷新,永远运行下去,”褚俭向后倚在靠背上,“《向死》所有副本都是这样,宝宝为什么在意这些npc呢。” “但是我也是npc啊,我怎么不会在意。你来找我,一定早查过我的身份了——你又做出惊讶的表情做什么,被我知道根本就不意外。” 说这种厉害的话已经耗尽了女孩所有力气,她的眼泪不争气地往外涌,夹杂好多委屈。 男人表情绷着,下意识抬手去揉她的脑袋,被躲开。 江应萧已经没有心情夸耀自己敏捷的躲避动作了,嘴唇轻微波动,语调被口水粘住: “江应萧不是傻子,不会一直被人骗的。” 她想起《圣索尼亚》的郁持,很奇怪地叫她老婆,《天光基地》的迟商砚,莫名其妙就要做她男朋友。 还有《幸福的家》里她的16岁证件照、教堂里最后反问她的格岚特。 江应萧不笨的。 其他玩家根本没遇到过这些情况,只有她,都是她,碰到的情况永远特殊,特殊到她开始思考—— 是不是《向死》没有她根本运行不下去,所以她走了,死的人就真的死了。 这种自大的念头对于向来谦虚的小npc来说太过离谱,但住持告诉她,这是正常的。 《恋游npc工作手册》里写过,游戏不会对玩家出现无效信息。 [贫僧也曾见人求佛问道数月、只为寻见不可能之人,亦有人无心随欲、旁人心诚也难撼动。 ] 有人在想办法找她。 褚俭叹了口气,“……宝宝好聪明,但是也不必担心他们,都会活着,他们会带着你留下的东西活着。” 他将光屏打开,递到江应萧面前,上面是副本npc复活次数。 “副本是虚假的,也是真实的。早些年经济环境不好,游戏市场只有少数产品能活下来——这些都不重要,总之为了能复苏,许多厂商都与市面上一款很火的游戏联动。 “联动期间的数据自然水涨船高,可联动期一过,便陷入前所未有的普遍大罢工时代,各种游戏厂商破产的破产,倒闭的倒闭,最后都被《向死》收购下来,制成副本。 “副本都是很难控制的,它们有自己的意识,独立制成两套体系,一套顺应《向死》副本规则,另一套控制着原有记录不变,像搜救犬一样在游戏外的世界嗅闻捕捉,直到遇见熟悉的味道。” 然后缠着人不放,摇尾乞怜,祈祷对方能记得它们,或者与它们相处时间再久一些,哪怕一秒钟。 狗的依赖性实在是太强了,掐着表要远道而来的玩家早点出来。每当女孩重新回到大厅,这些东西就互相咬得一嘴毛,争着抢着要让她来到自己内部,这也就导致江应萧下副本的时间总是不固定的。 褚俭抽了卫生纸,轻轻将女孩脸颊边的泪珠擦干净。 “宝宝你总是这样,对什么都记得很清楚,除了我们。” 他说:“我送你回家吧。” 桌上的游戏卡格外刺眼,男人将其塞进口袋里,随后又点点耳麦,叫人上来。 他这次其实没有太多恰当的理由与她见面。 只是想见她,只是想见她。 江应萧下唇被尖牙弄出两个浅坑,她悄悄舔了舔,手指捏住衣角。 过了好久,她问:“还有几个副本啊。” “一个,宝宝,还有一个。” 褚俭脑子有些恍惚了,抬头去看对方的眼色,手指抖得耳麦差点掉地上。 “哦,”女孩慢吞吞地将擦过脸的纸丢到他身上,又伸手去勾他口袋里的游戏卡,“那我去看看也没关系的。” ----------------------- 作者有话说:白天更新副本 第82章 第82章 【《噩梦乐园》副本加载中, 请玩家做好准备。 】 【清港大学天龙人云集,这些人在轻松完成学业后倍感无聊,开始频繁拉群、进行集体活动。 】 【从最简单的桌游开始, 活动难度逐渐加码, 最后上升至事故频发的野外探险。 】 【您的身份是——游戏黑洞贫困生。 】 【由于您太过老实,在游戏方面又颇无天赋,天龙人们毫不意外将您拉入群聊中,日常通过惊吓您的方式获取乐子。 】 【但群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您为自保,竟然勾搭了其中一人做男朋友。 】 【任务一:请在以下几人中找出您真正的男朋友,并与他汇合。切记,只有您的男朋友可以获得您充足的信任。 】 【限时1小时, 您共有两次机会。 】 【任务奖励:2000积分。 】 江应萧坐在破旧游乐园门口的长椅上,四周杂草丛生,鲜有人经过。大门生锈上了锁,透过铁栅栏能看到里面废弃灰败的设施,款式十分落后,不知道停用多久了。 远处的小路尽头现出四个人影,被大雾埋着,看不清脸。她垂下眼睫,摸到手边一部型号很老旧的智能机,满格电。 指纹解锁,群聊消息不停往外冒: {谁谈恋爱谁去(4)} {(昨天22:14)romeo:大家明天早上7点准时集合, 不要迟到[分享地点:噩梦乐园遗址]} {闻在序:1} {yjq:没问题。 } {romeo:@只是一只虾, 还有你,迟到罚200块钱} {只是一只虾:我会去的,不要罚我[哭]} {romeo:不准在群里撒娇, 已更新群规:撒娇罚200块} ...... 好奇怪啊,为了出去玩而建的群,为什么要起一个和谈恋爱有关系的名字。 已经到了7点13分,江应萧伸出手指向下拨动,看到新的消息: {(7点13分)romeo:没人到吧?时间改到7点半了} {闻在序:没有} {yjq:雾大,被堵在路上了。 } 江应萧抬头张望,远处的黑影愈来愈近,四周静谧得可怕。 她啪嗒啪嗒打字: {只是一只虾:不是说好的7点吗,我都已经看到你们了,为什么不过来啊} {romeo:...都说了不准撒娇,扣两百块。 } {yjq:我们还在路上@只是一只虾,你看错了吧,学妹} {只是一只虾:@romeo,我哪里有撒娇,你不要说瞎话了好吗} 江应萧从未拮据过,熟练地打开转账、输入密码,心说200就200,她要狠狠骂他们一顿,结果弹出系统提示。 [余额不足,请选择其他方式支付。 ] 江应萧:...... 群里很快又聊起别的话题。 三个男人明里暗里炫耀自己近期的成就、拍卖会买到的名字很长拍品,将romeo要求她转账的话刷到上面。 最后以“大家都不准谈恋爱”的誓言作为结束语。 {romeo:@全体,都跟我念,我不会谈恋爱的} {yjq:我不会谈恋爱} {闻在序:我也是} 这群大傻帽,竟然还不知道自己队伍里有个卧底呢。 说得和真的一样。 {romeo:@只是一只虾,还有你,用语音念,不然扣钱} 手机提示音又响了下,女孩没有200块钱,只好屈辱地跟着照做。 {只是一只虾(语音):我不会谈恋爱的。 } 她是很小声说的,带着很重的气音,隐隐绰绰还有些心虚。 群里安静一瞬,随后陷入沉寂。 江应萧没再看到消息,点开这三个人的头像,把他们狠狠偷窥了一遍。 群主romeo的头像是一只小狗,拍摄背景在夜晚,路灯将小狗毛茸茸的脸照得温暖。 朋友圈没有设置天数限制,点进去是一水儿的健身背影,肱二头肌大得要吓死人。往下滑还有许多吃漂亮饭的餐食照片,看一眼就要被热晕过去。 每天吃这么多碳水,怎么会练出肌肉呢。 偷图狗。 江应萧摸摸自己柔软的肚皮,下定结论,又点开叫她“学妹”的男人主页。 对方很有“大人味”地用张景物照片做头像,大概是随手拍的校内初夏绿化小路,右下角黑乎乎的。 朋友圈三天可见,清一色的各种会议、学校活动推文,最新一条是不久前国奖同学合照,配文:再接再厉^_^。 装货。 江应萧想到自己从来没拿过这种厉害的奖励,甚至英语考试好不容易才能及格,恨恨关上他的朋友圈。 最后一个人,是个用自己名字做昵称的笨蛋,很社会地用了个纯黑头像。 她正准备点进去看看呢,结果聊天框下现出一行字。 “您拍了拍闻在序。” {闻在序:? } 江应萧:...... 女孩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撤回消息,趁着群里还没消息爆炸,熄屏不再看了。 剩92%的电量。 【任务倒计时45分钟。 】 聪明的江应萧毫无头绪,因为她根本不会和其中任何一个人成为情侣。 四周的雾气更浓了,白茫茫一片。女孩朝远处投去目光,原本露出边缘的四颗人头失去踪影。 哈—— 一阵阴凉的冷气在耳边鼓动,飘扬起她梳洗柔顺的发丝。 ......好大的风。 雾天会有风吗? 女孩将头发整理到耳后,偏了偏脑袋,却感觉有什么湿软的东西衔住她的耳垂,一点点蠕动。 像人的舌头。 江应萧的整个身体像被电了,“谁啊,快点出来。” 雾气弥漫。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单薄的脊背快速倚靠在长椅的靠背上。 经年老化的木板吱吱呀呀乱叫,与她杂乱的呼吸声构成场景里唯二的声响。 背后庞大的废弃建筑黑乎乎靠近,好似攀爬在蛛网上的蜘蛛或者章鱼,八条腿灵活动作。 那根外来的舌头又靠过来,趁机舔到她的下颌,唇瓣贴住分开,发出“啵”的一声。 雾气也变得湿漉漉的,黏在身上,刺激着她的大脑。 “不要再吓我了,一点都不好玩。” 唇角跟着呼吸上下抖动,江应萧咽了下口水,慢慢向旁边转过脑袋,正准备将恶作剧的坏蛋捉个正着—— 可是眼前一无所有。 空白的空间看不清远路,周围杂草消失不见。 幽凉僻静的荒郊野外,连鸟兽声都不存在。 她细瘦的两条小腿从浅咖色短裤里延展出,颤颤巍巍并在一起。大腿软肉压上点木屑,浮现出几个浅红的印子。 破得不成样子的手机钢化膜被她扣着掉了点渣,落在地面上。 江应萧刻意转移注意力平复呼吸,待到心脏声音缓下去,才悄悄将头转回来。 一颗森白的头骨正对着她的眼睛。 ......! 女孩呼吸急促一瞬,抱住膝盖向后仰。 干净的小白鞋踩踏在椅面上,长椅不堪重负而翻倒。她忽地失重,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对方衣物下的硬物硌住她的脸颊肉。 “学妹怎么这么不小心。”男人眼睛透过镜片对她弯了下,将长椅复原。 女孩的身体随着惯性前倾,头骨离她又近了。 是羊的头骨。 死了很久,眼眶旁边已经浮现许多裂纹,分层向下脱落,吻部凹凸不平。 “走开啊。”江应萧闭上眼睛,手指抓住后面人的衣服,用力得要把自己透过靠背和他融为一体。 “什么走开,”男人语气奇怪,“学妹在这里等久了,生我们气了吗?” 吱吱呀呀的长椅被江应萧再次推倒,没了阻隔,她几乎跳过去,将脑袋钻到男人清香的衣领里埋着。 小脸比雾气还白,眼睫不听使唤地乱颤。偏偏嘴巴又湿又红,若是没有衣领的格挡,恐怕就贴在他的脖颈上了。 大腿肉顺势被男人托在手心里,软乎乎的一团。 怎么这么...... “你、你看不到这个吗?”江应萧问。 对方闻言愣了下,意图再把她放回原位,“看到什么?学妹不会是找借口不敢进去吧,这可不行。” 她快哭了,“没有,没有,不要把我放下去。” 背后重物落地。 耳下男人的脖颈随着笑意震动,“边骁,不要吓唬学妹了。” 江应萧攀着对方的身体抓稳了些,眯着眼睛回头。 可怖的羊头被丢在地上,一个壮实高大的男人站在原地,外面披着件短款皮衣,拉链开着,露出颈上的黑色项圈。 银色卡扣格外明显。 “真是不禁吓,就这点胆量,怎么跟我们一起进去,直接原地放生算了。” 声音像他的体型一样又沉又重,感觉只是听见就要被他打死了。 旁边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戴着鸭舌帽,坐在被扶正的长椅上,垂头没说话。 高挺的鼻梁被手机屏幕光照着,勾勒出边缘轮廓。 江应萧对着群里的信息排除一遍,猜出他是被自己拍过的黑头男,叫闻在序。 【任务倒计时20分钟。 】 “学妹还要抱多久?”yjq的声音同时响起。 女孩吸吸鼻子,松手从他身上下来,闷头走到长椅另一端坐下。 第一个任务就好难,江应萧遗憾地想,这里没有人长得像她男朋友。 不过没关系,她有两次机会,她这样幸运的人,说不定第一次就能猜对。 女孩小心打量三个人的动作,先在穿着最复杂的边骁身上停留几秒。 对方觉察到她的视线,哼笑了声,“怎么,喜欢我?我可不会和你谈恋爱。” 男人不知道说给谁听的,声音大得都有回音。 江应萧瞬间反驳回去:“我还不会和你谈恋爱呢。” 不愧是你,江应萧,骂人都这么有威慑力,简直又迅速又聪明。 见对方脸色成功黑下来,她得意地移开眼睛,然后在下一秒看到他无意间露出来的项圈刻字—— jyx的狗。 ----------------------- 作者有话说:这是最后一个副本,此副本完结后将会给大家奉上超级无敌多的番外,主要包含椒盐虾联动时期的故事、椒盐虾在恋游的故事、椒盐虾玩弄恐游top玩家的故事...... 第83章 第83章 这里还有其他名字叫jyx的吗? 江应萧忽地记起,自己的头像是在宿舍楼下喂小狗的照片,朝向恰好和边骁的相对。 仔细想想,她的拍摄时间也是在晚上,而边骁的那只狗,和她喂的品种一样,很有可能就是同一只。 情侣头像。 女孩顿悟,眼睫跟着颤了下。 江应萧,你的逻辑推理能力真是越来越好了, 竟然能从这点蛛丝马迹察觉到如此不为人知的关系。 【任务倒计时10分钟。 】076持续提醒。 【请在以下几人中选出你的男朋友。 】 【 a.俞见峤】 【b.闻在序】 选c选c。 江应萧听了一半题目就在心中默念答案,唇角翘起,一副大人得志的模样。 “不跟我谈恋爱就这么让你开心?”边骁走到她面前,眉眼向下压着。 果然是他。 说话连半句都不离谈恋爱, 肯定是在提示她。 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江应萧用牙齿叼着下唇内里的软肉才没笑出声,心脏砰砰跳着,脸蛋泛起供血充足的红晕。 雾气退散些许, 头顶的阳光照射下来,可见度提高。 旁边闻在序还在看手机,手指噼里啪啦打字,俞见峤则背对他们打电话。 女孩左右瞟着没人发现她的动作,趁机捉住“男朋友”的手和他汇合: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吓我了,我好害怕。” 尾音软软的,带着缱绻的味道。 【回答错误, 玩家剩一次机会。 】 【任务倒计时8分钟。 】 ......猜错了。 目光中,男人眼神呆滞地盯着她,喉结不停上下翻滚,最后语无伦次地说了些废话: “我不吓你,不吓,什么意思,我、你怎么知道的,我没有、不是,好,我不吓你,我有病。” 江应萧唇角回落,快速抽手,却被对方反过来捉住。 男人顺势坐上她旁边的位置,抖着手带她摸自己的腹肌。 “你、你其实看到了,喜欢这个对不对。我以后每天都给你拍新的,那个,你能不能亲、亲我一下。” 脑袋一点点靠近,喘出的热气与白雾混为一体。 差一点,就要咬到她的嘴巴了。 “ ......不喜欢,认错人啦,走开。”江应萧踩了他一脚,趁他怔愣迅速挣脱,捂着嘴巴往附近跑。 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生怕对方追过来。 可惜周围还有雾气,她不敢走太远,最后躲在俞见峤旁边徘徊。 【任务倒计时5分钟。 】 二选一,她至少有50%的正确率呢。 江应萧又打量起剩下的两个可疑人物。一个装货,一个社会人,哪个都不像。 【宋令仪:朋友你到哪里了,我咋没看到你啊】 女孩眼睛眨了眨,点开系统信息。 【23411:我在副本做任务[哭]】 【宋令仪:好吧,我做了新的饭,你早点出来吃啊,不然就凉了哦。 】 【23411:等等】 聪明的玩家发现捷径,将自己的任务全盘托出,请求外援的帮忙。对方波澜不惊,细细分析: 【宋令仪:1号看起来比较可疑,你之前不就找了个差不多的吗,就是那个迟啥啥的。感觉你应该不会喜欢2号黑化哥,他看起来像网络男神】 【宋令仪:而且2号一直没说话,也没动作,你男朋友怎么能忍住三分钟不和你亲嘴!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 【23411:哇,好有道理,你太厉害了! 】 俞见峤打完电话,见两人位置互换,抬了下眼镜,“怎么在这里,边骁你又把学妹吓跑了?” “谁吓她了,”男人清了下嗓子,脸色很难看,“谁让她喷那么多香水的,熏得我头晕,我休息会儿。” “你才喷香水呢,”江应萧耳尖地听到,顶他一句,“你喷的是臭水,都把我臭跑啦,快点赔钱。” 边骁大概是被她气坏脑子了,还真转钱过来,一边输密码,一边说着大人不记小人过之类的话给自己找补。 【任务倒计时1分钟。 】 【请在以下几人中选出你的男朋友。 】系统提示音再次跳出。 【 a.俞见峤——】 a,选a。 江应萧对这个答案愈加肯定。 因为她聪明地想到男人的id,yjq。 虽然是他名字的缩写,但是有两个字母和她高度重合。 《恋游npc工作手册》里讲过,游戏里不会有无效信息。 这肯定是恐游给的提示。 女孩自信满满,心说这下应该没错了,攥住对方的衣角,遮遮掩掩跟在后面,还趁机凶了下边骁。 “学妹怎么在这里躲着啊,不喜欢和他们玩吗。”对方拉住她的衣袖,眼睛笑得眯起。 女孩听到问话,自然而然贴住“男朋友”,“不喜欢,不和他们玩。” 俞见峤朝长椅那边睨了一眼,神色莫名。 【回答错误,任务失败。 】 ......怎么又猜错了。 【恭喜您获得一次死亡机会,是否花费2千万积分购买[免死金牌]抵消? 】 【注:抵消后或有0.01%几率获得其他奖励。 】 到底在恭喜什么啊。 好在刚从褚俭那里摸到2亿积分,江应萧花起来一点都不心疼,大方地丢给系统。 结束后神色飘忽,看向长椅另一端玩手机的男人。 闻在序也在看她,嗤笑一声,扬了扬手机。 女孩咽了下口水。 前面的边骁还以为是在看他,继续胡言乱语:“不是罚钱吗,转过去了,你不会不敢领吧。” [早上好,朋友们,让我们看看老婆在做什么......啊啊啊谁给我老婆安排的男朋友] [哪来的舔狗男,不会撒钱就滚开让我舔好吗? 【打赏1000积分】] [这是什么副本,游乐园啊哈哈,把我宝宝放出来吧@官方,你就忍心看我宝宝被插着坐过山车,又是在摩天轮上轮*什么的,最后被卡在墙上下不来吗! ] [谢谢,已经想着出来了] [啊啊啊变态] “谁会不敢领你的破钱啊。”江应萧回过神来,小声骂他一句,顺势打开沉寂已久的手机,手指颤抖。 最上面的聊天框是边骁的转账,两万块,挤在大量“对方撤回一条消息”的提示下面。 上面还有几句不同时期的消息,清一色的“不好意思发错人了”,她一次也没回过。 好笨的边骁,天天发错消息。 “咳咳——”闻在序雾气呛到,从包里拿出口罩带上,声音大得在荒野里回响。 江应萧赶紧点开闻在序的聊天框。 99+未读,免打扰。 7点13分。 {闻在序:我们到了,那两个人拿了羊头要吓你} {闻在序:?说话} ...... {闻在序:你说你不谈恋爱,又在群里拍我,故意说给我听吗? } {闻在序:什么意思江应萧} 7点55分。 {闻在序:江应萧你让我不告诉别人,他们说我是梦男我也认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当着我的面和别人亲嘴,大冒险不是这么玩的} {闻在序:别和他亲,他是个什么人你还没看出来吗} 8点05分。 {闻在序:别和我分手,我求你了} {闻在序:转账131400} 女孩动动手指,对方手机跟着响了一声。 {只是一只虾:1} 太糟糕了,如果她当时在手机里寻觅一番,恐怕早就找到答案,现在却被扣掉好多积分。 都怪副本,前面给她安排了古代副本,害得她忘记智能手机还有历史聊天记录这样的好东西。 都怪副本。 江应萧自己气了一会儿,悄悄溜到长椅上,安抚一般勾住真正男朋友的小指,轻轻摩挲。 对方摘下口罩,下颌绷着,面无表情。 “男朋友,没有要分手,我和他们什么都没有。” 心虚的气音。 女孩生怕边骁看出什么端倪,说话的时候脑袋都不敢多转一点,两只眼睛乱瞟。 没得到反应,又用小腿去勾男朋友的,很坏地踩到他的新鞋,挪着小屁股凑得越来越近,木板“吱呀吱呀”乱晃。 太香、太引人注意了。 边骁很快朝这边看过来,见他们目视前方才松了口气,故作轻松地搭话,“闻在序最近要恋爱吗,换衣服频率又变高了。” “还真是。”俞见峤也过来,目光透过镜片在他身上落了一秒。 常年穿黑冲锋衣的同学,今天罕见地穿了件咖色的卫衣,跟江应萧坐在一起,就像情侣装似的。 故意搭得那么像,恐怕心里正做法求人家学妹上去要链接。 真恶心。 “嗯,”闻在序不知道是在回应谁的话,面无表情拿出手机打字,“等谈上,我交罚金。” 江应萧的手机震动,屏幕弹出一条讯息。 {闻在序:江应萧我信你了} 女孩松了口气,伸手整理脑袋上被雾水打湿的头发,小猫舔毛似的摸来摸去,没过多久又听到系统提示音。 【恭喜玩家23411抽取任务奖励成功,获得加时任务。 】 【连自己的男朋友都没认出来,玩家真是一个失败的女朋友。为了和男朋友重修旧好,您灵机一动花费2积分购买我司最新情·趣产品。 】 【扣款成功。 】 【加时任务:不**就出不去的房间。 】 【限时2小时。 】 ----------------------- 作者有话说:边骁的网名叫romeo ,是因为椒盐虾之前在话剧社团里演过朱丽叶(但罗密欧不是他)。 此男竞心大起,妄想取罗密欧而代之,于是苦练99天,甚至把网名改成这个。 但最后因为身材太过壮实,最终在选角环节输给拥有薄肌的闻在序。 第84章 第84章 真是太倒霉了。 但既然是房间, 至少有四面墙壁,总不能是......露天吧。 【请玩家及时进入房间。 】 江应萧松了口气,心说恐游还没有坏到那种奇怪的地步, 扒住椅背, 躲在后面观察。 荒郊野外, 房间恐怕只在游乐园内部。 女孩白腻的手指堪堪搭着木板,毛绒脑袋冒出半个,眼睛左右晃着。 雾气消散不少, 可见度约200米,先前模糊摆动的建筑物浮出形状,是个卡顿旋转的摩天轮。 场地内林立许多小屋,白墙黑顶, 墙皮掉了一地。气球破烂的塑料皮在雾中飘摇, 晒旧的浅色,像西方电影里墓地上空的幽灵。 视线倒退, 门口警务室的碎玻璃沾染雨后泥土,半埋在地里,其他完整的部分还挂在原处, 遮掩里面的漆黑。 啪嗒—— 一张人脸在黑暗中闪现,从唇到裸露的眼珠,严丝合缝贴在玻璃上。 “鬼啊。” 江应萧瞬间往旁边人怀里躲, 手脚慌乱,磕碰到木板边缘, 痛得抽了口气。 边骁按住她的动作,没让她真溜到闻在序身上,大手扣在脚踝上隐蔽地摸揉。 太瘦了,隔着层棉质长筒袜都能摸到踝骨。 回头看, 那半张人皮缓缓滑落。 他哼笑:“没有鬼,就一面具,胆子怎么这么小,待会儿我们还要进去呢。” 江应萧不疼了,呜呜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小心往最安全的人旁边靠。 “对啊,我就是胆子小,怎么办,你打我吧。” 边骁啧了一声,“我不是这个意思。” ......真打了肯定要捂着屁股喊痛,哭得小脸花花的骂他,死不承认自己说过。 他还想多解释两句,女孩却不理他,摆动小屁股调整座位,膝盖压在长椅的木板上。 大腿肉无知无觉从短裤里挤出来,溢在闻在序的手边,对方稍稍拨动下手指就能碰到。 都磕疼了,还凑过去离那么近做什么。 “闻在序还挺招人,早上还和女孩在手机上谈恋爱呢,现在又跟学妹靠得这么近。”俞见峤语气好似在说家常。 边骁听到重点,“真谈了啊。” 无人接话。 气氛安静下来,江应萧看了他们一眼,心说不会在等自己说话吧,于是装傻充愣地嗯嗯啊啊两下,表达疑惑。 三人视线落到闻在序身上。 “......嗯,”男人手指颤动,触摸到旁边的软香肤肉,换了个坐姿,闷头打字,“我交罚金。” 手机震动,男人遵守群规,一人发了个红包。 俞见峤状似意外,在他身上多看了两眼。 边骁心情莫名好起来,说什么好兄弟祝福你,又说什么百年好合大吉大利,开朗得跟那个在群里反恋爱的家伙判若两人。 真够诡异的,江应萧心想,他肯定是在针对她。 屏幕上闪烁着红包提醒。女孩见没人领,自己也不敢领,暗地里戳闻在序小窗,要他偷偷单独给自己发。 对方轻笑一声。 {闻在序:转账521917} {闻在序:打错了。 } {闻在序:转账131400} 居然把转账输成自己的密码,男朋友真是太笨了。 等有机会,她要化身成暗夜里最神秘的小偷,把他的钱全部偷走。 江应萧假装没看到中间的文字,行云流水一般把两个全收到余额里,而后听到远处“啪嗒”一声。 她警惕抬头,目光中缠绕在大门上如藤蔓的锁链掉落在地。 “欻——现■是歘——早■ 8点30分,请游■有序入场。” 广播声忽隐忽现,夹杂着锈气斑斑的刺耳声音。原本要消散干净的雾气忽地涌上来,每个人的脸都变得模糊,只剩园内设施清晰可见。 空气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被隐没。 “没信号了,紧急电话也打不了,”俞见峤出声,很有经验地在手机上拨动两下,“两个人原路返回找方向,另外两个人去里面。” 太好了,正合江应萧之意。 她赶紧踩了男朋友一脚,“我要去里面。” 刚刚还避之不及,现在竟然抢着要去,生怕自己不会被吓坏。到时候惊得哭鼻子,恐怕还要窝在男人怀里要人哄。 俞见峤抿了下薄唇,还没开口,又听见闻在序紧绷的声音:“我也去。” 边骁:“闻在序你去什么,你都谈恋爱了,还和人家学妹靠那么近。” 闻在序:“嗯。” 水性杨花的男人,真是一点都不检点,早晚会在学校论坛声名狼藉,被人唾弃。 边骁脸色有些难看,下意识去看女孩的表情,可惜雾太大,他只能听到江应萧肯定的回答:“就这样好啦,我不会拖后腿的。” 男人脸色更难看了,“不是,谁说你拖——” “行,就这样,边骁和我去那边。”俞见峤语气平淡,定下结论。 后面没人再说话,长椅木板响了声,参差的脚步声挪远。 大门堪比废铁,轻易被推开,半扇掉在地上。 江应萧任务进行顺利,哼哼拉住男朋友的手,在堆积的铁锈中找到下脚的位置,猫儿一般灵活进门。 【请玩家及时进入房间。 】 杂草长得比她脚踝还高,不远处的会客室是为数不多墙体完整的屋子,只是门牌脱漆、钉子掉落,在风中荡着。 如此独特,肯定有蹊跷。 江应萧,你真是个聪明的玩家。 女孩把自己夸开心了,踩着草坑哒哒过去,手按到门把手上,正要查看一番,忽地反应过来恐游的性质,躲到闻在序后面。 “男朋友你先进,我在后面帮你看着。” 说得真是冠冕堂皇。 若是个正常人,早就会发现她话里的小伎俩。可惜闻在序手被她摸着,注意力全集中在走路的动作上了,嗯了声把门打开。 门内是普通的会议室装潢,老式空调悬在头顶,扇叶开着,落满灰。 江应萧拽着男人的衣角探出脑袋,没见到贴脸杀才松了口气,钻出来四处打量。 房门“扑通”一声关闭,暗了一瞬后灯光亮起。 女孩被惊得长睫轻颤,再睁眼,恒温空调开始运作,呛人的灰尘一扫而净。 会客沙发竟成了一张大床,衣柜坐落在边角。 就像一个,卧室。 “欢迎游■进入不■■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广播响起。 【恭喜玩家23411完成加时任务,成功找到房间。请和男朋友早点出去吧! 】 系统噼里啪啦放起庆祝的鞭炮。 “不什么不能出去?”闻在序眉毛微皱,显然没在广播呲呲拉拉的句子中找到提示。 他找了会儿线索,又去推拉房门。可惜恐游的任务设施坚不可摧,动作许久也不见单薄的铁皮门被撼动一分。 唯一知情人悄悄躲在床边坐下,垂着脑袋玩手指,不敢看他。 良久才应了一句,“......做。” 语气糯糯的,十有十二分的心虚。 闻在序没听清,“做什么?” 哪有做什么。 江应萧脸快红透了,打死都不想说第二遍,下床揪着衣服引他过来,“你快点低头。” 男人听话弯腰。 明明空间里没有第二个人,可女孩非要趴在他耳边说,呼气带着股罕见的甜腻味儿,勾着人往她嘴巴上看。 闻在序心脏要跳停了。 两只黑瞳直直地看着那点湿腻的软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直到整张脸憋得通红,他才局促不安地向后退一步,恢复呼吸。 什么叫做。 做什么。 闻在序咽了下口水,目光转向旁边,眼睛又被刺得颤动。 几息后寻到衣柜,他动作奇怪地走过去翻找,闷着头一声不吭。 “你找什么啊、就在这里。”江应萧从床头柜里摸到两张真空包装,叫住他。 “嗯,”闻在序带着条长裤回来,动作迟缓,自言自语一样,“外面杂物多,穿这个吧。” 男人垂着眼睫平复呼吸,可是视线里的东西反而让他更难受了。 江应萧两条细白的腿从被子里耷拉出来,大剌剌地在他面前晃,脚踝被杂草磨得泛红,小腿往上斑驳着各种飞虫的痕迹。 短裤根本不能在野外穿,必须换成长裤。 他把女孩捞出来。 “江应萧,你自己穿上。” 衣服“扑通”落在旁边,玩家被叫到名字,绿眼睛追着声源看。 对方礼貌转过身,高大脊背弯曲,影子落在床上。 聪明的江应萧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不解地抿了下嘴巴,饱满下唇轻轻回弹。 而后瞟见对方腰下耸动的黑影,恍然大悟。 她手指捏住床单,轻轻往外蹦字:“不行的,要、男朋友换才可以。” 男、朋、友。 闻在序手指蜷缩。 是了,连入学资格考试都是擦线过的,自己不会换衣服也正常。 ...... 咖色布料,裤腰做成松紧的设计,十分方便,可惜有人手指抖得不行,几次三番弹到在女孩的肤肉上。 “对不起。” “ ......” 女孩窝在对方的同色卫衣前哼哼两声,原谅了他的冒失。 闻在序累得满头大汗了,下一层布料终于露在外面。纯棉材质,带着几个小猫印花。 裤边一圈白边蕾丝,向上有个口袋,状似实用,或许能装些防低血糖的食物。 不知道又看了哪个购物软件的营销广告跟风买的。 码数也不对,什么都包不住。 连袋里随身携带的糖块都被他搓弄着化了一地,。 糖渍将布料浸得半透,从正面还能看到点剩下的糖粒儿影子,圆鼓鼓的,勒出一点形状。 ......偷工减料的厂商,恐怕要靠这个赚得盆满钵满。 “买小了,回家我带你去实体店挑。” 闻在序缓声说,声音哑得像埋了沙土。 外裤被女孩挂在脚踝上甩远,他装作没看到,又抓着新裤子给她套。 黑白千鸟格的款式,和她漂亮的卫衣一点都不搭。 江应萧原本还揪着衣服不敢看,像被捉住打针一样咬牙放空。 直到后面再次被软绒绒的物件覆盖,她悄悄睁开单只眼睛,才发现对方根本不是在和她玩一些奇怪的角色扮演游戏。 男人跟装扮人偶一样攥着她的脚踝伸进裤腿,发现穿反了,又懊恼地扯下来,重新向上提。 褶皱一点一点堆在膝盖上。 江应萧:“......” 谁要跟他玩“穿长裤不穿短裤”的游戏啊。 她终于被弄烦了,蹬腿将裤子丢开,气急败坏地褪下小猫印花扔他头上。 男人的鸭舌帽早被摘下,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露出的头发又黑又硬,托着浅色布料,无比显眼、十分滑稽。 融化的糖浆湿漉漉的,跟着动作被溅射到嘴边,他小心舔到唇缝里,舌头也跟着惊颤。 “ ......怎么了。”闻在序赶紧咽下去,头脑发昏。 “不能穿裤子啊,”江应萧好像在看一个笨蛋,绿瞳里的雾水快要溢出来了,“穿上裤子怎么做呢。” -----------------------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让让我们女主吧,买件裤子都能被人骗了,她能做出啥坏事来 第85章 第85章 头顶的灯照出氛围黄光, 连深红也照得温暖濡湿。 闻在序猜测自己是大脑缺氧了,呼吸间都带着重影,所以对方才像在颤抖,唇瓣翕张间拉着细丝。 无色的透明蜜糖, 却比蜜还香, 掉落在垫子上,洇出深色的一块。 他喉结滚动了下,声音哑着:“江应萧,别玩我了,这不好玩。” “我不知道你来是想做这个,世界上没有这种装置,应该是门锁坏了。我再想想办法, 待会儿出去, 好不好?” 脑袋上的小猫印花被男人摘下,那么小一团布料,攥在手心里,被糖水黏得湿乎乎,不能再穿。他头发也变得湿乎乎,同手同脚折返到衣柜里翻找,转身的瞬间却被女孩拉住。 “你真是太笨了,”江应萧揪住他的卫衣, “明明把拉链拉开就可以了,我们很快就能出去, 快点听我的。” “ ......什么拉链。” 闻在序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便先听到“刺啦”一声,卫衣下摆遮掩的丑刀被人扒拉出来。 他为野外探险准备的救生刀具,迎合女孩喜好、特地准备成粉红色, 常年未用过而生的黑色铁锈剃得一干二净。 柄头被汗水打湿,黏着液体。 女孩漂亮的长睫被惊得颤动,离远一些,但没过多久表情便认真起来,扣着松紧带向下滑动,勒住竖立的刀柄,随后按住用力拔动。 紧抿下唇,像做精细活一样。 愈来愈近。 刀柄下落。 男人闷哼了声,身体抖着在半路急刹,没让它真戳到江应萧身上。 “江应萧你要做什么,”他抬腰低喘,伸手往回夺,“你放下,这真的不好玩,很痛的。” 女孩手上攥得厉害,闻在序好声好气地哄着,才慢慢拔出来。 可怜的丑刀都要掉漆了,露出里面深红的颜色,在对方放手的一刻快速弹回原位。 江应萧迷茫地眨了下眼睛,泛红眼尾刺激性流出清泪。 整张小脸皱巴巴的,盯着那个东西,一言不发。 怎么又回去了。 不过没关系,男朋友不懂通关秘诀,只要她懂就可以了。 她再次捉着凶器往自己身上戳,一只手不够换两只手,结果汗水太滑,力气用得太大导致脱手,后背重新摔回床上,一弹一弹。 江应萧的后背有垫子接着,倒是不痛。 但对方的丑刀被拽着乱晃,若是个有生命的,恐怕就死了。 刀刃上的都被她扣得脱了一层,再也没有漂亮的颜色。 像残秋的枯荷败柳。 [这只是一把刀啊宝宝你要对它做什么啊啊] [没关系的宝宝,喜欢这个,老公到时候给你弄好多,天天围着宝宝转,老公求你了,别盯着他的不放了] [好血腥,为什么要让我这样的资深vip看打码,让我看看有多粉好吗?感觉没我的**] 再可怜也得不到使用者的同情。 若是不能恢复原状,坏女孩恐怕只会一去不复返。 闻在序大喘两口粗气,将差点断了的刀具收好,嘴上喃喃:“江应萧我真是要败给你。” 他许久才回过神来,抖着身体趴下,认命靠近她的嘴巴。 撑着床垫,手背气得凸起青筋,充血成青紫色。 虽说江应萧博览群书、经验丰富,对丑刀这样的东西根本不怕,但如此锋利的凶器还是有些许震慑力。 她没说出口,却把小脸哭花,水液附着在泛红的嘴巴上,随着唇瓣的翕张拉丝。 甜香的气味迷迷蒙蒙地乱缠,绕晕男人的脑子,闻在序趴着闻了好一会儿才恢复点意识。 他轻拍唇周,语气刻意绷着:“江应萧你不是想吗,快点把嘴张开,不然待会儿痛死你。” “哦。”江应萧得了趣儿,乖乖躺在床上不惹人生气。 刚吃进去的糖豆被按着嘴巴吐在外面,沾满甜腻的糖浆。 闻在序闷头上前含住,就着她的口水重新吃起来,舌头搅着唇周,层层深入与她接吻。 高挺的鼻梁埋得深,没一会儿就被含着沾上黏腻的口水,堵的到处都是,差点就要窒息。 [大胆!谁在跟我老婆亲嘴啊啊啊诛九族! ! ] [亲嘴怎么不是亲嘴呢,这明明就是在亲嘴吧,闻在序你真是完了,闷死你算了] “别对我吐口水,把我淹死了谁跟你亲嘴,又想找第二春?” 男人被呛得不行,喝了个水饱,抬头甩了甩脑袋,抽纸巾擦干净。 “没有啊......”江应萧终于被放过,休息了一会儿才张嘴说话,出口就是否认,很坏地拍背表达不满。 骗子,又在勾着人亲嘴。 闻在序头皮一阵发麻,调整呼吸,把自己显得没那么痴迷,面无表情地爬到上面,勾着舌头嘬吸。 坏蛋玩家只喜欢被伺候,每次颤完了就拍拍屁股离开,留下对方在原地痛苦回味。 现在终于被以牙还牙,尝到自己的味道。 “躲什么,你自己的口水还嫌弃上了。” 江应萧被按住肩膀,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吸走了,听到这种坏话下意识躲避,小腿踢着乱动,被捉着揍了屁股才老实。 窝在男人怀里,乖乖搂住对方温存。 只是浅浅经过五次呼吸时间,又想起自己的大任,再次睁开眼,很坏地乱动。 “不亲了,这是没用的,要做才行。”女孩语无伦次地吐字,伸手掏对方的丑刀,用脚磨踹、卯足力气往外拔。 费了好多力气,直到对方的卫衣被丢到一边了,藏匿的丑刀才终于显出原型。 靠在小腹上,又长又锋利。 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兴奋的,她小脸红扑扑,掰着自己的唇瓣小心翕张:“可以了,不疼了。” 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像她这样乖乖等着让揍的人了。 闻在序无动于衷,薄唇抿成直线,像暴风雨前的安宁。 江应萧懵了, “你怎么这也不会啊。” 到底是做过最佳员工的,她就算猜到男朋友是个笨蛋,也不会恶语伤人心,反而好心引导着对方,蹭着向上贴合,将唇间未干的糖水全都抹在对方的刀具上。 笨猫一只。 见到危险不跑不说,还要凑上前叫嚣“打我呀打我呀”,生怕被人不追上来。 恐游或是有些灵异魔法之类的产物,譬如滴糖认剑,玩家立马感觉对方的刀柄胀大,贪婪地讨要更多。 江应萧小有成就感,“你会了吗,就是这样的。” ...... “江应萧你又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别动了,你真是要弄死你男朋友。” 闻在序终于从牙缝溢出点声音,但显然不是被气得。 他手肘着地,刻意将腰耸高。 脸顺势埋到对方温软的卫衣里,声音被衣服闷着,十分有十二分的难受。 极强的窒息感,像被关进海底的牢笼,他甚至有些分不清究竟是不想呼吸还是不能呼吸—— 只要他的肺部开始运作,就会被女孩身上的甜腻味儿淹死,再也爬不起来。 江应萧见不得这样的表情,声音发虚,但也不想放弃,顶着他的话解释: “没有要弄死你,放进来吧,很快就好了。” 难以拒绝的盛情邀请,诱着人像西方神话里的塞壬。 闻在序看着额角滑落的汗液汩汩与她的混同为一,滑着小粉脸往下落,聚在枕头缝里。 目光所及之处,她的黑发凌乱在额间,眼角氤氲粉色迷雾。 蹭乱的同色卫衣,将她平滑白腻的手指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氲着水汽。 她的手像烧制的白瓷,也像雪山,冰雪凝结的那种,被太阳晒着会反射透亮光芒。 只有关节是粉的。 明明闻在序的皮肤不算黑,可与她的肤色差却分外明显,黑与白相对,不停刺激快宕机的大脑。 “待会儿,现在不行,江应萧松手,别拔,痛,流血了。”他咬牙提醒,终于趁机吸了口气,灌进胸腔里回味。 可惜对方根本不相信他。 江应萧不仅拔了,还不死心地在上面按压,兴奋得像在费力打开一个神秘罐头,全然不管里面是蜜糖还是刀剑。 罐头终于被打开,里面的东西把坏猫惊得跳走,痛的却另有其人。 闻在序从喉咙里溢出哀嚎。 像在高速上极速行驶的车辆,下一秒被逆行的货车撞个粉碎。 也像雪崩。 他是掩埋在积雪底下永不见天日的旅者。 西方古典哲学的奠基者将爱与身体隔空裂断,要人通过灵魂本身对事物沉思。 在遇到江应萧之前,包括闻在序在内的大多数人都对其深信不疑。 但是现在他倒戈了。 他的大脑被痛意和她苔藓颜色的绿眼睛侵蚀,黑瞳却一瞬不眨地睁大;他的目光在她的圆顿鼻尖上舔舐,最后吻到她同样流泪的眼睛。 可这是真的吗?还是被他刺激的产物。 太难猜了,江应萧。 我想在身体的帮助下考察这些,身体却把我引向歧途。 1 你甚至没有公开过我们的关系,江应萧。 或是汗液,或是泪液,也可能是他的情绪,终于撑不下去地爆发。 男人痛苦地叹了口气,呻吟:“江应萧你把我弄死了,以后还要找谁玩。” [有画面吗?怎么黑屏了,谁死了啊啊老婆我来救你了【打赏1000积分】 ] [看不见,看不见,救命啊给我老婆众筹换个npc男朋友吧,这什么玩意,我老婆让他那个了吗他就敢那个] [什么东西,我怎么听见有水声。 。谁流血了,啊啊啊快给我宝宝包扎啊] 江应萧听不懂他在胡说些什么,只记得还没有做广播任务,又尝试着蹭了蹭,结果一点效果都没有。 她难过坏了,手上的东西羞辱一般擦回闻在序的俊脸。 终日藏在皮囊下见不得光的东西,现在有机会出来,顺着男人的下颌线滴至腹部,色彩斑斓。 水液打湿浅色床单,闻在序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泪。 女孩视若不见,眼见着丑刀塌下去,担心地诘问任务进程: “你这样,是不是就不行了啊。” ----------------------- 作者有话说:【1】参见张秀章、解灵芝选编:《柏拉图对话录》,吉林:吉林人民出版社,2003年,第8章。 原文如下: 灵魂在什么时候获得真理?每当它在身体的帮助下想要对某事物进行考察,身体显然就会把它引向歧途。当灵魂能够摆脱一切烦扰,比如听觉、视觉、痛苦、各种快乐,亦即漠视身体,尽可能独立,在探讨实在的时候,避免一切与身体的接触和联系,这种时候灵魂肯定能最好地进行思考。 第86章 第86章 闻在序没吭声, 挫败地抽纸帮她擦拭。 从腰侧擦到另一侧,愈加稀薄的水液打着圈地敷满整个肚皮,更脏了。 “怎么不说话, ”江应萧被摸毛,漂亮的两只绿眼睛舒服地眯起,手上却警觉捉住他的小臂,“你真的不行了吗,那我们没有办法出去了。” “对不起。”闻在序道歉, 又掏出湿巾给她擦。 结果还没擦两下,对方忽地抬腰坐起来,捉住他的刀柄上下拨弄。 “不能不行啊,快点重新变回来。”江应萧细着嗓音叫唤,圆顿鼻尖都差点杵在上面。 啪——啪—— 两巴掌, 刀柄被打歪到一边,闻在序感同身受地抽了口气。 他闭了闭眼,额角青筋直跳,索性把凶器拨回原位,正对着她。 江应萧嘴巴像春天里才会开放的粉花,尤其是配上眼睛一起欣赏。无论玩家还是npc ,看到都会呆滞地盯上一会儿,然后悄悄把分泌出的唾液咽回嗓子里。 他们都被馋得流口水, 闻在序的丑刀也是如此。 刀柄抑制不住流出更多的水液,稀薄却粘稠地滴答滴答, 和下面刚被女孩的蜜糖水渍纠集在一起。 江应萧心说自己刚才估量的时候应该出了差错,结果现在她掰着唇瓣也无法将这个塞到嘴里。 直径很长,上面还有突兀的线状凸起,青黑狰狞, 像血管,就算真的塞进去,恐怕也会被磨得流血。 “你就这么欲求不满。现在满意了吗,江应萧你真是喜欢找* 。” 闻在序呼了口气,伸长手臂将桌面上她翻出来的真空包装打开,用牙叼着往上套。 攻守易势。 江应萧悄悄挪着屁股离远一些,说话没了刚才的神气劲儿,“其实,你说的也对,说不定真的是门不好了。” “躲什么,”男人根本不听她的小猫话,压住肩膀,“不是按照广播说的做吗,躺好了,别乱动。” 乱动也没用。 江应萧终于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先前看不起的钝刀,如今变成锋利的武器,任由她多可怜地哼哼乱咬也无济于事,刺着她的软肉就好像要死掉。 “好了,好了,快点出来吧。”她只觉得雾气又来了,淅淅沥沥地变成雨水,把她浇得湿漉漉。 就好像被按在水里,窒息了几秒钟,最后被捞起,大口呼吸也难掩乱糟糟的心跳。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吐在外面的糖珠又一次被按住,男人一边用刀捅一边揪着揉捏,直到她好像要憋不住了,才松开,而后在她误以为要结束的错觉中、捉住再捅一顿。 棕咖色的卫衣下摆挂在脖子上,往下到处都是水色。 --- 女孩无精打采地坐在门口,换了套新衣服。 没穿那件千鸟格,是她自己搭的黑白小猫印花运动服。 十分冷酷。 这是她的新人设,她以后再也不会笑了。 “不是尿床,宝宝只是太舒服了。”闻在序不敢坐下,站在她旁边像个陪读的书童,缓声解释。 [666出门又喊上宝宝了,之前江应萧是鬼喊的] [谁能告诉我这三个小时发生了什么,老婆我好无助,让我检查检查你的小*好不好,不然老公不放心] [什么尿床啊,说明白,哥我求求你了,老婆有没有喷到你的脸上,小喷泉,小喷泉。 。我舔舔] [闻在序我与你不共戴天啊啊啊,我要冲进副本杀了你! ! ] 江应萧的脸色更坏了。 “你不准再说,不准叫我宝宝,分手,分手。”她伸手推男人的胸肌,没推动,又推,对方反应过来倒退两步躺倒在地,任由她骑在身上扇巴掌。 又*了。 闻在序小心托着她的屁股,被警觉的江应萧察觉到,按住脸狠揍。 “太可恶了。”女孩发泄过怒火、撑着地面站起身,正准备找个地方窝着休息,抬头却看到高大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目光赤裸地盯着她。 见她看过来,表情松动一瞬,弯眼笑,“学妹怎么又在打人,闻在序都被打坏了。” 江应萧还记得自己地下恋的事,自觉拉开点距离,“没有,只是摔倒了。” 语气好心虚啊,不知道有没有被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俞见峤表情没变,向前走近两步,江应萧发现他背后站着三个年纪和她一般大的男女。 一个秃头男,一个眼睛男,还有一个卷发女。 一步不错地跟在身后,好像跟他很熟悉,个个挂着庆幸的笑。 闻在序从地上坐起来,随便拍了拍身上的土,好似无事发生,“他们怎么来了。” “那雾有问题,我们走了一圈又回到门口,正巧碰见。”俞见峤又问,“还没说你们呢,怎么在这里。” “......房间有问题,被雾弄湿,换了身衣服,刚出来。” 几人还以为是门锁老化什么的,随便招呼几句略过这个话题,绘声绘色描述门口那坨跟鬼一样的大雾,表情好像有狗在追。 江应萧不认识几个陌生人,灵活地原谅男朋友,悄悄戳他的腰要听解释,鞋子悄悄挪到他旁边,可爱地和他贴到一处。 闻在序松了口气,在备忘录打字给她看。 {之前一起玩过几局大冒险,戴眼镜的叫陈元元,王艾是他女朋友,剩下那个是医学院的梁沙锤} 江应萧挨个人脸对着认了一遍,点头示意自己听到。 眼睛向上瞟,忽地看到上面的两行字,眉毛皱起。 {椒盐虾今天又打我,因为我不让她吃第三碗饭,我忍。 } {椒盐虾又吃雪糕,我要给她全部化成水,热水。 } “这是什么啊。”她小声出问,白腻手指点在屏幕上,被对方炽热的掌心捉住。 “ ......没什么。” 闻在序似是心虚,躲着向后退了一步,手机没攥稳,掉在地上。 女孩快速伸手去捡,黑屏手机攥到手里。 下意识避着脚下的杂草,那些东西却在眼前消失干净,呈现出压实的鹅卵石路。 她脚下动了动,起身环视,人流量增大,四周的氢气球挂得到处都是,小丑站在中央派发礼物。 远处摩天轮匀速运作,海盗船上下起伏,毫无生锈迹象。 人声逐渐嘈杂,充斥孩童的高语和大人的玩笑。 “这是什么......有鬼吧。”秃头男咽了下口水,躲在边骁后面。 那对情侣没说话,但看表情应该跟秃头男想得差不多。 哪有这么邪乎的事。 前一秒还是废墟的游乐园,眨了下眼就开始运作,偏偏四周玩乐的人没有一个看出端倪,好似寻常。 俞见峤拿出手机点了两下,尽量保持冷静,“还是没信号,大家先别着急。” 别人着不着急不知道,但江应萧一点都不着急。 毕竟恐游里有这种事情也太正常了,说不定过会儿那个小丑还会闪现过来,摘下面具,贴脸杀吓死他们所有人呢。 女孩趁乱靠在男朋友身边,偷偷摸摸观察周围环境。 过会儿兴奋地找到线索,眯着眼睛读字,“ 19年3月12日,好像是设施的制造日期诶。” 过山车外围栏杆刷了一行白漆,被风雨摩擦得有些掉色,但也能看出来使用不算太久。 卷发女闻言看过去,接话,“我知道,20年过山车更换过一次,如果游乐园还是那个游乐园,应该也是20年的刷漆——不会是幻觉吧。” “没这么邪乎吧,是不是地图导错了。”她男朋友拉了她一把,两人对视,又不说话了。 说不定是有真鬼呢。 江应萧在手机上打了字给男朋友看,说她早上还在雾里看到四个人头,恐怕其中一个就是鬼变的。 闻在序没吭声,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被安抚一般摸了摸。 “歘——” 那坏得要死的广播又响了,除了开始一阵电流声,后面都清晰起来。 “请游客及时进入过山车项目,请游客及时进入过山车项目。” ----------------------- 作者有话说:下集播放椒盐虾的过山车体验 第87章 第87章 红皮白漆的栏杆被打开,上一波人刚下来,拎着包往外走,四周排队的人群跟着退散,让出一个半圆。 在拥挤的人潮中十分明显。 江应萧问:“是要我们过去吗?” 女孩声音小小的,很自然融入环境音中,并不起眼。周围讨论的人声却静止一瞬,表情一个比一个下沉。 ——他们也想到这个“游客”说的是谁了。 栏杆边检票的员工朝这边招手,面容扭曲, 江应萧只是与他对视一眼就移开视线,手伸到下面拉旁边人的指节,一点一点搓弄。 边骁受宠若惊地看了眼,握紧。 “别瞎说, ”陈元元也看见招手的人, “咱们就不过去又能怎样?不然它还能强制游客啊——” 他痛叫着俯下身,女朋友王艾及时扶了一把,抬起手表情惊惧,“血,有血,出血了。” 男人身上的白色外套被染得刺红,有什么东西沿着裤管滑落在地上,白的、红的,还带着一点黄色,像脂肪—— 是他屁股上的肉。 活生生的人体组织。 被锋利刀具切割, 断口处不带一丝赘肉, 又快又准。那块肉在地上滚了两圈,粘上各种灰尘与冰淇淋渍,停在秃头男脚边。 “啊啊啊呕——” 常年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大学生哪里见过这种东西, 左眼抽搐两下,差点晕过去,伏在旁边乱吐。 旁边人的脸色也不好,尤其是陈元元本人,附着一眼镜腿的冷汗,眼睛紧闭,嘴唇发白,忍耐不住的颤抖。 “请游客及时进入过山车项目——请游客及时进入过山车项目——”这次不是广播在说了。 是全场的工作人员。 那些项目旁边的安全员、套着玩偶服的巨人、送礼物的小丑,用一种很快的速度、同时向他们投来视线。 他们的眼睛红得像兔子,却一点也不可爱。嘴唇下是鲨鱼一样的锯齿,咧着大笑;声音从他们喉咙里溢出,根本没经过唇舌的蠕动操控。 声音整齐地嘈杂,周围人的呼吸声、喃喃自语全被压住,像沉入海底的船,怎么也上不来。 边骁咽了口唾沫,“现在先上去吧,跟着它来,看看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他的声音是队伍里最响亮的了,勉强被人捕捉到。 没人再质疑,谁也不想屁股突然少块肉。 “嗯。”俞见峤点头,走在前面,露出身后江应萧吓得瓷白的小脸。 扑通、扑通。 女孩的心跳像被按了加速器,差点就要跃出胸膛。 她抖着手戳了戳闻在序,没敢看魂不守舍的梁沙锤几人,转头跟在俞见峤后面,手脚尽量保持正常弯曲动作。男朋友会意,走到她身后。 一队人缓慢朝前行进,队尾的血滴答滴答连成直线。 “哈哈哈!我的!我的!”刺耳的尖锐人声。 江应萧回头,原先站在栏杆旁的其中一位工作人员冲过去,表情狰狞地举手大笑。 他攥着的,是刚刚陈元元掉的肉,正往外流着鲜血。 --- 几人走近,广播与人声都不再吵闹。 栏杆打开,工作人员跟赶猪入圈一样催他们入场,连小票都不需要,急得好像再晚些就要吃不上饭。 站在前面的俞见峤被安排在第一排,江应萧见状要跟上去坐在旁边。 “你先等等,”员工做了个手势,示意她站到旁边,“江应萧女士?您的贵宾服务在后列,请稍等。” 她拿出信息表对着女孩的脸比对了一会儿,收了脸上流着口水的怪笑,恭敬起来。 但是江应萧惊跳的心脏好像嘎嘣死了。 以她看鬼片的经验来说,有特殊待遇的都是死的最早的。 “我想和他坐在一起,不可以吗?”江应萧指了指已经坐下的俞见峤,眼睛湿漉漉地睁大,看着可怜坏了。 对方盯着她沉默一瞬,锯齿收回嘴里,“当然可以,贵宾,但我需要告知您,第一个提出要求的人,需要留下一点东西才可以,手指?舌头?嗯......漂亮的绿色眼珠我们还没见过——” “不和他坐了。”江应萧认怂,乖乖站到一边,垂着眼睫打开系统商城认真挑选。 还好她是高贵的玩家,就算被鬼打死也能再活过来。 说不定到时候鬼见到复活的她,还会被她吓死呢。 眼前的人一个个坐到前排,系好安全带。 失去屁股的陈元元好像已经昏死过去了,伤口大面积接触硬物也没有其他反应。王艾朝她投来目光,最后人影被员工晃动的红色马甲遮住。 女孩回过神,手里攥着刚刚花费重金下的复活药水,跟在她身后慢慢移动。 要带她去被鬼吃掉了乌乌。 不知道鬼的嘴巴臭不臭,被咬的时候痛不痛;复活的时候是会出现在鬼面前,还是会时间回溯。说不定鬼没走远,闻到她的香味还会回过头再弄死她呢,那应该买两瓶才对。 【推荐购买:免死金牌——免疫一次攻击。 】 076弹出半透明的商城面板。 哦,原来还有这个。 江应萧把手里的道具收回包裹里,企图为自己的笨蛋行为找补,敏捷点击“确定”——“支付”——“输入密码”,两秒钟后脖子上多出一根细线,挂了块牌子。 好像狗牌。 女孩波澜不惊,放到衣服里面藏着,转念担心见效速度慢,又扯到外面。 脚步声哒哒、哒哒。 细线牌子跟着晃动,也是哒哒、哒哒。 员工带着她左拐右拐,远离设施,进了一间小房子。 “女士,本次游玩存在大量水上项目,为避免淋湿,请更换衣服,您的衣物将由我们代为保管。” 她说着蹩脚的话,自己都笑了,嘴角咧得很长,口水汇成粘液滴答滴答落到女孩脚边,混着点肉沫。 不知道趁人不注意又吃了什么,江应萧也不敢问,因为问出来说不定就把她一起吃了。 “哦哦,好。”她垂下眼睫,牙齿磕住下唇,用力得泛白。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像个在炸毛边缘的小猫,捡着布料就往身上套。 精神一度紧绷,全靠肌肉记忆,以至于连衣服的样式都没看清—— 那薄得差点半透明的短裙,将她新寻觅到的小裤展露在外面,印花清晰。坐下连大腿都盖不住,整个屁股都会贴在座椅上。 如果有个坏鬼趴在下面,脸估计都能被浇透了。 江应萧被带回贵宾席。 远离前面挨在一起的那几个人,中间空了十几排,只有她在车尾,鬼可能也在,不过她没看到。 “好了女士,请坐。” 超额完成kpi的员工会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一如这个游乐场的工作人员。 可江应萧完全不能感同身受,只觉自己要倒大霉。 “再见了,女士。”对方笑着离开,连检查安全系统的任务也没做,也可能这里的员工根本不需要做这些。 江应萧小心坐好,低头终于发现自己身上的奇装异服,苍白的小脸莫名红了一番。 脑海中忽地浮现出以前那些坏鬼做的坏事,她心说自己的倒霉人设竟然又要发挥功效、变个大变态出来。 没关系的江应萧,大不了待会儿用金牌敲变态的脑袋。 女孩逼自己放松一息,白腻手指抓住前面的扶手。座下设施缓速行驶,发出缓冲的声音。 咔哒——咔哒—— 有东西在她的布料上扣了两下,然后拨开。 咔哒——咔哒—— 那个东西插到里面试探。 咔哒——咔哒—— 终于行至高处,中间车厢被掉落的山体砸断,车厢要开始加速了。 脚下是悬崖峭壁,深不可测,四处仅剩不算牢固的栏杆和轨道。江应萧感觉自己随着过山车飞了出去,屁股离地,而后被人攥着腰落下。 撞上、含住奇怪的东西。 ----------------------- 作者有话说:明天有事,可能不更。如果不更,会在晚八点前请假,下周四之前补上 第88章 第88章 “啊啊啊——” 前面有人被落石砸中,发出剧烈的吼叫,溢出的血被风吹着往后飘,划过脸蛋像刀割。 江应萧的侧脸多了两道红痕,也想跟着叫,可嘴巴被捂住,只能呜呜闷在喉咙里。 截断的半个车厢在空中滞留半刻便向下落,砸到轨道上,来回颠簸。 “宝宝,宝宝,刚刚和他也玩得这么爽吗。”阴冷气息在她耳廓处来回打转儿,后面的东西抱着她向上、按着她向下,上上下下。 上面是痒的, 嘴唇是肿的。 江应萧会思考的脑子已经随心跳被风吹跑了,她手指发软,连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更没办法转到后面揍那个坏鬼一顿。 列车冲下悬崖,山泉水呼啸而至。 女孩脸侧的血被冲刷干净,细腿悬空、掰着卡住座椅两端,手指无意识抓紧面前的扶手,屁股牢牢拴在座椅上。 工作人员没有骗她。 她真的湿透了,上衣的小猫贴在胸口处,往下浸水的、本该平整沉下去的褶皱向上卷着皱起。浑身的肤肉发红,被刺激得震颤。 “呜呜——”别欺负我了。 亲密关系的触摸指向伴侣持续的爱,从而滋生一种积极情感。 1江应萧很喜欢被抚摸,但必须是从脑袋开始,避着她的聪明毛,顺着后脑勺、顺着背脊一直到尾骨,绝不是现在这种。 女孩无力地张嘴,对方顺势塞着涌进来。柔软无骨的冰冷可回弹器官,像一条触手,填满她整个口腔。 类似于恋游里大白章鱼。 那是大黑老鼠的好朋友,它们经常聚在一起打洞,然后被玩家找到击杀一顿。 舌尖黏腻着一片咸腥,一如海水的味道。江应萧努力睁开眼睛,目光中只有掉落的山石和冰冷的泉水,对方连一点影子都没出现。 “宝宝在找什么,”鬼说话语调莫名生气,遮住她的眼睛,“看他那么久,是不是想要他跟我一起欺负你。” 漆黑一片。 心脏跳动的声音、急促的呼吸声,前面车厢某个同学痛苦的叫喊。 都在耳边无比清晰,像被扩音器放大万倍。 后面的鬼紧紧缠着她。 缓冲、加速、冲刺、摩擦。 车厢开始倒退。 也是缓冲、加速、冲刺、摩擦。 正常的过山车会在倒退时给予与前进相似的步骤,以保证后排游客的体验感;而在线路被横空砸断的情况下,这群人没有足够的加速度,将会被抛至高处、坠入谷底湍急的漩涡里。 首当其冲的是最后排的游客—— “江应萧,江应萧!”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江应萧听到了,可她嘴巴一个字也讲不出来,只能摇着头摆动身体,试图挣脱。 鬼的另一条触手圈住她的腰,一圈又一圈,最顶端的线条闭合收束,贴着小肚子钻动,也像蛇的尾巴。 “他是不是也这样,是吸的还是磨的,宝宝你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 太无理了,她根本就告诉不了。 【我要用免死金牌,快点把他赶走tat】 【玩家不存在危险,无法使用。 】 她再也不要买被动技能了! 明明泉水噼里啪啦往身上拍打,江应萧却感觉水都被抽干。 胳膊被缠上两道肉线,用力绷紧,像小时候被捉着打针缠的止血带。 鬼说:“宝宝,我就在这里弄死你好不好,让他们都看着。他们都回过头了,你猜他们会不会一边看着一边自己弄自己,宝宝好漂亮。” 江应萧说:“呜呜。” 鬼又说:“宝宝的奈好香,为什么没有奈水,吸不出来 。是不是宝宝偷偷一个人举着喝光了,宝宝自己能喝到吗,不对,应该要别人托着才行。 ” 江应萧还是:“呜呜。” 鬼终于反应过来,把塞到嘴里的东西退到外面。女孩大声干咳,口水和泪水一起滑到尖下巴上。 眼睛恢复光明,四周景物如游戏加载般重新渲染上色。眼尾一阵刺痛,不知道鬼在上面吮吸多久。 “你、不能再欺负我了,不好,我没有喝。” 江应萧嗓音抖着缓慢往外蹦字,天真以为回答正确就可以放她回去。可是鬼只是嗤笑一声,胡乱将她脸上的水拭干净。 车厢与轨道摩擦的刺耳声音愈来愈重,他们已经爬到山顶。高空的风声烈烈,糊在耳朵旁;脚下是绿得发黑的幽深湖泊,看一眼脑袋就开始眩晕。 江应萧的黑发顺风向被吹到前面,与她抽抽搭搭的眼泪搅在一起,印在哭粉的脸颊边。 “呜呜,你笑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吗,呜呜你要打就打我男朋友吧,不要打我,你快出来吧。” 鬼乐了,“你男朋友?待会儿连他一起打,先打你。” “他就在前面,”江应萧很坏地把男朋友卖掉,可怜巴巴地乱叫,“你先去找他吧,不然他就跑了。” 鬼不笑了。 女孩感觉周围溅落的泉水更凉了。 整个空气都透着一种阴冷味道。 没有阳气的东西就是阴晴不定,两句话就要换个脸色,像变色龙一样。 半截车厢的行为轨迹与预想的丝毫不差。从高处坠落,四周的景物在江应萧眼前旋转,随后被对方覆盖住。 黏腻的触手在她的眼皮上,将她漂亮的黑睫促成一簇一簇的形状,来回滑动。 车厢的侧面率先撞上周边的凸起岩石,刺耳的声音伴随干油漆与山体碰撞出的火药味,在江应萧附近周旋。 比死亡更早出现的是坏鬼的气息。 “纪念日快乐。”它咬住她的耳朵,抿着向下含住耳垂,肢体将她向上抬起,发出“啵”的一声。 失去意识前,江应萧想的是,它居然像人一样有牙齿。 --- “请游客及时进入过山车项目,请游客及时进入过山车项目——歘歘——” “请游客进入会客室休息。” 江应萧眼前的白光消失,噩梦乐园的广场上,大人小孩嬉笑打闹,五彩气球到处徘徊。 她的裤子又变回黑色运动裤,连叠起的褶皱也没有,脖子上的金牌消失不见。 “怎么样?”闻在序翻着她正反看,唯恐少块肉。两只手抖得像筛子,瞳孔扩大。 女孩被弄得晕头转向,支支吾吾组了会儿句子,下一秒被一只壮手按住肩膀。 边骁在她周围绕圈,眼睛瞟上瞟下,说话跟吃了火药似的,“闻在序你动手动脚什么意思,都有女朋友了还搞这种。” 过山车附近的工作人员像秃鹫一般投过视线,江应萧闪着眼睫慌乱避开,等风波过了,才发现陈元元的屁股已经好得差不多,连同染在裤子上的血腥也消失不见。 只不过他的眼镜片裂出粉碎的蛛网,脑袋汩汩流着鲜血,看起来被落石砸得不轻;可怜地依靠在女朋友旁边,面色似劫后余生又似麻木。 “所以......所以是幻象对吗?”他沉吟,语气愈加肯定,“我们在项目里见到的都是幻象,只要不死,出来也不会有事。” 陈元元抹了把头上的血,像疯了似的使劲掰扯头皮,却连线头大小的开口都没找到。 ----------------------- 作者有话说:【1】robinson, kj, hoplock, lb and cameron, jj, “when in doubt, reach out: touch is a covert but effective mode of soliciting and providing social support,” social psychological and personality science, vol. 6, no. 7 (2015), pp. 831–839. --- 下集江应萧玩桌游 第89章 第89章 他蹲在地上低低发笑, 声音从他喉咙里卡出来,有气无力,与他之前正经的样子大相径庭。 渗出的血浆像爬虫一样覆满他的手背、胳膊、眼镜, 整张脸被斑驳成红色, 粘稠的部分滴到鹅卵石地板上。 灰黑地板, 鲜红血液。 来来往往的人群拉着气球走动,没碰到他的衣角,也没看见他。 江应萧离远一点, 摸了摸脖颈上悬挂的细线,“可是你的眼镜也碎了,幻觉不会这样。” 陈元元咧着的嘴忽地闭合,朝她的方向抬脸,蛛网镜片从镜框上滑落,他摘下,摔到地上。 啪嗒—— 眼球掉了一只,突起的伤口增生像条蜈蚣。剩下一只完好的黑眼睛咕噜咕噜转着,最终将视线停在女孩的脸上,一瞬不眨。 [弹幕护体] [啊啊啊去去去,不要挨着我宝宝] 江应萧眼前弹幕五颜六色,没太看清地上的东西。她往旁边躲了一下,随后目光又被白色外套占据大半。 王艾遮到他前面,只不过面色也不好看,嘴唇毫无血色,脚步虚着。 女孩对着她,身体放松一些,挺直背,“我今天早上还在雾里看到四个人,我们这里怎么数也不会有四个人同时出现的。” 所以剩下那个肯定是鬼。 “嗯。”俞见峤点了下头,很礼貌地听取她的意见,顺便往下延伸: “这么看起来,鬼应该只攻击做过亏心事的人,正常人不必担心。” 虽说很多公共课已经被冠上“水课”的头衔,但作为上过课且各科满绩的大学生,对这个情况似乎过于接受良好了。 他从始至终没出现恐惧的表情,眼睛弯着,有意无意将“亏心事”三个字加重读音,不知道在点谁。 江应萧想问他怎么知道的,结果广播又在催促,呲呲拉拉将思绪打断。 “请游客进入会客室休息——请游客进入会客室休息——” 人流量增大,女孩自动抓着前面人的衣角往前走,脑袋晕晕。 她被鬼攻击,难道也是因为做了亏心事吗? 毕竟鬼片里都喜欢这么演,被害死的鬼反过来报仇,把生前欺负它的人都弄死。 [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个欺负我老婆的长什么样,已发布通缉令,垃圾东西去死吧去死吧] [没看到,但是老婆好漂亮,小肚子也香香的,好软好香宝宝宝宝好喜欢我舔舔舔] [遇到透明人了吧,真贱啊你游快倒闭,死骚男有本事出来亮个相,是不是太丑了不敢被我老婆看见,还说什么纪念日,又在意淫了,贱人] 弹幕飘来飘去,江应萧集中注意力观察好久,从大量干扰中提取出一点点有效信息。 总之那鬼肯定是认识她的,不然也不会知道她的纪念日。 可是那种攻击也算攻击吗? 江应萧被人扶着跨上台阶,熟悉的门出现在眼前。 她回过神,手指抖了一下。 “怎么了?”俞见峤站在上级台阶,俯视她。 女孩回答:“没、没事。” 对方还以为她因为过山车和陈元元害怕,轻声安慰:“别怕,我们应该很快就出去了。” 他停顿片刻又补充:“离闻在序远点吧,他很危险。” 江应萧心说根本不是这些问题,但还是点头,男人揉揉她的脑袋,上前开门。 她这才回头,见闻在序应该没听见坏话,又放松了点,目光紧紧落在俞见峤摆动门把手的手上。 门开了,正常的会议室模样,空调嗡嗡作响,灯光大亮,之前那些黏腻的抓痕消失得一干二净,像没发生过。 女孩如释重负,憋的气缓缓从鼻腔泄出,重新恢复呼吸,尽量把自己显得很正常。 “什么味,还挺好闻的。”边骁感叹一句。 江应萧:“......” 她看了男人一眼,没出声。 明明没有味道,可恶的边骁,又在胡说八道。 等所有人踏进来,大门又一次关闭。 “欢迎来到会客厅——”广播换成男性的声音,压得很磁,带着失真的电音。 很像那只鬼。 它继续:“天黑后下起大暴雨,被困在游乐园的几位游客来到这里躲避。他们在冰箱里发现一些食物,酒足饭饱,几人闲来无事玩起桌游。 “他们最喜欢这些,在这种环境下来两局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请开始你们的游戏——‘动物园里有什么’。” 话落,头顶白灯“滋滋”忽闪两下,雨声隔着门往里钻,混着泥土的潮湿味道。 角落里的冰箱门弹开,里面的各种零食包装往外冒出,涌到众人脚边。 市面上常见的牌子,咸甜兼具,迎合大部分人的口味。 没人敢吃。 几人找位置坐下,靠在一起。 江应萧原本是跟闻在序坐在一起的,边骁过来坐在另一边,硬要挨在她身上,离她最近的人就变成了他。 男人呼吸都带着热气,体温烤得人暖暖的。 女孩不自觉离他愈来愈近,结果听到闻在序莫名的哼笑,又连忙坐正,拉住他的手揉捏。 秃头男拿起一包薯片抱在怀里,“那、那我们开始吧,谁还、还不清楚规则吗。” 他垂头抬眼,小心扫视一圈众人的脸,最后看到俞见峤,眼神慌乱躲开,显然被他之前的话吓到,又不想死,硬着头皮介绍: “就是我们所有人拍手找节奏,一起说‘动物园里有什么’,然后按顺序说出动物的名字,不能重复,如果在节奏里没说出来,就、就会出局。” 他说完话就没气力了,像滩烂泥一样靠在一边。 陈元元趁机接上话,“知道了,就从我开始吧。” 没人吭声。 他对上边骁几人的视线,有些恼火,“你们有点钱又怎么样,现在都要死了,我还要让着你吗?” 这种游戏,越早说的人越有利,只是说这话也太恶心了,王艾拉了他一下,轻声劝:“之前在雾里还是俞学长找到我们的,别说了。” 陈元元:“你自己想死我不拦你,还学长呢,装货。” 俞见峤被提到名字,看着他只是笑,“没事。” 他从来没跟人生过气。 江应萧悄悄转着眼睛在男人身上看了会儿,正想问他是怎么知道“鬼只攻击做亏心事的人”的,又听到陈元元念字的声音。 游戏开始了。 男人一拳打在棉花上,吐字生硬,“动物园里有什么。” 江应萧看着他的动作,跟着上上下下拍手—— “动物园里有什么。” 陈元元先念,“老虎。” 王艾接上,“狮子。” ...... 第一轮的种类很多,轮到江应萧,她跟着节奏随口说了一个就被轻松放过,后面的人接着说下去。 直到过了五六圈,剩余的动物寥寥无几,众人节奏放慢也止不住出现第一个卡壳的人。 “梁沙锤,淘汰。”广播响起,男声勉强上扬腔调,听起来不是特别开心。 秃头男脑子早就被吓得一片空白,能说五六圈已经算谢天谢地谢动物医学了。 但在这种鬼地方被淘汰、要发生什么太好猜了,他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不停摇头。 “不是,不是!我说的是安第斯熊,安第斯熊!我没输!” 广播中的鬼嗤笑,“晚了。” 房门忽地打开。 男人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外走,甚至太急跌倒在半路,脚心朝地,拖着身体,一路滑动过去。 “啊啊啊——” 江应萧轻眯眼睛,心脏揪紧,往门外看,那里聚集他说过的各种动物。 食肉的、食人的,盯着他,眼冒绿光。 第二轮很快开始,众人有了前车之鉴,尽量往温和的动物类别上靠拢,但到底不是专业的,很快弹尽粮绝。 王艾被推了出去。 第三轮。 倒霉蛋江应萧挺过两轮,原本以为“游戏黑洞”的身份不会发生作用了,结果节奏愈来愈快、愈来愈快,她第三圈就被鬼捉住辫子。 鬼差点唱起歌来,“江应萧,江应萧,淘汰啦。” 一点都不可爱。 江应萧咽下口水,开始回忆自己说的动物。 鱼和狗。 都是温和的家养宠物,应该不会很糟糕的。 房门打开又关闭,她主动走过去。 哒哒、哒哒。 屋外站着两个男人,鱼尾和狗尾。 盯着她,全身赤裸。 ----------------------- 作者有话说:奇怪的东西出现了(?) 第90章 第90章 在室内暴雨的声音无比清晰, 出门却是一片晴空,蓝色的天,给人一种昼夜不分的错觉。 绿地和清水湖, 远处风车运作, 榕树参天, 造景和恋游很像。 除了不和谐的两个男人。 太不可思议了。 江应萧猫儿似的圆瞳瞬间睁大,半垂着眼皮左右观察。 一个、两个、三个。 好大,好可怕,好变态。 两个男人是同样的脸,很浅的双眼皮褶皱,鼻梁高挺,嘴唇偏薄。只不过狗的眼尾有些下垂,看着更柔和些;鱼是微微上扬,半笑不笑。 鱼似乎发现女孩偷看的视线,面色阴冷地将两个收进鳞片里,长条尾巴在地上拖行。 这个动作让他更像一条没有蛇腹的蛇。 “你刚刚在看什么。” “没有。” 江应萧向后退一步,心虚移开视线,“别惩罚我, 我已经想到新的动物了。” “你要耍赖?游戏已经结束了。”男人在地上滑行靠近,终日藏在暗处的胸肌在日光的照射下白得刺眼。 是鬼的声音。 离她愈来愈近。 江应萧欲要回头开门,转过身却只有四下空荡的青草地, 房门消失不见。 狗跟上来,他也是有点羞耻心的,可惜不能伸缩自如,只好夹着尾巴藏匿。 周围的长毛散开,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半遮不露。 他从侧面靠近, 也是鬼的声音,说话磕磕绊绊: “宝宝,让我伺、伺候你吧,现在天气这么好,特别、特别适合玩那个,那个三p——” 玩哪个、三什么啊。 两个半人半兽的怪物,站在离她不足两米的位置。 江应萧仅思考一秒就朝树的方向跑,草地在她脚下随风沙沙作响。 只要躲在树上就没事了,毕竟狗不会爬树,鱼也不会。 哎呀,她现在穿的还是运动服呢,天时地利人和。 江应萧简直要被自己的聪明折服了,一边跑一边不忘捂住自己的屁股,到了树下,掰着榕树枝就往上爬,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以前在恋游,为恢复工作所必备能量,她经常藏在树上。 被常年繁茂的树叶遮挡,没有玩家会捉到她。 长久以来她积累了大量经验。 现在这棵树对她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榕树沙沙作响,江应萧没多久就爬到上面,抱住树木伸展出的细枝,脸朝下观察。 黑色运动服被树干擦上灰扑扑的颜色,脑袋插了几片树叶,她的眼睛却是明亮的,漂亮的绿色与环境融为一体。 树下两个蠢笨的男人,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追过来连头发丝都没碰到,抬头仰望。 鼓囊囊的胸肌气得上下起伏。 “宝宝快下来吧,我们一起玩。”狗对着她摇了两下大黑尾巴,一阵风吹过,他哆嗦两下重新夹住,两只黑瞳可怜巴巴。 江应萧假装没看到,又把眼睛转向鱼。 对方嘴角恶劣地扬起,“你要在上面待一辈子?上面可没有吃的,小心饿死。” “......说不定先饿死的是你呢,你快走吧。”江应萧忍不住还嘴。 她才没那么笨呢。等他们两个走了,她就悄悄下去找出口。 女孩想摸摸肚子,但怕掉下去,只好作罢。 她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到腹部,冷硬的树凹凸不平,一点也不舒服。 都怪鬼。 她在游乐园里一天没吃东西,本来都已经饿得没有感觉了,现在被他提醒,又记起来。 但是下去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你游是不是想死了,让我宝宝天天吃**是什么意思,你这个**的***** 【已被管理员屏蔽】 ] [我可怜的老婆真是受委屈了【打赏1000积分】] “真的不饿?”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包肉干,孜然的,江应萧躲在树上都闻到香味了。 真是可恶。 居然以为江应萧笨到用食物就能被骗走。 简直不把她坚强的意志力放在眼里。 女孩骂他,“你要是真想给我吃早就扔上来了,现在这样就是在骗我下去,到时候你才不会给我吃。” 好样的,你已经成功识破他的诡计了。 江应萧大人得志,白腻的脸蛋染上兴奋的红晕,往后缩了一点,树上干枯的叶子摇摇晃晃,落到鱼的头上。 “你不会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吧。” 对方头上顶着乱糟糟的叶子,脸色阴沉得跟刚从湖里捞起来似的。 看起来很滑稽,但江应萧没敢笑。 她筑巢一般把旁边的细小树枝拨到眼前,整个脑袋藏在遮掩物后面。两个男人的身体全都被遮住,完全就是一副隐藏很好的样子。 “宝宝你的屁股还在外面。”狗在下面叫唤。 江应萧又小心靠边挪了挪。 黑色长裤据说有显瘦的效果,但并不会真的让人变扁。女孩刚刚还恨不得用手捂着的软肉现在暴露在外面,不小心撞上树枝,柔软回弹。 鱼被气笑了。 他的尾巴甩了两下,顶着人身上升,连半点声响都没发出来,就与女孩平视。 “宝宝还学会掩耳盗铃了。”他将半长的湿发整理到耳后,薄唇贴近对方的粉耳朵。 江应萧果然被吓了一跳,脚尖没有勾住树枝,从空中掉落,被下面等了许久的狗接了个满怀。 狗尾巴又摇起来了。江应萧感觉自己可怜的屁股被人托着,用锥子凿弄。 --- 原来是三盘抛接。 江应萧坐在草地上,嘴里嚼着肉干,很无聊地丢飞盘。 狗欢腾地跳起来接住,返回到半路,江应萧又丢了一个。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鱼像有读心术一样,按着女孩空闲出来的手往自己尾巴上摸,执着地问。 江应萧摸了一手的滑腻,很不舒服地擦在他的肚子上,“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什么也没以为,我要吃雪糕,给我。” 鱼下意识转过身寻找,等反应过来又气急败坏地把指头一起塞到她嘴巴里: “你还命令我,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在惩罚你,给你吃,吃死你。” “呜呜呜,”江应萧被噎得掉了两滴泪,呸呸把男人的指头吐在外面,只留下雪糕,“是你要给我吃的,我现在要主动吃了,不行吗?” 她的嘴巴被揉得又红又湿,一张一合地翻旧账:“而且之前坐过山车的时候,都让你那个了,当时你可没说是惩罚呢,现在算扯平了。” 说到“那个”的时候女孩还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嚼在嘴里快速带过,而后很有底气地瞪着他,腰背挺直、脑袋抬高,大腿立起来,硬是比他高出一头。 鱼呆滞一瞬,过会儿才反应过来,语气都变了,“哪个,什么意思,他,我怎么对你的,说清楚。” 他嘴角抹平,倚在地上的银色鱼尾忽地发黑,在地面上蹭来蹭去,像个大泥鳅。 江应萧表情十分惊奇,“你紧张什么,你怎么能忘了呢,就是,就是那个啊,你这里......” “都那个了,现在居然不给我看,我看一眼又怎么了。” 她想到先前男人防贼般的样子,有些生气,膝盖向前蹭了一步,伸手去扣对方腹下的鳞片。 鱼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躲开,被扣得又痒又疼,闷哼一声,喘息从嘴里溢出来,黑瞳闪着。 鬼死在过山车里。 生前有怨的人,死后会变成含恨的鬼。 他的灵魂分成许多片,构筑起以过山车为核心的整个噩梦乐园。 过山车里的鬼魂是最狠厉的,也是最不像人的一个。 作为生前同一的整体,他们能感受到对方的心境。 鱼一直都知道,狗在愚蠢地盼望女孩找他玩飞盘游戏;会客室的鬼在紧张女孩喜不喜欢他的脸。 他知道他爱她,他的每片灵魂都在爱她。 包括那只鬼。 但是那只鬼怎么能、他怎么敢。 “......对不起,”他的语气很难过,“疼不疼啊。” 江应萧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鱼的鳞片又大又厚,还带着一股水底淤泥的味道,她扣了一会儿就不想动了。 女孩垂着脑袋,整个人都快骑在男人身上,“你快点自己打开,我要看,我还没见过两个。” 对方没说话,江应萧又好奇地在那里拍了拍,而后看到眼前落下的巨大影子。 是狗抱着飞盘回来了。 他错愕地跪在地上,把尾巴掀开,拿着女孩的手去摸,掌心颤抖: “你们在做什么,宝宝,难道你不喜欢狗**了吗。” ----------------------- 作者有话说:一更,这章是第90章,第92章是论坛体番外,大家不要买错! (因为91章高审修改不了啦,所以在本章放个提醒) 第91章 第91章 会客厅内。 陈元元没说过其他人, 几圈就被送走。 走的时候都有些意识不清了,嘴里说着什么反正都是虫子,根本不怕;又是什么他一拳能打死一头熊的,看起来疯得厉害。 “几个游客终于结束了‘动物园里有什么’的游戏。这游戏对他们来说简直简单极了,根本没有挑战。” 广播中的鬼持续念旁白, “他们最爱玩的还是‘真心话大冒险’,这个可比那些无痛无痒的小游戏有趣多了。” “有人从冰箱里拿出酒瓶作为道具,很快, 第一个倒霉蛋浮出水面。” 三个男人围坐在地板上,良久无言。 俞见峤先说话:“谁去拿酒瓶。” 又是一阵沉默。 俞见峤:“那我去,你们应该也看出来了,只要跟着广播来就不会有问题。但是广播在大冒险上的自由度很高,所以待会儿如果能选真心话,最好还是选真心话吧。” 他撑在地面上起身,修长的两条腿迈过水涌一样的零食滩, 俯身在冰箱里查看。 一言一行保持冷静作态,好像只是在进行赛前讨论。 灯光静谧,只有男人翻找的细微动作映出来回晃的影子。 “我不玩。” 俞见峤动作停下,他把头探过冰箱门,看着说话的人,眼镜蒙了一层雾气。 “闻在序, 不玩就会死,你已经知道了。” 常年穿黑色冲锋衣的同学, 终于换下他早晨那一身恶心的搭配。原本还以为是被学妹唾弃、狠狠羞辱一顿才知错悔改, 可他又继续说: “我不玩。她还没有回来,我死就死了。” “ ......随你。”俞见峤脸色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多说,在冰箱里翻找起来。 倒是边骁转头看他,蠢笨的大脑终于转过弯。 “闻在序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谈恋爱了吗,你说谁没回来。 “操,你别跟我说,你谈恋爱谈到江应萧头上了。” 如果是在平常的日子里被周边人知道自己谈了江应萧,闻在序早就暗爽得不行了。 但是现在江应萧还没回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他把自己埋在手肘的夹缝里,上下深呼吸。 为什么刚才他没有故意把自己输出去,他明明早就知道她玩不好这些游戏。 鱼和狗。 万一是食人鱼和鬣狗呢,万一她再也回不来呢。 他死了算了。 “操。”边骁见他没说话,也没动静了,找了个离他远的位置坐着,心里想的应该和他一样。 啪嗒—— 门把手上下摆动,两个男人同时投过视线。 隔音效果绝佳的大门,忽地不顶用了,门外连青草被压住的沙沙声都清晰可见。 有东西在地上拖动,随后是女孩混着水的喘息声。 呼——呼—— “......你收回去一个吧,我不要了呜呜。” 对方不知道和她调笑着说了什么,女孩又恼起来:“我只是说看一看,没有要用。” “还有,快把你的尾巴拿开,太痒了。” “什么还要,我没说过,不、不可以一起啊。” ...... 边骁听愣了,缓了好久才把耳朵从门上拿开,眼睛呆滞,咽了口唾沫,“这是在干什么啊。” 闻在序:“......” 他坐到沙发上,换了个坐姿把腿翘起,没说话。 房门忽地打开,女孩正整理着衣服,抬头看到他们,头也不回地往里跑,小脸被汗染湿,透红一片。 她左右看了看,不知道在犹豫什么,最后在闻在序旁边坐下。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过来,“一、起?” 什、什么一起。 江应萧懵了,像往常一样去拉男朋友的手,结果被无情躲开。 [这是什么,真是美死你们三个人了吧,呵呵偷听墙角有一手的。 ] [这一幕配上“江应萧的千万粉丝福利”好吗。为什么要给他们吃的这么好,为什么,江应萧你告诉我。 。谢谢现在路转私生了,江应萧我今天晚上就去钻你的被窝] [现场直播(单人纯享版),我看看谁敢不石更,谁没听起来我就去揍谁。居然敢不被我老婆所勾引,呵呵呵] [楼上有毛病啊,绿帽癖去死,真让你发现有看起来的才会挨揍吧! ] [谢谢,真的很好听,唯一的缺点是只能代狗,鱼的配件太多了] [哇靠你游真是牛起来了,居然还有敢代入npc的。 。 ] 江应萧眼睛瞪圆,嘴巴张着。下眼睑的皮肤跟着被烤成红色,头脑发昏。 她要变成大苹果了。 “怎么,还没玩够?在回味?”闻在序冷不丁道。 女孩回过神来,又去摸男朋友的手,“没有,没有,呜呜都是他们逼我的,我什么也没做。” 闻在序脸还是绷着。 “他们说,我不听他们的,他们就要揍我,还要打死我。那样我就见不到男朋友了,我没有想那个。” 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江应萧没过多久就把脸哭花,下意识往男朋友身上蹭,结果听到对方喉咙里抖动着的、难以发觉的隐忍声音。 过了许久,男人回抱住她。 “没事,是我没用。” 不知道他是觉得自己打不过鬼,还是觉得自己的*能力没有鬼好。 江应萧猜是前者,又一次为自己的演技所折服,哭得更大声了。 门把手再次动了动,王艾三人接连从外面进来。 女孩赶紧装出一副被安慰好了的模样,很注意形象地端正坐好,擦干眼泪看过去。 梁沙锤拼死躲在树上逃过一劫,小腿在爬树的时候被刺透,脚也被狼咬穿;王艾身上干净,受了内伤,脸被兔子蹬出淤青,手骨被象踩裂。 原本面露不屑的陈元元是爬着进来的。 江应萧眼前全是弹幕,没看清他的脸,只有通红一片。 听到旁边人的对话才知道,他被红火蚁咬烂,身上全是如奶酪或豆腐出气孔状的密集斑点。 “‘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已经开始了,酒瓶被摆在正中央。” 广播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又一次提醒。 江应萧不想离陈元元太近,装着帮忙的样子去找俞见峤,“你没有找到酒瓶吗?” 她从背后慢慢靠近,探出脑袋。 冰箱里的陈列十分简洁,四层托架,只有第二层有东西。 是一个酒瓶。 --- 江应萧坐在原来的位置,左边是边骁,右边是闻在序。 陈元元被边骁的大胸挡在视野盲区,她看不见。 俞见峤把酒瓶放在中央,“开始吧,转到谁,谁就选真心话或大冒险,最好是真心话,作答完毕后,被转到的人再转下一个。谁先来?” 他有意无意地朝陈元元方向看,对方沉默没说话。 “行,那我先开始了。”俞见峤把瓶子横放在地上,瓶口对准他自己,拨动颈部。 哗啦哗啦—— 玻璃瓶在地上转动,一圈又一圈,速度愈来愈慢。 停住。 广播发问:“边骁,你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边骁:“真心话。” 广播呲呲几秒,语调上升,“你是不是暗恋江应萧,每天晚上要看着她的照片睡觉,到处在朋友圈发照片,还假装发错消息故意给她发你的健身照?” 这问得也太具体了,甚至都不止一个问题。 但游客是没有办法跟鬼讨价还价的,边骁朝右边看了一眼,手心冒出汗。 “......是。” 脖颈上挂的项圈有些紧,他摘下攥在手里,垂着头,心脏要跳停。 被叫到名字的江应萧表情淡淡,倒是闻在序看过来,“你朋友圈不是空白的吗?” 边骁没回答。 但是答案十分明显。 有人整日在朋友圈发仅某人可见的照片,结果没有吸引到某人,只好每日单独私发给她。 博取关注的骚男。 闻在序抿唇。 边骁回答完了就闷头转酒瓶,玻璃瓶报复一般指向闻在序。 “我选真心话。”对方表情没变。 广播:“你是不是喜欢过别人的女朋友,夏天穿着冲锋衣是因为里面是恶心的暴露东西,你这么做就是为了装成很热的样子脱下来,然后勾引人。” 闻在序:“是。” 众人目光跟着看过去,倒是没人说什么。 江应萧悄悄把手探进去摸了摸,发现是无聊的短袖t恤衫,失望离开。 男人回看她一眼,伸手转瓶子。 到了梁沙锤。 秃头男摊在沙发上,左眼抽搐两下,“我、我也选真心话。” 他发现了,这个游戏就和现实中的酒桌差不多,问一些无关痛痒的恋爱八卦。 他一直都泡在实验室里,八卦也没前面的吸引人,根本没什么可问的。 广播果然停顿了很长时间。正当梁沙锤以为结束了的时候,电流声重新响起: “梁沙锤。你是不是杀过人。” 秃头男差点踩着溃烂的脚跳起来,“没、没有,我一直都在做实验,我,我没有杀过人啊!” “啊啊啊——” 他惨叫一声,似是被雷劈了,摊在沙发上吐出一阵黑烟。 血从嘴角流下来。 男人张开嘴,牙齿的缝隙殷红一片,喉咙被液体泡着吐字不清: “......是,我不是故意的,是别人要要我绑架,钱,不是要命,不是故意的。” 鬼嗤笑一声,“转吧。” 男人如获新生,趴倒在地,撑着身体,摸了好几次才摸到玻璃瓶。 转,转,转。 江应萧垂着眼皮,静静看着地面的轨迹。 想不到真的是有人害死了鬼。 刚刚她在门外的时候,那两只半人半兽的怪物怎么也不肯告诉她。 但如果是梁沙锤不小心害死鬼,鬼为什么会攻击她呢。难道她是要绑架鬼的人吗? “江应萧,到你啦。”鬼咳嗽两声,清理嗓子。 女孩被叫到名字,回过神,“哦,我选真心话。” 她应该也会被问一些跟“杀人”有关的问题吧,可是她不知道答案,待会儿该怎么编啊。 江应萧无意识揉搓衣角,牙齿胡乱咬着下唇。 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而后听到鬼的声音。 他说:“江应萧,你吃饭了吗?” “啊?”江应萧脑袋有些懵,环视一圈周围的人,他们也是差不多的神情,面色古怪,除了陈元元。 他的脸被弹幕人工打码,看不出来。 鬼很贴心地重复,“江应萧,吃饭了吗?” 应该是吃了吧,她刚刚在外面被投喂了好多零食。 但是这些算饭吗?万一他对“饭”做了“只有主食和菜才算饭”的定义,那她可就说错了。 女孩想了一会儿,回答:“吃了肉干、雪糕和美味的蛋糕。” 对方笑声有点恶心。 江应萧不管他,合规矩地转瓶子,瓶颈指向陈元元。 本应该是继续询问真心话的桥段,对方却好像已经疯掉,躺在沙发里低低笑了两声,狼人自爆一样胡言乱语: “周则?你还没死透啊。” 江应萧闻声睫毛颤了颤。 男人继续:“不说话?还真是你啊,就因为我把你当时的策划案借到我们组里,你就要搞这一出?你都那么聪明了,借我们用用又能怎么样,你再写呗。” 鬼没说话。 王艾也没拦他,倚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自从上局“动物园里有什么”开始,他们就没什么交流了。 反倒是江应萧捡着地上的零食袋丢他,“不对,你说错了。” 如果是普通竞赛的策划案,虽然也非常不道德,但不会把他报复成现在这副模样。这个陈元元肯定是在胡说。 男人看过来,眼珠子险些耷拉在外面,乱如蜂窝的嘴巴往外出气,“我说错什么了?我也没耽误他治病啊,他最后也不是我害死的。” 撕拉—— 脸皮撕裂的声音。 王艾惊呼一声,睁开眼,“陈哥?陈元元?” 没有回应。 她上前,用完好的手推了推,对方折叠着身体,倒在地上。 死了。 江应萧警惕地朝另一边看过去,俞见峤不见了。 --- 地下室内部昏黑一片,打着手机的灯光才能勉强看清一点。 一些复古的破支架,上面摆着以前游乐园没卖出去的纪念品,还有一架广播控制台。 俞见峤走了一半路,忽地停下,盯着眼前的广播操控台,上面半个人也没有。 “你就问她这种问题?”他语气和缓。 鬼的声音没经过电流,少了些磁性,格外清晰:“哪种问题?还需要你教我?” 男人攥了攥脖子上的十字架,停顿片刻才莫名笑了一声。 “怪不得她要跟你分手,你就这么无聊,她肯定要出轨找别人的。” 鬼不需要喘息,但俞见峤却听见他胸膛起伏的气音。 广播不知道被什么压到,传出些类似于耳鸣的声音,特别难听。 他又笑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只跟你说这一次。” 手机灯光调转方向,楼梯声音回旋在耳边。 上面的人还在观察死去的陈元元,无人注意到他的离开。 男人适时出声:“死者安息,但广播还没说结束,我们接着来吧。” 上一个被点到的人已经死了,没人再去拿玻璃瓶。俞见峤顺势握在手里,对准,转动。 “江应萧,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广播声音变得有些局促,听起来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安好心。 “真心话。”女孩回答。 雪腻的脸上没有太多惧色,恐怕还以为和上个问题一样能被轻易放过呢。 广播语速放缓,一个字一个字吐得很清楚,生怕有人听不清: “江应萧,你谈了几个男朋友?” ----------------------- 作者有话说:二更,下一章是论坛体番外!大家不要买错哦 第92章 第92章 [主楼:某玩家终于要离开了, 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 [1l (楼主):如题,据说某江姓玩家要离开《向死》了,唉,这才来了几天,怎么就走了呢。不过我不是舍不得的意思啊,主要是她走了,你游都没人看top玩家当狗了,好没意思! ] [2l :啥意思,楼主别胡说了好吗?成年了吗?怎么连自己晚上做的梦也拿出来说,拉黑了。 ] [3l回复2l:楼主还真没骗人,我舅舅是褚俭的朋友,我听说是真的, 据说某玩家其实是隔壁恋游的npc, 人家本来就不是自愿来的,这会儿送回去, 褚俭还要赔积分呢] [4l:也没人是自愿来的好吗。 **?董事长啊,我信你了,在论坛发董事长的名字不被屏蔽, 确实是有关系的人。 。有积分入我跟你拼了] [5l:恋游?哪个恋游? 《和ta恋爱的1001天》吗?是那个owg游戏吗?她在里面是干嘛的?有没有伴侣啊] [6l:@楼主,贴子里混进jyx粉丝了,快把他踢出去, 真服了已举报,不要在正经的地方出现这种东西ok? ] [7l (楼主):已清理,不过确实是1001的,好像是新手引导npc吧。伴侣的话,这怎么可能有人知道,应该就是没有的] [8l:我知道, 她有个哥哥,每天跟她哥哥住在一起,但是哥哥不算伴侣吧。虽然不是亲生的。 ] [9l :哥哥确实不是伴侣啊,不然为什么一个叫哥哥一个叫老公。 ] [10l :歪楼了。你们可以不要再讨论哥哥的问题了吗?所以谁给我证实一下,某江姓玩家到底什么时候走,我去看她笑话] [11l (楼主):同看笑话。没别的意思,主要是以后再也没有笑话看了,我心里不踏实。 ] [12l:是啊,除了她,谁还笨得以为只要装可怜就能骗到积分。 。每次看我都被笑死,装得一点都不像好吗? ] [13l回复12l :你装什么,你能不能先把23411直播间99级粉丝牌隐藏再说话。 。弄个粉丝牌,你不会当成狗牌了吧,天天戴着,就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谁家的狗] [14l:99级。 。这得多少积分啊,100000有没有,真舍得给啊,你游玩家还是太有积分了,骚公狗。 。 ] [15l回复11l:我也是,好不容易找到个下饭直播间,结果这才几天就要关门了。除了jyx谁还能菜得我吃三碗饭] [16l :楼上装什么,某玩家榜前十的id还在论坛主页挂着呢,发言前能不能先改个名。 。顺便说一句哈, jyx现在不喜欢吃饭多的男人,如果你是男的,劝你少吃点] [17l :你们都不要闹了可以吗?我已经打听到某玩家的信息了,等副本出来人家就走了,她哥好像要来接她,褚俭好像把他那栋楼都赔光了,不是,你们真的不在意《向死》倒闭了该怎么办吗? ] [18l:倒闭了我们就去死算了,反正没有jyx的下饭视频我就已经被饿死了] [19l回复17l:关系户去哪儿了?我求你了,你去和董事长说,让他去那边求个联动可以吗?我不去玩,真的,我就是害怕《向死》倒了。不是说之前jyx去哪儿联动哪儿就有积分挣吗] [20l (楼主):联动这种东西不是求了就有的好吗。不对,楼上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呵呵又是jyx的脑残粉吧,不是我说,她脑残粉真多。已拉黑并举报] [21l:楼主做得好] [22l:楼主做得好] [23l :所以她啥时候出来啊,我等不及要去现场看她找哥哥哭了,小脸都哭花了吧,看她还怎么骗男人] [24l :过两天吧,你急什么。 ] [25l :楼上一群jyx的梦男梦女,装得还挺严实。呵呵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现在就去她直播间里蹲着,谁敢刷520我就买老鼠药药死谁] [26l:你去蹲?那我也去。她直播间的骚处男特别多,我正好去卖美屌药水,今天卖个30折应该不是问题。主要那群人太笨了,但凡私下里少鲁点也不至于黑成这样] [27l:楼上别制造焦虑了可以吗?颜色深跟**没有关系,就是天生色素沉淀而已,少胡说八道了] [28l回复27l :你别说那么多废话了,你就说她喜欢那个科技的粉色还是你这个天然的黑东西] [29l:。 。 。我买。 ] [30l回复29l:私。 ] [31l:我天呢你游卖假货的也太猖獗了,你们忘了之前那个用美屌药水结果变阳痿的男人了吗] [32l : @楼主,把上面那个人卖东西的拉黑啊,等什么呢,快点拉黑,举报,清理] [33l:呵呵,楼主这藏不住事的,肯定是去私他买药了。我服了,刚刚还在某玩家的直播间看见楼主,此男大肆宣扬他是粉的,还说不是科技的,谁敢信] [34l:彳亍。我去打假了。 ] [35l :这个贴子好诡异。我一路滑下来怎么在讨论买东西的,这不是jyx的吐槽贴吗?你们都在干什么] [36l:你们能不能别演了,在jyx面前演不喜欢她,她不会看出你口是心非的。人家只会真觉得你不喜欢她,然后把你臭骂一顿,离你远远的。 。装货人设已经过时了好吗? ] [37l:不知道,我先上了。已发私信,我的绝世魅力大粉吊一定要在她走前派上用场] 【此贴因违反社区规范,已被禁言。 】 ----------------------- 作者有话说:三更! 第93章 第93章 全场的人都看了过来。 梁沙锤和王艾知道鬼的名字后脸色一直不太好看, 现在听到这种问题更是古怪极了,甚至连血都忘了咳。 一年前,周则在噩梦乐园出事。当时流传最广的死因是女朋友出轨被发现, 他伤心欲绝之下坐过山车忘记系安全带, 结果高空坠落撞上山岩。 这个说法的槽点太多了,譬如工作人员怎么能恰好到他那里忘记检查安全措施;又譬如,伤心欲绝为什么要坐过山车。 但是与性缘关系牵扯上的理由往往是人最喜闻乐见的,更何况还是他的那位女朋友。 因此无人深究死因真假。 他们把这一切归咎于周则心理素质太差—— 如果他接受能力强一点,女朋友在外面找几个男人甚至女人,他都不会死的。剩下的时间,他们将刚死了男朋友的女孩团团围住,帮她完成男朋友的葬礼、又在葬礼后对她明里暗里追求。 梁沙锤胸腔恢复呼吸, 很重地上下起伏, 声音大得像头水牛的鼻息。 是了,他之前是把人绑架了没错, 但只是把人弄晕。 晕了的人怎么可能上过山车呢?所以人绝对不是他弄死的。 周则为情所死。 现在鬼来质问疑似出轨的前女友,这意味着什么,太好猜了。 这位始作俑者稍微说不明白, 恐怕就会吸引鬼的全部怒火。 鸦雀无声,所有人屏息凝神等待答案,甚至连广播都静默起来。 江应萧垂着眼睫思索良久,而后在整个房间人的注目下说出答案: “一个。” 她朝闻在序的方向看了眼。 这种考验数学能力的题目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况且早上还问过类似的问题,当时的正确答案里, 只有闻在序是她的男朋友。 果然,广播放松下来,声音带着一股莫名的雀跃: “答对啦,江应萧, 你只有一个男朋友。” 梁沙锤左眼抽搐两下,还没想明白这一个指的是谁,又听见周则变了个腔调: “梁沙锤,到你了,你说,你的乙·醚是从哪里偷的?你欠债为什么要靠绑架别人还?你说,你该不该死?” 厉鬼索命的声音大概就是这般,吐字咬得愈来愈重、愈来愈重,只要对方回答出个问题,无论是否,都会被按死在这间密室里。 男人惊吓往前看,才发现江应萧这个倒霉蛋已经转过酒瓶,瓶颈正指向他。 “啊!不是,我还没选,我选大冒险,大冒险。” 横竖都是死,选真心话已经必死无疑了,大冒险说不定能扛过来。到游戏结束,他说不定会像陈元元那样,伤口恢复。 鬼笑了,“好啊。” 空中掉落一把匕首,刀柄砸中他的脑袋,弹落在地。 刀刃在光下反射,凄寒冷冽。 “你跟王艾只能留一个,杀了她,或者你自己。” 梁沙锤没犹豫,反倒松了口气。广播话音刚落,他就攥住刀把靠过来,用力往下刺。 王艾躲了一刀,惊慌跑到对角线的位置。 “跟我什么关系,周则,你要报复就报复杀你的人,滥杀无辜做什么?” “你还无辜?”梁沙锤替鬼回答了,拖着瘸腿追上来,“要不是你让我绑架周则,我怎么会偷乙·醚药他。你们真是坏到家了,居然为了个破策划书犯罪。分明就是你们杀了他,跟我才没有关系啊!” 男人脸上的惊慌已经全部褪去,眼睛瞪大乱转;口鼻出气声音巨大,像刚进入蒸汽时代人类制造出的机器,呼哧呼哧冒着烟雾。 王艾朝一边躲。 她的脚上没伤,速度比梁沙锤快些,还有空与他争辩:“这个时候了你还投诚什么?不会真以为自己改过自新是个好人吧?如果不是你出去赌,到处借钱,怎么会听我的?” 两个人影围着会客室乱晃,屋顶灯光摇曳,没多久地面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是王艾被零食袋子滑倒了。 梁沙锤自己嘴里还在吐血,身上的格子衬衣染得看不出颜色。他缓慢半跪,往前挪动,手里的刀光白得刺眼。 “学姐,你死了别来找我,我、我只是想活命,你要怪,就怪你男朋友吧。” --- 江应萧站在会客室门前,闻在序站在一旁,用湿巾擦拭她灰灰的脸。 屋外仍是白日的景象,气球在空中飘动,黑夜只是一场幻象。 俞见峤在一旁摆动没有信号的手机,边骁则转到一边,轻轻触摸女孩被擦红的皮肤。 江应萧眯着眼睛躲痒,被对方遏制住乱动的手。 屋内传来不知道谁的叫声,紧接着广播又响起来。 “请游客离开会客室,请游客前往鬼屋——请游客前往鬼屋——” 梁沙锤和王艾再也没有出来。 “行了,既然鬼已经报仇了,后面应该没有危险。我们跟着广播说的来吧。” 俞见峤扶了扶眼镜,迈着长腿走在前面。 江应萧撑着男朋友的小臂起身,拍拍屁股跟上去,脑袋晕晕地思考。 梁沙锤说是王艾要绑架鬼,所以她不是杀鬼的人,也不是教唆杀鬼的人。 那鬼为什么要攻击她呢? 至于俞见峤说没有危险什么的,她才不会信呢。 先不说他之前莫名其妙丢了一会儿有多可疑,光是恐游的游戏机制就不可能不安排危险。 脚下的鹅卵石愈来愈稀疏,这条路已经走到头了。 江应萧抬起脑袋,被正对眼睛的雕像吓得倒退两步,躲到闻在序后面观察周围。 眼前是个看着很昏暗的屋子,隐隐闪着鬼火。门口伫立两个无常,吐着奇长无比的舌头,直勾勾地向前看。 “谈恋爱就是不一样,有什么事儿就躲到亲亲男友后面,呵呵,江应萧等着罚钱吧。”边骁说话很酸。 江应萧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发现自己恋爱的,但收了男友的红包,自诩是有钱人了,才不怕他三瓜两枣的罚款: “罚就罚,等我出去给你转两千,我要谈十次。” 气死你气死你。 边骁的脸果然黑了,但没过一会儿又移动到她旁边,避着闻在序,“那你谈十次,能轮到我吗?” 男人又戴上他的狗牌,刻着“ jyx”三个字母的项圈随着喉咙吞咽上下起伏。 江应萧像看变态一样上下扫视一番,最后踩了他一脚,“哼哼,轮不到,你等着第十一次吧。” 生怕他打击报复,女孩拉着男朋友的手哒哒跑到前面,紧跟俞见峤。 入口进门是一条狭长通道,中间昏黑,可以直接看见对面透过来的日光。 自从密室逃脱、剧本杀这一类游戏兴起,鬼屋的受众变得越来越少。江应萧没玩过鬼屋,只在恋游休假的时候玩过两次密室逃脱。 现在看起来,这个鬼屋和密室没太大区别,而且因为走廊周围的房门都是打开的,反而感觉更简单了些。 作为有经验的人,江应萧挺直背,大步向前。 根据四周的布景大致能推测出医院背景。 门前挂着科室名称,为保持氛围感而增加的小灯勉强能照清门前一小块路。 吱呀—— 前面的门被人用手掰开,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探出头。 高大的身形将灯光遮住,江应萧只能看到他眼睛的亮光。 “江应萧?谁是江应萧?到你就诊了。” 又是鬼的声音。 江应萧想到不太美妙的事情,气势一下子弱下去,捂着屁股往后躲,结果被对方捕捉到。 “看到你了,江应萧,”男人语气冷静,像面对真患者一般,“不要讳疾忌医,你的病还是有救的。” 【任务二:坐在医生npc身上。 】 【限时30分钟。 】 【任务奖励:2000积分。 】 076的机械音忽地在原地响起。 江应萧从鼻腔里发出不可置信的一声,默默掰开男朋友抓紧的手,蛄蛹过去。 呜呜,谁知道他会编个什么病出来啊。 房门紧紧关闭,三个男人被隔绝在外。 一般的病房门上还会装个观察窗,这个密室粗制滥造,建造者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害得江应萧一点外面的景象都看不到。 门内是普通的诊室,简单摆了一套桌子、一个诊疗床,漫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医生面色不惊地走到桌前,开了一副全新手套,垂头戴好。 “患者坐在床上,衣服,脱掉。” 江应萧乖乖坐下,双手听话开始动作,拉链拉了一半才想起什么,弱弱抬头,“医生,我得了什么病啊。” 男人转过头,眉毛皱起来。 “你连自己有什么症状都不知道,就敢乱挂号?”他翻看手里的病例,“疑似高泌乳素血症,算了,我给你检查检查。” 他说的简单,但是江应萧听晕了,“啊?什么,什么症。” 男人走过来,俯下身与她视线齐平,江应萧观察到他的眼睛是蓝色的。 下一秒,后半截拉链被人轻松打开,里面的短袖衫暴露在外面,被风吹着,有种阴冷的凉意。 女孩的手被带着摸上自己的胸前,而后她听到医生无奈的嗓音: “你一直在往外流奶,你没感觉到吗?” ----------------------- 作者有话说:高泌乳素血症并不是简单的溢奶,这是一种内分泌疾病,主要表现为血清泌乳素水平异常升高,可能导致月经紊乱、不孕等等,如果不及时治疗还可能会视力下降、头痛、骨质疏松。本文仅供娱乐,大家在生活中遇到一定要严肃对待! 第94章 第94章 吸水的纯棉衣料把江应萧的手也蹭成湿的。 她大脑有些转不过来, 低头看,灰色短袖中间被浸得黑漆漆一片。那些溢出的液体,粘在指缝里, 风干后像染了糖水一样难受。 江应萧摇头, “不对,我没有生小孩的,我怎么会有这个呢。” “高泌乳素血症就会这样,不用紧张, 我给你检查。” 许多患者在得知自己患病时都有难以接受的心理,医生见怪不怪,掀起她肚子上的衣摆、抬高,“自己咬住。” 江应萧嘴里被塞上自己的衣服,牙齿听话地用劲儿,随后舌头尝到一股橡胶味儿。 医生“嘶”了一声。 他另一只手像对待咬人小猫一样在她齿缝里掰,“松开点, 咬到手了......牙齿还挺整齐。” 嘴巴被迫张开,湿软舌头被惩罚一般拨弄,搅得东晃西晃。 “不要、玩我的舌头了。”江应萧小声抗议, 说的话全部黏糊在嗓子里。 尾音刚落,衣摆又被重新带起来,后面的话变成“呜呜”声音。 灰黑的衣角挡住下面的视野, 尖下巴沾上湿意。 江应萧只能看到男人靠近的发顶,又硬又黑。 诊室四周没有窗户,但她的腹部却有一种被风吹着凉凉的感觉。 有可能是医生的鼻息。 女孩痒得肌肉绷紧、抖动一下。 对方安抚般托起她的皮肤揉搓, 而后解释:“这一类症状患者一般会自然溢出,我需要用挤压的方式来断定。” 嗯嗯,挤压。 江应萧忍着痒意将脑袋向后倚靠,正面则往前挺,将自己的伤口展露出来。 接着蹭到个柔软的东西。 好像是对方的鼻梁和嘴巴。 她猜测是自己动作太向前了,担心他看不清,又向后退了一点,结果被专业的医生捏住。 男人很生气,“患者,现在只是在做检查工作,请不要放在医生的嘴上,医生不能帮你在伤口处吸出来。” 没有、没有要医生吸出来。 而且医生带着口罩呢,怎么会被她打扰到。 江应萧很想狡辩一番,可惜嘴巴被塞住、检查的地方被拉长,只能呜呜抵抗。 白腻双手抓到对方发根,往后拔动。 下面人痛哼一声,检查动作停住、去捉她的爪子,最后像封印一般按在疑似患病的位置。 “自己扶好了,自己挤。” 自己来就自己来。 江应萧不用被别人碰,放松多了,小臂平着托住自己,按要求用力。 一下、两下、三下。 对方一直没喊停,掌心的水液越来越多,她的胳膊也越来越酸。 到底检查完没有啊。 江应萧看着眼前晃动的黑色发顶,脑袋开始放空,心说如果她现在出去,会不会一直这样;还有她的任务,要怎样才能完成。 四下、五下、六下。 她的皮肤应该也有很多水吧,每次压都感觉身上多了一条小河,疼倒是不疼,就是有点奇怪。 其实更像喷泉,还是人工的,按压一下就喷一泵—— 如果不是出在她自己身上,就更好玩了。 “好了,放手吧。”医生适时开口。 衣摆从嘴里落下,眼前视野终于扩大。 江应萧活动酸痛的手臂,才发现男人的口罩早被摘走,整张脸如洗过般湿透,下巴正往下滴水。 湿淋淋的,像被人泼了一脸。 女孩跟被捉了尾巴的猫似的,垂下眼皮不去看,手指捏着衣角乱揉。 那不会是她弄的吧,有那么多吗。 不过她刚刚一直在听医生的话,就算做得不对,也不可以怪她。 医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音色如常,一板一眼地进行下面工作,“高泌乳素血症患者的杏郁比平常低,请躺在诊疗床上,我来做下一步检查。” “哦哦。”江应萧脸红透了,听见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抬腿跨到器械上躺下,双手摆平,眼睛看天花板。 等到对方黑影笼罩上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听到男人的轻笑: “还挺乖。” 如果脸上的一片狼藉可以被忽略不计,那他是很俊帅的,薄唇透着一股殷红的血色,长睫浓密;但染上稀稀的奶水,整个人就变味了,艳靡得像索命的鬼。 水液顺着下巴滴到江应萧的脖颈上,她伸手擦掉,眼睛看向他的衣领,“ ......你先擦一擦吧,都是水,干了就会变黏。” 对方无动于衷,“怎么连自己都嫌弃。” 他的双手撑上来,可能是担心手套直接接触外衣不够卫生,索性用牙齿叼着衣角往下挪,水液糊在女孩的衣服上。 新花色的小猫暴露在空气中,医生垂眼看了会儿,很专业地用手指按弄。 “这里有感觉吗?” 江应萧抬腹看了眼,“没有吧。” 男人换了个位置,“这里呢?” 一般医生问两三遍,看情况差不多就基本确定病情了。 江应萧恍惚发觉自己居然真变成一个没有杏郁的人,但又不想被他看出来,正要装着骗骗对方,又听见医生说: “患者千万不能讳疾忌医,没有就是没有,你装得不像我可就看出来了。” 女孩看了眼他的表情,腿往内收,“也没有。” 糟啦,万一真被他诊断出来,肯定还要去下一个治疗环节的。 江应萧自诩已经摸透这个副本的运行逻辑,决不能让他得逞;又想到自己的任务,忽地心生一计。 “其实,我要那样才能有感觉。”她说。 医生皱着眉,快要走到办公桌,又回头看她,“哪样?” 【任务倒计时:5分钟。 】 江应萧下床踩在地面上,拽着他的衣角回来,轻而易举将他按坐在诊疗床上。 “你是周则,对不对?”她嘴巴靠近他的,闻到股浓稠的奶味儿。 男人表情怔愣,看起来脑子应该不好用了。 她趁机撑着边缘爬上去、趴坐在他的腹上,右脚抬起蹬了两下,勒到脚踝的运动裤被丢得无影无踪。 碍事的头发被甩到后面,女孩靠近、俯身,“就是要这样,就好了。” 【恭喜玩家23411完成任务,获得2000积分。 】 --- 闻在序在门口蹲坐,耳边完全不隔音的声响又一次如麦浪般涌过来,一声接着一声。 “你不是说,医生不会帮病人吸的吗。” 江应萧的声音快哭了,过了会儿又喊,“我没有要磨,只是示范一下而已,你误解我了呜呜。” ...... 叫得又细又好听,他在外面都能闻到香味。说是被迫的,鬼才信。 闻在序重重呼吸,找了个离着远的位置,席地坐下,俊脸埋在手肘的夹缝里。 当他撬周则墙角的时候,就料到有墙角被撬的这天。 所以就算江应萧不愿意公开,他也尽力在周围百般抵制那些庸脂俗粉。 只不过万万没想到,翘他墙角的,竟然是周则本人。 ......算了,周则已经变成鬼了,江应萧那样杏郁强的女孩,有一人一鬼伺候着也实属正常。 诊疗室的灯晃着,忽明忽暗。 下一秒门开了。 江应萧抽抽搭搭地出来,身上的衣服还算完整,只是脸色发红,好似能滴出血来。 边骁冲上去张望半天,俯身抖着手给她擦泪,“那个东西欺负你了?他怎么弄你的,我弄死他。” 可是医生本来就死了啊。 江应萧偷偷睁开一只眼观察,见他是真的蠢才放下心来,把泪蹭到皮衣上,“呜呜,没事了,我们走吧。” 边骁左晃右晃乱看,“真的没事啊?怎么有股奶味儿,他逼你喝什么了,哪来的奶味儿?” 女孩从他手里挣脱出来,跑两步,撞在闻在序怀里。 她抬起头,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的下颌像根黑线。 江应萧下意识解释:“没有,我这次没有——” “没事,”闻在序把她抱住,音色沉得像被踩在脚下,“你喜欢他就喜欢吧。” [今天播的这一小段,《走近绿帽》能拍十集。狡诈男友为何突然变绿,什么样的鬼能被容忍加入这个家庭] [我服了楼上。 。不过这个鬼老是缠着我宝宝不放是几个意思?这都第几次了] [你没看npc视角吗,那个俞见峤跟鬼是一伙儿的,鬼是我老婆的前男友,这个闻在序应该是小三吧! ] [哦哦原来是小三哥,怪不得之前阴阳怪气的,生怕我老婆背着他找小七八九吧] [我不信俞见峤跟鬼是一伙儿的,感觉他很像那种得不到老婆眼神的痴狗] [我可怜的宝宝tat之前在恋游一个人都没谈过呢,现在玩个副本,连前男友都有了] [不对。你们先别说了,你们快看,我老婆现在在哪里啊,这是个什么东西? ? ] [? ? ] 江应萧和人走散了。 刚才分过神看弹幕,一不小心撞到柱子。再抬头,旁边连个人影都没剩下。 背后一闪一闪的风声,像恐怖片里跳动的鬼影。 江应萧看过这种影片。遇到这种情况,回头看肯定是什么都没有的,但只要她将脑袋转回来,就会遇到突脸杀。 “周则?”她弱声叫了句,“你不要吓我了,吓我不好玩的。” 无人回应。 像江应萧这样胆小的聪明蛋,如果有人在旁边,还能挺直腰狐假虎威一番,但只留她自己在原地,就会瞬间变成小老鼠,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才好。 好在正前方的日光提供了方向。 女孩屏住呼吸,强迫自己不回头,鼓足勇气向前跑。 愈来愈快、愈来愈快,她似乎已经看到外面兜售纪念品的小丑和巡回与游客拍照的巨大玩偶。 终于到了终点。 面前是一块轮回播放影像的屏幕。 江应萧绝望了。 背后不属于自己的杂音愈来愈近,她拐了个弯儿,被杂物绊着摔了一跤,撞到墙上。 明明是坚硬的岩石,在被撞上的那一刻却成了海绵质地;等到她不管不顾、往前扭着屁股钻到一半,又复原先前的硬度。 江应萧的腰卡在墙缝里。 下面的坚硬岩石莫名变得温热,贴在小肚子上不算凉。只是屁股与前面分离,这种难以感知危险的形态带来很强的不安全感,让她浑身不舒服。 “救命啊。”女孩抬起头,小声呼喊,声音在长长的走廊里回荡。 现在不管那只鬼怎么吓唬她,她都没有办法了。 江应萧伤心地想,鬼现在可以在她面前换一万张鬼脸,如果更坏一点,还会掰着她的眼皮让她看完。 后面的人靠近了,脚步声顿停。 “周则?”她又叫唤,“刚刚都让你那个过了,快放我走吧,我回去一定给你烧好多好多纸。” 没用。 对方嗓子里连点肯定或否定的声音都没发出来。 后面凉凉的。 下一秒,江应萧感觉自己的小猫印花又一次露在外面,然后被拉成一条粗厚的绳线,卡在缝里,上下摩擦。 -----------------------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凌晨更出来,大家早点睡!晚上好! 第95章 第95章 俞见峤第一次见江应萧是在部门聚餐的饭局上。 一轮换届结束, 新上任的学生部长们扮作很成熟的样子请他这个会长吃饭,地点定在学校附近一家私房菜馆。 来人大差不差都是熟悉面孔,譬如某当地政务机关的女儿, 又譬如隔壁市某开发商的儿子。 唯一一个陌生的, 叫周则。 说陌生, 倒不如说是没有背景。 这个同学从大一开始就名列前茅,竞赛与国家励志奖学金均有其名,是教务那边最看好的下届会长候选人。 俞见峤认识他。 他学习好, 脾性也好。 还有一个远近闻名的女朋友。 餐桌上,几位部长把场面话说了又说,酒添了一遍又一遍,甚至其中一人脸都喝紫了, 终于到胡言乱语的环节。 开发商的儿子大着舌头,身上一股酒气,“哎,周则,你女朋友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啊?” 有具体目的的聚餐涉及其他人往往不是件好事,这会导致私密性降低以及活动性质的变动。 而周则的女朋友和学生会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说话的人似乎忘记这一点, 周则很客气地圆场,“她最近在准备考试,比较忙, 以后有机会就来。” “什么考试啊?”旁边的人自动被话题吸引过去,“雅思吗?最近好像只有雅思,哎,周则你英语那么好,不教教她吗。” “不用,她自学就能考出来。” 政务的女儿大惊, “哇,上学期她还和我一起补考大英呢,现在居然都能自学雅思了。当时她和我说,她只是忘记写卷子而已,这是真的,她果然好聪明。” 话题揭过,周则没再说话。 俞见峤正对着他,很容易就能看到他被夸得泛红的脸,抿唇轻笑,夸他女朋友就跟夸他一样。 像出来炫耀孩子的家长。 他没见过那位女朋友,但也听说过她的大名。 江应萧。 据说无欲无求、很好满足,乐观开朗、从不记仇。 说话人举的事例是,她一天能在宿舍里趴24个小时,根本不出门购物;别人惹到她,第二天也能和她融洽相处。 俞见峤想,这分明是又懒又笨。无欲无求是因为懒得出门,不记仇是因为根本记不住。 入学考试都是擦线过的,教务处显示外语只有71分,满分150;平常上课十次查勤,九次长得不一样,还有一次根本没到。 除了这些,她还喜欢钓男人。 大一上学期,刚成年连驾驶证都没有,就骗着闻在序给她买车;下学期又去骗边骁给她买别墅,听说对方还在房子里学狗叫哄她。 开学话剧演出,她被叫去演朱丽叶,闻家和边家的儿子为了另一主演的选角大打出手,就因为在舞台上和她有个借位的吻。 别人不知道,可他知道。 这就是个又懒又笨还爱勾引男人的坏学生。 虽说不能将闻、边二人的败家怪在她身上,可俞见峤想,如果她换成勾引自己,那他一定不会上钩。 酒足饭饱,外面下起滂沱大雨。 几个部长正看着路况讨论怎么回学校,门被敲响了。 私房菜老板领着个女孩过来。 店长转身用纸巾擦她的脑袋,俞见峤没看清模样。 “到了,周则在这里,他也老大不小了,妹妹下次让他自己回去好吗?淋湿都要感冒了。” 她和女孩说话,随后要去端厨房里熬得姜汤,被对方拦下,“没事,姐姐,我身体可好啦,不会生病的。” 千哄万哄把人哄走,女孩得意地跟几个部长打招呼,笑嘻嘻地露出小尖牙,顺便也和俞见峤对视了眼。 俞见峤看见她的眼睛是绿色的。 是口口声声说要备考雅思的那位来了。 江应萧走到周则旁边,对方赶紧把椅子让出来给她,而后拉着她的手看了又看。 声音都夹起来了:“笑笑学习好辛苦,手上都长茧子了。外面冷不冷啊?待会儿和你一起买小蛋糕吃好不好?” 女孩踩了他一脚让他闭嘴,而后从包里掏出伞递给他。 真的就是在哄孩子。 俞见峤垂眼看手机,处理了几条教务的信息。 他觉得自己真是喝醉了,耳朵竟然烧得疼,头脑也燎得发热,回复消息手都是抖的,差点打错字。 手机被黑屏放在一边,光洁的屏幕倒映出对面女孩漂亮的脸蛋,不知道听到旁边人说了什么笑话,晃来晃去。 聚餐没有后半场,几个部长打过招呼就走了,包括江应萧和她男朋友。 俞见峤坐在原地醒了会儿酒,才慢慢悠悠去停车场。 这家店有自己的停车的位置,不过是在露天,大雨哗哗往下淌,他还得打伞。 “哼哼,等我有钱了我就买这一辆,还有这个,我还要天天吃蛋糕。” 前面出现熟悉的声音,男人将伞倾斜,眯眼看过去,像江应萧。 后面是周则的声音,比餐桌上更腻,“啊?江笑笑都吃了两块蛋糕了,还要吃第三块,肚子撑圆变成江皮球怎么办。” “你才是皮球,你是周皮球。”女孩很不高兴,伞都不想分享给对方了,拿了就跑。 她穿的是防水高筒小皮鞋,一点都不怕湿脚就算了;周则穿的是普通的帆布鞋,还真毛手毛脚地跟在后面追起来,把书包放在前面护着。 可明明他自己带了伞,就在包里。 雨下大了,前面的人影看不见。 俞见峤收伞,开门,坐在驾驶位上。 他恍然发现,自己因为要开车,在餐桌上根本没喝酒。 ...... 俞见峤为了学生会工作交接,和周则肉眼可见地熟悉起来。 他知道了江应萧不是24小时都待在宿舍里。 她喜欢去游乐场玩,喜欢在下午窝在图书馆的沙发角里喝咖啡,喜欢吃两个球的冰淇淋,皮儿要软的不要脆的。 他还知道,江应萧疑似出轨。 出轨对象是和她有过错位吻戏的闻在序。 太可恶了。 俞见峤攥着手里的小猫布料,勒着一点点绷紧,毫不意外听到墙另一头女孩加重的呼吸。 对方还在难过地哭喊:“周则,呜呜,不要欺负我了。” 又笨又懒还爱勾引男人。 这里哪有什么周则,只有他俞见峤。 这种认错人的小坏猫,就该狠狠惩罚一顿才能长教训。 蜜缝向下淌清液,一会儿就把那块皱皱巴巴的小猫印花染成深色。 啪嗒——啪嗒—— 汁水险些落在地上,俞见峤伸手接了点,垂眼放在嘴里品尝。 真是甜的。 虽说俞家家大业大,但从来没有铺张浪费的习惯,家长对孩子教育的都是“能省则省”。 俞见峤从小就领悟到这一点,一直延续到现在。 现在靠手接肯定会浪费很多,他索性蹲下身凑过去,掰开蜜缝,用舌头一点点搅合。 墙对面的江应萧果然难受起来,一边如断尾求生般推出更多的蜜请求他离开,一边哼哼唧唧地乱晃。 可惜除了软肉被轻轻揍了一巴掌之外,什么也没得到。 水声四溅。 俞见峤吃饱后抬起头,抿干净最后一丝甜头。 正准备放她一马,结果听到女孩求饶的声音: “边骁,不要啃我的嘴巴了。我不要你帮我,你快走开啊。” ----------------------- 作者有话说:平常上课十次查勤,九次长得不一样,还有一次根本没到。 江应萧:呜呜被代课骗了 第96章 第96章 江应萧的嘴巴被边骁啃了。 几分钟前,男人鬼鬼祟祟出现在面前,先装似惊讶地问她怎么会在这里,又坐地起价说只要亲一口就放她出来,然后急不可耐跪在地上要含舌头。 “不行, ”聪明的江应萧避开他,讨价还价,“这个墙这么硬,我怎么能相信你能打开,除非你先证明给我看。” “可是,我放你出来,你不给我亲了怎么办。” 江应萧音量提起,“我怎么会骗你呢?” 一向蠢笨的男人这次没有上她的当, 像狗一样凑过来嗅闻。 从头发闻到嘴巴, 又往下。 吓得江应萧以为还在流奶,推他到一边,伸手摸了摸才放心下来。 视野盲区,不知道是人是鬼在缝里乱舔,她紧忍嗓子自动要发出的奇怪动静,细着声音威胁: “边骁,你还暗恋我呢,你不把我放出去,我就把你当狗的事情告诉所有人。” 威胁有用,男人声音突然结巴:“我、我什么时候当狗了,你不要胡说,头像是我找的网图。” 不打自招。 她都没说什么呢,自己先把话说了。一副装傻充愣的作态,要不是脖子上的狗牌还没摘,她就信了。 “ ......谁说你的头像。”江应萧憋了一会儿才说出话,尖牙咬着唇肉,手指用力揪住前面人的衣袖。 墙后面的东西变本加厉,不知道把什么伸进去了,把小猫印花拨到一边,来回扣弄。 “不是头像是、是什么......这个墙很难受吗,怎么感觉你要哭了?” 笨男人还在叭叭乱问,可是江应萧已经没有回答他的力气了,表情到崩溃的边缘,仰头抽气,似痛苦,也似爽。 男人又说了什么,哑着嗓子咬字。可在她耳朵里都变成隔着塑料袋的噪音,朦胧得什么也听不清。 好不容易熬过一阵,女孩垂下脑袋吸鼻子,妥协:“那你快亲亲我吧,千万不要忘了把我救出去。” 空气静谧。 江应萧抬起头,面前空无一物。 皮衣在她手边,被捏出许多细小的褶皱。 “边骁?边骁?”她不安地叫唤,摆着脑袋向旁边看,黑长发丝一缕一缕地乱晃。 目光中男人呆滞在一边,良久放下正破墙的手。 糟糕,答应早啦。 边骁果然闻着味爬过来捧住她的脸,身体抖成筛子,“不是,我开玩笑的,什么意思,我、我也能亲吗?” “你听错了,快点放我出来吧。”江应萧试图否认,缩着屁股向后摆。 可是这样下来,墙外的东西入得更深了,戳着她的肤肉,无比难受。 边骁还在问:“我真的、真的可以亲吗?那个,你男朋友不会不高兴吧。” 问问问,烦死了。 刚刚说要亲的是他,现在问来问去的也是他。 江应萧面色很不好,不想说话。 眼睛也睁不开,长睫像下雨天鸟儿的羽毛,绒上担着滴滴剔透的泪,把周围都洇得粉红。 嘴巴抿来抿去,里面很短,张开就能看到嗓子眼,还有裹满水液的殷红舌头。 “我我、我真亲了啊。”男人咽了口唾沫,闭上眼,学着电视里拍吻戏的演员,侧头靠近,呼吸屏住。 太慢了。 脖颈上晃动的狗牌哗哗作响,江应萧伸手捉住,仰头和他贴到一处,而后再次推开,“好了吧,让你亲了,快点把我弄出去。” 边骁向后撑在地上,睁开眼,剧烈喘息。 他都没尝到味儿。 --- 江应萧又一次闻到男人身上的香水味。 稀释得不算浓烈,但早上应该喷了不少,萦绕在她的鼻间,很容易就能想象到一只开屏的公孔雀,仰着头求偶。 不知道怎么回事,墙外面的东西突然抽风,在她的屁股上揍了两巴掌,而后换了个更粗的东西。 江应萧感觉自己被捅了。 上下一起被捅。 墙内边骁舌头跟蛇一样长,勾着她的动来动去,任凭她用牙咬都不愿意退出,越来越往前,甚至都要舔到嗓子眼。 墙外更坏一些,手正常时候按在她腰上,被咬了就会揍在她屁股上,掰着让松开。 “呜呜。”江应萧说不出话来,只能在边骁身上乱碰。 对方还以为是自己吻技优异,很享受地一并收下,带着她的手去摸更烦人的东西。 不知道谁的口水,淅淅沥沥流了一地,拉成泛着光的丝线。 “你、亲好了吧。” 江应萧真的没有力气了,发丝黏糊糊地贴在颊边,声音随着喘息声来回起伏,只觉得自己被按在水里浸泡了一遍,上下泛着湿色。 边骁:“哦哦。” 他慌乱松开手,呆着跟个拨浪鼓似的点头,起立、同手同脚走到一边。 现在里面只剩下一个了,女孩无精打采地垂下脑袋,叫也叫不出来,只能听着墙壁被剧烈砸动的声响随震动一起传播。 嘭——嘭—— 墙后面的粗物抽出来,似有脚步声离去。 嘭——嘭—— 墙体裂了。 男人放下手里的活,在裤子上擦擦手,重新蹲下身,一点一点把压在江应萧身上的石块搬到一边。 中心空出一个大口子,前后通透,能看到对面无声息的走廊,还有转角处巨大的亮光广告牌。 “好了,我拉你出来。” 没人回应他。 女孩呼吸逐渐平复,双手垂在地面上,指缝沾了点落下的灰,像蒙尘的白玉。 亲个嘴有这么累吗。 边骁两手护住江应萧的腰,轻松托起往前拔动。 等到脚尖也被救出来、对方趴在他身上睡着的时候,墙体坍塌了。 声音将女孩惊醒,她迷迷糊糊摸了摸自己完好的裤子,回头看到有人从拐角走过来。 高挑清瘦的身影,身上一丝不苟地套着衬衫,脸上架着眼镜,被光源照着反射出刺眼的白色。 “俞见峤?”江应萧抹干净泪,起身哒哒走过去,伏在他腰上偷偷往外看,见没有其他人才松了口气。 “学妹怎么了,看到什么这么害怕?”男人垂眼开口,双臂张开,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聪明毛被蹭得翘起来,女孩忘了屁股的痛苦,很舒适地往他手心里靠。 [哇靠,死屌子装什么呢,嘴角上沾的东西还没擦干净就出来骗人了] [我是预言家,我买了这个npc的通感器,家人们全票打飞这个俞见峤好吗] [我宝宝好吃吗?你用哪里吃的啊] [都吃了,好吃,就是宝宝太喜欢夹人,感觉要断了] [你游梦男真是阴到没边儿了,绿帽癖是这样的,喜欢我老婆还要靠蹭别的男人的感受,真是有意思] [买不起通感器的站一边,别打扰我和宝宝的幸福生活。 ] 江应萧动作滞住。 她看不见弹幕里的剧情提示,但他嘴里的味道,跟她身上的一模一样。 一般而言,由于对自身持续稳定的气味脱敏,人很难闻到自己身上的气味。 可是江应萧嗅觉很灵敏。还在恋游的时候,她就能轻松捕捉到自己工作路上的味道,闭着眼睛也能分毫不差地走到任务收发地点。 “没有害怕,”女孩尽量保持正常的神态,向后退开,“我先去前面看一看。” 俞见峤的掌心空了一瞬,他抿唇朝前看,女孩绕过边骁跑得飞快,甚至差点绊倒。 他现在,竟然比鬼还可怕了。 边骁被推了一把,还沉浸在撬了闻在序墙角上位的幻想里,丝毫不觉得痛,转过身跟人喊话:“那个,你看我能不能做你的男朋友啊?” --- 边骁是不可能成为江应萧新男朋友的。 因为女孩正当回头准备回复的时候,撞上了当任男朋友。 闻在序把她转过来检查一会儿,见她裤子穿得好好的才松了口气,抱着她往前走。 江应萧抗议,“让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这里的路不太好认,我们往前走到第三个拐弯,再直行,差不多就出去了。这个地方有问题,拉好我的手,不然就会走丢。” 男人把她放下来,掏湿巾给她擦了擦手,面似不经意,“刚刚,有没有再碰到什么奇怪的人?” 江应萧很老实,“没有吧。” 俞见峤和他认识,应该不算奇怪的人。 不过这样想来,这个俞见峤果然有鬼,不然为什么能在如此恐怖的地方、波澜不惊地对她的屁股大打出手。 说不定他就是跟鬼一伙儿呢。 她想了一会儿,又记起游戏刚开始时,系统说只有男朋友可以相信的提示,拉住闻在序的衣服: “不过之前俞见峤还说让我离你远点呢,我看他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 男人身体僵硬一瞬,嗡嗡点头认下。 “......宝宝真聪明,不过,你真不认识周则?” 她就算别的时候没有反应过来,在会客厅里也应该认出来了。 周则生前就跟个鬼一样缠着她不放,死了更是。 这样想,其实俞见峤说的也不错。 周则变成鬼肯定要跟他过不去,和他靠得近只会被波及。 “我认识吧。”江应萧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乖乖回答,心说这个周则变着法地把她弄了好几顿,她肯定是认识的。 灯光昏暗,她数着拐弯个数,走到第三个。 面前的长廊终于又一次浮出亮光,真实的白日光线,比led灯柔和一些,却让她心跳愈来愈快。 江应萧用力攥紧男朋友的手,走过一个两个的诊室。 然后忽地被人推进屋内。 日光看不见。 室内黑漆漆地点了两个看不清人的复古油灯。 “怎么又出不去了。”她慌起来,去按门把手,可那个铁具,就像焊死一样牢固。 闻在序沉呼吸两下,观察周围的设施,隐隐绰绰露出些器材的影子,类似古代行刑的器具。 广播响了:“作为唯一一组情侣游客,欢迎参加真爱大考验。” 江应萧停下手上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坏事将要发生的不妙,眼睫轻颤。 对方点名,“江应萧,真正的爱人,在和你■■前一定会沐浴焚香三天,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但是,你的男朋友似乎并没有做到。为了赎罪,他一定愿意受到相应的惩罚。 “现在,拿炭火,烫他那个不干净的■■。” ----------------------- 作者有话说:久等!我先跪一个给大家认错 下集前瞻:椒盐虾惩罚男朋友 第97章 第97章 江应萧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 “你那个时候,真的没有洗干净吗?” 女孩探究的目光向下摇晃,闻在序不适应地挪动身体, 垂头反思。 “......洗干净了, ”他耳朵透红, 手部用力攥紧,“对不起,我愿意接受惩罚。” 广播说的对,和江应萧做那种事情就应该提前三天准备,怎么能随便开始。 周则是个有经验的,他绝对不能做得比周则差劲。 闻在序径直向墙根走去。火炉“啪嗒”亮起,比墙上的照明灯还亮, 现出脚下的路, 连带他的裤腿都一清二楚。 刑具是一根直立的木柱,旁边吊着两个置放手腕的悬空铁链。放在千年前用来审讯犯人的东西,被废止多年,又重新出现在这个奇怪的游乐园里。 男人观察了会儿,贴着木桩站立。还没等他请求江应萧帮忙,那些死物便急不可耐地按上来,架着他的手腕到高处,一圈圈绑紧躯干。 广播:“江应萧, 赶快惩罚你的男朋友吧,把他的■■烫掉, 让他永远不敢再对你发·情。” 闻在序的黑色冲锋衣被不规则收紧,裤子滑落在地,兴奋抬起。 黑白分明,粉色显眼,隐忍鼓着青筋,像待宰羔羊。 江应萧垂眼避开不去看。 她现在感觉自己是被教唆着侵犯别人的坏蛋。 只是随时间愈来愈长,地上的炭火也愈烧愈旺,里面的烙铁也成了红色。 犹豫太久,落在闻在序身上会更疼。 江应萧扬起脑袋,“只要烫了,你就会放我们出去吗?周则。” 很多时候为提高工作效率,房间天花板与墙壁的夹角里会放置定压壁挂音箱,任务内容由此可及时传播到玩家耳朵里。 以至于,很多人会把它当成发任务人的化身,对着它讲话有一种和背后人面对面的错觉。 广播笑了,“对。” 女孩又垂下脑袋不说话了,像回避对方视线一样。 可惜这片游乐场由男人的魂魄造就,他无处不在,很轻易就能看到她发丝遮盖下抿住乱咬的嘴巴,还有如蝶翼般忽闪翕动的长睫。 “没事的,江应萧,”闻在序安慰,“我们待会儿就出去。” 他说得简单,好像出来春游一样。 可烫别人**这种事情,江应萧从来没有做过,只是听着就感觉浑身痛。 【玩家23411的天真是值得被保护的,你可以选择花费2积分为他屏蔽一部分痛感。 】 【积分支付成功,这个该死的白脸男将在10分钟内获得80 %的痛感屏蔽buff 。 】 江应萧心里好受一些,从门边咕蛹过来,伸手捡起火炉里烧灼的烙铁。 末端通红滚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被烤热了。 “闻在序,”她细声叫男朋友的名字,听起来跟永别祈语似的,“我待会儿轻轻地。” 对方应下。 江应萧猜测他应该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不然也不会用力往前挺,于是放宽心按下去。 呲—— 烟雾腾起。 她听见对方很难受地叫了一声。 “你很痛吗?”江应萧懵了,赶紧拿开,烙铁砸落回原处,迸射起绚烂的火花。 手腕上禁锢的铁链和麻绳已经松开,闻在序向前扑倒在地,被拍打的地方皮开肉绽,大概有段时间不能复原了。 “好痛,”男人冷汗直冒,动作极其狼狈地爬起来,按着伤处,“如果有人吹吹,应该会好受很多。” 江应萧心里懊悔极了,听到这话信以为真,“那、那我帮你吹。” 痛不欲生的闻在序唇角翘起,似安慰一般摸摸她的脑袋。 [我服了大哥,装什么呢,我宝宝给你花那么多积分,就看你过来演戏的吗] [好痛个鸡毛啊,我开着通感器呢,跟蚊子咬了似的,好痒还差不多,自己找个拖鞋拍拍好不好,不要再来迫害我老婆了] [呜呜呜我宝宝太善良了,就应该给他买个体感200%debuff,让他痛个够] 鬼大概也看不下去,对着广播说了句“装货”,没等江应萧俯身吐气,先一步打开门把二人送了出去。 通关出口做成怪物嘴巴的形状,獠牙大露,好像稍稍走慢一点就会被一口咬碎、吞吃干净。 日光终于照射在脸上,江应萧扶着旁边的人踉跄一步,晃晃脑袋站直。 边骁和俞见峤不知道已经出来多久了,见到他们两人,从附近赶过来。 手边闻在序的裤子完好如初,连被烙铁不小心碰出来的窟窿都没有。 “你好了吗?”她还惦记着屋里的狰狞伤口,扒着腰带要看,只是对方系得紧,半天才抽出一点。 边骁跑过来把她抱着扯到一边,面色黑得像炭,“行了,大庭广众之下都不忘调·情,你男朋友真不害臊。” 江应萧四肢腾空,胳膊扑通两下,又被闻在序重新接回怀里,“没事,我很好。” “哦哦,没事就好。”女孩呼吸放松,偏过脑袋见俞见峤还在摆弄手机、没空搭理她才放下心,双臂抱在男朋友的脖子上,晃着视线向前看。 气球纷飞,面具小丑派发礼物。 从入园开始一直满当当的麻袋,最后仅剩一个,他送给面前站立的高挑英俊男人。 对方道谢转身,视线穿过人群和她相对,表情怔愣,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 啪嗒—— 礼盒跳开盖子,里面整蛊的魔术小丑摇着弹簧脖子,嘿嘿笑。 江应萧心慌一瞬,跟着他的视线向后看,可是除了鬼屋的出口装修之外什么都没有。 ......不会是在看她吧。 从噩梦乐园运作开始,这里充当npc的游客就没有办法看到他们,只有一种人是例外。 “周则。”她讷讷将这个名字念出口。 闻在序回过头看她,“什么?” 江应萧没说话,前面的男人表情难以置信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划动屏幕。 “有信号了。”俞见峤出声。 他快步走过来,把仅剩二十个电的屏幕放在众人视野内,“看来待会儿就能回——” 屏幕中央跳出一通电话。 周则。 俞见峤不动声色看了女孩一眼,抿唇接听,开免提。 “周则。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与广播有些相似,但温和很多,带着失真的浑噩: “学长,我看到她了。她和闻在序一起。他们玩了鬼屋、坐了过山车。笑笑说她是和闺蜜一起来的,闻在序是她的闺蜜吗?你认识闻在序吗?” 江应萧脑子不转了。 笑笑是谁。 她刚在恋游诞生的时候,开发商就给她起名叫江笑笑。 那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女人,摸着她的脑袋说,这种叠字的npc圈积分最狠了。 但是正处于中二时期的江应萧不喜欢这个名字。 她觉得叫“江应萧”更威风,听起来有一种忧郁的美感,让人幻视好多落叶纷飞、江水滚动—— 当时npc培训课程只教到这里,她还没想出比这更忧郁的名字。 开发商拗不过她,公测立即给她改上新名字,并恶狠狠圈了一大笔积分。 江应萧为非作歹地拿下新名字,但依然保留“笑笑”的称呼。 这个名字被恋游的朋友叫出来还算正常,可放在《向死》里、被一个重要npc婉转暧昧地从嘴里嚼出来,在暗示什么,太好猜了。 她想到过山车的时候,周则伏在她耳边念的“纪念日快乐。” 原以为是她的纪念日,可现在想来,分明是他们的纪念日。 恋爱纪念日。 怪不得周则问她“谈过几个男朋友”,怪不得闻在序表情奇怪地问她“不认识周则了吗”。 他惩罚她,是因为她是疑似出轨的女朋友。 江应萧呼吸急促起来,回头看了眼人群外的周则,又听俞见峤说: “ ......认识,应该不是。你先休息一下吧,可以坐坐过山车什么的,或许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样。” 对方挂断电话。 又没信号了。 已经死掉的梁沙锤鬼鬼祟祟出现在人群外,她扒开旁边闻在序遮挡的躯体,向外探出头去追。可等到她过去,无论是梁沙锤还是周则,都消失干净。 “死人了!” “别坐了,死人了!” 周围npc慌乱逃窜,江应萧顺着工作人员聚集的方向跑去,那里已经拉起长长警戒线。 在过山车下面。 周则死了。 梁沙锤是幻影,周则也是。 游乐园的天色暗沉下去,江应萧终于又看到栅栏外的景象,那里雾气由少到多的扩散,游客只出不进。 “请乘坐摩天轮的游客有序排队——请乘坐摩天轮的游客有序排队——” 广播突兀响起,声音又恢复刚入园时的憔悴残败的模样。 ----------------------- 作者有话说:天呐这章纯纯是女主被要求体罚男配,但由于自身性格下不去手,最终忍痛将自己的法宝赠与他使用。后面甚至全是揭露故事运行规则的描述,比饼还干,我喝了三瓶水才写出来,审核你锁它是什么意思。 第98章 第98章 摩天轮位于游乐园最北端, 轿舱约能容纳两个人。 从主体到脉络上了一层没有维护的薄薄锈迹,远不复先前看到的光鲜—— 光鲜是周则的死日。 他们经历整整一天的光鲜都是周则死日的投射。 王艾和她的男朋友为了一份策划案,利用因赌博欠债的梁沙锤对其实施绑架。而接触实验室的梁沙锤盗窃乙·醚、跟踪、将他迷晕。 他们坐在过山车的相邻座位。 被买通的工作人员象征性地路过他, 根本没有检查安全设施。 危害结果发生了。 游乐园项目失败、被叫停整修、资方撤资、灰败。 死尸无法复活, 设施生锈也无人清理。 江应萧跟在人后面, 慢慢向那边磨蹭,头垂得很低。 “怎么了?学妹看到什么这么慌张?”前面人转身,托住女孩即将撞到自己身上的脑袋。 江应萧被他的指骨硌了下,意外抬头,“你看不见吗?” 俞见峤浅笑,“看见什么?” 经历这么多反人类的游戏,居然还能笑出来。 和鬼一起玩的装货。 “没什么。”女孩不想和他说话,回头重新牵好男朋友的手,跟着广播的意思向前走。 步伐越来越快,她反倒成为第一个到达终点的游客。 近距离看摩天轮的厢舱,比远处大很多。设施前的生锈栅栏失去阻碍作用,呼啦呼啦乱晃。 一般在恐怖片里,真相浮出水面意味故事的结尾。 “周则”在游乐园里已经死了, 这或是最后一个项目设施,结束就可以回家。 女孩咬住下唇的软肉,小心侧身进入。裤腿被割人藤剌到上面粘连, 裸露出瓷白脚踝。 那里被凉风吹得发红。 等坐完这个项目、坐完就好了。 江应萧抓着后面人的衣服,抬脚准备上舱,又被迟迟而来的工作人员拦下。 对方穿着水洗色的制服,得体微笑,“女士, vip用户体验摩天轮项目可以享受角色扮演服务。” ......哪里享受了。 可是她嘴皮下覆盖的血淋淋獠牙半露在外, 江应萧不敢多看那张脸。 她低头盯脚下的杂草,手攥住男朋友的指节,用很大的力气。 “我不去可以吗?” 之前在过山车也是这样问她,结果去了就被坏鬼按住,非要把她身上弄得乱糟糟才肯放过。 工作人员唇角下落,“不行。” “哦,知道了。”江应萧很怂地回复,攥住男人的手却增加到两只。 可惜玩家根本无法与数值拉满的npc抗衡。 工作人员装作没看到,轻松把她的手从闻在序身上拨下来,而后如疾驰般按着她的胳膊绕到设施后面。 怎么能强制她过来呢。 手上空落,江应萧脑袋也空了。 挂着“更衣室”牌的木门,只有把手那里是干净的,旁边盘虬畸形的杂草,毫无生命力的深绿与枯黄。 女孩衣物随动作摆动晃起洁白的脊背,被拽得差点没站稳。工作人员却丝毫察觉不到她的抵触,按开房门将她推进。 房间门关闭。 又是昏黑一片。 十米长的廊道、菱花大理石地面和挂着夜莺笼的装饰灯,像十九世纪巴黎的歌剧院后台。 她是闯入其中的木偶。 “周则?”女孩小心扶住墙边,像刚搬到陌生场所的猫,小心翼翼往前迈出一步,嘴里绕着混乱的谎话。 “不要吓我了,我没有和闻在序在一起。” 好坏啊,量男朋友不在,就开始随意杜撰他们的关系,细细的嗓音像故意装可怜的絮语。 长廊寂静无声。 江应萧吸吸鼻子,将往上溢的口水咽回嗓子里。 吱嘎—— 其中一扇门开了。 昏暗灯光打出一个美人头的形状,被细细脖子吊着,探在门框外。 眼睛比夜莺装饰灯还要亮三分。 女孩长睫轻颤,向后退了一步,脊背压住墙面。 脸颊被掉落的灰尘染上,她打了个喷嚏。 而后空气恢复静谧,她瑟缩着脑袋,秉持敌不动我不动的战术,与对方对视许久。 “小姐?舞会怎么能穿这身衣服。”女人说话了,皱着眉毛将整个身子展露在外,华丽的中世纪长裙裙摆扫过地上的尘灰。 已经开始角色扮演了吗。 江应萧贴着墙往前走一小步,嘴巴张合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对方没有难为她,一副习以为常的作态,提裙过来,拉住她的手。 “小姐,向您求婚的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请不要错过今晚。” “哦哦。” 女孩点头,对方笑着将她拉进隔间。 运动服被一件件褪下,女人带着她,脚步如同音乐剧里欢快的歌谣,将暗纹长裙套上、拉链提上、头发盘起。 江应萧脑袋像被塑料袋裹住,眩晕很久。等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处庞大的舞厅。 “静夜里一切都是秘密——有人沉浸在爱情的甜蜜里——” 金色吊灯折射光芒、周围同样衣裙的人随拖长调的乐曲舞蹈,她在人群中甚至没有舞伴,孤立无援。 “......周则,周则?”江应萧无助叫唤,呆立在原地。 明明声音比羽毛还轻,可四处的人却忽地停下脚步。现场演奏的音乐声消失,议论随之而来。 “我*,这是主演?也没人说长这个样子啊。” “你们不是说她是被叫过来凑数的吗,传闻都是假的吧,人家根本不屑舔着那个周则。” “谁说是假的,边骁肯定给她当狗了, *的,凭什么,要我当我也可以......” 女孩靠在墙边,身体止不住抖动,“什么?” 议论声静下,一圈高大壮实男人们的身躯,海水一样涌过她的头顶,遮住吊顶的灯光。 什么话都不说,连点提示都没给她。 江应萧快急哭了,用力咬着下唇才把泪珠憋在眼眶里。 对面男人却比她还急,直愣愣跪在地上,“宝宝不要选边骁当狗了,我、我也可以的,汪汪。” 什么啊。 声音在女孩耳边模糊得听不清,她只看到视线里闪出的一点空隙,提着裙摆跳过他的头顶,慌不择路地乱窜。 大厅墙面刷得金碧辉煌,向外被浑浊的彩窗挡住。 游乐园里如此易燃的地方,连逃生路口都没有标注,怪不得要倒闭呢。 江应萧伤心地把它贬低一顿,而后绕到侧面,对着那些疑似门缝的长条深色纹路推动。 直到开了一个小门,她还没来得及高兴,下一秒又被捉进新的密闭空间。 “呜呜——”嘴巴被物件封住,眼前浮出一只华丽的衣袖,女孩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嘘,不要说话,”男人将她放置在凳子上,“我刚才已经试验过了,就算我们不在外面配合,这场‘角色扮演’也能自己进行下去。多做多错,我们就在这里等到结束再出去也不迟,到时候直接去坐摩天轮。” 江应萧舔舔嘴唇,嗓子里带着种绝望的语气:“俞见峤,俞见峤,我不要相信你了,你还在鬼屋里......你和周则就是一伙儿的。” 真相终于说出口。她身体躲避着向后拢,撞上堆积衣服的支架,上面“嘭”地坍塌,表演服落在脑袋上。 “ ......” 对方没说话,不计前嫌地帮她挪开障碍物,一件一件、动作轻柔,直到她挣扎着探出脑袋。 “谢谢。”江应萧小声,心说俞见峤也没有很坏。 可这种不正确的猜想很快就从她的脑袋里消失了,在抬头看他表情的时候。 对方脸黑得可怕。外面npc激烈的表演嗓音透过墙体回荡,她在相对安静的环境下听清他们的语句: “朱丽叶——朱丽叶——” 第99章 第99章 为爱殉情的朱丽叶, 在舞台剧终结后可以起死回生、跳起欢快的结束舞;但在《向死》里,她会喝掉半瓶毒药、利剑穿心死掉。 江应萧在恐游审时度势数月,很快察觉在这个空间里谁才是唯一被值得依赖的,以及自己说的话有多么不合时宜。 俞见峤嘴角扯了下,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谢谢,你真是大好人。”江应萧趁机找补,伸手去拉他的小臂,晃着摸到手心打转儿。 男人覆下眼皮。 女孩仰着脸看他,长睫像蝶翼扇动一般开合。明明话里带了显而易见的鼻音,绿瞳却只是沁着水儿,控制着不让它流下来。 私密的更衣室里堆积乱糟糟的衣物、半张破旧沙发和丑陋的他, 她是落入乌鸦群里的唯一白鸽。 俞见峤忽地想起话剧里的念白—— 如果我这双贱手冒犯了神龛,赎罪的方式是这样的。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江应萧没得到回答,表情紧张,重复去扯他的指节,结果被反手捉住,随惯性落进不算温暖的怀抱。而后颠簸两下,躺在酒红色沙发上。 男人比她大很多的骨架撑在上面,眼睛被摘下丢在一边,背着光的脸只剩笼罩的阴影,神色看不清楚。 混乱的肢体动作下, 江应萧有些口不择言了:“我不想坐摩天轮, 你把我放出去吧,我也可以给你亲一下。” “真的,”女孩把嘴巴抿湿, “他们亲了都很开心,很好亲的。” 好可怜,为了出去已经开始推销自己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 俞见峤将脖颈上的十字架银链拽下来,复述她先前的语句:“你说我跟周则是一伙儿的,你还说,我在鬼屋里。在鬼屋里做什么了?学妹怎么不说清楚。” “没有,你听错了。”江应萧胡言乱语地否认,手肘压在背后挪动,可过长的裙摆被压住,活动不了半分。 额角被累得汗淋淋,她没敢伸手擦拭,眼见那滴水液从睫毛上端滑落、遮住视线,咸湿的刺痛。 对方轻笑一声,伸手抹去。 似有冰凉的东西挂在她的脖子上。 江应萧视觉恢复,清晰见到站在俞见峤背后的人影,蓝色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她惨白的脸。 周则。 女孩下意识挣扎起来,双手狠拽男人压住的衣裙,漂亮舞鞋在上面人身上乱蹬,踹到他的腰带。 俞见峤被踢痛了也不恼,只是皱下眉,轻松按住她的肩膀。 “学妹不是说要我亲你吗? “看到什么了,是我的同伙儿?不敢当他面再说一遍吗?” 泪珠掉落,江应萧唇瓣抖着抽泣,目光中被她揍过的地方突兀变化。 男人嗤笑,一改往日的礼貌稳重,会意俯身动作两下。 隔着厚厚的衣服布料,江应萧以为自己还被浸泡在鬼屋湿透的墙缝里。 她退而求其次地求饶:“不要在他面前,那样,欺负我。” “哪样?”俞见峤反问。 江应萧呜呜地吐出两个字,侧头闭上眼睛。 内衫褶领包裹住她的胸脯,白腻细颈被深色沙发衬托得像折翼的可怜天鹅。 沉重的轻盈、病态的健康。 时间过了很久。 原以为对方在琢磨卸掉她身上的布料,下一秒,她感觉自己颤抖的嘴巴被另一个同样柔软的东西覆上。 心脏速率加快。 门外的角色扮演戏码继续运作,熟悉的声音化成角色念白: “我的嘴唇,两个赧颜的香客,来抚平那粗糙接触的痕迹。”1 --- 江应萧被放出来的时候,大厅声音已经连带着那群舞者一同消失。 背后的房门被人反锁,再也打不开。 先前的女人动作夸张地在狼藉间寻找很久,见到她激动地过来牵住手,带着跨过昏黑的走廊。 颈上悬挂的银十字架落在衣领前擦动,嘀哩嘀哩作响。 “想不到他竟然杀死了您的表哥......小姐,我已问过神父,现在,是见他的唯一机会。”女人语气悲恸。 见谁。 角色扮演竟然还没结束吗。 江应萧还没从先前的情绪中缓过来,苦苦调动记忆,终于想到她嘴里说的要见的,是罗密欧。 在莎士比亚话剧里,杀害凯普莱特家亲戚的、被放逐的罗密欧。 边骁的聊天id就是romeo 。 白日下,废旧摩天轮开始运行,老旧厢舱一点点上提,吱呀摆动。 空无他物的凄凉荒地,活着的只有草丛里跳动的绿蚂蚱,还有与之格格不入的华丽演出服。 朱丽叶和罗密欧相聚,然后呢? 然后到二人的死期。 【我要买隐身衣, 076 。 】 【扣款成功。 】 等她找到他,他们就一起躲在摩天轮的厢舱里好了。 项目结束,就算没有完成这个“角色扮演”,也是没关系的。 江应萧落在女人后面半步,眼见着对方离摩天轮设施愈来愈近,趁机跑开,“边骁,边骁!” 细弱的回音爬回她的耳朵。 可是只有回音,没有其他任何动静。 回过神的女人自动修复bug,对应到扮演角色的名字,皱眉为她垂泪,“哦不,小姐,请不要过多为死去的人悲伤,那位蒙太古家的还在等你。” 蒙太古是罗密欧的家族。 “什么意思。”江应萧心跳一滞,警觉回头。 不远处的男人提剑站立在下降的厢舱内,脸上挂满鲜红血迹。 是目光呆滞的闻在序。 他唇齿间呢喃着恶语:“我的名字存在于身体的哪个下流部位,让你这样说不出口。” “江应萧,你在喊谁?” 未氧化多久的新鲜血液在他的剑尖铺列出蛛网状,顺着刃滑到他的手心里。 江应萧心脏剧烈跳动,缓慢后退,“你把边骁杀掉了吗。” 对方动作卡顿,“我很抱歉对你的表亲做出如此恶行。” 他根本不是闻在序。 他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对她沉浸表演的木偶。 【 076 , 076 ,我要用隐身衣。 】 江应萧咬住唇上的软肉,尽量避免发出多余的声音,甚至连呼吸也忘记。 前面的男人又说:“不过朱丽叶,我会陪伴予你明亮的一个夜晚。” 【使用成功,计时30分钟。 】 谁要和假人过一个夜晚啊。 道具终于奏效,她小腿颤抖,趁对方出舱到处翻找的时候,快速钻到那里面去,随吱吱摇晃的机械上升。 “江应萧?”女孩凭空消失,下面的一男一女有些急了,转了个身,齐声喊,“朱丽叶?!” 他们扒开周边的割人藤、手遮在额前夸张地遥望、像嗅觉灵敏的犬类一般趴在地上搜寻,最后齐刷刷抬头,透过摩天轮舱厢的玻璃地面向她看过去。 江应萧移开眼,呜咽一声靠墙滑坐在地面上。 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说不清楚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这场与她价值观极不相符的刺杀惨案。 原本哭泣出的泪痕还没擦干,现在又染上新的。那些黏湿的水液,将原野浮动的尘灰吸附,把她弄得狼狈极了。 她的脚踝也好痛,那些割人藤在她身上留下好多形状各异的红痕。 “别、别哭了,宝宝。”虚弱的气音在旁边响起。 江应萧被吓了一跳,泣声也停住,随便用袖子把眼前的模糊擦干。 边骁躺坐在斜对面的夹角。 他大概还剩一口气,血糊了满脸,唇色泛白、睁不开眼。 “你在哭我吗?”男人唇角努力向上扬起一点,“没关系的,之前他们不就是这样吗,从设施下去就会。” 他说到后面忽地止住,向下吞咽,再张嘴,牙齿边缘被血描了边。 边骁自己大概也尝到血腥味了,闭上嘴默了许久。 摩天轮行至高处,忽地停了。 厢舱左右晃动,江应萧又被吓了一跳,小心爬过去看他,伸手戳动颊边,“你还活着吗。” “宝宝你好笨,”边骁嘴里没含住,笑着往外吐了口血,“我还能说话,当然活着。你男朋友找得太不行了,回去和他分手好不好?” 江应萧不追究他胡言乱语说她的坏话,又戳了一下,“摩天轮停下了,很高。” 边骁连眼睛都睁不开,抬手还是精准摸到她的脑袋,“很高,我们可以许愿。” “你自己许吧。” “ ......” 宽大华丽的中世纪贵族礼裙占满整个地面,江应萧扯过一点盖在男人身上。除去胸口被利器搅出的窟窿,他看起来整洁很多。 “你怎么不说话了,”脑袋上的大掌僵住不动,女孩用两只手捉住,手动在自己头上摸摸,“你还活着吗?” “......嗯,”男人喘了口气,“我想要江应萧平安回家。” 江应萧反应过来他在许愿,吸吸鼻子,在他手上拍了一下,“你太笨了,许愿不算,你应该说我们都回家。” 边骁又没声音了。 过了很久,久到她的隐身道具功能失效,舱门突然打开。 脚下的万丈深渊是晃动的残影。 风把她的裙摆往深绿树木与冷冰泉水上吹。 “江应萧。”对面有人在叫她。 女孩小心躲在里面,离舱门远一些,“干什么啊。” 那边的舱门也开着,俞见峤站在风口处,烈风扬起他的头发。 旁边闻在序坐着,低头无言,看起来大概是好了。 江应萧放心下来,大声说:“我们现在等下去、下去肯定就能回家了。” 回应她的只有残酷风声,把她脸上悬挂的泪珠吹到他处。女孩不近视,隔着很远也能看清男人脸上疑似嘲讽的笑。 “你想跟谁回去,他,还是他?显而易见,学妹,只有活着的人才能回家。”俞见峤说。 还没等江应萧反应过来,他先推了推旁边无声息的男人,“学妹知道的应该比我多,第五幕第一场的毒药应该没人能解。” 俞见峤的脸有些湿,不知道是沾上高处的雾气,还是沾上女孩哭出的水汽。 他停顿,语气平稳,“你又在哭,为什么。江应萧,你在怀念周则,在心疼闻在序,还是担心你自己。” 江应萧没说出来,他也抿唇不再言语。 大部分人很难正视自己内心深处的恶意,其中包括俞见峤。 譬如他明知过山车年久失修,依然脱口而出让周则去体验;譬如他带这几人过来根本不是为了帮助周则报仇,而是想借他之手除掉另外两个人。 他一直做得很得体,甚至没人能看出他聊天头像——那个校园绿茵道上极靠边的黑影,是江应萧路过留下的踪迹。 俞见峤说:“算了江应萧,就当你为我哭的了。” 风很大,他说话声音很轻。 江应萧没听见。她只看到对面一跃而下的人影,坠落成悬崖下方的一个黑点。 眼前逐渐昏黑,地面的广播在响。不是鬼的声音,是那群舞团的人高声唱着: “爱情没有呼吸也没有声息。 吹进窑洞的风,有人在无声哭泣。 无端的猜忌,痛苦的迟疑。 请安息。 ” --- 【任务三:请在以下几人中找出您真正的男朋友,并与他汇合。 】 【限时1小时,您共有两次机会。 】 【任务奖励:2000积分。 】 江应萧倚靠在长椅的一端,昏白的大雾蒙在眼前。 浅咖色的短裤冷得人大腿颤抖,她把手缩在卫衣长袖里暖和一会儿,而后摸到旁边的手机。 群聊消息不断往外冒: {romeo:@全体,都跟我念,我不会谈恋爱的} {yjq:我不会谈恋爱} {闻在序:我也是} {romeo:@只是一只虾,还有你,用语音念,不然扣钱} 旁边莫名出现的舌头凑过来往她身上舔,从脸颊到下巴,嘬出暧昧的水声。 江应萧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按住语音: “我不会和你们任何一个人谈恋爱的,做梦吧。” 嗓音细细的,却像吼出来一般有力。群里沉寂,无人再发消息。 旁边捉弄人的鬼被揪得刺痛,反而更欢快了,伸长舌头去舔她露出的小臂,一点一点吮吸。 【请在以下几人中选出你的男朋友。 】 【 a.俞见峤】 【b.闻在序】 【 c.边骁】 江应萧平静地听完选项。 【d.周则】 ...... 【我选d。 】 【任务完成,恭喜玩家23411获得积分2000。 】 【恭喜玩家23411完成副本《噩梦乐园》,积分奖励20000。 】 【直播打赏积分总计192000。 】 【积分总计:218000。 】 结束了。 [你游真是享福了,耍我老婆玩是什么意思,我都听出来了,选项c和d之间有0.7秒的停顿,其他都是0.3 ,呵呵] [噩梦乐园其实是周则的美梦,别人都活了,只有他被困在这里,靠生前我老婆留下的那点东西回忆。 ] [说这些有毛用,活了也得不到我老婆。 。你们都没看论坛么,我老婆要回家了] [哪个家,《和ta恋爱的1001天》啊,蹲联动] [谁有我宝宝通关全程录像,20000积分蹲] ----------------------- 作者有话说:这也要锁吗oo --- 【 1 】参见莎士比亚:《罗密欧与朱丽叶》第1幕,第5场,第105段,梁实秋译版。原文:如果我这双贱手冒犯了这座神龛,赎罪的方式是这样的:我的嘴唇,两个赧颜的香客,已准备好用轻轻一吻,来抚平那粗糙接触的痕迹。 第100章 第100章 [主楼:你游某玩家签名照, 20000积分。 ] [1l :什么意思,能不能放图,这是拍卖吗?加10000 。 ] [2l:好价, 蹲对光。 ] [3l(楼主) :别蹲了,这是收物贴,怎么全是**的,没有一个递纸。 ] [4l:......没意思,楼主别出来招笑了, 谁有会拿出来卖啊,还20000积分,多加个0都没有。 ] [5l:不是炫耀,但是无暇【图片】【图片】] [6l :我k,好美萌。为什么要对镜头笑得这么开心,宝宝你是不是在找*] [7l:公狗发·情了呕呕呕,楼上这里没有你的宝宝好吧, 已举报。 @5l,你从哪里弄的,签名是仿的吧, 一点都不像。 ] [8l:别拿不到签名说签名假了。你们都不在现场吗? 【照片】【照片】] [9l :?啥啊,我图片加载不出来。你游真是完蛋了,对着别的玩家随地大小捧是什么行为艺术] [10l:看不见图片就不要狗叫了, 不过楼上说对半句话,没有我宝宝, 你游真的完蛋了t_t] 江应萧趴在桌子上签字, 左手压住纸张,细白手指被窗外的霓虹灯镀上层亮紫色。 旁边堆积好多颜色各异、喷了香水的卡片,都是从楼下收上来的。 这个人说要签to签, 那个人说要写祝福语。 女孩扫一眼要求,一笔一画快速写好,脊背挺直、两脚并住,一副好好学生模样。 再过没多久,哥哥就要来接她了,一定要抓紧写完才行。 楼下集聚大量人群,人头攒动,从13楼向下看是一群颜色各异的小点。 “这个枕头拿上吧,还有被子。”宋令仪把房间的东西搜刮干净,单只膝盖压着盒盖,行云流水扣上锁扣。 行李盒被撑得侧面鼓出一个大包。 她视而不见,又拿出两个盒子,收拾别的东西进去。 “圣索尼亚给你寄的校服,说是新做的,你喜欢吗?还有那个叫迟啥啥的给你拿了两个***说是定情信物,我让他滚了。 “对对,还有玄启的这床被子,教堂的椅子也给你拿回来了......我天呢这是件什么衣服,他们也好意思寄过来,你想要吗?不要我给他们邮回去。” 宋令仪自说自话好久,抬头转向窗边,江应萧如有所感看过来,笔杆摇晃着在手里摆弄。 “怎么啦,”女孩目光移动,落到她手上,“不要收拾了,待会儿我自己弄就好,你来看我写字好不好?” 发丝被光打着,眼睛亮晶晶。 没被摇号绑到恐游之前,宋令仪的世界里有一种偶像职业,不可以谈恋爱、专职为粉丝提供某种精神支撑。 她觉得江应萧就很适合做这个工作。 只是被她这样看着,心脏就跳得很快,出门能犁三里地。 之前不是没怀疑过她的身份——毕竟《向死》这样让人麻木的地方根本养不出漂亮的花儿,可是她不敢深思,怕自己的猜想成为现实。 人真是越怕什么越要来什么。 宋令仪一鼓作气把那堆副本进贡来的东西塞到箱子里,低下头,“没事,我很快就弄好了,还有别的要带吗?再想想别忘了什么。” 手被按住了。 宋令仪顺着对方的瓷白小臂看上去,对方也在垂着眼睛看她。 江应萧摇她的手,“刚刚你做的香香的饭,能不能给我一份啊,我想带在路上吃。” “哦哦好,”宋令仪看着她怔怔点头,而后忽地反应过来,整个人从地上弹起。 天呢,论坛说得果然没错,她连女人都不放过。 受到惊吓的恐游玩家做出很忙的样子,一边说着什么我不会跟你搞姬的,一边又去收拾周边的贡品,脸上虚汗直冒。 偷偷转过头去看对方的反应,却见女孩儿没事人一样立在窗边接通讯,手指搭在耳朵上,指尖和耳垂一样泛着粉色。 --- 《向死》论坛短短一小时之内出现数万个贴子刷屏,各种模糊视角照片、各种标题党,活人比开服那天还多。 易斟的通讯终端卡了很久,半天也加载不出图片。 大街上一个接一个的玩家急着往港口跑,比抢积分还积极。 “你们要干什么啊。”他随机拦下一个路人。 对方不耐烦地打开他的手,“你不急着看我女神,我还急呢,没礼貌的家伙,祝你一辈子也舔不到我女神。” 真是说出来都让人笑话,谁会随便喜欢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啊。 易斟顺着人流的方向走过去,决心等看到真人,一定要狠狠嘲讽那群诡异的梦男梦女。 港口的巨大游轮印着女孩儿的名字,底下才用一行小字标注“和ta恋爱的1001天制造”,自带的晴空海鸥特效与远处死一样沉寂的黑水格格不入。 登船桥附近围了圈警戒线,周围刚出副本的、花积分翘副本的玩家堵了好几周。 “呜呜,妈妈会想宝宝的。” “宝宝还会回来联动吗?求求了,没有老婆我都睡不着觉。” “老婆你怎么忍心只给老公留下一碟冰冷的录像,你就走吧,我和孩子一点都不苦。” 易斟在恐游里摸爬打滚很久,身上肌肉早就练得壮实,可还是废了很大的劲才挤进人群中央,借着身高优势看清警戒线里的景象。 女孩手里拎了盒餐食,脚边躺着四五个比她还大的箱子。长直黑发被海风不轻不重地吹起,露出小半个雪腻的下巴。 她转过身,长裙随之飘动。 易斟耳鸣了。 他感觉自己脑子炸掉。 “你别看我女神了,我k ,怎么是你啊,别插队好吗?”旁边被他拦过的路人恶狠狠把他赶到后面。 男人毫无知觉地被推着排到队末,眼前又变成攒动的人头。 他失恋了,在单方面恋爱一秒后。 --- 江应萧的行李被船上下来的工作人员有序抬走,旁边站立的高大男人对着她的脑袋摸了又摸。 “再摸就不聪明了。”她摇着脑袋避开,上前伸手抱住对方的瘦腰。 男人回抱,语调压着,“不会,笑笑最聪明了......都瘦了,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哎呀,怎么更粘人了。” 好闻的玫瑰香在鼻间萦绕,江应萧嗅了一会儿才推着对方起开,语气低落地控诉。 “这里好可怕,他们都很坏,再也不来了。” 声音很小,除了他,没有其他人听到。 男人俯身,和她保持平视,顺着毛摸,“那哥哥明天就去告它,让它倒闭再也不能坏起来,好不好?” 江应萧面露难色,回头看了一眼。 乌黑的天空,连片漂亮云彩都没有,那些玩家也穿得黑乎乎的,一如那些不怎么好玩的游戏。 有人在朝她招手。 女孩又变卦了,伸手拍男人的背,“不行,你怎么可以欺负他们呢......你先等等我。” 黑云呼呼往前追赶,是下雨前的讯号。 正常人都要回家躲雨的,江应萧却哒哒往回跑,隔着警戒线、扑到人怀里。 宋令仪把女孩抱了满怀,又给她递了两盒饭,“不知道你船上那么多人呢,一盒饭肯定不够吃,这些你也带着,别让人抢去啊。” “......没有其他意思,就是回去好好吃饭。”她又说。 江应萧嘴角往下弯,吸着鼻子接过,“我也会想你。” 转身路过褚俭,男人笔直地站立,穿着很无趣的黑西装。他眼下有些青黑,注意到她的视线,垂头躲避。 江应萧看了会儿,也抱了他一下,“会和你联动的。” 近距离的肤肉接触。 褚俭身体僵住,鼻间嗅到一股女孩特别的甜腻香气。 长久以来,他总是寻找不到相似气味。直到前几天去恋游交涉时,他路过新手任务处的花丛。 那是女孩工作的地方,种满恋游里独有的泠泠兰。 细小青绿的单瓣花朵,簇簇围成芳香的春湖。 它的花语是天真、纯洁、永恒的爱。 如长河,如繁星,如恋人眼中的翠榴石。 如江应萧。 ——正文完—— ----------------------- 作者有话说:正文到这里完结啦,感谢大家对江应萧的爱,江应萧也很爱大家。 在撰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比情节更早出现的是江应萧本身。她真的是一个很棒的小宝宝。 --- (突然严肃)今天是5月30日周六,在下周三(包含周三)前本文将持续更新番外;周四挂完结标,因此一周内不再更新内容,在下下周四( 6月11日)起恢复番外更新。 ---这是一条广告。 接档文《论漂亮反派的生存技巧》快穿女嬷文求收藏o3o 以下为文案: 戚月瓷是快穿局的优秀员工,前一秒刚转到反派组,后一秒就被投放到退婚流龙傲天世界。 【你是龙傲天的未婚妻,你羞辱他、玩弄他,最后被他的真实身份狠狠打脸、过上喝西北风的生活。 】 面前的男人冷若冰霜,拿着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婚书,请求做她的未婚夫。 这太简单啦。 戚月瓷举手,对方俊脸上多了个红印。 【做得很好,现在等待被龙傲天打脸就可以了。 】 果不其然,下一秒,男人黑着脸向前一步。 然后跪倒在地,抱住戚月瓷的小腿: “老婆,好爽,再来一次。” 【世界一】退婚流龙傲天 退婚流男频文的势利未婚妻,因为拒绝龙傲天的求爱,被龙傲天和他的朋友们狠狠欺负【世界二】真假继承人 身份互换文的虚荣佣人,用东家的东西在外面装大小姐,被真继承人们团团围上【世界三】丧尸末世 基建男频文的恶毒小炮灰,末世前抛弃拥有空间异能的男朋友,还顺手骗了即将变成丧尸王的大反派,终于被他们捉住 第101章 第101章 邬关是恋游里的黑老鼠,多次被玩家吐槽建模丑陋后,官方给他配置了一张帅脸。 用修仙的话来说,他成精了。 他现在是老鼠精。 邬关的职责很简单,每天从破烂的小床上起来、洗漱、出洞,然后随机在某个工作地点被玩家击杀。 今天上午只被杀了四次。 他一边感慨游戏流量下降,一边收拾工作用品,叫着白章鱼去吃食堂。 白章鱼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 中午的阳光不算热烈,工作也不算多。走在路上,邬关还有闲心思考周围哪里来的泠泠兰花香,而后转头,见白章鱼表情突然沉下来,面无表情穿过过道。 “怎么了?”邬关问。 白章鱼耳朵爆红, 等到了人少的地方才羞涩地告诉他, 他的暗恋对象也来吃饭了,就在刚刚那里, 他不能让人知道他喜欢她。 可是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要向她示爱吗? 邬关不明白。 他和大多数听说朋友暗恋的人一样,回头寻找对方。 女孩很好定位,坐在人最多的地方, 刚打完饭的员工都悄悄往她那边靠,围成一个圈。 她的眼睫被窗外日光照着眨呀眨,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什么,笑得弯起,遮住翠榴石一样的眼睛。 白昼不是赫利俄斯带来的, 是她的脸颊太过明亮。 总之跟他和白章鱼云泥之别。 朋友还在喋喋不休:“她人真的很好, 之前我的爪子断了,她还帮我包扎伤口,哎呀, 其实过会儿我会自己刷新的,但是她包得真的很好。” “快点吃吧,我们待会儿还要上班。”邬关低头扒饭,无视对方展示出来的、打着绷带的触手。 白章鱼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他不是最爱旷工了吗,今天说的什么胡话。 邬关收好餐盘,临走之前把窗帘拉上,早早回到工位。 然后早早被人击杀、早早复活,空闲时间蹲在原地休息。 那个女孩真的很好定位。 短暂的一个下午,她出现了17次,其中指引新手玩家按键操作2次,被人骗到花田示爱15次。 “不要打扰我的工作,你真是太可恶了。” 邬关听到她在骂玩家。 对方垂着头,浑身都在发抖,无措地在商城买了30万的鸡肋装备,恨不得跪在地上求她不要不理他。 居然有玩家会被npc欺负,这太奇怪了。 还是个高级玩家,身上穿的衣服是前两天的情人节限定,人均20000积分才能抽到。 她好像有同款。 邬关垂下眼皮,莫名开始收拾自己的衣装,把口袋上扯坏的补丁藏到后面,借着溪水打量自己。 头发今天被玩家揪掉几根,好在还算茂密。脸是开发商照着黄金比例捏的,大概还可以。 哒哒、哒哒。 她过来了。 甜腻的香气随风吹动,他说不清这是泠泠兰的味道,还是她身上的味道。 “你还好吗?”他听到女孩的声音,细细颤颤的。 她在害怕他。 邬关抿了下唇,没有抬头,“怎么了。” 女孩沉默一会儿,久到他以为她走了,才出声,“谢谢你今天帮我拉窗帘,这是玩家给我的矫正镜片,我不太需要这个的,送给你啦好不好?” 原来是他盯的时间太长,让人误以为近视了。 邬关突然感觉嗓子有点不舒服,“嗯,没事,谢谢。” 他伸手接下,刻意一直保持手心朝上,这样对方的视线里就不会出现自己晒得黝黑干裂的手背。 江应萧大概是想和他招手的,只是见他一直低着头,最后蹭蹭跑走。 “那我走了,拜拜。” 攥的道具被汗浸湿,邬关直到脚步消失也没有抬头。 他突然发现,面对喜欢的人,有种情绪叫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