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匹配度的Omega(abo np)》 芙妮是Omega 芙妮从出租屋的单人床上惊醒,第一反应不是去看来电显示,而是伸手捂住了后颈。 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检查抑制贴是否完好。 指尖触到那片薄薄的医用胶布,边缘还牢牢贴在皮肤上,她才慢慢松了一口长气。 手机还在震,上面显示的是Omega协会官方电话。 她没有接。 芙妮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边,重新闭上眼睛,但睡意已经彻底消失了。 她翻身坐起来,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摸黑走到了窗边。 窗帘是前房主留下的,一块洗到发白的碎花布,遮不住对面写字楼的霓虹灯光。 她拉开一条缝,望着城市夜里永不熄灭的灯火,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三年了。 距离Omega协会在那份评估报告上盖下红章,已经过去三年。 芙妮还记得,那天她坐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等了一个小时,期间有两个Beta工作人员从她面前经过,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 “芙妮小姐,请进。” 负责评估她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Alpha男性,Omega协会资源管理部的副主任。 他的办公室很大,但桌上堆满了文件,墙上贴着各种图表——Alpha与Omega匹配度的分布曲线、各等级Omega数量统计、年度匹配成功率趋势图。 整个世界被简化成了一条条数据和折线。 听见开门声,周副主任没有抬头。 “请坐。”他翻着一份文件,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芙妮听话地坐下了,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很直。 “芙妮,17岁,几个月前完成分化,信息素类型:白茶花,浓度评级为S级。” 周副主任说完,终于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目光平淡,“S级的信息素浓度,很难得。” 芙妮看着他,没有接话。 “但是,”周副主任把那份翻到最后的文件推过来,钢笔尖点在一行结论上,“腺体结构检测显示,你的腺体存在先天发育不全的问题,无法完成标记反应。” “无法被标记的Omega,不具备与Alpha建立稳定伴侣关系的基础。按照Omega协会资源管理办法第七条,你的匹配资格将被取消,相关资料转入废弃档案库。” 周副主任说完顿了顿,看着眼前安静无言的女孩,似乎是觉得自己太过冷漠,于是他补充道:“你可以选择保留Omega身份标识,以C级Omega的身份自谋生路。协会会提供一笔一次性安置费,以及三年内的基本医疗保障。” C级。 那是Omega评级体系里最底层的等级。 S级信息素浓度的Omega通常是A级以上评级,被各大家族和军方争相抢夺,匹配的对象也非富即贵。 但芙妮的S级信息素在她身上毫无意义。 因为没有标记能力的Omega,无法建立与Alpha之间的纽带、安抚Alpha精神暴动的效果短暂且不稳定,甚至还因为生育力低而难以为Alpha繁衍下一代。 “我同意。” 沉默许久,芙妮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中的要平静。 周副主任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他没想过女孩这么简单地答应了,接下来就只需要她签字盖章。 他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递过去一支笔。 芙妮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十七岁,字体还带着少女的圆润,但一笔一划写得很用力。 “芙妮小姐,祝你未来顺利。” 一切完成后,男人嘴角牵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视线已经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门口等待的下一个人了。 芙妮点点头,起身离开。 三年过去了。 没有Alpha的保护,没有协会的资源,没有社会的优待。 她靠着那笔一次性安置费租了这间房子,在一家律所里做兼职,一个月到手的钱刚好够付房租和吃饭。 这就是C级Omega的生活,但她对外隐瞒了自己Omega的身份。 S级的信息素浓度,即便腺体发育不全无法被标记,那股白茶花的甜腻气味也足以让大多数Alpha失控。 对普通的Alpha来说,芙妮的信息素不是安抚,是引诱。 普通Alpha嗅到她的信息素,理智会被本能所吞噬,进入近乎发情的暴走状态——追逐、撕咬,或是试图强行标记她,哪怕那根本不可能完成。 芙妮遭遇过一次。 那是她刚分化后不久,还无法操控自己的信息素时,在福利院里的一次意外。 几个Alpha工作人员在走廊里同时失控,双眼通红地朝她扑过来。 如果不是院长老太太拼死把她拉进隔离间,她不知道那晚会怎样结束。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在任何Alpha面前摘下伪装。 她习惯用抑制贴封住腺体,喷上气味中和剂,穿着普通的衣服,不化妆,不社交,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摘下那个“普通Beta”的面具。 律所的同事们都知道她只是个手脚麻利但话很少的女孩,没人多问她的来历,也没人在意她下班后去了哪里。 芙妮觉得,这样的生活很辛苦却也很好,很自由。 思绪间,手机又震了一下。 芙妮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弹出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 “您的Omega资料已被重新激活。请保持通讯畅通,等待进一步通知。” 芙妮的手指微微一顿。 重新激活?不可能。 废弃档案库里的资料每年都清理一次,她的档案在三年前就该被销毁了。 也许是诈骗短信,也或许是系统错误。 芙妮这般想着,心情微微放松,她把手机放下。 几分钟后又拿了起来,把那条短信又读了一遍。 最后,她拨通了Omega协会的客服热线。 午夜两点半,客服电话转到了自动语音系统。 机械的女声在听筒里响起:“请按您需要办理的业务选择对应按键。Omega身份认证请按1,匹配相关业务请按2,申诉与投诉请按3——” 她按了1。 “请输入您的Omega编号。” 她输入了那串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用到的数字:OM-0618。 听筒里传来一阵短暂的等待音乐,然后语音系统说: “编号OM-0618,姓名:芙妮。您的身份状态为——待匹配。” 芙妮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待匹配。 她的身份状态不是“废弃”,不是“注销”,而是待匹配。 这意味着有人把她的档案从废弃库里捞了出来,重新录入了匹配系统。 芙妮下意识地伸手去按了按后颈。 指尖碰到的那块皮肤下面,是那个无法被标记的、残缺的、被全世界判定为“无用”的腺体。 但它此刻好似在隐隐发热。 手机提示音又响了。 静谧的环境里突然出现的声响让芙妮吓了一跳,她看向手机屏幕,上面依旧是那条已读的短信——以及一条新弹出来的通知: 【帝国军方匹配系统·优先级S级匹配通知】 致芙妮女士: 您的匹配分析已完成。 请点击下方链接查看匹配结果。 芙妮看着,微颤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敢落下去。 渴 芙妮一夜没睡。 那份匹配结果她也没有打开。 她觉得大概是Omega协会搞错了,她得去当面解释清楚。 只要把这事解决,她就能回到现在这种安静的生活。 虽然这样的生活很平庸,但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它可以让人忍受任何东西。 芙妮换上件灰色连帽卫衣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对着门口的镜子看了看自己。 镜子里的女孩因为熬夜脸色有些苍白,眼下一圈青黑,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这样的五官拆开来看还行,拼在一起却谈不上出挑,是那种放进人群里不会被多看一眼的长相。 芙妮抬手将长发拢到前边,动作利落地在后颈贴了两层抑制贴,又喷了喷气味中和剂,便出了门。 出租屋在老城区的一栋旧居民楼里,没有电梯,楼道里的灯坏了一半,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 芙妮踩着楼梯一级一级往下走,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一下。 楼下有人在说话。 磁性的嗓音压得有些低,这种刻意的压低反而暴露了某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芙妮离得远,有些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她闻到了一丝气息。 很淡,但被她的腺体给捕捉到了。 是Alpha的信息素。 不。 不是一个Alpha。 是很多个。 可是这样的老城区,怎么会聚集这么多的Alpha。 芙妮瞬间想到某种可能性,心跳骤然加速。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手不自觉地伸向包里,摸着那瓶随身携带的信息素中和喷雾。 芙妮不敢再下楼,而是侧身靠在墙边,屏住呼吸,从楼梯间的缝隙往下看。 楼下站着几个人。 其中四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身材高大,站姿笔挺。 他们的胸前佩戴着帝国军方的徽章,腰间别着武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护卫人员。 而在他们前面的台阶上,还站着两个Alpha。 靠左边那个穿着深蓝色的军装,看起来大概二十几岁出头,五官深邃冷硬,剑眉星目,帅得很有攻击性。 与他说话的右边男人,则完全是另一种。 气质干净,眉眼温润,看着就是个教养很好的Alpha。 芙妮不认识他们。 但她的腺体认识。 出门前贴的那两层抑制贴,在见到那两个Alpha的瞬间,像是突然失去了作用。 被陌生的信息素缠上来的那一刻,芙妮的腿就软了。 一股细密的热流从后颈缓慢地烘上来,让她整个人泡进深水里。 芙妮的指尖掐进掌心,死死咬住下唇。 她怕自己一松口,就会忍不住发出羞耻的声音。 芙妮不敢再待下去,她忙捂着后颈转身,像一只受惊的猫试图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逃离。 但她才走了不到三步,耳边就响起一道磁性的男声。 “芙妮小姐。” 那个看起来很柔和的男人开口了。 却不是疑问的语气。 他好似知道她就躲在那里。 芙妮一下僵住了。 身后楼梯上传来皮鞋踩在台阶上的声响,节奏不快不慢,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 像是笃定她不会跑。 男人上来了。 他出现在楼梯的拐角处,离她只剩下五级台阶的距离。 从这个角度,芙妮彻底看清了男人的长相。 很好看,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Alpha都要清隽、矜贵,让人轻易走神。 可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睛,却显得没那么克制礼貌。 目光太烫了,像是忍了很久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芙妮。”Alpha用很温柔的嗓音喊她的名字,这次没有再加上后边两个字,好像他们之间已经熟稔到不需要客套。 “抱歉,这么晚才来接你。” 芙妮看着眼前笑容和煦的Alpha,又看了看跟在后面走上前,此刻已经站在他身旁的另一个看起来不好惹的Alpha。 两个身形高大的Alpha将她围在了楼梯间的角落里,她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猫,浑身的毛都快炸起来。 “接我去哪里?” 冷静下来后,芙妮问他们。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Alpha说。 “我觉得我现在住的地方很安全。”芙妮拒绝。 Alpha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而是用目光扫过她身后那些生锈的铁门、墙壁上剥落的墙皮和她头顶上那盏半死不活的声控灯。 顺着他的目光,芙妮不由有些窘迫。 Alpha笑了笑,语气轻缓:“你现在住的地方,从今天开始,不安全了。” “想必昨晚你已经收到消息,匹配结果生成的同一时间,至少有三个势力已经获取了这个信息。” “而军方鹰派,以及几个对匹配资源有重度依赖的家族,他们目前还不知道你的具体位置,但他们已经开始找了。” 说完,Alpha上前一步,缩短了与她之间的距离。 芙妮这下更清晰地闻到了眼前Alpha身上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冷茶一般的清香,沉静而内敛。 不像他身旁那个眉眼间已带有隐隐浮躁的男人那般有侵略性,而是一种让人想放松警惕的、安稳的气息。 但芙妮还是强撑着没有放松警惕。 “为什么要找我?”她问,“就因为那个匹配结果?那你们来找我,也是因为我和你们的匹配度是100%?” “是。”Alpha没有躲避她的问题。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可以暂时先不接受匹配,但在此之前,你需要被保护。” 芙妮抬眼看向他。 男人话说得很周全,进退有度,连“暂时先不接受”这种台阶都给她铺好了。 芙妮摇头:“如果只是因为匹配度,你们要失望了。我的腺体天生残缺,无法被标记。” 见她仍在拒绝,靠在墙上姿态懒散的另一个Alpha终于忍不住轻啧了声。 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尾音微微上扬,又被他迅速咽回去。 不像是不耐烦,更像是有些急了。 男人睁开眼,目光自上而下扫过芙妮,像是只野兽在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他嘴角动了动,算不上是在笑。 “芙妮,你知道匹配度100%意味着什么吗?” Alpha问完,直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俯下来,停在她耳边。 明明没有碰到她,但炙热的呼吸已经落在她颈侧。 “意味着你的信息素对我来说,不是香味。” 男人深深地吸嗅了一下。 不是仓促的,是那种确认般的、缓慢的,像在品尝着什么。 许久,他才开口,嗓音哑了下去:“是渴。” 手指抬起来,拨开了芙妮后颈的碎发,温热的指腹沿着她的腺体边缘慢慢划过去。 轻的,慢的,像在试她的反应。 Alpha引诱般的触碰,让芙妮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 他像没看见,又像是就等着这个。 “知道吗,”接着,Alpha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廓落下来,“你光是站在这儿,什么都不用做,我就已经快要疯了。” 带走 芙妮绷紧了身体,十分的明显。 可眼前Alpha的信息素压过来的时候她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 浓烈到近乎实质,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但浇下来的不是冷,是烫。 那股味道顺着她的鼻腔灌进去,一路烧过喉咙,在胸腔里炸成一片滚烫的空白。 芙妮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她本能地去抓面前的人,手指刚攥住了一截袖口,她就被扶住了。 一只手扣在她腰侧,稳住了她往下滑的身体。 芙妮此刻大概明白了匹配度的重要性——她的信息素被这个Alpha轻而易举地勾出来了。 那两层抑制贴像是纸糊的,被Alpha侵略性极强的信息素从里到外一层层穿透。 极淡的甜味从芙妮的腺体里渗出来。 不多,但藏不住。 身前Alpha的呼吸立刻变了。 粗粝的气声喷在耳边,像饿极了的狼闻到了肉味。 他咬牙低咒了一声。 芙妮没听清,但她觉得危险,于是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然后,芙妮就看见了。 因为男人裤裆中间撑起的那块太明显了,她想假装不知道都不行。 同色系的军装裤,面料被从里面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根部往上斜斜地鼓起来,把拉链都绷得有些变形。 可Alpha甚至连调整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就那么站着,让那个形状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她视线里。 “啊,看见了吗?” Alpha像是才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调子不紧不慢的,甚至含着笑意,语气平和的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芙妮浑身一激灵,连忙撇开视线,直摇头。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摇头,脑子已经不太转了。 “没有…”她说,声音很小,脸也不争气地红了,越发显得欲盖弥彰。 Alpha这时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然后笑了。 笑得痞坏,盯着她的眼神黑沉沉的。 芙妮被他盯得心脏猛跳,正不知所措时,眼前的Alpha突然伸手停在自己的裤裆位置用力揉了一下。 那个动作粗俗得简直不像话——五指直接覆上去,掌心压着那根硬邦邦的轮廓,从上到下缓缓撸了一把。 “该死,光闻不能碰,真他妈难受。”低哑的嗓音含着些咬牙切齿,“全堵这儿了,胀得快炸了。” 他的话让芙妮下意识地又看了那处一眼,Alpha那根东西居然顶得更高了,吓得她缩了下脖子,开始后知后觉感到害怕。 她想退,可身后是墙,身前是一个不好惹又在发情的Alpha。 她下意识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不远处那个看起来更温和的Alpha。 男人察觉到视线,对她柔软地笑了笑。 “好了,樾,别吓着我们的Omega。” “该出发了。”他说。 被叫名字的Alpha挑了挑眉,点头:“行,今天放了你。但下次再敢放信息素勾引我——” “就操死你。” 这几个字从他冷调的嗓音里吐出来,没有油腻,没有轻佻,甚至没有任何调情的意味,但已经足够下流。 芙妮看着他,看着他脸上无所畏惧的坏,生气地咬住下唇。 “我不要跟你们走了。” 这话一出,不仅身前的Alpha顿住了,就连后面那个温和的男人也停住了笑容。 “不走?” 芙妮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行。”Alpha应下。 芙妮眸色闪过惊讶,她以为他们不会同意的。但她还没开心多久,眼前的Alpha又开口了。 “你不跟我们走可以,但大概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落到帝国鹰派手里。他们可不会像我们这样跟你商量。”他顿了一下,又接着残忍地说,“他们会直接把你锁进笼子,给你注射高浓度诱导剂,让你的腺体自己把信息素炸开,然后让十几个Alpha轮流标记你,就看谁能成功。” “所以——”Alpha粗粝的手指在她脖颈轻轻压了一下,感受着她快得像受惊兔子一样的脉搏,“你是跟我们走,还是想成为一个只知道发情的Omega?” 话落,他又凑近了些,脸上是不明所以的笑。 “到时候,芙妮会被操得连腿都合不拢吧。” 听完Alpha的威胁。 芙妮的眼泪一下就涌上来了。 她觉得很委屈。 明明是那些人说她不符合正常Omega的条件,现在又突然来打扰她的生活。 眼眶控制不住地发酸,鼻头发红,但哭泣没有声音,眼泪也没有掉下来,就那么盈在眼眶里,亮晶晶的,像碎了的玻璃。 男人本意是想让她害怕跟自己走,可没想过她会哭。他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别哭。”凶巴巴的Alpha忽然变得温柔,声音轻轻的,“你一哭,信息素味道更甜了。我受不了。” 闻言,芙妮擦了擦眼泪,不满地瞪着Alpha,但还是咬住嘴唇,克制住抽泣。 她发现此刻她并不喜欢Alpha总是提到她的信息素——这是她现在烦闷伤心的来源。 而凶巴巴的Alpha这次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时间。 他弯下腰,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随后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动作干净利落,像从水里捞条鱼一样,没有丝毫费劲。 芙妮的身体在空中短暂地失重了一瞬,然后落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Alpha金属质地的军装扣子硌着她的脸颊,冰冰凉凉的,但他的身体是烫的,烫得不像一个正常人的体温。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她很大声地喊,可声音听在Alpha耳朵里要小得多,带着Omega惯有的那种软。撒娇似的,让抱着她的Alpha麻了半边身子。 男人没理她,心里只想着快点将她带回去。即便芙妮一直在挣扎,他的脚步仍旧又急又稳。 眼看就要到楼下,芙妮不想被那些等着的护卫看见自己是被Alpha这样带下来的——更何况这个Alpha下身还撑成那样。 她开始用手肘顶男人的胸口,膝盖也试着去踢他的腹部。 Alpha急匆匆地步子停下了。 他停得毫无预兆,惯性让芙妮整个人往他怀里撞了一下。 芙妮不明所以地抬头看过去,只见Alpha低下头,看着怀里渐渐安静下来的女人。 “你再动一下。”他说,语气算不上是威胁。 “我就在这操了你。” 闻言,芙妮再不敢胡作非为。 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像被冻住了一样。 她不怀疑他会说到做到。 毕竟… 她能感觉到顶在她后腰上的触感。 ——Alpha的裤裆还硬着。 她自暴自弃将脸埋进他胸前。 外面的人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廓一直红到耳垂,红到脖子,像要滴血。 这副模样被跟着走在他们身旁的Alpha瞧了去。 他笑起来,声音低低的。 “芙妮,你真可爱。” 给点甜头 芙妮被Alpha放在了车后排的座椅上。 男人没有跟着坐进来,而是站在车门外,弯腰看着她。 下半身撑起的弧度刚好在她视线平行的位置,鼓鼓囊囊的形状隔着裤子顶出来,前端甚至还对着她的脸微微抖动了一下。 芙妮吓得怔了半秒,反应过来立刻别过脸,耳根烧得发烫。 她听见Alpha笑了一声,很短,然后替她关了门,自己绕到另一侧上车。 芙妮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另一个Alpha己经坐到副驾驶了。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上来的,他甚至已经系好了安全带,姿态端正,对刚才发生的事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在Alpha关上车门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后视镜,和芙妮的视线撞了一下。 然后他弯了弯嘴角,平静地移开了。 那个笑容莫名让芙妮有点不舒服。 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感觉不到恶意,但绝对不会无害。 车里除了他们三个没有司机,芙妮想了想,大概是因为两个Alpha不想让第三个人进入这个密闭空间。 无人驾驶系统启动的提示音响起,车缓缓驶出去。 车厢里很安静。 安静到芙妮能听见坐在她身边那个人的呼吸声。 细微的,可是频率不对。 吸气深呼气浅,在刻意地压制着。 芙妮不敢看他,目光锁在车窗外的街景上。 就在她以为自己暂时很安全的时候,余光还是捕捉到了。 不到几分钟时间,身旁的Alpha就动了。 他解开了安全带,动作随意,让人以为他只是觉得勒得慌。 而芙妮的座位和他之间只隔了不到半臂的距离,他解开安全带之后整个人就往她这边偏了偏。 “过来。”Alpha说。 芙妮当然不会听他的,她没动。 Alpha侧过头看她,眼神不凶,但底下压着的东西比凶还让人发怵。 “我说过来,”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很低,“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芙妮咬住嘴唇,身体却往车门的方向缩了缩。 后排很宽敞,宽敞到她可以整个人贴在另一侧的车门上。 但这个动作显然触动了什么。 Alpha的眉毛动了动,不是皱眉,是那种快要失去耐心之前的、极细微的肌肉牵动。 他没有追过来。 他靠回座椅上,偏过头,目光落在她紧紧贴着车门的那半边身体上,从上往下慢慢看了一遍。 “你以为你躲到那边去,”他说,语速很慢,“我就碰不到你了?” 芙妮就是要自欺欺人,也不和那Alpha说话,无声的反抗。 可她的心跳太快了,快到她觉得他一定能听见。 前排副驾驶传来极轻的翻页声。 另一个Alpha看起来像是完全不关心后排正在发生什么。 芙妮心里愤然,她觉得自己被那个表面看起来温和的Alpha给骗了。 但此刻她没空想这些。 身旁的Alpha俯身过来了,这回他一个字都没多说,直接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从车门那边拽了过来。 力气很大。 芙妮整个人被他拖抱过去,膝盖磕在他大腿上,硬的,硌得生疼。 她还没来得及皱眉,腰就被一只手掐住了。 下一秒,她就坐在了Alpha的腿上。 胯骨卡进她臀缝里,硬邦邦的,底下那根东西更硬,隔着裤子顶着她。 Alpha明明就知道,却故意往上抬腿,芙妮的身体被用力顶起来半寸又重重地垂落回去,那根东西顺势在她的臀缝处刮蹭抽送。 顶端滚烫的湿意隔着几层布都挡不住。 来回几次,Alpha爽慰地在芙妮耳边闷喘,又沉又黏,痒意让她不断吸气,撑着Alpha的肩膀想爬起来。 他当然不会放。 扣在她腰上的大手猛地一按,她使不上劲,整个人又被按塌回去,牢牢坐在上边。 塞进她臀缝底下的那根东西,一下都没抽出去。 还不够。 Alpha的拇指突然摁在她腺体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芙妮浑身的犟劲就都泄了,骨头像被人抽走,整个人直接瘫在Alpha身上,任由他借机掐紧她的腰,鼓胀抵着她的腿肉狂撞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往最里头送,是将她钉穿的狠劲。 源源不断的快感从她的腺体往脑子里窜,头皮发麻,过电一样。 芙妮受不住,身体猛地一抖,哼出声来。 Alpha看着她的反应,忽然勾了勾唇,声音又低又坏:“就爽了?嗯?” 芙妮恼羞成怒地偏过头,眼尾红红的。 “看着我。”Alpha说。 芙妮不想看。 可她又怕惹怒了眼前的Alpha,她会被欺负的更惨。 她用手背蹭了一下脸,转过视线。 后排车厢很暗,Alpha盯着她的眼神更暗。 半张脸切进阴影里,英俊,冷淡,眉眼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Alpha把芙妮看得很慢。 从湿漉漉的睫毛开始,到脸颊那点没擦干净的潮红,惨白的,湿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她的下颌线还绷着,喉咙那里一滚一滚的,没咽下去的哭腔还在往上顶。 脖子。 他的目光停在那里。 细,白,从耳后一路滑到锁骨的线条薄得像是一掐就断。 Alpha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但没有亲上去。 “宝宝,再给我点甜头。”他说,嗓音沙哑,“不然我可保不准又要对你做些什么了。” 闻言,芙妮的睫毛颤了一下,连连摇头。 “行,”他说,“你不给,我自己拿。” 他的拇指伸上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下按。 不对,是把她往上抬,抬到他偏过头去,嘴唇刚好能碰到她腺体的位置,尖锐的牙齿咬住抑制贴的边缘,慢条斯理地往下撕开。 之后,Alpha亲了上去。 先是亲,慢慢变成啃。 犬齿磕在她腺体上,不重,但足够让她感觉到那两颗尖牙正在慢慢陷进去。 舌尖也跟着舔过那里,又湿又烫。 芙妮被刺激的整个人弹起来,完全控制不住。 Alpha停下来,抬眼看她,嘴角挂着一丝愉快:“宝宝的腺体好敏感。” “是不是没有别的Alpha碰过你?嗯?” 话落,前排突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副驾驶的Alpha终于动了。 他合上书籍,抬手松了一颗领口的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皮肤。 他的动作还是很从容,甚至称得上优雅。 Alpha没有回头。 但他开口了。 “樾,”他叫住人,声音还是温和的,“别在车上把她弄脏了。” Alpha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了前排一眼,嘴角慢慢弯起来。 “难道你忍得住?”他问。 前排沉默了两秒。 “忍不住。”温柔的声音,平静却又残忍,“所以我没过去。” 闻言,Alpha俊朗的面容浮起一层潮热的欲气,视线转过来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听见了吧?”他抬了抬下巴,“那个才是最阴的。〞 “我最多就是把你操哭。” “他不一样,他能让你哭着求他操你。” 要什么样的Omega没有? Alpha的话太糙了,芙妮一点适应的时间都没有。 “我讨厌你。” 芙妮看着他,嘴唇往下撇着,倔强又可怜的样子。 Alpha没吭声。 他垂着脑袋,亲昵地贴着她额头,嘴角挂着的那点笑顽劣得要命,“嗯,我喜欢你就够了。” 随口一句。 不正经,蛮不讲理,尾音往下坠,又带着点哄。 芙妮的腺体立马不争气地发烫了。 这让她感到讨厌,讨厌Alpha随便一句话就能勾出她身体这样的反应。 离这么近,Alpha当然闻到了。 他鼻尖凑过去,抵着她耳后的软肉深深地吸。 片刻过后,他靠回后椅,目光慢悠悠扫过她后颈上那些自己咬出来的牙印,浑身舒坦得不行。 “还说讨厌我?嗯?”男人的嗓音往上挑,嘲弄明晃晃地挂在脸上,“你的信息素明明很喜欢。” 他顿了顿,眼睛盯着她腺体上渗出来的信息素,喉结滚动,语气带着点腥气的下流:“你看这儿,又流出来了。” “吸不完的,宝宝是不是又在故意勾我?” 话音刚落,车突然刹停了。 猝不及防的急刹让芙妮身体猛地后仰,又被Alpha的胳膊箍回怀里,脸颊撞进他胸口。 Alpha闷哼了声,低沉的燥意,英俊的面庞全是被打断好事的隐怒,不耐烦到了极点。 这时,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冷风灌进来,芙妮缩了缩脖子,眯着眼看过去。 站在车外的人比车身高出一大截,影子罩下来,把那点可怜的光线全挡了。 是个生面孔的Alpha。 皮肤冷白,瞳孔颜色浅得近乎透明,五官寡淡,薄削,嘴角挂着点哂笑,像是撞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那双浅色的眼睛先在芙妮身上定格了好几秒。 然后才慢慢移到那只还扣在她腰上的手。 “什么味啊?”Alpha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难闻死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却弯腰探进来半个身子,鼻尖凑在芙妮的颈侧处轻嗅了一下。 Omega甜腻的信息素混着车里两个Alpha燥热的骚味,搅成一团。 浅瞳Alpha狭长的眼角跳了跳,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嗤笑出声:“怎么?在车上就忍不住发情做了?就急成这样?” 刚见面说话就这么难听,芙妮对眼前这个Alpha好感度达到最低点。 她偏头躲开他的碰触,脸蛋红扑扑的染着薄怒,嘴唇动了动:“关你什么事。” 见她躲,Alpha没恼,反倒笑了,“嘴还挺硬。” 随后他侧身让开,下巴朝车外一抬:“下车。” 芙妮这才注意到车停在一座高大的铁门外。 围墙上有密集的监控,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哨岗,冷冰冰的,像某种高级别的囚笼。 “这是哪?” “帝国中央区。” 副驾驶下来的Alpha绕到她面前,眼神温柔,声音也温柔,“再往前点是给你准备的安全住所。” “你们要把我关起来?” 芙妮问得很直接,甚至有些尖锐。 她看着那个温和的Alpha微微侧了一下头,像在思考怎么把话说得好听一点。 “不是关起来,”他说,“是提供受保护的环境。你可以随时离开,没有人会拦你。但如果你离开,我的护卫队会跟着你,直到确认没有人再对你有威胁。” “所以还是关起来。”芙妮直白地拆穿他,“只是笼子大一点,好看一点。” 她转过头,看向那个打开车门的浅瞳Alpha:“那你又是谁?” 闻言,男人惊讶地垂眼看她,似乎没料到会有人不好奇:“你没看匹配信息吗?” 匹配信息? 那她还真没看。 芙妮的目光透着疑惑。 难道……和她匹配的Alpha不止两个? 浅瞳Alpha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想:“我也是其中之一,和你匹配度100%的Alpha。” 认真听完,芙妮有些欲言又止。 帝国制度准许Omega可以拥有多个Alpha,这她知道。 但三个…… 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先进去再说吧,芙妮。”温和的Alpha看出了她的犹豫,他俯身上前,伸出手,掌心朝上,姿态放得很低,“外面冷。” 芙妮看了他一眼,没伸手接,自己撑着车门跳下去了。 Alpha好脾气地笑笑,平静地将手收了回去。 芙妮脚刚着地,身后就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 是车上那个不好惹的Alpha。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鼻尖蹭着她后颈的腺体,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满又餍足的黏糊:“宝宝,别跟他们说话。” 站对面的浅瞳Alpha看见了,嘴角抽了一下:“樾,这出去一趟,你是成功变成狗了吗?” 闻言,Alpha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把芙妮又往怀里拢了拢,然后当着那个Alpha的面,把脸埋进她发烫的腺体里闻了一下,又亲了亲。 芙妮本想远离这里,但被身后Alpha强行搂抱住,动弹不得,后颈传来湿漉漉的触感,痒又麻,让她不自觉地软软哼唧了声。 挑衅。 赤裸裸的。 浅瞳Alpha的脸色彻底沉了。 一股冷冽的信息素从他身上漫出来,像冰面下暗涌的湖水,无声无息地压过来。 几乎是同时,樾的信息素也炸开了。 浓烈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气味,瞬间将芙妮裹了个严实。 芙妮脑子里嗡的一声。 两股顶级Alpha的信息素在她身边撕咬,互不退让,又像约好了似的,一层一层地往她腺体里钻。 空气变得稠黏,呼吸进去都是热的、燥的。 她自己的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从腺体里涌出来,白茶花香,甜得发腻,像是被这两股信息素生生拧出来的,又多又浓。 谁都能闻得见的那股潮乎乎的骚甜味。 “够了…”芙妮出声打断,嗓音娇哑,手指紧紧攥住身边Alpha深蓝色军装的袖口,指节泛白。 男人忙低头看了她一眼。 此时的芙妮眼尾泛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浑身上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身子软得快站不住。 两个刚刚还在争斗的Alpha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味,喉结同时滚了一下,只觉骨头都酥了,下身硬得像铁,谁也不比谁好。 “我先抱她进去。” 僵持了十几秒,Alpha决定把个人恩怨放一边,他弯下腰,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膝弯。 “凭什么?” 浅瞳Alpha一步跨过来,声音里夹着不满的怒气:“你在车上都抱她一路了,也该轮到我了。” 说完他伸手就要去抢。 芙妮见状,下意识往身后Alpha身上缩了过去。 动作细微,但已经足够明显。 “我……我自己能走。”她小声道。 话落,那双手僵在半空中。 浅瞳Alpha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冷掉了。 见Omega更向着自己,樾懒洋洋地笑了,嗓音带着故意拖长的尾调:“听清楚了?她说不要你抱。” 空气安静了两秒。 浅瞳Alpha把手收回来,插进裤袋里。 他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芙妮,嘴角那点笑意终于彻底垮了,剩下一层薄薄的、硬撑着的无所谓。 “稀罕。”他说,声音冷淡,“像老子这样的Alpha,要什么样的Omega没有?” Alpha说完转身就走了。 自慰 浅瞳Alpha走远了,背影被铁门内的阴影吞掉大半。 樾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弯腰就把芙妮打横抱了起来。 “你——”芙妮刚开口就被他收紧了手臂。 “别乱动。”男人的声音从胸腔里传过来,贴着她的脸颊震,“送你回房间而己。” Alpha这回没有骗人。 穿过铁门,绕过影影绰绰的绿化带,别墅比她想的还要大。 冷灰色的调子,灯光压得很低,窗外的光线落在地面上像一层薄霜。旋转楼梯的扶手是深色金属,踩上去没什么声音,走廊两侧挂了几幅寡淡的画。 芙妮看不懂,她从小就没有艺术细胞。 Alpha的脚步很快,不颠,手臂箍得又紧又稳,抱着她推开走廊尽头的门。 进去之前,他低下头:“你的房间。我的在你隔壁,想我可以随时敲门。” 芙妮:“……” 她才不会想。 卧室很大,收拾得干净,墙面被床头那盏暗黄色的壁灯切出一块温暖的光晕。 窗边有一把单人沙发,对面是整面墙的落地镜,窗帘拉了一半,剩下的那截玻璃里映出两个人交迭的影子。 Alpha把她放到床上。 脑袋沾到枕头的时候,男人的手臂还垫在她脖子底下。 芙妮感觉到那条手臂在慢慢抽走,就在她以为Alpha会走出房间的时候。 高大的身躯整个倒下来了。 Alpha直接翻身上床,—只胳膊箍住她的腰把她拖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腿也压上来,像抱一个玩偶一样把她死死锁住。 芙妮僵了两秒,然后开始挣。 “放开!” “不放。”Alpha的声音闷在她头发里,含混又执拗,“你是我的Omega,我想抱就抱。” “我还没同意。”芙妮说,手去推他的胸口,推不动。 气得她又挣了几下,Alpha毫无反应,也不说话,就那么箍着。 芙妮感觉到埋在自己颈窝里的鼻尖在发烫,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热气全闷在里面,Alpha的信息素却在往外顶。 “樾…”芙妮叫他名字,声音不自觉地软下来。 “嗯。”Alpha终于开口,哑着声,“让我抱会儿,总行吧。” 好吧。 芙妮不动了。 安静了几分钟。 Alpha松开了些,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撑起半边身子看她。 床头灯光从侧面打在他英隽的脸上,显得眼睛又黑又沉。 “宝宝。”Alpha叫她。 芙妮不想应。 “我难受。”Alpha自顾自地说,眼尾弥上红,像雨后碾败的冬青,破碎支离,“特别难受。”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像是证明他的话。 芙妮的指尖刚触到那团硬烫的东西,就像被火烧。 她缩,手背上立刻传来收紧的力道,攥着她的手指往硬物上贴。 “都硬成这样了。”Alpha眼皮半耷着,呼出来的气息湿热,“宝宝帮我摸摸,好不好。” 芙妮脸红得快要滴血,偏过头去,不想看他那张被情欲泡烂了的脸。 她也自知挣脱不了,认命般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按在鼓胀上来回搓揉。 Alpha的手掌死死扣着她的手背,带着她的五指沿着硬邦邦的形状从上往下撸,又从下往上推,拇指抵着顶端蹭过去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那团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隔着裤子,面料的粗粝磨着底下烫人的硬,硬得发胀的茎身被她小手裹着。 慢慢地,揉一把,搓一把。 Alpha的呼吸越来越重,胯骨不受控地往前一顶,龟头狠狠陷进她掌心的软凹处,又缓缓退出去,再顶进来,像是在操她的手掌心。 “宝宝…小手弄得好舒服,”Alpha的嘴唇贴着她耳廓,喘得又色又狠,声音里夹着爽了之后没忍住漏出来的低吟,“还要……宝宝再帮帮。” 芙妮头一回给男人弄这种东西,心里感到羞痒,咬着嘴唇没说话,不拒绝也不想答应。 “求你了。”Alpha低声缠着她,声音发哑,几乎是卑微的、乞求的调子。 芙妮愣了一瞬,抬眼看他。 Alpha眼里的情欲太过赤浓,一触上,如同烈火直直燎过她的瞳孔,刺得生疼。 她急促避开了视线,压下眼底一层薄雾。 可心还是软了。 “怎么帮?”她闷在他胸口问,像一句妥协。 Alpha的眼睛一下亮了。 他偏过头,把后颈往她嘴边送,衣领扯开,露出那块微微隆起的皮肤。 Alpha的腺体比Omega的小很多,藏得更深,但此刻那块皮肤底下明显在跳,血管鼓起来,像活的一样。 “咬这里。”他说。 芙妮的手指缩了一下,“什么?” “咬我的腺体。” Alpha垂着头,姿态放得很低,像是主动把脖子伸进绳圈里的野兽,“你咬一口就行,一口就能让我好受很多。” “求你了,宝宝,咬一口。” 芙妮犹豫了片刻,到底扛不住他这副死缠烂打的样。她撑起上半身,低下头。 嘴唇碰到那块皮肤的时候,男人的身体明显绷了一下。 她张开嘴,牙齿落下去,很轻。 可齿尖陷进皮肉的那一刻,身下Alpha打了个颤,电击了一样。 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了滚,额角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整个身体拉成一张满弓,再绷一寸就要断了。 “用力…哈啊…“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碾出来,神情迷醉,“咬下去……宝宝。” 芙妮闭上眼,牙齿陷了进去。 Alpha瞬间闷哼出声,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餍足。 他开始发抖,腰眼一阵发麻,灭顶的快感顺着脊椎骨一截一截往下淌、控制不住的颤栗。 芙妮咬着那块腺体,齿尖底下薄薄的皮肤在跳,脉搏在跳,连带着她的嘴唇都跟着发干。 “然后呢?”她含糊地问。 Alpha的手指已经插进她的头发里。 “吸一下。”他教她,唇贴着她颈侧的动脉,声音闷烫,“宝宝吸一下试试。” 她照做了。 嘴唇收拢,用力嘬了一口那块被咬得发红的皮肤。 Alpha大腿猛地绷紧,整个人蜷了一下,手指死攥着床单,骨节泛出白来。 他的喘息声也变了调,从沉闷的哼声变成了更湿、更重的喘,黏糊糊地往外溢,让人听了就脸红耳热的色情感。 “舔舔……”他已经不是在说了,是在求,“再舔舔它,宝宝。” 芙妮听话地伸出舌尖,贴上去,舔了一下。 咸的,舌尖上还沾了一点点铁锈味。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 每舔一下,Alpha的身体就抖一下,劲腰跟着往前顶,硬邦邦的性器类似在操逼一样猛烈撞击芙妮的大腿肉,下流的要命。 芙妮觉得自己也开始不对劲了。 也许是Alpha喘得太好听了。 低沉的,沙哑的,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之后终于可以释放的、近乎脆弱的性感。 她听着听着,小腹深处有暖流在往下淌,湿漉漉,黏糊糊的,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腿,发现内裤已经湿透了,湿冷地贴在皮肤上,让她感到不舒服。 她有点慌,想退开一点,可目光往下落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Alpha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裤链半开,露出里面深色内裤的边缘。 右手整个塞在里面,手腕以下的部分全被布料遮着,但能看到他的小臂在动。 上下地、有节奏地动,连带着整条裤裆都在起伏。 频率和他喘息的节奏一模一样。 他在自慰。 就在她咬着他腺体、舔着他后颈的时候,他一直当着她的面,在抚慰自己的性器。 芙妮怔怔地松了口。 Alpha感觉到她停了,撑起眼皮看她,眼神湿浑,瞳孔涣了一瞬才慢慢聚回来。 他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自己半敞的裤裆里,蘑菇状的龟头已经从内裤边缘拱了出来,又粗又红,顶端亮着一小摊湿。 Alpha笑了,嘴角往上勾,眼神暗沉沉的,坦然里攒着股坏劲。 他没把手抽出来。 反而当着芙妮的面,慢悠悠地把皮带扣解开。 金属碰撞的声响,一下,两下,皮带抽出来扔到一边,裤扣单手挑开,拉链彻底拉到底。 手探进去,性器从内裤里掏出来。 粗。硬。 从黑色的耻毛间弹出来,直挺挺地坚着,带着一股热烘烘的腥臊气,青筋沿着茎身蜿蜒,顶端涨得发紫,挂着几缕黏稠的亮丝。 Alpha伸手握住,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慢慢往上撸。 撸到顶的时候虎口卡着龟头的边缘,掌心反复套弄磨蹭,拇指时不时压着铃口,把不断往外冒的前液匀开,涂满整个龟头,腻得反光。 Alpha就这样当着她的面,一下一下地喘,手一下一下地撸。 手掌搓弄性器的声音湿漉漉地响在空气里。 啪啪啪。 Alpha的眼睛也一直盯着她。 芙妮的脸已经红透了,她想别过头去,目光却被死死咬住了,怎么都挪不开。 太色了,也太刺激了。 她喉咙发干,没忍住咽了一下口水。 Alpha看见她的眼神,笑得更深了。 他故意把腿又分开了些,将粗硬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她视线里,手掌握着根部,朝她的方向轻轻甩了甩。 “喜欢吗?宝宝?”他问,声音又骚又黏,“喜欢就插到宝宝逼里去,不出来了,好不好?” 与匹配度无关 芙妮睡着了。 被Alpha反复折腾一夜之后,未睡的疲惫终于塌下来,把疑问和恐惧都一并淹没。 再睁眼时,窗外的光线已经从金黄褪成了灰白。 芙妮坐起来。 衣服已经被换过了,贴身的也是。 房间外面很安静。 安静到她一度以为这栋房子里只有她自己。 整理好自己走出房间的时候,门口站着个人。 是那个教养很好的Alpha。 他靠在窗边,听见动静侧过脸。 “醒了。” “嗯。” “睡得好吗?” “……还行。” Alpha弯了下嘴角,朝她走过来。 他今天换了件米白色的薄毛衣,没穿外套,衬得清冷的面部轮廓温和,天生的凉薄感也淡了不少。 “去吃饭吧。”他说,“你从昨晚到现在没吃东西,这么瘦,容易低血糖。” 闻言,芙妮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来找她,只是为了信息素。 “怎么了?没胃口?”Alpha见她没应,垂头看她。 芙妮摇头。 “不想下楼?”他又问,“厨房就在楼下。除了我没有别人。或者让人送上来,你想在哪吃?” “就去厨房吧,”芙妮说,“别麻烦了。” 芙妮跟着Alpha走下楼。 厨房很大,一个五十多岁的Beta女性正在灶台前忙碌,看到芙妮,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芙妮小姐,我是这里的厨娘,您想吃什么随时跟我说。” “随便吃点就行。”芙妮有些不自在地说。 “那我给您下碗面吧,暖暖胃。”厨娘说着就转过身去忙了。 芙妮在餐桌边坐下。 Alpha也坐下了,在她对面,看着她,没说话。 厨房里只有锅铲和灶台碰撞的声音,以及水烧开后咕嘟咕嘟的响动。 面端上来的时候,芙妮闻到了芝麻油的香气。 一碗普通的清汤面,卧了一个荷包蛋,卤肉和青菜叶子漂在汤面上。 只有一碗。 “你不吃?”芙妮问。 Alpha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和他说话。 他温和地笑了笑:“我吃过了。” 芙妮点头,“其他人呢?” 见她又问别人,Alpha嘴角刚起的笑意凝了一下,嗓音冷倦:“上级派了任务,樾回军部了。” 他只说了这个,便没再开口。 芙妮垂眸想了想。 不是还有一个吗?浅色眼睛那个。 但对方不提,她也不想去问。本来就是随口一说。 她低头继续动筷。 面吃到一半的时候,浅瞳Alpha出现在了玄关,似乎是刚运动完回来。 他穿着便装,黑色的T恤和长裤,头发上还沾着凉意。 Alpha随意地甩了甩碎发,抬眼看过来,发现他俩坐在餐桌上,愣了下。 他走近,在厨房口站了会儿,之后面无表情地从他们旁边走过去,到冰箱前拿出瓶水。 厨娘看见,上前问他要不要吃饭。 Alpha摇了摇头,拧开瓶盖灌了两口,然后靠在料理台边上,远远地盯着芙妮吃面。 芙妮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吃面的速度慢了下来。 “你能不能别看我了?”终于,她忍不住了。 浅瞳Alpha毫无冒犯到别人的自觉,挑着眉。 “看不得?” “你看着我吃不下去。” 浅瞳Alpha不吭声了,眉骨抬起,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 那种意味不明又蕴着说不上来异样的眼神,让芙妮后颈有点发凉。 她正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不该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毕竟惹恼了Alpha对她没好处。 下一秒,浅瞳Alpha转过身去。面朝墙壁,背对着她,继续喝水。 芙妮愣住了。 反应过来后,胸口漫上一股说不上来的小得意。 一点点,可确实有。 即便她对他没好气,Alpha还是听了。 芙妮压下那点莫名的情绪,默默把剩下的面吃完。 结束后她站起来,没跟两个Alpha打招呼,直接走了。 芙妮就想看看,自己这么不礼貌,这些人能忍到什么份上。 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Alpha,面对她时底线会低到什么程度。 芙妮一个人穿过侧门去了后院,清晨的风带着潮气,灌进领口有点凉。 逛了一圈,看见路边摆着的长椅,她走过去坐下。 没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 芙妮没有回头,信息素已经替她报了来人身份。 温和的Alpha在她旁边坐下,不远不近,隔出一个人的距离。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风过时,一片银杏叶落在芙妮腿上。 她捡起来搁在掌心。 完整的,金黄色的,形状像一把小扇子。 “我有问题想问你。”芙妮先开口了,声音在晨雾的空气里薄得像要散掉。 “你问。”Alpha说得随意。 芙妮把银杏叶放在长椅的扶手上,看着它在风里微微颤动。 “Omega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是说,”芙妮继续说,语调很平,“在协会的体系里,Omega是为了满足Alpha的需求而存在的。匹配是为了让Alpha找到最合适的Omega,标记是为了满足Alpha的占有欲。” “所有的制度和规则都是从Alpha的角度设计的,Omega只是被匹配、被保护、被占有的——” “物品。” “工具。” “资源。” “对吗?” 她双手撑在木椅上,身体前倾,偏头看向Alpha。 逆着光,芙妮那张寡淡到几乎平庸的脸,偏偏生了一双过分清澈的眼睛,像深山里无人搅动的泉水,清冷冷地望过来,干净得令人心头发痒。 Alpha盯着她这副娇弱模样,明显出了神,喉结下意识地滚动。 “我一直想问这个问题,”芙妮见他不说话,目露疑惑,“三年前在协会办公室的时候就想问了。但当时没有人会回答我这个问题,因为问问题的人是Omega,而Omega只需要接受安排,不需要理解安排背后的逻辑。” “现在你应该会回答我了——因为我和你的匹配度是100%。” 话落,接近半分钟的沉默,Alpha终于开口了:“你知道Alpha会有狂躁期吗?” 芙妮点头。 这是ABO生物学的基础知识。 Alpha的信息素浓度会随着多种因素波动,情绪、压力、易感期都会影响。浓度过高时会导致所谓的“狂躁期”,表现为攻击性增强、判断力下降、情绪失控。 “高等级的Alpha,波动幅度更大。”他说。“S级的Alpha信息素浓度可以飙升至正常值的十几倍。如果不加干预,攻击性会达到危险级别。” 芙妮安静地听着。 “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有调节作用。一个匹配度足够高的Omega,她的信息素能在Alpha波动时提供天然的平衡。” 他转过头,看向芙妮。 晨曦的光晕让Alpha的五官更为浓烈,眼神深邃,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审美上。 “Omega的信息素能让Alpha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他继续说着。 “没有Omega,Alpha会逐渐失衡失控、冷漠、或者丧失人性。我们不是‘想要’Omega,我们是‘需要’Omega。不是出于占有欲,而是出于生存。” “因为Alpha是不完整的。” Alpha 是不完整的。 芙妮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 世人都在称赞Alpha是最完美的存在。 强大、优越、站在生物链的最顶端。 可他说,不完整。 他也是个Alpha。 芙妮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手指攥紧了长椅的边缘。 “你们需要我。” “是。” 她顿了一下,声音轻下去。 “不是因为我是芙妮,是因为我的信息素。” 听见这话,Alpha在暮光中看了她很久,眼眸微微垂下,遮住眉眼,看着她的眼神幽深而沉静。 “你希望我说‘只是因为是你’对吗?但我不想骗你。” “我昨天才认识你。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害怕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我不能告诉你,我需要你,是因为是你,那是谎言。” 听完,芙妮承认她有些失落。 沉默片刻,她深吸了口气,从长椅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肩上的银杏叶摘下来。 她看看叶子,又看看他,“你知道我为什么问你这个问题吗?” Alpha抬起眼,视线灼热,等待着她的答案。 芙妮被他看得攥紧了裙摆。 “因为我想知道,如果有一天我的信息素消失了,你们还会不会看我一眼。” 她把手里的银杏叶举到他面前。 “它的颜色很漂亮。但再过几天,它会变成褐色,然后腐烂,变成泥。没有人会记得它曾经是金色的。” Alpha看着她故作镇定的眼睛,睫毛却抖得厉害。 他弯了弯唇角,伸出手,没有去接她手中那片叶子,而是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如果有一天你的信息素消失了。” 手掌微微用力,把她往前拽了一寸。 芙妮整个人踉跄了一步,身体失衡的瞬间被他另一只手掐住了腰。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 Alpha仰起脸,鼻尖几乎蹭着她的下巴。 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我会记得你是芙妮。” “与匹配度无关。” 偏心 之后半个月,芙妮住在别墅里,像一只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笼子很漂亮,吃穿用度无一不精,那两个Alpha对她算不上坏,至少没她想象中那么坏。 去军部的Alpha也一直没回来,连个消息都没有。 反倒是那个教养极好的Alpha虽然他每天看起来很忙,但还是会出现一下。 他不像另外两个Alpha那样喜欢用信息素对她施压,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事,只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她需要的时候。 或许是到了陌生地方的缘故,芙妮半夜总是睡不好。 噩梦惊醒,还没来得及缩进被子里,门就已经被敲响了。 “芙妮?还好吗?” Alpha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低沉,温柔,像一层薄绒裹在她耳廓上。 明明应该安心,芙妮却从不回应,他也不介意,就站在门外,不走,也不推门。 这种感觉很奇怪。 芙妮在福利院长大,院长老太太对她还不错。但在福利院里,讨人喜欢的小孩子太多,她从来不是最重要的那个。 即便生病,也没有人会这么彻夜守着她,她心里感到不舒服,又有些不知所措。 大概是小动物的直觉,芙妮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种很可口的肉。 群狼环伺,他们这样守着她,只是为了成为第一个把她吃掉的那个人。 虽然Alpha在她面前的时候总是表现得很体面。 芙妮却觉得他最危险。 她发现,自己在这里待得越久,Alpha缠绕在她身上的信息素越来越多、越来越浓。 视线也开始变得不对劲,深喑、饥渴,逐渐直白。 每一次她后知后觉地抬头,总能撞上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 这种时候Alpha会对她笑。笑意清浅,嗓音温和,“有什么事吗?芙妮。”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只是她的错觉。 可Alpha骗不了她。 有次半夜口渴,芙妮下楼去厨房倒水,穿着睡裙,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露出一截后颈。 Alpha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她转身时差点撞进他怀里。 男人扶住了她,手掌宽大,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热度烫得她肩膀一缩。 “小心。”他说。 声音是哑的。 芙妮抬头看他,Alpha的目光却落在她后颈上。 他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微滚,眼神沉沉地压在那儿,看得她心里愈发小鹿乱撞。 芙妮厌恶这种感觉,可当时就是这样,慌乱、发软、后颈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渗出信息素。 她发现,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早地接纳了这些Alpha。 许久,Alpha克制地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 “抱歉。”他说,语气很礼貌。 可芙妮注意到他的呼吸重了,胸膛起伏的频率不太对。 “我…我去睡觉了。”芙妮垂眸,水也没敢再喝,匆匆绕过他,落荒而逃。 她不知道的是,那杯被她喝了一半搁在料理台上的水,后来都进了Alpha的嘴里。 他端着杯子,嘴唇贴着她留下的浅浅唇印,慢条斯理地把剩下的水喝完了。 而另外个浅瞳Alpha倒像是休了长假,整日在别墅里,只要她下楼就能看见他。 芙妮观察了几天,他基本上没正事干。 或者说他的正事就是围着她转。 她在客厅翻书,他就窝在对面沙发里打游戏,眼睛时不时从屏幕上头翻起来,然后慢悠悠地黏在她身上。 她去院子里晒太阳,他就往门框上一靠,不声不响地杵在那儿,跟站岗似的。 那天芙妮本来是闭眼假寐,午后的太阳晒得人骨头缝都发懒,她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站到了面前,挡住了光。 她睁开眼,浅瞳Alpha正低头看她。 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将他的脸切进阴影里,那双浅色的瞳孔漂亮极了,像两颗琉璃珠子。 Alpha弯着腰,薄衫挂在身上,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大截锁骨和结实饱满的胸肌,碎发垂在眉峰上方,整张脸过分英俊。 他一只手撑在藤椅扶手上,离她很近,她隐约闻到他身上透过来的那股冷冽的信息素。 类似冬日的冻梨,清凉又甜蜜。 “你干嘛?”芙妮蹙眉,脸颊微微晒出红晕。 又来了。 每次他一靠近,她就排斥,多见不得他似的,明明她对待另外两个人从不这样。 Alpha眼底笑意褪去,面容浮起恼怒又拧巴的表情。 “看你睡着了,好心帮你挡个太阳,行不行?” 闻言,芙妮愣了一下,无语凝噎,没好气地说:“不用你。” Alpha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眸子冷沉,他哼笑了声:“那你想要谁?樾?” 察觉到对方锐利的目光,芙妮表情有点发虚,心跳快得像擂鼓。毕竟以她现在躺着仰望他的样子,怎么看气势上就已经矮了一头。 但她转念想起刚见面时Alpha说过的话,又硬着头皮顶回去:“你管我想要谁?关你什么事?当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根本不缺Omega。” 话落,空气安静了一瞬。 Alpha再没急着反驳。 他就那么撑着扶手,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很久。 最后,他忽然笑了。 “这嘴怎么还是那么硬。”他凑近她,薄唇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嗓音带着喑哑,“不知道在床上操你的时候会不会变软一点?嗯?” 芙妮一时间听懵了,眸色迷茫地望着他,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Alpha在说什么。 她羞愤地伸手,想要推开他,却反被一把扣住。 她挣了一下,男人就握得更紧,指节一根根嵌进她的指缝里。 “芙妮。” Alpha望着满脸嗔怒的女人,嗓音寒戾:“你不能表现得太偏心了,因为在这里,除了他们两个,我也是你的Alpha。” 晚安 今晚下起了暴雨。 雷声从远处滚过来,一下一下地炸在屋顶上,窗户被震得嗡嗡响。 芙妮蜷缩在被子里,手指攥着被角。 又一道闪电劈下来,惨白的光灌满整间屋子。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把被子拽到鼻尖,呼吸又急又碎。 然后她听见了敲门声。 “芙妮。” 声线轻柔,稳稳地穿过雷鸣,落进她耳朵里。 芙妮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又忽然不那么慌了。 敲门声再响起时,这一次,芙妮没有再像往常那样沉默。 “你进来。” 话落,门外安静了一瞬。 Alpha大概没料到她会应声。 片刻后门把手转动,门开了。 走廊的光从门缝挤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窄长的亮线。 温和的Alpha站在光带里,深灰色丝绸睡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腰带系得敷衍。五官在昏暗中轮廓分明,眉骨高而锋利,鼻梁像山脊一样挺直,嘴唇微微抿着,没什么表情。 他没急着往里走,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团隆起的被子上。 “还好吗?”他问。 声音比平时低,被雨声削去一半,却莫名有种让人想靠过去的蛊惑力。 芙妮从被子边缘露出半张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还好。” Alpha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慢慢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他没有往床那边去,而是拐到窗边的躺椅上坐下。 躺椅是皮革面的,坐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Alpha往后靠了靠,睡袍的下摆散开,露出一截小腿和脚踝。 他的腿很长,躺椅对他来说有点太小,膝盖弯曲着,整个人以一种不太舒服的姿势窝在那里。 “害怕打雷?”他偏过脸看她。 芙妮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Alpha嘴角弯了弯,笑意浅淡,“想不到你这么娇气。” “才没有。”她闷在被子里,声音含混不清,“我以前不怕的,只是今天太——” 闪电再次劈下来,把房间照得煞白。 她的话被掐断在喉咙里。 Alpha知晓了原由,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伸出手,把躺椅边上的台灯拧亮了一点。 橘黄色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将他锋利的轮廓柔化了几分。 “我就在这儿坐着,”他说,“睡吧,芙妮。” 闻言,芙妮看着他在躺椅里微微蜷缩的样子,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这种感觉很陌生。 温热,酸涩,说不清道不明。 这让她又想起那天在院子里和Alpha说过的那些话。 从被带到这里,被这些Alpha围着、觊觎着,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开了。 这个笼子看守的太严密,她只是一只羽翼未丰的鸟,飞不出去的。 而这些Alpha,他们现在也离不开她。 她的信息素是他们需要的东西。 那她就给。 当成一份工作,明码标价,各取所需。 她付出,然后索取报酬。 等他们不需要了,她会自己离开,回到原来平静的生活。 芙妮觉得自己早该想明白。 然后,她开口叫醒了Alpha。 躺椅上,Alpha的睫毛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睡着了。 是芙妮很少主动叫他们。从来都是他们喊她,她应或不应,全看心情。 此刻,他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钻进他耳朵里,像某种极其细小的电流,从他的耳廓一路麻到尾椎骨。 “嗯?”Alpha的嗓音微抖。 芙妮的手指在被子里攥了攥,然后松开。 “你到床上来睡吧。” 她说话声音不大,语调软软的,尾音上扬,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撒娇意味,像小猫伸爪子勾了他一下,不是刻意的,但比刻意更要他的命。 Alpha没动,安静地躺在椅子上,隔着半间卧室的黑暗看着她。 窗外闪电还在狂劈,惨白的光一瞬照亮他的脸。 那张温润好看的皮囊下,欲念正一口一口啃着他的骨头。 眉骨深峻,眼窝里沉着的东西黏稠得快要溢出来。 “你……不想上来吗?”见他不动,芙妮局促不安地又问了句,声音比刚才更软,像化开的蜜淌了一地。 她话音刚落,Alpha就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上去,而是站在那儿垂眸看她。 芙妮看见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确定吗?”他问。 芙妮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Alpha的目光钉在她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大概是被她主动邀请这件事取悦到的、暗沉的愉悦。 “我以为你很怕我们。”他说。 芙妮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被子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半床的位置。 Alpha看了那片空出来的床铺两秒,然后伸手摸上自己睡袍的系带。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故意把每个细节都放慢了给她看的。 修长的手指捏着带子一端,缓缓抽开,丝绸睡袍的领口向两边滑落,露出锁骨、胸肌、腹肌,一路往下。 芙妮看得脸红心跳,不得不移开了视线。 但余光却没收干净。 Alpha的身材太好,肩宽腰窄,肌肉线条不夸张但极其清晰,每一块都怡到好处地嵌在骨架上。 丝绸睡袍彻底落下去的时候,他的身体在闪电的白光里显出一种美玉般的冷白色调,只有心口那块皮肤泛着薄红。 发觉Alpha渐渐靠过来,芙妮再不敢偷看,迅速将脸转向了另一侧。 但她还是看见了,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Alpha下身那根东西太大,即便只是半抬起头,粗硕的轮廓在腿间投下一片阴影,顶端隐隐约约泛着潮湿的光。 “我习惯裸睡,”Alpha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会介意吗?芙妮?” 芙妮已经羞得不敢开口,只是垂着摇了摇头,眼睛盯着床头柜上那盏灭了的台灯。 她听见Alpha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床垫陷下去一块。 男人上来了,但没有靠过来,而是隔着个人的距离躺在了她的右侧,被子只拉到腰腹的位置,上半身就那么赤裸着暴露在微凉的夜风里。 “晚安,芙妮。”他说,声音温柔得像一声叹息。 彻底弄脏了 之后,Alpha每晚都会来。 十点钟左右,准时敲门。 像是真的只是来睡觉,但芙妮知道不是。 因为Alpha每晚都会有意无意地释放信息素。 Alpha在她身边躺下不到十分钟,她后颈的腺体就开始发烫。 呼吸变得紊乱。 “你故意的。”芙妮轻哼。 “嗯,是故意的。”Alpha大方承认了,语气里没有任何愧疚的意思,“可是你并没有排斥,不是吗?” 闻言,芙妮觉得自己确实反驳不了,耳朵尖红透了。 见她不语,Alpha靠近了些,从后面将她虚搂进怀中:“芙妮,我想碰你可以吗?” 距离一下变得太近,芙妮不自觉地抿紧了唇,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她知道Alpha在明知故问,此时此刻,就算她不同意也没什么用。 因为他的指尖已经钻进了她的睡裙下摆,薄滑的料子一下子被扯掉,底下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他粗粝的掌心覆在上面抚摸揉弄。 芙妮有些羞恼,垂眸望着他作乱的手,张嘴就想咬他。 但Alpha的反应很快,手臂往下一沉,横压在她腰侧,拇指按在她小肚子的软肉上,慢悠悠地捏了捏。 男人宠溺地笑了笑,薄唇贴着她的颊侧,嗓音沉懒:“想咬我的话,用下面的嘴咬好不好?” 芙妮被Alpha轻易拿捏,气得吐息不匀,脸闷在一片绯红里,眼皮都泛着潮红:“我讨厌你…就知道欺负我。” “嗯,讨厌我。”Alpha应得漫不经心,指尖勾着她内裤边缘,一边慢条斯理地扯,一边低头含住她后颈肉,鼻息全扑上去,湿热黏腻,“可我还是会欺负芙妮的。” 话音刚落,没几下,芙妮的内裤就被他轻松剥了下来,挂在一边腿弯,她想拦也拦不住。 全身光裸着,她害羞地抱臂环在胸前,而Alpha修长的腿已经挤进她双腿间,刚好卡得严丝合缝。 他倒也没急着动作,只是紧紧和她肉贴着肉,皮肤间压出潮热的薄汗。 之后,手掌开始不紧不慢地揉起她的屁股,掌心烫糙,一下一下地抓捏,饱满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被揉出一道道泛红的指印。 Alpha的手劲太大,疼里掺着酥麻。 芙妮忍不住伸手去拽他的手腕,声音湿软,可怜巴巴的紧:“别摸了……” “嗯?不给摸?”Alpha声音懒懒上挑,竟真依她的话停了手。 只是下一秒,膝盖却猛地往她腿间顶过去。 “啊———”芙妮被他这一下撞得猝不及防,喉间泄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腰肢细细地抖起来。 “那摸摸芙妮的小逼好吗?”Alpha嗓音低低的,里着湿热的吐息,咬着她耳垂把话送进去。 “嗯啊…不…嗯…”芙妮急促地喘,腰扭着要躲,却被他的手掌死死掐住往下按,动弹不得。 双腿间最敏感的穴口被Alpha硬邦邦的膝骨压着,上下碾磨,又刺又麻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激得她腰眼发软,整个人化在他怀里。 “芙妮的小逼好像很喜欢被摸呢。”Alpha轻笑,不断地抬膝,变着角度去撞她腿间的软肉,“等会喂小逼吃更硬的鸡巴好吗?” “嗯呜……不是……”芙妮爽得浑身发颤,声音都在抖,“不要……我不要吃……” Alpha充耳不闻,大腿发力,硬生生将那两片紧闭的花唇碾开,濡湿的穴口被迫张开,一翕一合地啜着他的膝盖尖,吮得又热又紧。 大概是芙妮一直在心口不一,Alpha存了几分要磨她的意思,刻意收了几分力道,膝骨不轻不重地上下碾着。 一时间叫芙妮痒得受不住,鼻音黏腻地哼唧出声,只觉得身体里空虚难耐极了。 完全是本能驱使,她下意识自己扭着臀往后去吞吃,借着力度往硬骨上磨。 “好馋的小嘴。”Alpha被她的主动取悦,低低地笑开了。 手掌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掴在她湿红翕张的花唇上,指尖沾了满手的水光,“以后是不是得天天喂才能把你这张小嘴喂饱。” 芙妮被他猝不及防地扇逼抽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Alpha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大腿干脆利落地撤出来,紧接着,硬挺的阴茎往里进,热气腾腾的,烫得芙妮腰直接软了,忍不住急促喘息。 两个人的性器官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抵在她最软最嫩的地方。 芙妮怕得发抖,声音直打颤:“不行…我…我不想做……” “嗯,不做。”话虽如此,但Alpha绷紧了颌骨,往前侧过去亲了亲她的唇,低低喘息,“用小逼帮我夹一会儿。” 说完,粗硕龟头就着她腿心黏腻的液体上下滑动,缓慢陷进缝隙里,将花唇里的软肉都压得凹陷进去。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的屁股用力往后按,茎身重重地磨过穴口。 她喉咙里瞬间溢出又甜又腻的叫喘,穴肉绞紧了又松开,吐出一大泡热液,湿答答地淋在他性器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Alpha爽到不住喟叹,嗓音都哑了,抱着她不知抽磨了多久,欲念非但没消下去,反倒像往火里浇了油,胯下的性器愈发硬得发烫。 他沉沉地喘了几息,掌心掐住她的腰,把人整个翻过去,像摆弄玩偶,让她趴在床上,背对着他。 白皙裸背一览无余,随着喘息轻颤起伏,细腰收出一道柔韧的凹陷,再往下,是两瓣饱满软嫩的臀肉,正抵着他紧实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被撞出晃颤的波浪。 美景勾人。 Alpha深吸口气,握着她胯骨从身后慢慢顶进去,贴着饱满的屁股狠撞起来,粗硬的茎身在她双腿间整根没入又拔出,磨出噗嗤噗嗤的水响。 芙妮被Alpha撞得魂都要飞了,好几次以为他要插进来,她又哭又哼,扭着腰不肯配合,被他掐着臀肉狠狠一拍。 啪! Alpha的嗓音压下来:“再躲就插进去。” 芙妮被抽得浑身一僵,听着他的威胁更是不敢再动,只剩喉咙里漏出的湿碎呻吟,敞开了腿心任由Alpha的阴茎从后面操进来。 “…嗯…呜呜…好硬…”她咬着唇,眼眶红红,泪花挂在睫毛上。 敏感的软肉被粗硬的茎身来回碾压摩擦,蚀骨的酸麻快感在她脑海里剧烈地炸开。 芙妮被顶得身子不断往前软倒,Alpha掐着又把她拖回来,嗓音低沉带笑,哄着她:“乖,腰塌下去。” 大脑已经停止思考,她迷迷糊糊地照着做了。 弯月一般的弧度,看得Alpha眼神深喑,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往她穴口处狠撞。 Omega被撞得呻吟声支离破碎,却只能默默受着。 真乖,真听话。 Alpha眼尾烧得通红,爽得喘起了粗气。 他越发用力,恨不得把整根阴茎都塞进她逼里去,最好是和她长在一起。 粗硬的茎身被两办柔软的花唇勉强含着,撑得发白。龟头每次抬起都顶到上方挺立起来的阴蒂,顶得它颤巍巍地缩进去又凸出来,刺激得芙妮呻吟声都带了点哭腔,伸手到背后试图阻止他:“呜……不……慢点……” 黏腻的水声持续不断地响,被肉棒挤压顶弄的动作撞得四处飞溅。 Alpha一边撞一边伸手去揉她被颠得一颤一颤的软乳,指尖掐着乳尖往外扯,下身撞出残影,几乎要将敏感的阴蒂撞凹进去。 又酸又麻的饱胀感从腿心渗透到全身,芙妮被操得连脚尖都翘起来,本能地勾住了Alpha的小腿,绷紧了身体,嘴里呜呜咽咽地叫。 Alpha也骤然加快了速度,撞得肉体啪啪作响,撞得她腿间通红一片。 被接连狂操了几十下,芙妮整个人猛地挺直震颤起来。 察觉到她到了,Alpha的腰身往后退了些,垂眸望着她的身体无力地往前倒趴下去,潮红着脸瘫在被子上,被磨得湿红的穴口喷出一大波液体,显然是高潮了。 Alpha目光沉沉,等她缓过劲又将她搂抱起来,性器重新插回去,撞穴的动作愈发狠厉,龟头重重磨过她软烂流汁的穴口,夸道:“芙妮的小逼真厉害,还会喷水。” “奖励小逼吃精液好吗?” “嗯……不…不要射里面…”芙妮带着哭腔哽咽着摇头。 “乖宝宝怎么能不吃Alpha精液呢?”Alpha俯身叼住她的腺体,犬齿微微陷进去,浓烈的信息素不断地往里灌。 他的脸上还是那副惯常的温和笑意,可眼底却深得令人畏怯,“芙妮得一滴不剩的,全吃进去才行啊。” 话落,他猛地往前冲撞了十几下,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的瞬间,龟头死死楔进艳红微肿的穴口里,又稠又多的热液激射进去,烫得她身体剧烈抖颤。 “啊啊——!”芙妮被射得发出几声尖细又高亢的叫声,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哆哆嗦嗦地弓起腰,又被Alpha射上了高潮。 好一会儿,Alpha才从射精和临时标记她带来的双重快感里缓过神来。 他松开扣着她腰肢的手,垂眸看着白浊缓缓从她翕动的穴口里淌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滑,目光里满是病态的餍足。 可是如此,Alpha还是不满意。 单手握住那根依旧高高翘起的性器,对着她瘫软的身体反复套弄了几十下,腥臊的精液又被撸射出来。 Alpha伸手接住,指腹沾着那滩黏腻的白浊,慢条斯理地涂满她的全身。 好爽。 他的Omega被他彻底弄脏了。 浑身上下,里里外外。 全是他的气味。 这个认知让他灵魂都感到震颤。 宴会 宴会的事是芙妮和Alpha用餐时,听Alpha提的。 一觉睡醒,厨娘已经备好了餐。 标准的西餐,摆盘精致。 但芙妮没什么胃口,刀叉随意拨着盘子里的食物,酱汁被划出乱七八糟的纹路。 她抬眼看了看对面正切着牛排的Alpha,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那个……浅瞳Alpha呢?这几天怎么没看到他?” 话落,切牛排的手顿住了。 瓷盘被刀尖抵着,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温和Alpha的睫毛低垂着,却也只是停了两秒,手又开始动,刀叉稳稳地切下去,动作流畅。 “他不舒服。”他说,嗓音温和,“身体不舒服,在房间里,不想出来。” 芙妮“哦”了一声,低下头,莫名有些心虚。 她想起那天午后的事。 浅瞳Alpha撑着藤椅的扶手,在她耳边说着些粗鲁的话,气焰嚣张极了。 芙妮当时还愣了两秒,然后气过了头,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力道很大,脆生生的,格外清晰。 Alpha那张俊脸都被她打得偏过去,碎发横过眉骨,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转回头看着她。 眼圈薄红,浅色瞳孔剧烈翻涌,死死盯着她,盯了很久很久,像要把她从里到外烧穿。 愤怒,不甘。 除此之外,是被泼了盆冷水之后彻底熄灭的火星子,剩下一地的灰。 许久,Alpha缓缓松开她的手。 什么都没说,直起身,转身走了。 芙妮坐在藤椅上,手心发麻,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红的手掌,又抬头看了看Alpha消失的方向,胸口那口气忽然泄了。 之后的几天,浅瞳Alpha再没出现过。 “在想什么?”Alpha温柔的嗓音打断她的回忆。 切好的牛排被推到她的面前,他又将她手中那盘被刀叉戳得糜烂的牛肉拿过去,毫不嫌弃地叉起其中一块放进嘴里,动作自然。 Alpha细细咀嚼完,见她不动,温声问道:“怎么不吃?是不合胃口?还是不喜欢西餐?” 芙妮这下彻底回神,她摇了摇头。 “没有,挺好的。” 她低头吃了一块,牛肉的火候刚好,嫩得几乎不需要嚼。 胡乱咽下去后,芙妮还是忍不住又开口了:“他……是什么时候不舒服的?” 闻言,Alpha放下刀叉。 他抬起头,看向她,脸上还是温柔妥帖的笑,但芙妮注意到他的眼神变了。 “你好像很关心他。”他说。 芙妮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发毛,小声说道:“……我就是随便问问。” “嗯。”Alpha像是不在意地笑了笑,重新拿起刀叉,“他过两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Alpha的语气太笃定,芙妮觉得自己如果再追问下去反而显得很奇怪。 她把话咽回去,低头继续吃那盘被切好的牛排。 用完餐,Alpha擦了擦嘴,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她身边。 他弯下腰,手臂撑在她椅背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一个不容挣脱的范围里。 “过几天有个宴会,”他说,低着头看她,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发顶,“想带着你出席。” 芙妮还是没习惯这过于亲近的距离,她微微偏过头,“什么宴会?” “帝国里几个有名的家族聚一聚。”Alpha瞧见她的小动作,眼神深喑,面上倒是轻描淡写,“顺便让他们认识你。” 芙妮皱眉,“我有什么好认识的?” Alpha侧过脸看她,目光从她眉间浅浅的褶皱看过去,落进她眼睛里。 “你的信息素很重要,”他说,“帝国鹰派迟早会调查到,不如趁早摆到台面上,跟站在我们这边的家族把条件谈清楚。” 芙妮就是再笨也听懂了。 “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Alpha看着她,手指缓慢擦过她的耳廓,在她耳垂上停住。 “不用。”他说,声音含着笑意。 “芙妮只要陪着我就好,不然我一个人在那些人中间应酬,会很无聊的。” 宴会是在帝国中央区的一栋老宅里举行的。 造型师给芙妮安排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衬得她肤色更显白皙。 裙子的领口不低,规规矩矩地贴着锁骨,但料子实在太薄太软,绵延下去便沿着腰胯的弧度塌陷。行走时,裙摆侧边的开衩会将她一截小腿露出来,踝骨细瘦,皮肤在昏光里浮着一层潮润的暖色。 宴席上,温和Alpha一直立在她的身侧,从未走远一步。 他穿着黑色西装,满身的矜贵气,端着香槟的姿态好整以暇,与人寒暄时唇角笑意控制的刚刚好,说话滴水不漏。 芙妮被他搂着,手掌搭在她腰后,隔着衣服微微施力。 偶尔带着她往某个方向转一下,像摆弄一只听话的猫咪,轻巧自然,旁人看不出分毫意图。 芙妮看着Alpha和那些她叫不上来名但一看便知来头不小的人周旋,看他笑着举杯,微微欠身,抛筹码、接条件,不卑不亢。 她心里头的那点凉意,就这么一点一点又渗了上来,像水渍洇透了纸背。 此刻Alpha对外人笑起来的样子,和对着她的时候,全然像是两个人。 她不想再看,垂眼抿了口果汁,百无聊赖地扫了一圈四周。 水晶灯、长桌、鲜花、礼服逶迤,人影憧憧,纸醉金迷。 空气里闷着各种各样的信息素,混成一团浑浊的气息,压得人喉咙发紧。 芙妮想离开这里,刚要开口,便闻到了一缕新的味道。 清冽,干净,尾调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苦。 芙妮循着气味望过去。 宴会厅入口,刚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很高,深灰西装裹着副厚实骨架,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一颗。 男人的眉骨削得极高,鼻梁笔直,嘴唇薄淡,棱角冷硬,脸上没什么情绪。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 年轻些,西装的穿法没那样规整,眉眼和他有五六分相似,却柔缓许多,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没收住的少年意气。 两个人都有一双很深的黑眼睛。 芙妮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两秒,便移开了。 但那缕信息素没有散。 反而一寸一寸地缠过来,越逼越近。 她下意识偏过头,正撞上那个年轻Alpha的目光。 他也在看她。 隔着半个宴会厅的人潮,目光像一根没捻灭的烟丝,燎得人皮肤发麻。 芙妮怔了一瞬,率先移开了视线。 可她感觉得到年轻Alpha的目光没有收走,一直黏在她身上。 此时温和Alpha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被周围的嘈杂吞了大半,她还没来得及辨清,另一个声音已经切了进来。 冷脸Alpha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 嗓音和他的信息素一样凉薄,像冬天窗玻璃上凝的霜,“家父让我来代他问好。” 温和Alpha笑了笑:“替我谢谢秘书长,好久不见,陆,这是你弟弟?” 不等冷脸Alpha开口,年轻Alpha自己答了。 他笑着朝温和Alpha举了举杯,目光顺势滑落,自然而然地落到芙妮身上。 “这位是?” 突然的关注,让芙妮感觉到搭在她腰后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芙妮。”温和Alpha说,嗓音平缓,字字清晰,“我的Omega。” 话落,冷脸Alpha的目光终于落到了她身上。 那双墨色的眼珠子从她的发顶滑到她的肩膀,又擦过她紧张到不住扑闪的睫毛,最后停在了她发丝半掩的后颈处。 只停了一瞬。 他便收回视线,朝温和Alpha微微颔首,什么都没说,端着酒杯走了。 年轻Alpha却没挪动步子。 他站在原地望着芙妮,歪了歪头,眼神湿润且没有分寸感,也不知退让。 “我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女士。” 闻言,芙妮下意识看向身边的Alpha,他脸上依旧笑着,好似决定权在她。 片刻过后,她垂下眼,睫毛盖住视线:“抱歉,我有些累了。” 多直白的拒绝,没有一丝委婉。 年轻Alpha的笑容却没散,目光停在她脸上,黏稠得甩不掉:“没事,那改天。” 话音刚落,温和Alpha眼底的光暗了一度,搭在她腰间的手指沿着脊线缓缓上移,指腹隔着礼服的薄纱摩挲过她的肩胛骨。 动作不算粗鲁,可芙妮颈后的腺体突突地跳了两下。 她后背绷直,出口的话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我……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她便已经从他掌下抽身,一溜烟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洗手间外侧的门推开又合拢,镜子里映出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芙妮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扑上脸颊,水流顺着下颌滴进锁骨窝里,那股闷感才勉强压下去一点。 可还没来得及喘匀口气,一只手从背后捂上来。 掌心干燥滚烫,五指张开,几乎包住她整张脸,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力道直接把她整个人往后拖。 惊呼被堵在喉咙里,碎成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尖叫。 芙妮的拳头用力砸在对方胸口,指节撞上硬邦邦的肌肉。 男人闷哼了一声,箍着她腰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她被拖进隔壁男厕所某个隔间里,背脊撞上冰凉的瓷砖墙面,凉意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渗进皮肉,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眼前的光晃了一下,视线里撞进一双几天没见的浅色眼瞳。 那双眼睛此刻暗沉沉的,虹膜被压成窄窄一圈浅边,瞳孔几乎吞没了所有颜色,眼底翻涌着浓稠又潮湿的躁动。 他喘着气,胸腔起伏的幅度几乎要把衬衫纽扣绷开,喉结上下滚了两遭,一手还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掌撑在她耳侧的瓷砖上。 整个人下压,把她嵌进墙和他之间那点逼仄的空隙里。 Alpha的额头抵着她,鼻尖蹭了蹭她湿漉漉的眼角,喘息灌进她耳廓里,烫得她半边脸都麻了。 芙妮呼吸变得急促,抵在他胸口的拳头慢慢松了劲儿。 因为她闻到了。 那股味道是从Alpha腺体里渗出来的,浓得凝成实质,粗暴地往她鼻腔里灌。 是求偶的气味。 赤裸的,湿淋淋的,带着动物性的焦灼和急切,像一头困在笼子里发了疯的野兽,荷尔蒙和体温一起蒸腾,把洗手间这一小格空气搅得粘稠而滚烫。 芙妮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腺体也在发烫,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潮意,湿得她后腰那块布料都贴在了皮肤上。 她仰起脸,这才发现Alpha的鼻尖已经沁出了薄汗,压下来的眉眼间染着几乎要咬人的暴躁,瞳孔里的光浊而暗。 忽然间,芙妮就明白了什么。 “你……”她的声音发颤,喘得断断续续,“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芙妮过去的人生里没有见过易感期的Alpha,只是在生理学的书上学过。 她只知道易感期的Alpha攻击性会变强,求偶欲望暴涨,整个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就是把Omega拖进自己的巢穴里,按在身下,从头到脚舔一遍,然后撕咬开她的腺体,把信息素灌进去,灌到Omega浑身上下只有他的味道。 想到这,芙妮眼底一热,扭身便想跑。 左手忽然被握住,Alpha轻轻一拉,毫不费力地将她带进怀里。 指腹的厚茧摩挲她的手腕,粗糙的触感像电流,本就变得敏感的身体,此刻连抽手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心跳加速,芙妮死死咬住下唇,唇肉被齿尖压出一道白印。 她分得清,自己现在不是在害怕,反而很兴奋。 浑身的血在往同一个方向流,腺体里的信息素像被点燃的火一样翻涌着往Alpha身上扑。 她的下巴突然被扼住,脸被一寸寸往上抬,干燥的唇下一秒压了下来,封住她的惊呼。 Alpha滚烫的舌直往里钻,勾缠住她的就往回带,发狠地吮,野蛮地夺取她的呼吸。 芙妮瞬间瘫成一团,浑身脱力似的,全靠扣在她腰上那只手撑着。 “嗯……”口水都被Alpha用力吸了出来,几声短促的喘息里,Alpha用手按住她肩头,像要吃掉她一样,重重地吻,黏腻的水啧声在密闭空间里闷闷地回弹,一声接着一声。 许久,Alpha停下来的时候,芙妮的嘴唇已经被他吮得又红又肿,嘴里喘起粗气。 浅瞳Alpha同样呼吸急重,抵着她缓了几秒,才猛地弯身,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端起来。 芙妮的理智早就被缺氧搅成一团浆糊,她没有伸手制止,双腿反而缠上去,交迭着勾住他的腰。 这还是Omega第一次没有推开,Alpha胸腔里那股焦灼的燥意霎时化开成餍足的愉悦。 要不是此处地点不对,他连一刻都等不了。 单手捞住她的臀肉往上掂了掂,让她夹得更紧实些,随后一脚踹开了厕所门。 木门撞上外侧墙壁,发出一声闷而沉的巨响。 Alpha浑不在意。 掌心捏着她裙摆下那团软肉,五指陷进去又松开,一边往外走一边用虎口卡着她的腿根往自己鼓胀处深送。 芙妮被Alpha上下颠得喘不上气,眼神散了又聚、聚了又散,瞳孔里那层水光晃得看什么都带着重影。 巨响震得她回了点神,她轻抽了口气,慌乱中抬起视线,越过浅瞳Alpha的肩头,这才发现男厕洗手台那里站着一个人。 是冷脸Alpha。 他就站在镜子前,高大的身形把顶灯挡住大半,阴影从肩线一路铺到地面。 他手间攥着一方折好的手帕,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的水渍。 镜面映出他半张侧脸,眉骨投下的阴影盖住了眼窝,只剩那双深黑的眼珠从阴影里看过来,不闪不避地,直直地望在镜子里的芙妮身上。 芙妮呼吸一窒。 她不受控地顺着那道目光看向镜中的自己。 她的脸颊烧透了,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嘴唇肿了一圈,唇瓣上全是深浅交迭的牙印,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水光,亮晶晶地拖了细细一道。 整张脸湿漉漉的,可怜至极。 眸里那点没散干净的迷离还黏在睫毛上,一眨,颤巍巍的抖。 这副诱人可口的姿态,完整地、清晰地、一丝不落地,全落在了那双深黑的眼底。 打架 冷脸Alpha受邀参加宴会,当他踏进大厅的瞬间,最先咬住他的是一股白茶花的香味。 甜得很不规矩,藏在满屋子浑浊的信息素底下,却偏偏钻进他鼻腔里,绕着他后颈的腺体慢悠悠勾了一圈。 他脚下顿了一拍,侧目过去,看见了一个女孩。 她此刻正乖顺地依偎在Alpha的身侧,垂着眼睫喝果汁。 她的五官搁人群里算不上多标致,平平无奇摆在那,稍一错眼就会被艳色吞干净。 他停在原地,眉心折了道沟。 明明不是什么让人过目不忘的面容,但他觉得自己该在哪儿见过这张脸。 身后的亲弟弟凑上来问他怎么不走了。 他没搭理,侧开视线往前走了几步,端起酒杯不咸不淡地应酬了几个人。 然后他们走近了。 白茶花的甜味忽然稠起来,缠得他舌尖泛起涩意。 或许是察觉到有人靠近,女孩抬了抬眼,眼尾被热气晕染出的红不是很明显,却烫得他喉头一紧。 邀请他参加宴会的Alpha正搂着她的腰,脸上挂着一副在他看来非常碍眼的笑与他寒暄。 而她就站在两步开外,近到他能看清她锁骨上方那片被灯光浸透的皮肤,薄得几乎透光,像一截白瓷上凝了层水汽。 离近了,白茶花的香味又重了几分,扑上他的脸,又从腺体钻进去,一路往下,沉在腹处。 “芙妮。”他听见Alpha念出她的名字。 “是我的Omega。” 好听。 如果没有后半句,他大概会把这名字留在齿间多含一会儿。 虽然他早就猜到了。 可真听见那几个字从别的Alpha嘴里说出来,还是感到不舒服。 他知道自己对芙妮产生了好感。 但他活了近三十年,Alpha骨血里烙下的那点病态独占欲,让他觉得自己无法和其他Alpha共享一个Omega。 于是最后一眼,他克制地落在她的发顶,然后端着杯子转身走了。 他退到人群另一侧,酒杯抵在唇边,却再没心思咽下一口。 视线像被风牵着走的蛛丝,越过晃动的肩影和嘈杂的人声,又黏回那道墨绿色身上。 芙妮正偏着头听Alpha低语,眼睫半垂,侧脸的弧线被灯勾出来,看起来柔和极了。 像是个善良人儿,可为什么她自始至终却连余光都没往他这边扫过一次。 再后来,他看见芙妮独自走了。 她提着裙摆,步子急碎,拐进了洗手间方向的走廊。 他发现自己瞬间往她去的方向动了一下,又死死压了回去。 放下杯子,视线停在那里,指腹在杯壁上用力碾着。 几息之后,果然没忍住。 他自嘲般哼笑了声,转身迈开了步子。 女厕的门没关,里面空荡荡。 他以为她已经走了,失望填满内心。 他收回视线走到男厕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任由冷水浇过指节。他垂着眼,看水流在瓷面上打着细碎的旋。 然后,身后传来声响。 是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然后是Omega的喘息声,急促又细碎。 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被逐渐放大,湿黏,水渍被压榨出来又被吸回去的咕啾咕啾声。 接着,熟悉的女声不知在含含糊糊地说些什么,他听不清字句,可她嗓音里那股子媚意像细钩子一样剐着他的耳膜。 白茶花的味道从门缝里渗出来,比初见她时浓了几倍,混着Alpha暴烈的信息素,扑在他的面上。 眉峰拧出折角,手撑在洗手台上,水声哗哗地冲过手背。 Omega发情的甜腻气息像是在他胸口烧出一个焦黑的洞,西装裤下的欲望硬得发烫,顶在拉链口上,勒得他小腹一阵阵抽痛。 记忆在这一刻突然浮上来了。 那份Omega报告——S级信息素,白茶花,匹配度100%。 他当时扫了一眼就随手合上了。 原来是她。 如果当初没有敷衍了事,会不会如今站在她身边的Alpha就是他呢。 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隔间的门突然开了。 抱着她出来的,却是另一个Alpha。 她的腿盘在那人腰后,裙摆翻卷到大腿根,一截白晃晃的腿肉露在外面,脸颊酡红,目光越过旁人,直直撞进他眼底。 芙妮原以为这里只有她和Alpha两个人,没想到外面还有别人,她顿时羞愤欲死。 自己和Alpha在厕所发情的样子,全被别人听去了。 可抱着她的Alpha倒是一点廉耻心都没有。 “看够了?”他还问,嗓音哑得像是含了一口火,让他看上去像头护食的兽,“看够了就滚。” 出言不逊没有让冷脸Alpha动怒,他收拾好手帕,放进西装口袋,转过身,走到他们面前站定。 芙妮发现,他比起浅瞳Alpha还要高出寸许,垂眸看过来时,眼神不见半点柔和,很有压迫感。 “你兄弟还在外面应酬。”他淡淡开口,神色清冷,“而你,把他的Omega带到厕所弄成这样,是不打算给他留脸了?” 这话明显让浅瞳Alpha的呼吸重了一拍。 “她是我的。”他强硬道。 易感期的Alpha理智溃散,蛮横得不像话。 察觉出他的异样,冷脸Alpha眼底微动,没再理他,视线转向芙妮,声音放轻了些:“如果他强迫你,我可以带你走。” 话音刚落,一股带着怒意的极具侵占性的Alpha信息素便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老子说了她是我的!你这狗东西听得懂人话?!” 下一刻,她被Alpha放了下来。 而面前刚刚还在义正言辞的人却被浅瞳Alpha反手揪着领子拽了起来。 动作太快,芙妮吓得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浅瞳Alpha满面戾气地朝那张成熟稳重的脸上砸出一拳。 Alpha没有防备,被正好打中,整个人侧退半步,扶着洗手台边缘缓了一瞬。 他偏着头把颊侧的血迹甩开,指腹慢吞吞地蹭过唇边,猩红的裂口。 然后猛地暴起,一拳回敬过去,砸得毫不含糊。 两个Alpha就这么莫名其妙……打了起来。 没一会儿,这里打斗的动静实在太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只修长的手加入战局,五指稳稳扣住了浅瞳Alpha正在蓄力的手腕。 “够了。”Alpha的嗓音依旧平淡温和。 闻言,浅瞳Alpha猛地一顿,就这一下,旁边几个护卫趁机蜂拥而上,众人合力才把他摁住。 可他仍不松劲,整个身体往前挣,脖颈上的青筋偾张,嘴里骂骂咧咧地往外吐脏字。 温和Alpha摆了摆手,示意护卫把人拖走。 随后,他的视线越过一地狼藉,落在冷脸Alpha身上。 Alpha正喘息着靠在洗手台上,指节上的血还没干透,他把衬衣下摆从西裤里抽出来,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背上的蹭伤。 抬眼对上他的目光,Alpha的目的干脆利落:“我可以出手帮你摆平帝国鹰派找上门的麻烦。” “但条件是,”他偏了偏下颌,指向缩在角落里吓懵了的芙妮。 “她必须也是我的Omega。”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今晚所有的不甘; 冲动也好,与人动手也罢。 不过都是因为自己不能像他们一样,对外宣称她是自己的Omega罢了。 想尿尿 温柔Alpha从内袋抽出一方手帕递向冷脸Alpha,白净的织物上还洇着芙妮的潮热气息,仿佛某种无声的协议。 冷脸Alpha立在两步开外,并未接过。 “她被Alpha引诱进发情期了。”他低垂着眼帘,神情淡漠,“人我要带走,答应你的事我自会处理。” “不行。” 温柔Alpha衔着笑,不紧不慢地抽出根烟,“芙妮必须留在这儿,你可以拥有她,但你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话落,对面清冷的目光沉了几度,没有说话。 温柔Alpha也不催促,低头点燃烟卷,薄荷的凉意缓缓渗开,将满室蒸腾的燥热压下去几分。 直到烟灰落尽,他抬指碾灭火星,视线落在芙妮泛红的眼尾,漫不经心地伸出手:“宝贝,走了,跟我回家。” 芙妮的意识早就混乱,整个人灼热又空茫。 听见那句话,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循着那片令她安定的信息素,踉跄迈出了脚步。 冷着脸的Alpha静立于旁,视线始终低垂,将她的反应都看在眼底。 半晌,他眼睫微落,音色淡沉:“可以。但她这次的发情期,归我。” 闻言,温柔Alpha像是觉得惋惜,轻轻叹笑,从容应道:“那是自然。” 谈判结束。 冷脸Alpha不再多言,褪下西装外套,利落覆上她的肩头,随即俯身,将她稳稳捞入臂弯。 Omega整个软得像融化的奶油,脸颊不自觉地陷进他颈侧,灼烫的气息贴着腺体细密拂过。 Alpha的手臂瞬间收紧了。 他抱着她穿过夜色,快步走向路边那辆静候的车。后座门拉开又合拢,司机目光未移,默不作声升起隔板。 芙妮蜷在后座皮椅上,双手绞着裙摆,脸颊绯红,额上沁出薄汗。 她的腺体在后颈突突地跳,一股灼烫沿着脊骨缓缓淌下,漫过腰际,最后凝成一团发胀的钝热,沉沉坠在小腹之下。 “好热…”她含糊地哼了一声,腿根不自觉地拢紧,又反复磨蹭,裙摆上移,露出一截泛粉的膝弯。 冷脸Alpha端坐于她身旁,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下颌线绷得死紧,侧脸在车窗掠过的光影里明明灭灭。 终于,车停在别墅前。 Alpha下车,绕至另一侧拉开车门,俯身将她整个捞起。 芙妮的礼裙早已被潮汗洇湿,贴附在身,勾勒出蜿蜒的曲线,裸露的肩头和锁骨透出薄薄的粉意。 他抱着她穿过庭院,玄关处的灯应声亮起。 卧室门被推开时,芙妮几乎已经没什么神智了。 发情期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只知道自己被人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床单微凉,她的脸贴上去,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可不过几秒,热意又卷土重来,比方才更凶。 她的腺体烧得发疼,身体深处有一种陌生的痒,让她忍不住蜷起腿,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 冷脸Alpha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目光幽深,伸手解开领带挂在旁边椅背。 然后倾身,膝盖压上床沿。 芙妮的信息素弥漫了整个房间,把Alpha身上冷冽的气息都浸染得温热起来。 他的呼吸明显更重了,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几分。 “唔…热…”芙妮偏过脸,翻了半个身,眼神散着,像蒙了雾的琉璃,颊上的绯色一路烧到耳根。 她软绵绵地趴在枕面上,声音含含糊糊,分不清是说给自己听,还是无意间对他的娇语,“想要…尿尿…” 嗓音拖得又黏又软,像浸透了蜜的丝线,腺体不断往外涌的白茶花香此刻浓到了极致。 娇媚、甜腥,带着一丝糜艳。 几乎让Alpha的呼吸瞬间沉了。 他俯身,鼻尖蹭过她耳后,Omega立刻蜷起脚趾。 “想尿?”Alpha咬住她耳垂,含混地问。 芙妮从喉间挤出一声呜咽,脑袋昏沉沉地点了又点。 Alpha突然笑了一声,极淡,像是很受用她的依赖。 “好,我抱你去。” 他直起身,伸手去捞她。 芙妮被Alpha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自己是被他面对面地抱在怀里、双腿被迫分开夹在他腰侧时,她才后知后觉地羞赧起来。 Alpha托着她往浴室走,每走一步,她的身体都会往下坠一点,小穴隔着布料蹭着他的腹肌,要命的痒感就会加剧一分。 “嗯…我…我自己走…”芙妮开始挣扎,手推着他的肩膀,可发情期让她的四肢酸软无力,那点推拒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撩拨。 Alpha没理她,径自把她抱进了主卧附带的浴室。 他把芙妮放在马桶盖上坐着,自己退后半步,将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和青色的血管。 灯光在他眼睑下投出一小片薄薄的灰影,衬得那双黑眸愈发幽邃。 “脱吧。”Alpha开口,声线不高。 芙妮懵然,睫毛上还悬着方才被痒意逼出的泪珠,细小圆润,在光线下泛着碎钻般的光泽。 她像是没听清,迟缓地眨了一下眼。 “什么?” “礼裙。”Alpha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朝她身上那件被汗意洇透的布料微抬下颌,“你不脱,怎么尿?” 闻言,芙妮怔了几息,迷蒙的神智终于勉强拼凑出他话里的意思。 她摇了摇头,“不要……你……你出去。” Alpha或许是被她这副呆呆的模样可爱到,微微勾起唇却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目光含着无所遁形的耐心。 然后他慢慢靠近。 Alpha很高,这个角度正好让顶灯在他身后铺开光圈,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他的阴影里。 “我说了,”他弯腰,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裙子脱掉。” 停顿片刻。 “或者我帮你。” 空气中Alpha那愈发躁动的信息素,像野兽深处燃起的火,把雪松的清冷都烧成了焦灼的热。 芙妮感到害怕了。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穴口不断地收缩,叫嚣着。 酸软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涌,把她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她松开攥着裙摆的手,指尖发抖,去够背后的拉链。 金属扣环滑开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脆,丝绒礼裙像剥花瓣一样褪下来,堆迭在腰际,露出底下被蕾丝胸衣包裹的胸脯和纤薄的锁骨。 呼吸间,胸口的起伏在蕾丝边缘划出柔软的弧线。 Alpha直起身,退开半步,给她留出空间。 可芙妮抖得太厉害,裙子卡在臀骨上怎么也褪不下去。 她越急越使不上力,指尖打滑了两次,眼眶顷刻间蓄满了水汽,泪珠滚下来,一颗接一颗,啪嗒啪嗒砸在自己光裸的膝面。 Alpha目光痴迷地盯了她一会儿,随后终于伸出手,两指勾住裙腰,往下一拽。 精致的衣料滑过臀线、大腿、膝盖,最后堆在了脚踝处。 芙妮整个人只剩下一套内衣裤。 “继续。”Alpha深吸口气说。 芙妮摇头,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 这回Alpha没有再逼她,而是直接指尖捻着她的内裤边缘,往下一扯。 芙妮惊喘一声,伸手去挡,却被Alpha扣住手腕反剪到背后,然后把她整个人从马桶盖上翻个面地拎了起来。 小孩把尿的姿势。 导致她小腿悬空,在空中乱蹬,臀肉贴着他前胸。 Alpha不顾她的挣扎,抱着她走到浴室的镜子前。 镜灯亮起的瞬间,芙妮看见自己的模样。 镜子里映出她仰起的脸,眼尾绯红,嘴唇微张,泪珠挂在睫毛上欲坠不坠。 Alpha只用了一只手就能稳稳托住她的臀,而另一只手掰开她腿根,让她整个花穴都暴露在镜中。 “尿吧。”他轻笑,下巴搁在她发顶,视线透过镜面直直钉在她腿间。 芺妮睁大眼睛,羞耻到浑身发烫,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 她想合拢腿,却只能夹住他挡住的手;想偏头躲开镜中的自己,却被他捏着脸转回,强迫她直视。 “躲什么?不是你说要尿尿?难道还要老公帮你,嗯?” 话落,Alpha的手指顺着她臀缝滑向前,按在敏感的穴口处,开始缓慢来回打圈。 芙妮抽噎着摇头,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下身被他指尖按压的地方传来要命的酥麻,腺体在后颈猛烈跳动。 Alpha的指腹不断蹭磨已经湿滑的穴口,嫩红的小嘴翕张着吐出湿淋淋的黏腻。 他看得眼神深喑,稍稍屈起指节,指甲边缘轻轻刮过肿胀的阴蒂。 芙妮被刺激地弓起腰背,尖叫噎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喘。 “别…嗯…”她伸手抓住他臂膀,指甲陷进肌肉,“求你…” “求我什么?”Alpha低哑着嗓音问,手指却没停下,两根并拢着顺着她穴口处的湿滑,浅浅地送了进去。 “啊!”芙妮惊喘了声,双腿猛地夹紧。 “乖宝是求我帮你尿出来,还是求我别碰这里?” 他一边说,手指一边慢吞吞地往里面插,穴口紧致温热,甫一进入便绞缠上来,内壁蠕动着吮吸。 不断抽送的指腹碰巧碾过穴道前壁一处粗粝的软肉,激得芙妮整条脊柱都麻了。 “不要…碰那里…嗯嗯……啊…” 她尖叫着,身体在手指快速地抽送下猛地绷直,随后又软在他怀里抽搐起来,腿根一阵一阵地抖,脚趾蜷得快要抽筋,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张开一丝缝隙,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溅在他手腕上。 Alpha低头看了一眼腕间水渍,目光暗了暗,眼底的清冷彻底碎了,露出底下翻涌的欲色。 “尿得不够多啊,乖宝。” 他凑近她耳畔,气息烫得她耳根红透,“再多尿点好不好。” 穴道已经湿得毫无阻碍,方便Alpha的手指一进一出的操弄,他速度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刻意碾过穴里的每处褶皱。 芙妮的呼吸完全乱了拍,腿根打颤,臂肉在他掌心里痉挛般收缩。 Alpha垂眸仔细观察她的反应,见她喘息着吐露出小舌,手指忽然加快频率,指腹顶弄软肉又重又急。 “不、不要……呜…要弄坏了…啊啊…”芙妮哭叫着摇头,腰胯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手指上送,被插出来的水液顺着他手腕淌成一道小溪。 芙妮甚至能听见Alpha手指猛烈抽插时,下面小穴传来的浪叫声。 啪叽啪叽地响。 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淫靡。 越来越多的水液被Alpha手指操了出来,湿热的甬道开始急速收缩,温度烫得惊人。 Alpha知道她快到了,不仅没停反而又塞进去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再次狠狠顶入她的穴里,直接朝着最深处的软肉精准碾压,拇指同时加重力度按摩阴蒂。 连续快速抽送不过十几下,芙妮便尖叫着蜷起身子,小腹酸胀,穴肉绞紧他的指尖。 一大股热流从被操红的穴口中喷涌而出,浇在Alpha的掌心。 如此,指奸还没结束。 修长的手指在高潮中的穴道里勾着被插得软烂的肉壁碾磨,搅得里面水液翻涌作响。 Alpha突然垂头含住芙妮后颈的腺体猛地吸了两下,指腹同时用力抽打她穴内最敏感的媚肉。 “啊啊啊——” 一道比高潮时喷出来的黏液更猛的水柱从尿道口射出。 芙妮失禁了。 尿液和高潮的爱液混在一起,顺着他的指缝、她的腿根,淅淅沥沥地淌在镜面和地板上。 许久,芙妮才缓过来。 她迷茫地望向镜中,这才意识到自己被Alpha的手指操到小便失禁。她羞得浑身泛粉,穴口却还在一抽一抽地缩,小腹那股坠胀感并未消散。 她咬住下唇,把脸埋进Alpha 肩窝,闷闷地哭,不肯再往镜子里看。 Alpha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抽出手,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淋淋的阴唇,露出里面殷红翕动的小口,另只手从背后环住她腰腹,微微施力往下压。 “嘘。”Alpha贴着她耳廓,不住哄着,“别哭,乖宝,再尿一次好不好,喷得真好看,老公还想看。” 芙妮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身体被Alpha手掌的压迫感逼到极致。 温热的水流又一次从尿道口里淌出来时,她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流了满脸,嘴里迷迷糊糊地念着“不要,不准,不给看”。 可Alpha不仅自己看还偏要她看,捏着她偏过去的下颌转回,让她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如何被男人抱着,双腿大开,尿液混着高潮涌出的汁水如下雨一般地滑落。 Alpha同样看得呼吸粗重。 滚烫的性器硬邦邦地顶着芙妮的臀缝,隔着西裤的料子都能感觉到肉棒的轮廓和热度。 Alpha着迷地低头舔吻她的后颈,舌面碾过腺体时,芙妮整个人又是一抖,穴口泌出新的汁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几声不紧不慢的叩响。 一起? 门被敲响,房间外的Alpha向来从容的语调里压着一层罕见的急切:“他的狂燥症犯了。” 房间内,冷脸Alpha的唇正贴合着芙妮的,闻言,动作微微一滞。 安静数秒。 Alpha将芙妮抱出浴室,拇指将沾在她唇上的水液缓慢擦拭掉。 他垂着眼,眸色幽暗,对着门外开口道:“你应该还记得今晚的谈判,条件是什么。” 房间门被人打开,温柔Alpha站在屋外。 他的视线掠过屋内凌乱的床褥和地砖上未干的水痕,最后落在被人抱在怀里的芙妮身上。 芙妮也正偏过头来看他。 脸上还有几道浅亮的湿迹,眼尾晕着薄薄一层嫣红,像被捻碎又勉强拼合的花瓣,带着一种柔弱的美感。 “他在易感期被你抢走了Omega。” 温柔Alpha迈步入内,顺手带上了门,声音压低,“今晚如果得不到安抚,精神上会出现不可逆的伤害。” 他的话顿了顿,目光从芙妮潮红的腺体滑到她濡湿的腿根。 Omega双腿间那片狼藉的水光,让他喉骨极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我知道我不该来打扰你们,”他抬眸,冷冷对上那双沉黑的眼睛,“可是陆,你要想清楚,他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们都无法向他的家族交代。” 话落,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冷脸Alpha环在芙妮腰际的手臂微微收紧,像在权衡什么。 最终他松开手,把芙妮放回床上,丝绸床单立刻洇开一小片深色。 “让他进来。” 闻言,温柔Alpha英挺的眉峰松了下来。 他转身拉开门,下一刻,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浅瞳Alpha几乎是踉跄着闯进来的。 他平日里张扬嚣张的眉眼此刻烧着不正常的红,信息素紊乱地外泄,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他一进来,视线便锁在床上的芙妮身上,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芙妮还尚未从方才的余韵中回神,脚踝已被一把攥住。 Alpha已经冲到床上将她往自己跟前拖近,动作异常粗鲁,却在她疼得吸气时又骤然放轻了力度,指腹摩挲她的脚背。 他俯身用鼻尖反复蹭她湿润的腺体,燥动的嗓音碎在齿间,满脸痴迷神色:“我的…我的……” 每吐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尽最后的理智确认着什么,“是我的Omega。” 温柔Alpha站在门边,眼看着目的已然达成,可神色却并未舒展,反而冷了下来。 他抬手松了松领口的纽扣,反手锁上了门。 他侧过脸,目光与冷脸Alpha在空中交汇。 那双总是温润含笑的眼里,此刻浮着一层不易察觉的暗涌。他恶劣地哼笑了声,唇线微动,吐出两个字:“一起?” Alpha冷漠地收回视线,没有回答,只是重新靠回床沿,从身后环住了芙妮。 顺手挑开了她胸衣背后的搭扣。 两团雪白的乳肉从束缚里弹脱出来,饱满的兜不住,乳尖早已硬挺成艳红的珠粒,水润润地翘在灯光下。 冷脸Alpha从她身后探出手,掌心托起一边乳球满满当当地拢在指间,两根手指捻住乳粒反复揉搓,带出细密的黏润声响。 芙妮敏感地颤动起来,呻吟声从喉咙往外溢,拖出半截绵软的尾音。 那声音落进浅瞳Alpha耳中倒像是Omega在向他求欢,让他眼底的红意又深了一层。 他不甘落后,忙俯下身去,张口含住她另一侧乳尖,舌头包裹着绕圈打转,时不时用犬齿叼住向外扯,再松开口让它弹回去。 湿痕留在绯红顶端,亮晶晶的。 芙妮被两边截然不同的力道夹在中间,像一枚被反复碾压的果实,汁水从每一条缝隙里渗出来。 脑子已经彻底融成了浆糊,什么都想不了,只有双腿间那股钻心的痒再度翻涌上来,逼得她本能地想要并拢膝盖,将那股羞耻的感觉夹住。 浅瞳Alpha的手比她更快,手掌压在她膝盖,不由分说地朝两侧拉开。他俯过身,目光直直坠进那片水光潋滟的缝隙里,气息浊重地喘:“别乱动。” 湿热的舌尖从她乳头撤离,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闪着淫靡的光。 Alpha顺着她胸乳的弧度一路向下舔吻,唇舌游走,最后在她肚脐凹陷处停下来,舌尖探进去,绕着浅浅的涡旋打了个转。 “嗯……好痒。” 芙妮痒得直往后缩,腰却被冷脸Alpha从后面撑住,屁股底下塞进一根灼热的凶物,烫得她不敢动弹。 见她被别的Alpha分出心神,浅瞳Alpha眸里闪过恼怒,脸往下瞬间埋进她的腿间。 “啊嗯——”芙妮惊得猝然叫出声来,双手慌乱地按上他头顶,十指插进发间,试图将他往外推。 可Alpha的脑袋像生了根,纹丝不动。 紧接着,湿热粗粝的触感劈开她滑腻的缝隙,舌尖长驱直入,不给她留半点缓冲。 Alpha舔得又猛又凶,唇舌碾过阴蒂,又一路剐蹭到穴口,翻来覆去地吮吸啃咬。 刚刚高潮过后残留在她体内的汁液被他尽数卷进嘴里,急促吞咽时喉咙滚出低沉的咕噜声,像一头攫住猎物咽喉后餍足的喘息。 “嗯啊啊——” 芙妮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舔弄,双腿不受控地夹紧了Alpha的脑袋。 她连喘息都来不及换,便被一波迭一波的舔舐逼上了顶,尖叫声断在喉咙里,身体猛地一挺,痉挛着喷出一大泡温热的汁液。 冷脸Alpha的胸膛从背后贴上来,把她抬高的身体按回怀里,一只手仍拢在她胸前,掌心碾着乳尖反复搓揉,另一只手探到她臀下,托住她不断颤动的臀瓣,指腹沿着缝摸到穴口边缘,借着浅瞳Alpha口舌间淌出来的水液,缓缓插了进去。 还是两根手指。 指尖擦着内壁浅浅抽送,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而浅瞳Alpha的舌头最终停留在红肿的阴蒂上,绕着它疯狂打转。 前后夹击不过片刻,芙妮就哭叫着又泄了一股浓稠的淫液,淋淋漓漓地浇了浅瞳Alpha满脸。 一滴未剩。 全吞进嘴里之后浅瞳Alpha才抬起头,唇边还沾着透明的银丝,赤红的眼底映着芙妮潮红失神的面容,满足地舔了舔唇。 他直起身,撑开她两侧的腿,扶着粗红的性器,没有丝毫犹豫,对着那张还在高潮翕动的肉穴狠狠插了进去。 一下子被肉棒捅进深处,芙妮有一瞬间的怔懵,紧随而至的是铺天盖地般强烈的窒息感。 张开的双腿夹在Alpha劲瘦的腰上害怕地想要夹紧,却被强势的扣住,被迫往两边张得更开。 芙妮还想挣扎。 浅瞳Alpha突然抬手,对着她凸起的阴蒂就是清脆的两巴掌。 啪啪两声。 扇得逼肉晃出淫荡的红印。 “老实点。〞Alpha嗤了她一句,他深吸口气,额上已经忍出层薄汗,“夹这么紧,是不是想夹断我?” 芙妮被他扇得受不住地扭身,眼泪涌出来,大声叫:“…我没有…呜嗯,那你拔出去,拔出去啊!” 都这时候了还敢拒绝他。 浅瞳Alpha眸色一暗,紧咬住牙关再不发一言,手伸下去拨开颤动的阴唇,抬胯抽出一截,又猛地直直捅了进去。 那根性器粗烫得骇人,没有了阴唇的阻挡,狠狠贯入进穴里,捅得比前一次还要深。 只听到“噗嗤”一声闷响,粗壮的肉茎已经整根插进她的逼穴深处。 芙妮被Alpha操得身体直抽抽,可内壁却本能地绞缠上去,分泌出更多汁液来润滑。 坚硬的龟头捅开层层裹紧的逼肉,凸起的青筋顺势刮过通道,两颗大睾丸撞上黏湿的逼口,撞出的汁水飞溅而起,将两人下腹淋湿了一片。 初尝异物入体的穴肉里着肉棒颤巍巍地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争相吸吮,从根部一路密密匝匝地绞到顶端。 浅瞳Alpha僵了一瞬,后脊像被电流劈过,酥麻一片,差点当场就交代了。 他咬牙骂了句脏话,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起来。 起初还想着温柔一点,后面根本克制不住,越操越快,越插越深,胯骨撞在芙妮臀肉上发出黏湿的闷响。 娇嫩的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近乎透明的肉环,边缘泛着被肉棒反复抽磨过后的艳红。 汁水被捣成了绵密的白沫,顺着她臀缝往下一滴一滴落在垫在她身下Alpha的大腿上,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水痕。 本来在耐心等待着的冷脸Alpha双眸微眯,下一秒,滚烫的性器借着那些泛滥的淫液在她股缝间反复滑蹭,最后嵌进她大腿根部开始顶送。 芙妮的呻吟被两个Alpha一前一后的节奏顶得支离破碎,尾音还没落地就被下一波撞散。 她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落在哪里,最后被温柔Alpha牵起来,带着去握他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 手心覆上去的瞬间,灼人的温度让她想缩,却被按住。 “芙妮可不能只顾着自己舒服呢。”Alpha的声音异常低哑,“也要帮我弄出来啊。” 话落,她的手掌被迫圈着他的阴茎,指腹贴上去又滑下来,笨拙地上下套弄着。 手指摩擦过顶端沟壑时,Alpha浑身一颤,喘息粗重,马眼渗出一股清液,沿着她的指缝流下来。 他像是再也伪装不下去,面上没有了往日半分温和,低沉地哼笑了声,阴暗的神色融在昏昧的光线里。 他伸出手,使力扇在那对上下弹跳的乳肉,掌心落下带起脆响,白嫩的脂肉荡开一层绵软的肉波,瞬间红了一片。 在芙妮骤然放大的瞳孔之中,Alpha先是将烧红的龟头抵在她乳尖上戳弄,又缓缓滑向乳沟正中的位置。 他拢起两团丰腻的雪肉,将自己热烫的硬物包裹进去,指腹压住她试图抽离的手背,带着她缓缓上下抽送起来。 温柔Alpha的呼吸骤然失了节奏,胸膛起伏的幅度一下比一下深。 他垂着眼,看着龟头在白腻的沟壑间进进出出,滑腻的触感从交合处一路蔓延至腰眼,这种视觉刺激让他爽到连脊椎都泛开一阵酸麻的酥意。 三个Alpha的呼吸在室内交错起伏。 粗的、沉的、乱的,彼此缠绕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芙妮被他们夹在正中央,前后左右全是灼烫的体温和侵略般的信息素,不停地往身体深处里灌。 她觉得自己正被Alpha们一寸寸地融化、啃食,连骨缝里都渗出了丝丝潮意。 不行 浅瞳Alpha跪在芙妮腿间,腰胯摆动的幅度凶狠又疾速,近百下的撞击让床榻都在吱呀作响。 激涌的快感从尾椎骨蹿向他的天灵盖。他咬紧后槽牙,粗硕的肉棒每次都整根没入又大半抽出,猛插在嫩穴的水光里,溅出细密的黏响,势头看着像是要把人操烂。 “嗯啊……慢点…嗯…要到了……嗯呜——”芙妮仰着脖颈摇头,泪珠从睫毛上抖落下来,整副身子痉挛得厉害,大量水液从花穴深处漫出来,湿淋淋地浇了Alpha满胯。 温柔Alpha被她那副高潮时失神的媚态狠狠刺了一下,脖颈两侧的青筋暴起。他眼红得像要滴血,抓她奶子的手猛地收紧,两团白肉都被掐到变了形。 呼吸加重,性器包裹在丰腴的软肉里耸动的越来越快,顶端渗出的清液沾湿了她胸口一片。 芙妮胸前的肌肤被磨得泛出粉晕,乳肉随着他挺腰的节奏晃荡出诱人白浪。 “哈……”用力抽送数下,Alpha终于压不住低喘,腰间猛地一挺。 滚烫的白浊从翕张的马眼激射而出,又浓又急,一股接着一股凌乱地溅落在她的脸上。 芙妮被射得整个人都懵了,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 底下嫩红的逼穴还含着浅瞳Alpha不断抽送的肉棒,只要她分神他就会惩罚似得深顶,操得穴口喷泄大股黏稠的热液。 高潮的余韵被续得又猛又长。 眼前一阵刺白,芙妮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瘫在床上,只剩穴内的媚肉还在剧烈地抽缩、蠕动,一圈一圈裹住肉棒绞得死紧。 浅瞳Alpha被她夹得气息陡然一乱,闷着声粗喘。 一下抽出性器,将人侧揽进臂弯,从背后抬高芙妮一条腿,随即腰身狠挺,重新从侧后方贯入那口软烂不堪的湿穴里。 这个角度直捣逼穴深处,龟头几乎顶穿宫口,芙妮被顶得浑身抖如筛糠,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浅浅的弧度。 “看看你的肚子。”Alpha也发现了,贴着她耳畔低笑,嗓音暖昧。 掌心覆上她小腹微微隆起的轮廓,不轻不重地往下摁了摁,“今晚把芙妮的小肚子操烂好不好呢?” “不要不要……”芙妮语调哽咽,吐出一截舌头喘气。 濛濛泪眼连焦都聚不上,任由被肏散的头发贴在她汗湿的肌肤上,“会…会被操死的…呜呃…” 娇声软语,惹得Alpha眼角泛起赤色,他弓着一身窘健背脊,粗喘着搂紧了她。 “你在向谁撒娇呢,芙妮?” 浅瞳Alpha低头,嘴唇贴上她滚烫的颈侧,舌尖沿着腺体一路舔舐过去,缓缓停留到耳后。 “嗯唔……” 芙妮痒得瑟缩,在他怀里轻轻颤着,像一尾被捧出水面的鱼。 Alpha的呼吸喷在她耳边。 炙热,滚烫。 他声音磁哑,让人骨头发酥:“还记得我说过要叫我什么吗?” 芙妮浑身一颤,突然想起那天他在她耳边说的浑话,霎时脸更热了,眼泪也掉得更凶。 她使劲摇头,倔强又可怜。 Alpha早料到她会拒绝,轻哼似的笑了声,臀肌骤然绷紧,性器猛地发力抽出,再狠狠塞入,撞得她身体整个朝上一耸。 鼓胀的囊袋甩动,一下下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啪啪作响,清脆黏腻。尺寸骇人的肉棒尽根捣入又急速抽出,身下床垫都被撞击顶得剧烈摇晃。 快感汹涌而至,芙妮尖叫着踢蹬双腿,脚趾蜷成一团,眼白翻了上来。 灭顶般的射意随着她的高潮升腾,Alpha急喘着扬起下颌,喉结在绷紧的颈部线条上滑动。 他掐着她两瓣软白的浑圆,重重抓揉,性器整根嵌进她穴道最深处,不留一丝缝隙。 Alpha已经爽到了极致,就着芙妮双腿大敞的姿势,粗壮的性器对着她的逼穴一连贯地捅插,肉体啪啪啪声响成一片,龟头横冲直撞撬开了她宫口的窄缝强塞了进去。 紧致、销魂。 他难耐地哼了声,寡淡的俊颜被情欲烧得都有些失真,随后一股有力的稠液抵着她子宫口射了进去。 “啊——好烫…嗯…” 白浊涌进去的时候,芙妮又被推上一阵高潮,小腹收着,腰弹了一下,然后软下去。 浅瞳Alpha射完也没拔出来,就那么埋在里面,抱着她翻身倒在床上。 这时,靠在床头的另一个Alpha突然走下床,绕到芙妮面前。 他站着,她躺着。 他低头看她。 芙妮全身上下都被情欲腌透了,从脸到胸口都是潮红的,锁骨上沁着一层薄汗,嘴唇没合上,还在轻轻地喘。 他看了很久。 没说话。 然后俯身,掐着她的腰,从浅瞳Alpha怀里抱了过来。 粗红的性器从逼穴滑出来时“啵”了一声,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淋了浅瞳Alpha一腿。 芙妮没动。 被抱起来的时候,手自然地垂着。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任何人了,被翻来覆去操了太久,意识已经散得不成样子,如今只会望着天花板,眼眶湿着,视线没有落点,眼神现出一片情欲的迷离。 冷脸Alpha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两条腿被提起来,环在他腰侧,她夹不住,往下滑了一下,就被他托着臀重新抬高。 硬烫的龟头贴上来,在软烂的穴口蹭了半秒,就着那层滑腻的黏液一挺而入。 芙妮霎时睁大了眼,哽咽地胡乱摇头,身体狂抖,口水从嘴角丝丝缕缕溢出来,被干出了痴态,“嗯——不要…不要…不要弄了……” Alpha没理,呼吸却在她头顶沉了。 性器被她内里那圈紧致的、会吮吸的肉环紧紧箍住,一下一下往里吞。 刺激得他额角青筋都跳了跳,强忍住射精的欲望。 Alpha伏低肩膀,额头抵着她额头,呼吸全喷在她唇上,烫的。 过了几秒,他才喘出来,嗓音沙哑。 “别夹。” 缓了好一阵,他才抱着她站起身。 性器还埋在她身体里,陷在最深处,起身时顺势往穴里顶了一下。 芙妮瞬间被顶出呜咽声。 然后Alpha开始动了。 性器抵在她绞紧的深处开始重重地插弄起来,又快又狠,粉嫩的小穴被干得穴肉翻涌,抽送间汁水混着射进去的精液被肏成粘稠状,拉着丝的从两人的交合处坠下来。 “嗯嗯…” 芙妮已经说不出话,嘴张着,仰着头,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脖子。 冷脸Alpha托着她臀的手掌收紧,把她往上抛。 芙妮的身体突然腾空,还没来得及慌,又被他重重按下,粗长的性器整根入穴,青筋碾过穴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他抱着她边走边操,一步一顶。 每走一步,粗硬的性器就往上凿两下,龟头碾开层层迭迭的软肉,直抵宫口,酸胀感直窜颅顶。 芙妮根本受不了,没走几步就又被他操到喷水。 穴壁疯狂夹吸,Alpha被夹出粗喘声。 他绷紧了肌肉,胯下依旧没停,抱着她换了个角度,腰腹发力,更深更重地捅进去,操得她哭叫都碎在喉咙里。 逼穴又胀又麻,芙妮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们操死了,快感在身体里四处乱窜,早就过了她能承受的界限。 她抖着屁股含含糊糊地在Alpha耳边求饶。 可是Alpha却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依旧稳稳抱着她狂肏狠干。 芙妮被他操得连哭都是断断续续,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穴里的水沿着Alpha的大腿流了一路。 她的小腹又开始剧烈痉挛,穴肉缩紧,Alpha感觉到她又快高潮了,忽然停住脚步把她按在落地窗前,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冰冷的玻璃贴着她的背,滚烫的肉棒从下往上贯穿着她,操得又深又重。 “不行了…我不行了!”她哭着摇头,尾音被顶碎成气音。 下一秒,她眼前再次炸开白光,穴道抽搐着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液,淋在他龟头上。 冷脸Alpha被高潮中的花穴吸得咬紧了后槽牙,双手掐着她的臀,性器快速向上猛操,腰胯撞在她腿根,发出密集的肉体拍打声。 接连狠顶数百下过后,Alpha猛地将芙妮搂紧,大量浓精尽数射进她身体深处。 干死在床上 高潮过后,芙妮瘫在他怀里,急促呼吸,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许久,冷脸Alpha才面无表情地抽离她体内。 紫红肉棒缓缓退出泥泞不堪的逼穴,柱身上裹满黏稠的白浊和方才芙妮潮吹时溅出的水光,湿淋淋地滴落在床单上。 他粗喘着后退,将她身前的位置让出。 静候多时的温柔Alpha从身后迎上来,顺势接过芙妮瘫软的身子。 他重新将她放回床上,而后掰开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头,硬得发紫的硕大肉棒抵住汁水淋漓的穴口,一挺身便又狠狠贯入。 他操得又急又重,不留余地,囊袋随着抽送一下下甩打在她腿根,撞出一片密集而淫靡的拍击声在室内闷闷回响。 水声黏腻,搅得空气都潮热起来。 温柔Alpha一边用力顶插,同时手指沿着她湿软花穴边缘缓慢探入,指腹一圈圈碾磨着内壁,勾出其他Alpha残存她体内的白浊。 源源不断的精液被抠挖出来,他冷冷地勾起唇角,“芙芙宝贝,穴里夹着两个Alpha的精液还不够,现在还这么贪心地绞着我不放,几根鸡巴一起操芙芙是不是特别开心?” 芙妮一整晚被几个Alpha翻来覆去操了那么多次,嗓子早已哑得只剩呜咽,闻言只会颤着屁股抽噎,断断续续地哭。 可是被操成可怜兮兮的模样和止不住的眼泪只会让Alpha更加的兴奋。 浅瞳Alpha在一旁越看越眼热,伸手狠撸了一把自己又硬翘起来的性器,侧身贴过去,捏过芙妮的下巴和她接吻。 吻到她快窒息,伸手用力拍打他才吐出她被吸到发麻的嘴唇。 Alpha不停,舌头接着往下舔,低头含住她被操得上下晃动的乳尖,舌尖轻碾,手指也没闲着,探下去揉捏她充血的阴蒂。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芙妮已经连完整的哭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小穴下意识地绞得更紧,像是要把Alpha的性器绞断在穴里。 “宝宝好可怜啊……怎么又被操哭了啊。”浅瞳Alpha抬起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宝宝还知道是谁在操你吗?嗯?” 直起身观察了一会芙妮的神态,浅瞳Alpha手指碾着她的唇角轻笑:“看来不知道了啊,眼神都发直了呢。啧,难怪今天这么乖啊。” 说完,浅瞳Alpha笑了,看上去野性难驯。 芙妮听着他略带嘲笑的语气,努力想保持清醒地摇了摇头,张开口想要骂他反驳他。 可话音落下,却只是发出了些带着丝哽咽的娇吟。 穴肉也不争气地绞紧了体内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阴蒂随着猛烈的抽送被反复碾磨,殷红肿胀,又酸又麻。 看着她被操成这副模样,浅瞳Alpha眼底的坏笑愈发浓烈,嘴角弧度扩大,露出尖尖的犬齿。 他单膝跪上床,俯身将同样狰狞挺立的肉棒送到她唇边,想硬塞进去。 芙妮却偏开头,泪雾朦胧的眸子里硬撑着一道倔强的光,狠瞪了他一眼。 浅瞳Alpha“啧”了声,倒也没再硬来,转而握着自己那根粗硕滚烫的鸡巴,缓缓贴着她的脸来回磨蹭,将顶端渗出的液体一点一点涂抹在她潮红未褪的脸颊上。 “都被干成这样了,脾气还是这么硬,连老子的屌都不肯吃。” Alpha盯着芙妮倔强的小表情,故意在她耳边说:“行,上面的小嘴不吃,等下继续喂给你下面的嘴吃。” 话落,在他身后不断耸腰的温柔Alpha不知是被他那调情的话语惹得心头不快,还是再也压不住埋在骨血里的狂热燥意,甩胯操干的速度陡然变得又狠又深。 肉棒被穴肉绞得紧滑腻缠,每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淋漓的淫液溅开来,顺着芙妮的腿根淌成一片深色湿迹。 芙妮张着嘴,无助地摇着头,意识沉浮于欲海的潮涌间,被几个Alpha轮番操弄颠簸得支离破碎。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当真要被活活干死在这张床上。 眼泪止不住地滚落,她抽噎着,嗓音碎成一团一团,含含糊糊地哭骂:“呜呜呜…你们都…都欺负我…呜…嗝…嗯啊…” 哭到最后都打起了泪嗝,嗓子眼里漏出的全是被捣碎了的吟哦。 听着她这副又娇又软的哭腔,温柔Alpha激烈抽送的动作微顿,闷声笑起来,嗓音带着黏热的痒意:“哈…我的宝贝怎么哭起来都这么可爱啊。” “真是,更想操死芙妮了呢。” 话音刚落,Alpha便猛然加重力道,带着点狠劲地狂操,囊袋甩在臀肉上,“啪啪”作响,撞得她身子一次又一次地往前耸。 “啊啊啊——”芙妮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眼泪顺着颊边往下淌,唇瓣哆嗦着,整个人像被碾碎的花,软成一滩。 温柔Alpha被她夹得不住低喘,缓过来后掐住她的腰开始加速冲刺,额角青筋隐在薄汗下狂跳。 许久,他再也憋不住射意,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贴着她被操得红肿翻卷的穴口猛然收紧,龟头马眼大开,忍了一整晚的浓精挟着烫意,一股接着一股,狠狠灌入她子宫深处,射得她脚趾蜷起,宫口不由自主地绞紧了那根还在微微弹跳的肉棒。 哥不爱回家 事务所的百叶窗漏进来的是下午四点半的光,斜的、带着一点尘埃浮动的金色。 年轻Alpha推门进来的时候,纯情Alpha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目光落在桌角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上,眼皮耷拉着,像被人抽走了魂。 “走了,今晚赛道有人包场。” 年轻Alpha把头盔往沙发上一丢,发出沉闷的一响,“你那辆RS7不是刚调完悬挂?正好拉出去溜溜。” 纯情Alpha没动,目光还钉在绿萝的枯叶尖上,好半天,才抬了一下眼皮,又垂下去:“不去。” 声音有气无力。 年轻Alpha这才转过脸用正眼打量他。 对面人眉骨生得清朗,窗外的光切进来,落在他下颌的弧线上,衬得整张脸的轮廓愈发干净利落。那双素来干净的眼底浮着一层青灰,像是好几夜没睡过踏实觉。 年轻Alpha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腔调,屈起一条腿坐到桌沿上,歪着头看他,眼底那点玩世不恭的光收了收:“怎么,又被你爸训了?” “你说你堂哥开的这个律所有什么不好,油水足、活儿又干净,不比跟那帮老狐狸勾心斗角强?你爸也真是,自己在官场熬了一辈子,还非得拉着儿子一块儿……” 年轻Alpha后面那半句话没来得及落地,就被对面骤然抬起的视线掐在半空中。 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气,只有一层薄而凉的倦意,像玻璃上凝住的雾。 “你瞪我干什么,我说得难道不对?” 纯情Alpha撇开眼,颈侧的线条微微绷了一下,又松开,声音低薄:“不是那回事。” 年轻Alpha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收了腿上那副松散劲儿,“那你丧着张脸给谁看?”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个表情,比我大哥那张冷脸还难看。” 纯情Alpha没答话,偏过脸,目光落在桌面上摊开的一页档案上。 那页纸的边角已经起卷,一看就是被人翻过很多遍,正中央贴着一张证件照,照片里的女孩眉眼清淡,唇角微微抿着,不笑,也不冷,就只是很安静地看过来。 “我……”他开口,嗓音有点涩,“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 闻言,年轻Alpha愣了一瞬,随即嗤笑出声,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夸张:“你?开什么玩笑。追你的Omega能从你家门口排到律所,你之前不是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吗,现在突然跟我说喜欢上谁了?” 他伸手去够桌上的烟盒,指尖抽出一根叼在唇间,没急着点,含糊地含在齿缝里,不甚在意地问了句:“哪家的Omega啊?” 纯情Alpha摇了摇头,连带着那缕垂落的额发也晃了下来,“不是Omega。”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是个Beta,我们律所的。” 话落,年轻Alpha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他急忙用两指夹住,眉梢高高挑起:“Beta?你家里能同意?” “我和她还没到那步。” 纯情Alpha打断他,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被一团湿棉花堵着,“她来律所有一两年了吧,做文书整理的。她不大爱说话,做事却特别利落,对谁都淡淡的,连我堂哥跟她说话,她也只是点头。” “我几个月前才来我堂哥这,那天我第一次见她。”他说着,话尾不自觉地软下去,“她抱着一摞文件从档案室出来,见到她的那一秒,我当时心跳得特别快……” 说到这儿,他自己先停了。耳廓染上一层薄红,沿着那一道弧线慢慢地晕开,连带着下巴都收紧了。 年轻Alpha听完觉得惊奇,脸上那点惯常的散漫劲儿也敛了。 这得是什么样的beta才能给他好兄弟迷成这样。 他把烟从唇间拿下来,捏扁了烟嘴,表情终于认真起来。 “那你跟她说话了?” “说过几句。”纯情Alpha的指尖抵着桌沿的漆面,不轻不重地抠着,“但我不敢靠太近。她注视着我的时候,我连话都说不利索。” 他垂下眼,喉结动了一下:“我本想着,等跟她熟一点,再慢慢来……” “可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来上班了。” 他颇为懊恼地停下指尖动作,接着开口道:“我去她住的地方找过好几次,有回遇到她房东了。” Alpha说到这儿,眼皮耷拉得更低了,“房东和我说她很久没回来过了。我问他知不知道她去哪了,房东摇头说那女孩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连行李箱都还在屋里。” 年轻Alpha听得眉头越皱越紧,说道:“你没去找你堂哥问问?人是他招的,总该有联系方式吧。” “我问了。”纯情Alpha抬起眼,眼里的光黯淡又疲惫,“我堂哥说……他也在找她。他跟我说,她的档案是临时调来的,紧急联系人那一栏是空的,住址也是旧的。” “她走的时候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好像……”他嗓音发紧,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喉咙,“好像根本没打算再回来。” 话落,办公室静了下来。 百叶窗外的天色从淡金变成了灰粉,像一块被水洗过的旧绸缎,软软地垂在天际线边缘。 年轻Alpha沉默了半晌,把捏扁的烟丢进垃圾桶,换了个随性的坐姿,双腿交迭,手肘搭在膝盖上。 他看着兄弟脸上那种近乎脆弱的茫然,心里忽然有些发堵。 年轻Alpha想了想,决定把压在自己心头的那桩事也吐出来,好歹能让他分分神。 “行了,你别把自己闷死。”他尽力把语气放得轻松些,“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件事要说。” 年轻Alpha回忆了一下那晚的相遇,眼底浮现笑意:“我最近也看上了一个女孩,不过不是Beta,是个Omega,还挺招人的。” 闻言,纯情Alpha果然抬起眼来,眼底那层湿漉漉的哀伤被一丝好奇冲淡了些。 “是谁?” “前阵子宴会上碰见的。”年轻Alpha说着唇角勾了勾,眼神在触及某个回忆画面时变得有点幽深,“你不知道,她的信息素闻起来太他妈的勾人了,我从来没有闻过这么令人着迷的信息素。” 他把自己说得笑了一下,但眼睛里的光却没跟着一起亮起来,反而暗了暗,语气带着点自嘲的意味:“可惜的是,她好像已经有喜欢的Alpha了。” 信息量太大,纯情Alpha听得都有些愣,像是没反应过来要怎么开口。 好一会儿,他才皱着眉,带着点着急的口吻询问:“有Alpha了?那你怎么办?” 闻言,年轻Alpha偏过头来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点玩味,又带着一点少年人特有的一无所知的坦荡:“能怎么办,要么加入要么抢呗,就是那几个Alpha有点不好对付。” “几个?!”纯情Alpha大吃一惊,眉头结结实实地拧起来,“都是谁啊?” 年轻Alpha含含糊糊地念了几个名字。 纯情Alpha听完,静默了一瞬。 那点刚刚浮起来的好奇如被风掐灭的烛火,瘪下去,只剩下担忧。 他看着对面的人,声音低了些:“如果是他们几个,那你还真是有些难办了。” 闻言,年轻Alpha脸上忽然浮起一点狡黠的笑,“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确实胜算不大。” “但是你知道吗,自打那晚我哥见过她之后,已经整整一周没回过家了。” 傀儡 芙妮醒来的时候,温水正漫过她的小腹。 她整个人陷在浴缸里,四肢酸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 热水没过了她胸口,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泡沫,被灯光照得泛着暖融融的光,可她一点暖意都感觉不到。 身体内部还残留着深刻的灼胀感,腿心深处微微发麻,小腹偶尔不受控制地抽缩,底下的穴口像是被撑开太久,连合拢都忘了该怎么合。 她盯着天花板上被水汽晕染的灯影,瞳孔缓慢地聚焦。 “醒了?”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温和得像春天的风,可那声音越温柔,芙妮越觉得背后发凉。 她没吭声,浴室里的灯光太亮,刺得她瞳仁缩了缩。 她慢慢把眼睛眯成一条缝,视线朦胧中,她看见三条模糊的人影围在浴缸边。 这一刻,脑海里忽然想起当初那个幼稚的念头——等这些Alpha腻味了,她就能离开。 可芙妮经历过的柔弱、精致、闪耀的生活,明知扼住喉咙的手劲正逐渐加大,却连一次像样的反抗都没能做出,就慢慢熄灭了的从前。 如同在透不进一丝光亮的漆黑洞穴里寻找葬身之地一样,令人恐惧和可怕。 积习难改,她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同样的事她还会有第二次机会吗。 她闭了闭眼,热水还在不断涌上来,托着她虚浮的身体。她漂在浴缸里,像一条困在玻璃缸里的鱼,游不出这方寸天地。 “我要回律所。” 声音被热水泡得发软,吐字却格外坚定,一字一顿,没有回旋的余地。 空气骤然凝住。 托着她后颈的手微微一顿,刚才还算轻松的气氛像被戳破的泡沫,瞬间干涸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依旧是温柔Alpha。 他垂着眼,指腹从她颈侧滑过,动作轻柔地替她把黏在鬓角的湿发别到耳后,不疾不徐地问:“是觉得无聊了?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芙妮没有刻意躲避他的触碰,她偏过头,水汽氤氲里她看不太清他的眉眼,但她知道他在看自己。 那双温和的眸子沉不见底。 “我不想再这样了。”她顿了顿,睫毛被热气熏得湿漉漉的,垂下来时像两把淋了雨的蝶翼,“你们把我关在这儿,吃饭、洗澡、睡觉、做爱,你们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 “我要像一只听话的傀儡。可我知道我不是,我有我自己的思想,我有我想做的事。” 话音落下,花洒被人关掉了。 水流声骤然消失,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她浅而急促的呼吸。 然后她听见一声嗤笑。 Alpha站起身靠在墙上,双臂环胸,浅色的眼瞳直直盯着她,他嘴角挑着一抹刻意的嘲讽:“你是被操傻了吗,宝宝?” “我的Omega怎么可能去那种小律所上班?老子又不是养不起你。” “你闭嘴。” 芙妮冷声打断他,只觉得对牛弹琴,一阵倦意从眼神里渗出来,“我没在和你们商量。” 闻言,浅瞳Alpha的瞳仁猛地闪了一下,像是被她这副笃定的神情扎到了。 他站直了身体,语气陡然沉下来:“疯了吧?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对你虎视眈眈的Alpha?” 芙妮没有答话。 她垂下眼,望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被热气熏得泛红,可眼底却比什么时候都清醒。 “如果你们不同意,我会一直拒绝让你们靠近我。” 话落,Alpha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他眉骨压得很低,生气看人时总带着一股叫人喘不过气的凶。 他张了张嘴正要冲动开口,却被温柔Alpha拦住:“好吧,芙妮,既然你坚持,我们当然只能同意。” 事情比芙妮想象中要顺利,即使浅瞳Alpha为此发了好大一顿火,却也阻止不了她的决心。 冷脸Alpha对此没什么太大的异议,只要求她能按时下班回家,以及在暗处派了几名顶尖保镖保护她。 第二天清晨,芙妮如愿站在了律所的楼下,而纯情Alpha几乎是在她从电梯里出来时就迎了上来的。 他人高马大堵在电梯门口,手里攥着一沓文件,指节捏得发白,像是等了一整个早上。 看见她人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弹了一下,脊背瞬间绷直了,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个拘谨又压不住的笑容。 “芙妮。” 他喊她名字的时候声音有点发紧,僵直着向她走近两步,又停下来。 那双清澈的眼睛藏不住事,里面亮堂堂的,盛满了关切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这些天去哪儿了?” 芙妮垂下眼,手指在包带上拢了一下,语气松散:“家里有点事,回去处理了一下。” 她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甚至有些惊讶竟然会有人记得她的存在。 她内心突然感到点开心,对他微微笑着,“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纯情Alpha被她的笑颜晃了下,目光逐渐迷离,他想问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需不需要帮助,以及他想了解她整个人,她的所有。 纯情Alpha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因为他同样听得出她话中的敷衍。 没关系,他想,只要她回来了就好。 那些如今还无法诉说的情感,他可以等,可以慢慢来,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纯情Alpha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轻笑道:“我最近接了一个新的案子,财团资金侵占案,不算复杂,但挺有意思的。” 他顿了顿,耳根泛起一点很淡的红,“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邀请你作为我的助手吗?” 芙妮从他手中接过文件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指节。 纯情Alpha的手指蜷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却又舍不得躲开。 芙妮并未注意到,她低头翻了两页,目光落在被告人署名那一栏时,动作停了。 这个名字她太久没有看到了,久到几乎以为已经彻底从记忆中抹掉。 可它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眼前,横在纸面上,黑体加粗。 当年把她从福利院领回去的男人,签在她所有监护文件最底下的那个名字,她以为这辈子她都不会再碰见了。 纯情Alpha察觉到她的异样,微微偏过头:“怎么了?你认识这个人?” 芙妮回过神,她合上文件,指腹捏紧边缘,再抬起来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她扯了一下唇角,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嗯,算认识吧。” 她看起来就不想说更多,纯情Alpha没有追问,只是把文件接回来,妥帖地夹在臂弯里,声音放得更轻了些:“那这案子,你、你还愿意吗?” 闻言,芙妮沉默了两秒。 窗外升起的日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眼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边。 “当然。” 你坠入爱河了 纯情Alpha的办公室采光很好,整面落地窗对着楼下的银杏道。 芙妮被安排坐在他对面的客椅上,办公桌上摊着一沓卷宗,她正低头用笔在边缘标注着时间线。 Alpha就坐在她对面,面上假装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目光却越过桌沿,不受控制地飘向她低垂的眉眼。 他发现有股白茶花的香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像清晨薄雾里裹着的一缕花息,若有若无地钻进他鼻腔。 他以为是错觉,又猛吸了一口,这次更清晰了。 清冽的气息托着一丝甜润的花蜜味道,软绵绵地贴在他的上颚。 纯情Alpha闻着那股香味呆愣了几秒,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芙妮,你喷香水了吗?” 闻言,芙妮的笔尖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睫微微上抬,目光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没有。” “那可能是洗发水的香味?”纯情Alpha用手撑着下巴,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真好闻,我特别喜欢这个味道。” 他这话说得认真,芙妮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默默垂下。 她把笔帽拔了又合上,咔嗒一声,才低声“嗯”了一下,算是回应。 纯情Alpha看在眼里,唇角那点弧度薄薄地翘着,怎么都收不回来。 眼下不过是和她同处一间办公室,分几页卷宗,聊几句无足轻重的闲话,也能让他胸腔里漾开一圈软洋洋的甜,像含了颗化在舌尖的糖,甜得整颗心都透露出满足。 他没有再追问,把目光落回屏幕,装模作样地点开一封未读邮件。 可那封邮件在他眼里只剩下一片灰白的字块,他读了两行就读不下去,视线被拽着,又轻飘飘地回到对面。 白茶花的香气还在,甚至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绵密地、一层层裹上来,像是一把火在他体内慢慢烧开了,花香裹着体温蒸发出来。 他开始觉得热。 纯情Alpha扯了扯领口,把衬衫最上面几颗纽扣都解开了。 但身体上的燥热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顺着皮肤一路蔓延到小腹。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的中央空调出风口,舒适的冷气正均匀地往下送,白色雾气在空中打旋,运转得好好的。 奇怪… 为什么他会这么热… 他偷偷地又瞄了几眼对面的芙妮。 她正侧着身从文件柜里抽出一份档案,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衬衫下摆跟着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段细窄的腰线,皮肤在光影下泛着温润的碎闪。 她浑然不觉,把档案抽出来,低头翻了两页,又用笔在上面划了一道。 像是察觉到什么,她偏了下头往他这边望过来。 纯情Alpha的视线顿时匆匆转移,余光却仍黏在她侧脸的轮廓上。 她垂着眼的时候,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微挺,唇色淡淡的。 律所的茶水间里偶尔有人闲聊,说起芙妮时,都觉得她是一个透明人。 虽然乍看之下她朴素、颜色浅淡,站在华丽的事物中间就会失去存在感,很少主动靠近,性格也不活跃,从外表看有时显得高傲又冷漠。 然而单独拿出来仔细端详,就看得出来了,虽然裹着一层又一层透明而细腻的外壳,不会立刻引人注目,但每次细看,他总是能发现一些大家都无法发现的地方。 她的倔强认真、可爱的小表情、小脾气。 明明鲜动又明艳,所以总是让他觉得很新鲜。 他越看越入神,连手里的笔什么时候掉在桌面上都没察觉。 下身也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紧绷的压迫感。 纯情Alpha回过神,低头一看,西装裤的裆部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物体已经把深灰色的布料撑得鼓胀起来,隔着裤料都能看出是非常粗长的一根,斜抵在大腿内侧。 他像是受到惊吓般睁大眼睛,整个人如被雷劈了一样僵在椅子上,血液从英俊的面庞一路烧到耳根,又顺着脖子往下淌,整个胸膛都烫得发红。 他猛地抬头,想确认芙妮有没有看到,可就在他抬起眼睛的瞬间,芙妮正抱着整理好的文件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朝他走过来。 她站定在他面前,微微俯下身,将文件递过来:“这部分的证据链我已经梳理好了,你再看一眼有没有遗漏。” 纯情Alpha僵直着身体不敢动。 他的视线本来应该落在文件上的,可在芙妮俯身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偏了。 浅色的衬衫领口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锁骨往下那片被布料半遮半掩的起伏线条。 她今天穿的衬衫料子好薄,胸前弧度被衣服收束得恰到好处,不张扬,却在每一次呼吸时显出诱人的起伏。 纯情Alpha喉间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猛地甩了甩头,视线仓促地往下挪,却又停在了她腰侧的曲线上不肯移开。 芙妮的衬衫下摆被收进裙腰里,勒出一段窄窄的腰,再往下是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明明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可他看她的每一眼都像是在往火里添柴。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指尖微颤,下身那根鲁莽的大家伙已经硬得微微发痛,顶端在裤料里磨了磨,洇出一小片湿湿的水痕。 “你……在看什么?” 芙妮等了几秒没见男人接过文件,有些迟疑地偏了下头,目光顺势往下看。 纯情Alpha愣了下,也莫名跟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两个人同时盯着他裆部那处被撑得鼓胀的隆起。 空气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Alpha甚至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重重撞在胸腔里的声音。 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Alpha猛地从椅子上弹射起来,手忙脚乱地把芙妮递来的文件一把抓过来,竖着挡在了自己的腰腹前,纸张边缘因为用力过猛被他捏出了细碎的褶皱。 “我、我去一下厕所!” 他几乎是撞开办公室的门冲出去的,脚步凌乱。 同样的事不同的人 纯情Alpha冲进洗手间。 他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往脸上浇,冰凉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进领口,却丝毫没能浇灭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 镜子里,他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根,眼尾还沾着未干的水汽,衬得那双眼睛又湿又亮。 他扯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水,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裤子那处鼓胀的轮廓非但没消下去,反而因为刚才那阵手忙脚乱被布料磨得更胀了一圈。 他靠在洗手台边沿,闭着眼深吸了好几口气,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方才办公室里的一幕幕。 芙妮俯身递文件时领口微敞的弧度,她衬衫下摆被收进裙腰时那截细窄的腰线,还有她垂着眼睫用笔在卷宗边缘划线时安静专注的神情。 越克制,画面越清晰。 他在洗手间里足足耗了将近半小时,反复用冷水冲了几遍手腕和颈后,又站在窗口吹了会儿凉风,才终于等来那股失控的火气慢慢平息。 他特意整理了领口和袖口,又对着镜子确认了好几遍,确定看不出什么异样了,才推门出去。 回到办公室时,芙妮仍坐在客椅上,正低头翻着一份新的档案。 听见门响,她抬眼看了他一下:“回来了?” 眼神之中没有探究也没有其他异样,像只是随口一问。 纯情Alpha暗自松了口气,坐回自己的位置时却只敢盯着电脑屏幕,余光都不敢往她那边落。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放平:“文件我……等会儿看。” 芙妮“嗯”了一声,没多问。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翻页的窸窣声和键盘偶尔被敲响的轻响。 纯情Alpha试图集中注意力。 可他心里懊恼极了。 方才他那副样子,芙妮肯定看见了吧? 就算她表现得若无其事,可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那样失态,她怎么可能不留心。 而一旁的芙妮倒真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因为她太清楚自己的信息素对Alpha的影响了。 她只是有些惊讶,她明明贴了抑制贴,为什么他还能闻到。 她猜想也许是这次发情期结束后腺体分泌还没完全平稳,才会出现这种外溢的情况。 她默默记下,打算今晚回去换一款浓度更高的中和剂试试。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各自忙到下班时间。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大半,路灯在渐沉的暮色中照亮。 芙妮合上最后一本卷宗,将桌上的笔收进笔筒,起身收拾好包。 “今天辛苦了。”她朝纯情Alpha轻点了下头,“那我先走了。” “芙妮。”Alpha叫住她。 她转过头来,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到脸侧,在暮色和灯光交织的光线里,整个人像罩了一层柔润的光晕。 Alpha看着她,指尖下意识地在桌沿上轻轻按了一下,咽了咽有些发干的喉咙,才把声音放稳:“你刚回来上班,还没来得及给你接风。”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就当庆祝一下。” 他说完就有些后悔,觉得自己这个理由找得既生硬又刻意。 可是没办法了,他实在太想和她再多待一会儿。 闻言,芙妮怔愣了一下。 随即想起家里那几位Alpha对她的要求,要她每天下班就得准时回去。 除此之外,两个人单独吃饭,怎么想都有点暧昧。 她垂下眼,语气温和却带着明确的婉拒:“今天不太方便,下次吧。” 纯情Alpha眼底的光暗了一瞬,但很快便扯开一个得体的笑:“好,那等你有时间。” 话落,两人一道走向电梯口,电梯正巧停在这一层。 Alpha侧身让芙妮先进去,自己随后跨入,站定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和喜欢的人独处在狭小的空间里,温度都像是升高了几度。 他不自觉地多吸了一口,又赶紧屏住呼吸。 电梯下行得很快,数字一格一格跳落。 门开时,公司大堂迎面扑来一阵潮湿的凉意。 外面下雨了。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路灯的光被雨丝拉成一条条细碎的银线。 芙妮站在门口台阶上往外看了一眼,想起包里并没有装伞。 纯情Alpha跟在她身后,目光越过她肩头望向那片雨幕,见她并没有直接撑伞离开,心里忽然涌上一阵按捺不住的雀跃。 他内心激动,声音却还算镇定:“我的车就停在前面停车场,下雨了,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闻言,芙妮犹豫了几秒。 雨势虽不大,但走几百米到地铁站肯定要淋湿,而且她今天穿的是浅色衬衫,被雨一打透就什么都遮不住了。 她侧过头看了Alpha一眼,微笑点头:“麻烦你了。” 见她答应,纯情Alpha嘴角那点笑意几乎要压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从一边伞架里抽出一把黑色长柄伞,撑开时伞面发出利落的一声轻响。 “走吧,停车场不远。” 芙妮没有扭捏,大方走进伞下。 她个子比Alpha矮了大半个头,站在他身侧时头顶才堪堪到他肩膀的位置。 伞面往她这边倾了大半,她走了一小段路才发现Alpha的右肩全露在外面,雨丝落在深灰色的西装外套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芙妮偏过头看了他一眼,Alpha正目视前方,下颌线条勾着温和的轮廓,像是根本没察觉自己半边肩膀已经湿了。 芙妮心里微动。 她伸出手,握住伞柄的中段,往他那边推了推。 她的手指凑巧覆在他的手背上。 温热的,很轻,像一片落下来的叶子贴上来。 纯情Alpha整个人都被定住,脚步慢了一拍。 他侧过脸,看她的侧影在伞沿下被路灯镀上一层暖光,颊边的发丝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耳廓后面一小片瓷白的皮肤。 她的手还握在伞柄上,指节细长,覆在他手背上的触感又软又柔。 Alpha觉得有股热气从自己的指尖开始一直烧到头顶,浑身又烫了起来,握着伞柄的那只手僵着不敢动,任凭她的手覆在上面。 他偏开脸,不敢让她发现自己的异常,可余光里全是她垂落眼睫的弧度。 芙妮并没有在意Alpha。 她这么做只是不想他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淋太多的雨。 毕竟他们只是同事。 而与人共用一把伞的画面,也让芙妮忽然想起许多年前的一个下雨天。 那天的雨比今天要大得多。 放学时分,天阴沉沉地压着,雨水哗哗地砸在石板路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芙妮撑着伞往家里走,雨声把她周遭的声音都吞没了一半。 她拐过路口时,身侧越过一个高大的人影。 芙妮顿了顿,抬眸望向前方。 前面的背影她太熟悉了。 挺拔、修长,肩线利落。 在大雨天里也能走得自信又张扬,像是根本没被这场雨打扰。 可她明明记得,早上出门时管家在玄关处放了两把伞。 Alpha却没有打伞,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灰蓝色校服衬衫贴在后背上,隐隐透出底下肩胛骨的轮廓。 芙妮不明白,他并不像是喜欢在雨里散步的性格,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走得很慢。 让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她跟在他的身后,与他保持着五六步的距离,直到他在路口停下来等红绿灯。 芙妮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到了他身边。 离得近她才看清,Alpha浑身几乎都湿透了,额发渗着水,侧脸被雨气洇得有些湿白。 他站在雨中,身姿挺拔,见芙妮靠近,神情未变。 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却混着雨水的气味,忽然涌进她的伞下。 芙妮偷瞄着Alpha的一举一动,看得心跳渐快。 她独自踌躇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抬眸望向他,嗓音润得轻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撑伞?” 话音落下,初恋Alpha这才偏过头来看她。 他那张英挺的浓颜被雨洗过之后反倒更显分明了。 眉目深而清,眼睫上沾着水汽,让原本就深沉的瞳仁显得格外透亮。 Alpha脸上并未有多余的表情,只有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过手,将她手中的伞接了过来。 伞只撑她一个人的时候是很宽裕的,可Alpha一钻进来,伞面就显得又窄又小了。 两个人被迫靠得很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芙妮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挨着他的手臂。 Alpha过于炙热的体温透过被雨浸透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脸颊发烫。 她悄悄往旁边挪了半步,肩膀上立刻落了细细的雨丝。 就这一下,Alpha的声音便从她的头顶落下来,低磁的,带着被雨气洇过的微哑:“离那么远干什么?想被雨淋感冒?” 芙妮闻言,暗自撇了撇嘴,心想淋雨的人到底是谁。 但她还是听话的缩了回去。 这次挨得更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被打湿后更清晰的气味。 清冽的,被雨水洗过之后的味道。 让她内心莫名感到雀跃又藏着一丝隐秘又甜蜜的… 她喜欢的味道。